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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穿越南宋的纨绔少爷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820 字

刘真睁开眼,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看清周围,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头顶是垂下的青纱蚊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他低头一看,身上裹着件绸缎长袍,袖子宽大,绣着云纹,像是古装剧里的行头。“我操,这是哪儿?”他喃喃自语,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古色古香,木桌上摆着瓷瓶,墙角有个铜镜,窗外隐约传来鸟鸣。他摸摸胸口,KTV枪战里那颗子弹的伤口没了,脑子一激灵,想起昏迷前那把古董枪发出的诡异光芒:“老子穿越了?”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端着个铜盆走进来。她穿着淡绿色罗裙,扎着双髻,模样水灵,眼睛大大的,看到刘真坐起来,吓得手一抖,铜盆差点摔地上。“少、少爷,您醒了?”她声音颤颤的,像是见了鬼。

刘真眯着眼,习惯性地露出那玩世不恭的笑:“美女,你谁啊?这地方是哪儿?”他故意把“美女”咬得重重的,想逗逗她。

丫鬟脸刷地红了,低头道:“奴婢小翠,这是刘府。您……您是刘家少爷啊!”她说着,放下铜盆,慌慌张张跑出去,嘴里喊着:“老爷夫人,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刘真一愣,挠挠头:“刘府?少爷?我这身份还挺牛逼啊。”他爬下床,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眉眼跟自己有点像,但皮肤白净,少了点KTV里混日子的风尘气。他摸摸脸,自嘲道:“行啊,穿越成个帅哥了,跟韦小宝似的,混得好啊。”

没一会儿,房间里挤满了人。一个年长男人穿着深蓝色长袍,浓眉大眼,气势威严,颇有白发,身后跟着个妇人,穿着锦绣罗裙,脸上满是泪痕。她一进门就扑到刘真身边,抱着他哭:“真儿,我的儿,菩萨保佑,你终于醒了!”

刘真被抱得一懵,脑子里飞快转:这估计是这身体的娘了。他干笑两声:“那个……娘,我没事,头有点晕。”年长男人瞪了他一眼,哼道:“不争气的东西!要不是菩萨保佑,你早死了!”刘真心想:这爹挺凶啊。

妇人抹着眼泪,拉着他的手:“真儿,你昏迷了三天,郎中都说没救了。你爹天天在庙里烧香求佛,菩萨显灵了!”刘真听着一头雾水,试探着问:“我……咋昏迷的?”

妇人叹气:“还不是你那混账性子!为了个花魁,跟人打架,被人打破了头,血流了一地,抬回来就奄奄一息了,幸好你命大!”

刘真心里一惊:合著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纨绔子弟,逛窑子还打架,估计是死了才让自己穿越过来?

人群散去后,刘真把小翠叫来细问。小翠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苹果:“少爷,您……您以前爱去烟花之地,城里的翠红楼,您是常客。那天为了个叫玉兰的花魁,跟个富商的儿子打起来,被他拿酒壶砸了头……”

刘真听乐了:“哟,合著我还是个情种?说说,这玉兰长啥样?值不值得我为她拼命?”

小翠急得跺脚:“少爷,您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

刘真哈哈一笑,拍拍她肩膀:“开玩笑的,宝贝。说正经的,这儿是哪儿?啥朝代?”

小翠愣了愣:“公子,您真忘了?这是大宋朝,咸淳年间,咱家在鄂州。”

刘真脑子嗡了一下。宋朝?宋朝最后被蒙古灭了啊!他追问:“现在皇帝是谁?岳飞还活着不?”小翠摇头:“岳飞岳爷爷死了好些年了,现在是当今圣上当政。在咸淳元年登基,到如今咸淳五年了。公子,您以前总说朝廷的事儿不关咱们,可您爹是军中人,常提这些。”

刘真听小翠叽叽喳喳说了半天,才弄明白情况,听起鞑子鞑子,才知道是蒙古人一直在和宋军作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听着好像是南宋末年啊,蒙古人已经在北方虎视眈眈。他心想:这年代可不咋地,蒙古人马上要打过来了吧?

老子穿越过来,不会刚享福就得逃命吧?

他又问了些细节,才弄清自己的身份。原来这身体的原主也叫刘真,是鄂州刘氏的独子,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有点底子。他爹刘承远是南宋军队的一名大将,手下管着几千来人的军户,驻守鄂州,是夏贵手下,夏贵权荆潮安抚、制置大使,湖广总领、四川策应大使一带,也负责襄阳军事。

鄂州靠近襄阳,是南宋抗击蒙古的前线之一。刘真听完,心里又乐又悲:穿越成个富二代,还带点官二代的背景,这不比在KTV里混强多了?可一想到南宋的命运,他又有点发愁:这破年代,蒙古人打过来,富二代也得完蛋啊。

他继续追问小翠:“翠儿,外面世道咋样?朝廷稳不稳?听说蒙古人老是打仗?”

小翠低声说:“公子,您别乱问,这些事儿奴婢不懂。可听您爹和下人聊天,说北方鞑子凶猛,襄阳那边战事吃紧,朝廷派了吕文德守城,可鞑子越来越近了,贾相爷贾似道正在后方镇守调兵遣将,夏大帅就是老将军的上司。鄂州这儿还算太平,可谁知道呢?您爹总叹气,说国事日非,军中粮饷也不足。”

刘真点点头,心里盘算:贾似道?这家伙不是南宋的权臣吗?历史上襄阳失守后,南宋就完了。得想想怎么自保啊,像韦小宝那样,机灵点,说不定能混出条路。

下午,刘真在府里转悠,熟悉环境。刘府不算大,但有个小花园,假山流水,挺雅致。他溜达到书房,里面书架上堆满了书,《论语》、《史记》,还有些兵书如《孙子兵法》。他随手翻了翻,心想:原主估计不爱看书,全是灰尘。

可老子现代人,好歹大专毕业,得利用知识优势。他想起南宋的情况:经济发达,文化繁荣,但军事羸弱,内斗严重。蒙古大军南下,襄阳是关键要塞,一旦失守,长江防线崩盘,鄂州就在长江边上,肯定首当其冲。他自嘲笑:老子在KTV里躲警察,现在得躲蒙古铁骑了?得找机会问问爹,了解军情。

到了晚上,刘家摆了顿家宴,庆祝刘真“死里逃生”。饭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鲤鱼、酱牛肉、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刘真坐在主位,左边是他娘李氏,右边是他爹刘承远。李氏满脸心疼,不停给他夹菜:“真儿,多吃点,你身子刚好,得补补。”刘真笑着点头,嘴里塞满牛肉,心想:这古代的饭菜还真香,比KTV旁边的麻辣烫强多了。

刘承远却板着脸,瞪着他:“不争气的东西!整天逛窑子,丢尽了刘家的脸!这次若不是菩萨保佑,你早死了!”

刘真低头扒饭,装出一副乖巧样,心里却想:老爹你可别骂了,我这新来的灵魂可没逛过窑子……不过,听着挺带劲儿,改天得去看看那玉兰花魁长啥样。

李氏赶紧打圆场:“老爷,真儿才醒,伤还没好全,别骂他了。菩萨保佑,咱们得去庙里还愿。”

刘承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酒过三巡,他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起时局:“真儿,你这小子醒了,也该长点心了。朝廷如今风雨飘摇,鞑子在襄阳围城,吕文德守得吃力,贾相公虽有权势,可听说军中腐败,士兵多有怨言。鄂州这儿是后方,可鞑子若破襄阳,咱们刘家也得上前线。唉,我大宋立国百余年,偏安江南,文恬武嬉,早晚要出事儿。”

刘真一听,眼睛亮了,赶紧问:“爹,您是说蒙古人快打过来了?襄阳那边战况咋样?咱们军中兵马够吗?”

刘承远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哟,你小子平时不问这些,今天怎么开窍了?襄阳是长江门户,蒙古人围了几年了,吕将军勉强撑着。可朝廷内斗,贾似道瞒报军情,皇帝又荒于政事,只知寻欢作乐。咱们夏帅手下兵马虽有几万,但士气低落。真儿,你若不改那纨绔性子,将来国破家亡,你连命都保不住!”

刘真心里一沉,他装作若有所思:“爹,我明白了。以后我收心,好好学点兵法,帮您分担。”

刘承远点点头,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总算有点出息。明日随我去军营看看,熟悉熟悉军务。”李氏在一旁抹泪:“老爷,真儿身子弱,别让他上战场啊。”

正吃着饭,一个亲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老爷,夏大帅守将有令,今晚召集所有副将议事,紧急军情!”刘承远脸色一变,放下筷子:“知道了,我这就去。”他起身,叮嘱李氏:“看好这小子,别让他又跑去胡闹!”说完,披上披风,大步走了。

刘真看着他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安。紧急军情?南宋这时候,能有啥军情?不就是蒙古人要打过来了吗?他拉着李氏问:“娘,爹这去干啥?是不是蒙古人要打仗了?”

李氏叹了口气:“真儿,你别操心这些。襄阳守卫森严,蒙古人打不过来。咱们鄂州有你夏帅和你爹守着,襄阳还有吕帅,郭大侠和黄蓉女侠坐镇,不会有事的。”

刘真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郭大侠?黄蓉女侠?!”他瞪大眼睛,脑子里炸开了锅。郭靖?黄蓉?这是金庸的武侠世界?!合著他不光穿越到南宋,还是《神雕侠侣》里的南宋!

他心跳加速,嘴里喃喃:“这……这也太刺激了吧?我这是要跟郭靖黄蓉当邻居了?”可一想到《神雕侠侣》里的襄阳大战,他又蔫了。《倚天屠龙记》中记载郭靖黄蓉死守襄阳,双双殉节,最后南宋还是灭了。他一个纨绔少爷,咋在这乱世混啊?

李氏见他脸色发白,以为他吓着了,忙安慰:“真儿,别怕。襄阳有重兵把守,咱家又不缺吃缺穿,你好好养伤,别再去窑子了。”刘真干笑两声,心想:

窑子我肯定得去看看,韦小宝不也爱逛丽春院?可这南宋末年的局势,实在让人头大。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脑子里开始盘算: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穿越了,那就得像韦小宝一样,混出个名堂。蒙古人?郭靖?黄蓉?嘿,兴许老子还能在这武侠世界里当一回英雄!

刘真在刘府待了几天,慢慢摸索着适应这古代生活。说实话,他一个现代人,习惯了KTV旁边的麻辣烫和手机刷短视频,来到南宋这地方,真是处处不方便。

府里的茅厕是个蹲坑,旁边放着几片竹片当厕纸,用得他直皱眉:“这玩意儿比KTV的卫生间差远了,刮得慌!”洗澡更麻烦,木桶里装热水,小翠一桶桶提进来,他泡在里面,感觉像煮饺子。洗完还得自己擦干,哪有现代冲澡来得爽快。

吃饭倒是不错,红烧鲤鱼、酱牛肉天天有,可没辣椒,吃着总觉得少了点灵魂。他试着问小翠:“这年头有辣的调料不?”小翠一脸懵:“少爷,啥叫辣?有姜和花椒,算不算?”刘真叹气,心想:得,川菜是没指望了。

更让他抓狂的是没娱乐。没手机没Wi-Fi,颇为无聊,大半夜早早就要睡觉,心想老子以后要天天打飞机才能度过这慢慢长夜了?

这天下午,刘真正在院子里逗小翠,教她玩现代的“剪刀石头布”,逗得小翠咯咯笑。忽然,刘承远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脸色阴沉,进门就喊:“真儿,过来!”刘真赶紧跑过去,见他爹坐在堂屋,眉头紧锁,手里还攥着个卷轴,像是军令。

李氏在一旁端茶,担忧地看了刘真一眼。刘承远瞪着他,叹气道:“夏帅今儿找我议事,说了你的事儿。你这不争气的,前些日子为了那翠红楼的花魁,跟贾云那小子打得头破血流!夏帅知道你和贾云的恩怨,特意设宴,请咱们全家赴宴,说是要化解你俩的恩怨。那贾云可是贾似道的侄子,你小心点,别再得罪人了!贾似道权倾朝野,咱们刘家得罪不起!”

刘真一愣,心想:贾云?打破我头的就是这货?可他啥也不知道,只好装傻:“爹,那贾云是啥人?我……我忘了。”

刘承远气得拍桌子:“忘了?你小子为了个窑姐儿,跟人打得昏死过去,还忘了?!”

李氏赶紧拉住他:“老爷,真儿伤刚好,郎中说他脑子可能有点糊涂,别骂了。”

刘承远哼了一声,摆手让刘真坐下,低声说:“罢了,告诉你吧。贾云是贾似道的侄子,仗着叔叔的权势,在鄂州横行霸道,天天在城里吃喝嫖赌。夏帅和贾似道是多年交情,我也不好得罪他。可你倒好,偏偏跟他抢女人,差点没命!”

刘真听完,心里暗骂:合著这原主是个情种,还招惹了个惹不起的二世祖!

他偷偷拉着李氏问:“娘,那贾云咋回事?真那么厉害?”

李氏叹气,低声说:“真儿,贾云这人,心眼小,睚眦必报。他叔叔贾似道是当朝宰相,手握大权,连夏帅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贾云来鄂州后,天天在翠红楼厮混,你上次就是为了那玉兰花魁跟他起了冲突。他拿酒壶砸了你头,幸好你命大,不然……”

李氏说到这儿,眼眶红了。刘真拍拍她手,安慰道:“娘,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说,这贾云现在干啥呢?”

李氏摇头:“听说还在城里,贾相爷本来是让他去襄阳监军,这小子贪生怕死,怎敢去襄阳?他推三阻四,躲着不走。”

刘真点点头,心里飞快盘算:贾云这小子,听着就是个草包,仗着贾似道的势耀武扬威。可贾似道历史上是个大奸臣,迟早倒台,这侄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想起历史上贾似道似乎是个大大的奸臣,导致南宋灭亡,这贾云八成不是个好鸟,老鼠儿子会打洞,不是个色鬼就是个废物点心。他暗笑:老子在KTV混了五年,啥刺头没见过?对付这种二世祖,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这宴会得小心,别让这小子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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