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意外的消息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191 字
兀良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他的意识如从深渊中浮起,剧痛如万蚁噬骨。
顿时觉着下体如火焚。
那本该是卵蛋的囊袋,如今只剩空荡荡的血窟窿,残根犹在抽搐,鲜血混着黏糊糊的精尿浆汁,凉凉的贴在腿根,腥臭刺鼻,每一次心跳,都如刀剜般疼得他眼前发黑。
舌头断处的血沫咽下,咸涩如毒,让他喉头一梗,忍不住呜呜低哼,却发不出半个字。
他勉强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的昏黄。
油灯摇曳,映出石壁的粗糙纹路。这不是他的太守府大宅,而是狭小的密室,四壁潮湿如牢笼,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血腥的混杂味儿,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头痛欲裂,扭动着身子,却觉四肢无力。
正自惊恐,眼前忽地一花,一张愤怒的脸庞逼近。
那脸他见过!武敦儒!
这张脸如今却狰狞如厉鬼,眉毛拧成死结,鹰钩鼻下唇角抽搐,胡须根根竖起,双眼血丝密布,如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盯着他!
他心肝儿一颤,口中呜呜有声,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血沫从断舌处喷出,溅在武敦儒的袍子上。扭头四顾,密室中三人并立。
中间是武敦儒。
左侧,是那不认识的奸夫。那小子脸庞此刻带着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解恨的弧度。
右侧,正是那淫妇耶律燕,高挑丰满的身躯裹在夜行衣中,脸上血迹未干,凤目中杀机毕现,却又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潮红。
只听那奸夫一声冷笑:“武大哥,瞧瞧这畜生,醒了!今日,就是你亲手报仇之时!”
说罢,那奸夫从怀中掏出一把染血的匕首,递给了武敦儒,刀刃上血渍斑斑,烛光下闪烁着寒芒。
武敦儒接过匕首,手指颤抖着握紧,那张愤怒的脸庞逼得更近,鼻息如热风喷在兀良脸上,带着一股汉子特有的汗臭和恨意。
他呜呜摇头。
他后悔了,害怕了,泪水鼻涕齐下,眼中露出乞怜……
他还小,还想活到七老八十,还想多肏几个妇人……
他是伯颜大帅的侄子,他是高贵的血统……
随即眼前寒光一闪,如流星划过黑夜。只觉喉头一紧——“噗嗤”一声闷响。
他四肢扑腾几下,视野渐暗,淫妇的巨乳、奸夫的冷笑、武敦儒的喘息……
他想告诉武敦儒:
这奸夫肏你的老婆,比我肏的还狠……
这奸夫的肉棍,一次次的插入你老婆的骚屄中……
你老婆被这奸夫肏的像头发了情的母狗……
你老婆主动叫着这奸夫肏她比你肏的爽……
你老婆被这奸夫射进了骚屄……
你为何不杀他……
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终于,一切归于黑暗。
武敦儒亲手杀了兀良。报了辱妻之恨。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却又带着一丝丝的悲凉。
一个玩了他老婆的人,终于被他杀了。另一个玩了他老婆的人,还在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是他老婆主动让他玩的。张开了大腿,敞开了屄让他玩。
他的老婆,此刻和他的刘兄弟互对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他不知道这些,因为唯一知情的人,兀良,死了。
可蒙古人不知道兀良死了,他们只道兀良失踪了,慕容杰也不见了踪影。
失踪的兀良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妇人,床上血迹斑斑。
手下兵卒窃窃私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有说兀良和慕容杰为了耶律燕大打出手的。
有说慕容杰带着耶律燕私奔了,兀良抄起大刀就追了出去的。
还有说两人一起和耶律燕行那苟且之事去了的。
……
风言风语,八卦满天吕文德看的直皱眉头。这兀良,少年轻狂,玩女人玩的如此激烈……
襄阳城中,两个手握实权的头面人物,接连人间蒸发,他作为名义上的襄阳守备,实际掌着后勤粮草的都督,一下子成了城中最高指挥官。
吕文德自从被夺了军权之后,平日里管管账册、调度辎重,从不沾这些腥风血雨的事儿。
兀良和慕容杰一走,这摊子全砸他头上,他有些意外,脑子嗡嗡的,像被闷棍敲了一记。
军政大权一把抓了,这可是在大宋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在大宋,还有个王国忠在掣肘着他,不能放手大干,现在,在蒙古人这儿,反而给了这么个机会,也是个短暂的机会。
他揉着太阳穴,勉强稳住阵脚。传令下去,全城搜查,关卡加倍。士兵们领命,四处奔走。
他忙得焦头烂额,中午没顾上吃饭,直到日头西沉,城门落锁,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骑马回府。
昔日统帅万军的气度早已被磨蚀殆尽,如今他只是一个在权力夹缝中求生的疲惫中年人。府门前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映照着他脸上挥之不去的愁云。
晚饭很简单,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他沉默地喝着粥,搅动的筷子仿佛在搅动自己一团乱麻的心绪。妻子王氏和闺女在一旁小心地看着他,几次想开口,却又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颓丧气息逼退。
这一餐,食不知味。
饭罢,他避开家人担忧的目光,一头扎进了书房。这书房比之太守府的刑堂般简陋,四壁空空,只有一张半旧的书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书,这是下午从兀良那乱七八糟的房间里好不容易理出来的。如今全城上下无人主事,这些烫手的山芋,终究都落到了他这个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头上。
他点亮油灯,灯火如豆,在墙上投出他佝偻蜷缩的影子。他摊开一册册文书,试图从中理出些头绪。
一本是城中驻军的兵力分布图,蒙汉各营的位置、人数画得密密麻麻,旁边还有兀良龙飞凤舞的批注:“汉军营,不可信,密切监视。”
吕文德眉头一皱,虽然蒙汉有别,但像兀良这般直白,却让他觉得这小子失踪的真好,简直一点城府都没有。
还有一本是粮草调度册,还有一些和伯颜往来的信件。
再翻下去,他的指尖顿住了。那是一封附着了一纸画影图形的信,上面有一个他熟悉的人。他不由得又看了一遍信的内容,沉思半天。
随后叹了口气,继续翻看文书信件。就在他被这乱麻般的政务搅得心神不宁时,丝毫未察书房的阴影里,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人的脚步轻得像猫,呼吸的气流甚至未扰动灯火。
直到一柄冰冷的匕首,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轻轻抵在了他的后心上。
那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冻结了吕文德的血液。他的心脏骤然停跳半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轰起来。
“吕文德,还记得郭大侠么?”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淬了剧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吕文德浑身一颤,张口就要高呼救命,那是人面临死亡时的本能。
“别叫唤,”身后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机,“不然现在就给你个透心凉。”
抵在后心的匕首微微用力,尖锐的痛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
吕文德的呼喊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气。他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面前摊开的文书上,洇开一个个湿痕。
只听身后那人,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叛徒!开城放了鞑子入城,害郭大侠身死,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吕文德那颗在恐惧、悔恨、苟且中反复煎熬的心,在这一刻,竟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等这句话,或许已经很久了。自郭靖自刎于血泊中的那一刻起,自华筝那双清亮眼眸看穿他灵魂的那一夜起,他便知道自己欠下了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血债。
他不再颤抖,不再流汗,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酸楚与解脱。
“你杀吧。”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他顿了顿,仿佛在宣读自己的墓志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与决绝:
“明神在上,照我前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身子猛地一震。
身后之人正是刘真。
他救出武敦儒,和耶律燕三人一番商议,却始终不见黄蓉的踪迹。
思来想去,这襄阳城中,要说对郭家夫妇最为了解,黄蓉最可能过来“拜访”的人,莫过于这开城降元的吕文德。
于是,他和耶律燕两人就趁着夜色施展轻功,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耶律燕却不肯进来,她夫妇二人虽然之前被蒙古人生擒,早先却颇受吕文德的照顾,知道他良心未泯,不忍看着刘真杀他。
再者,她现在是“失踪”之人,不便露面。于是躲在门外放风。
刘真深吸一口夜气,身形陡然拔起,如一只夜枭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府邸围墙。
脚尖刚一沾地,他便立刻猫腰,隐于一棵假山树影之后,凝神谛听。
这吕府在襄阳城中属于偏僻之处,但似乎正因如此,地段便宜,内中地方还挺大。
园中布局虽还显出几分官家气派,但许多雕梁画栋都已失了颜色,墙角生苔,池水干涸,显是久未打理,不复往日风光。偌大的府邸,黑灯瞎火,只有有数几个家丁和丫鬟偶尔穿梭,透着一股败落的暮气。
刘真心中了然,降元之人,大抵如此。外头受用,内里却未必安心,只求守着这份富贵苟活性命。
他不再耽搁,提气施展开轻功,一间一间的找吕文德所在,大部分房间都黑的,忽见一处偏院之内,竟有灯火透出。
远远的还伴随着一阵阵叮叮当当、极有韵律的兵刃交击之声,在这死寂的府邸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心中一动,循声掠去,轻飘飘地落在院墙的影子里,凝神望去。只见庭院中央,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手持一柄精钢长剑和一面鸢形木盾,兀自练武。
她身形灵动,剑招时而圆融舒展,带几分全真教的底子,时而又大开大合,狠辣直进,配合着盾牌的格挡与撞击,全然是战场上将敌人斩于马下的搏命之术。
月光如水,洒在她汗湿的额角,映照出一双又大又亮的眸子,目光专注而锐利,顾盼之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聪慧与倔强。
刘真眼前不由得一亮,暗道:“哎呀!这小姑娘这么俊!美人胚子!想来这便是吕文德那厮的女儿了,瞧着倒不像她那贪生怕死的爹爹。这剑玩的挺狠!”
他看了几眼,想到正事,悄然离开,继续往后院寻去。这府邸不小,若要找人,主人的卧房与书房最是关键。
越往后院越是寂静,连虫鸣之声都已稀疏。刚绕过一道月亮门,一阵细微的“哗啦”水声便顺着夜风飘入耳中。水声来自一间亮着微光屋子,门扉紧闭。
刘真精神一振,这般时辰还在沐浴,会否是吕文德本人?他放轻脚步,如狸猫般凑到那屋子的窗下,再次寻了个缝隙朝内窥探。
这一眼看去,刘真这色鬼一下眼睛发直了。
只见屋内热气氤氲,一个白瓷木桶赫然在目,桶中水汽蒸腾。一个美熟妇正赤身坐在桶中,乌黑如瀑的长发表面沾着水珠,如海藻般铺在背后水面上。
她侧对着窗户,露出白皙的肩颈与一对丰满的乳房,全身都在颤抖。而那水声的来源,正是她似乎正在用双手在水下动作着。
刘真可是色中高手,一看那动作频率……双手伸向的位置……熟妇仰着脖子微微呻吟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哎呀!这是吕文德的老婆?吕文德这老家伙,看来满足不了他老婆啊?”
他看了一会,那妇人呻吟越来越大,口中呢喃不绝,但始终看不清晰,也听不太清晰。把这厮弄了个心痒难耐。肉棒都硬了。
于是他运起九阴真经,耳聪目明,顿时视力和听觉都强了不少。
“这对奶子挺白,尺寸不小……啧啧……吕文德这老家伙艳福不浅啊……女儿长的那么俊俏,想必这老娘也不错……”
随即听到隐隐约约的妇人呻吟:“郭……兄弟……靖弟……要……我要……要你……”
“我操!”刘真打了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郭靖?”
“哎呦喂!吕文德的老婆喜欢我蓉姐的先夫郭靖!?”
这美妇在想着郭大侠自摸呢……
随即他想到,郭黄二人和吕文德在襄阳多年并肩作战,想必家庭之间也多有羁绊。
吕文德的老婆喜欢郭大侠,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八卦心思一起,对这个熟妇留了意,想到耶律燕还在府外等着呢,赶紧去找吕文德。
于是他继续搜索下来,就找到了吕文德书房,看他正聚精会神看着一堆文书,偷偷摸进屋子,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心,威胁着要杀了他。
他本就没有真要立刻取吕文德性命的打算,黄蓉曾多次告诉他要亲手报仇,杀此叛贼,倒不如留给蓉姐自己来个痛快。
不杀这狗贼,吓唬吓唬却是要的!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明神在上,照我前路……”
此刻他听到吕文德熟悉的句子,不由得脑海中念头急转。这些话怎么如此耳熟?像是……某种宗教的切口或教义?在哪里看到过?
他心思电转,猛然想起一事——慕容杰身上搜出的一份的密信中,曾隐约提到过一个在襄阳一带悄然兴起的力量,称其“圣火教”,也就是明教!
难怪这么熟悉,这吕文德说的是明教的切口卷宗!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他娘的!《倚天屠龙记》里看到过!”刘真不由得暗暗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老子记性真好!
难道……吕文德与这圣火教有关?圣火教……就是明教……这是友军啊……这厮居然加入了明教?
心念转动下,他抵在吕文德后心的匕首微微松了一分,虽然依旧冰冷,却没了那股即将刺破皮肤的锐气:
“可见过郭大侠的遗孀,黄蓉黄帮主?”
吕文德正闭目等死,忽闻此言,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疑惑地回头,却被匕首冰冷的侧面顶住脖颈,又只得僵住。
“蓉……蓉妹?她……她怎会在襄阳?她在何处?”
“蓉妹也是你叫的!”刘真一声低喝,怒意再起,“快说!黄帮主到底在何处!”
一声“蓉妹”,让吕文德仿佛瞬间回到了十年前与郭靖并肩咤叱风云的岁月,可这一声喝斥又将他拉回冰冷现实。他喉头滚动,沉吟了半晌,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悲声道:“黄帮主……我确实没见过。不过……有一个人,我想你应该认识。”
说罢,他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面前那堆混乱的文书中抽出一张纸,颤抖着递了过去。
“别耍花样!”刘真冷哼一声,一手仍持匕首抵着他的颈侧,另一手迅如闪电地接过那张纸。
那是一张画影图形,官府缉拿要人的告示样式。纸上画的并非什么凶神恶煞的强徒,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眉目清秀,灵动跳脱,嘴角一抹俏皮的微笑,依稀有着几分黄蓉年轻时的影子。
刘真心头疑虑大起,脱口问道:“此人是谁?”
吕文德听他说不认识,诧异道:“这……这是蓉妹的二女儿,郭襄啊!你找蓉妹……你……你不认识她?”
“郭襄?!”刘真脑中“嗡”的一响。他当然认识!书里早认识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了通缉要犯?他一把捏住吕文德的肩膀,声调都变了:“她在何处?!”
这一下力道极大,捏得吕文德骨头生疼,却又让他感到一丝欣慰,这二人果然有情义。他忍着痛,苦笑道:“我……我也不知。不过,藏传密宗的大师八思巴,派人传信,要全城搜捕她,说……说要生擒活捉,不得虐待。八思巴本人这几日就会抵达襄阳,我正在思虑如何处置此事……”
刘真心头猛地一紧,追问道:“你待如何?”
吕文德脸上那苦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混杂着痛苦与坚定地神采:
“我与郭靖兄弟……袍泽一场,我又怎能害他子女?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真听闻此言,心中顿时道:“这厮果然还有点良心。蓉姐的判断倒是不错,没把他放在第一仇人序列。燕姐说的也没错。”
他对吕文德的杀意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试探。他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是不是圣火教之人?”
“你……”吕文德大惊失色,以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看穿,全身上下的血都凉了半截。但转念一想,对方若要杀他,早已动手。求生的本能和对郭家的一丝愧疚让他放弃了抵抗,颓然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刘真又问:“你们教主是谁?”他好奇心起,《倚天屠龙记》中明教辉煌无比,教主是主角张无忌,教中高手如林,什么逍遥二使、白眉鹰王、金毛狮王、紫衫龙王……
吕文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紧闭,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吐露半个字。
刘真见他如此,也不强迫。他撤下了抵在吕文德颈侧的匕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冷冽,却不再带有杀意:“吕文德,你若还有半分良心,就帮我全力打探郭襄的下落,设法护她周全。今日之事,我不杀你,但你莫要起坏心眼,否则,我下次来取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是!是!”吕文德心头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连声道:“大侠放心,大侠放心!吕某……吕某必当尽力,必当相助!”
他感觉背后那股致命的寒意消失了,忙不迭地回头望去。
书房内,灯火依旧摇曳,桌案上文书狼藉。
可房间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他心力交瘁之下的一场幻梦。唯有那张画着郭襄少女模样的画影图形,静静躺在桌角,证明着一切皆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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