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无色禅师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114 字
两人一前一后,如两道幽灵般掠回了客栈后院。圣因师太自始至终低着头,一言不发,那破损的僧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露出的大白腿在月光下格外晃眼。到了房门口,她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
刘真盯着那紧闭的房门,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对肥美玉臀在胯下狂扭的画面,忍不住嘿嘿淫笑:“绝户手的玉户,果然名不虚传,真是销魂蚀骨啊。下次老子非得试试那‘盘龙长枪’的滋味,看你这老尼姑还傲不傲气!”
这厮在院里意淫了一会儿,这才推开自己的房门。
屋里,郭襄正缩在被子里,脑子里还在反复纠结“神仙眷侣到底要不要交合”、“神仙眷侣如何交合”、“‘那个’那么大,怎么能进入‘那里’”……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冷不丁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迹的黑影闯进来,吓得尖叫一声,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谁?!”
“是我,是我!”刘真赶紧压低声音。
郭襄定睛一看,只见刘真发髻散乱,长发披垂,额角到头顶红肿了一大块,甚至还缺了一小片头皮,渗着血珠,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隐隐有些血痕,模样既滑稽又狼狈。
“真哥?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郭襄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见他伤得不轻,也顾不得刚才的羞涩了。她收起布在床边的丝线和铃铛,披上一件外袍,从包袱里翻出金创药。
刘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嘟囔道:“还能是谁,跟对面那‘绝户手’切磋了一番,那老尼姑下手真黑,专薅人头发!”
郭襄一愣,随即急道:“你惹她干嘛呀?圣因师太脾气古怪,武功又高,连我娘亲都说她不好对付。”
刘真心里暗笑:脾气是不好,可那屄是真好!嘴上却说:“襄儿,快,帮哥上点药,疼死我了。”
“谁赢了?”郭襄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开他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好奇地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哥哥我!”刘真一脸傲然,“最后打得她口吐白沫,连路都走不稳了。”
郭襄只当他在吹牛,啐道:“你就吹吧!师太成名几十年,能被你打成那样?不过你这伤口里全是断发,药粉都敷不匀。”
刘真被她弄得又疼又痒,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副“梅超风”造型,索性把心一横:“襄儿,这头发太碍事了,你干脆给哥剃度了吧!反正这片头皮得养着,等伤好了,头发也就长出来了。”
郭襄噗嗤一笑:“你还真打算当喇嘛啊?”
刘真也乐了,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宣了个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老衲这厢有礼了。”
“去你的!”郭襄笑得腰肢乱颤,她也是个爱闹的性子,当即从床头摘下宝剑。
只见剑光闪烁,郭襄运起家传的精妙剑法,剑锋贴着刘真的头皮轻盈游走。不过片刻功夫,一头乱发悉数落地,刘真那颗脑袋变得光洁如蛋,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刘真伸手摸了摸凉飕飕的头顶,又打了个吉首,眼神却不正经地在郭襄那若隐若现的胸口扫来扫去:“善哉善哉,女施主,老衲今日初入佛门,还请施舍一个香吻,以全功德。”
“你这秃驴,刚剃了头就不正经!”郭襄俏脸通红,作势要打。
“小师太,老衲想你了!”刘真哈哈一笑,顺势一拉,想将郭襄温软的娇躯带入怀中。
“呸!谁是师太,你这秃驴!”郭襄羞的满脸通红,一闪躲过,随手打了他秃头一个爆栗。
“哎呦!”刘真的秃头被打的“咚”的一响,连忙反击。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嬉笑打闹,刚才那股子血腥气和狼狈劲儿,瞬间被满屋的春色与柔情冲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客栈的天井里。
刘真和郭襄收拾妥当出了房门。郭襄本想着圣因师太是长辈,又是旧识,临走前理应去打个招呼,可抬头一看,对面那间厢房早已房门大开,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剩下。
“咦,师太走得好早。”郭襄有些纳闷地嘀咕。
刘真摸了摸自己那颗光溜溜、凉飕飕的脑袋,心虚地干咳两声:“咳,人家成名大侠嘛,肯定是有要紧事。咱们也赶紧赶路吧,少林寺路途也不近呢。”
他心里清楚,那老尼姑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口吐白沫”,这会儿估计是羞愤交加,哪还有脸见人?怕是天没亮就忍着腿软跑路了。
两人退了房,跨上骏马,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许州地处中原腹地,往东北是开封府,往西北则是嵩山。刘真一路上颇为急切,当然,他着急的是少林寺那的九阳神功。
又过了一日,嵩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嵩山峻极,群峰环拱,少林寺便坐落在丛林茂密之中。两人到了山脚下,只见此处驻扎着不少少林的接待僧人,负责接引四方香客与江湖同道。
刘真此时一身劲装,配上那颗锃亮的光头,倒真像个刚还俗或者带发修行的武僧。郭襄上前一步,对着一名知客僧抱拳道:“烦请通报,襄阳郭襄,求见罗汉堂首座无色禅师。”
那知客僧一听是“襄阳郭襄”,神色顿时肃然起敬。谁不知道郭大侠的名号?更何况无色禅师与郭家交情匪浅。
“二位施主请随我来。”
僧人引着两人进了少林寺外围的一间清幽禅房,奉上香茗,便急匆匆地往后山通报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禅房外便传来一阵如洪钟大吕般的豪迈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落了几分。
“哈哈哈哈!襄儿来了?哪阵风把你这小妮子吹到嵩山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披着大红袈裟的老僧大步流星地跨入房内。他约莫五六十岁,生得虎目浓眉,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江湖大豪的草莽气与佛门高僧的威严。
“无色师父!”郭襄满脸喜色,连忙起身行礼。
来人正是少林寺罗汉堂首座,无色禅师。他出家前便是名动江湖的豪杰,性情最是豪爽,此刻见到郭襄,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郭襄身旁那个摸着光头、一脸憨笑的刘真身上时,无色禅师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丝疑惑:“这位是……哪家的小和尚?老衲看着面生得很?”
刘真见无色禅师盯着自己的光头看,不仅没半点局促,反而学着和尚的样子打了个稽首,摸着那颗刚出炉不久、还带着点青茬的脑袋,想着这老和尚自称“老衲”,老子可不能再当着他称“老”了,想起《鹿鼎记》里韦小宝的胡闹,顽皮心起,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衲刘真,见过无色师父。”
“小衲?” 无色禅师闻言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老衲活了快六十年,听过贫僧、老僧,这‘小衲’的称呼倒是头一回见!这小师傅,当真有些意思!”
郭襄在一旁尴尬得直想捂脸,扯了扯刘真的衣角,对无色道:“师父别理他,他这人没个正经,整天胡言乱语,这头发……也是前两天刚剃的。”
几人落座,寒暄了几句。提到襄阳城破、郭靖殉国、黄蓉不知所踪之事,无色禅师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英雄相惜的哀恸,禅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感伤过后,无色问起郭襄的来意。郭襄便将许州客栈听闻的丐帮“屠魔大会”以及重选帮主一事和盘托出。
无色禅师神色一凛,原本豪迈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挥手屏退了伺候的知客僧,压低声音道:“襄儿,你这回倒是找对人了!丐帮确实发了英雄帖,邀请方丈天铭师兄。方丈师兄慈悲为怀,不愿参与江湖杀伐,便命老衲代表少林,参加五日后的那场大会!”
郭襄心中一喜,急切地问道:“师父,那您可知这‘魔’究竟是谁?我姐夫耶律齐现在何处?丐帮为何要突然重选帮主?”
无色禅师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说来惭愧,老衲虽受邀,但丐帮此次行事诡秘异常。耶律帮主失踪的消息,江湖上虽有传闻,却无定论。至于那‘屠魔大会’要屠的是何人,丐帮的帖子上只字未提,只说此魔干系重大,不得不除!”
郭襄神色黯然,连少林罗汉堂首座都不知道内幕,可见此事背后的水有多深。
无色禅师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这大会召开的地点,老衲倒是知晓!”
“在哪儿?”刘真和郭襄异口同声。
无色禅师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慨:“这丐帮此次办事,确实有些不安好心!他们竟选在了我少林后山的一处废弃别院之中!”
见两人不解,无色解释道:“那别院本是百年前安置一些破戒僧人悔过之处,入口极为隐秘,藏在一处天然山窟之中。蒙金交战时,那里便荒废了。丐帮选在那儿,名义上是借少林宝地镇压邪魔,实则……”
他冷哼一声,语气有些不悦:“少林身处大元境内,为了保全千年基业,明面上一直与朝廷相安无事。可丐帮一直与鞑子作对,这次他们苦苦哀求方丈,方丈一时心软答应了。可一旦事发,朝廷定会认为我少林与丐帮勾结,到时怕是要生出泼天嫌隙!”
刘真听得直撇嘴,忍不住刺了一句:“怎么,堂堂少林寺,还怕那帮鞑子?难道也要学那些软骨头,攀附外族不成?”
无色禅师脸色一沉,瞪了刘真一眼:“你这小和尚懂什么!暗地里,咱们少林子弟自然是站在汉人这边的。可少林家大业大,门内僧众上千,若明面上直接与朝廷对着干,那是自取灭亡!你瞧瞧那全真教,当年何等风光?如今不也得低调行事,在夹缝中求存吗?”
刘真心中暗暗感叹:这帮和尚道士,原来也在玩“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戏码,这江湖,果然不只是打打杀杀,全是人情世故和政治博弈,难怪穿越以来没碰到一个全真教的牛鼻子。
郭襄救人心切,当即站起身道:“师父,那别院在哪?我现在就想去探一探!”
“胡闹!”无色禅师断然拒绝,“你现在去不仅见不到人,反而会打草惊蛇。此事乃丐帮绝密,如今别院周围定有丐帮高手潜伏。听老衲一句,你们且在寺中暂住几日,五天后便是大会之期,到时候你们换上僧衣,随老衲一同前往,名正言顺,岂不更好?”
郭襄虽然心急如焚,担心姐夫耶律齐的安危,但也知道无色师父说得有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刘真见无色禅师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心里那点关于《九阳真经》的小九九顿时活络起来。
他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无色大师,既然咱们都是熟人,你当年从觉远大师那儿听来的九阳功夫,能不能也教教小衲?大家互相印证印证,共同进步嘛!”
无色禅师一怔,随即看向郭襄。郭襄想起刘真上山之前的交代,便顺着话头说道:“师父,刘大哥也学过一些九阳残篇,但总觉得领悟上差了点火候,想请您指点一二。”
无色沉吟片刻:“觉远圆寂前所传的经文,本非我少林秘传绝学,与你二人交流,倒也不算坏了规矩。不过嘛……”他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衲得先看看你的底子!小和尚,来,跟老衲过上几招!”
原来自从蒙古人击败了金人后,占领了开封地界,方丈天铭为了少生事端,非必要很少让寺内僧人出山,无色出身江湖大豪,在寺中呆的久了,早就被憋的坏了,此刻见猎心喜,顿时有些手痒难耐。
刘真心中暗骂:这老和尚,果然没那么容易松口。不过他正想试试自己这“先天无极功”在顶级高手面前威力几何,当即一抱拳:“大师请指教!”
三人来到禅房外的一处演武场。无色禅师自从当了罗汉堂首座,整日教习寺中僧人,许久没有和寺外之人动过手了,此刻见刘真气度不凡,也起了考校之心。
“看掌!”无色低喝一声,随手一掌拍出。他怕伤了后辈,只用了三成功力。
刘真不敢大意,脚下踩起“小凌波步”,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轻松避开。无色眼睛一亮:“好身法!”
他变掌为爪,少林龙爪手呼啸而出。刘真见他变招奇快,避无可避,索性双掌一错,内力狂涌,一招“亢龙有悔”正面迎上。
“降龙十八掌?!”无色大惊,不敢再小觑,瞬间提到五成功力。
“砰!”
双掌相交,劲风四起。两人身子同时一晃,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无色禅师心中惊骇莫名:这小和尚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雄厚?
“再来!”无色收起轻视之心,使出七成功力,少林长拳如狂风暴雨般砸下。这本是寺中基本拳法,但他使将出来,却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空气仿佛都被打爆了。
刘真被这刚猛的拳劲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叹:少林首座果然名不虚传!他运起九阴真气,右手拇指猛地一捺,一道“少商剑”气激射而出。
“一阳指?不对,是剑气!”无色使出“拈花指”,指尖轻弹,将剑气击碎。
刘真打出了兴致,中指、无名指连弹,三脉神剑合一,剑气纵横交错。无色大喊一声“好功夫”,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袈裟伏魔功”,大袖一挥,将剑气尽数卷走。
两人斗了数十招,刘真渐渐感到吃力。无色禅师见状,少林九阳功全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一招“大罗汉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拍来。
刘真大喝一声,也运起九阳神功正面硬刚。
“轰!”
气浪掀翻了周围的落叶。刘真被震得连退五六步,险些摔个屁股蹲。无色哈哈大笑:“你这九阳功夫,火候还差得远呢!”
刘真急了,凌波微步、降龙掌、点穴手轮番轰炸。无色招架自如,猛地一爪抓向刘真胸口。
刘真之前和绝户手斗过一场,看他抓力强劲,福至心灵,运起“斗转星移”,无色的爪力竟然诡异地反弹了回去,险些抓到他自己。
“此招神妙!”无色赞了一声,这次用了八成功力,再次抓来。
刘真看那抓力雄浑,知道单单由“斗转星移”挡不住这等巨力,危急中使出压箱底的“先天无极功”。他双手抱圆,太极漩涡在掌心升起。
无色只觉得自己的爪力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仅劲力被磨灭,甚至连体内的九阳内力都隐隐有外泄之势。
“北冥神功?!”无色惊叫出声,不由得想起传说中早已失传的一项武林绝学。
刘真也愣住了。他感觉到一丝微弱但极其精纯的九阳内力顺着漩涡钻进体内,被无极功瞬间同化。
“我靠,这‘吸尘器’真能吸内力?北冥神功?吸星大法?”
他心中狂喜,嘴上却喊道:“不是北冥!”
说罢,他圆心一反,将“无极功”的排斥力配合“斗转星移”瞬间爆发。
“走你!”
一股叠加了两人内力的恐怖劲道反弹而回。无色禅师大惊,仓促间收招回防,只听“砰”的一声,这位罗汉堂首座竟然被震得倒退了一步,老脸微微一红。
无色站定身子,看着刘真,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英雄出少年!你这内力玄妙莫测,老衲佩服!”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深邃地盯着刘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股“阴阳融合、浑圆如一”的奇特劲力。
无色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见识极广,深知这种能将阴阳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强行揉碎、重组,甚至产生某种“吞噬”与“反弹”特性的功法,绝非寻常江湖门派所能窥见。
他心头猛地一凛,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无色沉吟不语,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且重要的决定。
半晌,他才长舒一口气,神色郑重地看向刘真:“刘施主,你这阴阳圆融之意……却是非凡。老衲有个不情之请,你可愿随我去见一个人?如若那人点头同意,老衲不仅会将我所悟的九阳功夫倾囊相授,或许,你还能得到更大的造化!”
刘真见这老和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更大的造化?难道这少林寺后山还藏着什么扫地僧不成?
他摸了摸光头,点头道:“既然大师盛情相邀,小衲自然从命。”
郭襄在一旁听得满心好奇,忍不住凑上来问道:“无色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呀?连您都要如此恭敬?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无色禅师却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但却不容置疑:“襄儿,非是老衲小气。只是此人隐休多年,此生不愿多见外人。刘施主是因为功法特殊,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古怪:“你且在禅房稍坐休息,老衲和刘施主也许很快就回。”
刘真和郭襄对望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这少林寺规矩森严,能让罗汉堂首座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人物,身份定然惊天动地。
郭襄见刘真眼神闪烁,知他生性多疑,便轻声宽慰道:“真哥,无色师父为人光明磊落,是江湖上有名的豪杰,他绝不会害你的。”
刘真哈哈一笑,掩饰住内心的警惕,顺手在郭襄手背上轻轻一捏,调笑道:“瞧你说的,我哪是怕被害?我是怕这一走,留襄儿一个人在这儿孤独寂寞冷,心里舍不得啊!”
“呸!没个正经!”郭襄俏脸瞬间涨红,当着无色禅师的面被调戏,羞得她赶紧啐了一口,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无色禅师见两人眉来眼去,举止颇为暧昧,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想起郭襄对杨过的那份痴情,再看眼前这个来历不明、满嘴胡言的“小和尚”,心中暗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这江湖情债,当真是佛祖也难断。
随即,他收敛心神,对着刘真一摆手,沉声道:“随老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