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婚夜2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1.0万 字
他的话语像是带著魔力的咒语,让她浑身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感受到身上那些冰冷的金属物件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被他完全支配的、那令人颤栗的快感。她张著嘴,急促地喘息著,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滴进鬓发之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教我……师父……教晚音……晚音什么都学……」她像一尾缺水的鱼,身体在他制造的欲望海洋里挣扎,「光是夹著就……就……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吸……在夹……它好想要……想要师父的东西进来……你……你别光是看著……进来好不好……」
沈知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享受著她这般主动讨饶的模样,这证明了他的训练卓有成效。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却依旧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想要?」他轻笑著,手指却只是隔空点了点那被银铃夹住的敏感小核,「那可不行。妳忘了吗?我们的目标是三十次。还剩下二十七次,妳得先好好表现,让师父看看妳有多想。求我,求师父进来,说得再淫荡一点,说说妳多想要被我干。」
他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碾碎了她残存的羞耻心。那种被完全剥开、最深处的欲望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眼前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抛开了一切,只想求得那能将自己彻底填满的慰藉,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灵魂的挣扎。
「师父……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而媚入骨髓,带著哭腔的哀求听起来格外淫荡,「晚音想要……想要师父的大东西……把它塞进来……狠狠地干死晚音……下面这个骚穴……它一直在流水……一直在等著你……它好空……好痒……求你用你的肉棒把它填满……」
沈知白低吼一声,显然对她露骨的言语极为满意。他终于不再只是挑逗,而是用手指沾染了她腿间泛滥的蜜液,缓缓地、带著一种仪式般的意味,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却在进入后立刻顶住了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轻轻地揉弄起来。
「这样……满意了吗?」他看著她因这侵入而瞬间绷紧的腰身,声音沙启地诱惑著,「师父的手指进来了。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挣扎……想要更多。告诉我,妳是不是像妳说的一样,是个专门为师父而生的小骚货?」
他看著她因为一只手指就娇喘连连、腰肢轻摆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满是欲望的浓雾。他享受著这份征服的快感,享受著她为他放下所有矜持,变成只为他而动情的小野兽。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动著,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也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是……我是……我是师父专用的小骚货……」她承认著,脸颊烫得惊人,却又因这份承认而感到一种畸形的释放。她的身体跟随著他手指的节奏扭动,试图求得更深的进入,「我的身子……我的穴……都是为师父准备的……只有师父能进来……别人……别人不行……师父……你的手指好厉害……可是……可是晚音还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
「更大……的?」他轻笑著,手指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就那么停留在她体内最浅的地方,不去碰触那最让她疯狂的所在。这种只给一点甜头就突然收回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发狂。「妳这个不知足的小东西,才被手指弄了几下,就开始讨要师父的肉棒了?妳觉得,妳有资格吗?除非……妳再为我高潮一次。」
他看著她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怜惜。他喜欢看她为自己所苦,喜欢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他的手指依旧停在原处,纹丝不动,像是在等待著什么。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抚上了她被银夹夹住的乳尖,轻轻地搓揉著,让那两处敏感的红豆更加挺立。
「不要……师父……不要停……」她哀求著,声音里带著哭腔,身体在他双重的刺激下轻轻颤抖。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不动了,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太难受了。「晚音……晚音错了……不要……不要折磨晚音……你动一下……求你再动一下……晚音……晚音马上就……就高潮给你看……」
「哦?」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绷紧。「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给我看,妳有多想要我。不用我的手指,光靠我玩弄妳的奶子,妳就能高潮出来。若是办到了,师父就考虑满足妳。若是办不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危险而低沉,「今晚,妳就别想我进来了。」
他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热流,以及她身体剧烈的痉挛,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满足。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连身体本能都无法违抗他的模样。那夹在她胸前的银夹因为她剧烈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为她的高潮奏乐。
「师父……喷了……晚音……喷出来了……」她的声音带著高潮后的沙哑与迷茫,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急剧地起伏著,「光是……光是这样……下面……就……好丢人……被师父玩奶子……就……就失禁了……」
「真是个好孩子。」他低沉地笑著,终于将那根在她体内忍耐已久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他看著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的穴口,声音变得愈发沙哑而充满欲望。「喷了这么多,看来我的晚音真的很想要。既然妳这么乖,那师父就来满足妳……好好地填满妳,让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被占有。」
他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模样,胸前的嫩肉被自己那滚烫的巨物分开,顶端的谷粒正被她温热的唇舌包裹著,这景象让他眼神一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更深地送入她的小嘴里。他享受著这双重刺激,一手抚摸著她的后颈,另一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的那对软肉。
「唔……好……好大……」她含糊不清地说著,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著那巨大的龟头,感受著上面脉络的跳动,「师父……顶到……晚音的喉咙了……里面……里面好胀……晚音……喜欢师父的味道……呜……」
「喜欢就好。」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粗重,每一次挺动都让她发出带著哭腔的呜咽。「用舌头……转一圈……对……就是那里……吸紧点……让师父感觉到妳的热情……妳的嘴……和妳的奶子一样……都是为师父而生的……专门用来服侍我的……」
他看著她努力吞咽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无限的温柔。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她微唇的嘴角,将一丝溢出的精液抹去,然后送进她自己的嘴里。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地赞美著。
「晚音……乖孩子……都……都吞下去了……」
她还在喘息,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湿润,看著他,带著一种事后的依恋与满足。
「师父的……东西……好烫……好多……晚音的……肚子……都暖起来了……」
「当然要全部吞下去。」他轻笑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但动作却无比温柔。「这是师父给妳的宝物,一滴都不能浪费。从今天起,妳的身体里,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要布满我的气味和精液。让妳……从骨子里就刻上我的印记,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他看著她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张脸埋入她最私密的花园之中。熟练地剥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瓣,露出一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著那敏感的颗粒,随即用手指夹住那一侧的小银夹,开启了细微的震动。
「啊……不行……师父……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她受到震动和舌尖双重的夹击,身体猛地弹起,口中含著的巨物差点滑落,只能更加紧地贴著他的肉杆,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震……震得好厉害……下面……好麻……好像……好像要尿出来了……师父……别……别舔了……晚音……晚音要坏掉了……」
「谁让妳停下来的?继续吸。」他抬头发号施令,声音闷在她腿间,随后又埋首其中,舌尖更加用力地拨弄著那颗被震动刺激得微微颤抖的花核。「这夹子上的震动,可是专门为妳这淫荡的小穴准备的。既然这么湿,那就多流点水出来润滑师父的嘴。好好享受这双重的快感……别想逃跑,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
他看著她已经眼神涣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只能无力地抽搐著,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感。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著那被震动夹子刺激得早已充血红肿的花核,每一次颤动都带给她新的冲击。他心里默默数著,这已经是第十三次了。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声音已经嘶哑,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指节泛白。「师父……饶了晚音吧……下面的水……都流光了……魂……魂都要飞了……再来……晚音真的会死的……好麻……好胀……震得……心里都发慌……」
「才十三次而已,离师父给妳定的三十次目标还差得远呢。」他抬头看著她,嘴唇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泽。他伸手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核上轻轻一弹,引起她的一阵战栗。「看来这震动珠的效果还是不错,妳这小穴夹得这么紧,水还在喷,明明就很享受。别装作受不了的样子,身体可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感觉到她的反应越发激烈,原本含羞带怯的呻吟现在已经变成了毫无遮拦的淫叫,那声音里满是对快感的贪婪与渴求。他看著她主动扭动腰肢,将那早已湿透的花穴送向他的嘴边,甚至试图缠住他的舌头,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让他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一边继续让那夹子震动,一边将手指深深插入她的体内,抠挖著那敏感的温软内壁。
「啊……好深……手指……顶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嘴巴大张著,甚至忘记了吞吐他的肉棒,只是沉浸在他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师父……再用力一点……搅那里……啊……要飞了……晚音是个小骚货……喜欢被师父这样玩……好舒服……穴里好痒……想要……想要更大的……」
「看看妳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清衡派弟子的清白模样?」他冷笑一声,眼中却是满满的宠溺与兴奋。他抽出手指,看著上面牵连的丝液,随即猛地挺动腰身,将那早已脉欲喷张的巨物对准了她的穴口。「既然这么淫荡,那就用嘴巴好好吸干净师父。记住,现在的妳,只是专门为师父发情的小母狗,除了我的肉棒,什么都不需要想。」
他听著那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的淫靡叫床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他理智的最后防线。他看著她那副沈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按著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嘴完全吞噬自己的欲望,同时加快了舌头舔舐花核的频率,让那夹子的震动与舌尖的温热交织在一起,给予她最猛烈的攻势。
「啊……啊……好厉害……那里……那里要被舔烂了……师父……救命……晚音要升天了……」她仰著脖颈,双眼翻白,嘴巴虽然被填满,却仍努力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啊啊……又要去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喷了……又要喷了……师父……救命……晚音是师父的小骚逼……好喜欢……好喜欢被师父干……」
「叫大声点,没人听见。」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野性的命令。他伸手拍打著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清脆的声响伴随著她更加高亢的尖叫。「这才是妳的真面目,这才是我的晚音。尽情地叫吧,把妳所有的羞耻心都叫出来。今晚,妳只能为我而淫荡,只能为我而高潮。让这整座清衡派都知道,妳属于我。」
那清脆的巴掌声伴随著她高亢凄厉的尖叫回荡在洞房内,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麝香味与情欲气息。他看著那被拍打得微微肿起的私密处,正随著她的痉挛不断喷出透明的爱液,湿润了大腿内侧。他并未因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更加兴奋地将那震动夹子调到了最强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像拉紧的弓弦一般剧烈弹跳,连带著口腔深处的蠕动也变得更加急促频繁。
「啊啊啊!不……不要……太强了……那里会坏掉的……师父……真的会坏掉的……」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集天地之灵气孕育出的敏感带在疯狂诉说著快乐。她的手指死死扣入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出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随著震动的节奏疯狂挺动。「要死了……要死了……晚音要死了……师父……饶命……啊……啊……好深……好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救命……」
「这就受不住了?才刚开始呢。」他低低地笑著,声音里带著令人战栗的邪气。他俯下身,张嘴含住那颗正在剧烈颤抖的花核,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舌头极快地拨弄著。「这里这么敏感,一碰就喷水,天生就是让人操的。今晚我就要让妳这个身体,彻底记住我是谁。让妳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这里就会发烫流水的,无时无刻不想著被我插。」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舌尖的挑弄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吞噬他的舌头。他邪魅一笑,将舌头化作最坚挺的利器,模仿著肉棒抽插的频率与力道,狠狠地在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啊啊啊!不行……舌头……舌头太进去了……要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她仰头尖叫,声音早已沙哑破碎,双手疯狂拉扯著他的头发,却不知该将他推开还是按向自己更深处。「好快……好凶……像……像被大肉棒插进来一样……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了……脑袋要炸开了……师父……救命……晚音要坏掉了……好深……那里好酸……好麻……」
「这才像话,师父的舌头就是妳的肉棒,专门用来开发妳这个淫荡的小穴。」他从她腿间抬头,下巴上全是她喷出的爱液,看著她那眼神涣散、口水流出嘴角的失控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伸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疯狂扭动的身躯,再次埋首其中,舌头以更快的速度进出攻击。「夹紧点,妳这贪吃的小骚货,没吃饱吗?尽量吸,把师父的舌头吸干净,让这穴里的水流得更猛烈些。」
他见她魂魄已然飘荡,便不再保留,默念咒语,只觉舌根处一热,原本柔软的舌头竟如钢铁般坚硬且瞬间增长了寸许。他瞄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宫口,猛地往上一顶,随著「啵」的一声轻响,那坚挺的舌头竟强行破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直捣黄龙。这前所未有的深处入侵让她瞬间失神,眼睛瞪得溜圆却无法聚焦,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息声。
「啊——!破……破了……进去了……舌头……舌头进到子宫里了……」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僵硬地挺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又太过刺激,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击给撞碎,她只能无力地张著嘴,口水顺著嘴角流下,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舌头顶开了……师父……我是不是……是不是要坏了……好胀……里面好胀……救命……晚音的肚子……肚子要被师父顶穿了……」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师父给妳的恩赐。」他并没有退出,反而让变长的舌头在狭窄的子宫腔内灵活地搅动、刮擦,探索著从未有男人到达过的圣地。这种极致的占有欲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他双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腰肢,不让她逃离这致命的快感。「这里好暖,好紧,把师父的舌头咬得这么紧。妳这小骚货的子宫,原本就是为了迎接我的种而生的,现在先让舌头替我暖暖里面。说,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被师父贯穿了?」
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却彻底散失焦距,只剩下纯粹的、因承受无法理解的极致刺激而产生的惊恐。他看著她嘴角溢出丝丝唾液,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无力地瘫在床上,四肢还因神经的错乱反应而微微抽搐。他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她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彻底摧毁的表现。
「晚音?晚音!回答我!」他急忙退出她的子宫,那坚硬的舌头恢复原状,但看到她失神落魄的模样,一丝后怕涌上心头。他伸手拍打著她的脸颊,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别吓我,醒醒!该死的,是不是太过火了?妳这个傻瓜,快点给我醒过来!」
「唔……师……父……好可怕……肚子……肚子里……好满……」她终于缓过一口气,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她似乎还无法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打开,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怪异感觉至今仍未消散。「晚音……是不是……要死了……里面……被师父……弄坏了……」
「没死,师父不许妳死。」他松了口气,随即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却温柔得令人发指。「没关系,弄坏了师父再给妳修好。不过,刚才那一下,是不是觉得灵魂都飞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等一下,师父会用更大的东西,把妳这个小穴彻底撑开,让妳的子宫记住被贯穿的滋味。」
「师父⋯⋯我高潮是不是十三次了⋯⋯」
「怎么可能,只有十次。」
他看著她那副被彻底征服后,既委屈又无助的可怜模样,心中升起一阵残酷的快感。他故意不去回应她的问题,而是重新低下头,舌尖轻柔地描绘著那依旧微微颤抖的花瓣,享受著她因这轻微触碰而再次绷紧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是恐惧,也是对下一次未知冲击的期待。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师父……已经……已经不止十次了吧……」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每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他的残忍。「晚音感觉……身体都麻了……灵魂……好像飞走了好多次……怎么可能……才十次……」
「十次?是吗?」他抬起头,脸上挂著无辜又困惑的表情,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动作宠溺,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师父只记得妳在我嘴边喷了十次水,叫得最响的也是那十次。其他的嘛……妳只是抽搐几下,流点眼泪,那也算高潮吗?妳这小骚货,标准这么低的吗?」
「不是的……那都是……都是高潮……每一次……每一次晚音都感觉要死了……」她急得泪水直流,试图挣扎起来辩解,却被他轻易地按回床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她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那种欲望被推到顶点后瞬间崩溃的快感,明明是那么真实,那么刻骨铭心。「师父……您……您是故意的……您想……您想让晚音更加……更加卑微……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他终于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俯下身,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师父就要妳记住,妳的身体,妳的高潮,全都由我来定义。我说是十次,就是十次。想让我承认妳高潮了,就得拿出本事来,让师父也爽到忘了数数。现在,把腿张开,我们从十一次开始重新数,直到师父满意为止。」
他看著她那双含著泪水却又充满不甘的眼睛,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再次启动了那个咒语,舌头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粗长、坚硬。他几乎是粗暴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带著惩罚的意味,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进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密处。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以最凶猛的姿态,将舌头顶入了那个刚刚才被他破开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又……又进去了!舌头……又进到子宫里了……不要……不要啊……」她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却在下一秒又瘫软如泥。那种被从内部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师父……饶命……晚音不敢了……不敢质疑您了……求求您……拔出去……好胀……肚子……肚子要被胀破了……好痛……又好麻……」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低吼一声,舌头在她狭窄的子宫腔内疯狂搅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疼痛。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在不住地痉挛收缩,想要将他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却又贪恋地吮吸著。「不是说刚才那些都是高潮吗?那现在呢?这种被舌头插到子宫深处的感觉,算不算高潮?给我说!算不算!」
「算……算的……是高潮……是最高潮……晚音……晚音错了……求师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每一次深处的搅动,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子宫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尖叫失声。「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师父……肏烂了……救命……不要停……不……求求您停下……晚音要疯了……啊啊啊……师父……好棒……子宫……子宫被师父的舌头……插得好舒服……」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转变,那不再计较次数的彻底臣服,让他心底深处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地迎向他每一次的进犯,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欲望。他感受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为炙热、迅猛的洪流猛地冲击著他的舌头,那巨大的压力竟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给强行推了出来。
「啊——!师父……不要……不要出去……」她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哀求,空洞的眼神中满是恐慌,仿佛被抛弃一般。但下一瞬,一种更为厚重、更为真实的填补感取代了那份失落。他毫不犹豫地挺起早已胀痛到极点的欲望,在那淫水喷涌的浪潮中,一举没入了她那诱人的嫩穴,巨大的坚硬瞬时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噗嗤……」一声湿响,他顺利地进入了她最温暖湿热的地方。他沉腰低吼,感受著她紧嫩的肉壁在疯狂吮吸自己的巨物,那种被整个人吞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不是想要师父吗?现在,师父进来了。把妳这个淫荡的小穴彻底占满,让妳的子宫也记住我的味道。」
「进来了……师父……进来了……好粗……好大……撑死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填塞感刺激得再次尖叫,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仿佛怕他再次离开。「更深一点……求您……全部都进来……插到晚音的肚子里……肏死我……求您……不要停……用您的肉棒……把晚音彻底变成您的人……」
「我的……从头到脚,从嘴里到子宫,全都是师父的。」他野蛮地宣示著主权,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拍打声与她那淫荡的叫床声。他低头看著两人结合的地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这样,永远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夜色深沉,又被他不知疲倦地彻底支配。他忘却了所谓的目标,也抛弃了那些刻意的折磨,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占有。她的身体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从背后到上方,再到被他抱坐在腿上,每一次换姿势都带来全新的刺激。她的声音早已沙哑,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只迷途而无助的幼兽,既在乞求怜悯,又在渴望更深的沉沦。那曾经娇嫩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与深深浅浅的牙印,每一处都是他占有她、烙印她的证明。
她不再关注高潮的次数,甚至无法分辨每一次剧烈颤抖的间隔。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在她体内进出的、火热而坚硬的存在,以及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喘息。每一次被他深深抵入子宫口,她都能感觉到灵魂被撞击的碎片化快乐,让她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那更贪婪的索求。她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音节,叫著他的名字,也叫著「夫君」,那声音里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
他看著她被他玩弄到失神却依旧本能求欢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喜欢看她这副为了他而彻底疯狂、放弃所有矜持的样子。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舌头与下身同时动作,给予她双重的侵略。他喜欢她被他操弄得神志不清,却依旧缠著他说要的模样,那证明了她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师父……还要……还要……里面好空……再插进来……好深……晚音好喜欢……」她痴癫地呢喃著,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肤上划出新的血痕。「插烂我……求您……不要停……用您的精液……把晚音的子宫灌满……让我……让我为您生个孩子……」
「我的晚音……师父的老婆……」他喘息著,声音沙哑得厉害,「师父在……这就给妳……把妳彻底喂饱……」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听著她在他身下发出的越来越不像人声的叫喊,他知道,这个夜晚,他将会永远地烙印在她的骨血里,再也无法分开。
他终于让她缓了片刻,自己则仰面躺在床上,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肌肉因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著她娇喘吁吁、满身潮红的模样,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满足。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沾满了两人爱液、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随之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来,自己动。」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让师父看看,妳有多想要。用妳的小穴,好好伺候师父的肉棒。」
她顺从地撑起软绵绵的身体,笨拙地跨坐在他的腰间。当那滚烫的硬物抵上那早已湿透的入口时,她浑身一颤,咬著下唇,缓缓地坐下。那一刻,被完全填满、从下方贯穿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瘫软在他怀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脉动与自己体内的痉挛形成了最完美的共鸣。
「自己坐深一点,我不会教妳第二次。」他掐住她的腰,迫使她开始摆动。「对,就是这样,抬起来,再坐下去。让我看看妳的子宫是怎么渴望著被我填满的。」
她红著脸,依言开始了羞耻的动作。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取代了羞涩。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时而急速,时而缓慢,每一次落下都尽力让他更深。乳随著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忘情地仰起头,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淫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乐。
看著她渐入佳境,那副淫荡又纯真的模样,让他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突然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同时发力,轻而易举地将两人的位置翻转过来。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姿势宣告著他的主导权。
「坐得不错,但师父现在……想更用力一点。」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腿张开,让师父看看,妳这小穴被师父操成什么样子了。」
她被这突然的变换弄得一阵眩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他再度开始了狂野的冲刺。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每一次都像是想将自己整个人嵌入她的身体。她只能无力地承受著,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得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任他欣赏、任他征伐。
「师父……啊啊……太深了……慢一点……晚音……晚音要被您……干坏了……」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泪水混合著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散乱的枕发上。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正疯狂地在她甬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濒临极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留住这份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