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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教我怎么干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096 字

夜色如墨,少林后山的小径幽深寂静。

刘真领着红莲,大摇大摆地穿过蒙古士卒的防线。那些守卫的士卒一见是红莲尊女,又见旁边跟着那个白天大出风头的“无敌”小和尚,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嘿嘿,尊女这大半夜的跟个小和尚往后山钻,还能干什么?”

“嘘!小声点!这小和尚可是皇姑的恩人,现在又搭上了尊女,艳福不浅啊!”

“你说,这小和尚是不是要破戒了?尊女可美的冒泡啊!”

“那是,要是能给老子摸一摸尊女的屁股,老子不枉大半夜还在这站岗呀。”

“操,你小子想的美,小心尊女阉了你!”

“尊女胯下阉,做太监也风流呀……”

几个士卒们猥琐不堪,窃窃私语,聊着聊着浑身都燥热起来。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枯禅崖下那处隐秘的石窟前。

“到了。”

刘真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吱呀——”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清冷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石窟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见一位身着素衣、满头白发的女子正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她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死寂般的苍白,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她那曾经敏锐至极的五感如今变得迟钝无比,即便两人已经走到了面前,竟也毫无察觉。

刘真心中一酸,走上前去,掏出火折子点亮了石壁上的几盏烛火。

“呼——”

明亮的火光瞬间驱散了石窟内的阴暗。

无心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曾经看透世间悲苦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浑浊与茫然。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刘真身后的那道红色身影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熟悉的眉眼,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什么。

“你……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喊出那个在梦里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你是……”

刘真看着她那张虽然绝色却显得有些单薄憔悴的脸庞,心中怜惜大起,柔声道:“菩萨姐姐,我没食言。你看,我把你闺女带来了!”

“闺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无心心中那座死寂的坟墓。

“闺女!我的闺女!”

无心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母性最原始、最炽热的光辉。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孩子,却忘记了自己早已失去了双脚。

“扑通!”

她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红莲心头猛地一痛,仿佛那一跤是摔在了自己的心上。她冲上前去,跪倒在地,一把扶起了那个摔倒的女人。

四目相对。

红莲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神似、却饱经风霜的脸庞,看着那双虽然浑浊却盛满了无尽爱意的眼睛,心头大震。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母女二人的双眼之间发酵、升腾。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证据,那种血浓于水的羁绊在这一刻超越了一切。

“孩子……我的孩子……”

无心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红莲的脸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娘!”

红莲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无心的怀里,放声大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分离、痛苦、思念,通通融入这一个拥抱之中。

刘真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至极的一幕,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他默默地退后几步,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苦命的母女。

两人搂抱了片刻,却像过了一日一般漫长。眼泪打湿了两人的胸襟。母子连心带来的感情如潮水般爆发。

红莲看着怀中痴痴呆呆、只会一遍遍唤着“闺女”的母亲,心头酸楚难当。她猛地扭头,凤目含煞地瞪向刘真:“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变得如此迟钝?”

刘真心头一痛,愧疚地低下头:“你娘为了让我能感应到你,将她苦修的‘心莲’神道……给了我。如今她五感钝化,神智也受了影响。”

“什么?!”

红莲大怒,眼中杀机暴涨,“你这小贼!怎能干出如此之事?!夺人修为,致人痴傻,你比那负心汉八思巴还不如!简直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含恨出手,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刘真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刘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他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红莲一怔,手掌悬在半空,眼中满是错愕:“你……,为何不躲?”

刘真抹了抹嘴角的血渍,苦笑一声,眼神坦荡:“这一掌是我该受的。确实是我欠你娘的,若非为了我,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怀中的无心似是对刘真有些熟悉,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了拉红莲的衣袖,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打……别打……”

她虽然神智不清,却本能地记得这个年轻人是帮她找女儿的恩人。

红莲赶紧抱住母亲,柔声问道:“娘,他欺负你了?”

无心却只是看着刘真,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喃喃道:“找到了闺女……谢谢……谢谢……”

红莲见此情景,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心中的怒火稍息。她冷冷地看向刘真:“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刚才问我修的是哪一道,究竟有何意图?”

刘真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把‘心莲’还给你娘,让她恢复神智。你既然是欢喜宗圣女,应该知道些秘法吧?”

红莲沉吟半晌,缓缓说道:“我专修‘精’之一道,主修体魄与媚术;在大都为了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又辅修了‘气’道来提升气质与内慧。至于‘神’道……那是三道中最为艰深晦涩的,对天资要求极高,宗里也只有几位隐世不出的前辈才修习。”

刘真听的心头一热:“精之道?看来这红莲可是不知疲倦的妖精,可以肏个几天几夜!”

也难怪,她的师尊“极乐肉莲妃”专修“精”道,听名字就是个采精肉便器!

襄儿才是最适合修“气”的,那气质、慧根!难怪八思巴这老秃驴觊觎!

襄儿和萍儿走“气”,训练成可远观可亵玩的仙子。

耶律嫂嫂和郭芙这丫头走“精”,训练成性奴和肉便器。

菩萨姐姐走“神”,搞灵肉合一,心神俱醉……

蓉姐、小龙女、华筝走什么路线呢?似乎可以“精气神”兼修?

蓉姐精气已经很旺盛了,可主修神,辅修精气,她和老子本来就是天生一对,肉生一双,就是误解老子,看来是神不够,来个灵魂合体最好!

小龙女仙气飘飘,倒是人味不足,可以让她辅修学个肉便器,随时一个眼神,张开大腿、撅起屁股让他射几把。

修罗姐姐杀气重,可以辅修点气,提升一下柔美感。骑烈马的时候也可娇滴滴的叫个床:

“小坏蛋,讨厌!插死奴家的小穴穴啦,皇姑姐姐要丢啦……”

……

这厮脑洞大开,屌毛炸裂,开始意淫分配女人来学习欢喜宗的“精气神”三道了。

红莲顿了顿,眉头微皱:“我欢喜宗圣女,都要修习一门秘术,名为‘嫁衣神功’。处子破身之时,会将一半修为转移到采她元阴之人身上。这也是为何圣女能享用全宗资源的原因……”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们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的鼎炉罢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功夫,虽然可以通过双修之法提升,来弥补失去的修为。但像我娘这样,将‘心莲’这种神道精髓直接剥离送人的情况……闻所未闻,我也不知该如何归还。”

刘真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丧气。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红莲见他神色黯然,心中一动,问道:“娘亲为何能将心莲送给你?心莲乃是神道修为精髓,随修者而生,随修者死,即便是嫁衣神功,都无法夺走,你有何种特质?”

刘真不敢隐瞒,将当日无心考验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时师太对我施展催眠术,我却不受影响。我身负一种阴阳圆融的内功,既能至刚至阳,又能至阴至柔,吸收吞吐自如,这才决定将心莲托付给我。”

“阴阳圆融?不受催眠?”

红莲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这就对了!‘神’道修行最重精神力与内力的包容性。你能承载心莲,说明你的体质与我欢喜宗的阴阳交融功法极为契合,甚至……是个天生的‘容器’!”

她上下打量着刘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若是如此,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刘真被红莲那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警惕地问道:“什么办法?你别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红莲脸上露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小哥哥,你这心莲,可是和我娘亲交合而得?”

“咳咳咳!”

刘真被这直白的问题呛得连连咳嗽,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胯下可是“盘龙金枪”,这种时候怎么能怂?

于是他把心一横,光棍脾气上来了,挺起胸膛道:“自然!怎么,难道还能再和菩萨姐姐交合一次,把这心莲给‘交’回去?”

这厮色心升腾,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希望:再交合?和菩萨姐姐再来一把?用无极神功的发,把心莲神道送出去?

他的肉棒当即挺起,直挺挺支棱起帐篷,向着蹲在地上的母女耀武扬威。

红莲一看这厮居然勃起,不由得颇为意外:这小和尚,比欢喜禅宗的师叔师伯们还色!

她轻轻啐了一口,缓缓道:“你既然可收心莲,必定是那功法之妙,阴阳采补之术,既可男子采补女子,亦可女子采补男子。你既为‘容器’之体,或许,可以让我娘采补你之神道?”

刘真一听大喜。“让菩萨姐姐采补我?”

心头狂跳:不就是她肏我?她肏我,和我肏她,不都一样?都是肏!至于是屌肏屄,还是屄吞屌,又有何分别?”

红莲随即眉头皱起:“我娘现在这痴痴呆呆的样子,估计也无法运用我宗的采阳之术,这……”

刘真眼珠子骨碌一转,嘿嘿一笑,凑近红莲耳边低声道:“小姐姐,你这不是在这儿吗?你精通此道,由你在一旁引导,帮你娘采补我不就行了?”

红莲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随之剧烈起伏,看的刘真眼睛一花。

“哎呀,这奶子抖的如此诱人……,手感肯定绝佳!”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刘真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媚笑道:“小哥哥,你这心思藏得可够深的呀。这是想借着救人的名头,玩一出母女通吃?”

刘真一脸正色,拍着胸脯道:“哪有?我这一片赤诚,可全是为了让菩萨姐姐恢复神智。只要能救她,哪怕我被吸干了精元,我也在所不惜啊!”

胯下盘龙长枪却忍不住硬起,龟头一跳一跳,兴奋不已,这小子当然是想母女通吃!

怎么吃?是双尻叠罗汉?还是屄对屄?还是一边被骑屌,一边被骑脸?要么是双六九?两个嘴轮流吹箫,自己轮流抠屄?

这厮脑海中顿时翻腾出各种一龙二凤的花样!眼光在母女这两朵并蒂莲花上扫来扫去。

红莲看着他眼神精光四射,恨不得立马扒光她母女二人。胯下裤裆顶起老高的“帐篷”,心下早已了然。

她声音变得极其魅惑:“我宗这采补之术可非寻常,定要在她在情欲巅峰、灵肉合一之时……”

刘真听的心花怒放:“也就是要让菩萨姐姐高潮?”

红莲神色变得有些玩味:“我娘现在五感钝化,想让她高潮,可不容易。你这身子骨……行不行啊?”

刘真一听这话,那还能忍?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傲然道:“行!怎么不行?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五感钝化?就是石头老子也能让她高潮!”

说罢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将无心一把横抱而起。他大马金刀地跪坐在地,让无心那丰腴却冰凉的娇躯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胯下肉棍狠狠顶在她的阴沟处,双手扣住她后脑白发。

“唔!” 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干裂却柔软的唇瓣。

红莲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虽然出身欢喜宗,见惯了男女之事,可眼见这小光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粗鲁又热烈地强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小子……说干就干?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无心那双浑浊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红莲。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本能地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刘真却不管不顾,趁着她张口惊呼的瞬间,舌尖如灵蛇般长驱直入,钻入那温润的口腔,疯狂地搅拌、吮吸,贪婪地掠夺着那股清冷的檀香气息。

石窟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红莲看着母亲在刘真怀里挣扎,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心中尴尬万分。她俏脸微红,眼神闪躲,呐呐道:“要不……我先出去避一避?”

刘真在激吻的间隙,头也不抬,声音含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怎么行!你走了,谁来引导?你要教我怎么‘干’,才能把你娘救回来!”

他把那个“干”字咬得极其清楚,听得红莲心头一颤,蜜穴一缩,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心头砰砰乱跳,她虽然是个妖女,但却还是处子,指导采补还行,轮交合的学问,她肯定比刘真高明,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教他怎么“干”,这丫头还真没有刘真的经验多。

她也就是帮人撸撸管,还偷偷给大汗吹过一次箫,让大汗“蹭蹭不进去”,真屌实屄的“操”作,还没搞过。

不过她自诩媚功高明,手口功夫不俗,那堂堂丐帮帮主耶律齐,被她撸管都撸的狂射,快射成渣了。

要不留下看看怎么“干”?毕竟这也是为了母亲……

哎呀,这怎么行!这比宗门的老淫贼们还淫荡!怎么能看自己的母亲交媾?

不对!这是试验!说不定,这小光头真能让母亲恢复正常?我得留下……

不对!不对!明明是这小光头想母女通吃!这小子知道我是圣女,没安好心!

我是欢喜宗之人,还怕看人交媾?红莲,平日这媚功怎么练的?!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嘛!

这不是别人,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怎能……

……

亲眼目睹母亲被“干”!

作为现任圣女红莲,看着上代圣女玉莲……被干!

这个淫秽而又靡乱的邪念居然犹春笋一般完全的冒出了小芽,开始茁壮成长。

红莲心中天人交战,下体却又不由得湿润了,鬼使神差的没有走。

无心见红莲站在一旁并未阻止,反而像是默认了这种行为,那股源自血脉的信任让她渐渐停止了挣扎。

在刘真那至刚至阳的气息包裹下,她那久未开启的身体本能开始复苏。虽然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红莲,但在刘真那狂野的攻势下,那双眸子里的浑浊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水般的迷离与沉醉。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刘真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僧袍之中。

无心进入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刘真使出解数,舌头在她檀口中不断掠夺着,吮吸着,两人舌尖在空中交缠着,交换着津液,时而用力顶着对方的舌根,时而舌尖伸出来互点,来回挑逗试探,时而又凶猛地在彼此的口器中清扫,抽插,发出“叽咕”的水声。

红莲看的有些受不了,欢喜宗的交合大多在性器上,这带着爱意和缠绵的吻、这舌头之间的交合,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和沉沦感,让她的口中也不由得分泌出大量津液,就像看到了无上的美味。

喉头不由得偷偷一动,将口水咽了下去。

这小光头嘴上功夫不错!娘亲应该颇擅此道,不过看起来舌头略显呆板,应该是五感钝化的原因,远远不如小光头的舌头灵活。

刘真看她似乎比无心还兴奋,脸色有些潮红,心头一热,嘴里喊着无心的舌头,含含糊糊:“小美人儿,咱要不要……也吻一吻呀,包你……满意!”

“去去!我娘都没反应呢!行不行啊!”

刘真下体猛的一发力,肉棍翘起,在无心的阴沟中摩擦两下,龟头隔着裤裆试了试水,果然,那个地方还颇为干燥。不由得心下有些焦躁:

“寻常女子,如此热吻,怎么也得出点水吧。菩萨姐姐下面居然还干着呢?”

“不行!上手段!”

刘真单手熟练地一挑,那件素净的僧袍便顺着无心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

刹那间,一对如雪山般晶莹、却又透着一丝清冷死寂的乳房跳脱而出。

这对乳房,上次经过刘真那至阳精气的两次灌溉,又被无心以密法强行催动吸收,即便如今失去了“心莲”神道,规模却依旧惊人。它们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无心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意。

那乳晕圆润无比,色泽粉嫩,宛如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形状规整得像是工笔画就。

整个奶子透出一股熟透了、正待人采摘的丰腴架势,大且极软,刘真的手掌覆上去,竟有一种几乎抓握不住的溢出感,指缝间尽是那细腻如绸缎、又如温热面团般的触感,极适合在掌中肆意揉搓、变幻形状。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对尤物此刻显得有些“干渴”。或许是因为五感钝化带走了身体的生机,那原本应该一掐就能出水的灵动感消失了,肌肤表面透着一股如枯瓷般的干燥。

他嘿嘿一笑,双手齐上,竟将那“葵花点穴手”的指法化作了绕指柔。指尖在乳晕周围忽而轻揉,忽而重捏,指力透入穴位,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他指尖一勾一弹,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时不时还低下头,张开大嘴将整只乳房含入口中,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狂暴地吮吸。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老练无比。尤其是吃奶时候嘴唇的功夫,把一奶头轻轻拉扯,既不会太痛,又精准的让奶头得到最大的刺激。

一旁的红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光头,手法比宗里那些淫棍还要刁钻,这哪里还需要我教?

他这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这手指的力道、吃奶的力度,吸允的饱和度,若换成是我的胸……

红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颗蓓蕾悄悄硬了起来,将红纱顶起两个小点。

刘真贼眼看的分明:激凸!

女儿都看得硬了,母亲居然还没硬!

任凭刘真如何卖力,怀里的无心却依旧像个精致的木偶。

她那曾经敏锐的身体,如今因为五感钝化,对这些强烈的刺激反应极其微弱。

刘真忙活了半天,只见那乳头仅仅是微微硬起,乳晕上的小疙瘩也寥寥无几。他腾出一只手,隔着布料在无心那紧闭的下体阴沟处反复摩擦,虽然能感觉到那里升起了一丝温度,但始终不见泉水叮咚,依旧是一片干涸。

刘真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五感钝化,竟然连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都钝化了?

红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扭动腰肢走上前去,大方地伸出柔荑,直接摸向两人裤裆交接的部位。

“嘶——”刘真的龟头被她小手一碰一划,差点射了出来。

“噗嗤”一声,红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无心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刘真这边的裤裆却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硕大的轮廓顶在红莲的手心里,正兴奋地跳动着。

她感觉自己再使点劲撸上几下,这厮就要缴枪了。

“咯咯咯……”红莲笑得花枝乱颤,桃花眼里满是揶揄,“小哥哥,还差点道行啊。我娘这儿还没开窍呢,你倒是快要丢盔弃甲了。”

九阳神功、葵花点穴手练了好久,居然被如此小瞧!

刘真不由得大怒,不行!要上手段!

老子要舔阴!抠屄!上金枪!

小丫头,老子教你怎么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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