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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武当派的崛起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041 字

郭襄见刘真站在那里,眼神发直,一会儿瞅瞅自己,一会儿又瞅瞅身边的张君宝,半天不吭声,还以为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给说得惭愧了,正在反省呢。

她本就是个潇洒自如、不拘小节的性子,见状心头微微一软,想着毕竟人家刚才出手相助,打退了强敌,自己这般咄咄逼人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她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对着刘真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了几分:“那个什么……刘兄弟,刚才本姑娘言语有些冲撞,失礼了。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后切莫动不动就杀人,多造杀孽终究不好。”

刘真从“见证两派祖师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听这话,反而有些不乐意了。他冷笑一声,反驳道:“郭二小姐此言差矣。这些都是鞑子的番僧,助纣为虐,那是咱们汉人的死敌!对敌人还发什么慈悲?那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郭襄秀眉一挑,辩解道:“他们虽然是番僧,但这一路追了我好久,也只是为了抓我去做什么‘圣女’,并未真的下死手要我的性命。既然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只要人活着,哪怕被抓了去,总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的余地?”刘真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郭二小姐,你太天真了。对于女子来说,落入这帮淫僧手里,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惨!他们要你做圣女,那是好听的说法,搞不好是做他们的玩物!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凌辱,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他又补充了一句:“那密宗可是有欢喜佛的,‘圣女’、‘明妃’可都是培养好的采摘鼎炉!郭二小姐难道想被培养、采摘一把?”

郭襄一愣,她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显然没想那么深,下意识反驳道:“瞎说!哪有那么夸张?只要守住本心,哪怕身陷囹圄,也不过是一时的屈辱,总比丢了性命强吧?”

“住口!”

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燕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郭襄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耶律燕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襄儿!你根本不懂!”耶律燕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些屈辱,是比死更可怕的!那种痛苦,你没经历过,你根本没资格说‘比丢了性命强’这种话!”

郭襄被耶律燕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她从未见过一向温婉豪爽的耶律嫂嫂如此失态。

“嫂嫂……你……”郭襄有些不知所措。

耶律燕深吸一口气,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但眼眶已经红了。她不想在刘真和张君宝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更不想让郭襄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她一把拉住郭襄的手,语气生硬地说道:“襄儿,咱们去那边聊会儿。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说罢,她也不管郭襄是否愿意,拉着她便往远处的大树下走去,只留下刘真和张君宝面面相觑。

两人走到树下,避开了那边的视线。

郭襄看着耶律燕依旧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嫂,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刚才……你怎么发那么大火?”

耶律燕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只是听不得那种话。襄儿,你记住,这世道险恶,尤其是对女子而言。有时候,那些看似没有杀意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不杀你,却会毁了你的一切。”

郭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疑惑,但见耶律燕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拉着她的手,试图转移话题:“嫂嫂,别生气了。咱们好久不见,我有好多话想问你呢。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敦儒哥哥呢?还有那个刘真,到底是什么来头?”

耶律燕听着郭襄叽叽喳喳的声音,心中那股窒息般的痛楚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轻轻拍了拍郭襄的手背,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和张君宝相谈甚欢的刘真,压低声音介绍道:“那位刘真兄弟,他是鄂州水军统制刘承远之子,当初襄阳危急,刘将军和他奉命率领水军前来驰援。”

“哦?原来是官军之后。”郭襄点了点头,但神色间并未有多少敬意,毕竟这年头官军大多不堪一击。

耶律燕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接着说道:“襄儿你可别小看他。当初在襄阳水寨,他可是和你娘亲并肩作战过的。那时候鞑子水军势大,几次三番猛攻水寨,眼看就要守不住了,全靠刘真兄弟拿出了许多稀奇古怪却威力惊人的火器,这才一次次击退了强敌。”

“火器?”郭襄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什么样的火器?是不是那种能喷火、能爆炸的?”

她这一年多沉迷机关术,对这类奇技淫巧最是敏感。

耶律燕见她来了兴致,便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是自然!我亲眼所见,他手下有一支‘火器军’,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一种叫‘火铳’的长管铁器。只要扣动扳机,便能喷出火舌和铁弹,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还有那种能扔出去爆炸的‘仙人符箓’,一炸一大片,把鞑子的战船都给掀翻了!那场面,真是惊天动地!”

郭襄听得两眼放光,面露异彩,忍不住插嘴道:“竟有如此厉害?这火铳的构造如何?是用火药激发的吗?那符箓又是怎么引爆的?”

耶律燕苦笑道:“这我就不懂了,那是人家的独门秘技。不过当时连你娘亲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难得的将才,那些火器更是守城的利器。”

郭襄转头看向刘真,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这小子看着吊儿郎当,没想到肚子里还真有点货?火铳,这是什么新型机关?……

耶律燕继续说道:“后来襄阳城破,也是刘真兄弟拼死杀出重围,把你娘亲救了出去。只可惜我和你敦儒哥哥当时在水寨殿后,不幸被鞑子俘虏,受尽了折磨。直到前几日,刘真兄弟潜入襄阳,才把我们救了出来。”

“娘亲?!”郭襄听到这里,激动得一把抓住了耶律燕的手臂,声音颤抖,“娘亲被救出去了?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刘真在一起?”

耶律燕摇了摇头,叹息道:“当时情况混乱,他们突围后便失散了。刘真兄弟这次冒险潜回襄阳,除了救我们,主要也是为了寻找你娘亲的下落。我们也是在四处打探,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只是偶尔听到一些风声,所以我们才一直留在城里寻找。”

郭襄闻言,心中既是欣慰又是焦急。欣慰的是娘亲尚在人间,焦急的是至今下落不明。她再次看向刘真,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只觉得这人轻浮狠辣,如今听耶律燕这么一说,这小子不仅有勇有谋,精通火器,更重要的是,他是娘亲的救命恩人,还在为了寻找娘亲不惜以身犯险。

“看来这小子……好像还真挺有本事的?”郭襄心中暗道,对刘真的印象大为改观,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想要结交,顺便研究一下他的火器的念头。

树荫之下,微风拂过,吹散了些许刚才激战留下的燥热。

耶律燕看郭襄神色,对刘真颇为改观,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却依旧灵动的小丫头,柔声问道:“襄儿,这一年多你到底去了哪里?自从你留书出走,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后来……后来襄阳出事,也没见你回来,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遭了什么不测。”

郭襄闻言,眼圈微微一红,叹了口气道:“嫂嫂,其实我一直都在四川峨眉山的深处。当初我心情烦闷,四处游历,在峨眉金顶的一处绝壁洞穴中,遇到了一位隐世修行的神尼。”

“神尼?是哪位佛门高人?”耶律燕好奇道。

“她法号‘天机’,佛法虽然精深,但她真正的身份,却是一位传承千年的‘墨者’,也就是古书上说的‘偃师’。”郭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比划着说道,“嫂嫂你不知道,那位师父可厉害了!她除了念经拜佛,整日里就在洞中摆弄些木头、齿轮、铜簧。能做出会飞的木鸟,能自动行走的木牛流马,甚至还有能喷火的机关兽!”

耶律燕听得目瞪口呆:“这世上竟有如此奇术?”

“是啊,我本来只是好奇,谁知一看便着了迷。”郭襄吐了吐舌头,“我就缠着天机教我。天机说我虽无墨家弟子的古板,却有几分灵性,便收留我在山中学习机关术。这一年多,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那些图纸和零件上,就是为了亲手制作出一件……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郭襄下意识地望了望远处某个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而坚定的光芒,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是何物,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可是我花了无数心血才弄出来的宝贝……”

耶律燕见她卖关子,也不追问,只是心中暗暗称奇。

郭襄的神色随即黯淡下来,声音也变得哽咽:“等到我把那机关术学得七七八八,手头那件东西也终于完工,我兴冲冲地出了山,想给爹爹和娘亲一个惊喜。谁知刚到成都府,就听到了襄阳城破的噩耗……他们说,爹爹为了守节,自刎于城门之下……”

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郭襄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悲痛:“我当时只觉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飞回襄阳。我一路往回赶,正好在四川境内碰上了那个八思巴开坛讲佛。”

“我那师父虽然主修机关术,但也精研佛理,平日里没少跟我辩论。我听那八思巴讲得虽然天花乱坠,却有些地方颇为偏激,一时没忍住,就上台跟他辩了几句。谁知道这家伙心眼那么小,竟然就此盯上了我,非说我有慧根,要抓我去做徒弟。”

郭襄抹了把眼泪,恨恨道:“我一路躲避他们的追踪,好不容易才潜回襄阳。我先去城外偷偷祭拜了爹爹,看着那孤零零的坟冢,我发誓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可最近老被这些番僧骚扰,尤其是那个‘金刚法王’,这大和尚着实厉害,我打他不过……”

她忍不住抱怨:“怎么老是些和尚、尼姑的。难道我真有佛缘?之前金轮法王那老和尚就要收我为徒,现在这个八思巴又想收我为徒。我那不挂名的师父‘天机’也是个尼姑……襄儿头发这么多、这么长,又不是秃子……”

耶律燕听她说的有趣,看了看她的秀发,想象到她变成了“秃驴”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郭襄看耶律燕的脸色转晴,自己心情也好了一些,续道:“后来我想起,在我进山之前,曾收到过君宝的一封书信,说他在离襄阳不远的武当山练武。我势单力薄,便去向他求援,没想到这呆子还挺讲义气,二话不说就下山跟着我来帮忙了。”

耶律燕听完这番曲折的经历,心中也是唏嘘不已,伸手轻轻帮郭襄擦去泪水,叹道:“苦了你了,襄儿。如今这世道……咱们活着的人,更要相互扶持才是。”

这边,张君宝对刘真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刚才刘真那神出鬼没的小凌波步和那威力惊人的“暗器”,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大开眼界。

“刘大哥,你那身法真是古怪又精妙,小道从未见过如此不拘一格的步法!”张君宝由衷赞叹道。

刘真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憨厚、眼神清澈的少年,心头一阵火热。这可是后世威震武林、开创武当一派的大宗师张三丰啊!如今却像个小迷弟一样站在自己面前,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郭靖、黄蓉都不如这小子有名,这张三丰可是把太极拳一直留到了现代!提起武当,就是太极,太极拳!武当简直就是太极的代名词!

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随意地问道:“君宝兄弟,不知现在武当派发展得如何了?弟子有多少?”

张君宝一愣,挠了挠头,有些茫然:“武当派?什么武当派?小道只是在武当山下的一座破旧道观里寄宿,平日里练练武功,并非什么门派中人。”

刘真这才想起此时张三丰还未开宗立派,于是顺势问起他的经历。

张君宝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几年前,小道有幸结识了郭二小姐,一番波折后,恩师觉远大师圆寂。小道本打算拿着郭二小姐的推荐信去襄阳投奔郭大侠,谁知路过武当山时,体内修习的内功出了岔子,浑身如火烧般难受……”

“可是九阳神功?”刘真忍不住插嘴道。

张君宝再次一愣,惊讶道:“刘大哥好眼力!九阳神功?!师父的经文之中,确有九阳一说,小道却不知道这功法名字!”

“九阳神功?!九阳神功?!……”张君宝沉吟半天,神色激动。

刘真心头一动,这才想到《倚天屠龙记》的开篇,张君宝和郭襄、无色禅师听觉远圆寂前传授九阳神功,各自得了一些精髓,发展出武当九阳功、峨眉九阳功和少林九阳功三个体系,都不是完整的九阳神功。

完整的九阳神功,却是被日后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所得。

张君宝从九阳神功中回过神来,继续道:

“这‘九阳神功’,正是恩师觉远大师所传,走的是纯阳刚猛的路子。当时小道内息紊乱,幸得山上一位老道长相救,传授了一些道家清心寡欲、导引吐纳之术。小道本就师从少林,有些根基,这佛道两家虽有不同,却也有相通之处。修习了道家之术后,不仅压制住了体内的燥热,反而对武学有了新的领悟,进展颇快……”

说到这里,他眼圈微红:“前些日子……,那位老道长仙逝了,他孤身一人,身后无人送终,我便留在道观为他守灵,索性也就出家做了道士。这一日郭二小姐突然找上门来,小道……小道欣喜交加,便立刻下山来助拳了。”

刘真听着听着,心头一动。他深知金庸笔下,这张君宝对郭襄可是情根深种,连自己的徒弟的名号“远桥”、“莲舟”、“岱岩”,“松溪”、“翠山”……等等山色美景,都是为了怀念这位心中的郭襄女侠。

于是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问道:“君宝兄弟,你这么急着下山,是不是……喜欢郭二小姐啊?”

张君宝那张圆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小道是出家之人,岂敢……岂敢有此非分之想!郭二小姐是女中豪杰,小道只是……只是敬佩她……”

刘真嘿嘿一笑,继续追问:“那你还是童子之身吧?这童子功破了没有?”

张君宝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自……自然是纯阳之体。”

刘真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就对了!君宝兄弟,听哥一句劝,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了!你未来可是前途无量,注定要成为一代武学大宗师的人物!这纯阳之体可是你修行的根本,千万别为了儿女情长给破了!”

张君宝一愣,有些发懵:“大宗师?刘大哥莫要取笑小道了。”

“谁取笑你了!”刘真一脸正色,开始大肆吹嘘起来,“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日后定能开创一门震古烁今的武学,名为‘太极’!这太极之道,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四两拨千斤……”

说着,他凭借着前世在电视公园里看大爷大妈们打太极的记忆,有模有样地摆了几个姿势。

“你看这一招,叫‘揽雀尾’,意在引进落空;这一招叫‘单鞭’,形如长鞭甩击;还有这招‘白鹤亮翅’,舒展大方……”

张君宝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刘真那几个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穷奥妙的动作。

“揽雀尾……棚、捋、挤、按……”他口中喃喃自语,双手不自觉地随着刘真的节奏缓缓划动。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过了片刻,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自动流转起来,不再是那种刚猛无匹的横冲直撞,而是变得如水银泻地般圆润自如。

“这……这是……”张君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自幼在少林习武,后来修习九阳神功,一直走的是刚猛路子,虽然威力巨大,但总觉得刚不可久,难以圆满,正在琢磨阴阳圆融之意,推演一门属于自己的武学之路。

推演自己的武学之路,甚是艰难,可张君宝却天赋异禀,自己已经隐隐摸到了一些门道,就差那临门一脚。

而此刻,刘真所展示的这套“太极”,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一脚踹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锁的大门!

阴阳相济,刚柔并济!

他试着将一缕内力顺着“单鞭”的架势挥出,只觉那股内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虽未发力,却隐隐有一种将周遭空气都牵引过来的吸力。

“原来如此!原来我追求之武学之路是这样!”张君宝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巅,脚下云海翻腾,而他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搅动风云。

刘真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道:“君宝兄弟,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道!这就是你的未来!”

“你现在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还只是停留在‘术’的层面。而这太极,却是‘道’!一旦你领悟了这太极真意,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而是一代开宗立派的大宗师!”

刘真开始发挥“乾坤大忽悠”秘技,忽悠张君宝卖拐,忽悠着忽悠着张君宝就瘸了。

“大宗师……”张君宝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没错!”刘真继续鼓吹道,“你想想看,日后你在武当山上开宗立派,将这太极神功发扬光大。到时候,你的门派将与少林寺并驾齐驱,成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而你张君宝,就是那个被后世万人敬仰、传颂千古的一代宗师!”

“与少林并驾齐驱……”张君宝听得心驰神往,他出身少林,深知少林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那是他曾经仰望的存在。而如今,刘真却告诉他,他未来可以创造一个能与少林比肩的门派!

这种愿景太过宏大,太过震撼,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热血沸腾,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旌旗招展、弟子万千的盛况。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有如此远大的前程,而这一切,似乎都因为眼前这位刘大哥的点拨而变得触手可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刘真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崇拜,甚至还有一丝对引路人的敬畏。

“刘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道……不,小弟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非大哥指点,小弟恐怕还要在迷雾中摸索数十年!”

张君宝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刘真深深一揖到底,久久不愿起身。

刘真心中暗爽,连忙扶起他,故作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我看你我有缘,这太极之道本就该属于你。只要你潜心修炼,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说到这里,刘真眼珠一转,顺势说道:“君宝兄弟,既然咱们如此投缘,你又叫我一声大哥,不如咱们今日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日后你做你的大宗师,我做我的逍遥客,咱们兄弟联手,何愁这乱世之中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忽悠,接着忽悠……” 这厮心里已经开始乐开了花。

张君宝此刻正处于心情激荡、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状态,对刘真的提议简直是求之不得。他觉得能与这样一位见识非凡、武功高强且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大哥结拜,那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好!好!”张君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承蒙大哥不弃,小弟愿与大哥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实所共鉴,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当即在树林中撮土为香,对着天地拜了八拜。

“大哥!”

“贤弟!”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张君宝满脸赤诚,刘真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当然,在张君宝眼里那是豪爽的笑容——

高手!笑的如此豪迈潇洒!一等一的高手!

这一刻,未来的武当祖师爷,就这样被刘真这个穿越者给忽悠成了拜把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