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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八章:青楼夜宴与女子从军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8,954 字

月色如水,鄂州城内的翠红楼灯火通明,丝竹声袅袅,脂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缕缕无形的诱惑,勾引着过往的行人。刘真带着他的十人小队,浩浩荡荡地从校场直奔这里,兑现他那句“逛窑子”的豪言壮语。

阿牛、铁柱、狗剩等人跟在身后,一个个脸上写满兴奋与好奇,这些庄户出身的新兵,何曾见过这等销金窟?他们平日里在田间劳作,顶多听过村里老汉吹嘘城里的花街柳巷,今晚终于能亲眼瞧瞧,个个眼睛发亮,脚步都快了三分。

刚到翠红楼门口,龟公就迎了出来,一眼认出刘真,忙哈腰赔笑:“哎哟,刘少爷大驾光临!今儿校场比试,您大胜武少侠的消息都传遍鄂州了,小店蓬荜生辉啊!”刘真摆摆手,豪气道:“少废话,给我兄弟们安排好位子,今晚敞开了玩,账记我头上!”龟公闻言眼睛一亮,忙招呼几个小厮领路,引着众人进了大厅。

大厅内热闹非凡,红烛摇曳,纱帐低垂,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脂粉味和淡淡的烟草气。几张大桌子上,客人们推杯换盏,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那些姑娘们衣着暴露,薄纱半透,胸前沟壑隐现,腰肢扭动间风情万种。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个弹琵琶的女子正唱着小曲:“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声音娇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阿牛这壮汉一进门,眼睛就直了。他平日里在村里见过的女人,多是裹着粗布的农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个圆脸姑娘扭着腰走过来,娇笑着拉他坐下:

“这位大爷,来陪奴家喝一杯?”阿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道:“俺……俺不会喝酒……”

姑娘咯咯一笑,硬是把他按在椅子上,端起酒杯往他嘴里灌。阿牛一口闷下,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笨拙地伸手搂住姑娘腰肢,摸着那柔软的触感,傻笑道:

“嘿嘿,这腰比俺家牛还软!”

姑娘也不恼,娇嗔道:“大爷好生粗鲁,奴家可不是牛,是花儿呢!”周围众人哄堂大笑,阿牛挠挠头,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铁柱这灵活小子,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像进了宝山。他挑了个细腰姑娘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胸前那对晃荡的丰满,口水差点流下来。

姑娘见他这副模样,扑哧一笑:“小哥儿,头回进窑子吧?来,姐教你怎么玩!”说着,她端起酒杯与他碰杯,酒洒了些在胸前,湿了纱衣,隐约透出粉红的乳晕。

铁柱眼睛都看直了,忙不迭地点头:“姐……姐教俺,俺啥都听!”姑娘笑得花枝乱颤,拉着他手往自己大腿上放,铁柱摸着那光滑的肌肤,浑身一颤,喃喃道:“娘呀,这地方比天堂还好!”

狗剩更是个机灵鬼,他一进来就嚷嚷:“刘少爷,俺要最俊的姐儿!”龟公闻言,领了个瓜子脸姑娘过来,那姑娘眼波流转,娇声道:“小哥儿,来奴家这儿坐。”

狗剩坐下后,姑娘就靠在他怀里,喂他喝酒,边喂边在他耳边吹气:“小哥儿好生俊俏,奴家喜欢。”狗剩被撩得心痒难耐,胆子大起,一把抱住姑娘,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惹得姑娘娇呼:“哎哟,小哥儿急性子!”

周围的新兵们见状,纷纷效仿,一个个搂着姑娘喝酒调笑,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高声唱起粗俗的山歌,有人笨手笨脚地学着客人模样点菜,还有人被姑娘逗得脸红脖子粗,却乐在其中。

刘真看着这帮兄弟们大开眼界的样子,心头乐开花,暗道:“这帮家伙,平日里练兵苦哈哈,今晚总算解解馋!”他拍拍阿牛肩膀:“兄弟们,玩得开心点,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欢呼,阿牛端起酒碗:“刘少爷威武!干!”一碗酒下肚,场面更乱,有人开始脱衣比力气,有人被姑娘拉着去跳舞,铁柱甚至被几个姑娘围住,轮流喂酒,乐得他直叫“爽”。

老鸨见这伙人豪爽,扭着肥臀凑上来,笑眯眯道:“刘少爷,今儿可是冲着玉兰来的?她听说您在校场大显神威,正等着您呢!”

刘真心头一热,脑海中浮现原主为争玉兰被打死的记忆,暗道:“这花魁应该是个尤物,咱倒要见识见识!”他摆手道:“带路!”老鸨领着他上了二楼雅间,身后传来新兵们的笑闹声,阿牛吼道:“刘少爷,俺们等您回来再喝!”

雅间内,檀香袅袅,珠帘低垂,烛光映照得房间暖意融融。一个女子端坐屏风后,青丝如瀑,身着月白纱裙,隐约透出曼妙曲线。她起身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奴家玉兰,见过刘公子。”

刘真定睛一看,果然名不虚传:玉兰眉如远黛,眼若秋波,唇瓣娇艳欲滴,肤白胜雪,气质清丽中带着三分妖娆,难怪原主为她拼了命。他咽了口唾沫,笑着走近:“玉兰姑娘,好久不见,咱这心肝儿都想你了!”

玉兰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刘公子今儿怎么这般油嘴滑舌?以往您可没这么会说话。”她自然以为眼前人是原来的刘真,不知灵魂已换。

刘真心道:“这娘们儿眼尖,咱得小心点。”他坐到她身旁,端起酒杯:

“以往是咱笨嘴拙舌,今儿校场赢了,心情好,自然会哄姑娘开心。来,喝一杯!”

玉兰接过杯子,与他轻碰,饮了一口,脸颊微红:“公子今儿在校场打败武少侠,奴家好生佩服。听说您练兵有奇法,可否说说?”

刘真摆手笑道:“练兵的事儿,明儿再说。今晚咱只谈风月,不谈军务。玉兰姑娘,你这小嘴儿甜,亲一口如何?”

玉兰嗔道:“公子坏死了,奴家可不是随便的姑娘!”却并未推开,任他凑近。

刘真见她这副娇态,心头火起,现代KTV的撩妹经验上阵,低声道:“不随便?那咱就慢慢来,先喝着酒,聊聊心事儿。”两人推杯换盏,玉兰渐渐放开,娇笑着靠在他肩上:“公子今儿不同以往,奴家都快不认得了。”

刘真见时机成熟,试探道:“玉兰,前些日子咱为争你,跟那姓贾的打架,差点没命。你说,这账怎么算?”

玉兰垂下眼帘,轻声道:“公子莫提那事儿,奴家有愧。那贾云是贾似道大人侄子,本来要去襄阳助阵,却躲在鄂州寻欢。他醉酒撒野,伤了公子,奴家心里难过。”

刘真冷笑一声,暗道:“这大奸臣的侄子果然打了老子的旧身子,虽然老子不是被他打死的,但作为后来者,也得报仇!”面上却不动声色,搂住她腰:

“不提他,咱今晚快活要紧!”手已不老实,滑向她腰间,隔纱摸到柔软肌肤。

玉兰娇躯一颤,嗔道:“公子轻薄奴家!”刘真坏笑:“轻薄?这是疼你!”

他手掌向上,轻轻揉捏她胸前丰满,感受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掌中颤动,乳头隔着纱衣渐渐硬起,像两颗樱桃般挺立。

他使出现代技巧,先是轻柔按摩,拇指在乳晕周围打圈,引得玉兰呼吸渐重,轻哼道:“公子……手莫要乱动……”她的曼妙身材在烛光下更显诱人,乳房圆润高耸,腰肢纤细如柳,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身子微微弓起,肢体自然反应出渴望,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刘真不理,另一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隔着薄纱逗弄她敏感的部位,玉兰腿夹紧,娇喘:“嗯……公子……奴家痒了……”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大腿内侧肌肤细腻敏感,一触碰就微微颤抖,阴部已隐隐渗出湿意。

刘真手指在阴唇外侧轻轻滑动,不急于深入,先是按摩阴蒂,那小豆子硬起如珠子,一碰就让她身子一抖,淫水慢慢泛滥,顺着股沟流下。她肢体反应强烈,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中,低声呢喃:“公子……别逗了……奴家……受不住……”

刘真见她反应热烈,心道:“现代前戏果然管用,这古代娘们儿哪见过这阵仗?”

他继续逗弄,一手揉捏另一乳房,指尖捏弄乳头,拉扯得乳头更硬;另一手探入她裙底,摸到那温热湿润的阴部,指尖在阴唇间来回摩挲,时而轻按阴蒂,时而插入浅浅一截又抽出,现代的G点刺激技巧让玉兰浪叫连连:“公子……手指……好坏……奴家……要死了……啊……”

她的阴部紧致粉嫩,阴唇外翻,淫水如泉涌出,阴道内壁层层褶皱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她的身子拱起,腰肢扭动,乳房晃荡出诱人的弧度,肢体自然反应出极致的快感,下体那股热浪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挺腰迎合。

刘真不急,脱去她裙子,让她赤裸躺在榻上,那曼妙身材一览无余:腰细臀圆,乳房白嫩饱满,阴部毛发修剪整齐,阴唇粉红微张,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脱去自己衣裤,露出硬挺阳物,跪在她腿间,先是用手指继续逗弄,插入两指在阴道内搅动,弯曲指尖按压G点,引得玉兰尖叫:“公子……手指……顶到奴家心肝了……好痒……好爽……”她的下体快感如潮,阴道紧缩,淫水喷溅而出,高潮小泄一次,身子乱颤,双腿本能夹紧他的手,却又分开渴望更多。

刘真见她已欲火焚身,舌头舔上阴部,舌尖在阴唇间游走,先是轻轻舔舐阴蒂,卷着吮吸,那小豆子被刺激得肿胀;然后舌头深入阴道,搅动舔弄内壁,双手揉捏她乳房,指尖捻动乳头。玉兰尖叫:“公子……舌头……太羞人了……嗯……好爽……奴家……又要来了……”

她的肢体反应激烈,腰肢弓起,屁股抬起迎合他的舌头,下体快感层层叠加,阴道收缩着喷出更多淫水,乳房在掌中变形,乳头硬得生疼生爽。她双手按着他的头,腿间颤抖不已,很快又一次小高潮,淫水喷了他一脸。

刘真停下,起身顶在她阴部磨蹭:“别急,好戏在后头。”他挺身缓慢插入,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包裹住他,阴壁层层褶皱摩擦着茎身,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

玉兰一声长吟:“啊……好大……公子慢点……”她的下体被撑开,阴唇外翻,包裹着他的阳具,肢体自然反应出满足的颤抖,身子微微弓起,乳房晃荡。

刘真开始抽插,先是浅浅进出,龟头摩擦阴唇内侧敏感处,感受她阴道的收缩,然后渐深渐快,用现代技巧时而九浅一深——前九下只插入一半,龟头轻轻刮擦阴壁,引得她痒得难耐,淫水更多;第十下猛顶到底,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噗嗤”闷响,带出白浊泡沫。

玉兰浪叫:“公子……好厉害……插深点……啊……舒爽死了……”她的曼妙身材在抽插下摇曳,腰肢挺动迎合,屁股抬起撞击他的小腹,下体快感如浪潮般涌来,阴道紧缩吸吮他的茎身,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花心酥麻,肢体反应强烈,双腿缠紧他的腰,乳房晃荡出层层乳浪。

刘真又换成旋转研磨,阳具插入后不急抽出,而是腰部扭动,让茎身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碾压阴壁各处敏感点,尤其是G点,玉兰尖叫连连:“公子……别转了……奴家……阴户要被搅碎了……好麻……好爽……”

她的下体快感爆棚,阴道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湿了榻上大片,她肢体自然反应出极致的享受,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痕,身子弓起如虾米,高潮一次又一次,浪叫渐多:“公子……奴家又来了……好爽……万分舒爽……”

刘真加快节奏,双手捏她乳头,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啪啪”声,阴部汁水四溅。她阴道紧缩,多次高潮,娇喘连连:“公子……奴家……要死了……射进来……”

刘真低吼,猛抽几下,龟头膨胀,热精喷射而出,灌满她阴道深处。两人瘫软,玉兰喘息靠在他怀里:“公子今儿……好生厉害,以往没这么持久,奴家舒爽得魂儿都飞了。”

刘真见她已彻底沉沦,抽出身子,低声道:“玉兰,来,咱换个玩儿法,你舔舔我的家伙,我继续帮你止痒。”

玉兰脸红如火,眼中闪过一丝新奇和刺激,低声道:“公子……这……这太羞人了……”但她的欲望已被点燃,身子软绵绵的,任由刘真摆布。

他躺在榻上,拉她翻身跨坐在他脸上,阴部正对着他的嘴,自己阳具直挺挺对着她的脸,形成六九姿势。

玉兰从未试过这玩法,惊奇道:“公子……这姿势……奴家从未见过……好新奇……”她低头看着那硬挺的阳具,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带着她的淫水,犹豫了一下,张开樱唇含住龟头,舌尖卷着舔舐,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晶莹液体,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

刘真大乐,低吼道:“对,就这样,玉兰,你的舌头真灵巧!”他双手抱住她的圆臀,舌头再次舔上她的阴部,这次更深入,舌尖钻入阴道搅动,吮吸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牙齿轻轻啃噬阴蒂。

玉兰被刺激得身子一抖,阴部敏感无比,新奇的六九姿势让她既羞涩又兴奋,下体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扭动屁股,迎合他的舌头,阴道收缩着喷出更多淫水,浇了他一脸。

同时,她含着他的阳具越来越深,头上下起伏,舌头卷着茎身舔舐,双手握住囊袋轻轻揉捏,引得刘真爽得低哼:“玉兰……你的嘴……吸得老子要射了……别停……”

两人互相舔舐的快感交织,玉兰的阴部完全湿润,淫水如溪流般淌下,她浪叫道:“公子……舌头……舔得奴家……好刺激……好新奇……嗯……奴家……又要泄了……”

完全湿润后,刘真起身,把她抱起,双手托住她的圆臀,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悬空抽插。他腰部发力,阳具从下而上猛顶入她的阴道深处,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撞击阴壁发出“啪啪”的水响。

玉兰被这悬空姿势刺激得尖叫连连,惊奇于刘真的体力——他抱着她近百斤的身子,却抽插得猛烈有力,她身子在空中晃荡,乳房上下跳动,阴部被顶得酥麻无比,下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公子……这姿势……好刺激……奴家……飞起来了……啊……顶得太深了……好惊奇……你的力气真大……”

她的肢体反应激烈,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阴道紧缩吸吮,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洒在地上。

刘真大乐,抱着她走动几步,边走边插,龟头在阴道内旋转研磨,引得她高潮小泄,身子乱颤:“公子……没发现你力气这么大……奴家要死了……这玩法太新奇了……”

他又换成扛着她大腿的姿势,把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扛在肩上,她身子后仰,双手撑着榻沿,阴部完全暴露,他站着猛干,阳具从上而下直捣黄龙,每一下插入都深入骨髓,龟头撞击花心,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玉兰的丰满乳房随着节奏晃荡,乳头硬挺,下体快感层层叠加,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茎身:“公子……插得奴家……心肝都碎了……好深……好爽……奴家……受不住了……”

刘真大乐,施展之前的KTV技巧,让他在这个古代花魁身上找到了快感,几次换姿势,从悬空到扛腿,再到侧躺从后插入,刘真用尽方法,抽插得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阴部红肿外翻,淫水如决堤般喷涌,她浪叫渐多:“公子……奴家……又来了……好爽……万分舒爽……要死了……”

终于,刘真低吼,猛抽几下,热精喷射而出,灌满她阴道深处。玉兰尖叫着高潮,身子弓起如虾米,阴道剧烈收缩:“啊……公子……烫死了……奴家……泄了……”

两人瘫软,玉兰喘息靠在他怀里:“公子今儿……好生厉害,以往没这么持久,奴家舒爽得魂儿都飞了。公子……怎么突然会这么多新奇的玩法……奴家从未见过……好刺激……”

刘真笑道:“满意就好。玉兰,帮我盯着贾云动向,随时报信,咱可是大大有赏!让你再像今日这般欲仙欲死!”

玉兰被他弄的几度高潮,小心肝早就被他给弄化了,恨不得让他再来抽插个数百下,什么贾云那都是跳梁小丑,谁家的肉棒比的上这根肉棒?谁能让她如此销魂?而且这刘公子还颇为怜香惜玉,哪还有异议,连忙点头:“公子放心,奴家答应。”

翌日清晨,刘真酒醒后,带着一身倦意回刘府。他推开堂门,见老爹刘承远正与下人议事,他皱眉看了他一眼,闻着他满身酒气和胭脂味道,脸色不善,沉声道:“你小子又去逛青楼了?”

刘真忙拱手道:“爹,儿昨晚是带兄弟们庆祝,昨日一战,兄弟们出力甚多,您老人家爱兵如子,想必能够体会。这是带队伍庆功,可不是单纯逛窑子!”

刘承远这才脸色稍缓,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似乎对他最近的变化颇为满意:

“校场比试,你总算没丢刘氏的脸。老夫见你练兵有几分门道,如今蒙古兵逼汉水,鄂州防线吃紧,给你个百人小队,好好操练,休要再跑去青楼胡闹!”

刘真心头一喜,暗道:“百人小队,咱老刘这回可得玩出花样!”他忙点头:

“爹放心,儿定不负所望!”

正说着,武修文与完颜萍从外院走进,武修文脸色依旧不善,显然对校场比试的失利耿耿于怀。他拱手向刘承远道:“刘副将,刘真的十人小队虽有些门道,但战场之上,百人规模方见真章。我不服气,愿做他副手,看他如何操练!”

刘真瞥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嘴硬,行,咱就让你见识见识现代军训的厉害!”他笑嘻嘻道:“武兄好气魄,副队长就副队长,咱一起干大事!”

完颜萍站在武修文身旁,清秀的面容带着几分忧虑,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

她轻声道:“刘公子练兵法子新奇,妾身也想多学几分。”

刘真目光在她身上一转,见她身着淡青长裙,身段窈窕,气质清丽,不由得心猿意马,脑中闪过金庸书里的美人名单,完颜萍、耶律燕、程英、陆无双、郭芙、郭襄,甚至那传说中的第一美女小龙女、第一美妇黄蓉……他咽了口唾沫,差点流出口水。刘承远见他这副德行,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混账!又在想什么龌龊事!”

刘真回过神,忙正色道:“爹,儿有个主意!如今鄂州男丁不足,女子也可为国效力。儿想招募女兵,练一支辅兵队,做救护、运粮之事,完颜姑娘聪慧果敢,可当小队长,由儿亲自指导!”

此言一出,堂内皆惊。刘承远皱眉:“女子怎能上战场?荒唐!”

完颜萍却眼睛一亮,拱手道:“刘将军,刘公子此言有理。襄阳战事吃紧,女子虽不擅厮杀,却可助后勤。刘真公子的练兵法子新奇,妾身愿一试!”

武修文脸色一沉,显然不喜刘真与完颜萍的互动,但他碍于未婚妻的坚持,只得冷哼一声:“既如此,我便盯着,看你这女兵队如何成事!”

刘真见完颜萍支持,心头大喜,忙道:“爹,您看,完颜姑娘都同意了!这叫全民抗战,为国为民!”他学着现代官员的腔调,滔滔不绝讲了一堆大道理,诸如“全民动员”“救助伤员就是保存实力”之类,直说得刘承远哑口无言,只得挥手:“罢了!让你试试,若不成,休怪老夫军法处置!”

刘真嘿嘿一笑,向完颜萍投去一瞥,见她眼中满是期待,心道:“这姑娘果然有黄蓉的几分风采,练兵之余,咱老刘还能调教调教!”他正要再开口,武修文冷声道:“刘真,你莫得意忘形,百人队我盯着,若有差池,定不饶你!”刘真哈哈一笑:“武兄放心,咱老刘的手段,你迟早得服!”

翌日清晨,刘真召集了原先的十人小队,将阿牛、铁柱、狗剩等十人叫到校场,宣布任命:“兄弟们,校场比试你们给咱老刘长脸了!如今老爹给了百人小队,咱得干出名堂!你们十个,每人带一个十人小队,当小队长,照着之前的法子练——跑步、队列、纪律,一个都不能少!还有那‘挨打之术’和群殴战术,也得练熟!”

阿牛不久前刚刚逛了窑子,尝过甜头,对刘真佩服的五体投地,挠挠头憨笑道:“刘少爷,俺当小队长?行,俺听你的!”铁柱和狗剩也兴奋得摩拳擦掌,嚷道:“刘少爷放心,咱一定把新兵练得服服帖帖!”

刘真点头,又看向武修文:“武兄,阵法你是行家,百人队的阵法就交给你了。你和完颜姑娘一起琢磨,咱这新军得有点气势!”

武修文冷哼一声,勉强应下:“好,我便看看你的法子能撑多久。”刘真懒得与他计较,转头对完颜萍道:“完颜姑娘,女兵队的事儿,咱俩得好好合计。走,去校场边聊!”

完颜萍微微一笑,跟他来到校场一角。校场边的柳树下,晨风轻拂,完颜萍的长裙随风微动,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刘真心头一热,忙正色道:“完颜姑娘,女兵队主要是救护和后勤,咱得先定个章程。”

他脑中浮现现代军队的医疗队体系,侃侃而谈:“救护得有条理,先要学会包扎止血,还要会抬担架,快速转移伤员。还有,伤口得消毒,咱用高度酒水擦拭,能防脓烂。这法子我在书里见过,管用得很!”

完颜萍美目一亮,惊讶道:“酒水消毒?刘公子,这法子闻所未闻!可否细说?”刘真见她好奇,心头得意,笑道:“简单!咱们的酒水纯度不足,可提纯而得其烈性,烈酒能杀毒,擦在伤口上虽疼,但能保命。担架也简单,两根木杆加布,两个人抬,伤员就能快速送后方。”

他随手在地上画了个担架的草图,又道:“选人得挑手脚麻利的,胆子大的,军户家眷里多的是这样的女子。”

完颜萍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刘公子这法子,端的奇妙!妾身这就去招募!”她转身欲走,刘真忙拉住她手臂,笑嘻嘻道:“别急,完颜姑娘,咱还得教她们点体能,不然抬担架跑不了两步就喘了!”

完颜萍脸颊微红,低声道:“刘公子,请自重。”刘真松手,装出一副正经模样:“为了练兵,练兵!走,咱去选人!”

当日下午,完颜萍带回了三十名女子,多是军户家眷,年纪在十五到二十间,性子泼辣,手脚麻利。刘真站在校场,扫视这群女兵,暗道:“古代娘们儿也有这等气势,练好了不比男兵差!”

他清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姐妹,蒙古兵逼近,鄂州危急,女子也能为国效力!你们跟着完颜姑娘,学救护、运粮,还要练体能,跑步、仰卧起坐,一个不能少!”

众女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显然不解“仰卧起坐”是何物。完颜萍也疑惑地看向刘真,刘真哈哈一笑:“来,咱给你们示范!”他躺到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弯曲,做了几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动作干净利落。

完颜萍好奇,也学着躺下,试着做起来。她长裙略微收紧,胸前曲线随着动作起伏,饱满的乳房在衣衫下晃动,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刘真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心道:“这身段,啧啧,比现代模特还带劲!”

完颜萍察觉他的目光,脸颊绯红,嗔道:“刘公子,专心示范!”

刘真忙咳嗽一声,正色道:“为了练兵,练兵!完颜姑娘,你这动作得收腹,腰别乱晃!”他借机上前,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纠正,实则趁机感受她柔软的腰肢。

完颜萍羞得耳根发烫,低声道:“刘公子,请……请正经些!”刘真一本正经:

“练兵嘛,得亲手教!来,再做几个!”他又指点她跑步姿势,手在她手臂、腰间来回“纠正”,揩油揩得不亦乐乎,完颜萍羞涩难当,却碍于练兵大义,只能忍着。

示范完毕,刘真对女兵们道:“姐妹们,体能是基础!每天慢跑三里,仰卧起坐五十个,练好了抬担架不费力!”他又拿出两坛烈酒,交给完颜萍:“这是消毒用的,擦伤口,包扎前用。担架我已让人做了,下午试试!”

完颜萍接过酒坛,美目闪烁,充满好奇:“刘公子这些法子,却和战场老兵一般,而且救护队和担架,真是闻所未闻,妾身佩服!”刘真见她崇拜的眼神,心头得意,笑道:“小意思,跟着咱老刘,保你们成精锐!”

接下来的日子,女兵队在完颜萍带领下开始训练。每日清晨,三十名女子在校场慢跑,喊着“一二一”的口号,步伐虽不整齐,却颇有气势。仰卧起坐时,女兵们咬牙坚持,汗水湿透衣衫,引得围观的男兵啧啧称奇。

完颜萍亲自示范,动作标准,刘真在一旁“指导”,时不时“纠正”她的姿势,手在她腰间、肩头游走,惹得她娇羞连连,却又不好发作,只能低声嗔怪:

“刘公子,莫要胡来!”刘真义正词严:“练兵要严谨,咱这叫认真教导!”

男兵这边,十个小队长各带一队,按刘真的法子操练体能与纪律,阿牛的“挨打之术”练得最狠,赤膊上阵,扛住木棒敲打,愣是面不改色。铁柱和狗剩的队伍擅长群殴,围攻弱点,配合默契。

阵法训练则由武修文负责,他将襄阳军阵融入,百人队进退有序,颇有章法。

刘真看着校场上的景象,心道:“这新军有点意思,古今大融合,说不定能搞点大动作出来!”

女兵队的担架训练也初见成效,完颜萍带着女兵用烈酒消毒、包扎伤口,担架抬人又快又稳。刘真不时过来“视察”,每次都盯着完颜萍的胸前曲线,口水连连,完颜萍羞得满脸通红,却被他一句“为了练兵”堵得无话可说。校场内外,鄂州百姓议论纷纷,称这“刘氏新军”与女兵队法子怪异,却士气高昂,隐隐成了城中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