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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相拥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5,083 字

看著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沈知白心中的残酷快感被无限放大。他要让她明白,从她轻咬他乳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悔的权利。他要她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自己的掌控之下,身体与灵魂皆然。

「别怕,师父会很爱妳的。」他用抚慰的语气说著,手上的动作却无情至极。

他不再磨蹭,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猛地深插到底。与此同时,他伸出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依旧充血硬挺的小核,轻巧地揉捏起来。内外夹攻的刺激,让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李晚音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嗯……啊……不……」

「记住了,这是第二次。」沈知白一边在身后猛烈地冲撞,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计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

他的节奏极快,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的揉捏更是百般刁钻,时而轻弹,时而重按,逼得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拼命想忍,想逃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迅速地攀上了顶峰。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再次僵直,夹紧的穴心喷出更多的汁液。

「很好,第三次了,妳做得很好。」他满意地低语,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抽出来,将她翻个面,让她面对著自己,然后再次长驱直入。他俯下身,一边吻著她的唇,一边用手继续逗弄她的敏感点。他要看著她的脸,看著她从抗拒到沉沦,看著她在他手中一次又一次地绽放又凋零。

「我们慢慢来,离二十次还早得很呢。」他的声音带著魔鬼般的诱惑,在李晚音听来,却是最恐怖的宣判。

李晚音的摇头很无力,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泪水混著汗水浸湿了鬓发,贴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她连完整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这个细微的动作,表达著最后的抗拒。这样的她,看在沈知白眼里,却是另一种能激起他施虐欲的绝美风景。

「还在摇头?是嫌师父不够努力,让妳还有力气拒绝吗?」他低沉地笑著,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导给她。

他眼中的温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决心。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更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够刺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那就让妳看看,妳还能摇几次头。」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这一击的角度刁钻至极,精准地碾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李晚音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缩紧,一股强烈的、几乎带著痛楚的快感从脊椎瞬间窜上大脑,让她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第四次。」他冷漠地宣判,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新的征伐。

他固定住她的腰,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那处被他开发过的软肉被他一次次撞开、吞噬。李晚音的头痉挛似的向后仰著,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摇头的动幅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放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阵道不断收缩的痉挛。

「不摇了?是学乖了,还是……想要更多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喷著热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别急,还有十六次。我们慢慢玩。」

她的意识早已在无数次的冲击下溃散,此刻能够发出的,只剩下破碎的、不成句的胡话。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著他的每一次抽送而本能地挺动、迎合。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嘴,不断溢出无助的哀鸣。

「不要……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哭过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恳求。

沈知白听著她这样的恳求,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最爱看她这副模样,被自己弄得神智不清,却又只能依赖自己的样子。这对他而言,是最高形式的臣服。

「放过妳?晚音,游戏才刚开始呢。」他低沉地笑著,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愉悦。

他停下了猛烈的冲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了出去,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他又用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磨蹭著进入。这种缓慢的、带著碾磨力度的侵入,比凶狠的抽送更让人疯狂。

「啊……!师父……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疯狂地摇著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却无法逃离这种温柔的酷刑。

「第五次。」当她在他缓慢的碾磨下再次攀上高峰时,他依旧冷漠地报出数字,仿佛在评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他抽出来,将她拦腰抱起,让她背对著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他从身后环住她,一手抚摸著她胸前浑圆的柔软,一手探到腿间,再次拨弄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小核。

「来,自己动。」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动得好,师父或许会考虑让妳少一次。动得不好……那就加倍。」他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胁,将她推入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药力与过度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那些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秽语,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那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带著一种欲望发酵后的黏腻与甜腻,听在沈知白耳中,无异于最烈的催情毒药。

「好深……师父……大肉棒……好舒服……插坏了……啊……」她瘫软在他怀里,随著他的动作,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呓语。

沈知白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便是一阵更加狂暴的冲撞。他没想到平日里那个乖巧羞涩的小徒弟,在床榻间竟如此风骚入骨。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理智的弦紧绷到了极限,眼中满是占有的疯狂。

「继续说,大声说。」他咬著她的耳垂,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告诉我,妳是谁的骚货?」

身后的巨物像是要将她劈开般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声啪啪作响。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中,李晚音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迎合著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我是师父的……是师父的骚货……嗯……再深点……插死我……啊……」她大声叫喊著,声音因为快感而变调,带著一股自暴自弃的放纵。

「乖女孩,这样才对。」沈知白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重重地顶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去了……又去了……」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夹著他狠狠地痉挛,喷射出更多的热液。

「第六次。」他在她耳边轻声报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搅弄,「既然妳这么喜欢,师父就成全妳,让妳一次够个本。」

沈知白听著她那毫无遮拦的浪叫,心中的野性被彻底唤醒。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等那第六次高潮的余韵完全退去,便将她从怀中拉开,一把推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此刻的她,浑身泛著情事的红晕,眼神迷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却依然妖艳盛开的莲花。

「既然这么骚,那就别躺著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一根用来调教的阴蒂夹。这是他以前从未用在她身上的东西,但今晚,他要彻底打破她的底线。他重新爬上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冰凉的金属夹子轻轻卡在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上。

「啊!不要……太凉了……那是什么……」李晚音被这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知白一把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乖,别动。」沈知白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手中的动作却残忍地扣紧了夹子,「这是为了让妳更清醒地记住,妳现在的感觉。」

随著夹子的扣紧,那颗敏感的珠子被强制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刺激。沈知白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著那被夹住的小核。

「啊!师父……不……受不住了……太酸了……好涨……」李晚音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触电一般,口中发出凄厉的尖叫。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沈知白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他的舌尖灵活地钻过夹子的缝隙,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急速地扣挖著花心,寻找著下一个爆发点。

「喊出来,晚音,让师父听听妳有多爽。」他含糊不清地说著,声音里满是占有的快意。

在双重的夹击下,李晚音终于再次崩溃。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蹭著,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啊……!要死了……师父……我要死了……去了……又去了……」

随著这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著,一股股热流狂喷而出,溅了沈知白满脸。他依旧没有松口,而是用力地吸干了她所有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著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第七次。」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意犹未尽地说道,「看来这夹子对妳很有效,我们继续。」

李晚音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给她带来无尽欢愉与折磨的源头。她试著蜷缩起身体,双手撑在身下,颤抖著双腿试图向床尾挪动。那夹在敏感处的金属随著她的晃动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她咬著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执意要爬离这男人的掌控。

「想跑?」沈知白看著她那狼狈又可爱的挣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著她徒劳的尝试,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如何垂死挣扎。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床缘的一刹那,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踝。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般,瞬间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拽了回来。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回床中央,因为惯性,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枕头上,发出闷响。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沈知白那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地锁在身下。

「妳以为妳能逃去哪里?」他的双膝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带著夹子的私处再次暴露在自己眼前,「整张床都是妳的牢笼,除了师父的怀里,妳哪里也去不了。」

他低下头,恶作剧般地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夹子。金属颤动,带动著那敏感至极的小核一并震颤。这一下轻微的动作,却让刚刚缓了一口气的李晚音瞬间瞪大了双眼,身子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下。

「不……别……别碰那里……求你了……」她哭喊著,双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沈知白捉住她乱动的双手,轻易地将它们举过头顶,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死死地按在枕头上。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满是征服者的傲慢。另一只手顺著她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皮肤感受著里面那尚未平息的痉挛。

「妳的身体明明喜欢得很,嘴上却这么不诚实。」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既然妳这么喜欢爬,那师父就换个方式,让妳爬个够。」

说著,他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箝制,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把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她被迫趴在床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那带著夹子的私处和那隐秘的后穴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沈知白的视线中,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将头埋进床单里。

「把屁股翘高点。」他命令道,声音里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我看清楚,刚才是哪里流了这么多水。」

那声「要死了」的哭喊还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剧烈抽搐起来。那夹子随著她颤抖的肌肉疯狂震颤,带动著敏感至极的小核连绵不断地传送著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内壁已经麻木,却又敏感到极点,在沈知白的手指甚至还没有深入的情况下,就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啊……!真的要死了……不行了……救我……师父……」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长久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僵直。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从那处泥泞的穴口喷涌而出。这次的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喷得又高又远,溅在沈知白的胸膛上,甚至湿透了他身下的床单。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原始兽性的赞歌。

「第八次。」沈知白看著她这般失控的模样,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有丝怜悯,反而更加粗暴地将手指送进了那还在喷水的甬道,贪婪地挖刮著内壁的媚肉,引得她一阵阵更剧烈的痉挛。

「水真多……这就是所谓的『要死了』吗?」他低笑著,手指故意在那些柔软的褶皱里打转,激起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看来师父得好好帮妳『救』回来才行。」

他猛地抽出手,带出一道银丝。不等李晚音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他便扶著那早已勃发到极点的巨物,抵住了那处还在不停溢水的洞口。那庞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毫不留情地向内挺进。

「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啊!」李晚音惊恐地哭喊著,试图向前爬,却被沈知白一把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那一瞬间的充胀感强烈得让她觉得自己即将被劈开,随著他狠狠地一沉到底,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她趴在床上,手指死死地抓著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著他的风暴起伏。

「不……太快了……慢点……求你……」她仰著头,泪水糊满了脸,嘴里无意识地求饶,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意志,开始本能地吸附著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内壁一收一缩地紧裹著他,仿佛在邀请他更深一步的侵略。

「既然妳这么紧,这么会吸,那就别怪师父不留情了。」沈知白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既然要死,那就死在师父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