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扩军计划与秘计锄奸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9,710 字
虽然与赵青萍的偷情带来了片刻的刺激与欢愉,但回到鄂州城后的几日,城中却笼罩着一层低沉压抑的气氛。
蒙古斥候虽被全歼,重创其锐气,襄阳防线的危机却并未因此缓解,城中军户家属的哭声不时从街巷间传来,令人心头沉重。
刘真虽因战功受到赞誉,但想到那场战斗的惨重死伤,心中不免有些低落。
他每日奔波于校场,忙于整顿队伍,从鄂州军户中招募新兵,填补空缺。那些新兵多是庄户出身的子弟,听说刘少爷以奇计灭敌,个个热血沸腾,踊跃报名。短短三日,百人小队的缺额便已补齐,士气渐复。
刘承远见儿子在战场上崭露头角,颇有潜力,不似往日那纨绔模样,心头暗自欣喜。一日,他将刘真召至堂上,沉声道:“真儿,此战虽代价不小,但你总算长进了些。爹看你练兵有章法,颇有可为。如今襄阳军情紧急,我再拨两百人给你,凑足三百新兵,由你统领。完颜姑娘的妇人小队约四十人,也一并交由你指挥。你需好生操练,莫要辜负爹的期望!”
刘真拱手谢恩,郑重道:“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命,誓将队伍练成精锐,为守襄阳尽一份力!”他心中却暗自得意:“三百人,咱老刘的队伍壮大了!韦小宝从七品官起家,咱也得一步步往上爬!”
三百新兵到齐,校场顿时热闹起来。刘真召集小队长们,复盘上次战斗,分析得失:“兄弟们,上回与鞑子交战,咱们虽胜,但损失惨重。新兵体质稍弱,近战对上鞑子的铁骑,实在吃亏。他们的骑射精熟,马快如风,硬拼绝非上策。今后咱们要主攻远程杀伤,以弓箭和火器为主,克敌于远!”
他加快火药研制,召集全城铁匠,包括王铁锤在内,十余人齐聚他的隐秘工坊,派兵卒看守,严防机密泄漏,昼夜打造弓弩与火铳。
刘真亲手绘制图纸,详细指导:“弓弩需加装力臂,增强射程;火铳管壁要厚实,防止炸膛,先造五十支,务求精良!”铁匠们锤声叮当,火光映红了铺子,火药实验也日夜不停,虽因原料纯度不足,进展稍缓,但已初见成效。校场上,弓箭队操练如火如荼,士兵们拉弓射靶,箭雨如蝗,声势惊人。刘真暗自盘算:
“有了远程火力,鞑子马再快也得吃瘪!”
完颜萍的妇人小队也扩充至四十人,训练越发熟练。她们每日操练担架运送、伤口消毒与包扎,效率大幅提升。刘真巡视校场时,见她们动作娴熟,忍不住赞道:“完颜姑娘,你的妇人小队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战场上若无你们,后勤断难支撑。”
完颜萍闻言,谦虚一笑,美目流转,柔声道:“刘公子过奖了,我们不过尽些微薄之力,哪里比得上公子指挥若定。”她笑容清丽,气质如兰,令刘真心猿意马,差点失态,但他强自按捺,笑着转移话题,继续巡查。
闲暇之余,刘真趁夜溜去翠红楼,寻访花魁玉兰。城中早已传颂他大破蒙古斥候的英勇事迹,龟公一见他,忙哈腰迎接:“刘少爷,您如今可是大英雄!玉兰姑娘早盼着您呢!”
刘真笑着摆手,径直上楼。雅间内,玉兰一袭轻纱裙,青丝半散,薄纱下身段若隐若现,起身盈盈一拜,娇声道:“公子,奴家听闻您以奇计灭敌,威震鄂州,真是好生敬佩!以往您虽风流倜傥,如今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端起酒杯,媚态横生:“奴家特为公子备了美酒,来,共饮一杯,庆贺大捷!”
刘真哈哈一笑,坐到她身旁,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道:“玉兰姑娘,英雄谈不上,咱刘公子不过是机灵了点。来,亲一个再说!”玉兰脸颊微红,依了他,唇瓣轻触他的脸颊,柔软如花。
两人调笑间,刘真趁机问起贾云的动向。玉兰贴近他,低声道:“公子,那贾云近来常来楼里。他仗着贾相爷的侄子身份,嚣张得很。夏大帅和贾相爷相交一场,不好催促他去襄阳前线。听说襄阳那边有个太监王国忠,负责督察军务,贾云受朝廷旨意,本该去襄阳辅助他监军,可他胆小怕死,推说身体不适,成日躲在鄂州吃喝玩乐,还四处调戏良家女子。王太监几次催他上前线,这厮只顾寻欢,半点不理。”
刘真听后,冷笑一声,心道:“这贾云果然是个色鬼,不过比老子差远了!仗势欺人,躲在后方作威作福,我早晚要收拾他!有了这个王太监,我的那个计策倒是颇可以利用利用!”他表面不动声色,搂着玉兰继续调笑:“这等小人,哪配与你这美人儿共饮?来,姑娘,今晚咱只管乐呵!”
玉兰见他兴致高昂,娇笑一声,主动贴近,唇瓣在他颈间轻吻,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花香,勾得刘真色心大起。他坏笑道:“玉兰姑娘,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咱得乐个痛快!”他手掌滑入她轻纱裙内,探向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纱揉捏,感受那柔软的饱满在掌心跳动。玉兰低哼一声,娇躯微颤,乳头在纱衣下渐渐硬起,粉红的乳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诱人至极。
刘真低头吻上她的脖颈,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带,纱裙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身躯。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粉嫩的乳晕如花瓣般娇艳,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绕着乳晕打圈,吮吸间引得玉兰拱起身子,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啊……公子……好痒……”
刘真心头火热,脱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玉兰娇羞一笑,乖巧地跪下,樱唇含住那炽热的龟头,舌尖灵巧地舔弄马眼,沿着茎身缓缓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阴茎,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刘真低吼一声,看着美人低头服侍,阴茎在她口中进出,汁水拉丝,场景淫靡至极。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完颜萍那清丽的面容,暗想:“若完颜萍那樱桃小口含着我的阳具,怕是滋味更销魂!”
他想着想着阳具更为硬挺,不由得按住玉兰的头,阴茎在她喉间深插,喉咙的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弄得她泪眼婆娑,却仍娇媚道:“公子……好大……奴家吃不消了……”
刘真快感涌来,一股热流射入她口中,玉兰吞咽干净,舔着茎身,媚眼如丝地抬头,这一边舔舐射精后的阳具一边抛媚眼的动作,勾得他欲火再起。他将玉兰压在榻上,阴茎再度硬起,直插她早已湿润的阴道。那温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销魂蚀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龟头撞击着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玉兰的阴唇被顶得翻开,汁水四溅,她浪叫不止:“公子……太猛了……奴家的阴户要坏了……啊……再深些……”
刘真加快节奏,双手捏住她的乳头,指尖揉搓着那粉嫩的乳晕,引得她娇躯颤抖,阴道不住收缩,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他抽插了数十下,变换姿势将她翻过身,从后进入,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阴茎旋转研磨,顶得她花心阵阵痉挛,高潮接踵而至,汁水顺着大腿流下,湿透锦被。玉兰尖叫:“公子……好粗……奴家蜜穴儿满了……啊……要死了……”刘真低吼,猛烈抽插数十下,终于射入她的阴道深处,阳精的炽热灌满她的蜜穴,让她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榻上。
两人缠绵数次,汗水交融,榻上满是淫靡的气息。玉兰喘息着依偎在他怀中,娇声道:“公子今晚好生厉害,奴家高潮数次,腿都酸软得起不来了。”
刘真哈哈一笑,搂着她,趁机说出早已准备的计策:“玉兰,下次贾云来楼里,你提前给我递个信儿。”
玉兰一愣,疑惑道:“公子要做什么?”
刘真坏笑道:“秘密!放心,绝不给楼子惹麻烦。”玉兰见他笑得狡黠,知他必有算计,起初有些犹豫:“奴家怕惹祸上身……”
刘真手探入她腿间,逗弄那湿润的蜜穴,轻轻揉捏阴蒂,弄得她瞬时娇喘连连,身子酸软,忙道:“公子……别……奴家答应便是……”刘真满意一笑:
“乖!这事儿成了,我重重谢你!”
情欲未尽,两人又是一番云雨。刘真翻身压上,阴茎直插她湿滑的阴道,猛抽猛送,龟头撞击子宫口,引得玉兰尖叫连连:“公子……好深……奴家要被插穿了……”
他想起赵青萍那日在他身上套弄的刺激场面,不由得再度变换姿势,让她骑在身上,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头旋转,阴茎在阴道内研磨,引得她阴道痉挛,高潮连连,汁水喷涌,顺腿流下。刘真看着玉兰的乳房来回乱晃,比之前赵青萍的丰硕乳房虽然不及,但弹性十足,也颇为壮观诱人,不由得大乐。抓住她的雪臀用力顶着她的屁股,一下下顶的又狠又猛,次次顶在玉兰的花心上。
玉兰被他顶的欲仙欲死,放声浪叫:“公子……用力插我……用力……好深……弄死奴吧……”
“公子……快插我……干我……操我的蜜穴……用你的大肉棒操我蜜穴!”
刘真穿越而来第一次听到如此浪的叫床,操啊,干啊都叫出来了,就差一个骚逼和大鸡巴了,不由得兴奋不已,被她叫的欲望沸腾,下体极度颤抖,他低吼一声用力一顶,将滚滚阳精射入那蜜穴深处,冲击着玉兰的花心,玉兰花心被他阳精冲的一激灵,顺势高潮泄身,汁液随着阳具和蜜穴的缝隙蔓延出来。
两人汗水交融,玉兰瘫软在他怀中,娇喘道:“公子……奴家真服了……差点干死我……”刘真得意洋洋:“下次就干死你这个小骚货,怎么样,爷是不是操的你爽歪歪?”
玉兰媚笑着说:“刘公子现在成了英雄,那大肉棒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被那雄壮的物事儿抽插,自然舒爽无比。”
刘真哈哈一笑,心想这花魁的调戏手段果然不凡,心头被她的马屁派的舒爽,搂着她又是一阵缠绵,沉沉睡去。
刘真这些日子忙于扩军,整顿三百新兵与四十妇人小队的操练,校场上弓弦震响,火铳试射的闷响此起彼伏,声势震天。他暗自盘算:“远程火力才是克敌制胜的关键,鞑子铁骑再凶猛,也得在咱们的箭雨火铳下吃瘪!”
贾云那张嚣张的面孔始终梗在他心头,这家伙仗势欺人,胆敢觊觎完颜萍,还公然挑衅,如此小人,定要除之而后快。
这一日,刘真正于校场视察弓箭队的训练,箭矢破空,靶子被射得千疮百孔,他正满意地点评几句,阿福却气喘吁吁地跑来,低声禀报:“少爷,翠红楼花魁玉兰的丫鬟送来密信,贾云那厮又去楼里寻欢了!”
刘真闻言,眼睛一亮,心道:“好机会!这色鬼终于上钩了!”他当即决定行动,换上一身普通士兵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些灰尘,伪装成不起眼的小兵,又叫来几个亲信,包括阿牛、铁柱和狗剩,指定铁柱扮作队长,自己则混在队伍中装作普通士兵。
路上,刘真压低声音叮嘱:“铁柱,你待会儿就说王国忠王大太监有令,让贾云即刻前往襄阳督战,夏帅已经首肯。记住,语气要硬,别露馅!这事儿办成了,兄弟们重重有赏!”
铁柱拍胸脯保证:“少爷放心,俺们绝不误事!”阿牛憨厚一笑:“收拾那姓贾的,俺最乐意不过!”一行人快步赶往翠红楼,秋风卷起街头的落叶,行人稀疏,空气中透着几分肃杀。
刘真心头激动,脑海中浮现贾云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暗道:“这厮怕死,躲在鄂州吃喝玩乐,今日就给他加把火,逼他滚去襄阳送死!”
来到翠红楼前,龟公一眼认出刘真,忙压低声音:“刘少爷,贾公子正在楼上雅间,与新人欢好呢!”刘真冷笑:“老鸨,带路!”
老鸨见他们腰间刀剑寒光闪闪,脸色微变,却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领着众人上楼。二楼走廊内,丝竹声隐约传来,脂粉香气弥漫,雅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女交缠的喘息与呻吟,声音渐大,带着几分急促。
贾云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嚣张而淫靡:“小浪蹄子,再夹紧些!本公子要爽个痛快!”女子的娇媚回应夹杂着喘息:“公子……奴家……要受不住了……”
刘真心头冷笑:“这厮正乐在兴头上,咱这就来搅他的好戏!”他朝铁柱使了个眼色,铁柱心领神会,上前一脚踹开房门,众人鱼贯而入,气势汹汹。
房内的景象不堪入目:贾云赤裸上身,裤子褪至膝盖,阴茎硬挺,正压在一名妓女身上猛烈抽插,龟头在湿润的阴道中进出,汁水四溅,发出淫靡的声响。
妓女双腿缠在他腰间,乳房随着动作晃荡,浪叫连连,香汗淋漓。
两人正沉浸在高潮的边缘,房门被猛然踹开,贾云吓得一哆嗦,阴茎瞬间软了半截,龟头从阴道中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汁液。他瞪大眼睛,脸色煞白,惊怒交加:“你们……你们是何人!”妓女尖叫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身子。
贾云尴尬万分,方才还意气风发,如今阴茎萎靡地晃荡,射意全无,狼狈至极。他匆忙提裤,怒吼道:“大胆!本公子乃贾相爷大人亲侄,你们敢擅闯?找死不成?”
铁柱扮作队长,踏前一步,厉声道:“贾公子,王国忠大人有令,命你即刻前往襄阳报道!襄阳战事吃紧,你身为监军亲眷,却在此寻欢作乐,夏帅已然首肯,你再拖延,朝廷怪罪下来,谁也保不了你!”
贾云闻言大怒,从妓女身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气急败坏地叫道:
“放肆!王太监算什么东西?夏帅怎会同意这种事?你们莫不是假传命令!”他色厉内荏,试图挽回颜面。
铁柱冷笑,语气更硬:“贾公子,夏帅早对你多日在鄂州淫乐不满,亲口应允此令!你若不信,大可去帅府当面对质!”
刘真混在士兵中,暗自偷笑,心道:“这厮吓得魂都没了,哪敢真去问夏帅?”
贾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阴茎软绵绵地垂着,尴尬与愤怒交织,让他头脑发热,竟没细想其中破绽,只当是王国忠联合夏贵逼他上前线。
他咬牙切齿,怒道:“好!本公子去便是!但得收拾一番,明日启程!”
铁柱冷哼:“公子请便,但我们守在府门,休想耍滑!”
贾云恨得牙痒,却被刀光逼得不敢反抗,灰溜溜地穿好衣裳,带着满腔怒火离开雅间。
众人押着贾云回府,贾府家丁见状,不敢阻拦。贾云回到府中,怒气冲天,摔碎了几个瓷器,破口大骂:“王国忠这阉人,竟敢逼本公子上前线!夏贵这老匹夫,也敢对我不满?叔父定饶不了他们!”
他头脑一热,又被当众看到那下体丑陋之处,智商骤降,没细想为何突然来人,只觉是王国忠与夏贵的阴谋,冲动之下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告状道:“王太监仗势欺人,逼侄儿上前线送死,夏贵助纣为虐,纵容此举,毫无主帅担当,意欲借鞑子之手除我,恳请叔父严惩!”他将书信交给家丁,吩咐道:“速送临安,交到叔父贾似道手中!”家丁点头,匆匆出门而去。
谁知家丁刚出城,便被几道黑影盯上。武修文早已埋伏在暗处,见家丁孤身出城,果断出手,一掌将其打晕,搜出书信。
那日庆功宴上,贾云当众调戏完颜萍,武修文怒不可遏,刘真趁机挑拨:
“武兄,那贾云仗势欺人,调戏完颜姑娘,又畏战不前,留他何用?咱有计策,定让他身败名裂!”
武修文虽为人耿直,但也被贾云的嚣张气得七窍生烟,同意配合刘真的计划。
他展开书信一看,冷笑不已:“这厮不仅告状王国忠,连夏帅都敢诋毁!这证据到手,看他贾云如何翻身!”他将书信交给刘真的亲信,转身回城。
刘真接过书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心道:“贾云,你这蠢货,自己跳进坑里!这封信不仅得罪了王国忠,还敢辱骂夏帅,送到他手中,再加上柳氏的丑事,你在鄂州的好日子彻底完了!”
他收好书信,回到校场,继续操练新兵。校场上,弓箭队箭雨如蝗,火铳队的试射轰鸣震耳,三百新兵与四十妇人小队训练有素,士气高昂。
刘真望着这支逐渐成型的队伍,心头豪情万丈:“鞑子再来,咱以火器轰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至于贾云,哼,收拾你只是开胃小菜,襄阳战场才是我刘真的主场!”秋风吹过,落叶纷飞,鄂州的战火与阴谋,正悄然酝酿更大的风暴。
帅府外,隐隐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刘真的心腹下人早已在帅府外守候多时,双眼紧盯着府门,等待时机。午后,赵氏夫人的贴身丫鬟珠儿独自出门,前往街市购买胭脂水粉。
下人见状,悄然跟上,远远缀在身后,穿过熙攘的街巷,直至翠儿买完胭脂水粉,踏上归途。眼见四周行人渐少,街角处冷清无人,下人快步上前,拦住翠儿,低声道:“小姐,我有一封信,务必转交赵氏夫人,麻烦一定亲手送到夫人手中!”
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和一封信,递到珠儿面前。珠儿一惊,眼珠乱转,瞧着那锭银子闪着诱人的光泽,心头微微动摇。她犹豫片刻,最终接过银子和信,点头道:“好,我定会转交。”
下人松了一口气,叮嘱道:“切莫让旁人知晓!”随即转身隐入人群。
珠儿揣着信回到帅府,心中忐忑,径直来到赵青萍的闺房,将信呈上,低声道:“夫人,这是方才有人托我转交的,说是务必亲手送到您手上。”
赵青萍闻言颇为惊讶,接过信封,挥手让珠儿退下。她拆开封口,发现里面竟有两封信件。一封是刘真亲笔所书,字迹遒劲,内容却让她心头一震。刘真在信中详细交代了计划,嘱咐她将另一封信——贾云的告状信——呈给夏贵,并趁机揭露贾云与柳氏的奸情,如此这般,定能让贾云的丑事彻底暴露,永无翻身之日。
赵青萍展开贾云的书信一看,只见字里行间满是恶毒之词,不仅告状王国忠太监逼迫他上前线,还大肆诋毁夏贵助纣为虐,毫无主帅担当,言语之狂妄令人瞠目。
她沉吟半晌,脑海中浮现出与刘真在醉仙客栈的欲仙欲死的缠绵,那炽热的交合与温柔的低语让她心动不已。想到贾云的嚣张嘴脸与对完颜萍的轻薄,她终于下定决心,握紧信件,起身前往夏贵的书房。
夏贵正在书房批阅军务,眉头紧锁,忧心襄阳战事。赵青萍款款而入,柔声道:“老爷,妾身有要事禀报。”她将两封信呈上,夏贵接过一看,先读了贾云的书信,脸色陡然阴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信中不仅辱骂王国忠,还公然诋毁他“纵容奸佞,毫无担当”,这让堂堂一城主帅如何不怒?
他拍案而起,怒道:“这贾云小儿,仗着贾似道的势,竟敢如此放肆!他哪里来的胆子,敢辱骂本帅?”
他转头看向赵青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青萍,这密信从何而来?如此机密,怎会轻易到你手中?”
赵青萍早有准备,按照刘真的嘱咐,镇定答道:“老爷,今晨妾身出门归来,轿子里便多了一封信,似有人故意放入。妾身也不知何人所为,但见信中内容重大,不敢不报。”
夏贵听后,心头疑惑更甚,暗道:“如此机密信息,怎会如此轻易泄露?此事蹊跷!”
他正欲追问,赵青萍见他犹豫,大着胆子趁热打铁:“老爷,贾云这厮不仅口出狂言,还……还有更不堪之事!他竟与柳氏勾搭成奸,早已私通数月,背着老爷做出这等丑事!此等小人,老爷定要严惩不待!”
夏贵闻言,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什么?贾云与柳氏有染?这从何说起!”
赵青萍故作叹息:“老爷若不信,不妨召柳氏来问,诈她一诈,真相自明。”
夏贵怒火中烧,当即命人召来柳氏。柳氏一进书房,见夏贵脸色铁青,心头已然发虚。夏贵冷哼一声,厉声质问:“柳氏,你与贾云那小人,是否早有私情?说!”
柳氏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试图狡辩,夏贵却猛拍桌子,喝道:“还敢隐瞒?本帅已知你二人勾搭数月,还不从实招来!”
柳氏见瞒不过,腿一软,跪地哭道:“老爷饶命!妾身……妾身一时糊涂,被那贾云挑逗迷了心窍,与贾云有了私情……求老爷开恩!”
她哭得梨花带雨,夏贵却气得七窍生烟,心头仿佛顶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想不到自己堂堂主帅,荆潮安抚、制置大使,湖广总领、四川策应大使,竟被这贾云这小人戴了绿帽。
之前念及和贾似道的交情,还颇为维护这贾云,经常邀请他来府中做客,想必这贾云借着做客的时候操弄他的小妾!想到贾云在柳氏身上怂动淫靡不堪的情景,不由得越想越怒,胡子气的一吹一吹。
他怒不可遏,喝道:“好你个贾云,欺人太甚!来人,即刻捉拿这小人,本帅要亲手处置他!”他又命人修书一封,送往王国忠,痛斥贾云的丑行,言辞激烈,誓要让此人声名狼藉,还附上贾云的亲笔信,
不料,不过半日,派去捉拿贾云的士兵匆匆回报:“启禀大帅,贾云府中空无一人,似是提前得了消息,逃了!”
夏贵闻言,怒火更盛,骂道:“这小人,定是东窗事发,畏罪潜逃!”他正要下令全城搜捕,又有士兵急报:“大帅,今日贾云出城后,行至密林,遭遇一队蒙古斥候突袭,已被乱箭射杀!”
夏贵一怔,怒气稍缓,却觉此事蹊跷。他皱眉沉思:“贾云刚出城便被鞑子杀了?此事来得太巧,莫非有诈?”
赵青萍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夏贵犹豫,忙添油加醋:“老爷,这贾云作恶多端,除了柳氏,还多次调戏妾身,几次借机会言语挑逗,淫荡不堪,这次还辱骂老爷,畏战不前,死了也是活该!想来是天理报应,鞑子替老爷除了这祸害!”
夏贵一听,怒火又升腾起来,贾云居然还调戏他的正妻!这般胆大包天,这还把他放在眼里吗?他越想越怒,柳氏在一旁哭得越发凄惨,夏贵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贾云的种种不堪,心头怒火大盛,觉得管他蹊跷不蹊跷,这小子死的好!死得真解恨!
他挥手让柳氏退下,沉声道:“青萍,此事虽了,但贾云背后有贾似道撑腰,需得小心行事。你且回去,这信的来历,本帅还要查清。”
赵青萍柔声应是,退出书房,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刘真的计划已成大半,贾云身死,丑事暴露,夏贵与王国忠的怒火已点燃,接下来只待刘真再推一把,贾似道的爪牙在鄂州便再无立足之地。
秋日的襄阳城,战云密布,监军府内的气氛却比城外的肃杀更显阴沉。王国忠王太监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脸色阴郁如乌云压顶。
他是个阉人,皮肤白净得近乎病态,狭长的眼睛透着狐狸般的狡猾,目光如刀,仿佛能刺透人心。府内灯火摇曳,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之气。
一名亲信太监躬身而入,双手呈上一封厚重的信封,低声道:“公公,这是从鄂州夏帅送来的密信,内有要紧文书。”
王国忠接过信封,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封口,确认无误后缓缓拆开。信封内装着两封信,一封是夏贵的亲笔书信,另一封则是贾云的告密信。
秋日的襄阳城,战云密布,监军府内的气氛却比城外的肃杀更显阴冷。王国忠王太监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脸色阴郁如乌云压顶。
他是个阉人,皮肤白净得近乎病态,狭长的眼睛透着狐狸般的狡猾,目光如刀,仿佛能洞悉人心。府内灯火摇曳,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一名亲信太监躬身而入,双手呈上一封厚重的信封,低声道:“公公,这是从鄂州夏帅送来的密信,内有要紧文书。”
王国忠接过信封,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封口,确认无误后缓缓拆开。信封内装着两封信,一封是夏贵的亲笔书信,另一封则带有贾云的笔迹。他先展开夏贵的信,字里行间透着愤怒与斥责,夏贵痛陈贾云在鄂州的种种劣行:仗着贾似道的权势,胡作非为,躲避襄阳战事,沉迷酒色,流连青楼,败坏军风,甚至对军务指手画脚,干扰主帅调度。
信中写道:“此子畏战不前,纵情声色,目无军纪,实乃军中之患!本帅忍无可忍,特附其告状信,公公明鉴,定当严惩!”
王国忠看罢,眉头紧锁,心头生出一丝疑虑:“夏贵这老匹夫,平日对贾云恭敬有加,怎会突然翻脸,写下如此激烈的言辞?莫非其中有诈?”
他随即展开附带的贾云告状信,字体潦草却字字如刀,贾云控诉王国忠逼他上前线,意欲借蒙古鞑子之手除掉他,更将夏贵骂作助纣为虐、毫无担当的主帅,言语狂妄至极。
王国忠越读越怒,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铁青,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他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盏震得跳起,茶水溅了一地:
“这小畜生!本公公三番五次催他来襄阳,是为朝廷效命,督察军务,他竟敢畏战告状,还污蔑本公公阴谋害他?贾似道权势滔天又如何,本公公手握监军之权,岂容这等小辈放肆!”
他胸膛起伏,阉人无后,心性本就扭曲,此刻更觉奇耻大辱:“这小子怕死如鼠,躲在鄂州花天酒地,本公公派人催促多次,他还敢反咬一口?夏贵也是个老狐狸,送来这信,莫不是想借刀杀人?”
王国忠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狡猾的脑中转过无数念头,怒气未消,却已开始冷静分析:“夏贵这封信来得太巧,与贾云的告状信一并送到,偏偏还痛斥其种种劣行,似有推波助澜之意。贾云这蠢货,怎会同时得罪夏贵和本公公?莫非有人在背后操控,欲借此事除掉他?”
他眯眼沉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若贾云真如此不堪,那便是自寻死路。但夏贵为何突然揭发?莫不是想撇清干系,或是另有图谋?”
他冷哼一声:“罢了,先查清底细,再定对策。贾似道虽权倾朝野,但襄阳战事紧急,本公公执掌监军大权,岂会轻易示弱!”
正怒气冲冲,另一亲信太监急匆匆闯入,跪地禀报:“公公,大事不好!贾公子在出城路上遭遇蒙古斥候突袭,已被乱箭射杀!”
王国忠闻言一怔,脸色变幻莫测,先是震惊,随即转为深深的疑虑:“死了?怎会如此巧合!本公公刚收到他的告状信与夏贵的控诉,他便在路上被鞑子杀了?这……这其中必有猫腻!”
他狡猾地转念,眼中精光闪烁:“贾云畏战不前,死在鞑子手上,倒是死得其所。但告状信刚到,路上便身死,莫非是夏贵派人暗中下手,借鞑子之名除掉这小子?还是另有他人设局?”
他沉吟片刻,脸上浮现一抹冷笑:“罢了,贾云既死,便先上报朝廷,称其英勇战死,抚恤一番,以安贾似道之心。暗中派人前往鄂州,彻查此事,看看夏贵和背后之人有何端倪。若真有阴谋,本公公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国忠坐回椅上,收起两封信,脸色虽恢复平静,心头却波澜起伏。他手指轻敲桌面,狡猾地算计着:“夏贵的信措辞激烈,似有撇清之意,但贾云的死来得太快,背后定有蹊跷。襄阳战事为重,暂且按下此事,待查清真相,再与贾似道周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吩咐亲信:“速派人去鄂州,暗中查访贾云之死的详情,夏贵及相关人等,都得盯紧了!本公公倒要看看,这场戏是谁在唱!”监军府内的檀香渐渐散去,窗外秋风萧瑟,襄阳的战火与临安的权斗,正如这风一般,悄然卷起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