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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耶律燕的新牢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5,018 字

刘真身形一闪,已从吕府后墙悄然跃出。夜风拂面,带着冬日里那股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那团刚刚点燃的八卦之火。

耶律燕正猫在墙角的阴影里,夜行衣裹得她身形玲珑有致,那对高耸的丰乳在月光下隐隐起伏,似两座雪峰。

她耳尖一动,便知是刘真回来了,忙从暗处钻出,美目中满是关切与急切:

“真弟,吕文德怎么样了?有蓉姨的消息么?”

刘真落地后,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压低声音,将书房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大致说了一遍。

吕文德那老家伙的悔恨、郭襄的画影图形、八思巴的搜捕令,还有那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承诺。

他说得简略,却字字带钩,耶律燕听得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凤目圆睁,到最后竟忍不住又惊又喜,拍手低呼:“襄妹有消息?天可怜见!这丫头怎会成了通缉要犯?蓉姨若知,定要心痛如绞!”

刘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道:“郭襄这丫头,书里便是那般跳脱不羁的性子,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他对耶律燕说:“正好,趁着武大哥伤势未愈,咱们一边在城中搜索消息,一边等等那位大师八思巴吧……”

他又想起慕容杰处获得的密信,补充道:“他手下有个师弟,唤作‘金刚法王’,估摸着不是等闲之辈,咱们得小心行事。”

耶律燕闻言,神色凝重起来,轻轻颔首:“嗯,八思巴此人,我到有所耳闻,是藏传佛学大师,精通佛理。颇受蒙古人的敬重。”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暖意,“多亏你机警,探得这等消息。那吕大……吕文德对我夫妇还颇有些照拂,多谢真弟,没有为难他。”

刘真闻言一笑,说:“不是我不想为难他,蓉姐说过,要亲手报仇,不过今日一观,这厮还有些人味儿,蓉姐把王国忠那阉人当作头号仇人,确有其道理。”

耶律燕听到“阉人”,想起了自己挥刀阉割了兀良,随即又浮现起那日和刘真肏的天翻地覆、肏得快意恩仇。不由得双腿一夹,打了个哆嗦,下身涌起一阵湿意。

刘真看她神色,心头一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耶律燕那对丰乳上。

夜色中,它们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裹在紧身夜行衣下,轮廓分明,浑圆高挺,大的似乎快要被衣服绷炸。

他不怀好意的凑近了些,问到:“燕姐,你可认识吕文德的老婆?”声音有些暧昧,带着一丝试探。

耶律燕见他过来,微微有些发慌。

自己已经打破了心中的牢笼,逃了出来。

不过好像真弟又建了一个温暖的牢房……

真弟的牢房……似乎很舒适……很刺激……

真弟的肉棍,比夫君更粗大……

和真弟的交合,像是在造出爱意……

造爱……

做……她正有些面红耳赤,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点点头道:“自然认识。那是王氏,吕文德的发妻,当年襄阳守城时,她也帮着照料伤兵,性子温婉,心地善良。我们夫妇被关押时,她经常送些吃食来。”

刘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追问道:“她和郭大侠……很亲近么?”

耶律燕闻言,凤目中掠过一丝诧异,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怎会忽然问起这个?这吕文德夫妇与郭大侠伉俪当年一起抗击蒙古,都是袍泽友军,自然亲近。蓉姨和王氏更是闺中密友,郭大侠待吕文德如兄弟,王氏也常念郭靖的恩义。怎么,真弟,你从吕文德那儿听到了什么?”

刘真沉吟半晌,脑海中那妇人自摸的淫靡画面又浮现出来。

这王氏一张脸长得成熟端庄,奶子又白又大,自摸的挺欢,还叫着郭兄弟自摸,这女子看着正儿八经的,颇有贵气主母的样子,偏生自摸却想着她夫君之外的男子……他心痒难耐,却又不愿直说,干咳一声,试探道:“那这女的叫什么?全名呢?”

耶律燕见他似乎有些淫荡,不由得脸色一红:“凤兮。王凤兮。怎么了,真弟,你这脸色……”

王凤兮?王熙凤?

刘真心头一乐,暗道:哎呦喂,这红楼梦里的大名鼎鼎的凤辣子也来了?难怪那身段儿那么勾人,奶子大,屁股翘,难怪吕文德那老小子守着这么个尤物,还得让她自己动手解馋。

耶律燕见他忽然咧嘴傻乐,凤目中满是狐疑:“有何好笑?”

刘真回过神来,色咪咪的目光又落回她那对丰乳上,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调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王夫人……身材不错啊。该大的大,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对奶子,不小呢。啧啧,吕文德这老家伙,艳福不浅。”

耶律燕闻言,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双目水波荡漾,娇嗔道:“你这登徒子!怎么还偷看人家了?吕府里头,你……你可没干出什么龌龊事儿吧?”

刘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一股子邪火顿时从心底窜起,直冲下腹。心猿意马之下,伸手便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大胆地攀上那对高耸的丰乳,隔着夜行衣揉捏起来。

掌心传来那股柔软弹性的触感,热乎乎的,像两团熟透的棉花糖,让他下身顿时硬邦邦地顶起:“嘿嘿,燕姐,冤枉啊!不小心瞥见她洗澡了。那王夫人泡在木桶里,自个儿玩得正欢呢……不过话说回来,她那对奶子虽大,却没燕姐你的大……”

耶律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手动脚弄得娇躯一颤,凤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忙推搡着他的胸膛,低声挣扎道:“别……别闹!真弟,兀良都已经死了,我已经……咱们……不能……”

刘真摸着她的大奶子,哪里肯放,那日他爽的都快飞了,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再重温旧屄,他一边摸一边诱惑着她:“已经怎样啊?燕姐,那日你不是说喜欢我肏你么……喜欢我的大鸡巴么……”

“大鸡巴都为你硬了……”他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裆部。

鸡巴一入手,就知有没有,耶律燕一碰到那根巨物,身子都软了。这恶魔又在她耳边喃喃道:“为你硬的……燕姐,为你……为你……”

这声声“为你”仿佛一个钥匙,又打开了耶律燕关起来的空空牢笼之门。她忍不住想要自己进去了。

“真弟,是为……为我么……”她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双眼眯成一条缝,缝隙中却闪现出温柔、愧疚、背叛、乃至刺激、兴奋,乃至引发了她需要被奴役、被征服、需要沉沦在欲望的海洋、沉沦在这间该死的肉欲牢笼……

真弟为了她,用这根粗大的物事儿打破了牢笼,插入了她的蜜穴,射入了阳精,现在这根物事儿,又为了她硬了……

刘真恨不能当街拿下耶律燕,肉棍隔着裤子开始在她手中一挺一挺。

“想不想造爱?燕姐……”刘真知道她喜欢这个字,估计强调了一下“造”。

“别……这儿不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的娇嗔,“这儿是吕府外头,巡卒……随时可能过来……被人瞧见听见……”

她想造。当然想造。但是总不能当街造吧。

刘真一乐,想起那日耶律燕叫床叫的山崩地裂,确实这儿不合适。

他牙齿轻轻咬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将热气喷入她的耳洞。低声坏笑道:

“换个地儿?燕姐有地方?”

耶律燕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地缝里交媾。

可下身却更湿了,腿儿一软,几乎站不住。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音:

“咱们……出城吧……”

刘真一听“出城”二字,顿时想起那日和黄蓉在江州城外圆月之巅交媾一番,五连击之后,被黄蓉无情抛弃,最后差点光着腚跑回城。

他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出去容易进来难!城外那风冷死个人,冻坏了大鸡巴可怎么得了?要不……回咱们那小院儿?”

耶律燕脸红得像要滴血,扭着腰道:“敦儒哥还在密室里歇着呢……我、我还活不活了……”

两人越说越急,动作却越发大胆。

刘真干脆把她按在墙角,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进她腿根,顶得耶律燕“嘤咛”一声,腰肢乱颤。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卡在她湿透的缝儿上,来回磨蹭,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

“燕姐……你都湿透了……”他低声坏笑,手指已经钻进她裤腰,摸到那光滑湿腻的耻丘,“还装什么正经?再磨两下就要喷了……造一下?”

耶律燕被他又顶又摸,浑身发软,眼看就要失控,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清醒过来,颤声道:“换……换个地方……别在这儿……跟着我走!”

她强忍着腿软,身形一闪,已如夜鹤般掠出数丈。

刘真赶紧提裤追上,两人一前一后,借着夜色掩护,飞檐走壁,一会儿功夫,竟又回到了兀良的太守府!

刘真心头一跳:燕姐这是要故地重游?他下身反而更硬了。

可耶律燕没往正宅去,却直奔正宅旁一处偏僻院落。那院子外表看着阴森森的,两盏灯笼在风里晃着,一扇沉重的铁门半掩,透出一股子诡异。

两人闪身而入,“蓬”的一声,反手带上门。

门一关,屋里顿时密不透风,隔音效果奇佳。屋里有种淡淡的龙涎香味,闷得人胸口发慌。

耶律燕打燃了屋里的火烛。刘真这才看清,这虽是刑讯室,却在最里侧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檀木床,床头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玉石、乌金、象牙做的假阳具,粗细长短各异,旁边还有牛筋鞭、红烛、麻绳、银链,甚至几只小巧的鎏金铃铛。

刘真看得心惊肉跳,喉咙发干:兀良这狗贼……是在这儿日日调教燕姐?

耶律燕反手闩上门,背脊抵着门板,肩膀微微发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儿……最安静。以前除了他,没人敢进来……”说到最后,眼眶一下子红了,泪珠滚在睫毛上,颤颤巍巍不肯落下,“真弟……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为何如此……”

刘真心口像被刀剜了一下,几步冲过去,把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耶律燕比他高了些许,丰满的身子微微弓着,把脸埋在他肩窝,滚烫的泪水一下就洇湿了他的衣襟。

他不敢说话,只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受惊的孩子。良久,她才止住抽噎,声音软得像化在水里:“真弟……今晚你温柔些……我要你温柔些……好不好?”

刘真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捧住她的脸。

两人的双眼显出彼此。

刘真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掌心带着习武的薄茧,有些粗糙,拭过她脸颊时却无比轻柔,仿佛怕一用力,她便如琉璃般碎裂。

两人的双眼锁在一处。他的眸子里翻卷着滔天的怒与怜,却偏偏被他死死压住,只化作一池深不见底的温柔。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泪水将落未落,那是一种被长期折磨后,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又带着一丝面对回忆时的恐惧。

她比刘真还高一些。

她本是微微俯视着他,此刻却不得不垂下高傲的颈项,像一株终于在风雨中弯下腰的向日葵,迎向她唯一的太阳。

刘真的唇,就这样覆了上去。他收敛了充满欲望的掠夺感,而是近乎虔诚的探寻着。

他的唇瓣温热而干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她的。

初时只是相贴,安抚,像是在用自身的一点暖意,去融化她心底积攒的寒冰,祛除她最后的恐惧。

耶律燕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在过往无数个被囚于此的日夜里,她的唇只承接过暴虐与撕咬,是兀良那狗贼宣泄兽欲的工具,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屈辱的烙印和命令式的污言秽语。

她早已习惯了疼痛与麻木,甚至将亲密与屈虐划上了等号。

脱险后,夫君武敦儒的吻也不同了。那吻里带着一丝怒意与嫉妒,是夺回失物的急切,是拂去器物上尘埃的粗暴。

她知道夫君爱她,可这份爱里,夹杂着他身为男人的屈辱和她失贞的阴影。

他的吻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发泄,让她愧疚至极,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不洁之物。

可真弟的吻,是不同的。

没有侵入,只有包裹。没有索取,只有给予。

他吻她,不是在吻一个身子不洁的女人,而是在亲吻一尊需要被救赎、被重新供奉起来的圣女像。

她感觉自己被“珍视”着。而且真弟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污秽,似乎自己没有沉沦脏了身子。脏了也没干系。

似乎自己是一个玉观音。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圣洁之极。

玉观音会不会造爱,不知道。但她知道哪怕玉观音被轮了,还是玉观音,还是一般圣洁。

此刻她就从刘真的吻中体验到了这个奇妙的感觉。

他极致温柔。他极有耐心。

似乎是在等待她卸下所有防备,等待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开启那扇牢门。

那扇看不见的牢笼,随着兀良的死去,本来已经空空如也。现在却再度有了开启的征兆。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挣脱了睫毛的束缚,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两人相接的唇间。

刘真不动,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那里最是敏感,也最能安抚人心。

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温柔,彻底击溃了耶律燕最后的防线。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一直压抑着的抽噎化作了细微的呜咽,尽数吞没在这个没有侵略性的吻里。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侠女,只是一个受了太多委屈,终于找到地方可以哭出来的小女孩。

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

她微微张开唇,笨拙地迎着他的温柔。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刘真这才深入了些。

他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巧地探入,不是为了占领,而是为了安抚。他带着雄性男子的气息,与她泪水的咸涩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冲淡了这房间里令人窒息的诡异味道。

她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一种渴求救赎的迫切。

她想将自己揉碎,融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让他彻底将她从这片污浊的牢笼中带走,带到一个更加舒适的牢笼。

她要开牢门了,让自己再度进入牢笼,让刘真成为牢笼之主,把这个牢笼变成暖床,变成温暖的淫窝,而非之前兀良打造的冰冷粗暴的监牢。

然后两人可以在牢笼中逍遥法外,忘了自己失身、忘了自己还有夫君。

然后两人可以平起平坐的交配,她不再一味是个奴才。

然后两人可以在淫窝中自由自在的做爱。

做爱、造爱。

做、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