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嫉妒的萌芽

春游通知下来的时候，全班都炸了。

“去郊野公园！太棒了！”

“听说那里新开了个冒险乐园！”

“自由活动时间能不能延长点啊？”

教室里闹哄哄的，小雨坐在我旁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校服外套垫在脑袋下面，宽松的校服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拉得很紧，后背绷出内衣的轮廓。那内衣带子在她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出是运动背心款式——大概是为了束缚那对38J罩杯的巨乳。

她睡得很熟，侧脸压在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齐耳短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点乳沟的影子。很深，白花花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安静！”罗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讲台。

全班立刻安静下来。罗老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A字裙。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C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惊人，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突出，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点乳沟的边缘。

“周五春游，早上七点半学校集合，统一坐大巴。”罗老师说，“郊野公园，有山有水，还有新开的冒险乐园。自由活动时间从十点到下午两点，两点半集合返程。”

“罗老师，能带零食吗？”有同学问。

“可以，但别带太多垃圾食品。”罗老师笑了笑，眼睛扫过全班，最后在我和小雨这边停了停。

小雨还在睡，完全没醒。

罗老师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继续讲注意事项。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

下课铃响了，小雨终于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T恤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春游？”她迷迷糊糊地问。

“周五。”我说，“你去不去？”

“废话，当然去。”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对巨乳简直要冲破T恤的束缚。T恤被绷得紧紧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的小凸起。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继续睡。

“喂，你昨晚干嘛了？这么困。”我问。

“打游戏。”她闷声说，“通关了。”

“什么游戏？”

“《胡闹厨房》，和你玩的那个。”她说，“单人模式我打到三星了。”

我有点惊讶。那游戏单人模式很难，她居然能打到三星？

“厉害啊。”我说。

“废话。”她抬起头，得意地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你？妈宝男。”

又来了。我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周五早上七点二十，我背着书包到学校。操场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学，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我找了一圈，没看到小雨，倒是看到了罗老师。

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浅灰色的运动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黑色的运动裤。运动外套没拉拉链，敞开着，紧身背心包裹着她C罩杯的胸部，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运动裤是修身款，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形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正拿着名单点名，看到我，招了招手。

“张立辉，过来。”

我走过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带水了吗？”

“带了。”

“零食呢？”

“带了一点。”

“嗯。”她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你妹妹呢？”

“不知道，可能还没到。”

话音刚落，小雨就背着书包跑过来了。她也穿了身运动装——深蓝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卫衣很宽松，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那对38J罩杯的巨乳把卫衣撑得鼓鼓的，胸前印着的卡通图案都被撑变形了。

运动短裤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肉丰满但不显臃肿，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她穿了双白色的运动袜，袜口裹在小腿肚上，勒出浅浅的肉痕。

“抱歉，睡过头了。”她喘着气说。

罗老师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停，又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下次早点。”

“知道了。”

小雨站到我旁边，又打了个哈欠。卫衣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她白皙的脖子。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里的一点点乳沟，很深，白花花的。

大巴来了，同学们排队上车。罗老师站在车门边，一个个数着人数。轮到我和小雨时，她突然说：“张立辉，你坐前面。”

“啊？”

“帮老师看着点。”她说，“坐第一排。”

我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坐到了第一排。小雨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往后走了。

大巴开动后，罗老师拿着麦克风站在前面，讲注意事项。她今天化了淡妆，眉毛细细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说话时嘴唇一开一合，很红润。

我坐在第一排，抬头就能看到她。运动裤很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她站着时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形状饱满诱人。

“自由活动时间，不要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组。”罗老师说，“有任何问题，及时找老师。”

她说话时眼睛扫过车厢，最后落在我身上。对视了一秒，她移开视线，继续讲。

到了郊野公园，同学们一窝蜂地冲下车。公园很大，有山有水，远处能看到冒险乐园的设施——过山车、海盗船、旋转木马。

罗老师把全班集合起来，分成几个小组，每组一个组长。我和小雨分在不同的组，她在第三组，我在第五组。

“十点到两点自由活动。”罗老师说，“两点半在这里集合，不许迟到。”

解散后，同学们各自散开。我所在的第五组有六个人——我，还有五个女生。组长是学习委员林薇，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女孩。

“我们先去爬山吧。”林薇提议。

“好啊。”

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不陡，但很长。走了十几分钟，几个女生就开始喊累。

“好累啊……”

“休息一下吧。”

“张立辉，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包？”一个叫陈婷的女生把背包递给我。

陈婷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卫衣，下面是条牛仔裤。卫衣有点紧，勾勒出她B罩杯胸部的曲线，腰很细，臀部饱满。

我接过她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有点重，里面大概装了不少零食。

“谢谢。”陈婷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我们又走了几分钟，另一个女生也把背包递给我：“张立辉，你也帮我拿一下嘛，好重。”

“我也要！”

“还有我！”

没一会儿，我肩上就挂了四个背包。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五个。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发酸。

“张立辉，你真好。”陈婷说，“以后谁当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其他女生也附和：“就是就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心里有点烦躁——太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妈宝男，当苦力呢？”

我转头，看到小雨站在不远处的岔路口。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看着我们。她是一个人，她的组员不知道去哪儿了。

“要你管。”我说。

小雨走了过来，眼睛在我肩上的背包上扫了扫，又看了看陈婷她们，脸色有点冷。

“挺能干啊。”她说，“帮这么多女生拿包。”

“关你什么事。”我说。

陈婷她们有点尴尬，小声说：“要不我们自己拿吧……”

“不用。”我说，“走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小雨跟在我们后面，不说话，但一直跟着。走了几分钟，陈婷小声问我：“你妹妹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道。”

“她好像不太高兴。”

我没说话。其实我知道小雨不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没帮她拿包？但她也没让我拿啊。

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我们停下来休息。观景台很大，能看到整个公园的景色。远处是冒险乐园，过山车的轨道蜿蜒曲折。

我把背包放下，揉了揉肩膀。真的很酸。

陈婷从包里拿出几瓶水，递给我一瓶：“辛苦了。”

“谢谢。”

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余光看到小雨站在观景台另一边，背对着我们，看着远处的景色。她的背影很单薄，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但臀部很丰满，运动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肉，臀形饱满诱人。

“张立辉，吃零食吗？”另一个女生问。

“不用了，你们吃吧。”

我在观景台边缘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远处的景色。过了一会儿，小雨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累吗？”她问。

“有点。”我说。

“活该。”她说，“谁让你当好人。”

“我只是帮个忙。”

“帮这么多？”她挑眉，“你对你妈也这么好吗？”

我心里一紧，没说话。

小雨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喝水时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

卫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到她锁骨下面的一点点乳沟。很深，白花花的，能看到内衣边缘的影子。

她喝完水，把瓶盖拧上，突然说：“喂，妈宝男。”

“干嘛？”

“你……”她顿了顿，“你喜欢陈婷那种类型的？”

我一愣：“什么？”

“就是，温柔，漂亮，会撒娇的。”她说，“你们男生不都喜欢这种吗？”

“不知道。”我说，“没想过。”

小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也是，你有你妈就够了。”

这话里有话。我想反驳，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休息了二十分钟，我们继续往山上走。这次小雨没再跟着我们，她往另一条路走了，说是去找她的组员。

我们爬到山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山顶有个小卖部，卖饮料和零食。林薇说：“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

“好啊。”

我们在小卖部旁边的桌椅坐下，把背包里的零食拿出来。我带的是一包薯片，几块巧克力，还有两个苹果。陈婷带了饭团，分给我一个。

“我自己做的。”她说，“尝尝。”

我接过饭团，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好吃吗？”陈婷期待地问。

“嗯，好吃。”

陈婷笑了，眼睛弯弯的。

其他女生也开始分享零食，你吃我的，我吃你的，气氛很融洽。我坐在那儿，吃着饭团，看着远处的景色，心里却有点乱。

小雨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问我喜不喜欢陈婷？

我想不明白。

吃完东西，我们在山顶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下山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去冒险乐园吧。”林薇提议，“还有时间。”

“好啊。”

我们往冒险乐园走。路上经过一片草地，看到不少同学在那里野餐。我扫了一眼，看到了小雨。

她正和她的组员坐在一起，吃着零食。她的组员是三个女生，她们有说有笑，但小雨的表情有点冷淡。她低着头，玩着手机，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一眼。

看到我，她很快移开视线。

我心里更乱了。

到了冒险乐园，林薇说：“我想坐过山车，谁去？”

“我去！”

“我也去！”

几个女生都举手。我没举手，我对过山车没什么兴趣。

“张立辉，你不去吗？”陈婷问。

“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

陈婷她们去排队坐过山车了，我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想给小雨发个消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犹豫着，有人在我旁边坐下。

我转头，是罗老师。

“一个人？”她问。

“嗯，等同学。”

罗老师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很年轻。运动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紧身背心包裹着她C罩杯的胸部，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运动裤是修身款，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形饱满诱人。

她坐下时，大腿挨着我的大腿。隔着运动裤，能感受到她腿肉的温热和柔软。

“今天玩得开心吗？”她问。

“还行。”

“你妹妹呢？”她看向远处，“我看到她刚才在草地上。”

“嗯，她和她的组员在一起。”

罗老师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张立辉，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啊。”

我心里一紧：“还行吧。”

“我看你们经常在一起。”她说，“上次在学校，也看到你们一起走。”

“我们是同桌。”

“不止是同桌吧。”罗老师笑了笑，眼睛盯着我，“我总觉得，你们关系比普通兄妹更亲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罗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好了，我去看看其他同学。你在这儿等你的同学吧。”

她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我心里乱糟糟的，罗老师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过山车启动了，传来女生们的尖叫声。我抬头看，过山车在轨道上飞速穿梭，陈婷她们坐在上面，双手高举，大声尖叫。

几分钟后，过山车停了。陈婷她们下来时，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走过来。

“太刺激了！”陈婷脸都白了，但笑得很开心，“张立辉，你真的应该试试。”

“下次吧。”我说。

“现在就去嘛。”她拉住我的手，“我陪你。”

她的手很软，很小。握在手里，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算了，时间不多了。”

陈婷有点失望，但没再坚持。

我们又玩了几个项目，快到两点时，往集合地点走。路上又经过那片草地，小雨她们已经不在了。

到了集合地点，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罗老师在点名，小雨站在她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我走过去，站到队伍里。小雨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两点半，大巴来了。同学们排队上车，我和小雨又分开了——她坐到了后面，我坐到了前面。

大巴开动后，罗老师又拿着麦克风讲话。她今天好像特别累，声音有点哑，眼圈也有点黑。

“今天大家玩得开心吗？”她问。

“开心！”同学们齐声回答。

“那就好。”她笑了笑，“现在都累了，休息一会儿吧。到家后，记得让家长在群里报平安。”

她坐下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同学们都累了，有的睡觉，有的玩手机。

我坐在第一排，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还是很乱。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我想不明白。

开了半个小时，大巴在一个服务区停下。罗老师说：“休息十分钟，可以去洗手间。”

同学们下车活动，我也下了车。去洗手间回来，看到小雨一个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瓶可乐。

她看到我，走了过来。

“喂。”她说。

“干嘛？”

“你今天……”她顿了顿，“和陈婷玩得很开心啊。”

“还行。”

“还帮她拿包。”她说，“还吃她做的饭团。”

我没说话。

小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算了，关我什么事。”

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就是觉得，你这个哥当得挺称职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转过身，看着我，“你对别的女生那么好，对我这个亲妹妹就这么冷淡。”

我一愣：“我哪有冷淡？”

“怎么没有？”她说，“你帮陈婷拿包，帮我拿过吗？你吃陈婷做的饭团，吃过我做的吗？”

我哑口无言。

小雨看着我的表情，突然又笑了：“逗你的，还真当真了。”

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乱了。

上车后，大巴继续行驶。天色渐渐暗下来，同学们都睡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我坐在第一排，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小雨的冷脸，她那些话，罗老师的试探……

正想着，有人在我旁边坐下。

我转头，是小雨。她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来了？”我问。

“后面太吵。”她说，“睡不着。”

她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闭上眼睛。

我一僵，没敢动。

她靠得很近，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身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点点汗味。

卫衣很宽松，领口敞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胸前的曲线。那对巨乳被内衣束缚着，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卫衣下荡出温柔的弧度。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运动短裤很短，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肉很软，很暖，贴着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

我咽了口唾沫，没敢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无意”中搭在了我腿上。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

我一动不敢动，余光往后视镜瞟了一眼。

罗老师坐在司机后面那排，正看着我们。她的表情有点复杂，眉头微皱，眼睛盯着小雨搭在我腿上的手。

我赶紧移开视线，但心跳得更快了。

小雨好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胸脯轻轻起伏。靠在我肩膀上，很重，但我没推开她。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离她的手很近。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她。

但我没动。

大巴继续行驶，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雨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手从我腿上滑下来，搭在了我大腿内侧。

离裤裆很近。

我呼吸一滞，浑身都绷紧了。

她好像没意识到，睡得很熟。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碰到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赶紧把腿并拢，但她已经碰到了。

她好像醒了，手停在那里，没动。

过了几秒，她的手收了回去，重新搭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动了动，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更深的地方。

我没敢看她，也没敢动。

余光又瞟了一眼后视镜。

罗老师还在看我们。她的表情更复杂了，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我心里很慌。

大巴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学校了。罗老师站起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到了。拿好自己的东西，有序下车。到家后在群里报平安。”

同学们陆续下车，我轻轻推了推小雨：“到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到了？”

“嗯。”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卫衣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露出一大截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移开视线，拿起背包下车。

爸爸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们，招了招手：“这边！”

我们走过去，爸爸问：“玩得开心吗？”

“还行。”我说。

小雨没说话，打了个哈欠。

“累了？”爸爸问。

“嗯。”

“上车吧，回家吃饭。”

我们上了车，小雨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车子开动后，小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爸爸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辉辉，今天怎么样？”

“还好。”我说。

“听说罗老师带队？”

“嗯。”

爸爸没再问，专心开车。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还是很乱。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小雨的嫉妒，罗老师的试探，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小雨发来的消息。

“哥。”

“嗯？”

“今天……”

她打打删删，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对不起。”

我一愣：“什么？”

“我不该那样。”她说，“我就是……有点不开心。”

“为什么？”

“不知道。”她说，“可能……我不喜欢你帮别的女生拿包。”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为什么？”我又问。

这次她没立刻回复。过了几分钟，她才发来：“因为……你是我哥。”

就这一句话。

但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好像更糊涂了。

车子继续行驶，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我坐在后座，看着小雨靠在副驾驶上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