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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现代法子对古代法子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3,874 字

次日清晨,鄂州城的校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天刚蒙蒙亮,已是人声鼎沸。消息传得飞快:刘副将的公子刘真,与襄阳郭大侠的徒弟武修文,要在校场比试练兵成果!这可是鄂州城难得的热闹事。

百姓们早早涌来,校场四周挤满了围观者:有闲汉赌钱的,有士兵好奇的,还有些小贩推着车子卖茶水瓜子。甚至刘承远和李氏也来了,刘承远作为主持,坐在高台上,眉头微皱,显然对儿子这“胡闹”不置可否;李氏则忧心忡忡,双手合十,暗中祈祷儿子别出丑。

完颜萍一袭浅蓝长裙,早早站在校场边,眼中闪着期待。她昨夜辗转难眠,对这场比试既好奇又担心。武修文是她的未婚夫,自然希望他胜;但刘真那奇怪的练兵法子,却让她隐隐觉得会有惊喜。校场中央,已用白灰划出比试区域,方圆数十丈,四周插着旗帜。

王队正一身戎装,站在中间,负责裁决这场比斗。

刘真带着他的十人小队率先入场。新兵们个个精神抖擞,队列整齐,步子稳健。阿牛走在最前,身上那加厚轻甲在晨光中闪着暗光,厚重得像铁塔一般。

其他新兵也穿着简易甲胄,手持木刀木枪,眼神中透着狠劲。其中两个灵活的攻击手——叫铁柱和狗剩的汉子,本就是队里动作最快的,擅长围攻弱点。

围观者们议论纷纷:“刘公子的队伍,看着精神!那阿牛,壮得像牛!”

“可他们练的那些怪法子,能行吗?武公子那边才是正统。”

武修文随后带队入场。他的十人小队,阵容严整,步子齐刷刷的,长枪阵隐隐成形。每个人都穿着标准轻甲,手持木制兵器,脸上满是自信。其中几个新兵,名字古风十足:如柱子一般的壮汉叫老五,瘦削机灵的叫瘦猴,臂力大的叫大力,还有脚步稳的叫稳根。

武修文腰佩长剑,目光扫过刘真这边,顿时眉头一皱。他一眼就盯上了阿牛那厚重的甲胄,冷笑出声:“刘公子,你这算什么?比试练兵,你还给手下加厚甲胄?这不是明摆着作弊吗?襄阳郭师父教导,练兵当公平,你这小聪明,丢人现眼!”

刘真闻言,火气上涌。他本就是KTV小混混出身,颇有点光棍。如今被武修文一激,他哪里忍得住?大步上前,拱手道:“武兄,你这是血口喷人!我的队伍,每人都穿甲胄,何来作弊?阿牛壮实,加点甲片护身罢了。你若不服,咱们比试前脱下两件甲胄,公平对决!”

围观者们闻言,顿时热闹起来。有人叫好:“刘公子有气魄!”有人低语:

“武公子说得对,加厚甲胄就是不公。”完颜萍见状,轻咬嘴唇,想劝却不知从何说起。

武修文不依不饶,冷哼道:“总体一样?你的阿牛那甲,比别人厚一倍!战场上,蒙古鞑子可不会让你加甲。郭师练兵,讲究公平,你这纨绔作风,难怪鄂州军纪松散。刘公子,你若真有本事,就让你的队伍脱下两件甲胄,分给别人。否则,这比试不比也罢!”

刘真气乐了,心想:老子现代来的,军训法子本就科学,你这古人还想道德绑架?但他瞥见完颜萍那担忧的眼神,又不愿在美女面前丢脸。咬牙道:“好!武兄,你要公平,我就给你公平!铁柱,狗剩,你们俩脱下甲胄,只穿布衣上阵。这样总体甲胄一样,你总没话说吧?阿牛是咱们的肉盾,不能脱甲,铁柱和狗剩动作灵活,脱了也能游斗!”

铁柱和狗剩闻言,面露难色。但见刘真眼神坚定,只得脱下甲胄,只剩贴身布衣。铁柱身材匀称,动作敏捷;狗剩瘦削灵活,看起来更显轻快。围观者们哄笑:“这下有趣了!布衣斗阵法!”刘承远在高台上摇头叹气,李氏则捂嘴担心。

武修文见状,还想再说。刘真抢先道:“武兄,你别得寸进尺!现在公平了,比试开始吧。输了的可别哭鼻子!”

武修文脸色铁青:“谁哭鼻子?刘公子,你等着瞧!我的队伍,这一个月来苦练襄阳阵法,定让你知难而退!”

两人唇枪舌战,互不相让。你一句我一句,从练兵法子说到个人作风,从郭靖的威名说到刘真的纨绔。围观者们听得津津有味。

王队正见势头不对,赶紧上前制止:“两位公子,够了!比试是为抗蒙练兵,不是吵架。规则简单:两队捉对比试,用木刀木枪,点到为止。谁先五人求饶或倒地,即为败,公平公正。开始!”

王队正一挥手,比试正式拉开帷幕。校场中央,两队对峙。刘真的队伍虽两人只穿布衣,但战意高涨。

阿牛他们昨夜被刘真许诺的“逛窑子”刺激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想到翠红楼的姑娘,眼睛都红了。铁柱和狗剩虽脱甲,但他们本就擅长游斗,轻装上阵反而更灵活。武修文的队伍则严阵以待,长枪阵隐隐成形。

刘真站在场边,高声喊道:“弟兄们,听我号令!第一阶段,游斗!别硬拼,绕圈跑,耗他们体力,找弱手!”他的队伍闻言,迅速散开,不成阵型,而是如狼群般游走。

阿牛带头,木刀在手,铁柱和狗剩如游鱼般从旁协助。小队脚步灵活,边跑边喊:“一二一!齐步走!”这些天军训的成果显露无遗,他们跑步耐力强,队列散而不乱。

武修文见状,冷笑:“雕虫小技!列阵,长枪前刺!”他的队伍迅速列成两排,五人长枪,五人木盾,稳扎稳打,向刘真队伍逼近。木枪刺出,喊杀声起,看起来气势磅礴。老五带头冲锋,瘦猴从旁协助,大力和稳根护住侧翼。

第一阶段游斗开始。刘真的队伍不正面接战,而是绕圈。阿牛带队,边跑边观察对方。瘦猴脚步稍慢,似乎是武修文队里的弱手;大力臂力虽强,但转弯时有些笨拙。

刘真在场边看清,喊道:“注意左边那瘦的!他慢,继续跑,耗他们!”新兵们闻言,加快脚步,绕着校场边缘游走。铁柱和狗剩布衣轻便,跑得更快,吸引敌方注意力。

武修文的队伍追击,但阵法严谨,移动不快。渐渐地,他们的呼吸开始粗重——这些天虽练阵法,但耐力训练不如刘真这边。老五喘着气,脚步慢了半拍;

瘦猴更是落后,额头冒汗。围观者们叫好:“刘公子的队伍,像猴子一样灵活!”

“武公子阵法稳,但追不上啊!”

厮杀初起,一名武修文的新兵——稳根追得急了,脱离阵型。刘真的队伍见机,铁柱带狗剩扑上,木刀齐下。那稳根被打得哎哟叫痛,勉强挡住,但体力消耗大。刘真喊:“别纠缠,继续游走!”他的队伍如风般撤退,毫不恋战。

武修文在场边指挥:“稳住阵脚,别乱追!盾牌护身,长枪齐出!”但他的队伍已现疲态,有人低声抱怨:“这跑得俺腿酸……”纪律稍显松懈,对武修文的指挥响应慢了半拍。老五想追,却被瘦猴拉住,阵型浅浅混乱。

游斗持续一刻钟,武修文的队伍已汗流浃背,阵型虽稳,但脚步慢了。老五大口喘气,大力挥枪时力道减弱,瘦猴更是落后。

刘真见时机成熟,高喊:“第二阶段!阿牛上前,拖住主力!铁柱、狗剩,围歼弱手!”阿牛闻言,大吼一声,厚甲护身,冲入敌阵。他的身体壮实,这些天练的“挨打之术”派上用场。他护住头脸胸腹,任由木枪戳在肩背,只哼不叫。

木刀挥舞,吸引了老五和大力的注意力。

“兄弟们,来啊!”阿牛喊道,硬扛攻击。他的皮肤已青紫,但想到翠红楼的姑娘,他咬牙坚持,战意满满。

与此同时,刘真的其他新兵分成两组,铁柱领头,围上瘦猴。那瘦猴本就脚步慢,被三人木刀围攻,左支右绌,很快被打得求饶:“我……我认输!”

围观者们惊呼:“刘公子的队伍,专打弱的!”

狗剩则扑向大力,大力臂力虽强,但体力不支,挡不住围攻,木枪被打飞,跪地求饶。武修文的队伍见弱手被歼,有人慌乱,低声议论:“咋办?这刘公子的人太狠……”纪律不严,对武修文的喊声“稳住!”响应迟钝,阵型浅浅散开。

武修文见状,脸色大变:“稳住!长枪阵变盾牌阵,护住弱者!”他指挥队伍调整,五人盾牌护身,试图回防。但队伍体力不支,老五调整时脚步踉跄,瘦猴已倒,阵型混乱。

阿牛如疯牛般顶在中间,拖住主力三人。他的队友趁机掩护,木刀从侧翼攻入。又一个弱手被围歼,求饶倒地。

刘真的新兵们虽也受了些伤——铁柱胳膊青肿,狗剩腿上挨刀,但他们咬牙坚持,纪律如铁,听刘真指挥,不乱阵脚。相比之下,武修文的队伍在浅浅混乱中,有人自行后退,没及时响应指挥,暴露更多弱点。

厮杀越发激烈。校场尘土飞扬,木刀木枪碰撞声不绝于耳。刘真的队伍虽乱,却如狼群:阿牛拖住,围歼弱手。武修文的队伍阵法虽好,但耐力不足,体力不支导致纪律松懈,指挥响应不佳。

完颜萍在边上看得心跳加速:“刘公子的法子,真是狠辣!修文的队伍,体力跟不上了……”

刘承远在高台上微微点头:“这小子,果然有点门道。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显而易见。”

人数渐悬殊:武修文队已三人求饶,刘真队无人倒地。刘真见火候到,高喊:

“第三阶段,正面对决!列队,齐步上!”他的新兵迅速聚拢,虽铁柱和狗剩只穿布衣,但纪律严明,围攻剩余七人。

正面对战开始,阿牛冲在最前,硬扛木枪,木刀扫荡。他的队友从旁掩护,围攻敌阵弱点。武修文喊:“长枪刺!别乱!”但他的队伍已疲惫,阵型松动。

老五被阿牛撞开,露出破绽,铁柱扑上,打得他求饶。队伍中,有人喊:

“公子,俺撑不住了……”纪律不严,没响应武修文的“回防!”反而自行散开。

战况白热化。阿牛被木枪戳中肩膀,鲜血直流,但他大吼:“老子还能战!”

想到女人,他战力大增,一刀扫倒一人。

刘真的新兵们个个带伤,但战意满满,响应指挥迅速。武修文的队伍则在体力不支的浅浅混乱中,纪律崩坏:大力想退,却被瘦猴绊倒;稳根响应慢,暴露侧翼,被狗剩围攻。

围观者们喊声震天:“好打!刘公子的队伍,像疯狗,纪律严!”“武公子撑住啊!哎呀他们乱了……”

武修文指挥得额头冒汗:“盾牌护,枪反击!”他的队伍顽强,但耐力耗尽,一个接一个求饶。最后,只剩三人,刘真队还有八人。刘真喊:“围上!结束他们!”阿牛带队扑上,三人被围歼,全部跪地求饶。

比试结束,刘真队胜!校场沸腾,围观者欢呼:“刘公子赢了!”

武修文脸色苍白,拱手道:“刘公子,你的法子……怪异的狠,我不服气!但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我败了!”

刘真大笑:“武兄,承让!”完颜萍眼中异彩连连,李氏喜极而泣。刘真心想:老子起码来自现代,连个古代人都打不过,岂不是太丢人,还穿越个蛋蛋,我赢了!这军训成果,对比太明显——体力、纪律,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