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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53章 师公跟秦川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3,300 字

清衡派深处的静室内,香炉里的青烟缭绕,却掩不住一股压抑的气息。秦川看著眼前神情恍惚,眼下带著浓重青黑的孙承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身边的矮几,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是在为孙承平的堕落奏乐。「看来,长老昨晚睡得还不错。」他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嘲讽,「那小姑娘的滋味,想必比窝在这静室里修炼,要美妙得多吧?」

孙承平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被迫的,可那疯狂的夜晚和李晚音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他看著秦川,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种罪恶快感的眷恋。「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秦川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精致的瓷瓶,推到他面前,「你已经骑虎难下了。她身体里有你的味道,你还想收手吗?别傻了,沈知白和陆淮序那两个男人,会把她撕碎的。只有你……才能得到她,保护她。」

「这是『骨醉』的加强版,只需一滴,便能让她忘记一切,只记得你的好。」秦川的声音充满诱惑,「想想看,她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看著你,主动缠上你,叫著你的名字……这不是很美好吗?这不是你的错,长老。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拯救一个即将被野蛮人占有的可怜女孩而已。」他将那瓷瓶塞进孙承平颤抖的手中,转身离开,留下孙承平一人在静室里,对著那小小的瓶子,进行著最后的、无望的挣扎。

静室的门被「碰」的一声粗暴推开,打断了室内死寂的压抑。陆淮序脸色阴沈,身上带著一股未散的杀气,而沈知白则依旧冷峻,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孙承平苍白的脸上。孙承平像是受惊的鹿,猛地将藏在袖中的瓷瓶往深处塞了塞,慌乱地站起身。

「师叔,淮序。」陆淮序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要去江南,搅了八宝楼的老巢。晚音……就拜托师叔暂时照看几日。清衡派里,我信不过别人。」他直视著孙承平的眼睛,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警告。

沈知白上前一步,将一个小小的玉佩放在桌上,那是李晚音贴身佩戴的物事。「此物有我的灵力烙印,若有半点差池,我会立刻察觉。」他的声音平静,却让人背脊发凉,「照顾好她。她若少了一根头发,我会让整个清衡派陪葬。」

孙承平的呼吸一滞,他看著那枚玉佩,徬佛看到了李晚音温柔的脸庞。他心中天人交战,那份来自秦川的恶意与自己逐渐失控的欲望,在此刻被沈知白这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刺得生疼。他想拒绝,想说自己不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卑微的应承。

「是……你们放心去吧。」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挣扎,「我……我会照顾好晚音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罪恶。

等沈知白与陆淮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门之外,静室的气氛才陡然一松。秦川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暗处踱出,他轻轻拍了拍孙承平的肩膀,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看到了吗?他们走得那么放心,就像把一块肥肉送进了饿狼的嘴里。」秦川走到桌边,拿起那枚玉佩在手中把玩,「沈知白真是天真,以为一个小小的灵力烙印就能锁住人心?他不知道,最烈的春药,是人心里的欲望。」

他转过身,笑意更深了,「至于八宝楼……呵呵,他们以为是去闯龙潭虎穴,其实是去钻一个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口袋。够他们折损一番元气了。等他们灰头土脸回来,你的好晚音,恐怕早就……记不得师父是谁了。」

「这药,很神奇的。」秦川将那枚玉佩扔回桌上,凑到孙承平耳边,压低了声音,「她醒来,会忘掉一切痛苦,只记得你给她的欢愉。她会缠著你,爱著你,把你当成她的天。你不觉得……这比沈知白那种占有,更有趣吗?我们,可以一起『玩』很久。」(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孙承平的耳中,也钻进了他本就动摇的心。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竹屋里一片静谧。孙承平的心跳却如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与秦川来到她的房门前,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徬佛隔著两个世界。身后的秦川没有出声,但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推著他向前。「去吧,别让你的『小女儿』等久了。」秦川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响,充满了恶意的催促。

孙承平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胸口,几乎让他窒息。他颤抖著手推开门,看见她正安详地睡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上,睡颜纯净得像个孩子。他心头一痛,罪恶感几乎将他淹没。他转头,对上秦川那双饥渴的眼睛,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从怀中掏出那个瓷瓶,倒出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在手帕上。「对不起……晚音……对不起……」他心中无声地呐喊著,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俯下身,温柔地将手帕轻轻覆在她的口鼻之上。她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那无色无味的药粉顺著她的呼吸,一丝不苟地全数被吸入体内。仅仅几个呼吸,她的身体便开始发烫,细微的颤抖从四肢末蔓廷开来,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站在门口的秦川看著这一切,终于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沈而满足,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秦川站在门边,双臂环胸,脸上的笑容扭曲而兴奋。他看著床榻上那个开始不安辗转的女孩,徬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开场。

「你看看她,长老。」他朝孙承平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赞叹,「那张清纯得像莲花一样的脸,马上就要因为欲望而泛起淫荡的红晕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锥子一样刺进孙承平的耳膜。

「很快,她就不是什么女娲后裔,也不是沈知白和陆淮序捧在手心的宝贝了。她会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一个只懂得用身体讨好的荡妇。她会求你,缠著你,用最淫荡的姿势展现自己,只为了从你这里得到一丝解脱。」

秦川的眼神变得炽热,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期待。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秦川轻笑著,补上最后一句,「你将会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见识到她这副样子的人。好好享受吧,这份……只属于你的礼物。」他的目光在孙承平和她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造就的堕落盛宴。

她从一种昏沉的迷雾中挣扎著醒来,感觉全身上下像著了火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著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燥热。她睁开眼,视线一时有些模糊,只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立在床边,脸上的神情复杂到她无法看懂。喉咙干得发疼,她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怎么回事⋯⋯」

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骨髓里爬行,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想要寻找一点冰凉的慰藉。孙承平看著她迷茫又痛苦的神情,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秦川则饶有兴味地靠在门框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仿佛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她无法思考,身体里的火焰焚烧著她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模糊的视线里,秦川的长袍下摆似乎成了一个可以攀附的支点。她像一只迷途的幼兽,四肢并用地爬下床,颤抖著扑向那个身影,颠三倒四地扯开他的腰带。不等秦川反应,她便含住了那已经昂然的物事,笨拙而急切地吞吐著,仿佛那是能浇灭她体内燥热的唯一源泉。

秦川低头看著埋在他腿间的她,先是一愣,随而爆发出一阵狰狞的大笑。他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按著自己的节奏,声音因刺激而变得沙哑:「哈哈哈……长老!看到了吗!这就是她疼爱的好徒弟!多么的饥渴,多么的……听话!」他的嘲笑像鞭子一样抽在孙承平心上。

孙承平看著她卑微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人性挣扎被嫉妒与欲望彻底吞噬。他胀红了双眼,猛地跪倒在她身后,颤抖著分开她翘挺的臀瓣,看见那早已泥泞一片的桃源仙径。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哽咽,像是哭又像是笑,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将脸埋了进去,用舌头贪婪地、疯狂地舔舐著她的嫩穴,吸吮著那混合了药效与蜜液的甘甜。

她口中含满了男人的硬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身后的湿热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搅动,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嗯……呜……好烫……」她颤抖著,想要逃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去,渴望更深更多的侵蚀。药效下的意识早已崩溃,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在叫嚣。

「不要……停……求你……」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那个正在享用她的人,又模糊地望向身后那个给她羞耻却又带来快感的人。此刻的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在屈辱与愉悦中彻底绽放,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