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 节

第17章 萧明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1.2万 字

落云镇的集市喧嚣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与清衡派的冷清肃穆截然不同。李晚音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衫,缩在街角的一个阴影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的叫声。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体力透支让她头晕眼花,但口袋空空如也,身无分文。这时,旁边包子铺里传来的诱人香气勾起了她最原始的饥饿感。

「那个小包子……看起来好软……好香……」

「窝囊废!买不起就别看!把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老板……我……我真的没钱……能不能行行好,给我一个……就一个……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妳这一副叫花子样,能拿什么报答?我看妳就是个偷懒的贱骨头!来人啊,把这小贼给我打出去!敢在老子的地尽上偷东西,也不去打听一下我是谁!」

「啊!别打了!疼……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偷的……呜……」

包子铺老板体壮如牛,一把揪住李晚音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地上。周围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阻拦,甚至有人嗤笑著看热闹。李晚音蜷缩在地,抱著头,任凭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口。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但更痛的是心。

「住手!」

「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吗?我看你是……哎哟!是萧堂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这小贼是偷了您的东西吗?我这就帮您教训教训她!」

「滚!这姑娘是我认识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黑风堂好欺负?这落云镇以后是不是不想开张了?」

「不敢不敢!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滚!萧堂主,您慢走,这小贼就当是小的孝敬您了!」

萧明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著一身黑底金线的劲装,腰间挂著两把狼牙棒,模样凶神恶煞。但他伸手扶起地上的李晚音时,动作却出奇地轻柔,徬佛怕碰碎了这个易碎的瓷娃娃。他挥了挥手,那老板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围的人群也作鸟兽散。

「姑娘,妳没事吧?这些人就是眼浅,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妳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被人打成这样?是不是和家人吵架出走了?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上点药?」

「谢……谢谢恩公……我……我没事……我不去打扰您了……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叫我萧明就好。看妳这样子,饿坏了吧?走,前面的酒楼,萧某请妳吃顿好的。这落云镇上,还没有人敢不卖我萧明面子。妳这一身伤,若是不好好处理,可是会落病根的。」

「可是……我身无分文……我怕……」

「哈哈哈!我要妳钱了吗?我萧明救人从来不图回报。再说,我看妳面相,这额头的莲花印记,绝非凡品。妳是不是修仙者?难怪这些凡俗武夫打不过妳,却又能伤到妳,想必是灵力被封或是耗尽了?无妨,到了我黑风堂,就没人敢动妳一根汗毛。」

李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肚子里传来的剧烈饥饿感让她无法拒绝。她看著眼前这个面相凶狠却热心的男人,心中虽有些警惕,但更多的是对食物的渴望。她点了点头,任由萧明扶著她,一步一步朝著酒楼走去。

「萧大哥……您是黑风堂的堂主?那……那是不是有很多坏人?」

「坏人?哈!姑娘,这世道哪里分什么好人坏人,只有强者弱者。我黑风堂在这落云镇虽然不算正道,但也从不做欺男霸女的事。妳这丫头看著单纯,可要小心点,这世道人心险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若是遇到那些拐卖人口的,妳这样的标致姑娘,可就惨了。」

「我……我知道了……多谢萧大哥提醒……」

「来,坐。小二!把店里最好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再来一壶好酒!另外,去请最好的郎中来,给这位姑娘看看伤。听到了没有?快去!」

「好嘞!萧堂主请稍等!」

李晚音坐在柔软的太师椅上,看著满桌的佳肴,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感受到一丝温暖。虽然这温暖来自一个江湖草莽,但对于此刻孤苦无依的她来说,却像是救命的稻草。她抓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慢点吃,没人跟妳抢。这里都是妳的,伙计,再上一碗汤来。姑娘,妳慢慢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今后的事。若是没地方去,不妨先在我那里住下,虽然比不上妳原来的地方,但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萧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我们萍水相逢,你又不欠我什么……」

「或许是因为……妳让我想起了我那个苦命的妹妹吧。她若是还活著,应该也跟妳一般大了。可惜,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给杀了。从那时起,我就看那些修仙者没一个好东西,但妳不同,妳眼睛干净,不像是坏人。吃吧,别问了,能帮一把是一把。」

萧明叹了口气,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李晚音看著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沈知白,想起陆淮序,想起清衡派的一切,心中一阵绞痛。她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疯了一样在找她,还是已经忘了她。

「多谢萧大哥……我会记住您的恩情的……等……等我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把身体养好。这落云镇虽然乱,但我萧明在一天,就能保妳一天平安。若是有人敢欺负妳,报我萧明的名字,看谁敢动妳!」

萧明豪迈地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微微颤动。李晚音看著这个粗犷的男人,心中那份孤独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吃著东西,眼泪滴进碗里,与汤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咸是淡。窗外,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死死地盯著屋内的一举一动,那是追踪而来的黑衣人,正准备回去复命。

黑风堂的总坛坐落于落云镇外的一处断崖之下,依山而建,碉堡般坚固的灰色石墙在月色下透著一股森冷肃杀之气。大门上方悬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黑风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却隐只透著血腥味。李晚音跟在萧明身后,踏过那道厚重的铁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里就是我黑风堂的总坛。姑娘,妳别看这里里外外都透著股凶相,但其实里面别有洞天。这江湖上,有人卖剑,有人卖命,而在我这黑风堂,人卖的,是秘密,也可以是记忆。」

「卖……秘密?卖记忆?」

「不错。这世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往,或是想彻底忘掉的痛苦。只要出价合适,我这里什么都能买,什么都能卖。姑娘,我看妳满身伤痛,眉宇间又愁云惨淡,想必是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吧?若是想忘了,我这里有『忘忧散』,喝下去,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什么师尊、什么情伤,统统都不记得了。」

萧明带著李晚音穿过迂回曲折的长廊,路过的堂口里,只见三教九流的人物进进出出。有丧家之犬般低头求饶的门派叛徒,有面纱遮面神色匆匆的富商,还有身背重伤却眼神凶狠的亡命之徒。他们在这里交头接耳,进行著一桩桩不见天日的交易。

「这……这里的人,都是在卖秘密吗?」

「是啊。有些人为了活命,把主子的机密卖了;有些人为了荣华富贵,把良心卖了;还有些人,就像妳这样,为了求个心安,想把过去卖了。姑娘,妳若是也想卖,萧某愿意做个好买家。不过,看妳这印记,若是那女娲后裔的身份泄露了,恐怕这整个江湖都要震三震。那时候,这黑风堂怕是也要被卷进漩涡之中。」

「我……我不想卖……我……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萧大哥,你别赶我走……我不想让人找到我……尤其是……不想让他们找到我……」

「哈哈哈!赶妳走?我萧明救下的人,哪有再推出去的道理?既然不想卖,那就留著。不过,姑娘既然来了我这里,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第一,入了黑风堂,生死便由天不由命,若是自己没本事,死了也别怨人;第二,这里的秘密绝不能外泄,否则就是背叛,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我都记住了……只要能让我留下,做什么都可以……」

「好!痛快!我看妳这丫头虽然身子弱,但骨子里有股韧劲。跟我来吧,我给妳安排个住处。这儿虽然比不上那些仙家福地,但也干净清静。妳先养伤,等伤好了,若是想学点防身的本事,我也能教妳几招。这江湖险恶,总不能次次都靠我救妳。」

萧明大笑著,推开了一间位于后院角落的石屋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还有点燃的灯烛。虽然简陋,但对于此刻的李晚音来说,已经是奢华的避风港。她走进屋内,手指轻轻抚过粗糙的桌面,心中五味雳陈。

「萧大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若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跟我客气什么?早些歇息吧。这黑风堂夜里不太平,若是听到什么动静,别出来,把自己藏好了就行。明日我再让人给妳送些伤药和换洗衣物来。」

萧明摆了摆手,转身离去,粗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李晚音独自坐在床边,抱著双膝,将头埋在臂弯里。屋外的风声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警告。她知道,自己这一脚踏进黑风堂,便彻底脱离了之前的轨迹,进入了一个更加不可控的世界。

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了一阵压低的说话声。那是两个黑风堂的紧要管事,正在核对这一日的收获。她本不想偷听,可「女娲后裔」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了她的耳朵,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

「堂主今天救回来的那个女人,看著不简单……我亲眼看到那包子铺老板打她时,她身上泛过一层淡淡的绿光,虽然转瞬即逝,但绝错不了。」

「女娲后裔?那可是个烫手山芋……要是让那帮修仙的知道了,咱们黑风堂怕是要被踏平……」

「嘿嘿,怕什么?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能将她献给魔尊,或者是卖给那些想要长生的老怪,换来的资源够咱们黑风堂吃上几辈子!再说,堂主那么关心她,肯定也是有所图……」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若是被堂主听见了,小心你的脑袋!不过……这消息确实值钱,我得赶紧联系一下买家……」

李晚音惊恐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一个牢笼,却又落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这里的人,表面上收留了她,背地里却在算计著她的命运。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莲花印记,那里隐隐发烫,仿佛在警示著什么。这一夜,对于她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昏黄的烛火在灯座上挣扎著,最终被一阵穿堂风扑灭,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櫺洒进来,将屋内照得斑陆离。萧明推开门,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动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著李晚音在睡梦中依然皱著的眉头,他心底那股最原始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喉结上下滚动,粗大的手掌颤抖著伸向她熟睡的脸庞。

「这小脸蛋……真他妈的嫩……让人忍不住想……啧……」

(萧明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脸颊,随后顺著下颚线滑落,停在微微张开的红唇上。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在那两片花瓣上狠狠亲了一口,带著侵略性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虐,搜刮著她口中仅存的津液。)

「唔……嗯……」

(李晚音在梦中感到窒息,猛地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压在自己上方,瞬间惊恐万状,本能地尖叫出声。但那尖叫声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萧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沈重的体重让她动弹不得。他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熟练地撕开了她刚换上的干净衣衫。)

「放开我!不要!萧大哥……你做什么!我是晚音啊!你救过我……」

「老子当然知道妳是晚音!要不是看妳这副勾人的样子,老子会把妳救回来?别叫了,这黑风堂全是老子的人,妳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妳!乖乖给老子享受,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还能对妳好点!」

「啊——!别碰我!那是……那是只有师尊和师兄才能碰的地方……不可以……求求你……我不卖身……我不卖……」

「师尊?师兄?听起来这两个男人以前把妳伺候得不错啊……不过现在妳在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人!让老子看看,他们把妳教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像个荡妇一样,被人插过就会夹得死紧?」

萧明不再听她哭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入她腿心,毫不怜惜地将早已硬得发疼的欲物抵在她的入口处。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他腰部用力一挺,「噗滋」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扩开了紧致的甬道,瞬间没入至深处。

「啊——!痛!好痛……出去……你太大了……进不去的……呜……要裂开了……师尊……救我……师兄……」

「叫!给老子大声叫!夹这么紧做什么?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吃得很欢嘛……果然是个天生的小骚货!两个男人还不满足吗?看老子今天不把妳操得下不了床!」

李晚音痛苦地弓起身子,指甲深深嵌入萧明结实的背肌中,划出一道道血痕。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泪流满面,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被对方像铁钳一样的双手牢牢钉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劈开,灵魂与肉体都在这粗暴的侵犯中颤抖。

「不……不要了……太快了……太深了……顶到了……啊……那是……那是地方……不可以……」

「哪里不可以?这里?还是这里?我看妳这浪样,以前肯定没少被这么干过吧?说!那两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也像老子这样操妳?是不是也让妳这么骚?」

萧明边说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淫靡。他低下头,粗暴地舔舐著她的乳尖,带著倒刺的舌头刮过那敏感的颗粒,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啊……别舔……好酸……好麻……师尊……师兄……晚音……晚音好奇怪……身体好热……想要……」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小骚货!刚才还哭著喊著不要,现在这不是被老子干得挺舒服的吗?这淫水流的,把老子的床都浸湿了!承认吧,妳就是欠干,就是喜欢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

萧明得意地大笑,猛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像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冲刺著,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激荡出一波又一波的快乐浪花,让她意识渐渐模糊。

「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啊……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觉得舒服……」

李晚音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个陌生的男人手下绽放,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讨厌,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著他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期待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射给我……给我……啊……我不行了……要飞了……师尊……师兄……晚音好舒服……」

「叫床的声音真他妈的好听……夹得老子好爽……那就给老子好好接著!老子要射进去了!给老子怀上个野种,看那两个男人还要不要妳!」

萧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沈,将肉尽根没入,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李晚音的身体猛烈抽搐著,紧随著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他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嗯……好多……好烫……胀死了……萧大哥……你……你真的……真的在里面……」

「那当然!老子说过要妳,就是要把妳变成老子的人!以后妳就是老子的女人,只有老子能干妳,听见没有?再让老子看到妳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老子就把妳关起来,天天干死妳!」

萧明喘著粗气,趴在她身上,狠狠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李晚音瘫软如泥,任由他摆布,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平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对这个强占她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依恋,也许是因为在这冷酷的世道里,只有这粗暴的体温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活著。

萧明并没有因为一次的宣泄而满足,反而像是嗜血的狼尝到了甜头,眼中绿光闪烁。他撑起身子,看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女子,那混杂著精液与淫水的私密处正随著她的呼吸微微抽搐,像是在邀请。他喉结滚动,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扒开她早已红肿的腿间,露出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刚才射得太多,流得满床都是……真他妈的浪……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还能喷更多出来……」

「不……不要看……好羞耻……萧大哥……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吧……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休息?老子还没玩够呢!再说,这不是还有精神在夹我吗?乖,张开腿,让大哥好好疼疼妳。这地方若是舔得不舒服,以后还怎么伺候男人?」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敏感了……啊……哈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好奇怪……唔……」

(萧明邪恶一笑,张嘴含住那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舌尖像灵蛇一样在上面绕圈圈,时轻时重地吸吮。带著倒刺的舌苔刮过那敏感至极的肉芽,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脑门。李晚音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腰身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反而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腿心。)

「夹什么夹!想闷死老子啊?把腿张大点!让我听听妳那水声!这才对嘛,这才是个识相的小骚货。啧,这里硬成这样,看来是早就想要被人舔了吧?嗯?」

「啊……啊……别吸了……要泄了……真的要泄了……那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呜……好奇怪的感觉……肚子好酸……」

「那就泄出来!给我喷!谁拦著妳我就杀了谁!这里全是妳的水,闻著都让我兴奋。妳师尊和师兄没教过妳吗?做女人的时候,就得把水喷得足足的,男人才会喜欢!」

萧明变本加厉,一只手狠狠掐著她的大腿肉,另一只手的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还在流水的穴口,快速抽插起来,配合著口腔对阴蒂的强力吸吮。内外的双重刺激让李晚音彻底崩溃,眼神开始失焦,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喷了……晚音喷了……好多……啊……」

(随著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像弓一样弯曲,随后剧烈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溅了萧明满脸满身。他并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接住,大口吞咽著这来自她深处的甘霖,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哈哈哈哈!真他妈的爽!这水真甜!喷得真远!我就知道妳是个天生的荡妇,只要被人弄一下就会喷水!来,再喷一点,让我舔干净!」

「啊……别舔了……没水了……真的没了……那里要坏了……被你弄得好酸……呜呜……好丢人……竟然喷了……」

「丢人?这在黑风堂可是本事!多少女人想喷都喷不出来,妳这么一喷,把老子都给弄兴奋了!看,老子的家伙又硬了,还想不想让我操妳了?嗯?这浪穴一张一合的,是在求我插进去吗?」

「不……不行了……塞不进去了……刚才已经被你弄坏了……里面好痛……还有……好涨……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想睡觉……」

「想睡?哪这么容易!老子还没彻底把妳吃干抹净呢!不过看妳这副可怜样,老子今天就先放过妳这个小穴。但是……」

萧明直起身子,用粗壮的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强行塞进李晚音的嘴里,逼著她咽下自己的体液。他眼神狂热,带著一种病态的占有欲,看著她被迫吞咽的模样,心中那股破坏欲和征服欲再次升腾。

「这可是妳自己的水,好喝吧?以后在老子面前,就得这样随叫随到,想喷就喷,想让老子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若是做不到,老子就把妳绑起来,让全堂的人轮流来伺候妳,直到妳学会乖为止!」

「唔……唔……好咸……苦……我吞……我吞……别伤害我……我听话……以后都听你的……」

「真乖。这才像个样子。以后记住了,妳是老子的女人,这身体也是老子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连妳自己也不能随便摸。要是让我知道妳背著我偷男人,我就把妳关进地牢,让妳天天看著别人快活,而妳只能被我用这根大肉棒干死!听见没有?」

「听见了……你是主人……晚音是你的……只让你一个人干……别人都不行……」

李晚音眼神空洞地重复著他的话,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已经随著那喷涌而出的液体流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但在这躯壳深处,却隐隐有一丝诡异的快感在萌芽,那是因为被彻底支配、被彻底占有所产生的依赖。她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知道现在,她只能依靠这个粗暴的男人活下去。

萧明并没有因为李晚音的求饶而心软,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他嗜血的眸子紧紧盯著那红肿不堪的小穴,看著那里微微翕动,似乎还在溢出透明的液体。他伸出大手,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口,让那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饥渴的视线下。

「刚才那一下喷得不够远,水量也不够多。老子听说女娲后裔是水做的,看来这话不假。今晚,不见八次,谁都别想睡!若是喷不出来,老子就用这根狼牙棒给妳捅开花!」

「八次?不……这不可能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萧大哥……求你饶命……我受不住的……那里已经没感觉了……再喷会喷出血来的……」

「废话少说!张开!再废话老子就把嘴给妳堵上!既然是老子的女人,就得有满足老子的本事。若是连这点水都喷不出来,留著妳有什么用?来,吸住它!用妳那骚穴吸住我的舌头!」

「啊……啊……别……别吸了……好酸……好麻……啊……」

萧明再次埋首于她的腿间,这次比刚才更加疯狂。他的舌头像灵活的毒蛇,长驱直入那早已湿滑的甬道,舌尖在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刮擦,带起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同时,他的一只手也不闲著,拇指用力按压著那颗充血的阴蒂,快速打转,另一只手则狠狠掐著她的乳头,像是在调教一只牲畜。

「第二次!给我喷!别忍著!让老子看著妳这小骚货是如何把水喷得满床都是!」

「啊——!不行了!要去了!又来了……啊……喷了……好酸……身子不听使唤了……啊……」

随著他的手指用力一弹,李晚音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一股晶莹的液体伴随著尖叫喷涌而出,溅在萧明的脸上和胸口。他甚至没有擦拭,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眼底的兽欲更甚。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再次卷上那颗敏感过度的阴蒂,快速吸吮啃噬。

「这才第二次!还早得很!看妳这腿都在抖,肯定是爽到了。说,是不是喜欢老子这样弄妳?是不是觉得比妳那些师尊师兄都要爽?」

「是……是喜欢……好爽……舌头……舌头好烫……要烫坏了……啊……别……别舔那里……那里要坏了……」

「喜欢就多喷点!第三次!给我出来!这一次要是没刚才多,老子就用手指把妳这个小穴给撑破!」

「啊——!救命……没水了……真的没水了……只有尿……别……别逼我了……啊……啊……」

「尿?老子不在乎是尿还是水,只要是妳身上流出来的,老子全都要!给我喷!」

萧明的手指变换著姿势,这次是几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敏感的G点上。李晚音的头脑一片空白,除了尖叫和喷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像受惊的小鹿,只能随著他的动作颤抖。

「啊——!又来了……第三次……啊……好多……肚子空了……真的好空……」

「还早呢!第四次!给我喷!这小穴夹得我手指好紧,看来还想要更多!那就给我满足妳!再来!」

「不……不行了……会死人的……萧大哥……我真的不行了……让我死吧……啊……啊啊啊……」

「死?在老子胯下爽死也是一种福气!给我忍著!还有四次!若是断了气,老子就把妳埋在做爱的坑里,让妳生生世世都做老子的性奴!」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吸吮中流逝,李晚音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弄晕过去多少次,又被弄醒过来多少次。她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床单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萧明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精准地掌控著她的高潮,逼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喷水,直到她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

「第八次!最后一次!给我全部喷出来!一滴都不许剩!这次若是不够多,老子今晚就不停!」

「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是空的……啊……啊……救命……师尊……师兄……晚音要死了……」

「师尊?师兄?这时候还想著他们?看来是老子弄得还不够狠!让他们看看,妳现在是如何在老子身下变成一条喷水的母狗!给我喷!」

萧明猛地站起身,将早已疲惫不堪的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高耸著臀部。他从背后狠狠插入,这次直达最深处的花心,随后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按压著她的阴蒂。内外的双重夹击下,李晚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弓一样紧绷,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那个地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喷出最后一股透明的液体。

「第八次……哈哈哈……真他妈的多……这床都淹了……小骚货,妳看妳这样子,现在谁还要妳?只有老子!只有老子会把妳这个废物捡回来!以后妳就是老子的专属马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呜……呜……」

李晚音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混乱的床铺上,像条死鱼一样抽搐著。她的眼神浑浊,嘴里无意识地流著口水,下身还在间歇性地喷出少许液体。萧明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战绩,伸手抹了一把那里的液体,塞进她无力闭合的嘴里,强行喂她吞下。

「乖,吃了。这是妳自己流的,别浪费。以后记住了,在黑风堂,只有爽和更爽,没有痛。只要听老子的话,保证让妳爽上天。若是敢反抗……呵呵,妳也知道老子的手段。」

萧明帮她擦了擦身体,动作虽然依旧粗鲁,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将那张已经不能要的床单扯下,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抱著浑身无力的李晚音,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窗外,月光清冷,照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石屋内,显得格外诡异。

萧明看著怀中瘫软如泥的李晚音,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但他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伸手捏住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恶狠狠地搓揉著,直到那里泛起令人心惊的紫红色。

「才八次就晕了?妳这女娲后裔的水源就这么浅?老子听说妳们这种人能造福苍生,没想到连这一点点水都喷不干净。看来,老子得用点猛药,让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水漫金山』!今晚不喷满十八次,谁都别想合眼!」

「不……饶命……真的没水了……再喷会喷出血的……萧大哥……我错了……别这样……求求你……让我死吧……」

「死?哪这么容易!老子还没玩够呢!妳这小穴现在张得这么大,像是在求我填满它。既然没水了,那就把里面的肉给我吐出来!给我吸住!没看见老子的家伙又硬了吗?这都是妳害的,妳得负责把它弄软!」

「啊……啊……不要……手指……手指进去了……好深……那是子宫……不可以……那里会坏掉的……」

「坏了就算老子的!反正妳也是个废物,坏了正好,以后就专门给老子生崽!来,数给我听!这是第九次!给我喷!」

萧明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埋首于她两腿之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他的舌头灵活地钻入那早已狼藉的穴口,在敏感的褶皱间来回穿梭,专门挑逗那些让人疯狂的敏感点。随后,他伸出三根手指,并拢成锥形,狠狠插进那还在抽搐的甬道,模仿著抽插的动作,在那里快速搅动。

「啊——!不行了!要去了!那里痒……好酸……啊……喷了……第九次……好酸……」

「只有这一点?不够!远远不够!第十次!给我用力!把肚子里的水都给我挤出来!听到这水声没有?啪嗒啪嗒的,真他妈的好听!妳这个小骚货,简直就是天生做这行的料!」

「啊——!又来了……第十次……啊……好多……流不完……真的流不完……」

李晚音的声音已经嘶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绞著,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冲击著大脑,让她除了尖叫和喷水,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身体被玩弄得像是一团烂泥,随著他的动作颤抖、抽搐,每一次高潮都像是把灵魂从身体里抽出一点。

「还早呢!才十次!还有八次!给我坚持住!若是晕过去,老子就用冰水给妳泼醒!第十一、十二次!连著来!给我喷!」

萧明变本加厉,这次直接骑在她的脸上,让她张嘴含住他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没入她下身,快速扣弄著阴蒂和G点。上下其手的占有,让李晚音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被迫张嘴含著,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施虐。

「唔……唔……唔……」

「叫出来!给我大声叫!这才第十三次!第十四次!看著老子的眼睛!告诉我,是谁在干妳?是谁把妳弄成这样的?」

「是……是萧堂主……是主人……晚音是主人的母狗……是被主人干坏的骚货……啊……第十五次……喷了……」

「不错,学得挺快。既然知道自己是母狗,那就拿出点母狗的样子来!第十六次!这次要喷得更高!我要它喷到天花板上!若是做不到,明天就把妳绑在广场上,让大家看看妳这个女娲后裔是如何喷水的!」

「啊——!饶命……喷不上去了……没力气了……只有肚子在抽……啊……啊……第十六次……」

每一次喷水,李晚音都感觉自己的生命流逝了一分。她看著天花板在眼前旋转,那里似乎出现了沈知白和陆淮序的脸,又似乎变成了萧明狰狞的笑脸。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只知道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不断喷水的容器。

「还有两次!给我撑住!第十七次!这是最后一次冲刺!给我全部喷出来!最后一滴也不许剩!用妳那骚穴夹住我的手指,别让它出来!」

「啊——!夹住了……夹死了……要断了……手指断了……啊……第十七次……好酸……好麻……」

「好!最后一次!第十八次!给我喷!让我看看妳的极限在哪里!这次若是喷不够多,老子就一辈子把妳关在床上,专门给我喷水!」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救命……啊……啊……喷了……最后一次……没水了……真的没水了……」

随著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李晚音的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像是要离开床面,随后重重地摔在床上。一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甚至喷到了萧明的脸上。他兴奋地大吼一声,猛地挺动腰部,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狠狠插入,随著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深处,达成了最后的占有。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十八次!一滴不剩!妳这小骚货,简直是个宝!老子这辈子非得把妳锁在身边不行!」

「呜……呜……」

李晚音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混乱的床铺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著。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著浓烈的情欲气息。萧明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战绩,伸手帮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动作依旧粗鲁,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睡吧。今后,这里就是妳的家,也是妳的牢笼。妳这身体,从今往后,只能被我这样用。」

窗外,天色渐亮,晨曦透过窗櫺洒在这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照亮了李晚音苍白如纸的脸庞。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残花,虽然还有气息,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而萧明,这个从地狱归来的男人,正像守著宝藏的恶龙一样,充满占有欲地盯著她,仿佛在告诉全世界,这朵花,现在他萧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