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狗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7,836 字
黑风堂的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往日阴森的厅堂此刻充斥著烈酒与汗水的味道,三教九流的江湖客正划拳行令,喧嚣声震得屋瓦簌簌作响。就在这一片嘈杂中,大厅中央的空地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里。萧明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牵著一根皮绳,绳子的另一端,锁在跪趴于地的李晚音脖颈上。
「兄弟们!都给老子安静!今天让大家见个新鲜玩意儿。这可不是寻常的女人,这是传说中的女娲后裔!不过现在,她只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来,抬起头,让大伙儿看看妳这张骚脸!」
「呜……呜……」
李晚音脖子上戴著一个精致的黑皮项圈,上面挂著一个金色的铃铛,随著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和满身的痕迹。她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说,一只发情的母狗。
「看什么看!没听见主人的话吗?给我叫两声!让大伙儿听听,这条母狗的嗓子是不是也跟她的穴一样,天生就是用来叫床的!」
「汪……汪……主人……晚音是主人的母狗……汪……」
「哈哈哈!真他妈的好听!听见没有?这可是当年清衡派高高在上的小仙女,现在却在老子胯下学狗叫!兄弟们,说,这种景致值不值得喝一杯?」
「值!太值了!堂主威武!堂主万岁!」
台下的堂众们纷纷起哄,口哨声和叫好声此起彼落。李晚音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脖子上传来的拉力逼得她不得不直起身子,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姿态展露在众人面前。
「既然大伙儿都这么给面子,老子今天也让大伙儿开开眼!看看这女娲后裔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有多浪!」
萧明猛地一拉皮绳,迫使李晚音趴在他脚边,随后伸手撩起那件薄纱,露出她早已淫水横流的下身。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巨物,当著所有人的面,顶在她湿滑的穴口。
「啊——!不要……这么多人……主人……不要……求求你……换个地方……晚音不想被人看……」
「换地方?这黑风堂全是老子的地盘,能换到哪去?再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操,不是更能让妳记住自己的身份吗?给我夹紧了!要是让老子感觉到妳有一丝不情愿,老子就把妳扔进这群狼堆里,让他们轮著干妳!」
「啊——!进去了……太大了……好深……啊……别……别顶了……要被撞飞了……」
萧明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扩开那紧致的肉壁,一路长驱直入,直达花心。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伴随著李晚音羞耻的尖叫,在整个大厅回荡。他一边干,一边拉扯著脖子上的项圈,逼迫她抬头看著周围那些充满欲望和贪婪的眼睛。
「叫!给大伙儿听听!告诉他们,妳是谁的母狗!是谁在干妳!」
「我是萧堂主的母狗……啊……是主人在干晚音……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
「看见没有!这母狗夹得老子好爽!这浪穴流的这些水,都流到地上了!来,谁过来给这条母狗喂点酒?让她润润嗓子,好叫得更响亮点!」
一个堂众端著一碗烈酒走过来,萧明接过酒碗,直接从李晚音的头顶倒下去。辛辣的酒液顺著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有的流进嘴里,呛得她直咳嗽,有的流过脖颈,滑过胸口,最后汇入那不断撞击的结合处,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呜……咳咳……好辣……好痛……啊……别弄了……肚子好酸……」
「辣?这才刚刚开始!这酒可是助兴的,喝了它,妳会觉得更爽!夹紧点!别把酒洒了!若是洒了一滴,老子就罚妳舔干净!」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这么多人看著……好羞耻……但是……但是好爽……啊……要飞了……」
「那就飞!给我喷!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喷出来!让他们看看,女娲后裔的水是什么味道的!喷!」
「啊——!喷了……喷了……啊……好酸……好多……」
随著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混杂著酒液,洒了一地。大厅内响起一片惊呼声和口哨声,那些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有的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发胀的下身。
「哈哈哈!真他妈带劲!这就是女娲后裔!在我手里,就是一条会喷水的母狗!兄弟们,今天大家都尽兴!这条母狗,今后就养在大厅里,谁有本事让她叫,谁就能玩!但是,记住了,只有老子能射进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堂主说了算!」
「呜……呜……」
李晚音彻底崩溃了,羞耻和快感像两把刀子同时刺进她的心里。她瘫在地上,任由萧明在自己体内肆虐,任由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只知道现在,她只是一条狗,一条属于萧明的母狗。
大厅内的淫靡之气正浓,突然,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木屑飞溅,门扇变形倒塌。两道身影带著惊天动地的杀气卷入厅内,所过之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喧嚣的堂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与掌风震碎了心脉。沈知白一身雪白道袍已被鲜血染红,那双素来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手里的长剑哀鸣不断。紧随其后的陆淮序更是一身煞气,眉间的朱砂痣殷红欲滴,手中折扇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刃。
「哪里的野狗……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沈知白看大厅中央那令人作呕的一幕,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他看见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娇羞的女孩,此刻竟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拴著项圈,被迫当著这么多男人的面承欢。那一瞬间,修仙十几年的清心寡欲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彻头彻尾的疯狂。
「晚音!啊——!萧明!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沈师弟!别冲动!这些杂鱼交给我!你去救晚音!敢碰我的女人,这黑风堂今日难逃灭门之祸!」
陆淮序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入人群,手中的短刃挥洒出一片血雨腥风。他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动作狠辣果决,根本不留活口。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黑风堂成员,在这两位修仙高手的杀戮下,如同土鸡瓦狗般纷纷倒下。沈知白甚至没有多看那些死人一眼,脚踏剑光,直取大厅中央的虎皮椅。
「什么人?竟敢闯我黑风堂!兄弟们,给我上!杀了……」
萧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是亡命之徒,反应极快。他猛地拔出插入李晚音体内的巨物,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衣服挡在身前,同时反手将李晚音拽到自己身前,当作肉盾。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暗器,眼神狰狞地盯著冲过来的沈知白。
「站住!再过来老子就杀了她!你们不是想把这女人救回去吗?那就过来啊!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老子的暗器快!」
「萧明!你这畜生!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放开她!现在就给我放开她!」
「哈哈哈!沈知白是吧?清衡派掌门?吓死老子了!不过看著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老子真他妈的开心!你看清楚了,这女人现在是老子的玩物,刚才还在老子胯下叫得那个欢实,喷了老子一脸的水!你们修仙界高高在上的仙子,不过就是个欠干的荡妇!」
「住口!你这污言秽语……我杀了你!」
「啊——!师尊……师兄……救我……呜……晚音好痛……好脏……我是个坏女人……我被人玩了……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不要看我……」
李晚音被萧明勒得喘不过气,声音虚弱得像只濒死的小猫。她抬头看著那两个如神祇般降临的男人,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和羞耻。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她拼命想要挣扎,却被萧明死死扣住脖颈上的项圈,勒得她眼白上翻。
「晚音!别怕!师尊来接你了……我们来晚了……是师尊不好……没保护好你……」
「师尊……晚音不配……晚音是母狗……是被人玩弄的废物……你们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闭嘴!老子不许你死!你说你是废物?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珍贵的晚音!陆淮序!快动手!这里交给我!」
沈知白强压下心头的剧痛,剑尖剧烈颤抖。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激怒了萧明,伤了李晚音。但看到她脖子上那个羞辱性的项圈,还有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他的心就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噬一样。
「萧堂主,你以为凭借一个人质就能全身而退吗?今天这黑风堂,你插翅难飞!若你现在放了晚音,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让你尝尽人间极刑!」
「废话少说!想救人?行啊!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从老子的胯下钻过去!老子兴许一高兴,就把这破鞋扔给你们!哈哈哈哈!怎么样?敢不敢?」
「找死!你以为我不敢?只要你能放了她,不要说磕头,就是要我沈知白放弃仙途,坠入魔道,我也在所不惜!」
「师弟!别听他的!这种畜生,跟他废什么话!看我的!」
陆淮序杀红了眼,手中短刃脱手飞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射萧明面门。萧明急忙侧身躲避,暗器出手,与短刃在空中相撞,激出一串火花。趁著这个空档,沈知白身形一闪,如电光石火般欺近,长剑如游龙出海,直刺萧明握住李晚音的手腕。
「啊——!我的手!」
「晚音!快过来!」
随著一声惨叫,萧明右手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得不松开了勒住李晚音的皮绳。李晚音失去支撑,瘫软在地。沈知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项圈,扔在地上狠狠踩碎。他脱下自己的染血外袍,紧紧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凛结在怀里,像是怕被人抢走一般。
「师尊……师尊……我好怕……我是不是很脏……你别碰我……我会弄脏你的……」
「嘘……别说了,别说了……你永远都不脏,你是干净的,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师尊在这里,师兄也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了。我们回家……我们立刻回家……」
陆淮序见李晚音获救,眼中的杀意更加浓郁。他捡起地上的短刃,一步步逼近萧明,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萧明捂著流血的手腕,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两个杀神,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他连连后退,直到背靠著大厅的柱子,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可是黑风堂堂主!我背后有……」
「背后有谁?今天就是阎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敢碰晚音,我要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我可以告诉你们谁是主谋!不要……啊……」
陆淮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中的短刃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了萧明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陆淮序一脸。他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刃,甚至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转身看向抱著李晚音的沈知白。
「师弟,这畜生已经死透了。晚音她……怎么样了?」
「她……她受苦了……陆师兄,我们得带她回去……立刻……回去……」
沈知白怀里的李晚音双眼紧闭,浑身冰冷,只有在极度惊恐中才会偶尔抽搐一下。沈知白紧紧抱著她,像是抱著自己的全世界。他看著怀中这个破碎的娃娃,眼里落下两行血泪。这一次,他发誓,宁可负了天下苍生,也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而陆淮序,则默默地站在一旁,挥手斩断了周围的烛火,将这一切黑暗与罪恶,都掩埋在这片血泊之中。
空气中弥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淫靡气息,沈知白满身是血地将李晚音抱在怀里,却感觉怀中的人儿轻得像片羽毛,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消散。他急切地想要运功为她护住心脉,却发现她浑身冰冷如铁,牙关紧咬,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紧跟著赶来的苏晓晓看到这幕,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她捂著嘴,眼泪决堤般涌出,那张平日里骄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心疼。
「晚音!晚音妳怎么了?别吓师嫂……求求妳,睁开眼看看我……这都是那些畜生做的……呜呜……怎么能这么对妳……妳那么好……」
「汪……汪……主人……母狗要吃……给母狗吃……呜……」
李晚音的神智似乎仍深陷在那场噩梦中,她挣扎著从沈知白怀里探出身子,双眼浑浊无神,死死盯著刚走到近前的陆淮序。她像是认错了人,又像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奴性,颤抖著伸出双手,胡乱地抓挠著陆淮序的衣襟和腰带。那双原本织剑的手,此刻却像著了魔一样,急切地想要解开他的裤带。
「晚音!别这样!我是陆淮序!是师兄!妳在干什么?快停下!」
「不……不要……母狗要吃……肉棒……给母狗吃……汪……」
李晚音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力气大得惊人。她竟真的解开了陆淮序的腰带,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直接张嘴含住了那尚未反应过来的部位,像是在吸食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吞吐吸吮起来。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且混乱,却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急切,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如果不这样做,她就会立刻死去。
「啊……晚音!别……妳这是……该死!萧明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陆淮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他想推开她,却又不忍心对这个已经破碎的女子用力。看著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卑微地讨好著,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这曾经是他心爱的女人,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珍宝,如今却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晚音……别这样……妳不是母狗……妳是我的师妹……是清衡派最骄傲的女弟子……求求妳,醒醒吧……陆淮序没能保护好妳……是我的错……呜呜……」
苏晓晓看著这令人心碎的一幕,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跪在地上,伸手想要去拉李晚音,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能无助地抓著陆淮序的腿,泪水模糊了视线。
「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啊!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以前那么干净……那么爱笑……现在却……呜呜……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们没能照看好她……晚音……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沈知白看著这一切,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李晚音那卑微的动作,心里的悔恨与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灵魂。他猛地跪倒在地,将李晚音从陆淮序身上硬生生地扯下来,紧紧搂在怀里,双手颤抖著捧起她的小脸,迫使她看著自己。
「晚音!看著我!我是师尊!妳认识我吗?我不是萧明!我不是主人!我是师尊!妳不是母狗!妳是我的徒弟!是我沈知白的命!妳听见没有?不许再这样做!不许!」
「师尊……不……师尊不要我……师尊嫌弃晚音……晚音是破鞋……是母狗……只能被人玩……呜……让我吃……让我吃……」
「闭嘴!我不许妳这么说自己!谁嫌弃妳了?我爱妳都来不及!我沈知白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定护妳周全,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妳半分!哪怕是牺牲我的性命,我的仙途,我也要把妳从这噩梦中拉回来!」
「师弟……别太激动了……晚音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得赶紧带她回去治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陆淮序,快点,去备马,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陆淮序回过神来,迅速整理好衣衫,虽然心里痛得要命,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一把将苏晓晓拉起来,语气虽然急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晚音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妳若真心疼她,就给我站起来,去帮我找点热水来,给她擦擦脸!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我不哭了……我听师兄的……我去找水……我去……」
苏晓晓胡乱地抹了把脸,跌跌撞撞地跑去寻找热水。沈知白则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李晚音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仍在颤抖,口中还在喃喃自语著那些令人心碎的话,心如刀绞。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别怕,师尊带妳回家。我们回清衡派,回我们的竹屋。那里没有人能伤害妳,没有人能再羞辱妳。师尊会治好妳,一定会治好妳的。」
一行人匆匆离开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身后是满地的尸体和未散的血腥。陆淮序走在最后面断后,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最后落在一具无头尸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紧了紧手中的短刃,心里发誓,这笔帐,迟早要跟那些在幕后的黑手算个清楚。
沈知白正抱著李晚音大步向外走,刚踏出大厅几步,怀中的人儿却突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纤细的手指像是无意识般,隔著染血的道袍,准确地抓住了他胯下那处因愤怒和焦急而微微勃起的部位。沈知白浑身一僵,猛地停下脚步,低下头,错愕地看著怀里的女子。却见李晚音仰著小脸,眼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像是饿极了的孩子看到了糖果。
「师尊……大大的……好热……晚音想吃……晚音要吃……」
「晚音!妳在做什么?这里是外面……我们现在要走……快放手!」
「不走……晚音不走……晚音要吃这个……这个好吃……比主人的还好吃……师尊……给晚音吃嘛……汪……」
李晚音根本不理会他的阻拦,那双手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昂藏的巨物掏了出来。她开心得像得到了什么宝贝,小脸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随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生涩却疯狂地缠绕著,吸吮得「滋滋」作响,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鸣声。
「啊……晚音……别……这是在路上……会被人看见的……妳这疯丫头……快停下……」
沈知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头皮一阵发麻。他想要把她的头按下去,又舍不得用力,只能无措地看著周围。陆淮序和苏晓晓走在前面,听到动作回过头来,看到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人都愣住了。
「这……这……」
「晚音!妳……妳真的疯了吗?这是沈知白!是妳师尊!不是萧明那个畜生!妳快醒醒啊!」
苏晓晓捂著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充满了震惊和心痛。她想上前拉开李晚音,却被陆淮序一把抓住。
「别过去!现在的晚音神智不清,妳若强行拉开她,只会让她更受刺激。而且……她这样做,或许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是在转移痛苦。师弟,你……你就由著她吧,只要能让她安静下来,怎么都好。」
「可是……这是在外面啊……若是被路人看见……沈师弟的名声……」
「名声?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名声!晚音若是这样能好受点,就算让我陆淮序当街表演又如何?别说了,帮他们把风,别让人过来。」
「呜……嗯……好大……师尊……好棒……晚音好喜欢……」
李晚音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嘴里这根肉棒。她卖力地吞吐著,嘴角的唾液顺著下巴流下,滴在沈知白的道袍上。她甚至试图将它整个吞下去,虽然惹得自己眼泪直流,甚至呛到咳嗽,却依然不肯松口,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的真实存在,确认师尊还没有抛弃她。
「晚音……慢点……别吗到了……我的傻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师尊的错……是师尊没保护好妳……」
沈知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著李晚音的头顶,指尖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带著无尽的怜惜和自责。他感觉著那温热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敏感,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身体的本能快感,另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痛苦。他看著她这样卑微地讨好自己,心都在滴血,却又无法拒绝她这唯一的「请求」。
「师尊……进去……想让师尊进来……像在房里那样……进来……」
「不行……晚音,我们在赶路……没法那样……忍耐一下,好吗?等我们回去……等妳身体好了……师尊都给妳,好不好?」
「不要……现在就要……师尊给晚音……晚音是好母狗……好母狗要吃……」
李晚音突然松开嘴,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沈知白。双手却缠上了他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缠住他的腰,将那早已淫水横流的下身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主动地坐了下去。
「啊——!太大了……进去了……好深……师尊……啊……终于进来了……好满……好暖……」
「晚音!妳……」
沈知白只觉得一阵紧致温热包裹而来,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他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部,防止她摔下去。李晚音却以为他默许了,兴奋地在他怀里上下起伏起来,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啊……师尊……好棒……晚音好爱师尊……啊……再深点……顶到花心了……啊……」
「师弟……」
陆淮序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了一眼旁边哭得伤心的苏晓晓,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别看了。这也是一种疗伤。或许在这种时候,只有身体的结合才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真实和温暖。我们走吧,继续赶路。趁著天还没全亮,尽快离开这里。」
沈知白听从了陆淮序的建议,他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紧紧抱著怀中的李晚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健,生怕惊扰了身上的人儿。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一道凄美而扭曲的影子,这一路,注定不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