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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 暧昧欲望,各有各妙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1.4万 字

小船顺汉水而下,晨曦初现,夜色渐渐退去,江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午后,鄂州城廓已隐约可见,城墙上宋军旗帜迎风飘扬,猎猎作响。刘真站在船头,深吸一口清冽的江风,心下稍安。

襄阳水寨暂时稳住,阿里海牙重伤,蒙古水军短期内难以再掀风浪。此番回鄂州,补充军火是首要大事,而黄蓉与完颜萍的同行,更让他觉得意外之喜。

船靠岸后,刘真命几名亲信小队长先行探路,确认无恙,一行人便整装上岸。

鄂州城门守卫远远认出刘真,忙高声喊道:“刘小将军回来了!”城门大开,守军列队迎接,脸上带着几分敬佩。刘真微微点头,带着黄蓉与完颜萍径直入城,直奔刘府。

刘府内,庭院深深,绿柳垂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刘真一踏进家门,便见母亲李氏迎了出来。她年近五十,鬓边虽已有几缕白发,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慈爱与担忧。

见到刘真安然归来,李氏眼中闪过泪光,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颤声道:

“真儿,你可算回来了!听闻襄阳大胜,蒙古水军被你和承远打得大败,母亲这几日提心吊胆,总算放下心来。”

刘真咧嘴一笑,扶住母亲,半开玩笑道:“娘,您儿子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爹在襄阳水寨稳如泰山,您就别担心了。”他顿了顿,又叹道:“不过,爹留守水寨,短时间内回不来,我这心里也是又喜又愁。”

李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黄蓉与完颜萍。完颜萍她早已熟识,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黄蓉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惊叹道:“这位便是黄蓉黄女侠吧?久闻郭大侠与黄女侠伉俪情深,名震江湖,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她心中暗自称奇,黄蓉白衣飘然,容貌清丽,气度从容,哪里像已过不惑之年的人?

黄蓉微微一笑,拱手道:“李夫人谬赞了,蓉儿不过一介江湖女子,哪当得如此美誉。”她语气谦和,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从容。

刘真在一旁嘿嘿一笑,凑近母亲低声道:“娘,您看黄帮主这模样,哪里像四十多岁?美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要不,给你做儿媳妇怎么样?”他挤眉弄眼,语气戏谑。

李氏闻言,佯装生气,伸手轻拍他的手臂,笑骂道:“你这小子,又油嘴滑舌!郭大侠与黄女侠情深意重,江湖人尽皆知,你可别胡说八道!”她虽责骂,眼底却满是宠溺。

黄蓉站在一旁,内力深厚,早已将母子二人的低语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暗骂:“这小贼,又开始胡言乱语!”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稍事安顿后,刘真、黄蓉与完颜萍三人便直奔鄂州大帅府,求见大帅夏贵。

刘真取出父亲刘承远的印信,恭敬呈上,开口道:“夏帅,我父子在襄阳水战中侥幸击退阿里海牙,蒙古水军暂时退却。然我水军折损近千人,急需补充兵力与粮草,还望总兵拨付援军。”

夏贵接过印信,捋着白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好!前几日便听闻襄阳水寨大胜,阿里海牙重伤,蒙古水军溃败,承远与你这小子干的不错!”他哈哈一笑,兴致勃勃地追问作战细节。

刘真早有准备,笑着敷衍道:“回总兵,家父与我琢磨出一种火铳,威力不俗,又得黄帮主武功高强,亲自助阵,这才出其不意,直捣阿里海牙旗舰,杀得蒙古水军措手不及。”他刻意隐瞒了冲锋枪与手雷的秘密,只以“火铳”搪塞,半真半假,倒也说得圆滑。

黄蓉在一旁暗自点头,觉得这小子虽油嘴滑舌,却颇会应对。

夏贵听罢,捋须连连称赞:“好!还是我手下人厉害!刘承远这老家伙,倒是生了个好儿子!”他语气豪迈,似对刘氏父子颇为满意。

刘真见他心情甚好,趁热打铁道:“总兵,襄阳水寨如今缺兵少粮,蒙古人虽暂退,却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家父信中恳请增援三千兵马,以固守水寨,还望总兵成全!”

夏贵闻言,笑容微微一敛,打开刘承远的信细细看了起来。信中提及水军三千折损近千,急需补充兵力与物资。夏贵沉吟不语,眉头微皱,显然有些犹豫。

他手握鄂州重兵,近年却因年事已高,早已无心与蒙古人死拼,只想保住实力,守好鄂州这最后防线。

黄蓉见状,心中暗道:“这老狐狸,果然如武氏兄弟所言,只想明哲保身。”

她轻咳一声,开口道:“夏总兵,襄阳乃大宋门户,唇亡齿寒。若襄阳失守,蒙古铁骑长驱直入,鄂州必首当其冲。届时,纵有重兵,也难挡蒙古大军。如今水寨虽胜,却元气大伤,若不及时增援,只怕后患无穷。”

夏贵听罢,捋须沉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嘴上却道:“黄女侠说得有理,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推脱之意明显,似不愿轻易松口。

刘真与黄蓉对视一眼,均感无奈。夏贵这老狐狸,摆明不想放兵。完颜萍在一旁默不作声,却也暗自皱眉。

刘真心下盘算,夏贵这老家伙软硬不吃,看来还得另辟蹊径。他又想起赵青萍,这女子虽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床上滋味颇为美妙,心道:“又要走枕边风路子了?老子再牺牲一下色相?”

三人见夏贵态度暧昧,只得暂且告辞,心中各有盘算,气氛一时凝重。

回到刘府,众人稍作休整,黄蓉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见完颜萍离去,她抿了抿唇,忽地看向刘真,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刘公子,我对这火铳颇感兴趣,可否带我去瞧瞧你的火器工坊?也让我见识见识这火铳的奥妙。”

刘真闻言,挠了挠头,露出一抹苦笑。他知道黄蓉智计无双,好奇心极重,一直对火铳念念不忘,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得点头道:“黄帮主既然有兴趣,那便随我去看看吧。不过,工坊之事颇为机密,还请莫要外传。”

黄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刘公子放心,蓉儿嘴严得很。”

两人稍作准备,便出了刘府,直奔城郊一处偏僻的火器工坊。这工坊隐于偏僻街巷。早在刘真离开鄂州前,他便留下心腹与精锐士卒严加把守,工坊内外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工坊大门以厚重铁板铸就,门前两名亲信见刘真到来,忙行礼道:“小将军!”

刘真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低声道:“近日可有异常?”亲信摇头,答道:“一切如常,无人擅闯。”刘真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黄蓉与完颜萍推门而入。

工坊内,火光摇曳,映照着铁器与工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火药的独特气息。王铁锤见刘真带着黄蓉前来,连忙迎上前来,脸上绽放出憨厚的笑容。

他是刘真打造第一把“火铳”的老铁匠,对整个制造过程了如指掌。

刘真拍了拍他的肩,笑着介绍道:“铁锤,这位是黄帮主,我的好友。她对咱们的火铳感兴趣,你帮着介绍介绍工艺流程,别藏着掖着。”

王铁锤点点头,拱手向黄蓉致意:“黄帮主好!这火铳可不是寻常物件,威力大着呢。来,我带您瞧瞧从头到尾的活计。”他领着两人走向工坊深处,边走边详细讲解起大致工艺,言语朴实,却条理清晰。

黄蓉跟随在后,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奇。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火铳的制作过程,只见工匠们正忙碌着铸造枪管:熔化的铁水如赤红的河流般缓缓注入模具,冷却后,他们用细砂仔细打磨成光滑的管状。

另一边,几名家丁在严格监督下配制火药,将硝石、硫磺和木炭按比例研磨成粉末,再均匀搅拌。黄蓉的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每一个步骤,心下暗自赞叹:

这工艺虽源于凡间,却隐含巧妙机理,远非普通火器可比。她不由得时不时发问:

“刘公子,这枪管内膛为何要如此光滑?硝石的比例又是多少?”

刘真起初还有些犹豫,敷衍道:“黄帮主,这可是机密。借你火铳已是不易,你就别深究了。”他心想,现代军火知识一旦外泄,只怕会引来无穷麻烦。可当他瞥见黄蓉脸色微微憔悴,箭伤让她步态略显迟缓时,心头不由一软。

脑海中浮现出金庸小说里黄蓉与郭靖双双殉城襄阳的悲壮结局,那一幕虽英雄,却太过凄凉。他暗叹:这女人一生智谋过人,为家国操劳至死,我既穿越而来,怎能让她重蹈覆辙?

他叹了口气,态度渐渐软化,诚恳道:“罢了,黄帮主,你我如今同舟共济,我便不再藏私。这火铳,乃仿仙人传授之法改良而成。枪管内膛光滑,是为让子弹顺畅射出,不致卡滞。至于火药比例,硝石占七成五,硫磺一成五,木炭一成,配比严谨,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炸膛。”他边走边细细解释,从铸管到填药,一一道来,用词尽量贴近宋代人的理解,却不失精确。

黄蓉听得入神,暗自默记每一个细节,心道:这配制之法虽奇妙,却与爹爹炼丹术有几分相似,硝石、硫磺、木炭本是道家常用之物,难怪威力惊人。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追问道:“刘公子,今日怎肯对蓉儿如此坦诚?在水寨时,你可是各种推脱,连借符箓都百般不愿。”

刘真停下脚步,转头凝视她。工坊的火光映在黄蓉脸上,衬得她虽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丽动人。他眼中涌起一丝怜惜,温和道:“黄帮主,你为襄阳日夜操劳,箭伤未愈,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我心下不忍见你如此辛苦,这火铳之秘,告诉你又有何妨?咱们是朋友,总该互相帮衬。”

黄蓉闻言,心头微微一暖,既感动又觉有趣。她四十出头,早已嫁人生子,操持家国大事多年,哪还会被人当作娇弱女子?可刘真这番真诚关切,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体贴。

她轻笑道:“刘公子说笑了。蓉儿嫁人多年,儿女都大了,哪还称得上娇弱?襄阳守城,已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刘真却摇摇头,眼神温柔,半真半假道:“黄帮主,女人无论年纪多大,都值得人关爱。你智计无双,貌美如花,这些年为大宋心力交瘁,我刘真虽有些轻浮,却见不得你如此劳累。”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欣赏,几分调侃,却透着诚意,让人无法生厌。

黄蓉心下微动。这些年在襄阳,她与郭靖并肩抗敌,智囊之责重若千钧,儿女安危、城池存亡,无不让她日夜忧心。郭靖忠义无双,却性情刚直,少有柔情言语。刘真这小子虽口齿轻浮,却坦荡真诚,不似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抿唇一笑,半嗔道:“公子这张嘴,甜得像抹了蜜,偏偏总是故作轻浮,蓉儿倒觉得,公子本性其实不差,是个不错的朋友。”

刘真哈哈一笑,心下暗喜:这女人果然吃这一套,对付熟女,就得温柔体贴,循序渐进。老子KTV的经验不是白学的,赶紧趁机会加深感情!

他带着黄蓉继续前行,去验收新配制的火药。工坊一角,一批新鲜火药堆放整齐,散发着淡淡的刺鼻气味。

黄蓉忽地提议:“刘公子,我爹爹黄药师精通炼丹,这火药配制与他炼丹有几分相似。不如让我试着调配一番,或许能有所改良?”

刘真眼睛一亮,点头赞同:“好主意!黄帮主聪慧绝顶,定有独到见解。”

他当即取来硝石、硫磺、木炭等材料,摆开工具,两人并肩而立,开始研磨搅拌。

刘真在一旁指点,偶尔“无意”间轻碰黄蓉的腰肢,那柔软触感让他心猿意马。黄蓉察觉,却因方才的感动,并未计较,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专注手中的活计。

见她未有异议,刘真胆子渐大,又“无意”碰了下她的手臂,笑道:“黄帮主,这里搅拌要匀称,力道得稳当。”他心中暗喜:这女人皮肤细腻,香气幽幽,果然不负美名。黄蓉虽觉察,却只轻笑不语,心下暗想:这小子虽有些轻浮,却不讨厌,襄阳压力太大,这份轻松调侃倒让她心神稍缓。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水寨时的一幕:那时她为讨要“符箓”助战,刘真以“摸一次换一颗”为由,隔着衣服摸了她身子,包括那敏感的乳房和乳头。那时她虽恼怒,却也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酥麻,乳头竟不由自主地硬起,让她心乱如麻。如今这轻碰,又勾起那丝回忆,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却因他对火器的慷慨分享,而不愿过度计较。

两人捣鼓间,气氛愈发融洽。刘真动作逐步升级,手掌“无意”在搅拌时贴近她的腰间,似乎要揽住一般。那股熟悉的触感,让黄蓉心头一颤,他的手掌虽隔着布料,却带着一股热意,游走间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种异样感觉,如电流般从传到乳头,让她既羞恼又隐隐悸动。

她身子一闪躲开刘真的手掌,嗔怒道:“刘公子,手脚规矩些!”

她虽责怪,语气却带着一丝娇羞,脸颊微红。心下暗道: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老色咪咪的!

她随郭靖镇守襄阳多年,年事渐长后威严更甚,在襄阳受人尊敬,甚至有些畏惧,哪里有人敢调戏乱摸,这小贼倒似一点都不怕她,也不知道九阴真经的厉害,居然找个机会就要揩油!

刘真收回手,嘿嘿一笑:“黄帮主见谅,我这不是怕你搅拌不匀嘛。”黄蓉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追究,继续专注火药配制。工坊内的火光映着两人的身影,暧昧的情愫在悄然滋生,而黄蓉对火器的激动与对刘真的感动,让她对这点小调戏暂且睁只眼闭只眼。

第二日,晨光初现,鄂州城中已渐生喧闹。刘真早早起身,脑海中盘旋着夏贵不发兵一事。那老狐狸推三阻四,增援襄阳水寨遥遥无期,看来还得走赵氏这条路子。赵青萍乃夏贵续弦,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与他早有私情,几度缠绵。

他心下暗定主意,便整装出门,直奔大帅府。

黄蓉本就冲着火器而来,对夏贵不愿发援兵倒早有心理准备。她昨夜思量良多,襄阳危局需火器助阵,便拉着完颜萍一同前往工坊,继续钻研那“火铳”秘法。

两人离去时,黄蓉还叮嘱刘真:“刘公子,夏帅之事,你多费心。蓉儿却对那火器更为感兴趣,今日还是去工坊看看。”

刘真来到帅府门口,徘徊一阵,不敢贸然进去。恰巧,赵氏的贴身丫鬟珠儿从侧门走出,手提篮子,似乎要去采买。他心头一热,这小妮子曾在街头隐秘处与他交合过一次,那光天化日下的刺激,让他至今难忘。珠儿虽是丫鬟,却生得水灵,蜜穴紧窄湿润,让他欲罢不能。

见珠儿独行,刘真快步跟上,待到人烟稀少处,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珠儿一惊,转头见是他,俏脸顿时又惊又喜,低呼道:“刘公子?你从襄阳回来了?”

她眼中闪着惊喜,脸颊微红,显然对他仍有情意。

刘真淫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低声道:“珠儿,想我了没?襄阳打仗险得很,可老子一回来,就想着你这小浪货。”珠儿被他抱紧,脸红如霞,推搡道:“公子……你都忘了我吧,这些日子夫人也没提你。”

她虽这么说,身体却软软靠在他胸前,显然是口是心非。

刘真一乐,凑近她耳边,呼吸热热道:“忘?老子怎能忘你?上次在街头那巷子里,你的身子多销魂,那蜜穴又紧又湿,夹得我爽上天,迷死人了。”珠儿大羞,忙捂他的嘴:“公子小声点!让人听见可怎么好?”她四下张望,心跳加速,却也回想起那次刺激的偷情,下面隐隐有些湿意。

珠儿知道刘真此来,多半又是要找赵氏,便低声道:“公子可是又要找夫人?”

刘真这一阵在襄阳与蒙古水军厮杀,好久没碰过女人,闻着珠儿身上的少女香气,心头大热,阳具已隐隐硬起。

他嘿嘿一笑:“找夫人是正事,可先找你不行啊?公子我憋了这些日子,先跟你解解馋。”

珠儿闻言,脸更红了,她知道这厮要干什么,却也颇为渴望上次光天化日被他操弄的刺激感。那种被发现的惊险,让她事后回想都脸热心跳。

刘真不容分说,拉着珠儿拐入一处僻静的巷子,钻进一间废弃的柴房。柴房内堆满杂物,昏暗幽静,正好遮人耳目。他关上门,将珠儿压在墙上,双手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白嫩的奶子。

珠儿喘息道:“公子……这里不行,太脏了……”话虽这么说,她却没真推开,任由刘真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吮吸起来。一边吸奶,一边手伸进她裙底,隔着亵裤摸索那处私密。珠儿的奶头敏感,被他吸得硬起,下面很快湿润,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公子,轻点……”

刘真大爽,手指拨开亵裤,探入那湿滑的蜜穴,抠挖起来。珠儿双腿发软,抱住他的肩,喘道:“公子……你坏……哦……”她下面已洪水泛滥,蜜汁顺着手指流出。

刘真见她动情,阳具硬得发疼,便撸起裤子,露出那粗长的肉棒,命令道:

“珠儿,来,给公子吹吹箫。”

珠儿害羞地瞥了一眼那狰狞的家伙,脸红道:“公子……这……太羞人了……”却还是忍不住跪下,樱唇张开,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虽不熟练,却卖力舔弄,刘真爽得低吼:“对,就这样,含深点……哦,你这小嘴真会吸……”

珠儿口了一会儿,刘真的阳具硬得如铁棒,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拉起珠儿,将她按在柴堆上,掀起裙子,扯下亵裤。那粉嫩的蜜穴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盛情邀请。

刘真扶住阳具,对准穴口,腰杆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穴肉,猛地插入半截。

珠儿闷哼一声:“啊……公子,好大……慢点……”

刘真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的腰,又一顶到底,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那紧湿的蜜穴中。珠儿痛爽交加,穴壁被撑开,紧紧裹住肉棒,蜜汁四溢。

刘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珠儿的奶子随着节奏晃荡,他一边操一边揉捏,淫笑道:“珠儿,你这骚穴真紧,夹得我爽死了……上次在街头操你,你叫得那么浪,这次也叫给公子我听听!”

珠儿咬唇忍着,却忍不住呻吟:“嗯……公子……太深了……啊……弄死珠儿了……”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着抽送,蜜穴收缩,蜜汁顺着肉棒流到股沟。柴房内回荡着湿滑的“咕叽”声和喘息,刘真越操越猛,阳具在紧窄的穴道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珠儿被操得神魂颠倒,穴内一股股热流涌出,高潮将至:“公子……珠儿不行了……要来了……”

刘真闻言,更用力顶撞,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边走边操,让鸡巴在穴内搅动。珠儿尖叫一声,蜜穴痉挛,喷出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真爽得脊背发麻,却没停下,继续猛插几十下,终于低吼:“珠儿,老子射给你!”他死死顶住花心,鸡巴跳动,滚烫的精液射入穴内,灌得珠儿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交合后,珠儿软软靠在他怀里,喘息道:“公子……你真狠心,这么大劲折腾奴婢……”

刘真亲了她一口,帮她整理衣裙,笑道:“珠儿,帮我个忙,去约夫人到咱们老地方见面。”他语气轻佻,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惹得珠儿娇嗔一声。

珠儿却皱了皱眉,低声道:“公子,夫人最近身子不适,不太方便出门。”

刘真闻言,心下一沉,夏贵不发兵的事可拖不得,若赵氏不出门,这事就难办了。他皱眉问道:“那怎么才能见着夫人?”

珠儿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要不,公子你扮作家丁仆人啥的,跟我从后门进去?夫人卧房旁人不敢靠近,我带你进去,没人会怀疑。”

刘真一听,觉得这法子可行,点头道:“行,就这么办!”他当即拉着珠儿到集市上,买了一身粗布下人的衣服,换上后低头跟在珠儿身后,装作一副老实仆人的模样,顺利从帅府后门溜了进去。

穿过曲折的回廊,两人来到赵氏的卧房。赵青萍正坐在窗前,眉间带着几分愁绪,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似看不进去。

见珠儿领着个“仆人”进来,她抬眼一瞧,认出是刘真,顿时又惊又喜,低呼道:“你这小子,怎敢闯进帅府?”她连忙使眼色让珠儿退下。

珠儿心下暗笑:夫人又要跟这小贼勾搭了。她虽有些酸意,却不敢多言,低头退了出去,掩上门。

赵青萍起身,快步走到刘真身旁,低声道:“这里可是帅府,若被发现,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珠儿虽是我丫鬟,可也保不准她嘴不严,告了密怎么办?”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眼中却闪着复杂的情愫。

刘真哈哈一笑,摆手道:“夫人放心,珠儿早被我买通了,给了不少银子,她嘴严得很。”

他当然不会提自己刚在柴房操弄了珠儿一通,操过就是自己人,哪会告密?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得坦然。

赵青萍闻言,稍稍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滑头得很。”

她顿了顿,叹道:“你来找我,怕又是为了夏帅?说吧,啥事?”

刘真正要开口,却听珠儿方才提到赵氏身子不适,便关切问道:“珠儿说夫人身子不适?怎么回事?”

赵青萍闻言,俏脸一红,低头低声道:“还不是你这小子害的。”

刘真一愣,奇道:“我害你啥了?”

赵青萍羞怒交加,压低声音道:“上次跟你……那啥后,我居然有了身孕!刚偷偷打掉,身子还没好全。”

刘真闻言,大吃一惊:“我的娃?”

赵青萍脸更红了,嗔道:“夏帅都快七十了,早就没那能耐,许久没跟我交合,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刘真心头升起一股古怪念头,穿越前在现代的时候,虽有避孕套,但这小子经常无套内射姑娘们,从没出过这种事情,不由得上下打量赵氏,啧啧道:“夫人,你都四十多了,还能怀上?咱们才搞了两三次啊!”

赵青萍又羞又怒,瞪他道:“你这小贼每次都射那么多进去,怎能不怀!”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时尴尬,沉默片刻。

刘真心道:“这宋朝操逼颇为麻烦,又没个防护措施,一不小心把肚子操大了怎么办?”

赵青萍看他神色变换,以为他今日想来交合,主动打破沉默,低声道:“今日我身子未愈,不能跟你……那个了。”

刘真却凑近她,眼中闪着温柔,柔声道:“夫人受苦了,我不求那些,只想好好伺候伺候你。”他轻轻抚上她的手臂,慢慢滑到腰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赵青萍被他摸得心头一颤,享受着这久违的温柔,身子不由软了几分。

刘真见她不抗拒,胆子更大,将她抱上床,动作轻缓地褪去她的衣衫,露出那白皙丰腴的身子。赵氏虽年过四十,肌肤却依旧细腻,胸前两团饱满,腰肢柔软。

刘真一路亲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对颤巍巍的乳房,舌尖轻舔乳头,惹得赵氏低吟:“嗯……你这小贼……”她虽嘴上嗔怪,却动情地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温柔。

赵青萍喘息道:“你这小子,若忍不住怎么办?”

刘真哈哈一笑,分开她的双腿,低头舔舐那已湿润的蜜穴,舌尖灵活地在花瓣间游走,吮吸着敏感的花蒂。顺势转过身子,把又粗又大的阳具送到她嘴边晃荡。

赵青萍娇喘连连:“啊……你又玩这个……”她含羞却不拒绝,主动张开嘴巴含住他早已硬挺的阳具,樱唇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两人呈六九姿势,互相舔舐,淫靡的气息弥漫在卧房内。

刘真舌尖深入,舔得赵氏花穴汁水四溢,她身子敏感,刚打胎未久,高潮来得极快,呻吟道:“哦……小贼……我不行了……”她蜜穴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刘真却不放过她,继续舔弄花蒂,双手揉捏她的乳房。赵氏高潮后身子愈发敏感,被他连续舔弄,接连高潮几次,终于潮吹而出,蜜穴急剧收缩,全身颤抖,四肢筋挛,身子不自主地拱起,“噗”的一声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液,洒在刘真脸上。

刘真被她的潮吹刺激得兴奋异常,阳具在她口中跳动,低吼道:“夫人,让我也喷给你尝尝味道!”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灌入赵氏口中。

赵氏猝不及防,吞下大半,呛得咳嗽几声,嗔道:“你这小贼,差点呛死我!”

她脸颊红透,眼中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两人喘息着相拥片刻,赵氏软软靠在他怀里,低声道:“你这小子,总是折腾我……说吧,找我何事?”

刘真搂着赵青萍,余温尚存,他定了定神,低声道:“夫人,襄阳水寨如今缺兵少粮,夏总兵那老狐狸推三阻四,迟迟不肯发兵。你得帮我吹吹枕边风,劝劝他拨些援兵,不然我爹那边怕是撑不了多久。”

赵青萍闻言,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刘郎,你有所不知。上次我劝夏帅放刘将军带水军救援襄阳,他就不高兴了,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休要干涉军务。这次若再开口,只怕他更起疑心,怕是难成。”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靠在刘真怀里,显得有些疲惫。

刘真听罢,心下也有些郁闷,却能理解赵青萍的难处。夏贵年近七十,性情多疑,赵氏是续弦,两人感情颇为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己趁机勾搭上。两人相拥片刻,一时间相对无言,气氛略显沉闷。

赵青萍忽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灵光,低声道:“对了,夏帅近日募集了一批新兵,操练进度缓慢,军营里颇有些人满为患。他对这些新兵似乎不甚在意,你不如打打这批新兵的主意,说不定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拨些给你。”

刘真一听,眼睛一亮,心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带兵多年,调教新兵不在话下,若能弄到这批新兵,襄阳水寨的压力定能缓解不少。

他低头在赵氏额上轻轻一吻,笑道:“夫人果然聪慧,这主意妙极了!谢了!”

赵氏被他亲得脸颊微红,眼中含情脉脉,嗔道:“你这小贼,嘴甜得跟蜜似的。”

刘真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头忽生怜惜。赵青萍年过四十,风韵犹存,却委身于夏贵这老朽,日子定然不快活。他搂紧她低声道:“夫人跟着那老东西,怕是没多少开心日子。以后有我刘真在,定不让你受委屈。”

赵青萍闻言,心头一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低声道:“刘郎,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刘真心动不已,怜惜之情更甚。他再度俯身,温柔地吻上她的脖颈,舌尖一路下滑,重新探向那湿润的花穴。

这一次,他的舔舐格外细致温柔,似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一遍。他先从大腿内侧开始,舌尖轻柔地划过那细腻的皮肤,带着一丝湿热的触感,惹得赵氏大腿微微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敏感异常,那柔软的肌肤在舌尖的轻舔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赵青萍低吟道:“嗯……刘郎……好痒……”

刘真不急不躁,舌尖灵活地向上移动,来到阴部周边,先是轻轻舔舐那光滑的耻丘和两侧的嫩肉,绕着阴毛的边缘打转,温热的舌头如羽毛般拂过,勾起一丝丝酥麻。

赵青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喘息渐重:“你这……小贼……真会折腾……”

他继续前行,舌尖温柔地贴上阴唇,先是外阴唇的柔软曲线,轻点轻舔,从上到下,细细描摹那粉嫩的褶皱。阴唇在舌尖的逗弄下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湿润的蜜汁,刘真舌尖灵活地卷起那汁液,品尝着她的甜美。

接着,他移向会阴,那处敏感的细嫩地带,舌尖轻轻按压,绕圈舔弄,带着一丝轻柔的压力,让赵氏的臀部不由一紧,发出低低的呻吟:“啊……那里……好敏感……”

刘真心知她动情,舌尖这才转向阴蒂,那颗已微微肿胀的珍珠。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触,绕着阴蒂的基部打转,然后柔柔地舔舐顶端,舌头如丝绸般滑过,忽轻忽重,灵活地逗弄着那最敏感的点。赵氏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由得夹紧他的头:“刘郎……太……太舒服了……”

最后,刘真舌尖缓缓探入蜜穴,细细舔弄阴道的褶皱。他先是浅浅进入,舌头卷曲着舔舐内壁的柔软皱褶,一寸寸探索那些隐藏的敏感处,带着湿热的温柔,仿佛要将每一道褶皱都抚慰一遍。

赵青萍被他舔得神魂颠倒,蜜穴收缩,汁水汩汩而出:“刘郎……爱我……嗯……爱我……”她尽情享受这温柔的爱抚,放开身心,喘息道:“刘郎……你真会爱我……嗯……”

赵青萍的身子刚经历高潮,本就敏感异常,在刘真细致入微的舔舐下,很快又攀上顶峰。她低吟一声,蜜穴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娇喘道:“刘郎……我又……不行了……”

刘真温柔地继续舔弄,直到她高潮后身子软成一团,才停下来,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相拥着说了会儿情话,刘真低声哄道:“夫人,你受苦了,我定会好好待你。”赵氏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柔情,呢喃道:“有你这话,我便知足了。”

眼看天色渐晚,刘真不敢久留,起身穿好衣衫,低声道:“夫人,我得走了,免得被人撞见。”

他唤来珠儿,珠儿一直在门外放风,听得屋内男女呻吟之声,想起白日里被这刘公子在柴房操的欲仙欲死,下体早就湿透了,等待半天腿都有些软了。

珠儿推门进来,见赵氏脸颊红润,眼中带着满足,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由得颇有些酸意,她低头掩嘴偷笑,带着刘真原路从后门溜出帅府。

刘真换回自己的衣裳,步履轻快,心下暗自盘算:若能拿下那批新兵,襄阳水寨的压力可解大半。赵氏的主意不错,接下来还得找机会跟夏贵摊牌。他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心道:这乱世之中,女人也好,战事也罢,都得一步步来。

想着黄蓉在工坊钻研火器的模样,他嘴角微微上扬,加快脚步返回刘府。

刘真从帅府归来,天色已晚,夜幕笼罩着刘府,院中灯火摇曳,透着几分温馨。他刚换下粗布衣衫,坐在厅中喝茶,思索着赵氏的建议,心下盘算着如何说服夏贵拨出新兵。

又等得半天,黄蓉与完颜萍才从工坊返回,满脸风尘。刘真见状,挑眉笑道:

“两位美人儿,连晚饭都不吃了吗?工坊里那火药味儿可不好闻,饿坏了吧?”

黄蓉闻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顾不得疲惫,拉着刘真的手臂道:“刘公子,工坊里的事可有进展?我与完颜姑娘今日研究了火铳和火药,想到了一些改良的法子!”她语气急切,脸上洋溢着少有的雀跃,似对自己的发现颇为得意。

刘真被黄蓉的热情感染,跟着她一旁坐下。她滔滔不绝地讲起改良火铳的想法,从枪管的材质到火药配比的微调,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刘真越听越惊,心道:这女人果然聪慧,说的每一点都切中要害,简直比现代的工程师还精准!他不由得暗自佩服,脸上却带着笑,借机凑近几分,低声道:

“黄帮主,你这脑子,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说,具体怎么改?”

完颜萍在一旁看着两人聊得投机,轻轻一笑,识趣地告辞离去,留下他们继续讨论。

黄蓉正说得起劲,压根没注意他靠得近了些,兴致勃勃地继续道:“枪管若能用更坚韧的铁材,或许能承受更大的膛压,射程还能再远些。火药的硝石比例,我试着调了调,威力似乎更稳定……”她说得专注,眼中闪着光芒,成熟的容颜在灯火下更显动人。

两人的头越靠越近,几乎要碰在一起,气氛渐渐暧昧。

李氏端着晚饭走进书房,准备叫他们用膳,却见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头颅几乎贴在一起,不由得一愣。黄蓉一袭白衣,背影风韵十足,成熟的魅力尽显无疑。

脑海中忽地闪过刘真之前戏言要娶黄蓉当媳妇儿的话,她心下一沉,暗道:

这可如何是好?黄蓉可是郭大侠的妻子,真儿这小子怎生得如此念头?她看着黄蓉那清丽的面容与窈窕的身姿,又不由得暗叹:这女子确实美貌无双,智计过人,难怪真儿心动。

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真儿的玩笑罢了,人家是名震江湖的侠侣,哪轮得到异想天开?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悄悄放下饭菜,默默退了出去。

黄蓉与刘真浑然未觉,继续讨论火铳的改良。刘真越听越入迷,不时点头,眼中满是欣赏:“黄帮主,你这法子若真能成,火铳威力还能再上一层楼!不瞒你说,我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些细节。”这小子语气真诚,带着几分钦佩,身体却“不经意”地靠近,肩膀几乎挨着她。

黄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察觉到他的靠近,却并未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刘公子过奖了。你的火铳本就精妙,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公子今日如此坦诚,蓉儿倒想问问,这火铳的灵感,到底从何而来?仙人传授之说,我可不信。”

刘真哈哈一笑,摆手道:“黄帮主,你这好奇心可真要命!仙人不过是托词,这火铳……算是我父子钻研的心血吧。”他敷衍过去,目光却在她脸上流连,暗道:这美妇真是迷死人不要钱!不仅聪明,身材简直无敌,前凸后翘,这大腿小腹估计练武练的紧实无比,想必那蜜穴儿也一定紧致无双……想着想着口水又要流出。

两人继续聊着,气氛愈发融洽。黄蓉说到兴起,甚至拿起笔墨,在纸上勾画火铳的改进图,纤手轻动,线条流畅。刘真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微动,忍不住低声道:“黄帮主,你这模样,认真起来真好看。”

黄蓉正低头勾画火铳的改进图,余光却瞥见刘真凝视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痴迷。那目光不再是往日那般轻浮的色眯眯,而是透着一股情意绵绵的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其中。

黄蓉经验老到,心头一怔,暗道:这好色小子今日的眼神儿不对,怎生变得如此痴情?她虽不惧他往日的调戏眼光,可这情意深重的注视,却让她心弦微乱,有种说不出的慌张。

她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异样,抬头道:“刘公子,怎呆呆地看着我?可是饿了?”

刘真被她这一声唤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恢复往日那色眯眯的模样,嘿嘿笑道:“黄帮主,瞧你这模样,我看得都忘了眨眼。是不是口渴了?我去给你倒杯茶!”他正要起身掩饰尴尬,忽听自己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响得清晰可闻。

黄蓉一愣,随即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刘公子,你这肚子倒是诚实,饿得这么响?”话音未落,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书房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笑声中,饭菜的香气飘来,两人这才发觉李氏早已送来的晚饭还摆在一旁,热气腾腾。

刘真挠挠头,尴尬道:“黄帮主,咱先吃饭吧,饿着肚子可没力气谈火铳。”

黄蓉笑着点头,两人对坐下来,端起碗筷开吃。饭菜虽简单,却香气扑鼻,有清蒸鱼、青菜和一碗热腾腾的米饭。黄蓉夹了块鱼肉,边吃边问:“刘公子,今日去帅府可有进展?夏贵那老狐狸,怕是不好对付吧?”

刘真咽下一口饭,咧嘴道:“黄帮主果然料事如神。那老东西推三阻四,我找了个熟人,她倒是给了个主意。夏贵近日招了批新兵,操练得不太顺,他似乎不太在意这批人。我想着,若能要来这批新兵,调教一番,也能解襄阳水寨的燃眉之急。明日咱们一起再去找那老狐狸,软磨硬泡,总能让他松口。”

黄蓉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新兵虽生疏,但若调教得当,未尝不可一用。刘公子这主意不错,明日我与你同去,看看能否说服夏帅。”她低头吃着饭,动作优雅,灯光映着她的侧脸,柔美中带着几分坚韧。

刘真听着她的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那清丽的容颜,成熟的风韵,让他又看得呆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忘了夹菜。

黄蓉察觉他的目光,见他一会儿色眯眯,一会儿痴呆呆的模样,嗔道:“刘公子,不吃了?筷子都拿不动了?”

她话音刚落,忽见刘真嘴角一滴口水滑落,他连忙抬手擦去,嘿嘿傻笑道:

“黄帮主,你这模样太好看,我这不是看呆了嘛。”

黄蓉一乐,心道:这贼小子,平日油嘴滑舌,色眯眯的倒也罢了,偏偏偶尔露出这傻乎乎的痴迷模样,竟有几分可爱。她抿唇轻笑,佯装嗔怒:“刘公子,再看下去,这饭菜可要凉了!快吃你的饭!”

她语气透着轻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心下暗想:这小子虽好色,却坦荡得很,对自己这般痴迷,倒也有些意思。随即收敛笑意,提醒自己:不可乱了分寸,襄阳之事才是要紧。

两人继续吃饭,笑语间气氛融洽。饭后,他们又聊了几句火铳的细节,刘真越发佩服黄蓉的聪慧,而黄蓉也对刘真的坦诚多了几分好感。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灯火依旧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这一刻,竟有几分温馨与宁静。

黄蓉回到自己的客房,夜色已深,屋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关上门,独自走到铜镜前,卸下白日里的疲惫,轻轻梳理长发。

镜中映出她的容颜,肤如凝脂,眉眼如画,虽已年过四十,却依旧清丽动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不过是几许成熟的风韵。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地想起刘真那色眯眯又傻呆呆的眼神,不由得莞尔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带出几分妩媚。

她心下暗笑:这小子,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竟对我这四十多岁的妇人如此痴迷,真是……滑稽又有趣。镜中的笑容愈发柔美,她轻抚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原来蓉儿还有这般魅力。想到刘真吃饭时那呆愣愣的模样,甚至口水都流出来了,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道:这贼小子,平日油嘴滑舌,偏偏偶尔露出这傻乎乎的痴态,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黄蓉坐在镜前,思绪渐渐飘远。刘真这人,虽轻浮好色,偶尔还趁机揩油,着实可恶,但细想起来,他对襄阳和她却始终真心相助。水战中,他带着那神秘的“神火枪”——她猜想那是伪装成宋代弓弩的某种火器,与她并肩作战,击退阿里海牙的蒙古水军,为襄阳水寨赢得喘息之机。那两颗“仙人符箓”,她至今记得与郭靖一起用它炸毁蒙古回回炮的惊心动魄。那一战,襄阳守城的威胁大减,全赖刘真的慷慨相赠。这些事,桩桩件件,都让她对这年轻人的印象渐渐改观。

更何况,刘真口中那些关于“仙境”的传闻,虽听来荒诞不经——什么女子自食其力,还可管理数个男子,自己决定是否婚嫁,自由自在地生活——却总让她心生向往。他描述的那个世界,仿佛女子不必依附男子,自食其力,活得洒脱自在。

黄蓉虽是智计无双的奇女子,却也为家国、儿女操劳半生,肩上的重担让她鲜有喘息的时刻。刘真的这些胡编乱造的故事,偏偏勾起了她心底深处对另一种生活的憧憬。

她轻叹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镜中。火器、“符箓”、“神火枪”,这些神秘的事物给刘真披上了一层异样的光环。他虽时时好色轻浮,偶尔却又坦荡真诚,不似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今日在工坊,他对火铳的倾囊相授,毫无藏私,更让她感到一丝温暖。想到此处,她心头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与好感: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真有仙人传承,还是另有隐秘?

黄蓉摇了摇头,收敛思绪,起身吹灭油灯。夜色浓重,她躺在榻上,脑海中却仍闪过刘真的身影——那色眯眯的笑、傻呆呆的眼神,还有他偶尔流露的真诚关怀。她轻笑一声,心道: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个人,帮着靖哥哥和我守襄阳,倒也不错。只是……这小子的情意,可得小心应对,别真乱了分寸。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刘真那句“黄帮主,女人无论年纪多大,都值得关爱”。这话虽带几分调笑,却让她心头微暖。乱世之中,这点温情,似一盏微光,照亮了她疲惫的心。明日的帅府之行,还要与他并肩而战,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