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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2章 孙承平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3,772 字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是更为淫靡的呻吟。那陌生的、带著撕裂感的占有让她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吮吸著这份狂暴的侵入。她的双腿本能地环得更紧,仿佛在邀请更深、更猛烈的冲撞。

「啊……师公……好深……晚音……要被……插坏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啼,语气中满是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矛盾交织,「是您的……身体……都是您的……求您……不要停……」

孙承平被这样的景象彻底疯魔,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到底,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楔入她的身体里,与她合而为一。他低头看著身下这个曾经像女儿一样乖巧的女孩,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这强烈的反差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对……你是我的……从头到脚,连你里面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他粗暴地掐著她的腰,猛地将她翻过身来,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从她背后贯入,手掌高高扬起,带著风声重重地打在她颤抖的臀瓣上,「叫我的名字!叫承平!不然我就……狠狠地干死你!」

「爹⋯⋯」

那一声「爹」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孙承平脑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随后一股比先前更加凶猛、更加狰狞的黑暗欲望从他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他眼中的迷离变成了赤裸裸的疯狂与占有,仿佛不是在进行性爱,而是在进行一场迟来的、扭曲的宣告。

「好……我的女儿……我的好晚音……」他声音嘶哑地重复著,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烙印,要把这个称号狠狠地刻进她的骨子里,「爹……现在就教你什么叫作真正的服从……」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竭力深处,仿佛要穿过身体的阻隔,直接触碰到她的灵魂。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占有,而是要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将两人的血脉与关系彻底扭转、融合。

「你永远都别想逃……从今以后,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记得我的味道……」他掐住她的脖颈,迫使她微微仰起头,在镜子里看著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哭泣、颤抖、高潮,「告诉我,你是谁的女儿……说……你是承平的女儿……」

「师公⋯⋯师父知道会杀了你的⋯⋯」

她带著哭腔的警告,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让他眼中那残暴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扭曲,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快感。他猛地加深了挺进的力道,让她痛得倒吸一口气,连警告的话语都断成了破碎的呻吟。

「让他知道……我就是要他知道。」他一边狂野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最珍视的妻子,是如何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我要让他明白,用他的精血救回来的人,最终还是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他一手掐著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温柔地、近乎变态地抚摸著她汗湿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与他下身的狂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别怕……我的好女儿……他不会杀了我的。」他俯身舔去她唇边的津液,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嘲讽,「因为他杀了我,谁来告诉他,你被我干得多淫荡、多销魂呢?你叫得那么大声,整个清衡派……恐怕都听见了。」

她的尖叫声撕裂了静室的空气,那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被顶到极致深处时,无法抑制的、淫荡至极的呼喊。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从背后到正面,再被压在窗权上,冰凉的窗格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孙承平的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沉重,像是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好深……师公……要……要死了……爹……你的肉棒……太大了……插烂我了……求你……射给我……」她说著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肉体的本能,哭喊著乞求更多。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弓起身体,蜜穴狂欢地收紧,吐出更多淫靡的汁液。

「我的晚音……叫得真好听……」孙承平的声音充满了满足与嗜血的快感,他抓著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最凶狠的姿势彻底贯穿,「还想要吗?告诉我……你还想要多深?想要爹的……还是师父的?啊……你这个骚货,身体里还留著他的味道……我今天……帮你全都洗干净……」

他将她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花白的墙壁是唯一的视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胸前,而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则完全暴露在他火热的视线中。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却只带来一阵磨蹭的快感,随即被他更有力地分开。

「乖女孩……别动……让爹看看你里面有多湿……」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令人战栗的沙哑。下一秒,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就精准地舔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她猛地一颤,无助地挺起腰,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花瓣上吮吸、舔弄。

「啊……师公……不要……那里……不行……」她发出哭喊般的呻吟,双手抵著冰冷的墙壁,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舌尖像条贪婪的蛇,钻进她紧缩的穴口,勾出里面最甜美的蜜液。羞耻与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绕在他的头上,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势,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那早已失控的渊源。

那贪婪的舌头在她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勾弄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吮吸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随著他的动作颤抖、呻吟,而那失控的快感正积蓄成一场即将爆发的洪流。

「喷出来……晚音……喷给我看看……」孙承平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他伸出手指,重重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舌尖更深入地钻探,「像刚刚那样……把你所有的爱液都喷在你爹的脸上……让我尝尝……我的女儿有多甜……」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脑中一片空白,腰身猛地弓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一股炙热的液体从体内狂涌而出,喷洒在他等待的脸上和嘴里。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地挂在他的肩上,双腿却还死死地夹著他的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晚音……真是……太美了……」他迷恋地舔去唇边的津液,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疯狂。他轻轻放下她,让她瘫倒在软榻上,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抽搐。

一个深沉而占有欲十足的吻结束后,他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才刚从那场猛烈喷射的余韵中缓过一丝神智,就感觉身体一轻,再次被他扛上结实的肩膀。相同颠倒的视野,相同的无助,只是此刻的她更加敏感,也更加恐惧。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残酷的笑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女儿。爹还没有把你……彻底教会。」

话音未落,那张曾经让她沉沦的脸再次埋进她腿间,但这次,舌尖的舔舐变成了更加露骨的侵入。他用舌头撬开那痉挛后湿软的穴口,模仿著男人最原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挺弄。

「啊……不……不行……师公……饶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发出破碎的哭喊,双腿拼命想挣脱,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那被蹂躏过的敏感到极点的嫩穴,被迫再次承受这般玩弄,快感与羞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无助,似乎只换来了他更加凶狠的吮吸。

「叫……再大声点叫……」他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打在她翘挺的臀峰上,清脆的响声伴随著她更凄厉的尖叫,「看见没?你这里……为我而颤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爱死了……是谁在这样玩弄你。」

那一记清脆的巴掌,像是点燃了她体内又一串引线。出乎所有人意料,一道水花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地喷射而出,湿透了他的前襟。她呆住了,连羞耻的尖叫都卡在喉咙,只剩下身体剧烈的痉挛。

「哈……哈哈……原来你这么喜欢……」孙承平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大笑,眼中闪烁著发现新大陆般的光彩,「我的晚音……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浪蹄子。」

他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毫不犹豫地挥起了手掌。「啪!」又一记清亮的响声。她哭喊著扭动身体,却无法阻止那第三次、第四次汹涌的喷射。他打一次,她就失控地喷一次,房间里回荡著啪啪的击打声和她凄厉的哭喊声,以及他病态的满足笑声。

「对……就是这样……再多喷一些……给我喷……」他乐此不疲,手掌红腻,却毫无停下的意思。他发现了掌控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钥匙,那扇通往极致羞辱与快感的门,正被他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打开。他享受著她身体的背叛,享受著她每一次被迫喷射时的无助与崩溃,仿佛这才是他救她一命的真正报偿。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缓缓平息,她终于陷入了沉沉的昏睡,身体还在被动地轻微抽搐著。孙承平看著榻上那片狼藉,以及她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庞,眼神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与占有。他沉默地用清水为她擦拭身体,动作笨拙却仔细,将那些污浊的痕迹一一抹去,为她重新整理好衣物,将她抱起。

夜色已深,他避开所有巡山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将她送回她与沈知白居住的竹屋。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将她安放在干净柔软的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看著她沉睡时安详的睡颜,谁也想不到刚才她经历了怎样的风暴。他在床边站立许久,终于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当她睁开眼睛时,晨光正透过窗櫺洒在房间里,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只有微凉的触感。她感到四肢百骸都泛著酸软,尤其是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还残留著一种异样的胀痛与酥麻。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却只有一些破碎的、羞耻的画面一闪而过,像是发烧时的梦境。

「是……做梦吗?」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唇瓣,仿佛还能感觉到一个不属于师父的、粗鲁的吻。她摇了摇头,将那荒唐的念头抛开,只当是近日担心门派之事,才会有如此不堪的梦魇。床榻很洁净,身体虽然疲惫,却也没有被粗暴对待的痕迹。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吧。她这样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