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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五十一章 黄蓉的反击和节奏掌控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636 字

刘真第一次在他的天命真女蜜穴中射入了滚滚阳精,黄蓉第一次体验到了潮吹猛烈喷发的滋味。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两人瘫软着搂在一起,赤裸的躯体在鹅卵石上紧紧相贴,汗水、蜜汁、精液与潭水混杂成一片黏腻的痕迹。

瀑布的轰鸣依旧震耳欲聋,水雾如细雨般洒落,凉意渗入肌肤,却驱不散那股从骨髓里涌出的灼热。

刘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黄蓉则双目无神地望着水雾形成的彩虹,娇躯还在微微抽搐,潮吹后的空虚与极乐交织,让她一时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本能的喘息。

刘真回过神来,温柔地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那吻轻柔如羽,带着一丝怜惜。他大手轻抚她的秀发,顺着脊背向下,掠过那光滑的腰窝,停留在丰臀上轻轻揉捏,掌心传递着余温。

“蓉姐……你没事吧?”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满足与关切。

黄蓉半晌才悠悠转醒,睫毛颤动着,眼中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她感受着他的爱抚,体内的空虚渐渐被填补,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喃喃道:“刚才……怎会如此欲仙欲死……蓉儿……以为自己要飞上九天……”

刘真嘿嘿一笑,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手指调皮地在她臀瓣上画圈:“蓉姐,你刚才潮吹得真猛啊!喷出十余股来,像个小瀑布似的,啧啧,那水柱冲得我小腹都热乎乎的。蓉姐你这身子,藏着多少惊喜呢?”

黄蓉闻言,俏脸瞬间通红如火,羞涩得恨不得钻进潭水里。她轻锤了他胸膛一拳,嗔道:“小混蛋!”

随即又望着天空:“……原来这叫潮吹么……如此快乐得像魂魄出窍,却又无助得像被浪头卷走……从来不知身子竟能这样……失控……”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回味的颤意,那种从花心喷涌而出的极乐,远超她以往任何自渎或与郭靖的交合,仿佛身体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彻底打开,释放出压抑多年的洪流。

快乐如狂风暴雨,无助却又甘之如饴,让她既羞愧又隐隐自豪——原来自己的身子,能有这般潜力。

刘真见她娇羞模样,更是心痒难耐,凑近她耳边,低笑道:“蓉姐,今儿我也超常发挥呢!射了十余股进去,全灌给你了!那感觉……嘶,名器就是名器,夹得我魂儿都飞了!”

黄蓉这才猛地醒悟,娇躯一僵,缓缓运起内力。那股熟悉的真气从丹田涌起,循着经脉直达下体。她轻咬下唇,穴口微微收缩,片刻后,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便从蜜穴中缓缓排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潭水,泛起细小的涟漪。精液浓稠黏腻,带着淡淡的腥味,在阳光下晶莹闪烁。

刘真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蓉姐,这都多久了,还能排出来?”

黄蓉见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羞意稍减,嗔怪道:“小混蛋,九阴真经练到高深之处,自然能掌控身子每一处。否则……否则岂不是乱套了?你小子不学无术,武功稀松平常,自然不懂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

刘真脑中却突然闪过赵青萍的影子,那次不小心搞大了肚子,害她打胎的往事,不由得又惊又喜:“蓉姐,那不是咱们可以不分昼夜地交合了?反正你不会怀孕,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他听到黄蓉说起九阴真经的妙处,不由得心头一热:看来老子要加紧修炼九阴真经和降妖十八掌啊!不然如何对付迷死人不偿命的黑风老妖?

黄蓉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怕我怀孕?小混蛋!”

刘真连连点头,挠挠头:“蓉姐,你都三个子女了,这么好生养的身子,我可不敢乱来,万一……”

这话却如一根细针,悄然刺中黄蓉的伤疤。她与靖哥哥携手生养郭芙、郭襄、郭破虏,那是最温馨的回忆,如今夫君新丧不到半年,她却被这小子破了身子,还被灌入滚烫的阳精……一股凄苦涌上心头,眼眶微红,娇躯微微一颤。

刘真何等机灵,见她神色不对,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抱紧她,亲吻她的泪痕:“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色迷心窍,想多和你交合几次,不是怕怀孕.....是怕怀了影响.....那个.....操......操逼的快活……我刘真这辈子,能得到你,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敢有半点嫌弃?”

黄蓉却被“操逼”这个词打断了悲哀,羞红了脸推开他些许,嗔道:“什么操逼操逼的,如此粗鄙!你还想要啊?刚才还不够?”

刘真哈哈大笑,眼中满是火热:“当然!蓉姐的身子,要多少遍都不嫌多!这名器,这滋味,玩一辈子都玩不够!”

黄蓉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你小子得意了吧?还是得到了你想要的身子。小混蛋!”

刘真兴起,猛地坐起,用手做了一个喇叭,朝着庐山深处大喊:“蓉姐是我刘真的了!老子操了蓉姐!天下第一美妇,是我刘真的女人了!”

声音在山谷回荡,惊起林间鸟雀。黄蓉大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小混蛋!你也不怕有人听见!”

刘真嘿嘿一笑,拉下她的手:“荒山野岭的,有啥人?有人也不怕,你武功这么强,怕什么?来来,蓉姐,再来一回!”

说罢,他又开始动手动脚,大手在她的乳峰上游走,唇舌舔舐她的耳垂。

黄蓉刚才放纵过一次,如今突然有点害羞,看日光照的二人白花花的,不由得颇为心悸,刚才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他交合了?还交合的浪里浪气?不由得娇躯扭动着推拒:“别……这里太亮了……”

她眼角一瞥,起身跳入水潭,赤裸的娇躯在清澈潭水中如一条美人鱼般游弋。黄蓉的泳姿优美无比,双臂轻柔划水,修长的玉腿交替踢动,丰臀在水波中微微翘起,划出道道曼妙弧线;水珠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滚落,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那对饱满乳峰在水中微微颤动,宛如两朵盛开的玉莲,融合了力量与柔美,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刘真看得呆了,喃喃道:“不是吧!蓉姐,游个泳也这么好看?”

他赶紧跳入水中,动作笨拙得像只大狗,扑腾着追上去,水花四溅。黄蓉回头见他那副傻样,不由得好笑,娇嗔道:“笨死了!看我的!”她一个翻身,加速向瀑布后的山凹游去。

两人游到瀑布后,这里水帘如幕,轰鸣声更大,说话都得咬着耳朵才能听清。山凹隐秘狭小,水深及腰,只有站立的空間,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拍打在身上如无数细密的按摩。刘真一看这地方,眼中精光大盛:“蓉姐,这里估计没事了!”

刘真贴上她的唇,先是轻吻,柔软的触感如水雾轻拂,带着潭水清凉与体温的微烫。黄蓉本能地闭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水珠,颤动如蝶翼。

他先吻她的上唇,再吻下唇,舌尖只在唇缝间浅浅描摹,像在试探一朵初绽的花。黄蓉的呼吸乱了,鼻息喷在他脸上,带着熟女特有的幽香。

刘真这才加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湿润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缠绕。舌吻渐烈,唾液交融,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瀑布轰鸣掩盖了所有羞涩,只剩两具赤裸躯体在水帘后紧紧相贴。

轰鸣太大,言语难辨。刘真俯身,唇贴上她耳廓,热气喷薄:“蓉姐……这里没人听得到……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声音低哑,带着粗重的喘息,像一根羽毛搔过耳膜。

上次的交合,几乎完美,他非常满意自己节奏的控制、把握、钻研和技巧的使用,如果不是黄蓉的名器过于刺激,他应该还能再坚持不懈很久,这才有最后黄蓉的潮吹。

不过这美妇似乎身子也颇为敏感,毕竟是第一次偷情嘛,算是十全九美——唯一小小的遗憾就是,黄蓉没有大声浪叫,只是嗯嗯啊啊,连个“操我”都没有,让他觉得自己本职工作没有做好。

对,只有员工的不是,哪里有老板的问题?女老板不叫床,那是男员工工作马虎、态度不行、浮于表面、对流程的理解不足,对工作的难度认识不够,对老板的喜好没有摸清楚!

或者说能力有限?不!不!自己能力肯定没问题!

黄蓉听他说的猥琐,浑身一颤,耳垂瞬间染成绯红,耳道里那股热气直钻进骨髓,激得她下体深处一阵酥麻,蜜穴不自觉收缩,温热的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水流里拉出晶亮丝线。

刘真察觉她下体的湿热,坏笑着手掌顺势下滑,穿过湿漉漉的阴毛,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捻。这处肉芽刚才被这小混蛋玩了半天,极为敏感,黄蓉不由得“呜”地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趴在岩石上几乎站不稳。

他不急着进入,指腹绕着圈揉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丰臀,掌心陷进软肉,感受那弹性与颤栗。“蓉姐……你这里又湿了……水流都冲不走……”他咬着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内侧,声音像魔咒。

黄蓉被挑逗得理智崩塌,蜜穴一张一合,汁液越流越多,混着水珠在腿根闪出淫靡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欲望居然还能再次升级,似乎永远没有止境,这种不断的扩张让她突然感觉有些恐慌,似乎她随时会迷失在着无边无际的欲海中。

和郭靖的交合,大多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偶尔她也会放浪的女上男下,可今日这种站立的交合,让她生出一种新鲜感,随即感到亲切,似乎她就天生应该会这种交合。

无非是交合,她东邪之女有什么做不到的?哪怕让她和刘真施展轻功,在空中似神仙一般交合,她黄蓉也能做到!

想到这个轻功飞起,两人大袖飘飘,下体却交错一体,足间一起发力,在空中肆意妄为,胡乱交合,如神仙伴侣一般快活,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居然高潮的感觉又隐隐升起。

“蓉儿,你怎如此淫荡?” 她赶紧按下这个念头,催促还在不停用龟头研磨、手指揉搓自己阴唇、阴蒂、会阴的刘真:

“真儿……”她喘息着,声音被轰鸣撕碎,只能贴着他耳边呢喃,“别磨了……快进来……磨磨唧唧……” 主动求欢让她的声音细的像蚊吟一般,连她自己都听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真低笑,心领神会,老司机的悟性,看看肢体语言和皮肤颜色就知道了,还需要动嘴么?一个眼神,一个手指微挑,一个双腿交错,一个脸色潮红都能让他像猫儿闻到鱼腥味一般自然反应。

他立马左手托臀,右手抬起她一条玉腿,架在自己腰侧。

那腿修长匀称,肌肤被水流冲得莹白如玉,腿弯处水珠滚落,映着瀑布后渗进的微光,宛若一条玉雕美人鱼尾。他握住早已硬挺的阳具,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试探两下角度,沾满她的蜜汁,发出咕啾的水声。

“蓉姐,我来了……”他低吼,腰身一挺,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这一下又准又狠,直接无障碍的一触到底,顶在了黄蓉的花心上。

“啊——”黄蓉仰头长吟,声音被瀑布吞没,只剩喉间滚动的颤音。站立姿势让重力加持,阳具插入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冠状沟卡在G点,带来撕裂般的饱胀,粗大的阳具直接把蜜穴撑的满满当当,

她又得到了那种奇异的性器贴合感——那种和郭靖截然不同,天人合一的贴合感。似乎自己的蜜穴是为刘真而打造的肉械,为他而生,随他一起。之前郭靖享用了二十余年的蜜穴,只是借用而已。

这个感觉让她灵魂有些颤抖,自己居然如此淫荡,又淫又荡,难道东邪之女的邪气才是本真,侠之大者是郭靖为她精心打造的伪装?这个伪装,让她二十年来得以不沦为淫娃荡妇?

难道是那襄阳城无间地狱般的绝望?或者是刘真那地狱阎罗一般的血性和血腥,让她直接泄身后再造了一个新的本真?

难道是脱离的“郭夫人”的枷锁后,她的东邪之心慢慢复苏,形成了新的本真?

她的脑子一阵混乱,失去贞洁后,愧疚、刺激、禁忌、极乐让她的敏慧无从发挥,但只有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这一刻,她竟然再度极致渴望这根阳具,恨不得被这阳具插个浑身通透,搅个天翻地覆!

她双臂环住他脖颈,指尖掐进他背肌,脚尖踮起,臀部悬空,只能靠他托臀的力量支撑。这个姿势也让她新鲜而又刺激不已。原来还有如此多的交合姿势,可以供她发掘体验。

水花不断拍打在两人身上,冰凉与滚烫交织。瀑布冲刷着交合处,蜜汁与水流混杂,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水珠溅在黄蓉乳尖,激得那两粒樱桃更加挺立,乳晕泛起深粉;刘真胸膛的汗水与水珠滚落,滑过人鱼线,滴在她小腹,带来一阵阵战栗。

阳光从水帘缝隙透入,照在两人湿漉漉的肌肤上,泛起晶莹光泽,宛如两尊活色生香的玉像,在水雾中交缠。

刘真咬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而炽热:“蓉姐……你里面好紧……像要把我吸进去……我每顶一下,你就咬我一口……”

他腰胯发力,抽插节奏由缓到急,龟头刮过穴壁褶皱,带出大量蜜汁,飞溅在水面上。

“咬死你个小混蛋……” 黄蓉这一刻终于想要拿回主动权,她是何人,怎能老让这小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

浪叫?淫语?老娘我也会!只是不像你这小贼如此粗鄙,只会操啊操的!

刘真被她激发了血性,使出蛮力,越发卖力的在她身子上耸动,大屁股一挺一挺,像一头被激怒的猎犬。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他的阳具早已适应了名器带来的刺激感,开始尽情享受这份紧致和褶皱吸允带来的极致舒爽感。

一力降十会!当你操一个小妖精的时候,不能玩巧劲儿,必须用蛮力来打破僵局。他不由的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直奔这花心而去,似欲捅到子宫。

黄蓉被他的凶猛抽插弄的高潮迭起,浪叫都叫不顺畅了。

“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 她一边享受这迅猛的冲刺,一边释放着自己的激情,蜜穴卖力的收缩,狠狠的夹住那根在里面肆意无惮的大阳具,蜜穴的褶皱如被激活的河豚肉刺一般,和龟头的冠状沟展开了肉搏。

刘真爽的无与伦比,“名器!名器!蓉姐,你这蜜穴儿……嘶——……轻点!”

他被褶皱弄的欲仙欲死,马眼一紧,竟要射出。赶紧将那阳具抽出半截停止抽插,缓缓劲。

“夹死你个小混蛋!”黄蓉喘着气,蜜穴内微微用力,褶皱如接收到了信号一般纷纷靠拢,花径紧致压缩,腔体如活了过来狠狠吸允着那个还在体内的阳具。

刘真被夹的欲射,不敢大意,一动不动,休息了十来秒,看黄蓉似有不满,不敢耽误,放弃了刚才的快速抽插,这样似乎抵挡不住黄蓉的褶皱反击。

他身子往后微微拱起,将那龟头抽离褶皱密布的险境,只留一小截在穴口把风,随即狠狠一挺“噗!”地插入,跨过褶皱直捣黄龙。

“啊……啊——啊——” 黄蓉的呻吟还未彻底散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又狠又准的撞击再度到来,带来极致的冲击力和快感。

黄蓉招架不住,褶皱神功无用武之地,包夹战术失灵,被顶得站立不稳,玉腿缠得更紧,脚踝交叉锁在他腰后,臀部不退反进,开始本能地迎合,来试图掌握节奏,每一次下沉都主动吞入整根阳具,臀肉砸在他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真儿……好深……快点!再快点!” 凶猛的插入,却让间歇大大的延长,也带来了龟头抽离阴道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得要求继续快速插她。

她浪叫声渐高,瀑布轰鸣成了最佳掩体,声音回荡在山凹,像一首原始的祭曲。

她的臀部越挺越重,蜜穴深处汁液翻涌,穴口被撑成艳红圆洞,阳具抽出时带出晶莹水丝,插入时又将水丝碾碎。性器交合处水声咕啾,龟头碾过G点,冠状沟被褶皱层层吮吸,马眼被花心轻吻,快感如电流窜遍四肢。

刘真看她被顶的踉踉跄跄,双臂发力,猛地抱起她另一条腿,让她整个人悬空,臀部完全脱离支撑。黄蓉惊呼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缠刘真的腰部,乳峰贴着他胸膛摩擦,乳尖划过他皮肤,带来双重刺激。

这个姿势让阳具插入更深,重力让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龟头如攻城锤般撞击花心,带出咕咚闷响。她的臀部在空中晃动,砸下时啪啪作响,蜜汁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水面上炸开细小涟漪。

这个姿势却让黄蓉有了用武之地,她开始用力砸下自己的玉臀,重新掌握了节奏,每一次砸下都由着自己节奏。

这种掌控感让她重新获得了加倍的安全感和愉悦感,她需要预判何时刺激的撞击会到来,就像武林女诸葛习惯预判敌人的动作一般。

“蓉姐……你砸得我好爽……再用力!”刘真咬着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内侧,声音带着粗喘,他已经爽的飞起。

刘真被这幸福的砸击弄的欲仙欲死,舒爽连连,每一次砸击都会让他的阳具自然插入到最深处。他抱着黄蓉已然吃力,屁股少动一下是一下,腰杆也少挺一下是一下。这样他只须抱着黄蓉,让她用力砸他即可。

黄蓉彻底放开,臀部疯狂起落,蜜穴吞吐阳具,发出噗嗤噗嗤的急促水声。她仰头浪叫,秀发湿漉漉贴在背上,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人鱼线因用力而凸显,乳峰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砸了数十下后,黄蓉在节奏的掌控下慢慢达到顶峰,很多淫贼都觉得交换姿势刺激,其实不然,女子喜欢在一种姿势下体验一段美妙,而不是抽插个几下就换个姿势。

黄蓉就是这个喜欢掌控姿势,慢慢达到顶峰的武林美妇——此刻,她已经快要攀到顶峰。

“真儿……要我……蓉儿要你要我……要我要我要我!”她突然咬住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带着哭腔的渴求和急促的令感。

刘真被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彻底击溃,黄蓉急急如律令一般“要我要我要我”已经给他发号施令,他被这浪叫叫的灵魂一颤,龟头一胀,马眼大开,腰眼酸麻,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托臀猛顶数下,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足足十余股,烫得黄蓉浑身痉挛。

“蓉姐……你要!就全给你……”他嘶吼着,阳具在蜜穴中脉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龟头轻颤,精液灌满子宫,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滑落,在水流里拉出白浊丝线。

黄蓉被烫得高潮迭起,蜜穴剧烈收缩,穴壁如无数小嘴吮吸阳具,汁液从交合缝隙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又划出晶莹弧线,洒落在地面的小水洼中,激起一片涟漪。

两人紧紧相拥,在瀑布的洗礼中沉沦,直至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只剩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在水帘后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