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妹妹的困惑

小雨最近不太对劲。

这种不对劲，是从上周开始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比如周二早上，我六点十分起床，推开房门正好撞见她从卫生间出来。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两片明显的黑眼圈。睡衣很宽松，但穿在她身上依然被胸口撑得紧绷绷的——那对38J罩杯的巨乳实在太过显眼，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质布料，也能看出沉甸甸的轮廓。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连个“早”都没说。

我当时没多想。青春期女生嘛，情绪起伏大很正常。再说她刚转学回来，可能还没适应。

但这只是个开始。

周三的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妈妈穿着围裙在煎鸡蛋，白色T恤配牛仔裤，很普通的居家打扮。但T恤有点紧，勾勒出她D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惊人。她一边翻着锅里的鸡蛋，一边回头看我：“辉辉，昨晚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我拿起一片面包抹果酱。

“等下我检查一下。”

“哦。”

小雨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小口喝粥。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白皙的脖子。脖子上有细细的绒毛，在晨光下泛着金色。她喝粥的动作很慢，眼睛盯着碗，不看我，也不看妈妈。

“小雨，”妈妈端着盘子走过来，“昨晚没睡好？看你黑眼圈重的。”

小雨身体一僵：“没、没有啊。”

“那怎么这副样子？”妈妈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有。”小雨往后缩了缩，避开妈妈的手。

妈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吃早餐。

我注意到，小雨今天的坐姿很奇怪——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更加突出，T恤被撑得几乎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她一直低着头，不看我，也不看妈妈。

吃完早餐，我和小雨一起出门上学。下楼梯的时候，我随口问：“你昨晚干嘛了？怎么那么困？”

她脚步一顿，脸一下子红了：“没干嘛。就打游戏。”

“打到几点？”

“十二点多吧。”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小雨打游戏从来不超过十一点，这是她的习惯。

到了学校，第一节是语文课，妈妈教。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妈妈站在讲台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下面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衬衫很合身，勾勒出胸部的弧度。讲课时她习惯性地撑着讲台，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一点，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和乳沟的边缘。

我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旁边，小雨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校服外套垫在脑袋下面，宽松的校服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拉得很紧，后背绷出内衣的轮廓。那内衣显然是运动背心款式——为了束缚那对巨乳，她只能穿这种。

妈妈在讲台上扫了一眼，目光在我们这边停了停。

小雨的呼吸很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点乳沟的影子。很深，白花花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看黑板。

下课铃响了，小雨还没醒。妈妈收拾教案，经过我们座位时，看了小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她怎么了？”妈妈小声问。

“不知道，说昨晚打游戏。”我说。

妈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走了。

小雨醒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T恤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下课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嗯。”

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对巨乳简直要冲破T恤的束缚。T恤被绷得紧紧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的小凸起。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继续睡。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喂，别睡了，下节数学课。”

“嗯……”她没动。

“罗老师要来了。”

听到“罗老师”，她终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知道了。”

罗老师走进教室，穿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黑色的A字裙。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C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站在讲台上，扫视全班，目光在我这边停了停。

我移开视线。

中午放学，我和小雨一起回家吃饭。爸爸不在家，又出海了。家里就我们三个人。

妈妈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炒蛋、紫菜蛋花汤。

吃饭的时候，小雨一直很安静。她小口吃着饭，眼睛盯着碗，不说话。

妈妈看了她几次，终于忍不住问：“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雨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没、没有啊。”

“那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可能……没睡好吧。”

妈妈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

吃完饭，我回房间午睡。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是小雨的脚步声。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我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我屏住呼吸。

几秒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从床上坐起来：“干嘛？”

小雨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是我的手机。

“我、我手机没电了，想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她结结巴巴地说。

“哦。”我把手机拿过来，解锁，递给她，“打吧。”

她接过手机，手有点抖：“我、我去客厅打。”

她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对劲。

小雨的手机早上还满电，怎么这么快就没电了？而且她刚才拿手机的样子，明显是做贼心虚。

几分钟后，小雨把手机还回来了。

“打完了？”我问。

“嗯。”

“给谁打？”

“……同学。”

“哪个同学？”

“你不认识。”她转身要走。

“小雨。”我叫住她。

她身体一僵，回头看我。

我盯着她眼睛：“你刚才，是不是看我手机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没、没有啊。我就是打个电话。”

“那为什么接我手机的时候，屏幕是亮着的？”我问，“我记得我锁屏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解锁了。”我平静地说，“我手机没设密码，你划一下就能开。你看了什么？”

她低下头，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算了。以后想看我手机，直接跟我说。别偷偷摸摸的。”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哥……你和妈妈……聊天挺多的啊。”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了？母子聊天多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看了你们最近的聊天记录。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几乎每小时都有消息。”

“妈妈是班主任，又是语文老师，多关心我学习不是很正常吗？”我说，“而且爸爸不在家，妈妈怕我一个人无聊，多跟我聊聊天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可是……有些消息的时间……很奇怪。”

“什么时间？”

“比如……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妈妈给你发消息说‘辉辉，我房间空调坏了，今晚能来我房间睡吗’。”她说，“那天晚上，爸爸明明在家啊。”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上周三晚上，爸爸确实在家。但那天晚上，妈妈房间的空调确实坏了——这是真的。但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妈妈房间睡——至少，在小雨看来是这样。

实际情况是，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确实去了妈妈房间。但不是因为空调坏了，而是因为……别的。

但这事不能让她知道。

“哦，那个啊。”我假装恍然大悟，“那天晚上妈妈房间空调是真的坏了。但后来修好了，我就没去睡。”

“可是妈妈让你去她房间睡……”她看着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问，“母子之间，这很正常吧？小时候我还经常跟妈妈一起睡呢。”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我拍拍她肩膀，“快去睡午觉吧，下午还要上课。”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好险。

晚上，我照例看《铠甲勇士》。妈妈在厨房洗碗，小雨在房间里写作业。

九点左右，小雨从房间出来，去厨房倒水喝。

我盯着电视，但用余光观察她。

她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洗碗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开口：“妈，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洗碗的动作一顿：“什么怎么了？”

“红了一块。”小雨走过去，“像是……被什么咬了？”

妈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可能……蚊子咬的吧。”

“现在又不是夏天。”小雨说。

“也可能是过敏。”妈妈转身，继续洗碗，“快去写作业吧。”

小雨盯着妈妈的背影看了几秒，端着水杯回了房间。

我盯着电视，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红印，是我昨晚留下的。

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过敏。是……别的。

但这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夜里十二点，我悄悄推开妈妈的房门。

妈妈已经睡了，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睡裙很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平躺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今晚，我要用口。

这是上周五谈判的结果——我用三次机会，换一次她用嘴的机会。但妈妈死活不同意用嘴，最后妥协成我用口服务她。

我轻轻掀开睡裙的下摆。

妈妈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镂空的设计，隐隐透出肉色。我伸手，将内裤轻轻褪到膝盖处。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能看清那片区域。

萋萋的芳草，黑亮柔顺。下面，粉嫩的大小阴唇如一线天般合拢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

从穴口底部开始，往上轻轻一刮。

妈妈的身体一颤。

她醒了。

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躺着，任由我动作。

我知道她在装睡——这是我们的默契。有些事，不需要说破。

舌头再次探出，这次直接刺入了甬道。

温热，湿润。一层层的褶皱，包裹着我的舌头。

我卖力地舔弄着，时不时吸吮阴核。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妈妈的胸部——隔着睡裙，能感受到那对D罩杯的饱满和柔软。另一只手，探进了睡裙的领口，找到了那个小巧的肚脐眼。

手指轻轻捻动。

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加快速率，舌头在穴道内疯狂地刮蹭，牙齿轻轻磨蹭着阴核。

妈妈突然身体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我的脸上。

潮喷。

我继续舔弄着，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然后，我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脸，又帮她擦拭了下身，将内裤提好。

妈妈依旧躺着，没动。

但我知道，她醒着。

我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妈，晚安。”

她没回应。

我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刚走到客厅，我愣住了。

小雨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个空水杯，正看着我。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依然有两片黑眼圈。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房间的方向，表情复杂。

“你……还没睡？”我问。

“渴了，起来倒水。”她说。

“哦。”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问：“哥……你刚才……在妈妈房间？”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嗯。妈妈房间空调好像又有点问题，我去看看。”

“空调问题？”她看着我，“可是……我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水声。”她小声说，“还有……像是……有人在哭？”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听到了。

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听到了部分。

“可能是妈妈做梦了吧。”我说，“或者……是水管的声音？这房子隔音不太好。”

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可能吧。”

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盯着她房间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不对劲。

她肯定听到了什么。

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但她肯定起疑心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五点四十，我就醒了。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小雨从自己房间出来。

她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表情很专注。

看到我，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

“早。”我说。

“早、早。”她结结巴巴地说。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大早上就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没、没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就是……查点资料。”

“什么资料？”

“……学习资料。”她说。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明显在撒谎。

但我不想戳破。

“快去洗漱吧。”我说，“等下吃饭。”

她“嗯”了一声，快步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客厅，想了想，走到她房间门口。

门没锁。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已经整理好了，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作业本。我扫了一眼书桌，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瞥到了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亮着的。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浏览器是开着的。页面停留在搜索历史界面。

最新的几条搜索记录：

1. 青春期做春梦正常吗

2. 兄妹关系应该保持什么距离

3. 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4. 胸太大怎么办

5. 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我关掉了浏览器，清理了搜索历史，合上了电脑。

转身出了房间。

早餐桌上，气氛依然很怪。

妈妈今天看起来有点累，眼圈也有点黑。她一边喝粥，一边时不时揉一下后腰。

小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我吃着面包，观察着两人。

妈妈看起来是真的累——昨晚我虽然没做全套，但用口服务她也很费体力。而且她最后潮喷的时候，身体抖得很厉害，可能肌肉有点拉伤。

小雨看起来是心事重重——她肯定查了那些东西，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小雨，”妈妈突然开口，“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

小雨手一抖，勺子掉进了碗里：“没、没有啊。”

“那怎么老是走神？”妈妈看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小雨小声说。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妈说。”妈妈语气温柔，“妈妈是你最亲的人，知道吗？”

小雨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妈妈，又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

去学校的路上，小雨一直很安静。

她走在我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快到学校门口时，她突然开口：“哥……”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觉得……兄妹之间，应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

我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什么距离？就正常兄妹的距离啊。”

“那……什么是正常兄妹的距离？”她问。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小雨，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挣扎：“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总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我和你的关系。”她小声说，“还有……我自己。”

“你自己？”我问，“你自己怎么了？”

她脸红了：“我……我最近……做了些奇怪的梦。”

我心里明白，但假装不懂：“什么梦？”

“……就是……”她咬着嘴唇，“梦到……有人抱着我。看不清脸，但……身材很高大。”

我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青春期做这种梦很正常。别想太多。”

“可是……”她看着我，“那个人的身材……跟你……有点像。”

我盯着她眼睛：“所以呢？”

“所以……”她低下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想亲近你，但又觉得……这样不对。我……我很羞耻。”

我叹了口气，再次拍拍她肩膀：“小雨，听着。我们是兄妹，亲近是正常的。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白吗？”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她转身进了学校。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第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