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 节

第26章 爱意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5,406 字

她的神智早已不知飘向何处,数字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次沈知白的撞击都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甜腻的快感顺著脊椎爬满全身,让她除了随之颤抖、鸣咽之外,什么也做不了。那金属夹子依然固执地咬合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随著沈知白每一次撞击臀肉的力道而震动,维持著一种永无止境的、细碎而尖锐的刺激。

「唔……嗯……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清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呻吟,像是机关枪一般连绵不断地溢出。

沈知白看著她这副失神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再重新拼凑成一个只属于他的李晚音。他猛地挺动腰身,那根巨物像是要穿过她的子宫口,直抵她的花心深处。

「都说了要数清楚,这么快就忘了?」他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他的下颅滴落在她的背脊上,烫得她一激灵,「既然妳数不清,那就由师父来帮妳数。」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探到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被夹住的小核。即使隔著夹子,那份热度依然惊人。他用拇指狠狠地按压著那颗充血的珠子,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死角。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坏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她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再次尖叫,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弓。

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视线变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在空中僵硬了片刻,然后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内壁像是一张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拼命地榨取著每一分津液。

「第九次。」沈知白低吼著,声音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在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他也几乎失控,「夹得真紧……想榨干师父吗?」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里碾磨,享受著她身体最深处的战栗。每一次碾磨都带动著那夹子,让她的快感无休止地延续。她瘫软在床上,像是一烂泥,只能随著他的动作被撞得前仰后合,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音节。

「哈啊……啊……不……还要……还要……」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已经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还要?好,师父给妳。」沈知白邪魅一笑,松开了对她腰肢的箝制,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稍稍提起,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占有。「那就让我们看看,妳这个小妖精到底能要多少次。」

沈知白看著她眼神涣散、意识模糊的模样,知道今晚这极限的索取已经到了边界。那夹子虽然能带来极致的刺激,但若一直戴著,只怕明日她会痛得起不了身。他终于生了几分怜惜,缓缓停下了腰间的动作,让那根依然强硬的巨物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角落,感受著那余韵未消的抽缩。

「别动,师父把夹子取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声音里带著事后的沙哑与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那金属夹的末端,动作极其小心地解开了那个扣环。随著夹子的松脱,那颗被长久禁锢、充血肿胀的小核终于重获自由。失去了束缚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入那敏感至极的地方,带来了一阵比夹紧时更加强烈的酥麻与刺痛感。

「啊……!痛……好酸……唔……」李晚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低吟,身体本能地往前缩,试图逃避这突如其来的释放感。

沈知白没有让她逃脱,手臂有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回怀里,让她紧贴著自己滚烫的胸膛。他低下头,温柔地复上那处红肿不堪的柔嫩,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安抚,试图缓解那股躁动不适的胀痛。

「乖,吐出来,都吐出来就不涨了。」他一边含糊地说著,一边加大了吸吮的力道,将那些淤积的热气一点点吸散。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李晚音浑身发软,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酸意。她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他为自己清理。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因为她的放松而滑出了一半,龟头卡在穴口处,随著呼吸的节奏微微搏动,像是在宣示著主权。

「师父……想睡……」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著,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白听到她这虚弱的声音,心里最后那一丝残留的欲火也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将那根还在微微翘起的巨物完全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著她喷出的清液,顺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绘出一幅淫靡的画作。

「睡吧,我会陪著妳。」他俯身亲了亲她的汗湿的额头,伸手将乱发拨到耳后,然后起身去拿温热的帕子,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陆淮序有些焦急的声音穿门而入,并没有给任何人回应的机会,直接推门而入。

「知白,我看你这屋里灯还亮著,那边处理……」陆淮序的话音未落,就看见了这满室旖旎、狼藉一片的场面,以及床榻上那昏迷不醒、浑身是痕的李晚音。

他愣住了,目光在沈知白赤裸的上半身和李晚音那红肿不堪的下体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那张淫乱的床单上,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兴奋。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陆淮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声音有些发紧,「她才刚好转一些,经得起你这样折腾?」

沈知白听到这质问,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没有因为被撞破这尴尬场面而显得惊慌失措。他神色自若地拿起床边的薄被,轻轻盖在李晚音赤裸且遍体鳞伤的身体上,遮住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只露出一张依然泛著情事红晕、沉睡安稳的睡脸。

「这是师徒之间的调教,何来过分一说?」沈知白转过身,面对著陆淮序,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眼底的阴霾却暴露了他并不友好的情绪,「倒是你,深夜不请自来,若是惊醒了她,我唯你是问。」

陆淮序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目光难以从那床隆起的被褥上移开。空气中弥漫著浓郁的石楠花和女体幽香的混合气息,那是缠绵淫靡过后特有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探探李晚音的额温,确认她的状况,却被沈知白一只手横插进来,毫不客气地挡住了。

「别碰她,刚安顿下。」沈知白的眼神凌厉,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

「我只是看看她的情况。」陆淮序收回手,有些恼火地扯了扯领口,试图散去身上的燥热,「黑风堂那边的线索有变动,八宝楼似乎盯上了我们。我本想来找你商议,没想到你在这忙……这种事。」

沈知白闻言,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李晚音,确信她没有被吵醒的迹象,这才收回视线,转身拿起架子上的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了结实的胸肌和上面的抓痕。他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向门外走去,示意陆淮序跟出来。

「去外面说。」沈知白经过陆淮序身边时,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股寒意,「别把脏东西带进屋子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卧房,来到外面的厅堂。夜风吹散了屋内的暖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陆淮序看著沈知白那副衣衫不整却依然气场全开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竜了上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知白总是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占有她,而自己却只能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

「你这是打算把她藏一辈子吗?」陆淮序靠在柱子上,抱著双臂,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这天下虽大,但黑风堂和八宝楼的势力遍布各处,你觉得你能守得住?」

「守不住也要守。」沈知白倒了一杯冷茶,仰头喝下,试图压下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躁动,「与你无关。你不是要去照顾苏晓晓吗?管好你自己的事。」

提到苏晓晓,陆淮序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确实刚从苏晓晓那里过来,她因为中了残留的媚毒,正缠著他不放,好不容易才哄睡著。可现在看著沈知白这副满足的样子,他心里就是不平衡。明明这女人也是他的,为什么每次看著沈知白占便宜,他都觉得自己吃了亏?

「这件事与我们两个都有关系。」陆淮序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正事,「据探子回报,八宝楼的人已经查到了晚音身处清衡派的消息,他们怀疑她是女娲后裔。如果他们联合其他门派一起发难,清衡派未必能保得住她。」

「那就杀过去。」沈知白放下茶杯,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谁敢动她,我就杀谁。」

陆淮序看著他那副疯魔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开在桌面上,指著上面的一个红点。

「杀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知白。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陆淮序的手指点在那个红点上,「这里是落云镇的八宝楼分舵,我查到他们最近在频繁搬运一种特殊的锁魂阵法,似乎是针对女娲神力设计的。如果不先破坏这个阵法,就算我们有三头六臂,也防不住那些暗处的鬼魅。」

沈知白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在那地图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陆淮序虽然平日里看似轻浮,但在这种大事上从不开玩笑。如果这阵法真的是针对晚音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妳说怎么做?」沈知白抬头看向陆淮序,语气终于软化了一些。

「我们得兵分两路。」陆淮序抬起头,眼神坚定,「你留下守著晚音和清衡派,稳住大长老那些人。我带人去落云镇,毁了那个阵法。」

沈知白沉默了。他并不喜欢这个计划,因为这意味著他要将李晚音留在一个可能并不安全的地方,而让陆淮序去冒险。但他也知道,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看著厅堂外漆黑的夜色,心中盘算著利弊。

「不行,太危险。」沈知白拒绝了,「妳一个人去,万一有个闪失,晚音会伤心。」

「我不会一个人去。」陆淮序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会带上苏晓晓。」

「你疯了?」沈知白猛地瞪向他,「带她去做什么?送死吗?」

「她虽然武功不高,但她精通医术和阵法。」陆淮序解释道,「而且,有她在,或许能掩人耳目。谁会想到一个弱女子会是破阵的关键?再说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也想让她见识见识,我们要保护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或者……是怎样的人。」

沈知白听到陆淮序要带上苏晓晓,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直直地看著陆淮序,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穿出几个洞来。带上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去那种龙潭虎穴,这无异于将羊送入虎口,更何况那还是陆淮序现在名义上的妻子。

「你不配带她去冒这种险。」沈知白的声音冷得像冰,「陆淮序,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晚音的事,还轮不到你用苏晓晓的命去换功劳。」

他以为陆淮序是为了在李晚音面前表现,才会出此下策。那种想证明自己比他更有用的幼稚想法,让沈知白感到一阵厌恶。他伸手将桌上的地图收了起来,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陆淮序被他这话刺得脸色一白,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除了跟你抢女人,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了?沈知白,在你眼里,我陆淮序就这么不堪?」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墨色的夜空,背对著沈知白,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和决绝。

「苏晓晓她自己去不了,但也非去不可。她家里有个弟弟,三年前失踪,后来我查到,是被八宝楼的人抓走了,生死不明。这次的锁魂阵,八宝楼动用的就是一种禁术,需要大量的生魂作为祭品。晓晓她……是想顺著这条线,找找她弟弟的下落。」陆淮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沈知白愣住了。他从不知道苏晓晓还有这样的过往。他一直以为那个娇纵的大小姐,只是被陆淮序的风流倜党所迷惑,却不想她身上也背负著这样的沉重。这让他无法再轻易地将陆淮序的行为归结为一场斗气。

「所以,这不是你决定的,是她自己的意思?」沈知白问道,语气缓和了许多。

「是。」陆淮序转过身来,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本想拦著她,但她说,如果不能确定弟弟的生死,她这辈子都无法心安。我不能无视她的心愿,就像……你不能无视晚音的安危一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知白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他看著陆淮序,第一次在他那张总是带著戏谑笑容的脸上,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无奈与执著。他们是如此不同,却又如此相似。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沈知白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了这句话。这代表他已经默认了这个疯狂的计划。

「三天后。」陆淮序答道,「我需要时间安排好清衡派的防务,并且……教晓晓一些自保的术法。虽然派不上大用场,但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

「不行,太久了。」沈知白直接否决,「明天一早就走。夜长梦多,八宝楼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我们耗不起。」

他走到桌前,重新将地图摊开,手指在上面划出一条线。

「我会让派中最好的几个高手暗中跟随你们,但他们只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大部分时候,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沈知白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陆淮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要确保晓晓的安全。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这话听起来像是为苏晓晓著想,但两人都明白,这更是为了李晚音。如果苏晓晓在陆淮序手下出了事,李晚音那般心善的性子,必定会自责难过,这是沈知白绝不愿看到的。

「我明白。」陆淮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沈知白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那边的事情交给你,晚音这边你放心。」沈知白收起地图,目光再次投向那紧闭的卧房门,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谁。」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也是一句警告。陆淮序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厅堂里只剩下沈知白一人,他站了许久,才重新走回卧房。床榻上的人儿似乎睡得不甚安稳,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感受著她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别怕,我在。」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告诫自己。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会护她周全。只是,这份安宁,又能持续多久呢?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却不知远方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