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江中夜话仙境事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923 字
这几日,襄阳水寨颇为平静,阿里海牙退去,鄂州水军得到了来之不易的休整时间。
刘真除了继续加强训练,也不忘清点他的军火:手榴弹用了三颗,又被黄蓉拿走了两颗,神火枪子弹耗费上百,火铳的火药也见底。真火铳虽有铁匠打造,但威力比神火枪那可是差多了。
“这么下去,撑不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现代军火有限,子弹打一发少一发。幸好穿越时带的那箱子,还有小部分存货藏在鄂州房间。火铳和火药倒是走的时候让心腹阿福监督工匠制作。
眼下阿里海牙受伤,蒙古水军龟缩不出,正是回鄂州补充的好时机。刘真心想:带几个亲信,乘小船夜行,避开鞑子封锁。襄阳水寨暂安,他不在也无妨。
黄蓉心中惦记着郭靖的酒后真言,想要多弄一些“符箓”,这几日已返回水寨。心想刘真的“神火枪”和“仙人符箓”威力惊人,若能多得几件,襄阳守城将事半功倍。
她找到刘真,笑吟吟道:“刘公子,近日水寨无事,你那”符箓“威力无穷,可还有存货?若能再给几颗,襄阳之围可解得更快!”
见黄蓉那双杏眼含笑,似有试探之意。他心头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忍不住调笑道:“黄帮主,你可是亲手试过我这‘符箓’的威力,嘿嘿,那滋味如何?想要再拿几颗?好说好说,咱老规矩,摸一次换一颗,如何?”
黄蓉闻言,俏脸霎时一红,羞得如火烧般烫。那日刘真的抚摸,温柔又挑逗,至今让她心头微颤。她咬了咬唇,心想这小贼果然无耻,竟又提起那羞人的交易!
她暗自思量,若真按他说的摸一次换一颗,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要被他摸个遍?
可想到郭靖兴奋的样子,想到回回炮这等威胁都被毁了,若能多得几颗“符箓”,似乎也……
她脸颊更红,强压下羞涩,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刘公子,你又胡说!上次交易不太划算!这样吧,三次……换一颗,如何?”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头微微低着,耳根红透,似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话。
刘真一愣,随即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心头狂跳:“这黄美人还当真被摸上瘾了?”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抚摸她柔软乳房、硬挺乳头的旖旎场景,顿时心猿意马,阳具不自觉地一挺,对这美妇人表示深刻的敬意。
他几乎要脱口应下,可随即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存货——手榴弹仅剩七颗,每一颗都是保命的宝贝,哪能都用来换这等“交易”?
他脸上的笑意一僵,换上一副苦涩神色,叹道:“黄帮主,你这条件……啧,真是让人心动!可我这‘符箓’真没几个了!不然别说三次摸一次,五颗十颗我都舍得给你!”他摊了摊手,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调笑。
黄蓉见他脸色不似作伪,羞意稍减,试探着问道:“刘公子,你当真没有了?”
她目光锐利,似要看穿他的心思,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小贼的“符箓”威力如此惊人,若真所剩无几,那可得好好筹划如何用。
刘真苦笑更深,挠了挠头道:“黄帮主,我实话实说,手头就剩几颗,总得留着以防万一吧?总不能都花在……嘿嘿,摸你身上吧?”他话说到一半,忍不住又调笑一句,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黄蓉闻言,羞恼交加,俏脸涨红,啐道:“刘公子,你又调笑我!忒地无耻!”
她轻哼一声,转过身去,假装看江面风景,实则掩饰脸上的红潮。
看她生了气,那嗔怒的样子让人心跳不已,刘真眼睛都直了,半晌才挠了挠头道:“黄帮主,你当这仙人传授的宝贝是大白菜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一阵子苦战鞑子,手里的符箓用了大半,火铳的火药也快见底,火铳都损坏了不少。我正准备回鄂州作坊,补充些火铳和火药,不然再打几仗,水寨怕是撑不住。”
黄蓉闻言想起水战中刘真的火铳,虽不及神火枪与符箓那般惊天动地,但胜在数量可观,百人配备火铳已是不俗战力,若能再多弄些火药与火铳,守城也能多几分底气。她心念一动,蒙古人近日退却,襄阳暂安,不如随刘真去鄂州一探究竟,看看这刘公子的底细,顺便套些“宝贝”出来。
她沉吟一阵,微微一笑,语气轻快:“刘公子,既然你要回鄂州,不如我随你同去?眼下鞑子退兵,水寨无事,襄阳也有靖哥哥坐镇。我去看看你的火器作坊,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
刘真一听,愣了片刻,心头一热,暗自琢磨:“这孤男寡女的,夜船同行……嘿嘿……嘿嘿嘿嘿……”他想到猥琐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闪着贼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正YY得起劲,武敦儒和武修文气喘吁吁地赶来,向黄蓉请安。听闻她要随刘真去鄂州,二人立刻嚷嚷道:“师娘!刘兄,我们兄弟也去!鄂州路途遥远,鞑子封锁线凶险,多个人多份力!”大小武一脸热忱,拍着胸脯,恨不得立刻上船。
刘真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哪肯带这么多尾巴?他连忙摆手,挤出一脸为难:“黄帮主,武家兄弟,前线缺人啊!射手营是我的心肝宝贝,你俩熟悉操练法,留下来代我掌管正合适。鞑子水军虽退,谁知啥时候卷土重来?水寨不能乱!我就带几个亲信,快去快回,绝不耽误!”他语气急切,脸上堆笑,心里却暗骂:“这俩傻大个,凑啥热闹!坏我好事!”
大小武还想争辩,黄蓉却早已瞧出刘真那点猥琐心思。她俏脸微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柔声道:“刘公子说得有理。前线紧要,敦儒、修文,你们便留守水寨,替刘公子看好射手营。”
她顿了顿,目光一转,瞥见站在一旁的完颜萍,灵机一动,笑道:“不过,我伤势未全愈,路上需人照料。完颜姑娘身为女子,方便贴身照顾,不如让她同行,如何?”
完颜萍闻言,清秀的脸庞微微一红,垂首轻声道:“蓉姨若不嫌弃,萍儿愿随行。”她身形纤细,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腰肢盈盈一握,乌黑长发如瀑披肩,衬得肤色白皙如玉,眉目间透着几分清丽柔美,宛若一朵初绽的莲花,娇羞中带着几分英气。
刘真顺着黄蓉的目光看去,见完颜萍低头站在那儿,娇美动人,心头又是一荡,暗想:“带这清秀小美人,总比带大小武那俩电灯泡强!”
他咧嘴一笑,连忙点头:“成!完颜姑娘随行,照顾黄帮主再合适不过。咱们几人乘小船,夜色掩护,避开鞑子封锁,安全得很!”他嘴上说得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启程。
黄蓉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掩不住的贼光,暗自冷哼,心道:“这小贼,果然色心不死!”
商议已定,刘真和黄蓉来找便宜老爹刘承远,禀报回鄂州补充火器火药之事。
刘承远这几日巡查水寨,见水军连番苦战,折损颇多,士卒疲惫,兵器损耗严重,正自暗暗发愁。听到刘真的说法,心头一动,提笔写下一封书信,言辞恳切,向鄂州主帅夏贵求援,恳请补充士卒与粮草,以备后续战事。
写毕,他盖上帅印,郑重交给刘真,叮嘱道:“真儿,此去鄂州,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夏帅。水军折损不少,若无新兵补充,难以持久。你行事小心,切莫辜负为父期望。”
他又朝黄蓉拱手:“黄帮主,此行有劳了,沿途多加小心。”
黄蓉微微一笑:“刘帅言重了,为襄阳大计,蓉儿自当尽力。”
夜幕降临,汉水波澜不惊,月光如银,洒在江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小船悄然出寨,船身轻巧,仅容数人。
刘真坐在船头,指挥几名亲信小队长掌舵划桨,动作轻捷,这几日蒙古水军退去,一路之上倒是颇为安静。黄蓉与完颜萍靠在舱中歇息,船身随水波轻摇,舱内昏暗,只闻江水拍岸的低鸣。
黄蓉斜倚在舱壁上,衣衫轻薄,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胸前起伏若隐若现,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完颜萍坐在她身旁,青裙曳地,娇躯纤细,清秀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柔美,宛若一株临水的芙蓉,静谧而秀丽。
江风习习,带着湿凉的水汽,吹乱了二人的发丝,黄蓉撩了撩鬓角,目光扫向船头的刘真,见他不时偷瞄过来,眼中带着几分不老实的笑意。
刘真坐在船头,迎着江风,心下舒坦无比。他偷眼瞧去,见黄蓉美貌无双,风韵犹存,完颜萍清秀可人,娇羞动人,两个绝色美人同船而行,简直像郊游般惬意。
他心头暗乐,忍不住YY:“这趟鄂州之行,若能再与黄帮主‘交易’一二,嘿嘿,人生快哉!”可随即想到那仅剩的七颗手榴弹,又暗自叹气:“宝贝有限,可得省着点用,哪能都换美人香泽?”
为打破船上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一抹坏笑,凑近舱中道:“黄帮主,完颜姑娘,这船上冷清清的怪无聊,不如聊聊?我给你们讲讲那‘仙人符箓’的来历,顺便说说仙境的趣事,保管你们听得入迷!”
黄蓉闻言,微微睁眼,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刘公子,你那‘符箓’炸得鞑子旗舰四分五裂,又毁了回回炮,威力当真惊人。可你总说仙人传授的宝贝,数量有限……难道真就那么几颗?襄阳守城艰难,若能再多几颗,靖哥哥定会感激不尽。你这小英雄,不会藏私吧?”她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试探,眼中闪着好奇与坚持,想借机再套出些“宝贝”。
刘真闻言,心头一紧,暗道:“这黄帮主果然不死心,又来套话!”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苦笑道:“哎哟,黄帮主,你这可是难为我了!那‘仙人符箓’是仙人亲赐的宝贝,炼制起来费时费力,我这儿真没几个了!上回给你两颗,已是肉疼得紧。再多?嘿嘿,除非仙人再显灵,我这儿可真拿不出来了!”
他摊手耸肩,语气半真半假,故意搪塞过去,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不愿轻易松口。
黄蓉见他推三阻四,轻哼一声,俏脸微扬:“刘公子,你这话说得多没诚意!那仙人既然能赐‘符箓’,难道不会再多给些?还是说,你这仙境来历,本就藏着猫腻?”她追问不舍,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压迫,试图打破他的防线。
刘真见她纠缠不休,心念一转,赶紧转移话题,嘿嘿笑道:“黄帮主,你这可冤枉我了!那仙境可不是凡人能随意窥探的,来,说说仙境的趣事,保证比‘符箓’更有意思!那里峰峦叠翠,云雾缭绕,仙人们住着琼楼玉宇,吃的是灵芝仙果,喝的是琼浆玉液。更有趣的是,仙境里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还自立自强,不靠男人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他越说越起劲,语气夸张却又引人入胜,那些“仙境”其实是他穿越前的现代社会,女性的独立与拼搏被他包装成了仙家奇谈。
完颜萍听得眼睛一亮,娇美的脸庞上泛起兴奋的神色。她本是金人贵族,性子温柔,却向往自由,闻言忍不住探身问道:“刘公子,仙境的女子真能不靠男人?那她们如何过日子?总不会……一人独居,种田养花吧?”她语气中带着好奇与憧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月光映照下,她清丽的面容更显生动,仿佛真想一窥那仙境的风采。
刘真见她上钩,吹得更欢,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哈哈,完颜姑娘,你这就小瞧仙境了!那里的女子,样样本事不输男人!有的当大夫,悬壶济世,药到病除,连死人都能救活;有的做生意,开酒肆、布庄,赚得金银满屋,客人从山脚排到山顶;还有的当将军,领兵打仗,一人能挑翻十个壮汉!至于嫁人?那是凡人俗事!仙女们想爱就爱,不想就独身,活得逍遥快活!我就见过一仙女,武功高得吓人,剑法如虹,还开了间酒楼,做的仙酿香飘百里,生意火得不得了!”
他手舞足蹈,语气夸张,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暗自回想穿越前的都市生活:
那些独立女性,开着咖啡馆、健身房,或在职场叱咤风云,自信而耀眼,哪需要靠男人?
刘真说着说着,心路历程却不由得在此显露。他本是现代小混混,穿越到这宋末乱世,孤独无依,内心常感空虚。那“仙境”是他前世的记忆:KTV里笑语喧哗,小丽那嗲嗲的嗓音,张彪那豪爽的笑声,还有灯红酒绿的夜晚。
可他回不去了。如今身处金庸小说的世界,面对黄蓉、郭靖这些“熟人”——他年少时痴迷的书中偶像,他心生亲切,想救他们,不只为建功立业,更为填补那份穿越带来的空虚感。黄蓉的机智、郭靖的豪迈,都是他记忆中的光辉,如今近在眼前,让他既敬仰又复杂。
完颜萍被他逗得娇笑连连,笑声如银铃般在船上回荡:“刘公子,你说得太有趣了!若真有那仙境,我倒想去瞧瞧,看看那些仙女如何活得那么自在!当将军、开酒楼,还不嫁人,啧啧,真是神仙日子!”她笑靥如花,眼中闪着向往,清秀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动人,纤细的身段微微前倾,带着几分少女的雀跃。
黄蓉听着,也被刘真的懒散性子感染。她这几日为襄阳围城忧心如焚,炸毁回回炮时点穴强压箭伤,尚未痊愈,疼痛偶尔发作,可刘真这番天花乱坠的吹牛,竟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
她轻笑一声,俏脸微扬:“刘公子,你这仙境,听着倒像人间乐土。蓉儿江湖漂泊半生,也羡慕那些自食其力的仙女。不靠丈夫,不结婚……呵,若是爹爹听到我有这念头,怕是要笑我异想天开。”
她语气戏谑,眼中却闪过一丝向往,成熟的风韵中透着几分少女的灵动,月光下,她那曼妙的身姿更显迷人。
刘真闻言,心头一荡,目光在她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上流连,调笑道:
“黄帮主,你若去了仙境,准是仙女头子!智计无双,貌美如花,那些仙男得排队追你,仙境都得被你搅个天翻地覆!到时候,你开个智谋铺子,卖‘锦囊妙计’,保管仙人们抢着买!”
他眼中闪着欣赏,语气半真半假。黄蓉不只是美,更是聪明绝顶,他穿越前读《射雕》时,最爱黄蓉的机灵狡黠。如今她近在眼前,他心路复杂:敬仰她的才智,忍不住想调戏几句,却又藏着一丝真情。他想救她与郭靖,不为其他,只因她是他心中的“完美偶像”,那小说中鲜活的女子,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完颜萍掩嘴而笑,黄蓉嗔道:“公子又贫嘴!蓉儿和你好好聊天,你倒又开始胡说八道。”但她心下微暖:这刘真虽好色,却不讨厌。
襄阳危局中,他的话如一股清风,吹散她心中的阴霾。她作为黄药师之女,郭靖之妻,她一生智谋过人,却困于家国。郭靖忠义,她劝撤退无果,心生疲惫。
刘真的话,让她向往那自由生活——女子不嫁人自食其力,少了很多家庭琐事,乐在其中。或许,大宋真如他所说,腐朽不堪,该寻退路?
聊了一阵,刘真见二女有些倦色,止住了话题,出了船舱,见夜色渐深,船行却颇为稳健,似在平地行走,波澜不惊。
刘真独自坐在船头,江风轻拂,月光如水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他凝神沉思,眉头紧锁,盘算着未来的路。襄阳的局势岌岌可危,蒙古铁骑势如破竹,人多势众,锐不可当。虽然他熟知的历史不多,但南宋灭亡、元朝崛起的结局却如阴影笼罩心头。
他身怀军火金手指,威力虽强,却弹药有限,足以救一时之急,却难以扭转大局。郭靖、黄蓉、完颜萍,这些熟悉的名字在他心间萦绕,他该如何带他们安全撤离?心下纠结万分:他本想效仿韦小宝,在这乱世建功立业,抱得美人归,过上快意人生。可如今军火将尽,乱世无常,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不知何时,黄蓉悄然来到他身旁。她一袭白衣如雪,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清丽脱俗,宛若画中仙子。她缓缓坐下,与刘真相对无言,静静凝望江水。江水轻拍船舷,发出低吟,头顶星空璀璨,仿佛在诉说亘古不变的故事。两人一时无话,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中。
“刘公子,在想什么?”黄蓉轻声打破沉默,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探究。
刘真回过神来,转头望向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月光下的黄蓉,眉眼如画,带着几分疲惫,却更添一份柔美,让人怦然心动。
他轻叹一口气,开口道:“黄帮主,你智计无双,名震江湖。襄阳如今危在旦夕,蒙古大军压境,郭大侠誓死不退,你可有什么打算?难道……你不怕?”
黄蓉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反问道:“刘公子不是仙人弟子吗?怎么还来问我这凡夫俗子?仙人没告诉你未来的天机?”
刘真哈哈一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仙人只传我符箓之术,哪会泄露天机?倒是黄帮主,你这模样在月光下,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他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戏谑。黄蓉的容颜,让他心动不已。穿越到这陌生的世界,孤独感如影随形,而自从第一眼看到黄蓉,就觉她是他的天命真女,他的穿越宿命,这个他在书里“认识”已久的人物,仿佛是他唯一的“熟人”。他想护她周全,想为她和郭靖他们谋一条生路。
黄蓉听他调笑,佯装嗔怒,瞪了他一眼:“和你说正事,你怎么又油嘴滑舌?不过,蓉儿瞧得出来,刘公子其实是个善人。”她语气虽带责怪,眼底却闪过一丝感动。
乱世之中,刘真虽口花花,却在水战中舍命救寨,直捣黄龙,颇有些英雄本色。随后又“赠予”她“仙人符箓”,毁去了襄阳最大的危局回回炮,她曾多次劝郭靖撤退,却总被他的忠义所阻。她心生退意,暗自思量:或许,该为儿女寻一条生路。刘真的关切,如一股暖流淌过心间,让她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
刘真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善人?哈哈,老子……咳,我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救我的偶像罢了。黄帮主,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偶像’吧?就是我崇拜的人。郭大侠和你,都是我的偶像。”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刘公子如此关爱,蓉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心中复杂,郭靖的忠义让她深爱,却也让她担忧他的过于正直憨厚。刘真的真诚与关切,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她开始向往另一种生活:一个没有战乱、女子可以自食其力、不必依附夫君的世外桃源。或许,襄阳若破,她可以和郭靖带着儿女隐居江湖,过上平静的日子。
刘真抬头望向星空,眼中闪过一抹惆怅,低声道:“回不去了……至少,黄帮主、郭大侠、完颜姑娘,你们是我的熟人。”他话中带着穿越者的孤独与感慨。
现代世界已成遥不可及的梦,这里虽是小说中的江湖,却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些熟悉的人物,是他在这陌生世界中仅有的依靠。
黄蓉听出他话中的异样,却不便多问,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两人对坐船头,聊起了江湖趣闻。黄蓉说起桃花岛的奇闻轶事,语气轻快,眼中带着对故乡的眷恋。刘真则绘声绘色地讲起“仙境”见闻——其实是现代社会的点滴:女人开车上班,追星看剧,自由自在的生活。
黄蓉听得入迷,眼中闪着向往的光芒:“若大宋也有这样的风气,女子能自食其力,不必依附他人,岂不是快哉?”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下的江面泛着粼粼波光。夜色渐深,他们却谈兴未尽,彼此的心似乎在这乱世中靠得更近了一些。船头静谧,只有江水低吟,诉说着这短暂的安宁与未来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