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KTV里的韦小宝

刘真眯着眼，靠在KTV吧台的皮椅上，嘴里叼着一根廉价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大厅里那些摇曳的身影。商务KTV这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个小王国。

他今年二十八岁，长得也算有些英俊潇洒，但那张脸总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随时都能看穿别人的小心思，却又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乐呵。

刘真是老大的小弟，帮着打理这个场子，美其名曰“副经理”，其实就是个看场子的混混头儿。仗着这份职务之便，他在这里如鱼得水，尤其是对那些小姐们，他总有办法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免费服务”。

刘真的背景说来也简单，却带着点辛酸。他父母死得早，那年他才十二岁，父母车祸，一家四口只剩他和姐姐刘芸。

刘芸比他大五岁，当时刚满十七，就辍学打工拉扯他长大。姐姐长得漂亮，高中没毕业就进了KTV，当小姐赚钱供他读书。

刘真从小聪明，学习好，小学中学一直是班里的尖子生。姐姐咬牙攒钱，让他上了大专，学的是工程机械专业，也符合他喜欢捣鼓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性子。不怎么学习，成绩却还不错，课余时间喜欢打游戏，看武侠小说和各种高穿越YY文。

刘真脑子活泛，读书轻松写意却心不在焉，就常常来KTV找姐姐。起初是为了帮姐姐分担点家务，递个水什么的，一来二去，对这风月场子里的门道熟稔得很。那些客人喝酒划拳的把戏，小姐们周旋的技巧，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姐姐刘芸总骂他：“小真，你可别学坏了，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

可刘真笑嘻嘻的：“姐，我聪明着呢，不会沾边那些坏事的。”

大专毕业后，刘真也没正经找工作。简历投了几份白领职位，可他觉得那些朝九晚五的日子太无聊。KTV这地方，他太熟悉了，人来人往，灯红酒绿，每天都有新鲜事儿。他直接进了场子，从小弟干起，靠着那股子机灵劲儿，很快就爬到副经理的位置，还榜上了大哥，混的如鱼得水。

刘芸每次看到他都气得直掉泪：“你这臭小子，白读那么多年书了！姐当年为了你，当小姐受了多少委屈，你倒好，直接钻进这泥潭里！”刘真每次都哄姐姐：“姐，我这不是混日子，KTV这收入可不低呢！我是人精，在这儿如鱼得水。那些客人，我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肥羊，谁是刺头。帮你挡过的醉鬼还少吗？姐，你就放心吧，我讲义气，不会亏待自己。”

刘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混混，他自诩有点小善良。不会强迫谁，也不会亏待人。他讲义气，这点他最骄傲。就像他最爱的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韦小宝一样，那小子在丽春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七个老婆，还当了大官。

刘真常常想，自己虽然是个小混混，但也重情重义。那些姑娘们，跟他好过之后，他总会塞点小费，或者帮她们挡挡难缠的客人。不是为了炫耀，只是觉得这样才像个男人。

今晚的KTV格外热闹。大厅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那些西装革履的客人搂着小姐们在沙发上喝酒聊天。刘真瞥了一眼角落里一个胖墩墩的商人，那家伙正把手伸进一个姑娘的裙底，姑娘勉强笑着。

刘真摇了摇头，心想：这帮有钱人，花钱买乐子，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可不一样，他对女人颇有一套。不是靠钱砸，而是靠那张嘴和那股子机灵劲儿。

“真哥，你又在发呆啊？”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丽走了过来，她是KTV里最受欢迎的小姐之一，二十出头，皮肤白嫩，身材火辣，穿着低胸的黑色紧身裙，胸前那道深沟若隐若现。她贴近刘真，香水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刘真嘿嘿一笑，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细腰：“丽丽宝贝，怎么，今晚没客人伺候？来陪哥坐坐？”

小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没推开他的手：“真哥，你就知道欺负人。人家今晚本来有单子的，但一想还是你好玩儿。”她靠得更近了，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刘真心里乐开了花，这姑娘他熟得很。上次他帮她挡了个醉鬼客人，从那以后，小丽就对他格外亲热。他拉着她往后厅的一个小包厢走，那里是他的“私人领地”，平时不对外开放。

进了包厢，刘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来，宝贝，坐这儿。”小丽咯咯笑着，扭着腰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刘真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脑子里又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那小子在妓院里左拥右抱，他刘真不也差不多？

“丽丽，你知道吗？哥最喜欢你这股子劲儿，野性中带点温柔。”他一边说，一边手从她裙底滑进去，摸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小丽喘息着，脸红扑扑的：

“真哥，你坏死了……每次都这样逗人家。”

刘真笑眯眯的，手指继续往上探，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他不急不躁，这就是他的套路——先逗乐，再上手，不会让姑娘觉得被逼迫。“宝贝，别急，哥会让你舒服的。你伺候哥，哥也得回报不是？”他低头吻上她的脖子，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细嫩的皮肤。

小丽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刘真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她动作。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内裤，指尖触到那温热的湿润处，轻轻揉捏着。

小丽低吟一声：“真哥……你轻点……”

刘真加快了节奏，手指在她的私密处游走，感觉到她越来越湿滑。他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那硬挺的家伙。小丽红着脸，跪到他腿间，嘴唇包裹住它，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刘真仰头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那吸吮的快感。

“对，宝贝，就这样……深点，再深点……用舌头卷着……”他指导着，声音低沉而暧昧。小丽听话地照做，头上下起伏，发出吮吸的声音。刘真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硬起。

这过程让他想起那些武侠小说里的风流侠客。他刘真虽然混黑社会，但也梦想着大展宏图。不是靠打打杀杀，而是像韦小宝那样，靠机智和义气混出一片天。

快感越来越强烈，刘真喘息着：“丽丽，宝贝……哥要来了……”小丽加快了速度，终于，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吞咽着，抬起头时嘴角还带着一丝痕迹。刘真拉她起来，吻了吻她的唇：“好宝贝，哥爱死你了。下次有难缠客人，告诉哥，哥帮你摆平。”

小丽擦擦嘴，娇笑着：“真哥，你真好。人家知道你讲义气。”刘真给她塞了五百块小费，虽然是“免费服务”，但他总觉得该给点回报。这就是他的小善良，不会让姑娘吃亏。

他点起一根烟，靠在沙发上，拿起一本翻得破烂的《鹿鼎记》，开始看韦小宝在丽春院的那些风流事儿。书里那小子七窍玲珑，他刘真觉得自己也差不多。

混黑社会又怎样？总有一天，他会像韦小宝一样，翻身做大官，或者至少混出个名堂。

KTV的夜晚总是这样喧闹而暧昧。刘真在这里混了五年，从一个小弟爬到副经理的位置，全靠他的机灵和义气。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叫张彪，在道上有点名气，控制着几个场子和一些灰色生意。

刘真跟老大混，不是因为爱犯罪，而是因为没别的出路。他初中毕业就辍学，父母早亡，靠着在街头打架混饭吃。后来遇到老大，老大看他机灵，就收了他。刘真感激老大，但也知道界限。他不沾毒品，不参与大案子，就爱在KTV里守着这份小日子，偶尔占占便宜，看看书，幻想未来。

一天中午，刘真还在宿舍里睡懒觉，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大的电话。“真子，过来一趟，有事儿。”老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刘真揉揉眼睛，赶紧穿衣服，开着他的二手宝马赶到KTV。

老大张彪已经在办公室等着，身边站着几个小弟，手里提着几个大黑箱子。

刘真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老大，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彪点根烟，吐了口烟圈：“别问那么多，帮我藏点东西。警察最近查得紧，这些货不能放在仓库。”他踢了踢箱子，刘真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军火——黑漆漆的手枪、冲锋枪，还有几箱子弹。AK-47的仿制品，崭新锃亮。刘真心里一沉，他知道老大偶尔倒腾军火，但没想到这么多。“老大，这……藏哪儿啊？KTV人多眼杂。”

“藏到你那豪华包厢的密室里去。那地方隐秘，只有大客户用，你看着点。”老大拍拍他的肩，“真子，我信得过你。你讲义气，不会出卖兄弟。”刘真点点头，虽然心里发毛，但他不能拒绝。

老大对他有恩，当年他被KTV闹事的人追杀，是老大救了他一命。他带着两个小弟，把箱子搬到KTV最里面的豪华包厢。那包厢装修奢华，沙发是真皮的，墙上挂着水晶灯，平时锁着门。更隐秘的是，包厢墙角有个暗门，推开是个小密室，本来是老大用来藏私货的，里面有保险柜和隐形柜子。

密室中还有个小盒子，他好奇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古董小手枪，暗金镶边，枪身上似乎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看不清是中文还是什么花纹。

刘真正纳闷，张彪突然凑上来，看到他拿着枪，笑着说：“哟，真子，眼光不错。这玩意儿是古董，我搞这批家伙的时候，从老外那儿白嫖来的。那家伙说是清朝的宝贝，能值不少钱。哈哈，我看它造型古怪，就求着他半卖半送带回来了。别动它，留着收藏。”

刘真点点头，把枪放回去：“老大，您这运气真好，白嫖古董。”

张彪大笑：“那是，哥混道上，靠的就是这机灵劲儿。行了，锁好门。”

刘真把箱子塞进密室的隐形柜子里，又检查了几遍，确保看不出来。

藏好后，张彪没急着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白粉，放在桌上，用信用卡切成几条线。他吸了一口，眼睛眯起，舒服地叹气：“真子，来，陪哥爽爽。这东西，牛逼着呢，提神醒脑，干活儿劲头十足。”

刘真一看是毒品，赶紧摇头：“老大，我不碰这个。医生说过，我体质弱，容易上瘾。”

张彪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混黑道这么多年，还这么怂？最牛逼的东西不碰，成不了大气！”

刘真陪笑着挠挠头：“老大，我这不是怕耽误事儿吗？上次您让我开车，我要是吸了，万一出事儿呢？再说，我姐老骂我，说我再沾这个，她就不认我了。”

老大笑骂道：“你小子，借口一大堆！就你这人精样儿，黑道混得像白领。行行行，不勉强你，去忙你的吧。”

刘真松了口气，笑着说：“老大，您慢用，我去吧台看看。”他赶紧溜出办公室，心里嘀咕：老大这瘾头越来越大，可别出事儿。

老大点点头：“好兄弟，晚上我来取。记住，别告诉任何人。”老大走后，刘真在包厢里坐了会儿，点根烟压惊。他又打开密室，看了看那些军火。箱子底脑子里又想起韦小宝，那小子在皇宫里藏宝贝，也没事儿。他自嘲地笑笑：“老子也算藏宝了，将来发达了，别忘了这事儿。”

下午，KTV正常营业。刘真像往常一样，在吧台边晃悠。几个小姐过来跟他聊天，他逗她们开心，讲些荤段子，但没再上手。他有点心不在焉，总想着那些军火。刘真打了个电话，张彪没接。他有点不安，但也没多想，继续看场子。

小丽又来了，贴着他：“真哥，今晚还来吗？”刘真摇摇头：“宝贝，今晚哥有事儿。下次补偿你，双倍服务。”小丽撅嘴走了，他继续翻书。

突然，九点多，老大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小弟，个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真子！快！警察盯上我了！证据被他们抓到，现在KTV被围了！”老大气喘吁吁，眼睛红红的。刘真一惊，跳起来：“老大，怎么回事？警察围了？！”

“别废话！带我们去拿枪，反抗！弟兄们，跟我拼了！”老大吼道，推着刘真往包厢走。刘真腿都软了，他可没想过要跟警察干仗。他只是个小混混，爱占便宜，爱看书，不想死啊！但老大眼神凶狠，他不敢反抗，只好领着他们去豪华包厢。路上，他脑子飞转：怎么脱身？假装中弹？还是偷偷溜走？

进了包厢，老大他们翻开沙发，抄起枪支。刘真站在一边，双手发抖。“真子，你也拿一把！弟兄们一起上！”老大扔给他一把手枪。刘真接住，感觉沉甸甸的。他没开过枪，只在电影里见过。外面传来警笛声和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老大骂了句脏话，带着小弟冲出去，开火了。枪声震耳欲聋，像鞭炮一样。

刘真躲在包厢门后，心跳如鼓。他不想参与，但一个警察冲进来，看到他手里的枪，就开火了。刘真本能地举枪回击，但没打中。子弹飞来飞去，沙发被打得棉絮乱飞。

一会刘真的子弹就打完了，一个人都没打中，估计这小子也没想着打警察，随手就把枪一扔。他缩在角落，祈祷别中弹。混乱中，他看到密室柜子底露出的那个古董小手枪——暗金镶边，刻着奇异的字迹。不由得爬过去拿起那个古董小手枪，想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子弹。

他正纳闷这是什么玩意儿，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肩膀，钻进胸口。剧痛传来，他倒了下去，鲜血涌出。意识模糊中，那古董枪似乎发出一道诡异的闪光……

刘真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枪战还在继续，但他已经感觉不到。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老子这辈子就这样完了？韦小宝都没这么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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