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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战场外的争斗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8,662 字

汉水边的林间战场,硝烟渐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残月如钩,映照着满地尸体,宋军士兵们默然收拾战场,死去的兄弟们被抬上担架,伤员们低声呻吟。

四五名女兵忙碌着,用酒精擦拭伤口,包扎绷带,动作虽生疏,却井井有条。刘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这次胜利代价太大,死伤过半,百人小队如今只剩五十余人。他心道:“第一次上战场,这些庄户新兵经验不足,鞑子又凶残,三十多人换了二十多鞑子,值不值?”

武修文擦拭剑刃上的鲜血,走过来,脸色阴沉:“刘真,此战虽胜,但死伤惨重!你让众人卸甲,防护不足,导致兄弟们白白送命!不如正面对决,堂堂正正,何须用此诡计?”他耿直的性子发作,眼中满是责备:“襄阳守军以侠义为本,你这法子,端的下作!”

刘真闻言,冷笑一声。他混混出身,本就心狠手辣,现代KTV的日子让他见惯了尔虞我诈,哪管什么侠义规矩。他反唇相讥:“武兄,你这伪君子!蒙古斥候来无影去无踪,马快弓强,正面对决?咱们步兵追都追不上,不牺牲些人,如何把他们全歼?如今无人逃脱,至少保鄂州一时平安!你守旧不堪,读死书,战场上讲侠义,怕是死得更快!”

他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戾气:“老子带队,胜了就是胜了,死人?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骂起来。武修文大怒:“你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郭师教我等侠义为先,你这小人!”

刘真不甘示弱:“侠义?鞑子屠村时,你侠义去啊!老子混迹江湖,韦小宝式机灵,才是活命之道!”争吵声引来士兵侧目,阿牛等小队长低头不语,知刘真计策虽狠,却救了大家。

完颜萍见势不妙,走过来打圆场:“修文,刘公子,各位息怒。此战虽死伤重,但若不诱敌深入,鞑子早逃了。襄阳危急,胜了便是大功。”

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理智,隐隐觉得刘真更有道理:战场上,侠义有时是枷锁,机变方能取胜。武修文见未婚妻说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刘真也收起戾气,心道:“这完颜萍果然聪慧,不愧是金庸笔下美人。”

众人收拾战场,抬着伤员和尸体,回城途中。夜风萧瑟,队伍沉默,士兵们低头赶路,偶尔传来伤员的呻吟。刘真骑马在前,心情低落:这些新兵多是庄户子弟,平日练兵时嘻嘻哈哈,如今死伤惨重,他虽心狠,却也有些内疚。

阿牛臂膀裹着绷带,忍痛道:“刘少爷,俺不怪你,鞑子凶残,咱们胜了就好。”刘真拍拍他肩:“兄弟,回去好好养伤。”

进鄂州城时,天已微亮。城门守兵见队伍狼狈,忙开门迎接。消息传开,城中百姓涌来,军户家属哭喊着寻亲。孤儿寡母们围上担架,一阵痛哭:“儿啊!你怎么了?”“夫君,你醒醒!”

哭声凄厉,引得刘真一阵心烦意乱。他本是现代小混混,哪见过这等场面,心道:“战争真他娘的残酷,老子穿越来,本想混出名堂,谁知这么血腥。”他强忍不适,指挥士兵安置伤员。

刘承远闻讯赶来,见儿子无恙,长舒一口气。他拍拍刘真肩膀:“小子,此战如何?”刘真简述过程,搪塞道:“儿用计诱敌,围杀鞑子,无人逃脱。”他没提军械,只说阵法和战术。

刘承远点头:“蒙古斥候精锐无比,三十人换三十人,已是大胜!战争就是这样,死伤难免。你小子这次表现,让老夫刮目相看。”他安抚家属:“诸位,鞑子凶残,我儿为国除贼,死者英灵不灭,朝廷自有抚恤。”寡母们哭声稍止,刘真心头稍安。

父亲走后,刘真叮嘱小队长们:“那”强弩“之事,不可轻易泄露!这是咱的宝贝,传出去麻烦大。”阿牛等人点头:“刘少爷放心,俺们守口如瓶!”

女兵们此次起到大作用,不少伤兵得以及时救治,避免伤口溃烂。刘真夸赞道:“姐妹们辛苦了!”

完颜萍谦虚一笑:“公子计策高明,妾身等只是尽绵力。”她包扎时手法细致,士兵们感激不已。

此战后,刘真竟然在鄂州混出了小小名气,百姓传颂“刘少爷奇计灭鞑子”,他心道:“金手指在手,现代科学辅助,总算混出了点名堂。”

当晚,鄂州城中帅府灯火通明,华丽的厅堂内张灯结彩,设下盛大的庆功宴,以表彰此战全歼蒙古斥候的功绩。大帅夏贵亲自主持这场宴会,宴请城中守将、军户代表以及有功将士,府内觥筹交错,丝竹声声,热闹非凡。

夏贵的续弦妻子赵氏端庄优雅地坐在主位,携两位小妾柳氏与吴氏列席,三位女子环坐一堂,增添了几分柔媚的喜庆氛围。刘承远与刘真作为功臣,自然坐在上席,武修文、完颜萍等人也受邀入席,与众将士同庆。

夏贵白花花的胡子翘起,满面红光,举起酒杯,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厅中:“诸位将士,此战我军全歼蒙古斥候,挫其锐气,士气大振!刘真指挥有方,立下首功,当值得嘉奖!”

众人齐声欢呼,酒杯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而欢腾。刘真起身谦逊回礼:“全赖夏大帅调度得当,将士们浴血奋战,末将岂敢独居其功。”他口中虽谦虚,心头却涌起一丝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宴席渐入高潮,美酒佳肴流水般端上,士兵们暂忘战场的惨烈,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道不和谐的身影悄然出现,贾似道的侄子贾云平日里仗着叔叔贾似道的权势,在鄂州城中胡作非为,寻欢作乐,从未上过前线。

贾似道本是当朝权臣,手握重权,本意派这个侄子去襄阳作为眼线,督察军情,监视诸将。但贾云生性胆小贪婪,畏惧襄阳的战火,借故推脱,躲在鄂州城中花天酒地,挥霍公帑,纠缠美色,早已成了当地军民暗中唾弃的对象。

此次闻讯有庆功宴,他厚着脸皮赶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拱手向夏贵行礼:“夏帅,此战大捷,可喜可贺!小侄不才,也来沾沾喜气。”夏贵虽不喜此人,但碍于贾似道的面子,颔首让他入席。

贾云入席后,目光四下游移,很快就落在了完颜萍身上。她坐在一旁,容貌清秀绝伦,气质如幽兰般高洁脱俗,举手投足间透着金国皇室的优雅风范,在这满堂武夫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贾云双眼一亮,心生邪念,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仗着叔叔的权势,在鄂州城中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此刻见完颜萍美貌动人,顿时起了觊觎之心。

他端着酒杯,摇晃着身子凑近完颜萍身边,先是假意询问:“这位姑娘面生得很,不知芳名?在下贾云,乃当朝贾相国亲侄,掌管军中监察事宜,不知姑娘是哪位将军的亲眷?”他的声音油腻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完颜萍的脸庞,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轻薄。

完颜萍本就出身高贵,对这种纨绔子弟最是厌恶,但宴席之上,不便发作,只能淡淡回应:“小女子完颜萍,随吕大帅、郭大侠镇守襄阳,现随武修文公子一行来鄂州置办军务。”

贾云闻言,眼睛更亮了,闻言大笑:“原来是完颜姑娘!啧啧,果然气质不凡,美若天仙啊!来来,在下敬你一杯,襄阳战事吃紧,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怎好上前线?不如随本公子回京,叔叔贾大人权倾朝野,我保你享尽荣华富贵,吃香喝辣,锦衣玉食,何必跟着这些粗鲁武夫出生入死?”

他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伸出手欲搭上完颜萍的肩头,意图不轨,那手掌油腻腻的,还带着酒气,动作猥琐至极。

完颜萍脸色一变,迅速避开,皱眉道:“贾公子自重!”

但贾云仗势欺人,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大笑:“姑娘何必害羞?本公子一片真心,襄阳那地方刀枪无眼,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岂不可惜?不如从了我,包你一生无忧!”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周围宾客闻言侧目,却无人敢出声阻拦,毕竟贾似道权势滔天,得罪不起。

武修文见状,早已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厉声道:“贾云!你这无耻小人,休得放肆!”

贾云转头,冷笑不止:“武少侠,本公子监军襄阳,叔叔大人一句话,就能让你们这些前线武夫吃不了兜着走!你敢对我如何?不过是个迂腐的武夫罢了,不识时务!”

两人针锋相对,武修文怒斥他“胆小如鼠,只知仗势欺人,不知为国出力” ,贾云则嘲讽他“酸腐书生,空有武艺,却不懂官场之道”。争吵声越来越大,宴席气氛陡然尴尬,宾客们面面相觑,夏贵眉头紧锁,似有不悦,却因贾云的背景而未出声制止。

刘真在一旁冷眼旁观,滔天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贾云这厮不仅觊觎完颜萍,还公然挑衅,仗着叔叔的权势为非作歹,实在可恨至极。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赵氏,只见她端坐主位,容貌端庄,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刘真与赵氏那日在帅府书房情不自禁,缠绵两度,高潮迭起,至今令她回味无穷。刘真心念一动,暗道:“贾云,你这色胆包天的畜生,夏帅的小妾事情还没找你算帐呢!既如此,我何不借赵氏之手,给你留个苦头,让他颜面扫地?”

他不动声色,趁宴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悄悄靠近赵氏,低声耳语:“夫人,明日午时,城东醉仙客栈,咱再叙旧如何?上次书房一晤,夫人风情万种,我念念不忘。”

赵氏闻言心头一震,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日书房的旖旎场景:

刘真的强势与温柔交织,令她两度高潮,魂飞魄散。

她知刘真大胆,却也觉刺激难挡,略一犹豫,低声道:“好,我会准时到。”

刘真嘴角微扬,心道:“贾云,你敢惹我,定让你付出代价!明日借赵氏揭发你与柳氏的丑事,看你如何在帅府立足!”

宴席继续进行,表面上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武修文余怒未消,瞪着贾云,似随时要拔剑相向;完颜萍低头不语,避开贾云那灼热的贪婪目光;夏贵则举杯畅谈军务,似未察觉席间风波。

刘承远见儿子应对得体,暗自点头,浑然不知刘真已暗藏杀机,筹划着如何利用赵氏与柳氏的隐秘,给贾云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贾云仗势欺人,自以为无人敢动他,却不知大祸已悄然临头。

夜深人散,宾客渐次离去。刘真回房后,躺在榻上,脑海中反复盘算。他不仅要防贾云对完颜萍的觊觎,还要借赵氏之手揭露贾云与柳氏的奸情,让这小人在帅府乃至鄂州城中彻底身败名裂。

火铳与手枪虽已初显威力,但弹药有限,他还需加紧训练火铳队,完善战术,以备日后更大的战事。至于贾云这等小人,争风吃醋中打破他原主的脑袋,旧恨未雪,又开始调戏完颜萍。他冷笑一声:“等着瞧吧,这笔账,迟早让你血债血偿!”

次日午时,城东醉仙客栈的上等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木质地板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

夏夫人赵氏赵青萍身着一袭素雅青衫,外披薄纱披肩,步履轻盈地来到客栈,按照刘真昨日的暗示,径直上了二楼。她站在厢房门前,心跳如鼓,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日在帅府书房与刘真的旖旎场景。

那次偷情,她被刘真的强势与温柔弄得欲仙欲死,事后几日,夜深人静时总忍不住回味那种令人心悸的滋味。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既羞涩又期待,她本想今日稍作矜持,端一端主帅夫人的架子,可一想到刘真的眼神和低语,心头便如小鹿乱撞,再也按捺不住。

她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房门“吱呀”一声已然打开,刘真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身简朴布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见她到来,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将她拉进房内,随手关上门。

赵青萍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脸颊泛起红晕,还未开口,刘真便将她拥入怀中,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吻来得急切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赵青萍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身子一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回吻过去。两人的气息交缠,唇舌纠缠间,欲望如干柴烈火般迅速燃起。

赵青萍虽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细腻,散发著成熟女子的风韵。她上次在书房被刘真挑逗得魂不守舍,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这些日子念念不忘。此刻被他紧紧搂着,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心防彻底崩塌,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两人吻得越发深入,刘真的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薄衫摩挲着她曼妙的曲线,引得赵青萍轻哼一声,娇躯微微颤抖。衣衫在热烈的拥吻中一件件滑落,先是披肩飘落地面,接着是青衫的系带被解开,露出她月白色的中衣,隐约可见内里的曲线玲珑,令人血脉贲张。

刘真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夫人,上次在书房,你可没这么害羞,今儿怎么脸红成这样?”他边说边解开她的中衣,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胸前一片柔软的肌肤。

赵青萍羞得转过身,背对刘真,低声道:“你这登徒子,莫要胡说……我,我可是冒着风险来的。”她声音虽嗔,语气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哪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刘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头大乐,凑到她耳边低语:“夫人这身段,啧啧,四十多了还如二八佳人,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搂住她,双手滑到她胸前,轻轻托起那对饱满的柔软,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缓缓打转,轻柔地捏揉着那粉嫩的乳晕,挑逗得她气息不稳,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赵青萍的乳头和乳晕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细致的抚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不由得弓起身子,娇躯微微战栗。那种痒中带麻的滋味,仿佛直达心底,让她忍不住低声喘息:“嗯……你……轻些……”

她的乳晕被他的指腹轻轻摩挲,乳头在指尖的揉捏下渐渐硬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层层叠加的愉悦,她觉得胸前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全身发烫。

刘真低笑,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耳后敏感处轻轻一舔,惹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趁势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厢房的雕花木床上,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映衬着赵青萍白皙如玉的身子,更显诱人。

赵青萍羞涩难当,侧过身,试图遮掩自己的赤裸,却被刘真轻轻扳正。他俯下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赞叹道:“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尤物,看得我心都化了。”他双手在她腰间游走,缓缓向下,抚过她平滑的小腹,来到那片隐秘的柔软地带。

赵青萍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却被刘真轻轻分开。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感受到她早已湿润的温热,低笑道:“夫人,看来你比我还心急啊,这儿都湿成这样了。”

赵青萍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你……休得胡言,我哪有……”可话未说完,便被刘真的手指挑逗得娇喘连连,身子不住地轻颤,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动作。

刘真见她情动,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躯。他俯身压下,吻遍她的脖颈、锁骨,直至胸前那对柔软的峰峦,舌尖在她乳头上轻舔慢吮,舌面在乳晕上打圈,引得赵青萍呻吟不止,双臂环住他的背,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皮肤。

那敏感的乳晕被湿热的舌头包裹,每一次舔弄都带来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觉得胸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绽放,酥痒难耐。

她低声呢喃:“刘公子……你这坏人……轻些……”刘真抬起头,坏笑道:

“轻些?夫人,上次你可没嫌我轻,今日我得更卖力些才行!”他调整姿势,从身后贴近她,感受着她臀部的柔软弧度,缓缓将阳具推送进入蜜穴。

赵青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紧抓床单,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节奏。

两人交合如烈焰般炽热,刘真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激烈,每一次深入都让赵青萍娇喘连连。刘真的阳具在她阴道中抽插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吼不止,每一进一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热浪层层叠加,让他觉得如置身火海般畅快。

赵青萍和夏贵房事不多,颇为饥渴,阴道湿热而紧致,随着他的抽插,她的身体不由得收缩,带来阵阵酥麻的挤压,让刘真欲罢不能。

他低声赞叹:“夫人,你这儿真是销魂洞……”赵青萍被他顶得神魂颠倒,阴道内壁被阳具的粗壮摩擦得快感连连,那种充实而强烈的冲击让她忍不住浪叫:“啊……太深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节奏,床榻吱吱作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光泽,胸前两个又大又白的雪乳随着动作起伏,乳头和葡萄一样摇动,令人目眩神迷。

刘真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模样,真是要我的命了……说,是不是想我想到夜不能寐?”赵青萍羞得转过脸,却忍不住低声回应:“你这冤家……就会欺负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娇嗔和情动,彻底点燃了刘真的欲望。

两人缠绵许久,节奏越来越快,赵青萍的呻吟渐渐高亢,身体不住地颤抖,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冲击中攀上高潮,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子软成一滩春水。

刘真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萍儿”,阳精如炙热的洪流般射入她的阴道,那股滚烫的热感瞬间充盈她的体内,让赵青萍觉得下体如被火烫的熔浆灌注,灼热而满足,余波阵阵,让她不由得又是一阵轻颤。刘真相拥着她喘息片刻,赵青萍脸颊绯红,依偎在他怀中,低声道:“你这坏人……每次都弄得我魂都没了……”

刘真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夫人,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生得这般勾魂?”

两人高潮后的余韵尚未散尽,厢房内的檀香气息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烛光昏黄,映照在雕花木床上,勾勒出赵青萍白皙如玉的身子。

刘真搂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贴在胸膛上的温热,气息渐渐平复。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声音低沉而带几分戏谑:“萍儿,方才那番滋味,可还让你舒爽?”

赵青萍脸颊绯红,羞得轻捶他胸口,低嗔道:“你这小冤家,就会说这些羞人的话……我,我都这样了,你还问!”她虽嗔怪,眼中却满是柔情,依偎在他怀中,似不愿离开这片刻的温存。

刘真低笑,趁着这亲密的时刻,话锋一转,低声问道:“夫人,那日咱们在帅府厢房,撞见柳氏与贾云那档子丑事,你可曾与夏帅提过半句?”

赵青萍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想到自己与刘真的私情,心头不由得一阵羞涩,低声道:“这……我还未曾说。柳氏那事虽不堪,我如何好开口?再说……”她顿了顿,脸颊更红,声音细如蚊蚋:“再说,我与你不也……不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这话说得娇羞,带着几分自嘲,却也透着偷情的刺激。

刘真听后,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夫人这话说得,我与你可是两情相悦,那贾云却是色胆包天,恶毒不堪!昨日他的丑态你不也看到了?这厮仗着贾似道的权势,欺男霸女,昨日还敢对完颜姑娘出言不逊,我早晚要让他身败名裂!”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压低声音:“夫人,我最近有个动作,准备好好收拾这厮。到时候,怕是需要你帮衬一把,在夏帅面前添把火,让这贾云烧得灰都不剩!”

赵青萍听他语气坚决,心头微动,思索片刻,低声道:“你这人,鬼点子多,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动作。若真能除了这祸害,我也乐意帮你一把。”她虽如此说,眼中却有一丝忐忑,毕竟贾似道权倾朝野,动他的侄子,风险不小。

刘真见她应允,心头一喜,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游走起来,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划过,引得赵青萍娇躯一颤。她本就敏感,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被他这样撩拨,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湿润了腿间。

刘真察觉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夫人,看来你还没尽兴啊,这么快又想要了?”他戏谑地挑眉,将她抱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坏笑道:“来,萍儿,这回你自己来,我瞧瞧夫人的本事。”

赵青萍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你这小坏胚,尽会欺负我……”可话虽如此,她却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娇羞地扶住刘真早已昂扬的阳具,手指轻颤地抚摸着那炽热的龟头,感受着它的粗壮与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蜜穴儿慢慢吞没龟头,那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赵青萍咬着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肢微微颤抖,感受着阳具一寸寸进入她体内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头皮发麻,阴道内壁被粗壮的阳具摩擦,阵阵酥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

刘真看着这位年过四十的性感熟妇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雪白的臀部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胸前的雪白的奶子随着节奏晃动,棕红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奶头上下翻飞,征服感油然而生,心头一阵刺激,低笑道:“萍儿,你这模样,真是要人命了!瞧这腰扭的,比舞姬还勾魂!”

赵青萍起初还羞涩,套弄的动作缓慢而小心,每一次下沉都让她感受到阳具深入的快感,阴道内壁被摩擦得酥麻难耐,汁液从交合处溢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可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渐渐放开,动作越来越快,臀部前后上下扭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与性器交合的“噗嗤噗嗤”声交织,响彻厢房。

刘真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让他低吼不止,欲火高涨。

他低声问道:“萍儿,舒服不?说说看,可喜欢这个姿势?可喜欢我这样操弄于你?”

赵青萍起初羞于回答,只顾低头套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几次深重的撞击后,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啊……舒服……你这坏人……太深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颤抖,带着几分情不自禁的放纵,彻底点燃了刘真的欲望。

他开始用力顶撞,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处,引得赵青萍娇喘连连,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乳头在动作中轻轻晃动,被刘真伸手捏住,轻轻揉搓,粉嫩的乳晕被挑逗得越发敏感,快感如电流般从胸前直冲脑际,让她浪叫声更高亢:“啊……刘公子……你……慢些……我受不住了……”

两人交合越来越激烈,赵青萍的臀部疯狂扭动,蜜穴紧紧裹住刘真的阳具,汁液四溢,湿滑的触感让彼此的快感层层叠加。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赵青萍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软倒在刘真怀中,娇喘不止,蜜穴内的收缩紧紧挤压着刘真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刺激。

刘真被这抽搐弄得兴奋至极,低吼一声“萍儿,我来了!”阳精如炙热的洪流般射入她的阴道,那滚烫的热感瞬间充盈她的体内,灼热而满足,仿佛一股熔浆灌注,让赵青萍又是一阵轻颤,余韵未消,娇躯软得像没了骨头。

两人相拥着喘息片刻,赵青萍脸颊绯红,依偎在刘真怀中,低声道:“你这冤家……每次都弄得我魂都没了……我这身子,怕是要被你折腾坏了。”

刘真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萍儿,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生得这般勾魂?再说,你不也乐在其中?那屁股摇的,奶子晃的,我都眼晕”

赵青萍听他出言粗鄙,屁股奶子的,想起自己刚才屁股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摇晃的样子,羞得轻捶他胸口,却忍不住笑了,眼中满是柔情。

窗外日头渐斜,客栈内的檀香渐渐散去。刘真与赵青萍相拥片刻,各自整理衣衫,约定好后续计划。赵青萍离开时,步履略显虚浮,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中带着媚色。

刘真望着她的背影颇为不舍,心想:对不住了夏老头!你这夫人真是滋味不错,有机会还要再操她一把,这穿越似乎也颇为香艳,老子要混出个名堂,多操弄一些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