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心的心莲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895 字
刘真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竟是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种灵魂被钉入什么东西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心有余悸,可仔细回想梦境,却又是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无心师太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大实话,甚至还……还意淫了一番?
刘真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干笑着搓了搓手:“那个……美人儿,我刚才睡着了,没说什么胡话吧?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是个屁放了……”
无心师太看着他这副忐忑又滑头的模样,眼中却无半点恼意,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
“施主过虑了。”无心柔声道,“梦中之言,方是心声。施主虽言语粗鄙,却是一等一的至情至性之人。贫僧已决定,将那桩大造化赠予你。”
刘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惊悸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珠子骨碌一转,盯着无心那绝美的脸庞,嘿嘿笑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美人儿,我看你也别送什么东西了,干脆把你自个儿送给我算了!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造化!”
无心闻言一怔,这番话语倒是和他梦中的回答一摸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
她收拢了一下思绪,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恼,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染上了一层落寞:“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残躯?美人儿美得冒泡了,还残躯?心莲?那是啥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用?”刘真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眼神还在无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剧痛。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活剐了他!把他全家的脚都剁下来喂狗!!”
无心看他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涟漪稍动,缓缓道:“施主,请稍安勿躁。我来给你解释何为‘心莲’。
刘真被她温柔的声音一激,怒火似乎遇到一汪清泉,平息下来,心中却仍然带着愤慨,如此玉人,居然造此大劫!他耐着性子,听无心继续道:
“所谓心莲——”
“是种在心里的。”无心指了指刘真的心口,轻声道,“带着这朵心莲,日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只要她在你视线范围,你肯定能有所察觉。”
刘真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光头:“心神感应?这么玄乎?师太,你这女儿到底长啥样你直接画个像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无心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这昏暗的石窟,看向了遥远的过去:“画影图形,难描神韵。况且……我也未曾见过她长大的模样。她的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出生后没多久我纹上去的。”
刘真问了一下细节,暗暗记下: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如此这般。
无心见他记得颇为认真,心内一暖,莞尔一笑:“施主若是对‘心莲’不解,不妨听贫僧讲个故事吧。”
刘真一听有故事,立马盘腿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美人儿你讲,我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美人的故事。”
无心微微颔首,檀口轻启,随着她那空灵的声音响起,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缓缓铺陈开来。
“二十年前,贫僧已是修佛之人,只不过修膜之佛,却不是寻常佛祖,而是那欢喜之佛,我乃是西藏密宗欢喜禅宗的圣女,尊号‘玉莲’。”
刘真一听“欢喜禅宗”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忍不住插嘴道:“欢喜禅宗?就是那个……讲究男女双修,在床上练功的那个?”他颇为兴奋,想起了和黄蓉的“九阴双修大法”。
无心并未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世人多误解欢喜禅,以为只是淫乐之术,实则那是借由阴阳交泰,参悟天地造化的大道。欢喜禅宗修行,分为‘精、气、神’三道。”
“精者,主修精力、体魄、气血,大成者精力充沛,男子金刚不坏,女子体态妖娆多姿,面容仙姿和魅意横生,房中翻云覆雨,百耕不辍,是男儿最爱的尤物;气者,主修内息、气质、敏慧,大成者真气浩瀚,风姿绝世。”
说到此处,无心顿了顿,目光落在刘真身上:“而这第三道‘神’,主修五感、直觉乃至精神意念,最为晦涩难修,也最为凶险。一般的欢喜宗女子,多选精、气二道主修,以求速成。而贫僧……天生灵觉异于常人,便选了这最难的‘神’之一道。这‘心莲’就是神道修行精髓。”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暗道:这欢喜宗的女子真是一个个要人老命,这“精”一道,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妖精,可以操个几天几夜;“气”一道,显然是男子最想征服和蹂躏的仙子菩萨;“神”一道,必然敏感无比,玩弄起来满足感爆棚,而且想必是和耶律燕一般的高性商选手,知道男儿想要什么!
怪不得这美人儿刚才那催眠术那么厉害,原来是专修精神力的行家!
他于是插口问道:“心莲,神道精髓?美人儿要送给我神道精髓?那你呢?”
无心却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道:“欢喜宗有一门秘法,历代圣女皆需修炼。那便是将一身修为蕴养于元阴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圣女破身,那取走她元红的男子,便能瞬间得到她一半的功力,可谓是一步登天。”
“正因如此,宗主封我为圣女,倾尽全宗资源供养,准备等我神功大成之日采摘。那时候的我,众星捧月,风头无两,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不过是被养肥的羔羊。”
无心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回忆之色。
“就在我功夫初成之时,一个人闯进了我的世界。他并非欢喜宗门人,而是来自地位崇高的正统密宗。那一年,他年纪虽轻,却已名动雪域。”
随着无心的讲述,刘真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个年轻僧人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僧袍,不染纤尘,面容俊美如玉,眉宇间总是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他博学多才,佛法精深,谈吐间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他不像欢喜宗那些男人那般赤裸裸地盯着女人的身体,他的目光总是温润如水,透着一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与尊重。
“他与我谈佛法,论诗词,带我看雪山的日出,听高原的风声。他从未对我有过半点轻薄之举,甚至在我练功走火入魔时,不惜耗费自身真气为我梳理经脉,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无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对于一个从未涉世未深的女子来说,这样的男人,便是世间最完美的劫数。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以为遇到了今生的知己与良人。”
“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主动解开了罗裙,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连同那一半苦修多年的‘神’道修为,心甘情愿地献给了他……”
无心师太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那字字句句里透出的寒意,却让这石窟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所以,贫僧的‘心莲’,早已不完整,却是适合送施主一番造化。”
刘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无心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之后,他得了我那一半‘神’道修为,果然如虎添翼。他在密宗辩经大会上舌战群儒,声名鹊起,被誉为百年来最有希望问鼎宗主之位的‘转世灵童’。他越发宝相庄严,受万人膜拜,离我也就越发遥远。”
“起初是借口闭关,后来便是避而不见。而我……”无心苦笑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欢喜禅虽修阴阳,却最忌动情。我动了真情,每次与他欢好时,只想着身心交融,从未用过避孕的手段。不久,我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刘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秃驴!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无心没有理会他的粗口,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我是欢喜宗的圣女,宗主在我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我神修,绝不会允许我失贞。恐惧之下,我逃离了宗门,一路向东,逃到了藏东西川之界,在一户虔诚的牧民家里躲了起来。”
“那是一段我此生最担惊受怕,却也最怀念的日子。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他的眼睛,我忍耐不住,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于是我写了一封密信,托行脚商带给他。信里写满了我的思念,写着我愿意放弃圣女的身份,只求他还惦记着我,在某个角落给一个安身之所。”
刘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道:“信沉大海了?”
“是啊,石沉大海。”无心轻轻叹息,“回应我的不是他的只言片语,而是欢喜宗的追兵。”
“那天夜里,风雪很大。外面的响动惊醒了我。我抱着孩子冲出门,看到的却是二十几个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师兄弟,领头的,是宗内另一位‘明妃’,尊号‘极乐肉莲妃’的达娃·媚骨。”
无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她一直嫉妒我独得宗主宠爱,占据了最好的资源。如今见我抱着个女娃,显已失了元阴,功力去了大半,她笑得比那晚的风雪还要刺耳。”
“她拿着宗主的法旨,说我是宗门的耻辱,现在证据确凿,要当场废了我,以儆效尤。可她眼里的恶毒告诉我,她要的不仅仅是废了我。”
刘真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预感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是男人最无法容忍的暴行。
无心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夜的惨状……
那一夜,土屋成了炼狱。
因为修“神”,无心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僧袍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刺痛,感受到那些充满汗臭和腥臊味的身体在她身上轮番起伏。
他们不再把她当人,甚至不再把她当女人。
在达娃的指挥下,她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活着的“肉便器”。
她被二十余个师兄弟轮番上阵,一次次的插入她的蜜穴、菊穴、口器,狠狠的操弄着。
她的这些师兄弟能够操弄曾经的“圣女”,显得更加兴奋异常,满嘴污言秽语,羞辱者她。
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这一切;有人用污言秽语羞辱她,问她这般滋味比起宗主如何;更有人为了讨好达娃,故意用最粗暴、最变态的方式去撕裂她的尊严。
粗鄙不堪的阳具在她的三个口中进进出出,精液一次一次的射在她的身体各处。
甚至有一名老师叔,也颤抖的插入了她,祈求她的原谅,但操的时候却毫不留情,老胯焕发了青春,将皱纹遍布的阴茎一次次的用力怼入自己的秘径,菊穴,口器,一次次的射出稀薄的阳精。
甚至她平日颇为关照的一个小师弟,毛还没有长全,却也赤红着双眼用力操着她,将长着包皮的阳具一次次的送入自己成熟诱人的穴中。浑身颤抖、兴奋不已的一次次射出滚烫的阳精。
老师叔和小师弟还一上一下的操她,两根一老一小的阳具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进出着、抽动着、喷发着……
达娃在一旁扭曲着笑着,羞辱着她,告诉这些师兄弟们,平日装模作样,一脸清高的圣女,现在和母狗一样,随便他们怎么操。
可以掰开了大腿狠狠的操,也可以让她撅着屁股随便操,还可以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操,怎么操得烂这口骚屄,怎么操。
达娃甚至自己脱掉了衣服,和平日沉默的大师兄开始交媾。一边交媾一边问大师兄谁更像母狗、肉畜。
操她操的最狠的,可以开恩,让他操一操自己“大欢喜普济佛母宝洞‘”,这是她成名之屄,宗主开光破处后亲自命名。
于是人群更加兴奋了,这“佛母宝洞”也是宗主专享之宝,修炼“精”一道的达娃,是一条在床上精力旺盛的圣人和骚货,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操的屄。
于是他们更加卖力的操着她,被达娃绑架上了战船,他们必须将她操死,操烂。
体内的精气在流逝,尊严在崩塌。
她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暴行。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悲天悯人的圣女,她只是一块肉,一块被肆意捣烂、揉碎、注满污秽的肉。
无数根不同形状、大小、粗细的阳具在她身体上肆虐,一次次的白浆爆发在她身体各处:脸庞、乳房、小腹、大腿、口腔、菊穴、蜜穴……
这一晚似乎是一年一般漫长,整个屋子变成了淫窟,连收留她的老牧民都忍不住他妻子的阻拦,加入了操他的队列。
老牧民一向虔诚,此刻一边念着佛一边奋力挺动老胯,将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送入自己的蜜穴……
老牧民和她共处快一年,待她如亲生闺女,此刻却也忍不住要操她。
达娃得意洋洋,说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看老牧民操的她卖力,还赏赐他进入“佛母宝洞”。
这一夜,她被摆弄成无数耻辱的姿势,四肢大开、青蛙一般、母狗一般、倒吊着、悬挂着、匍匐着、撅着屁股…以利于被各种角度进入,被各种数量的阳具进入,最多的一次,四根阳具进入了她的体内,两根同时在她蜜穴中抽插,一根在菊穴中,一根在口中,让她全身都要被撕裂。
她被拉着双臂、头发,被扇着耳光、打着屁股、按着头颅、掰开臀缝…
老的、少的、粗的、细的、黑的、紫的、粉嫩的阳具不停的进进出出着自己身子……
白浊的、稀薄的、黄浊的精液混着尿液洒满了自己的身子,洒满了地面。
……
无心闭上了眼睛,不堪回首的那一幕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
“刘真,你知道修‘神’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无心突然转头看向刘真,眼中满是破碎的光。
刘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喉咙发干。
“是清醒。绝对的、无法逃避的清醒。”无心惨然一笑,“常人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会昏厥,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可我不行。我的精神力太强了,五感太敏锐了。那一夜,我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畜生……这群畜生……”刘真听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都浑然不觉。他虽然好色,虽然也用强,但他视女人为珍宝,这种纯粹为了毁灭和羞辱的暴行,彻底激怒了他心底的戾气。
无心仿佛没有听到刘真的咒骂,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清晨。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下身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不……”刘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吼。
“达娃走过来,啐了我一口,手中却抱着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无心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动,那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想喊,嗓子却哑了;我想爬过去抢回孩子,可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我的女儿”
“紧接着,她看向了我的脚。”无心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僧袍下摆,“她说,既然这双脚跑得这么快,敢背叛宗门,那便留不得了。”
“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我的脚离我而去的声音。剧痛袭来,可我却笑了。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算什么呢?”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奄奄一息的我拖到了后山的乱葬岗。那里野狗成群,专门啃食尸体。达娃说,要让我看着自己的肉被狗一口口吃掉,在绝望中死去。”
石窟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丝丝“咔咔”之声,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刘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动静。
无心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若非无色师兄路过,心生慈悲,将我从野狗口中救下,这世间早已没了无心,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刘真,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托付生死的沉重:
“刘真,这就是我的故事。那个孩子,被带回了欢喜宗。二十年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但我能感应到,她还在这个世上。”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执念。”
刘真的牙齿咬着双唇,已经渗出血来,却犹然不觉:“那个始乱终弃的秃驴是谁?!”
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自诩是少侠“火影仁者”,有情有义,操一个护一个,如果操出了孩儿,自然要对其负责,见不得这种男儿败类。
无心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不由得幽幽道:“往事已逝,他不曾知道他有孩子,施主又何必徒增烦恼?”
她似乎不再想谈此事,话头一转:“施主,不如早些让贫僧送你心莲,取那造化,也便日后寻我女儿……不过——”
刘真一愣,追问道:“不过如何?”
无心那双慈悲的眸子忽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那抹魅意如野火般瞬间燎原。
她整个人气质陡变,从端庄的观音化作了密宗画卷中勾魂摄魄的明妃。她那如碎玉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粘稠而勾人,仿佛带着钩子,直往刘真的骨缝里钻:
“欲取心莲,还请施主先赐我一物。”
刘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被她那股妖娆劲儿弄得三魂丢了七魄,浑身如过电般颤抖,喉咙干涩地应道:“要什么……只要我有,全都给你!”
“你的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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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送上一章肉戏!希望除了射雕三部曲里的人物,也能喜欢玉莲这个原创的人物。
146章节虽短,但改了挺久,自我感觉略有些禅意。
祝愿各位色友新年都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的精神状态,没有的话也很好,年年新气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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