第十三卷:风情谱之《跑官记》
风情谱系列 · 小柔柔 · 12.6万 字
第一集
吉平。地处北方,一座小城。论经济,吉平一般。论教育,一般。论基础设施,一般。论交通,一般。论人口,一般……总之,吉平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什么都很一般。最早的时候吉平是个镇,后来升级为市。这里有个缘由,从古到今吉平都没出过名人,只到了现代,曾经的吉平镇长经过多年努力官至副省,但若履历上写着曾经在吉平镇任职总是不太好听,因此在这位副省的提议下吉平升级为地级市。
我是土生的吉平人和丈夫李明都是半路夫妻,而各自离婚的原由却出奇相同,都是原配背叛。我前夫是一家商贸公司的小老板,身材高大模样俊俏,论起来我俩也算郎才女貌。那时生意还过得去,家里有车有房算是小富。本以为就这么过日子,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我给他生了个女儿之后,他便出轨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老板,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就这样,我们大闹了一场分手,女儿判给了他,我得到一些经济补偿。现任丈夫李明,前妻是吉平一中的老师,在一次去省城出差期间偶遇曾经师专同学,听说那男人也从事教育行业,上学时候俩人就搞过,他对李明前妻念念不忘至今未婚,这次偶遇也算命中注定。
李明这人按我们本地土话讲就是有点儿‘土蔫’三脚踹不出个屁来,模样黑胖个头儿不高,我穿上高跟鞋能比他高出半头,小眼睛瘪鼻子,满嘴黄牙。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再婚嫁给他实在太亏,但我知道自己是块啥料,能嫁给他也算高攀。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唯一有身材、模样、炕上活儿,这三样是我的本钱,对于性,我接触比较早,上职专的时候许多男生追过我,其中最帅的那个把我破了处,从那儿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为了一顿饭或一个化妆品、一部手机我就可以和任何男生上床,他们送我个雅号‘处男杀手’职专毕业以后也没什么合适工作,曾经有段时间我出没于当时吉平唯一的舞场,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老七。在当时老七算得是吉平的名人,开舞场、开酒吧、开赌场,网罗一帮人闯江湖。刚开始我不敢和他走得太近,胆小,可后来老七对我实在太好,吃喝随便,大把大把给钱,他说他喜欢我,我就信了,那时候我挺风流,再加上老七原本就是个调教女孩儿的好手儿,几年下来把我调教得妥妥当当,上了炕我犹如生龙活虎,脏活儿、累活儿无一不精。后来,开始为老七接客挣钱,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识过,渐渐成为老七手下最卖钱的小姐。按照老七的想法我最终能成为‘鸡头’负责管理所有小姐,我也乐意,可风云突变事与愿违,2000年左右为响应号召吉平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严打,那真是腥风血雨轰轰烈烈,当时吉平几个流氓头子作为典型严办,老七赫然在列排名第一!我们全都被抓起来,最轻判了十年,老七比我们强,直接吃枪子儿了。我在号子里关了很多日子,但最终放出来,他们说我算是‘受害者’可看看当初和老七一起混的没有落好的。打那儿以后我突然明白无论是谁,唯有走正路才是出路,邪道儿没好结果。所以我开始找工作,上班,搞对象,结婚,生子。
李明虽然又黑又矮又丑,但他却有份不愁吃喝的工作,他是吉平为数不多的公务员。像我们这个地方,公务员是首屈一指的职业,工作稳定收入可观,家里有个公务员能养活三四口人,最让人羡慕的,身为吉平的公务员现在依然能享受福利分房,只不过改名叫‘职务住房补助’比如我家所处的轻纺宿舍,虽然名字土点儿,但老百姓都知道那是吉平轻纺工业局的福利房。地处市中心最繁华地段,房屋面积最小也有八十平,南北通透,厨卫俱全,一梯两户,冬暖夏凉。李明这个人没啥爱好,只偏爱在炕头儿上搞搞女人,他前妻却不太喜欢这些,这可能也是他们离婚原因之一,他这个爱玩儿的遇到我这个活儿好的,我俩一拍即合,那炕上的花样儿不停翻新,脏活儿、臭活儿还有那不脏不臭的活儿,只要他想搞,我就顺着来,也算是夫唱妇随。最让我难忘的是新婚之夜,虽然都是二婚,但我们还是搞了个仪式,请亲戚朋友吃个喜饭,那天我格外打扮,中式大红旗袍儿、肉色连裤丝袜、黑色金边儿高跟儿,新式的波浪卷长发,浓妆艳抹款款动人,走起路来香风四溢扭腰摆腚都把李明看呆了,抽空补妆的时候他偷偷溜进来锁上门愣是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一顿,操够了,还嫌不过瘾非要让我给他舔屁眼子,没辙,我只好跪在他身后给他舔爽了才作罢,酒席散去晚上回家就更热闹了,各种式样的连裤袜让我穿,穿好了唆了鸡巴,唆了硬了就开始操,操够了再换连裤袜,再唆了鸡巴,再操,整整一夜没得歇着,我嗓子都喊哑了。
初冬,周末,清晨。吉平的冬天不是很冷,三九节气平均也零上七八度,再加上早早给了暖气,家家户户暖意融融。位于吉平市中心轻纺宿舍三区5号楼301我家。刺眼的阳光透过粉色的窗帘间隙洒在床上,床上一片狼藉,昨夜李明折腾了半宿,赶上今天是休息日我们都不必早起。
翻了个身儿看着李明我问:“大明,你们单位竞聘副科的事儿咋样了?”他揉揉小眼睛嘟囔:“嗨,副科也没我啥事儿,反正我也选不上,听说领导心里早有数儿,铁定是李迪……”没等说完我推了他一把:“咋就铁定是他了?这么多年你不也是兢兢业业工作干活儿?”他不耐烦,把脸转过去:“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干啥非争那个副科?你瞧我是当科长的料儿?”我越听越来气‘噌’的坐起来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土蔫相儿!这么多年还是个科员儿,跟你同时考上公务员的现在最小也弄个副处当当,你可倒好,‘病情’还真稳定,你是打算科员儿干到退休?咋这没出息!”我这话重了点儿,他脸‘腾’一下红了冲我嚷嚷:“咋啦!我就这样!人家有出息是人家的!我这样挺好,你少管!”见他着急,我顿时态度软下来,看着他轻声说:“大明,你先别急。我的意思要不你也争取争取?咱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么多年给局里的付出,你看,好多你以前的同事都升职了,可咱还是个科员儿……”他更不耐,打断我:“行了!你别说了!我不爱听,我这样挺好!瞎操心!”说完,他掀开被子光着屁股跑进厕所。看着他背影,我只能轻叹。转眼到周三,这天是李明生日。我早早起来做早饭让他吃了上班然后又去附近的超市采买各种食材回家准备。他喜欢吃鱼,我特地挑了两条。除了炕上,我厨艺也十分了得,无论我做啥菜他都爱吃。忙碌一整天,临近晚上已摆下一桌子菜,酒也备好。不一会儿钥匙开门声,他迈步进家门,我赶忙迎上去帮他把外套脱下来又伺候穿好拖鞋,最后接过提包。
“今儿咋样?事儿多不多?”我顺口问。“嗯……”他哼一声转身溜进厕所。不大会儿就听他在里面喊:“丽丽,拿开塞露过来。”我答应一声忙从卧室大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开塞露小跑儿给他送去。他这人有个毛病,从不在外面大便,即使憋一天也要回家,我劝过他很多次了,憋大便对身体不好,但他这自小养成的毛病哪儿是那么好改的?进厕所一看,他正坐在马桶上使劲儿,脸红脖子粗。“咋?又拉不出来?太干燥了吧?告诉你别憋着就是不听……”没等我说完被他皱着眉打断:“行了!行了!你快点儿。”说着话,他弯腰撅起屁股,扭过身冲着我。我蹲在他身后扒开屁股露出黑色臭屁眼儿,一股热乎乎臭味儿扑面,他刚好冲我放了个热屁。我皱着眉拿起开塞露往里送,他“哎呦”叫了声,回头瞪眼冲我嚷嚷:“你轻点儿!太干了!疼!你倒是给我用嘴润润啊!?”我这才想起,忙说:“哎呦,我忘了,你等会儿。”说罢,我拔出开塞露把脸贴上去,小嘴张开紧紧盖住他屁眼儿上香舌绷紧了往里顶,顺带着将口口香唾送入,舔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又把开塞露放进嘴里润滑后才小心翼翼徐徐插进,边问:“咋样?疼不疼?”他也不理我,最后我轻轻把所有药水儿挤进去,他重新坐回马桶说:“你出去吧,我觉得差不多……”话没说完,“噗轰”大便下来了。我退出厕所,到厨房漱了漱口回到餐桌旁等他,不一会儿冲水声响,他如释重负。“大明,今儿你生日,我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糖醋鱼,快来,趁热儿。”我笑着招呼。他没理我,但脸色挺高兴,一屁股坐下冲我说:“唱喜歌儿!”我早有准备,答应一声脱光衣服直挺挺跪在他面前高声唱:“爷们儿是我的天!撅起屁股操屁眼!爷们儿是我的地!往我嘴里放热屁!爷们儿是我干老!我给爷们儿舔大屌!爷们儿是我干妈!我给爷们儿把屄扒!”他听了高兴点头让我起来。这么一出是我家的规矩,从结婚那天他给我立下的,在他面前我一向逆来顺受。
坐下吃饭,我把挑出刺儿的鱼肉一块块放到他碗里,他吃得挺香。“哦,对了,今儿单位发了公示,李迪副科了。”他边吃边嘟囔。
听他这话我心里别扭,可再看他,一脸吃相,咬了咬嘴唇我气:“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人家李迪都副科了,你咋还吃得这香?!”他听了,翻着小眼睛白了我一眼:“人家是研究生!年富力强,脑瓜儿灵活,在领导面前特会来事儿,说话也头头是道……还有,最近局里一直传闻,说是李迪私下里好几次请宋处吃饭,他媳妇作陪,那娘们儿也是个场面人,模样漂亮讨人喜欢,把宋处哄得那叫高兴,更有传闻说他媳妇陪了这几次晚上都没回家!操!李迪也真是豁出去了!”
我听了诧异:“咋!?你是说小李儿他媳妇给宋处睡了?”
他撇嘴:“具体咋样我不知道,但吃了几次饭,宋处对小李儿可照顾了,这次选副科,点名李迪……反正局里人都这么说,我也分不清是谣言还是真的。不过他媳妇我倒是见过几次,模样身条儿都还不错,激灵得很……”说者无心,听者留意,他这么说,我心里一动。我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李明,如果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我是无所谓的,但还要看他的意思。想到这儿,我试探:“大明,假如这事儿是真的,既然人家李迪能把媳妇豁出去,那你咋就不能把我豁出去?为了你的前途,我啥都愿意。”
他听这话,放下筷子小眼儿瞪着我:“你啥意思?让我当活王八?!让局里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我忙解释:“你别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帮你……”
他又红了脸:“你懂啥?!瞎帮忙!人家是那块材料,再加上请客送礼才有眼前这局面,我是那材料吗?再说,这都是传闻,真假不知,你倒上赶着了!”他话气人,我怒:“咋?我还上赶着陪你们领导睡觉了?我是那意思吗?这不是为了你的前途?”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儿我生日,你别坏了我心思。”我一想也对,只好就此打住。
吃了饭,他进卧室看电视,我则收拾餐厨,忙活完,又洗了水果端给他,把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儿用牙签挑给他吃。临近八点,他有些犯困,我又打来温水帮他擦脸洗脚,最后他自己去漱口,上床睡下。直等他睡熟了,我这才重新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边吃苹果边看自己喜欢的节目。
自从李迪升了副科,李明开始忙起来。周四周五两天连续加班到晚上九点,又说星期六还要加班。我家有个规矩,每逢周末是过夫妻生活的日子,常要搞到半夜,但这次不行了,周五晚上李明夜里十点才进门转天还要上班。我把饭菜打热了端给他,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大明,咋这两天这么忙?以前可没这么晚回来过,明儿公休,还要加班?”我说着话把一口菜塞进他嘴里。
他无奈摇头:“李迪这小子,自从升了副科,官架子大了,让我们把近二十年的台账、合同、报表统统整理一遍然后编撰成册,这还不说,还分配给我特别任务,让我把从建制以来所有的报销单据都做成电子表格!操他妈的!我对电脑本就不咋地!这两天,天天瞪着电脑屏,看得我眼都花了!唉!”
我听了急:“报销单据?那些不应该是财务的事儿吗?咋让你干?”
他皱眉:“是财务的事儿,可财务三个会计,俩年轻的正歇产假,就剩老陈,她身体又不好,宋处那边要报表,李迪就把活儿揽过来,他还说,整天看我没啥事儿,给我找点儿事儿干!操他妈的!”
我怒:“他李迪到底啥意思啊!咋?刚当了官儿就开始整人了?”
李明咽下嘴里的饭:“算了,我干就是了,啥也不说了……对了,你待会儿收拾好快点儿进屋把连裤袜穿了撅炕上,我操你。”
我看着他轻声问:“大明,你累不累?以后有的是日子搞,今儿……”
不等我说完,他烦躁起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不敢再说,伺候他吃过晚饭迅速收拾利索,然后进卧室脱光衣服坐在镜台前仔细化妆。镜子里映射出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白嫩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小巧,弯眉大眼,鼻直嘴小,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牙齿,奶子柔软硕大,柳腰翘臀,大腿圆润,小腿结实,玉足粉嫩。打粉底、上眼影、抹口红,画好妆我回头问:“大明,丝袜子和鞋你要啥颜色?”
他坐在沙发里说:“丝袜要肉的,鞋嘛……红的。”
我答应,马上打开衣柜,三开门的衣柜中其中一个柜橱专门挂着各式各色的连裤袜,底下放着各种衣服和鞋,平日我俩去逛商场超市碰到促销打折就买一些,这几年积攒了不少。我拿出一条破了裤裆的肉色紧身连裤袜穿好,又蹬上足有五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他坐在沙发里探着身搂住我的脖子和我亲嘴儿把一口口唾沫送进来让我咽下,伸手轮流捏着奶子,时不时轻拽奶头儿。
“嗯……”我哼了一声,感觉身子发软屄里发潮。他停下站起来我忙给他脱衣服,等都脱光了,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先把两只脚伸过来,我双手各托起一只脚,举到面前,张开小嘴儿开始一个一个唆了脚趾。李明身材普通,体毛儿浓重,两条小短腿儿之间当啷着软哒哒的一根儿黑鸡巴,他的鸡巴属于萝卜型,根粗头儿细,硬起来长度还算可观,他和一般男人不同,身体敏感部位并不在鸡巴头儿上反而是脚丫子和屁眼子,只有刺激这两个地方他才最舒服,鸡巴才能挺得最硬,所以前戏大部分时间我都用嘴给他舔脚舔屁眼儿,要说别人家的夫妻生活鸡巴和屄应该是最忙的,我家可不一样,小嘴儿比屄还忙,什么什么都要用嘴,这也算是奇事儿了。
“嗯……哦……”舔够了脚,他翻身趴在沙发上撅了起来,我跪在他后面分开屁股露出屁眼儿开始舔,他哼哼着,鸡巴逐渐粗硬。
“来,小丽,你还用那姿势,我得劲儿。”他说着推开我。我应一声仰面躺在沙发上把头耷拉下来,小嘴儿大张吐出香舌,两条肉色丝袜大腿高高冲上,左右用力分开,双手压在身下左右托住胯部,他一步跨站在我脸上将硬邦邦的鸡巴头儿徐徐深插到根儿,上面双手连挖屄带抠屁眼儿,底下屁股前后伸缩。这活儿叫‘倒人字’也叫‘人字倒’如正着,刚好是底下操屄上面亲嘴儿,可这活儿玩儿得邪,底下把嘴当屄操,上面可抠可挖,常理下,男人个头儿够高,底下操着嘴,上面应该用嘴舔屄和屁眼儿,但怎奈他身材短小只好用手来。玩儿的时候他可以掌控节奏,难得我想叫又被堵住嘴,双手又被压在身下,单这份儿难受劲儿就增添无数乐趣。这都是当年跟着老七时学的,除此外还有很多,李明好玩儿,我经常用这些活儿伺候他。“唔唔……咔咔咔……唔唔……咔咔咔……”两条肉丝大腿开始不停抖动,大红色高跟鞋被甩掉一只,肉色丝袜小脚紧紧绷起,屄里淫水儿往外冒,屁眼儿往外翻,每次深入,鸡巴头儿都直接捅进嗓子眼儿里,我急促呼吸,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脸上被他操得翻了白眼儿。“噢!……小丽!啊噢!”他突然迅速抽了几下,鸡巴猛的往里顶,我只觉嗓子眼儿里的鸡巴头儿鼓涨跳动几下,一股腥臊粘稠的精子喷涌进来“咕噜”被我咽下肚儿。“呼……”他长长出口气,额头见汗慢慢抽出鸡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怕他着凉,忙翻身下来顾不得自己,先把他搀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打来温水给他擦洗。像是今儿这样的情况不多见,刚玩儿一个活儿就射了。“大明,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他擦了擦汗又帮他清洗鸡巴。他点点头:“嗯,有前劲没后劲,开始还行,你一抖腿我就憋不住了,感觉鸡巴头儿酥酥麻麻的想射,是累了,往常可不这样。”他一脸疲惫。我又给他洗脚,铺好床让他钻进被窝,没一会儿鼾声震天。我撇撇嘴,底下还有点儿痒,只好洗洗睡下。
连着一个多月,李明天天加班,每天都累得吃不消,原本就瘦小,现在更单薄。勉强坚持到月底,他病了,发烧感冒只好请了假在家休息。晚上,我做了瘦肉粥,吃着饭他突然说:“丽丽,要不咱也请宋处吃个饭?”我问:“大明,你是咋想的?”他恨恨的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受过这种罪!我看出来了,李迪这小子是存心整我。我不能就这么让他整死!咱也照方抓药,请宋处吃饭,你作陪!”我听了点头,试探问:“大明,你意思我懂,可……万一宋处对我……你咋想?”他点头:“要是真能把你豁出去保住我,我也认了!再说,你原本不就是干小姐的臭底子?我早想通早就把你送出去,现在也不晚。”我听他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儿,可又无话可说,只好低头自言自语:“我就是有那臭底子可现在也是你媳妇……”他看着我问:“咋?你不乐意?前儿你不还主动要求了?”我叹了口气问:“大明,你和李迪有啥过节?为啥他总针对咱?”他撇撇嘴:“别提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自从李迪升了副科,局里一直有人背后说他。有次我加班的时候把那些话说给大家听,拿这事儿找乐儿来着,可不知是谁捅给李迪了,就从那开始,我就觉这小子看我眼神儿都不对。”我急:“你呀你!没事儿你瞎嘟嘟啥!”他恨恨的说:“我当时就是来气!拿这说事儿也是为了消消火!可不知哪个嘴没把门儿的,把我说的话都告诉李迪了!”我追问:“还记得那次都有谁在场?”
他想了想:“大周、小许、老侯、老张,几乎都在,不过他们几个平时跟我关系挺好,我想不出是谁。”我白了他一眼:“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同事之间谁是真正为了你好?跟你掏心窝子?你呀,以后管住嘴,少说话!”他点点头继续喝粥。我盘算了一下说:“你觉得宋处好约吗?他啥时候有时间?”
李明想想说:“不难约,平时中午食堂吃饭我们经常坐一起,他闺女考上省城大学,媳妇过去陪读,现在就他一个人,三餐都在食堂解决,我觉得请他出去吃个饭不难。”我又问:“那你打算哪天?”他想想说:“明儿上班我看准机会就约个试试,主要看人家时间。”
转天,李明又是夜里十点多才回家,但挺有精神,进门便说:“我约好了,明儿晚上六点,东四聚英楼。”我笑:“咋?宋处挺痛快?”他点头:“中午我一提他就同意,挺给我面子,我跟他说了让你作陪,他也高兴追着我问你漂亮不漂亮?”我冷笑:“看来你们宋处是吃惯这口儿了,这还没见面就先惦记上。”
说着话我们放桌子吃饭,我又嘱咐他:“明儿酒席上你可别瞎说话,听我的,还有,啥时候你该回避我给你眼神儿,如果宋处真有那意思,你也别管我,直接回家。”他听了点头:“成,反正我也不会说话,你看着办吧,另外,你明儿穿得肉点儿,能勾心思的。”我笑着推他一把:“老娘们儿的事儿不用你操心。”转天下午四点李明提前回家,我准备一下,化妆喷香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条微透肉色天鹅绒高弹连裤袜,坐在床头光着屁股直接穿上,仔细看,双腿间一丛丛黑屄毛儿若隐若现充满诱惑,上身穿了件包身儿大红色高领毛衣,映衬出两个沉甸甸饱满大奶子,脚上则是双五寸黑高跟,最外面套上棕色风衣,穿戴好往镜子前一站顿觉风韵动人骚媚无比。
我这儿正搔首弄姿,旁边李明看得有些发呆,二话不说先将我撅在炕头儿,那黑鸡巴不用刺激就硬了,他抹了两把润滑膏扒开连裤袜直接插屁眼儿!“哦哦哦……哦……哦哦……大明!……今儿咋这么起劲儿!……哦!哦!……哦!”我只觉屁眼儿里火热,鸡巴借着润滑膏儿撒开了欢儿!“丽丽!啊!……婊子!……穿得那么勾心思!……你这是要卖屄啊你!……给老宋操之前……先得让你爷们儿过瘾不是!?……啊!”他猛的抽出鸡巴把我翻过来按倒在床顶入小嘴儿。“唔唔唔……”我刚上好的妆都被他弄花了,又怕时间不够,只卖力吞吐鸡巴,又操了会儿这才在我嘴里射精子。完了事儿,我忙重新坐在镜台前补妆,看看已经临近五点半,我俩急匆匆下楼。
吉平从行政上划分为五个区,中心区、东四区、西四区、新区、化工厂区。大部分吉平的政府、事业单位都集中在中心和东四两区,新区是吉平最新设立的一个区,开发了新楼盘,听说房价贵得吓人。西四区有教育基地,化工厂区以前是吉平第一化工厂所在地,在当时有半个城市的人在化工厂上班,所以就有了化工厂区这个名字,不过厂子早就倒闭了,如今只剩下这么个名字。吉平是小地方,除了新区几个区面积都不大,人口也分散,有那么几路公交车以中心区为终点站,所以从我家下楼走到吉平中心广场就有车坐,交通还算方便。上了305路,二十分钟后我俩在东四前进道下车,聚英楼离公交站挺近转眼就到。李明仔细看看,忽用手指着辆黑色的老式别克说:“呦,宋处到了,那是他的车。”说完,我俩忙走进饭店。
宋处四十出头儿,一米七五标准个,三七开分头,瓜子脸,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嗓音洪亮,白色翻领衬衫外套黑西服,衬衫翻开处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项链儿闪闪放光,下身笔挺黑西裤,脚下名牌老人头,手腕上带着金表,无名指上戴着印章般大小的金戒指,走路双手插兜,行动间略带官气但匪气更重。我曾经混过社会,用眼一搭便知这位宋处人非等闲。再看李明往他面前一站,真好比武大郎见兄弟直接矮了几节儿!猥琐得很!
“哎呦!宋处您咋先到了?”李明说着小跑到跟前。自打我露面宋处的眼神儿便往我身上晃,目光里带着惊诧,充满疑问。果然,他开口就问:“小李,这位……是你媳妇?”他那眼神儿里透露出心思,早被我猜中八九。我忙走上前对他妩媚一笑,樱唇轻启柔声说:“宋处您好,我是李明的爱人,我叫周丽,您别客气,叫我丽丽。”宋处听了眼睛发亮笑着点头:“哎呦!小李儿,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个福气!哈哈!”说话他冲我伸出右手,我忙双手迎上和他握手,开口笑:“领导,我们家李明让您费心了!”他手很厚实紧紧握着我的手笑:“哪里哪里,早知道他有你这么个贤内助我哪儿还用得着操心啊!哈哈!”我们正说话,旁边银铃般声音响起:“几位客人您有预订吗?”顺声音看,我面前站着个女服务员,二十岁上下,一身紫色裤褂,脚上是露脚面的黑色女便鞋,肉色水晶丝袜。这女孩儿挺机灵,短马尾辫,瓜子脸大眼睛,鼻直口小,虽然素面朝天,但却透出那么种朴实的美。我心想:难得这饭馆儿还能有这般颜色。这时李明说:“前儿定的雅间儿,李明。”那女孩儿查询了一下回身引领我们进雅间儿,进屋宋处一屁股坐在正座上点手招呼:“来,丽丽坐我身边。李明,你……就坐我对面,啊,好说话。”按理,没有这个坐法,我和李明是夫妻咋能拆开?不过既然他发话了我们当然听从,就这样,我坐在宋处左边紧挨着他,李明则坐在对面。宋处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四荤四素点了八个菜外加一碗海鲜汤和一瓶吉平特产的宴酒。我在旁粗算,就这一桌没四百块下不来,仅是那瓶宴酒官价一百六,这里岂不是更贵?幸好我带着李明的工资卡,里面还有一千多的余额。
我笑着站起来脱掉风衣正赶上那女服务员上茶,我俩对视一眼,她可能觉得我穿得有些与众不同竟然站住了,歪头盯住我下身看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茶壶小声儿问:“妹子,你叫啥?模样挺俊。”我这么一问,她顿时脸红回应说:“姐,我叫秀花。”
我笑问:“听你口音,是下房子的?”‘下房子’是个地名,距离吉平最近的县城。她听了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咋?你也是我们老家的?”我笑:“咱俩算半个老乡了,我还要伺候客人,咱回头聊。”
没一会儿酒菜上齐我们开吃。自打我脱了风衣,宋处的眼神儿就被迅速吸引过来,来回来去往我裤裆上扫我装作没看见,笑着说:“领导,我不恭敬了,先给您满上。”说着话,拿起酒瓶打开,弯腰给他倒酒,余光扫过感觉他故意往后靠盯着屁股,嘴上说:“丽丽,咱们都是自己人,客气啥,呵呵……”我又给李明满上酒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重新坐下。宋处笑着对李明说:“小李啊!你小子可是金屋藏娇!我就知道你离了,啥时候又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咋也不说一声?”
不等李明我接过话笑:“领导您真别怪他,其实我也是二婚,不想张扬,亲戚们吃个喜饭就得了。李明这人您也知道,闷葫芦土蔫,他做得不对,来,我给您陪个不是,先喝一个。”说着,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要说我酒量还是有点儿,都是当年跟着老七练出来的。宋处一挑大指笑:“好!爽快!来!我也喝一个!”说着,他和李明都干了。我这边忙着给宋处满酒布菜,李明也不说话,闷头儿猛吃。我又陪着宋处喝了两盅这才把话引向正题:“领导,您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家李明,他好歹也是局里的老人儿,可自从李迪升了副科,他就没闲着,天天加班,连公休日都忙到很晚,这还不算,前两天因为加班大病一场,这刚好点儿就又加班。咱们局里这么多年都没这样,咋最近这么忙?”
宋处听了笑,夹口菜边吃边说:“丽丽啊,最近局里是忙了点儿。上次省里的巡视组下来检查,人家挑了毛病,目前正在整改,所有纸质资料一律转化为电子数据统一入库,咱们局建制也二十多年了,很多陈年老账都要重新录入,所以加班在所难免,你作为家属可要支持哦?”
我听了忙说:“支持!支持!我当然支持局里的工作,可李明毕竟这个年纪,身体又不是太好,我就希望您多照顾照顾他,万一他累倒了不是更耽误事儿?”
宋处瞟了李明一眼冷笑:“照顾?咋照顾?大家都加班,再说,工作都是分配好的,照顾了他别人会有意见。丽丽,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人有的是!你不干,别人抢着干,那新毕业的大学生一批一批找不到工作,削尖脑袋想钻进来,就差个空位呢!”
宋处这话摆明把我拒了回来,不仅如此还点出李明处境不妙,我忙给李明使眼色,可再看他,自顾自吃得挺起劲儿,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我心里起急,但又不能挑明,一时间无言以对。我见宋处酒杯空了,忙站起来给他满上,我弯腰倒酒有意无意的用屁股蹭了蹭他肩膀:“领导您可别吓唬我,我们两口子就指望您了,您就是我的天,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这肢体动作顿时起效,宋处很自然的伸手顺势在我屁股上捏了捏,我俩一对眼神儿顿时明了。果然,宋处把话拉回来:“这个……也不是说不能照顾,小李儿毕竟在局里这么多年,表现嘛……呵呵,还算说得过,说照顾也是应该的,不过……只是他表现得好还不成,你这个做家属的也要积极配合表现,这样的话,我觉得照顾起来就顺手了!你说对不对?”
他眼神里充满欲望直勾勾瞪着我,我脸上一红忙点头:“领导您放一百个心,您就看我咋表现咋配合,我保证让您满意!”
不知有意无意,宋处顺手夹起块海参准备放嘴里,手一抖,却掉在裤子上了。“哎呦!”我忙放下筷子抽出几张面巾纸俯身给他擦拭,他忙说:“没事儿!没事儿!”嘴上说没事儿身子反而往后一靠任由我动作,我索性侧蹲在他身旁边边擦边说:“这油点子最难洗,洗不及时就麻烦了,领导,我看看是不是透过去了?”说话间我已拉开他裤裆拉锁,伸手掏入从他三角内裤侧面将软哒哒的一根儿鸡巴掏了出来!这时我才发现他只穿了条单裤,这天儿虽不算太冷,但只穿这么少出门也出乎我的预料。
细观鸡巴,个头儿可是不小尺寸可观,鸡巴通体发黑,一看就是沙场老手儿,鸡巴毛儿短粗浓密,两个鸡巴蛋子儿稳稳垂在下面。我快速瞟了他一眼,只见他面带微笑正低头看着我,我故意说:“您看,这油点子都蹭上了,这手头儿又没有水……我干脆……”说着我往前凑张小嘴儿叼住鸡巴头儿细细品唆。
“嗯……”宋处长长哼了一声,全身瘫软只鸡巴逐渐硬棒。
“啵!啵!”我使劲儿唑了两下鸡巴头儿,大黑鸡巴直哆嗦。
“来,丽丽,起来坐。”宋处说着弯腰将裤子彻底脱掉就这么高挺着大鸡巴和我说话,我喘匀了气重新坐回他身边,先看看李明,他可倒好,吃饱喝足正半躺在椅子里两眼瞧着天花板剔牙。看着他那没事人的样子我就来气,索性不理他了,转脸笑着给宋处夹菜:“领导,您多吃点儿。对了,您……凉不凉?”说着我低头看看那高挺的鸡巴,宋处对我表现很满意,伸手从拍着我的肩膀笑:“酒壮英雄胆!我不凉!哈哈!”我“噗哧”一笑:“我倒想看看您咋逞英雄?”说着,我伸右手一把攥住那粗壮的鸡巴茎轻轻撸起。这撸鸡巴也有讲究,活儿叫‘小蜜蜂’四根手指轻握鸡巴茎,用小拇指权当小蜜蜂的刺针扫弄鸡巴头儿,边扫边撸!果然,宋处深深吸了口气眉毛一挑将左手伸入我的裤裆摸到屄上中指来回勾弄,嘴上说:“丽丽我现在觉得很有必要先照顾照顾你,然后再考虑照顾小李儿,呵呵。”我很自然的转动身子将两腿大大分开冲着他:“领导,还是您有魄力!当着我老公的面儿就要给我打补丁,我还真是欠的,就欠您这样的大英雄给我两腿!让我也开开眼见识见识。”我这话一方面是迎合他另外也是提醒李明注意局面,可李明依旧望天剔牙丝毫不理会。我和宋处说笑着,手底下忙活,但另一只手还喝酒吃菜,也真是够意思了。宋处手法儿高明,当初老七调教我的时候用‘乱弹琴’五个指头来回勾屄门儿,宋处这手法似乎更胜一筹,抓、挠、勾、顶运用自如,没一会儿屄里那水儿突突往外蹿,直接勾起我心思。再加上两杯酒下肚,我觉得脸上发烧身子发热底下水儿更多,屄中淫液透过裤袜流到宋处手上,黏糊糊一大片,我手上的鸡巴高挑12点位置,鸡巴头儿怒怒铮铮冲我直点头呢!
“啪”宋处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我心领神会忙说了句:“领导您别动,一切有我……嗯……”说着话,我弯腰低头再次叼住鸡巴头儿上下快唆。“嗯!”宋处哼声把手放在我头上往下猛按。“咔!”硬邦邦的鸡巴头儿捅进嗓子眼儿里,我翻起白眼儿。“咔咔咔咔咔咔咔咔……”他毫不客气双手抓住长发上下快速插捅,场面异常激烈!“咔咔咔咔……”香唾、鼻涕、眼泪冒出,顺着鸡巴茎流到蛋子儿上,这可比李明在家搞我多了刺激,我几乎来不及喘气儿只一味被他控制着上下吞吐!最后,宋处狠狠将我按住鸡巴深深插入,笑:“丽丽我觉得你这个做家属的很懂事!知大义明大理!很不错!很好!”他一松手我急忙挺起腰长长出了口气:“哎呦!我的大领导,您可真够坏的,就算我表现不错也架不住您给我来个‘直捣黄龙’乖乖,差点儿要命!”我说话眼睛再瞟李明,更把我气了,只见他趴在桌子上竟然打起了鼾声。我刚要叫他被宋处拦下:“你要干啥?”
我忙解释:“他太没礼貌了!我轰他走!”
宋处瞥了李明一眼,眼神儿里充满蔑视,他摆摆手:“没必要,我觉得这样才能显出你们两口子的真诚,你说呢?”
我点头笑:“您送给他的这顶大绿帽儿算是戴得稳当了!”
宋处点头:“既然你们两口子求我办事,那当然要让我高兴顺心才行,当着他的面儿操你,这才刺激!才像话!”
我看着宋处:“领导您就尽管来,想咋来就咋来,我一定让您高兴满意!”
既然话已挑明,我俩便不再打哑谜,宋处冲我说:“你先撅起来,我抠你。”
我答应一声,把连裤袜褪到小腿扭过身双手撑着椅子朝他撅起屁股,他调整坐姿双手分开两片臀肉先是仔细看了看,然后伸舌头舔几口,粗糙的舌头深入屄里,我顿时来了情绪:“哎呦!咋这爽!”宋处口活儿不错,深入比较到位,舔够了屄,他舌尖上移顶住我屁眼儿往里挤。“哎呦!领导……您……您……您咋舔我屁眼子?快别!那地方脏!”我装作无比害臊。
他也不说话,冲我屁眼儿上啐了口唾沫两根手指沾着往里捅‘噗滋’一下深深插入,来回抠。“呀!您……您咋还抠我屁眼子呢!哎呦!还抠得挺带劲儿……呦!……啊!……哦!”我边喊边扭动屁股套弄他手指。
宋处边抠边撸鸡巴,最后拔出手指一看,黄屎抠出来了,他顺手用桌布擦擦,这才站起来扶住屁股慢慢将鸡巴徐徐插入,顶到了根儿,我俩都长长出了口气。
“哎丽丽!……你屄里可够夹人的!……呵呵……”他前后推送不紧不慢的操。这节奏是要稳着玩儿,不讲速度只讲效率。我忙回:“……领导……您就享受吧……从今儿起我就是您的人……您想咋来就咋来……哦……鸡巴真硬!……烫人呢!”我随着他前后晃动。
“呵呵……那敢情好!……来!叫两声儿听听!”他突然加快频率。
“啊!啊!啊!啊!啊!……”我顿时浪起来,尖声儿淫叫!我们这边都吵翻天,可再看李明,依旧趴桌子上‘睡’他是没动静,可一直在门外站着的服务员秀花却不知发生了什么,门儿一开秀花把头探进来问:“客人,您需要啥……呀!”待她看清了不禁惊叫。按理她应马上退出,但却没有,反而傻呆呆的看着我们,我有些来气,对她喊:“看啥呢!?没见过爷们儿操屄啊!?”秀花脸上一红刚要关门,宋处却说了句:“服务员,给我送瓶果汁儿来!要橙子的!”
不大会儿,外面秀花敲门:“您要的橙汁儿……”我喊了句:“进来!”犹豫片刻,她推门而入但低着头快步走到跟前把橙汁放在桌子上。此刻我已经换了姿势,宋处坐在椅子上我跨在他身上操屄,宋处两只大手还绕到前面捏玩两个奶子,屄里水儿多,操起来格外滑溜。秀花却不走只是抵着头红着脸紧咬嘴唇,似乎真想看。对于宋处来说这根本不算啥,他只专注于操我。我越发觉得秀花有点儿意思,上上下下套弄鸡巴笑着说:“咋?想看看?那你抬头儿看啊?抵着头能看见啥?”秀花听了两手抓着衣襟,脸更红,头更低,但就是不走。我回头对宋处笑:“啊!……领导,这场面多找乐儿?您给我老公戴绿帽儿还有见证人了!嘻嘻!”宋处也笑:“完了事儿得给咱免单!咱还没找他们要出场费了!……呵呵……哦……”秀花听这说话信以为真,忙抬头紧盯着我俩的交合部说:“你……你俩真不要脸!在我们饭店干这事儿还想免单?!不行!”这场面刺激,对话淫荡,刺激得我浪劲儿上涌,我瞧她鼓着小嘴儿天真的样子索性拿她打趣儿笑:“傻丫头!逗你玩儿的!……你见过啥不要脸的?……今儿姐让你开开眼……给你来个不要脸的!……看见没,那趴着睡觉的是我老公,这后面操我的是我老公的领导……姐为了老公也豁出去了,只要领导高兴,想咋来就咋来,不过正好你在这儿,你也别让姐闲着,底下操屄,上头姐给你玩儿个不要脸!这样……你过来把身子扭过去背对着然后扒了裤子把屁股撅给我……姐现在就给你舔臭屁眼子!……要不你脱了鞋让姐给你舔臭脚丫子也行!……来呀秀花!过来……”宋处听了大笑:“哈哈!好!这主意不错!丽丽,你可真是‘劳动模范’了!不嫌脏!不怕臭!好样的!够不要脸!”我俩这一唱一和可把秀花臊坏了,她眼泪在眼圈里转,气得扔下句:“你……你臭不要脸!”转身跑出去。
宋处到了关键时刻,他站起来把我按定在椅子上甩动屁股下狠猛操,速度越来越快,也就是五六分钟,他喊了句:“哎呦!我操!”鸡巴使劲插到根儿射出精子。我同时尖叫:“啊!您射得我好美!哦!”屄里的鸡巴逐渐变软,我俩都没动,只是喘粗气,过会儿宋处才慢慢拔出坐下,顿时屄里的精子流出来,我拿出卫生纸给他擦干净,又自己擦擦,这才提好裤袜,宋处那边也穿上裤子,我又补了补妆再次坐下,气氛又近许多。宋处喝口酒搂着我的肩膀笑:“丽丽你够浪!好样的!给的痛快!敢作敢为!我喜欢!来,咱俩干一个!”我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宋处,我不求别的……”说着,我用手指指对面的李明:“他是个土蔫儿,嘴笨还乱说话,暗亏吃得不少,以后您多费心,照顾照顾他。”
宋处听了点头:“小李儿啊!哎呦咋说呢!呵呵……这小子如果有你一半儿机灵现在也不至于还是个科员!你们两口子换换脑瓜儿好了,呵呵。”
借机会我正好摸摸情况,笑问:“领导,我听李明说起过这次局里升副科的事儿,要说我们家李明也算是没功劳有苦劳,咋就不能优先考虑考虑我们?他虽然嘴笨,但事儿可没少干,苦活儿累活儿干得不少!这么多年,轮也该轮到我们了,那李迪不过是年轻后进,咋就轮上他了?”
宋处放下手里的筷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放在桌子上,我见了忙抽出支烟送到嘴边,又给他点上,他深吸了一口指着烟说:“你抽吗?来一根,正宗云烟。”
我点头抽出一支点上,宋处笑:“咱俩要是早遇见就好了,要知道你这么豪爽,我也就考虑考虑,让李迪捷足先得,也是没办法……”这话说得意思明了,李迪也是依仗戴绿帽儿才得手的,我正要打算,宋处又说:“李迪年轻,脑瓜灵活,会来事儿,这些你老公可比不了,我打个比方。我闺女在省城上学,要生活费,我也就是提了这么一句,转天人家李迪就送五千块现金过来。虽然咱不缺那个钱,可人家这心意让人感动!你说,哪个领导不喜欢这样的?”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意思,只送人还不成,钱照样要送,心里盘算我笑:“领导,我们家不富裕,但不能让李迪比下去!他能做到的,我们照样拿得出来!咱就这么说吧,我这屁股是您的了!以后闺女的生活费我包了!”
不想他听完面无表情,只是抽烟,许久才说:“呵呵,都好说,都好说……”我察言观色,知道他另有打算,马上探问:“宋处,您有啥想法就跟我说,别放在肚子里,咱俩都不痛快……您是不是还想操我?”
他听了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啊,心里有事儿,可又不太好说出来,跟李迪那小子说了,那小子玩儿软的,不哼不哈……呵呵,不过想来也是有点儿强人所难。”
我急问:“您说啊!到底啥事儿?李迪做不到的,我就能做到!只要您张嘴。”
宋处看看我,想了想说:“倒是有个事儿。现在局里正副局长仕途挺顺,听说要升任到省里。他们一走,职位空出来,眼看就要提拔干部,我也动心思,可手头儿上不宽裕,怎么也十万块钱才成……”他刚说到这儿用眼瞄着我。见我面无表情,他继续:“这个……钱只是一方面,关键的还要有人。我跟李迪那小子提起过,让他媳妇认我干亲,算我侄女儿,我是打算让她出头陪陪我们正副局长,人家一看,我都把自己亲侄女儿送来了,还能不提拔我?我如果上去了,能不提拔李迪?可那小子不说成,也不说不成,就这么给我拖着!”
虽然我面无表情,但此刻心里如翻江倒海:十万块!这对于我们家来讲的确很难!虽然公务员待遇不错,但这么多年我没挣过啥钱就靠李明这点儿工资,平日吃喝开销也勉强够了,家里的存款也就四、五万,算上我那时做小姐积攒下的私房钱统统加在一起也就七、八万,可这些就是我们全部家当!而且还不够!这姓宋的胃口太大了!这还不算,听他这意思我还要假装是他侄女儿去陪那正副局长,合着,钱,我出,人,我也出,他是不花一分钱不出一个人,事情成了,他是最大赢家,事情没成,他啥都不损失!这便宜事儿天底下哪儿去找?这么大风险李迪咋会想不到?可又不好直接回绝,只能拖着。可我咋办?现在他提出这个要求,我如果不同意恐怕今儿这顿是白吃白操了……想来想去,我把银牙一咬!看着宋处:“领导,既然您跟我说了心里话,那证明您没把我当外人,我也就跟您实打实。这个事儿,我做主,应了!不过……”他听到这儿,眉毛一挑,斜着眼问:“不过啥?”我继续:“宋处,我们家也就是个一般家庭,这么多年我没工作就靠着李明养家,家里的确不富裕,但您放心,我就是想啥办法,哪怕砸锅卖铁也把这个钱掏出来。只是,这事儿风险太大,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是不是也应该要求点儿回报?”
他听了立马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好啊,你说你说。”我接着说:“如这事儿成了,李明能不能升到您这个位置?……”我刚说完,他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儿,大笑:“啥?就你老公那块料?当副处?哈哈!”笑着笑着他突然收声,沉吟一下点头:“丽丽,你就好比是那三国里的诸葛亮,操心费力,只可惜,你老公是那刘后主,扶不上墙的烂泥!……行啊,你这个要求我可以考虑,只要你帮我办成事儿,得回报也是应该的。”说着话,他夹菜塞嘴里边吃边笑:“还有个事儿,嘿嘿,我觉得你不错,今儿头次打你炮儿挺爽,以后我可要时常打哦?”
我心里恨:诸葛亮?刘后主?你还没见着猛张飞了!这老东西,有便宜必须占!不占就是王八蛋!心里这么想脸上却笑:“瞧您,咋还跟我客气?啥时候您想了,知会李明一声儿就成。”
他又笑:“随叫随到哦?”
我点头:“依您!随叫随到!”
又喝了两杯酒,吃了些菜,他看看表说:“哎呦,快八点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说着,他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急忙送到门口。回来的时候左右一看,秀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回到房间,见李明还趴着,用手推了推他:“傻姑爷!醒醒吧!人家都走了!”
李明这才慢慢抬起头把眼睁开,黑着脸问:“你……你俩都干啥了?”
我白了他一眼气:“干啥了你还不知道?瞧你睡得个香!梦也梦见了吧?”
他也急,红着脸嚷:“废话!我还能干啥?!不睡觉难不成看着他操你?!”
我见他真急了忙软下来:“行了行了,咱今儿来干啥的?求人办事儿哪有不付出的?总之,他挺满意,明儿上班你可别黑着脸,否则我这便宜可白让他占了。另外……”接着,我又把和宋处达成的协议详细告诉他,他听完就愣了:“咋?!十万?!外加你去陪?我操!你也真敢应!咱家哪有那么多钱!?你疯啦!这万一竹篮打水咋办?”
我皱眉:“你以为我没想到?可事到如今又能咋办?只能赌一把!要是我当时回绝了,咱今儿就算白请这个客!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他听了,气哼哼不说话。
看看桌上还剩下不少菜,我走出去喊:“服务员,拿几个餐盒。”本以为秀花过来,谁知换了另外一个,拿来餐盒我问:“刚才我们这雅间儿的服务员,那个叫秀花的去哪儿了?”
那服务员说:“秀花闹肚子疼回宿舍了。”
我问:“你们这宿舍在哪儿?”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我解释:“秀花是我老乡,刚才没得说话,现在没事儿了,我想找她。”服务员这才明白,用手指着后面:“从这个楼后门出去,有个院子,那里有一排平房就是我们宿舍。”我把工资卡递给李明去结账,动手把饭菜打包,没一会儿他回来了,嘟囔:“五百多!宋处可够狠!”我劝:“算了,谁让咱求人呢。对了,待会儿你在大厅找地方坐坐,我去找个人,是这儿的服务员,我俩算是半个老乡。”
李明去了前面,我则从后门出去,果然是个院子,迎面一排低矮平房。推门走进去,屋里面积不大,摆满了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床,又潮又冷只有个小电暖器。我一眼就瞧见秀花面朝里躺在床上,盖着床发旧的红色棉被,好在就她一人。走到跟前我侧身坐下,用手推了推笑:“秀花?”她似乎睡着了,揉揉眼看清是我,惊:“咦?!你咋来了?”说着,她翻身坐起来。我笑:“刚完事儿,我过来和老乡唠唠。”她哼了声:“我可没你这样的老乡!臭不要脸!”她这么说,我不生气,反而笑:“咋?让爷们儿操就是臭不要脸了?我就不信,你没让爷们儿操过?就算以前没操过,以后也不操?”她听我这话脸马上红了娇羞的说:“你看你都说了些啥?!真难听!你快走吧,我没啥跟你唠的!”我“噗哧”一笑:“哦!你看够了,现在轰我走了?刚才你送果汁的时候咋不走?非站那儿看?”她急:“我……我那时……你咋非缠着我?!咱俩又不认识!”我收起笑脸,看着她叹了口气:“秀花,你说得没错,咱俩今儿是头次见,不过一看见你,我就觉得合眼缘儿,挺喜欢你的,看见你仿佛就看见当年我自己,乐意跟你说个话儿。”或许我这番话打动了她,她没再轰我,小声儿问:“姐,你到底是干啥的?看你不像小姐啊?咋就干那事儿?还说那些不要脸的话?”
我点头:“我现在不是小姐,可以前做过,今儿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老公豁出去,这年头儿要脸的都饿死了!不要脸的才能吃穿不愁有钱花!这道理你咋不明白?”她似乎觉得我这话有点儿道理,想了想问:“为了你老公你就让那男的弄你?还当着你老公面儿?”我无奈点头:“那咋办?你也看见了,我老公在那里都没动静,你说他会不知道?能吗?可为了他能好过点儿,我只有让那男人弄。秀花,万一有天你面临我这样的事儿,你咋办?死活就是不让弄?看着你老公受委屈?”
她低头不语,想了好久才看着我说:“姐,你也够难的。”我撇撇嘴叹口气:“那咋办?”甩了甩长发,我笑:“咱不说这些了。说点儿别的,秀花,你姓啥?多大了?”她回:“我姓周,虚岁二十四。”我听了笑:“哎呦!敢情咱俩还是一个老祖宗的!”她笑:“姐,你也姓周?”我点头:“我叫周丽。”随即又问:“孩子多大啦?”她脸红:“姐,我有这么老?我还没成家了。”我奇:“按咱老家传统你这岁数早当妈了!咋还没成家?”这话勾起她心思,难过:“原本我有个相好儿的,都谈婚论嫁了,只是我们两家都不富裕,可我爸非要人家十万的彩礼,他一气之下和我分手,搞了个二婚的,现在都生孩子了。”我皱眉:“你爸咋这样?!既然都穷,干啥还要十万彩礼?”她摇摇头:“也不能全怪我爸,我底下还俩弟弟,都上着学,将来都要娶媳妇,就指望我这嫁妆了。”我想了想,真心想帮她但又怕她怪我,只好侧问:“秀花,你说实话,你和爷们儿操过吗?”提起这个她似乎有些激动,红着脸点头:“姐,我也不瞒你,我那相好的常操我,他……他瘾大,特别爱玩儿,只要我方便又没啥事儿,我俩就黏在一块玩儿。”
我笑着点头:“这没啥丢人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再说,不趁着年轻玩儿还等老得爬不动了再玩儿?”转脸我又小声儿问:“你是不是好久没操屄了?”她红着脸咬着嘴唇点点头,我笑:“看你那屄样儿就知道,刚才赖在那儿不走,为的就是过过眼瘾对吧?”她臊得双手捂住脸嘟囔:“姐……你别说了!臊人!”我笑:“有啥臊的?过眼瘾多少也管事儿,要不咋有人拍了那么多黄片儿给人看?”接着我悄悄问:“秀花,你炕上的活儿咋样?”她听了不明所以,忽闪着大眼睛问:“姐,啥叫‘炕上活儿’”我白了她一眼:“傻闺女,咋这都不懂?我是问你操屄的技术咋样?”她红着脸:“那有啥技术不技术的?撅起腚不就行了?”我笑:“你倒真实在!这操屄是个技术活儿,图个乐子,即使跟自己相好的也要讲究点儿,更何况跟其他男人。”
秀花挺机灵,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追着问:“姐,其他男人是啥意思?”我沉吟一下,看着她:“秀花,你干这个服务员一个月能挣多少?”她顺口说:“包吃包住一月1500”我问:“够花吗?”她面有难色:“要是我自己,勉强也够了,可我还要供俩弟弟上学,家里也就勉强糊口,每个月开工资,我只留三百。”“三百?够干啥的!?”我有些吃惊,没想到秀花过得那么苦。沉默良久我看着她说:“秀花,姐也不瞒你,姐以前就是做小姐的,本来上岸了,但现在姐碰到用钱的事儿,恐怕还要重操旧业,我把你当成妹子,想拉着你。你要是乐意咱就一起做,你不乐意,我也不勉强。”
秀花听了默默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见她难过,也不好说啥,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见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塞给她,又留下手机号说:“妹子,姐也没啥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干服务员,累不说,也挣不到啥钱,所以……这二百块钱算是姐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你要是有啥想法儿就跟我联系。”说完,我走了出去。
回到家,夜里我辗转反侧想着心事儿,李明却睡得挺香。算来算去至少还差了三万块钱……这时我想起了‘筷子’筷子是一个人的外号,和我一样,当年筷子也是跟着七哥,风光的时候手下有一百多小姐掌握不少客源,当然,受打击的也是他,都快把牢底坐穿。
转天,我早起伺候李明把他送走,这才试着给筷子打电话,但手机号码显示空号,不过我还记得他家住址,索性找去看看。我打扮了一下上身穿了件黑色皮衣内衬白色高领衫,下身一条黑色紧身弹力裤内里是灰色连裤袜黑高跟。从家出来我上了公交车直奔西四。
西四。面积不大,人口稀疏,以低矮的平房和私搭的二层小楼为主,道路年久失修,车辆难行。长平大街和建国道算是西四区的主干道,双向四车道,有几路公交通达。
第二集
我在长平大街下车,右拐进辅路常春路,在这条路上有个老小区瑞福园,筷子就住在这个小区三号楼3门301。这么多年这儿也没啥变化,依旧脏乱差,门口两个垃圾桶早已经堆满垃圾也没人清理,后续垃圾扔在周边好似小山,臭水遍地味道难闻。我小心翼翼绕过垃圾山,找到地方敲门,敲了半天里面没人,有些失望,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只好从瑞福园出来,无意间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马路对面有个西北拉面馆,透过玻璃窗望去,靠窗口坐着个人五十来岁满头白发正坐在那儿喝酒不是筷子是谁。我急忙穿过马路进了面馆,里面客人不多,我走到侧面看了看确认是筷子无疑这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筷子人如其名,又瘦又高,尤其是两条大长腿,从肚脐眼下面就分岔了,活脱筷子成精。大长脸,小眼睛,大嘴,满嘴黄斑牙,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脚上蹬着双泛黄运动鞋。他面前摆着碗已经放凉了的拉面,一口没动,反倒是那瓶最普通的二锅头下去不少。猛然间他抬头看见我顿时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丽丽?你咋来了?”我苦笑:“咋?咱俩就不能见个面?”他点点头:“多少年没见了,不过我还能认出你,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我点头:“三十四了。”他问:“我听说你不是上岸了?”我点头:“找了个公务员。”他默默说:“行啊!挺不错。”喝了口酒他问:“说吧,有啥事儿?”
我低头不语片刻才看着他:“我家里遇到难事儿,缺钱。”
他听了问:“多少?”
我说:“还差三四万。”
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攒不下钱,当年风光的时候有多少花多少更何况现在?”
我低下头:“也没打算找你借钱,我只是想……”说到这儿我停住。
筷子盯着我看了看似乎看透我心思,问:“丽丽,好马不吃回头草,难不成你还想出来?”
我叹口气:“有辙,谁会吃回头草?”
他掏出十块钱扔在桌子上站起来:“这儿说话不方便,去我家吧。”
我跟着他走出面馆,这时才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刚想问,他苦笑:“在号子里让人打的,跟着七哥结下不少仇人,都报应回来了,我这条腿是废了,变天就疼!操他妈的!”
进了筷子家,屋里挺黑,开灯一看,破破烂烂,这房子是他父母留下的,多少年都没翻新过。卧室里有个单人床,对面是个破旧的沙发,筷子坐在床头把左腿放上来用手捻着,我坐在沙发上掏出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支。他揉着腿说:“前年刚从里面出来,啥也干不了了,只能凑合给人家看夜,当初那些朋友弟兄死的死走的走,没剩下几个,不过你要是真想干,我倒是能给你介绍个地方,离我这儿不远,你来的时候注意没注意建国道路口有个酱红色的五层楼?”
我摇头:“没太注意。”
他继续:“那地方叫客来茶座儿,老板是哥俩儿,大哥叫大军,弟弟叫二军,年轻敢干,经常做局儿。”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筷子抽口烟:“他们哥俩和我算是有点儿交情,你要真急着用钱可以试试。”
我问:“能做活儿吗?”筷子点头:“只不过人家玩儿得挺大,对小姐很挑眼,身条儿模样气质谈吐都要求非常高,他们那里客源好,都是从省城过来的成功人士,出手大方。”
我问:“那他俩咋不给你口饭吃?你也算行家了!”
筷子听了苦笑:“我倒是乐意去,可人家不要,说我一个瘸子怕坏了风水,不过你别担心,交情还是有的,多多少少给我个面子。”
临近中午我和筷子从家里出来步行走到建国道与长平大街交口,他指着一栋五层小楼说:“就这儿。”在这里五层高的楼算是鹤立鸡群了,通体粉刷成酱红色,老远就看得见。吉平虽然地处北方,但却有喝早茶的习惯,这里的早茶就是早点,到茶座吃早点也算是传统习俗。既然叫茶座儿,茶总是有的,中午有茶会,晚上有茶宴。推开玻璃门,里头人不少,吃早点的、喝茶的、打牌聊天的挺热闹。有个服务员过来被筷子一把拉住问:“大军呢?”年轻服务员似乎认识他点头说:“楼上了。”筷子带我绕过柜台挑帘儿进了后面,想不到这里还配备电梯,他关上电梯门按下五楼。梯门一开,我迈步往外走,好家伙,原来整层就是一个大房间,电梯门就是单元门。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线绒地毯,对面是一整面茶色落地窗,房间里装修豪华,家具高档,老板台、转角大沙发、双人床、煤气灶台、卫生间、壁挂电视、洗衣机、电脑、饮水机、衣柜、橱柜……总之,所有家具一目了然,又像住宅又像办公室。我进来的时候屋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正坐在转椅里盯着电脑看,另外一个正拳在沙发上呼呼睡觉。
“筷子来啦……”看电脑的那个笑着招呼,一抬眼正看见我。这男人四十出头儿,瘦高个儿,尖脸小平头儿,大眼睛瘪鼻子小嘴,身材健壮,穿着一身儿红色白条儿运动服。睡觉的那个和他模样身材差不多,真是亲哥俩儿。筷子回头冲我说:“这位是经理,叫大军哥。”
我急忙上前两步笑:“大军哥您好,我是丽丽。”
这时二军也醒了揉揉眼睛翻身坐起,在筷子的指引下我又礼貌的和他打招呼。大军把我俩让座在沙发上,扔给筷子支烟笑:“咋?你老哥还往我这儿带人?”
筷子点上烟:“这是我以前跟老七时候的妹子,家里有点儿难事儿,急着用钱,另外还想借你这贵宝地做做活儿。”
大军二军听了互相对视一眼,二军翘着二郎腿点上烟盯着我笑:“丽丽是吧?多大了?”
我说:“三十四。”
二军撇撇嘴冷笑:“呦!都这么大了?老屄一个!不过看着倒不像这么大的,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我知道这是试我,二话不说站起来把衣服脱光只穿着连裤袜。二军一皱眉:“穿着袜子干啥?脱了!”我脱掉连裤袜重新站在他面前。他上下仔细看看,点头:“原地转一圈儿。”我照他说的转了一圈。二军瞪着我:“炕上活儿咋样?”
我看着他:“不敢说行。”
他点头:“你先坐那儿,待会儿试你活儿。”
这时大军问:“借多少?”
我说:“三万。”
大军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数出一叠钱扔在茶几上:“这就是了。”
我看着钱,大军又说:“妹子,咱可说好了,你要是拿这个钱没问题,不过利息可是七分……”
筷子一听急:“大军!给我个面子!这利息太高了!三分……”
大军摆手拦住他:“别急!我还没说完,话说回来,如果这妹子在我这儿做活儿,我可以考虑三分,要是做得好,利息不要都行。”
筷子扭脸看着我,我沉吟一下点头:“既然大军哥觉得我还成,那我就沾光了。”
二军一拍大腿:“成了!试活儿!”
筷子拦住,看着大军:“大军,你还不信我?这妹子活儿肯定没得说!我包票!”
二军把眼一瞪:“筷子!你他妈懂不懂规矩?!想在我们这里做活儿,头一道必须我们哥俩儿试,过了才成!”
大军点头:“他说得没错儿,筷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规矩也不是给你立的,所有小姐都这样。”
筷子看着我:“你咋说?”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啥无所谓笑笑:“做就做,我也不是没做过。”
大军见我同意,说:“那好,咱们一件一件办。”说着他拿来纸笔和红砚台。我规规矩矩写了欠条儿又在落款处按上手印,这才把钱收好。大军拿起欠条看了看点头:“规矩!没毛病!”说完,他把欠条收起。
大军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放在筷子面前又扔给他一盒软包中华笑:“你先歇会儿看看活戏。”
二军拿出一包丝袜扔给我:“穿上。”我打开一看,是免脱肉丝连裤,打开穿起又蹬上高跟鞋。上来先试口活儿,我跪在地上双手背后他俩分别站在两侧,细观下,这哥俩儿的鸡巴一般大小就如小号的玉米棒,我不能用手只用嘴左右迎合轮番叼鸡巴,他俩则伸手捏弄奶子。
“嗯……”我轻哼一声,觉得鸡巴逐渐有了硬度。只等完全硬起来大军才冲我说:“倒人字会吗?”我点头翻身躺在沙发上头耷拉下来双腿朝天分开双手依旧背后,大军先上,他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快速操弄,上边用手挖弄屄和屁眼儿。
“唔唔唔唔……”嗓子眼儿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声更刺激起他的情绪,他用力将鸡巴深插,顶得我只顾翻白眼儿。二军在旁乐:“我咋看你不太过瘾呢?老大,你是不是留了一手儿?”说着话他弯腰抓起我头发使劲儿往上拽,让大军的鸡巴更深入,大军也不说话,一味用力操着,动嘴舔屄门儿。
“嘶……哦……爽!”好久,大军才逐渐慢下来,他刚退下二军立马顶上,又是一通好操!我被他俩搞得晕头转向。
口活儿试完,我跪撅着双手背后上身趴在沙发上由他俩从后操入,操之前二军已用润滑膏抹了屄和屁眼儿,这次二军先来,他拽着我双手上来便猛冲猛打,顿时我淫叫连连:“啊!啊!啊!二军哥!好爽!啊!好厉害!鸡巴真够劲儿!……啊!……啊!……”抽了几百下,二军直起腰长长出了口气换上大军,大军不像二军,上来先是轻点屄门儿,待我痒得不行这才贯入,这种玩法叫做‘一气贯通’“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大军不紧不慢操着,我十分难受屄里突突往外冒水儿,提气、收腹我缩紧屄道一下下夹着鸡巴,大军笑:“呦呵!还给我使活儿?!”说着话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根儿,我顿时泄气屄水儿又冒出来。“大军哥!……饶了我吧!……哦……哦……哦……嗯……”我摇动屁股让鸡巴在屄里左右摆动。我这么一来大军有点儿受不了,急忙抽出鸡巴笑瞪着我:“妹子,这可没有!你这活儿挺到位!来,咱们仨一起玩儿个三明治。”说着话我被他俩拉上床,大军在下二军在后俩人夹着我用力猛干,瞬间屋里尖叫连连淫声震耳,我也是多年没玩儿双棍了,那刺激依旧我恨不能喊出花儿来!足足干了快一个小时才完事儿,我累得趴在床上直喘粗气。
我这边用卫生纸擦干净正穿衣服那边筷子笑:“大军,我带来这妹子咋样?”
大军点头:“前后的活儿还可以,就是岁数大了点儿,不过应该有人喜欢这口儿。”
重新坐下,二军态度也好起来,看着我笑:“丽丽,待会儿你留个电话。咱们这儿啊,不是每天都有局儿,一周大概会有两次偶尔加一场,啥时候有局儿我提前通知你。那钱你先用着,等你接活儿以后我们从份子钱里扣。”
筷子问:“二军,这钱咋分成?”
二军说:“在我们这儿做活儿的小姐,客人不会当场给钱,都是事后统一结帐,然后我们扣除开房费、茶酒水钱、劳务费、介绍费以外就是份子钱,大概四六开,我们拿四成。”
大军点头:“不过丽丽因为有借债所以二八开,我们拿八成。”
二军补充:“要是机灵点儿能从客人那里要出小费,钱都是自己收着,我们一分不要,至于能抠出多少完全看自己本事。”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大军看着我:“你是筷子介绍来的,有保障,所以你借的那钱我们从份子钱里走,但你必须出活儿,你要半截溜账我找筷子说话。”
我忙说:“不会不会!好歹我以前也是出来混的,规矩我懂,不会给兄弟惹祸!”
大军听了笑:“现在这年头儿除了钱是真的,谁都不能信,能不能惹祸看以后吧。”
我想到秀花,随即说:“我还有个小请求,有可能以后我会带个妹子过来一起做,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她?”
二军说:“老规矩,今儿你怎么试的活儿她就怎么来,只要满足条件我们这儿欢迎。”
我点点头:“另外如果她没住处……”
大军说:“楼下就有宿舍,小姐专用,以前住着几个小姐,后来有了钱就搬出去了,地方免费提供就是简陋了点儿但总好过没有,如果吃喝的话要收个餐费,每月固定三百。”
从茶座儿出来,筷子说:“丽丽,你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这浑水,趟进去容易出来难啊。”
我苦笑:“我又不是没干过?咋能不懂这道理?可走投无路也没想着容易出来。”
晚上,我刚做好饭,李明进门。看看时间刚好,我笑:“大明,今儿下班挺准时!”李明咧嘴一笑:“看来老宋说话了,李迪那小子今儿不敢再让我加班,气得直哼哼。”吃着饭,我拿出那三万块钱放在桌子上:“大明,你看,钱我弄来了,宋处的事儿有着落了。”他瞥了一眼无动于衷:“哪儿来的?”我说:“借的。”他来了句:“还用还吗?”我皱眉:“当然!”他放下筷子甩下句:“反正也是你还,咱家的钱都在你手里,我就这么点儿工资,你看着办吧。”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发寒: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可倒好,一推二六五,倒成了我的事儿,咱俩两口子,不应是一条线上的?没办法,有委屈我只能往肚子里咽,收拾好餐厨伺候他洗漱。又过两天,李明倒是按时下班,
这天李明还是准点儿下班,进门冲我说:“今儿老宋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让你明天过去一趟,带上钱。还说,别穿得像那天陪饭时候那样,正式点儿。”我听了冷笑:“真怕影响形象何必去你们单位?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李明皱眉:“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我瞪着他:“我是你媳妇!你当他让我去就是单纯送钱?还送人呐!”不想他冷笑:“那咋啦?你以前不就是干这个的?轻车熟路。”我知道他从没看得起我,但想不到他竟这么说,气得嚷:“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他冷笑:“没错,但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我气得不理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自己吃吧!我累了!”晚上我也没伺候他,他连洗脸洗脚都省了,吃过饭往床上一躺便睡着。一夜,我气消了,想想也是,自己是个啥出身?他毕竟是大学毕业,顺利考上公务员,我俩原本就是一天一地,跟着他,的确是我高攀。早早起来,我先把餐厨收拾利索,又给他准备好早点,他吃着,我柔声问:“大明,宋处让我几点到?”他说:“上午十点,你别迟到。”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嘱咐:“到我们单位你自己上楼找宋处,他办公室在二楼拐角儿,别去我那儿免得闲话。”我点头答应。
送走李明,我抓紧去了趟菜市场买了晚上要做的菜,然后收拾一下坐在梳妆台前打扮,既然宋处不让我太招摇,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只做了淡妆,打开衣柜找出一身浅黑色带条纹的女士西服,里面是粉色薄款毛衣,下身光着屁股穿上一条灰色紧身免脱连裤袜,脚上是黑色高跟鞋。因为需要带现金,我特别带上黑色大号挎包,把钱整齐放好,又带上湿巾、润滑膏等。看看时间不早,刚要出门手机响了,拿过一看,陌生号码,但又不像推销电话,我接听:“喂?”电话那边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姐,是我,秀花。”听到她的声音我挺高兴,笑:“妹子,听出来了。咋?找姐有事儿?”秀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姐……那个事儿……我想了,就想问问你,能挣钱吗?比我现在咋样?”我看看时间,笑:“妹子,这事儿咱们得坐下来细聊,这样吧,姐现在还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下星期一你有时间吗?上我家来,咱俩好好唠。”秀花想想说:“那好吧,我请假。”我点头:“那你等我电话。”
上午十点,我准时走进宋处办公室。面积不大装修一般,有独立的卫生间,饮水机。房间正中是办公桌,对面有一简单的三人沙发。我进来的时候宋处正半躺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里双脚翘在桌子上打电话,又说又笑,声儿挺大。一见我来了,他挂掉电话笑指着沙发:“来,丽丽,坐坐。”我坐下,他张嘴问:“钱呢?”我点头忙从挎包里掏出现金摆在他面前。他看到这么多现金有些不快:“哎呦!你们这些老土!咋还带现金?存张卡里不就成了?真麻烦!”说着,他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拿出个绿色的购物袋刚要把现金放进袋子里,我问:“宋处,您不点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点啥?反正也是送人的!再说,我相信你们两口子。呵呵!”他装钱,我在旁看着问:“宋处,这钱给您了,我们家大明的前途可都在您手里。”他应付:“嗯!好说!好说!”我不放心,追着问:“宋处,我也不瞒您说,这十万是我家全部家底!不仅如此,我还借了债……”不等我说完,他皱眉瞪我:“你跟我说这些干啥?!你那点儿破事儿我知道了!”我见他不快,只好不语。
把钱收好,他似乎松了口气,掏出烟和火往桌上一拍:“过来点烟!”我只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抽出支烟喂到他嘴里然后点上,他仰脖抽了几口把手放在我屁股上捏弄笑:“丽丽,你放心。有了这钱,我至少捞他个副局!当然了,能否顺利还要看你表现,嘿嘿。”说着他将我揽入怀中让我坐在他大腿上伸手将我西服扣子解开掀起毛衣露出两个浑圆丰满的大奶子,边把玩边淫笑:“可惜你这块好料,咋就落到李明那个武大郎手里?啧啧!这年头儿啥事儿都有!呵呵!”我总有些不放心,但又不能不继续下去,只好任由他猥亵,听他说这话只好打趣:“武大郎虽然模样丑陋但总比西门庆花心大萝卜让人放心。”他边解我裤扣边淫笑:“西门庆才不是啥萝卜,依我看来他才是真英雄真好汉!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哈哈!”他伸手往里掏,发现我只穿了条开裆裤袜,笑:“小婊子!你嫁给武大郎真是屈才了呢!瞧你浪的!呵呵……”三抠两逗之下屄里见了淫水儿越发滑溜,屁股底下只觉硬邦邦发顶,鸡巴俨然硬了。
来到沙发跟前我背冲着他跪趴上去高撅腚,他扒开我两片臀肉露出褐色臭屁眼儿使劲啐上口唾沫,然后骑着我屁股顶鸡巴。“宋处!我包儿里有润滑膏!哎呦!”没等我说完,鸡巴头儿愣捅进去。
“啊!啊!啊!啊!……”我只觉屁眼儿里火辣辣的,没抹润滑膏就这么干操费力,他似乎也感觉出来了,抽出鸡巴翻开我的包儿从里面拿出一管牙膏似的东西问:“这个是吧?”我点点头,他拧开盖儿把嘴儿插进屁眼儿里使劲儿挤出一大股,然后又挤在手心里把鸡巴抹匀,再操,因为有了润滑,我俩都松了口气。“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儿里好麻!好涨!啊!……啊!……”我用力扭动屁股,吸气夹肛紧紧套弄鸡巴。他不紧不慢操着逐渐加快速度。“哎呦!哎呦!……啊!……宋处!……啊!……您……鸡巴太硬……不行……啊……”我秀眉微皱高声淫叫。
他喘着粗气拼命抽插哆嗦着说:“射你嘴里!我要射你嘴里!啊!”我忙喊:“太脏!……不行!……您从我屁眼子儿抽出的鸡巴……射我嘴里……我还要……给唆了干净……这……我老公才能对我这么干!……您……您就射屁眼儿里吧!……啊!……”这话正中下怀他使劲儿操了几下说:“我就是你老公!偏要射你嘴里!噗!”他迅速抽出鸡巴直愣愣送到我嘴边!我尖叫一声被他顺势插入“唔!”操得好深!我只觉嗓子眼儿里鸡巴头儿猛涨!一股浓精喷涌而入,我‘咕噜’咽下忙用香舌紧紧缠绕鸡巴茎任由他射了个痛快!
直等他射完,我才用香唾浸泡然后细细唆了干净慢慢吐出。整理好衣服重新坐下我又给他点上烟,他搂着我说:“我看这样,这周日我约李局和张局吃个饭,你就算我亲侄女儿,跟着作陪,该咋办你心里有个数儿。”
我点上烟抽了一口:“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继续:“李局叫李全宝,正局长,这人脾气好不过也不干啥事儿,责任都是别人的,功劳都是他的。”
我听了笑:“那要他干啥?”
他一挑眉毛:“嘿嘿!啥事儿不干,功劳不小!这才是为官之道!这里头水深了,你不懂。张局叫张德来,副局长,主抓全面工作,是个能人儿,这次二位都要高升,眼看就要提拔干部,关键时刻!所以周日晚这饭局事关紧要!你可不能掉链子!记住,这两位都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要在‘听话’这二字下功夫,无论让你干啥,都顺着。”
我认真听着:“您放心,我会好好表现!一切听从您和二位局长的!我也盼您早日高升,也好提拔提拔我们家大明。”
他听了点头:“只要我上位,李明的事儿,好说好说。”
又聊两句他掐灭烟:“待会儿我还有事儿,你走吧。”
我忙起身告辞。下楼的时候特意从李明的办公室路过,瞥了一眼,只见里面正忙,我不敢停留,直接回家。到了家洗了澡马上准备晚饭,李明准时进门。
边吃饭他问:“今儿你俩都干啥了?”
我脸上一红:“主要是谈事儿,我把钱给宋处了,然后……玩儿了一会儿,对了,宋处说星期日晚上请正副局长吃饭,让我过去作陪,我打算白天把饭做出来,晚上你热热吃。”
他没说话,脸涨得通红,最后说了一个字儿:“成。”
本来周末是过夫妻生活儿的日子,可他洗漱后就上床睡觉,我见他情绪不好不敢打扰,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下。刚钻进被窝儿他一翻身便将我压在下面,我忙分双腿微微撅起屁股,那粗硬的鸡巴瞬间捅进屄里,就这么趴着被他操了半个小时射进屄里,刚完事儿想跟他说几句,他一翻身睡着。
星期日。白天我做饭,正忙,宋处电话来了,我忙接听:“宋处是我。”
那边宋处说:“下午五点,你在局门口等我。”说完,他挂掉。做完饭我看看时间还早,洗了个澡,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李明上午出去到附近的棋牌房打牌,中午回家吃过饭就坐那看电视,他知道我下午出去啥也没说但心里不痛快,可又能咋办?画好妆,我边穿衣服边说:“大明,饭菜都做好了,在厨房,你晚上吃得时候用微波打热了。”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上身穿着件红色绣金的紧身毛衣,下身一条薄款黑色紧身高弹连裤袜,翻鹿皮浅棕色过膝靴子,外面是奶白色长款大衣。亮点就在这连裤袜上,虽然黑色但紧身超薄,灯光下屄毛儿屄缝十分清晰,散发出一股淫靡的骚浪。拿好手包我笑:“大明,晚上要是我晚回来你想着别锁门,免得我叫门吵醒你。”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电视,我看时间不早,来不及再说什么急匆匆走出家门。
五点,我刚到地方就见宋处坐在车里冲我招手,忙小跑过去钻进副驾驶位子。宋处上下打量我,笑:“行,你今天这身儿能勾人。呵呵。”说话他启动车子。我笑问:“宋处,今儿在哪儿吃饭?”他说:“新区,跃进路,聚德楼。”他说的这地方我不认识,但想想就在新区,也不是很远。可开起来我才发现,还真不近,开了有一个多小时还没到,新区这边我很少过来,想不到几年光景开发出大片的工业区和住宅区,但人烟稀少,很多高层建筑还未封顶。
宋处边开车边说:“这二位都住在跃进路那边的别墅区,咱们请人家吃饭自然不能让人家跑远路,再说这边刚建设出点眉目还不通公交。”
我笑问:“那二位局长每天上班也都走这么远的路?”
他笑:“局里有宿舍楼,就在主楼后面,他们二位平时都住宿舍,休息日才回家。待会儿你到了场面,不要乱说话,更不能乱问,一切都看我眼色,记住了,你就是个陪吃陪喝陪玩儿的三陪,我们说啥你都不要插嘴,照顾好他俩。”
我点头,问:“那如果他俩想玩儿咋办?”
他笑:“雅间儿提供休息室,你带他俩去那里。”
看着外面宽阔笔直的马路、新式路灯、别致的绿化带我说:“我很少到这边来,想不到建设得这么好。”他笑:“以后这里就是富人区,现在跃进路那边的别墅卖得很火,甚至连省城的大老板都过来买,一出手就是几套十几套,真他妈有钱!”
我点头:“那二位局长能住这里也非等闲了。”
他撇撇嘴:“人家在局里浸淫几十年,捞也捞够了,买套别墅算个啥?高升一步不过是享清福,再混几年‘上岸’移民美利坚那才是天堂!”
我听了问:“上岸?我听说小姐从良才叫‘上岸’。”
他听了乐:“对于小姐来说从良就是‘上岸’,对于我们这些当官的,退休移民就是‘上岸’。”
我心里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老百姓就养了你们这群王八蛋!
六点半,终于到地方。
第三集
下了车,冷风扑面,我紧了紧大衣。抬眼望去,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两边是整排的连体别墅,全部为欧式风格,路灯清澈透亮,连灯罩都经过装饰,便道上每隔几米就有个垃圾桶,虽然是垃圾桶但也刻意装饰得很好看。这里整体给人感觉安静高级,果然是富人居住地。宋处临下车的时候从后备箱里取出上次装钱的绿色购物袋,带着我一前一后走进去。
聚德楼共三层,每层面积很大,进门迎面是富丽堂皇的迎客厅,散布着一些散座儿,服务员引领我们进电梯到二楼,长长甬道两边是一个个雅间儿门上都贴着金色的吉祥字,我们走进一间标有‘富贵荣华’的雅间儿里。
地面铺着大红地毯,迎面是四联排屏风上面绣着仕女图,正厅中央摆着阔面八仙桌,四周摆着八仙凳,我环顾四周发现在右手边有个独立房间,这可能就是宋处所说的休息室,推门走进去,里面摆着一张半床半椅的软塌,两个人躺在上面一点儿问题没有,茶几上放着香炉茶具,香炉里云烟袅袅。这时,宋处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接听:“喂?张局,我是小宋!呵呵,我已经到了……您稍等!我这就下楼接您!稍等!”说着,他小跑儿出去。我忙从休息室里出来站在门口准备迎接,不一会儿就听外面宋处的声音:“张局,您请!这边!这边!呵呵……知道您喜欢清静,我特意预定了雅间儿……咱们好说话……呵呵……”声音越来越近我脱下大衣,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五十出头儿的年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国字脸,鼻直口方,带着金丝边眼镜儿,一身白色的阿迪达斯运动服,跑步鞋。他进门一眼瞧见我,高挑秀美,红色紧身毛衣被两个大奶子顶起,脚上过膝的长筒靴显得活泼俏皮,最扎眼的下身竟然只穿着条薄款黑色高弹连裤袜,那秀腿间黑丛丛屄毛儿随着举动若隐若现引人入胜!他紧盯住我,头也不回的问:“这位是……?”身后的宋处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是我本家亲侄女儿!宋丽!您就叫她丽丽!不是外人!呵呵!您快请。”说完,招呼我:“丽丽,还不快过来!喊张大伯!”我迎上去在张局面前站好微笑前倾鞠躬:“张大伯您好!总听我大伯提起您,说您是个能人儿!这不,让我过来见识见识。”这话让张局很高兴,他笑:“呵呵,小宋啊,你不在我背后说坏话我就感激喽!啥能人儿啊?哈哈!”我笑着走到他身边大大方方挽住他胳膊,他略停顿随即放松下来,笑着和我绕过屏风坐在正座上,这时宋处已经下楼去接李局,房间里就我们二人。我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恭敬放在他面前,张局笑问:“丽丽你今年多大了?”我笑:“老啦!三十多了!”他听了笑着摇头:“哪儿啊!正是好年纪!女人到你这个岁数就好比是熟透了的苹果,又嫩!又香!又甜!”看他那色眯眯的相儿,若是眼神儿能强奸,我早不知被他干了几百次!我“噗哧”笑:“瞧您说的,我真要是个苹果那早熟透了,可采摘的人在哪儿?”他听了眼睛发亮:“我年轻时候可是采摘能手!常进果园儿给老乡帮忙……呵呵……”我俩正说笑,外面宋处声音再次响起,我忙站起来迎过去。不多时,从外面走进个老男人,个头儿不高,矮胖矮胖,头发也稀疏得只剩一缕,圆脸大鼻头儿,元宝嘴元宝耳,满脸福相,一身黑色休闲西服,黑色皮鞋。和张局一样,他看见我便紧紧盯住刚要开口问,我却抢先微笑鞠躬:“李大伯您好!我是宋处的侄女儿,我叫宋丽,您叫我丽丽就行!今儿我大伯叫我过来陪您和张大伯吃饭,也算是让我长长见识开开眼!您别和我客气,请。”我这连珠炮般自我介绍让李局高兴,他回头对宋处说:“小宋!这可是你的不对!这么多年你小子竟还藏了这么个口齿伶俐鬼机灵会说话的漂亮侄女!?”宋处在后面笑:“她啊!没啥学问,哪儿敢带出来?还不是怕您笑话!”说着话我挎上李局胳膊走进去,这时张局也站起来笑着对李局说:“老李,待会儿可得让小宋多喝几杯!这小子!不到关键时刻他不出大招儿!鬼心眼子太多!”李局点头:“那可不是!呵呵!”就这样,李局和张局分别坐在上首,我则站在他俩中间靠后而宋处坐在张局左手第一位置。李局想让我坐下被宋处拦住:“她是小辈儿,站着伺候已经是给她面子了,依着我,待会儿敬酒的时候她得跪着,就让她站着吧。”我也笑着婉拒这才作罢。宋处翻开菜谱恭恭敬敬递到李局面前:“二位领导,今儿我做东,您二位捡爱吃的点!千万别客气!”我正给李局倒茶,瞥了菜单一眼,这头道菜叫‘步步高升’其实就是红烧猪蹄,可价格却贵得惊人,单人份298,我心想:宋处这次是真下本儿了。
李局笑着把菜谱推给张局:“老张,你来吧,我吃啥都行。”张局却把菜谱推回给宋处:“小宋啊,点菜你就看着办吧,我俩也不会,平时吃食堂饭菜都不错,油腻太多对身体不好,你看着点些清淡的。”宋处点头拿过菜谱点了八道菜,四凉四热,外加一碗别具特色的燕窝芙蓉汤。点完菜他问:“二位领导,酒……您看?”李局笑:“剑南春吧,主要是你小子多喝点儿!罚你!呵呵!”不大会儿,酒菜上齐,我拿过酒先给李局张局满上,然后是宋处,倒酒时宋处悄声冲我说:“有点儿眼力,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儿……”我轻轻点头转身走到李局面前轻轻端起酒杯缓缓跪下,将酒杯高举过头说:“大伯我给您敬酒。”李局冷眼旁观丝毫没阻拦,直到我说完他才笑:“哎呦!小宋啊!你看你把侄女难为的?老规矩不讲也罢!呵呵。”说着他接过酒杯轻轻沾唇放下。我又走到张局面前跪下让酒,张局笑:“这闺女乖巧伶俐惹人怜爱!呵呵!”宋处笑:“我这侄女儿没别的就占了个‘听话顺从’让干啥就干啥!想咋来就咋来!呵呵。”李局笑:“哎呦,小宋啊,瞧你说的,那咱也不能胡来不是?”没想到宋处收起笑容正色:“李局,您想胡来尽管来!我这个当大伯的在这儿她不敢不从!您想咋来都成!”我心想:你倒好!先把我豁出去了!张局眼睛一亮:“小宋,莫非你小子连亲侄女儿都不放过?你没少胡来吧?”宋处听了嘿嘿笑:“领导,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侄女儿从小看大,我咋舍得自己不用倒让别人抢了新鲜?”张李二人听完指着宋处笑骂:“你小子!简直就是个牲口!不过……倒也可以理解,这么水灵的闺女任谁不想占占便宜?哈哈……”听他们三个对话,我心里阵阵犯恶心!心想:简直是畜生!可事已至此我毫无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宋处察言观色见李张二人并无反感,随即举起酒杯笑:“二位领导,她的事儿咱们待会儿再说,我先在这给您二位敬酒!祝二位领导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前途无量!日进斗金!”说完,他一饮而尽。李局抿了口酒笑:“你小子这么多年就指望这张巧嘴!啥话到你嘴里都像抹了蜜!”张局也喝口酒笑:“他一准儿是嘴把式,不过要说工作上,还真没啥大毛病!呵呵!”我见他们吃喝聊天,自觉站起来穿梭其中给他们布菜、满酒,点烟。聊来聊去话入正题,宋处喝口酒笑问:“二位领导,您也知道我这人不会拐弯,有啥说啥,今儿请二位领导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如二位领导高升后这正副的位子……嘿嘿。”
原本李局正笑呵呵吃菜,听这话顿时笑容消失慢慢把筷子放下,看着宋处:“我说小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组织上有规定,不许打听这些,难不成你连党纪国法也不放在眼里了?”李局不愧是官场老油条,这不怒自威的气势顿时让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他这话挺重,宋处被砸了一下有些发懵,这时张局急忙圆场:“呵呵……老李,你再把小宋吓着!小宋啊,不至于的,虽然有这方面规定,但也要灵活运用嘛,至于我俩调走以后咱们局里的人事安排问题,能告诉你的也就一句话,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考量,但主要还是依靠我俩的推荐,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个你能明白?”宋处瞪大眼睛认真听着,忙点头:“领导,我明白!我明白!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我在局里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二位领导,这突然间二位领导纷纷调任实在让我难以接受!虽然我是个处级,但我宁可不要,只要能跟着二位领导!只要能继续在您二位手下!就是让我从头做起当个最最普通的科员我也愿意!”李局脸色缓和下来:“你这个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毕竟咱们都是组织的人,要听从组织上的安排,这是根本,不能忘本对不对?今儿我心情好,咱们不谈公事,不谈公事。”不等宋处再说话,李局笑着冲我说:“闺女,不用照顾我们,你过来坐。”我看了宋处一眼,他忙使眼色,我也没坐而是蹲在李局面前,李局把喝剩下的半杯酒递给我:“来,你也喝一个。”我笑着双手接过来一饮而尽。李局见我痛快,拿过酒瓶又给我斟满,我依旧喝干,如此连喝三杯脸上微微发烫。李局挑大指:“嗯!要得!这闺女挺豪爽!还懂规矩,你是干啥工作的?”宋处在旁说:“不瞒二位领导,我这侄女是做公关的,性格开朗风流淫骚,特能讨人喜欢。要是能入二位法眼不如让她陪二位领导玩儿玩儿?”“哦?”顿时李局和张局两双眼睛都瞪着我,我脸上一红嘟着小嘴儿腻声说:“大伯!您都说了些啥?!啥骚啊淫啊的?太难听了!”女人耍媚的本领与生俱来,根本不用装,我如此做相儿顿时把李张二人眼睛看直。他俩兴奋起来,宋处则在旁敲火:“二位领导,尽管胡来,想干啥都行!”李局盯着我:“闺女,你会按摩吗?这两天我这左脚踝疼,你来给我捻捻。”说话他侧过身把左腿伸过来,我忙笑:“我学过些手法,您试试。”说着,我把他左腿抬起来放在膝盖上轻轻脱下鞋袜,李局细皮嫩肉脚上肉嘟嘟,指甲修整得很干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多年。我轻轻将脚揽入怀中揉捏脚心,渐渐,他的脚趾开始不老实,隔着毛衣逗弄奶子。我抬头,四目相对,脸上微红轻轻将毛衣掀起,那两个饱满奶子跳出来乱晃,直把李局看得眼花缭乱!“闺女,你真是善解人意!”李局激动说着,脚趾时而夹奶头儿时而轻踩。张局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椅子凑过来迅速脱鞋袜,抬脚踩在奶子上另一只却伸到我脸前把大脚趾给我塞进嘴里。“嗯……”我轻哼一声,身子发软坐在地上双腿打开,小嘴儿愣是把脚趾当作鸡巴来回吸吮。李局快速脱掉另一只脚上的鞋袜将脚掌伸进我裤裆里上下来回蹭,淫笑:“呦!有水儿了!”说罢他和张局对视一眼都笑起来。屄水儿越冒越多弄得李局脚掌上黏糊糊一片,他俩玩儿了一会儿让我起来,我刚起身李局却将脚伸到我面前笑:“闺女别急,先给我把脚舔干净,你看看这上面沾了你多少屄里水儿?你舔完再帮我穿好才叫漂亮。”我臊红脸点头:“大伯我给您舔。”说着托起他脚踝伸香舌从下往上一口一口舔,旁边宋处笑:“二位领导,我说没错吧?呵呵,我这侄女儿就占了这么个‘浪’字儿!”张局肯定的点点头:“你小子!这么好的闺女咋不早拿来?喝!罚你三杯!”宋处二话不说连饮三杯,我这边已经跪在地上帮张李穿好鞋袜。站起身,李局让我搬了把椅子放在他和张局中间,我刚坐下他那手早不老实的放在我裤裆上隔着连裤袜搓屄。我忙轻哼一声双腿打开迎着他,张局更不老实,双手抓着奶子揉捏,不一会儿奶头儿被他逗弄得硬起。我满面娇羞咬着红唇故作扭捏,对李局说:“大伯……我……啊……难受……嗯……”宋处见火候已到忙满脸媚笑招呼:“二位领导今儿务必给我个面子!我这侄女儿就是带过来让二位消遣的,这盛情难却还望二位领导洒下雨露!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玩儿白不玩儿!李局,您是正局,要不您老先来?呵呵。”李局正摸得高兴,淫水儿弄满手,他听了笑:“哎呦,小宋,这不妥吧?咋说也是你亲侄女儿,这……呵呵……”宋处忙说:“不!不!没啥!真没啥!李局,这要是我从外面带来的人反而不好,可她是咱亲侄女儿!我刚说了,都是自己人!玩儿也就玩儿了!您不要有丝毫顾虑!”张局在旁冒坏,捏着奶子笑:“小宋啊,我看这样,这闺女毕竟是你亲戚,再咋说我俩也碍于情面,可你要是当着我俩面儿给她来点出格儿的……呵呵,那我们就真没啥顾虑了!”
宋处听了大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迅速解开皮带将裤子褪下冲我说:“侄女儿,来两口儿!”张李二人把眼神集中在我身上,我忙双腿一软跪在宋处面前两手环抱着他屁股低头张嘴含住鸡巴头儿耐心唆了。“好!哈哈!”张局拍手叫好,李局点头笑:“你小子果然牲口!亲侄女儿都下得了手!好样的!”宋处笑:“不瞒二位领导,我这侄女儿天生丽质,咱们不能暴殄天物不是?”不一会儿黑鸡巴已硬,宋处冲我说:“侄女儿,给二位领导表演表演怎么浪,溜个眼子!”说着他扭过身冲我撅起屁股,我臊着红脸轻轻扒开露出黑色屁眼儿凑上去吐香舌细舔。这下顿时把张李二人看呆,张局紧盯着我点头:“这闺女果然浪得可以!不愧是女中豪杰!”李局也附和:“待会儿让她好好给我舔两口儿,我这屁眼子都痒!”舔了多时宋处推开我扒下连裤袜架起双腿操鸡巴,我俩干在一处。“小宋!可以喽!呵呵!”张局按奈不住拦下,李局也说:“小宋啊,示范到此为止,不要喧宾夺主哦?”宋处操得正起劲儿却被拦下,强忍着不快呵呵笑两声抽出鸡巴提好裤子嘴上说:“我只是抛砖引玉,二位领导请!请!……这个”说着他指着旁边休息室:“二位领导,那里清静。”李局听罢转而看着我笑问:“亲侄女儿,你是个啥意思?”我喘着气忙点头:“一切全凭大伯做主。”李局笑着站起来拉着我就想进去。突然,张局伸手拦住:“老李啊,咱哥俩儿在局里,啥工作不都是我先干?今儿要不也让我先?这侄女儿我早看好她,再说我动作快点儿,一会儿就完事儿!”李局听了毫不让步:“老张,工作是工作,娱乐是娱乐,刚才小宋也说了,我是正局,这事儿可不能坏规矩,还是我先。”张局有些急:“老李,几十年了,啥都是你先,咋就不能让我一次?”李局争辩:“既然都几十年了,那还按老规矩不是正好?……”想不到他俩竟然为这争执起来,宋处也没想到,不知该说啥好。我见局面要僵持眼珠一转有了心计,笑:“二位局长!二位领导!二位亲大伯!您二位咋还争这个?”顿时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脸上,我满脸羞臊:“正副之说不过是您二位工作上的事儿,哪儿能算数?再说这正副之分说到底还不是合作关系?既然二位亲大伯在工作上能合作几十年而始终如一,那为啥这个事儿不能合作?”我这话说得深明大义,张李点头问:“那你倒要说说如何合作?”我笑:“首先二位大伯是否认我这个亲侄女儿?”他俩纷纷点头:“认!”我正色:“那就是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非要分得清楚?若依着我,倒不如二位大伯一起提枪上马,双龙戏凤,如何处置我,一切任凭二位大伯也就是了,让我单人托两家,首尾难顾岂不是更有乐趣?”张局听后一拍大腿:“哎呦我的亲侄女儿!你咋这会说!老李,这法儿好!我赞同!”李局更加跃跃欲试:“对!好!我这辈子还没这么干过,今儿就开开荤!哈哈!”宋处见我把场面圆上了,赞许的冲我点点头。我笑着拿起手包站起来左边挎上张局右边挎上李局:“二位亲大伯,走!”
我们三个说笑着进了休息室刚关好门他俩便把我挤在中间轮流亲嘴儿,四只大手满身游走瞬间将我扒光。一上来就是舔屁眼儿,按照他俩的意思我跪在床榻前,他俩脱光了双双跪撅床沿由我轮流舔屁眼儿。我细观他二人鸡巴,个头中等,倒是挺干净。先给李局舔,分开双臀露出一褐色屁眼儿,凑近闻有屎味儿,我秀眉微蹙刚要上前,李局忽然回头冲我说:“亲侄女儿给我叫个好听的!说两句再舔!”我一愣,问:“大伯,这咋说?”他想想说:“你就这么说‘李大伯,我是您亲侄女儿,日日夜夜都想舔您屁眼子……哈哈……’”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淫笑起来。我听着心里都恶心,可又不能不说,只好腻腻的说:“李大伯……我就是您亲亲侄女儿……这日夜都想给您舔屁眼子……好大伯……您就让我舔呗……”李局听了十分兴奋回头瞪着我嚷:“那你还愣啥?”吓得我急忙分双臀小嘴儿迎上吐香舌钻入屁眼儿。“啊……好!好!……嗯……要得!要得!……”李局颤声儿大叫,我手也没闲着,一手从他双腿间伸入轻轻套弄鸡巴,另只手伸入张局腿间给他来个‘小蜜蜂’。舔了许久李局爽够了这才冲我说:“去!给他来来。”我忙凑到张局背后,张局早等得不耐用屁股往我脸上顶,分双臀我一闻,比李局还臭,好像刚刚大便过,我皱眉刚要说啥早被他用手将脸埋入屁股里。“唔……”我闷哼一声只好给他快舔。舔完屁眼儿他俩的鸡巴也完全硬了,李局坐在软塌上,我用头枕着他大腿张开小嘴儿叼弄鸡巴,他则玩儿我奶子,底下我分开双腿让张局坐在中间用手抠屄,屄是越抠越热,我哼哼着轻轻扭动身子。‘扑棱棱’李局抽出鸡巴推了我一把:“去,给他叼。”我忙调转身子趴在张局胯下同时撅腚对着李局,他见了忙跪在我背后操入“唔唔唔……”我前后摇晃嘴里被硬邦邦的鸡巴茎堵了个严实。李局边操边笑:“老张,这闺女不错,里头又热、又紧、又滑溜!待会儿你试试。”张局笑着用手摆弄着我的头一下下进行深喉运动:“老李,今儿这场面够刺激,你坚持住别老早冒泡儿。呵呵……呦!”张局龇牙咧嘴叫了声,原来我给他上了点活儿,用嗓子眼儿吞咽动作挤鸡巴头儿,他有点儿受不了忙抽出鸡巴看着我说:“亲侄女儿你这嘴咋比那屄还带劲儿?!我倒差点儿先冒泡儿了!”我嘟着小嘴儿红着脸看着他说:“亲大伯,那您咋不射?直接射进来,亲侄女儿给您咽!”他一脸淫笑:“我的亲侄女儿,我咋舍得射?呵呵!”我腻腻的朝他飞了个媚眼儿:“您耍赖!……啊!抠我屁眼儿!?”原来我背后的李局早将两根手指抠入屁眼儿里使劲儿往外掏,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冲我说:“亲侄女儿,你这屁眼儿可够味儿!”我听了忙回头:“亲大伯,不能啊?来的时候我洗澡了。”说着,我抬起手放在嘴边吐了口香唾在屁眼儿上用两根手指抠了抠,然后放在鼻子底下一闻,果然有点儿屎味儿,忙把手指伸进嘴里唆了唆了抽出来说:“亲大伯,好像是有点儿味儿,您等会儿。”说着我又抠抠放嘴里唆了唆了,我这番挑逗果然增加乐趣,看得俩老流氓直乐。李局拦下我淫笑:“亲侄女儿,我也胡来一把!呵呵!”说着他扒开我屁股两根手指插到根儿左右细抠后慢慢抽出直接给我塞进嘴里唆了!张局见我吃得香也学着抠屁眼儿让我唆了。直到他俩满意,李局才用鸡巴顶着屁眼冲我说:“来闺女,套!”我忙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润滑膏在屁眼儿和鸡巴上涂抹均匀然后松开肛门徐徐套入直将他的鸡巴头儿吞进,单用肛圈儿套弄。李局顿时干嚎:“哎呦!哎呦!咋这紧!哎呦……亲闺女!……哎……”我淫叫着:“亲大伯!哎……好爽……大伯不要啊!……要射……要射……射……”李局浑身哆嗦,痛快的叫:“哎……可心儿呢!可心儿!……哎!”随着他最后淫叫鸡巴头儿猛挑突突的射出精子!我马上放慢动作又套了几下这才把鸡巴挤出来,一股粘稠的精子流出。“来!亲闺女该我了!”张局给我翻个身儿跨骑着屁股操屄:“噢噢噢噢……啊……哦……”他趴在我背后两手捏紧奶子屁股快速抽捅,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儿四射。“哦亲闺女!……我的亲侄女儿!……哦……哦……”不多时他叫着将精子送入屄内。爽过,我拿来卫生纸给他俩擦干净,又给点上烟,他俩似乎还意犹未尽,左右夹着我坐在床头四只手在身子上乱摸,李局淫笑问:“丽丽,小宋真是你亲大伯?”我点头,张局问:“亲闺女,你说实话,小宋从啥时候开始干你?”我顺口胡说:“这……咋说……呢……我上班那年吧……二十。”李局点头笑:“我信我信,这小子别说是亲侄女儿,就是亲闺女他也不放过!哈哈!”张局跟着点头:“我信我信!那小子!混蛋一个,真混起来啥事儿都干得出!嘿!”
说着话,我们三个各自把衣服穿好,我又补补妆才出来。重新回到酒席,桌面上却多出两样东西。李局和张局面前各多了厚厚一叠钞票,我知道谈正事儿的时候到了。李张二人互视一眼不动声色,依旧抽烟喝酒吃菜。宋处站起来,满面陪笑:“二位领导,我这亲侄女儿咋样?”李局笑挑大指:“嗯!够意思!好样儿的!呵呵。”张局摇头晃脑:“真可谓巾帼红颜!令我等男儿汗颜!哈哈……”我也满面娇羞:“二位亲大伯实在实在勇猛!我哪儿能招架得住?!”说着大家都笑起来。笑罢,宋处弯腰弓背谄媚:“二位领导,今儿请您二位赏光也不图别的,就是这局里提拔干部的事儿……嘿嘿……我知道二位领导不缺这点小钱儿,但望二位领导看在我一片赤诚之心的份儿上不吝受领也聊表我一点儿小心思。”李局开始时闭目听着,这时睁开眼点头:“小宋啊,你今儿这番表现,我和张局都很满意!尤其你能大义献亲!把自己亲侄女儿都拿出来,可见你是个有心人!让我俩刮目相看,你这心意我俩领了,这钱嘛……我看还是拿回去,党纪国法,不能收哦?”宋处听了腰弯得更深:“二位领导,我这也是一片心意,能不能提拔我并不重要,只是啊,我跟您二位共事多年,可一想到二位老领导即将高升,我这心里……真是又高兴!又难过!实在是……”说着说着,他还真动了感情,掉了几滴鳄鱼泪。张局观察良久,这时说:“哎呦!小宋啊,不要这样!来,坐下坐下,有话就说,都挺高兴的。”宋处点头坐下,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是块啥料。论业务,局里的孙总工程师我比不了。论人缘儿,赵处比我强百倍!可有一节,我就是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拍着胸部都敢说!我对二位领导的一片忠心谁也比不上!这么多年,鞍前马后,二位领导应有体会,我不是非争那个位子,只是想给自己个交代!今儿这个局,就是为了向二位领导坦诚肺腑之言,要是给二位领导做难,您二位千万别顾及我的面子,佛袖而去我没半点怨言!”李局听完,笑:“小宋,要是你给我俩做难,我俩今儿压根儿就不来了,干啥非赏你这个脸?”张局也笑:“你小子,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拉啥屎!”沉吟良久,李局说:“小宋啊,刚才你有句话我挺赞同,这么多年,你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没功劳也有苦劳!这一点,我俩心里有数。至于你刚提到孙工,人家是专科出身,专家头衔,这次也要升调省轻工部。赵处嘛……已经有人垫话了,人家根基深,你比不了。这么说吧,我这个位子八九是他的,不过……”说到这儿,李局抽出支烟我忙给他点上。宋处抬起头两眼紧紧盯住,张局瞬间把话接过来:“论资历,也就是你了,这个事儿我俩会看着往上举荐,可有一样,谋事在人,是不是能成事,还要看组织上的意思,你明白吗?”宋处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明白!谢谢二位领导!谢谢!”说着他看我一眼:“侄女儿!倒酒!倒酒!”我赶忙给他们三个满上,宋处激动:“二位领导,我这儿先敬您二位一杯!干了!”说着,他一饮而尽。李局张局也笑着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李局苦笑:“吉平这地方,太穷!啥都发展不起来,土地都是盐碱,只能搞工业,可现在环境抓得又严,厂子建了,设备进了,愣是开不了工!当初我刚到吉平,总想着挂职锻炼几年还能回省里,可这一干,就是几十年年哦!呵呵!”张局也点头:“你还说呢,当初我在省轻工院好好的,一句下放支援就被扒拉到吉平,我比你还早一年来的。”李局看着张局:“老伙计,咱俩总算熬出来了,呵呵。”张局举起酒杯:“没说的,来,走一个!”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散席,宋处从购物袋里拿出两个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纸袋分别把钱装进去,李局张局略推辞一下便收下,临走时李局攥着我的手笑:“闺女,有功夫到局里,我住宿舍,方便呢,你招人爱,我喜欢。呵呵。”我笑:“亲大伯,那我可免不了打扰您老,至少管我顿饭就成!”张局也笑:“不光管饭!还管睡觉!哈哈!”这俩老色棍又逗了我几句才离开。宋处下楼送他俩,刚回来,我就笑:“宋处!恭喜您了!眼看着就要高升!”不想,他却冷着脸:“啥高升?还没完事儿呢!即便是调令下来也是明年年初的事儿,有没有变数还未知……另外,你再准备四万块钱,我有用。”我听了一愣:“咋?还要钱?宋处……我们家……”不等我说完,他瞪眼:“我没功夫听你们家里的事儿!钱你想办法,越快越好!对了,待会儿你去结账,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不等我说话,他急匆匆走出去,我听得一愣!想自己今儿出来没带钱!急忙穿上大衣在后面追,边喊:“宋处!您等会儿!……这……这饭钱您好歹结一下!”我这么一喊,惊动了服务员,几个男服务员跟着我追出来。追到外面,宋处已启动车子,我赶忙拦住,他落下车窗瞪着我:“你干啥!”我急:“宋处!您可没说今儿这顿饭是我结账!我没个准备!您……好歹结一下!要不我走不了!”他狠狠瞪我一眼骂:“操!傻屄!”气哼哼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票子从车窗扔出来撒了一地,我忙弯腰去捡,他趁此开车就走。我慌忙点了点钱,不到五百,扭头问服务员:“我们这顿多少钱?”一个男服务员看了看手里的单子:“一千零八十八!”我心里发凉,这时那男服务员说:“要不您先进来,有啥事儿我去叫经理。”我只好点头。
回到雅间儿不多会儿,服务员引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这人个头儿挺高,身材壮实,平头小眼,满脸横丝肉,西装笔挺面露凶相,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他进来上下打量我几眼回头问服务员:“咋回事儿?”服务员把刚才的情况和他叙述一遍,他皱着眉头转脸看着我,我实在没辙,只好说:“您是经理吧,是这样,这饭钱,我差了点儿,能不能记个账?……”他摆摆手打断:“你等会儿。”随即又问服务员:“差了多少?”我忙把手里的钱都递过去,服务员点了点,说:“经理,还差六百多。”“啧!”他皱眉瞪了我一眼:“这要差得少也就算了,差一半儿还多呢!要不你打电话让人送来?”我首先想到大明,急忙拨打他手机,可关机了,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他早睡了。我又给宋处打电话,可几次接通几次被他按掉,他是存心躲我。想想实在没辙我只好央求:“这位大哥,我……我实在没辙了。本来今儿说好是我那位朋友请客的,我没啥准备,可谁想他说走就走,给我留的钱又不够……要不您给我记个账,我把我手机号给您留下,明儿一准儿给您送来!”他听了冷笑:“这位大姐,不是我说啊,看你穿戴也不像没钱的,你是不是有啥别的目的?”我忙摆手:“大哥!我真没其他目的!真就是没带着钱!”他听完冷着脸:“你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没钱你今儿别想走!”我有些急:“那……那咋办!?大哥,我实在没带钱!要不我报警,让110过来做个鉴证?我明儿一早肯定给您送来!”他听了冷笑:“你报警也走不了,你以为警察来了能帮你把钱垫上?呵呵,他们才懒得管了。你乐意报就报,反正理儿在我们这儿,你随便。”这么一吵吵,几个男服务员都围在门外看着。这时,站在我旁边那个男服务员上下看了我几眼,坏笑:“经理,要不我们哥几个把钱给垫上?不过……呵呵,我看这姐姐也是出来耍的,要不让我们摸摸?”他这竟然说出这话!顿时门外几个男服务员都跟着起哄:“好!摸摸!”
我气得脸红,瞪了他一眼:“说啥呢你!姐姐我是那样的人吗?!”可毕竟我理亏在先,想骂都骂不出来。那经理一听顿时乐:“那也行!”接着他冲我说:“我说大妹子,我看这法儿也成!让小哥儿几个摸摸,你也省得明儿再跑一趟了。我告诉你,这也就仗着你是个女的,你要是个男的,早把你打成血葫芦了!你要不乐意就掏钱!走是走不了!”听他这番话,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想想李明、宋处、李局、张局,没有一个有义气,全都冷酷无情!想到自己陪钱陪笑为了能让李明过得更好,可他却连手机都关了,更可恨是那个姓宋的!想到这儿,我眼泪止不住掉落下来,深深吸了口气,我把银牙一咬:“行啊!谁让姑奶奶我落魄了呢!咱说好了,你们谁摸谁出钱!”经理没想到我真同意了,眼睛一亮:“呦!姐妹儿够豪爽!有点儿狠劲儿!来!我先摸!”说着,他站起来。我也是豁出去了,把大衣脱掉扔到一边,走到椅子旁抬起一条腿蹬着,然后把毛衣往上一掀露出两个大白奶子说:“想摸的上!”顿时,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没穿裤衩儿的下身,因为刚刚弄过,黑色连裤袜裆部黏糊糊一片!经理歪着头仔细看看,又看看我,坏笑:“姐妹儿!来者不善啊!呵呵,看你这意思是刚让个爷们儿弄过?穿上大衣看你挺纯的,想不到衣服脱下骚货一枚!哈哈!”说着话,他一手揉捏奶子一手伸入连裤袜内用手指狠狠抠了几下,他手劲儿大,抠得我咧嘴急忙推开他:“少你妈废话!差不多得了!”他后退两步,冲那几个服务员说:“你们不是想摸吗?还跟个傻屄似的杵那儿干啥?”他们一听忙围拢过来几只手抢着摸,揉奶子、拽奶头儿、抠屄、挖屁眼儿、摸大腿……我强忍着推开他们:“差不多得了!掏钱!”说话我迅速穿好大衣走到经理面前瞪着他问:“我可以走了吧?!”他瞟了我一眼:“滚吧!”我也不含糊:“你叫啥?”他冲我冷笑:“宝贝儿你记住了,你大哥我姓丁!大号虎子!以后还欢迎你来这儿吃饭,你不用带钱,撅着屁股让哥儿几个爽炮儿就行!哈哈!”我恨恨点头:“行!老娘记住你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冲出饭店!
出门冷风扑面,我打了个寒战!看看表已过十点。宽阔笔直的大路伸向远方一眼望不到头,两旁黑乎乎高耸楼宇没有一处亮光,路面倒是灯火通明却只映着我孤独身影,紧了紧大衣擦干眼泪,我走向家。这一路上我啥都想明白了,在那些男人眼里,我不过是玩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连我伺候多年的老公都从心底里看不起我,可我又不想失去他,他是我唯一牵挂的,也是我忍辱负重的动力。漫漫长路仿佛走不完……凌晨一点,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用钥匙开门,门已锁,我已预料到了,李明不会给我留门的,夜深了,我又不想打扰到邻居,只好坐在楼梯上忍到天亮。
第四集
清晨六点一过,门开了,李明光着身子探出脑袋,看见我就坐在门口问:“你咋坐这儿?咋不进屋?快给我准备早点!我上班呢!”
我懒得跟他争论,站起来迈步进家,给他弄了早餐,他吃着问:“昨儿在哪儿吃的饭?都干啥了?钱呢?给老宋了?”我哼哼哈哈应付着,不想说话。他似乎也觉得理亏,没再追问。李明上班走后,我洗了个热水澡,这才觉得缓过来。看看表刚过九点,正要躺会儿手机响起显示号码是秀花的,这才想起前儿的事儿,忙接听:“秀花?”她在那头:“姐,今儿我休息,想跟你唠唠。”我有些疲惫,犹豫:“秀花,昨儿姐有点事儿,一宿没睡,现在特没精神,要不咱明天?明天你来我家,我去接你。”她想想说:“那好,明天我再给你电话。”放下手机我昏昏沉沉睡去直到下午两点,起来后又准备晚饭。晚上李明回家,吃着饭我问:“大明,今儿见到宋处没?说啥了?”他摇头:“中午吃饭的时候没见老宋,估计他没来。反正钱也给了,看看吧。”晚上依旧,转天李明走后我和秀花通了电话约定了她坐305中心广场下车,我去接。放下电话,我穿好衣服出门,先去市场买菜,买好菜刚到中心广场,秀花就下车了,穿着一条发旧的蓝色紧身牛仔裤,上面黑色棉服,脚上一双黑色翻绒小棉靴,虽没化妆,但透着淳朴的清秀。见了面我笑:“妹子,够快的,我这刚买了菜你就到了。”她腼腆笑:“305挺方便的,姐,你住哪儿?”我笑:“不远,就在前面轻纺楼。”说着话我俩走上楼,进家换拖鞋,她里外看看,说:“姐,你家面积可够大的!两室一厅南北通透,真好。对了,姐夫呢?”我说:“他上班去了,家里就咱俩,中午我给你做饭,咱吃点儿好的。”接着,我把她让到卧室坐下,又拿来饮料和水果,屋里热,秀花脱了棉服只穿着鸡心领红色毛衣。我坐她旁边,点上根烟,包了个橘子塞给她笑:“咋?想通啦?”她听我问,低下头轻轻叹口气:“老家我还要供俩个弟弟上学,就凭我这点儿工资哪够?这苦日子我过够了!姐,我想通了,我想挣钱!挣大钱!除了供俩弟弟,我还想攒钱以后给自己留条好路!”说到最后,她抬头瞪着我,眼神充满坚定!我心里高兴,但却摇头笑:“秀花,你可能理解有误。姐是过来人,太清楚这里头的事儿,你听我细说。”抽口烟我继续:“女人就那么几年好光景,拿出身子换钱,谁不想多挣?你要说这行比饭店服务员那自然是一天一地,几天能挣你几个月的。但你要说挣大钱,那姐可不敢包票!能不能挣大钱要看造化,碰上个有钱的主儿,玩儿你几年甚至能包你做小,弄好了给你买套房都不新鲜!可大部分小姐都是靠着平常积攒,以后自己干个小生意啥的。另外,这行卖的是品相和活儿,男人出来找乐子为的就是图个新鲜换个口味儿!你要是觉得往炕上一趟,俩腿一拳钱就来了,那你想错了。你傻,男人可不傻,那样的话他不如回家干老婆,又何必找咱们?所以你记住,这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怕臊!不要脸!要脸要面儿的干不了这个。”她听着不住点头,我把烟掐灭:“咱这样,我先给你说说这里头的活儿,你先听听,能接受,咱就继续,接受不了,那就当咱俩唠闲嗑儿。”秀花听完,红着脸咬着嘴唇点头:“姐,你说吧,我挺得住!”看她天真的表情我笑:“哎呦妹子!不至于的!其实跟玩儿一样,都是乐儿!这首先,跟客人出活儿最重要一点就是保护好自己,对方啥样咱不知道,除非有人跟你透底或是老主顾,所以避孕套必须要戴,不戴不接,这个你记住。”她红着脸点头:“我以前跟我相好儿玩的时候从来不戴那东西。”我看着她说:“废话,那是你对象,知道根底,自己爷们儿当然不用戴,外人行吗?其次,出活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快让他射,射了就OK,钱就挣到了,所以必须掌握‘活儿’活儿好的小姐,一天能挣七八份儿钱,活儿差的,一天接一两个还累得臭死!日积月累,你得少挣多少?”她听了不住点头:“姐,这就像工厂里的技术工,手熟的出件儿就多,手生的出不了几个件儿还得挨主管数落。”我笑:“对!就是这意思。这上活儿有许多讲究,我先问问你,你跟你相好儿操屄的时候都干过些啥?”她红着脸说:“嗯……我给他吃过……那里……”我打断她:“秀花,我刚说的你忘了?别怕臊!‘鸡巴’这俩字儿有那么难说吗?你又不是雏。”她想了想深吸口气看着我说:“我给他叼过鸡巴,舔过他脚丫子,他操我屄,还操过屁眼儿……大概就这些。”我满意点点头问:“你给他舔过屁眼子吗?”她红着脸摇头:“他让我给他舔,我嫌脏,没有。”我接着问:“口爆过吗?就是他把精子射你嘴里?”她想了想点头:“射过一次,那次我不方便,他操屁眼儿,最后射在嘴里了,我嫌腥臭,都吐了。”我细问:“他操完你屁眼儿就直接射嘴里了?你没给他唆了唆了?”她摇头:“有点儿臭,我嫌恶心,没唆了。”我听了笑:“傻丫头!有啥恶心的,都是你自己的东西,你看我。”说着,我站起来脱掉裤子,背对着她把屁股撅起来,双手扒开露出褐色屁眼儿,回头说:“这是姐的屁眼儿,看清楚了。”秀花红着脸抬头盯着看,我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沾了香唾抹在屁眼儿上,慢慢抠进去,挖弄好一会儿才抽出来,然后转身看着她说:“看清楚。”说完,把手指伸进嘴里唆了半天才吐出。她吃惊的看着我:“姐!你可真行!抠屁眼子唆了手指头!真臭不要脸!”我知她骂我,但丝毫未放在心上,爽朗的笑:“妹子,没这个拼劲儿还想挣钱?你还没见姐臭不要脸的时候了,来,你脱了裤子把屁股撅起来,姐给你舔屁眼子!我今儿让你见识见识啥叫臭不要脸!”她听得一愣,略犹豫,突然站起来迅速把裤子脱了,冲我说:“姐,你来,我咋撅?”我看着她身子,白白净净皮肤细腻,两腿间一缕黑屄毛儿蓬勃生长,屁股肥大又白又嫩,我笑:“妹子,你有副好本钱呢!你这样,咱俩上炕,姐让你感受感受。”说着,我拉着她的手纷纷上床,上了床索性我俩都脱光,秀花的奶子虽没我大,但也十分可观,摸上去软软挺压手。她按照我指示跪爬下去,双腿分开,我用同样的姿势跪在她后面双手分开两片臀肉露出一褐色屁眼儿,我凑过去闻了闻,味儿够冲!先略微下探吐香舌从下往上舔屄缝儿,顿时她轻声哼哼起来,我把嘴唇紧紧贴住屄门儿,香舌绷紧一伸一缩像鸡巴在屄道里抽插,秀花淫叫:“哎呦姐!你拿舌头就操了我!我真服你!哎呦!还真给劲儿!啊!啊!”我也没功夫说话,一个劲儿用舌头操她,突然她小腹一拱滴落下几滴热尿,我赶忙用嘴接着咽下肚儿。秀花满脸通红回头看着我:“姐!你太浪了!连尿都喝!”我笑:“这算啥?只要给钱爷们儿尿我也照喝!对了秀花,刚才我给你舔屄的时候鼻子正冲着你屁眼儿,我见屁眼儿拱了两下,你是不是有热屁想出来?”她听了脸红,点点头:“我没好意思……”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傻屄妹子!正得劲儿的时候干啥不放?不正好熏熏我?”说完,我绷紧舌尖儿直接捅入她屁眼儿。“呀!啊!……姐!……操我屁眼儿!……臭屁眼子好爽!……舔到俺心坎儿里了!……哎呦!”她越叫越兴奋扭着大白屁股往我脸上猛顶,我也来了劲儿,下狠用舌头勾她屁眼儿,最后把屁眼儿里里外外舔了个干净,对她说:“妹子,过来跟姐亲嘴儿。”她听了忙扭过身儿抱着我就亲,我俩顿时扭在一起。“姐,你是我亲姐!我也要给你舔屁眼子!”她说着,让我翻身儿,我忙跪爬在床自己用手掰开屁股,她刚要舔,我笑:“妹子,你可想好啦,姐这屁眼子可够臭!早起拉屎我还没来得及洗!舔不舔?”她听了笑:“姐,我那屁眼子前三天就懒得洗,你不嫌我,我咋能嫌你?”说着,她学着我的样儿绷紧舌尖捅进我屁眼儿里。“啊啊啊啊……妹子……够猛!……你操着姐了!……哦……”我边叫边用屁股顶她,房间里我俩玩儿得其乐融融。舔完屁眼儿她又给我舔屄,虽然还不那么熟练,但应付鸡巴总是够了。折腾有一个多小时才安静下来,秀花躺我怀里玩儿我奶头儿,我则搂着她撩屄毛儿,她问:“姐,你觉得我表现咋样?”我点上根烟笑:“还成,你本钱好,挣钱没问题。”她听了放心,自言自语:“要是有个爷们儿好了,真刀真枪干干……”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翻身起来说:“你要不提我还忘了,我这儿有道具,虽然不如真鸡巴,但也能应付。”说着话,我下地打开大衣柜门从最里面翻出个纸盒,打开来拿出两样东西扔床上,她凑过来看,问:“姐!这是啥?假鸡巴?”我笑:“这是我当年做小姐时用过的,叫‘活男根’日本进口货!材料绝对上乘,不像现在国内产品都他妈用废塑料做的!”说着,我拿过其中一个肉色的假鸡巴比划:“看见没,能软能硬,模仿真鸡巴,而且是食品级材料,没怪味儿。”说着,我又指着鸡巴根儿上的几条丝带:“这是个裤衩儿,穿上就长出鸡巴,而且最特别的一点,这假鸡巴根儿里有个软勾儿,把这勾塞进屄里,操的时候软勾正好蹭着屄道,越蹭越带劲儿!咱们国内的产品没这设计,所以只有挨操的爽,人家这产品俩人都能爽!”说着,我把内衬里的软勾塞进屄里,然后系紧丝带,顿时挺起鸡巴。秀花看着高兴,也学着我的样穿上,她那鸡巴是黑色的,顿时我俩都笑了。秀花在床上来回来去走了两圈儿,红着脸笑:“姐,我稍微一动软勾就蹭屄道,还真有点儿感觉。对了姐,你咋有这东西?难道你那时候放着真鸡巴不用,非要用这个?”我笑:“这东西再好也只是个道具,咋能比那有灵性的真货?只不过有些变态的客人放着爷们儿不当,非要体会体会当小姐是啥滋味儿,那时候我戴着这家伙不知道操了多少变态货的屁眼儿!找乐儿极了!那些变态还以为挺爽的,谁知道这大家伙进去以后直把他们操得哭爹喊娘!哈哈!”秀花听了大笑:“还有这样的!也对!让他们也尝尝滋味儿!”我笑:“男人的屁眼儿跟咱们不大一样,他们屁股本来就小,屁眼儿更紧,操的时候虽然抹了不少肛油儿可还是特费劲!假鸡巴塞进去就好像大象腿愣进了耗子洞!”秀花笑:“姐,真的啊!太找乐儿了!”我点头:“不过你还别说,虽然干得那些贱货男人哭天喊地,可事后还真有上瘾的,还来找我,还让我接着操他们!”秀花瞪大眼睛:“咋?!还来?!他们不怕疼啊?”我冷哼一声:“要不咋说是贱货呢!就他妈贱!给他屁眼儿开花他也贱!求着让操!”秀花听了问:“姐,要是以后我也碰到这样的咋办?”我立马说:“操他!狠狠的操!”秀花用力点头:“对!我操他!”我又点上根烟:“妹子,这道具除了干这个,还有其他作用。有些男人喜欢看俩小姐互相操着玩儿,还有就是玩儿‘双花’的时候点炮用。”秀花刚要问,被我拦下说:“你想知道啥叫‘双花’是吧?就是一个客人要了俩小姐,可鸡巴只有一根,又不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所以就让一个小姐穿上这个陪着客人一起操另一个,操够了,再换人。除了双花还有‘双棍’就是指两个客人共同操一个小姐,赶上双棍,虽然累点儿但能挣钱,一次就是两份儿半的钱。”她认真听着记着,问:“姐,还有啥?你多说说。”我坐她对面说:“还有‘大棍’就是两个以上客人操一个小姐,行里也叫‘耍轮儿’玩儿的就是个轮奸的造型,碰上这个可能受点儿罪,一般都是把小姐绑在床上或凳子上,几个爷们儿排着队轮。”秀花听了面露惧色小声儿问:“姐?你碰到过吗?能不能不接?”我苦笑:“咋没碰到过?头一次五个轮的我,把我手脚绑在一起,操了我两个多小时,把屎尿都操出来了!不过也是真爽,那劲儿一股接一股。后来还有一次,七个,也是俩多小时,身子都散架了,躺床上几天没下地,歇不过来,屄都肿了!我那时年轻气盛不在乎,有活儿就上,你当然可以不接,没人逼着你,但你不接就有人接,你只能干看着人家挣钱。接一次就好几千,谁是傻子?”
秀花好半天才点头:“姐,这钱可真不好挣。”我冷笑:“好挣的钱还能轮到咱?”秀花低头拍了拍假鸡巴问:“姐,接下来咱干啥?”我咬着嘴唇:“要不咱俩互相操着玩儿会儿?你感受感受,我也教教你咋出活儿。”她红着脸点头,看样子挺兴奋,我又从大衣柜里拿出肉黑色两条开裆紧身连裤袜扔在床上:“一般不会让咱们光着屁股互相操,现在男人们都喜欢穿丝袜的小姐,你挑一条穿上。”秀花看看假鸡巴笑:“我这鸡巴是黑色的,我穿黑的。”不一会儿我俩纷纷穿上丝袜又重新穿好假鸡巴,我笑问:“咱俩谁先操谁?”她害羞的说:“都行。”我笑:“要不这样,我先操你。我太熟悉那些客人是咋玩儿的,你就当我是嫖客,看我咋嫖你,完事儿你再操我,咋样?”她点头同意,我俩站在地上我对她说:“来,跪下。”她听话的双腿一软跪在我面前,我往前凑了凑将假鸡巴头塞进她嘴里前后动作逐渐深入。“咳咳……”秀花咳嗽两声推开我:“姐,呛!”我低头笑:“这叫深喉,玩儿的就是嗓子眼儿,刚开始都不适应,多练练就好了。”她抬头问:“咋练?”我说:“你买根生黄瓜,要头儿大脖儿细的那种,没事儿就用那东西捅捅嗓子眼儿,适应了就不恶心。”她点头。接下来我又让她撅在炕头儿,站在背后摆好姿势,见她姿势摆得有些歪,我顺手在她大白屁股上给了一巴掌“啪!”顿时肉香四溢,我骂:“操你妈的!给屄撅好了!”秀花尖叫一声忙用力挺了挺,顿时屄门儿微微张开,那肉色软勾依稀可见,我在手指上吐了些香唾抹在屄上往里抠了抠,没一会儿就冒出淫水儿,手指蘸着淫水儿又插进屁眼儿里使劲儿抠抠,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唆了唆了这才笑:“婊子!真够味儿!”说着话,假鸡巴头儿顶住屄门往里猛送,那粗大的鸡巴茎挤着软勾插进去。“呀呀呀呀呀……”秀花儿淫叫起来,她屄道本来就紧,又被一次捅进两根物件儿自然刺激,我这边也爽,每次抽插屄里的软勾蹭着屄道,越蹭越爽!我是真佩服小日本的设计,国产物件儿没有软勾,玩儿起来只有一方爽,人家这设计是双方全爽!“啊呀!啊!呀!呀!啊!呀!啊啊……”淫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我俩似乎是比谁的声儿大。“姐……呀!……操得咋这爽?!……哎呦……屄里真舒服!……亲姐!……别停!……多操操!……呀!呀!呀!……”秀花边叫边往后顶屁股,只将假鸡巴插到根儿!时间一长我腰都有些酸,可还是不想停下来,屄里痒得很,最后我抽出假鸡巴说:“秀花,操我!”说着我先跪在她旁边,她从炕上直起腰一扭身儿便将假鸡巴头捅进我小嘴儿里猛操。“咔咔咔……”我翻着白眼儿被她按住,假鸡巴都快插到根儿!“婊子!你给俺撅起来!”她迫不及待催促着,我急忙撅在炕头儿,双手绕到后面左右一分掰开屄门儿,秀花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冲我屄上啐了口唾沫两根手指把软勾往里送送,然后又抠抠我屁眼儿,也放进嘴里唆了唆了说:“操的!你屁眼子咋这有味儿!”说着话,她趴在我屁股上假鸡巴头儿顶住屄门儿使劲儿一捅!“噗哧!”应声插到根儿!“啊啊……呀呀!……啊啊……呀……啊……呀……”淫声再次响起,只不过秀花毕竟是初次玩儿这个,还不怎么会动作显得有些狼狈,我忙回头说:“秀花……用腰劲儿……上身别动……对!……轻点儿……捅鸡巴!啊!……啊!……对!……就是这样!……捅鸡巴!啊!”我只觉小腹一紧哆嗦着射出股热乎乎的屄水儿,秀花竟然把我操出个小高潮。“噗!”我屁眼儿一松放出热屁,她闻着说:“姐!你这屎没拉痛快,放屁都是屎味儿!”我被她臊得脸红,回应:“你有法子治治姐?”秀花二话不说冲我屁眼儿啐了口唾沫两根手指插进去猛抠,抠完放嘴里唆了干净,再抠。“啊!啊!……”我大声儿淫叫,本来就被她操得挺爽,现在又加上抠屁眼子,更爽了。我这儿正叫,突然两根手指伸进我小嘴儿里,我急忙含住唆了,只听秀花笑:“姐,也别我独享,你也尝尝鲜!”我唆了个干净吐出,回头笑:“好你个小婊子!现在就懂得给你亲姐加料儿了!”半小时下来,我俩都累得呼呼喘气,我又领着她到厕所里漱口冲澡,收拾好房间我去厨房做饭她帮忙。边做饭我笑问:“妹子,今儿感觉咋样?做小姐就是这滋味儿的。”她红着脸点头:“没做过想想就恶心,可真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我觉得还行。”我点头接着问:“那你咋打算?”她想想说:“姐,我想干满这个月就辞职过来找你。”我问:“你要不干了,有住宿的地方?”她摇头:“没有,只能找最便宜的地方先安顿下来。”我想到上次去大军那里商量过的,说:“姐倒是有个地方,住宿不花钱,算上吃喝一月三百,你觉得咋样?”她听了笑:“那敢情好!姐,你说的是哪里?”我说:“以前我出台的场子都没有了,不过我有朋友能提供客源,就在西四那边,地方还不错,而且有我朋友照应着咱们不会吃亏。”她听了笑:“姐,我可都指望你了!”中午我炒了荤素两个菜,又蒸了米饭,边吃边聊,饭后秀花又帮我收拾餐厨,直到下午两点她才离开。送走秀花,我睡了会儿,然后赶紧做出晚饭。
三天后。我接到宋处电话:“喂,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四万块钱准备好了吗?给我送来。”他张嘴就要钱。从那次吃饭,我很透这老流氓,但又不好得罪,只好说:“宋处,再给我点儿时间,我的家底儿都掏给您了,您张口就四万块我去哪儿给您弄这么多钱?”他听了冷笑:“你给不起自然有给得起的,行啊,你慢慢准备,我挂了。”放下电话我越想越气索性不再理会。又过一周,这天正好星期二,李明晚上进家我就觉他情绪不对,脸拉得老长。“大明,咋了?出啥事儿了?”我关切的问。“哼!”他白了我一眼把手提包狠狠扔在地上。我赶忙过去捡,就听他嚷:“你办得这叫啥事儿!”我忙问:“咋了?你倒是说说!”他气哼哼坐下喝了口水:“今儿下午局里开全面会!会上通报,老宋升了副局!……”我听了眼睛发亮:“那好了!你这个副处有眉目了!”他突然嚷:“眉目个屁!李迪升副处了!会上宣布的!”我听得一愣,好半天才问:“啥?!李迪升副处了?不能!宋处不是说好的让你当副处吗?”他瞪着我:“你个傻屄!人家不过是玩儿咱!其实老宋根本没打算把我弄上去!咱吃亏吃大了!”我听了眼眉都立起来:“不成!这不是欺负人吗?!咱出人出钱最后让李迪沾光得利!不成!明儿我去找姓宋的!我倒要问问这是咋回事儿!”一夜我辗转反侧,越想越气,这姓宋的太不地道!转天送李明上班,我又等了等才出发,到局里十点刚过,李明告诉我宋处的办公室搬到三楼,我没含糊直接上楼,到了办公室门口,听里面挺热闹,似乎除了宋处还有别人。我推门就进,只见里面烟雾缭绕。副局长办公室比起副处长明显大了许多,装修也豪华,除了原有的设施又增加了壁挂式液晶彩电、黑色真皮转角沙发。我进来的时候,宋处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转椅里,两脚翘在桌面上边抽烟边说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男人,都是黑皮衣黑西裤黑皮鞋,短平头,其中一个满脸凶相脸上还有几个麻子,他们几个有说有笑聊得正欢。宋处见我进来顿时脸色发冷,那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眼神儿在我身上乱转。“你咋来了?咋不敲门?咋这么没规矩?”宋处连着问。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宋处,这是咋回事儿?昨儿我家大明回家说您升了副局,可为啥把李迪升副处?咱不说好让我家大明当副处吗?”他听了看着我,突然大笑,对那几个男人指着我说:“麻脸儿你知道这傻屄是谁吗?哈哈……她是我们局里一个土蔫儿的老婆,身条儿不错,活儿也行,有机会你上两把,这傻屄被我上过两次,说让我升他老公当副处!我操!你知道他老公外号叫啥?大傻屄!哈哈……”顿时,几个男人哄堂大笑,那个麻脸说:“宋局,要不现在钱好挣呢!就是傻屄太多!哈哈!”说着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搂住肩膀淫笑:“老妹儿!咱俩玩儿玩儿,我升你老公当市长!哈哈!”我怒瞪他一眼使劲儿推开说:“去你妈的!有你个屄事儿?!轮到你搭茬?!边儿呆着去!”我好歹也是从前江湖上混过的,见官我没底,但几个小混混根本没放心上。扭头我瞪着宋局:“宋局,这事儿你咋说!你要是办不成事儿就把十万块钱退给我!那可是我全部家底儿!”宋处满脸淫笑:“行!没问题!不过我有个小小条件……”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麻脸说:“你看他了么,他是我兄弟,黑道儿上混的。退不退你钱由他说了算,你现在把裤子脱了,撅那儿让他操,他要是操爽了备不住真答应退你钱!哈哈!”话音未落麻脸再次搂住我肩膀坏笑:“姐妹儿听见了?这回该有我的事儿了吧?操!你这臭屄嘴还真能狡理!我问你!你打算怎么着?”我气急冷笑,甩开麻脸瞪着宋局说:“姓宋的!你跟我玩儿这套是吧!你也太欺负人了!姑奶奶……”没等我说完突然头发被人一把抓住紧接着小腹挨了重重一拳!“哎呦!”我疼得弯下腰。麻脸冷冷的声音响起:“臭婊子!你当这儿是哪儿?!敢在这儿耍横?!”说着他往后猛拽,我趔趄坐在地上胸口又挨了重重一脚!这脚踢得够狠我好悬没岔气儿。忍着疼,我爬起来就要拼命,此时旁边过来个男人扬手就是正反四个大嘴巴!抽得我嘴角冒血!我实没想到这几个来真的,看来他们来头不小。“唔唔……”我捂着脸哭起来。比起身体上的疼,我心里更恨!麻脸点上根烟冷眼看着,过了会儿他问:“你叫啥?”我收住哭声抬起头瞪着他:“周丽。”他点点头:“周丽,你听我说啊。你的事儿,宋局都跟我说了。这事儿到我这儿就算到头儿了。钱,没有。你告到法院,没凭据你也告不赢。人,白玩儿,玩儿你算是你造化!你要是敢闹事儿我就打你!而且连你那个王八绿老公一起打!打到你俩服了为止!听明白了吗?!”我看看宋局又看看麻脸再看看那几个男人,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们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啪!”话音未落我又挨了狠狠一巴掌,顿时左脸上火辣辣疼。“不长记性是吧!?臭屄就是欠抽!你再说个试试?!”麻脸凶相毕露。我知道,现在任何反抗只会招来暴打,勉强稳了稳心神我转身向门口走去。突然麻脸暴吼:“站着!”我一哆嗦站住,他翻着三角眼:“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瞪着他:“你们还想咋样?”麻脸冷笑:“这是啥地方?你闹够了就想走?想走也行,你给我走到宋局面前规规矩矩鞠三个躬,一边鞠躬一边嘴里还得说‘宋局,谢谢您操我!我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您!’必须大点儿声!连说三遍!”这完全是对我的侮辱,可如果我不这么做恐怕出不去这门,万般无奈,我流着眼泪慢慢走到宋局面前鞠躬,嘴里同时说:“宋局,谢谢您操我……”刚说到这儿麻脸在旁吼:“大点儿声!我听不见!”我只好大声喊:“宋局,谢谢您操我!我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您!”再看宋局依旧坐在那里,低头盯着手机翻弄,头都没抬。鞠完躬我站在那儿,麻脸狠狠的说:“傻屄!还不快滚!等着领赏咋地?!”顿时几个男人又哄笑,我这才慢慢向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后腰被人重重踹了一脚!我尖叫着直接摔在地上!背后麻脸恶狠狠的骂:“快滚!”接着,门被大力关上。好半天我才爬起来,一瘸一拐下楼,走到一楼正好碰见李明,见到他我眼泪瞬间冒出来,可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便迅速消失在楼道尽头。我心彻底寒了不顾异样目光径直走出轻纺局。站在门口我呆呆发愣,家,我不想回,回到那里只能给李明当牛做马,伺候他吃喝照顾他生活,高兴了拿我当小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对他来讲我的价值就如此,只能付出,没有哪怕一丝回报。可我不回家又能去哪儿?想来想去下定决心拿出电话拨通了茶座大军经理的号码:“喂?大军哥?我是丽丽。”电话那边挺嘈杂,大军说:“哦,我知道,啥事儿?”我犹豫半天才说:“大军哥我能不能到您那里暂住?我……无家可归了。”良久,大军说:“行啊,你过来吧,我这儿条件差点儿,但能凑合住。”我忙说:“谢谢您!谢谢您!”放下电话我回家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最后把李明的工资卡放在桌子上毅然走出家门。
大军把我安排在客来茶座四楼,四楼是专门耍活的地方,整层楼被分隔成几十个独立房间,每个房间的墙面用粉红色打底上面贴着各种各样裸体美女画,门上贴着大红喜字,虽然房间面积都不大但装修讲究,有独立厕所、双人软床、饮水机、茶几、皮马凳、吊环、各色假道具、避孕套、烟、打火机、一次性床单、电视、录像机、黄色光碟、垃圾桶……厕所里有全套洗澡设备,消毒毛巾、洗发水、香皂也都是一次性的,所有的东西都免费提供。在房门上,双喜字下面有独立门牌号,但数字都很吉利,比如:8188、8288、6868等等,四楼电梯入口处有个小柜台,有局的时候有女服务员站在这里值班,柜台除了收费以外还售卖几种壮阳药,伟哥、活力素、东洋威猛、万金油、金枪油等等,不过价格不菲。在楼层最后有一面隔音墙,墙上有门,推开后横向一排空房间,这里就是宿舍,其中一间是化妆间,也不过就是几个破旧的梳妆台和一些廉价化妆品,小姐们一般化妆品自备。仅靠着化妆间是厕所,提供二十四小时热水,可以冲澡。听大军介绍,目前有十几个吉平本地的小姐和暗娼,不过她们大多都有正式工作和家庭,只是有局的时候才过来,能在这里接活儿的算是吉平顶尖了,当然,收入也不菲,那些房间开一次最少是688,二八开的话仅是开房费小姐就能拿到四张!更不要说还有许多加钱的讲究。很多小姐都找上门主动留下联系电话,但大军只挑最好的。他分配给了我一个房间,所谓房间不过是几平米小屋,摆放着铁架子床,一盏昏黄的灯,潮气扑面又湿又冷。过了几年舒服日子,我哪禁得起这样环境?但终是咬牙坚持,就这样,我暂时安顿下来。好歹收拾一下,铺好床我侧身躺下,没心思吃晚饭,入夜无眠,心里想着白天的事儿,受伤的地方也疼,怎么都睡不着,手机开了一宿指望李明哪怕能来个电话也好,可没有,我彻底寒心了。凌晨我迷迷糊糊睡着,六点手机响起,我一看是李明,刚接通他便埋怨:“你在哪儿了?!咋一宿都没回来?!快回家给我弄早点!我还等着上班呢!”我心里恨,冷冷说:“早点你自己弄吧,我不伺候你了,实在不会弄,楼下有垃圾箱,你翻翻,备不住有谁家扔掉的剩菜剩饭,你凑合吃一口。”他听了急:“咋!你这话啥意思!拿我当野狗啊!”我冷笑:“野狗?你也配!我给野狗扔口馒头它还知道叫两声了!你他妈连野狗都不如!你媳妇受了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放!”他吼:“操!这都是你自己作的!怪谁?!”他竟然还敢冲我吼!我再也憋不住火!大骂:“去你妈的!我是自己作的!可我又为了谁?!为我自己?你那良心都让野狗吃了?!我告诉你李明,你他妈别整天装得跟爷似的!打今儿起姑奶奶不伺候你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叫几个人到家就能废了你!你说个‘不’字儿给我听听?!说啊!”
自从结婚以来我也没发过这么大脾气,更没说过这么狠话,电话那边李明顿时发傻:“你……你要干啥?!谋害亲夫啊你!?你敢来!我报警!”我冷笑:“你不是不知道我原来是干啥的吧?报警我就怕你了?有本事你让警察贴身保护你一辈子!就你那个土鳖怂相儿!”李明似乎无话可说挂断电话,骂了他一通我出口恶气,心情畅快许多,可转眼看看这周围环境,想到自己要在这儿常住不禁心里难过呜呜哭起来。我正哭得伤心,门一开,二军探头进来:“呦!丽丽,你这是咋了?大早起的。昨儿我听老大说你住过来了,早起来过来看看,你哭啥?”我忙擦干眼泪:“没……没事儿,跟家里闹了别扭,不想回去,可觉得委屈……”二军撇撇嘴:“你家里的事儿我不好插嘴,不过你在这儿住下没问题。对了,过两天就有局儿,这可是好事儿。”我点头:“二军哥,谢谢您。”二军笑:“没啥。对了,你咋不下去吃早点?楼下现在开火,有早茶。”我脸上一红:“二军哥……我……我没钱……不过,二军哥您现在有活儿吗?我……”二军听了摆手:“算了!不就每月三百吗?这个月给你免了,回头从你份子钱里走账,不过出活儿的时候你可卖卖力气。”我听了忙点头:“二军哥您放心!我一定卖力气!早点儿把钱挣出来还您!”二军点点头:“行啊,你收拾收拾下楼吧。”说完他走了。又发了会儿呆,我这才洗洗脸下楼,服务员见我进来忙笑:“丽姐,刚才经理一个劲儿嘱咐我们,您想吃啥随便吃,千万别委屈肚子!”我红着脸点头,看看早点挺丰盛,要了点心和云吞汤。过了几天我逐渐适应些,想想自己孤单不如把秀花叫来作伴便主动给秀花电话:“喂?秀花?”秀花回:“姐,是我。”我问:“说话方便吗?”她说:“就我一个人在宿舍,正躺着了。”我说:“秀花,姐现在出来了,和家里闹翻了不想回去。”她听了吃惊:“咋?你离家出走啦?”我点头:“嗯。我目前在一个朋友这里,也是咱们将来挣钱的地方。”她问:“是你说的那个管吃管住的地方?”我点头:“没错儿。秀花,姐现在一个人住这儿孤单,你过来吧。”她犹豫:“姐,我还想干满这个月,拿个全工资。”我劝:“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啥的?这里过两天就有活儿,能挣钱!你放着西瓜非要捡芝麻?”她犹豫:“姐,真能挣钱吗?我这边辞职了只能拿半个月工资。”我肯定的说:“只要咱俩出活儿肯定能挣钱!妹子你听我的,现在就辞职!”秀花沉默一会儿突然说:“那好!我现在就辞职!”我高兴的说:“你办利索了我过去接你!”放下电话我才琢磨刚才说话没留余地,万一秀花过来挣不到钱咋办?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至少我能多个伴儿。随即我上楼请示大军,大军倒是挺爽快,一口答应让我把秀花带过来看看,但见面就要试活儿。临近下午,秀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办了辞职正整理东西,我这才坐车把她接过来,来的路上我给她介绍了情况让她心里有数。行啊,你收拾收拾下楼吧。“说完他走了。又发了会儿呆,我这才洗洗脸下楼,服务员见我进来忙笑:“丽姐,刚才经理一个劲儿嘱咐我们,您想吃啥随便吃,千万别委屈肚子!“我红着脸点头,看看早点挺丰盛,要了点心和云吞汤。过了几天我逐渐适应些,想想自己孤单不如把秀花叫来作伴便主动给秀花电话:“喂?秀花?“秀花回:“姐,是我。“我问:“说话方便吗?“她说:“就我一个人在宿舍,正躺着了。“我说:“秀花,姐现在出来了,和家里闹翻了不想回去。“她听了吃惊:“咋?你离家出走啦?“我点头:“嗯。我目前在一个朋友这里,也是咱们将来挣钱的地方。“她问:“是你说的那个管吃管住的地方?“我点头:“没错儿。秀花,姐现在一个人住这儿孤单,你过来吧。“她犹豫:“姐,我还想干满这个月,拿个全工资。“我劝:“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啥的?这里过两天就有活儿,能挣钱!你放着西瓜非要捡芝麻?“她犹豫:“姐,真能挣钱吗?我这边辞职了只能拿半个月工资。“我肯定的说:“只要咱俩出活儿肯定能挣钱!妹子你听我的,现在就辞职!“秀花沉默一会儿突然说:“那好!我现在就辞职!“我高兴的说:“你办利索了我过去接你!“放下电话我才琢磨刚才说话没留余地,万一秀花过来挣不到钱咋办?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至少我能多个伴儿。随即我上楼请示大军,大军倒是挺爽快,一口答应让我把秀花带过来看看,但见面就要试活儿。临近下午,秀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办了辞职正整理东西,我这才坐车把她接过来,来的路上我给她介绍了情况让她心里有数。行啊,你收拾收拾下楼吧。”说完他走了。又发了会儿呆,我这才洗洗脸下楼,服务员见我进来忙笑:“丽姐,刚才经理一个劲儿嘱咐我们,您想吃啥随便吃,千万别委屈肚子!”我红着脸点头,看看早点挺丰盛,要了点心和云吞汤。过了几天我逐渐适应些,想想自己孤单不如把秀花叫来作伴便主动给秀花电话:“喂?秀花?”秀花回:“姐,是我。”我问:“说话方便吗?”她说:“就我一个人在宿舍,正躺着了。”我说:“秀花,姐现在出来了,和家里闹翻了不想回去。”她听了吃惊:“咋?你离家出走啦?”我点头:“嗯。我目前在一个朋友这里,也是咱们将来挣钱的地方。”她问:“是你说的那个管吃管住的地方?”我点头:“没错儿。秀花,姐现在一个人住这儿孤单,你过来吧。”她犹豫:“姐,我还想干满这个月,拿个全工资。”我劝:“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啥的?这里过两天就有活儿,能挣钱!你放着西瓜非要捡芝麻?”她犹豫:“姐,真能挣钱吗?我这边辞职了只能拿半个月工资。”我肯定的说:“只要咱俩出活儿肯定能挣钱!妹子你听我的,现在就辞职!”秀花沉默一会儿突然说:“那好!我现在就辞职!”我高兴的说:“你办利索了我过去接你!”放下电话我才琢磨刚才说话没留余地,万一秀花过来挣不到钱咋办?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至少我能多个伴儿。随即我上楼请示大军,大军倒是挺爽快,一口答应让我把秀花带过来看看,但见面就要试活儿。临近下午,秀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办了辞职正整理东西,我这才坐车把她接过来,来的路上我给她介绍了情况让她心里有数。行啊,你收拾收拾下楼吧。”说完他走了。又发了会儿呆,我这才洗洗脸下楼,服务员见我进来忙笑:“丽姐,刚才经理一个劲儿嘱咐我们,您想吃啥随便吃,千万别委屈肚子!”我红着脸点头,看看早点挺丰盛,要了点心和云吞汤。过了几天我逐渐适应些,想想自己孤单不如把秀花叫来作伴便主动给秀花电话:“喂?秀花?”秀花回:“姐,是我。”我问:“说话方便吗?”她说:“就我一个人在宿舍,正躺着了。”我说:“秀花,姐现在出来了,和家里闹翻了不想回去。”她听了吃惊:“咋?你离家出走啦?”我点头:“嗯。我目前在一个朋友这里,也是咱们将来挣钱的地方。”她问:“是你说的那个管吃管住的地方?”我点头:“没错儿。秀花,姐现在一个人住这儿孤单,你过来吧。”她犹豫:“姐,我还想干满这个月,拿个全工资。”我劝:“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啥的?这里过两天就有活儿,能挣钱!你放着西瓜非要捡芝麻?”她犹豫:“姐,真能挣钱吗?我这边辞职了只能拿半个月工资。”我肯定的说:“只要咱俩出活儿肯定能挣钱!妹子你听我的,现在就辞职!”秀花沉默一会儿突然说:“那好!我现在就辞职!”我高兴的说:“你办利索了我过去接你!”放下电话我才琢磨刚才说话没留余地,万一秀花过来挣不到钱咋办?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至少我能多个伴儿。随即我上楼请示大军,大军倒是挺爽快,一口答应让我把秀花带过来看看,但见面就要试活儿。临近下午,秀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办了辞职正整理东西,我这才坐车把她接过来,来的路上我给她介绍了情况让她心里有数。
第五集
初到茶座儿,秀花十分好奇,透着兴奋,她和我住一屋,虽然简陋但总强过饭店宿舍,我帮她整理好东西,带着她到后面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我嘱咐她:“妹子,待会儿上去见两位老板,你要多上心,活儿要到位,手脚麻利点儿!”
她听了频频点头,但看得出有些激动又有些胆怯,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万一大军二军没看上或者试活儿失败就麻烦了。
化妆完我拿出一肉一黑两条连裤袜,我俩纷纷脱光蹬上连裤袜、高跟鞋外面只穿着外套来到办公室。
进门,大军二军眼神儿都集中在秀花身上,我笑着把她推到面前:“经理,这就是我妹子秀花。”
二军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别愣着,把衣服脱了。”
我俩听了纷纷脱去外套露出身子。秀花多少有些不适应,两手捂奶护屄。
大军走过来围着秀花转了两圈儿,让她放下手,捏捏奶子拽拽奶头儿,秀花红着脸想躲,被我按住。
摸了会儿大军点头:“还成!还成!”这时二军走到秀花后面把手放在屁股上摸着:“挺涩啊?刚出来都这样,轮轮就好了。”
说着话他俩一对眼神儿,大军忽然说:“我看这妹子还不错,要是有机会真能走个‘大活儿’”大活儿是黑话,其实就是指让刚出道的小姐装处女,头炮叫‘开春门’客人不戴套而且给大钱!
我听了眼睛一亮:“经理,真的?!”
大军点头:“我认识几个有财的客人,就喜欢开春门,真要看上了,能给大钱!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先试活儿吧。”
我听了高兴拉着秀花走到他俩面前跪在一旁分别脱下他俩的裤子举起鸡巴对
秀花说:“妹子,来,上口活儿。”
秀花似乎下定决心二话不说张嘴叼住,伸小手儿撸另一根,大军仰脸享受,忽然冲我说:“丽丽,这个月饭费给你免了,过来加一磅!”
我更高兴,笑着绕到他背后,他抬起一条腿蹬在沙发上,我钻进裤裆里伸香舌给他舔屁眼儿。
他按住秀花头,鸡巴前后进出,逐渐加力,秀花瞪着眼猛张小嘴儿一下下深喉,操了会儿,换二军,我依旧加磅,最后他俩的鸡巴都硬了。
上了炕,大军在下二军在后夹着秀花玩儿叠罗汉,顿时房间里热闹起来。
我也没闲着,趴在他们三个后面用手揉蛋子儿、舔屁股。
“哦嗯……”二军哼哼着抽出屁眼儿里的鸡巴瞬间给我塞进嘴里,我急忙用香舌裹住了快速套弄,二军快射的时候冲我说:“接住了咽!”
我点头再加紧,他痛快的叫了声把鸡巴使劲儿插进嗓子眼儿里猛射。
二军完事儿大军已经将秀花压在床上,粗鸡巴捅屁眼儿只把秀花捅得嗷嗷怪叫,快射的时候依旧抽出来插进我嗓子眼儿里……这次试活儿很快,前后不到一刻钟,秀花还没怎么来劲儿就结束了。
穿衣重新坐下,大军抽着烟盯着秀花说:“这妹子屄里还挺紧,我俩不敢太猛,留着开春门吧。另外我看这样,秀花接活儿先按三七开,以后活儿熟了,自然给她加上那一成。”
我笑着推了秀花一把:“还不快谢谢大军经理!?刚出来做就能拿七成,多少小姐做梦都拿不到!”
秀花有些不以为然应付两声。
二军在旁说:“明天咱们有局儿,安排我先给你俩说说。白天我联系小姐,她们大概下午五点到,准备准备,六点有车把人从省城送过来,先在三楼开局,你们下楼负责上烟、上茶,备不住就被客人看上了,那就四楼开房记账,如果客人点‘快餐’三楼就有地方,被点快餐会有服务员记账,九点宵夜,十二点彻底结束,留宿的另算,不留宿的结账上车回省城。”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
大军在旁嘱咐:“如今的客人都比较挑,不乐意凑合,你俩最好打扮打扮,否则就只能看着别人挣钱。”
秀花忽然问:“来的都是啥人啊?能挣钱吗?”
二军冷笑:“妹子,这行的规矩,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瞎问!”
大军点头:“你是头次出来做,不懂规矩没关系,但把嘴管住,言多语失!
能不能挣钱你明天就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回到宿舍,秀花看着我:“姐,这儿靠谱吗?还有那大军二军,我这还没挣钱了倒先被他俩白玩儿了一次,这算啥?
来啥客人也不让问,至于吗?搞神秘?姐,我可是辞了服务员的工作过来的,就这么一条路,你可别坑我!”
我知道她心里起疑,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好安慰:“妹子,姐能坑你?这真要是个火坑那我现在不也陪着你?你放心吧,大军经理是我朋友,不会骗咱的,一准儿能挣钱。”
秀花愁眉紧锁叹了口气:“嗨!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我再去当服务员!”
转天,下午五点。
我和秀花正在屋里呆着,就听外面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我俩赶忙凑近门口细看,只见这些小姐年轻的也就二十来岁,年大的竟不下五十,年轻的漂亮,年大的成熟,论模样都是上品,论身条环肥燕瘦风姿婀娜,她们之间脸熟的互相打个招呼,但也仅限于此,毕竟同行是冤家。
这里面有一对儿十分扎眼,后来我们才知道她们是一对儿干母女,也难得怎么找的,模样性格竟像亲母女。
这对母女都是大高个儿,足有一米八,当妈的叫崔袅,五十上下,标准的美人胚子,大卷儿波浪发,宽脑门儿窄下颌,大眼双眼皮儿,直鼻小嘴儿,奶子大屁股翘,说话嗓音洪亮,女儿田晶,二十出头儿,模样神态和崔袅十分相似,只是留着披肩直板发,也是翘臀大奶。别看崔袅年近五十却是风韵正浓,举手投足透露出一股子骚劲儿。
她俩是茶座儿的红人也可以叫‘担家花旦’不但大军二军十分器重,就是服务员们也很赞成,至于客人们更是十分喜爱,私下里给她们起外号:“催尿”
“舔精”听说每次有局儿她俩都是抢手货,等着操的需要排号儿,一操就是母女一起操,她们还特浪,一口一个亲老公、亲爹这么喊,格外刺激,因此挣了大钱。
我和秀花初见这种场面觉得挺新奇,就发现每个小姐几乎都有个拉杆箱,不知里面装得是啥。
直到小姐们洗完澡、画完妆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才知那拉杆箱里装的竟然是一
套套情趣服。有的打扮成护士,有的打扮成教师,有的打扮成文员,搔首弄姿顿时加分不少!也有简单些的就是光着身子蹬着双连裤袜高跟鞋。
再看崔袅田晶打扮成一对儿秘书的样子,一身灰色条纹西服、筒裙、高弹黑筒袜、锃亮黑高跟,尤其是直筒裙下摆只到大腿根儿,稍微一动隐约能看见两腿间丛丛的黑屄毛儿!显得既高雅又淫荡。
我实在没想到人家如此专业!秀花吐了下舌头小声对我说:“姐!我真是开眼了!还有这么大讲究!”
我心里打鼓,但脸上故作镇静笑了笑:“这不算啥,咱不是有连裤袜吗?蹬上照样不比她们差!”
说着,我翻出肉黑两条连裤袜分别和秀花穿上,正穿着,二军推门而入看着秀花说:“秀花,你先别换衣服,也别化妆,就穿你平时穿的那身儿,跟我走。”
秀花愣了一下随即答应穿上普通衣服和二军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我忙穿好肉色连裤袜和黑高跟。这时外面小姐越来越多,这里地方本来就小,又挤进许多人,洗澡化妆的时候难免有身体接触,顿时骂声四起,但却没有闹场的,想来皆因大家有一个共同目的:挣钱!想明白这个道理我突然心里有些激动跃跃欲试起来。
六点刚过,二军一身笔挺西装站在门口喊:“出来领牌儿!记着带化妆盒!”
我随着大家排着队出去,到门口,二军递给我一个塑料牌和一个金黄色小挎包,塑料牌红底黄字上面写着‘668’每个牌子后面有个小夹子正好夹在连裤袜上,我把化妆品放进挎包。随后,二军领头大家陆续从四楼下来顺着楼梯到三楼。这场面够劲儿!一帮小姐衣着暴露叽叽喳喳下楼,就算黄片里也没这场景。
三楼门口有一面大柜台,后面站着服务员,柜台上面立着两个牌子分别写着‘筹码兑换’和‘立等借贷’但凡是赌场都少不了这两样,尤其是高利贷,利息吓人,这是茶座的主业之一,二军坐在柜台后面。
我们排队走过去服务员从柜台里托出一个红色塑料托盘递手里,盘子不大,上面放着一把散装中华烟,一个打火机,两瓶未开封的绿茶饮料。我端着托盘往里走。三楼整层开放式,正中央摆放着几个桌台,四周有许多高脚凳,每个桌台都有一个年轻女服务员,可玩的项目不少。
炸金花、牌九、甩三、一翻两瞪眼、麻将、大五门、小五门、调四张、家家
乐。
靠墙有一拉溜紫色围挡,每个围挡前站着一名服务员,对面墙根是一拉溜黑色真皮沙发,沙发前有玻璃茶几。在这里,所有服务员都是女性,着装统一,一身大红色西服黑皮鞋。
此时屋里大概有七八十位客人,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每个桌子前都围着人,有男有女,但无论男女看上去都不等闲!这些人没有特别年轻的,四十上下算是最小,大部分男人都五十往上,显得事业有成家境殷实,口音大部分都是省城腔,偶尔也能听到陕西、河北方言。每个客人身上也戴着个小牌子,上面也有个号码。
我们一进来便吸引众多目光,有人开始喊:“甜甜!过来,点烟。”
那边叫:“欣欣给我瓶饮料。”
我一眼便看见崔袅田晶左右挎着个秃顶老男人走向围挡,边走边笑十分熟络,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便跟过去,只见他们走到一个围挡前,崔袅田晶把手里的托盘放在门口的高脚凳上,服务员马上掏出个本子分别记录下客人与小姐的号码,他们挑帘进去。
呆了会儿,我凑过去笑着对门口的服务员说:“妹子,我头次来,想见识见识。”
那服务员笑笑没说话,我站在侧面轻轻扒开一角往里看,里面的设施很简单,一张折叠床一个垃圾桶,床上铺着一次性床单,扔着几个未开封的避孕套。
秃顶老男人上身着衣下身已经光屁股,崔袅劈开大腿坐在床沿上正给他叼鸡巴,田晶则直挺挺跪在他身后低头弯腰扒开屁股舔屁眼子,只听崔袅腻腻的说:“亲老公!鸡巴够硬!趁着热乎咱们来个快的,免得耽误您发财?”
秃顶听了笑:“好,还照老样子!”
说着他们站起来,崔袅从挎包里掏出润滑膏扒开田晶的屁眼儿里里外外抹不少,接着田晶又给崔袅抹,都抹完了田晶笑问:“亲爹,我和我妈您先操谁?我可是刚给您舔了屁眼儿,我这屁眼儿可痒呢!”
秃顶笑:“那就先干你,让你妈打下手儿。”
崔袅听了笑:“您就知道疼闺女,总之都是我吃亏。”说着,她上了床仰面躺下,田晶则跨在她脸上撅起屁股,秃顶见了二话不说提着鸡巴骑在屁股上送入屁眼儿,上来就是一通操。
“啊啊啊啊啊啊……”田晶浪叫着摇晃屁股,长发散落娇喘吁吁。
秃顶操舒服了抽出大鸡巴直接往下一送,崔袅正张嘴等着,见势忙叼住唆了,我看得清楚,那鸡巴茎上黄澄澄的被崔袅唆了个干净……
我看着心想:玩脏活儿,这也没啥,难得就是吃别人的……正想着,忽然,背后一个男人声音:“你是新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放下帘子忙回头,身后站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个头儿不高,衣着不俗,大脸盘小眼睛,手里拿着一堆筹码正冲我淫笑。我知道要开张,忙在他面前站好深深给他鞠了一躬:“客人您好!我是丽丽,新人。初次来还不太懂规矩。您需要烟?饮料?”
男人上下打量我几眼,撇嘴笑:“看来吉平也没啥好货了,年轻漂亮找不到,只能用你这样的充数儿。多大了?”
我规规矩矩回:“三十四岁。”他抬手捏了捏奶子,又把手放在我裤裆里摸着,嘴上说:“老屄了!
没少了让人操吧?“我回:“先生您误解了,我除了让我老公操过以外还真没让别人操过。”
他听了笑:“少来,你们小姐都这么说,装屄吧你……”
我听了微微一笑:“先生,我不是装屄,我就是个屄,就是来让您操的。”
他听了点头:“行,嘴还挺甜。”
我又给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先生夸奖!我特别听话,您想怎么操都行,只要您高兴。”
他拉起我说:“跟我进去。”
我忙跟着他走到一个空房间门口放下托盘,这时服务员过来记号,我俩进屋。
刚放下帘子,男人便说:“你躺过去把头耷拉下来我深喉!”
我马上上床仰面躺下将头耷拉下来,小嘴儿张开香舌吐出等着,男人迅速脱掉裤子摆弄几下鸡巴,硬了,他跨到我面前将鸡巴操入一边用手抠屄下面用力狠操。
“唔!唔!唔!……”我配合着分开双腿摆头用嗓子眼儿挤鸡巴头儿,男人越发兴奋,鸡巴挑起来随着闷哼香唾顺着鸡巴茎往外流。
男人操了会儿冲我说:“下来,跪那儿。”我喘两口气急忙下来跪在他面前,他又说:“把手背到后面!不许用手!”我忙照着做。
这时他一把抓过头发:“把嘴张大点儿!别动!”我张嘴吐出香舌大鸡巴顺势而入。
“咔咔咔……”男人用力,每次鸡巴都插到根儿直接给我顶嗓子眼儿里,我两眼上翻一下下挨着,香唾流了一地。
男人边狠操边说:“你们这些婊子!……嘴就是欠操!……屄嘴!……屄嘴!
……老子今儿进来就输了五万!……先拿你去去晦气……操的!”
说着他抽出鸡巴冲我吼:“你这屄嘴是不是欠操?!说!”
我见他鸡巴猛挺知道快要射了忙喊:“先生!我这屄嘴就是欠操!您快操!
使劲儿操!操我屄嘴!操我屄嘴!……唔……”
不等我反应鸡巴再次狠狠插入,忽然他加快速度嘴里哼哼“哦!”男人哼出声儿鸡巴迅速插到根儿两个蛋子儿上下搓动射出浓浓腥骚精子。
我喘着粗气含住鸡巴慢慢吐出然后马上从挎包里抽出湿巾吐出,又用湿巾给他擦拭干净提上裤子。
男人仿佛完成了件伟大工程长长松了口气面色缓和:“丽丽,口活儿不错!
可以!可以!辛苦了!”
我正补妆,听了笑:“先生您也是够狠!鸡巴好硬好粗!顶得我嗓子眼儿发麻!”
我俩刚挑帘出来,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一把拉住我说:“进来。”
我忙笑着跟他钻进旁边的围挡里。进来先叼硬鸡巴,他急切的说:“干屁眼儿!”
我答应一声给他戴上避孕套又从挎包里掏出润滑膏涂抹均匀这才走到床边抬
腿撅起屁股让他从后面干,“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
顿时传出我‘欢快’的淫叫声……短短两个小时,我接了五六个客人,体力消耗不小。
走到围挡对面沙发区一屁股坐下就不想起来。我刚坐好秀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紧贴我坐下,我侧脸一看,见她依旧穿着那身普通衣服但面色潮红扣子也没系好,秀花用胳膊紧紧挎住我,我甚至能感觉她身子微微发颤,刚要开口问,她颤声儿悄悄对我说:“姐!我信了!”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我眨眨眼:“啥意思?妹子你咋了?”
她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一叠崭新百元大钞小声说:“姐,你看这是啥?”
我见了急忙按住她手:“快塞进去!不能露白!”
秀花点点头浑身哆嗦着把钱收好:“姐,刚才二军哥把我叫上去,让我看了两个男人,四五十岁,挺有钱那种,他俩审了我半天,看身子还摸我,最后觉得满意,我被带进房里,一个操了我屄,一个操了我屁眼儿,完事儿二军哥就塞给我这些钱!你以前给我说过的,一周能挣出我一个月的工资!姐,我信了!照这么干,我今儿这一晚上就能挣出一个月!姐!我真要好好谢谢你!”
她说这话我也放心了,看着她说:“咋?姐没骗你吧?”
秀花用力点点头说:“姐,我想好了,这头次挣的钱我一分不要都给你!算是谢谢!”
我忙摇头:“那可不成!这可是你开春门挣来的,我可不要,再说我自己能挣。秀花,你以为每次都能开春门?条件好的,冒充个三四次,条件差的也就那么一次!这钱你收好,我不要。”
她听了这才作罢,我俩正聊,二军走过来对秀花说:“咋?你就穿这身儿接客儿?不挣钱啦?还不快去换衣服?”秀花一听急忙随二军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但眼睛没闲着,通过观察我发现同行们在不影响客人的情况下使出浑身解数。
比如,给客人点烟的时候故意甩动奶子吸引目光,又或对那些清闲下来的客人故意凑过去用屁股蹭对方身体,还有的小姐坐在高脚凳上脱掉一只高跟鞋用手揉捏丝袜脚。总之,在这个金钱肉欲场里所有的欲望都毫不遮掩的表现出来,光怪陆离丑态百出!
晚九点,随着柔和音乐响起,客人们陆续下去到二楼用宵夜而我们则回到宿舍,我们的宵夜很简单,每人一个盒饭。盒饭内容还算丰富,熏鸡蛋、鸡腿、辣萝卜条、米饭另外还有一碗胡辣汤,汤由茶座提供,不限量供应。
互相认识的小姐边吃边聊,素不相识的一言不发,我和秀花回到屋里关上门躲清静。
秀花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算计着接了几个客人,应该能拿多少钱?一年能挣多少?三年能挣多少?钱怎么花……我笑着点头听,时不时逗她一两句。最后秀花说:“姐,外面都说拉人家做小姐是往火坑里推。但我真的很感谢你!你就是我亲姐!我也想开了,趁着自己年轻多多挣钱,以后也给自己铺个好路!”我听了笑:“我不求别的,只要你以后别埋怨姐就行。”
九点半,二军下来招呼我们,每个小姐都打起精神为下半场奋斗。随着时间推移,尽兴的客人坐在沙发上休息聊天,玩儿快餐的越来越少,到十一点半,二军出现,他拿起麦克风说:“各位尊贵的客人,今天活动接近尾声,下面进行最精彩的‘选妃大配对’有需要的客人请在沙发上就坐!谢谢!”
话音落场面一阵骚动,有的客人坐在沙发上,有的客人自觉的站起来而小姐们则站在沙发跟前排成一排,我和秀花一看就明白了,也急忙站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的有七八个,自打坐下就用眼来回巡视面前小姐,再看我们,搔首弄姿扭腰撅腚媚眼儿乱飞丑态尽出。这时二军说:“好!请各位客人抽签!”
话落走过来一名服务员怀里抱着个玻璃鱼缸,里面堆满红色纸条,她走过去,客人们轮流抽出纸条,二军走过去看看纸条上的数字,最后笑着对左起第三位客人说:“您抽到的数字是388,最大!您先选!”
这位客人挺高兴,站起来拉上崔袅田晶走出去。原来是按照纸条上的数字大小进行选择分配,我心想这法子倒公平。
正想着,一位客人已经走到秀花面前拉着她,秀花激动得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眼看着到了最后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给我深喉的那个,他站起来迅速走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欣喜朝他点头紧随他走出去。身后二军说:“选妃完美落幕!各位小姐请上楼,各位尊贵客人请下楼!再次感谢诸位光临!
期待下次与您见面!谢谢!”
我挎着男人往楼上走,笑问:“先生您贵姓?”
他笑呵呵搂着我的腰:“咱姓周。”
我听了笑:“哎呦!咱们还是同姓呢!
八百年前可是一家子,周先生您可好好照顾我哦?”
他听了笑:“呵呵,那敢情好,待会儿我真要好好照顾照顾你。知道我为啥选你?刚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输了不少钱!可自打给了你一炮我这手气就转过来!
今儿赢了不少!哈哈!”
我更高兴:“那周先生您可要好好赏我!”说笑着我们来到四楼,到柜台服务员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9088”我点头陪着他走进去,打开房门我俩进入。
进屋我俩先洗澡,试好水温先给他冲了冲然后打好沐浴露着重给他冲洗鸡巴和屁眼儿,我俩边洗边聊,他问:“丽丽,我觉得你口活儿挺有特色!”
我故作害羞:“那是让我家先生调教得好,他是个爱玩儿的,我一个弱女子扭不过他,只好顺着他来。”
周先生点头:“要说出来还是玩儿你们这些良家出身的,知道疼人,会伺候。”
我笑着帮他擦身子说:“咱们同姓,我喊您一声周大哥,待会儿妹子我要是有做到做不到的地方您可要多海涵。”
周大哥笑着搂我出来,我俩上了床。他仰面躺下,我侧卧在旁给他叼鸡巴,叼硬了我拿出避孕套刚要给他戴上却被拦下:“妹子,要不别戴那东西了,影响感觉。”
我为难:“大哥,这样不妥吧?还是戴上点好,都放心。”
他笑:“我多给你点儿小费,不戴那东西,你看我像是个有病的吗?”
我为难:“大哥,真不是钱的事儿。要不这样,您快射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撸掉套子用嘴给您叼出来?”
他想了想点头:“好吧,凑合了。”我给他戴好避孕套依照他的意思跪撅着让他从后面操,他鸡巴不大不小,操起来刚刚好。
“啊啊啊啊……”
我尖声儿淫叫,他边操边说:“你要真是我亲妹子好了!咱们玩儿个兄妹乱伦!操你的!”
我边晃动边说:“大哥……您就把我当成亲妹子操!……操您亲妹子!……使劲儿操!……待会儿射亲妹子嘴里……让亲妹子也尝尝味儿!……呀!”
我只觉屄里的鸡巴猛地一跳,他慌忙抽出,我快速转过身撸下避孕套小嘴儿一张含住鸡巴头儿猛唆,只听他痛快的叫了一声在嘴里射出精子,我用香舌接住直到他射完才唆了干净慢慢吐出,回身抽出卫生纸把精子吐出顺手扔进垃圾桶。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12点,他疲惫的躺下睡去,房间里暖气挺热,我给他盖上毛巾被躺在外侧迷迷糊糊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他晃醒,看表快早上六点了。“大哥,要不咱再玩儿会儿?八点才退房,不玩白不玩。”
我说着话用手撸弄鸡巴,马上就硬了,他笑:“清晨心情好!趁早来一炮!
来妹子,玩儿个肛的!”
我重新给他戴上避孕套又拿出润滑膏涂抹均匀,这才按照他的意思站在地上单脚蹬着床弯腰撅腚双手扒开屁眼儿。他站在我背后刚要桶鸡巴,忽然想起什么拿来手机打开摄像顿时屏幕里闪现出我俩,他笑:“妹子,我操你的时候你拿着手机录个像,嘴里最好说点儿啥。”我觉得这倒新鲜,笑问:“大哥,我说啥?”
他慢慢捅着鸡巴说:“你就说你是我亲妹子,正被我这个亲哥肛口!
就这么个意思!嗯!屁眼儿够紧!“说着话,鸡巴徐徐插入。我尖叫起来:“啊……啊……啊……亲哥哥……啊……”
我哆嗦着举起手机对着镜头说:“啊!……这……这是我亲哥……我……我是……亲妹子……我……我亲哥正……正给我肛口呢!啊!啊!啊!……”场面刺激,他顿时快速抽插顶得我身子乱晃!
“操亲妹子!操亲妹子!……啊!……操屁眼儿!啊!啊!啊!……好爽!好刺激!……哦……”突然,他猛的趴在我背后身子一震,哆嗦着射出精子。
好半天他才将变软的鸡巴抽出来,我忙用卫生纸裹在避孕套上轻轻撸下,只见避孕套上沾满黄屎,我‘噗哧’一笑说:“亲哥,您可够狠的,您看,把我屎都给操出来了。”
他听了笑:“不操出大粪岂不是便宜了你?哈哈……”我心里一转念心想:不如勾搭勾搭他,让他下次再过来和我开房。
想到这儿我笑:“这要是我在家被老公操,他一准儿让我跪地上一口一口把他鸡巴上的屎舔个干净!再咽了,当然精子也必须射我嘴里给他喝!”
果然,周大哥听完眼睛瞪老大,抱着我:“我也要玩儿这个!妹子!”可惜,鸡巴刚射完怎么弄也硬不起来,看看时间差不多只好作罢。
我俩又冲了个澡擦干身子穿好衣服,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票子塞给我说:“妹子,下次我还来,咱俩继续开房,不过你要像伺候你老公那样伺候我!
说定了!”
我见他出手大方!给了这么多小费!心里高兴!笑:“谢谢大哥!不过下次能不能玩儿那个还要看缘分,我当然希望还跟您。”
八点,昨夜开房的客人们陆续出来。
一出门我就看见秀花,她正依偎在客人身边说笑,见了我兴奋得挤了挤眼,我忙给她回应个眼神儿。二军站在柜台前笑着说:“各位贵客,晚上都睡得咋样?
是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儿?”
顿时大家都笑了,二军笑着说:“按老规矩,依旧为各位尊贵客人准备了大补早茶,请诸位坐电梯到二楼用餐。各位小姐请上楼。”
二军说完,我们纷纷和客人们道别走向宿舍。
回屋秀花从包里掏出五张崭新的票子在我面前晃,笑着说:“姐!你看!”
我见其他小姐还没走,忙让她小声,点点头说:“行啊妹子!客人挺喜欢你,我也得了小费但没你多。”
她激得点头:“姐,照这发展,我一年能存好几万呢!”
我小声说:“把钱攒好,别乱花,用在刀刃上。对了,昨儿看见了吧?咱们这些同行准备得多充分?各种衣服丝袜换着打扮,都这么勾人!咱俩也得动动脑子!”
秀花把钱收好,点头:“姐,我没啥想法,都听你的。”收拾妥当,我俩穿好衣服下楼吃早点。正吃着,二军正好从后门送完客人回来,见了我俩笑悄声问:“妹子,咋样?”
我笑着点头:“二军哥不是我说,客源是真好!出手大方!”
秀花也是频频点头称谢。
二军笑:“你们姐俩待会儿吃过早点就上来。”
我和秀花一想准是好事儿,迅速吃完早点坐电梯上了五楼。
果然,进门就见大军正坐在沙发,他面前的茶几上整齐摆放着几叠百元大钞,有高有矮。大军手里拿着个厚账本,不停写写画画,见我俩来了招呼着让坐到他对面,他拿出两张纸分别递过来说:“你们看看对不对?”
我和秀花忙接过来仔细看,上面写得十分详细,包括客人的号码我们的号码,时间,地点,房号,最后是结算金额。我俩一核对没错,纷纷点头。
大军从茶几上拿出一叠钱递给我:“丽丽,这是你的,你拿一成直到还完本息。”
我接过钱点头称谢。
大军又拿起一摞钱递给秀花,这一摞可比我那多了不少!秀花双手接过来,都有些颤。突然,她站起来先是给我鞠了一躬然后又给大军鞠了一躬,眼泪汪汪的说:“亲姐,我谢谢你。经理,我也谢谢您!我今后一定努力做!”
我和大军对视一眼都笑了,大军说:“妹子,这钱是你应得的!也是你用皮肉换来的!你放心,我们绝对规矩,咱们虽然干的是见不得人的生意,但也总比那些巧取豪夺贪污腐败的家伙们来得干净!”
接着,他又说:“回头你们姐俩办两张银行卡,咱们这结算都走转账,下午三点之前准到,给现金不太方便。”
我和秀花纷纷点头,从大军处出来,秀花激动得直蹦,嚷嚷着要出去购物,我一想也的确需要花点儿心思准备准备。就这样,我俩坐车去逛万和商厦。万和商厦算是吉平首屈一指的购物中心同时也是小商品批发零售集散地,吉平的物价较低,稍微上档次的东西几乎没人买得起,反倒是一些山寨货、仿冒品有很好的销路。
万和共六层,每层上千平米,吃穿用样样俱全。我和秀花逛了一天,先在商厦旁边的银行办了银行卡然后买了些日用品又各自买了身运动服连同鞋子,最后找到家裁缝店各自订做一身旗袍,我俩商量过,觉得与其穿那些暴露的衣服倒不如中式旗袍来得诱人,只是这旗袍两侧的开气儿要延伸到大腿根,裁缝连问了几次得到肯定答复才不明所以的点头。
从裁缝店出来我们又来到六层最里面角落里的几家情趣用品店,转悠,我俩挑选了丝袜、情趣避孕套、润滑膏,虽然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但也好奇俩大姑娘咋选这些东西?在她奇异的目光中我们结帐走人。
下午回到茶座儿收拾好东西,我打开手机,这两天一直关机,不想李明给我发了几条短信,大意是给我打了无数电话都关机,说宋局有事儿找我。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拨通李明电话:“你找我啥事儿?”
李明在那边急:“你手机咋了?咋总关机?”我没好气儿:“别那么多废话!快说!找我啥事儿?”
他叹了口气:“丽丽,回家吧,家里都不成样子了,我这两天顿顿啃方便面!腿都软了!还有,宋局找你好几次,说是有事儿,见不到你他就不让我上班!”
我听了冷笑:“你活该!现在知道厉害了,你早干啥呢?姓宋的欺负我,这事儿还没完!早晚我找他算账!你上不上班我可管不了!”
说完我挂掉电话,李明马上又打过来,我心里起急:“李明!我告诉你不许再给我打电话!惹急姑奶奶找人废了你!”
我狠话出口,他连话都没说马上挂了。
我这边气儿还没消,宋局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说啥,接听:“喂?丽丽?哎呦,你咋关机了?”
我冷冷的说:“宋局,你找我?”
他笑:“丽丽,上次不过是一点小误会!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那个朋友啊,呵呵,脾气大了一点,我已经批评过他了!你不要介意……”
听他这话意思似乎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反而勾起我好奇心,我打定主意,沉吟下说:“说吧,找我啥事儿?”
他听了果然高兴:“我就说嘛!丽丽你是个大度的人!呵呵,是这样,上次你陪过张、李二位局座对你是念念不忘!催着我把你找来,我只推脱你去了外地,过两天就回来。”
我有些疑惑,问:“李局和张局不是已经升迁到省里了?怎么?又变卦了?”
他说:“不是,没变卦,只不过要交接工作,所以耽误些日子。”
我冷笑:“宋局,你的目的都达到了,还在乎他俩干啥?交接完工作让他俩滚蛋就是了。”
他有些急:“话咋能这么说!这二位领导到了省里也是我们的主管部门!”
我听了心里一动,想想说:“宋局,对不住啊,我去不了!为了给您凑那十万块,我已经举债,现在债都没还完,去不了……”
不等我说完他忙说:“不就是那钱吗?!哎呦!你咋就忘不掉这么点小事儿?!”
我瞪眼:“小事儿?对你来说当然是小事儿!但对我这个小老百姓就是天大的事儿!我都倾家荡产了知不知道?我忘?我咋忘?我忘了人家债主可没忘!对不起!老娘不伺候!”
我刚要挂电话他在那边喊:“你等会儿!先别挂!”
其实我根本也没打算挂,借机问:“你还说啥?”
半天他才闷闷的说:“丽丽,咱这么说吧,你再帮我这一次!我立马给李明升副处!”
我冷笑:“宋局,你当我傻子?上一次当不够,还再来一次?李明就是个混蛋!我早晚踹死他!他升不升现在和我没关系!”
他也急:“那你到底想咋样?!”
我冷冷的说:“好办!把那十万块钱还我!”
沉默好半天他才说:“我手头儿上实在没这么多钱,顶多能拿出四万,你帮我这个忙等完了事儿四万你拿走!”
我心想:能拿回四万至少先把大军的账还上!我还能富裕点儿!想到这儿我说:“那也成!但有一点,你先给钱!打到我银行卡里!我收到钱才会露面!”
他马上说:“不行!你先去陪,完事儿再给钱!……”听到这儿我二话没说直接挂电话。
过了五分钟,宋局再次来电,我故意拖着,先去了趟厕所,等回来,电话依旧响,这才接听:“行!我明天就给你把钱打过去!明天晚上你过来一趟,咋样?这总可以了吧!?”
我冷哼:“宋局,至于下这么大狠心吗?你咋当的这个副局?还不是我又出钱又出人?又要装作你侄女儿!最后呢?你吃现成的!我花钱!你答应我的事儿办不成,我要回自己的钱还不是应该的?话说回来,你外面玩儿个小姐还得花银子了,我呢?让你白操白玩儿,还要伺候你那俩领导!我亏大了!”
他在那边强忍怒气:“行了!行了!就我刚才说的,你给来个痛快!”
我想想说:“好吧,就这么办,待会儿我把银行卡号给你发过去,明天见不到钱我是不会露面的。”
他气呼呼的说:“行!快发过来吧!明天晚上六点,局门口见面!没见过你这样的!送出去的钱还往回要……”
我刚要再说两句他已经挂了。我生了会儿闷气,这才把银行卡号发过去。
第六集
转天上午十点我收到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确认后忙去取钱,正往银行走宋局来电:“丽丽,我已经把钱打过去了。晚上六点准时到局门口,我等你。”我应付两句便挂掉。从银行取出整整四万块,数出三万把剩下一万收好,带着钱我来到五楼见大军二军,他俩正说话,见我进来笑:“你来得正好,刚要找你。过来,坐。”我坐下掏出三万块钱放在茶几上。大军一见,笑:“呵!丽丽,发财了?哪儿来的钱?”二军拿来验钞机当场点票,不多不少正好三万。我笑:“刚要回来的账,先紧着经理的还,这是本金,利息……”大军摆摆手收好钱把欠条递给我:“算了,你做的不错,利息没多少,我不要了,咱们两清。”我忙起来鞠躬:“谢谢经理。”二军看着我:“那要这么说,从下次开始咱们按老规矩给,你和秀花一样三七开。”我再次称谢。大军说:“正好找你有事儿,后天晚上过来俩客人,贵客。你接一下,不过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俩有点儿变态。呵呵。”二军也笑:“其实也没多变态,就是喜欢耍双棍。本来想让别的小姐过来,但我俩合计了,还是你来,其他小姐他们玩儿过,没新鲜感。”我笑:“我就是干这个的,还怕变态?对了经理,要不要叫上秀花?”大军摇头:“秀花不行,不合他俩胃口,弄巧成拙不好,就这样吧,到时候你提前准备好等着。”离开办公室我便把手机关机不再接听任何电话,我打定主意今儿晚上不去宋局那里,蹲他一次,这姓宋的坑苦了我,这笔账还没算完!
等回宿舍秀花说要请两天假出去办事儿,一来寄钱给家里,另外顺便买点东西寄回去。二来她有个远房的表姨就住在吉平边上的定县,从她来吉平还没去看过,这次有了钱想去看看表姨还要住两天。我一想后天的事儿,她不在正好,因此就答应下来,她高高兴兴的出去了。又过一天,下午我去裁缝店取来旗袍,一件大红色镶金边儿,一件藕荷色银边,大红是我的。天黑后吃过晚饭,我洗澡打扮。穿上大红镶金旗袍,里面肉连丝,黑高跟鞋,尤其旗袍开缝几乎延伸到腰部,正面看是旗袍,侧面看就是两片屁帘儿!又性感又淫荡。我收拾好点上根烟正坐着,二军进来把我叫出去,他上下打量我几眼笑:“丽丽,这身儿够意思!有点儿气质了!呵呵”我看二军西服领带挺精神也笑:“经理,您也不差,挺精神!看样子今儿晚上真是贵客。”说着话我俩来到四楼柜台门口等着,二军悄悄说:“记住,别瞎问瞎说,伺候好这两位就行。”我忙点头。又过片刻,电梯门打开大军迅速从里面出来侧身站在门口用手拦着梯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孙处、李处您二位这边请。”顺声音我抬头看,只见从电梯里前后走出两个四十多岁男人,走在前面的身材魁梧中等个头儿,国字脸方正口小眼睛,一身黑色西装黑皮鞋,上衣敞开双手插兜。后面跟着的个头矮些,身材微微发福,圆脸大眼。他俩身上没佩戴任何装饰,衣着也很普通,但气场很大!走路行风带雨官架十足,大军虽然身材高大但站在他俩面前愣是矮了半截儿。二军急忙迎上去笑:“二位贵人再踏贱地!我们哥俩儿不胜荣幸!今儿特意挑了个还算看得过的良家过来陪。”说着他回头冲我说:“过来!”我忙笑着迎上去站在他们面前,二军指着前面那位:“这位是孙处。”我忙深鞠一躬恭恭敬敬喊:“孙处您好!我是丽丽,请您多关照。”接着二军介绍:“这位是李处。”我又鞠躬打招呼。二军笑着对他俩说:“二位处长,我们可不敢怠慢,这位丽丽小姐可是我们新进的货,活儿就不用说了最关键的,良家!身子干净!您二位还看得过?”两个男人,四只眼睛盯着我上下打量。忽然,孙处伸手将旗袍前摆掀开侧着头往里看。我先是一愣,下意识想躲,但马上镇静下来一动没动。二军在旁忙冲我使了个眼神说:“扭过去!撅屁股!快点儿!”我急忙转身背对着他们双腿微微分开深深弯腰撅腚,二军把旗袍后摆完全掀起冲我说:“把腿分大点儿!”我答应一声再分双腿就像个货物一样接受男人们的检阅,用最羞辱的姿势展现自己只穿着肉色高弹连裤袜的大屁股,透过丝袜,屄毛儿、屄道、褐色屁眼儿清清楚楚一览无余,这就是小姐。“啪!啪!啪!”二军笑着抬手拍打屁股,顿时肉香四溢,他笑:“绝对好货!二位瞧瞧这屁股,弹性多大!您再看看这骚屄!这屁眼儿!紧着呢!”“你们啊!脑子全用这上面!我都不知该说啥好!呵呵!”一个洪亮声音响起,是孙处。紧接着,一只温暖大手伸入我裤裆隔着丝袜搓屄,我不由自主的拱了拱屁股,只觉屄里发潮有些骚痒。“老孙,这才叫盛情难却!你说小冯!大老远把咱俩拉过来,他可倒好,先溜了。”另一个声音和孙处说话,是李处。孙处笑:“提小子我就来气!总给咱俩下套儿!上次在富华就是,说啥吃饭,叫了一帮小姐过来,那宿把我和老李累的!呵呵……”孙处笑其他人跟着笑起来。二军在旁说:“那只能证明一点!咱们孙处宝刀未老!生猛的很!”孙处:“老字谈不上,只不过这女人!唉!咋说呢?有时候觉得麻烦,可少了又不行!”大军在旁搭话:“二位处长英雄盖世,咋能少了女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才不辜负好时光!”李处点头:“这话在理!男子汉大丈夫行走世间不必考虑那么多,活在当下是最重要的!”大军说:“二位处长,春宵千金早入洞房吧……”他们这么闲聊,我就这么弯腰撅着,大腿都有些酸麻,二军拍着屁股冲我说:“起来!陪二位处长入洞房!”我忙直起腰捋顺长发笑眯眯转身走到孙处李处中间,左右挎上他俩胳膊陪笑。二军凑过去谄媚:“二位处长咱们还选9988?”孙处点头:“那屋子不错!吉利!”二军答应一声找出钥匙引领我们打开房门,临别大军忽然塞给我一个纸包儿,冲我说:“里头是衣服,待会儿听二位处长的。”我忙点头接过。
轻轻关好门。我赶快忙活起来,先帮他俩脱衣服,轻柔问:“二位处长咱们是先洗澡?还是……”孙处摇头:“来的时候洗过了。丽丽小姐,你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让我俩见识见识?”我想了想笑:“一切听二位处长指示,想来二位贵客都是吃过见过的人,一般的小花样难入法眼,不过您要说新鲜的,我却有个提议,只是不知您二位是否玩过?”李处笑:“说说看?”我笑:“请二位贵人屈尊趴在床头将屁股伸出来,我跪在后面轮流给您舔屁眼儿唆鸡巴,让您先试试我口活儿,咋样?”孙处听了眼睛发亮点头:“这个好!这个好!做小姐就要有个做小姐的样子,美女舔肛门!这个新鲜!呵呵!”说着话他俩并排趴在床沿,我走上前笑着给他俩调整姿势用跪撅将屁股伸出,然后从挎包里拿来润滑膏,先走到孙处后面缓缓跪下在手心里挤出一股润滑膏从他两腿间伸进去轻轻套弄鸡巴,那鸡巴目测不是很大,本以为即便硬起也就是个中等,但我想错了。边撸边问:“孙处,您还舒服吗?”孙处点头催促:“还行,别只撸,来,舔!”我笑着用单手轻轻扒开他屁股露出黑色屁眼儿将小嘴儿贴上去伸出香舌转圈儿往里顶,他微微用力屁眼儿张开将香舌完全探入吸吮,后舔前撸,渐渐发觉鸡巴逐渐变硬长度可观!尤其是那大鸡巴头儿鼓鼓囊囊硬邦邦十分吓人。“嘶!……呵!……舒服!……呵呵……”孙处叫着屁股直往我脸上顶,胯下的鸡巴越发硬挺。他舒服够了才回头冲我说:“去,给他舔!”我答应声“是!”忙蹭到李处背后照方抓药舔得李处咧嘴直叫。李处的鸡巴挺粗,只长度稍比孙处逊色。试过口活儿孙李二人对我赞不绝口,这时孙处笑着冲我说:“丽丽,把包儿打开,里头的衣服换上。”我乖巧答应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整齐叠放着一身女士警服,包括帽子、肉色直筒丝袜、黑色平底高跟鞋一应俱全,也不知合不合身我脱掉旗袍丝袜穿戴起来,想不到还真是挺合适的,穿戴整齐往他俩面前一站,他俩上下打量顿时笑容满面:“呵呵!不错!不错!还真有点儿局里小文员的意思。”他俩边夸奖,鸡巴一个劲儿往上挺!李处说:“你把头发盘盘,不能披肩。”我听了忙摘下帽子将头发盘起来重新戴好,他围着我转两圈儿频频点头,最后站在面前:“来!敬个礼!”我虽然没做过但也看过,忙挺胸抬头右手一扬,他看了看又纠正姿势,嘴里嘟囔:“手臂再举高点儿……挺胸……仰脸……两眼要直视前方……对……好……双腿闭拢……好!老孙,你看咋样?”孙处点头:“行!有点儿意思了!哈哈!”我心想:他俩这是干啥?玩儿女人还这么多名堂?这时孙处说:“我教你咋说话,你听好。敬礼的时候要喊‘领导好!领导辛苦了!’声音要洪亮,懂吗?”我认真听着点头,他指着我:“来一遍。”我往前走两步站好,挺胸抬头右手举起敬礼,同时高喊:“领导好!领导辛苦了!”孙处笑眯眯看着我问:“哪里辛苦?”我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李处在旁给我提示,用手指了指下面的鸡巴,我会意,忙再次高喊:“领导的……大鸡巴辛苦了!”孙处听了高兴得仰面大笑,这时李处凑过来冲我说:“待会儿给孙处鞠躬,你必须双手牢牢贴在大腿两侧,然后鞠躬九十度,嘴要含住鸡巴头子上下上下,我喊‘鞠躬致敬’的时候就这么来,我喊‘起’你才能直起身子,明白吗?”我觉得他说得挺有意思,笑着点头。这时李处站在侧面命我往后退,然后表情严肃看着我说:“过来,给领导打招呼。”我忙对着孙处往前走,一直到他面前再次扬手敬礼,高喊:“领导好!领导辛苦了!”孙处也是一脸严肃,冲我点点头,双手叉腰往那儿一站问:“哪里辛苦?”我忙喊:“领导的大鸡巴辛苦!”这时李处喊:“鞠躬致敬!”我牢记刚才李处的话,双手贴在两边弯腰九十度,小嘴儿一张够到那高挺起来的大鸡巴头儿一口叼住上上下下唆了。孙处舒服得长长出口气,足足叼了一分多钟,李处才喊:“起!”我这才吐出鸡巴头儿直起身,刚直起来李处再喊:“鞠躬致敬!”我急忙再次鞠躬……就这样,反反复复六七次孙处才说:“行啦,老李,你玩儿吧。”李处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忙走过来冲我说:“你过来。”我忙走到他面前站好,他笑:“刚才你屁眼儿舔得挺好,这样,你待会儿走过来给我敬礼,不用舔鸡巴,我把屁股给你,给我舔。”我点头答应,这时李处站在原地让我退后两步冲我一摆手,我忙走到他面前敬礼高喊:“领导好!领导辛苦了!”他笑着拍拍我肩膀问:“哪里辛苦?”我一想:既然他让我给他舔屁眼儿,自然是屁眼儿辛苦。所以我高喊:“领导的大屁眼子辛苦!”他更乐,走到床边趴在床上双手背后一分露出屁眼儿冲我说:“鞠躬致敬!”我忙凑过去站在他两腿间双手两侧贴紧鞠躬九十度吐香舌给他钻屁眼儿。“起!”随着他喊声我直起身。“鞠躬致敬!”我再次弯腰。就这么来回反复五六次,孙处在旁看着笑:“老李,差不多得了,该干活儿吧?”李处听了忙起来冲我说:“脱光了!”我这才迅速脱掉全身衣服,先用润滑膏抹在屄和屁眼儿然后拿出两个新避孕套儿笑:“请让我给您二位戴上。”李处一听摇头:“你不是个良家吗?戴那东西干啥?”既然他们不乐意戴,我也没办法,笑问:“二位领导,咱们咋来?是轮我?还是给我来个‘前后堵门’?”孙处往床上一躺说了句:“双操!”我只好笑着横跨在他身上将大鸡巴徐徐插入然后上身前倾将奶子喂到他嘴边由他吃,后面微微撅腚放松屁眼儿,李处跪在我背后沾着润滑膏将鸡巴插入。
“哦……额……啊……嗯……哦……”上来他俩就打冲锋,孙处从下面往上猛顶,李处从后面抄我后路!我首尾不能兼顾迅速进入状态高声淫叫,本以为这么猛冲猛打可以很快结束,但我又想错了,足足折腾半个小时,不仅没完事反而越战越勇!倒把我操得香汗淋漓身体瘫软,足足来了四五个高潮!“孙处……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又来了!……啊!”我叫着叫着突然小腹一热撒出几滴滚烫屄液。“李处……啊……饶命!……屎都让您操出来了!……啊!脏!”我再叫,屁眼儿发麻挤出一热屁!我的求饶不仅没让他俩放手反而更加疯狂,李处退下孙处翻身将我压在床上双肩扛大腿鸡巴快速抽操,李处捏着鸡巴根儿横跨在我脸上将鸡巴捅进嘴里猛捣,瞬间我的鼻涕眼泪香唾一齐冒出。“唔唔唔……”为了防止我反抗孙处还死死摁住我双手。他边操边笑:“这才叫玩儿女人!”李处回应:“对!痛快!”渐渐我浑身酥软毫无反抗任由他俩操弄,孙处将我翻身在我肚子底下垫上枕头趴在背后操屁眼儿,李处坐在我面前双手抱住我头上上下下让我给他深喉。“嗯……唔……哦……”也就是抽空我能发出一两声轻哼。孙处边操边和李处聊天:“老李,四平街那个案子回头你再过问过问……人家事主找上来……花钱必须要他死!……检察院那边不也建议判死刑吗?……”李处摇摇头说:“检察院那帮王八蛋……吃你妈原告吃被告!……几次把卷子打回来……说啥补充侦查!……侦查个屄!……监控录得清清楚楚……铁案翻不了身了!……也不知道走谁的路子……能量不小!不过有那能耐别犯事儿啊!……操他妈的!……嘶……”孙处加快速度大腿撞得我屁股“啪啪”作响!他接着说:“我跟事主说了……死刑是一定的!……就是早晚的问题……让他们别着急……嘶……哦……呦把她屎操出来了!呵呵!来,咱俩换换,我让她唆了唆了……”说着,他抽出鸡巴,李处急忙放开我和孙处交换位置,我刚喘匀两口气孙处已经坐在我面前抓起头发将鸡巴头儿塞进嘴里使劲儿往下按,我“哦儿”的哼了一声儿翻起白眼儿,孙处控制着我快速上下深喉,李处跨在我屁股上鸡巴快速进出屁眼儿,边说:“铁了!……翻不了……只要事主不图钱再耐心等等……刑事这边马上就判……喝酒惹事儿还捅人!就该死!……哎呦!老孙!我这儿要冒!”孙处急忙说:“快!快!忍一下射她嘴里!”他俩七手八脚把我翻身仰面躺下李处快速跨在我脸上冲我喊:“张嘴!快点儿!”我急忙张开小嘴儿他猛撸几下鸡巴头儿对准射出精子!量还是真大,一股一股射了我小半口,我‘咕噜’一声咽下肚,李处满意笑笑将逐渐变软的鸡巴塞进我嘴里给他唆了干净。李处完事儿冲了个澡回来抽着烟看着我俩,孙处依旧让我趴着操屁眼儿,他是真强,李处洗澡都回来了他竟还没完事儿,我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直觉软软的屁眼儿发麻。李处坐在床脚抽着烟说:“老孙你知道钱东风在牢里还写上诉信了。”孙处边动作边点头:“我知道……咋了?……郝局办的,跟我没关系……你妈臭地痞!……死里头才好了!……”李处点头:“他说刑讯。”孙处冷笑一声:“刑讯咋了……这路渣滓打死都不多……当时郝局让砸折一条胳膊……我还觉得有点儿过……现在想来……应该直接给他脑袋砸漏……给他砸成大傻屄!……”李处听了乐:“那你妈郝局该升部长了!呵呵……”孙处突然加快动作猛的拔出鸡巴快速走到我面前坐下抓住头发将鸡巴塞进嘴里上下快速深喉,我都来不及反应顺着他上下快速点头儿。“哦……啊!”孙处哼了一声猛将我按到底射出精子!我边吞咽边用香舌缠绕鸡巴头儿,他舒服得哼哼:“哎呦!舒服!”射完还不算又让我细细给他唆了干净才罢手。孙处冲了个澡回来和李处穿好衣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就像一件被用过的商品扔在床上,只顾喘息。
他俩开门出去,原来大军二军一直没走就在门口站着,见他俩出来大军笑着问:“二位处长玩儿得是否愉快?”孙处笑:“行!这娘们儿还不错,耐操!而且挺顺溜。不错不错,呵呵。”李处也点头笑:“还行吧,指哪儿打哪儿,不别扭。”大军笑:“好货都给您二位留着,不是您二位我还真舍不得让她出活儿!呵呵,走,我楼上备下宵夜,请二位大驾。”他们三个说笑而去。二军走进来坐我旁边笑:“丽丽,行,伺候可以。我在外头听你叫得够卖力气。”我喘匀气说:“这两位可是硬家伙!溜沟子、不戴套儿、双棍最后还让咽,我嘴里都是屎味儿!难受!二军哥!辛苦啊!”二军听了笑着点头:“放心不会亏待你。我跟你说,这可是贵人,辛苦点儿算啥?”我想想也对,不再争执冲澡漱口回宿舍休息。
转天躺到上午九点我也不愿起,无聊打开手机收到宋局短信,只有几个字儿:周丽!你敢放鸽子!咱们走着瞧!我心里盘算:看来宋局非常生气,我倒不是怕他,只是十万只收回四万,剩下那六万我不能不要!想到这儿我马上拨通电话,电话瞬间接通,但奇怪却听不到声音。我知道他就在听着,只好解释:“宋局,很抱歉,那天晚上我真有事儿脱不开身,咱们改今儿晚上咋样?”好半天宋局冷冷说:“不必了!我另找人!不过周丽,钱,我是给你了,你跟我玩儿愣的,这咱可没完!”我本来想和他友好协商,但却换来威胁,顿时来气:“咋?你还有理了?我给了你十万,你退回四万,里外都是我的钱!跟你玩儿愣的咋了?你又能咋样?难不成你接着让麻脸打我?”他冷笑:“嘿嘿你知道就好!从我这儿蒙钱,那钱是这么好拿的?你自己小心啊?咱俩早晚见面。”一想起上次受辱于麻脸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到现在我这口气还没出来,秀眉一竖我说:“姓宋的!你少吓唬老娘!你以为我是泥捏的?实话告诉了你,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负的,上次在你办公室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说啥?早晚见面?操你妈的!今儿姑奶奶就拉上人找你去,你信不信,我废了你!”宋局听我呛火,马上说:“好啊!我等着你!今儿晚上你不来你就是我养的!”我俩越说越呛,挂了电话我呼呼直生闷气。这时门一开,二军探头冲我说:“丽丽,上楼……”他见我脸色不对,推开门问:“你咋了?”我看了二军一眼,眼圈儿一红落下眼泪呜呜哭起来。二军皱眉:“这是咋了?遇上难事儿了?不会吧,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这儿住。”我哭了会儿就把前阵子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和二军说了,二军越听越皱眉,最后他掏出烟递给我一支自己也点上,使劲儿抽了一口问:“你刚才说的,有个什么麻脸儿?那人长啥模样?”我点上烟想想说:“和您差不多身高体型,满脸大麻子,瘪鼻梁大鼻头儿,寸头小眼睛,挺凶的。”二军若有所思忽然笑了,点点头:“这人我可能认识,来,你跟我上楼。”我俩来到办公室,里头除了大军还有一位在座。这人五十出头,个子只有一米六多点儿,身材干瘦却结实。小猴脸、瘪鼻子、小嘴儿、小耳朵,满脸皱纹,目光犀利透着精明,他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服,内衬黑色金边翻领衬衫,系着蓝色条纹领带。二军指着他冲我说:“来,叫冯爷。”我忙规规矩矩鞠躬叫了声“冯爷您好!”二军转脸对他说:“老冯,这就是你想见的那位丽丽小姐。”老冯上下看了我几眼点头:“除了岁数大点儿果然不错。”二军看着我:“上次你伺候那俩处长是老冯的贵客,反馈回来很满意,老冯想见见你。”我听了笑:“冯爷您别客气,我也不是白帮忙。”大军在旁说:“老冯,丽丽是筷子介绍来的,你知道她以前跟谁?老七。”老冯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点头:“那倒也不是外人。”我听这话忙问:“冯爷这是咋说?”老冯笑了:“那时候我跟老七曾经合伙开酒店,后来他不干了,嫌钱来得慢,我退了他的股份自己干。”我默默点头说:“当年七哥要是安稳下来跟您合伙恐怕后来也不会倒霉。”老冯抽出支烟点上问:“妹子,我问你,以前你跟着老七会不会管小姐?”我眨眨眼心里一动,问:“您是让我做鸡头?”他点头笑着指着我:“一点就透!好!”我笑:“会,但没管几天就被收监了。”这时大军看着二军问:“老二!你翻腾啥呢?”只见二军坐在老板椅上把抽屉都打开翻来翻去,二军边翻边回:“大哥,咱家相夹子呢?”大军走过去拉开最底下抽屉拿出个相册夹扔在桌子上问:“你找它干啥?”二军忙拿起来翻了几页抽出张发旧的老相片走到面前递给我问:“你看看,左边第三个,是他?”我忙接过来仔细看,这相片也不知是哪年月的了,发黄泛旧,背景是个足球场,一排五个年轻人都穿着运动服,满脸高兴。左边第一个是大军,第四个是二军,剩下的我都不认识,但经二军提示,中间的那个仔细一看,不是麻脸儿是谁?!只是相片中的麻脸儿年轻得很,但模样没啥变化。我忙点头:“没错儿!就是他!”大军在旁问:“啥?谁?”二军笑着拿过相片给大军看,又把我刚才的情况都说给他听。最后大军也乐了:“操!小四现在那么出息呢!小时候可没看出来,窝窝囊囊的。”二军笑着冲我说:“丽丽,你说的那个麻脸儿是我们发小儿,小名叫‘小四’我看这事儿你不用着急,回头晚上我带几个人跟你去一趟,要真是小四那咱们就是一家子,好办了。”我心想:姓宋的为啥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有麻脸儿那帮人给他撑腰吗?!如果二军真能帮忙,我不但不怕宋局而且那六万块钱也能要回来。想到这儿我破涕为笑:“谢谢二军哥,还劳您大驾。”二军一摆手:“没事儿,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军笑着点头:“操!真要是小四,你把他带来,咱们哥们儿好好聚聚!说这话还不有十年没见了!”
这时老冯说:“你俩说完没有?我还想跟丽丽谈谈。”大军点头:“先紧着您。”老冯冲我招手:“过来,坐下。”我忙走到他对面规规矩矩坐下。老冯点上烟说:“其实也没啥,我呢,开了一个酒店一个饭店,酒店里有四五个小姐,平日都是按服务员那么管着,可总不是个事儿,还是找个内行,虽然咱俩没处过,但我觉得你还成,又是跟过老七的,要不干着试试?”其实我有些犹豫,不为别的,就是舍不得茶座儿。老冯看出来了,笑:“不耽误你在茶座出活儿,这边有局儿你就过来,那边帮我管理管理,我不会亏待你,两头儿挣钱多好?”大军也说:“反正白天也没啥事儿,你过去帮忙,老冯那儿管吃管住条件比咱们这儿好得多。”我见大军同意,自己也想试试,随即点头:“冯爷,那我就试试。另外我想带个叫秀花的妹子一起去,成吗?”老冯点头:“那没问题,我那边有时候活儿多,你们姐妹儿也能挣钱。”二军在旁问:“老冯,要不现在就试试活儿?我们这个丽丽要啥有啥,你反正也闲着没事儿。”老冯听了点头:“那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军冲我努嘴:“去,下楼打扮打扮。”我听了忙起来小跑下楼。回到宿舍,秀花买了不少东西都放在床上,可没见人,我也不管她,冲个澡坐下化妆然后蹬上肉色开裆连裤袜黑高跟穿上旗袍再次回到楼上。一进门,三个男人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尤其是老冯,上下仔细看,最后点头:“有点儿职业水准。咱们这样,你就按照规矩来,拿出绝活儿我看看。”我听了点头,迈着猫步走到老冯面前深鞠一躬:“冯爷您好,我是丽丽,请您多关照。”老冯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并没说话,我凑到他跟前蹲在腿边抬头笑:“能伺候冯爷是我的福分!求冯爷赏脸!”他点头说了个“脱”我忙站起来脱掉旗袍丝袜高跟鞋,他上下看了看笑:“撅个屁股让我看看。”我走到他正面转过身背对着双腿分开下腰把脸从两腿间露出笑:“冯爷您请看。”说着双手背后左右一分露出浪屄屁眼儿。老冯放下腿微微欠身凑近了细看,忽然撅嘴“噗”的将一口唾沫啐在屄门儿上两根手指借着唾沫润滑捅进去用力抠挖。“嗯……还有点儿紧,不过比不了小少女了!”他说道,二军在旁听了“嘿嘿”笑:“老冯,你也不看看她多大了?三十好几呢!操过她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还指望跟少女比?”大军点头:“上次开局,十几个操她,就是少女也屄松了。呵呵。”老冯没说话,抽出手指又将一口唾沫啐在我屁眼儿上两根手指捅进去继续抠挖,边说:“看来这屁眼子也没少了挨操!你看看松的?!凑合有点儿吸力。”他们说笑,我一直强忍着没叫喊可屄水儿却不争气的往外冒。老冯抠挖好一阵才抽出手指冲我说:“转过来,跪着唆了。”我忙转过身直挺挺跪在他面前仰面张开小嘴儿任由他把手指捅进我嘴里用香舌细细品咂。我正品,他问:“香不香?”我点头,他又问:“好吃不好吃?”我再次点头。他笑:“转过去,我接着抠给你吃。”我只好再次转身撅好。就这样反复三次,老冯满意拍拍我头:“嗯!不嫌脏、不怕臭,果然是块好材料儿!”我笑:“谢谢冯爷夸奖,老客儿们给我下过活儿,比这还脏,可咱干的就是这个,靠这个挣钱,哪能嫌弃。”他听了饶有兴趣问:“哦?你说说下的啥活儿?”我笑:“溜后沟、黄金水儿、神仙脚外加自产自销。”他听了笑着点头,随即站起来,我忙动手帮着他脱光衣服细观,只见老冯保养不错,浑身皮肤白皙只是由于年龄的原因稍显皱褶,身材不错没有赘肉干干净净,双腿间当啷着一根儿黑鸡巴,鸡巴头儿挺大,蛋子儿毛又浓又密,看得出是久经沙场。我跪在他面前双手搂住屁股小嘴儿张开叼住鸡巴头儿先慢后快来回唆了,他双手按住我头鸡巴逐渐变硬。大军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笑:“我说老冯,咋样?她口活儿还行吧?”老冯点头:“凑合说得过。”二军听了乐:“哎呦难得!能从你嘴里说出凑合这俩字儿不容易。”我在旁听着,觉得老冯是夸奖我,更加卖力气,小嘴儿撅成个肉洞快速套弄黑鸡巴头儿,老冯也感觉出我的诚意,满意拍着我头说:“对!拿嘴当屄使!这就对了!你们做小姐的就需要这种敬业精神,你说你这嘴,要是只能吃饭喝水说话,那多没意思?呵呵”说着话大黑鸡巴又粗又硬,他推开我鸡巴‘扑棱棱’高举12点方向。“来,撅”他说着话站起来拉着我让撅在沙发上,我很自觉的高挺肥臀。老冯在我背后站定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紧奶子胯下大鸡巴顺利插入。“噗噗噗……噢噢噢……”我浑身摇晃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他没啥章法只是次次插到根儿。“噢!冯爷!噢!”我尖叫一声浑身哆嗦喷出几滴热尿。“啪啪啪……”肉肉碰在一起十分响亮。“噢!亲爷!噢!噢!”我再次拱了拱屁股又撒出热尿,屄里那个舒爽劲儿就别提了!他见操出尿来,乐呵呵放慢动作抽出大鸡巴冲我说:“屁眼儿上油!”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回身拿过润滑膏挤出一股子先涂抹匀鸡巴然后又挤出一大股把屁眼儿里外抹上,再次撅起屁股。老冯高高兴兴跨骑在我身上鸡巴头探了探慢慢送入屁眼儿:“噢!冯爷!屁眼子裂了!……噢!真粗!真壮!”我不是奉承,的确感觉屁眼儿里紧绷绷的被塞满。“啪!……啪啪……啪啪啪……”他由慢到快开始操起来,我只觉屁眼儿里发酸发麻又挤出热尿。“噢!冯爷!噢!亲爷!屁……屁眼子!……噢!”随着他越发快速的动作我开始浪叫。“噗!”老冯突然抽出鸡巴冲我说:“来!唆了唆了鸡巴头儿!就唆了鸡巴头儿!”我忙回身儿伸手捏住粗大鸡巴茎细看,只见大鸡巴头儿上黏糊糊一片,臭烘烘的,顾不得许多叼住用力唆了,他低头看着,面目狰狞:“婊子!干的就是这个!爷让你啃屎!你不是模样漂亮吗?!爷专治你这路婊子!”说罢他推开我再次插屁眼儿。反复给我上了五六次脏活儿以后他按着我头玩儿起深喉:“噢!操的!”喊着喊着喷出精子。完了事儿我漱口穿衣重新坐下,老冯穿好衣服点上烟笑:“丽丽,行,不错。这样,等过两天你的事儿也忙完了我过来接你还有你那妹子,你先去酒店看看。”我笑着点头:“谢冯爷您照顾,我等您信儿。”老冯家世说来话长,文革时候省里搞运动,知识分子下乡,吉平来了许多年轻人,后来有了回城政策,只有极少人留下来,老冯父母便是其中之一。他们就在吉平中学任教直至退休。老冯小时候是班里的尖子生,不仅学习优秀而且有运动特长,身体素质非常棒,高中毕业考上省城重点大学,原本未来一片光明。要说老冯哪儿都好,唯独外表上差了点儿,个头儿不高人又显老。感情上的事儿是他一生的坎儿,大学时候老冯喜欢上个女孩儿,是同班同学,那女孩儿学习好,人漂亮,个头儿比老冯还高,家世也不错,老冯有自知之明因此用尽心思总算和女孩儿处上对象,本来还算顺利。可后来却硬生生被个军干子弟给抢了去,老冯找他谈,两方动手。俗话说‘杀父仇,夺妻恨,不戴天!’别看老冯个子矮小,但下手异常凶悍,赤手空拳把那小子打了个脾脏摘除,事情闹大,老冯不但被开除学籍而且坐牢,他父母受不了这个现实先后生病死了。他坐牢的时女孩一次也没来看过,后来打听才知道早和那个军干子弟结婚生子,也就是打那儿以后老冯似乎受了刺激,对漂亮女人有股恨,尤其漂亮小姐落在他手里必须玩儿脏活儿,抠屁眼子唆了手指、操屁眼子唆了鸡巴头儿,总之越脏越好!也是在大牢里老冯结识了老七,从此江湖。这些都是后来听二军和我说的。
商议已定我下楼,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里头女人叫唤:“噢!……操!……海子!海子!……噢……”我心里纳闷:听声音是秀花,这丫头啥时候回来的?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咋这热闹?我放轻脚步凑到门口推开门缝儿往里瞧,好家伙!挺热闹,正操屄了。只见秀花面朝里撅在炕上,地上站着个小伙儿,看背影身高一米八,皮肤白皙年纪轻轻,他光屁股一脚蹬着床沿儿,上身趴在秀花后背正急急用大鸡巴快速抽送,肉肉相碰啪啪直响淫水儿四溅!有趣儿的是我从后面能清楚看到那圆圆的黑屁眼儿,一撅一拱甚是可爱。我清了清嗓子推门就进,秀花和那小伙儿一听有人进来急忙分开,待看清是我,秀花才红着脸笑:“姐!是你啊!吓死我了!”那小伙儿站在原地并无丝毫羞涩一双大眼睛瞪着我,胯下大鸡巴冲着我挺了两挺!我也直视着他,瓜子脸,尖下颌,大眼睛双眼皮,通关鼻梁,唇红齿白,毛寸头根根立,往那一站显得那么精神!那么帅气!尤其是胯下的大鸡巴,硬邦邦又粗又壮!没来由的,我脸上一红,问秀花:“这位是……?”秀花笑:“他是海子!我相好的!”我“哦”了声说:“我还以为是老客儿……没事儿,你俩继续,我拿东西就走。”这时秀花推了海子一把:“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姐,叫啊。”海子笑着冲我点头叫了声:“姐。”我忙笑着回应:“小伙子挺精神。”海子笑:“我真要谢谢你,给我对象找了个能挣钱的活儿。”我摇头笑:“秀花老实,被我拉下水了,你是她对象,你不介意?”他笑:“介意啥?能挣钱就行。”我想走,可又不想走,想跟这小伙儿多唠两句,笑着问:“海子,你是干啥的?”他说:“我修车,货车、轿车、国产、进口都能修,现在在汽修厂干活儿。”我点头:“好!懂技术不愁没饭碗。”这时秀花穿衣服对海子说:“要不咱俩出去转转?”海子扭头冲她说:“你不是说了?姐也能玩儿?”秀花推他一把:“去你的!那是我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呢。”我听了心里一动,心想:这小伙儿真心不错,可如果就这么让他玩儿了,我太没面子,咋办呢?想到此我故意把脸一沉,看着秀花问:“秀花,你都跟海子说啥了?啥叫‘姐也能玩儿’?”秀花脸红忙辩解:“姐你别生气,我和他闹着玩儿的。”海子却在旁说:“姐,秀花带我来的时候说了,我要是想玩儿你也行!”我听了脸红,撅起小嘴儿:“秀花咋能这么说?!你是她对象咋能玩儿我?……”海子听了埋怨秀花:“我就知道你那嘴学坏了!跟个屁眼子似的放屁!”秀花似乎不敢反驳,低头无语。场面一时很尴尬,我见秀花委屈忙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抬头劝海子:“娘们儿心窄,你咋说话那么冲?别因为我伤了你俩感情……海子,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既然做了这行谁玩儿不是玩儿?那些老客儿能玩儿我,你当然也能,只不过我和秀花是姐妹儿,我是怕伤了你俩感情,你别看嘴上说说容易,可动真格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操屄这事儿看似简单,鸡巴杵屄里捣鼓捣鼓,快感一来射精子,可如果是小姐客人,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交易,你爽了我得钱。可咱仨不一样,我是真怕你有啥想法或是秀花别扭。”这时秀花在旁说:“姐,你说的这大道理我都明白,海子也明白。可话说回来,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他在外头没少玩儿小姐,这我都知道,所以我觉得与其让他外面乱搞倒不如跟你,我还放心。他这人倔得很,认准了九头牛拉不回。”我一听心说:你看不住他却把我搭里头!可倒大方!想到此我一笑:“妹子,你是直爽人,我知道,可海子是咋想的谁知道?他玩儿我,就是把屁股一撅的事儿,没啥大不了,可完了事儿你知道他会不会有啥别的想法?”这时海子在旁说:“姐,玩儿你跟玩儿别的小姐有啥不一样的?你刚说得好,就是拿鸡巴杵屄,我高兴你也爽,我能有啥想法?”秀花在旁也说:“姐,反正我是没啥,已经都做了小姐还怕自己爷们儿出轨?”我们三个争论不休,最后我一拍大腿说:“好啦好啦!咱仨也别争了,都退一步,咱这么着,我今儿身子皱巴不在状态但又不想驳你俩的面子而且头次见海子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俩看这样行不,我呢就坐这儿给你俩打打下手儿,海子揍我个口活儿,秀花你就撅着让操,海子想操屄操屁眼儿都随他,但只要他把大鸡巴给我递到嘴边我就给唆了,唆了到爽为止,最后他要是高兴射我嘴里,姐就给咽,你俩看咋样?”他俩听了点头,也高兴起来。我笑着站起来整理整理旗袍又把里头的肉连丝提了提从桌子上拿出烟点上回到秀花旁边坐下,坐好后翘起二郎腿故意把旗袍前摆甩到一旁露出半个下体,虽然翘着二郎腿但丰满的大屁股、秀美的大腿、精致小脚儿完全暴露出来给海子看,我抽着烟笑:“你俩愣着干啥?接着操屄啊?”海子瞪着我下身看,鸡巴挺了两挺把秀花撅好再次插入…”我忙笑着回应:“小伙子挺精神。”海子笑:“我真要谢谢你,给我对象找了个能挣钱的活儿。”我摇头笑:“秀花老实,被我拉下水了,你是她对象,你不介意?”他笑:“介意啥?能挣钱就行。”我想走,可又不想走,想跟这小伙儿多唠两句,笑着问:“海子,你是干啥的?”他说:“我修车,货车、轿车、国产、进口都能修,现在在汽修厂干活儿。”我点头:“好!懂技术不愁没饭碗。”这时秀花穿衣服对海子说:“要不咱俩出去转转?”海子扭头冲她说:“你不是说了?姐也能玩儿?”秀花推他一把:“去你的!那是我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呢。”我听了心里一动,心想:这小伙儿真心不错,可如果就这么让他玩儿了,我太没面子,咋办呢?想到此我故意把脸一沉,看着秀花问:“秀花,你都跟海子说啥了?啥叫『姐也能玩儿』?”秀花脸红忙辩解:“姐你别生气,我和他闹着玩儿的。”海子却在旁说:“姐,秀花带我来的时候说了,我要是想玩儿你也行!”我听了脸红,撅起小嘴儿:“秀花咋能这么说?!你是她对象咋能玩儿我?……”海子听了埋怨秀花:“我就知道你那嘴学坏了!跟个屁眼子似的放屁!”秀花似乎不敢反驳,低头无语。场面一时很尴尬,我见秀花委屈忙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抬头劝海子:“娘们儿心窄,你咋说话那么冲?别因为我伤了你俩感情……海子,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既然做了这行谁玩儿不是玩儿?那些老客儿能玩儿我,你当然也能,只不过我和秀花是姐妹儿,我是怕伤了你俩感情,你别看嘴上说说容易,可动真格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操屄这事儿看似简单,鸡巴杵屄里捣鼓捣鼓,快感一来射精子,可如果是小姐客人,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交易,你爽了我得钱。可咱仨不一样,我是真怕你有啥想法或是秀花别扭。”这时秀花在旁说:“姐,你说的这大道理我都明白,海子也明白。可话说回来,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他在外头没少玩儿小姐,这我都知道,所以我觉得与其让他外面乱搞倒不如跟你,我还放心。他这人倔得很,认准了九头牛拉不回。”我一听心说:你看不住他却把我搭里头!可倒大方!想到此我一笑:“妹子,你是直爽人,我知道,可海子是咋想的谁知道?他玩儿我,就是把屁股一撅的事儿,没啥大不了,可完了事儿你知道他会不会有啥别的想法?”这时海子在旁说:“姐,玩儿你跟玩儿别的小姐有啥不一样的?你刚说得好,就是拿鸡巴杵屄,我高兴你也爽,我能有啥想法?”秀花在旁也说:“姐,反正我是没啥,已经都做了小姐还怕自己爷们儿出轨?”我们三个争论不休,最后我一拍大腿说:“好啦好啦!咱仨也别争了,都退一步,咱这么着,我今儿身子皱巴不在状态但又不想驳你俩的面子而且头次见海子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俩看这样行不,我呢就坐这儿给你俩打打下手儿,海子揍我个口活儿,秀花你就撅着让操,海子想操屄操屁眼儿都随他,但只要他把大鸡巴给我递到嘴边我就给唆了,唆了到爽为止,最后他要是高兴射我嘴里,姐就给咽,你俩看咋样?”他俩听了点头,也高兴起来。我笑着站起来整理整理旗袍又把里头的肉连丝提了提从桌子上拿出烟点上回到秀花旁边坐下,坐好后翘起二郎腿故意把旗袍前摆甩到一旁露出半个下体,虽然翘着二郎腿但丰满的大屁股、秀美的大腿、精致小脚儿完全暴露出来给海子看,我抽着烟笑:“你俩愣着干啥?接着操屄啊?”海子瞪着我下身看,鸡巴挺了两挺把秀花撅好再次插入。
第七集
“噢!噢!噢!……亲爸爸!……噢!……”小屋里挺热闹,秀花高声淫叫。我坐在旁边脸上多少有些发烧,虽然这是家常便饭,但毕竟人家是对象关系。为了避免过于尴尬我拿起手机边抽烟边低头翻看,时不时有意无意的用余光瞟着旁边,只见海子那大鸡巴硬邦邦直挺挺在秀花屁股里出来进去,不大会儿整根鸡巴茎沾满粘稠白浆发出“噗滋噗滋”的操屄声,我心想:秀花肯定舒坦了,听这声儿就知道屄里水儿多滑溜。深吸口气,我装作不经意抬头看着海子微微一笑送给他飞眼儿。海子操着秀花但眼神儿没离开过我,四目相对我顿时觉得不太好意思忙又低下头装着看手机。忽然,我闻到一股骚味儿,余光一瞥,好家伙!海子那硬邦邦黏糊糊的大鸡巴头儿就在我脸旁几乎碰到小嘴儿。我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觉喊了句:“呦!鸡巴来了!”说完小嘴儿张开将鸡巴头儿吞入先含了含然后套弄唆了。“啧啧啧啧……”我吃得津津有味儿,嘴上忙活手上托起他那两个沉甸甸的大蛋子儿轻轻揉捏,不多时那鸡巴头茎上的屄水儿淫液被我吃了个干净。海子低头看着我十分兴奋嘴里嘟囔:“操……真舒服……姐,你这嘴比秀花的屄还紧……嗯……”我也不说话,只顾用心。不多时,他推开我继续转身操秀花,可这次鸡巴却插进屁眼儿里!“嗷!”秀花尖叫出声,大白屁股扭了两扭,海子双手扒开臀肉鸡巴快速进出屁眼儿,可能是先前他俩操过,我眼看着秀花屁眼儿里有润滑膏,海子把鸡巴插到根儿不算完还要使劲儿往里顶顶,再抽出来鸡巴茎上已经变成黏糊糊的褐黄色。我心里怦怦直跳,故作镇静依旧低头看手机。果然,白光一闪大鸡巴再次送到面前,我忙抬头看只见鸡巴头儿鸡巴茎上沾满热乎乎的干货冲着我来忙抬头看了海子一眼略作犹豫:“这……”不想海子却伸手按住我头大鸡巴往前就送!我下意识张嘴接着愣是让他来了个深喉!“噗哧噗哧噗哧……咔咔……”他甩开屁股狠干,我白眼儿乱翻香舌缠住鸡巴茎吮吸。“噗……”他抽出鸡巴转身扒开秀花屁眼儿继续操,我被他弄得有些失神过会儿才反应过来,舔舔香唇咽口唾沫继续低头看手机,其实我哪里看得进去?不过装装样子罢了。“呼……”我长长出口气平复下心情,两腿一夹屄里冒水儿,旁边秀花叫得欢快,淫词浪语不堪入耳。“砰”海子再次拔出热腾腾的大鸡巴冲我过来,这次我有准备忙抬头张嘴等鸡巴送入便快速吸吮,海子十分满意看着我笑,忽然指了指自己脚下,我又咋不明白他的意思?海子抽出大鸡巴再次转身操秀花,我放下手机站起来凑到他跟前抿嘴儿看了他一眼,随即直挺跪下小嘴儿大张吐出香舌等着,再看海子眉头微皱直喘粗气似乎到了临界点。突然,他果断抽出鸡巴转身插入我嘴里直接深喉!“咔咔咔咔……”一通狠干终于叫了声:“姐!……你这嘴咋比秀花的屁眼儿还紧!!啊!”我只觉嗓子眼儿里鸡巴头儿一鼓一涨热乎乎的腥臊精子一股股射出来忙咽下肚儿。“哎呦想拉屎……”秀花嘟囔着从床上下来手捂着屁眼儿小跑出去顾不上我俩。我和海子相视一笑吐出鸡巴站起来重新坐下,海子似乎对我恋恋不舍鸡巴虽然已软但仍旧站在我面前两手不老实的伸进我怀里揉捏奶子,我见他对我有意,笑:“海子,咋样?姐的口活儿还过得去吧?”他笑:“没见过这么好的!”我有意逗他,笑:“海子,想不想看看姐的大屄?”他忙点头,我索性往后一躺,高举起两条肉丝大腿左右分开拳起,笑:“来,让你看看。”他忙低头,只见我没穿裤衩儿只蹬着肉连丝透过丝袜浪屄若隐若现,刚才刺激得我也起了情屄水儿透过丝袜裆黏糊糊湿了大片。海子伸手揉搓着说:“姐,你这屄里水儿真多!我是真想操。”我也不回他,笑着将肉连丝脱到脚脖子说:“以后若有机会肯定让你操个够,但今儿不行,今儿说好了只让你玩儿口活儿。”他听了有些泄气但手指不老实的抠进屄里来回抽插,我知道他想把我那劲儿勾上来,笑:“你抠抠就得了,抠出屄水儿来也不让你操,不过海子,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跪下舔我那臭屁眼子,给我舔干净。不过咱可说好,姐这屁眼子可不止一个爷们儿操过!没一千也有八百,你敢不敢?”他听了二话不说直挺挺跪下先是双手扒屄一口口舔屄道,我只觉那舌头几乎整根插进来甚是舒服不禁轻轻哼出声儿,他将屄里屄外舔了个干净,我刚被老冯操过屄里水儿多都被他吃了,接着他往下一滑开始舔屁眼儿,刚才屁眼儿被老冯操得外翻而且肛圈上还残留润滑膏和黄屎,他也没嫌弃给我舔得干干净净,我见他是真喜欢我,心里高兴也不枉我刚才给他唆了鸡巴。我俩正玩儿着,秀花推门进来,见了笑:“海子,还没吃够啊?差不多得了!”秀花虽是笑着说,但眼神儿里闪出一丝妒忌,我瞧出来了忙推开海子重新提上连裤袜整理好旗袍坐下点上根烟,海子见我不给,也只好悻悻的穿好衣服。
午饭后,秀花送走海子,她回来我就把老冯提出的事儿和她说了,秀花听完点头:“姐,反正我跟着你不会吃亏,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说:“那咱俩就去老冯那里试试,不成再回来。”我俩又聊了一会儿顺便告诉她晚上我要出去的事儿。五点晚饭后我拨通宋局电话:“宋局,晚上有事儿吗?我闲着没事儿想去拜会拜会你!你最好把那个麻脸儿叫来,我想跟他谈谈。”电话那边宋局气哼哼:“行啊!咱谁也别含糊谁!我今儿晚上还真没啥事儿就等你!”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服,脚上蹬着黑色的运动鞋把长发束成马尾,收拾利索来到楼上找二军,老冯不知啥时候走的,办公室里只二军一人,他见我来了笑着点头:“丽丽,我正想找你,走,咱们去找宋局。”我和二军下来先到后厨,二军喊:“小七!小七呢!?”顿时有个身材壮实的人答应:“哥!我在这儿。”二军说:“叫上老马、小胡跟我出去一趟。”小七点头问:“带家伙吗?”二军皱眉:“带个屁!咱们是去见个熟人儿。”不多时,老马小胡都到了,我们和二军来到外面上了茶座里平日拉货用的七人座。车子启动直奔轻纺局,一个小时后我带着二军几个人上了三楼,站在楼门口二军拉着我说:“丽丽,待会儿你一个人进去,如果那个麻脸儿在了,你想办法让他出来,我先看看如果是他那一切都好办,如果不是他你该说啥就说啥,他们要是动野的有我。”我点头同意迈步走到宋局办公室门口推门就进。屋里的情景几乎和上次一样,烟雾缭绕麻脸拉了把椅子坐在宋局对面正说话,见我进来他冷笑:“我操!周丽你真有胆量!一个人儿就敢来?呵呵。”宋局冷冷看着我问:“周丽,我给你那四万块钱带来了吗?今儿你来了就别想走!”他俩说完,沙发坐着的几个小子都站起来眼露凶光。我也没理宋局用手指着麻脸儿:“操你妈的麻脸儿!你给我出来!我这儿有人点你!”麻脸儿一听‘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嘴上骂:“我他妈看看是谁!不想活了!”他说着话抬手掐住我的后脖子推推搡搡出了办公室,刚出门,麻脸儿的手便被另一只手握住,耳边二军声音响起:“小四,你这是干啥?松手!”麻脸儿先是一愣,扭头看清楚忙撒手笑:“哎呦!二军!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哈哈!”二军也笑了,推了他一把:“你他妈来吉平咋也不说找我?”麻脸儿笑:“咋没找过?半年前我刚回来就去胡同找你,可到地方一看早变样了,胡同都拆了,跟别人打听就知道你和大军搬走,我咋知道你俩搬到啥地方?对了,大军哥咋样?”二军一笑:“我俩凑合吧,开了个茶座儿,偶尔攒个局儿摸摸偏门,勉强维持。”说着话二军掏出烟递给麻脸儿,边问:“你现在干啥了?还跟着老韩?”麻脸儿点头:“跟着他有吃有喝有钱花,这么多年了,有感情。”说着,他指指我问:“咋?二军,你认识周丽?”二军点头:“丽丽在我们那儿做活儿,干得不错,我大哥还打算让她挑梁。”麻脸儿听了皱眉:“啧!这不太好办,现在宋局让我办她,谁知道她是你的人。”二军脸色不太好,问:“我说小四,你跟那个姓宋的啥关系?”麻脸儿摇头:“我跟他没关系,不过老韩跟他关系密切,他有啥事儿都是交给我去办。其实我也看不惯这姓宋的,可没办法,老大交代下来,不办不成。”二军听了冷笑:“嘿!其实要我说老韩也没个啥,当年他在吉平混不下去了才跑去省城,你跟他这么多年他还不是拿你当狗使唤?”麻脸儿听了也面露不快,皱着眉说:“二军你别这么说!你不了解老韩但我知道,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咱今儿放下旁的不说,就说周丽这个事儿,你打算咋办?”二军冷冷说:“小四,你也知道我们哥俩的脾气,顺着好吃横着难咽,丽丽是我的人,谁动她先问问我。”麻脸儿一听脸色阴沉好半天没说话,最后点点头:“行!咱这样,今儿就算完了,但如果周丽再不听话可别怪我……”没等他说完二军插话:“你想咋样?小四,你最好先掂掂自己分量,你知道今儿我们来干啥?我们是找姓宋的要债,六万块!少一分都不行!”麻脸儿听了瞪眼:“二军!你别太过分了!我在这儿你还不给面子?!”二军眼珠子也瞪起来:“咋了!就不给你面子!在吉平这片土地上你还想干啥?”气氛顿时紧张两方面的人都围拢过来火药味儿浓郁!就在这时,二军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忙接听:“喂哥……哦,见着了,是小四没错……这不有点儿说呛了……他那意思还想动动手……行!听你的!”放下电话二军说:“小四,大军想见见你,咋?来一趟吧?”麻脸儿低头想想转身进办公室,不多时出来说:“走!”我们下楼,麻脸儿他们上了一辆半旧的日产七人轿。回到茶座已经快七点,二军打发小七回去带着麻脸儿等人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大家陆续就坐,我坐在大军二军身边,只听大军笑:“小四!老没见了!你咋样?看样子你混得不错。”麻脸儿见了大军似乎有些畏惧,笑着点头:“哥,我还成!一直跟着老韩在省城混,现在也安家了。哥,您咋样?”大军扔给他根烟:“你这不都看见了,我和老二开了这么个茶座儿,勉强维持吧。”麻脸儿点头:“当初我要不是跟着老韩去省城,现在也在茶座儿。呵呵。”大军点上烟:“老韩现在干啥呢?”麻脸儿说:“开场子,设局儿,省城有钱人多,喜欢玩儿,我们就投其所好。哥,有机会你也去省城发展发展?回头我跟老韩说说,咱们合作赚大钱。”大军摆摆手:“我们在省城有合作方,客源挺好。我了解老韩,他喜欢吃独食儿。”麻脸儿摇头:“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老韩也变了,有人合作他乐不得。”大军岔开话题:“小四,还记得咱们当初吗?一起玩儿,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蹲号子?”麻脸儿笑:“那咋能忘?要不是哥你照顾我,在号子里我就废了。”大军点头:“今儿这事儿你咋说?小四,丽丽是我手里的人,别人动她我不答应,咱们都是发小,我知道老韩有点儿势力可那是在省城,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是我?”麻脸儿低头想半天最后抬头看着大军:“哥,你说得没错儿!我觉得老韩也能理解,再说,我死活看不上那个姓宋的,给他平事儿不过是上支下派身不由己,既然哥你说话了,我看这么着,宋局那边我劝劝,让他明白点儿道理,该退钱退钱,不过周丽这边您也劝劝,我觉得还是以和为贵。宋局跟我提过多次,希望周丽能帮他忙。”大军听了点头转脸看着我问:“丽丽,你啥意思?”我仔细盘算下说:“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这事儿摆明了姓宋的欺负人不过既然说开了那我也爽快,只要麻脸儿哥能劝说宋局退还给我剩下的六万块钱,那没说的,他有用我的地方我绝不含糊!”麻脸儿听了总算露出笑容:“这就对了!咱们既然是一家宋局那边我去说,他实在不开窍,这六万块算我的!”二军笑着站起来坐在麻脸儿身旁搂着他肩膀:“你小子!他妈不见棺材不落泪!刚才瞧你那劲头儿!现在不也明白了?咋见了我哥你就软了?你要早这样不好?”麻脸儿嘿嘿笑:“大军哥跟你不一样,当初咋照顾我来着?我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他饿着肚子把自己的饭给我吃!这恩情我哪儿能忘?”二军听了笑:“我操!你他妈就记着这个了?那我呢?!当年咱们出去平事儿,四五个人打你,还不是我给解的围?”麻脸儿点头:“没错儿!是你给解围,可后来呢?蓝胖子他们报复,也是你给送的信儿!大军哥,我说得没错吧?”大军哈哈笑起来:“蓝胖子!哈哈!你不知道二军跟蓝胖子最好?可惜,这家伙死得早,要不现在茶座儿也有他一份儿!……”大家说笑一阵大军打发我回去他们自顾喝酒。只过了一天,周末我接到麻脸儿的电话约好晚上去见宋局,听他的意思宋局那边已经同意退钱,但我必须帮忙,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自然高兴满口答应。晚上吃过饭麻脸儿的车已经在外等候,我和二军打过招呼,依旧穿了身运动服高高兴兴上了车。车前排正副驾驶坐了两个人,后面只有麻脸儿,我上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看手机,见我来了他点点头示意我坐在旁边,我笑:“谢谢麻脸儿哥!”他关上车门车子启动不紧不慢的开。麻脸儿扭头看看我,忽然笑:“周丽,你谢我啥?”我笑:“您能劝解宋局退钱,我不该谢?”他点点头问:“那你想咋谢我?”这话把我问住了,我愣了下说:“这……要不我请您吃饭喝酒?”他笑:“那有啥新鲜的?我天天吃饭喝酒。”我眨眨眼问:“那您说我咋谢比较好?”突然!麻脸儿一抬手掐住我后脖子往侧边按,我措手不及“呀!”尖叫一声侧翻在座位上,他立刻压住我恶狠狠的说:“你就这么谢我吧!”说着话他开始动手扒运动裤,我心里起急扭动着身子嚷:“麻脸儿!你干啥!放手!放手!”顿时我俩撕扯一起,可我又咋是他对手?“啪!”左脸上挨了他重重一巴掌,抽得我直翻白眼儿,“啪!”右边又挨一下,我顿时身子发软。‘唰!’运动裤被扒掉露出我那肥硕浑圆的大肥屁股,只见屁股沟中紧紧勒着一根细带,原来我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绣花丁字裤,他见了更加起性三两下便扒掉,再看那大屁股一拱一缩之间屄门儿屁眼儿看得格外清楚。麻脸儿冲前面喊:“找个背静地方停下!”说着他脱下裤子露出半硬大鸡巴双手一分低头先在屄上舔了一口嘟囔:“我操!真骚!这婊子真骚!”说着把头埋在我腿间细舔,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知道打不过他,又被他舔得有些起性不禁轻声呻吟。流出来的屄水儿被他尽数吃掉,往上移动又开始舔起臭屁眼子,我更来劲儿大白屁股不住扭动。舔够了他压住我,滚烫的鸡巴头儿顶住屄门儿在我耳边说:“骚屄婊子!为了你,我费了多大事儿?不操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说着话他下身一挺,粗大鸡巴茎应声而入!“噗哧!呀!”我尖叫出声。这时车子已经停住,司机和副驾纷纷回头看着,面带淫笑。“噗哧、噗哧、噗哧、噗哧……”麻脸儿干得酣畅淋漓,我不争气的喊:“啊!……住手!噢!鸡巴真粗!……麻脸儿操你妈!住手!……啊!啊!屄里舒坦!……噢!……麻脸儿你就是个牲口!噢!大鸡巴真硬!好棒!……啊!麻脸儿我操你祖宗!啊!屄里……爽!”我哆嗦着喊出最后一句屁股往上拱了拱喷出几滴热尿。麻脸儿更加来劲儿,双手从后面紧扣住双奶屁股快速起落大鸡巴闪进闪出好不自在!“噢噢噢噢……我操的!骚屄婊子!婊子!给你了!”他逐渐加快速度冲刺突然狠插到根儿射出精子!我只觉屄里一涨紧接着喷入几股热乎乎精子不禁响亮的叫了声:“哎……呦!”他完了事儿抽出变软鸡巴只剩我还在喘气回神儿,这时听他说:“老李、小刘你俩也爽爽,这婊子可是茶座儿的头牌,真花钱玩儿她,你俩准觉不值,今儿我请客,你们咋爽咋来!”说完他穿上裤子拉开车门出去抽烟。我听他竟说这个,简直气疯了,破口骂:“麻脸儿操你妈的!你他妈不是个人!我操你祖宗八代!麻脸儿……唔唔……”原来他早料到我有这手儿,下车后将我运动鞋脱下,见脚上蹬着肉色短口水晶丝袜便顺手扒下裹着黑色丁字裤团成一团给我塞进嘴里。这时司机老李早跑过来迅速脱掉裤子骑在我屁股上将我双手背后使劲儿按住下身一阵乱顶竟没找对地方,老李挺胖,被他压住我无力反抗,见他找不对地方着急乱顶,只盼着早点儿完事儿这才将屁股往上轻轻拱起露出屄门儿,我这儿刚摆好姿势他那边‘噗哧’就将鸡巴捅进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老李动作粗野屁股一个劲儿狠顶,那鸡巴不长但挺粗刮得我屄道淫水儿横流,他边操边喊:“我操!真爽真刺激!我操!我操!”麻脸儿在旁叼着烟笑问:“老李,比你老婆咋样?”老李直喊:“这屄比我老婆屁眼儿还紧!她要是我老婆我拼了命天天操她!……哎呦!哎呦!来了!来了!……操!”随着老李痛快喊叫我直觉屄里发烫一股股精子喷涌进来。老李刚下去小刘如同饿狼扑上来顾不得许多先将鸡巴插入,此时屄里早就片片狼藉精子满贯再加上淫水屄液,滑溜得一塌糊涂,小刘顺利插入快速拱着屁股狠操!“唔唔唔唔……”我嘴里堵着裤衩儿丝袜根本叫不出声儿,只好扭动大屁股希望他早点儿完事儿。“啊啊啊啊……噢!”小刘儿顺利射出精子但依旧恋恋不愿抽出鸡巴。麻脸儿见差不多了招呼小刘下来,他把我嘴里的东西抽出来拿过卫生纸撕下一块塞进我两腿间然后又给我提上运动裤,我勉勉强强坐起来狠狠瞪着他们,麻脸儿笑嘻嘻坐在我身旁:“咋?丽丽,你是不是恨我?”我捋了捋凌乱的长发铁青脸看着他骂:“操你妈的!麻脸儿你他妈不够江湖!既然你答应大军二军帮忙,可……可这算啥?欺负我个娘们儿?你不是男人!”他听了笑着不说话抽出根烟递给我:“妹子别生气,来,抽根。”我甩手将烟打落,怒:“干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你拿我当小孩儿哄?”他听了也不恼,抬头对小刘说:“刘儿,把手包给我。”小刘急忙拿过一黑色男士手包儿递过来。麻脸儿接过手包拉开拉链从里头抽出厚厚几叠百元大钞扔给我!我眼睛一亮忙用手接着,数数正好是六叠!这时麻脸儿说:“刚才我们哥仨一人打你一炮,一炮两万块,整好六万。宋局欠你六万,这下还清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耳朵,忙点点手中钞票,六万一分不差!心里高兴,但嘴上却说:“哦……拿我的钱讨我喜欢啊?”他听了眼睛瞪起:“丽丽!你以为这钱是姓宋给的?我跟他谈了,他死活不答应,可我又在大军面前说过他要是不给我垫上这话!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听了吃惊,看着他:“这……麻脸儿哥!……您!……这不合适吧……”他摆摆手:“算了,咱们是同道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再说这钱我不白掏,早晚找姓宋的算账!”听了他的话,刚才受的委屈一扫而光破涕为笑,麻脸儿拿了张报纸帮我把钱包好又拿个塑料袋装在里头递给我。我还真有点儿感动,不知说啥好,想想说:“麻脸儿哥,真想不到您这么够义气!我没啥好说的,咱这样,刚才我不懂事儿害得几位没玩儿痛快,我赔不是,三位要是看得起我,咱们找个地方拿我找个乐子,随便来,是轮我还是三打一都行!好好揍我几炮去去火,咋样?”麻脸儿听了嘿嘿笑,老李眼睛发亮瞪着我说:“老大!既然丽丽小姐这么说,咱们就找地方吧?回顺和?现成的房间!”麻脸儿笑:“这咋说的?好像我占你便宜似的。”我笑:“咋能这么说?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我看这样,咱们先回趟茶座儿,我把钱放好再打扮打扮,今儿晚上一定让三位满意!”老李也不等麻脸儿发话启动车子掉头回去,路上我又详细问问才知道,麻脸儿的确跟宋局提过退钱的事儿,但被他一口崩回来,麻脸儿没辙只好自掏腰包,但过节算结上了。回到茶座儿我小跑到宿舍,进门没见秀花,先把钱收好,匆匆冲个澡仔细化妆,边化妆边想待会儿穿啥,这些日子我也买了几套衣服丝袜,想来想去不如大胆点儿。化好妆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一条肉色透肉高弹连裤袜穿上,脚上是尖头黑色恨天高,上面粉红色抹胸外套黑色文员西服,把肛油、湿巾等放进手包里开门出去,下身只有丝袜就这么露着黑屄毛儿从茶座儿出来,此时大街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几个年轻小伙儿驻足观看纷纷议论,我也不管径直穿过马路上车。司机老李简直看傻,两只眼睛瞪着我,直到我上车他才说:“丽丽小姐!你可真够胆大!光着屁股就敢出来!”小刘回过头瞪大眼睛盯着我,口水都快流出来。麻脸儿却是见怪不怪,笑:“这算啥?干她们这行没这点儿泼辣劲儿还行?别说还穿着条丝袜子,就是光着屁股也敢上大街,对吧丽丽?”我笑着点头:“麻脸儿哥说得没错儿!想当年我跟着七哥,接客打炮,电线杆子底下、草丛里、树林旁,管他有人没人?脱裤子就干!干完就挣钱!谁爱看谁看,我记得有次正跟客人在公园里揍炮,来了几个高中生围观,客人完事儿给钱走人,我笑着把屁股一撅,一个一百,又挣了五百!”老李听得发呆,看着我挑大指:“你真行!公园里就敢!我服了!”我笑:“老李哥,待会儿我好好伺候您,让您爽透!”他频频点头问:“丽丽,咋伺候?”我飞给他个媚眼儿:“唆了鸡巴舔屁眼儿,操屄操屁眼儿,口爆吃精,咱咋爽咋来!您看我这身儿像不像那公司里的小文员?您就可劲儿揍!”老李二话不说启动车子飞一般开出去,我们顿时身子晃荡,麻脸儿忙呵斥:“老李!集中精神!别他妈出事儿!”老李也顾不得了,足有八十迈!
我们离开西四直奔化工厂区顺和宾馆,目前这是麻脸儿他们的落脚地。看名字就知道顺和属于那种老式宾馆,果然,进门一看大堂装修略显陈旧,四下里懒懒散散站着几个服务员,不是看手机就是打盹儿,我进来就成为众人焦点,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下体,我左边挎着麻脸儿右边挎着老李,小刘跟在后面,丝毫不回避,说笑着往楼上走。上到二楼,打开房门,微微潮气扑面,我仔细看,房间还不小,两张单人床,中间有茶几,四周有沙发。老李最是心急,进屋就脱了个光屁股把我抱到床上对麻脸儿小刘说:“老大,我可不让你俩了,先来来,忍不住了!”麻脸儿嘿嘿笑:“老李,你说你这么大年纪,还这么猴儿!”小刘却有些不高兴:“你可快点儿,我这儿还等着呢!”我被老李扒个精光,先唆了鸡巴再舔屁眼子,那屁眼子挺臭,熏得头疼,最后才扛起我双腿干屄,姿势频换算是爽透了。足足折腾一个多小时老李才恋恋不舍从我身上下来,我刚喘口气儿小刘又钻进被窝,又是一套大活,弄得我手忙脚乱,伺候了他俩我体力消耗过半,最后是麻脸儿,他倒是挺照顾我,轻手轻脚把我彻底逗弄性起才最终深入,男上女下干了有四十分钟才完事儿。看看已经快十点,麻脸儿打发小刘到外面买宵夜,酒菜摆上我们四个光着屁股喝酒,酒足饭饱他们又提出玩车轮,我只好同意,撅在床头任由他们一个一个轮操,房间里响彻淫叫声连楼道都听得清楚,一直折腾到夜里十二点,最后我拖着疲惫身体冲个热水澡才由老李开车送我回茶座。
过了两天,想想最近生活总算有着落,我准备了两千块钱又买了酒和熟食特地去看看筷子。可到他家却碰了门,我只好给筷子打电话,没一会儿接通,我这才知道筷子找到营生现在在新区那边的汽配中心,管吃管住还不错,反正也没啥事儿我索性坐车直奔新区。到地方一打听“赢茂汽配中心”竟然很有名,没费事儿便找到了。远远望去一片厂房,大门口有电子拉门,门房修得很气派,我刚到门口从门房里走出个人,一身保安服若不是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还真认不出这就是筷子。“咋?你干保安啦?”我笑问。筷子也乐忙把我让到屋里笑:“不干这个还能干啥?”我进屋一看,除了筷子还有个人,这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将近一米九的身材,膀大腰圆,站在那里好似半截铁塔。秃头大方脸,浓眉大眼,狮鼻阔口,巴掌摊开像小蒲扇,一身宝蓝色休闲西服,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金表金戒指一应俱全,派头儿很大。筷子指着他笑:“丽丽,还记得吗?柱子,当初跟着七哥的。”柱子这名儿我听过。当初七哥涉足很多产业,其中就有汽配,听说自己搞了个车队,柱子是队长,但后来就再没音信据说是回老家。我点头笑:“记得!虽然没怎么见过,但听过柱子哥大名。”柱子上下看看我笑:“你咋长得有点儿像我媳妇,嘿嘿。”我听他话里带着勾儿,不禁笑着飞过媚眼儿:“咋?柱子哥冲我有意思?”柱子忙摇头,憨厚笑:“我只说像……”我心想:男人都一个德行,刚见面儿就想到上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啥的?想到这儿我笑:“瞧您!咋这不爽快?别说咱们都是跟过七哥的,就冲柱子哥能给筷子饭碗这一点,想让我撅屁股还不是您一句话?”柱子一听忙摆手:“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他越躲我越来劲儿,笑:“瞧您!咋越混越萎?您刚说我像您媳妇,咋您就不能像操媳妇似的也操我一顿?您爽我乐,而且我不让您带套儿!咱来荤的!”柱子脸红脖子粗都说不出话来,筷子在旁看着笑:“行啦!妹子,别逗他了!人家也就说了一句,你瞧你没完没了的。”柱子直摇头:“筷子!丽丽这嘴可真了不得!三句两句能把个爷们儿说上炕去!我是服了!不愧是当年跟着七哥混出来的!”他说完,我们都笑了。我把酒和熟食摆在筷子面前,又掏出两千块钱塞给他说:“总算安稳下来了,妹子也没啥表示,就这么点儿意思。”筷子看看,点头叹口气:“想不到丽丽还这么重情义,以前跟着我混吃混喝的,现在街上见着都装不认识。”柱子拍了拍筷子肩膀:“兄弟,我不是接收你了?”筷子点头:“幸亏有兄弟姐妹儿帮忙,否则我现在都不知道死活。”我看着柱子问:“柱子哥,我记得那时候说你回老家了?”他点头:“我是山西人,家里独子,那年老娘闹病,我放不下心就回去了,七哥对我不错,临走时候给了我一大笔钱。本以为伺候几个月能好,可这一下就是好几年,等老娘病好了再回来七哥已经不在了,我只好又回老家干运输,这几年物流发展得快,我这不在吉平开了分厂。”筷子抽着烟点头:“你命好,当初你要是不走,指定跟着倒霉,躲过一劫,必有后福!”我们正说话,忽然保安室门一开走进个年轻男人,穿着工装手里拿着册子,进来对柱子说:“经理,这是这个月工单,您给签个字。”柱子拿过来看看点头签字,年轻人接过来看了我一眼扭头出去。我当时就愣了,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海子!他出去时还看了我一眼竟然连招呼都没打,仿佛不认识!我越想越来气,回头对柱子说:“柱子哥,我想进去看看?”柱子点头:“没事儿,你去看看,不过里头没啥都是零件儿。”我开门出去,海子已经走进厂房里,我紧走两步追上他一把拉住,他回头看着我问:“你……你干啥?”我二话不说拉着他找个背静地方瞪着眼问:“你啥意思?!姐就这么见不得人?拿不出手?跟我打个招呼咋啦?给你丢人啦?我给你唆了鸡巴的时候你咋不嫌丢人?操你妈的!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脾气上来索性把运动裤往下褪露出屄指着问:“咋?上次没让你操她你就不乐意了?行啊!这次我让你操!你不操都不行!你不把我操舒服了你别想走!”他一看顿时愣了忙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小声说:“你干啥!你这是干啥!我又不认识你!”他这么说,我更来气,叫喊:“海子!我操你妈!你敢说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还认识你鸡巴!”他听这个突然说:“海子?那是我弟!我是他哥,山子!”我听了一愣,再仔细看看,果然似乎有些不一样,顿时大红脸忙把裤子提起问:“你……你……你们是哥俩?”山子点头:“你认错人了,海子是我弟,我是他哥。”带着勾儿,不禁笑着飞过媚眼儿:“咋?柱子哥冲我有意思?”柱子忙摇头,憨厚笑:“我只说像…”我心想:男人都一个德行,刚见面儿就想到上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啥的?想到这儿我笑:“瞧您!咋这不爽快?别说咱们都是跟过七哥的,就冲柱子哥能给筷子饭碗这一点,想让我撅屁股还不是您一句话?”柱子一听忙摆手:“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他越躲我越来劲儿,笑:“瞧您!咋越混越萎?您刚说我像您媳妇,咋您就不能像操媳妇似的也操我一顿?您爽我乐,而且我不让您带套儿!咱来荤的!”柱子脸红脖子粗都说不出话来,筷子在旁看着笑:“行啦!妹子,别逗他了!人家也就说了一句,你瞧你没完没了的。”柱子直摇头:“筷子!丽丽这嘴可真了不得!三句两句能把个爷们儿说上炕去!我是服了!不愧是当年跟着七哥混出来的!”他说完,我们都笑了。我把酒和熟食摆在筷子面前,又掏出两千块钱塞给他说:“总算安稳下来了,妹子也没啥表示,就这么点儿意思。”筷子看看,点头叹口气:“想不到丽丽还这么重情义,以前跟着我混吃混喝的,现在街上见着都装不认识。”柱子拍了拍筷子肩膀:“兄弟,我不是接收你了?”筷子点头:“幸亏有兄弟姐妹儿帮忙,否则我现在都不知道死活。”我看着柱子问:“柱子哥,我记得那时候说你回老家了?”他点头:“我是山西人,家里独子,那年老娘闹病,我放不下心就回去了,七哥对我不错,临走时候给了我一大笔钱。本以为伺候几个月能好,可这一下就是好几年,等老娘病好了再回来七哥已经不在了,我只好又回老家干运输,这几年物流发展得快,我这不在吉平开了分厂。”筷子抽着烟点头:“你命好,当初你要是不走,指定跟着倒霉,躲过一劫,必有后福!”我们正说话,忽然保安室门一开走进个年轻男人,穿着工装手里拿着册子,进来对柱子说:“经理,这是这个月工单,您给签个字。”柱子拿过来看看点头签字,年轻人接过来看了我一眼扭头出去。我当时就愣了,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海子!他出去时还看了我一眼竟然连招呼都没打,仿佛不认识!我越想越来气,回头对柱子说:“柱子哥,我想进去看看?”柱子点头:“没事儿,你去看看,不过里头没啥都是零件儿。”我开门出去,海子已经走进厂房里,我紧走两步追上他一把拉住,他回头看着我问:“你…你干啥?”我二话不说拉着他找个背静地方瞪着眼问:“你啥意思?!姐就这么见不得人?拿不出手?跟我打个招呼咋啦?给你丢人啦?我给你唆了鸡巴的时候你咋不嫌丢人?操你妈的!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脾气上来索性把运动裤往下褪露出屄指着问:“咋?上次没让你操她你就不乐意了?行啊!这次我让你操!你不操都不行!你不把我操舒服了你别想走!”他一看顿时愣了忙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小声说:“你干啥!你这是干啥!我又不认识你!”他这么说,我更来气,叫喊:“海子!我操你妈!你敢说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还认识你鸡巴!”他听这个突然说:“海子?那是我弟!我是他哥,山子!”我听了一愣,再仔细看看,果然似乎有些不一样,顿时大红脸忙把裤子提起问:“你…你…你们是哥俩?”山子点头:“你认错人了,海子是我弟,我是他哥。”
第八集
我实在想不到海子还有个孪生哥哥山子!当场闹个大红脸,边提裤子边说:“嗨!……这……这事儿闹的!海子咋也不说一声他还有个亲哥……”山子倒也不觉尴尬,直勾勾用眼睛盯着我下身看,嘴上说:“没事儿,姐,你别臊,你叫啥?咋认识我弟?”我被他瞧得发毛忙把裤子整理好红着脸问:“海子呢?他在哪儿?”山子说:“这两天他回老家了,过两天就回来。”
我冷眼再看山子,见他和海子一模一样,也是高高个头儿浓眉大眼宽脑门瓜子脸,精神得很!更觉臊,头也不回就往外走,身后传来山子喊声:“姐,别走啊?再唠两句……”我刚到门口正碰上柱子从门房里出来,见了我笑:“妹子,参观完了?”这时我镇定下来,笑:“里头还真挺大,够气派。”
他点头,说:“到我办公室看看?我带你参观参观。”我听了点头:“好啊,我正想去。”我跟着他往里走穿过厂房后面有个二层小楼,路上我问:“柱子哥,您这儿是不是有个叫海子、山子的?”他点头:“有,他俩是我远房表外甥,你认识?”我笑:“原来是一家子,我有个妹子叫秀花,是海子的对象。”
他听了点头:“他们是亲哥俩儿,28岁,姓边,老大叫边启山,老二叫边启海。这俩小子一对儿鬼机灵但就是不学好,28岁,蹲号子就将近十年!最早的时候在省城里跟着一个叫大楚的卖白货,后来大楚吃枪子儿。他俩蹲了大牢,放出来后学汽修,真别说!啥车到手里准能修好!是块材料。”无意中我摸到了海子底细,笑:“这卖屄的跟卖粉的搞到一起还真合套!”
说着话上到二楼,开门一看,办公室面积不小,透过落地窗能看清整个厂区,老板台、老板椅、真皮大沙发一应俱全十分阔气,我俩坐下点上烟,柱子抽着烟接着说:“你别小瞧这俩小子,身上还有点功夫,五六个人近不了身,算是条汉子。为人也算够义气。”
我心里有点儿心事,思想着秀花搞上海子,我能不能跟那个山子搞搞?可回头又一想,自己现在有个老公,虽然有名无实但毕竟没离婚。想着心事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向外张望。正愣神儿柱子凑到我背后双手按住香肩说:“妹子,以后没辙了就来找我,让你发财不敢说,但管吃管住月月工资奖金……”听这话我心里一阵热乎,还是道上人讲究,至少能放这个话,回头感激看了看他笑:“哥,谢谢您,凭您这句话就够了!不过除了脱裤子跟男人上炕,我啥也不会,难不成您还现教我学修车?”
他听了笑:“傻妹子!哪儿能让你干那个?筷子腿都瘸了,我还不是照样安排他?你不会修车总认字吧?只要认字就让你当个会计文员啥的,你也看见了,我这么大厂子还能装不下你?”他说话时我一直看着眼神儿,能感受到他内心里充满欲望,可能是刚才在门房一番挑逗让他起性,我笑了笑很随意的将手放在他裤裆上揉捏,顿时感觉粗粗长长硬邦邦的大鸡巴,“噗哧”笑出声我说:“哎呦!哥您这是咋了?我摸到的应该不是棍子,谁在裤裆里塞根棍子?难不成……这是您的大鸡巴?咋硬成这样?您也不觉别扭?”
说着我转过身伸手解开皮带退掉裤子,大黑鸡巴‘扑棱棱’蹦出来!柱子咽了口唾沫嘿嘿自嘲:“瞧我这没出息的相儿!让妹子你见笑了。”不过自嘲归自嘲,他大手一按后脖子我顺势弯腰低头小嘴儿张开吞入鸡巴头儿上下用力唆了起来:“啧啧啧啧……”他手也没闲着从后面伸进运动裤里抠屄挖屁眼儿,三两下屄里见水儿。我俩好似干柴烈火迅速脱光柱子将我按定在落地窗上大黑鸡巴直挑挑的从后面插入。
“噢!噢!噢!噢!噢!……”我连续淫叫几声,每声都喊得清脆坚定,这大黑鸡巴又长又粗和他体型相配实在给力,借助屄水儿润滑更加自如。
他双手扣紧我双肩甩开屁股给我一通狠操“啪啪”肉响“噗滋噗滋”水音儿。“噢!柱子哥!……噢!亲爹!……噢!我服了!……噢!亲爹!”我被他掌控毫无还手之力。这时,从厂房里来来往往几个小年轻,其中一人发现我们,坏笑着告诉众人,楼下顿时围观指指点点,我也不怕臊,干脆将左腿高高抬起露出结合处让大家参观,没一会儿山子也来了,站在楼下笑着往上看,我还朝他挤眼吐舌头做鬼脸儿。
忽然,柱子加快速度,我知道他临界忙高喊:“哥!射我!往屄里射!射!快射!我想要!要柱子哥的大精子!……呀!”就感觉屄里大鸡巴瞬间跳动,几股滚烫精子喷涌而出,足射一会儿这才拔出鸡巴。“呼……”我长长出口气急忙拿来卫生纸蹲下堵着屄,柱子笑:“妹子真是了得!屄里是真紧!夹得我受不了。”我笑:“谢柱子哥夸奖,以后咱们好好处,将来有马高蹬短还求柱子哥扶持。”他点头:“那算啥!有事儿尽管找我,来,拿着!”说着他掏出鼓鼓囊囊黑色大皮夹从里面抽出五张崭新百元钞票塞给我:“玩儿了不能白玩儿,我懂规矩,这算是见面礼。”我忙摆手:“以后还要求您,咋能收这钱?!您操我是赏给我脸!”他把眼一瞪:“咋?!嫌少?让你拿就拿着!”最后推脱不过我只好收下,心里美滋滋。回到门房只见筷子正乐呵呵的喝酒吃肉,见我回来笑:“咋?妹子你回去?”我点头,他凑过来问:“没捞点儿外快?刚才柱子从我这儿走的时候对你念念不忘。”我笑:“他想爽我也想挣钱,这不刚完事儿,柱子还行,出手挺大方。”筷子点头:“行,没白来!以后有机会过来,咱们好好聚。”
我和筷子分手,刚回茶座儿便接到麻脸儿电话,宋局让我过去,还是上次那事儿,我本不想去,但一来我这口气没出来,二来也是为了麻脸儿,本来没他的事儿,可最后他掏钱给我,我总过意不去便爽快答应。
转天,我早起吃了早点洗澡化妆。上身粉红色束胸,外套一件棕红色过膝翻绒大衣,下身肉色免脱开裆连裤袜,脚上黑色过脚踝皮靴,把道具肛油塞进挎包来到门外上车。路上和麻脸儿聊了几句,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宋局办公室。
麻脸在门口说:“妹子,我还有事儿不进去了。”说完,他离开。我敲门而入,宋局见我来了,皮笑肉不笑:“丽丽,来啦?过来坐。”我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他笑:“丽丽,前阵子咱们之间发生点不愉快,我觉得是误会,你……”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摆摆手:“宋局,啥也别说了。您今儿叫我来有啥事儿?”
他笑:“好!爽快!咱们就把这篇翻过去!今儿来没别的,你也知道,张局李局对你念念不忘,让你过来就是陪陪他们。”我心知肚明,把手一摊,他不明啥意思问:“啥?”我冷冷说:“钱呢?让那俩老头子白玩儿我?”他听了皱眉瞪眼:“你咋就知道钱?!!咱俩没别的事儿?就是钱?丽丽,你也是外面混的!该讲讲义气吧?”我听这话气顶脑门儿,瞪眼喊:“去你妈的!对你这种人讲义气?
你也配!你当我这身子是大风刮来的?你他妈到外面嫖小姐不给钱成吗?我咋就该你的欠你的?“他见我真急了忙摆手:“行行行!你别喊!你别叫!不过丽丽,你也应该知道,你老公李明可还在我手里……“不等他说完,我瞪眼:“有本事你弄死他!你看我心疼不心疼!李明算个啥?给姑奶奶舔屁眼子我还嫌他嘴臭!
宋局,你要是拿他说事儿算白费心思!”
宋局彻底无话,闭着眼睛气鼓鼓好半天,最后他看着我:“那你说咋办?咱们也来个协议?”我心里盘算着他现在有求于我,索性摊牌:“很简单!你先还我那六万块,然后我帮你一次咱们现结帐两不欠!”他听了摇头:“六万?我没有!”
我听完站起来就走,他急了,跑过来拉着我:“你干啥!咱这不是商量吗?!你坐下!坐下!”其实我也不想走,挣脱开重新坐下,他抽出支烟点上顺手把烟盒火机放在我面前,我见是大中华也不客气抽出一根点上,办公室里一时无话。足足有五分钟,宋局走到办公桌跟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叠钞票扔在我面前,见到钱,我心里怦怦直跳,但依旧装着无动于衷抬头问:“这啥意思?”他冷着脸:“两万,你先拿着,后面我再想办法!今儿这忙你帮不帮?”我早想好该咋说,冷哼:“这倒好,拿着我的钱还给我,我还得对您感恩戴德?!操他妈的!哪儿说理!”说着我把钱塞进挎包,站起来赌气说:“谢谢宋局啦!快带我去找那俩糟老头吧!”其实,对他还钱我没抱任何希望,这人太坏,从他口袋里掏钱就像挤牙膏,能拿到两万我早已心满意足。
他听我同意帮忙,这才放松下来穿上西服带我下楼。我跟他从局里出来右拐上一条小路,往前走不远是个小区,门口字迹斑驳写着“福心园”我俩走到3号楼门口,他指着上面说:“3楼301你自己上去吧,我已和二位局长打过招呼了。”我点头刚要走,他一把拉住叮嘱:“周丽,你可是拿了我钱的!给我小心伺候好了!要是砸锅你可没好结果!”我瞪眼甩开他:“咱俩也不知谁没好结果!
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我独自上楼。边往楼上走我暗下决心,今儿一定好好表现,为的就是将来报复姓宋的!到三楼,我敲了两下门,开门正是张局,他见是我,笑得合不拢嘴:“哎呦!亲闺女!你可来了!想死我们老哥俩儿了!快进!快进!“我见他穿着睡衣,笑:“张大伯,咋?您这么早就睡了?“说着话我进屋,想不到房间面积很大,仅客厅怕没有六十平,装修豪华一应俱全,两室一厅外加飘窗十分讲究。
房间里暖气充足,热气扑面。客厅正中摆放着一圈黑色真皮沙发,沙发前有茶几,茶几上堆满各色水果干货还有瓶刚开封的红酒,李局也是一身睡衣正懒懒的歪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墙上的壁挂式液晶彩电,手里还拿着吃剩下的半个海南芭蕉。
见我来,他忙扔掉芭蕉笑:“哎呦!亲侄女儿,你咋才来?!我俩跟小宋提多少几次了才把你盼来!呵呵!”我听了故作吃惊:“咦?宋局没跟我提起过啊?也就是昨天给我电话让我今儿过来。”
李局听了有些不快:“咋?你大伯没跟你提过?不对吧?我俩老早就给他说了。”
说着话我脱掉大衣放在一旁,房间里顿时春光乍泄,粉红色束胸内沉甸甸的大奶子、开裆肉连裤中间一片油亮黑屄毛儿,瞬间将他俩目光吸引。丝毫没有羞涩感,我很自然紧挨着李局坐下,笑:“李大伯,您就别计较这个了,我这不是来了?”
说话我将双腿微微分开,笑:“能再见到二位亲大伯我是真高兴!”张局紧贴我坐下搂着香肩淫笑:“亲闺女,你可真招人爱!从上次吃饭回来,我俩可是日夜想念,今儿总算把你盼来,晚上可不许你走,好好陪我们!”我故作娇羞点头:“一切全凭二位大伯高兴,我没个不从的。”他俩对视一眼发出淫笑,我仿佛觉得自己羊入虎口,可转念又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大风浪我见得多了,这俩糟老头儿还对付不了?更何况,我恨死那个姓宋的,眼前这形势要报复他靠黑社会那套可不成,还需有靠山,这俩老色鬼虽然糟了些但却是我能够到的最大靠山,要是把他俩哄乐了备不住能帮我大忙。
我这儿正想着张局笑淫淫拨了个香蕉塞给我,我接过来忽然灵机一动笑眯眯把香蕉放在鼻子底下闻闻,顺口说:“亲大伯,这香蕉咋没味儿?”张局听了一愣,没等他说话我笑着侧过身子抬起一条大腿搭在他腿上一只小手儿扒开屄另一只手拿着香蕉头往屄里送,捅了两下再放鼻子底下闻闻笑:“嗯,有股子骚味儿!这才好吃呢!”说着张小嘴儿咬了一口。我这一连串动作看得他俩淫心更盛,李局拍着手:“好闺女!够开放!哈哈!”张局摸着我丝袜大腿笑:“这就对啦!自己浪!够意思!”我也跟着浪笑:“二位亲大伯是见过大世面的贵人,我这算个啥?说我浪,我还就真浪!小姐婊子都不如我浪!待会儿二位亲大伯放开手脚好好调教调教我,看我真浪还是假浪!”张局听了眼睛发亮,笑问:“亲闺女,说说,你想让我俩咋来?”我大方甩了甩披肩秀发,笑:“您听我说,唆了鸡巴、舔屁眼子、唆了脚丫子、操嘴、操屄、操屁眼儿、操完屁眼儿再唆了鸡巴……总之,怎么爽怎来,闺女我不敢说个‘不’字儿!”
李局听完满意点头,长叹口气说:“唉!这闺女真孝顺!可惜我没福,要是有这么个亲闺女,想啥时候玩儿就啥时候玩儿,想咋来就咋来,那有多好?”他这话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正愁没机会跟他俩拉近关系!我忙站起来规规矩矩站在李局对面身子一矮跪了下去正色说:“蒙亲大伯错爱!看得起我,能给您当亲闺女我是万分求之不得!今儿亲爹在上,我就拜了您!”张局在旁听了急:“亲闺女你这是干啥?”我转脸:“拜李大伯为亲爹!从此我就是他亲闺女!”张局更急:“咋不算我一个?”说着话他蹿到李局旁坐下,我更高兴正色道:“请二位亲爹坐好,自今日起,我,周丽拜张李二位大伯为亲爹!亲爹让我跪,我不敢站,亲爹让我撅,我不敢挺,亲爹让我溜沟子,我不敢唆老二!总之一句话,我就是二位亲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精罐子、尿壶子,亲爹想咋调教就咋调教,我心甘情愿做二老胯下之女!”说罢我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这番表态顿时把他俩乐得合不拢嘴!李局高兴得直拍大腿:“哎呦我的亲闺女!你这可是按老礼儿来,我是太高兴了!”张局更乐:“亲闺女,你可是真懂事儿!咋就这么有情有义!”
见他俩认下我,我更是高兴,心潮澎湃笑:“亲爹,待会儿我先给二位亲爹敬茶三盏,然后恭请二位亲爹调教,既然咱们认了亲,那就是亲父女,咱们来个亲爹乱操亲闺女!痛痛快快玩儿个乱活儿!”他俩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张局指着茶几上的压力壶:“里头现成的毛尖,好茶呢!”我赶忙拿来茶杯沏上,恭恭敬敬举在张局面前:“张亲爹,请茶。”张局笑呵呵接过,我又沏来一杯举给李局。李局喝了一口若有所思,忽然笑:“闺女,我也请你一杯茶。”我听了忙跪下,规规矩矩双手捧过茶杯道:“闺女谢亲爹赏茶!”说着双手高抬将茶杯举过头顶,李局高高兴兴站起来到我面前双手一分先将睡衣带子解开,我这才发现原来他里面啥都没穿光着屁股,那半硬的大鸡巴正好冲着我嘴头儿过来,我想都不想忙张嘴吐出香舌任由鸡巴操入。“嗯……”李局满意将手放在我头顶拍了拍:“都说闺女是爹的贴身小棉袄儿,今儿我算领教了,你看我这闺女,懂事儿、听话、贴心,让干啥就干啥,不用说出来,给个眼神儿,给个动作就行!呵呵!真是好闺女!”
他说着话屁股前后动作,每次都将鸡巴插到嗓子眼儿里再抽出,搞得我直翻白眼儿。“咔咔咔……”从我喉咙里发出淫声,虽然难受但我一动不敢动依旧保持着双手高举茶杯姿势。
“咔……”他突然按住我头屁股往前使劲儿送,鸡巴头儿深入嗓子眼儿里不动了……
“呼”李局长长出口气,也不抽出鸡巴而是和张局闲聊起来:“老张,你看咱闺女多好?就这么举着茶杯,我不让她放,她就不敢放,听话!”张局在旁早就跃跃欲试,但又不敢打断,只好应和:“是呢!这么好的闺女,打着灯笼没地方找去!咱俩算是有福,嘿嘿。”我知道这是李局有意考察我的活儿,虽然嗓子眼儿堵得难受但尽力松弛下来同时深呼吸顶住,用香舌缠绕鸡巴茎不停吸吮。李局见我不为所动,笑着低头看看我,忽然伸手绕到后面按住我后脖子,前面屁股再次往里狠顶愣是将鸡巴头儿又往里探入,这时我鼻子已经顶到他鸡巴毛儿中动弹不得。我有点儿受不了了,鼻涕眼泪挤出来而他则转头再次和张局聊天:“老张,我觉得可以留闺女多住两天,咱俩也好好享受享受。”
张局点头:“那是必须的!你想放他走我都不答应!”李局见我依旧这么含住鸡巴,十分满意这才慢慢抽出“啵”的一声大鸡巴已经高高举起,李局不慌不忙拿过我手里的茶杯接了半杯茶递给我:“喝。”我忙双手接过一饮而尽。李局退下张局马上站起来到我面前,我忙再次高举茶杯柔声道:“亲爹,刚才李亲爹借着赏我茶的当口儿就调教了我,那粗粗壮壮的大鸡巴给我操嘴里头,愣是日得我直翻白眼子!您老也别客气好好日日我这张浪屄嘴,让我也知道知道亲爹您大鸡巴到底是啥滋味儿的!”张局听了频频点头分开睡衣露出硬邦邦大鸡巴往我嘴里就操,我赶忙张小嘴儿吐香舌迎着。“噗哧……噗哧……唔唔……咔咔……”张局快速摆动屁股大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看这意思他是想射,我忙紧闭香唇香舌乱吐逗弄鸡巴头儿。“哎呦……”张局抖了一下颤抖着声儿冲我说:“闺女……用茶杯接着……我这儿来了!”
我忙吐出鸡巴单手握住鸡巴茎快速撸弄同时将茶杯口对准鸡巴头儿喊:“亲爹!射!射!闺女要吃!射!”我话音未落小手儿里鸡巴暴涨一挺!一股股浓白色精子喷进茶杯,待他射得差不多我又低头用嘴给他含住唆了干净这才完事儿,张局舒服得长长出了口气从我手里拿过茶杯看看笑:“闺女,这精华你可不能浪费,来,爹喂你喝。”说着他又往茶杯里倒了些茶水放在我嘴边,我笑着张开小嘴儿任由他灌入‘咕噜、咕噜’我喝干,张局满意点头:“嗯!好闺女!呵呵!”李局在旁看着笑:“老张,你这老小子,咋就这么憋不住了?刚玩儿个口活儿你就射了?呵呵,待会儿看着我玩儿吧。”张局嘿嘿笑:“咱这闺女怪可人爱的,我没事儿,缓缓就成,大不了吃片药。”说完,他抽根烟坐在一旁。
李局笑着冲我招手:“闺女过来。”我忙笑着到他身边紧挨着坐下,伸手握住鸡巴茎轻轻撸着问:“亲爹,咱咋玩儿?您操我?给您唆出来?”
他任由我撸着,抬手搂住我香肩:“闺女,还记得上次小宋请吃饭,你在局儿里跟我俩的事儿?”我点头:“那咋能忘?那可是头次伺候二位亲爹!”他点头问:“你知道你干了件啥事儿让我觉得特刺激?”我想了想摇头:“亲爹,啥事儿啊?”他笑:“操你屁眼儿的时候,也不是谁说你屁眼儿有味儿,你呢,愣是…
…哈哈……“我眨眨眼睛想了想,恍然大悟也跟着笑起来:“噢对!是您说的吧?
您说我肛门儿味儿大,我还说刚洗过的,然后……噢对!然后我就边自己抠边唆了味儿,对吧?“他笑着点头:“嗯是这回事儿。“我微笑问:“咋?亲爹您对这个感兴趣?“他笑:“我就想知道你是咋想的?能那么做?总之挺刺激,也觉得你挺不容易。“我点头:“亲爹您能说这话足见您疼我,我谢谢您。不过这就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能要脸,要脸要面儿干不了这个,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是正常男人,见我这个大美女干这个,没个不刺激的,这就叫浪!“他认真听着不住点头。我见他喜欢,投其所好问:“亲爹,要不我现在来来?也让您看看我咋浪?“他眼睛发亮点头,旁边张局也凑过来说:“闺女,来来,我也喜欢这个!”
我笑着站起来先从包里拿出肛油放旁边,然后冲着他俩半躺在沙发上一双肉丝大腿用力分开向上拳起露出屄和屁眼儿,摆好姿势我先把中指放小嘴儿里唆了唆了然后当着他俩慢慢捅入屁眼儿中直到完全插入“嗯……”我轻哼一声,手指在屁眼儿里左右抠,又来回抽插,嘴里淫叫:“嗯……噢……屁眼儿……噢……”多时,慢慢抽出中指,只见上面沾满黄褐色干货,我张开小嘴儿将中指送入仔细唆了“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儿,唆了干净再次插入屁眼儿,李局瞪大眼睛看着忍不住用手撸弄硬邦邦的大鸡巴茎,笑问:“闺女,啥味儿?”我边抠边笑:“嗯……挺冲头的!不过还行……我再唆了唆了味儿。”说着,我再次抽出手指继续唆了。约莫有十来分钟,我见他俩都硬得差不多,这才笑着拍拍大屁股:“亲爹,行啦,没味儿了,您快拿大鸡巴操吧,这手指头不如您鸡巴长操的时候您再往深里捅捅,真捅出来啥我再给您唆了唆了味儿。”李局一拍大腿:“好嘞!
闺女我来了!“我忙拿起手边肛油拧开塞子对准屁眼儿挤进一股然后两只小手扒开,他已经就位跪在我腿间鸡巴头儿顶住往里送”噗哧“就和着润滑顺利插到根儿!”噢!啊!……您真是活爹!噢!……鸡巴真给力!……噢!有劲儿!……
啊!啊!……“只见我边淫叫边甩动两只肉色丝袜小脚,高跟鞋早不知飘到哪里,只剩两只小脚儿紧紧绷直随着李局的抽插乱晃。
这老淫棍也是下了真功夫大粗鸡巴直愣愣往屁眼儿里捅,每次都狠狠插到根儿再抽出来,操得屁眼儿外翻。张局鸡巴也硬了,凑过来板着我脸蛋用鸡巴插小嘴儿,我上下忙活有些首尾难顾。“噗”李局喘口气拔出大鸡巴冲我说:“闺女来,唆了唆了味儿!”张局放开我,我忙答应一声跪在他面叼住鸡巴快速上下唆了,那鸡巴头儿上黏糊糊一片,黄澄澄的也不知是个啥滋味儿。我这儿正用心叼,后面张局扒开屁股鸡巴再次操入“唔唔……唔……”我随着他动作晃动还不忘淫哼出声儿。李局按着我的头边挺鸡巴操边笑:“老伙计,我觉得这不错,两不耽误,待会儿你操够了让她调个头,我继续操,多好?”张局点头:“老李你说得没错!就得这么操她,不这么操我都觉得对不起她!呵呵!”他俩这番调侃臊得我脸上发热,我吐出鸡巴柔声:“二位亲爹!……啊!……饶了闺女吧!……啊!……我受不了……啊!”我一服软反而更刺激他俩,李局命令我调头,我只好扭过身跪在张局面前叼鸡巴将大白屁股送到他面前,新的一轮开始了……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我正用力叼张局的鸡巴,只听他闷哼两声在我嘴里射出精子,想不到他刚射一次这次又射了许多,我待他射干净将精子咽下肚又细细给他唆了干净才轻轻吐出软哒哒的鸡巴头儿:“亲爹!您老可真威风!”张局明显有些疲惫,一屁股坐下呼呼喘气:“不……不行啦,这连着射,老骨头有些吃不消,我缓缓……”说着他抽出根烟点上,我看手直哆嗦刚想问问,就觉屁眼儿里李局的鸡巴猛涨与此同时他也加快速度。“啊!
亲爹!……啊!……射我嘴里!我给您唆了味儿!……啊!“我浪叫着前后晃动。
“噢!亲闺女!快!给我叼!……”李局拔出鸡巴坐下,我急忙调头跪在他腿间快速叼弄鸡巴,不多时他使劲儿挺了两挺从鸡巴头儿里喷出股股浓精,我如法炮制先咽精子然后细细品唆最后轻轻吐出。
“亲爹!您威武!真厉害!”我笑着夸奖,李局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点点头:“嗯!我这宝刀啊……咦?老张你咋啦?”
随着他的话音我马上回头,却见张局面色苍白四肢瘫软,手里的香烟也掉落在地。
“呦!”我惊呼一声和李局凑过去呼唤,好一会儿张局明白过来指着李局:“快……药……药……”李局答应一声跑进卧室不多时拿出个白色小瓶子从里面倒出几粒小药丸送进他嘴里,我又忙着端来水给他喂下,又过了好一阵张局出了一身大汗脸色也红润了些,他睁眼看看我和李局说:“老李,打120吧,我这心衰的老毛病犯了,这次厉害,这药劲儿一过就麻烦。”李局听了马上抄起手机拨打120,然后我俩又忙着为张局穿好衣服完事儿又各自穿衣。我边整理边想:真想不到还能碰上这事儿!身子不好就别那么狠呢!这要是出点儿啥事儿还怪我不成?
很快,120来了,急救人员先是给张局测量血压、血糖,说是问题不大但也必须尽快送医,众人七手八脚把张局抬上车,李局则忙着电话通知他的家人,最后定下来送到吉平最好的军医医院。送走张局我和李局再次回到房间面面相觑,我问:“亲爹,张局他是咋了?”李局似乎不以为然:“没事儿,老张也不是头次了,他心脏一直不太好,心衰的老毛病,平时用药扛着,我估计今儿他是有些过力,勾起来了。以前就总住院疗养啥的,这次估计没啥事儿。”我听完点点头:“都怪我!……让他过力了!”李局笑着挥挥手:“闺女,咋能怪你?你又不知道他有病,不知者不怪嘛,呵呵没事儿。”我心里盘算,出了这么个岔头儿也不好再呆下去,看着李局问:“亲爹,要不我先撤?”他听了把眼一瞪:“咋?
你想走?那可不成!你不也没啥事儿吗?就留下来陪我,我还没玩儿够呢!“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安心,笑:“那敢情好,亲爹玩儿我是赏我脸!我乐意陪着您老。“他这才高兴,打开电视又拿来水果和我一起吃,我俩边吃边聊,聊来聊去便聊到正题,只听李局问:“闺女,你叫啥?”
我看着他:“周丽啊?”李局点头又问:“小宋是你啥人?”我犹豫一下:“嗯……是我叔……”不等我说完,他摆摆手:“闺女,你没说实话!我早看出来了,小宋绝对不是你亲戚!而且我也调查过,他根本没啥侄女儿!你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我见他已经摸底,知道再隐瞒下去没啥意思,况且要报复姓宋的就不能隐瞒,因此我点头:“亲爹,您说的没错儿!我和宋局没啥亲戚关系,我……其实就是个小姐。”他听了沉吟片刻,看着我问:“那你是小宋雇来讨好我俩的?”我点头:“您要说我是他雇来的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有求他……算了,亲爹,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索性把以前所发生的事儿向李局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藏。李局认真听着,脸色渐渐阴沉,最后我说:“宋局拿我的血汗钱办事儿,他自己升职却说了不算,也不还我钱,所以我没办法被他牵着鼻子走。李局,您是明白人,我总是不对却情有可原,可恨这姓宋的!把我玩儿得够呛!”李局很久没说话只是抽烟,忽然问:“你既然是小姐,那李明为啥搞你?”我苦笑:“李明也是二婚,不过是看上了我模样身条儿,他又喜欢玩儿女人,一般好人家的闺女谁受得了他?可作为我来讲,能搞他也算是攀高枝儿,我也想从良。”李局听了点头问:“周丽,那你想咋样?
有啥打算?“我看着他说:“李局,我就想要回我那几万块钱,那钱在宋局眼里算不了啥,可在我这儿却是血汗钱,我不能平白无故就让他拿去!另外,如果可能我还想扳倒姓宋的!他太坏!“李局听完忽然冷笑:“啥?周丽,就凭你一个婊子想扳倒局长?呵呵,我看你白日做梦!“我听了低下头:“您说得没错儿,我就是个婊子,宋局高高在上,还别说扳倒人家就是要回钱来也是万难。“他又抽出根烟点上,许久看着我说:“周丽,其实你那心思我多少知道,你这么卖力讨好我俩肯定也是有目的,这样,我说个道理,你觉得行得通咱们就谈谈,行不通就当我没说。“我抬起头看着他:“李局,您说。“他躺进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边抽烟边看着我说:“想必你也知道,过不了几天我和张局就要回省城上任,省城官场比吉平更复杂,许多关节要打通,我是这么想的,你跟我走一趟帮我办件事,你记住,如果办成了,小宋那边我会处理。“我一听有希望,忙点头:“李局,没问题!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您,但我肯定会尽力!不过您说‘办事儿’是啥事儿?“他听了笑:“还能是啥事儿?我带着个婊子回去难不成让你杀人放火?呵呵。”
我顿时明白,点头:“李局您放心,别的我不行,伺候男人我最拿手!”他点头:“嗯,这个我相信。另外,咱俩还是父女关系,到了省城更要装得像亲父女!你明白吗?”我点头:“亲爹,我明白!”眼看临近中午,李局拿起手机点来外卖,等外卖送到我才知这局长吃饭可不是小事儿,他点的外卖是吉平数一数二大饭店“宝月楼”专厨做的,六个菜,四荤两素,两碗米饭外加一碗高汤,标价五百八十八!我乖巧的陪着他吃饭,也就吃了几口他便放下筷子喝茶抽烟,我舍不得这么多好菜继续吃。吃过午饭又休息片刻,李局笑着冲我说:“闺女,来,光个屁股。”
我笑着答应脱去全身衣服只穿着开裆肉连裤和高跟鞋,忽然想起包里还有情趣道具,急忙拿出来摆在他面前笑:“亲爹,您看这是啥?”
他饶有兴趣拿起来看看,是一根粗长的黑色大号电动棒,笑:“你也有这个?呵呵,以前我和老张玩儿小姐,她们这东西多得是,不过你这开裆丝袜可兜不住噢。”
我笑着从包里顺手抽出一条亮灰色高弹连裤袜朝他摆了摆:“亲爹,我这儿有准备。”他笑:“好!过来过来,我先给你插上然后你把丝袜子蹬起来。”我笑着走过去扭过身弯下腰将大白肥臀送到他面前两只小手儿左右一分扒开浪屄喊:“亲爹!您快给我插上!”他笑着伸手指插进屄里抠了几下,打刚才他俩操我屁眼儿屄里的淫水儿就没停过,现在潮乎乎的一抠顿时冒水儿,李局把脸凑到屄跟前嘴一撅“噗”将一口黏糊糊唾沫啐在屄门儿上然后用假鸡巴头顶着往里送,后面开关一开假鸡巴顿时在我屄里左右翻滚起来。
“噢!噢!噢!……啊!……噢!”我受到刺激不停扭动屁股,他催促我:“快!快把丝袜子给我蹬上!”我只好强忍着脱掉肉连裤穿上灰连裤,这条可不是开裆的,那假鸡巴被丝袜兜得紧,我这刺激劲儿就别提了!
“啊!啊!啊!……”我两腿夹紧两只小手儿狠狠揉捏双奶脸上一副犯浪表情。吃饱喝足有精神,再加上假鸡巴刺激,真就把我这股子浪劲儿勾起来。“跪下!”李局冲我喊。我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四肢着地小嘴儿张开香舌乱吐,他脱去睡衣站在我面前突然扭身背对着我弯腰撅起屁股,然后冲我说:“来,闺女,你抠抠我屁眼儿!”我一听原来他想玩儿这个,看着面前松垮的屁股直嫌恶心,但没办法只能听他摆布,答应一声凑过去先扒开屁股用香舌舔了舔屁眼儿然后伸出食指慢慢捅了进去,左抠抠右抠抠觉得黏糊糊的。“噢!噢!噢!……”李局高声喊着就像个挨操的婊子。忽然他说:“好了,把手指抽出来别动!”我听话慢慢抽出手指他忙转身一把抓住我小手儿仔细看看又凑近闻闻一脸坏笑冲我说:“来,闺女,把小嘴儿张开……”我秀眉微皱但又不敢不从,只好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任由他将手指送入,只听他说:“呵呵,闺女,好好唆了唆了味儿!你不就喜欢这个?哈哈……”我压着心里的恶心细细品唆,然后再次抠入,双腿间的假鸡巴给予我极大刺激我一边流着屄水儿一边抠他屁眼儿还不住放进小嘴儿里唆了。玩儿够了,李局这才挺着大鸡巴到我身后扒开连裤袜抽出假鸡巴,一转个将假鸡巴头儿插进我嘴里他则跨站在我屁股上将鸡巴插入。
“噗哧、噗哧、噗哧……”我嘴里叼着假鸡巴屄里插着真鸡巴,一股一股浪劲儿上来只觉小腹发热屄里更痒。“唔唔……”我淫哼着夹紧屄,李局似乎感觉到了,大鸡巴更兴奋的深入、抽出。“啊……亲闺女!我操你了!啊!……操你亲闺女!……啊!”他胡淫乱语一通喊叫突然趴在我后背不动了,我只觉屄里的鸡巴一挺一挺射出几股精子。
完了事儿,我陪着李局冲了个澡,再次回到客厅坐下,他看着我笑:“闺女,今儿表现不错,我也不白了你的……”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笑:“我现在就给小宋打电话让他给我送四万块钱过来。”我听了眼睛发亮,笑:“亲爹,真的假的?您给他打电话他就能送钱过来?“李局点头笑:“你别看你求爷爷告奶奶的,这事儿放在我这儿,就一句话!你信不信?“我高兴点头:“那敢情好!亲爹!谢谢您了!“他忽然又笑:“咋谢我?就靠嘴活儿可不成。”
我笑:“那您老的意思……”他坏笑:“闺女,不知你听过没有,玩儿小姐的时候有个段子叫‘喝老酒’……呵呵”我哪儿能不知道这个?喝老酒就是喝男人的尿!红着脸我轻捶他道:“亲爹!您坏死了!这损招也给我用上?……不过,既然都到这步了,闺女我自然听凭您调遣就是!”“好!”他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等小宋把钱拿来,我请你喝我的老酒!哈哈!”说着,他拨通宋局电话,马上那边接听:“喂!老领导!我是小宋!“李局气定神闲慢慢说:“噢,小宋啊,有个事儿,今儿张局住院了,还是老毛病,心脏闹的,这个医院要些现金,我这里没这么多,我想这样,你现在拿五万块钱过来,马上就要,对对,我等你。“说完,挂掉电话看着我:“闺女,你看着时间,半个小时内五万就到手!“我眨眨眼问:“亲爹,是四万,他欠我四万。“李局笑:“没关系,找他多要一万给你,也算是给你个补偿!“我听了更高兴搂着他脖子亲了又亲。
李局说半个小时都多说了,刚过十五分钟宋局便来了电话,他已经在楼下,钱备好。李局看着我说:“闺女,去,下楼拿钱。”我高兴答应一声穿上衣服小跑下楼。
宋局见我来,满脸阴沉,我见他手里提着个黑色塑料袋伸手过去接,他拦下问:“周丽,我问你,李局找我要钱是咋回事儿?”我白了他一眼:“我咋知道?要不你上楼去问?”他摇头:“我就听你说,电话里李局说张局送医院了,可有这事儿?”我点头:“张局心衰老毛病犯了,叫的120。”他听了沉吟片刻问:“你到地方张局就犯病了?还是另有隐情?”我不耐烦:“一开始还好,后来我配合他俩玩儿,张局可能是兴奋过度,连着射了两次,心病就犯了。哎呀,快把东西给我吧,老头子还等着呢!”说着我一把抢过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整齐五叠大钞,我心里高兴扭头就走。
背后,宋局冷冷的声音:“周丽,咱可说清楚!要是这里头有啥猫腻儿!嘿嘿,你看我咋收拾你!”我听了站住,扭回头瞪着他:“操你妈的!滚吧!”骂完我小跑上楼。回到房间我把袋子递给李局,他看了看说:“闺女,你收着吧。”我正等这句话,高兴得收好。
第九集
钱到手,喝‘老酒’。我满脸堆笑重新站在李局面前:“亲爹,您那老酒可有?”他乐呵呵站起来:“一直憋着呢!呵呵!”我心里暗骂:变态糟老头儿!合着就等着给我喝!可回过头又一想,这位李局的确是我贵人,我费那么大劲儿才要来的钱人家一个电话搞定而且还多给一万!一想到那多出的一万转而又高兴起来,我笑着刚想跪下他却拦住:“闺女等会儿!”我眨眨眼问:“咋?亲爹您还有安排?”他上下看了我几眼:“闺女,你站着喝咋样?”我点头:“那也成,我拿个水碗,您尿里面。”“不是……”他摇头:“我想这样,我站在高处直接给你喝。”我听了纳闷儿,他原本就比我矮些,我再穿着高跟鞋足足高出他半头,这屋里又没梯子,他要站在哪里?李局或许看出我的疑惑,笑:“来,闺女帮着我搭个台子,我站上面你站下面,我直接喂你,最后咱还要用手机录个视频给张局发过去,让他也眼馋眼馋……嘿嘿……”我听了笑:“亲爹,您就不怕再刺激张局?回头他再厉害了?”他笑:“没事儿!都住医院了还能出啥事儿?你就听我的,来吧。”说着话,我俩动手从卧室和厨房里搬来几个凳子,他指挥我把凳子罗好加高,然后又亲自站上去试试,还别说,这高度起来了我站下面他站上面鸡巴的位置正好对着我脸蛋。接着,他又打开手机调整镜头开始录像,回过头冲我说:“闺女,待会儿喝的时候给我摆个造型。”我忙问:“啥样的?”他说:“你要双手叉腰,一腿直着一腿伸着,伸着的腿还要把高跟鞋翘起来,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听完,心里越发恶心,心说:真他妈变态!我一边喝你尿一边还得意洋洋?可事到如今我也没辙,只好强颜欢笑按照他说的摆好姿势,我这儿刚好他已经快速站在凳子上用手捏着鸡巴头儿冲我说:“闺女,张嘴!”我忙微微仰头小嘴儿张开吐出香舌还要看着镜头,这时听他对着镜头说:“老张,看我咋调教咱闺女,看清楚喽!”随后低头冲我说:“闺女,一滴不许漏出来!”我哼了一声点头,就在此时一股细流喷出来落入口中,我忙边接着边往肚里咽“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我就觉得嘴里那个骚!也不知他憋了多久!咋这么多!随着上面喝我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逐渐鼓起来了!渐渐,他尿完最后又把鸡巴头儿塞进嘴里让我唆了。
我在李局这里住了三天,被他玩儿了三天,但我收获挺大,不但要回了钱更重要是找到这么个靠山,所以我心甘情愿。其间我给秀花打过电话又嘱咐她老冯的事儿。张局情况似乎稳定下来,只需住院些日子,这样至少不会牵连到我,我也放下心。从李局这里走的时候他让我等待消息,过些日子就会带我去省城。刚回茶座二军便过来找我,跟我说老冯来过电话定好日子接我和秀花过去。转天,我打了电话约好麻脸过来,一见面先把钱给他,麻脸接过来看看,笑:“丽丽,你中奖啦?咋来这么多钱给我?”我笑:“你有你的道儿,我有我的道儿,谢谢麻脸你这么够意思!我周丽是有心人。”他听了点头:“不愧是跟过老七的人……”
周三大早,我和秀花收拾了东西从茶座出来,老冯的车就在门口,是辆崭新的大众牌。上了车我问:“冯爷,您的酒店在哪儿?”老冯启动车子:“丽丽,别叫冯爷叫我老冯就行。咱们酒店在化工厂那边,走。”车子开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拐到昌汤路,这算是化工厂区最繁华所在,皆因这里紧挨着吉平新火车站,人流密集车水马龙。顺发酒店位于昌汤路口,地上八层地下两层,内设标间八十个,高间二十个另有餐厅、洗浴中心、夜总会、健身房,设施齐全装修豪华。地下两层是停车场,在负二层角上开辟出一块地方做员工宿舍,宿舍分为两块,普通职工宿舍和小姐宿舍,我和秀花被安排在其中一个双人房间。老冯带着我俩上下走走看看熟悉环境,然后坐电梯到负二,出电梯迎面前有三个门,其中一个常年敞开通往停车场,剩下两个分别标有“职工宿舍贵宾留步”字样。老冯指着左手门说:“这是小姐们住的地方,旁边是服务员宿舍。”打开门,一条窄窄走道,头顶每隔几步有个灯泡,因为到了最地下,因此湿气浓重扑面而来。走道两侧分别是一个个房间,我和秀花被安排在101。放好行李老冯叫上我俩往里走来到一个类似洗漱的房间,这里宽阔些,有水池、淋浴设备提供24小时热水,拐角处有女卫。老冯把所有小姐召集到一起。我仔细看,这些小姐年纪偏大,和我不相上下,共6个,模样身材都很一般没有特别出色的,我和秀花算是上品了更不要说和茶座相比。
老冯见人到齐清清嗓子说:“你们注意一下啊,这位是丽丽小姐,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主管,你们要服从她的管理。丽丽,你讲两句?”我听老冯这么说,找到点当主管的感觉,心里高兴朝她们点点头说:“各位姐妹儿,我也是初来乍到还希望大家多担待。不瞒各位我和你们一样也是靠屁股吃饭的,其实咱们出来做为的是啥?为的就是个‘钱’字儿,只不过挣钱有道,不能没了规矩!既然当小姐,就要有小姐的样儿,守小姐的规矩……”我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年纪稍轻模样还算过得去的小姐冲我冷笑:“那你说啥规矩?”我讲话被她打断,心里来气瞪着她:“你叫啥?”她反瞪着我:“我叫娜娜!”我点头:“娜娜是吧,好我记住你了!现在我就给你讲讲这里面的规矩。咱们这是酒店,在酒店做活儿自然首先要遵守酒店的规矩。比如,不到时间不能打扰客人休息。接活儿的时候要有礼貌,说话要温柔,该鞠躬要鞠躬,该跪要跪,该撅要撅,被客人搞的时候要多出花活儿,要尽力温柔体贴,敢于玩儿脏活儿。还有最重要的手脚要干净,客人再有钱是人家的,不能偷,不能惦记。接完活儿要收拾利索,不能拖泥带水!另外,自己要注意卫生,出活儿前必须洗澡化妆,衣服也必须干净,必须用香水儿!总之,让客人感觉出你就是个有素质有能力的小姐!这样客人才会喜欢才会高兴才能给你小费!”我滔滔不绝,老冯在旁边频频点头。娜娜却冷笑:“切!不就是撅着屁股让爷们儿干吗?哪儿那么多臭规矩!操!”她一再挑衅,我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转脸看看老冯,老冯也不说话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有老冯撑腰我顿时气定神闲用手一指娜娜:“操你妈的!你给我滚过来!”娜娜也不示弱来到我面前挺胸抬头瞪着我:“咋地?!你干啥?!”我冷笑转脸喊:“秀花!给我抽这个婊子!”秀花在旁早就按捺不住,听了话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结实!娜娜没准备,被抽得一晃捂着脸怒吼:“操!敢打我?!”说着抬手抓住秀花的头发,秀花更不示弱也抓住她的头发,两人撕打在一处,我见状态胶着往前一蹿抱住娜娜一条大腿往后拽秀花则抓住她头发往前拽,顿时娜娜首尾难顾,我抬脚踹她肚子,秀花则扇她嘴巴,娜娜惨叫声此起彼伏:“哎呦!……我操!……呀!……冯总您管不管?!……呀!……要打死人啦!”我见差不多冲秀花使个眼色同时放手,娜娜顿时瘫软在地。我冷冷看着:“你服吗?不服就给我滚!这里不缺你!”她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转脸看着老冯:“冯总!她把我打成这样您就不说一句?”老冯脸色阴沉:“你该打!我都想抽你!刚才丽丽主管说得没错,你想不想干?不想干就给我滚!想干,就必须听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后你们想在这儿做就必须服从丽丽主管!否则就滚蛋!你们也用不着找我,我全权交给丽丽!听明白了吗?”有了老冯这番话,包括娜娜在内的小姐顿时没了气焰,最后老冯说:“今儿就到这儿,你们都散了。”转脸冲我说:“丽丽,你跟我来。”我答应一声让秀花回房间,自己则跟着老冯坐电梯到顶层。顶层有一部分是KTV,另外就是老冯的办公室。
办公室面积不大,用品一应俱全,老冯让我坐下笑:“行,看刚才你处理的,我没看错人,希望你能把这摊管起来。至于薪水嘛……每月我给你两千块,你觉得咋样?”我心里激动,要知道,在吉平,这个薪水已算中上等了!老冯见我没回应忙解释:“当然,你做活儿钱啥的都归你,我一分不收,除此之外,每月固定两千块!咋样?”我忙笑着点头:“谢谢冯总!谢谢您!不过我想问问目前咱们是怎么切账?”老冯说:“其实啊,咱们这里跟大军他们不一样,养几个小姐,管吃住,目的就是为了让客人多一样娱乐活动,不指这个挣钱。你也看见了,就这么几个小姐,模样、身条、素质都很一般般,每个月收她们三百的管理费,其余都是她们自己落着。”我点头问:“冯总,那她们活儿多吗?”老冯听这个面有难色:“别提了,咱们酒店生意不错,入住率也可以,但就是这几个小姐接不到啥活儿,其实啊,咱们这儿玩小姐的不少!可客人一看咱们的小姐就不满意,都打电话要外面的小姐,她们几个,那个娜娜算是接活儿比较多的,可一个月下来也就那么几次,根本不行,有几个连三百的管理费都交不起,欠着,我也不轰她们,可这也不是长事儿。”我听完低头想想,说:“冯总,我的想法是这样。您看,客人住酒店玩儿小姐不外乎就是两样,一是模样俊,二是活儿好。咱们这几个您也说过了,都很一般,活儿虽然我没看见,但想必也就是那样。但既然您那么信任我,让我当鸡头,我就要想办法让她们立起来,多接活儿,多挣钱,这样也就有钱交管理费。今儿我立威但也要恩威并施才行,我想跟您商量商量,能否首先免了所有小姐的欠账?另外,目前她们挣不着啥钱,能不能减免些管理费?”老冯听完眼睛一亮,笑:“行啊丽丽!你还真有点儿管理本事!这么一来,她们也听你的,你也好管理,我这儿吃点儿亏没啥!只要以后她们能挣钱,就不愁管理费了!好!我同意!从这个月开始,所有小姐管理费暂时免了!”我听了笑:“冯总,您先别急,我还有话。我是这么想的,减免管理费让她们能听我的,这是第一步,我培养培养她们,争取让她们活起来,多挣钱,等稳定了,管理费我想涨到一千,这样也能为咱们酒店多做贡献!”老冯听了大笑:“那敢情好!其实我也不求这个,但如果你能做得到,我先给你涨工资!”我听了自信的说:“您就瞧好吧!”谈话结束我刚要离开又被老冯叫住,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色,我以为他是想操我,忙笑:“冯总,您……是不是想操我?哎呦!我都跟了您了!您还跟我客气啥?我这就撅那儿让你操,您想咋操就咋操……”不等我说完老冯摆手:“不是那意思,我要想操你还跟你客气啥,我是另有事儿。”我脸一红,忙问:“冯总,到底啥事儿?”老冯尴尬笑着说:“我这辈子没结婚,但有个干儿子,从小看大,指望着他给我养老。要说这孩子还是真不错,今年三十多了,挺孝顺,而且有脑子,我呢,除了这个酒店在新区那边还有个饭店,我就交给他打理,我这儿子各个方面都好,唯独有一样,喜欢玩儿女人!刚才你也看见了,就咱这儿的小姐,就这么不咋地,他每次过来报账还要玩儿,平时在那边也没少玩儿,其实你说男人嘛,喜欢这个也没啥,我也就随他去。不过,你现在过来了,以后难免会和他碰面,这小子要是耍混你就告诉我,我教训他!”我听了“噗哧”一笑:“冯总您多虑了!我当是啥事儿呢,原来是这个,您啊放心,我是啥?我是小姐,小姐不就是给男人玩儿的?更何况是您儿子?真见了面,他要看不上我也就罢了,万一他想操我,我撅起屁股让他操就是了,您操我是应该的,您儿子操我不更是应该的?您这么信任我,交给我这个重担,我感激还来不及,咋能在意这个?”老冯听了乐:“丽丽!你能这么想太好了!我也放心了!”我借此献殷勤,笑:“冯总,作为您的下属我特别希望跟您多亲多近,您啊,以后有事儿没事儿就叫我过来操着玩儿,我求之不得呢!还有我带来的那个姐妹秀花,您也看见了,操她也是一样。总之一句话,您以后就别操别的女人了,就操我俩,主要操我就行,要是您有兴趣把您儿子也叫上一起操我,把我操得人仰马翻才好!嘻嘻!”从老冯办公室出来回到宿舍,秀花笑着对我说:“姐!你刚才可真大气!就该抽那小婊子!敢不服?姐,我真服你了!”我笑:“这算啥?将来我还要有番作为!”晚上,我又给小姐们开了个会,在会上宣布了减免管理费,这几个小姐顿时炸营,叽叽喳喳议论,都觉得我有本事,心存感激,即便是娜娜也有些惊诧。人心逐渐向我聚拢,接下来,我逐一摸清每个小姐的情况开始有针对性的培养,礼貌不到位的教给她们礼仪,活儿不行的教给她们出活儿,不温柔的训练她们温柔,不懂化妆打扮的教给她们如何化妆如何穿衣,个把月下来便有了成效,几个小姐接活儿比以往翻了一番!老冯看在眼里更是赞不绝口偷偷将我工资从两千涨到三千!这期间我和秀花也没闲着,只要身子方便几乎每晚都赚快钱,小姐们挣到钱更是对我崇拜,娜娜最终也低头认错成了好姐妹。转眼到了周三,上午我接到大军电话,通知周五茶座儿那边有局儿,我正安排这边的事儿,老冯打电话让我去办公室,放下电话我又和秀花说了两句坐电梯来到顶层。进门一看,除了老冯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老冯笑:“丽丽过来,认识认识,这是我儿子。”我一听急忙笑着迎上去可待看清楚顿时把脸一沉又吃惊又生气!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聚德楼给我难堪的丁虎子!想起当初的事儿我再也按捺不住凑过去抬手就是个耳光!抽得他身子一晃,他瞪眼看了看我突然问:“咦?!咋是你?!”我气更大,翻手又给他一个大耳光:“操你妈的!老娘饶不了你!”说着我抬脚又踹他。老冯在旁有点儿傻,忙拉住我俩问:“这是咋了?!你俩认识?!……丽丽先别打!”我甩开老冯的手气哼哼的指着丁虎子说:“冯总!您问他!他是咋对我的?!”老冯听了更纳闷儿瞪着丁虎子问:“咋?你欺负过她?你咋没跟我说过?你说!说!”老冯一瞪眼丁虎子顿时消了气焰,忙说:“爹!您别生气啊!都是误会!误会!”我瞪着他嚷:“误会你妈屄!你那是误会?!你那是臊我!你不说是不是?我说!我不怕臊!”说着,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给老冯。老冯听完也急了,抬腿给了丁虎子一脚骂:“小兔崽子!你给我惹事吧!平时我都是咋教你的?吃亏是福!见人落难伸把手!你他妈都当耳旁风啊!”虎子见老冯真急了扑通跪下说:“爹!我错了!我是真不知道!”老冯也不说话连扇了他七八个耳光!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老冯还真就挺仁义,不护短。这么一来反而觉得不妥急忙拦住说:“冯总!算了算了!您别难为他了,事情都过去了。”老冯这才住手,瞪着虎子说:“去!给丽丽陪个不是!”虎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规规矩矩鞠躬说:“丽姐,我错了,您别跟我生气……”一来,事情过去许多日子,也淡了,二来,我现在给老冯做事,人家每个月高薪,我总要顾及。我稳了稳心神点头:“算了,打你几下我也消气了。”这时老冯又说:“儿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别欺负女人!只有怂蛋才欺负女人!你咋记不住?”虎子点头:“当时也是油蒙心!又看丽姐漂亮,只想着占便宜!我错了!”老冯见我面色缓和下来也在旁说:“丽丽,算了,你别看这小子混,可他是省城业余散打冠军,将来免不了有用着他的地方。”我忙笑:“早不生气了,冯总,这是您儿子,有啥事儿我想不开的?”说完,我们都笑了。借这个机会,老冯中午让后厨做了几个菜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吃饭。吃着喝着,我就觉得桌子底下有只脚蹭我小腿,我故意把手里的筷子弄掉弯腰去捡,却见桌下有只脱了鞋穿着黑丝袜的蒲扇大脚丫子正冲我来,我心里好笑张嘴叼住他的大脚豆狠狠咬了一口,那脚赶快缩回去了。重新坐好,我用眼角瞟着虎子,正好他也瞟我,眼神儿对上了一切明了,我故意不理他陪着老冯说说笑笑吃饭。虎子眼珠一转拿着酒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弯腰倒酒,嘴上说:“给丽姐陪个不是!”却又小声在我耳边说:“丽姐,我心里痒痒,有话想跟你说。”我瞥了他一眼笑:“有话直接说呗?咋?还悄悄的?”虎子笑:“我爹在座,我不敢说,待会儿咱俩单独说。”我“噗哧”笑出声儿:“行啊,我倒想听听你能说啥?”吃过饭,老冯要睡午觉,虎子却非要带我到客房参观,我知道他没憋好屁,但也不点破,随他去。刚进电梯他从背后抱住我悄声说:“丽姐!我摸过不少女人,可没一个像你身上那样!真软乎!真肉头儿!又香又软又绵!……我操!鸡巴都硬了!”我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一路笑着被他拉进个空房间。关好门他三两下脱了个精光过来扒我衣服,我笑着任由他动作,低头一看,好家伙!好粗好长的黑鸡巴,就像菜市场里卖的直棍儿山药!我笑:“你这鸡巴咋……啊……”话没说完,早被他掀翻在床,他双手各拿住奶子猛捏,身子跪下去用嘴舔着屄。“哦……姐的屄骚不骚?”我柔声问。“嗯!骚!不过我爱!”他伸出粗舌探入屄道深探。“啊……”我屁股直哆嗦,屄里舒服屄液往外蹿全被他卷进嘴里吃了。我俩又摆出六九,我躺在底下给他叼鸡巴,这大黑鸡巴硬得可以,鸡巴头儿鼓着我唆了起来像吃冰棍儿。“啧啧啧……啧啧啧……”我吃得津津有味儿。“虎子,舔舔姐的臭屁眼子!舔干净了姐让你操!”我冲他喊。他急忙将我翻身撅在床头两手分开屁股低头使劲儿舔我屁眼儿先把屁眼儿周围舔干净,然后再用舌尖猛顶进去细舔。“哦哦哦……哦哦哦……”我尖叫:“虎子……啥味儿的?”他喘着粗气:“香!屁眼子真香!……”我继续挑逗:“你胡说!……我今儿拉完屎都没擦!……”他喊:“那我也觉得香!姐!我爱你这屁眼子!”我被他舔得发软,淫叫:“虎子……我这屁眼子不知被多少爷们儿操过抠过!……你还爱?”他舔着喊:“爱!爱!……以后我专操你屁眼子!……”说着他把我双腿往肩膀上一扛大黑鸡巴‘滋溜’钻进屄里。“啊啊啊啊啊……”随着他大力撞击我浑身乱颤两个肥白大奶子上下摇晃。黑鸡巴插得噗噗作响越操越滑溜越操越带劲儿。“哎呦!虎子!舒服……啊……再来……啊……”我劈着双腿拱着屁股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撞。“姐,翻身儿我操你屁眼子!”他说话抽出鸡巴将我翻身,我很自然撅起屁股,他双手分开露出屁眼儿使劲啐了口唾沫挺着鸡巴往里顶,勉勉强强挤进鸡巴头儿却再也无法进入。“哎呦……轻点儿……嘶……忘带肛油儿了……”我呲牙裂嘴觉得有些火辣。他也不再深入只用肛圈儿套弄鸡巴头儿,倒也有些快感,我俩正操着,手机响了,我拿过一看是秀花电话,接听:“嗯……喂?……啊。秀花……啥事儿……哦……”秀花听我声音有些异样,问:“姐,你忙着了?”我扭着屁股:“没事儿……正跟人操屁眼子……你快说,啥事儿?”她听了笑:“姐,谁操谁啊?”我笑:“废话!我正让人家操呢!快说啥事儿?”她笑:“东西都收拾好了咱啥时候去茶座儿?”我想想:“别急,操完屁眼儿就去……”放下电话虎子抽出鸡巴让我给他唆,我乖乖把鸡巴头儿唆了干净这才再次劈腿儿让他操,“哦!呀!哦!啊!啊!哦!……”我尖叫着,好给力的大鸡巴!粗大鸡巴头儿刮弄屄道,那叫个舒服!“虎子……别停!使劲儿……嗷嗷……”我夹紧双腿屄里使劲儿。“嘶……姐姐……够劲儿!……哎呦……再来!”他躬着背加快速度猛操,抽插之间淫水儿四溅!“哦……射吧!……哦!”我只觉小腹一热射出一股滚烫屄液,虎子再也坚持不住闷哼一声将鸡巴深深插入痛快射出精子!完事儿我俩又洗了个鸳鸯浴,有说有笑穿好衣服,虎子有车正好可以送我俩回茶座儿,我和老冯请示过后上了车,到了茶座临别时虎子恋恋不舍在我耳边说:“姐,啥时候闲下来到我那儿去,我过来接,吃喝玩儿一条龙!我好好伺候您。”我啐了他一口笑:“你小子上瘾了是吧?吃喝咱不说,玩儿?谁玩儿谁?”他一笑:“您要不乐意玩儿我,我玩儿您也成!”我笑:“去你妈的!狗嘴!啥时候有空再说吧。”
在茶座儿的一晚上我和秀花颇有收获,接了不少客人,这次过来的有许多新面孔,碰上两个出手大方的,到了选妃我俩又被选中,整整折腾一夜。睡到转天中午,秀花电话响了,她接听,我在旁听着像是海子,只听秀花说:“咋?你歇班啦?……中午过来不?我在茶座儿……”听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山子,推了秀花一把说:“中午让海子过来,对了,另外把山子也带来。”秀花听了眨眨眼问:“姐,你咋知道山子?”我哼了一声:“岂止知道,还在人家面前出丑呢,你先别问了,让他俩过来。”秀花答应一声在电话里约好了他俩,放下电话我这才把上次去柱子修车厂的事儿对她说了,秀花乐得前仰后合。临近中午,我和秀花打扮一番,我是一身淡蓝色帆布牛仔服粉红色抹胸,下身光屁股肉色连裤牛仔裤脚上奶白色运动鞋,秀花则穿了一身红色运动服,化好妆从茶座出来,一辆黑色别克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山子海子从车上下来,他俩也是牛仔裤小皮衣,哥俩一般个头儿一般模样十分帅气!我欣喜的看了又看,哥哥山子冲我笑着招呼:“丽姐!”我想起上次的事儿,脸上一红忙对他笑笑:“山子你来了。”他半开玩笑:“想你了!呵呵!”上了车,我坐副驾,山子开车,他俩坐后面,刚关车门秀花便和海子粘在一起搂着亲嘴儿,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和山子一对眼神儿都笑了。山子启动汽车问:“丽姐,去哪儿?”我看着他说:“山子,跟我别这么客气。叫我丽丽。”他侧脸看着我笑:“那哪儿成?回头老大该不乐意了!”我把眼一瞪:“你们老大是我哥们儿!也得听我的!让你叫丽丽你就叫啥!”他听了一愣随即点头:“丽丽,去哪儿?”我这才笑:“中心广场,轻纺楼。”山子点头:“好嘞!”秀花在后面问:“咋?姐,你回家啊?”我冷着脸点头,山子路熟,不一会儿就到地方。车到楼下,我们四个下来,上楼。进了家我一看,屋里乱糟糟的,吃剩的方便面扔在桌子上,咬了几口的苹果已经发霉,这些日子我不在家也不知李明怎么过的,不过看样子过得不咋地。我让他俩坐在客厅里带着秀花进了卧室,打开柜门拿出旅行箱把自己的衣服鞋袜化妆品统统收走,最重要的,我还有几千块私房钱的存折幸好没被发现。我们这正收拾,外面门一开,李明竟走进来,他抬眼看见山子海子还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大喊:“有贼!抓贼!”我忙从屋里冲出去瞪眼吼:“你喊啥!我回来拿东西!”李明见了我眉毛都立起来:“操!你还有脸回来!扔下我不管!让我天天吃方便面!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一样不准带走!”说着他过来就想揪我头发,我急忙喊:“山子!”旁边山子一皱眉抄手捏住李明的腕子,李明顿时叫了声:“哎呦!疼!”山子冷冷说:“哥们儿别冲女人下手!”我气呼呼走到李明面前抬手正反就是两个大嘴巴抽得他一愣。我看着他:“李明,今儿我回来拿自己的东西,你放心,你的东西我一样不要!我只拿我自己的东西!咱俩缘分到头儿了!啥时候办离婚手续你听我信儿,从今儿起你要是再敢对我不敬,别怪姑奶奶不讲情面!”他听完愣了愣突然往地上一坐咧嘴大哭:“天啊!造反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天啊!”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宋局那边咋交代?!他几次让你过去,他说了,见不着你就不让我上班!我给你打手机你又不接!你啥意思!”我冷笑:“啥意思?爱咋咋地!就这意思!姓宋的离着倒霉不远了,你呀,就忍忍吧!”说完,我让山子海子帮我拿上东西带着秀花摔门而出。
今天这出,是我刻意安排的,做给山子看,让他也知道我虽然没正式离婚也只差个手续了,我心里还想跟山子搞对象,必须这么做。出门上车,山子问:“咱回去?”我摇头:“民主道认识吧?那里有个饭馆儿叫汇财餐厅,中午我请客,大家过去吃饭。”山子见我脸色依旧阴沉二话没说启动车子。到了饭馆我直接要了雅间儿,点了一个四季全羊火锅、各色凉菜、涮菜还要了一箱啤酒,不多时酒菜上齐我们开动。吃着喝着我心情稍微好些,看着山子说:“山子,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个王八蛋就是我以前老公,我能走到今天这步都是托他的福!”山子吃着点头:“丽丽,你别往心里去,好男人有的是!”我沉吟一下看着他问:“山子,我问你,你咋看我?我可是小姐。”他忽的一笑,指指海子和秀花:“秀花妹子也是小姐,我弟不照样搞她?”听他这话我心里总算放心,但不依不饶瞪着他问:“你弟是你弟!秀花是秀花!他俩是他俩!我现在问咱俩!你咋看我?”他笑:“我没啥看法,做小姐靠身子挣钱也比那些披着人皮的狼光明正大。”我心里高兴,继续追问:“真的?你真这么想的?”海子在旁说:“姐!你别问了,我哥向来不瞎话,他咋想就咋说。再说我们哥俩儿也不是啥好东西,你肯定也听我堂舅说起过吧?咱们都是道儿上的,只不过为了今后都要做打算。”他俩这么说我更安心了,甩了甩长发看着山子:“山子,你觉得我咋样?”他听了抬头看着我没说话,我咬咬牙继续:“我也不瞒你,自从那天头次见你,我就看上你了,想跟你处对象!能结婚生孩子那种,不是玩儿,你咋说?”山子明白我的意思,眨眨眼忽然一笑:“你多大岁数?”我听了把眼一瞪:“咋?你嫌我岁数大?我三十二,你二十八,大你四岁咋了?!”山子笑着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琢磨着你能生几个。”我听完愣了一下脸上通红踢了他一脚:“缺德的!没个正经!”随即我又正色看着山子问:“山子,我不是跟你玩笑,我就要你一句心里话,你搞不搞我?”山子沉吟一下给我满上一杯啤酒也举起他面前的酒杯:“搞你!我真心话!”我激动得端起面前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喊了句:“痛快!”海子在旁嘟囔:“这麻烦了,你不成我嫂子了?……”我笑着放下酒杯看着他:“海子,以前咱俩那事儿就算过去了,从今儿起我可是你未来的嫂子,你小子自己琢磨着!”秀花高兴得直拍手:“姐!咱们是一家人了!”酒桌上气氛更加融洽。酒能乱性,这话没错,喝着喝着秀花和海子就不老实起来,海子让秀花坐腿上,手伸进运动衫里揉捏奶子,俩人搂着乱啃,我和山子也喝了不少,越凑越近,只是这头次坐在一起多少还有些拘谨,山子给我满上笑:“丽丽……这么干喝也没啥意思,来,咱俩做个对儿!”我喝酒喝得脸红,笑着点头:“好呀!你说,咱来荤的?还是素的?”他笑:“素的有啥意思,来荤的,我说上句儿,你往荤里对。”我笑着推他一把:“你倒不傻,上句儿都是正经的!你这是想瞧瞧我够不够浪?行,我就让你看看,你说吧。”
他想想说:“嫁汉嫁汉!”
我想都没想顺嘴对:“上炕就干!”“好!”山子拍拍手我俩又喝一个。
他继续说:“娶妻娶妻!”
我对:“炕上操屄!”
他说:“夫唱妇随!”
我对:“鸡巴直给!”
他说:“和和美美!”
我对:“屄里冒水!”
他笑:“好事成双!”
我想想对:“干我骚肛!”
他说:“喜结连理!”
我对:“屁股撅起!”
他说:“并蒂花开!”
我对:“射完再来!”
他说:“喜烛红影!”
我对:“鸡巴直挺!”
他说:“喜气洋洋!”
我笑:“干我喊娘!”
他越说越快:“好事成双!”
我也加紧对:“鸡巴冒汤!”
他说:“同床共枕!”
我对:“深深一吻!”
他说:“大被同眠!”
我对:“操屄连连!”
他说:“干柴烈火!”
我笑:“不服干我!”
他笑:“同道中人!”
我笑:“干得呻吟!”
他哈哈笑:“如鱼得水!”
我也笑:“日我骚嘴!”
他笑:“左右逢源!”
我笑:“干我屁眼!”
他笑:“吉时已到!”
我乐得前仰后合:“被你口爆!”
最后我俩都笑起来,忽然一对眼神儿,我坐进他怀里搂着脖子亲嘴儿,山子也把手入我怀里轻柔捏弄大奶子。我俩这儿对话,旁边海子和秀花听得入神,秀花笑:“姐!你咋这么多词儿?句句离不开操屄!”我笑:“当年跟着七哥在夜总会里混,啥没说过?啥没听过?比这恶心的有的是,我不说罢了!”
饭局结束,我结帐不到四百,上了车山子提议让我俩去他们住的地方玩,其实他那心思我知道,刚才那股劲儿上来了不拿我泻火咋成?况且我俩又定了关系,我乐不得如此便爽快答应。他俩住在西四边疆路那边,我是头次来,秀花倒是来过几次,在边疆路上有个仓库,是早先吉平机械厂的,后来租出去,山子他俩想多赚钱,所以柱子就给找了个仓库看夜的活儿,白天在汽修厂上班,晚上回仓库睡觉。车子开进院,我下来一看面前是个挺大院子,盖着几栋整齐库房,我们绕过库房,在后面一栋二层小楼跟前,山子说:“我俩就住这儿。”说着话他带我进去,进门一层算是个客厅,不过摆着许多锻炼器械,杠铃、单双杠、木人桩,墙角还立着个铁架子,上面插着几把砍刀。二楼里外两间自带厨房厕所,只是地面上的木地板都翘起来了,墙皮也脱落,家具摆设很简单,两张床外加几个破沙发。进屋就闻到一股臭味儿,到处扔着脏衣服脏袜子,男人就是邋遢。我和秀花对视一眼苦笑,先动手帮他俩收拾,进厨房一看,用过的餐厨都摆着,厕所里更脏。直忙活一个多小时才见利索,我笑:“你俩是臭猪啊!穿得人模样,家里咋这脏!?”海子笑:“嫂子多担待,我俩就这样,没个女人,收拾屋子啥的又不会,呵呵。”秀花笑:“这将来咱成家了,我可得管得严点儿,回头再变成猪圈!”山子笑:“你俩多辛苦,我去打点儿热水来。”说着,他抄起墙角的四个暖瓶下楼,我看见问:“去哪儿啊?”海子说:“这旁边就是锅炉房,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见山子走了,秀花又在厕所里忙活,海子凑近了我小声儿问:“嫂子,我们哥俩儿都是蹲过大牢的人,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成家,能有女人看得上我俩,嫂子和秀花能跟我俩搞,我打心眼儿里谢谢嫂子!”想不到他还是个有心人,能说出这番话,我心里挺热乎,笑:“我俩是干啥的你也清楚,做的是皮肉生意,这不都是为了能多挣点钱将来有个好出路?咱们也算门当户对。”海子突然沉默,良久看着我说:“嫂子,有句心里话我一直想说,但张不开嘴,可憋心里又闷,今儿索性说了。”我不知他想说啥,忙点头:“都是一家人,有啥话别憋着,你说。”他点头:“自从上次在茶座儿跟嫂子有那么几下,我可是喜欢你,可没留神你成我嫂子了,我这心里咋说呢?总痒痒!”我看他那样就想笑:“行啦!我不是说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咋说我也是你嫂子,你呀,就别想那个了!”海子叹口气点头:“早知道现在,那次就该办你一次!我也没啥后悔的了!”我们正说着,山子打水回来,只好作罢。收拾利索喝了水,山子海子把里屋的一张床搬了出去,我和秀花对视一眼笑了,不多时海子进来拉着秀花到了外屋,门一关做起夫妻的事儿。这里简陋,虽然有门隔着,但隔音效果几乎没有,只听外屋床铺吱吱作响,不多时秀花喊:“哎呦!亲哥哥!亲老公!……操得好爽!……啊!啊!啊!……亲老公!亲爸爸!……啊!啊!……”那声音太清楚了!仿佛他俩就在我们面前。我和山子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我俩躺在床上,我在他耳边轻声:“你瞧你弟弟多狠!把秀花弄得直喊亲爹!”山子笑:“你羡慕啊?那我弄弄你。”说着我俩搂住亲嘴儿,山子两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乱蹿,不过这小子还算有章法,撩撩逗逗之间已然让我冒了淫水儿。“呦……你挺会逗!……嘶……”我长长吸口气瘫软在他怀里。他站起来三下两下扒光衣服让我平躺在床然后自己才脱个干净,我忙细观,只见他皮肤白皙身材健壮肌肉隆起胸前纹着一条五爪龙,两腿间当啷着一根儿黑呦呦的大鸡巴,鸡巴头儿好似缩小版乒乓球!我顿时“嘤咛”一声叫出来,银牙咬着红唇满面春色。山子十分镇静笑了笑冲我说:“丽丽你把手压在后腰,不许动手。”我听话的微微抬起身子将双手压在下面,这时他抬腿横跨在我头上,鸡巴耷拉下来,他弯腰伸手摸在屄上开始调戏。“啊……嗯……”我只觉手指灵活一下下逗弄屄门儿忍不住将两条大腿拳起分开方便他,随着手指逐渐深入只觉屄道酥痒难耐忍不住轻声淫叫起来。山子伸出另一只手轮番把玩奶子,奶头儿被他逗弄得硬邦邦我又不能用手顿感十分难受。“啊……嗯……哦……”我只见那鸡巴头儿就在面前晃悠忙伸直脖子张开小嘴儿就舔,谁知被他发现他笑着往上一提,我一口舔空。“你讨厌!……啊!……不许躲!……哦……”我三番五次去舔都被他躲开,最后见我实在难受这才轻轻压下屁股将鸡巴头儿送到我嘴边,我急忙张小嘴儿用力叼住像吃奶般吮吸起来。“嗯嗯嗯……唔唔唔……”山子手上加劲儿抠得急,我嘴上用力唆得猛,不多时那鸡巴逐渐变硬。‘扑愣愣’大鸡巴脱离小嘴儿的束缚高高立起,鸡巴头儿上沾满香唾,他低头看看满意点头,忽的身子往前移了移用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将屁眼儿送到我嘴边,我忙吐香舌顶入屁眼儿细舔,山子舒服得仰起头:“嗯……真爽……”舔够屁眼儿他这才跪在我双腿间将鸡巴徐徐插入,开始时轻拉慢送随后逐渐加快速度。
“啊啊啊啊啊……哦……哦……”我在这边叫,秀花在那边喊,这叫热闹!山子很深入,鸡巴头儿拼命往里钻,我能感受到他强烈的征服欲也同时享受着被征服的快乐!“山子!……使劲儿操!……啊!……让我知道你的厉害!……啊!……操我!……我是个婊子!使劲儿干我!……啊!……亲老公!……啊……”山子将我翻个身儿用枕头垫在肚子下面他紧紧拉着我背后的双手鸡巴狠操!“噗哧噗哧”淫水四溅滑溜无比。“噗”山子拔出鸡巴上挑顶在屁眼儿,我忙回头:“山子,我外衣口袋里有肛油!”他急忙拿来给我抹上这才趴下插入。“啊!……屁眼儿!……啊!……好深!……啊!啊!……操我屁眼儿!……你真坏!……啊!”我越叫山子就越猛,那鸡巴上下翻飞将我挑落!“啊……丽……我……啊……”山子哆嗦着加快速度,我知道他快射了。“山子……射我嘴里……让我品……啊……”在我最后的淫叫声中他拔出鸡巴,我急忙翻身坐起匍匐在他胯下张嘴用力吸吮。“啊!射你个骚屄骚婊子!”山子猛的一颤,滚烫浓精射出来我边吸边咽毫不浪费。“呼……”他长长出口气躺在床上任由我继续给他唆了干净。渐渐,旁边秀花那边也安静下来,时不时传来秀花轻笑声,他们两个玩儿得痛快,聊得开心。我漱了口和山子躺在一起抽烟说话。没一会儿他又来劲儿了,把我撅在床头一顿好操,操完了休息一会儿又给了我一炮,山子也是憋坏了,整个下午就在床上搞我。说话。没一会儿他又来劲儿了,把我撅在床头一顿好操,操完了休息一会儿又给了我一炮,山子也是憋坏了,整个下午就在床上搞我。
(10、结局篇)
周三。
前几天,我接到李局电话让我周三一早到他家与他汇合一起去省城。我安排好秀花,又和山子说了说,老冯那里也告假,我去省城的时候秀花可以主持酒店的事儿。
上了轻纺局的专车,我陪着李局聊天,因为有司机在所以我还是用局长称呼,问起张局,听说情况不错恢复挺好,一半天就可以出院了。
省城对我来说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我几乎没离开过吉平,车子驶入高速路透过车窗远眺已经隐约能望见远方省城高大建筑群。想到省城心里高兴激动。没多大会儿车子便下了高速,两边建筑逐渐增多。
拐来拐去驶入进步道,马路宽阔整洁两边绿植茂盛。
车速减慢停在一个单位门口,门牌上写得清楚“轻纺工业部”我们拿好行李下车,李局指着对面的快捷酒店说:“闺女,这里你进不去,我已经给你安排了酒店,你先住下。”说着他递给我房卡,我点头答应目送他走进去。
进了客房我一看,房间还算舒适,落地窗正对着轻纺局门口,我洗了个澡正吹头发外面李局敲门进来,我笑:“亲爹,咋样?一切还顺利?”他点头一屁股坐进沙发点上烟:“哼!都是老样子,还他妈官僚!还他妈形式主义!还他妈官腔!就是没一点儿正文!唉!”我听他自己嘟囔也不好搭话裹着浴巾紧挨坐下。
李局看了我一眼说:“闺女,明儿跟我出去陪人吃个饭,这人很重要,我能否达到目的都靠他了,你给我用心点儿!精神点儿!千万别出岔子!”
我认真听着点头,他继续说:“这人姓丁,是部长,我们都叫他丁部长。他可是轻纺口的贵人!手里权力大得很,原本我这个岁数找个闲职对付对付就得了,混几年退下来享受生活,可现如今有个肥差出缺!我琢磨着有机会,真要成了,还能最后辉煌辉煌捞他一把!”
我眨眨眼问:“这丁部长喜欢女人?”
他笑:“咋不喜欢!?财色并重缺一不可,不过这人喜欢那种清纯的女孩儿,越清纯越好!”
我笑:“装嫩我可拿手,您放心交给我。”
他听了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一叠钞票扔在床上说:“闺女,下午没啥事儿出去转转,这附近有个‘新世界购物广场’你去给自己买些衣服啥的,记住,越清纯越好!完事儿你打扮好了晚上我过来看。”
我笑着收下钱,又陪他聊了会儿。中午在酒店里吃过午饭,下午我打车来到新世界购物广场,原来距离酒店并不太远也就几分钟车程。
省城的商场果然比吉平大了不少、贵了不少、高级不少,环境十分优雅舒适,精品店儿一个挨着一个,我挑了两件浅颜色的衣服裤子鞋又到内衣店采买了两套内衣满载而归。
临近晚上,刚吃过晚饭李局就到了,我让他在旁看着,先是对着镜子化了点淡妆,然后开始穿上衣服,内里是黑色蕾丝奶罩配黑色花纹丁字裤,外套肉色天鹅绒连裤袜,上身白色印花翻领上衣,下身淡蓝色牛仔铅笔裤,脚上是双崭新的蛋黄色运动鞋。头发没特意弄,只是用皮筋束成长马尾。
打扮好往李局面前一站,他上下打量打量点头:“嗯!不错!不错!有点儿大学毕业生的味道!挺好!挺好!呵呵!”接着他又嘱咐我:“闺女,记住说话要讲普通话,千万别带出吉平方言,显得土气。”
我笑:“您放心,我记下了。”
他想想说:“都知道我没闺女,明天咱们别说漏了嘴,这样,我明天就说你是我远房的侄女儿,你叫我老叔,记住,老叔!”
我听了心里好笑,心想:这还没办事儿呢,自己就成了‘老输’你就给自己念咒吧!我也不敢笑,只点头答应。
李局翘着二郎腿抽烟,看着我笑:“闺女,把衣服都脱了,你撅床上我给你一发去去火。”
我心里无奈,但听话的脱光衣服背对着他撅在床头,他掐灭烟也脱光屁股走到我背后先用手抠屄,抠出水儿来才撸了撸半硬的鸡巴慢慢操入,随着我淫叫,屄里鸡巴越来越硬,过了十几分钟他射精完事儿。
转天中午十一点,我和李局在酒店门口上了出租车。上车他说:“新华大街惠华酒店。”
新华大街是省城主干道之一,两旁建筑林立知名酒店众多,环境优雅,在这里生活的人,气质都不一样,穿着打扮更是入时,好歹我这身还算过得去。下车拿上手包我挎着李局胳膊和他走进酒店,进门一看,果然非凡,大堂沙发上还坐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珠的外国人!
在吉平几乎没见过外国人,省城自然不同我不禁多看几眼。找地方坐下,李局看看表冲我说:“闺女,待会儿丁部长来了你热情点儿,好好伺候,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他高兴咱们都好办……”说着他凑近我耳边低声浅语,我红着脸频频点头。
刚说完,他一抬头,站起来拉着我迎上去。我细看,只见门童开门处从外面走进四十多岁中年男人,个头儿不超过一米六,可腰围却差不多一米五!圆脸秃顶,仅有的几根头发还梳成偏分,小眼睛小鼻子大耳朵,满面油光戴着副金边眼镜,一身高级面料灰色西装,白衬衣,黑皮鞋,双手插兜,虽然身材矮胖模样丑陋却官气浓重令人不敢小觑。
“哎呦!丁部!您能赏脸我是万分荣幸哦!呵呵。”李局几乎小跑着迎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哈腰满脸谄媚。“呵呵,老李,你这是干啥?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套?这位是……”丁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参差不齐让人作呕。
他虽和李局说话但眼珠直在我身上乱转。“来来来,我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侄女儿!周丽!……丽丽,还不快过来?”
李局冲我使眼色,我忙走到丁部对面微微欠身鞠躬:“长辈您好,我是周丽。”
我的个头儿足足高了他半身。丁部似乎有些迟疑,看着李局:“老李,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大个侄女儿?这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局听了笑:“丁部您哪儿知道,这是我远房一个我胞妹的闺女,从来都在外省。唉,您也知道,我那儿子出国留学几年未归,我一人在国内甚感孤单,我这胞妹心疼我,这才让闺女过来陪我解闷儿。”
他听了恍然大悟点头笑:“原来是这样。好好。”
我们边说边往里走,有服务员带领引入雅间。这高级酒店的雅间可不比吉平的小饭店,百十来平米装修豪华,地面上都铺着进口地毯走在上面十分轻柔。
李局招呼我们坐下刻意把我安排在丁部身边,他则坐在我们对面……又是熟悉的场景,当初和宋处,宋处和李局,李局和丁部,似乎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我不知不觉便进入角色。
丁部侧过身子看着我笑问:“周丽,多大啦?成家了?做啥工作?”
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我胸有成竹一一作答:“回长辈,我今年三十四岁,单身未婚,以前做过进出口公司的文员,后来就在吉平陪老叔精心伺候他老人家。”
他听了点头笑:“我看你条件不错,咋还没成家?”
我笑:“回长辈,可能是缘分没到。”
他摆手:“不要叫我长辈,我大你不多,你算是个大妹子。”
李局在旁拦下:“哎呦,丁部,这岁数归岁数,辈分可不能乱,这要在吉平,您是我领导,我是她老叔,您足足大了她两辈呢!”
丁部听了笑:“好家伙!你们那里这么大规矩?我有这么老?啊?呵呵。”
李局忙解释:“辈分和岁数两码事儿,您是长辈的辈分,但却是风华正茂年富力强的岁数!……来,丁部您点菜。”
说着把菜单双手送上,丁部看都不看轻轻推开:“我不会,你点吧,随便吃点儿。”
李局没再客套拿过菜单叫来服务员迅速点出冷热荤素八个菜最后还叫了一瓶五粮液。
丁部听了笑问:“咋老李?这还喝两口?”
李局笑:“无酒不成席,请您吃饭我可不敢怠慢。”
丁部笑:“算啦,喝两口就喝两口,反正下午我也不回去。”
不多时酒菜上齐服务员退下,我忙站起来给他俩斟酒布菜,穿梭间香风阵阵,人影飘动仿佛蝴蝶,虽然我穿着牛仔裤,但却有意无意展露身条儿,动作间扭腰撅腚,时不时眼神闪烁暗送秋波。
丁部虽和李局聊天,但眼角余光围着我转,见我也不入座只站着,笑:“周丽,来,坐啊?咱没那么大规矩。”
李局笑:“领导,您不必操心她。在吉平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伺候,一切都按老礼儿来,呵呵。”
丁部听了点头笑:“想不到你们小地方来的倒挺懂事儿。”
李局笑:“岂止懂事儿,善解人意呢!呵呵!”
丁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小熊猫连同打火机放在桌面,我忙抽出一根送到他嘴边又给他点上,丁部吸了口烟看着李局笑:“我说老李,你今儿给我上这出到底是个啥意思?”
李局不紧不慢把椅子凑到丁部跟前紧挨着他坐下低声问:“丁部,您看我这侄女儿咋样?”
丁部瞟了我一眼:“嗯,人漂亮还懂事儿,不错。”
李局笑:“土生的丫头没见过啥大世面,让您见笑了,不过您真要看着好……呵呵,我说句酒话,让她陪您几天也给您解解闷儿……”
不想,丁部听这话忽然把脸沉下来冷笑:“你个老小子!咱啥没见过?还轮不到你给我灌迷魂汤!我说你今儿这又请客又送侄女儿,怕是有啥事儿吧?”
李局刚要说话却又被他拦住:“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说着,他那两只小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瞪着李局问:“我琢磨着你是不是惦记上老干部处那个位子了?”
李局一招被戳破,红着脸服气:“哎呦!我的大领导!您真是慧眼!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不过领导咱可说明白,虽然那位子是个副部级,可我老李还真没放眼里!我就是琢磨着能在您手底下,受您教育,受您庇护,为您牵马坠蹬!……”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面前:“丁部,我知道公子在国外留学,这是我一点儿心意,给孩子买文具用。”
丁部瞟了眼银行卡又看着他问:“这是多少?”
李局回:“十个。”
丁部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烟头掐灭:“我说老李啊,你让我说你啥好?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老干部处是干啥的?一天到晚搞活动,今儿去泰山玩儿三天,明儿去欧洲游五日,名义上说是学习、考察,其实还不就是公款旅游?吃住差一点还不行。咱就说去年中秋节买月饼搞慰问花七十万,那月饼是金的?还是银的?当大家不知道?错了,谁心里都明白,只是没花自己钱,睁一眼闭一眼都落好。还有,咱们那个老干部活动中心,城里最好的地段,五星级宾馆标准建造,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小修几百万,大修上千万,拿个提成就够你吃喝不完的!这些你会不知道?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个位子有多少人红眼盯着?你就拿这么十个对付我?你就不先问问价?排个号?哼!”
酒席上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李局额头直冒汗!
我一直站在旁边仔细听着,见局面卡住忙出来圆场:“长辈!这事儿是我老叔做得不对!我这儿先给您陪不是了。”
说完我对丁部规规矩矩深鞠一躬接着说:“不过他老人家自有苦衷,这些日子我在吉平陪伴深知其中缘由,他原本壮志豪情急切想为部里做贡献,为您解忧分难,但怎奈受制于穷山僻壤小地方,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发挥。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部里,可又操之过急,过分操切,实在不可取。但望长辈看在他对您一片忠心份儿上不计过往为他指条明路,我在这里先谢谢您!“说罢我又深鞠一躬。
丁部眯缝着眼听着,沉默良久才说:“老李,你白在官场上混这多年,咋还如你侄女儿懂事儿?她说话都比你中听!我看啊,你是老了,老糊涂了!”
李局擦擦额头汗,冲我微微点头然后说:“对!对!我是老糊涂了!话都不会说……来,倒酒……”我忙给他俩满酒。
李局举起酒杯:“领导,我刚才说错话,这儿给您陪不是,先干了。”说完他一饮而尽。
丁部则微微抿了便放下。
李局接着说:“俗话说知错必改,既然我错了,您就给我指明,您给个痛快话,我必定做到!”
丁部也不说话,自顾自夹菜吃,好半天才说:“老李,既然你热情款待,那咱也实实在在,这么说吧,你要想顺顺当当上位,我琢磨着一百五十个起步,多多益善。你不是要痛快话吗?这就是痛快话!你自己盘算盘算。”
我在旁听了心里发紧,心说:一百五十万起步?!好家伙!这是多少钱啊,才刚起步!
再看李局脸色都白了刚想开口被丁部拦下:“老李,咱这么说吧,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也有这个心思,那个位子是肥缺儿!多少人盯着了,你虽在吉平呆了这么多年,但都知道那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啥油水,你呢,能混个温饱也就不错了。
没想到你胃口挺大,还惦记这个,我今儿出来的时候还想,你老李请我吃饭为了啥?也不外乎是套套路子,给你安排个清闲的职位,混几年退休,可进了门,见你这阵仗,还把侄女儿都送出来,我这才琢磨着你是想办大事儿!没错吧?”
李局频频点头:“没错!没错!”他接着说:“既然想办大事儿,就得豁出去!就得有魄力!就得大手笔!就你这十个,呵呵,不够买双鞋的!你要是净弄点儿那‘抠屁眼儿唆了手指头’的事儿可别在我面前现,我看不起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就看李局了,顿时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李局似乎也有些吃不住劲儿,忽然他咬咬牙一拍大腿:“丁部!就按您说的,除了这卡里的十个,另外一百四十个您给我一周时间,我必定奉上!”
丁部一直看着他,听他说完忽的冷笑:“我操!你这是干啥?玩儿命呢?你这个岁数我真怕你顶不住!老李,这可不是勉强的事儿,有能力就来,没能力就算,你看你又咬牙又拍腿的!你干啥?我逼你来着?”
说着他扭头看着我:“周丽,你可都看见了,我没逼你老叔吧?”
我忙点头:“您没错儿,这都是我老叔自愿的。”他扭过头又看着李局:“老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没那么大胃口别吃那么多饭啊?!你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你不知道?别勉强哦?“李局尴尬笑了笑:“领导,我没勉强!真没勉强!我就是想要那个位子,想跟着您。”
丁部看着他,点点头:“那好,我信了。这十个我收下权当作是你买了张门票,差的那些你自己看着办,另外,假如你上位了,今后无论有啥油水咱们可是三七开,我七你三,明白吗?”
李局听了瞪大眼睛:“咋?领导,咱们……”
丁部一皱眉:“你没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在外头买了根铅笔,给老干部处买的,这根铅笔一块钱,你回去报账两块钱,多报一块,那么,七毛钱归我,三毛钱归你,这回明白了?”
我在旁听着牙根都痒痒,心说:这王八蛋也太黑了!国家要都是这样的官可咋能好!?
李局皮笑肉不笑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丁部冷笑继续喝酒吃菜,吃了一会儿他扭过头问我:“你……让人操过吗?”
我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思想上没准备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又点头又摇头:“啊……没……有……”
丁部见了问李局:“你这侄女儿让人操过吗?”
李局也不知咋回答,张嘴结舌:“啊……好像是……有过……领导您……?”
丁部挥挥手:“我就是问问,不过老李,你今儿把侄女带过来啥意思?请我操?你别支吾,实话实说。”
李局忙点头:“是!没错儿!请您操她!我就是这意思!”
丁部双手一摊:“这不得了?费那么大劲儿还不就是这点事儿?哼”说完他冲我说:“你把衣服脱了,脱光。”
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不禁看着李局,李局一瞪眼:“你傻屄了?!还不快脱!”
我答应一声放下酒瓶脱光衣服,一丝不挂站在他俩面前。
丁部把身子扭过来看着,抬手放在我屁股上一阵捏弄,然后又叫我分开双腿用手指抠屄,一上手我就知道他经验丰富手法老道,那手指头跟弹琴似的拨拨弄弄没几下屄就热了,淫水儿也跟着流出来,我也不敢动嘴里发出淫哼。
丁部抠了好一会儿冲我说:“扭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按他说的弯腰撅起屁股,他单手扒开臀肉用两根手指插进屁眼儿里接着抠,他抠着我叫着,声儿越来越大,最后他抽出手指用台布擦了擦冷笑:“老李,你这侄女儿是老屄了!应该是常被操的,抠屄的时候还用屄道夹我手指头,经验够丰富啊!呵呵,还有她那屁眼儿,都让人操松了,你会不知道?”
我和李局都没想到丁部三下两下就摸清我底细,李局尴尬笑着点点头:“呵呵……领导,我真没想到您还有这手绝活儿!……呵呵……”
丁部冷笑:“我玩儿过多少女人?啥女人在我面前一过就断个八九不离十。
你这侄女儿是咋回事儿?”
李局咧嘴笑笑:“也不瞒您说……我这侄女儿……呵呵……过来伺候我…
…我也没少操她……”
丁部听了眼睛发亮:“噢?你操你侄女儿?呵呵,有意思,那成,你现在就操给我看!”我和李局一听面面相觑,不知丁部这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丁部见我俩发愣皱眉:“老李,你耳盲了?没听我说啊?你现在就操她!我想看!我爱看!”
李局忙站起来说:“噢,好,领导……”
说着话他脱掉衣服裤子把我拉到身边,双手按肩膀让我跪下顺势将软哒哒的鸡巴头儿塞进嘴里,我也顾不得其他只好伸出香舌给他唆了起来。
“领导……这……嘿嘿……献丑了……献丑了……”
李局有些手足无措,鸡巴在我刺激下逐渐硬棒。
丁部瞪眼盯着,渐渐裤裆也鼓了起来:“来,别停下,继续继续……呵呵……好!真好!”
他比划着指挥我俩:“周丽,你趴下……撅屁股……对对……老李你从后面……对……插鸡巴操她!……操啊?……”
我背对着丁部跪爬在地,李局横跨在屁股上鸡巴操入屄中。
“啊!……老叔……啊……噢……”我边叫边晃,两对大奶子前后摆动小脚紧绷屁股高撅屄门儿大开。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李局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甩开屁股狠操。
“哈哈哈……好!……你个老小子!……我当你说着玩儿呢,谁知你还真是个牲口!连自己侄女儿都不放过!……哈哈……”丁部兴奋叫着迅速脱光衣服。
我觉得人影一晃他已经站在面前,抬头看,只见丁部皮肤白皙肉嘟嘟的,胯下挺着一根儿散发着尿骚味儿的粗长大鸡巴,通体暗黑硬邦邦高举12点!鸡巴头儿已经冒水儿俨然进入状态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有这种癖好,抬起上身两只小手扶住他大腿我小嘴儿张开叼住鸡巴头儿快速唆了:“嗯!嗯……嗯……”
“噢!好口活儿!”
丁部边夸奖边把手放在我头上轻拍,屁股前后轻送让鸡巴深操嗓子眼儿,我毫无惧色依旧奋力含吐,丁部瞪着眼说:“老李!你这侄女儿是个人才啊!…
…我鸡巴插这么深她愣没事儿!……叼得舒服……好……噢……”
李局哪顾得上回话双手按在我腰上屁股快速抽送眼看要射……就在这当口儿丁部从我嘴里拔出鸡巴走到背后推开李局:“你让让,我先来!”
李局没留神被他推个趔趄顿时眼也瞪起来,刚要发作又强忍下来干笑:“噢……呵呵……那您先来……您先……”
丁部都不看他一眼横跨在我屁股上将鸡巴送入。“啊……啊啊啊……噢噢噢……好厉害……长辈您太强了……噢……啊……”
我也不是特意夸奖,丁部的鸡巴的确很给力操得我犯浪。
抽了约几百抽丁部加快速度高喊:“哎!来了!”使劲儿往屄里一插痛快射出精子!
“呼……”
他长长出口气拔出鸡巴用手抹了抹随即穿起衣服,我拿过餐巾纸擦了两下回头一看,李局还光着屁股站在那儿,鸡巴已经软了,我凑过去小声问:“老叔,咱们再来?”
他阴着脸摇头:“算了!”说完赌气也穿上裤子,我见他俩这样也穿好衣服。
丁部抽出烟点上,两眼看着李局:“老李,我看今儿就到这儿,我呢,还有事儿,嗯……就是那一百四十个,你尽快准备好给我送来。”
李局也不说话,只点点头。丁部说完站起来冲我笑笑,拍着我肩膀说:“周丽,你就是个人才,挨操的人才,以后有机会我让你老叔带你过来找我玩儿。”
我赶忙笑着点头:“谢长辈!我随叫随到!”说完他扭身就走。
雅间儿里一时安静下来,李局皱着眉沉思,我也不敢打扰只坐在他身旁。好一会儿他叹口气拿起酒杯:“操他妈的!看来这次要把老本儿都搭上了!”说完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发愁样子问:“亲爹,要实在困难咱不争那个位子还不成?”
他摇头:“开弓哪有回头箭?闺女,你不知这里面的水深,官场圈子要不就别掺和,要掺和就必须做到底!
如果中途退出不但前面投入都打水漂,就是以后也非常受排挤!这是咬牙也要干的事儿,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位子值那么多钱!预估错误啊!”
我急:“那咋办?别的还好说,这么一大笔钱您有吗?”
他想想说:“这些年我在吉平扎根倒是也捞了些,另外还置办了几套房产,如能尽快出手大概能凑到那个数儿!”
我心想:你是真够黑!就吉平那种操蛋地方你愣能弄出一百多万!
当天,我陪着李局回到吉平,他回家我则回老冯那里。
日子一如既往,我在老冯这儿如鱼得水,时不时到茶座儿入局,渐渐积攒了些钱,山子海子也不回仓库了,在宾馆附近租了两个独单,我和秀花算是有个临时的家。
过了两个月,我突然接到李局电话约我去见面,但地点奇怪,并不是在宿舍,也不是他家,而是东海路那边一家快捷酒店。
中午时候我如约而至,找到房间推门进去,只见李局呆呆坐在地上靠着床,再看他,可不像两个月前那么精神了,满头白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一脸疲惫。
“亲爹!您这是咋了?”我忙过去把他搀起来,他颤巍巍坐在床头突然大哭说:“闺女!我上当了!上当了!……唉!”
我听了吃惊,问:“咋?咋回事儿?”
他摇头捂脸好半天才说出实情,原来自从上次分手后李局就张罗着把在吉平的所有房产快速出手,连同他的存款有一百二十几万,可还差二十多万,想来想去便让宋局帮忙,当然,宋局也不是吃素的,趁这机会提出许多过分要求,李局也答应了,好不容易凑够一百四十万给丁部送去,丁部满口答应,还告诉李局耐心等待委任状,可仅仅过了一周,风云突变,丁部在未经组织批准的情况下持假护照先到香港然后转机去了美国投奔他儿子!自此杳无音信,而组织发现后马上追查,又查出丁部许多腐败案件同时也牵连到李局,这还不算,宋局那边发现事情不妙也向吉平组织部进行举报,好在李局这边早有防备留下宋局腐败证据,借此反咬一口总算把宋局拿下,可李局算是彻底失败,一辈子积攒的钱没了,还落得嫌疑缠身目前正在被调查阶段。
他诉说经过,把我听得呆呆的,但有一点我听明白了,就是姓宋的已经倒台,听到最后我眨眨眼问:“那……李局,你是咋出来的?不是被调查了?咋还能住这里?”他摇头:“我是从省城偷跑出来的,就是为了见闺女你一面!”
我听了更纳闷儿,问:“见我?见我干啥?”
他泪眼拉着我手说:“闺女!我想你啊!你不知道我在省城天天过的是啥日子,压力太大!晚上总做噩梦!可前天,前天晚上我突然梦到你了!”
我问:“梦我啥了?”
他看着我说:“我梦见咱俩光着屁股操屄!你穿着肉色的丝袜子!哎呦,那丝袜小脚儿……可把我馋坏了!我一边啃着你的脚一边用鸡巴狠狠操你!把你操得嗷嗷直叫!你还叫我亲爹!我爽得不行不行的!……梦醒以后我迫不及待非见你不可!闺女,我看你今天也穿肉色丝袜了,来,让爹再操操你!”
说着他就要搂我被我一把推开:“李局!你醒醒吧!”我大喊,只见他眼神儿发直,看着我说:“咋?!你不跟我好了?!”
我心里一阵恶心,推开他说:“李局,你看看眼前这形势,你还敢想这个?没错儿,我以前认你当亲爹,让你白操白玩儿,可我那是有目的的!为的让你帮我扳倒姓宋的!为的巴结你!你咋不明白这个道理?我是小姐,是给男人玩儿的,可玩儿我的男人都给钱!我就靠这个吃饭!可我不找你要钱,为啥?咱们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了!你要是听我一句,你现在马上回省城,向人家坦白,我相信还来得及,你就这么跑出来这算啥?这算畏罪潜逃吧?你错儿更大了!”
李局听了两眼看着天花板老泪纵横点头:“你,你说得没错儿!”
我白了他一眼:“李局,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办的叫啥事儿?上次跟丁部吃饭,让他把你训得连狗都不如!他把咱俩玩儿得团团转!我还让他白操了一次!”
我说到这儿,他挥挥手打断:“闺女,别说了!别说了!我都后悔死了!唉!混了一辈子,白活!白活!”
说着他伸出双手轮番抽自己嘴巴,啪啪直响下了狠手!
我见他嘴角儿流血忙拦下:“哎呦!你这是干啥!我心软,见不得这个!”
说着又拿来卫生纸递给他,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挨着坐下说:“唉!算了!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能从省城跑过来就为见我,别管啥目的吧,我也觉得挺难得……”
说着,我脱掉一只高跟鞋露出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小脚伸到他面前:“今儿还真赶巧了,我里头穿的还就是肉色的连裤,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可能操我,所以连裤衩儿都没穿,这样吧,李局你不是想再操我一次吗?我答应你,今儿你痛快好好操我,嘴、屄、屁眼子随你操,你想让我干啥都行,叼鸡巴溜眼子我都答应,这也算是报答你帮我扳倒姓宋的,不过咱可说好,过了今天咱俩两不相欠,你该回省城就回去,我该挣钱就挣钱,以后咱们也别见面!”
他听了眼睛发亮频频点头,我看着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天下的事儿真说不好!谁能想到李局这么个人物能落到今天这地步?!
我站起来说:“你等我会儿,我去撒个尿。”
说着我走进卫生间,刚尿完就听外面有人敲门,李局问了声“谁啊?”
门就打开了,只听有个年轻的声音说:“李局长,想不到您竟然私自跑出来!
纪检组同意了吗?你的问题交待清楚了吗?”
李局颤巍巍的说:“啊!小刘……你们这是……”
小刘说:“房间我已经帮您退了,跟我们走吧。”我就听似乎有几个人把李局带出去,自始至终李局也没说出我就在卫生间。
直到外面没动静了,我这才轻轻打开门迅速逃出酒店!心里简直跳成一个!
也就是从这时起,我再也没见到过李局。
半年以后,我和李明办理了离婚手续,山子海子秀花陪我一起去的,通过李明我得知宋局的确被办了,而且办得挺惨,还牵扯出他跟麻脸、老韩黑社会交往的事儿,听说公安介入正在追查。
李明似乎也想开了,不再那么咋呼,很顺利办理了离婚。又过俩月,秀花和海子结婚,原本我和山子想一起结婚的,但因为房东那边不同意装修的事儿所以耽搁下来,海子和秀花等不了因为秀花已经怀了孩子,结婚典礼就在老冯的饭店。
那天真是热闹,老冯、虎子、柱子、筷子、大军、二军连同亲朋好友悉数到场,我当仁不让做了秀花的伴娘,为这个我还特意量身定制了一件大红色花纹旗袍,又把头发烫成大波浪,典礼当天我精心打扮穿上旗袍里面是肉色连裤袜大红色高跟鞋喜气洋洋陪着秀花,秀花更是漂亮,虎子找来专门的新娘跟班给她化妆打扮,一身大红色格外扎眼。
老冯充当司仪,山子是伴郎,酒席开启大家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海子一身黑色西服,皮鞋锃亮,发型整齐,那个帅气劲儿就别提了,我陪着他俩挨个敬酒、收彩礼,忙活一通秀花喊累,我和海子都怕她动胎气忙给她找了个清静房间让她好好休息,此时山子在外面照应。
我刚出去便被海子拉到另一个房间,关好门他一把抱住我就亲!我急忙推开笑骂:“混小子!你干啥?!疯啦!今儿可是你跟秀花结婚的大喜日子!你这算啥?”
海子搂着我不放笑:“嫂子!亲嫂子!你就成全我一次吧!这些日子秀花怀孩子不方便,可把我憋坏了!”
我瞪着他:“手、嘴、屁眼儿都能给你解决!你少来!快放开我!”
他也不放手反而两手捏弄我屁股笑:“俗话说‘好吃饺子,好玩嫂子’我混就混在上次没办了你!傻屄了!现在我都落下毛病,见你鸡巴硬!”
我使劲儿挣扎:“滚你妈的蛋!我上次不是说过?那时我跟你哥还没确定关系,两回事儿!我可是你嫂子,你敢胡来?你不怕你哥?”
他笑:“咋不怕?!他急了连我都砍!可我现在是色胆包天天包胆!为了嫂子你,我豁出去了!”
说着话他把我反身按在床头一把掀开旗袍露出肉丝大屁股,我挣扎:“小王八蛋!我看你敢!……用不着你哥砍你,我就砍了你!……呀!”话音未落连裤袜和裤衩儿被扒到脚踝,只觉一条湿漉漉软腻腻的舌头杵进屄里好舔!
“哎呦!海子!不行!……啊!”我嘴里叫着不行,但身子却卸劲儿发软,屁股撅得老高,他感觉到了,双手使劲儿扒开屄用嘴对上,那舌头深入细舔,没一会儿弄得满脸淫水儿!
舔了屄他用两根手指捅进去抠着,舌头上移给我舔屁眼儿,边舔边嘟囔:“嫂子!你这屁眼儿真骚!骚!”
“啊!海子!你混蛋!……你流氓!……欺负你嫂子算啥英雄?……啊!”
我小手软软的想推开他,哪里推得开?海子把屁眼儿舔得没味儿了,这才迅速退下裤子,那大鸡巴早已硬得不行,他弯腰双手各自提起我两只丝袜小脚儿揉捏,底下大鸡巴一挺!没挺进去!
“哎呦!混蛋小子敢给我上‘老汉推车’是吧!?”
我见他提起我一双肉脚便明白了意思,只是这老汉推车必须女方配合,我犹豫,迟迟不动手,其实他本可以自己来,但也许是为了试探我故意只提起丝袜脚用鸡巴来回在屄门儿上蹭!这下我可难受了,热腾腾的鸡巴头儿蹭着屄门儿,淫水儿突突往外冒,鸡巴液也流出来混在一起十分润滑,我喊:“停!海子!停!嫂子问你句话!”
他也不听,依旧用鸡巴蹭我,两手捏得我小脚儿发软,笑:“嫂子,你问啥?”
我屄里痒得厉害,颤着音儿扭脸问:“嫂子……嫂子有啥好的?……不跟你媳妇一样也是小姐?……让多少爷们儿操着玩儿……你干啥非操我不可?……”
海子大声说:“其他爷们儿玩儿你操你为的是自己痛快自己爽!但我是真喜欢嫂子你!……尤其那次在茶座儿,你给我叼,你给我溜,你给我咽,我当时就想用鸡巴操你,我痛快也让你高兴!特喜欢你!……后来你跟我哥搞,成了我嫂子,我就更想操你!……操出你高潮!操得你喊娘!操得你翻白眼儿!……”
听他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咬着银牙把小手从裤裆里伸出摸到鸡巴头儿,捏住了放在屄门儿上喊:“海子别说了!来点儿实际的!就用老汉推车玩儿你嫂子!给我痛痛快快使劲儿操!操出我高潮!操得我喊娘!操得我翻白眼儿!”海子听了我的话更加兴奋,大喊:
“嫂子!我操你个骚屄的!”
下身往前撞大粗鸡巴瞬间插到底儿!“哎呦!顶我屄心眼子了!……噢爽!……海子……再加把劲儿!……我来啦!……啊!操你妈的!……尿了……呦!……混小子……敢操我臭屁眼儿!……啊……啊……噢噢噢……来……嫂子给你唆了唆了味儿……唔唔……噢!接着来!……噢!……干你娘的!又高潮了!……噢!……接着来……噢噢噢!……给力!……继续……啊……”
外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家推杯换盏喜气洋洋,我的淫叫声被淹没在此时此刻的欢乐时光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