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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新婚夜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4,722 字

他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徬佛刚刚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提,真正的答案早已写在他接下来的行动里。看到她羞红了耳根,却不敢反抗的样子,沈知白心底的满足感与征服欲直冲云霄。他低笑一声,那笑音沈闷地在他喉间滚动,带著无限的宠溺与慵懒。

他的吻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唇上。他沿著她精致的下颚线一路向下,带著湿热的触感,烙下一连串细碎而灼热的印记。从光滑的下巴,到敏感的耳垂,再到优美的锁骨。他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盛宴,仔细而贪婪地探索著每一寸肌肤,用唇舌感受著她因羞怯而加速的脉搏。

他一手托著她的颈项,防止她躲闪,另一只手则开始不那么安分地解开她腰间那繁复的绦带。喜服的布料厚实,却挡不住他炽热的掌心。他的指尖隔著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慢地打著圈,那若有似无的撩拨,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感到心慌意乱。

「师父……」他忽然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咬了一口,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后才抬起头,眼眸深邃如夜,声音沙哑地压抑著笑意。「现在,该换我来叫妳娘子了。」

他的手动作不停,顺著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掌心,第一次完整地覆盖上她柔软的丰盈。

掌心下的触感温软得让人髋指,那份丰盈与美好,比他在梦中描摹过的千百次还要令人疯狂。沈知白的手指微微蜷缩,控制著力道,生怕弄疼了她,却又忍不住轻轻揉捏,感受著那软肉在掌心变换形状的奇妙触感。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像是小猫咪被踩到了尾巴,那声音软糯得直接钻进了他的心里。

他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指尖夹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红樱,轻轻一掐,随即又是耐心地摩挲、打转。他看著她在他身下逐渐迷离的双眼,看著她脸上泛起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颈项,那种因他而起的情动,让他心底的野性彻底觉醒。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颈侧那块细嫩的肌肤,在那里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晚音,」他喘著气,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砂砾,「张开腿。」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随著他的话音落下,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缓缓下移,撩开繁复的裙摆,沿著大腿内侧那片敏感得惊人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指尖所经之处,点燃了一簇簇欲望的火花。

她双腿微微打著颤,僵硬又顺从地向两旁敞开,展现出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风景。那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摊开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沈知白看著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与嫣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的手掌顺著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去,指腹带著粗糙的纹理,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处打圈,却迟迟不肯触碰那早已湿濡一片的花心。他听见她急促的喘息,看见她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牢牢抵住。

「记得上次在禁地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沈邪恶,带著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笑意。「那时师父让妳高潮了二十次,妳哭得像只小水蛇,求著我停下。」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腹,手掌猛地向下一扣,准确无误地覆盖上那湿热的源头,恶意地揉按著。「今晚是我们的大婚之夜,这个数字,得加一加。三十次,晚音,我们今晚要做到三十次。」

听到这个惊人的数字,你瞬间吓傻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慌,下意识地连连摆手。

「三十次?怎么可能……这会死的……师父你饶了我吧,二十次都已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我真的受不住那么多次……」

她急促的拒绝声在空气中显得那样软弱无力,就像是落入网中的幼鸟,徒劳地扑腾著翅膀。沈知白听著那些求饶的话语,嘴角的弧度反而扬得更高,眼底流淌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他根本没有将她的抗议当回事,反而视作一种别具风味的情趣。

「受不住?」他轻笑一声,指尖沾染了她腿根处溢出的蜜液,带著滑腻的触感,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中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次妳也是这么说的,可最后不是在师父怀里,哭著叫著射了好多次?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晚音。」

语音落下,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小核上轻轻一刮。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却带著异样的酥麻,瞬间让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他没有停,而是指腹按著那点软肉,开始快速地打转、挑弄,时重时轻,时快时慢。

他看著她在他手下被迫弓起腰身,看著那处蜜穴因为刺激而不住地收缩,溢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沾湿了身下的床单。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急脉搏动,一下又一下,敲击著他的指尖。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地诱哄著,「嘴里说不要,可这里都在渴求著被填满。三十次,一   次   都   不   能   少。」

她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晶莹剔透,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却带著无尽的委屈与羞耻。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太过强烈,让她的指尖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著,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想逃,却被另一只手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那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乐。

沈知白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股施虐般的欲望反而得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忽轻忽重地刮弄著那过敏的小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触电般弹起,随即又重重跌回他设好的情欲网里。

「哭什么?还没开始正题呢。」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却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徬佛在宣判。「跟著师父的数数声,好好感受。这才第一次,乖,放松,给我射出来。」

随著他指尖恶意地猛然一按,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脚趾蜷缩,紧接著,那被遏制的洪流终于决堤。一股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激荡在他掌心,浸湿了那片早已狼藉的天地。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著,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后无力地瘫软在床,胸口剧烈起伏。

「一。」沈知白抽出还在颤抖的手,看著上面挂著的银丝,眼底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那股余韵还在体内四处乱窜,让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痴迷,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三十次又如何?若是能让他开心,若是能证明她爱他,哪怕是三十次,哪怕是更多,她也认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著未退的潮红与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轻声说道:「好……那就三十次。谁叫我爱你,谁叫你是我的师父,我的……夫君。只要是你想要的,晚音都给你,别说是三十次,就是……就是被你弄坏了也没关系。」

沈知白听见这句话,动作猛地一顿,原本深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动容,随即化作了更加浓烈、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狂喜。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那吻不再似方才那般带著逗弄,而是充满了宣泄般的急切与深情,像是要将她这句话连同她的呼吸,通通吞进肚子里。

「妳这傻瓜……」他在她唇齿间艰难地喘息著,声音有些发颤,大手用力地扣紧了她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既然这么乖,那师父就更要好好疼妳了。不过现在,先把嘴张开,让师父好好检查一下,这里……湿够了没有。」

说著,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甬道,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扩张著那早已软烂成一滩水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低头埋首于她腿间,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舔舐著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温热湿软的触感带著酥麻的电流,他的舌尖灵活地钻入那紧窄的穴口,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涌出的蜜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在那处流连忘返,时而轻啜那颗敏感的小核,时而将舌头探得更深,像是要将她体内的每一滴甘甜都榨干。就在她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时,他忽然抬起头,伸手到枕头下方摸索了一番,取出了几样精巧的物件。

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每颗都有拇指大小,中间穿著细红线;还有一枚造型奇特的银色小夹子,末端垂著著细细的银链。他在掌心把玩著这些东西,冰冷的金属质感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强烈对比,眼底的邪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荡人心魄。他将那枚银色夹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夹口微微张开,透著一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她睁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平日里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玩意儿,惊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那琉璃珠看著光滑圆润,可一想到它要进去哪里,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那枚银色的小夹子,更是让她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惧与羞耻,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这、这些是什么……师父,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那个夹子……是要夹哪里的?看著好可怕……那些珠子……珠子也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我不要用这些,我就要你,师父你别用这些奇怪的东西弄我,好不好?」

他听著她惊慌失措的质问,喉间溢出一声低沈而满足的笑,那笑意温柔得像月光,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火焰。他俯身,轻轻吻去她额角的薄汗,声音沙启又深情,徬佛在承认一件极为羞耻却又甘之如饴的事。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颤抖的乳尖,「在妳面前,我早就不配谈这两个字了。我的清白,我的克制,我的所有规矩,全都在看著妳的时候,碎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多言,而是用行动证明著他的沈沦。他拿起那枚小巧的银色夹子,在掌心温热了一下,然后精准地夹在了那颗早已硬如石粒的阴蒂上。突如其来的紧绷与被掐住的异样感,让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紧接著,他拿起另一对稍大一些的夹子,分别夹住了她两颗嫣红的乳头。

那细微的刺痛与持续的麻胀感,混合著铃铛般的清脆声,像一道道闪电击中了她最深处的神经。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了,眼前金星乱冒,喉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泣音。

「啊啊!夹住了……师父……你把晚音夹住了……下面……下面被夹得好胀……好麻……要被你夹坏了……奶头也好胀……像要被你夹掉一样……好难受……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师父……晚音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全部都给我……」

他看著她失神落魄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徬佛欣赏著自己最完美的杰作。她身上那几枚银色的小夹子,在烛光下闪烁著冰冷而淫靡的光,每一次微微颤动,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刺激。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欣赏著她因这外物而起的情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他心底的欲望愈发膨胀。

「光是被夹著,就流这么多水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夹在她阴蒂上的银铃,清脆的响声伴随著她身体的剧烈一颤。「瞧瞧这不争气的样子,身体比妳诚实多了。师父还没开始呢,妳就自己先发起情来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她体内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骤然断裂。一股猛烈的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带著难以言喻的麻痺感席卷全身。她尖叫著,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那银铃的颤动竟又引发了第二次更深的颤抖,她只能无力地承受著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泪水决堤而下。

「二,三。」沈知白的声音平稳而残酷,他享受著数字的增长,像是在宣扬自己的胜利。「这才刚开始,就有三次了。看来我的晚音,真的很喜欢师父给妳准备的这些小玩具。」

她瘫软在床上,意识都有些涣散,那些冰冷的银器仿佛已经长在了她身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细微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的快感。她看著他,眼里的水光混合著情欲与依赖,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师父……晚音……晚音受不住了……夹子……夹得下面好酸好麻……像有火在烧……」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光是这样……就流出这么多……丢死人了……可是……可是身体好喜欢……喜欢被师父这样弄……」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那银链,感受著她因这轻微的触碰而引发的又一阵颤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著热气,声音低沈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喜欢就对了。」他轻咬著她的耳垂,舌尖描摹著她的轮廓,「这才仅仅是开始。我的晚音这么敏感,光是夹著就能高潮,那若是师父用别的方式……妳岂不是要浪上一整晚?别怕,师父会一点一点,慢慢教妳,什么叫真正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