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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 郭芙带来的好运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1.8万 字

这一日,校场上阳光明媚,刘真与完颜萍收招歇息,却见郭芙从寨门走来。她这些日子负责情报,联络丐帮弟子,探查蒙古动向,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一丝愠怒。见刘真与完颜萍有说有笑,她冷哼一声:“哼,整天就知道和女人厮混!”

刘真一愣,转身笑道:“郭大小姐,何必阴阳怪气?来,陪我练两招,松松筋骨如何?”

郭芙自小得郭靖黄蓉真传,武功不凡,闻言眼中闪过战意:“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无赖!”她身形一闪,施展出家传“桃华落英掌”,掌影纷飞,如落英缤纷,直取刘真周身大穴。

刘真虽得郭靖亲手传授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的根基,然习武时日尚短,内功火候不足,面对郭芙这套变化精妙的掌法,只能将降龙十八掌中“亢龙有悔”与“见龙在田”等守御招式使出来,掌风沉稳,大开大合,勉强拆了十余招。

但郭芙招式连绵不绝,虚虚实实,终是抓住他一个旧力已尽的空档,一掌印在他肩头。刘真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踉跄后退数步。

郭芙得意地一扬下巴:“爹把降龙十八掌传给你,可没传给你脑子!就这点火候,也敢嚣张?”

刘真揉着发麻的肩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再来!”他深吸一口气,九阴真经的内力在体内流转,降龙十八掌的威力陡增,猛然间一招“飞龙在天”,双掌排山倒海般压下,竟逼得郭芙后退了半步。两人一时斗得难解难分,拳掌相交,砰砰作响。

但郭芙终究是从小练起,招式更为纯熟,她虚晃一招,待刘真全力格挡时,下盘陡然变招,一记迅捷无比的扫堂腿正中小腿。

刘真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向前摔倒。他正欲起身,却见郭芙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笑,心头火起,一股混不吝的劲儿涌了上来。他不等对方上前,猛地一个“懒驴打滚”,手脚并用,竟一把死死抱住了郭芙的双腿,用尽全力向后猛拽!

“啊!”郭芙猝不及防,被这毫无章法的招式拉得重心全失,也跟着重重摔倒在地。两人瞬间滚作一团,尘土飞扬。郭芙武功虽高,但在地上纠缠,一身精妙功夫根本施展不开。刘真则完全是街头斗殴的打法,手脚并用,胡抓乱挠。

就在这乱作一团的瞬间,他的手无意间扫过郭芙胸前那高耸的乳房,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手下不由得一停,竟鬼使神差地顺势抓了两下,指尖甚至还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那颗蓓蕾般凸起乳头。

世界仿佛静止了半秒。

郭芙脑中“嗡”的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和怒火直冲头顶,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啊——!登徒子!无赖!我杀了你!”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尽全力挣脱开刘真的怀抱,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眼中杀机毕露,再不顾任何比武规矩,寒光一闪,便直刺刘真心口!

完颜萍在一旁看得真切,吓得魂飞魄散,长剑“呛啷”一声出鞘,险之又险地挡下这致命一击:“芙妹!住手!这……这比武而已,怎能动真刀?”

“他……他……”郭芙气得浑身发抖,泪眼婆娑,话都说不利索,“他竟敢……竟敢占我便宜!我今日非杀了他不可!”她状若疯魔,匕首疯狂挥舞,与完颜萍的剑光激烈碰撞,铿锵作响,点点火星溅射,校场上顿时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

“住手!”

一声清厉的喝止如同平地惊雷。黄蓉身形如电,从寨中疾掠而来。她看也未看,只随意一掌拍出,一股柔中带刚的劲风便将郭芙手中的匕首震脱飞出,“当啷”一声钉在远处的木桩上。她扶起地上的刘真,见他胸口只是被剑风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

“比武切磋,难免肢体碰撞,你这丫头怎能动辄拔刀相向?成何体统!”黄蓉的语气冰冷而严肃。

郭芙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指着刘真,又转而指向黄蓉,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被背叛的痛苦:“娘!他……他摸我……摸我那里!你非但不为我做主,反而护着他!爹在的时候,你从来不是这样的!”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彻底失控,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向黄蓉:“爹死了才多久?你就变了!你天天和这小贼鬼混,和一群山贼土匪称兄道弟,哪里还有半分郭夫人的样子!爹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副模样,非被你活活气死不可!”

“住口!”

黄蓉的脸色瞬间由阴沉变为铁青。郭芙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痛和自我质疑。那晚的觉醒,让她决心挣脱束缚,却也让“郭夫人”这个身份成了一个她既想摆脱又背负着愧疚的枷锁。

如今,这番话从自己亲生女儿口中说出,其杀伤力远胜任何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黄蓉积压的复杂情绪瞬间引爆,她再也抑制不住,扬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郭芙的脸上。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郭芙捂住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泪水汹涌而出,那眼神中有震惊,有愤怒,更有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你……你打我……”

她喃喃自语,随即发出一声悲鸣,“为了一个无赖,你竟然打我!”她不再多说,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蜿蜒的林间小道尽头。

黄蓉怔立在原地,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心痛如绞,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想立刻追上去,但身为领袖的自尊和刚才爆发后的难堪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双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沙哑地对完颜萍道:“萍妹,扶他回去,让医官看看。”

她又扭头对闻讯赶来的阿牛吩咐道:“阿牛,立刻把瘦猴给我叫来,让他动用所有眼线,给我查芙儿的下落!”

晚饭时分,郭芙依旧未归。山寨大帐内,烛火摇曳,却暖不了黄蓉冰凉的心。她食不知味地放下碗筷,召来刚刚赶回的瘦猴。

“寨主,山下守卫的兄弟说,郭小姐是午后骑马下山的,气冲冲的,沿着官道朝着江州府方向去了。”瘦猴不敢怠慢,如实禀报。

黄蓉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息一声:“这丫头,性子也太烈了……如今蒙古斥候在江州一带活动频繁,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身在外,实在太危险了。”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决断,“瘦猴,挑几个机灵、武艺好的兄弟,立刻下山,悄悄赶往江州。首要任务是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她,更不要惹是生非!”

夜深人静,黄蓉推门进入刘真房中。他肩上裹布,正靠床闲坐。见她进来,刘真咧嘴:“寨主,大半夜来探病?莫非心疼我了?”

黄蓉白他一眼,坐床边:“少贫嘴。伤势如何?芙儿那丫头下落不明,我已派人跟上。你莫再招惹她。”

刘真揉肩苦笑:“寨主,我真冤枉!那丫头下手狠,我乱打之下,哪知摸到……哎,反正不是故意的。”

黄蓉俏脸微红,啐道:“不是故意的?我不信,你这小贼经常‘不是故意’乱摸,我还不知道?”

刘真嘿嘿一笑:“乱摸你哪儿了啊?我的大黄寨主?”

黄蓉脸色通红,心道:摸哪儿了?哪儿都摸了好不好!

刘真看着她这幅娇羞欲滴、无言以对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他心中的那点忐忑被熊熊的欲念瞬间烧毁,壮着胆子,缓缓地、一寸寸地向她凑近。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灼热。他们的眼睛在咫尺之间,互相倒映着对方的瞳孔,刘真的眼中是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志在必得的灼热;而黄蓉那汪清澈的眼眸里,闪动着慌乱、羞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的弦被绷紧到极致。

刘真的目光落在她的双唇上,那唇瓣厚薄适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微微张开,吐纳着兰麝般的气息。那是郭靖之外,第一个敢于如此近距离凝视她双唇的男人。

黄蓉看着那双唇越来越近,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只是睫毛轻颤,最终,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自然而然地闭上了双眼。

终于,他覆了上来。

起初的触碰是生涩而试探的,只是唇瓣的轻柔相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珍宝的温度。黄蓉浑身一颤,那是一种被电流击中般的奇异感觉,陌生又刺激。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人心脏“怦怦”的狂跳声。

刘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却没有退缩。他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唇瓣开始辗转研磨,温柔地攻城略地。他先是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又缓缓移至下唇,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黄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这若有似无的呻吟彻底点燃了刘真的火焰。

在她唇齿微启的瞬间,刘真的舌尖趁虚而入,灵活地探入了她温润的口中。那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又是一场久别重逢的缠绵。

刘真的舌尖如一条灵巧的游鱼,闯入她湿润的口腔,带着年轻男子的灼热气息和不容拒绝的霸道。黄蓉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撞得粉碎。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丹田内力本能地运转,却在此刻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化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尽数被他吞噬。

他寻到了她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强势地将它卷住,用力纠缠、吮吸。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碾磨,让黄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一丝丝地从四肢末端流失。她那颗习惯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心,此刻被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瞬,或许是一个世纪。黄蓉紧绷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那僵硬的脊背化作一池春水。那根深埋在她骨子里的、属于“黄蓉”而不仅仅是“郭夫人”的本能,终于苏醒。

她的舌尖,不再一味地躲闪,而是带着一丝生涩,一丝好奇,怯生生地迎了上去,试探性地触碰着那辗转反侧的侵略者。

这一丝微弱的回应,对刘真而言不亚于天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温柔。两人的舌头不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化作了一对纠缠的藤蔓,在温热的唇齿间你来我往,互相勾引,互相探索。

黄蓉渐渐从笨拙的迎合,变得熟练起来,她甚至学着刘真的样子,轻轻舔舐着他的上颚,引得他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也越靠越近。刘真那只好手再也按捺不住,环住了她柔软而纤细的腰肢,将她向自己怀里用力一带。

黄蓉毫无防备,整个娇躯都跌入了他滚烫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宽厚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强烈的、令人心安的男子气息。几乎是本能地,她也伸出手臂,紧紧地回抱住了他的背脊,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深深掐入了他的衣料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吻变得缠绵而悠长,只有他们粗重而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空气愈发稀薄,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开,头晕目眩,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唇舌间那令人沉沦的湿滑触感。

终于,再强烈的缠绵也需要呼吸。黄蓉猛地意识到自己快要窒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情欲的迷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刘真的胸膛。

“啵”的一声轻响,纠缠的舌唇终于分离,一丝晶莹的银线在他们之间相连,随即被拉断。

黄蓉“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双目失焦,樱唇红肿,脸上是被欲望浸染后的绯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慌乱、震惊与不知所措。她不敢再看刘真那双充满征服欲和笑意的眼睛。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甚至连一句责骂的话都说不出,踉跄着冲到门边,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只留下刘真一人在原地,回味着唇齿间那令人魂牵梦绕的香甜。

这一吻,吻的惊天动地,吻后余韵悠长,刘真的阳具硬挺向上,向那武林第一美妇,致以崇高的敬意。

这一吻,吻的惊世骇俗,吻后余韵悠长,黄蓉的蜜穴满溢汁液,要洗刷出那被郭靖独享空间里的一片空白,来容纳另一男子。

  ### 第五十章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连日的阴霾与战事紧绷,仿佛被这初夏的暖风一扫而空。这一日,两人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携手在黑风寨后的庐山山脉中游逛。黑风寨本就依山而建,深入腹地,便是庐山一隅景致。

  黄蓉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般,前所未有的阳光舒畅。她脱下了统帅的披风,换上一身轻便的藕色长衫,发髻也松散地挽着,几缕青丝随风拂过脸颊,昔日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竟依稀能窥见当年那个古灵精怪、俏皮动人的“东邪”之女的风采。

  她脚下生风,时而指点着路边的奇花异草,时而驻足倾听林间的鸟语花香,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生机。

  刘真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片柔软。行至那道著名的瀑布前,只见水流从百丈悬崖飞泻而下,如银河倒挂,水声轰鸣,激荡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彩虹,蔚为壮观。

  刘真深吸一口气,望着那水雾弥漫处,脱口背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黄蓉回头,含笑看他:“哟,我们刘小英雄也懂得吟诗了?”

  刘真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暧昧:“我呀,我觉着,这‘日照香炉生紫烟’……远不如‘日赵香炉’,更不如……”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不如日我的黄大寨主来得舒坦。”

  黄蓉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但心底却没有一丝恼怒。自那夜那长长的、令她窒息又沉醉的亲吻之后,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壁垒便悄然消融了许多。她不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甚至在他不经意的搀扶、贴近时,会下意识地顺应,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不知不觉中,两人在水潭边的一块巨岩上坐下,看着飞流直下的壮观景象,刘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黄蓉也没有拒绝,只是顺势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与瀑布的轰鸣交织成一曲奇妙的乐章。

  潭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诱人无比。刘真看着那清凉的水面,又看了看身边的美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突然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在水花飞溅中,“扑通”一声跳入了水潭中。

  “哇!真凉快!寨主,下来一起游啊!”他在水中畅快地游弋,朝黄蓉招手,水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充满了阳刚的魅力。

  黄蓉捂着嘴笑骂:“登徒子!谁跟你这个野人一样!”她虽嘴上拒绝,但看着他在水中舒爽的样子,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向往。

  刘真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游到岸边,像一条水中的恶蛟,猛地探出大手,抓住黄蓉的脚踝,哈哈大笑一声,便把她往水中拉。

  “啊!你放开我!”黄蓉惊叫一声,但终究抵不过刘真的力气,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也被他拖入水中。冰凉的潭水瞬间浸透了她全身的衣衫,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尤其是那恰到好处的纤腰和挺翘的丰臀,在湿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真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欲望如这潭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扑上前,将浑身湿透、犹带惊魂未定的黄蓉紧紧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亲吻,没有了那晚的试探与羞涩,充满了水汽的湿润和原始的冲动。黄蓉微微一怔,随即便沉溺其中。

  她仰着头,迎合着他热情如火的长驱直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肆意横行、吸吮纠缠。

  飞流直下的轰鸣仿佛成了为他们助威的背景音,水雾如雨般洒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冰凉与滚烫交织,让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与身份,只想尽情享受这狂野而真挚的情爱,将所有的压抑都嘶吼出来。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唇舌交缠间,水雾如细雨般洒落,混杂着瀑布的轰鸣,仿佛整个庐山都在为他们的激情奏响狂野的交响。

  刘真的大手已然不安分地游走在黄蓉那被潭水浸透的曼妙身躯上。湿润的藕色长衫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成熟女体的每一道诱人弧线。

  他从她的纤腰入手,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手指向上滑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抵达那对被水汽润湿的丰满乳峰,轻轻一握,便感受到那饱满的重量和隐隐的颤动。

  黄蓉起初还在本能地挣扎,她的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嗯……别……”可那推拒软弱无力,仿佛只是情欲中的娇嗔。

  她知道,这早晚要到来的事情,此时此刻就要发生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丧夫之后的悲痛,和这小贼大半年来的挑逗、调戏、抚摸、接吻,自己的底线已经就剩下最后一处:她的下体!蜜穴和她的子宫!

  那一处为了靖哥哥守护了二十年的底线,今日她突然不想再守了,就像她之前扔掉了“郭夫人”的枷锁,其实已经早早准备了近日的越界,打好了伏笔。

  “郭夫人”的枷锁,不仅让她失去了女东邪的灵动和不羁,更重要的是,也是她隐隐不敢承认的是:这个枷锁也会让她失去之后作为女人,天性需要享受的关怀、爱护、乃至被征服、被插入、被操弄的机会。

  在襄阳多次自渎,让她感觉这种方式缺乏直接肉体交缠,性器交汇的快感,只能作为临时手段,她此刻无比认同刘真在鄂州说的那句话:

  “女人无论年纪多大,都值得关爱。”

  今日,她只想享受一下关爱的感觉,不是那种背负着侠义、家国、沉甸甸的襄阳的关爱,而是一种刘真能给她的那种新奇的“关爱”,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定义这种“关爱”,但早已乐在其中。

  潭水的冰凉与刘真掌心的灼热交织,让她全身如遭电击,挣扎渐渐化作无力。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那层层压抑的情感,那夜不能寐的渴望,那对郭靖的愧疚与对自由的向往,都在这一瞬崩塌。

  这个崩塌随即引燃了她内心的欲望:

  那个欲望,早在被刘真抚摸,乳头硬挺时点燃火花。

  那个欲望,早在被刘真调戏、表白中得到了空气养分。

  那个欲望,早在她穿着那身小小的内衣,被刘真看到身体隐秘的时候,燃烧出了热度。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郭靖的身下想着刘真射入阳精的时候,烧的旺盛起来。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刘真背着她,让她在各种混杂体验中高潮,变为了熊熊烈火。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刘真的深情一吻中,让她的熊熊烈火变成了情欲之火:除了欲望,还有情意。

  郭靖陨地后,这些日子她表面轻松,实际沉浸在丧夫的悲痛中,这种时时袭来的巨大悲痛总会试图淹没她,只有这片烈火才能燃起一片空隙,让她在这个缝隙中挣扎。

  她不再抗拒,任由刘真的手掌如火般在她身上驰骋,呼吸越来越急促,娇躯在水中微微颤抖。

  刘真心情早已激动得难以自抑,手不停的抖着,但还是勉强操控手指笨拙地解开她的衣带,费了半天功夫,才将那湿透的长衫剥离她的身体。布料滑落水面,发出轻微的浮沉声,黄蓉的裸体彻底暴露在潭水中。

  那是一具成熟女子的完美躯壳: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即便在冰凉的潭水中,也泛着诱人的光泽;纤腰盈盈一握,却又不失丰腴的柔软;挺翘的丰臀在水波中微微晃动,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双乳高耸饱满,乳晕浅粉,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然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丝,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丰润曲线,整个身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玉雕女神,融合了少女的娇俏与妇人的风韵,让刘真看得血脉喷涌,欲望如潭水般汹涌澎湃。

  他猛地将她抱起,赤条条的两人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的灼热瞬间驱散了潭水的寒意。刘真将她安置在一处光滑的大鹅卵石上,那石头被水流千年冲刷,圆润如玉,凉意从黄蓉的背脊直透心脾,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啊……好凉……”

  可紧接着,刘真的火热躯体覆盖而上,那精壮的胸膛压住她的乳峰,滚烫的阳具贴着她的小腹研磨,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凉意与热浪交织,黄蓉的娇躯如被熔化,化作一滩春水,彻底软化在他的怀中。

  刘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先捧起她的玉足。 脚踝纤细如瓷,在潭水里浸得晶莹剔透。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脚背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刘真低头,舌尖先在足背中央轻轻一点,尝到潭水的清冽与她肌肤的甜。他顺着弧线一路舔舐,卷走水珠,沿着小腿外侧向上。皮肤细腻如新剥荔枝,微微颤动,泛起一层细小疙瘩。 黄蓉的脚趾蜷起又松开,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吻至大腿外侧。 肌肉紧实却柔软,带着习武之人的韧性,又不失妇人的丰润。刘真用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红痕,像雪地里点缀的梅。他再用舌尖安抚,绕圈舔过那处红印,激得她大腿内侧一阵战栗,膝盖几乎发软。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喉间的低吟,却已然无力。

  他托住她的丰臀,唇舌移至腰窝。 那处凹陷敏感得像藏着一根细弦。他舌尖探入,轻轻一勾,黄蓉腰肢猛地一弓,臀肉在他掌心收紧,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真儿……”她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丝。

  吻继续向上。 手臂内侧的嫩肉白得晃眼,血管在皮下隐现。刘真一路啃噬,留下湿热的痕迹。到指尖时,他将她的纤纤玉指含入口中,舌头缠绕吮吸,每一根都舔得湿润发亮。 黄蓉指尖酥麻,不由自主蜷起手指,插进他发间。

  从手臂外侧到肩膀,再至脖颈。 他用力吸吮那白皙肌肤,激起一串细小吻痕。耳垂被他含住,轻咬慢捻。他在黄蓉耳边低低的喃喃道:“蓉姐,舒服么?”

  黄蓉娇躯一颤,低吟破喉:“嗯……” 也不知道她是被舔舐下的呻吟还是回应刘真的询问。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在靖哥哥身下完全没有体验的、被如此吻的、舔舐的一干二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了极致的呵护感和精密的保养感,让她感觉四十年来,第一次成为一个“精致”的女体。

  只有精致的女体才能提供精致的交合快感,靖哥哥粗粝的吻和插入,只能提供粗粝的交合快感。她不由得有些暗暗期待他快点吻她的乳房,蜜穴,会阴这种性敏感地带,这个期待让她感到刺激、愧疚而又欲罢不能。

  刘真的唇移至她的眼睛,她顺从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接受他温柔的吻;鼻子被他轻啄,嘴唇再度被占据,这次是深吻,舌头如狂风暴雨般搅动她的口腔;下巴、锁骨,一路向下,至胸部时,他终于停驻。

  那对丰满乳峰在水汽中颤巍巍挺立,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肉白得晃眼,极为隐晦的透出淡青血管,在水珠映衬下泛着莹润光泽。

  刘真双手托住,掌心陷入柔软,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原状,弹性惊人。他先轻轻揉捏,像在把玩两团温热的玉脂,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掌心的温度交融。

  黄蓉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乳峰随之轻颤,乳尖在冷水刺激下早已挺立如豆:终于到那里了....

  他低头,舌尖先在乳晕边缘画圈。浅粉色的乳晕被水汽润得晶亮,细小的颗粒在舌尖下微微凸起。他绕着圈舔舐,一圈又一圈,颜色由浅转深,渐渐晕成深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黄蓉的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乳尖被撩得愈发肿胀,敏感得几乎发痛。

  刘真含住左边乳头,先用唇瓣轻包,舌尖在尖端轻轻拨弄,像逗弄一颗熟透的樱桃。那尖端在他舌下颤动,肿胀得几乎透明,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

  黄蓉的腰肢猛地一弓,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指尖掐进肌肉:“啊……”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却不管不顾,张口将整个乳头吞入。

  牙齿轻刮乳晕边缘,舌头在口中狂野卷动,发出啧啧水声。

  乳头被吸得变形,又弹回,表面布满细小水珠,肿胀得几乎疼痛,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愉悦。

  另一边乳峰也不闲着,他用拇指与食指捻住乳头,先轻轻拉扯,再快速旋转,指腹摩擦那敏感的尖端,激起阵阵浪潮般的快感。

  黄蓉的娇躯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乳峰在他手中如面团般被肆意玩弄,每一寸肌肤都被吻遍、揉遍,乳尖在他口中晶莹发亮,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珠,在水汽中颤巍巍地挺立。

  在胸部的吻、舔舐和揉搓持续了很久,黄蓉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升起,可惜她此刻没有奶,不然她好像让那乳汁喷出,好好的慰劳一下刘真如此细致而有带着力量的吻、舔舐和揉搓。

  她被这个想法带起了乳头的二次肿胀,乳头顶端出奶的缝隙居然略微张开,如被针眼扎破产生的痛感收缩着,贪婪着呼吸着刘真口中喷出的热气。

  再攻击下去,她就要崩溃,虽然没有奶,但她仍隐隐觉得自己要喷出奶汁,给刘真这个青年男子,而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

  幸好,刘真完成了对胸部的实地考察,双峰的地理勘探和乳头的土质检测,开始一路南下到达平原地带。

  小腹那片肌肤平滑如缎,带着习武之人的紧实,又因生育而透出熟女特有的柔软。腰侧两条人鱼线隐隐显现,形成一个略有弧度的近似直线,极度诱人。小腹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弧线,像被岁月温柔打磨过的玉盘,在水珠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

  刘真俯身,唇先贴上那弧线的顶端,轻轻一吻,像落下一片羽毛。 黄蓉的腹肌本能收紧,发出极轻的“嘶....”声,肚脐随之微微凹陷。

  他舌尖探向肚脐。 那处小巧的涡旋被水流润得晶亮,边缘细嫩得像一圈粉色的花瓣。刘真先用舌尖绕着涡旋外圈打转,一圈、两圈,速度极慢,像在描摹一枚珍贵的印章。

  水珠被卷走,肚脐深处积着一汪清凉,他低头轻吮,发出细微的啵声。 黄蓉的腰肢猛地一颤,小腹起伏,肚脐被撩得微微发红,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小花。

  他再用牙齿轻咬肚脐边缘。 不重,却足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舌尖随即探入涡旋深处,轻轻勾挑,搅动那汪积水,发出咕啾的轻响。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抓紧他的肩,喉间溢出断续的低吟:“别……那里好痒……”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刘真却不罢休。 他双手托住她的腰窝,拇指按在那两道浅浅的凹陷里,唇舌继续在小腹游走,从肚脐向两侧扩散,吻过每一寸平滑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小腹的肌肉在他唇下颤动,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黄蓉的腿儿发软,娇躯弓成一道优美的弧,肚脐被舔得晶莹发亮,红肿得像一颗未熟透的小小樱桃,在水汽中微微颤动。

  终于,刘真的吻抵达女体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那片棕黑色的阴毛被潭水浸得乌亮,卷曲却齐整,像一丛被雨水压低的墨兰,贴在雪白肌肤上,遮不住下方那道幽谷。毛发稀疏,幽谷几乎一览无余,在正午白花花的日光下暴露无遗。

  刘真跪在水中,呼吸几乎停滞。

  蜜穴儿就在眼前,距离不过一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在白花花的日光下看到了黄蓉的蜜穴,所有阴部细节近在眼前,他甚至能看到伸出毛发的微小毛孔。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枚被水磨圆润的白玉丘,肤色由雪白过渡到浅粉,顶端几根顽皮的卷毛蜷着,沾着晶亮水珠。

  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由于刚才的一路攻城略地引发了欲望,微微外翻,色泽嫩粉,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像两瓣初绽的牡丹,又像美鲍的两片肉唇,鲍肉以极稳定的节奏细微张合。

  内阴唇薄而娇嫩,半掩半露,色泽更深,已被情欲润得湿红,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汁,在日光下闪出淫靡的光。

  会阴处光洁无毛,皮肤紧绷,隐约可见淡青血管,连接着下方紧致的菊蕾。

  整个蜜穴儿在冷水与热欲的交织下轻颤,像一朵含羞带露的玉兰,等待采撷。

  刘真喉结滚动,先低头轻吻阴阜。

  唇瓣贴上那团柔软的肉丘,鼻尖埋进湿润的阴毛,嗅到成熟女体独有的麝香与潭水的清冽。他舌尖探出,梳理那丛卷毛,一根根舔得服帖,毛尖带着水珠,在舌尖弹动。

  黄蓉的腿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蓉姐,别忍着……明明你很想要!”

  她听得身子一颤,腿儿不知道是要张开还是并拢,犹豫不决,内心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羞愧感,微微一抖,似乎的向外张开了一些,下体暴露的更为彻底,更方便刘真贴近舔舐。

  黄蓉知道刘真想干什么,这个活儿靖哥哥偶尔干过,但是似乎不太喜好:也许侠之大者,羞于跪舔女子下体。但是她有种感觉,刘真这厮喜欢。而且她一直没对郭靖承认的是,她也喜欢。

  而且对即将到来的吻和舔舐极度渴望,郭靖的舔舐感觉似乎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想要体会刘真的舔舐,心里隐隐期待这个舔舐会把她带上新的交合体验。

  “来吧.....真儿......让我尝尝你和靖哥哥有何不同....." 她闭着眼睛,心中冒出一个比较念头,这个念头让她的禁忌感大大增加,汁液从蜜穴中小股渗出,似在迎接刘真的唇舌。

  他拇指按在大腿内侧与阴阜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带着细小的汗毛,拇指来回摩挲,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的腰肢扭动,发出细碎的抽气声。腿儿猛地一夹,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他耳侧,颤得像风中的柳,心念滚动而来:

  “来了.....舔我......好好的舔......每一处都要给我舔舐到......靖哥哥没有舔到的地方,你要给我舔到!”

  羞耻感、背叛感、比较感让她眼眶微微红润,似有泪花闪烁。

  刘真再吻向阴唇——先含住左边大阴唇,唇瓣包裹那团软肉,舌尖沿着外缘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不落。阴唇被吸得微微变形,表面泛起晶亮水光。他换到右边,牙齿轻刮边缘,舌尖钻入唇瓣褶皱,卷走渗出的蜜汁,鲜甜交织,带着熟女特有的浓郁。

  刘真又惊又喜,舌尖卷过那汩汩蜜汁,入口竟是鲜甜中透着一丝微妙幽香——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雅致得像初春桃花岛海风里的一缕暗香:

  先是淡淡的兰花清韵,带着晨露的凉意;

  继而化作熟透蜂蜜的温润甜香,仿佛阳光晒过的桂花蜜;

  再往深处嗅,又隐约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麝兰尾调,像是黄蓉多年习武后体香与情欲交融的私密印记。

  这香气不似凡俗脂粉的艳俗,也不似少女的青涩,而是熟女独有的沉静诱惑,闻之令人心神荡漾,魂魄欲醉,仿佛一缕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鼻尖,直钻入骨。

  “天下第一鲍!”他的心中浮出一个念头,此等肉鲍,舔舐起来又香、又鲜、又甜、色香味俱全,他食指大动,突然想做黄蓉的一辈子舔狗,摇着尾巴天天用大舌头舔着这个鲍鱼。这个念头一起,屁股真的不由摇晃了两下。

  舌头猛的往上一卷:“啊......" 黄蓉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大舔弄的猝不及防,仿佛平静的海面突然来了一个巨浪,打得她身子一颤。幸好,浪头只有一个,随即海面又恢复了微波小澜。

  黄蓉的内阴唇更薄,他用舌尖挑开,沿着细缝上下描摹。那两片嫩肉像花瓣般颤抖,颜色由粉转红,蜜汁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滑落。

  刘真舌尖探入缝隙,轻轻勾挑,发出咕啾的水声。

  黄蓉的腿儿彻底软了,双手按住他的头,指尖插入发间,用力向下压:“真儿……别……”

  他却更进一步。食指与中指分开大阴唇,露出内里湿红的嫩肉。舌尖先在会阴处轻点,那块紧绷的皮肤立刻收缩,菊蕾随之微微一缩。再向上,舌尖绕着阴蒂打转,那粒小肉芽已略微肿胀,藏在包皮下,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含住吮吸。

  黄蓉的臀儿猛地抬起,蜜穴收缩,汁液喷溅在他下巴,发出“啊”的一声长吟。

  刘真双手托住她的臀,舌尖继续在阴唇间游走。从外阴唇到内阴唇,再到会阴,一寸不落,舔得晶莹发亮。

  蜜汁混着潭水,在日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而圣洁。黄蓉的腿儿颤抖,蜜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刘真完成了阴部大探险,集中精力开始对付黄蓉的花核——她的小小阴蒂。

  她的阴蒂本来被层层包裹在暗处,露出一个小芽,但此刻充分暴露在那粉红的顶端,已然肿胀如珠。

  刘真用舌尖轻点,继而绕圈舔弄,牙齿轻刮,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狂跳,这朵小肉芽蓬勃生长,它得到了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被舌头单独伺候。

  郭靖似乎也不太留意这朵小肉芽,毕竟,那蜜穴更为诱人,他更喜欢直捣黄龙,一力降十会,既然蜜穴才是最诱人的,何苦和边边角角缠斗?

  可今天,所有的常规都被打破,刘真居然舔舐,咀嚼,吸吮这个肉芽长达一刻钟!他似乎想要把这个肉芽培养称为他的专属,极尽仔细的呵护,誓要用汁液、口水、潭水、汗水把它浇灌长大。

  黄蓉忍耐了许久阴蒂传来的一波波快感,终于,呻吟终于破喉而出:“啊……好痒......我想要......别舔了......”

  “我想要....."这三个字飞出口中的时候,她脸红如血,终于,第一次,她从被动的渴望转化成主动的求欢,开始想要刘真那粗大的阳具,插入她、占有她、狠狠的干她!比郭靖更猛烈的干她!

  前戏已经如此快乐,那种插入会带来如何的欲仙欲死?她不敢想、不愿想、但又忍不住想。

  靖哥哥.....你为何不能像刘真这般.....如此细致的舔舐我的蜜穴?是那里不香么?不!看那小贼舔如痴如醉,她突然升起一种巨大的自信:我的蜜穴,一定真香!

  求饶并没有让刘真放弃,反而让他加紧力度,舌头狂野地卷动阴蒂,吮吸得它充血肿大如一颗红珠般晶莹剔透,阴唇在他的舔舐下湿润不堪,蜜汁汩汩流出,混杂着潭水,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麝香味。

  直到阴蒂充血如珠,阴唇湿滑如蜜,他终于插入舌头,钻入那紧致的蜜穴中搅拌。舌尖在穴壁上刮弄、旋转,品尝着那甜美的汁液,深入浅出,模拟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黄蓉彻底沉沦,她的手按住他的头,纤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向下压:“深一点……再深……嗯啊……”

  她的臀儿扭动,迎合着他的舔舐,蜜穴收缩着吮吸他的舌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她忍不住低吟:“真儿……我要你……快给我……”

  她的神思开始飘飞云端,想象着刘真最终狠狠的、不留一点保留的、深深的插入她那瘙痒难当的蜜穴!代替郭靖的阳具,填满她的蜜穴!

  哪怕郭靖没有陨地,她也想要这根阳具狠狠的插入她!

  哪怕郭靖今日在她身侧,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

  那怕让他当面看她被刘真操弄,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干她!

  她要这根阳具!谁也阻止不了!

  这些疯狂的念头,引爆了她内心极其隐秘的一处暗角。她突然发现,原来,在襄阳水寨,第一次见到刘真,看到他那种充满欲望而又膜拜的宿命感的眼神时——

  她已经想要他这根阳具插入,代替郭靖填补她蜜穴的空白!那是一种隐藏在宿命中、灵魂中的最深潜意识——这个隐密的发现让她全身汗毛倒竖,恐惧和兴奋交集,身子红潮片片,呼吸急剧加粗,蜜穴涌出大量汁液。

  刘真的阳具早已硬如铁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他直起身,将那粗长的肉棒贴上她的阴户,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研磨,上下滑动,沾满她的蜜汁。

  黄蓉的眼泪终于滑落,呜咽着:“靖哥哥……对不起……”

  但蜜穴却极致的张开,穴口一呼一吸间,极致渴望整个龟头赶紧进来,不要再折磨她。

  那是对郭靖的最后的挣扎,最后的自留地——失去这片自留地,意味着将会有另外一名男子彻底洞彻身上所有的秘密,专属于郭靖的秘密宝藏。她愧疚如刀绞,在夫君新丧不到半年时间,她这个未亡人就要失去宝贵的贞操。

  但这份愧疚却已敌不过体内的熊熊欲火,她的身体的欲火已经烧的极为旺盛,本能的想要被人洞彻、贯穿、拿走所有宝藏。

  刘真看黄蓉哭泣,心里微微愧疚,却坚定无比,知道这一刻再不要了她,插她,抽她、操她、干她、肏她,把他的阳具送入那神仙一般的秘洞,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共享和郭靖的占有权利,那他将是天下最大的傻逼。

  就算是插入了她,不射精而入那紧致的花径,冲击她的花心,也会是大宋最大的傻逼。

  他突然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大禹是不是个傻逼?他不入,老子穿越那个年代,老子入!

  为了不当傻逼,他必须用自己的阳具、阴茎、肉棒、鸡巴掌握好节奏地插入、抽动、顶撞、搅拌、脉动、射精,每个流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不求最好,只求更好。

  操干了不少姑娘,内射过不少小穴的刘真,此刻居然有一些初哥的紧张:这他妈的是我干过最大的良家!是老子的天命真女!

  他必须要好好抽插,这是最重要的环节!他甚至兴起一种要通过抽插把黄蓉记忆中的郭靖,那阴道中郭靖曾经留下的痕迹抹去的丝丝邪念:

  “我刘真,才是系统管理员!郭大侠,你只是高级用‘户’!从今日开始,我要一点一点的擦除你的用——‘户’——‘日’——志!”

  他打起十分精神,低吼一声,缓缓推入龟头。那紧致的蜜穴入口被撑开,黄蓉“啊——”的一声低吟,疼痛与快感交织。

  除了郭靖,这是第二个男子将阳具送入她的阴道。这一刻,她,黄蓉,终于也被第二个男子彻底占有:她已经放开了她最后的隐秘花园权限,任君采摘那熟透的花瓣,花核,花蕊、褶皱,花径,花心,甚至是生养过三名子女的子宫。

  龟头挤入,穴壁紧紧包裹,他继续推进,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窄的阴道,感受着层层褶皱的吮吸。不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名器!堂而皇之的名器!“

  刘真的心头浮现一个奇怪的念头,什么“九曲十八弯”、“一线天”、“洞庭深”之类的名器虽然各有各的特点,但是黄蓉的蜜穴却是综合体感最强的,看似没有特点,但是把阴户肥厚程度、肉壁鲜嫩度、褶皱层叠数、腔道紧致度、花蕊包裹度都做到了极致均衡!极致的均衡就是完美!

  “此等名器,居然被埋没如此之久?郭大侠啊郭大侠!有此名器在手,还抗击什么鞑子,天天在家抗击妻子不好吗?” 他颇为惋惜而又得意洋洋的想。

  “此等名器,今日我却享用了!老子穿越而来,果然就是为了黄蓉这天命真女!不说别的,这等名器,操得一操,老子不算白活了!”

  黄蓉的泪水更多,却夹杂着欢愉的呻吟:“慢点……”终于,刘真腰身一沉,全根没入,那粗长的阳具彻底填满她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

  "嘶——"

  刘真的阳具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黄蓉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花心直冲脑髓。那粗壮的尺寸、滚烫的温度、青筋盘绕的纹理,与郭靖的温和稳重截然不同,带着青年男子独有的雄壮与侵略性,仿佛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将她的蜜穴撑到极限。

  穴壁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吸附着那闯入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龟头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霸气,精准的蹭过她阴道内壁的凸起,后世被称为G点的地方,引得她全身酸麻一片,鸡皮疙瘩凸起。当G点卡位在龟头的冠状沟时,她脑海里生出一种命中注定的切合感。

  这个侵入,带着和郭靖完全不同的占有欲和侵略感,似乎要把她的蜜穴全部据为己有:两人性器居然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宽松一分就会出现缝隙,紧致一分又过于让人窒息,阴道内似乎所有的空气都被阳具排空,发出”啵“的一声。

  她咬着唇,低低呜咽:“好……好涨……真儿,你……”声音却被瀑布的轰鸣吞没大半。

  刘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赞叹:“蓉姐,你这蜜穴,真如神仙洞府一般!此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黄蓉羞的脸通红,眼角还含着泪花,但却沉醉于他的新奇赞美,看他面露真诚,却不是往日那般淫荡的样子,居然有一丝丝自豪感,但又碍于眼泪,只能掩埋在心里,不由得低啐一声:“坏死了......”

  刘真哈哈一笑,他怎能浪费名器?先是缓慢研磨,让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感受那层层褶皱的蠕动与吮吸;待黄蓉的呻吟渐高,他才逐步加快节奏,腰身如装了弹簧般起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水潭回荡。

  刘真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胯缓缓后撤,又缓缓推进,带出“咕啾”一声湿滑的水响。蜜穴儿在最初的紧绷后迅速分泌出大量汁液,润滑了那粗长的肉棒,让他抽插愈发顺畅。

  刘真玩过的女子不少,但如此这般神奇的蜜穴仍然让他终生难忘,那蜜穴内的褶皱如花蕊般层层叠底啊交错,插入的时候颇为顺畅,抽出却带起一种费力的感觉,龟头的导钩被那些花蕊的吸允力带的酥麻,冠状沟似被无数小嘴一般舔舐,舍不得那蘑菇头离去。

  正午的阳光炽烈,透过水雾洒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远看去,两具白花花的肉虫在青黑色的鹅卵石上耸动纠缠,日光在林间漫射、水潭倒映散射、瀑布飞流水帘、水帘形成的彩虹,映照着这对白花花的肉虫,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阳光的热度炙烤着黄蓉的身子,刘真火热的胸膛紧贴她的乳峰,岩石的冰凉却从背后侵入,溅起的阴冷水花不时打在她的肌肤,四种极端的温度交织,令她娇躯如置烈火寒冰之间,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汁,顺着股沟滴落,在石面汇成晶莹的水洼。

  光天化日、野外无遮拦、日光炙热和水温冰凉、瀑布轰鸣......种种大自然的美妙,让黄蓉得到了一种从未有的交合体验,这种体验极大提升了她的快感度和刺激感。她的汁液如涌泉一般不停的分泌,让她干枯的心灵也被似乎滋润了许多。

  今天她突破了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大白天交合、第一次野外交合、第一次在日光下交合、第一次在水潭边交合、第一次被全身舔地一干二净、第一次阴蒂被舔了一刻钟、第一次被郭靖之外的男子插入......

  她再也数不下去了,越数越觉得自己是个淫娃荡妇。但这数个第一次,让她的刺激大大增加,她不是一个敏感型体质,和郭靖肉搏的时候,往往是郭靖先招架不住射出阳精,她才随后顺势高潮,或者顺势假装高潮。

  而今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率先高潮,她不由得瞧瞧睁眼,看着身上的刘真正干的起劲,肌肉紧紧的绷着,臀胯有力的一耸一耸,丝毫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

  她又偷偷的眼角下移,看着一根又粗又大的阳具,一个极为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吊在下首,阳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出出,似乎永不停歇,囊袋不停的击打在她的会阴和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不由又略微有点自卑:自己的蜜穴不香?为何刘真可以抽插如此之久?靖哥哥这个光景一般已经缴枪一轮了。不!不!我的蜜穴一定真香!

  她不由得缓缓迎合着他的抽插,臀部微微上挺,将自己的蜜穴主动送上去,用两片鲜嫩的阴唇吸允套弄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阳具、阴茎、肉棒、鸡巴,让刘真抽插的更为顺畅,更为深入。

  刘真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开始用力、加速,随着瀑布的轰鸣抽插,每一次顶入都与水声同步,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鼓点。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带起“咕咚”一声闷响;抽出时,穴口被撑成艳红的圆洞,蜜汁被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黄蓉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如瀑布直落般的力量,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刘真那粗壮的阳具如攻城锤般摧毁她的防线,将她从智计无双的黄蓉、威风凛凛的黄寨主、端庄贤淑的郭夫人,彻底打回一个沉沦情欲的女人。

  很快,她便享受起来这种沉沦情欲的快感,双腿本能地缠上刘真的腰,脚踝交叉锁紧,双腿用力按着他的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刘真见身下美妇终于臣服,两条练武有力大白腿狠狠的夹住了自己,被夹的欲仙欲死,眼中燃起征服的狂喜。

  他双手托住她的丰臀,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与瀑布的轰鸣形成奇妙的谐振,仿佛整个庐山都在为他们的交合鼓噪。

  伴随着瀑布飞流直下冲击声中,黄蓉感觉自己被一头巨兽抽插,巨兽的嘶吼和瀑布的轰鸣渐渐融为一体,那粗长的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与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啊……要坏了……”声音却被瀑布吞没,只剩唇形在无声地开合。

  “吱吱吱吱”鼓噪的虫鸣声、

  “轰轰轰轰”巨大的瀑布冲击声、

  “啪啪啪啪”节奏稳定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一抽一插的交合声、

  ”咕叽咕叽“清脆的水花飞溅声、

  ”嗯嗯哦哦“两人的呻吟声,

  在多种声音协奏下,形成一篇宏大的交合交响曲,黄蓉率先攀上乐章的高潮。

  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作为东海桃花岛岛主之女、大名鼎鼎的女东邪、江湖女诸葛、丐帮黄帮主、侠之大者郭夫人、武林第一美妇、黑风寨山大王,多种光环加身下,她必须吹响高潮的序曲,将这盛大的交响带向一个完美的结局。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穴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玉臀小幅度抖动不停,引发了蚁溃效应,花心铸就的堤坝早已不堪重负,数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带着她独有的体香、阴道内的特殊腥甜迸发。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习武多年的人鱼线由于受力而凸显出来,形成诱人的两道曲线,极为浑圆紧实的大腿夹住刘真的腰,大腿内侧的筋肉绷紧,形成诱人结实的坡度,十指死死掐进刘真的背肌,“啊.......来...了......."的尖叫声被水声掩盖,只剩颤抖的娇躯泄露她的极乐。

  刘真感受她的高潮,龟头被无数热流冲刷着,温暖的汁液让他的阳具似乎像浸泡了数天的海绵一样再度膨大,他的心情无比激动——真命天女终于被他征服!武林第一美妇!丐帮前帮主!侠之大者郭靖的老婆!江湖人称女诸葛的黄蓉,拥有少女的敏慧,熟女的欲体,御姐般的气场的黄蓉,在他的抽插下高潮了!

  征服的快感似乎很快被肉体的快感淹没,但又带动更大的肉体快感,那颤抖的蜜穴夹得他欲仙欲死,龟头被花径的收缩挤压的有些变形,马眼腰眼同时一紧,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伴随着瀑布轰鸣轰击着黄蓉的花心,阴茎连连脉动,远超他平日的极限,一连射出十余股阳精,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灌满她的子宫。

  “蓉姐....我射给你!接好了!" 他在低吼中射出积攒了许久的子弹。

  黄蓉被那高温的冲击烫得四肢颤抖,浑身痉挛,尝到了在靖哥哥身上从未尝到的滋味。

  “给我......啊....."

  她本以为高潮就是结束,可这次的高潮被一波波的阳精射入,比郭靖的三四波脉动更为迅猛,足足十来波的脉动,喷出十余股阳精,而且每一波的持续时间比郭靖更为长久,间隔也比郭靖更为长久——这十余波喷发,每一波都叠加起来,层层叠叠,推波助澜,未尽的高潮从而变得更为猛烈,花心被喷的不堪重荷,应激反应滚滚而来——几股清泉从身子深处喷出,穿过交合缝隙,在阳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

  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了。

  汁液如泉涌般溅在刘真的小腹,混着精液,在岩石上汇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黄蓉欲仙欲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身体,居然可以如此快乐!我的蜜穴,居然也可以如男子射精一般喷出阴水!我的四肢,居然如走火入魔般乱颤!我是死了吗?

  她猛烈的喷着淫水,从狭小的龟头冠状沟后奋力挤出,又通过湿润的阴茎填满的阴道加速,喷出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抛物线,洒落在水潭中,像一个小型的瀑布,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刘真拔出阳具,再次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两人交杂在一起的粘稠体液,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

  黄蓉潮吹终于可以尽情宣泄而出,喷泉变得更为粗壮,蜜穴像一个高压水枪一般,连连射击。小小的水花变成了大大的水花,激起潭中早已紊乱不堪水纹,形成一道涟漪扩散开来。

  她双眼快要泛白,浑身潮红,四肢不断抽搐,她的肉体欲望也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在欲望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刻,突然产生了愧疚:

  “靖哥哥, 蓉儿.....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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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色文难写,这几篇估计能发现肉戏的质量会有所提高,主要是开始大量手写和改动。

另外,仔细看的色友门估计会发现黄蓉心理的一些变化。这部书女子心态变化会花费比较多的文墨。一直认为高质量肉戏需要有高质量的心理和环境描写。不过除了黄蓉和后面的第一次肉戏的女的,一般都会简略点,不然会累死人。

前50集其实就干了一件事,把《神雕侠侣》中黄蓉人设慢慢变为《射雕英雄传》的黄蓉人设,让她恢复精灵古怪的黄蓉。

本书故事是发生神雕侠侣后,杨过小龙女隐居,蒙古换了大汗忽必烈,开始再度攻击襄阳。

黄蓉:42岁,御姐设定,魅魔身材设定,容貌身材大概在35左右,后面容貌会再度年轻一些,留个悬念。

郭芙:22岁,小野猫设定,比黄蓉丰满一丢丢,比较直率

郭襄:18岁,未出场,出场了再写

耶律燕:25岁,高妹、轻坦克设定,大概175cm-180cm,色友根据自己身高,自行发挥想象,辽国血统,和中亚老毛子身材略像

完颜萍:22岁,苗条体态,敏感体质,温柔贤淑设定。

另外,肉戏描写会加入很多幽默元素,可能会影响肉戏刺激感,可以提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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