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派祖师爷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924 字
第二日,襄阳城西普济寺。
今日的佛会可谓是万人空巷,寺庙内外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寺院中央临时搭建了一座高台,四周彩旗飘扬,香烟缭绕。
刘真与一身男装打扮的耶律燕混在人群中,远远望着高台。只见八思巴端坐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口吐莲花,正在宣讲密宗佛法。普济寺的方丈大师不时起身诘问,引经据典,试图驳倒对方。然而八思巴博闻强记,辩才无碍,往往三言两语便将方丈的难题一一化解,引得台下信众阵阵惊叹。
“这番僧果然有些门道。”耶律燕低声道,眉头微蹙。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的赞叹活佛佛法高深,有的则扼腕叹息,感叹汉人江山沦丧,如今连这佛门清净地也要被蒙古人压过一头。
正当此时,人群外围忽然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挑着两桶油的老汉,晃晃悠悠地往里挤。那两桶油装得极满,随着他的步伐晃荡不已,油花四溅,周围的百姓生怕弄脏了衣裳,纷纷侧目躲避,竟硬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小路。
这老汉也不客气,一边喊着“借过借过”,一边竟真的挤到了高台之下。
台上,八思巴正讲到精妙处,慈眉善目,悲天悯人。金刚法王与一众罗汉、番僧听得如痴如醉。就连作为贵宾列席的吕文德,也不由得暗暗点头,随即猛地惊醒,暗骂自己糊涂,自己可是虔诚的明教信徒,怎能被这异端邪说蛊惑?
就在这时,那挑油的老汉似乎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肩上的扁担一歪,两只沉甸甸的油桶竟脱手飞出,直直地砸向高台!
“哗啦——”
两桶清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泼洒在高台之上,溅得满地油腻,连八思巴的袈裟上也沾了不少。
“大胆狂徒!”金刚法王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声如洪钟。
八思巴却抬手制止了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老汉吓得面如土色,连连作揖道歉:“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大师!小老儿脚滑了!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便慌慌张张地往人群里退去。
吕文德眉头一皱,正要挥手命士兵拿下这捣乱的老汉,却见那老汉身形灵活得像条泥鳅,三两下便钻入了人群深处。紧接着,只见他随手向后一抛,一个燃烧的火折子划出一道火光,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满是清油的高台之上。
“轰——!”
烈火遇油即燃,瞬间腾起一人多高的火墙!
“走水啦!走水啦!”
人群顿时大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四散奔逃,场面瞬间失控。原本庄严肃穆的佛法会,眨眼间变成了一场闹剧。
金刚法王连忙护着八思巴退到安全地带,一众番僧也手忙脚乱地扑火。
八思巴望着那熊熊烈火,眉头微皱,沉声道:“那老汉的身形……有些熟悉。”
金刚法王闻言一愣,随即与师兄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郭襄!”
这般刁钻古怪、又不伤人性命的捣乱手法,除了那个让他们一路头疼的鬼丫头,还能有谁?
金刚法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却见那老汉早已不知去向。他冷哼一声,提气纵身,如同一只大鹏般跃上寺庙的屋脊,居高临下四处打量。
终于,他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正往寺外溜去的身影。那身形虽然依旧佝偻,但步伐轻盈灵动,绝非寻常老汉。
“哪里跑!”
金刚法王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随我追!”
说罢,他身形一展,施展绝顶轻功,踏着众人的头顶和屋檐,如离弦之箭般追了过去。
台下的四个罗汉和十几个番僧闻令,也纷纷拔腿追去。奈何现场百姓乱作一团,互相推搡,极大地阻碍了他们的速度,只有金刚法王一人凭借高超的轻功,死死咬住了目标。
吕文德见状大惊,连忙装模作样地指挥士兵维持秩序:“不要乱!都不要乱!快救火!”结果反而让现场更加混乱不堪,彻底堵死了后面番僧的追击路线。
混在人群中的刘真和耶律燕见此情景,又惊又喜。
“果然是襄儿!”耶律燕激动地抓住了刘真的手臂。
“快!跟上那秃驴!”刘真低喝一声,拉着耶律燕,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朝着金刚法王消失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行人越跑越远,那金刚法王虽内力深厚,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但轻功身法却非其最擅长之处,加之身形魁梧,转折之间难免略显笨重。反观前方那“老汉”,身法灵动异常,如鬼魅般忽东忽西,借着地形树木左穿右插,滑溜得紧。
金刚法王追了一路,始终差着那么几丈距离,心中早已是火冒三丈。眼看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那“老汉”身形一滞,似乎力竭将被追上。法王大喜,正欲提气擒拿,突听那“老汉”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喝:
“君宝!还不帮忙!”
话音未落,林中猛然爆出一声清朗的长啸:“哈哈!来了!”
只见一道灰影如大鸟般从树冠中飞纵而出,竟是一个身着道袍的少年。这少年面容圆润,眼神清澈,身在半空便是一掌拍出,掌风雄浑,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金刚法王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心中颇为轻视,冷哼一声,随手一掌迎了上去,只用了三成力道。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金刚法王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绵柔中透着刚猛的力道涌来,竟震得他手臂微麻,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咦?”法王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颇为惊讶,“这小道士年纪轻轻,内功竟如此浑厚?!”
那少年道士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摆出一个起手式,颇有阴阳圆融、柔中带刚之意。
此时,那“老汉”也一把扯去脸上的伪装和身上的破烂衣衫,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精灵古怪的少女面容,年约二十许,正是郭襄。她娇笑一声,从腰间“锵”地一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身形一晃,便加入了战团。
“大和尚,再来打过!”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那少年道士掌法圆融,守多攻少,却如铜墙铁壁;郭襄则剑走轻灵,招式繁复精妙,专攻法王必救之处。
此时,刘真和耶律燕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林边。
看着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战况,耶律燕美目一亮,激动地抓着刘真的手低声道:“是襄儿!真的是襄儿!”
刘真心中也是一喜,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在剑光掌影中穿梭的黄衫少女。这就是传说中的“小东邪”郭襄?果然灵气逼人,眉眼间既有黄蓉的俏丽,又有郭靖的英气。
他又看向那个配合默契的少年道士,只见他掌法虽未大成,却已隐隐有宗师气象,心中暗道:奇怪,这小道士是谁?这般威猛?心下一动,隐隐有了猜想。
“那个小道士是谁?”耶律燕有些疑惑地问道。
“管他是谁,反正是一伙的。”刘真随口应道。
就在这时,后方脚步声杂乱,那四个罗汉和三十多名番僧终于气喘吁吁地围了上来,将战圈团团包围。
耶律燕见状大急:“不好,他们被包围了!我去帮忙!”
刘真还来不及拉住她,耶律燕已是一跃而起,人在空中便抽出了缠在腰侧的软鞭,如一条灵蛇般卷向一名试图偷袭郭襄的番僧。
“啪!”
那番僧惨叫一声,被抽飞出去。
郭襄只觉眼前一花,多了一个戴着草帽的高个“男子”,正自纳闷,却见那人微微抬起帽檐,露出一张熟悉的美艳脸庞。
“是我!襄儿!”
郭襄大喜过望:“耶律嫂嫂!”
三人合力,声势大振。耶律燕长鞭如龙,专攻金刚法王下盘及双目等要害,并不时援助张君宝和郭襄。金刚法王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三个路数完全不同、配合却异常默契的高手,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左支右绌。
旁边的罗汉和番僧见状,纷纷怒吼着要上前围攻。
金刚法王被逼得火起,大喝一声:“取我降魔杵来!”
两名身强力壮的番僧合力抛出一根金光闪闪、重达百斤的降魔杵。金刚法王单手接住,兵器在手,气势陡增。只见他舞动降魔杵,带起呼呼风声,如同一团金色的旋风,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
“铛!铛!铛!”
郭襄的短剑不敢硬碰,张君宝的掌力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耶律燕的长鞭更是几次险些被卷走。三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竟有些抵挡不住,险象环生。
刘真伏在草丛中,看得血脉偾张。眼见两名罗汉带着一众番僧越围越近,就要对三人形成合围之势,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伸手摸向腰间,拔出了那把渴望杀戮的“百人斩”。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个冲得最凶的罗汉脑门。
“砰!”
一声清脆的爆响。
一道白光如流星赶月,瞬间划破空气。那名罗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门上便炸开一朵血花,仰面便倒。
旁边另一名罗汉听到响声,本能地顺势一扭身子,惊呼道:“暗器?!”
他话音未落,正欲查看同伴伤势,又是“砰”的一声枪响。
白光再次闪过,这名罗汉胸口被洞穿,鲜血狂喷,颓然倒地。
剩下的两个罗汉和一众番僧顿时炸了锅,循着声音找到了刘真的藏身之处,一个个红着眼睛,挥舞着戒刀禅杖冲了过来。
“杀了他!”
刘真面不改色,双手稳如磐石,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连珠炮般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番僧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个罗汉,有了防备,居然生生躲了过去,一个肩膀被蹭破了皮,一个大腿被擦出一道血痕,鲜血淋漓。
“小心!这暗器厉害!”众番僧大骇,纷纷寻找掩体,攻势顿时一滞。
此时,“百人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元气弹已然告罄。刘真随手将它插回腰间,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
这几日他吸纳了慕容杰的武学遗产,又与黄蓉双修九阴真经多时,内力雄浑激荡,正愁没地方试招,眼前这些番僧,正是最好的活靶子!
“没子弹了?正好!今日就拿你们祭招!”
刘真一声长啸,丹田内磅礴的九阴内力如江河奔涌,瞬间灌注双腿。他身形拔地而起,使出的正是黄蓉亲传的落花飞神影。这轻功他练得尚算熟络,虽无黄蓉那般曼妙如仙,却也胜在迅捷,如一只大鸟般凌空扑入番僧群中。
“杀了他!”
四五把戒刀、禅杖带着呼呼风声,劈头盖脸地砸来。
刘真落地瞬间,脑海中飞速闪过从慕容杰尸体上搜来的步法口诀。
“左足踏乾,右足踩坤……不对,是踩离位!”
他脚下步伐显得有些踉跄怪异,使出的正是小凌波步。这步法他初学乍练,走起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好几次那戒刀都是贴着他的鼻尖削过,看得人心惊肉跳。
然而这步法精妙绝伦,即便刘真走得歪歪扭扭,身形却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众番僧只觉眼前一花,这人明明要往左摔倒,却莫名其妙地滑到了右侧,所有的攻击竟尽数落空。
“嘿,这步法实战果然厉害,就是有点废脚脖子!”刘真心中暗喜,脚下不停,手指却已捏起了法诀。
一名番僧挥舞着铁棍横扫而来。
刘真不退反进,右手拇指猛地按出,口中低喝:“少商剑!”
这是“三脉神剑”中入门最快、力道最猛的一路,借肺经激荡剑气。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只是刘真准头欠佳,本想射那番僧的胸口,却偏了三寸,击中了他的肩膀。
“噗!”那番僧肩膀瞬间被洞穿,鲜血狂飙,惨叫着丢了铁棍。
“好用!再来!”
刘真玩心大起,左手无名指连连颤动,试图运起“关冲剑”。但这路剑气讲究借三焦经火线迸发,极难掌控,他一时控制不好火候,手指连弹几下,竟只冒出几缕微弱的指风,连番僧的衣服都没刺破。
“妈的,卡壳了!”
眼见两名番僧趁机挥刀砍来,刀锋已至眉睫,刘真不及细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瞬间接管了身体。
“亢龙有悔!”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运气导引,郭靖亲传的降龙十八掌瞬间爆发。
“轰!”
刚猛无俦的掌力伴随着隐隐龙吟之声,轰然炸裂。那两名偷袭的番僧连人带刀被震得倒飞而出,胸骨塌陷,还在半空便已狂喷鲜血,落地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还是这招顺手!”刘真信心大增。
他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冲入人群深处。右手降龙掌大开大合,刚猛无敌,那是他的底气所在;左手则时不时生涩地探出,使出葵花点穴手。
“按、揉、跳……给我定!”
他两指如钩,虽然认穴还需稍微瞄准一下,动作略显僵硬,但仗着九阴内力深厚,只要戳中大概位置,劲力便透体而入。
“噗!噗!”
两名正欲合围的番僧身形猛地一僵,保持着举刀欲砍的姿势,如同泥塑木雕般定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惊恐。
一时间,刘真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把一众普通番僧打得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那两名先前受了枪伤的罗汉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毕露。他们虽是一人伤了大腿,一人伤了肩膀,行动略有不便,但毕竟是密宗的高手,内功底子极厚,眼见同门被屠戮,怒火中烧。
“结阵!废了他!”
两名罗汉怒吼一声,强忍剧痛,一左一右夹击而来,气势竟比刚才还要凶悍几分。
左边那伤腿罗汉手中是一根碗口粗的镔铁禅杖,他下盘虽不稳,但这反而让他使出了一招“横扫千军”,禅杖贴地卷起一阵狂风,专攻刘真下三路,势大力沉,若是扫中,双腿必断。
右边那伤肩罗汉则单手持着一柄紫金降魔杵,借着冲势高高跃起,一招“力劈华山”当头砸下。虽然肩膀有伤让他动作慢了一线,但这含恨一击,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威势骇人。
这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刘真所有的退路。
“来得好!这两个秃驴有点东西!”
刘真只觉劲风扑面,刮得脸颊生疼,心中暗凛。若是换作以前,他定是使出降龙十八掌硬碰硬,但此刻面对两大高手的合击,硬拼恐会受伤。电光火石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慕容杰那门绝学。
“正好拿你们试试这斗转星移!”
刘真不退反进,双脚踩着生疏的小凌波步勉强站定方位,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阴真经内力疯狂运转至双臂,衣袖鼓荡。
面对那雷霆万钧的两击,他双手猛地探出!
左手如鹤嘴般刁钻地搭上了横扫而来的禅杖杖身,右手则似慢实快地托住了砸下的降魔杵。
“嗯?好沉!”
甫一接触,刘真便觉双臂一沉,这两名罗汉的力道竟大得出奇,震得他气血翻涌,虎口发麻。毕竟是初学乍练,技巧不足,他差点没卸住这股巨力被当场砸扁。
“给我转!”
刘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九阴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强行催动斗转星移的心法。他双臂画圆,仿佛在身前制造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硬生生地牵引着两股狂暴的力道改变了方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两名罗汉只觉手中兵器仿佛被一股怪异的磁力吸住,完全不受控制地滑向一边,心中大骇:“这是什么妖法?!”
想要收招,却已不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伤腿罗汉的镔铁禅杖,狠狠地扫在了伤肩罗汉的胸口;而伤肩罗汉的降魔杵,也重重地砸在了伤腿罗汉的脑门侧面。
“噗——!”
“啊——!”
两名罗汉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骨裂声清晰可闻。两人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挣扎半天都爬不起来。
刘真也是踉跄退了两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呼侥幸:“这慕容家的功夫果然神妙,就是太费内力了,差点玩脱!”
另一边,金刚法王正压着三人打,忽听身后惨叫连连,回头一瞥,只见自己带来的精锐竟被一个蒙面人杀得落花流水。大急之下,心神微乱,手中降魔杵慢了半拍。
张君宝、郭襄和耶律燕何等机敏,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同时发难。
张君宝一掌印在他后心,郭襄一剑刺向他手腕,耶律燕长鞭卷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拉。
金刚法王闷哼一声,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心中惊骇莫名,想到刚才那蒙面人使用的暗器如此犀利,不知还有多少发,若是给自己来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金刚法王当机立断,猛地挥出一杵逼退三人,大喝一声:“走!”
说罢,他也不管那些倒地不起的尸体,带着剩下的两个伤残罗汉和一群残兵败将,互相搀扶背负,连滚带爬地向林外逃去,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刘真见金刚法王一众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具尸体,不由得仰天大笑,只觉自己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痛快!痛快!”
那边三人也收了招式,那少年道士张君宝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惊奇与佩服,对着刘真拱手大赞:“这位少侠,好俊的暗器!威力惊人,实在是让小道大开眼界!”
郭襄却是秀眉一挑,并没有理会刘真,而是转头看向耶律燕,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耶律嫂嫂,此乃何人?”
耶律燕连忙上前打圆场,拉着郭襄的手笑道:“襄儿,这是刘真刘兄弟,咱们的好朋友!这次多亏了他,我和你敦儒哥哥才能脱险,也是他一路护送我来找你的。”
郭襄闻言,脸色稍缓,但转头看向刘真时,目光依旧犀利,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厮,虽然救了我们,但手段未免太过狠辣!那些番僧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你为何一上来就痛下杀手,连杀数人?”
刘真一愣,没想到这丫头刚脱险就开始对自己进行道德审判。他收起笑容,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郭二小姐。
只见她身着粗布男装,却难掩天生丽质,身形修长挺拔,双腿笔直,倒是个十足的衣服架子。只是……刘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又暗暗瞥了一眼旁边丰乳肥臀的耶律燕。
耶律燕那是快一米八的大高个,该有的地方都有,波涛汹涌。而这郭襄虽然个头也颇为修长,身材更是纤细,站在耶律燕旁边丝毫不觉得矮,颇有后世超模的风采,但这胸前嘛……却是一马平川,波澜不惊。
刘真心中一乐,暗自腹诽道:“啧啧,襄儿这身段倒是极好的模特儿身材,可惜啊,胸前是个飞机场!跟燕姐那对大白兔比起来,简直是馒头都没发起来。”
郭襄何等机灵,见他那双贼眼在自己胸前扫来扫去,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戏谑和惋惜,顿时勃然大怒。
她双手插着纤细的腰肢,柳眉倒竖,指着刘真对耶律燕说道:“耶律嫂嫂,这刘真到底是何来头?怎么眼神如此轻浮,颇有些不正经!我看他不像好人!”
耶律燕顿时有些尴尬,脸颊微红。她心里清楚得很,刘真这小子何止是不正经,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这不连自己这个有夫之妇都被他勾搭成奸,弄得服服帖帖了么。
但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襄儿别误会,他……他就这个样子,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但心肠是热的,人也是好人。刚才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救咱们才下的重手。”
为了转移话题,耶律燕连忙看向一旁的少年道士,问道:“敢问这位道长尊号?刚才看道长掌法精妙,不知师承何处?”
那少年道士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笑道:“小道名叫张君宝,之前在少林寺打杂,后来……咳咳,后来便在武当山修行出家,也是刚做了几天道士,还没有什么尊号!”
刘真听得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
果然是张君宝!也就是日后的张三丰!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还有些憨厚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古灵精怪、插着腰生闷气的少女。
刘真心头一阵激荡,暗道:
“卧槽!这可是活久见啊!武当、峨眉两派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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