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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一百零七章

绿意渐浓 无绿纯爱版 · 佚名 · 1.3万 字

  这也是我当天录制的最后一个视频。

  镜头里,出现了妈妈的身影,她穿着一件深蓝色长大衣,衣襟敞开着,既端庄又有一丝随性。“妈……”我说出后停了一下,脖子哆嗦着抬起头朝着门口瞧了一眼后,又松了口气,叫出了另一个称呼。

  “婉宜……”

  “不是说了别这么叫我了吗~”妈妈走到床边,语气不轻不重地驳斥了一句,她顺势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继续说:“怎么样了?”或许是因为太热,坐下前,她就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黑色高领保暖下高耸的胸部。

  我看了一下,是黑色高领保暖内衣,黑色打底裤,给妈妈丰腴的身材也增添了一丝冷冽的性感。

  “还是那样呗……”我有气无力的说,但态度很乐观。(前两天我突发肾结石住进了医院)

  “那就好……”妈妈的语气很平淡,平淡中带着些许紧张,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插着留置针的手背,眼珠抖了一下道:“别的先别多想,先养好身体。”

  “嗯……”我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镜头陷入了沉默,只有输液带的滴壶,还不断往下滴答着。

  “要不给你削个苹果?”妈妈主动打破沉默。

  “不用了,婉宜,你能来看我就好,我就很高兴了。”

  听到我的话,妈妈紧绷的后背突然松弛了一下,她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微微松了口气淡淡道:“臭小子……你真是没大没小,我是你妈,你就在这公众场合直呼我的名字,你太不像话了!”

  我平静的说道:“柳婉宜,虽然你是我妈,但你别忘了,我俩已经那个了,我既是你儿子,也是你的老公了”!

  “你瞎说什么?这是在医院里。”妈妈脸色通红,娇羞万分,赶紧走到病房大门前,把门关上。

  “没事的,我的好婉宜。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来的”。我镇定自若的说道。

  然后,我抬起右胳膊,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枕头底下,摸索了几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方块——是我的手机。

  我用指纹解锁,手指在屏幕上翻动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给了床边的妈妈。

  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手机。当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第一眼,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中央按了一下。

  “啪啪啪!”

  “啊啊啊~轩宇主人~操死我~操死母狗!”一阵激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一个女人高亢放荡的淫叫,猛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这个声音,妈妈立刻就分辨出了是谁——欧阳阿姨。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剧烈一颤!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则震惊地捂住了自己大张的嘴巴,眼眶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混乱。

  “啊啊啊!操死岚岚~主人~”欧阳阿姨愈发高昂骚浪的叫声,如同鞭子抽打得妈妈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妈妈猛地回过神来,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猛地扭过头,看向病床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被颠覆认知的恐惧。

  “就是你看到的这种事啊。”我反而很坦然。“什么时候的事情?”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

  “前年,”我顿了顿,补充了具体时间,“十月假期后。”

  “前年?!”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思索了一下后突然想到:“是那次旅游?”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没有管子的右手,示意妈妈把手机递还给我。

  妈妈的胳膊像个机器一般将手机放在我手上,她整个人还处在巨大的冲击和震惊之中。

  我拿到手机,手指又在屏幕上滑动操作了几下,再次将手机递向妈妈,示意她继续听。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将手机接了过来,声音再次响起。

  “啊啊啊……轩宇……呜呜轩宇不要走!轩宇!岚岚好像要你!要你操我!啊啊啊!”

  “轩宇,轩宇,操死岚岚吧……呜呜操死岚岚!”

  “轩宇!啊!岚岚要高潮了!要来了!啊啊!”

  “嗯……”

  “大家伙!”

  “轩宇子!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奴才!”

  “小奴才!别让我失望啊!”

  “啊——”

  “额!!”

  “啊——啊啊!”

  “呃啊……好大!”……

  妈妈脸上的表情随着录音的内容剧烈变化着,尤其是听到视频中,我的手机里放出的欧阳阿姨喊着我的名字自慰时候的场景,妈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手指敲了一下屏幕,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呼~”妈妈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平复心中得震荡。

  “我说呢,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优秀的男孩子,岚岚怎么偏偏对身为她女婿的你这么好……简直好的过分了……有时候感觉你才是岚岚她的老公……”。妈妈的声音听上去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虚脱感,同时,粉脸通红。

  但一抹红晕转瞬即逝,立刻又被更深的烦恼所取代。她猛地想到了什么,眼神锐利地看向我,声音带着恐惧。

  “你妹妹……轩曼她……知道么?”妈妈又问出了一个让她不敢思考的问题。

  “嗯。”我的轻哼,击碎了妈妈仅存的侥幸。

  “轩曼这孩子……她也竟然早就知道了?”妈妈轻轻摇晃着脑袋,丰满的娇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如秋风中的一片落叶不住地微微晃荡。她赶紧用手撑住床边,才勉强维持住坐姿。

  “其实轩曼心里也装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妈妈你一样。她从小就一直喜欢我,直到她成年后就更加疯狂迷恋我了”。我说道。

  我这句话,让妈妈将眼神落在了我的脸上,但片刻便挪开了眼睛,盯着蓝白墙壁的眼眸不断闪动着纠结的光芒。

  “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妈妈嘴里呢喃着,痛苦化作晶莹,从她的眼底溢出。

  “婉宜……”

  “轩宇,你就是个混蛋!”我话音未落,妈妈却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扭过头对着我怒吼一声,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甩在床头柜上,盘旋在她眼底的痛苦,终于沿着脸颊坠落。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抬起,想要抚摸蜷在一起抽泣颤抖的妈妈,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手臂抬到一半便无力地悬在半空,只能颓然落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几分钟后,妈妈的抽泣声渐渐平息,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她一抬头,便看到了我一只微微颤抖却固执地悬在她面前的右手,以及我手中多出来的一包纸巾。妈妈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里面复杂的情绪最终被无奈的温柔所取代。她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通红的眼眶和湿润的脸颊。

  “虽然我不喜欢看到你哭,但婉宜你梨花带雨的样子,真得很美,嘿嘿。”我痴痴地傻笑着。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妈妈娇瞪了我一眼。

  “这些视频和录音……”

  “欧阳阿姨都知道的,有些甚至是她要求录的,和轩曼一样。”我说道。

  “轩曼这丫头……和她欧阳阿姨学什么不好,怎么这方面……唉~”妈妈重重叹了一口气,幽怨的盯着我,顿了一下道:“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这算什么——”

  话说到这里,妈妈突然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释然的淡淡笑意,喃喃道:“本来也是一件没有结果的糊涂事……”

  “婉宜~”我轻声唤她。妈妈还处在思绪飘飞的迷蒙状态,没有立刻回应我。我的左手蠕动着,手指盖在了妈妈拄在床边的左手上。

  妈妈微微一颤,低下头,发现了我的手,也看到了我手背上清晰的留置针和胶布。她的心似乎被刺痛了一下,左手轻轻一翻,四根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托起我的左手,拇指怜惜地揉搓着我的手指,小心避开了我扎着针的手背区域。

  “明明你是我儿子,为什么大家的关系会变成是这种复杂又难以启齿……”妈妈又变得哀伤,但这股哀伤和之前的哀伤,在我看来完全是两种情绪。

  “谁让我是你口里的混蛋儿子呢。”我无所谓道。

  “哼~”妈妈轻哼一声,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左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绕过那碍事的点滴针管,沿着我的胳膊缓缓向上抚摸,一直摸到我肩膀上的被子边缘。她站起身,走到病床左侧,弯下腰,一头笔直的长发垂落,她一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大衣下高耸的胸部,避免碰到我的上身和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探视着被子下我赤裸的上身。

  发丝掩映间,妈妈的眼神变成了关心和怜爱。

  “岚岚她,来看过你吗?”妈妈轻声问道,手指整理着被角,目光却并未看向我,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妈妈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紧接着,她像是被某个念头驱使着,给我掖好被角的手停顿在半空,突然问出了一个极其尖锐敏感的问题。

  “她——欧阳岚她……是不是也喜欢和你……”

  而且我注意到,妈妈没有用“岚岚”而是用的“欧阳岚”,十三个字的问题中,还包含着一个“也”字。

  “你也看到了。”我没正面回答,但其实也回答了。

  “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妈妈唾弃道,但她的脸颊却泛起一丝红晕。

  “婉宜~”我轻声呼唤,妈妈低下头,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在我住院的时候,能再见到你真好。”我这句呢喃,裹挟着感慨和庆幸,让妈妈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颤,眼神中的冰冷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心软。

  “听我爸和轩曼说……我肾结石发作疼痛四处打滚的时候,你也为我着急心痛,还流泪了……”我继续用带着病气的柔弱声音说道,甚至还刻意假装出委屈的腔调,“在我的内心里……只有婉宜你一个人……占据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说出这番深情的话语,再加上我故意装出来的可怜模样,像是一把配对好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的眼眸开始剧烈地闪烁,心疼、愧疚、以及被需要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虽然现在我已经这样了,不过能给你、给你们带来一丝的快乐,我也满足了。”我凝视着妈妈的眼睛,努力扯出一个看似豁达也脆弱的笑容。

  在妈妈眼里,我笑的是那么真诚。

  在我的心里,我笑的是那么及时和应景。

  “唉~”妈妈轻叹一口,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

  “嗯……”我得寸进尺地往妈妈的方向微微挪了挪脑袋,下巴朝着她撅了一下,这是在向她索吻。

  妈妈眼中的心疼瞬间被吸回,沉甸甸地坠着她的眼眸,也坠着她的脑袋。被牵引着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去。

  “我只是想让你心情好点,快点好起来。”妈妈此地无银三百两,向我解释着。

  “嗯——”我点头的瞬间,妈妈温润的红唇,贴在了我略微干裂的嘴唇上。

  “啵——”亲吻只持续了几秒,妈妈的头微微抬起,几缕乌发滑过耳边,轻拂在我脸上。

  看起来,妈妈只是想用一个短暂的亲吻安慰我而已。

  “臭小子,你的嘴~”妈妈轻啐一声。

  “我天天漱口呢~但刷牙确实少——唔!”我赔笑辩解的话尚未说完,妈妈的唇瓣竟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坚定,也……更加绵长。

  “唔~嗯~啵嗯……”病房里粘腻的亲吻声响起,也粘连着我大脑的神经,让我的思维变得兴奋激动。

  依然是熟悉的病房,依然是妈妈俯身在病床边的姿态,依然是妈妈的头发挡着我的脸,依然是我们两人的嘴唇紧密相贴,在进行着一个绵长的亲吻。

  可妈妈的衣服却瞬间换成了一件蓝色的羊绒毛衣——不是上面视频的时候,已经是其他时间的探视了。

  “嗯~啵~嗯唔——嗯哼~”妈妈轻哼着,舌头和我的粗糙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彼此口腔中缠绵。

  “啵——”良久,唇齿才缓缓分离。

  “行了,轩宇~”妈妈十分自然地直起身,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动作不见丝毫挣扎犹豫。她抬手轻轻抹了一下唇角,脸蛋泛着动情后的红晕,眼神带着一丝嗔怪,却更显风情。

  “嘿嘿~”我坏笑着,气色明显比上一次录制时好了不少。

  “还说让我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刷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妈妈一边娇嗔,一边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

  “感谢婉宜了~”

  “行了~”妈妈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转为正经的关切,“你的近期检查报告我仔细看过了,肾结石基本都排出去了。”她的语气满含欣慰。

  “那是必须的!我家婉宜的香吻就是最好的良药,让我天天心情舒畅,好得自然快~”我不要脸地夸赞道。

  “少贫嘴!那么多好吃的,你看你脸都圆了一圈。”妈妈打断道。

  “等我能下床了,我再锻炼。”

  “现在还是先以好好恢复为重,别急着想那些。”妈妈劝阻道。

  “呃……其实……检查上还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敢跟你提,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医生……”我的表情有些为难。

  “什么事儿?很严重吗?”妈妈立刻关切地向前倾身。

  “就是……我上网查过了,有专家说肾结石可能会影响性功能……”我越说越小声,妈妈越听越脸红。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妈妈扬起手,想要掐我,但隔着被子,妈妈又怕掐到伤口,最后是掐也没掐,但让她自己胸前的豪乳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婉宜,”我趁势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试探着问道,“我……我自己不太方便,也……也没感觉。你能不能……用手……帮我弄一下?就……就试试看……”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

  “小色狼!你……”妈妈的脸更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放回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握成了拳。

  “求求你了,我的好婉宜~”我再次装可怜,那副模样加上我胖了一圈的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轩宇,我们不能再……”妈妈说着,眼睛却瞟向了我的下半身。

  “好吧,这种事情别人也没办法,那只能我自己弄了。”我失望的回答道。

  “你自己弄——”妈妈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也许是她自己都说不出后面的话了,妈妈又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鬓发,试图舒缓心中的犹豫。

  寂静在病房里蔓延了几秒。

  “唉~就帮你一下吧。”妈妈叹息一声,站起身,脸上升起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走到了病床尾端,我下半身的位置。

  她微微弯腰,轻轻地掀开了盖在我下半身的被子。

  我的下半身赤裸,连病号裤都没穿,一根粗长的肉棒软趴趴地耷拉在我双腿之间,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妈妈看到后,眉头蹙了一下。

  “被子这么压在你身上……没问题吧?”妈妈还是先关心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

  “嗯!”

  妈妈将掀起的被子轻轻放下,伸进我的大腿内侧,我顺势张开双腿,双脚都甩在了床两边。

  “不是很脏……但和之前一样,一股……哼!味儿~”妈妈的眼睛盯着我的下半身,像是回忆到了什么,脸蛋又红了一分。“嘿嘿~”我坏笑着摇晃双脚,我现在上半身盖着两层被子,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双脚乱晃,这画面看上去……着实有些滑稽。

  或许是妈妈真秉持一个帮我的心态,亦或者是她天然的慈爱让照顾欲占据了上风,妈妈没有多少矜持和害羞,雪白的玉手毫不客气的攥住了我乌黑粗壮的肉棒,将软在腿中间的肉棒立了起来。

  接着,妈妈手掌下滑,将我的龟头从不算多的包皮中完全剥露了出来。顿时,冠状沟里积攒的些微白色的包皮垢再也无法藏匿。“这里……有经常自己清理吗?”妈妈问道,语气像是医生又像是长辈。

  “会的……以前我是经常清理的,这两天刚好没有……”我含糊地回答。

  “把纸给我。”妈妈道。

  我将床头柜上的纸抽和湿纸巾都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妈妈抽出一张湿纸巾,开始一丝不苟地为我清理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冠状沟里的所有污垢,然后又开始擦拭棒身、阴囊、以及裆部两侧的大腿根部。甚至,她还让我稍微侧身翘起屁股,非常认真地清理起我的股沟和后庭周围。

  一张又一张用过的湿纸巾和干纸巾被妈妈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原本空荡荡的垃圾桶,很快就堆积了将近一半。

  “呼~好了~”妈妈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而经过妈妈这一番细致的擦拭,我的肉棒,早已在她手中不知不觉地彻底勃起,变得粗长硬烫,青筋虬结,直勾勾地冲着天花板。

  “辛苦你了婉宜……”我这句话,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太多色情的意味,真的是对妈妈这种超越母子亲情,细心照顾的感谢。

  我这一声“婉宜”,触动了妈妈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让妈妈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双腿不自觉的往中间紧了紧。

  “你啊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妈妈哀嗔一声,双手重新攥住了粗壮棒身,目光落在了紫红的龟头上。

  “还是这么大……这么硬……”妈妈呢喃,眼神在闪烁中迷离,她是真的沉入了过往的某些激烈缠绵的回忆里,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握着,而是上下撸动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她温热的手心里又胀大硬挺了几分,青筋跳动,更加有力。妈妈双手持续撸动着,起初还是坐着,随着情愫暗涌,她情不自禁地缓缓起身,弯下腰,再到双肘支撑在床沿,她的脸距离面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声呻吟,哑声请求:“婉宜……妈妈……你可以……再快一点……”

  妈妈闻言,真的照我说的做了,如此近的距离,肉棒散发的、混合着湿巾淡香与雄性热腥味的气息,不断钻入她的鼻腔,让妈妈的鼻息也跟着不稳定起来,嘴唇不受控制地靠近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直到在我痛苦难过的目光注视下,妈妈主动张开了饱满温润的红唇,轻轻含住了我那湿滑粘腻的紫红色龟头前端。

  没有犹豫,没有勉强,是妈妈自愿的。

  “啊!”我浑身猛地一绷,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叫。

  妈妈的嘴巴包裹着我硕大的龟头,双腮微微鼓起又随着吸吮凹进,一双玉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熟练地撸动着,动作更加灵巧了几分。

  “啊!”

  “啊!啊!”

  “啊!啊!啊!”

  我咬着牙,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舒爽低叫,小腹不受控制地不断起伏抽搐,这样淫靡的画面,持续了大概几分钟,直到——“啊!婉宜!妈!我要射了!”我在粗重喘息中发出一声低吼。

  妈妈闻言,急忙想从旁边的纸抽中抽出几张纸巾做准备,但她的手刚摸到纸巾,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铺在手上,我的棒身就在她口中剧烈地抽搐跳动起来!

  “唔——”妈妈瞬间瞪圆了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可她此刻不敢吐出龟头,否则精液必然会喷溅得到处都是,床单、被子、甚至她身上,那将更加难以清理和解释。

  “呃——”

  “呃——”

  我的肉棒在妈妈温热的口腔中猛烈地跳动了十几下,每一次跳动都昭示着一股炽热浓稠的激射。妈妈的双腮被不断填充的精液撑得越来越鼓,手里攥着的纸巾也被她揉成了一团。

  “呃~呃~好爽~射完了!”我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妈妈这才急忙将肉棒从口中吐出,紧闭嘴唇,脸颊鼓囊囊的充满了东西。她瞬间转身就想快步冲向卫生间,可刚扭过头,喉咙似乎受到了刺激,再也忍不住了。

  “噗——”的一声,妈妈猛地将嘴巴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幸亏她下意识地迅速双手捧起接住了。

  瞬间,一大滩白中微黄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在她白皙的手心中形成一滩湖泊,两张被攥成团的纸巾如同被瀑布砸中的人,瞬间就淹没在了精液的海洋里,连慢慢被浸透变成半透明再缓缓下沉的过程都省去了。妈妈没来得及多想,也顾不得恶心,捧着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小心又匆忙地小跑着冲进了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

  “哗啦~哗啦~”

  “咳咳!咳咳!喝!噗——喝!噗——”水声和妈妈咳嗽漱口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声音渐渐消失。等妈妈再次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她的发梢和脸颊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水渍,看向病床上我的眼神,充满了羞愤和幽怨。

  “怎么还不盖上!”她从卫生间出来后,脱口而出的竟是这句话。

  “还没清理呢……”我讪讪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沾满口水和残留精液的肉棒。“你自己没手啊!”妈妈轻啐间,却真的重新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抽出干净的湿纸巾,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清理起肉棒。

  这就是我的好妈妈啊……骨子里温柔和贤惠,在这种时候还依然温柔贤惠地给亲生儿子擦拭肉棒。

  我忍不住想,如果是欧阳阿姨在场的话,这时候肯定是我自己清理残局;如果是婧妍,她不会嫌弃,但也不会主动去做;那对双胞胎的话,应该是一人一边继续甩着我的肉棒玩。至于我的妹妹轩曼?轩曼她可能会立刻骑在我身上套动肉棒,她才不管我有没有生病呢。

  “好了~”妈妈擦拭干净,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听起来平静了些,但话里有话,“这下……你总该知道有没有‘问题’了吧?”这“问题”二字,她咬得重了些,带着一股怨气,还有被作弄后的了然。

  “嘿嘿……”我心虚的讪笑。

  “你呀你,一肚子坏心思!”妈妈嫌弃着将肉棒擦拭完,也没有给我放下被子。反而羞涩的问道:“怎么这次……你那么多……味道还……太重了。”

  “呃,那是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射了……加上婉宜你买了好多补品,可能……补过头了。”我不好意思道。

  “去!你身体还没彻底养好,成天净想着这些坏事!”妈妈脸红轻唾,但这责怪听起来软绵绵的。

  “主要是我,太想婉宜了。”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也很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种事情……你自己不许……”妈妈的心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击中,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想转移话题,但说出的话,又让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房间里的淫荡渐渐消失,或是转变成了一种畸形的暧昧。以及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沉默。

  “先把身体养好。”说起养伤的话题,妈妈的语气郑重了很多——这个“先”什么意思?

  “嗯,我知道了。”我应声后顿了一下又小声请求道:“婉宜,你可以再亲它一下么?”

  “不能再来第二次了……”妈妈眼神坚定的拒绝道。

  “我知道,就是……还想要那种被温暖的感觉。”我话音一落,妈妈的眼神里的坚定瞬间软化。她扭头盯着面前依然硬挺的粗家伙,眸光闪烁。

  “轩宇,你啊你~”妈妈哀怨一声,再次俯身。

  “啊唔!”妈妈的红唇,再次包裹住我的龟头,给予了我所渴望的“温暖”。

  画面又是一闪。

  “唔噗!唔嗯!唔噗!”

  依然是病房,依然是我赤裸的下半身,依然是伏在我裆部的妈妈。沉闷湿濡的吞咽声清晰响起。而这时的妈妈,又瞬间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这又是不同的时间!

  “唔噗!唔噗!嗯——”

  妈妈的螓首正在卖力地上下起伏,红唇被撑得圆润,努力地吞吐着我那粗大的龟头和肉棒的前半段。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温柔地揉捏着我的硕大阴囊,增加我的快感和刺激。

  “噗——啊~”妈妈吐出了肉棒,握紧棒身的右手迅速加快了撸动。

  “婉宜~我好舒服~”我爽叫着。

  “嗯~舒服就好~一直在屋子里憋着,确实很难受。”妈妈的眼眸凝视着面前的肉棒,语气柔软中充满关怀。

  说罢,她再次低头,红唇大张,嘬吸着龟头。

  通过我们二人这几句话的交谈,聪明的读者,应该能还原出了妈妈为什么再次给我口交——我说自己总憋在病房里,心情不好,想要再度寻求妈妈的“温暖”。

  “唔嗯!唔嗯!唔——啵!唔咕!”妈妈吐出龟头后,螓首一歪,嘴巴专注地舔弄着敏感的蛋蛋,另一只手则配合撸动着肉棒根部。一副全心投入的口交模样,而不是上次那种清理的状态。

  妈妈为了更方便动作,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床沿,羊绒连衣裙勾勒出的饱满乳房挤压在床单上,形状清晰可见。因为俯身而自然翘起的浑圆美臀,竟在无意识中随着口腔吞吐的节奏,微微摇晃着。“啊~好爽~”我叹息着,我的右手忍不住抬起,想要去抚摸妈妈晃动的秀发和脸颊,却被妈妈敏锐地察觉,她握着肉棒的手毫不犹豫地“啪”一下将我的手拍开,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啵——手老实点。”妈妈娇嗔道。

  “嘿嘿~”我讪讪一笑,小腹起伏的同时,两只大脚惬意的摇晃着。

  妈妈虽然是在拒绝我,但我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上去却莫名的有种打情骂俏般的和谐感。

  很快,我的身体再次绷紧,我低吼着,再次将一股股浓精直接射进了妈妈温暖的口腔深处。

  妈妈依然和之前一样,纵容着我在自己嘴里的喷射。

  射精过后,我喘着气,得寸进尺地笑着说:“婉宜……这次……咽下去好不好?”

  吐出肉棒的妈妈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嫌弃和抗拒。

  我却坏笑着继续蛊惑:“婉宜,你看,你给我买了那么多营养品,大补的,这精华可是最营养的,我也回馈给婉宜你一些,听说……对女人的皮肤很好,可以养颜美容呢……”

  “哼!”妈妈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本想骂我胡说八道。但下一秒,她的喉咙却紧接着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她……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这可是腥臊浓稠的精液啊!我兴奋刺激得无以复加。

  我脸上顿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坏笑。

  妈妈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惊到,随即脸上飞起红霞,羞涩又尴尬地试图解释:“我……我是怕……怕张开嘴会有气味……”但这个解释,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和荒唐。

  妈妈小跑着前往了卫生间。我依然晾着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浓密的阴毛都因为口水的润湿贴在我的肚皮上,可见妈妈已经给我做了很久很久的口交。

  几分钟后,妈妈回来,看到我依然大敞着腿,绯颜幽怨,却再次主动的给我清理起来。

  一切都那么和谐和顺理成章。

  清理完毕的妈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阵沉默后,妈妈似乎想尽快摆脱这尴尬又淫靡的氛围,转移话题问道:“你……你是不是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

  我点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嗯,已经可以慢慢走一会儿了。”

  “那就好,”妈妈语气欣慰,“可以多出去晒晒太阳,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然总在病房里憋着,该憋坏了。”

  我闻言,眼神一亮,意有所指地笑道:“是啊,确实……憋坏了。”

  妈妈瞬间反应了过来我话里的双关含义,脸蛋顿时红透,娇嗔着伸手不轻不重地拧了我大腿外侧一下:“没正经!这时候还满脑子都是这些!”

  我嘿嘿笑着,揉了揉被拧的地方,又说:“这样也好,等我再好点,你也放心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了,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妈妈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迟疑,轻声问道:“那个……轩曼后来,一直没有来看过你么?”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摇头,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但也坦然:“没有。除了我爸和婧妍,就只有婉宜你……经常来看我。”

  我特意强调了“经常”两个字。

  妈妈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你肾结石发作疼痛住院那会儿,她哭得可难过了,眼睛都肿了……至于后来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了。”语气里带着惋惜和一丝不解。

  我倒是显得豁达:“没事儿~有美丽温柔善良又贤惠的婉宜经常来看我,我已经超级满足啦!”

  妈妈被我的话逗得笑了笑,但笑容里明显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羞涩,或许是为了我们这混乱的关系,也或许是为了轩曼。

  两人静止了两秒,空气都有些凝滞。

  我忽然抬起头,轻声问:“婉宜……你以后……还会来看我的,是吧?”

  妈妈闻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先让你好好出院,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只是她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看来,妈妈今天所说的“结束”和我这种不正常的母子关系的想法,或许早已在心里盘旋已久,并非一时冲动。

  我的妈妈是清醒的,但这份清醒,却时常伴随着我的“耍无赖”而一次次的“铩羽而归”。

  我脸上再次浮现出坏笑,晃了晃自己清理完后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戏谑道:“就是!婉宜你还得负责给我做‘康复训练’呢!”

  妈妈轻啐了我一口,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漫了上来。但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替我拉上被子,盖住了我不安分的下半身。

  只是隆起的被子中央一座明显的小山峰,依然吸引着妈妈的视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回自己紧并着的大腿根部,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衣摆。

  画面又是一闪。

  一身粉色印花雪纺长裙的妈妈正无力地蹲靠在病房冰冷的墙壁上,我则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前倾,整个影子完全将妈妈笼罩其中,充满了压迫感和占有欲。我正挺动着胯部,硬挺的肉棒一次次地抽插着妈妈被迫张开的红唇。这个姿势,屈辱万分,可妈妈的双手居然却捧玩着我的两颗阴囊!

  “唔!唔!唔!”妈妈被迫承受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双腿因蹲姿和刺激而不自觉地大张着,柔软的裙摆被绷紧,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不小心露出的浅蓝色打底裤裆部中央,一抹被爱液浸染颜色更深的深蓝水痕,如同幽深海洋中诱人堕落的漩涡,刺眼淫靡,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画面毫无征兆地再次切换。

  妈妈被我手臂按在了病房白色的门板上,我们二人十指紧密相扣,举过头顶压在门上,正在掠夺般的深吻。这幅画面中,妈妈丰腴迷人的娇躯上,柔美的裙装换成了一身剪裁利落、凸显知性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套裙。

  “啵!婉宜,刚下课就来看我了?”我粗喘着问。

  “嗯~”面色潮红眼波流转的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微微喘息着点了点头,眼神还有些迷离。

  “中午别走了,我们一起吃个饭。”

  “不行!我等下就要走。”

  “那我们再亲一下。”

  “唔!”妈妈的抗议声被再次堵了回去,化作了模糊的呜咽。

  画面再次闪动。

  二人相拥着站在洒满阳光的明亮窗户前。

  妈妈换上了一身杏色针织长裙,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曲线。我们没有做任何过火的动作,只是紧密地静静拥抱在一起。

  我的下巴抵在妈妈的头顶,妈妈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窗外是医院的花园景色。这一刻,竟有种诡异的静好错觉。

  我低声说:“婉宜,外面天气真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妈妈立刻摇头,语气羞赧中夹着警惕:

  “不行……上次和你出去在花园角落里,你……你就不老实!”

  “我就想亲一下,保证不乱摸。”我保证道,声音蛊惑。

  “不行!绝对不能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妈妈的拒绝异常坚决,还带着一丝后怕。

  妈妈的坚决让我只能失望地妥协,但我眼珠一转,立刻又换上了兴奋的语气,提出另一个更过分的要求:“那……婉宜,这次……我想射在你脸上。”

  妈妈总是这样,拒绝了我,自己心中先升起一丝愧疚,又或许是被我这直白的要求刺激得心神恍惚,妈妈的眼神挣扎了一下。她瞪了我一眼,似是嗔怪我的得寸进尺,但她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修长的双腿缓缓弯曲,最终顺从地跪在了我面前的干净地板上。然后伸出手,熟练地去解我病号裤的抽绳,动作流畅得让我浑身一颤。

  “轩宇,你这坏家伙……就知道变着法折腾我……”

  妈妈昂起头娇骂一声,似怨似嗔。随即,她张开红唇,再次将我已经昂首的肉棒纳入她的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画面再次一闪,但妈妈身上的杏色长裙没有变,显示这是紧接着上一个场景。

  此时,妈妈依然跪在我的身下。但她停止了吞吐,微微仰着头,下巴翘起,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脸上是一副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然而这强装的平静之下,是无法掩饰的紧张。因为一根沾满她口水的粗壮肉棒,正由我用手握着,不断地在她端庄温婉的脸庞上蠕动着、拍打着、涂抹着。龟头划过她的眉骨、眼睑、鼻梁、脸颊,每一次火热的触感和强烈的雄性气息都让她睫毛剧颤。

  “呼!呼~”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不再满足于涂抹,开始用手在自己肉棒根部飞快地撸动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妈妈被“玷污”的过程。

  “射了!要射了!婉宜,接好!”我低吼着宣告。

  “噗——噗——”

  下一秒,龟头的马眼猛然挤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黏精,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喷射在了妈妈光洁的额头上、精心修饰的眉毛上、紧闭颤抖的眼皮上、秀挺的鼻梁上、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以及她一双曾经只会吐出温言软语的丰润红唇上……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

  直到十几波激烈的喷射结束,我的肉棒还在意犹未尽地在妈妈沾满精液的下巴上蹭着,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

  此刻,妈妈的整张脸庞,几乎被一层散发着浓烈腥气的厚厚精液所覆盖,如同一个淫靡的面膜。这浊白的粘稠液体,无情地玷污了她与生俱来的圣洁和端庄,将她拉入了情欲的泥沼最深处。

  画面再次一闪。

  妈妈和我二人并肩趴在病房的窗台上,望着楼下花园的景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发现啊,婉宜,”我侧过头,脸上带着惯有的坏笑,语气轻佻,“你好像……特别喜欢‘吃’我的肉棒。”

  “我才没有!”妈妈立刻微笑着反驳,语气听起来像是娇嗔,脸颊泛起红晕。

  “那我每次摸你下面,你怎么都那么湿,嗯?”我得寸进尺,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妈妈柔软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低语。

  妈妈被我搂着,只是微微歪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偏向另一边,不作任何回答。

  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的心里刺激和兴奋。

  “婉宜,我们可以——”

  “不可以!”没等我说完,妈妈像是被针扎到一样,反应异常激烈,立刻打断了我,甚至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向旁边退开一小步,语气斩钉截铁。

  “不可以……”妈妈低头继续呢喃着,像是在告诫自己。

  二人的气氛瞬间陷入一种说热不热、说冷不冷的尴尬沉默之中。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以来,妈妈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没有和我真正地发生插入性的性关系。她还在守护着在夏威夷夕阳下的那个“只有今晚”的脆弱约定。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拥抱、抚摸、全身心的亲吻、甚至深喉口交直至吞精、颜射……哪一项是身为有夫之妇、身为母亲的她应该与自己亲生儿子做的?

  “好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的失望迅速被一种不怀好意的兴致所取代,我耸耸肩,语气轻松,“那就只能再次辛苦婉宜的小嘴喽~”

  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妈妈已经习惯成自然地屈膝,主动跪倒在了我的面前。“不是刚弄过一次了吗?你啊你,不知道好好养身体。”妈妈跪在地上,仰起头,语气无奈的抱怨着,但她的手却已经抬了起来,熟练地伸向我的裤腰,准备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为我服务。

  然而,这次我却轻轻挡开了她的手。我转过身去,背对着妈妈,自己动手,慢条斯理地将宽松的病号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处。

  “这次换个方向~”我回过头,侧着脸对妈妈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同时也对着她,缓缓撅起了我赤裸的屁股。

  “你……唉~之前就不该上你的当给你洗澡!”妈妈的脸迅速涌上羞愤的潮红,有些无奈的愁笑懊恼道。

  我温柔慈爱的母亲大人、贤惠优雅的成熟人妇、知性细心的大学教师、别有风情的博士学生、我的妈妈,把她端庄秀美的红润脸蛋——埋进了我的屁股缝里!画面一黑,视频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