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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二卷:风情谱之《正派老教师》

风情谱系列 · 小柔柔 · 10.0万 字

  第一集

  新海市。

  虽然这个城市的名字中有个“新”字,但其实和“新”一点儿不沾边儿。人们把制约新海发展的因素归结于距新海仅百余里外的省城,如果把省城比作一盏明灯,那么新海则成为“灯下黑”从地理位置上讲,新海位于两省交界,境内国道、省道数条,新建高速路“大吉线”从新海过境,新海拥有自己的天然良港,背后是名胜景区凤凰山,地理位置极佳。但就是这么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地方却因为距离省城太近而限制了发展。

  新海人常年从事渔业捕捞工作,但几乎都是单打独斗,几个人、一条船,几天几夜的辛苦也不过换来微薄收入,难怪省城人把新海人称作“渔民”、“土海佬”也就不奇怪了。据说省长出行巡视的时候路过新海都自觉摇上车窗就是受不了那股子鱼腥味儿。

  新海面积不大,被划分为四个城区,东新区、南界区、渔牧区以及新海新区,大部分新海市民住在东新和南界,渔牧区有众多渔村而新海市政府、各级行政部门普遍在新海新区。新海城区面貌绝大部分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筑为主,只有新区有一些新式建筑。虽然新海落后,但教育制度相对完善,除了没有本地的大学外,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有,职业教育也相对发达。新海有三个比较出名的职业培训学校,分别简称为“新海一职”“尚海培训”“诺德培训”后面两个是私立学校,而我所在的新海第一职业技术学院是公办校。

  今年四十五岁的我,土生的新海人,自幼受过良好教育,曾经获得过业余芭蕾舞赛冠军,高中三年成绩优异,原定目标是省城的重点大学,但高考时临场发挥失误让我只考出了勉强二本的成绩,复读无望之下选择了外地的师范学院。以我心高气傲的性格怎么能接受高考失利的打击?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忧郁,最后我想通了,只要自己努力就能东山再起,在师范学院的几年我努力学习年年都拿到奖学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最后分配到新海一职做了一名教师。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我也从当初的花季少女成为了风韵熟妇。这些年我经历过两次不完美的婚姻,第一任老公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他不甘做老师而是下海经商,由于长期两地分居我们之间出现隔阂,最终婚姻破裂。在那以后我又和新海本地的一个商人结婚,但他婚内出轨,让我大失所望,两次失败的婚姻让我彻底远离男人,有时我觉得独身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新海一职在学校功能划分上分为两类:普通职业教育和成人职业教育。普职的招生范围是应届的初中毕业生而成职对外招生,年龄范围从二十岁到四十岁都有,采用脱产或半脱产学习方式。

  我们学校的科别较多,除了基础文理科外,主要特色学科有海洋、渔业、机修、捕捞、船舶等等。刚到学校的时候我是一名普职文化课老师,后来由于工作勤奋被提升一级成为教务组长兼成教脱产班班主任,成教脱产班两年制,半脱产班三年制,偶尔我也会兼职半脱产班的文化课。最近几年我校试行教育年轻化改革,我这个年龄的老教师多数都提前内退,能留下来的都是教学精英。

  我在学校有个外号儿,他们背地里叫我“冷美人”虽然年纪大点,但由于没有家庭拖累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模样又俊俏,绝对不输那些年轻女教师,再加上我工作认真屡获校领导表扬,因此即便是那些二十出头儿的年轻男老师们也对我有兴趣,无论已婚或是未婚的,偶尔也会对我进行撩拨,但都被我严词拒绝,两次感情伤害让我不敢再有其他想法,所以“冷美人”这个外号也算恰如其分。

  初夏,早晨。

  我从睡梦中醒来,洗洗脸吃了个早餐,今天是周末,只有下午一节课需要我去,一般来讲我不会上午到校,但今儿不同,昨天我的电脑出了问题,约好网管小陈上午帮忙给看一下。收拾一下房间,我对着镜子穿衣服,镜子里折射出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一米六的标准个头儿,鸭蛋脸,弯眉大眼,笔直的鼻子,乖巧的小嘴儿,皮肤细腻光滑,前胸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小蛮腰,大腿结实小腿圆润,一双玉足浑然天成。上身穿着淡粉色短袖薄毛衣,外面是宝蓝色教师服,下身是宝蓝色过膝直筒裙,肉色高弹连裤袜,黑色尖头高跟鞋。我捋了捋如瀑布般乌黑长发拿上黑色的挎包从家出发。

  我住在东新区建国大道的轻纺楼,到学校只需骑车20分钟。虽然现在经济发达了,私家车已经成为平常,但在新海,能拥有私家车的只是极少数,大部分人出行的交通工具还是自行车或公交。从三楼下来,我从车棚推出那辆红色老二零女士自行车跨了上去。

  8点刚过我便进了校门,门卫室李大爷探头笑眯眯的冲我说:“丁老师,今儿早啊?”

  李大爷算是学校的老人了,听说和校长李红军是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五十出头,早年当兵,退伍后在新海机械设备厂当维修工,前几年老伴儿没了,他又没儿没女,学校为了照顾他扩建了门卫室,他吃住都在学校。

  我报以微笑回应:“啊,今儿早点儿。”说完,骑车进校。教学楼后身就是车棚,我放好车从后门进入。教学楼共六层,老师们的办公室集中在三楼,楼道里很安静,今天只有半脱产的两个学习班上课。推开门我走进办公室,面积不大,地上铺着木质地板,有些已经开裂发翘,墙皮虽然年年粉刷但质量不怎么样,刚用半年就泛黄了,办公室里有六套带隔断的办公区,隔断很高,所以每个老师的座位都自成一体,平时说话如果不站起来就看不见对方,更多时候我们老师之间的交流只闻声不见人。我的座位靠近窗户,窗外是校操场,再外面是新安路,如果远眺可以看见新安港,风和日丽的时候打开窗户就能感受到阵阵海风拂面。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我忙从挎包里掏出那部老式的国产手机一看是网管小陈的号码。

  “喂?小陈?到校了吗?”我问。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丁姐,不好意思,我今儿有点儿事儿可能来不了了,星期一我保证先解决您的问题。”

  我略感失望,想了想,只好说:“那好,你先忙,礼拜一别忘了?”小陈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电脑坏了,小陈又来不了,这么早到校我干什么?我发了会儿呆,只好拿出下午的课件再看看。翻了两篇,觉得都很熟悉。我忽然想:既然小陈来不了,要不我自己鼓捣鼓捣或许能修好?想到这儿,我弯腰按下电脑启动,等了一会儿没任何反应,昨天屏幕还能亮,今儿连屏幕都是黑的。低头一看,办公桌底下的接线板似乎松动了,我只好推开座椅钻到桌子底下去摆弄插座……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隐约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有人推门而进,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嬉笑着说:“赵帅!你小子咋就跟个没掐奶的孩子似的?操你妈的!昨儿要,今儿又要?就你给我那几盒化妆品值吗?……”

  这个声音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一直坐在我对面的黄文静老师!只是我听得十分纳闷儿,小黄一向文明礼貌,平日都是普通话,别说脏字儿,就是语气都很温柔,今儿这是唱的哪出?张嘴骂街?!而且还骂得那么顺口儿?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

  此时又听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哎呦黄老师!文静奶奶!那可是从国外给您带来的!美金就好几百呢!好姑奶奶您就成全我这回吧!嘿嘿!……”

  这个声音我更熟悉,半脱产职业二班的赵帅,二十多岁,家境不错,人如其名,不仅长得帅而且还讲排场,只不过高考连续两次失利,最后花钱上的我们学校。听说他父母都是商人,国外也有亲戚。我一想今儿上午还真有黄老师的课,可听他俩这对话的意思,莫非……就在这时,黄文静在我对面坐下。我和她的办公区对着,原先隔断下部有两块拼接起来的隔板,前些日子小陈拉网线,左边的隔板被卸下放在一边,因此我抬头正好看见黄老师的下半身,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我一跳!只见她下身穿着一条和我一样的宝蓝色直筒裙,腿上是亮灰色连裤袜,不过比起我的更薄,透过她两腿间的缝隙我猛然发现她竟然没穿裤衩儿!!黑耸耸的屄毛儿清晰可见!大小屄唇向外翻开甚至能看到粉嫩的屄道!我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在她旁边露出两条穿着泛白色牛仔裤的腿,别问,肯定是赵帅。我停下所有动作静止下来,心里跳成一个儿。只听黄文静笑:“操你妈的!你以为我不懂行情啊?虽说是外国货,那你也不能送一次就想管一辈子不是?这次就算了,以后如果有好东西可想着我点儿!”

  赵帅忙应:“您放心!我哪儿敢不想着您!好姐姐!亲姑姑!您……”说着话赵帅手上就开始解皮带,我瞪大眼睛看着,心想:他俩想干啥?这是要干啥?!

  忽听黄文静说:“你干啥!疯啦!这是办公室!万一来人咋办?”

  赵帅急切的声音响起:“大周末的谁来?待会儿才上课了!您得救我命啊!”说话间他两手往下一退‘扑棱’好大一根儿黑呦呦的大黑鸡巴高高翘起!看到这儿,我心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多少年了,我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男人高挺的大黑鸡巴!这鸡巴又粗又长,鸡巴头儿油光发亮,形如弯刀,杀气腾腾!

  只听黄文静惊叫一声:“呦……我操你……”便没了下文,我忙微微探头偷看,只瞧见两片娇滴滴的红唇正用力的吞吐鸡巴头儿,越吞越深。

  天啊!他俩……这……黄老师真浪!胆子也真大!这大白天的又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她竟敢就这么唆了大鸡巴!看到此,我突然两腿一紧、屄……湿了……

  办公室里出奇的宁静,我虽然极度紧张,但没发出丝毫响声,眼睛向上翻看,耳朵里听到“吸嗦、吸嗦”的声音,一丝丝透明的香唾顺着鸡巴头儿流到鸡巴茎上,这情形,我做梦都没梦到过。黄文静边唆了鸡巴边轻轻分开双腿,一只白嫩的小手儿探入裤裆,我眼瞧着从她那隔着丝袜的屄里慢慢挤出一股子透明淫水儿!哎呦!我不自觉的咽了口香唾,不要说她的屄湿了,就是我的屄也泛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屄水儿早就透过了裤衩儿!

  这时赵帅动作起来,他拔出鸡巴一弯腰将黄文静两条丝袜大腿用手担起来,黄文静也很自觉的把连裤袜脱掉一半,那湿漉漉的淫屄更加清晰呈现在我面前。摆好姿势,赵帅慢慢送入,我看得清楚,那大鸡巴头儿就和着淫水儿几乎是滑进去的!“嗯!哼!”黄文静扭捏的轻哼出声儿。赵帅动作逐渐加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俩的交合处,心想:这大黑鸡巴可真够给力!往里一送,一插到底,往外一拔带出淫水儿……往上看,赵帅的屁股白嫩结实,动作之间隐约可看到棕褐色的屁眼儿!天啊!这可是男人的屁眼儿!我也是多年未见了!我这儿正浮想联翩,那边已然到了紧要关头,在黄文静不停的扭动催促下,赵帅加快抽操速度,转椅都被他压得“嘎吱吱”的响。突然他猛的闷哼一声:“操你妈的!……哦!”再看,大鸡巴狠狠插到根儿两个黑色的蛋子儿一缩一放的正往屄里射精子!“哦!”我由衷的从心底里发出一丝赞叹!几乎眩晕了!从小到大连色情片都没看过的我何时有这么近距离观察男女操屄的机会?我呆呆看着,几乎忘记了一切……

  许久,只听黄文静轻声说:“别动!我拿点儿纸。”瞬间,一只小手拿着一张面巾纸出现,黄文静又说:“你慢慢拔出来,慢点儿!”赵帅答应着,慢慢退出鸡巴,刹那间,从屄口流出一股浓黄色的精子,黄文静忙用面巾纸接着,就这么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外流,整个面巾纸都是。赵帅提好裤子笑:“姐姐!真爽!你那屄够紧的!”

  黄文静边擦边回:“这快餐就是不如慢慢来,我这劲儿刚上来,你看,屄还湿呢!”

  赵帅忙说:“要不咱下午下课后?……”

  黄文静打断他:“今儿就算了,下午我还有事儿,这样,明儿下课后咱们还去后面的杂物室玩儿会儿,对了,你把周俊叫上……”

  我听到这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俊!那个二十多岁年轻漂亮小伙儿?!他难道也跟黄文静有一腿?!这么个老实孩子!难道?!……我突然又想到:杂物室?莫非他俩说的是教学楼后面仓库的杂物室?据我所知那地方倒是很清静,明天又是星期天……我正想着,突然!黄文静那只白嫩的小手儿一甩!我眼前白光一闪忙下意识的躲避……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我不躲还好,这一躲反而是迎了上去!“啪”一声细微脆响,那沾满了浓浓精子和屄液的面巾纸迎面正贴在我脑门儿上!顿时一股精子顺着往下流直接流进我嘴里!我只觉嘴里有什么东西,忙用香舌一卷一品!天啊!那股子腥臊味儿几乎把我熏晕,没错!我品到了久违多年的精子!还是热乎乎的刚从屄里流出来的!咸腥冲脑!即便如此,我依旧一动都不动任由精子往嘴里流。

  这时,黄文静也提好了连裤袜,她似乎看看表说:“咱俩先去吃饭,下午你还有课。”说完,他俩有说有笑的出去了。

  我又呆愣了几分钟,仔细听他俩的脚步渐远,确认没人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屁股坐在转椅里。伸手忙揭下贴在脸上的面巾纸用手捧着细看,只见上面黏糊糊好大一坨浓精,黄澄澄散发着腥臊。咬了咬嘴唇,我低头凑近闻了闻,吐出香舌用力舔了一口将那残留的精子尽数卷入嘴里细细品味,良久,才“咕噜”一声咽下肚儿。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脏的东西我竟然用嘴舔?!想到这儿急忙就要扔掉,突然我又想起刚才的情形,黄老师是不知道挡板已经拆除了所以直接扔在我脸上,下午她看见我,必定会想起,肯定要收拾,如果发现隔板已经拆除会不会起疑?想到这儿我忙再次钻入桌底将隔板仔细对接好,然后又迅速跑到对面座位上学着她的样子把手里的面巾纸一甩“啪”的一声正好贴在了隔板上。待收拾好一切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好半天我都没缓过神儿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种种情形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出现,睁眼闭眼都是那大黑鸡巴,心情久久无法平静。顺手一摸发现裤裆里一片狼藉淫水儿早就透过裤衩儿把肉色连裤袜弄得又粘又湿。越是想刚才的情形,屄里就越发钻心的刺痒,真想有个东西快来填满!

  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个正派的老教师!从事教育二十年!正派,一直是我做人的根本!黄文静的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是对我们女性的极大侮辱!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就这么唆了男学生的大鸡巴!?而且还主动让操?!应该批判!必须批判!我应该向学校领导反映!应该开除黄文静!

  “铃……”下午课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这才意识到还有课等着我。忙起身拿起课件走向教室。“呦!丁姐您来啦?”刚出门迎面碰上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瓜子脸月牙眉,直鼻小嘴儿,留着波浪似的披肩发,一身教师装,只不过丝袜是亮灰色的,不是黄文静又是谁?

  我心里一哆嗦忙回:“哦,小黄,我刚到,正去上课。”

  她见我脸色不对,关心的问:“丁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咋脸都白了?”

  我用批判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忙回:“哦没有,就是刚才赶时间跑上楼的。”

  她冲我一笑:“您着急啥?给那帮坏小子上课有啥急的?”说着她扭着屁股走了进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也说不上是个啥滋味儿。虽然我从内心里批判她的所作所为,但似乎又羡慕她能和学生那样,嫉妒和她好的男学生似乎还不止赵帅一个,更佩服她的胆大心细敢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又觉得自己委屈,莫名的委屈……

  想着想着我迈步进了教室,一片寂静,大部分学生都趴在桌子上午睡,半脱产班就是这样,什么年龄的人都有,可谓老中青三结合,大家不过是在这儿花钱混个文凭,很少有专心学习的,老师们也是得过且过,能毕业的都毕业。也凑巧,我头一眼便看见坐在前排的赵帅,他正兴高采烈的和后面的人小声嘀咕什么,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我瞪着他大声吼出一句:“赵帅!您吃饱了吗?!”

  我很少发脾气,今儿这么一下,顿时全班人都抬头看着我。其实我话里的意思是问他操屄操够了没?赵帅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我问他中午饭是否吃饱了,愣了一下,他点头:“午饭吃饱了,挺饱。”我没来由的又来了句:“我看你也是饱了!不光是饱了!还撑着了吧!”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蒙蒙的不再说话。我也没心思上课,只吩咐了大家做练习题,脑子里还是刚才的事儿,脸色也是一会儿发烧一会冰冷。冷静下来,我细想:既然明天晚上黄文静她们有行动,那我一定要到场暗地观察获得证据……然后向学校领导进行检举!必须杜绝这种情况的蔓延和再次发生!想到这儿,我脸上发烧。

  “铃……”下课铃声响起,我话也没说,瞥了赵帅一眼迅速走出教室。

  回到办公室,明显感觉黄文静已经离开,我忙在她的座位上俯身看了一眼,果然,被打扫过了。我稍稍松了口气。等到完全静校以后,我又巡视了一下各个教室确认没人,这才拿好自己的东西锁上办公室的门轻轻从教学楼后门溜出去。

  出门是一个并不大的操场,现用来停放学生和老师们的车辆,操场东头儿有一栋三层小楼,显得破旧,下面两层是仓库,三层是杂物室。走进楼道潮湿味儿扑面而来,我摸黑上了三楼。杂物室存放的是一时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东西,平日很少有人来,门也应该是锁着的,但我发现门锁已经坏了,只是挂在那儿当个摆设。掰开锁头我走进去,打开灯。偌大的杂物间里堆满了东西。成捆的旧书、报纸,破损但修理后还能用的座椅、书桌,斑驳的体育器械,还有一人多高的纸箱子……看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在杂物室门后立着一个红褐色的床垫,这床垫我有印象,最早是门卫李大爷值夜班用的,后来买了新床被废弃在此,我把门关好,慢慢把床垫放下来,正好地上有个空间用来放。我趴在床垫上仔细观察,上面不仅没有浮土而且密布着一块一块的白色斑点,也不知是什么。我心里一动,忙凑近了用鼻子一闻,果然有淡淡的腥臊味儿!顿时恍然大悟,他们就是在这上面苟且的!那白色斑驳不是精斑是啥?最后我又发现了确凿证据!在床垫的一角有根黑毛儿!我捧在手心细看马上得出的结论:这不是鸡巴毛儿肯定是屄毛儿!绝错不了!

  顿时我兴奋起来,仔细盘算着应该藏在哪里才能观察全局?转来转去,目光落在床垫旁那一排纸箱上,这些纸箱有大有小,最大的那个有一人来高,我从纸箱后面钻进去,打开一看,里面堆了半人高的旧书,我试了试坐在上面很稳当,调整好坐姿我又用手在纸箱上抠出两个洞,拿眼一瞄,正好可以清楚看到一切!打定主意,我把杂物间恢复原貌轻松回家。

  整夜,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内心里激烈的斗争。一方面,黄文静是老师,赵帅是学生,但他俩的年纪也就相差一两岁,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干柴烈火,如果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也是情有可原的。另一方面,身为正派的我,绝不允许同事中发生这种无耻的事,老师,多么神圣的职业,教书育人怎么能用唆了鸡巴的方式呢?更不要说直接插屄!一想到此那大黑鸡巴就在眼前乱晃,我的屄里也不争气的开始冒水儿。对于性,我开蒙较晚而且没有什么美好的体验,更没接触过色情书刊或是影音,唯一的性经历便是我两任老公给的,可偏巧他们都不太顾及我的感受,每次都很生硬,弄得我很烦。但,当我偷窥黄文静和赵帅之后,突然发现原来还可以这么美好!这么激动!这么投入!这么刺激!用嘴唆了鸡巴?这是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女人的小嘴儿应该是香气扑鼻、温润软滑、清洁无比,怎么能唆了那又骚又臭还带着尿液的鸡巴?但,黄老师却是那么的享受,那么的自然,仿佛这是自然界里再平常不过的事儿,而且她乐此不疲!我摇摇头想把那些‘脏’镜头都甩出去,但也怪了,我越是拒绝就越清晰,高挺的鸡巴茎、红润的香唇、湿润的淫屄、那一次次插入一次次抽出、最后蛋子儿上下运动往屄里使劲儿射精子……所以我明天必须到场!必须批判!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搞出来什么更‘恶心’的事儿!

  几乎快天亮,我才勉强睡了会儿,早早起来吃了点东西换好衣服,穿连裤袜的时候我又想起昨天看到的情形,我不齿黄文静那种放浪的穿法,但忽的又想起一个名句:如果你想批判罪恶,最好先了解他。

  那既然想批判黄文静,我就有必要了解她的这种行为,想到这儿我果断脱掉裤衩儿直接蹬上连裤袜。整理好,我从家出来。一骑上自行车才发现原来不穿裤衩儿下面倒是挺爽快,只是骑车时要格外注意不能走光,所以一路上我紧紧夹住双腿。今儿我的课是上午,按理中午就能回家,但我会依照计划行事。

  上午课后,我刚回办公室黄文静就来了。

  “丁姐,您下课了?”她笑着冲我打招呼。

  我也笑回:“是啊,刚下课。”

  坐了一会儿我顺口问:“文静,你是下午的课?”

  她“嗯”了声说:“最后一节课。”

  我问:“那你来这么早干啥?咋不在家多歇会儿?”

  她笑:“反正在家也是呆着没事儿,早点儿过来还能玩儿会儿手机。”

  我笑:“那手机有啥好玩儿的?”

  她站起来露出半个脸挥了挥手里崭新的三星手机说:“您那手机该淘汰了!这是最新款的,里面能装好多游戏呢!”

  我忙站起来接过一看,大屏幕、色彩亮丽、充满科技感。我羡慕的把手机还给她,顺口问:“这得不少钱吧?”

  她抿嘴儿一笑未作回答。

  我坐下,心想:就咱们那点儿工资,能混个温饱不错了,买这么个新玩意儿,想都别想!你还不是靠着跟学生们干那种事儿换来的?!无耻!切!

  中午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早晨在外面买的三块钱一套的大饼鸡蛋当午饭,正吃着,就听黄文静打了个电话,又说又笑,没一会儿就出去了。草草吃过午饭我站在窗前消食,发现黄文静和赵帅、周俊、李举、刘洪等几个男生说笑着从外面回来,看着那几个男生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她周围,我心里酸溜溜的,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吃得酒足饭饱。我心说:又占学生便宜吃请去了吧!真无耻!

  没一会儿她回到办公室,发现我还没走,笑问:“丁姐,咋还不回家?你下午没课了吧?”

  我心想:你管得着吗?我待会儿还等着看你好戏了!

  嘴上却说:“哦,星期一校长要工作总结,我这就弄好了,完事儿就回家。”

  下午上课铃声响起,黄文静拿起教案走出去。她前脚走,我后脚马上行动,整理好一切,关好门,趁着都在上课楼道里没人的当口偷偷溜进杂物室。躲进纸箱里我一阵激动,期待着好戏上演。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人没等来,我反而有了阵阵尿意,不仅如此,纸箱里闷得很,我浑身几乎被香汗浸透,口干舌燥十分难受,随着时间的推移,尿意渐浓。

  不行,我得去撒个尿!我从纸箱里爬出来刚要出去……就在这时,只听杂物室门外有人说话:“咦?这锁头咋开了?”慌乱间我急忙撤身返回,门一开就听黄文静的声音:“准是你小子上次没把门关好!”

  周俊的声音回应:“是吗?可能真是……”

  赵帅在旁搭话:“这就叫‘鸡巴没毛儿,办事儿不牢!’哈哈!”

  黄文静笑:“操!真鸡巴经典!”

  我心里扑腾成一个儿,小心翼翼的蹭到纸箱破洞前往外细瞧。杂物室里点着灯,周俊和赵帅把床垫放下,他们三个开始脱衣服,黄文静边脱边说:“小周,你送我的手机不错,我用着挺好。”

  周俊一弯腰把裤子裤衩儿都脱下来,边笑:“那可是三星今年最新款!6000多呢!”

  黄文静光着身子只穿着灰色的连裤袜和黑高跟鞋跪在床垫上低头张嘴便将周俊的鸡巴叼了起来,边唆了边嘟囔:“唔……下次……有好东西……想着我……唔……”

  赵帅光着屁股跪在黄文静身后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白嫩酥软的奶子另一只手将连裤袜扒下在屁股后面忙活。黄文静吐出周俊的鸡巴回头说:“你用点儿心把屁眼儿抠松快点儿,待会儿好操……”话没说完便被周俊扳过脸再次叼鸡巴。我听的几乎都傻了!啥?抠屁眼儿?操屁眼儿?天啊!屁眼儿是放屁拉屎的地方,那么臭那么脏难道还能往里捅鸡巴?!这简直是前所未闻!我更加集中注意力,眼都不眨一下,使劲儿盯着他们,忘记了闷热,忘记了口渴,忘记了撒尿。

  周俊的鸡巴已经硬棒,他白白净净与赵帅的大黑鸡巴相映成趣儿,黄文静对调身子扭头叼起赵帅的鸡巴继续唆了,而周俊则跪在她背后拍开屁股直接操起来。

  “唔……唔!……唔……”文静有了状态,随着周俊前后摇晃,节奏刚好迎合了赵帅。看着他们三个玩儿的不亦乐乎我就觉得屄里钻心儿的刺痒!咬了咬嘴唇我尽力冷静下来,心想:身为一个正派老教师,我是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待他们的行为!他们是可耻的!下流的!龌龊的!我要记住他们每个动作以便向校领导举报!想到这儿我觉得腿有点麻轻轻的换了个姿势改跪姿为蹲姿,这么一换姿势就觉裤裆里发潮忙用小手一摸顿时掏出一股子淫水儿……我冷静的想:我这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算龌龊,更谈不上淫荡,我是为了获取黄文静的证据才批判性的看。想到此,我松了口气两腿微微分开边看边用手隔着裤袜搓屄,屄里异常敏感,哪里还禁得住搓弄,稍一碰便屄水儿四溅湿了一大片。

  ‘扑棱棱’黄文静吐出赵帅的鸡巴,鸡巴马上高举12点。

  “来!夹心面包!”她说着,翻身匍匐在周俊身上任由鸡巴塞进屄里。再看赵帅,先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罐牙膏似的东西分开文静的两片白屁股,我看得仔细,那棕褐色的屁眼儿已经松了,肛圈外翻拱出好大,赵帅挤出一股粘粘的白液分别抹在屁眼儿和鸡巴上这才跨上去一矮身将鸡巴送入肛门。

  “啊!操你妈的!哦!屁眼子挺爽!嗷!周俊我操你妈的!嗯!黄文静我操你妈的!啊!赵帅我操你妈的!哦!黄文静我操你的!啊啊啊……哦哦……操你妈的真鸡巴爽!……操你屁股的!……黄文静我操你全家!啊!”杂物室里这叫个热闹,三个人贴在一处真好像个夹心大面包,他们嘴里骂着下流的脏话,那叫个刺激!那叫个热闹!那叫个淫荡!

  我听着、看着,全身心陶醉在里面,那些平日里听着都觉得肮脏无比的脏话此时被他们喊出来是那么刺激那么应景!同样身为女人,我突然明白了黄文静的感受!那是一种被征服被虐待的欢快感!被男人征服!被大鸡巴征服!操入!拔出!再操入!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征服!就应该跪拜大鸡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嗯哼……”我使劲儿盯着他们三个交合处,一黑一白两根儿大鸡巴你来我往用力抽操,尤其是赵帅的黑鸡巴真真正正的操进屁眼儿里像拉锯似的!

  随着他们的动作我也加紧搓屄,突觉小腹一阵酥麻“哧”的一下从屄里喷出一股淫水儿刚才憋着的那泡热尿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我实在忍不住哆嗦着叫了声:“哎!……”万幸,外面更热闹,他们三个早已投入其中都没察觉。

  高潮袭来,我边哆嗦边往外喷尿,可又怕尿太多被发现,急忙用小手接着,瞬间便尿满了。这可咋办?!也就是一愣的功夫,我急中生智将手举到嘴边“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再接再喝,直到尿尽了。这可搞笑了,撒尿加口渴一并解决。若放在平日,听到喝尿我非恶心的吐了不可!可刚才那番举动我非但不觉恶心反而又多了几丝兴奋!我这是咋了……来不及细想,我又全神贯注向外看。只见赵帅似乎到了关键时刻,他双手按定文静的屁股一阵乱摆突然叫了声:“操你妈的!哎呦!”慢慢停了下来,拔出鸡巴的刹那从屁眼儿里冒出一股褐色加白色的混合液。

  真刺激!就这么把精子射进屁眼儿里!我心里再次激动。赵帅退下,周俊将黄文静翻了个身架起双腿用力狠干,黄文静便随着动作扭动屁股边高声淫叫。叫声很大,我心想:他们倒也不怕别人发现?看来肯定不是头次在这儿玩儿了!

  随着文静一声比一声高,周俊加快速度喊了句:“姐!……操你妈!给你了!……”顿时射出浓精。良久,他们三个光着屁股并排躺在床垫上休息,杂物室里重新恢复宁静。黄文静任由精子流到床垫上,我心想:难怪勘察的时候床垫上这么多精斑,就是这么留下的。

  这时听赵帅说:“操!昨儿上课,我也没得罪丁老师,没来由的被她训了几句,她是不是有啥别扭事儿?”

  黄文静在旁说:“我昨儿下午碰见那个老货,脸色不太对,可能是有啥事儿,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听黄文静竟然把我叫作‘老货’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

  这时周俊笑:“不过你别说,老丁虽然岁数大点儿,不过那身条儿可是不错,模样又漂亮,啥时候能干她一炮儿?哈哈……”

  黄文静推了他一把笑:“你呀!排号儿去吧!学校里想弄她的人多了!放下远的,就说网管陈军、体育老孟甚至是咱们学校的教务主任郭老头儿,他们几个背地里经常问我她的事儿,我看他们准没憋好屁!”

  我听到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网管小陈竟然早对我有这个心思?!我可是整整比他大出二十多岁!体育老师孟庆雨倒是撩拨过我几次,但被我正色回绝,可教务主任郭达是当年录用我的老领导了!难道他也……

  继续听,只听她又说:“还有那个门卫值班室的老李头儿,上次我下班,他竟拉着我在门卫室里聊了半天,没问别的,就问那老货的事儿!啥结婚没结婚啦,啥有没有对象啦,啥跟哪个男老师说的上来啦!我操!他们咋就这么惦记着!”

  如果刚才我是惊讶,那么听了这话我就是震惊!门卫李大爷?五十多的人了!难道对我也有这个心思?要不,他怎么会背地里打听我这么多事儿?!

  当然,震惊的不仅是我,周俊和赵帅更震惊,他俩几乎同时问:“啥?!门卫李大爷?”

  愣了一下他俩突然爆发出哄笑,周俊笑:“我操!那老头儿也惦记这个?哈哈!他那岁数鸡巴还能硬?哈哈……”

  赵帅更笑:“丁老师真是老中青三代人的偶像啊!是男的就想操她!哈哈!”

  黄文静肯定的说:“没听老话儿说么‘单身女人是非多’那老货算是先天条件不错,没人惦记才怪!”

  周俊在旁说:“姐,回头你也帮我们说和说和,省得我们整天心里痒痒的,回头再被别人抢了先!”

  黄文静白了他一眼:“您快歇了吧!你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冷面王’?多少男老师臊过她,都让她给撅回去了,你让我去说?回头我再弄个没脸?”顿了下她又说:“我估计啊,她在外面肯定有人,少不了让男人骑!你们别看她在学校里装屄,好像自己多正派似的,越是这样的骨子里越骚越浪,我是女人我还不知道这个?”

  赵帅说:“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早就带相儿了,不过我咋看不出来?”

  黄文静笑:“你才多大?经历过几个女人?也就是跟我来过几回,懂个屁!”

  听到这儿,我心里直给自己喊冤!黄文静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这时周俊对赵帅笑:“备不住昨儿下午她就是没让爷们儿操爽,所以才把邪火撒你身上!哈哈!”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哄笑起来。我听着心里生气又无可奈何。他们又聊了会儿,才各自穿好衣服,黄文静掏出卫生纸好歹擦擦床垫,关上灯、锁上门三个人悄悄溜了出去。我又在纸箱里待了会儿,确认没人了,这才爬出来,瞬间感觉外面真凉快,拿手一摸,长发都湿漉漉的,肉色丝袜大腿上除了屄水儿粘液就是骚尿,高跟鞋里都是潮乎的。定了定神儿,我又贴在门上仔细听听,外面鸦雀无声。顺手一拉门,发现只裂开一个缝隙,原来他们临走时把锁头又重新挂上。我后悔自己为啥早没想到这一点!现在可好,我被反锁在里面。

  我越想越怕,急得团团转,好在最后发现门上的玻璃松动,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取下玻璃把手伸出去摸到锁头摘下这才没被困住,重新把玻璃按上,我又巡视一下没什么异常,这才离开杂物室。

  外面天色渐暗几近傍晚,我蹬上自行车往校门口骑,刚到门卫室,正好李大爷走出来,冲我笑:“哎呦!丁老师,您才离校?”

  看见他,我想起刚才黄文静的话,没来由脸上发烧,盯着李大爷多看了几眼,他中等个头儿,不胖不瘦,短发有些发白,四方脸,大鼻子大嘴,眯缝着一对儿小眼睛,倒是很面善,常年穿着一身灰色裤褂。

  我停下车,尴尬的对他点头笑笑顺口说:“啊……是……。”

  借着灯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手指着我大腿说:“咦?丁老师,您腿上咋湿了?”

  我忙低头一看,果然两条肉丝大腿在灯光下被看得清楚。我忙解释:“啊……我刚才不小心洒上的水……”

  李大爷弯腰细看,笑着摇头:“嘿嘿,我看不像,这倒像是没憋住尿,尿裤子了。呵呵……你看你这儿,是从裤裆里往外湿……呵呵……”

  被他当场揭穿,顿时失措,我有些恼怒:“李大爷!您别瞎说!这真是洒上的水!”说完,我重新蹬上自行车飞快骑出去,背后传来李大爷阵阵笑声。

  这一路上,我脑子里想了许多,黄文静、赵帅、周俊、小陈、老孟、郭达、李大爷……原来,看似平淡无奇的校园生活,另一面竟然如此丰富多彩!学生们想操我,老师们想上我,甚至连看门大爷都对我有非分之想。难道我就这么吸引人?一个老教师,老女人,老中青三代都对我如此?忽然,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自信、骄傲,原本万念俱灰的我,似又重新振作起来,夕阳虽已近黄昏,但却无限美!

  晚上美美睡了一觉,转天我精神饱满去上课。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儿就是将我和黄文静办公区的那块隔断重新卸下,这样我就能时刻观察她的动向。

  周一总是忙碌的,开会、上课、课间操,另外还要准备下个月的职业技能大赛,我把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中饭我依旧是三块钱的大饼鸡蛋,黄文静依旧出去吃饭,剩下的几位老师有的趴在桌子上午睡,有的出去散步,办公室很安静。

  这时门一开,网管小陈从外面走进来,见了我笑:“丁姐,我过来给您看看电脑。”

  我见是他,心里一阵紧张,想起黄文静的话。定定神,我微笑:“谢谢。吃午饭了吗?”

  他走到我跟前点头:“刚吃过。”

  小陈是前年通过社会招聘到我们学校做网管的,全校的电脑、网络都由他负责,二十来岁的年纪比一些半脱产班学生的还年轻,个头儿不高,身体不胖,模样也算得过去,工作认真挺招人喜欢。

  我站起来让他坐下,看着他摆弄电脑。

  “是哪儿坏了?前儿还亮,后来就不亮了。”我尽量柔声以掩盖紧张。

  “可能是显卡……”他把电脑主机搬出来,然后用螺丝刀拧下螺丝,打开后盖蹲在地上摆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心里赞叹,顺势把转椅移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忙碌,我心想:这年轻人挺不错,能像黄文静说的?对我有那种意思?是不是她顺口瞎说……

  “您看……”小陈猛然抬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忙把头再次低下,嘴里继续说:“……还……还真是显卡坏了……”我见他突然有些不自在,心里还纳闷儿可转眼看到自己的坐姿就是一惊,原来我走神儿不经意间竟然朝他分开双腿,他一准儿是发现我没穿裤衩儿了!想到此急忙把原本分开的大腿牢牢并拢心里有些羞恼,没好气儿的说:“坏了就赶快换块新的!”

  小陈听我口气严厉,不敢再抬头,嘴上说:“啊……还行……换一块显卡就好……”

  这时,我突然升起一丝失落感,心想:毕竟小陈还年轻,若换成李大爷,恐怕早就两句话把我问得下不来台,没准儿再来两句难听的好好臊臊我,我一服软他就有机可乘了……有机可乘?!难道我想让男人们对我有机可乘吗?!我这是怎么了?!疯了?!傻了?!我如此正派的一个老教师面对年轻男同事竟然想到有机可乘,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想些什么,这时听小陈说:“丁姐,您稍等,我去拿显卡来。”说着,他借起身的空档用眼光又瞄了我大腿一眼,见我已经紧闭双腿微微有些失望的走出去。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心潮澎湃紧张激动又略带羞涩,他失望,我又何尝没有失望的情怀?在他离开的几分钟里我就觉得似乎过了几天那么长,盼着他回来,又怕他回来,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我抛开一切杂念闭上眼睛慢慢放松身体两条大腿很自然的分开。

  小陈见我假寐似乎也不想惊动我,小心走到我对面重新蹲下,虽然我闭着眼睛但似乎能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不停往我裤裆里钻!屄里又发潮了。

  忽然,小陈似乎是自言自语,嘴里嘟囔说:“早知道上周六我过来给您修了……”

  听他说话我忙睁开眼,四目相对我俩都刻意回避了一下。

  我轻柔的说:“咋?不太好弄?能不能凑合着先让我用一周?等这星期六麻烦您再过来好好帮我修理修理?”

  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忙点头:“丁姐,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六我过来,您这电脑也老了点儿,该换的东西还挺多。”

  我笑:“那敢情好!”说到这儿我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几句:“小陈,您别跟我这么客气,还总‘您’‘您’的,我求您办事儿,您就直接叫我丁莹就行。”

  他一听更高兴,抬头看着我说:“那好,丁莹,那我就星期六过来。你等着我啊?”

  我脸上发烧,毕竟我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被这么个年轻小伙儿直呼名字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看他兴奋的样子我也高兴,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一定等着您!”

  小陈帮我把主机放好打开电脑,见能用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走后,我心想:刚才我都说了些啥?!竟然不让他对我用敬语?还允许他直呼我的名字?我这是怎么了?

  想到周六很有可能与他独处,我又害怕又期待。最后,我又想起那个名句:如果想批判罪恶,必须要先了解罪恶!我倒要看看周六会发生什么!

  下午课前,黄文静回来了,一坐下便开始玩手机,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弯腰低头向对面窥视,果然发现她依旧没穿裤衩儿,肉色连裤袜裤裆间隐有些尿渍。我心里不齿,批判性的多看了几眼。

  转眼到了周三,每周三下午都要开班会,班会的内容也很简单,不外乎就是总结上周学习情况或是搞一些诗朗诵、时事讨论等等,更简单的就是安排大家自习。这周的班会内容是普教二班每人进行诗朗诵,有人准备了,有人没准备,这些学生都是高中年纪,比较活泼,班会很热闹。班会结束,我安排大家做卫生然后放学,回到办公室一看表还有些时间,我索性打开电脑看看时下新闻。黄文静正收拾办公区,又是扫地又是擦桌子。我看她笑:“文静,今儿咋想起做卫生来了?”

  她也笑:“好些日子没整理了,到处都是浮土。”

  我客气:“需要我帮忙吗?”

  她摇摇头:“不用,我一人就能搞定,您忙吧。”

  我也没留意她,只顾上网看新闻。忽然,我就察觉对面没动静了,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忙弯腰低头朝对面看,正好与她四目相对!隔断被我卸下,我又没穿裤衩儿,亮堂堂的被她看了个满眼儿!我俩都愣了一下,我忙把双腿夹紧尴尬的笑了笑说:“这小陈干活就是丢三落四的,你看,上次拉网线这隔断卸下来咋就没装回去?”

  黄文静原本一脸诧异,听我这么说忙顺话:“是呢!他办事儿咋这么毛躁。”

  我急忙推开转椅也钻进桌下和她一起把隔断安装好。再次坐下,我脸上微微发烧,心里咚咚直跳,平静下来,我站起来开门往厕所走,路过黄文静座位的时候我俩又无意间对视一眼,她似乎料到我去厕所紧接着也站起来。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一前一后进了女厕。

  第二集

  我们学校的女厕比较简陋,没有独立隔断而且都是蹲便,满眼望去都是一个个蹲位。我俩进来的时候刚好里面没人,我一回头见她也跟了进来,略一犹豫,笑着对她说:“文静,你也上厕所?”

  她不说话只是抿嘴儿冲我笑笑,站在那不动。我见她不动,心里犹豫,如果她就这么看着我,太尴尬了,我没穿裤衩儿,非让她笑话不可。想到这儿,我憋了憋尿,对她说:“文静,要不你先来?我不急。”

  她上下看了我两眼,忽然说:“丁姐,您是过来人,我想问您个事儿。”

  我忙点头:“请讲。”

  她凑近了小声问:“丁姐,您说咱们女人穿的裤衩儿是全棉的好还是莫代尔的好?”

  我听她问这个,有些不自在,忙回:“啊……哦……你是说内裤啊,我想还是全棉的好,透气。”

  她听了点点头看着我的脸问:“那您穿啥牌子的?我想看看。”说着,她竟然伸手就掀我裙子。

  我忙按住她的手,嘴上说:“哎!文静!这怎么行?别这样!”

  她冲我一笑:“你怕啥?都是女人,我就看看啥牌子的!”

  我紧紧拦住她说:“不行!即便都是女人也有别……不行……哎……”我一个没留神竟然被她从后面把整个裙子掀到腰部顿时丝袜大屁股暴露在她面前!

  “呦!丁姐!你没穿裤衩儿!”她笑着突然伸手在我的肥臀上猛的一拍“啪”

  的声脆响,打得我一愣!

  “黄文静!你这是干什么?!放手!”我回过神儿来又羞又恼正颜厉色甩开她的手整理好裙子下摆。场面太过尴尬,我想往外走却被她拦下,她却不以为然,嘻皮笑脸问我:“丁姐,你为啥不穿裤衩儿?”

  我羞臊得满脸通红,顺嘴说:“你……你管不着……”

  她听了笑,忽然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掀起来冲我说:“你别急,你看看,我也没穿裤衩儿。”

  其实她这情况我早知道我还是跟她学的。但依旧装作很吃惊的低头看了看,点头说:“那咱俩扯平了,都没穿内裤!”

  她放下裙子小声问:“丁姐,你知道我为啥不穿裤衩儿?”

  我稳了稳神儿摇头:“为什么?”

  她一笑,压低了声音:“为了随时都能操屄!方便!”

  虽然我早预料到她会提这方面,但听她就这么脱口而出还是觉得太过分,忙正色:“文静,我需要提醒你,咱们是教师,用词要文明,你说的那个太污了!

  而且你把咱们的生育器官竟然称作什么……那什么……是不是对咱们不尊重呢?”

  她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好半天才说:“丁姐,你可真够假正经的!

  屄就是屄,还生育器官?哈哈,您给我上生理课呢?”

  我被她一通抢白,哑口无言,有些恼怒:“黄文静!我没心情给你上生理课!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要注意用词,你是老师!你的形象很重要!”

  她反而冷笑:“你正经?你不也没穿裤衩儿?不也是为了操屄方便?切!”

  我听她竟然这么说,忙制止:“住口!我……我没穿内裤完全是因为怕热!

  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一脸不屑:“行了吧丁莹!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切!装屄!”

  我被她说穿看破又被抢白,气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住口!谁……谁跟你装生育器官了!?……”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听了更笑。或许是笑声稍稍缓和了紧张气氛,我语重心长看着她说:“文静,我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我很正派,是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你千万不要误解我。”

  她听完一撇嘴:“操!你不认账我也没辙,不过我觉得你这人真没劲!幸亏我不是男的!”

  我听了不解,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是男的你会怎么样?”

  她白了我一眼冷笑着骂:“我要是个男的,就冲你这装屄的劲头儿,早把你扒光了撅着屁股操你屄的屁眼子!操完你屁眼子再操你嘴!我觉得你那屄嘴连屁眼子都不如!没一句实话!操!”

  我彻底被她如此污言秽语惊呆,这么脏的话她说出来竟然朗朗上口?!我张嘴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我才诺诺的说:“文静……请……请你不要这么……太下流了……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简直下流到了极致……”

  她冷眼看着我说:“这算个啥?!比这更下流的我有点是!想听吗?!”说着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瞪眼骂:“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老婊子!老淫屄!老荡妇!

  老母狗!装屄你倒是挺有一套的!我就不信!见了鸡巴你不软?!”

  我和她面对面,虽然依旧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其实内心早被她震慑住!

  我无意与她对骂,也骂不过她,见她不骂了,我扭身走到一个蹲位跨上去蹲下小便,一股清澈的尿液喷了出来。她见我不理而自顾自撒尿,忙凑近了弯腰侧脸盯着我底下看,冷笑:“呦!流儿还挺冲动!”我被她臊得无奈,沉默不语。

  她见我还不说话眼珠一转凑过来问:“丁莹,你闻过屄吗?”

  我听了一愣:“闻……?”

  她浪笑:“要不你闻闻我的屄是啥味儿的?”

  我忙正色道:“黄文静!请你放尊重点儿!我可比你……”不等我说完,她已经凑近了撩起裙子用裤裆往我脸上蹭,边说:“没事儿,你闻闻,告诉我啥味儿的?”我蹲着,她站着,我挣扎着想起来却又被她抓着头发按住,最后我只好任由她把屄贴在鼻子底下,我使劲儿吸了口气,那股子骚味儿直冲过来,熏得我头晕,忙侧过脸。

  她问:“啥味儿的?”

  我有心不搭理她,但此时就我们两个,场面十分尴尬。沉默良久我才吐出一个字:“骚!”

  她听了点头:“不奇怪,我这屄经常操,长流水儿。”说完,她瞪着我问:“丁姐,你说咱俩还是不是好同事好姐妹儿?”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之前是的,但今天之后,我也不知道!”

  她听了点点头:“有你这话,我也算放心,咱这么着,如果今后你还想咱们做个好同事好姐妹儿,我把屁股撅起来,你从后面给我舔舔屄,也算你有良心。

  反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以后咱俩谁也不认谁!”

  这话算是将了我一军,让我十分为难,我有心一走了之,但今后就会树立黄文静这么个对头,依她和赵帅那些人的关系绝对不会说我好话,我二十多年正派的好名声恐怕就毁于一旦!但让我给她舔那里简直就是对我的极大侮辱!

  我这儿拿不定主意,那边黄文静已经迅速扭过身弯腰撅起屁股,两手绕到后面掀起裙子褪下裤袜,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冲着我,从后看,浓密的屄毛儿、褐色屁眼儿、大小屄唇清晰可见。

  我十分为难忙说:“文静……你别这样……难道非要让我舔你的……生育器官吗?”

  她回过头瞪着我喊:“你快点儿!舔是不舔来个痛快的!待会儿来人了!”

  我心里怦怦直跳,咽了口香唾,想了想说:“文静!既然这么说,那我也把话说明白,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这是为了咱们同事姐妹之间的友情!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而且我希望咱们只这一次!以后必须杜绝!”说完,我迅速站起来提上裤袜放下裙子迈步走到她身后蹲下,先是看了看,然后将脸探到她胯下小嘴儿一张吐出一条温润香舌结结实实给她舔了一口。

  “哎呦我操!……还不承认你是个老婊子!……舔屄都舔得那么带劲儿……哎呦!哎呦!”文静边说边扭动屁股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刚才被她辱骂开始,我内心发生了巨大变化,似乎是被她的气势所震慑、征服,又或是对她恐惧。总之,我似乎无法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啧啧啧……”香舌上卷,舌尖快速进出屄道,流进我嘴里的不止有香唾,还夹杂着一股股黏糊糊的屄水儿,睁开眼,她那外翻着的褐色屁眼儿就在我面前,距离这么近,我甚至连屁眼儿周围有几根儿柔毛儿都数得清,鼻子里闻到的是屁眼儿散发出的浓浓臭气,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黄屎,真恶心!

  “行了,挺爽。”她似乎怕外人撞见,让我舔了一会儿就迅速推开我整理好,脸上洋溢着征服者胜利的表情。我长长出了口气觉得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用舌头吐出来拿手一捏,原来是一根屄毛儿。

  “丁姐,谢了,你拿我当朋友,我也拿你当姐妹儿,以后有好事儿我肯定想着你。”她十分高兴,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看着她认真的说:“文静,我真不是你想象那种女人,虽然刚才我那么做了,但那是为了咱们的友情,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误解我,我是个正派女人。”

  她无意与我争辩,只笑着说:“行啦丁姐,我知道了。”说完,挎着我的胳膊一起回到办公室。

  这一周我过得都很‘辛苦’有意的不与黄文静碰面、说话,我承认我是有点怕她,她太厉害让我觉得无法接受。转眼到了星期五下午,上午课后,我回到办公室匆匆吃了口午饭,只等下午我就可以下班回家。呆着呆着,我只觉头晕犯困,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真香,算是把这一星期的觉都补了回来,直到我被一个声音唤醒。

  “丁姐……丁姐……”我听出是黄文静的声音,忙挺直了腰。四周看看,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

  “丁姐,下面。”她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出来。

  我忙推开转椅弯腰一看,只见她竟然把隔断都拆开,正趴那儿笑着冲我招手。

  “文静……你这是干什么?”我有些纳闷儿。

  “你钻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她脸色有些潮红。

  我看看办公室里再无其他老师,只好推开转椅弯腰钻了进去。

  “有话咱外面说,这里多挤?……”我边说边往里钻,直到和她脸对脸。

  “嘻嘻,我觉得这样好玩儿。”她笑着突然伸手勾住我脖子往怀里带。

  我没留神忙随着她往前抢,忽然就觉她把脸凑过来小嘴儿一张盖住我的小嘴儿!

  “唔……不……”我被她措手不及支吾想说话,刚一张嘴她的香舌便伸进来不停在我嘴里翻弄,我只觉浑身发软顺势把脸靠在她肩头。

  “嗯……啧啧……嗯……唔……”也不知她这舌头有什么魔力,逗弄得我情绪亢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一个劲儿的用香舌回应,吞咽着她吐给我的香唾,甘甜甘甜的,吃了还想要。好一会儿,她才放手,我顿时清醒了许多。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红着脸质问。

  她舔了舔嘴唇笑:“咋样?我口活儿还行吧?”

  我不敢与她对视,只说:“我觉得咱们这样不好!以后别这样了!”

  她笑:“我又不是男的,你怕啥?咱俩亲个嘴儿也玷污不了你‘正派老教师’的名声。嘻嘻。”

  我是拿她真没辙,只好苦笑着点头说:“行了文静,咱别闹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可要下班了。”说着,我就想往后退。

  她忙拉住我说:“丁姐,你等会儿……”

  我看着她问:“还有事儿?”

  她脸色更红,点点头看着我说:“丁姐,要不……要不咱俩互相舔屁眼子?”

  我听完愣了一下马上拒绝:“不行!不行!这叫什么事儿!不行!……”

  她紧紧拉住我说:“丁姐你听我说,我中午刚被俩男的操了个屁眼儿,里头又痒又麻难受极了!丁姐……丁莹!”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天杂物室的一幕,赵帅那大黑鸡巴不正是操了她的屁眼儿?想不到今天中午她又被操了屁眼儿!而且还是让两个男人!!

  看她那样子的确很难受。我又气又急忙推开她的手说:“文静!不行!…

  …你……你身为一名教师,怎么……怎么能在学校里干出这么龌龊的事儿?而且……而且还是用那么脏的排泄器官?!……你……你不觉得可耻吗?我……我都没听过……竟然还有用排泄器官的……太脏了!太脏了!……太……”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正抽在我脸上,黄文静用这种粗暴方式打断我!

  “呀!”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用手捂着质问:“你……你干嘛打人?!”

  她冷冷看着我:“哼!咋了?!我就在学校干,咋了?!我自己乐意,你管得着吗?!丁莹!你少给我扣帽子!姑奶奶不吃这套!你再敢废话信不信我找几个哥们儿操了你!”

  她脾气一上来我就害怕,实在闹不过她!顿时失声。她见我捂着脸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似乎更来气,柳眉一挑瞪着我骂:“操!咋了?!抽你你还不服气?!姓丁的我告诉你!姑奶奶忍你很久了!见过装屄的!可没见过你这么能装的!老淫屄!老婊子!”她这一通臭骂吓得我不敢作声更不敢离开,只呆在那里不动。一时间安静下来,我和她面对面坐在桌子底下,只听外面风刮杨树的“唰唰”声。

  “丁姐,我不是有意难为你,要你做的都是你力所能及的事儿,那天在女厕,你不也用实际行动证明咱们是好姐妹儿?现在我底下难受,你咋就不能挺身而出仗义一把?再说,我不让你白干,有好处给你。咋样?”黄文静似乎消了点儿气,口吻也平和下来。

  我根本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坐。她见我不说话,用手捅了我一下柔声说:“你不用害臊,咱俩都是女人,怕啥了?这儿又没外人,谁也不知道,你肯定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啊。要不这样,我先给你舔然后你再给我舔,咋样?”

  我心里根本不知道该咋办,依旧不做声。她见了索性连推带搡让我脸冲外屁股对着她。

  “文静,别这样,这样不好!那里脏,怎么能用嘴?太脏了!别这样文静……”

  我言语无力又怎能拗得过她,被迫的,我朝她撅起屁股。她兴奋得从后面把裙子掀到腰,顿时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硕大肥臀暴露在她面前,她看了看一声冷笑:“操!又是没裤衩儿!还装呢!”我被她羞臊得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

  她把裤袜扒下来,两手掰开我的屁股露出褐色屁眼儿。

  “呼……”我只觉得屁眼儿一阵凉风,原来她竟用嘴往我屁眼儿上吹气儿。

  “哎呦文静!太难为情了!别这样!”我红着脸央求。

  “闭嘴!”文静打断了我,我只好收声。

  她低下头凑到我屁眼儿跟前闻了闻,随即“啪”的在我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打得我一哆嗦。

  “我问你,你洗屁眼儿了吗?!”她冲我发问。

  我脸上发烧摇摇头小声回:“今儿早起到学校上的大号,没来得及……”

  她冷哼:“哼!臭屁眼子!早料到你是个臭屁眼子!不过……”停了下她说:“原谅你了!谁让咱俩都是女人呢?你先试试我口活儿吧。”说罢,她吐出香舌冲我屁眼儿就插!

  “哦天!”我何尝被人舔过那里?今儿可是初次!顿时一阵激动只觉得屁眼儿里那小舌头来回钻、探,这滋味儿难以言表!

  “啊……哦……天呐……哦……哦……”我边哼边哆嗦屄里淫水儿突突往外涌。

  忽然,屄里又多了两根手指左抠抠右挖挖最后探到‘兴奋点’上顶住了揉。

  “哎!哎!哎!哎!……”我屁股乱颤用力拱屁眼儿两腿夹紧屄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刺激。

  “嗯!丁姐,看我给你来个‘狗舔屎’!”文静说着快速用舌尖来回扫动屁眼儿加大对我的刺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文静!亲爱的!……啊……”我面色潮红感受着快乐激动的叫着。

  舔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开我,拍了一下屁股说:“丁姐,换你了!快点儿!”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但总觉少了点儿什么,不过这已经够我回味的了。

  我慢慢扭过身,她早已经背对着我高高撅起屁股裙子、丝袜都退下甚至用两手扒开臀肉。我凑近了仔细看,却见她屄和屁眼儿周围黏糊糊的一堆白浆,似乎是精子和屄水儿的混合,提鼻子一闻果然很腥骚。我既紧张又激动还夹杂着无比兴奋,定了定神儿我说:“文静,我希望你明白,我这么做是对你刚才的回应!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希望咱们只此一次!绝不能有下次!你同意吗?”

  她有些急切的回:“同意!同意!你快来吧!罗嗦!”

  我正色:“不是罗嗦,我是非常认真的说!我是正派女人,正派的老教师!”

  她马上回:“行啦!我知道了!你快点儿!”

  在她的催促下我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从屄开始舔,先是把屄唇、屄毛儿上粘着的粘液一口口舔干净,仔细品品果然是精子,然后分开屄唇,瞬间,一股白色浓浓精子流出来,我忙伸香舌接住直接咽下肚,接着又用舌尖探入屄道细舔,屄道里很温润我舔着,自己也激动,屄里又往外冒水儿。

  “嗯……真好……哎呦真舒服……操!丁姐……你这嘴咋这么好?我屄里让你舔得老舒服了!……”文静的夸奖给了我自信,我干脆把舌头完全伸入屄里来回晃动,卖力讨好她。

  “嗷!嗷嗷!……”她兴奋起来竟然学狗叫!

  “来!丁姐!舔我屁眼子!舔!”她下了命令。

  我忙抽出香舌先把屁眼儿周围舔干净吃下肚,提鼻子一闻,非但不臭反而有一股别样的清香,也不知她屁眼儿被抹了什么。

  “丁姐,学着我刚才的样儿,也给我来个‘狗舔屎’”她再次命令。

  我臊得满脸通红,只好学着她,先是把舌头伸入屁眼儿里来回抠挖然后上下快速舔。

  “啊啊啊啊啊……操!真爽……好!……就这样……啊……”寂寞午后,学校办公室内,两个变态女老师或许是为了舒缓无聊的校园生活,互相舔屁眼儿……

  一节课的功夫我俩才从桌子底下出来,我半躺在转椅里回味刚才的一幕,脸上发烧面红耳赤,但不知为何心里却从没抗拒,反而喜欢、期待。

  “丁姐,想啥了?”她的声音从对面飘来,透出些许疲倦。

  “没……没什么。”我搪塞。

  “是不是觉得少点儿啥?”她问。

  “少点儿啥?少什么?”我反问。

  她站起来露出半张俏脸笑:“少了根儿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嘻嘻!”

  我看着她苦笑:“文静,别说得那么污。那叫‘男性独有的性器官’,咱文明点儿好不?”

  她似乎也拿我没辙,同样苦笑:“丁姐,你别这么假正经好不?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还什么‘男性独有的性器官’?我操!又是生理卫生!你这么说话不绕嘴啊?那就是鸡巴!鸡巴!鸡巴!”

  我笑:“得得得,咱俩谁也别干涉谁,各叫各的。”

  她想了想,点点头,随即兴奋的说:“丁姐,你要是有意,我找俩男的干你两炮?”

  我心里明白,但却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问:“什么叫‘干两炮’?”

  她白了我一眼:“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也太能装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找俩男的操你!明白了吧?”

  我忙拒绝:“不行!不行!我可是正派女人!让我和陌生男人性交配可不行!”

  “哈哈哈……‘性交配’?哈哈……丁姐,你太逗了!我简直无语!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是听到了最好笑的事儿。

  笑了半天她停下来,摇摇头说:“行啊,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你能明白我意思就行。不过我要给你找的男人可不是陌生人,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我故作吃惊的问:“什么?咱们学校的学生?未成年人?”

  她哼了声说:“不是普职的!成教的!赵帅、周俊你总认识吧?”

  我心里早想到是他俩,再次故作吃惊的问:“什么?!赵帅?周俊?你和他俩性交配了?”

  她又被我逗乐了“噗哧”笑了一声顺手拿起她那款最新的三星手机晃了晃:“看见没?这就是‘性交配’得来的好处!当然,远不止这个!好处多多!”

  我忙正色规劝:“文静!身为老师你竟和学生偷偷性交,已错在先,怎么还能收取人家的礼物?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是老师,应该自尊自爱!”

  她把眼一瞪:“那依着你的意思,我让他们白玩儿白爽一切都免费奉送?”

  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就不应该和学生有那种关系!”

  她瞪着我说:“我又不是和普职的学生!他们都未成年,我当然不能和他们。

  可成教那帮学生,年纪和我差不多,都是成年人,在学校里是师生关系,出了校门就是男女朋友!咋不能和他们?”

  黄文静这话说得有理,我无法辩驳,只好点点头:“那就是你个人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只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妥。”

  她见我没话忙再次说:“丁姐,别说我了,就说你,说真的,你有没有意思和赵帅、周俊玩儿玩儿?”

  我忙拒绝:“没有那意思!我和他俩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对他俩没任何感觉!”

  她看着我冷笑两声:“嘿嘿,你对他俩没感觉,他俩可对你念念不忘呢!”

  我故作吃惊的问:“什么?!他俩竟然对我有非分想法?”

  她点头:“想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

  “等等!你说什么?你们三个一起?什么意思?”我忙打断她。

  她解释:“三个人一起做!懂吗?见识过吗?一女对二男!”

  我故作震惊大大张着小嘴:“什……什么!?你们还一起……怎么一起?!”

  她苦笑摇摇头:“丁莹!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儿装屄?!我现在真搞不懂了!你这么大岁数咋啥都没见过?三个人一起做!一个操屄!一个操屁眼儿!

  最后一起射!明白了吗?!”

  我脑海里又闪现出杂物室那天的情形,脸红着点点头。

  她接着说:“刚才你给我舔屄舔屁眼子的时候尝到精子味儿了吧?中午我刚跟他俩做的,都射进来却便宜你这个老屄了!”

  我装作很恶心的样子:“哦!我说那么腥呢?!原来是他俩的……哦真恶心!”

  她笑:“你少来!刚才看你那吃得津津有味儿的骚样儿,还恶心?你是盼着多来点儿吧?”

  我被她说破忙红着脸摇头:“去你的!谁盼着了?我是真恶心!我……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东西,都是女人,我吃了也就吃了,谁知道还有他俩的!”

  忽然我小声嘟囔一句:“这还没跟他俩性交呢,却先品了他俩的……”其实这是我心里所想,谁知没留神竟顺口说出来。这话却被黄文静逮个正着!

  “啪!”她拍了下手,笑:“成了!”

  我忙问:“什么成了?”

  她笑:“我这就给你们仨约炮!”

  我心里激动但却装出一副迷惑的样子:“什么?约什么?”

  她似乎是懒得与我争辩,坐下不再说话,我见她不说话又不好主动问,只好忍着不出声。又过了会儿,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临走的时候看了看手机忽然笑:“丁姐!定下来了!明儿晚上!就在办公室!你别走啊!等着!我明天没课就不来了!你好好表现!继续装你的大屄!嘻嘻!”

  我心里一阵忐忑,明白她说的意思,但嘴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文静,什么意思?晚上等谁?我是明天下午的课,晚上还有事儿……哎!文静!”不等我说完,她一溜烟的跑出办公室。

  我有些坐卧不宁了!想着她刚才说的,明天、晚上、办公室……天呐!赵帅和周俊?那两个年轻的棒小伙儿?我要怎么面对他们?我该以何种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要知道,他俩年纪加在一起也没我大!我足可以做他们的长辈!在他们眼里我又是个什么形象?

  一个老教师,面对两个年轻学生,要发生那种难以启齿的关系?!我能吗?我行吗?我……想到这儿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摇了摇头我不再继续想下去,但摆在我面前有个非常实际问题:明晚,我到底要不要等?

  带着这个大难题我下班,路过门卫室甚至连李大爷冲我打招呼都没回应,我迅速骑车回到家,无心吃饭,好歹洗了个脸便躺在床上。一夜,半梦半醒,梦中闪现的都是赵帅和周俊那年轻的身体。

  星期六。

  早上洗脸漱口,我好歹吃了口饭,穿好衣服我拎着挎包走出家门。我打定主意,下午上完课就回家!我是个正派的老教师,绝不能做出让自己不齿的事情!

  但上午呆在家里我实在坐不住,还是到学校安心。往日周末基本上就是我和文静的课,今天她又没课,因此只我一个人到校。办公室很安静,我默默坐在位置上脑子里胡思乱想。就在这时,门一开,声音响起:“丁姐,我来给您修电脑。”

  小陈!这一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早把周末让小陈过来修电脑的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我这才想起。

  “哦……对!修电脑!”我有些慌张,但冷静下来一琢磨:我慌个什么劲儿?

  小陈热情的目光扫过,我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嗯,那就麻烦您了。”说着,我站起来腾出位置。

  他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三七开的分头油亮油亮,不知抹了多少头油,一身崭新的红白相间运动服,脚上的运动鞋也是新的。

  暧昧的瞟了我一眼,他忽然说:“丁莹,今儿一定把你修好!”

  我当然听出他话中的挑逗意味,故意把‘你的电脑’省略成‘你’变成要‘修理你’面对他的挑逗,我本能的回了句:“行!那就看您的本事了。”话一出口我觉得味儿不对,但已无法收回。果然,他又瞟了我一眼笑:“丁莹,我今儿一定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你别看你是个‘老东西’,但只要我稍微用心‘摆弄摆弄’保证让你满意!”

  他这话不仅是挑逗还带有对我的严重侮辱!我怎能听不出?此时此刻我内心里简直如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告诉我,让我顺从他,安心听他的‘摆弄’而另一个声音却提醒我,我是一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怎能容忍他如此的侮辱!

  忽然,我又想起那天在杂物室所偷窥到的种种情形,男人女人赤身裸体的原始对话……百般戏弄、调教……充满肉欲的色情叫喊……躲在暗处的我却只能自摸!不!我不想再那样!我也要争取我的欢乐!把握机会!一蹴而就!或许美好就在今天!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或许是这种独处的环境让我彻底释放!

  脸上通红我仔细想了想试探着小声说:“我这‘老东西’只要您看得上,那……那就随您‘摆弄’您……您想怎么来我都随着、跟着……您……您看这样行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小陈就算是个傻子也都明白了!他停下,目光直直看着我,一开始我还羞涩的不敢与他对视,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到这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索性,我大胆的与他四目相对!

  “丁……”他刚说了一个字儿我便迅速打断:“哦!对了!我办公桌下的隔板还没装上!我来装好……”说话我迅速走到办公桌前弯腰钻了进去,我实在没勇气和他就这么面对面,突然想起昨天黄文静那种桌下‘碰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种方式。钻到一半我便停下,上半身躲进桌子而将两条肉色丝袜大腿和丰满的翘臀送了出去!

  ……虽然只有几秒,但我却觉得如此漫长,仿佛过了几天几夜。忽然,我觉得屁股一凉裙子被掀到了腰!

  天呐!他真的有动作!顿时我心跳加速哆嗦成一个儿!

  “咦?!你……你咋没穿裤衩儿?”他激动的问。

  我又何尝不激动?哪里说得出话?只轻轻对他摇了摇屁股。接着,两只微微颤抖的手开始揉捏我屁股上的肥肉,越捏越使劲儿,时不时的还隔着连裤袜用力分开臀缝,似乎要看个仔细。

  “啪!”一声脆响我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呀!”我下意识的尖叫出声。

  “啪!啪!啪!啪!……”巴掌左右开弓如雨点般落下。“哦!呀!啊!哦!

  ……“随着那有节奏的抽打我一声连一声的尖叫,不仅不疼,反而有种被淫虐的变态快感,屄水儿不自觉的往外涌!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一个从事教育事业二

  十多年兢兢业业的正派老教师正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儿用

  力抽打屁股!边抽边叫而且还不争气的流屄水儿!!这小伙儿正用一种我从未经历过的方式‘教育’着我这名正派的老教师!无情撕开我的伪装一步步将我的真实面目展现出来!文静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老婊子、老淫妇、老淫屄、老母狗!

  在正派的伪装下始终是一颗淫荡无比的心!渴望被男人征服、淫虐甚至被同性都可以让我获得快感!

  突然,我只觉屄门儿发热,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正隔着丝袜舔屄!

  “啊……哦……哦……咛……”我激烈哼着不住扭动屁股主动往他脸上蹭。

  这时我才发现被异性舔屄是如此的刺激、舒服,哪里是黄文静能给予的?

  “操的!”小陈狠狠骂了我一句,迅速将裤袜退下双手用力扒开我那泛滥的淫屄直接把舌头伸进去细舔!

  “啊!……”我尖叫一声,屁股往后便拱。

  “啧啧啧……啧啧啧……”他吃得有滋有味儿,我可难受坏了!

  “操!这个眼儿我也要!”说罢他便将整个嘴盖在我屁眼儿上用舌头狠钻!

  这可舔到我的心缝儿里了!

  “哎呦!你……啊……你竟然……竟然……舔我的臭肛门儿!……啊!…

  …肛门儿!……我的肛门儿!啊!“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尊严早被抛到外太空,我必须让他听到自己的心声!

  小陈听了一乐冲我说:“瞧你那屄样儿!还肛门儿肛门儿的!操!你就喊臭屁眼子不得了?”

  他这话臊得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不甘心的回:“不行!您说得太污了!咱……咱们文明点儿好不好?”

  他听了也不回应迅速脱掉裤子,激动的骑到我屁股上两手扶着桌面,那鸡巴慌乱间找不准位置乱捅乱插,我充分感受到他那硬邦邦鸡巴的热度,忙回头说:“小陈,请允许我引导您进入。”

  说着我迅速把手从裤裆之间伸出来摸到鸡巴头儿!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再次摸男人的硬鸡巴,硬邦邦的、鼓囊囊的,通过手指我切实体会出那种非一般的‘热情’!我哆嗦着把鸡巴头儿轻轻顶在屄门儿上说:“已就绪!请……请您进行下一步操作!”我也是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情急之下冒出这么一句。

  他听了却很兴奋“啪!”抬手就给了我屁股一下,冲我喊:“你把刚才那句大声给我喊出来!我没听清!对了!最开头给我加上‘报告’俩字儿!”

  我被他臊得不行,只好大声喊:“报告!已就绪!请您进行下一步操作!”

  他似乎是有意的,又拍了我屁股一下说:“声儿不够大!再来!大点声儿!

  给我大点声儿!”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场面用力喊到:“报告!已就绪!请您进行下一步操作!”

  “好!丁莹!看我咋操你!”他痛快答应一声屁股用力往前送,只听“噗哧”

  我俩同时发出“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他是干柴烈火我是久旱逢雨,这股劲儿一旦被撩拨起来简直惊天动地!

  “啊!哦!嗷!啊!啊!嗷!嗷!……”他力量大,每次都将我顶得往前冲,要不是我用力回顶,早被他顶到黄文静的座位上去。

  饥渴多年的旱屄怎经得起他这么操弄,只觉屄里滚烫热辣的鸡巴头儿来回乱窜,屄道嫩肉被刮得异常舒服,小肚子酸酸麻麻像尿尿似的往外喷水儿,那种舒服酸爽的感觉让我深深陶醉!我彻底被身后这个年轻男人征服了!他让我干啥我都乐意!这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痴迷!让我恐慌!让我无法自拔!

  “来了!来了!我操!来了!”他边喊边加快动作,我着急的往后顺着他送屁股,我不急别的,只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儿,哪怕一小会儿都行!

  “啊……”他突然停住屁股不停的抖,我只觉屄深处的鸡巴鼓胀起来热乎乎的一股热流喷进来!他,射了!

  “哎呦……”我哆嗦着不停缩动屁股夹屄,只希望鸡巴能多停留一会儿让自己舒服。

  好半天,小陈才把软哒哒的鸡巴抽出来。我忙拱起屁股防止精子外流同时对他说:“小陈,快给我来点儿卫生纸,就在我桌上。”

  他忙答应一声取来卫生纸撕下一段递给我,我用纸堵住屄慢慢从桌子底下退出来。

  “你转过去!不许偷看!”我见他傻呆呆的站那儿顿觉十分害臊。

  他听了忙转过身背对着我,嘴里嘟囔说:“丁……丁姐……我……这是咋说的!”

  我也顾不得回应,忙蹲在地上分开腿用卫生纸接着,顿时屄里的精子流出来,好大一坨!微微泛着黄色,最后我又擦了擦屄这才把纸放在桌子上慢慢起身提好裤袜整理好裙子。

  “呼……”长长出了口气,我一屁股坐进转椅里喘息。

  “行了,你转过来吧。”我看着他说。

  小陈转过身,四目相对,他低下头。

  好一会儿我俩都没话,最后我打破僵局:“小陈,你今天所作所为够得上犯罪吧?”

  他听得一愣忙抬眼看着我问:“丁姐,你这是啥意思?”

  我瞪着他:“强奸!你懂不懂?!你这是对一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正派老教师的强奸!更是侮辱!”

  我先声夺人给他个下马威!按照我的想法,以我在学校里的名声、身份和地位,这种丑事儿哪怕传出去半个字我也受不了!我素来以‘正派’示人,如果被传出我与一个小了自己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儿有丑闻,那我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发展自己的教育事业?这都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另外,直到今天我和小陈之间发生了这事儿,我才切身体会到黄文静的心情,她说得没错!我凭什么让小陈白玩儿?我这么美丽、正派的老教师被一个年轻小伙儿按在地上撅着屁股操了老半天还允许他痛快的射在里面,虽然我心甘情愿,但终究是吃亏的一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他要补偿!

  果然,小陈见我翻脸顿时有些发慌,气势上先软下去,红着脸冲我解释:“丁姐!您别!我错了!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没把握住!丁姐!这……这事儿您不情愿啊?那……那您刚才为啥不反抗?不能就这么说是‘强奸’吧?”

  我见他还敢反问忙瞪着他:“我说过我情愿了吗?没反抗?我那是怕你做出更出格儿的事儿!现在外面这种新闻还少吗?因奸不成闹出人命!我那是保护我自己!更是保护你!懂吗?!”我这番大义凛然的声明顿时说得他哑口无言,他急得搓着手说:“丁姐……我……您不能这样!我……刚才是我不对,可……可您有很多机会阻止……可您没阻止!没阻止!”

  我冷眼看着:“没阻止?对,我是没阻止,但并不代表我允许。谁也没阻止你拿菜刀砍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可以随便砍人了?你觉得这逻辑能成立吗?”

  小陈彻底被我挤垮,只好苦着脸说:“丁姐,我说不过您,您说咋办吧?”

  他这话问到点子上,我想了想说:“第一,今天的事情你一个字儿都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你说出去,我没脸,你更好不了!”

  他听了忙点头:“您放心!我发誓跟谁都不说!”

  我见他挺认真,点点头继续说:“第二……”我犹豫一下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人正派,虽然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但在基本生活方面还是很清贫,你刚才也看到了,问我为什么没穿内裤,我当时没回应,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真实原因,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只有两条内裤,其中一条破了,扔了,另外一条我昨天刚洗,今早还没干,所以我就没穿。

  可你想想,现在的女人们哪个不是高级内衣几套几套的买?轮换着穿?我呢?我只有两条内裤,每个月的工资除去基本的生活开销,我甚至没有钱买条内裤!清贫到如此,也真难为我从事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工作!……”

  说完,我边仔细观察他表情边说:“你是不是被我如此的廉洁清贫所感动?……你……你是不是应该表个态?”

  四目相对,小陈似乎从我眼里看出些什么,想了想,他点头:“丁姐,我、实在没想到您这么穷,要不这样,我给买身好点儿的内衣送给您?您看……”

  达成了初步目标,我心情豁然开朗,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稍稍有些不妥,随即说:“你的心意是好的,我很感动,但我个人觉得,一来,现在市面上稍微上点档次的内衣动不动就五六百,而且假货很多。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如果买了假货怎么办?二来,我的尺寸你不知道,我喜欢的颜色和款式你也不知道,你有把握买的内衣一定合我心意?所以……”

  说到这儿我压制一下紧张的情绪尽力平静的说:“我觉得倒不如你把买内衣的钱直接给我,让我自己去选择,这样是不是更好?”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开口找男人要钱!甚至连我的两任前夫我都没这么直白说过这样的话,虽然我是占理的一方,但毕竟他是要出钱的一方,我多少有些紧张。

  第三集

  小陈听完,沉默良久,有些不高兴但又无奈的点点头:“行!你不就是要钱吗?虽然我不富裕,但这钱我拿得出来!”说着,他掏了掏裤子口袋,翻出一把零钱放在办公桌上说:“你点点,这是多少?”虽然他这话我不爱听,但为了达到目的也不想再刺激他,我走到办公桌仔细清点一下然后看着他说:“一共是九十元零三角。”

  他白了我一眼问:“还差多少?”

  我说:“如果按五百元计算,还差四百一十元,那三角就不算了。”说着我拿起三角递给他。他犹豫一下接过来,扭头就往外走,边说:“你等着!我去拿钱!”

  时间不长他推门而入气哼哼的把钱往我跟前一扔!说了句:“给你!”

  我看着地上散落着的花花绿绿钞票说道:“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急忙蹲下把钱捡起来连同桌面上的一张张叠整齐,点了点刚好五百元。

  既然他满足了我的目的,我当然没必要再计较,先把钱收好,轻柔笑着说:“小陈,你坐。别生气,其实你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想得周全目光远大,或许咱们之间就会发生误会,甚至是更严重的局面。你一个年轻人,涉世不深,幸好是遇见了我,否则被人裹挟或者找你要得更多!”

  他听了冷冷一笑:“丁姐,你这话说得可真在理!找我要更多?我可得给啊?!

  操!你知不知道现在在外面玩儿次小姐才多少钱?二百!二百还是全活儿的!操!

  你一张嘴就五百!这理都让你占了!”

  他这话实在让我下不来台,我瞪着他:“你住口!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你拿我比外面的那些下流女人?亏你想得出来!再说,你我是那种非法关系吗?”

  他急了瞪着我:“在我看来就是!操完你再给钱,不是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我更气:“你给我住口!你真当我是那些坏女人了?!同样是钱,这钱和那钱一样吗?我找你要点儿补偿,我觉得是我应得的!我光明正大!如果你把这看成是交易,那是你的看法!对不起!我不认可!”

  我俩都气呼呼的怒视对方谁也不说话。许久,小陈长长出了口气看着我说:“算了,丁姐,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是我不够大度,不够爷们儿,你说的对,那钱是你应得的,我希望咱俩以后还是好同事甚至是好朋友。”

  他转变了态度,场面顿时缓和许多。我点点头:“咱俩当然可以做好同事好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在今后的工作生活中端正态度,虽然你不是教师,但你毕竟在学校工作,处处都要注意自己言行,为人处事多为他人想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小陈听了点头,他又帮我把电脑弄好,开机一看没问题了。时近中午,他说:“丁姐,你中午吃啥?”

  我笑:“到外面买点凑合一口,下午我就一节课,完事就下班。”

  他笑:“今儿中午我请客,你想吃啥?”

  我忙推辞:“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我凑合一口就行。”

  他很坚定:“别啊,说好了我请客,要不咱们出去吃?”

  我心想:虽然今天是周末但还有学生老师上课,中午我和他一起出去,万一有人说闲话可不好。想到这儿,我说:“不了,如果你非要请客那你就看着买点儿回来,我吃不多。”

  他想了一下说:“我一般中午吃面包炸鸡块,就在门口的快餐店有卖的,要不我去买两份?”

  我没想到他中午吃得还挺好,就此开开荤也不错,忙点头:“那也行!”

  小陈一溜烟的出去,我收拾一下又上了个厕所。没一会儿他回来,提着两个食品袋,我俩面对面坐着,打开一看,一份玉米面包、几块刚出炉的炸鸡、一杯小可乐,热腾腾香气四溢。我俩边吃边聊,炸鸡真香!

  “丁姐,我想问你个问题。”小陈看着我。

  我见他脸上泛红,表情有些不自在,心里明白了一半。索性大大方方笑着点头:“请讲。”

  他尴尬的笑了笑:“丁姐,您是过来人,经验比我丰富,我就想问问您,您说我刚才的表现咋样?”

  我故作糊涂的反问:“表现?什么表现?”

  他有些急躁:“就是我刚才操你时的表现!”

  我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那个表现啊,我觉得……”红着脸继续说:“我觉得还行,挺有男人气概的,当然,如果……”说到这儿有些说不下去,他忙追问:“如果啥?你说啊?”看了他一眼,我羞涩的说:“我就觉得吧,如果你能再多坚持坚持就完美了。”

  小陈一拍大腿:“对!丁姐,您说得太对了!我前女友也是这个意思!说我‘只有硬度!没有长度!’当然,这个长度是说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点点头:“嗯,是有点儿快。”

  他点头,接着问:“丁姐,您喜欢什么样的爷们儿?我是说那方面的。”

  我有心换个话题,但想起那五百元,那可是真金白银,毕竟人家掏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又有刚才那一段,索性陪他聊也借机说出自己的心声:“其实女人对这方面很在意,有人喜欢温柔的,有人喜欢粗暴的,我更倾向后者,你刚才最让我满意的就是前戏,做得很好!我在这方面非常希望男人主动,对我略粗暴些都没关系,女人都渴望被强大的男人征服,甚至来一点小小的虐待,从被征服被虐待中体会那种欢乐、快感。”

  小陈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又问:“丁姐,您喜欢怎么粗暴?我是说粗暴到什么程度您觉得最满意?”

  我咬了口炸鸡,想了想说:“从动作上讲,稍微有点痛感是可以的,但不能过分,否则就没有情趣,像你刚才前戏时的拍打力度就拿捏得非常好,让我很享受。另外从用语上你可以适当针对我多用些粗话,甚至可以根据当时所掌控局面的程度,恰当的对我进行一些人格上的羞辱这都是可以的。”

  小陈恍然大悟,追问:“丁姐,您好好教教我怎么才能做到?”

  我想了想:“比如,你完全可以用咱俩巨大的年龄差距作为一个点,直击我的痛处,从而达到一种羞臊我的目的。当然,我再强调一点,这只能用在当时那种环境下!平日里是绝不能接受的!”

  他忙说:“我明白!我明白!”反过来又问:“丁姐,您能不能给我举个例子?比如我说什么才贴您的心意?”

  我笑:“这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刚才我说了,我是被动一方,希望男人主动,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不过刚才有一点让我觉得很有情趣,就是你让我大声喊‘报告!已就绪!请您进行下一步操作!’我觉得当我喊出这一句时,我有一种被操纵、被命令而且不得不遵守的难堪,说是难堪其实就是快感。只是如果能再加入点脏话或许效果更好。”

  小陈认真听着,低头沉思良久默默的说:“丁姐,您看如果这样说行不行?”

  我点点头,他说:“你这么喊‘老淫妇丁莹报告!屄已准备就绪!请您迅速进行下一步操作!尽快操入!’”

  我听了“噗哧”笑出声,红着脸点头:“真亏你想得出来!我可说不出口,不过可以改一下,这么说‘老教师丁莹报告!我的生殖器已经准备就绪!请您迅速进行下一步操作!尽快和我进行性交配!’”说罢,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接着聊:“丁姐,除了刚才说的动作和用语,还有什么您觉得很有必要的?”

  我想了想,想到了黄文静对我做出的种种,笑:“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我觉得情趣和刺激,那就是在性交过程中突然让我做一些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要保证我力所能及而且还不能伤害身体、感情,最好带能一点儿羞辱色彩。总之,我觉得只要拿捏得当肯定能产生巨大效果!”

  说完,我收拾一下吃剩的午饭,把东西都装进食品袋,顺口说了句:“麻烦你待会儿带出去扔进垃圾箱。”小陈听了忽然停下冲我眨眨眼又看了看办公桌,忙一把抄起我平日泡茶用的水杯跑到饮水机前打了满满一杯温水回来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冲我说:“丁莹,你过来。”

  我见他突然变了语气,不知他想干什么,走到面前问:“你怎么了?”

  他忽的冲我一挤眼小声说:“丁姐,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就你刚才说的最后一点!麻烦你配合一下!”

  我听了笑:“脑子都用这儿了?行,我可以配合你。但第一,不许你伤害我的身体和感情!第二,必须让我觉得有情趣刺激!第三,我可以拒绝!”

  他忙点头:“没问题!”

  我笑看着他:“行,你来吧,我听你的。”

  只见他有模有样的板起脸冲我说:“丁莹,你马上原地跪下!”

  我听了一愣,但又一想,这倒是没伤害我的身体而且似乎带有一点羞辱,我犹豫片刻,咬了咬嘴唇慢慢跪在他面前。

  他见我顺从的跪下了,兴奋得睁大眼睛冲我说:“张嘴!用力张开!”

  我不知他想干什么,只好对他张开小嘴儿,只见他顺手拿起我办公桌上的那张卫生纸!我清楚记得那上面都有什么!从屄里流出来的精子、屄水儿甚至我刚还拿它擦过屁眼儿!顿时我全明白了,他让我张嘴,又拿起卫生纸,不用问,下一步肯定是……想到这儿,我犹豫一下,选择了默许。

  果然,他把卫生纸叠好又折叠,最后紧紧团成一小团给我塞进嘴里!然后说:“先喝口水然后当着我的面儿细细嚼,要让我听到声音。”说完,他把水杯递过来。

  我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嘴里的卫生纸遇到温水顿时融化,我就这么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开始“吧唧吧唧”

  的嚼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裤裆慢慢被顶起一个鼓包!最后我又喝了口温水“咕噜”一声咽下了肚儿,奇怪的是我不但没有丝毫的恶心感反而很享受这过程。

  “丁姐,你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全吃下去了?”他惊喜的冲我说。

  我忙张开嘴吐出香舌对着他,他仔细观察一下点点头:“好了!丁姐,你觉得这样是否出乎意料?”

  我站起来,两腿紧紧夹着,屄水儿又不争气的往外冒,尽量放平静心情我点点头给予他肯定:“嗯!把我嘴当成马桶,让我当着你的面吃掉刚才用过的卫生纸,而且还要嚼出声儿能让你听到,最后还要用温水送下。这的确是没有伤害我的身体和感情,且是我力所能及,最重要的,是对我一个正派老教师从人格上的羞辱,同时也大大出乎我意料!我个人感觉效果非常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如果放在刚才咱俩完事儿之后马上进行,或许会更有情趣。你说呢?”

  小陈认真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是刚才可能会更震撼!就是现在,我鸡巴又硬了。丁姐,我觉得刚才那样操纵你真的很刺激!很有趣儿!特别能让我产生性欲!”

  我笑着点头:“这才是双赢!”

  小陈脸上泛红,过来就想拉我胳膊,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我不能允许他再次,这时我显露出正派老教师的本色。下午课的铃声应景的响起,我推开他说:“小陈,你也知道我为人正派。今天到此为止,我既往不咎。但绝不允许有下次!

  以后咱们还是好同事,好朋友。你下班吧,我也要去上课了。“他似乎也知道不太可能,留恋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收拾一下离开。

  坐在转椅里我长长出了口气,一上午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回味刚才的画面,我又脸红心跳。拿起课本我来到教室。进门就发现赵帅、周俊都不在,我问了一下其他同学,纷纷说他俩上午就没来。我现在还没决定晚上的事儿,暂时抛开,专心上课。

  下课后回到办公室,看看表已经快三点。原本我现在就可以下班,但……我犹豫了。上午和小陈已经让我尝到欢爱的滋味儿,更何况他的短暂给我留下些许不完美,虽然最后有所补救,但带来的恰是恼人的再次起潮。我又想起那句至理名言:批判罪恶必须先了解他。

  如果我不能投入进去,又怎能了解?想到此,我重新振作精神。但有个大难题摆在我面前,如果晚上赵帅和周俊应邀出现,我以一种什么面目面对他俩?不要忘记我正派的形象,更不能颜面尽失。我苦思冥想不得要领,十分郁闷。

  “铃……”清脆的静校铃响起,正是下午五点。

  我有些坐立不安,心情紧张,顺手拿起笔在办公桌一张白纸上乱画。突然,我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又想了想,马上拿出一张新纸刷刷点点写了起来。

  六点刚过,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我打开办公室的灯,接了杯温水回到座位上坐下放松身体。

  “咚咚咚……”安静的办公室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忙喊:“请进!”

  门一开,赵帅和周俊前后鱼贯而入。见到他俩,我原本放松的心情突然一紧!

  脱口问:“你……你们俩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他俩却是不紧不慢,反手先关好门,走到我面前放下背包,赵帅紧紧盯着我笑:“丁老师是黄文静老师让我俩这时候过来,她没跟您说吗?”

  他这么一问正中我下怀,我反而冷静下来,心想:臭小子,早知你有这么句话,就等着你呢!

  我做了个突然想起来的表情:“噢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项目调研的事儿。

  正好,你俩般把椅子过来坐下咱们慢慢聊。”

  周俊眨了眨眼迷惑的问:“啥调研?赵帅,你不是说……”赵帅捅了他一把,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俩般了两把转椅坐在我跟前。

  我很自然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稿子,看着他俩说:“是这样,最近学校搞个调研,是关于部分成教男生性心理、性行为方面的,由我起头,成立一个三人课题组。这事情黄文静老师也知道,是她推荐你俩加入课题组。”

  我一提到“性”果然带动起赵帅和周俊的‘积极性’他俩眼睛发亮,直勾勾的瞪着我,看得我有些害羞。赵帅异常兴奋,点点头:“那真是太好了!丁老师您真是别出心裁!我俩举双手双脚赞同!”周俊也急忙表态。

  赵帅问:“那您说怎么个搞法?”

  我轻笑:“赵帅,请注意你的用词,不要用‘搞’说得太污了。应该用‘调研’,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自己课题组成员的身份,要文明用语。”

  我这话一出,他俩对视一眼都笑了,周俊给我来了句:“丁老师,您真能装!

  哈哈!”

  我有些不快的白了他一眼:“周俊!也请注意你的用词!”他听了,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

  赵帅圆场,笑问:“丁老师,您说吧,咱们怎么调研?”

  我拿起手里的稿纸煞有其事的看了看,然后说:“先问你俩几个问题。”

  清了清嗓子我问:“你俩的年龄?”

  赵帅回:“26。”

  周俊:“25。”

  我点点头认真记下。然后又问:“下面的问题可能涉及到个人隐私,如果你们不方便回答就直说,咱们跳过。”

  见他俩没意见,我接着问:“先问赵帅,你有过性经历吗?”

  赵帅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摆出一副骄傲的表情:“不但有,而且相当丰富!”

  我边记录边问:“周俊你呢?”

  周俊指着赵帅笑:“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赵帅听了骂:“去你妈的!你就吹牛屄吧!”

  周俊也不示弱:“操!不信待会儿咱比试比试?看谁先把丁老师操尿!”

  我听了忙正色制止:“周俊你住口!你怎么可以拿我作为你们比试的工具?!”

  周俊笑:“丁老师,您不是比试的工具,是泄欲的工具。哈哈!”

  我生气的白了他一眼怒斥:“去你的!”

  见他俩不说话了我接着问:“下面说说你俩对女性最感兴趣的部位,赵帅你先说。”

  赵帅脱口而出:“奶子!我最喜欢大奶子的女人!”说着他眼睛在我胸脯乱转。要说乳房,我还是挺有信心的,我的乳房又大又白,乳头儿也非常敏感,微微刺激就能立起。

  清了清嗓子我说:“赵帅,清注意你的用词,那叫‘乳房’”

  接着我问周俊:“周俊?”他目光早盯住我那两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袜脚说:“最喜欢穿着肉色丝袜的丝袜脚!我喜欢边闻!边捏!边舔!鸡巴立马就硬!”

  “说得太污!那叫‘男性生殖器’再不,你说‘阴茎’也可以!”我红着脸再次纠正。

  “下一个问题……”我脸上发烧,但还是问:“详细说说你们喜欢如何玩弄女人?”话一出口我觉得用词不当,忙改口:“不应用‘玩弄’这个词,应该用……”想了半天我竟没想出一个恰当的替代词。

  赵帅笑:“行了丁老师,我俩明白你的意思。”

  我点头:“对,就是那个意思。你说说。”

  他坏笑看着我:“您想知道我喜欢如何操女人,您先给我个目标啊?比如假设某个女人,丁老师,您说假设谁呢?”周俊也在旁瞪着我笑。

  他俩笑得我心里发毛,支支吾吾的说:“噢是……啊,既……既然咱们仨是一个……课题小组……那……那这样……我……我可以允许你把我当作假设目标,清注意是‘假设’!”

  赵帅一拍大腿:“有目标就好办!嘿嘿!”

  咽了口唾沫他说:“先把丁老师你扒光,一丝不挂!然后跪着给我叼鸡巴!

  我边操你的嘴边用手玩儿你两个大奶子,捏奶头儿、唑奶水,等我鸡巴彻底硬了你就跪在转椅上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操!操完你屄再操你屁眼儿!我……”

  他这一句句话就像阵阵淫水骚热风扑面而来,烧得我浑身发烫,暗暗夹了夹腿,屄里早不争气的涌出股粘粘的屄液,想到或许呆会儿他真要这么来……我慌忙打断:“住口!别再说了!你……你……这……这简直就是……耸人听闻!哪……哪有你这么搞女人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赵帅眨眨眼瞪着我说:“把你当工具啊?我俩泄欲的工具。”

  我与他争辩:“就算工具也是有尊严的!你应该想到我是个从事二十年教育事业的正派老教师!难道不应给我留一丝尊严吗?”

  他反问:“你说说咋给你留尊严?”

  这话把我问得语塞,我急:“那什么……至……至少从接吻开始……”

  “哈哈……”他俩都笑了,赵帅笑:“还接吻?你直接跟我鸡巴接吻得了!

  哈哈……”

  我气得不再理他转脸问周俊:“换你说。”

  周俊盯着我笑:“我想这么来,咱俩先光了,不过你得穿着连裤袜,然后我下你上先来个69式,这样我在下面就可以好好啃你的丝袜脚,你在上面也别闲着,给我唆了大鸡巴,等我啃美了,鸡巴也硬了就架起你两条大腿使劲儿操!先操你屄,再操你屁眼儿,最后射在你丝袜脚上,你还要把自己的脚丫子搂到嘴边一口口给我舔干净上面的精……”

  “住……住口!”我打断周俊,简直被他说得那种种荒淫场面气糊涂了,我用手支着额头心里一个劲儿扑腾,两腿紧紧夹着,屄水儿再次泛滥。

  平静了许久我才有勇气再次面对他俩,看着他们,我正色说:“性爱不应是美好的吗?虽然我很传统,但在这方面我并不古板,在愉悦的气氛中稍稍加一点可以承受的性虐,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可刚才你俩所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儿!你俩完全把我当作玩物,可任意摆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你们的操作下,我什么恶心的事儿都能干,在你们面前我女人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更不要提我正派老教师的身份!”

  赵帅听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丁老师,你咋不想想你多大年纪?按现在时髦的话说,你完全是‘老屄一枚’像你这种老屄,外面多的是,100块啥都能干,我俩在这儿陪你聊天,费了半天嘴皮子不说,反过来玩儿你一次还要送你礼物,还要被你教育?我操!你说值吗?”

  周俊也冷笑:“黄文静给我俩打电话,说你想通了,同意咱们玩儿一次。想必你也知道我俩跟黄文静的关系吧?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那屄和屁眼儿都比你紧!我俩稍微送点儿礼物、钱,就让我俩白玩儿白操了半年!你跟人家怎么比?

  哪点比得过?”

  赵帅点头顺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没?

  最新款的三星手机,价值6000多!本来想送出去的。“说完,他又重新放回去。

  周俊更在旁说:“我的礼物就别拿出来了,反正也送不出去。”

  场面一时冷下来,我心里暗暗着急,那份精美礼物深深触动了我,我必须力挽狂澜!见他俩冷着脸忙说:“赵帅,周俊,我再次提醒你俩,咱们是一个课题小组,每个人都可以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畅所欲言!无所顾忌!你们都是成年人,希望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使小孩脾气耍性子!”

  说完,我又看着赵帅:“另外,赵帅,我还要纠正你刚才说的,你认为我是教育你?你错了,不仅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见解,并没有教育任何人的意思!如果你认为我的见解是错误的,那我改正!真心实意的改正!”

  看他俩面色有所缓和,我忙继续说:“其实在性生活方面,虽然我是女人,但我也非常非常认同男性的主导地位,我认为至少在我的性生活中,我们应该是主从关系,男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驱使我。但,前提有一个”爱“的存在。

  在这个前提下,我可以无条件的顺从。”

  他俩对视一眼,周俊把手一摊讽刺:“赵帅,听见没?人家丁老师还有前提了!还‘爱’?我操!谁知道她爱谁?反正不爱咱俩。”

  赵帅也白了我一眼冷笑:“就这老屄,真不知害臊!让她‘爱’去吧!乐意爱谁就爱谁!”

  他俩一点儿脸都不给我留,一顿抢白说得我哑口无言,我真有心教训他们一顿哄他们走,但心里实在不甘!回想刚才他们说过的,黄文静不但得了礼物似乎还有钱!这对我的诱惑力更大。

  我软下来,轻柔的说:“你俩不要再说了,我知道错了。虽然我是个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但我同时也是个女人,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我非常期盼能被像你俩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看得起,甚至是能更进一步!虽然我的年纪大了点,但人老心不老!”

  我说出这番话,甚至都不敢与他俩对视。最后我深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说:“另外我想说的,刚才问卷部分已结束。我想征求一下你俩的意见,是不是接下来进行实操?”

  果然,赵帅饶有兴趣的冲我问:“丁老师,咋个‘实操’?”

  我快速瞄了他一眼,被他炙热的目光臊得粉面通红,定了定神儿我说:“啊,是这样。嗯……因为刚才有了假设目标,实操部分我认为你俩可以把我当作假想敌进行实际操作。”周俊刚要张口,我怕他又说出什么我接受不了的话,忙抢着说:“周俊,交给你个任务,你现在就去女厕看看是否里面有人?然后回来告诉我,我要小便。”这完全是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就为堵他嘴。

  周俊愣了下二话没说跑出办公室,瞬间回来冲我说:“丁老师!没人!”

  我听了忙站起来往外就走,他俩紧跟其后。楼道里静悄悄,只有我们三个的脚步声,紧张中夹杂着兴奋,一起进了女厕。我红着脸回头看看他俩,悄声问:“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赵帅笑:“不用,你尿吧。我俩也欣赏欣赏,还没见过你这么大岁数女人撒尿的样子了。”说完,他俩一阵哄笑。

  我红着脸点点头走到蹲位上刚想蹲下,赵帅指着我:“你这么蹲我俩看得着啥?扭过去脸朝里!”

  我只好转身背对着他们,刚掀起裙子就听他俩一阵惊呼:“我操!没裤衩儿!”

  我也顾不得脸面迅速退下连裤袜蹲下去,清脆声响起,忍了很久的一泡热尿被我用力喷出来。我正舒服,就觉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两根手指直接捅入我那满是淫水儿的屄里!

  “啊……嗯……别……”我扭动屁股却站不起来。

  “来,撅起来让我俩看清楚点儿!”周俊说着用手抬我屁股,我忙高高撅起来,这姿势简直羞人!

  “让我来……你等会儿!……我来……哎呀,你捅屁眼儿不得了?……也对!”

  他俩争着我突然就觉两根手指用力插进屁眼儿里!

  “啊!……轻点儿!那是肛门儿!”我娇羞的喊了声任由他俩恣意猥亵。

  “呵呵,丁老师真是文明用语,还‘肛门儿’!哈哈!”赵帅笑着用力抠屄。

  周俊侧头看着我问:“老丁,你肛门儿痒不痒?嘿嘿!”

  他俩越抠越带劲儿,我也渐入佳境。赵帅这么抠着,似乎还觉不过瘾,冲我说:“老丁,你这样,你站起来,把俩腿劈开,然后弯腰,把脸从腿间露出来,也让我俩能好好欣赏欣赏你那骚屄样儿!”

  他说的这个动作若换了别人可能很难做出,但我却是获得过业余芭蕾舞冠军的,这种动作对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他说着,我做着,只是我这长发几乎快散落进蹲位里,所以只好用手将头发拢起高举。

  赵帅和周俊左右蹲在我两侧,边欣赏着我的表情边用手指尽情玩弄,真是好不自在!“啊啊啊啊……”随着动作我呻吟叫嚷尽情享受这被羞辱、侵犯的快乐。

  “来,咱俩把她扒了,让她光着屁股出去!”赵帅的提议马上得到周俊赞同,他俩把我从蹲位上拉下来三两下便扒了我个光屁股,只让我穿着肉连裤和黑高跟。

  “别这样……咱们可以回办公室……”我的央求显得无力,在赵帅的命令下我把脱下来的衣服用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就这么光着身子从女厕走出来。他俩越是羞辱我,我反而觉得更有情趣,心里希望能再情趣些才好,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非常迫不得已的样子以保持我正派老教师的尊严。回到办公室,我要求关灯的提示照样被驳回,只好听从赵帅的指示将衣服放下,跪在他俩面前。总算,那天杂物室的一幕再次上演,赵帅和周俊脱得光溜溜晃着两根鸡巴冲我而来。

  “老丁,待会儿你先给我叼,叼越硬越好,不过你只能用嘴,你现在把俩手背到后面。”我红着脸点头,轻轻将两手背到身后,伸脖张口含住鸡巴头儿。这是我多年来再次叼起鸡巴,那股咸骚味儿刺激得我浑身哆嗦。

  “啧啧啧……啧啧啧……”我丑态尽出,伸脖子够鸡巴吃,那声音仿佛是唆了排骨。

  赵帅呲牙裂嘴鸡巴早硬得不行,他点点头:“操的!这老屄也不知多长时间没叼过鸡巴了!咋唆了得这么带劲儿!”说着,他用力从我嘴里拔出鸡巴说:“去!给周俊叼!”……办公室里热闹起来,我仰面平躺在地,双手从左右将奶子夹紧而赵帅则骑在我胸脯上把硬邦邦的大鸡巴插进乳沟里来回抽操,每次他插入的时候我用香舌够舔鸡巴头儿。

  再看下面,我的两条丝袜大腿被周俊紧紧抱在怀里,两只肉色丝袜小脚被他反复捏弄时不时还要送入口中供他舔吸,而他胯下的鸡巴却早已经硬邦邦高高挺起!我如此正派的一个老教师竟真的沦为两个年轻小伙儿的泄欲工具!每每想到此我就情不自禁的从屄里往外喷淫水儿!

  “起来!”赵帅有些着急,鸡巴不住乱挺,一把便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快点儿!跪椅子上撅着!你快点儿!”他呵斥。

  我赶忙答应一声迅速走到转椅前跪在上面屁股往外撅,扔不忘对他俩说:“赵帅、周俊,你俩听我说,因为咱们是课题组成员,而咱们的调研课题正是男生性行为方面的,因此我安排以我为假想目标的实操,其目的正是为了能让我更好的深入理解该课题的真正含义。

  到目前为止,你俩的表现让我满意甚至是惊喜!但我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更加深入!

  毫无保留的展示你们男性的风采,同时也让我通过实操彻底探究性行为的根源,我作为一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啊!”

  我还没说完便被赵帅伸手将肉裤袜撕开一个破洞,与此同时,他那强有力的深插让我彻底安静!随着他的动作,我上身一挺,翻了两下白眼儿!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随着他用力猛抽,我又哭又笑嘴里乱喊,淫叫声响彻房间!

  “你利索点儿!我这儿还等着呢!”周俊在旁瞪眼看着干着急。

  赵帅也不回应只用两手扣住我双肩屁股快速撞击!

  “嗷!嗷!嗷!”大力之下我再也憋不住,顾不得矜持浪声淫喊!

  突然,赵帅迅速抽出鸡巴顺手将我从转椅上拽下来一手按住我的头另一手快速撸弄鸡巴嚷:“张嘴!张嘴!”

  我忙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只见他闷哼一声将鸡巴头儿凑近小嘴使劲儿一撸:“哦!”一股股奶白色浓浓精子喷在香舌上,直到他撸干净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冲我说:“吃了。”我听话的点点头“咕噜”一声咽下肚。不等我缓口气儿却又被周俊直接按躺在地,他迅速扛起我两条丝袜大腿鸡巴从破洞狠插进去,同时把我一只小脚儿紧紧贴在鼻子底下闻,边闻边操!

  “操你个丝袜脚!操你个臭脚丫子!操你丝袜!操你老屄!操!操!操!

  ……“周俊喊着叫着鸡巴更硬,我顾不得喊叫只上上下下来回随着他摆动,两个大白奶子跟着一起摇。

  “啊嗯!”突然我觉得屄里一热,一股暖流涌入,周俊也随之慢下来。

  “呼……”我长长出了口气,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屄里麻酥酥的那么舒服,但稍稍有些疲惫。这个周末太过出于意料,我竟连续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分别操弄!周俊刚拔出变软的鸡巴我马上坐起来推开他抱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跑,边说:“你……你们快穿好衣服,我去个厕所。”我实在没颜面就这么面对他俩所以选择暂时逃避。

  进了女厕,我松了口气,迅速穿好衣服丝袜然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磨蹭好半天,直到心情彻底平静下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容光焕发似乎青春许多,心里又忐忑又高兴,潮红退去,我又找回了正派老教师的自信。慢慢走回办公室,他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那,我们仿佛又重新回到文明世界。

  见我进来,赵帅刚要开口却被我制止,我微笑:“你们都别说,先听我说……”目光一转,我发现办公桌上多出几样东西,头一件就是赵帅刚拿出来的最新款三星手机,价值6000多!旁边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扁盒,再旁边竟然还有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真的很动心!非常动心!甚至比刚才还要动心百倍!

  一迈腿我便来到办公桌前,指着这些东西问:“这是什么?”

  赵帅笑:“丁老师,小意思,我们也不能白玩儿,送您点小礼物。那几百块钱您也收下,意思意思。”

  周俊在旁补充:“赵帅那个是手机,我送您一套原装法国香水儿,正品的,您放心用。”

  我偷偷深吸口气平静下激动心情,稳稳坐在他俩对面,正色说:“我是从事了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优秀正派老教师,虽然我的工资很少,仅够维持日常开销,可我的价值观非常正,视金钱和礼物如粪土!这些东西是无法打动我的!但!”

  说到这儿我提高一个音调:“今天为何我要收下你们的礼物和钱呢?我个人认为这是你们对我‘爱’的表现!因为咱们之间有‘爱’所以咱们才会组成课题小组,同样也是因为‘爱’我才会坦然收下礼物,请注意,我所说的‘爱’不仅是指情爱,还有敬爱。

  我的年龄比你俩加一起都大,很难想象以我这个年龄、这样一种班主任的身份、拥有这么正派价值观的一个女人,就在刚刚,以那种方式被你俩尽情的玩弄并且是作为一个泄欲工具玩弄!这里我虽然用到了‘玩弄’这个词,但并不代表其真实含义,因为这种玩弄是以爱为前提的。我个人认为,你们送给我礼物和钱除了情爱以外应该还有敬爱的存在,你们说对吗?”

  我这番滔滔不绝的演讲把赵帅和周俊都说愣了,他俩似明白又不明白的点点头,我心里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完,我把礼物收进挎包,钱点了点正好五百,想了想我说:“这钱我提议作为咱课题小组的活动经费,当然,主要由我支配。比如,在刚才的实操中赵帅弄破了我的连裤袜,因此我要买新的,这个费用就要从这里支取。”

  说着我又把钱收好。

  看看时间,已临近晚七点,我心里盘算着是否有可能让他俩请我美美吃顿大餐以结束这美好一天?至少,也混上一顿像中午那样的炸鸡快餐?

  眼珠一转我有了计较。清了清嗓子我说:“接下来,我想总结一下。今天是咱们课题小组第一次活动,我个人认为十分圆满!前面的问卷部分咱们可以做到畅所欲言、无所顾忌,口中所说皆是心中所想,虽然赵帅和周俊有些用词不当的小瑕疵,但我认为不影响效果。

  这里我想说的是自己的一些心得,在热烈的讨论中暴露出我的想法简单而幼稚,既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更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考虑问题仅仅从自己出发而没有换位思考。幸好,二位组员用犀利的批评指出我的错误,及时纠正,从思想上让我改过自新重新理解课题的意义!在此,我要向你们二位表示衷心感谢!“说着,我站起来对他俩深鞠一躬。他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周俊笑着冲我说:“丁老师,装屄装到您这份儿上我也真服了!玩儿个屄都能说出这么一大套道理来!你不累啊?”

  赵帅捅了他一下:“闭嘴!老丁这话我倒挺爱听,丁老师,您接着说,多说点儿!”

  得到赵帅的认同,我信心满满,微笑对他点点头:“有组员不理解我,还进行侮辱讽刺,只能说明他并没有把课题组放在首位,态度散漫,我希望这位组员能及时纠正。”

  我接着说:“下面重点说说实操部分。一上来,两位组员便在女厕内趁机向我展示了独特娴熟的手法,仅仅是手部动作就已经让我领略到独有魅力!接着,从女厕出来在楼道中的步行,这一节,我个人认为非常有特色和创意,更是灵光闪现!体现出二位组员对我的羞臊,直击我的痛点,大大增加了情趣、乐趣,并为后面更热烈的气氛做了一个非常好的铺垫!

  最后,当我们回到办公室,很自然的,水到渠成的进行了实操。这里,我要为二位组员说到做到的执行能力点个赞!

  前面怎么说后面怎么做,丝毫不马虎,完全把我当作一个工具。在实操过程中,二位组员不停深入到我的内部进行探究,每次进入都是那么的有力度!每次抽出却又那么清清爽爽不拖泥带水!不仅自己获得了欢乐而且也给予我极大的满足。

  总之,二位组员是用实际行动纠正我以前在思想层面上的认知错误,并指导我以后在课题小组中应有的角色,这些都深深触动我的内心,让我受益匪浅!因此我要再次向你们二位表示衷心感谢!”

  说着,我站起来再次对他俩深鞠一躬。赵帅见了拍手叫好,周俊也跟着起哄,赵帅笑:“丁老师,您真不愧是教语文的,口才真的很好!说这么多,连想都不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起合成?”

  我“噗哧”一笑忙纠正:“那叫一气呵成!”

  我接着说:“最后我还想谈谈不足的地方。当然,咱们今天是第一次活动,能做到如此已经非常圆满,我想知道你们二位是否获得应有的满足感?”

  赵帅点头:“我觉得挺爽,至少比玩儿黄文静爽多了!”

  周俊仔细想了想:“要这么一琢磨细想,赵帅说得还真对,玩儿黄文静跟在外面玩儿小姐没啥区别,可玩儿咱们丁老师就觉得总有那么点儿乐趣!嘿嘿!”

  我微笑着点头:“还是要注意用词,我想可以把‘玩儿’改为‘接触’”他俩听了直挑大指。

  我继续:“要真说到不足,我认为原因不在你们而在我。你们听我仔细分析,刚开始的时候我说过咱们是主从关系,你们是‘主’我是‘从’作为从属的一方,所有行动都要紧紧围绕着你们展开。

  举个例子,在实操过程中我必须按照你们的设想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摆姿势、做动作、该叫的时候大声叫出来,该闭嘴的时候要做到一声不吭,甚至叫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么、用什么样的表情和眼神只要你们有设想我就必须认真做到,这才是真正的主从关系。

  但除此之外呢?我是不是应该在关键时刻温柔的提示你们?是不是当你们的设想和行动背离的时候给予劝告?这些都是很值得我反思的!今天的美中不足就是由于我的疏忽造成的。”

  赵帅认真的听着,不停点头,眨着眼问:“丁老师,您到底觉得哪儿不足?

  我咋没觉得?”

  我对他温柔的一笑:“当然有了,你开始时候说过先干什么然后再干什么,可实际上呢?没有做到对不对?”

  他听了越发迷惑,追问:“我……我说过吗?先干什么?再干什么?不记得啊?”

  我点头:“所以么,我需要在关键时刻提示你。怎么?还没想起来?”

  他摇着头:“您干脆直说吧!咱别猜谜了!”

  我微笑:“你是不是说过……”

  说到这儿,我的脸有些发烧但继续:“你说你除了想和我进行正常的性交外,似乎……是不是还说过想……想尝试下……我……我的排泄……那里?”

  “噢对!我说过要插你屁眼儿来着!咋就忘了!”赵帅恍然大悟。

  我红着脸点头笑,周俊在旁问:“丁老师,那我没什么不足的地方吧?你的丝袜脚我也啃了!臭烘烘的真喜欢!”

  我瞥了他一眼:“谁说没有不足?我都记得,你说要……要射在脚上面,还说要我搂着脚丫子用嘴……那什么!”

  “嘿!”周俊拍了一下头不再说话了。

  看看表已经七点半过了,我笑着站起来说:“有不足没关系,下次咱们再活动的时候积极改正就行,我也多注意提醒你们。今天咱们就到这儿……”停了下,问:“待会儿你俩是不是去吃晚饭?”

  赵帅站起来背上背包点头:“想去东新那边的大排档,咋?你有兴趣要不一起?”

  他这话正合我意忙点头:“也行。”

  我们三个说笑着出了教学楼,我刚要到后面取自行车,周俊说:“赵帅有车,待会儿吃完饭直接送你回家了,自行车就放在学校吧。”我一听,惊讶的看着赵帅:“你……这么年轻就拥有自己的私家车?”

  他不在乎的点头:“这有啥新鲜的?这年头儿谁还没个车?”

  我叹了口气:“我就没车。你们看看,我这个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不要说私家车,就是自行车都舍不得换一辆!多么的清贫辛苦!”

  赵帅看着我冷笑:“你活该!谁逼着你干这行来着?卖屄都比你这行来钱快,知道不?”

  我马上争辩:“我不干这行谁给你毕业证?以后你凭什么到社会上谋生?”

  他一撇嘴:“谋啥生啊?我爸妈早给我攒足了钱,够我一辈子吃花不完。你别老把什么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年挂嘴边,我都听烦了!你还什么正派?你跟谁谈正派?那你要是正派我们就是邪派了?”

  周俊也在旁帮腔:“说得对!我顶烦你一嘴一个‘正派’瞧你今儿干的那些事儿!还啥课题小组?哈哈我操!真亏你想得出来!你正派又咋样?还不是撅着屁眼子让我俩使劲儿操!把你操爽了你还有心思给我俩‘上课’还讲出一大串儿道理!其实呢?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我就是欠操!’不就这意思?”

  赵帅更乐,接着说:“你还给我俩挑毛病,啥毛病呢?我不就是没操你屁眼儿吗?他不就是没把精子射你脚丫子上让你舔吗?周俊说得对,你这老屄是真能装!太能装了!装正派!装清高!最后呢?拿着我们的礼物、钱还要蹭我们一顿饭!操!”

  他俩这么交替连珠炮般的羞辱简直让我无地自容,我彻底没了气势,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说不过你们……你……你们也太不给我留情面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吧……”说着,眼泪掉下来。

  似乎赵帅对周俊嘀咕了一下,周俊忙一把拉住我,笑:“丁老师,您咋这小气?我俩也就是放个屁,您还就认真了!别走、别走,咱一起去吃饭。”其实我哪里想走,见他圆场索性站住问:“你俩都把我看透了,还有什么意思?”

  赵帅也笑:“证明我俩不是傻屄!不过我挺喜欢你装屄的,你越装,我越喜欢!嘻嘻!”

  我轻松下来,长长出了口气说:“谁也没拿你俩当傻子,早知道你的聪明!

  但刚才那些话太伤人了,我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说!”

  就这样,我们和好结伴走出校园。路过门卫室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没人,收音机播放着节目。估计李大爷临时离开,这样更好,没人看到我们对我来说有利。出了校门,赵帅说了句:“你俩在这儿等会儿。”转身走了。不久,赵帅开着辆漂亮的小轿车停在跟前我和周俊坐上后排座位。上了车我东张西望觉得这车真高级忙问:“这车是什么车?要多少钱?”

  周俊笑:“这是别克,最新款的,市面价怎么也二十多万吧。”

  我听了一吐舌头:“这么多钱!”

  赵帅开着车笑:“这算啥?买菜车而已,周俊那辆沃尔沃可比我这车好。”

  我看着周俊问:“你也有自己的私家车?”

  他不在乎的点点头:“要不是今儿去做保养,我也开来了。”

  我心想: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他俩年纪轻轻,连学业都没读完,已经拥有自己的私家车,我原以为新海没什么有钱人,但现在看来,有钱人不但很多而且就在身边。

  此刻我对他俩的认知更进一步,年轻、帅气、有钱……这简直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必须牢牢抓住!如能从他们那获得更多!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又想到小陈,心里为自己叫屈!那穷小子以后休想再近我身!滚得远远吧!越远越好!

  我现在才知道为何黄文静会委身他俩,别的不说,就冲人家出手阔绰,换作是我,我更乐意!忽然我有了奇怪的想法,突然觉得黄文静是那么碍事!她也配和我分一杯羹?虽然让她捷足先得,但我必须做到后来居上!一定想办法铲除这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

  第四集

  “周俊,我想请教你个事儿。”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赵帅和周俊身上,尽力拉拢他俩。正好,车开到北京路的时候堵住了,我没话找话和周俊搭讪。

  “啥事儿?”他问。

  我微笑:“我特别想了解为什么你会对穿着丝袜的脚感兴趣?”

  他听这个来了精神儿:“老丁,你没发现你们女人穿着丝袜的脚特好看!特性感!最好再有点儿味儿!那更刺激!”

  赵帅正闲得无聊听了周俊的话,笑:“呵!老丁,你可不知道他这毛病!他看女人,先看有没有穿丝袜然后才看脸蛋儿、身条儿。”

  我听了有趣儿,笑:“是啊!周俊,你就这么喜欢丝袜?”

  他认真的点头:“太喜欢了!我觉得女人要是不穿丝袜就不是女人!”

  赵帅搭话:“他连看黄片都必须看有丝袜情节的!多怪!”

  我点头:“其实周俊说的也有理。丝袜又称女人的第二皮肤,我也认为应该多穿丝袜。不过……”说着,我脱下左脚的高跟鞋然后把脚举着让周俊看到,接着说:“脚型其实也很重要,没有好的脚型,只穿丝袜是没有效果的。”

  周俊眼又直了,紧盯住脚说:“没错!老丁,你把脚举给我。”我要的就是他这句,听了,忙侧着身子把脚抬到他面前。他一手托脚脖子一手捏弄还把鼻子埋进脚掌里使劲儿闻。

  这时,堵车情况解除,赵帅加速直奔东新。不久车子停在环城西路一家海鲜大排档前,环城西路紧挨建国大道,我回家方便多了。

  下了车,周俊指着自己鼓起的裤裆苦着脸:“老丁,你看……”

  我看了“噗哧”一笑紧跟赵帅走进去。这还是我头次进这种餐馆。在新海,吃海鲜的地方数不胜数,一般的路边小馆都有海鲜菜,新海人从不缺海鲜吃。但海鲜也分各种档次,从门口漂亮的迎宾小妹和里面豪华的装修风格能感觉出这里不是一般的海鲜楼。找了个靠窗座位我们坐下,他俩熟练的点了几道特色海鲜菜。

  没一会儿菜上齐,我们开吃。仔细尝了尝,这里的海鲜菜品味道鲜美、油而不腻尤其是那道‘软溜海参’,海参虽然我也吃过,但做得这么好的,还是头次吃。

  吃着聊着,通过聊天我了解到一些他俩的情况,几乎一样,父母在外经商忙于生意无暇顾及,唯一能给他们的就是钱,他俩也不愿学习,但为了混个文凭花钱进校。他们的生活是‘理想化’的,每天打打游戏、桌球,看看电影、开车兜风,再不就是流连于新海的几个酒吧、歌厅、电玩城。

  他们并不缺女人,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些风尘女子早就玩腻了,需要换换口味。我和黄文静在他们眼里是‘清纯的良家妇女’而且是‘有文化的女人’玩弄这样的女人能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新鲜刺激感。不过,现在他们对黄文静似乎也渐渐失去兴趣,因为黄文静有些‘风尘化’了。这点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正想办法剔除黄文静。

  “那你们觉得我怎么样?”我笑问。

  赵帅点头肯定:“我感觉你还行,有想法,尤其你成立那个什么课题组什么的,我觉得挺有意思!而且你说话我挺爱听,文邹邹的,其实就是那点儿事儿,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一个味儿了。”

  周俊也附和:“老丁,你绝对是那种闷骚型的,里头其实骚到不行!但外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可啥时候露出真面目,吓人一跳!哈哈!”

  他俩说得有意思把我逗乐:“你俩嘴下留德!好歹我也是你们的班主任。”

  接着我又问:“既然你们讨厌黄文静,那我想办法把她弄走。”

  赵帅挥挥手:“你有辙的话赶快让她滚蛋!这屄现在见了我俩不是要东西就是要钱!操的!把我俩当银行了。”

  周俊也皱着眉头:“就算是银行也先存后取啊!”

  我笑:“你不是说,稍微送点儿礼物、钱就能那个什么,而且还半年之久?”

  他苦着脸:“那不过就是说说。现在她见了我俩就跟要债似的!就拿今儿这事儿来说,老丁,你知道她把你介绍给我俩都要啥条件?”

  我忙问:“她要什么?”

  赵帅一声冷笑:“要我给她买个最新款的联想笔记本电脑!”

  周俊直摇头:“找我要一套法国巴黎名品的晚礼服!我操!美金快上千了!”

  我听了急:“什么!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想来,她竟把我当作买卖了!”

  赵帅点头:“你以为呢?她还说,要是没有她苦口婆心的开导,你咋会想通了让我俩随便上?还说你是个老骚婊,现在我俩不抓紧,一准儿让别人占先,到时候我俩肯定后悔!还劝我俩玩儿就玩儿你这种新鲜货,否则让别人玩儿了好几遍的剩货就没啥乐趣了!”

  我实没想到黄文静竟在他们面前如此侮辱诽谤我,顿时气冲脑门。更让我生气的是她竟敢利用我背地里捞取这么多的好处!忽然周俊在旁问:“老丁,黄文静说你给她舔过屁眼子,是不是有这事儿?”

  我忙否认:“胡说!她这是诽谤!我……我怎么会舔那么脏的地方!完全是污蔑!诽谤!”我对黄文静的恨又加深一步!暗暗咬牙心说:黄文静你等着我的!

  跟你没完!

  探听到真实情况我心里有了底,点头:“既然咱们都讨厌她,我想想办法收拾她!”

  结束饭局我和他俩在门口分手。到家已经8点多,但我兴奋得不想睡觉,先把钱收好,然后又摆弄手机和香水,直到十一点才勉强睡下。转天早早起来到楼下才想起自行车放在学校,只好步行上班,路上我边走边想:要除掉黄文静不仅需要赵帅和周俊的配合而且恐怕还要烦劳我的老领导,教务主任郭达!说起郭达,那可是新职的元老级人物,虽然他仅仅是个教务主任的头衔,但在校委内的话语权非常大。

  教务主任的上级是校总务,再往上是副校长、校长,但即便是校长李红军也对他言听计从。当年我入职,郭达还是主任教师,负责给我面试,我之所以能顺利入校其实完全是他一句话。入职以后我也是在他的教务组任教,我是个新人,当时没什么教学经验,还多亏他耐心传授,我才迅速成熟起来。这里面还有一节,我两次结婚他都是证婚人,只是没想到后来的结果并不完美。

  几年前,他晋升教务主任,还把我提拔成教务组长。按理,有这样的重要人脉资源我早应好好利用。但,多年来历经两次失败的婚姻,无数的家庭的琐事以及繁重的教学任务让我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现在想起我这位老领导只觉亏欠他很多。

  恍然间……我忽又想起当初黄文静的话,似乎我这位老领导背后竟偷偷打探我的事儿!而且还是向黄文静!这真不能让我接受!她黄文静才来了几年?怎么会和郭达说上话?想到此我心里暗地着急,必须迅速修复和郭达的关系!让郭达出面!

  到校后我先看了一眼自行车,还在原地,这才放心。开了每周一固定的碰头会,然后去上课,下课后我直接上楼。

  “当当当……”我敲响郭达办公室的门。

  里面一个洪亮的嗓音:“请进。”

  推开门我走进去,教务主任办公室面积不大,但非常整洁,外屋招待来宾,里屋办公。

  “呦!小丁,快进来。”我进来的时候郭达正准备沏茶,他五十来岁,个头儿中等身材修长,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鞋显得干练。偏分头、方正脸直鼻阔口,眼睛炯炯有神。岁月在他脸庞留下了印记,两鬓也略发斑白。

  “老领导!您好!有些日子没上来看您!”我笑着寒暄,坐在客位的三人沙发上。

  “呵呵,还真是,你一年也不定到我这儿来一次。”他笑着坐在我对面喝了口茶说。

  “怎么?有事儿?”他看着我问。

  我瞬间脸色凝重下来,点点头。他见了,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问:“教学方面的?”

  我摇头:“老领导,我察觉到一个事情,思想斗争很久,但觉得还是应向您汇报。”

  “噢?你说说什么事?”他坐直身子盯着我问。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向他全盘推出:“是这样,我察觉到黄文静老师,她和成教班的一些男学生走得比较进,而且……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不正当男女关系!虽然这涉及到黄老师的私生活,但我总觉不妥,如果真发生什么丑闻!有损咱们新职的名声。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向您汇报,请您出面查明真相!……”

  “你等等!你刚才说‘不正当男女关系’是……?”他紧皱眉头打断我。

  我点头:“性关系!”

  他面色严肃看着我问:“小丁,你有确凿证据吗?”

  我摇头:“只是察觉。”

  他反问:“那你怎么确定是性关系?”

  我说:“主要靠平时观察。黄老师就坐我对面,又同是女人,这方面我是有察觉的。”

  郭达想了想许久才说:“作为校方,只要是任职教师,我们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即使是下班校外,也不能允许!这是丑闻,一旦传出去必定对咱们学校有较大负面影响。小丁,这个事情你还对其他人提起过吗?”

  我马上摇头:“没有!我察觉到后只向您汇报。”

  他点头:“你做得很对!记住,这个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点头回应借机问:“主任,我还想多问一句。当然,可能涉及到您的私事,我想知道您和黄文静的关系除了同事外,还有其他私交吗?”

  他马上摇头:“平时除了开会和她见面,几乎不说话,更谈不上什么私交……怎么?黄老师提到过我?”

  我马上否定:“没有没有。我只是问一句,那您对这件事的指示是……?”

  他想了想,说:“捉奸捉双,抓贼抓脏!仅仅察觉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实际证据。小丁,你还需多观察多留意,只要有实证就好办!”

  我心想:这还不容易?黄文静死定了!

  我点头:“我明白了!”

  谈话结束回办公室的路上我想:看来郭达跟黄文静根本没什么交情!这黄文静那天在杂物室是顺嘴胡说!不禁又恨她几分,一进办公室就见黄文静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机,见我来了笑:“丁姐,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

  我没理她,径直回到座位上坐下,故意把新手机放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主任叫我过去谈话。”

  她凑到我近前一眼便看到新手机,捅了我一把小声说:“哼!捞着好处了不是?快跟我说说,周六到底咋样?”

  此时,办公室里就我俩。看了她一眼,我说:“文静,这手机,不错,是赵帅送我的礼物。但和你那个性质不一样。”

  她白了我一眼:“切!有啥不一样?你没让他操,他会平白送你手机?我信吗?丁姐,你老毛病又犯了,继续装屄是吧?”

  我看着她:“同样一件事性质上不同结果就不一样,这个道理你不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你杀人,法院判你死刑。警察枪毙你,也是杀人,可警察有罪吗?”

  她瞪着眼:“你恨我不死啊!有你这么举例的吗?”

  我皮笑肉不笑:“谁让你不明白?这下明白了?没错,赵帅和周俊对你对我都是做了同样的事,但我这份,是他俩感激我!和你的不一样!”

  她不明所以:“感激你?感激你啥?”

  我斜眼看着她:“感激我这位从事了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为了能给他们在某些方面进行指导而亲历亲为,让他们毫无顾忌的使用我的身体进行实际操作,同时也让他们领悟到自己的不足。”

  她无奈的摇头:“真服你这张臭嘴!明摆着就是那意思,你非这么说!我还无话可说!”

  我心里暗笑,说:“文静,我再提醒你一次,请你对我保持尊重!”

  她没辙了,摆摆手:“得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吗?”

  转脸,她又往我跟前凑了凑,悄声问:“丁姐,那俩小子表现咋样?你们都是咋玩儿的?”

  我看了她一眼:“你就这么好奇?”

  她瞪着我点头:“好奇!好奇!你说说!”

  我心想:她这是想摸清情况反过来去找赵帅他们要好处呢!我就实话实说气气她!这样她更能勒索赵帅,赵帅也就更恨她。

  可毕竟要说那些事儿,我不自觉的脸上微红:“我……我说不出口!”

  她有些急:“有啥说不出口的!干都干了!还说不出口?要不这样,我说,你点头或摇头?”

  我深吸口气:“那……好吧。”

  她看着我问:“你给他俩叼鸡巴了?”

  我皱着眉看着她:“咱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污?你说的那……我都说不出口!

  我……我给他俩……口交了。“我脸上更红。

  她听了继续追问:“接着说!口交以后呢?”

  我红着脸嘟囔:“嗯……赵帅似乎对我的乳房比较感兴趣,他让我用两手这么夹着挤住,然后……然后把他的那个……放到里面摩擦……周俊……”

  “那小子是不是舔你脚丫子来着?”她笑问。

  我红着脸:“嗯。然后……他俩分别和我……那什么了……当然!我们是理论结合实际……”

  她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我才懒得听你这么多‘理论’你说说最后他俩射你哪里了?”

  我支支吾吾:“赵帅……是上面,周俊……是里面。”

  她追问:“里面就是屄里,对吧?这个我知道。你说‘上面’是哪里?奶子?”

  我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嘴:“这里。”

  她没好气儿的瞥了我一眼:“呦呵!我操!头次给你上活儿就赏你个口爆!

  呸!臭不要脸的!……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他咽了?!“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也不予争辩只默默点头。

  好一会儿她都不说话,气呼呼的站那儿。突然问了句:“那你这次啥感受?”

  我存心气她,装着很幸福的样子说:“我总结了一下,觉得我们仨还是挺和谐的!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他俩很配合,对我也很贴心,很顾及我的感受……”再看黄文静,气得直翻白眼儿!她冷笑打断我:“你没总结点儿不足出来?”

  我点头:“有!的确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也和他俩说了。”

  她问:“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你也和我说说?”

  我微笑:“我就是觉得吧,他俩……似乎勇猛有余,但不能长久,要是能再坚持坚持就更好了……”

  “呸!臭不要脸的!俩爷们儿轮着操你还不过瘾呐!你个老骚屄!性瘾就这么大!?我是不是该把所有成教班的男生都叫过来挨个儿操你!”她瞪眼狠骂。

  我骂不过她也惹不起,索性不说话。她气鼓鼓的喘了半天,见我不说话,也没辙。好久,才问:“我再问你,除了手机你还得了什么?”

  我实话实说:“周俊送我一套原装法国香水儿,我挺喜欢。另外还有五百块钱。”

  “啥?!还有钱?我操!这俩大傻屄!”她咬牙切齿。

  我忙说:“你听我解释,这钱……”

  “行了!你解释个屄!”她满脸妒恨恶狠狠一副表情:“我原以为你就得了个手机。真这样也就算了!谁知那俩傻屄对你还真够意思,竟然送了你这么多好处!姓丁的!咱今儿把话说明白,这俩可是我介绍给你的,我的学生!我盘子里的菜!谁要是痴心妄想,想横插一脚可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你跟他俩也就是这一回,没下次!”

  这话让我十分生气!刚才她骂街,我就当她是个村妇女流氓,不跟她计较。但这话摆明威胁到我的利益,我忍无可忍站起来反击:“黄文静!你这话什么意思?!当初把我推出去的是你!现在不让的也是你!你还讲不讲理?

  没错,他俩是你的学生,可他俩也是我学生!这种事,是不是也要讲个你情我愿?

  到底是谁盘子里的菜还真不好说!我说完了!“说完我坐下。

  “你……!”她被我这通连珠炮呛得说不出话,干瞪眼着急。最后扔下句:“好啊!臭来劲是不是?咱们走着瞧!”拿起手机冲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我长长出口恶气,多日来她对我的羞辱一扫而光,她说得没错儿,是要走着瞧!此刻我有了一个计划,拿起手机我拨通赵帅的号码,可显示对方正在通话,我琢磨是不是和黄文静?

  “铃……”下课铃响起。

  午饭时候,黄文静也没回来。今天改善生活,我想吃面包炸鸡。来到校门口的快餐店一看,里面人挺多,大部分都是新职的学生。

  “丁姐。”我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小陈。他见了我很兴奋瞪着我笑:“您也吃快餐?”

  “嗯,上次吃的味道还不错,今儿过来买。”我应付差事笑了笑。

  “这儿味道的确不错……”他说着话手底下不老实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我刚要呵斥,正好有我几个班上的学生买完饭路过,纷纷冲我打招呼,我也顾不上理会他只好点头示意。等学生们一离开,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见我面色严厉,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买了份炸鸡和面包,我扭头就走。果然,没一会儿小陈便追上来。

  “丁姐,咋了?”他凑近了低声问。

  “你说呢?!刚才你干什么了自己不知道?”我瞪着他。

  他脸一红,笑:“丁姐,我有点儿情不自禁……”

  我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穷小子一个。忽然想起黄文静那句话说:“小陈,咱实话实说。就您给的那点儿钱,还想管一辈子啊?”话出口我觉不妥,和我正派老教师的身份不相配,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举个例子,你每次乘坐公交车是不是都要打票?总不能只打一次以后就全免费?”

  我这话好像刺激到他,他嘟囔:“这例子举的……我不是嫖客你不是鸡!”

  我听了更来气:“你说什么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不等我说完,他扭头就走倒把我弄愣了,忙问:“你去哪儿?我还没说完!”

  小陈头也不回甩了句:“丁姐,对不起,您这辆大公共我坐不起!”

  我本想叫住他再与之争辩,但转念又想:就这么算了也好,反正他不是我盘子里的那道菜。

  回办公室,黄文静依旧没出现,我美美吃了顿午餐,饭后又趴桌子上小睡一会儿,到了下午才再次给赵帅打电话,这回一下就通了:“赵帅?是我。”

  “哦,老丁,啥事儿?”他似乎刚睡醒。

  我开门见山:“上午黄文静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她都说什么?”

  赵帅说:“别提了!跟我发牢骚,还说让我以后不许再跟你玩儿,还找我要东西,这屄货!扰我睡觉!”我问:“那你说什么了?”

  他说:“没说什么,我正做着梦呢!哼哼哈哈就把电话挂了。”

  我想了想:“我问你个事儿,你和周俊是不是跟黄文静在咱们学校的杂物室呆过?”

  他有些吃惊:“咦?你咋知道?谁跟你说的?”

  我心里暗笑嘴上说:“还能有谁?黄文静说!……”不等我说完他骂:“操!

  这娘们儿!她可啥都敢说!“我忙劝:“你别急,冷静。听我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能否再和她在杂物室做一次?”

  他听了机警的问:“你干啥?捉奸啊?”

  我笑:“我又不是你爱人,捉什么奸?只是我想让校领导看看真相,你放心,照我说的做,你不会有事,主要针对黄。”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做倒是无所谓,有事儿我也不怕,关键是跟这屄货做一次价钱不便宜了!又是东西又是钱,老丁,你说这咋办?”

  我听了心里不快,冷冷的说:“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掏钱?

  我可没钱!我多么清贫辛苦你是知道的!”

  他马上说:“你误会我意思了。我能找你要钱吗?我的意思……嘿嘿……咱那个什么课题组能不能多来几次活动?也算是补偿了。”

  我这才放心,轻笑:“我说呢,您这么有钱怎么能找我要钱?我明白了……这样,回头我准备个教案,咱们按照教案来,多举行几次讨论,深入了解课题的意义和内涵……多安排你们针对我进行有目的的实操……另外,我也希望你们多用脑,多想些好主意、好点子用在我身上,这样也能让我有更深层的体会和领悟。怎么样?这样的安排满意吗?”

  他听了呵呵笑:“老丁,我就喜欢你嘴里这一套一套的!听着有趣儿!过瘾!

  那咱就这么定了,等我和黄文静定好时间告诉你。“放下电话,我心情高兴,下午早早下班。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黄文静一直处于冷战状态,谁也不搭理谁,转眼到了周五。

  我看了下课教表,明天我没课,黄文静下午有一节课。我心里正盘算,就这么巧,赵帅的电话来了:“喂,老丁。我们跟黄文静定好了,明儿放课后到杂物室玩儿一会儿。告诉你啦!”说完他挂掉电话。

  我心里一阵激动,看看时间还早,忙去找郭达,进了办公室我故意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主任,有个紧急情况向您反映。”

  “噢?小丁,坐下说。”郭达忙放下手里工作和我面对面坐下。

  平静下心情我说:“有学生向我反映个情况,明天下午放学后,黄文静有可能会在咱们教学楼后面的杂物室和成教的男学生幽会!”

  郭达听了,眉头紧皱:“她真有那么大担子?敢在学校里就……?你觉得这消息是否可靠?谁向你反映的?你把他叫来。”

  我当然不能把赵帅说出来,忙回:“这个学生目前还不愿露面,我也答应过会保护他。所以我想这样,咱们能否安排一下,明天抓个现行?”

  他想了想点头:“我手头儿还有工作。这样,你先去杂物室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迹象,回来报告。”

  我答应一声转身出去。杂物室我再熟悉不过,悄悄溜进去一看,还保持原来的样子,我曾呆过的那个大纸箱还在,破洞也在,打定主意我再次返回。

  “主任,我刚去查看了一下,的确十分可疑。首先,杂物室的锁头坏了,一直是虚挂着。其次,我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杂物室有张废弃的床垫,似乎被用过!另外,我还有个想法向您请示。”

  他点头:“你说。”

  我说:“他们应该是明天下午放学以后,那么在这之前咱们能否事先埋伏进去?用手机录像,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情咱们当机立断抓现行!”

  他听了眨眨眼:“其实我的想法是这样,我带几位男老师以巡查的名义突击检查杂物室,如果他们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可以当场抓住。”

  我马上反驳:“主任,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妥。人多嘴杂,到时候现行是抓了,可丑闻也尽人皆知,恐有损咱们学校的名誉,您三思。”

  他听了又琢磨了一下:“小丁,还是你想得周全。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放学后咱们去抓现行!你明天有课吗?”

  我摇头,他说:“那也好办,你明天掐着时间,等快放学的时候进校,然后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咱们一起下去。”

  商议妥当我下班回家,为明天做准备。汲取上次的教训,我找出一身淡蓝色运动服,又把手机充满电。盼来盼去总算到了周六下午。最后一节是五点下课,我四点半迈步进了郭达的办公室。

  他见我来了忙说:“咱们先去杂物室看看,我昨天也去看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可以隐藏观察的地方。”

  我心想:男人还是粗心大意,不如女人仔细。想到此我说:“咱们先看看,总会有办法。”

  就这样,我俩趁着学生都还上课悄悄进了杂物室,我故意环视了一下,装着发现了什么指着那一人多高的箱子说:“主任,您看咱们躲在那里是不是可行?”

  他抬头看了看,又爬上去从后面掀开往里瞧,嘟囔了句:“这箱子好像用过……”

  最后他回头冲我说:“我看行,里面空间挺大,藏两个人没问题。”

  我见他同意,忙顺理成章的上去。他说:“你先进,我在外面随时准备。”

  就这样,我俩先后钻进箱子里,我跪在前面,他蹲在后面。拿出手机我对准那破洞调整,他忽然说:“别用你的手机,用我的。”说着把手机塞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也是三星的但比我的屏幕更大。刚调整好镜头,外面隐约响起下课铃。

  郭达有些紧张,凑近我小声说:“小丁,待会儿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别出去,我来应付一切!”

  我悄声问:“主任,您指什么事儿?”

  他说:“我担心咱们出去抓现行,他们会不会气急败坏的反抗?真打起来,你只管报警!”

  我心想:怎会如此?他们跑还来不及,怎么会反抗?

  刚想说两句宽慰他一下,忽然听外面有动静!他马上把手放在我肩膀按了按,示意我不要出声。

  门一开,赵帅首先走进来,边走边骂:“操!你是不是管得宽了点儿?我俩喜欢干谁就干谁!你管得着吗?”赵帅这话刚好被我用手机录下来。接着,黄文静走进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操!我这是为了你俩好!那老狐狸,人老屄骚!

  咋?勾搭你一次你就上瘾了?她有啥好的?你俩竟然送了这么多好东西?你俩要是钱多没处花,多给我点儿啊!”

  赵帅没理她顺手把门后的床垫放倒。接着,周俊说话了:“我说黄老师,我俩给你的好东西还少吗?你哪次不是跟我们要这要那的?丁莹是你介绍给我俩,我俩玩儿着挺顺手……”听到这儿!我脑子一晕差点儿喊出来!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说这些话!还会提到我!如果只有我在这儿还好办,可身后还有郭达呢!他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我觉得扶在我肩膀上的那只大手使劲儿掐了一把!疼得我一咧嘴!我不敢把手机点灭,只能就这么举着录像,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想给黄文静做陷阱,谁知连我自己都搭上了!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场面已经发生变化,两男一女光着屁股,黄文静跪在他俩中间左右忙活正快速叼鸡巴!我觉得肩膀上郭达的手更有力的按住我,耳边甚至能清楚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侧过头,借着微弱光线我给他使眼色,意思是:咱们冲出去吧?抓现行!可他却不为所动,瞪着我微微摇头?!

  “啊!……操的……哦……”淫声传来,再看黄文静趴在赵帅身上撅起屁股,周俊则跪在她身后乱晃!

  “呼……呼……呼……”郭达的喘息声更大了,他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不知是愤怒还是欣赏?

  直到他们完事儿,衣服都穿好了,我俩依旧躲在箱子里。最后,杂物室重新回归宁静。又呆了半天确认没人,郭达才伸手按下手机中的停止键,慢慢把手机从我手里拿开。他迅速从箱子里出来,浑身是汗,我紧跟着他,不经意间才发现他的裤裆竟然顶出个大鼓包!

  来不及细想,我必须先探探他口风:“主……主任……领导,为什么……没抓他们现行?”

  我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响起,一看是赵帅的号码赶忙按灭顺便关机。

  郭达面无表情,冷眼看着我,许久才说:“在抓他们现行之前,我是不是该问问你,丁老师,你在这件事里是个什么角色?”

  他语气不善,我慌忙解释:“主任!您听我解释,您别听他们胡说!她…

  …她都是顺嘴胡话!只是为了污蔑我!我……我和他们没关系!”

  郭达不为我所动,很冷静的瞪着我:“丁老师,我是这样想的。我倒是认为背后偷听到的往往是真相。他们提到你,我相信是真的!毕竟他们不知道咱俩躲在这里。”

  这番话让我无法辩驳,纵使我口才再好,在事实面前也无话可说了。我只好低下头,眼泪掉下来。他看着我,似乎洞察一切,点头说:“从校方讲,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超乎想象!是极其恶劣的丑闻!校方不会放过所涉及到的每个人!无论是老师或是学生,都必须被清除出新职!丁老师,你的问题不小啊!”

  他这话,仿佛给我下了判决书,我近乎央求哭着:“主任!您是我的老领导!

  我也是您的老部下!纵使我有错,也是一时糊涂!更何况我也是受害者!我在新职苦干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就这么把我清理出去!呜呜…

  …“越说越伤心,我哭起来。

  哭了很久他都没搭理我,只是旁观。我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最后嚎啕大哭起来,又哭了好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我是真心悔过,面色稍稍缓和些,叹了口气说:“行了,你也别哭了。怎么说呢,小丁,一直以来我对你的印象都很不错,工作认真,教学能力过硬,在同事间有威信,我也对你寄予厚望。

  但今天这个事儿太出乎我意料!那天你跟我反映黄文静的问题,我还想,黄文静毕竟年轻,现在年轻人对这方面都看得很开,但我万万没想到,你都这个岁数了,也干出这种事儿!你不觉害臊羞耻吗?我想搞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像黄文静那种小年轻一样也要求性解放?还是为了自己一时痛快?”

  这话让我羞愧难当,摇着头哭:“领导,我不是一时痛快而是一时糊涂!您知道,我也是离异多年的人,我也有女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在黄文静的引诱胁迫下,我没把握住自己!所以我恨黄文静!所以我才向您反映情况!”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这套说词似乎起了作用,把自己说成是受到黄文静引诱胁迫的受害者。

  郭达似乎被我误导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黄文静真是害群之马!差点让学校名誉扫地!不过……”他沉默下来突然说:“丁老师,在我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还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你说是被引诱胁迫,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我还需要调查。在这之前,你必须守口如瓶!”

  我忙点头:“您放心!我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他又四周巡视一下,这才说:“今天就到这儿,你走吧。”

  我只好点头。拉了一下门,没拉开,我又把门上的小窗户卸下从里面把锁头抽走。他在旁看着讥讽:“看来丁老师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了!瞧你熟练的?!”

  我根本不敢回应,迅速走出去离校。回家这一路上我心乱如麻,刚到家,打开手机赵帅的电话就来了:“老丁,你咋关机了?”

  我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对着电话大吼:“赵帅!你和周俊下午在杂物室跟黄文静乱搞!你搞就搞吧!为何提到我?!!”

  他听了惊讶:“呦!你咋知道我们提你来着?”

  我吼:“我都听见了!在……在门外听见的!”我没敢说实话,否则他非吓着不可。

  “你在门外?咋我一点儿没察觉?”他有些慌张。

  我冷问:“少扯别的!我就问你!你们为什么提到我?!为什么!!”

  他也急:“哪儿是我们提到你,那屄货从下午见了我俩就一直说你坏话!我拦都拦不住!最后还是用鸡巴把她嘴给堵上的。”

  “行了!你住口!恶心下流!”喊完我挂掉电话。

  我根本无心吃饭只坐那儿愣愣发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电话又响了,我开始以为是赵帅,可打开一看显示的竟然是学校的座机,忙接听:“喂?”

  “小丁,是我。”郭达的声音。

  我马上打起精神:“噢!主任,您还没下班?……”

  电话那端突然没了声音,我还以为信号不好,就这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你有课吗?”

  我马上回:“没有。”

  他又问:“有黄文静的课吗?”

  我回:“也没有。”

  他问:“那你明天有事儿吗?”

  我忙说:“没事儿。”

  他说:“那好,既然这样你明天上午来我这儿一趟,我想跟你谈谈。”

  我听出他的语气中似乎还有转机!急忙说:“好的!好的!我准到!”放下电话,我心情似乎比刚才好受些,肚子也饿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睡下,一夜无眠。转天,早起,我对着镜子一照,发现眼睛还没彻底消肿,又化了点淡妆直奔学校。

  八点,我准时踏入郭达办公室。

  “主任您早,我到了。”我语气恭敬。

  “噢,你来啦,坐吧。”他端着水杯坐下,我坐他对面。往茶几上一看,见放着两张纸,他先拿起一张递给我:“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对这件事向校领导汇报的书面草稿。”

  我忙双手接过细看,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但大致意思是:经查明,我校教师丁莹、黄文静深受社会流毒思想腐蚀!丧失教师信念!师德败坏!道德沦丧!与成教班赵某、周某聚众通奸淫乱!有视频为证。特恳请校领导以我校名誉为重迅速批示处罚。

  建议如下:开除成教班赵某、周某学籍。开除丁莹、黄文静两位教师并上报市教育局备案,其所触犯治安处罚法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看到这儿我心都凉了。不要说还移送公安机关仅仅是备案到教育局,那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从事教师工作!

  抬起头,我看着郭达傻傻发愣。他见我这副模样知道起作用了,又拿起第二张纸递给我:“小丁,先别急!你再看看这个。”

  我哆嗦着接过来,这纸上只写了几句话:经教务部业务审核,我校教师黄文静业务能力不足,水平一般,其教学风格与我校不符,不能承担职教及成教班的教学工作。从我校长远利益出发,考虑到黄老师还有继续深造的机会特申请校领导批准,采用停薪留职,令其继续深造……

  这上面根本就没提到那件事!更没提到我!完全是另一种方式!太合我心意!

  我觉得再次温暖起来,看着他急切的说:“领导!主任!我强烈要求您采用这份草稿!强烈要求!”

  他笑了!总算笑了!喝了口茶:“我想了一晚,也觉得应该采用你手里的那张草稿。来,你坐过来,听我细说。”

  我迅速坐到他身边认真听,他说:“昨天那个事儿,不能提,否则早晚传出去会极大损害咱们学校的名誉。但黄文静不能留,必须开除她!用这种方式,她能接受,更能保护你!”

  他这话让我心里暖暖的!我感激得眼泪汪汪:“主任!您真是我的好领导!

  我谢谢您!“说着,我站起来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他摆摆手让我重新坐下:“你先别急着谢,我话还没说完。”

  我忙点头:“您说您说。”

  他说:“通过这个事情,我深深体会到对咱们教师的思想教育工作抓得还不够严!不够紧!不够深入!这是我在其职未谋其政啊!”

  我忙打断:“主任,您这么说我就不能认同了!咱们学校在您的带领下年年获得先进!毕业的学生也为新海输送了大批可用之材!这个事件完全是由于我个人受社会流毒思想腐蚀,忘记身为一名教师的神圣使命!跟您没有一点儿关系,我绝不允许您自责!”

  我这番表白让他很满意,点点头:“你能认识到自己错误是好的!也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只是,我觉得要从深层次、高角度挖掘你内心的错误思想,仅靠面对面谈话是不够的!我总说‘要批判罪恶,应首先了解他’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掏出手机把昨天录像的视频再次播放,边看边说:“这个视频我反复看了很多遍,每看一遍都被他们中毒之深简所震惊!你看看黄文静,她竟还摆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这简直就是不知羞耻!禽兽不如!我这个年纪也经历过很多,也自诩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他们的这种原始行为让我震惊!我没见过!从没见过!还能这么搞!

  这……简直就是……所以,我迫切的、急切的想挽救你!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我绝不能允许你蜕变成他们那个样子!但,小丁,说句心里话,我真感到很无奈、很无助!我想帮你、挽救你,可又不知从何做起?该怎么做?如何让你满意?如何达到目的?这一晚我彻夜难眠!呕心沥血!小丁,你能理解我吗?”

  看着他着急的表情,我多少领会出这话里的味道,原以为黄文静信口胡说,但如今看来,恰恰确有其事,郭达毕竟是男人,虽是老男人,但男人那种原始本能不会消失,肥肉触手可及,谁不想咬一口?想到此我有些伤感无奈,身为女人的我又能如何?把柄在人家手里,两份草稿,生死立判。该来的躲不掉,不如逆来顺受。

  我认真的点点头:“主任,我理解!万分理解!您不知道,您刚才说的那句至理名言‘要批判罪恶,首先要了解他’是我的座右铭!也是我的行为准则!我认为这是最好的一句话……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要向您请示!”

  他听了马上说:“你讲!”

  我脸色微红,想想说:“我深深体会到您对我的用心良苦,同时也为您呕心沥血的为难而心急。您刚才无意中的一句话已经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您说得非常正确,对我思想上流毒腐蚀的清除绝不能仅靠表面的谈心,必须尽快采取实际行动!在此,我深切恳请您能深入我的内部,深挖我的错误根源!”

  他听了眼睛一亮!饶有兴趣问:“小丁,谈谈你的想法,我如何才能深入你的内部?”

  事到如今我也放开了,粉面微红:“主任我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了解罪恶……”说着,我指着手机视频:“不如……不如您就按视频上的对我做一遍……这样……嗯……用您男性独特的器官深入我内部……然后……用实际行动帮助我……嗯……清除流毒……”

  我支支吾吾的说着,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打断我,清了清嗓子:“嗯……哦……小丁我明白了……呵呵……这个……虽然,我承认这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也能让我了解罪恶,更能帮助你……”

  说着,他站起来走进里屋点上支烟,似乎是平复下心情,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坐到我身边说:“小丁,你能主动提出邀请我深入你的内部,我倍很欣慰!同时也感受到你纠正错误的决心,既然你如此恳切,那作为领导的我也就勉为其难同意你的请求。但我有两点小小提议。第一,在实际行动中你必须服从我的指挥。第二,因为涉及到咱们双方的个人隐私,所以必须保密。”

  我马上点头:“您的提议切中要害,我完全赞同!”

  他接着说:“我希望咱们在上下级关系以外再建立一种更紧密的关系,可以叫做‘良师益友’你看怎样?”

  我笑:“完全赞同!您就是我人生中的导师!同样是我最最亲密的朋友!”

  他开心的笑了,掐灭手中烟,他看着我:“既然咱们有这种关系,那么是否要互相信任、坦诚相见?”

  我点头:“这是必须的!”

  他一拍大腿:“好!我认为咱们的思想已经统一起来,精神境界已经统一起来,咱们现在是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虽然咱们性别上有差异,但我认为已经不重要。小丁,我现在就需要你对我做到‘坦诚相见’!”

  我脸上一红,点点头站起来当他面把衣服一件件脱光。他仔细看着,见我已经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激动得说:“小丁……嗯……噢……我也要坦诚……”

  说着,他站起来脱衣服,我赶快过去帮忙。

  郭达皮肤还算白皙,但毕竟年过五十,小肚子隆起发福也有些皱纹。脱到最后我帮他退下平角内裤,仔细观察,他的鸡巴可不算短,黝黑黝黑,鸡巴头儿深红,两个布满皱褶的蛋子儿软软垂在下面,凑近一闻,有尿骚味儿。他兴奋的光着屁股来回走了两圈,笑:“这‘坦诚相见’的确不错!哈哈!丝毫没有束缚!

  真觉得多余穿衣服,大家都这么光着,一目了然,多好?!”

  我忙赔笑:“主任您说得对!”

  他冲我招手,我忙走到近前,他毫不客气的一手抓着我的奶子用力揉捏,一手伸到我裆下用两根手指探入屄道内仔细抠挖,嘴上还说:“先让我探究探究……你把腿分开点儿!”我忙分开大腿。他边抠边观察我表情,嘴里说:“我觉得通过探究你的‘罪恶’根源感觉里面‘流毒’不少啊!必须好好清理!”

  我被他抠得面红耳赤屄里还一个劲儿往外流水儿,双手扶着他肩膀嘴里轻轻哼哼。我俩就这么站着弄了一会儿,他放开我,低头一看,鸡巴微微有些硬了。

  “小丁,我知道你的口才不错,可称口若悬河。不过能否让我的下体也感受一下你伶俐的口舌?”到这节骨眼他还跟我拽文,不得不配合他,我红着脸点头:“主任,请您感受我行云流水的口舌,定让您满意!”说完我蹲下去双手扶他大腿,小嘴儿一张含住鸡巴头儿仔细唆了。

  “啧啧啧……咂咂咂……”香舌乱吐围绕鸡巴头儿大做文章,他舒服得仰着脖子,鸡巴越来越硬!

  “嗯……小丁……你果然是行云流水!……等!……先让我深入你口中探究一下。”说着,他使劲儿按定我的头,鸡巴往里狠狠插入,插到根儿还不算完,还要转动屁股。

  “唔……呕……”鸡巴头儿刺激嗓子眼儿,我想吐又吐不出。

  “噗”他拔出鸡巴,见上面沾满晶莹的香唾,满意笑:“来,咱们多来几次!”

  就这样,他插入、转屁股、再抽出……反反复复操我十几遍!最后他放手的时候我几乎瘫软在地。

  “小丁,起来,去沙发那边将罪恶部拱出来,我去吃片药,这就过来深入你内部!”说着,他往里屋走。我怕他有什么病,忙问:“主任,您是不是有什么?……吃什么药?”

  他笑回:“你放心!我没病,只是为了能长时间探究你所以准备了‘如意丸’……”我也不知这‘如意丸’是什么药不过听名字应该是那种壮阳助兴的春药,看来他早有准备!就等着操我了!可我不让他操又能如何?想到这儿,我迅速走到沙发前双腿跪在上面,分腿、撅腚,上身趴在靠背。

  第五集

  郭达回来看到我的姿势十分满意,走到我背后先用鸡巴头儿往屄里钻了钻沾满淫水儿,然后一手扣住肩膀一手抓着奶子冲我说:“小丁,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待会儿我探究你的时候你要注意听口令,让你叫你再叫,让你收你就闭嘴。明白吗?”

  想不到他事儿挺多,可我又不敢违背,忙点头:“主任,您放心,我服从您的口令!”

  他又说:“另外你叫的时候也不能乱叫,一定要与你思想上的错误有关!好,现在你是否应该对我发出邀请?”

  屄里又痒又热,我恨不得他快点儿进来,忙说:“主任,我真诚邀请您迅速进入我内部探究!让我好好悔过自新!清除……啊!”话音未落,他屁股轻轻一送,那黑呦呦硬邦邦的大鸡巴打着‘滑梯’就钻了进去!

  “噢……小丁!你内部很热情啊!很欢迎我!”他使劲儿又往里深顶然后慢慢拔出,几乎全部出来的时候再次发力撞入!一下!又一下!就这么两三下便让我有了体会,若说小陈、赵帅、周俊是朝气蓬勃!生龙活虎!那我这位老领导足可以称得上宝刀不老!老而弥坚!至少在他前面的百余次抽插中让我陶醉其内甚至忘记了喊叫。

  “叫!”他口令到,节奏感掌控十分到位!

  “啊!我敬爱的主任!啊!我敬爱的老领导!您……是如此的伟大!……每次……每次都能深入到我最隐秘的内部!……嗯!……嗯!……又……又一下!嗯!”我前后晃动屄里刺痒。

  “收!”我忙用手堵嘴不再发声。

  “噗哧。噗哧。噗哧。”屋里除了这动静就是我俩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药效似乎发作,我只觉他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却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叫!”随着他话出口,我忙痛快的喊:“啊主任!领导!里面好热!好舒服!我的流毒都被您一扫而光!我迫切恳请您,快将您的精华射入我内部!让我感受您浓浓的谆谆教导之情!……”

  “收!”我立马闭嘴。

  “嗯……小丁……我觉得我这宝贵的精华液……可……可是一剂良药……你……你全身上下也只有那张嘴……还……还配用来接收……并且……你必须一滴不的……吃掉!……经过消化转换为养分……从而达到治疗功效……嗯……”他边说边操,气喘声更加沉重,似乎快到临界点。

  我忙回:“您所说,正是我心中所想!恳请领导将您那宝贵的精华毫不吝惜统统射进我嘴里!让我吃!让我咽!啊!”在我高亢的淫叫声中郭达抽出鸡巴迅速将我翻身,他一步跨到我胸前,我急张小嘴儿吐出香舌,他用鸡巴头儿对准、猛撸!射!

  “啊!”随着他怒吼一股透明的精子喷涌而出正好全部射入口中!

  “啊!啊!啊!……”他每叫一声鸡巴便用力挺一下,一次次射入!再射入!直到什么也射不出……

  “唔、咕噜……”我看着他一口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肚儿,心里顿时泛起阵阵恶心,感觉他射出来的和赵帅、周俊的不同,腥味儿更大!或许和那药有关。

  “呼……”郭达低头看着我,长长出了口气,边擦额头上的汗边用手捏着鸡巴头儿塞进我嘴里说:“眼里要有工作!。用嘴!快点儿!……呼……”我只好从沙发下来跪在他面前卖力吸吮。

  “唉!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力不从心喽!”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

  我忙讨好:“瞧您说的!您正当年!跟那个‘老’字不挨边。赵帅、周俊我也试过,跟您比简直一天一地!年轻毛躁怎比得上您稳重老成?实话说,那俩虽有些蛮力,但每每都像鱼骨在哽让我上不来下不去,而主任您,却次次都能长驱直入把杀我个片甲不留!不仅彻底清除流毒而且还将自己宝贵的精华无私赐给我,我对您感激涕零!”

  这几句乱捧让他十分满意,笑:“哎呦!不要这么说!对了,你刚说的赵帅、周俊是……?”

  我指着手机:“就是他俩。”

  他仔细看看,问:“是成教班的?”

  我点头:“明年毕业。”

  聊着,我们开始各自穿衣,他拿出烟点上,深吸一口慢慢吐出:“小丁,我觉得啊,这次帮你清除流毒虽然小有成果,但你中毒太深,以后还要继续。”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意思,忙点头:“您说得太对了!我自己也感到不是很彻底,所以我恳请您以后多帮助我、教育我,时时耳提面命,让我从根本上杜绝!”

  “好!好!你有这个悟性我很欣慰!很高兴!”他看着我继续:“我呢,现在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就想,咱们学校是否应设立一个新职位?就叫‘教务部副主任’!其职责主要是协助我管理学校日常教学、制定教学计划最主要的是主抓全校教师的师德、师风工作!当然,这仅是个初步设想,我要在校委会上做提案交由校领导批示。”他说出这番话,摆明了是和我商量,询问我的意见。我心情激动,认真听着,忙说:“主任,您这想法太好了!我完全赞同!如您把这千斤重担交给我,我保证让您满意!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他听了点头,吸了口烟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你是我的人,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些繁重的教学工作就让年轻人多承担些!以后就把我这外屋改造成你的办公室,这样也方便我随时随地的教育你、改造你、深入探究你,我决心一定要彻底清除你思想上、身体中的流毒!这也是你对负责。小丁,你的意见呢?”

  这次,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激动、兴奋!原本,今天来见郭达,我的目的是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保住工作。但他这个提议却把我从谷底突然拉升到山峰!不仅工作保住了,而且前途光明!似乎更上一层楼!虽然,我将要付出身体,长久成为他私人的泄欲工具,但我觉得这是值得的!权衡利弊,他已经五十多岁,身体精力正慢慢衰老退化,就算他想天天探究我!还能干几年?!即便是现在,他都已经力不从心需要靠药物维持!最重要的,再过几年他即将退休,到那时我顺理成章接替他的位置!成为新海最具竞争力职业学校的教务主任!想到此,我差点儿笑出声!

  稳了稳心神我坚定的说:“主任!我完全赞同您的想法!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个大胆设想请您务必同意!”

  他听后来了兴趣,忙点头:“你讲、你讲。”

  “我是这样想的。从公论,我上任第一天起,您就应把我看作是您最忠实可靠、最得心应手的工具!或许您觉得用‘工具’二字不恰当,但我则认为十分恰当!因为我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我是您的人!我心甘情愿做您的工具!您可以使用我做任何事,包括制定教学计划、大纲、会议草案、草稿等等。这些繁琐的工作您就放心交给我完成。从私论,我还是您的工具,随时待命听候您的发落,您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我、探究我、深挖我内部!我全部工作重心将围绕您展开!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时时刻刻把您放在首位!您就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教育我、激励我、纠正我、鞭策我!作为重中之重,我会时常恳请您深入我内部进行探究!另外,我还想,是否我们可以多了解一些‘罪恶’?多探究一些‘罪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可以让我在思想上具有‘免疫力’能更好的抵御社会流毒的腐蚀和入侵!总之,我恳求您把我作为工具使用!请您务必首肯!”我的这番忠心表白极大刺激了郭达,他认真听着,时不时露出满意微笑。听我说完,他点头:“嗯!小丁啊!我一向自信自己的眼光,你刚才这番表述更增强我这份自信!你刚才说的,我认为恰到好处!你剖析得非常精准,咱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你说的,你就是一个工具,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工具!而且你的提议非常好,咱们是应该多探讨一些罪恶,这样很有利于你的思想、身体上的改造。只是啊,我心里也稍稍有些顾虑,你要知道,人言可畏!万一有些流言蜚语说什么我利用手里的职权把你作为泄欲工具……这样有损我的名声啊!小丁,这方面你是怎么想的?”

  我忙正色看着他:“领导!我绝不允许这种流言蜚语存在!我用我的人格担保!首先,我绝对不会向外界透露任何事。其次,如果有类似的流言我可以当面与其对峙!坚决杜绝此类情况的发生,我更不能眼看着您的名誉受到任何损毁,领导请您放心,我会以维护您的名誉为己任!”

  这话彻底让郭达放心,最后他说:“小丁啊,咱们齐心合力我很高兴,我也觉得你将来会成为我的好工具。这样,你先忍耐忍耐,等一等,我会和上面去讨论这个事儿。”看看表,他说:“我看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从办公室出来我顿感一身轻松,仿佛觉得一片云彩散去,光明大道闪现眼前。回家路上我还特地去市场买了些菜回家做了炸酱面庆祝。

  黄文静的‘好日子’来了,就在转周的星期五!那天我和她上下午都有课,但一早便被郭达叫去开会,在会上,郭达通报了校委会对黄文静的批示,不出所料,校委会认为黄老师不能胜任新职的教学工作,采用停薪留职的方式责令其继续深造。那一刻,黄文静的脸都绿了!她可万万想不到会有这么一手!散会时郭达又把她叫到办公室谈话,责令其他老师代课。直到我下班的时候依旧没见她回来,想是谈的很艰难,可我知道一点,既然校委会以书面形式进行通告,那就万无修改的道理!

  回家正准备做饭。手机响了,拿过电话一看,是赵帅:“喂?”

  “老丁,哪儿呢?”他问。

  我笑:“刚到家,你呢?”

  他说:“闲着没事儿和周俊开车瞎逛。”

  我笑:“要不来我这儿?我有好消息。”

  他听了笑:“你不说我也得说,就是想去你那儿。嘿嘿。”

  我笑:“那我可不管饭啊?不知你俩要来,没准备。”

  他笑:“得!连你的我都包了,我们买了饭上去,你把地址告诉我。”

  我说:“建国大道,轻纺楼,15号楼,303。楼下有停车的地方。”

  他说:“好,待会儿见。”

  既然有了饭辙我就省了,利用这个时间收拾房间。我家是那种老户型,一室一厅的小独单。虽装修过,但已过了多年显得陈旧。进门是个小客厅,简单的家具,一张桌子几把凳子。左边分别是卫生间和厨房,卫生间里有热水器可以洗澡,厨房里的厨具和油烟机也是老牌子。右手是卧室,除了卧室铺着地板,其他都是瓷砖,有些瓷砖已经开裂,我也没钱修。卧室里靠窗是张双人床,床垫还算高级,用了多年也没坏,床对面是个三开门的衣柜,各季的衣服、鞋袜、被子全被我塞进里面,就这样,还富裕出不小的空间。衣柜旁是个小梳妆台,再旁边是挂在墙面上的一台LED屏液晶彩电,这是家里最值钱的电器。彩电旁边是老式新飞冰箱,对面则是一个双人座的小沙发。我家没有空调,只有卧室门后的落地扇,不装空调一来费电,二来线路老化严重,负荷稍微高一点就跳闸。趁着他们没到,我坐在梳妆台前化了点儿淡妆,边化妆边想待会儿穿什么衣服。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来串门,所以只穿着那件淡粉色旧睡衣。可今天来的都是有钱人,我总不能穿着睡衣接待,这样太有失我正派老教师的风格。打开衣柜,我从上翻到下竟找不出一件合适的衣服!除了那身工作服,可我又不想穿。最后,从最底下翻出一件我当年练习芭蕾舞时穿过的乳白色开领紧身衫,我灵机一动,心想:不如就穿他,要是他们问起来我就说正练习瑜伽,虽然算不上正装,但总比睡衣强。

  脱掉睡衣我穿上紧身衫,真够紧!这些年我胖了,只觉有些束身,对着镜子一照,简直成了三点式,上面两个乳头若隐若现,下面一点黑丛丛的屄毛儿简直透亮!上面可以凑合,这下面透着屄毛儿实在不好看,想来想去我又在下面穿上一条黑色连裤袜,这样效果好多了,只是左右露出裤袜的腰部,我再想换衣服已经来不及赵帅到楼下了。我隐约听见他俩说话声,走到窗口往下看,果然,赵帅和周俊各提着一个食品袋,让我意外的,从车上还下来一个,细看竟是成教班李举!正好赵帅一抬头,我忙笑着喊:“这儿呢!三楼!”

  他们热情的冲我挥挥手钻进楼栋。不多时,几人进屋。我招呼他们在客厅坐下,从进门,他们三个的目光就没离开我身上,若是目光能强奸,我早被他们奸了无数次!

  “有什么好看的?新鲜啊?”我娇嗔。

  赵帅坏笑:“老丁,你这身儿是唱的哪出?白泳衣三点式加黑连裤黑高跟儿,那夜总会里的小姐也穿不出这个造型!哈哈!”

  周俊却直勾勾的盯着我高跟鞋:“我倒挺喜欢!待会儿好好啃你这丝袜脚丫子。”

  李举虽头次来我家,但也不认生,笑:“丁老师就您这身儿,真要穿着上马路绝对谁见谁硬!嘻嘻。”

  我被他们三个任意取笑尤其李举是新人,我急得脸红:“去你的!你们懂什么?我刚才正练瑜伽!你们到的挺是时候!这上面是正经的芭蕾专业紧身衫,下面的黑丝裤也是专业舞蹈袜,唯独是高跟鞋不太配套,这不是为了迎接你们,来不及换。”

  多个李举,我心里十分不快,借机质问:“赵帅,李举是怎么回事儿?他又不是咱们课题组成员?”

  我话一出口,不等赵帅解释,李举忙从裤兜里掏出几张整齐的百元大钞放我面前,笑:“丁老师,这是我的活动经费,希望……”

  我严肃的打断:“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同意你加入课题组了吗?钱?你以为有钱就能顺利加入?你当这里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是很正经很严肃的课题小组!”我这话说得重,李举顿时无言以对忙用眼神向赵帅求助。

  赵帅在旁边小声解释:“这个……老丁……能不能借步说话?”我冷着脸扭头进了厨房,他在后面跟进来小声在我耳边说:“老丁,李举是我好哥们儿,家里条件不错,有钱!咱们课题组的事儿是我说漏了嘴,他非要跟着!您给我面子带他一起玩儿吧?”

  我听完,心里更来气,瞪着他:“玩儿什么玩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咱们这是正事儿!我要写教案的!你懂不懂?我是用教学态度对待的!怎么?随随便便交点儿钱就想挤进来?你当这是什么了?”

  他被我数落得不说话,过了会儿,我稍稍消气,看着他说:“咱们可说好了,多一个人,你和周俊的实操时间就要扣除!原本我今天准备的教案内容是针对你们上次不完善地方加强的!但多了他,打乱了既定安排,这个责任你来负。还有,你事先没告诉他仅仅交活动经费是不行的!礼物呢?送给我这个正派老教师的礼物呢?我眼里可不揉沙子……”我话音停住,眼睛盯在赵帅从裤兜里拿出的一个精巧的小盒子。他把盒盖打开,竟然是一款制作精美的女士腕表!耳边听他说:“人家早准备礼物了!德国进口的,原装女士腕表,价格不菲。”我忙一把夺过来戴在手腕上,不大不小正合适!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我故作镇静的问:“你看这表折合人民币大概多少钱?”

  赵帅点点头:“差不多三四千吧!只比这个价高。”我内心狂喜,都不舍得摘下,装着不在意:“哦,也不是很贵。不过好歹也是他的心意……另外赵帅,谁允许你不经我同意随随便便往组里带人?你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

  赵帅点头哈腰:“行!我知道错了!老丁我记住了!绝不会有下次!”

  再次回到客厅,看着有些局促的李举,我微笑:“李举,刚才赵帅把一切都解释清了。我也向他了解了你的情况,总的来讲我觉得差强人意吧。咱们这个课题组有一定的私密性,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我必须严格把关,希望你理解。另外,你能否顺利加入也不是我一句话的事,还要通过民主选举。咱们现在就可以,来……”说着我对赵帅和周俊说:“作为课题组成员,咱们现在举手进行表决是否同意李举同学的加入?”果然,他俩纷纷举手,我装着无奈的笑笑对李举说:“超过半数组员同意!我宣布,批准李举同学加入咱们‘成教班男性性行为调研小组’”说完,我首先鼓掌,赵帅、周俊纷纷应和。

  肚子饿了,我询问:“我现在要给新组员介绍一下情况,咱们是否边吃边聊?”就这样,我们几个一齐动手,打开食品袋,香气四溢,竟是我从没吃过的广式叉烧饭!拿出饭菜、饮料,我坐正中,左边赵帅、周俊,右边李举。

  吃着饭我说:“李举同学,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咱们这个课题组的大概情况。咱们小组的中心议题是调研男性的性心理、性思维、性行为。目前算上你有三位组员,我是小组长同时也是组里唯一女性,因此将来实操活动,你可以把我作为假想敌。”

  他边吃边点头,认真问:“您的意思就是……我跟您可以……干炮儿?”

  我点头:“当然,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请注意用词,尽量文明。”他听这话,兴奋得直对赵帅挤眼。

  赵帅笑:“别着急,听老丁安排,找乐儿的在后面。”

  我打断他俩:“李举同学,现在我很正式的给你介绍咱们小组的情况,请不要随意发言!”他听了,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我继续:“上次咱们小组搞了一次活动,当然你没参加,不过赵帅、周俊二位组员反馈还算满意,当然,我在最后的总结发言中也指出他俩的不足。”

  李举直点头:“嗯,我听赵帅说了。说是挺刺激!挺找乐儿!”

  我正色:“请不要用‘找乐儿’这个字眼,因为咱们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很严肃的调研。李举,我希望你能用正确的态度对待!”

  他笑:“我操!还真够认真!嘻嘻!装屄到家了!……”

  不等我反驳,赵帅瞪眼:“李举!你他妈严肃点儿!想玩儿不想玩儿?想玩儿就听老丁安排!”

  周俊也在旁附和:“没错儿!咱们这儿就这规矩!再嘻皮笑脸你给我滚蛋!”

  有了赵帅周俊的支持,李举收敛许多。我吃着饭,见他已经服软,点头说:“李举同学,利用这个时间你想想你的热点是什么?”

  他看着我问:“啥热点?”

  我说:“就是我身上能刺激你性欲的地方是哪里?比如,赵帅同学很欣赏我的乳房,周俊同学对我的丝袜脚感兴趣,你的热点是哪里?”

  我话音刚落他脱口而出:“屁眼子!”

  我愣了下,随即和赵帅、周俊对视一眼都笑出声。他不明所以的问:“你们笑啥?不让干屁眼儿?”

  我苦笑摇头:“倒不是这意思,我们笑你说话怎么有点大舌头?另外我还要纠正你一点,咱们尽量不要说得太污,多用文明用语。比如,你那个可以叫……肛门儿……交配。”

  这次,轮到他笑了,说:“丁老师,您真有意思!还肛门儿?加了儿话音咋听着又刺激又有趣儿!”

  我看着他:“李举同学,你怎么对那地方感兴趣?能谈谈吗?”

  他边吃边仔细想想,看着我说:“在我印象里,觉得你挺有教师范儿,教学讲课挺认真,穿衣打扮也是老师那意思,挺受尊敬。不过……自从我听了赵帅那些话,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浪……呵呵。”

  我微笑点头:“你刚刚用了‘浪’这个字眼,这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肯定的点头:“其实赵帅刚跟我说的时候我根本不信!丁老师咋会是那种女人?可今儿从进了你家我就信了!我觉得你不仅浪,而且骚!活脱就是个老骚货!老骚屄!”

  他这话说得挺冲,臊得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我依旧微笑给予肯定:“嗯!说得好!挺让我下不来台!不过我也听出是你的心声,请继续。”

  他顿时来了精神,瞪着我说:“老骚屄,问你个事儿,是不是你这岁数的女人都是这操性的?整天想的就是咋勾搭棒小伙儿,撅着屁股让他们操你?”

  这些话说得太污,我只好苦笑摇头:“不是的,你千万不要这么认为!”

  他马上问:“那你的意思是只有你这样?”

  我红着脸点头:“李举同学,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虽然我是个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但我同时也是个有素质、有知识、上档次、高雅的女人,我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承认,年轻男性对我很有诱惑力。”

  他似乎明白,笑了笑:“丁老师,我一想到你站在讲台上满嘴仁义道德,教育我们都一套一套的,其实脑子里想的就是咋勾搭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儿,我就特来气也特有趣儿!我就想,你这样的老骚货绝不能轻饶,一定要操你那臭屁眼子才解气!”

  我恍然大悟:“噢!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过,和我性交不好吗?一定要肛门儿交配?”

  他认真的说:“操屄就便宜你了!也没啥意思!操你屁眼儿才过瘾!而且就像你刚说的,你有素质、有知识、上档次还什么高雅!你想,你这么高雅,我竟把你屁眼儿都给操了!多刺激!丁老师,你屁眼儿也高雅吗?”

  我听了“噗哧”笑出声:“作为一个整体,那里当然也是高雅的。”我们这边聊着饭已吃得差不多,我对他们说:“我想,今天的小组活动咱们这么安排,待会儿收拾利索,咱们先进卧室休息一下,主要是讨论和谈心,因为饭后马上运动对身体不好,另外咱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烘托出气氛,为后面的实操做铺垫。因为李举是新组员,所以今天要特别照顾他,发言和实操他第一名。”

  李举听了很激动,搓着手说:“哎呦!我还是头个儿!那待会儿我说啥好?”

  我笑:“给你个小提示,围绕你的热点展开!”

  愉快的晚饭结束,他们帮我把垃圾收拾好,我请他们进卧室休息又准备了水果。赵帅和周俊坐沙发,李举半躺在床上,我搬了把凳子和他们对面而坐。

  见没人发言,我首先打破宁静:“大家注意,我从上次的活动中总结了一下,确定了咱们小组今后讨论部分的十六字指导方针,在这我宣布一下这十六字是”用心聆听、虚心接受、敞开心扉、心无所顾“。”

  我刚说完,赵帅忙问:“啥?啥心?咋这么多心字儿?啥意思?”

  我笑:“这就是你平时文化课不用功的结果,这么好理解还不明白?那好,我给你解释解释。‘用心聆听、虚心接受’这‘用心、虚心’是指我对咱们课题小组讨论部分所秉持的态度,换句话说我必须以用心聆听、虚心接受的态度对待你们每个人的发言,不能夹杂任何不愉快的感情因素,因为你们的发言能让我更深入了解男性性心理、性思维。后面的‘敞开心扉、心无所顾’是指你们发言要做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这四句都带有一个‘心’字,正是我对咱们的期望,要做到心灵上的沟通交流!”

  周俊翘着二郎腿儿问:“老丁,那我们要是说的很‘污’咋办?”

  我点头:“说得污没关系,只要是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就行!”接着我继续:“另外再说一下咱们小组的实操方针,也是十六字,大家注意理解‘倾心聆听、牢记步骤、说到做到、毫不留情’我来解释一下。‘倾心聆听、牢记步骤’是说我必须做到用心听取你们的实操方案,牢牢记住每个步骤。比如,你们在方案中需要我用什么姿势、想让我在何时说什么话,或者在某个阶段如何做等等,这些我都必须牢记。而后面的‘说到做到、毫不留情’则指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说得出就要做得到,忘记我是你们班主任、是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正派老教师的身份,在实操过程中要用男女关系代替师生关系,不应因为顾及我的情面而缩手缩脚,要敢于实践、勇于实践以达到咱们双方共赢的目的!”

  见他们明白了,我转脸问李举:“我说了这么多,下面请李举同学谈谈吧?”

  他在那憋了半天,脸都红了依旧没说出一句。看他着急,我笑:“你这大小伙子怎这么扭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不等我说完,周俊比他还急,打断说:“李举,你咋这么熊?有啥不好说的……”我忙摆手制止:“李举同学是第一次参加小组活动,难免有些拘谨,希望大家不要给他压力,赵帅,周俊,你们从现在开始都不要讲话,由我来慢慢引导他步入正轨。”

  说完,我把凳子往李举跟前移动和他对面而坐。轻轻的握住他双手微笑:“你别紧张,咱们慢慢来,刚才我也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恼,这样,我先说说我对性的理解和态度,好吗?”

  他渐渐放松,看着我点头。我微笑轻柔的说:“我理想中的性活动应该是以‘爱’为前提的,只要有‘爱’这个大前提存在,其他都迎刃而解,我可以非常坦诚的告诉你,我深爱着赵帅和周俊两位同学,这里面不仅有情爱、性爱也有师生之爱,他们同时也深爱着我。所以咱们这个小组是很和谐的,我们彼此深爱对方,现在你的加入让我又多了一份爱与被爱,我很高兴也很欣慰。在性活动中,我认为咱们应该是一种绝对的主从关系,也就是说你们男性的性角色是绝对的主,而我的性角色则是你们的附属,你们时时刻刻掌握着主动权,可以任意支配我,甚至是对我进行一些人格上的羞辱,比如你刚才用的那个‘浪’字就非常精彩,在性活动中我认为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可以称作‘性羞辱’或是‘性调戏’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前戏’在这部分你们要多动脑,多想好主意好办法,比如在上次的小组活动中,赵帅、周俊二位同学就是在女厕里完成对我的性羞辱,包括观赏我小便的样子、让我做出耻辱姿势分别用手指探索了我的阴道和肛门儿、最后还让我裸体从女厕走回办公室。”

  我话音刚落他积极回应:“对!对!我听赵帅说了!够刺激!”

  我笑着点头继续说:“其实这部分不仅对于男性是一种刺激,同时对我更是一种刺激,而且效果很好,因为我已经进入到‘性期待’期待与你们发生性交配,在这个期间进行这种不对等的调戏是我非常享受的同时也让我的性心理和性器官做好充足准备。”

  赵帅在旁打岔:“老丁!你都快成性专家了!我这鸡巴都让你说硬了!你这一嘴一个性的!”

  我忙转脸一看,果然,他和周俊都支起小帐篷,不禁“噗哧”笑:“那也没办法,我都说了,今天讨论和实操都是李举同学头一名,你俩啊,忍着点儿吧。”

  李举似乎不想受到干扰忙拉着我说:“丁老师您继续说!别打岔啊!”

  我回过头微笑看着他继续:“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做好功课,准备充分,善于动脑勤于动脑,多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好主意,我完全是被动服从的,你们要有主人翁的精神,要有把控全局的眼光和锐气,这样才能更好的使用我,并从我身上获得更多有意思、有趣味的体验。”

  渐渐的,李举的裤裆也顶出一个大鼓包,我笑看了一眼,歪着头问:“李举同学,谈谈吧,你的想法?”

  他有些紧张局促,但还是瞪着我:“我就喜欢你的屁眼子!想操!”

  我红着脸点头:“知道了,你刚说过了。不过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尤其是性羞辱部分你想怎么做?”

  他想了想突然说:“要不这样,丁老师您自己用手挖屁眼子然后再唆了手指头?”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啊!?……我……”我有些惊慌失色,实在没想到他竟会拿出这种方案!

  稳了稳心神我说:“这……是不是太污?……不……不行……我做不来……”

  头一个提出抗议的是赵帅:“咦?老丁,你刚才还说啥‘倾心聆听、牢记步骤、’了,还让我们想咋来就咋来!咋?李举刚冒出个点子你就缩脑袋了?!我操!你那嘴是屁眼子啊?!说话跟放屁一个调儿的!?”

  我红着脸刚想解释,周俊二次发难:“我看她那嘴就是个屁眼儿!屁眼儿放屁还有味儿了!她放屁连味儿都没有!跟空气一样!哼!你刚才咋说的?咋一到真格上就不行了?我操!要是你次次都这样咱们这个小组还咋进行下去?”

  我被他俩轮番轰炸顿时羞愧得无语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李举,李举白了我一眼:“既然丁老师不愿意那就算了!前面说得那么好,但实际行动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虽然我是头次参加活动,但很失望!干脆!退钱!退组!”他越说越激动竟然说出退钱、退组这种话!

  接着,赵帅周俊也在旁嚷嚷:“对!退组!不干了!退组!退组!……”

  面对有些失控的局面,我反而镇定下来,摆手让他们安静,正色说:“请三位组员住口!”顿时屋内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汇集到我身上,我沉吟片刻,张嘴说:“经过我反复思想斗争,我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并且,在这里我要向李举同学做最真挚的道歉!”说着,我面对李举站好深深鞠了一躬。抬起身我继续:“刚才,由于我的举棋不定,造成混乱局面,这个责任由我承担!但我也有必要提醒各位组员,动不动就说出‘退钱、退组’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是否欠妥?作为一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我是多么渴望与在座的每位组员深入探讨性行为、研究性心理,多么渴望每位组员都能对我反复进行实操,让我充分体会和感受你们男性的伟大和强悍!每当看到你们实操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我都由衷欣慰!每当感受到你们用熟练的技巧摆弄我的身体从中不断发掘出新乐趣,我都为你们高兴!我就是如此善解人意,就是如此为你们着想,我希望通过你们的锻造,我能成为你们心目中的那种女人,让我拜服在你们每个人的双腿间,让我做你们最忠实的胯下臣!”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表白总算有了效果,他们三个彻底安静下来。

  李举看着我问:“那下一步……?”

  我甩了甩披肩长发,微笑点头:“刚才我说了,既然混乱的局面是由我造成,那我必须负责,错了就要改,我认为刚才你提出的方案我非常满意!原因有以下四点。第一,该方案满足了对我人格上的羞辱这一必要条件!第二,该方案调动起我的积极性,因为涉及到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所以引起我极大的好奇!第三,增强了趣味性和刺激性,这种当面表演让我觉得非常刺激!促进了我的性期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该方案让我深入了解了男性的性心理!可以污到如此地步!人性可以恶到如此地步!”我边说边脱,最后我说:“那就让我用实际行动承担起责任,也请各位组员像我一样,抛掉脸面,真诚的展现身姿!”他们一听,急忙纷纷响应,瞬间我这狭小的卧室里满眼大白屁股,真是肉色生香。偷眼看,李举的黑鸡巴已经半硬,赵帅周俊的鸡巴也直愣愣,老远,我仿佛就闻到鸡巴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骚臭味儿,咽了口唾沫稍稍安抚心情我转身背对他们,一脚踩地一脚着凳,上身向前俯将屁股奋力撅起!咬了咬嘴唇,我把两只小手绕到后面左右用力一分!只听李举惊呼:“呦!我操!黑屁眼儿露出来了!丁老师!原地转个圈儿也让他俩看看!”

  我红着脸微微点头,慢慢转动身体将屁股对准赵帅和周俊轻柔的说:“二位组员请看。”

  赵帅仔细看着,嘴里还少不了拿话损我,坏笑:“老丁,你这黑屁眼子抠起来里头‘好东西’少不了!”

  周俊也说:“刚才老丁没吃饱,还能垫吧垫吧!哈哈!”

  我被他俩羞臊得无话可说,幸好李举及时解围,他从床上下来跪在我身后喊了句:“等会儿!我先尝尝!”说罢竟吐出舌头狠狠插入!

  “啊!”我浑身一抖,哼出声儿只觉他那灵舌深深插进去左抠右挖!

  “啊!啊!啊!啊!……”随着他一次次抽插我欢快的叫着尽情享受这变态乐趣。

  “噗!”李举用力将一口黏唾啐在屁眼儿上,然后冲我说:“老丁!抠起来!别停!”

  我应:“是!”右手举起双指一伸“噗”的抠入。

  “嗯!”初入屁眼儿,我只觉手指暖暖的,借着唾沫润滑深入内部,就觉似乎抠到什么,软软黏黏。

  赵帅在旁边看边撸鸡巴,冒坏:“老丁!配句台词儿?说说你这是干啥了?”

  我红着脸瞄了他一眼,想想说:“我……我给自己来了个‘直捣黄龙’!”李举听了忙在后面按着我的手又往里送了送,同时问:“有料儿吗?”

  我红着脸点头,他拔出我手指顺势举到嘴边说:“张嘴!”我哪里敢看,犹豫片刻,秀目微闭,小嘴儿张开吐出香舌,他毫不犹豫将手指给我塞入口中,说了句:“唆了干净!”

  初时我还心有芥蒂担心卫生问题,但细品后才发觉除了微微苦涩感外倒还能接受,最重要的,增加无比变态趣味儿!顾虑一旦放下我也就十分自然了,吐出手指回递给他:“李举同学,请闻一下是否满意?”他很认真的凑近仔细闻了闻,眼睛一亮:“真干净!”说着话,那胯下的大鸡巴着实挺了几挺!我忙低头细看,只见鸡巴茎青筋暴鼓,硬邦邦的鸡巴头儿已经出水儿。

  我无限期待问:“李举同学,能否允许我赞美一下你的阴茎?”他点点头,似乎是领会我的意思。

  我一挑大拇指:“真的很棒!很雄伟!我坚信,在接下来的性交配活动中,他会彻底征服我!带给我超乎想象的满足!让我拜服在他面前,我十分期待那个时刻早点儿到来!”

  李举听完骄傲点头:“老屄货你放心!看我待会儿咋操翻你!”

  我点头给予他肯定,随后问:“那现在呢?还要我继续?”

  他反问:“你那意思呢?!”

  赵帅在旁嚷:“老丁!配点儿台词儿啊!该喊就给我喊出来!”

  我无奈的点头,大声说:“请各位组员看我二次直捣黄龙!”说罢,手指往后一插“噗哧”声再次抠入!我这儿忙活,忽然灵光一闪,心想:我自己唱独角戏倒不如让他们参与进来。想到此我吐出手指说:“我觉得是否动员一下大家的能动性?你们应该积极参与进来,这样才能创造出更好的氛围。”

  周俊头一个响应:“老丁!你说!咋参与?”

  我想想:“我觉得可以这样,你们三个并排坐在床上,我依次将肛门儿送上,由你们用手指捅,直到你们满意,我再用嘴清理,大家觉得这样好不好?”

  我的点子马上获得他们赞同,顿时三个光屁股的坏小子并排坐在一处,好家伙!三根儿硬邦邦的大鸡巴好不凶猛,看得我直发晕。定了定心神,我走到最左边李举面前刚要说话,李举却说:“老丁,我觉得吧,你的词儿还是太少,也不够刺激,你是不是该多说点儿?还有,既然你放开了让我们玩儿,就别再摆啥高姿态了?把你那贱屄样儿给我们展示展示?”

  赵帅也在旁赞同:“对!我觉得你应该把自己摆在一个下等的位置!应该让我们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周俊搭话:“没错!最好让我们有种大爷的感觉!那才刺激!”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好、好!明白了,让我考虑一下。”

  沉吟片刻,我充满自信的在李举面前站好,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仰头看着他,真诚的说:“李举同学您好!我是您的班主任丁老师。纵然,我长久以来给人的感觉是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但其实我是一个不折不扣下流无比的女人!别看我每天站在讲台上满嘴仁义道德,但脑子里时刻幻想着如你般年轻男性的身体!迫切渴望你能用你那男性独有的生育器官狠狠进入我、教育我、鞭策我,让我知道‘男人’二字的真正含义,让我懂得‘男人’即是我的‘天’!今天,我非常荣幸有这个机遇。首先,我真诚邀请您用您那高贵的手指深入我那黑色的臭肛门儿,尽情的探索、抠挖,让我懂得什么是重口味!在您满意后,请您不要犹豫,一定要将手指插入我张开的口中,让我为您清理干净!请!”

  说完,我转身撅起屁股。等了会儿没动静,只听赵帅说:“老丁,还记得上次我和周俊在女厕里咋搞你的?让你摆那姿势?”我一听就明白了,忙答应一声双腿分开下腰将脸从两腿间露出来,同时双手奋力扒开屁股。李举见我摆好姿势,冲我屁眼儿上使劲儿啐了口唾沫伸出食指和中指“噗”的就捅了进去!“啊!”我尖叫一声,只觉这粗长的手指插得好深!

  “噗哧、噗哧、噗哧……”他抠得欢。

  “啊!啊!啊!嗯……”我叫得急。

  我的表情完全从腿间暴露出来,让他们三个坏小子欣赏。

  “这老屄货!就得这么整!”他说着又往里使劲儿捅捅用力抠。

  “噗!”总算他拔出手指顺势塞进我嘴里说:“唆了!”

  我看都不看忙张嘴便含住。

  “嗯……”香舌紧紧围绕手指打转儿,一口口香唾清理干净最后‘咕噜’一声咽下肚儿。李举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笑:“真够干净!够香!哈哈!”说着,他摆好姿势底下鸡巴一送便钻进屄眼儿里。

  “噗!”屄早已泛滥,鸡巴也早已出水儿,滑溜溜正合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李举竟然一插到底却忘记了动。好半天赵帅问:“你咋了?”

  这时忽听李举激动得喊了句:“丁老师!我操你的大骚屄了!太激动了!”

  他不动,可把我难受坏了,忙扭动屁股急切的说:“李举同学!请您速速与我性交配!踏踏实实的实现您刚才的诺言!让我领略您那恢宏庞大的气势!让……啊!”

  “啊!啊!啊!哎!……”我顾不得说话了,屄里粗大鸡巴茎的运动已经让我感受到他的诚意!

  “老淫屄!看我咋干翻你!”李举狠狠的骂了句,双手按定我的两胯,腰部前后快速摆动,那粗黑的大鸡巴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啊!……”我的叫声有些走调儿……“您……您操的是我?……啊!……”我被他操蒙了,胡言乱语。

  “滋!”一股热尿再也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往外喷!

  “哈哈!把老丁的尿给操出来了!哈哈!”赵帅周俊在旁直乐。

  “噗”李举拔出大鸡巴慌里慌张的往屁眼儿里捅。

  “哎呦!肛门儿!”我尖叫一声,只觉里头有些火辣。

  “吱吱吱……”屁眼儿被操得吱吱直响。

  “啊……忍不住了!”李举边喊边狠狠来了几下,鸡巴用力一挺!将精子射进去。

  第六集

  良久,我可以感觉屁眼儿里的鸡巴渐渐变软,最后滑落出去紧接着一股热流冒出来。我直起腰长长出了口气,暂时过瘾。扭过身,我微笑看着李举:“李举同学谢谢您刚才对我的实操,我想知道您感觉如何?”他一屁股坐在床沿儿点头:“要不是你这老屄太淫,我还能坚持很久呢!”

  我“噗哧”一笑走到他跟前跪下去轻柔的将软哒哒的鸡巴含入口中细细唆了干净,才吐出。旁边的赵帅早就不耐烦的把我拉到跟前扑进怀里吃起奶子,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探入我屁眼儿里继续抠挖。李举则走到沙发坐下,继续观赏。赵帅边吃奶子边时不时的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唆了,玩儿了一会儿我便被他按在床沿儿上开始操屄。

  “哦!哦!哦!……”房间里再次响起我的尖叫声。赵帅的经验明显比李举丰富些,操屄三浅一深,节奏控制得很好,在他把我操出一个小高潮后,抽出鸡巴给我捅起屁眼儿。

  “哦!。嗯!……老丁……你这骚屁眼子。真给劲儿!……紧!……嘶!”

  赵帅说着突然鸡巴猛挑了几挑喷出汩汩浓精,最后我依旧用嘴给他清理干净鸡巴。

  伺候了两位,我也有些累,直喘粗气,可周俊却催着我赶快把黑连裤穿上,我刚穿好便被他仰面按在床沿,他站着我躺着,一只脚脖子被他拿住,张嘴便将几乎半只丝袜脚塞进去,又吸又舔,吃得津津有味儿,另一只手则扒开连裤袜从底下抠屁眼儿,抠几下便将手指塞入我口中。抠着抠着,手指换成了鸡巴,边啃我的丝袜脚边用鸡巴操屁眼儿。

  “哦……哦……哦……”我随着他上下晃动,几乎没力气喊。

  “来!老丁,翻个身儿。”周俊说着便将我翻了过来,我在他手里好似玩具。

  我撅起屁股,任由他骑在上面用鸡巴继续操屁眼儿,突然,我就觉得不知谁的手指深深插进屄里进进出出!耳边传来李举的笑:“老丁这屄!真骚!”

  这前后一夹击我有点儿受不了了,淫叫声儿逐渐加大:“啊!啊!啊!啊!

  饶了我吧!亲爷!啊!受不了了!亲爷!“赵帅当然过来凑热闹,李举手指刚抽出去他忙补上,这小子手法好,手指钻进屄里专门儿抠我的屄心儿,他这么一来不要紧,我再次喷出热尿!与此同时屁眼儿跟着收缩紧紧含住周俊的大鸡巴,周俊也受不了,骂了我两句难听的,鸡巴一挑,射了。刚射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将我仰面翻在床上,骑着我的脸把鸡巴塞进嘴里。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腿间一片狼藉,三个坏小子却有说有笑吃着水果。我先去漱口洗了洗,然后重新穿好,回到卧室。

  “老丁,你不总结一下?”赵帅笑着问。

  白了他一眼,我说:“当然有总结!这是咱们小组活动的规矩。你们都别说话了,听我总结发言。”清了清嗓子我继续:“今天咱们迎来了一位新组员,李举同学。我认为,李举同学作为新人能够非常自然的融入到活动中,给咱们小组带来一股清新空气,他的点子别出心裁、标新立异,在性羞辱部分紧抓我的痛点进行,实实在在的羞辱了我这位自以为是的正派老教师,让我见识到他男人的一面。美中不足的,希望李举同学在今后的实操中能善于分配体力,尽量做得长久些。赵帅、周俊二位同学在今天的活动中体现出谦让的美德,虽然是老组员,但对新组员爱护有佳,处处让李举同学第一,实操过程中延续了以往勇猛的风格,让我一次次拜服在二位胯下,不禁为你们点赞。作为我,这个小组的组长,我对于今天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尤其是初始时的优柔寡断,没能贯彻小组方针,有了退缩、畏难、动摇的负面情绪,使组员产生歧义,甚至面临局面失控的危险!

  在这里我要深刻的检讨!“说着,我对他们深深鞠躬然后继续:“究其原因,还是没把自己摆在一个正确的位置!更是没有给男性以最真诚的尊重!还是那句话,我是主从关系中的从属,是你们的附属品,是你们共同的工具,是你们可以随时随地用来泄欲、玩弄、调戏、羞辱的工具,仅此而已。既然我是这样一个绝对‘从’的角色,又怎能违背你们‘主’发出的指示呢?“话音刚落他们三个便鼓掌,这更给了我信心,我点点头继续说:“我希望在今后的活动中,三位组员能有意识的提示我,发现我有苗头要及时给予纠正。从我自身来讲我也会牢记自己所承担的角色和责任,希望大家监督,让我们共同努力搞好小组活动!谢谢!”

  我的总结发言结束,迎来他们三个热烈的掌声。周俊忽然说:“老丁,我看不如这样,以后我们三个每周找三天,轮流操操你,让你也长点儿记性?咋样?”

  他的这个提议马上赢得赵帅和李举的赞同。我心想:别看这小子平时傻乎乎的,关键时候还真动脑子。想到这儿我一拍手,笑:“周俊同学这个提议好!其实我也早就想到了,之所以今天犯了原则性错误究其原因和三位组员对我的实操次数过少有很大关系!既然周同学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长点儿记性’那我是绝对赞成的,大家的意见呢?”

  赵帅问:“老丁,那你不方便的时候咋办?”

  不等我回答李举在旁说:“那就是我的了!反正我只操她屁眼儿和嘴,不方便没关系,照干不误!”

  我笑着点头。赵帅又问:“老丁,刚才打电话你说有好消息,啥好消息?”

  我冷笑:“的确是好消息,黄文静被学校解聘了!”

  赵帅和周俊听了对视一眼:“啥时候的事儿?”

  我说:“今天上午开的会,教务主任代表校委会解聘黄文静。”

  赵帅一拍大腿:“操她妈的!活该!”

  我笑:“还有个事儿,过不了多久我就不是你们的班主任了,升任教务副主任,你们别急,不影响咱们小组活动。”

  周俊一听笑:“哎呦!那恭喜了!”说着他转脸对赵帅和李举笑:“要不咱们再打老丁一炮儿给她道道喜!”

  他话出口,根本不容我说什么便被这三个坏小子拉扯上了床,扒光衣服按那儿就是一顿好操……一直折腾到快九点,我才送走他们,好歹洗了洗便睡下。

  转天我早早就醒了但懒在床上不愿起,或许是昨晚性生活过得充沛,我只觉自己精神百倍,似乎比以前年轻了些,边摆弄李举送来的手表边回想昨夜情形,时不时还发出轻笑。起床后吃过早饭又好好打扮一下,这才从家出来。接下来的半个月,黄文静没再出现,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虽然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偶有议论,但于事无补,听说周末的时候她来过一次收拾东西,刚好我有课所以没碰面,解决了黄文静,我开始打算起教务副主任的事儿,可接连几天上楼都碰了门,后来才知郭达出差去省城了。郭达不在校,我觉得有些无聊,好在赵帅他们二、四、五分别过来,放学静校以后和我幽会,多多少少给我平淡的生活增加了点儿色彩。

  星期六,又是周末。上午课后我正要收拾东西下班,电话响起,我一看竟是郭达,忙接听:“喂?老领导!您回来啦?我听说您出差了,还顺利吗?”

  电话那边郭达笑:“还好还好,这次出差是临时指派,省城兄弟单位有个示范课,我去听了听,收获不小啊。对了小丁,你现在在校吗?”

  我忙回:“在!在!”

  他听了马上说:“赶快上来!我找你有急事儿!”听他急迫的语气我就知道,这些日子肯定憋坏了!急不可待的想‘探究’我!

  我心里激动,忙说:“是!老领导!我这就跑步上楼!”

  轻盈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我真是小跑着上楼,刚到郭达办公室门口我忽然停住,心里一动,想:这不正是我表现的大好机会?怎么表现呢?我脑子里飞快旋转,看看四下无人,忙把衣服脱光只穿着肉色的高筒丝袜和黑高跟,一手拿衣服一手敲门,里面郭达的声音响起:“进来!”

  我带着笑声推门而入,进门就说:“老领导!我给您送货上门……呀!”

  办公室内的情形让我大惊失色!原本,我认为郭达匆忙叫我上来不外乎就是想操我,今天又是周末,再没其他闲人,推门的一刹那我还想,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光着屁股高挺着硬邦邦大鸡巴的郭达。但,我想错了,错得离谱!迎面黑色沙发上,正坐坐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浓眉大眼高鼻梁,皮肤黝黑,留着三七开的分头,虽然坐着,但依然挺拔,个头儿比他旁边的郭达高些,正是校长李红军!而郭达侧身坐他旁边手里正拿着一份材料似乎讲解。他俩穿戴整齐,上身短袖白衬衫,下身黑裤子。顿时,我们都愣住了。换了任何人也必须愣住,谁能预料到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学校里,竟能从门外跑进一个光屁股的女人?

  我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可忘记了门已随手关好,只听“咚”的闷响我重重撞上去,腿一软瘫坐在地。就听校长李红军差异的喊:“老郭!这……这是怎么事儿?”

  郭达几乎是冲到我跟前,迅速将我搀起,打开门把我推出去,嘴上语无伦次:“校长……没……没事儿……我……小丁……她……”我被推出来,愣了一下缓缓神儿忙把衣服穿好,但到底是不是该再次敲门却让我十分为难,正急得团团转,办公室门一开,郭达铁青脸探出来瞪着我狠狠低声训斥:“还不赶快进来!傻屄!”

  我吓得头都不敢抬颤巍巍的走进去。里面很安静,两个男人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根本不敢抬头,站在那儿像个展示品。

  良久,李红军洪亮的嗓音响起:“丁老师,其实今天让你过来就是为了了解一下情况。老郭前些日子提出一个议案,要在咱们学校新设立教务处副主任职务,并极力推荐你。基本面上校委会已经通过,但……你今天的表现的确让我很惊异!

  我想,关于你职务调动问题可能还要缓一缓!”

  这话像一盆冰水迎头浇下,我顿感浑身冰冷,眼泪止不住往下落。郭达在旁正要说话却被李红军拦住,他看着我问:“怎么?你不想解释下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无法解释,人赃俱获我又怎么能解释得通?等了一会儿,他冷笑:“丁老师,听你刚才喊什么‘送货上门’?看来,你这个‘货’的确没少往这儿送啊?!”说着,他转脸看着郭达,郭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都快成了变色龙。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只能坦白,想了想,我怯懦的说:“校长,一切错都在我,不关郭主任的事。是我为了升职,主动献身,郭主任也严厉拒绝过,并且对我进行批评教育,但我不但没有入耳入心,反变本加厉,这次,我是丑态百出,被您抓住现行!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我希望您能秉公执法,不能放过我这样的坏女人,可也不能冤枉郭主任这样的好领导!”说着话,我声泪俱下,着实梨花带雨。

  或许是我的主动,让他们稍稍起了怜悯,他见我哭得伤心,平和的说:“丁老师,请缓和一下情绪,来,坐。”

  我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他俩对面。李红军转脸问郭达:“老郭,刚才丁老师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

  郭达似乎暗暗松了口气,点头:“完全属实!校长,咱们共事多年您是了解我的。在我这个位置上难免会有糖衣炮弹打过来,但,凭借我坚定的信念和决心,坚决抵制了这种社会流毒的侵扰!我可以以自己的名誉说,我绝没有和丁老师发生任何不应该发生的事!虽然她姓丁的以曾经上下级关系为跳板,百般对我进行性骚扰,但我不为所动,并且三番五次给予其严厉的批评教育!”

  “哦?”李红军听了有些疑惑的问:“那你为何还极力推荐她担任新职务?”

  郭达眼珠一转,突然一拍大腿:“校长!我这是为了挽救她啊!俗话说,培养一个人成才难!挽救一个人更难!我的本意是想让丁老师以担任新职务唤醒她内心的良知,及时悬崖勒马,并且她的工作环境将至于我完全的监视之下,这样我就可以随时观察她的思想动态,发现异动及时纠正!完全的、彻底的清除她思想上的流毒!”

  李红军听着不住点头:“嗯!老郭,你真是用心良苦!”

  郭达忙说:“但是,校长您也看到了,今天这位丁老师的丑陋嘴脸!简直让人发指!恬不知耻!臭不要脸!极大玷污了她的职业身份!我现在就向您提出撤消其升任教务处副主任职务!责令其停薪留职!回家反省!并写出书面深刻检查!

  我……”

  郭达越说越起劲儿,简直就是不解恨!我心里恨恨的想:郭达啊郭达!你占够我的便宜!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李红军一摆手打断了郭达,他看了我几眼,忽然话锋一转:“老郭啊,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们允许犯错误,但犯了错误积极改正就还是好的!而且通过你刚才的话,反倒是提醒了我,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作为校长的我,是不是也应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在丁老师这个事件中我是不是也有失职的地方?既然连身为教务主任的你,都为了挽救丁老师而疾呼,这般用心良苦!那我这一校之长岂不应该更尽全力?所以我认为,对于丁老师的挽救,决不能单靠你一人,毕竟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必须要参与进来,并且应该是主要负责人!至于你刚才提出撤销丁老师升任教务处副主任的要求,我现在就答复你,同意!我看可以这样,以‘正职锻炼’的名义暂调丁老师为校长办公室主任,把她放在我身边,由我来监督她,教育她,我一定要下决心挽救丁老师!”

  我在旁静静听着,几乎不相信耳朵!校长办公室主任?我连想都不敢想!这么一来我瞬间便和郭达平起平坐了!看来李红军早看出我和郭达之间的猫腻,铁了心要插上一脚!这一脚插得好!插得妙!插到我的心坎儿里!反正都是挨操,郭达能给我的也就是个副主任,李红军一句话便把我扶正!我巴不得让校长天天操呢!

  顿时,我充满自信的抬起头看着郭达,再看我这位老领导,脸都绿了,脖子上青筋绷起,好一会儿他才说话:“这个……校长,我个人认为这样是不是欠妥?

  您看,小丁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身为她的老领导,我觉得我是第一责任人!在挽救方面我应该负责到底!应该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凛然大义!我甚至连小丁升任教务处副主任以后的工作计划都写好了!而且小丁最初是针对我进行性骚扰,我才是她的目标,您现在插手这个事儿,我觉得是不是……呵呵。”

  果然,郭达的话马上引起李红军的极大反感,他微微皱眉冷眼看着郭达问:“郭主任,你的意思是小丁是你培养的?那你把咱们校方置于何地?你就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作为校方我是不是首先该追责你的问题?”这几句话让郭达彻底哑火!他干瞪眼就是说不出什么来!场面顿时僵持不下!

  忽然,李红军转脸问我:“丁老师,你的意思呢?”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更不能放过郭达!我忙看着他正色说:“首先,感谢校长给我这个宝贵的发言机会!请允许我对您的提议表示强烈同意!反思我以前的所作所为,严重违背了师德师风,虽然我是一名从事了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但内心深处却深受社会流毒思想的侵害,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只要有合适的环境,我就不由自主的做出令人不耻的行为,为此我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耻的展露自己女性的身体和独特的生殖器,以此来达到目的……”

  刚说到这儿李红军忙打断我急切的问:“具体说说,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脸上一红:“达到……达到性交配的目的。”

  他听了似乎一块石头落地,缓缓点头:“你能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可见还是有挽救余地的。你接着说。”

  我继续:“虽然郭主任是我的老领导,是我的启蒙,但郭主任毕竟是咱们学校的中流砥柱,往往俗务缠身,他是否具备丰富的精力用来教育我、挽救我?说实话,我心里没底,恐怕主任心里也没底……”

  郭达急忙在旁辩驳:“小丁!我可是把教育你、挽救你当作我下一步的工作重心!你怎么能对我没信心?难道……”

  不等他说完,李红军便及时打断:“郭主任,能否先听小丁把话讲完?”

  郭达恨恨的瞥了一眼不再说话。我继续:“如果把郭主任比作闪烁的星星,那校长您就是拥有无穷光和热的太阳!作为我这个迷途羔羊来讲,在星星身边和在太阳身边所接收的能量怎会一样?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依偎在太阳身边,沐浴在他的光和热之下!校长,我讲完了。”

  我的表态极大迎合了李红军,他甚至鼓掌:“好!讲得好!小丁,我看这样吧,从下周一开始,你放下手头所有的教学工作,直接到我的办公室上班,桌椅、电脑和其他的办公设备都是现成的,至于调岗手续咱们可以后补。教学计划方面就让郭主任重新安排一下,老郭你看呢?”

  郭达突然冷冷的说:“李校长,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家有家法,校有校规,这个事儿我有保留意见!我准备提请校委会讨论!咱们是公办校,不是你一家王朝!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即便校委会通过了!我还可以继续向上反映!

  新海教育局的大门朝哪边开我还是认得的!”

  郭达这话摆明了撕破脸和李红军对着干,李红军当然不能示弱,他眼一瞪:“郭主任,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也有话要说,我是教育局指派的委任校长,负责校内一切事务!当然包括人事调动任免!丁老师的职务调动属于正常调整,你交由校委会讨论也好,你向教育局反映也罢,那是你的事!但我要告诉你,就算你反映到教育部也没用!难道我一个校长调整一位老师的职务还要经过你同意?

  笑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双方谁也不肯让步,火药味儿十足。我心里一盘算:这事儿真闹到外面可就没办法收场了,其实他俩看重的不过是我两腿之间,谁都想占足便宜把我当作泄欲工具,我大好前途完全取决于他俩,谁都不能得罪。想到这儿我主动发言:“校长,我请求发言。”

  李红军深切看了我一眼点头示意,我说:“通过领会二位领导刚才的谈话,我深深感受到其实二位都是看到我如此堕落而急切想挽救我,我深深体会到您二位的心情。在此,我有一小小的想法提请二位领导讨论定夺,能不能这样,我的正职是校长办公室主任,但能否同时兼职教务处副主任?如此一来,在我履行兼职职务的时候能随时听候郭主任发落,想怎么教育我、探究我,一切任由郭主任!

  我甚至还想咱们能不能搞一个‘双重教育’模式?比如,上午由校长教育我,下午由主任探究我,甚至校长、主任一起来,互相切磋经验交流体会!其实,无论是办公室主任亦或是教务处副主任,这些都是职务,真实的我,就是二位领导的工具,是二位领导随时随地可以任意把玩、塑造的工具,只要用得顺手,互相借来借去不是更好?二位领导大可不必因为这个争执不下。校长,我讲完了。”

  我这番深明大义的表白赢得他俩的赞赏,李红军首先说:“小丁啊,不愧是语文老师中的翘楚!用词得体!切中要害!好!好!”

  郭达也缓和下来,点头:“嗯!看得出丁老师的确是出类拔萃,有张良之才!

  哈哈!”

  局面在我们的笑声中反转,李红军问郭达:“老郭,要不这样,小丁我先用着,你需要的时候打个报告,我批一下?”

  郭达皮笑肉不笑:“校长,打报告是不是多此一举?不如咱们五五开,周一到周三你用,周四到周末我用,周日让小丁休息休息。”

  李红军笑着摇头:“这样不好,弄得我好像跟你抢人似的。你还是打报告吧,稳妥。”说着话,他站起来冲我说:“事情就这么定了,小丁,跟我走,到我办公室看看,你顺便熟悉熟悉。”我笑着站起来,临走时瞥了郭达一眼,只见他目光恨意正浓。

  李红军的校长办公室在这一层的楼道尽头,原来是新职的小会议室,重新翻修后改为校长办公室。一进门我就发现这办公室面积很大,分内外三间,最外是办公区,所有办公设备、用品一应俱全,他说得没错,都是现成的。里面一间是会客厅,真皮沙发、茶几、壁挂电视、饮水机样样不少,最内间是他个人办公室,书柜、大班台、大班椅十分气派,整体装修也显豪华,纯木地板,环保墙纸,水晶吊灯十分考究。他指着办公区说:“小丁,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我笑着点头,随即我俩走到会客厅沙发上坐下,他正面而坐,我则侧身坐在他旁边。

  “唉!小丁,我是真想不到,你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别看咱俩年纪相仿,但思想境界上的差距可是不小啊!”他说着,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红着脸点头:“所以我才想依附在您身边,时时刻刻听您教导。”

  他看着我,目光里闪现异样,笑了笑说:“其实我倒真想了解一下你会怎么做?也见识见识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这样我才能有针对……性的教导你,对不对?”

  他故意断句错误,摆明了是给我暗示。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试探性的问:“校长,要不我现在给您展示一下?”

  他眼睛发亮,点头:“好!很好!我看这样,咱们不如效仿古人,古人有‘银针试毒’咱们可以变换一下思路,用我身体自带的‘肉针’来试你思想上的毒,只不过我这‘肉针’可比那银针粗长了很多!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听他说得有趣儿,不禁“噗哧”笑出声:“校长,您真是才华横溢用这么浅显的比喻就让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先试哪里?”

  他微微点头反问:“小丁,你这张嘴只会吃饭说话吗?”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先是把衣服脱光,然后跪在他两腿间解开裤带,他任由我动作,把头往靠背上一躺开始享受。脱去裤子和裤衩儿,我仔细观察,双腿间当啷着一根儿粗长的黑鸡巴,鸡巴毛儿又短又硬蓬勃生长到了小腹,圆滚滚的鸡巴头儿散发着骚味儿,我皱皱眉,低下头张开小嘴儿含住细细品唆起来。

  “噢……小丁……你果然很堕落!……噢……嘶……噢……噢……”校长撕去伪装展示男人本色。

  我并未理会,只是上下伸缩,卖力给他唆鸡巴。他把手放在我头上一下下使劲儿往下按让鸡巴能每次都通过嗓子眼儿。没一会儿,鸡巴彻底硬了,我吐出鸡巴头儿,只见怒睁铮的已然开始冒水儿忙用小手握紧鸡巴杆儿上下轻撸,他缓缓点头,满脸舒服看着我说:“小丁,刚才啊,我体会了一下你的唇舌,果然当得起‘口齿伶俐’四字!不过也正因如此更增加了我的决心!我觉得非常非常有必要频繁的、有力的深入到你的内部看一看,逛一逛,而且到最后,还要给你留下点东西!这就好比是到人家里去拜会,不拿点‘礼物’像什么样子?但是啊,现在我有点幸福的烦恼,因为我知道你有两条路可供我深入,一条是光明正道,大多数人都走,乐此不疲。还有一条,蜿蜒曲折但别有洞天!而且这条路有时不仅很‘干燥’且还散发‘异香’虽然走的人不多,但走过的人都知道那是种别样趣味!你说,我该走哪条路?”

  我认真听着,忙正色回答:“校长,有句话叫‘大路条条通罗马’您何必征求我这个工具的意见?喜欢走哪条路完全随您心愿,但既然您给了我这么个宝贵的发言机会,那我想多说两句,我对您充满期待!因为我觉得您无论走哪条路都能让我拜服,刚刚,我用嘴与您的肉针进行了一次亲密无间的对话,承蒙您错爱,给了我‘口齿伶俐’的评价,但我更想说的却是您独特肉针带给我的震撼感受!

  他是如此的坚挺雄伟!分泌出的蜜汁如甘甜雨露!轻轻吸吮让我陶醉,展卷中让我迷魂!我就像一朵饥渴很久的花朵,迫切急需您雨露的滋润!”

  他听完非常舒心的点头:“小丁啊,你的这种迫切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已经堕落下贱到令人震惊的地步!所以我才要积极挽救你。但是咱们接着刚才的话讲,假如我选择了那条蜿蜒曲折的路径,只担心会让我的肉针蒙尘啊!我是怕被你身体里的流毒弄脏,你说这可怎么办?”

  我领会其意思,忙正色说:“校长您放心!我虽然堕落下贱,但还是有敢作敢当的气节!如果我体内的流毒使您蒙尘,则我定为您一口一口舔干净!请您务必相信我!”

  他要的就是我这话,一拍大腿冲我说:“小丁!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来,你摆个姿势让我看看是否方便进入你身体?”

  我忙扭过身背对他蹭到对面沙发跟前,上身趴在沙发上,下身跪在地上,两手伸到后面用力扒开屁股,顿时露出黄褐色的屁眼儿,他忙凑过来往手指上吐了口黏唾抹在屁眼儿然后跪在我背后把鸡巴头儿顶住轻轻往里送,他哪里知道,我这屁眼儿早被赵帅他们开发过,弹性十足,松软有度,鸡巴头儿刚一使劲儿竟然滑进去了!

  “噢!……小丁!……你里面果然很热!……噢……”他边说边前后抽动。

  “嗯……校长……我……我能感受到您谆谆教导之情!……是多么的……真诚!热烈!……啊……”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

  就在这时,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同时响起郭达的声音:“校长!方便进来吗?

  我有事儿……“不等李红军回话他已推门而入。瞬间,我就觉一只大手掐住我的后脖子使劲儿往下按,我顿时把脸埋入沙发。李红军一手按定我,屁股更加急速抽插,却平静的问:“老郭,有什么事儿?你就站那儿说吧。”

  郭达何尝看不到?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校长,刚才忘了和您沟通了,就是机房采购新设备的事儿,在会上提过的,校委会已表决通过,就差您签字。”

  李红军道:“哦,这事儿我知道,把文件给我。”

  郭达靠近递过文件,李红军顺手把文件摊开放在我后背,刷刷点点签了字,除了签字时他将鸡巴深深插进屁眼儿里停住以外,自始至终都快速操着我。

  “还有事儿吗?”李红军重新动作,问。

  也不知郭达是有意无意,竟站在那儿闲聊起来:“校长,关于咱校自行车车棚改造的事儿您是不是考虑一下?我已提出多次了,现在老师们反映车棚老旧,铁架生锈严重,到了雨季漏雨,一刮风就摇晃……”

  李红军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郭主任!这事儿是你该管的吗?你抓好教学工作就可以了,车棚的事儿校委会会考虑!我希望你能分清工作职责范围!”

  郭达听这话“嘿嘿”笑了两声说:“校长,您说得也对。的确不是我本职范围内,但我这也是收集了下面教师的意见才提出的,我是教务主任,总览全局,除了抓教学工作,是不是也有桥梁的作用?下面教师有意见,我怎么能视而不见?

  听而不见?年初的时候我就提过一次,入夏后又提过一次,眼看雨季将至,迫在眉睫啊!校长,您就给个痛快话!改还是不改?”

  他俩这么一对话,我明显感觉屁眼儿里的鸡巴逐渐变软,看来郭达是故意搅和!李红军何尝不明白?他急得干挺了几挺但丝毫不起作用,最终软哒哒的鸡巴被挤出来!

  李红军脸色逐渐阴沉,忽的皮笑肉不笑说:“行!老郭,真有你的!……我看这样……车棚改造的事儿就全权委托你去办,需要多少预算,多少人工,多少材料回头你打个报告上来,我批一下。你看这样如何?”

  郭达沉默半晌,笑:“那好,既然校长委托给我,我则一定尽力!您忙着,嘿嘿。”说完,他走了。门刚一关上我忙抬起身回头看着李红军:“校长……这?”

  他脸色阴沉,点点头:“小丁,你这位老领导啊……嘿!”

  我赶忙俯身跪趴在他双腿间,张口含住他软哒哒臭烘烘的鸡巴用力吸吮,可愣是没见起色,看我给他唆了干净,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算了,我心里有事儿,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把衣服穿上吧。”

  没一会儿我俩都穿好衣服,我侧身坐在他身边,见他拿起烟忙给他点上,使劲儿抽了一口他看着我:“小丁,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的局面很清楚,因为你,我和郭主任闹得很不愉快,你站在哪边?”我心想:我站哪边?我当然站自己这边!谁对我有利我就站哪边。想到这儿我忙说:“校长,您是多此一问,我是您的人!当然站您这边!虽然他郭达是我的老领导,但就他刚才的种种表现,连我都感受到那种嚣张气焰!根本没把您放眼里!处处掣肘,哪里是一个教务主任应有的态度?!”

  李红军听完点头:“其实,我和他之间的间隙可以追溯到咱们新职老校长,也就是周校长。小丁,你知道周校长吗?”

  我摇头:“我入职的时候见过一次,但我那时只是普通教师接触不到校长。”

  他听了点头:“周校长是创办新职的元老,也是新职发展的功勋。后来上调教育局,我那时是他的主任秘书。后来他退二线,把我推荐到新职。虽然我没在新职工作过,但我是周校长培养起来的,可郭达并不看重这点,一直不服气。”

  我忙说:“他不服气又如何?!您是堂堂正正公派校长!他郭达依仗自己有点资历就目无上级,这还像话吗!”

  李红军一摆手:“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周校当初在新职的时候郭达跑前忙后也是为新职做出很大贡献的!周校当初也和我打过招呼,郭达虽然毛病不少,但业务方面的确是骨干,所以,我才处处忍让。”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校长!您可真是慈悲心肠!从这点也可见您胸怀大度!若是换另一个人,怎么可能忍这么久?早发作了。”

  他听了点头:“可是,从你这个事情上看,恐怕我以后不能再娇纵他了!以前,他搞一言堂,在校委会说一不二,其他校委会成员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不与他计较,但这一次却是不同!小丁,虽然你自己说是工具,但我更把你看成是一双鞋!你这双鞋我穿得很舒服很顺脚,而且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儿?他郭达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明白!可他偏偏就要从中作梗!就要插上一脚!还要把你借走他用,试问,我穿着合适的鞋能随便借他吗?”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激动,不由自主流下热泪,哽咽着说:“我尊敬的校长!

  我太激动了!我竟然能成为您穿着合适的鞋!这简直就是我莫大的荣幸!……”

  不等我说完便被他打断,话锋一转:“小丁,你要明白,之所以我不想把你借给郭达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么高雅高贵,你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高雅?又高贵到哪儿去?虽然你这双鞋我穿着舒服合适,但你心里要清楚,你就是双破鞋,人尽可穿的破鞋,民间所说的‘搞破鞋’就是指你这样的,这就是我给你的定位,明白吗?”

  我被他臊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点头。他继续:“还是那句话,我是不想再纵容郭达,所以才不想和他共用你这双破鞋,但你要有思想准备,指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把你借给其他人,你可不能给我丢脸!”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他真是把我当工具用,可事到如今我想往上爬必须要紧紧抱住这粗腿,否则还能怎样?想到这儿我点头:“校长,您放心!我绝不给您丢脸!我保证,只要是您指定的人,无论谁穿上我这双破鞋都会觉得无比舒服顺脚!”

  他听了很满意,笑:“你有这个决心就好。这样,目前我还不想和郭达撕破脸,如果他过来借你,你就去,该怎么办你自己明白吧?”

  我点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一开,郭达推门而入,嚷:“校长,小丁您用完了吗?用完了就借我使唤使唤。”

  这真是说谁谁到,李红军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马上站起来笑着走到郭达身边:“老领导,我现在正没事儿,走,我陪您回办公室。”也不等李红军同意,郭达便大步走出去。刚进门,他便迅速脱掉裤子,鸡巴早已挺得老高!“快点儿!快点儿!”我被他催促着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撩开裙子扒下裤袜,鸡巴头儿冲进屄里!

  “啊!……老领导……感谢您再次深入……我内部进行探究……啊!”我轻轻叫唤一个劲儿往后挺屁股。

  “哼!小丁!……看来你思想上中毒太深!就拿今天的情况来讲……谁让你这么放浪了?……嗯……简直就是给我丢人!……哦……刚才那种局面……如果不是我力挽狂澜!……嗯……你就很危险了!……我可是损失了几十年辛苦打拼得来的……个人名誉……为你做担保……牺牲自己……推你上位!……”我们这边正欢,门一开,李红军推门而入,洪亮嗓音响起:“老郭啊,还有个事儿…

  …“说着话他慢慢走到我俩跟前坐下,郭达有些慌,正要退出却被他制止:“没关系没关系,你忙你的,我就说两句,呵呵……老郭啊,我刚想起个事儿,前些日子你去省城兄弟单位观摩,回来提出建设实践基地的事儿,我和校委会商讨过了,觉得你这个提案很有创意啊!不过实践基地需要外部单位合作,你现在有没有预案?”

  郭达边用力操我边气喘吁吁的回:“有……有……呼……我已经初步……接触过几个单位……还……还是比较欢迎咱们学生……去实践……另……另外还可以给校里创收……我……哎!”

  很明显,郭达的体力远不如李红军,刚说第一句话鸡巴就开始变软,说到最后已经完全趴窝,他懊恼的叫了声,鸡巴从屄里滑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回头你写个书面的东西交给我,咱们再议。你忙着,呵呵。”说着话李红军轻巧走出去。

  “呸!操你妈的!”郭达冲他背影恶狠狠嘟囔了一句。我心说:你们两个就互相斗吧,谁都别别扭扭。我回过头故意说:“老领导,是否继续探究?”郭达白了我一眼沮丧的说:“算了算了。”我俩穿好衣服坐下,他点上根烟抽了几口看着我问:“小丁,今天这个局面你怎么说?”

  这个时候我并不想盲目树敌,忙乖巧道:“主任,您是我的老领导,今天是,以后也是。虽然校长比您的级别高,但从我心里来讲,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他听了没说话,盯着我看了会儿,最后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是最好。小丁啊,虽说你到新职也二十年了,但一直从事比较低级的教学工作,管理层这方面你是一片空白,不知这里的深浅。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靠山。我呢,从建校起就在新职,为新职立下过汗马功劳,资深元老,虽然只是个教务主任的头衔,但却是中流砥柱!新职可以没有你,也可以没有李红军,但决不能少了我郭达!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在教育局我也有很深的根基!

  你明白吗?”

  我仔细听着,点头:“老领导,您说的没错!我一向尊重您,同时也认为您就是我的依靠,希望在您的带领下我能顺利适应新的工作岗位,为新职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听了比较受用,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你这么想就对了,有时候形势所迫,我必须丢车保帅,但只要保住我这个帅,你这个车就保得住,所以你以后要加倍对我忠心,要完全把自己交给我,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我忙回:“主任您放心!我早就把自己交给您了!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结束和郭达谈话,从他办公室里出来。看看时间已近下午,我心想:要不要再去和李校长见个面?回想刚才的情形,校长和教务主任之间的火药味儿很浓,大战一触即发,若是平时,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但现在不同,我的前途就寄托在他二人身上,如果不能左右逢源……想到此我不再犹豫直接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李红军洪亮嗓音响起。我忙进入反手把门关好,他见是我一招手:“过来。”我赶忙小跑到他对面站好。

  “都干什么了?”他直奔主题。

  “您看到的,性交配。”我回答得利索。

  “肛交了?”他问。

  “没有。”我摇头。

  “他说什么了?”他问。

  我犹豫一下,说:“您走后,他粗口。”

  李红军眼眉一挑,问:“骂什么?”

  我红着脸摇头:“太难听,说不出口。”

  他瞪了我一眼:“说!我倒要听听他有多大胆子。”

  我犹豫,最后只好小声嘟囔:“操你妈的……”

  “我操他全家!”他急了狠狠回骂。

  见他震怒,我忙一矮身半跪在他腿旁,轻柔的说:“您别气坏身子……”

  他怒:“忍无可忍!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趁机献媚:“刚才您还说不想和他撕破脸呢?您要真有气何不往我身上撒?

  放着我这个能让您随意撒气的破鞋不用,气坏自己身子值得吗?”

  他看了看我叹口气:“唉!我还是放不下你啊!时刻为挽救你而焦虑!刚才你被姓郭的借走,我是坐卧不宁!生怕他把你引到歪路上去,所以才闯进去观察情况。果不出我所料,你俩正搞低级趣味,可为何我见你还挺享受到样子?”

  我听了忙否认:“不是的!您完全想错了!在刚刚那种场合下,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虽然,郭达用他男性独特的器官不停探究我内部,但我心里却如静水一般丝毫不为所动,脑子里想的,全是您给我的指示‘避其锋芒,以退为进’虽然,在原始的刺激下我会不由自主发出所谓‘欢快的叫声’但其实都是我装出来的,是迷惑他的假象!”

  他听了马上追问:“那咱们之间呢?莫非你也是逢场作戏?”

  我一听这话忙表白:“校长!我是多么尊敬您,您怎么能说出让我寒心的话?

  不错,我和郭主任是逢场作戏,虽然他也是为了清除我思想上的流毒而对我进行探究,但当我坚定的站在您这边以后,我迅速划清与郭主任之间的界限,他是他,我是我。反过来,我与您是最最亲密无比的主从关系!您永远都是我的‘主’我永远都是您的‘从’我是您最顺从的附属品,是您可任意摆弄、把玩的破鞋,是您可随时随地用来教育、发泄的工具。当您用您那高贵的肉针冒着极大被玷污的风险毅然决然另辟蹊径深入我内部进行探究时,我深深被您大公无私的雄伟情怀所感动所折服!当您将我骑于胯下给予我原始刺激的时候,我所发出的嚎叫完完全全是我内心最真诚的表达!这又怎会是逢场作戏?那种被您教育时的欢快又怎能装得出来?”

  他听了我这番表白似乎还算满意,微微点头:“小丁啊,你能有这个想法这个觉悟我认为还是好的,可见,你还没有完全彻底的堕落,还有被挽救的机会,这也给了我一点信心,但我还要观察你考验你,直到我认为完全有把握为止。我对你的教育和改造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能否成功,不仅在于你,更在于我,你刚才也说了,咱们之间是主从关系,这个我可以认可,但我这个‘主’到底能把你任意摆弄到何种程度,我没有把握。”

  我听他话里有话忙继续:“校长,我是完全把自己交给您的!不仅是身体上,更是思想上!我期待您对我的考验,我必定会给您一个非常满意的答复!”

  他听完眼珠一转忽然说:“那我现在就考验考验你,去,你给我接半杯水来。”

  我忙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拿出纸杯给他接了半杯温水恭恭敬敬放在他面前,他看了看笑问我:“小丁,接下来就是考验你的时候,咱们来个问答式,我问你答,但是你回答我的时候前面要加上‘报告校长’四个字,明白吗?好,下面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说完他用手一指茶几上的水杯。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回:“报告校长,这是半杯温水。”

  他又问:“可以喝吗?”

  我点头:“报告校长,当然可以。”

  他不再犹豫解开裤扣掏出软哒哒的鸡巴头儿然后拿过纸杯放在下面,我十分惊讶的看着,不知他想干什么,忽然只见他鸡巴头儿微微动了动,顿时一股黄澄澄的热流喷出来“哗哗”进了纸杯!竟然尿了半杯热尿!他小心翼翼的把纸杯重新放在茶几上笑问:“小丁,接下来就是我对你的考验了,首先请你告诉我这又是什么?”

  我惊得合不拢小嘴儿,心里一动,忙回:“报告校长,这……这是一杯温水!”

  他眼睛一亮,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问:“哦?你依旧认定这还是一杯温水?”

  我坚定的点头:“报告校长!我确认这是一杯温水!”

  他十分满意,又问:“如果我请你一口气把这杯温水喝掉,你会怎么做?”

  早料他会有此一问,我也早有心理准备,忙回:“报告校长!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当着您的面儿一口气把这杯温水喝干,半滴不剩。”

  “好!”他终于兴奋起来,冲我说:“给我喝干!”

  我马上回:“报告校长!是!”正要去端水杯,他忽又说:“跪着,给我跪着喝。”我忙在他面前跪好双手端起水杯,眼睛一闭小嘴儿一张“咕噜咕噜…

  …“愣往下咽,那口味儿,骚哄哄的,若不是有半杯清水冲淡,我没准儿还真会恶心的呕吐。最后,我把水杯轻轻放在他面前,压了压心里的翻腾,看着他说:“报告校长!遵照您的指示我已把水喝干,请您视察。”

  他激动得拿起杯子看了看,瞪着我问:“小丁,快说说,这水什么味儿?爱喝不爱喝?”

  我正色看着他回:“报告校长,这水之甘甜是我从未品尝过的,他深深滋润了我,就如久旱逢甘雨般。在这里我要深深感激您的大公无私,能如此毫无保留的将您宝贵的雨露赐给我!我想对您说我爱喝!一百个一千个爱喝!”

  【风情谱之正派老教师】(结局篇)

  李红军饶有兴趣看着我,面色泛红,眼睛发亮,听完我的表白他略点头:“好!很好!小丁啊,通过这次考验我对你有了更大信心!你能如此抛嫌,难能可贵!是个可塑之才!看来仅仅让你做我办公室的主任是有些大材小用,你先忍耐一下待时机成熟可以考虑让你做教务主任……”

  这话仿佛一针强心剂顿时让我精神百倍!教务主任?我替代郭达?!连升三级也不过如此!我心情激动眼圈红了,哽咽道:“校长……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我不过是个普通教师,在您眼里不过是一双还算顺脚的破鞋,竟然能让您如此错爱!我太感动了!太感激了!”

  他挥挥手笑:“你这双破鞋我不能白穿,该给你的一定会给,该教育你的我也绝不手软。”说着,他看看表冲我说:“走,跟我去吃个午饭。”

  我高兴的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陪着他出办公室。我俩有说有笑边走边聊,来到校附近的一家饭馆,虽然是随便吃点儿,但看得出李红军的讲究,开单间、荤素四菜一汤、米饭两碗、饮料两瓶,最后结账108元。吃饭时候他嘱咐我,回家要想想任职发言,星期一的例会上会宣布对我的任命。回到家我好好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清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太快。我缕清目前的形势顿时有了打算。

  星期一。我早起,吃过早点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一番,虽然还是那身工装,但却换上性感的灰色连裤袜。这次例会时间格外长,由郭达主持,李红军旁听,在会上郭达宣布了对我的任免,直接升任校长办公室主任兼教务处副主任。他用词用得好“……经校领导长期考察认为,现成为教务组长兼成教脱产班班主任丁莹同志业务能力精进,教学水平优秀,师资能力强,师德稳重大方,能够做到为人师表正派处事。据此,经校委会及教务处合议,着调任丁莹同志为校长办公室主任兼教务处副主任职务,薪资水平做相应调整……”

  在众同事惊讶的目光中我面带微笑自信满满起立来发言:“校长好,郭主任好,大家好。作为一位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师,我能有幸获得校委会及各位校领导垂青,将万分重担交给我,感觉压力很大,今后的工作如何展开?

  如何做好?如何让校长满意?校委会满意?郭主任满意?这是我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但既然我已担负职责,那么我责无旁贷一定完成好工作任务,用尽全力,全身心投入。同时,我也希望各位同事能一如既往的支持、鼓励、帮助我,我更希望李校长能时时刻刻教育我、指导我,郭主任能不厌其烦的提携我指出我的不足激励我前行。我期待着,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能获得大家一致口交称赞!

  谢谢大家!“由于兴奋和激动我竟然把‘交口称赞’说成‘口交称赞’幸好说到最后大家都有些松懈没人发现。接下来由郭达首先发问:“丁老师,我想请你谈谈你对教务处副主任这个职务的理解认识以及你如何展开今后的工作?”

  我应答如流:“就我个人的理解,教务处副主任这个职务的主要工作重心是辅助教务处主任也就是郭主任您展开全面工作,我的职责是以您为中心,协助您完成好各项教学任务。当然,我还是个新人,工作中难免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这时我迫切需要您给予我提示、批评、教育,深挖我思想内部的认知不足,请您在必要的时候用您独特的方式探究我内部及时纠正我的工作作风。”

  郭达目不转睛认真听着脸上露出满意,随即问:“那请你详细讲一下我如何深入探究你的内部?”

  我脸色微红,清了清嗓子:“我认为您可以从两方面入手,第一从思想上,用您严厉的批评指教对我进行鞭策。第二从身体上,时刻纠正我的行为,让我从根本上认识到不足,至于探究的方法,您可以任意发挥达到您认为最满意的效果。”

  刚说到这儿,另外一个洪亮的嗓音响起:“郭主任,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例会上也不宜讲得太详细。这样,我看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各位老师还有课。散会!”说话的正是李红军。其实我也觉得郭达问这最后一问是诚心给我难堪,如何探究难道他不知道?瞥了郭达一眼,只见他面色阴沉似乎不快。校长既然已经发话散会,自然没人再留下,大家陆续出来,我也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来到校长办公室报道,一切都顺理成章,面对新环境新工作我泰然处之。

  搬到校长办公室,我忙着收拾东西做卫生,一直到下午才安排妥当,打杯水正休息……“丁莹,过来!”李红军洪亮嗓音在里屋响起。

  我忙站起来回应:“报告校长!是!”说完,小跑到他面前。

  我站好,他笑:“小丁,怎么样?新工作环境还适应吧?我看你收拾得挺干净。”

  我忙微笑回应:“报告校长,我非常满意新工作环境!”

  他翘着二郎腿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烟,我忙凑过去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

  “别着急,慢慢来……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你制定个‘校长办公室规章’?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又是犯过错的人,思想上容易放松,如果有规章制度,也方便我约束你、教育你,这样吧,我想想,想到什么你先记下,算是给你立规矩。”

  我忙点头:“报告校长,您这个点子真是太好了!您稍等,我这就拿笔纸。”

  说完,我小跑到自己办公位拿来笔和本又小跑回到他面前站好。

  他琢磨了一会儿看着我说:“小丁,你我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我点头:“报告校长,我心里清楚,我是您的工具,是您眼里的破鞋,而且我是有思想上深刻错误的人,需要您时刻教诲。”

  他满意笑了笑:“你明白就好,所以这办公室规章的第一条,你记下,我想这样,如果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必须做到随叫随到,另外,和我说话的时候要放低姿态,你站着,我坐着,我和你说话还要仰面,那不成仰视你了?……”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乖巧的矮了半截儿,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他满意的伸手拍拍我的头:“嗯,这样才好。”

  我翻开笔记本刷刷点点记录下第一条:随叫随到,跪式应答。

  “嗯!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这第二条……呵呵,对你可能有点难度,但我认为对于清除你思想上的毒是有很大作用的!”

  我微笑:“报告校长,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做到!您别忘了,我可是您的工具!”

  他眼睛一亮,点头:“好!你能有这个觉悟很好!你记一下,第二条就是我随时可能请你‘喝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听得发愣,忙问:“报告校长,您说请我‘喝茶’……?”

  他眼睛一瞪:“忘了?!猪脑子啊你!”

  我一激灵忽然想起上次他让我喝尿那节忙回:“报告校长!我错了!我想起来了!您上次请我喝尿……您是指的这个吧?”

  他脸色略有缓和:“说的这么脏!喝茶!喝茶!记住了喝茶!”

  我忙点头:“报告校长,我记住了,是喝茶。”说着,我记录下第二条:校长请喝茶,必须一滴不剩。

  他使劲儿吸了口烟:“小丁啊,通过刚才的对话我觉得第一,咱们之间的默契远远不够。第二,你思想中的错误根源很深!问题很多很大!”

  我点头:“报告校长,您说得切中要害!我急需您对我的挽救!求求您!挽救我!”

  他继续:“所以这第三条就非常有必要,我必须能随时深入你内部进行探索,你也必须时时刻刻摆好姿态迎接!”

  他说着,我忙记录,第三条:时刻准备着摆好姿态迎接校长的探索。

  他见我记得认真,满意点头:“所以,这就引出了下一条,你光摆姿态还不行,是否衣着上也要做出相应调整?当然,你作为我的办公室主任,着装上必须端庄,你们女人是不是穿一种叫连裤袜的?”

  我忙回:“报告校长,我们女人的确穿连裤袜。”

  他点头,目光瞟向我裸露的黑丝大腿:“我觉得,既然穿了那样的丝袜,是不是就可以了?内裤是不是可以省略?当然,这个问题我是和你探讨……”

  不等他说完,我忙回:“报告校长,您的见解非常正确,我现在能否邀请您看一下我今天的着装是否合体?”

  他点点头,我改跪姿为坐姿,将裙子掀到腰部以上两条黑丝大腿朝他用力分开,清清楚楚的让他看到一方浪屄若隐若现。

  他笑:“嗯,我认为很合体,黑色和肉色我比较喜欢。”

  我忙记录下第四条:禁止穿内裤,连裤袜只选黑色、肉色。

  他边抽烟边紧紧盯着我裤裆看,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轻柔的问:“报告校长,您怎么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不能让您满意?”

  他叹了口气:“唉!小丁啊,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可……可我又不好说出口!”

  我释然一笑:“报告校长,您怎么还对我这么客气?我可是您任意玩弄的工具,您眼里的破鞋,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

  他盯着我的裤裆:“小丁啊,其实我也是苦孩子出身,从农村走出来的,虽然我现在贵为一校之长,但骨子里我还是有农民本性,我的老家,民风淳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习惯和规矩,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老家,搞破鞋也是有讲究的,什么讲究呢?就是被搞的女人要死心塌地,一心一意伺候男人,具体表现就是要为男人舔屁股!”

  “啊?!”我实在有些惊讶,脱口而出,见他有些不快又急忙改口:“报告校长!我刚才有些惊讶,我错了,但我了解……”说到这儿我忽然脑筋一转:李红军给我立了这么多规矩,完全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喝尿、不穿裤衩儿、随时撅屁股让他操,现在又提出让我给他舔屁股,其实就是给他舔屁眼儿,虽然这对于我来讲是小菜一碟,但我是不是借此机会趁机谋求更大的利益?想到这儿我停顿了一下马上说:“但我了解了您的想法后,经过我思想斗争认为,我应完全尊重您的风俗习惯,并且做到一个破鞋应该做的,我热烈期待着能尽快舔到您的屁股!不过……从工作岗位上我希望能承担更多更大的责任,能成为您忠实的伙伴,发挥更大作用!”

  李红军和我算是心照不宣,他何尝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果然,他沉吟一下看着我说:“小丁啊,你能有这个担当不得不让我佩服!其实我也想了,你的能力我看好,也应该让你发挥更大作用,教务处主任那个位子早晚是你的,这个你放心,我在想,是不是咱们新职要提供一个主抓教学行政方面的副校长?现在咱们只有一位周副校长,但周校不过是教委派来挂职锻炼的,我觉得很有必要从咱们自身提拔一位精通业务,主抓全面的副校长。当然,这也要看你的表现和担当,我希望是你。”

  听了这话,我心潮澎湃!忙正色回:“报告校长!请您看我的表现!报告校长,我现在就请求您能同意由我来为您舔屁股!请您应允!”

  “好!”他痛快的答应一声迅速站起来扭过身跪撅在转椅上,我犹豫片刻忙伸手绕到他前面解开皮带顺势将裤子裤衩儿一并扒下,他似乎很激动,黑呦呦的屁股向我猛伸。咬了咬嘴唇,我两只小手儿左右一分,露出个黑屁眼儿,细细观瞧,只见那黑屁眼儿周围布满绒毛儿,凑近一闻,屎味儿扑面,虽是百般不愿,但为了将来我也豁出去了,凑近了吐出香舌细细舔起。

  “哦!……小丁……很好!你表现得非常好!……我觉得如果再猛烈些就更好了!……哦……”他指导我。

  无奈下,我张开樱口盖在屁眼儿上,口中香舌用力绷直深入内部,那屁眼儿仿佛有魔力,越钻越想钻,臭烘烘的屎味儿早被我舔了干净,只觉香舌被软软黏黏的吸住,时不时还被夹一下。

  “嗯!哼……哦……嗯……”我探手深入他两腿间轻轻撸弄鸡巴,不多时,大鸡巴已然硬邦邦,从鸡巴头儿里冒出黏黏淫水儿。

  “小丁!快!展现身姿!我要探究你内部!快点儿!”他一把推开我命令。

  我忙回:“报告校长!是!”说着,我迅速翻身脸贴地板高高撅起屁股两只小手将裙子翻到腰部顺便褪下连裤袜,经过刚才,浪屄早就湿漉漉所以大鸡巴操入非常顺利。

  “噗哧!啊!”我俩同时叫出声,屄里湿热,鸡巴刚猛,真如干柴遇到烈火。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他骑着我的屁股鸡巴一个劲儿往里捅,就在此时,忽听有人敲门,外面响起郭达的声音:“校长……”说着话,他已推门而入,一探头,见情景,冷笑一声反身把门关好。

  “哎呦,又撞见了,呵呵,校长,您为了小丁同志可是够下辛苦的!小丁同志,看来对你的教育一刻也不能放松啊!呵呵……”郭达在边上看戏还说风凉话。

  “嗨!我这不也是……为了早点儿挽救小丁……你看……她这流毒还是挺深的……”李红军边用力动作边和郭达聊:“我说老郭……要不咱俩一起?……人多力量大么!这样也容易给小丁留下深刻印象……”他话还没说完,郭达已经把裤子脱了!我们三个光着屁股走到客厅沙发,他俩并排而坐,我则跪在中间左右轮流叼鸡巴。

  “校长,自行车棚改造的事儿我正落实,资金预算方面大概需五万,是不是校委会批一下?”郭达侧脸问李红军。

  李红军一皱眉:“五万呐?是不是多了点儿?我记得当年新建车棚也就是两万多一点……”

  不等他说完,被郭达打断:“呵呵,你那是老皇历喽,现在什么都涨价,五万的预算已经压到最低了!材料都是新式的,不生锈,工程队已经联系好了,尺寸也都测量过了,就等资金到位,你批个条子我就找财务备款。”

  “工程队是哪里的?有没有资质?”李红军问。

  “呵呵,修个车棚要什么资质?工程队是我找的,当初我家装修就是他们干的,包工头是我老乡,人绝对可靠!你就批个条子得了!管这么多干吗?”郭达拍着胸脯说。

  李红军推开我站起来,冲我说:“小丁,趴郭主任身上。”

  我忙站起来,郭达顺势躺在沙发上,我骑着他让他把鸡巴塞进屄里,李红军分开我的屁股,冲着屁眼儿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捅了捅随即跨上去把鸡巴插入。

  “啊。啊。啊。啊……”办公室里响起我急促的淫叫声,短而有力。

  “老郭,你是不是……写个材料……这样我也好在校委会上说……”李红军用力操屁眼儿。

  “哎呦!……写啥材料?……就这么点儿事儿,还写材料?……有那功夫,活儿都干完了……哦……”郭达快速往上挺屁股,鸡巴在我屄里乱捅。我被他俩夹在中间前后乱操,羞臊难耐又无可奈何,只能通过不停的淫叫表达自己的存在。

  李红军一时不再说话,两手紧扣我双肩,屁股发力猛操“啪啪”之声响彻房间。“嗯!”突然,他闷吼,迅速抽出鸡巴抬手把我从郭达身上拽下来,我瘫坐在他面前小嘴儿猛张任由他把鸡巴深深插入,顿时觉得嗓子眼儿一热,黏糊糊腥臊精子喷涌而出被我“咕噜”一声咽下肚儿。郭达操得正爽,被李红军干扰,冷着脸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我后面,抬起我的屁股将鸡巴再次操入,这次他也是捅我的屁眼儿。

  “唔……”我唆了着嘴里的鸡巴,秀美微蹙,只觉一股暖流喷出,抬眼看看李红军,见他正冲我微笑,口型是“请你喝茶”我只好把眼一闭用力吞咽。

  “老郭啊,我觉得你还是写个材料上来,这样我也好与校委会其他领导说这个事儿,毕竟那么一大笔钱,咱们是公办校,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备一个案,以后查起来也有说法。”李红军双手背后,光着屁股把鸡巴插进我嘴里,边尿边说,那么自然,那么淡定,似乎就是在视察工作。郭达没说话,双手扶住我的屁股腰部快速前后抽拉,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

  “嗯、嗯!”突然,郭达闷哼一声,我只觉屁眼儿里的鸡巴一挺一挺再一挺,断断续续射出几股子精子。

  “呼!”他长长出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工程,擦擦额头汗:“行啊!

  既然你非走这个形式,那我回头写个东西,不过校长,这个事儿可就这么定了?

  人家那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要了五万块,若换个人,七万八万人家也不接,我可是跟人家都说定了的,你要是拆我的台可不行!“郭达说着话,抽出鸡巴站起来,把我拉到他跟前硬是把鸡巴给我塞进嘴里,我只好耐心的给他唆了。

  李红军点点头冷笑一声:“得了,既然老郭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我还能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写材料上来,我就批,批了你就去财务打款。”

  郭达听了高兴,推开我迅速穿上裤子小跑着往外走,边走边说:“好,你等会儿,我这就写。”

  李红军冷冷看着他的背影,一扭身进办公室。我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穿好衣服一屁股坐下不想动,只觉得嘴里臭烘烘的,身上也皱吧……

  转眼半年,新的自行车棚建好,教师们反映还不错,顶棚比以前大了两倍,不仅能避雨,还能遮阳。可,谁能想到郭达也正因这个车棚倒了霉。入秋以后,新海接连下了几场大雨,紧接着又刮了几天大风,那天正赶上放学老师学生们到车棚取自行车,突然车棚在大风作用下坍塌,两名老师和几名学生被压在下面,场面混乱,110、120、119都来了,把人救出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都伤得不轻,公安和教委成立专案组进驻,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建设中偷工减料把原本应该用钢制构建改用铁质,这个事情闹得挺大,所有矛头最终指向郭达!

  继而又查出他在项目中收受礼物,李红军趁机将郭达踢出新职。

  通过这小半年的“磨合”我和李红军之间越发默契,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就能心领神会,不但工作上成为他得力助手,其他方面也满足他一切欲望,水到渠成,我被提升为新职副校长兼教务处主任,在李红军影响下,学校出资在新海新区购置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然后以“租借”名义划归我使用,我高兴的搬到新家。

  自从我升任副校长又搬到新家,不知为何,新职流传出一些风言风语,说我靠着卖肉一步步趴上副校长的位子,更难听的,还说我靠着给领导“舔屁股”舔成了领导,甚至说我是领导们的公共大厕所!虽然,我用自己精进的业务能力回击了这些流言,但心里那份难受别扭却耿耿于怀!彼时我才发觉自己虽身居高位,但却没有得力的心腹下属,那些老师们,依旧把我看成是同事,阳奉阴违暗地里却对流言乐此不疲。

  说来也是偶然,搬家的时候赵帅、周俊、李举纷纷出钱出力,作为回馈,我自然少不了要和他们多搞几次小组活动,却在一次活动中意外打听到黄文静的情况。原来,自从她被新职开除后,曾到尚海、诺德应聘,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成功所以一直闲在家,与赵帅也联系不过是要钱但被拒绝。我心里暗想,如果能把黄文静重新入职,她必定对我感恩戴德,如果能将她收为心腹对我是莫大有利,打定主意,我让赵帅联系黄文静约她在一个周末到校面谈。

  初冬。

  新海的冬天很冷,即便是初冬季节也寒风瑟瑟,人们都换上厚外套儿,好在供暖及时启动办公室里暖意洋洋。往年到了冬季,每天骑车上下班都需要勇气,但今年不同,赵帅找熟人,我一个多月便拿到驾照,周俊有辆二手本田闲置,正好给我练手,今年冬天我再也无需顶风冒雪。

  周末。

  开车到校,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李红军去省里开会,周校去了教委,这段时间的全校工作都由我来承担,对此,我乐此不疲。我的办公室就是当初郭达的,但重新翻新装修,一切都合我心意。刚坐下,手机响起,看到是赵帅的号码,我接听:“喂?亲爱的,你在哪儿?”

  “老屄,我就在校门口儿了,黄文静在车上。”赵帅玩笑。

  我装作有些不乐:“告诉你多少次了!要文明用语!你再这样我就不接你电话了!”

  他一听忙说:“跟你玩笑呢!说正经的,黄文静咋办?”

  我笑:“你让她进来吧,上楼找我。”

  他问:“那我呢?”

  我笑:“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管。”

  他笑:“得了!又白跑腿儿,不过老丁,说定了,下礼拜日咱们可得活动活动!”

  我笑:“行!下周日你们过来吧,我好好伺候。”

  放下电话,我脱去大衣,整理一下,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公文。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头也没抬:“进来!”门一开,黄文静走进。我抬头一看,她有些消瘦,脸蛋红扑扑,穿着一件红色长身羽绒服,下摆露出黑色紧身裤,黑色小皮靴,模样还是那么俊俏,楚楚动人。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丁……丁姐……不……丁校长……”她有些局促。

  我嫣然一笑:“文静,你别客气,还是叫我丁姐。过来坐吧。”

  她犹豫一下,走近,坐在我对面。我给她打来杯温水,她双手接过,小声说:“谢谢。”

  我把转椅拉到她身旁问:“文静,这些日子你怎么样?”

  她苦笑摇头,看着我:“丁姐,真想不到,你能当副校长?当初我真是小瞧你了。”

  我骄傲的一笑:“文静,这就是所谓‘事在人为’再说,我的资历本就在你之上。”

  她摇头:“丁姐,我不是那意思,你的能力当然比我强,我是说即便是郭主任都被你比下去了。”

  我笑:“郭达?先不说能力,就说他的师德就有很大问题,借学校项目中饱私囊,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默默点头,喝了口水,问:“丁姐,你今天叫我来是为啥?”

  我看着她:“你先别着急,我想先了解一下你近来的情况?”

  她看了我一眼,咬咬嘴唇有些忧伤:“一直没找到合适工作,我都对新海不抱希望了,准备到省城去碰碰运气……可,我一直想不通,郭主任当初为啥开除我?就因为我业务能力不行?丁姐,我想不通!”

  我听了心里好笑,但嘴上说:“文静,当初郭达自然有他的考虑,另外,你的事情也不是郭达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他只是个发言人,他背后是校委会。不过,我希望你能从这个事件中汲取教训,你毕竟年轻,桀骜不驯,处处得理不让人,处处高傲,为人处事多欠考虑,所以才会有这种结局。还有,你的私生活太随便了,竟然和赵帅他们乱搞在一起,这些都是你的减分项。”

  她听了点头,但却话锋一转:“丁姐,你说我高傲、做事欠考虑,这些我都认,但关于我私生活,是不是学校管得太宽了?再说……”她突然住口。

  我听她话里有话忙追问:“再说什么?文静,我希望你能直言不讳,今天叫你来,也是想和你推心置腹的谈一谈,有话请讲当面。”

  她忽的甩了甩披肩长发爽朗的笑了笑:“也对,反正我也不是新职的老师了,不受任何人约束,光脚不怕穿鞋的,又有啥可顾忌?丁姐,你刚才说我私生活混乱和赵帅他们胡搞,可,你不也是这样?赵帅他们说起过你,说真的,就你干的那些事儿,我听着都恶心!还美其名曰成立什么性研究小组?这屄装的!”

  我要的就是黄文静这些真实想法,故而早有心理准备,听她说完冷静一笑:“文静,既然你提到这个,那咱们是不是把整件事情的始末搞清楚?是谁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咱俩同事多年,我岁数比你年长,教学资历比你优秀,无论从哪方面我都是你的前辈、榜样!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对我没有丝毫尊敬,还用社会思想流毒玷污我纯洁心灵,拉我下水。还记得你在女厕所里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吗?

  在办公桌下强行对我不轨?这些难道不是你做出来的?最让我不能容忍的,你竟然胁迫我为你舔……肛门儿!而且还是你刚刚和男人性交配过的肛门儿!更有甚者,你还积极牵线搭桥,从中撮合,给赵帅他们创造条件强迫我与之搞淫乱活动!

  虽然我玉洁冰清,心地善良,为人正派,但怎奈好女架不住人多,在他们不断骚扰侵袭下,我也只能束手待擒被迫参与到他们的性淫乱活动中,一对一,一对二,甚至是以一敌三!文静,你可把我害惨了!让我充分见识了男人的下流!

  文静,如果说我现在和你一样,那究其原因也在你!”

  “在我?对,是在我,你说的也没错儿,可为啥赵帅他们说起你每次挨操都乐呵呵的,十分享受,而且你老屄深邃,性瘾很大,一两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三个一起上才勉勉强强!还有,你说他们下流,其实真正下流的是你自己,给男人舔屁眼子,抠屁眼子唆了手指头,操屁眼子唆了鸡巴头儿,你可真是不吃没味儿的!啥恶心你来啥,怎么不要脸你怎么来!”她这一通抢白直臊得我手心冒汗,我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忙呵斥:“住口!”稳定下情绪,我正色看着她:“文静!这又是你的一个毛病,道听途说!不加思索!他们的话你也相信?不错,当我被他们胁迫着参与到性淫乱活动中时也曾或主动或被动的配合他们,但那是强颜欢笑!是被裹挟的!你仔细想想,我可是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正派优秀的老教师!怎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反过来讲,赵帅周俊他们正处于对性懵懂、好奇的阶段,免不了会对我做出一些常人无法接受、无法理解的性行为,我是本着挽救、教育他们的理念出发,寄希望用牺牲自己来唤醒他们的良知,促使他们走上正途!我的这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是多么可歌可颂!每每想起常把我自己感动得涕零!”

  她听了不相信追问:“那他们说你给他们舔屁眼子是没这回事儿了?”

  我知道她不信,索性大方承认,对她正色点头:“不!他们并没有瞎说。当时的情形我的确是采用跪姿为他们每个人舔了一遍肛门儿,但这个事儿有前因!

  起因是赵帅看黄色录影带中有类似的情节,所以我们将该情节引入作为一个课题进行研判,课题名是‘论丁老师用口舌刺激男性肛门儿是否会引起早泄现象’针对该课题我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当时我持赞同意见,而其他组员持反对意见,由于我们各持己见无法达成统一,所以在征得小组成员一致同意后,我进行了实操,由我分别给予他们刺激,观察反应。”

  她无话可说,轻哼一声:“这是课题?我操!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驳斥:“文静,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我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要给予我必要的尊重!献身以图唤醒他们的良知!”

  她继续问:“那抠屁眼子唆了手指头是咋回事儿?”

  我脸一红,辩解:“那是另外一个课题‘论丁老师能否完全满足男性性幻想’中的上部分‘手指插肛后对其进行口交’其实是小组成员想探究我的底线,是否可做到这一点!而下部分刚好是‘肛门儿交配后口交男性生殖器’这是上下两部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完全能满足小组成员的性幻想,并且能做到乐此不疲!

  当然,所谓的乐此不疲完全是我故意装出来的!我是忍受着内心巨大煎熬来完成的!”

  她冷笑看着我:“操!你们名堂还真多!下次再搞你是啥课题啊?你就满嘴胡说吧!反正我不信!”

  见她对我冷嘲热讽,我反而镇定下来,平静看着她说:“下次的课题是‘论丁老师被连续肛门儿交配并体内受精后是否有性高潮’以及‘论丁老师用口舌对男性进行足部按摩的表现’……”话没说完便被她打断,她讥笑:“哈哈!这不就是连续操你屁眼子再让你舔脚丫子吗?!”

  我点头:“你的理解没错儿。但,文静,我在这里正式邀请你作为下次小组活动的观察员!”

  这次她有些吃惊:“啥?观察员?干啥的?”

  我说:“就是旁观,也可以说是观戏,你可以观摩我们如何对每个课题进行热烈讨论、实操,我又是如何在极不情愿之下被他们裹挟着完成这一切,我又是如何体现出宽容、包容让他们在我身体上试错,或许你会发现我似乎还很享受、很配合,但这都是假象是理智战胜情感。我相信通过观察,你会得出新的结论,那就是‘丁莹老师真的很伟大!为了挽救失足男青年勇于献身!’”

  我的这个提议让黄文静有些意外,她看着我,愣了半天诺诺的说:“丁姐,说实话,咱俩同事这么多年,就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是那种表面比谁都能装正经、装正派,背地里比谁都淫荡下贱的老婊子!因为什么?因为你缺男人!缺鸡巴操你!同为女人,你在我面前装是装不出来的。因为我料定了你这点,所以才有女厕所对你羞辱,办公桌下对你不轨,而你的种种回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看法,你这种女人一旦撕去伪装,那性欲就像没了阀门儿的水管子一样汹涌,拦都拦不住。所以,赵帅他们和我一说,我就信了,那种恶心事儿你做得出来!你肯定每晚都屄痒难耐,时刻渴望着有根儿热腾腾硬邦邦的大粗鸡巴轮番操遍身上的眼儿,仅是操你还不行,还要臊你,臊得你求饶为止,越臊你你就越爽,越让你下不来台你就越快乐越满足!……但我没想到你竟然邀请我参观,难道赵帅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真是被迫的?你有那么高尚?”

  听她这么问,我坦然点头:“文静,你用了‘高尚’二字,我觉得非常好,非常贴切,非常适合我,我的品德就是这么的高尚,人品就是这么的正派,心地就是这么的善良,你想,大家的眼光是亮的,如果我不是这么优秀又怎会在短时间内升任副校长?”

  她无奈的摇头:“丁姐,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坐上副校长的位子!别的不说,就冲这点,我是真服你!”

  我见火候已到索性向她摊牌:“文静,如果再次让你回到新职,你是什么想法?”

  “啥?!”她瞪大眼睛情绪顿时激动。

  我笑看着她:“我以副校长的身份和你探讨这个事情,如果让你回到新职继续任教,你是什么想法?”

  “我……丁姐……不……丁校……您说真格的?再次录用我?”她认真问。

  我骄傲点头:“我位居副校长的高位,想让你回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睁大眼睛瞪着我看,许久才点头:“丁校!如果您真有这个能力,我…

  …我愿意给您当枪使!我愿意做您的工具!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跪着,我绝不站着!”

  我一听心说:这倒好,我给李红军当工具,现在她又要给我当工具,看来人在高位必定人求啊!

  此时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心情异常舒畅,再看黄文静,年轻漂亮,身条儿优雅,皮肤白皙,她微微有些激动,额头少许见汗,那樱桃般小嘴儿一张一合,红唇闪动风情万种。我忽然有了种异样感觉,双腿一夹,胯下浪屄已然湿漉!

  一摆手,我打断她,微笑说:“文静,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考验考验你……”说着,我伸手将她手中的水杯拿过来,低头一看里面正好还剩下半杯温水,我举起水杯笑问:“文静,你说这里面是什么?”

  她有些不明所以,眨眨眼回:“温水啊。”

  我笑着点头,站起来弯腰将黑色短裙掀到腰部以上,顿时黑色高弹连裤袜紧紧包裹着没穿裤衩儿的下体完全暴露,黑呦呦的屄毛儿,充满弹性的硕大屁股,外翻的屁眼儿甚至连裤裆部的尿渍都看得清楚!

  “丁姐……您……”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抬起一条黑丝大腿踩在转椅上笑问:“怎么了文静?你不是没见过吧?女卫生间里你都忘了?”

  她沉默下来,红唇紧闭。我把脸一冷,平静的说:“文静,你跪下。”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身子往下滑直挺挺跪在我面前,我用手指着裤裆:“把头钻进来闻,告诉我是什么味儿?”

  她长长吸了口气默默点头趴下身子把脸贴进我的裤裆仔细闻,忽然我就觉得一条温暖香润的舌头隔着黑连裤正舔着屄!顿时一股子酥麻冲上来,我轻轻哼了声儿,屄里挤出股淫水儿,黏糊糊侵湿丝袜,她索性把小嘴儿盖在屄缝儿上着力吸吮:“啧啧啧……啧啧啧……”

  “啊……啊……嗯……”我觉得浑身发热不禁轻吟。

  “文静!快,用杯子接!”我只觉小腹一酸,忙指挥她,她也急忙直起身抄起水杯放在裆下。“滋……”一股暖流涌出,连同淫水儿稀稀拉拉尿进杯里。因为我没脱裤袜,所以那热尿顺着裤裆一直往后,连屁眼儿都被尿湿了。

  “呼……”我长长出口气,低头看着她平静的说:“文静,把水喝干,然后请用嘴帮我清理下面。”

  不愧是黄文静,她二话没说仰头将水杯喝干,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再次探入我胯下连吸带舔。我边享受着边语重心长的说:“文静,并不是我难为你,你现在所做的,你以为我没做过?而且我还是给某个大人物做……”

  她听了忙抬头看着我问:“丁校,是谁?”

  我低头笑:“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是男人。你现在觉得恶心?那你想想我当时岂不是更恶心?但我凭借自己非凡的意志坚持住了!

  所以,我对你的考验就是我当初的亲身经历。”

  她没回应而是用实际行动,越舔越往下,我就觉那软软香舌正隔着丝袜探弄我的臭屁眼儿,索性我放下大腿翻身撅起屁股,她跪在我背后双手慢慢将我的连裤袜扒到小腿,左右分开两片白花花的臀肉露出我那微微外翻尚未清洗的屁眼儿,不由分说直接把小嘴儿盖了上去。

  “噢!……”我激动得尖叫,屁股不住扭动狠狠顶向她的脸,那软舌灵性十足,深深插入我屁眼儿里左右翻舔,又舒服又刺激!

  我俩就这么搞了一会儿,虽然也爽,但终归不如男人鸡巴来得真实痛快,整理好衣服,重新对面而坐,我笑:“文静,准备准备,重新回到新职指日可待。”

  她高兴点头:“丁校,您以后可要多多照顾我,您放心,我对您绝对百分百!”

  我要的就是她这个忠心,笑:“你明白就好。记住一句话:丁姐我以后前途无量,我既然能把你弄回新职当然也更能把你再次从新职踢出去!跟我一条心,有你的好处。不跟我一条心,你只能吃亏!”

  她听了不住点头,想了想说:“丁校,您放心。只要我能再次回到新职,我一定做您最忠实的属下!绝不辜负您!另外……”看着她欲言又止我忙追问:“文静,敞开心扉,想说什么就说。”

  她脸上一红小声说:“另外丁姐,我……如果您同意……我想每天都给您……舔屁股……”

  我听了心里高兴,微微一笑:“瞧你,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还脸红?行啊,那我每天就请你给我清理肛门儿了。文静,其实你能提出这样的请求我心里很高兴,你不知道吧,另外有人等着我每天给他清理肛门儿呢!”

  她听了瞪大眼睛:“啊?原来是这样啊!我每天给您舔屁眼子,您再给别人舔屁眼子!……那咱俩岂不都靠舔屁眼子在新职混……”说到这儿我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都笑了。

  黄文静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当天下午我就写了书面报告只等李红军从省里回来。眼看临近下班,我正上网查询资料,突然网断了,我挺着急,忙给网管小陈打电话,虽然他并不在校,但接到我的指令马上赶过来。自从我升任副校长,小陈每每看我的眼光都很惊奇,和黄文静一样,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我能在短时间内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但惊奇之余更多的则是畏惧,比起黄文静,他更珍惜这份工作。新海不算发达,虽然有新区,但与网络、电脑相关方面的单位几乎没有,即便有,也只是小规模私企,薪水福利各个方面无法与公办的新职比较,尤其稳定性,在新海除了政府部门外,再没有哪个行业能比教育系统更稳定更吃香。其实关于小陈我还另有想法,据我观察,虽然我俩曾经有过那么一次,但他总不至于在背后制造流言,更何况我现在身居高位,除非他不想干了,但对于小陈的安排我比较犹豫,他和黄文静不一样,这孩子比较单纯耿直,把他拉得太近,真怕会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端,可我现在又是急需用人之时,又和小陈有过旧情,拉他过来总比另找人方便得多……我想得入神不知不觉天色渐暗,我走到门口打开灯,刚好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正是小陈。

  “丁校,我来了,您电脑咋了?上不了网?”他说着走进。

  我关好门微笑:“大老远的麻烦你跑一趟,刚才还可以,突然就断网了,麻烦你给看看。”

  “您别跟我客气,我看看。”说着话,他走到办公桌后蹲下摆弄。

  看着他的背影,我又想起当初,不禁感慨。没一会儿他便修好了,站起来说:“丁校,您看一下,可以上网了,就是网线松了。”

  我坐下,看了看,果然没问题。笑:“谢谢您了。”

  他腼腆的摆手:“您可别跟我这么客气。那……要没什么事儿我回去了。”

  我忙挽留:“等会儿,这么着急干吗,我还想和你谈谈,来,坐。”

  他似乎也没有着急走的意思,一屁股坐在我对面。

  我看着他,面带微笑:“小陈,以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吧?”

  我开门见山,他机警的摇头:“丁校,过去就过去了,您别多想,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把脸一冷:“最近学校里有一些流言蜚语,把我说得很恶心!完全是污蔑!

  我正调查这件事,小陈,我对你的印象很好,我希望和你无关。”

  他有些激动:“丁校,请您相信我,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听到过一些流言,但那些都是因为嫉妒您的能力恶意编造的!大部分老师都不相信。”

  我点头:“不传、不信才是对谣言的最好还击。污蔑我的人,我总会查出来,绝不放过……”放缓语气,我看着他继续:“小陈,我倒是想听听在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要说实话。”

  他听了忙回:“丁校……”我摆手打断:“我希望咱们像以前一样,你叫我‘丁姐’吧。”他想了想点头:“丁姐,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很有能力,有本事,是个女强人。说实在的,我想不到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能当上新职的副校长!

  所以……嘿嘿……”

  他说到最后竟然笑了,我有些不明所以,问:“你这笑是个什么意思?”

  他脸一红挠挠头:“丁姐,我想啊,我当初竟能打你一泡儿,现在想起来真是荣幸!嘿嘿!”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忍住‘噗哧’笑出声:“臭小子,说话都不好好说,那叫‘性交配’不过话说回来,有那么荣幸吗?”

  他忙点头:“有!有!你现在可是副校长啊!新职二把手儿!换了是我,就算混到退休也就是个网管吧,我能和副校长打泡儿,简直太光荣了!”

  四目相对,我俩都有些异样,定了定神儿我笑问:“小陈,你现在工资拿到手是多少?”

  他说:“能拿到手的差不多两千左右,虽然不多,但也够花的了。”

  我笑:“两千就够了?拿什么娶媳妇?”

  他笑:“每个月省着点儿花,我能存一千五,家里再帮忙出钱或许能买个独单,等有了房子,娶媳妇就好办了。”

  我笑:“那你现在有女朋友了?”

  他摇头:“没呢,介绍了几个,都不合适。”

  我笑:“那你‘打泡’的事儿怎么解决?”

  他笑着举起右手:“有他帮忙!”

  我脸一红:“呸!臭小子,你可真敢说!”和他一对眼神儿,见目光火热,我心里直扑腾。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冷风扑面,虽寒但却清新,远眺,正是灯火阑珊,大街上车水马龙,再远方,星星点点,好片夜色。深深吸了口气,只觉他已站在我背后。我心想:臭小子,还算懂事儿。

  头也没回,我说:“小陈,我坐在这个位置,才体会出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凭借自己优秀的业务能力,良好的人际关系,正派的行事风格我才走到今天,但,得到了,也失去了。”

  忽然,两只手从后面扶住我的双肩,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丁姐,失去的,还能找回来。”

  我侧脸柔声问:“真的?”

  他将我翻过来面对面,双手往下轻按,我顺势双腿一软跪在当场,他弯腰退下裤子,鸡巴已半硬。我刚张开小嘴儿已被操入。“唔……嗯……噢……”只叼片刻,大鸡巴硬邦邦已完全挺立,他把我拉起来翻身按在转椅上,扒开裤袜跪在后面舔屄和屁眼儿……入夜,在我办公室里,开始传出我高昂的淫叫声……

  【第十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