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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106章

绿意渐浓 无绿纯爱版 · 佚名 · 4.4万 字

  “妈,你转过来吧,骑坐我身上。”我轻柔地引导着妈妈。

  妈妈的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只能缓缓地挪动身体,当她扭转身形,最终骑坐在我腰腹之上时,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因动作而剧烈晃动,深邃的乳沟随之颤抖,在暖色灯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宛若两座雪白丰腴的倒悬肉山,几乎要撞入我的视线。

  然而下一秒,这个好似要撞在我脸上的肉山飞速后退,变成两团饱满挺立的豪乳——妈妈的姿势,由跪趴变成了蹲立,双腿分开,双脚踩在床上,但蹲着的她,双腿依然在不住地颤抖,这不仅是因为姿势的不适应,只因我过于粗长的肉棒昂然矗立,使得妈妈无法完全蹲下,只能维持着一个半蹲的的姿态,她一只手羞涩地探入自己双腿之间,摸索着,引导着灼热的凶器,寻找着自己饱满肥腻的肉穴入口。

  “嘿嘿!”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去确认羞耻的连接点,然而视线却被自己高耸丰硕的豪乳彻底阻挡。这淫靡中又带着几分笨拙天真的一幕,让我不由得低笑出声。

  妈妈察觉到我的笑意,抬起眼,对上我灼热的目光,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竟也忍不住羞涩地弯了弯嘴角。

  妈妈亲手控制着硕大的龟头,先是挤开自己左侧那瓣柔软阴阜的阻挡,又引导它滑过右侧同样肥腻的软肉,最终,让滚烫的龟头吻在了潮湿的阴道口。

  “嗯~”妈妈闷哼,感受着龟头再次光临它不久前才熟悉的蜜径。

  她开始缓缓地向下坐去,我这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就在我的注视下,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地消失在我生命诞生的地方。

  妈妈的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承受着极大的充盈与不适,扶在我肋骨两侧的双手用力向下按着,借以支撑身体,双腿更是在不停地打颤。

  “啪——”终于,妈妈丰满的臀瓣彻底落实,重重地坐在了我结实的大腿之上。这意味着我的肉棒已全根没入,完全被妈妈的阴道所吞没。

  “啊——”“呃——”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我也低吼一声。

  妈妈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要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我的双手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抓住了妈妈微微颤动的F罩杯豪乳,掌心感受着惊人的绵软与分量。

  “呀!”妈妈机灵灵打了个轻颤,身体瞬间绷紧,僵在原地,似乎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妈,可以动了,这次你自己动。”我鼓励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微微抬起了一些臀部让肉棒稍稍退出一些。但她似乎耗尽了力气,只抬到一半,沉重的臀瓣便再次失力,摔落在我的大腿上“嗯啊!”

  我的双手趁机用力一捏,手指深深嵌进妈妈柔软的乳肉中,同时妈妈这一“套坐”使得肉棒再次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这接连的强烈刺激,丝毫不亚于我一次凶猛的抽插,让妈妈猛地昂起头,发出一串婉转承欢的淫媚叫声。

  但这些身体的反应或许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的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那些曾清晰地写在她脸上的恐惧、徘徊、悲伤与负罪感,此刻真的消失不见了。她真的是在专注地骑在我身上,眉头因下身的涨满而微蹙,眼神迷离而投入,认真地履行着,沉浸在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本能职责之中。

  此刻的妈妈,只是个纯醉于性爱中的小女人柳婉宜……

  我的心房,再次被一阵尖锐的哀伤刺穿。“妈,你是不是很少做爱用女上骑乘位?”我喘息着问。

  “嗯~是啊~”妈妈眼神迷离,轻轻点头承认。

  “看来妈,你不经常主动呀,慢一点,缓缓的起来,对!” 我柔声指导,妈妈依从我的指引,再次将身体撑起,随后顺应着重力,又一次重重地坐下,让粗壮的肉棒直抵她的花心。“啪!”

  “啊——”妈妈被顶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啪!”“啊——”“啪啪啪!”

  “嗯啊啊啊——”

  妈妈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找到了某种节奏。我也默契地配合着,每当妈妈下坠,我抓握着豪乳的手便会加重力道,揉捏把玩,给予她双重刺激。

  “啪啪!”妈妈的动作缓慢却认真无比,每一次起伏都竭尽全力。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胯间,仅仅十几下的起落,我浓密的阴毛就已完全被妈妈泛滥的淫水和两瓣肥硕巨臀拍打的汁水浸透,湿漉漉乱糟糟地贴服在我肉棒的周围,就像被乱风放倒的黑草地。而每一次妈妈抬起臀部,粘稠晶莹的爱液便会拉扯着阴毛,伸出无数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身体,像是珍珠项链断裂后散落的珠子,美丽而短暂。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起落,妈妈终于力竭,由蹲姿变为跪姿,上身猛地向前一扑,彻底软倒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灯光柔和地洒在妈妈的脸上,照亮了她脸蛋上的绯红和额头上的汗珠。她嘴唇微张,喘息不止,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梦境中,又像是刚刚从梦中醒来。

  “怎么了,妈~还没高潮吧?”我搂着妈妈光滑的背脊,笑着低声问。“太累了~太累了~”妈妈呢喃着。

  “好~辛苦你了!妈,用蜜穴套弄了我的鸡巴好几十下呢~” 我继续用言语调戏着她。妈妈闻言,娇嗔地皱起眉头,嘴巴刚微微张开想要反驳——

  我却突然动了!我在依旧紧密抱着妈妈的情况下,凭借强大的力量,猛地坐起了身!

  “啊——”突然的失重感让妈妈发出一声惊惧的娇呼,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双臂抱紧妈妈,肉棒快速小幅度的上顶。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小而密的拍打声混合着水声瞬间响起。

  “呃呃呃呃!”妈妈的头无力地靠在我宽阔的肩膀上,随着我剧烈顶撞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环住了我的脖颈,饱满无比的豪乳被紧紧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娇嫩的乳头被压进柔软的乳肉里,又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时顽强的凸起,亲吻着我的胸肌。

  妈妈的表情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继续变化,从最初的惊讶和不适,到现在逐渐适应和享受。

  在这种持续而猛烈的刺激下,妈妈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像是害怕被这波快感巨浪冲走。妈妈……这是要高潮了吗?

  “嗯嗯嗯!林轩宇!林轩宇!好难受……呃呃呃!不行了!”妈妈开始哭诉哀求。

  “又要高潮了吗?妈~高潮吧~爽吧~尽情的爽!呃——”我说完最后一个字,肉棒猛地往上一顶!

  “啊——”妈妈昂头高呼,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收缩,紧紧包裹着里面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可这一次,我没有贪恋妈妈的高潮蜜穴,迅速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哗啦——”肉棒拔出的一刹那,妈妈的淫水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肉棒、浸湿了二人的裆部、浸湿了身下的一切。

  好多……真的好多……这既是妈妈身体敏感度的证明,也是我肉棒的肯定。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

  “啊哈~啊哈~”妈妈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呼吸着,我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和后背,一切看上去是这么祥和安宁,除了—— 我依然坚硬的肉棒。

  祥和并未持续太久。我轻抚妈妈后背的手掌缓缓下移,划过她光滑的脊线,最终停留在她依旧微微颤抖的丰腴臀峰之上。

  “妈,我们换个姿势。”

  妈妈似乎预感到什么,身体微微一僵,但高潮后的极度酥软让她生不出太多力气反抗,或者说,高潮了这么多次,被勾起的欲望,让妈妈没有理由反抗。她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任由我扶着她的腰肢,帮助她缓缓地从我怀中脱离,转过身去。

  我跪坐起来,示意妈妈趴下去。妈妈顺从地俯下身,跪倒在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的蓝金色床单上。她的上半身微微下塌,光滑的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两团沉甸甸软糯F罩杯豪乳因重力而自然垂坠,如同熟透的哈密瓜,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它们在身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细窄的腰肢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将上下两处的丰满连接起来,相对纤细的腰肢,更反衬出骤然隆起如成熟蜜桃般饱满肥硕的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其间被淋湿的娇嫩雏菊以及下方那一片狼藉的馒头美穴,这具集合了母性丰饶与女性诱惑的胴体,是我的妈妈,柳婉宜。

  我几乎是屏息地凝视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全裸着翘起臀部的模样,心神恍惚间,竟不由自主地将它与记忆中的欧阳阿姨和婧妍进行比较。若论紧致弹软,欧阳阿姨的翘臀宛若最上等的乳胶,触感绝佳;若论敏感易动,婧妍的臀肉则更像含羞草,轻触便能引发阵阵战栗;但若论这惊人的规模、这如珠似玉的光泽、仅因细微呼吸便能引得微微颤抖的肉感——无疑,属于我的妈妈。

  我跪立在妈妈身后,欣赏着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身体,喉结滚动。他并未着急插入,而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让蜜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尽管经历了刚才好几次摧残,但妈妈的两瓣“馒头”依然维持着矜持的闭合,只留一道湿漉漉的细缝,这就是馒头穴的精妙么?

  我扶着肉棒,抵在妈妈的蜜穴入口轻轻磨蹭着,既是一种挑逗,也是在确认她的准备状态。

  “可以吗?妈。”我轻声询问。“嗯~”妈妈的轻轻点头,让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妈,我来了。”我说完,依然和之前一样,先往左顶,再往右顶,用龟头轻轻分开两瓣紧闭的阴唇,腰身向前一送,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滑入湿热紧致的极致天堂。

  “啊——!”妈妈的头猛地抬起,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喟叹,身体也随之绷紧。

  我双手牢牢把住妈妈柔软的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的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的退出都比前一次更慢,让妈妈能够充分感受这种结合的快感。

  “啪!啪!啪!”“嗯!啊!呃啊!”

  然而,这缓慢的节奏并未持续太久。我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至极,胯骨结实实地撞在妈妈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愈发响亮的水声。

  随着我抽送速度的逐渐加快,妈妈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悬垂的豪乳随着身后

  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疯狂地前后甩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乳浪,乳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两团肥硕的臀肉更是震颤不休,每次撞击都会激起层层肉浪,涟漪从撞击点迅速扩散至整个臀峰,白花花的臀肉晃动着,景象淫靡震撼到了极点。

  “啊!慢……慢点!太深了……轩宇…… 受不了了……”妈妈被身后迅猛的撞击顶得语无伦次,一双曾执笔写下无数学生心理问题的手、温柔抚摸我额头的纤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凌乱不堪的床单。头颅高高扬起,如瀑的秀发被汗水浸透,几缕乌黑粘附在泛着潮红光泽的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被蹂躏后的靡艳。

  “妈,你叫得真好听。”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嗯……太快了……慢点……”妈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然而我仔细聆听,却再也分辨不出其中有多少挣扎与悲伤。

  “妈被后入的多吗?”我的问题像一把锤子,轻轻敲打着母亲脆弱的神经和摇摇欲坠的矜持。

  “呃嗯——不——不多……”母亲的回应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却无比清晰地一字字钉入我的耳中,一遍又一遍地向我声明着她正在如何一步步卸下所有防备,彻底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那之前都是,男上女下吗?”我继续问。

  “嗯!嗯……嗯嗯呃呃呃!”妈妈没有回答,又什么都回答了。

  “我说呢,妈反应这么剧烈,看样子是很喜欢后入啊。”我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好像又发现了什么。

  妈妈也喜欢后入吗?和婧妍一样,又和婧妍不一样。

  “嗯啊啊……好深……呃好深……嗯嗯!”妈妈低下头,不知是回应身后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

  “妈……叫我……叫老公……”我的要求,让我怔在原地。

  “啊……啊?”妈妈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内心深处妻子的身份让她产生了巨大的犹豫和羞耻。

  “叫我老公好吗?就今晚,记得我们的约定。”我继续鼓励。

  妈妈还在犹豫,螓首再次无力地摇了摇,仿佛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抵抗。

  “看样子还是爽的不够。”我下身猛地加重了力道,次次深顶重碾,撞得妈妈花枝乱颤,呻吟变调。

  “啊!别……别那么……呃!”极致的快感凶猛地冲击着理智残存的堤防。

  “叫我老公~妈!我想听!”我低吼着。

  母亲依然紧咬着唇,倔强地摇头,尽管她的身体早已背叛,尽管湿滑的蜜穴依然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巨大的阻力。

  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坏笑,我扬起手掌,对准了妈妈白腻肥硕波荡不休的臀瓣。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妈妈低垂的螓首猛的昂起,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昂起。

  我趁机俯下身,胸膛贴靠上妈妈光滑的后背,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喘息着继续蛊惑道:“婉宜……叫我老公……”

  “啪!”不等妈妈回应,我的大手往身侧抽去,我趴在妈妈身上,妈妈丰硕的臀瓣正面被我不断撞击着,侧面又挨着这带着羞辱情趣的拍打。

  “啊——”妈妈又是一声娇呼,浑身一抖。这场景,竟让我莫名联想到骑手驾驭烈马时,扬起皮鞭的姿态……

  “婉宜~快叫~”我继续催促,同时我肉棒抽送的速度,却故意放慢了下来,变成一种磨人的逗弄。

  “呃~呃~”我慢下来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动了一下,雪白的臀瓣试图追逐稍纵即逝的充实感。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妈妈内心摇摆的天平,终于彻底倒向了欲望的那一侧。

  “老……呃……轩宇老公~”妈妈的声音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从妈妈红润的唇间破碎溢出,在这奢华的房间里回荡,又重重的砸在我的心上。

  “老婆!婉宜老婆!”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我低吼着,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仿佛刚才的减速,只是过山车在攀峰。我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抓住妈妈两只疯狂摇晃的豪乳,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

  “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失去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我精壮的身躯紧紧覆盖在妈妈柔腻的背脊之上,胯部疯狂地向前挺动。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中不断穿刺,淫水在抽出时飞溅四射,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腿间、腹下。

  “啊啊啊老公!轩宇老公!啊,轻点轻点呃呃!”妈妈发丝狂乱地前后飞舞,双眸迷离,声音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受控制。这个特殊的称呼也从最初的羞涩和犹豫,变得越来越自然和流畅,仿佛这就是她应该叫的名字。

  “老婆!婉宜老婆!操死你老婆!呃呃呃!操死你!” 我的嘶吼同样变得粗野而直接,充满了雄性征服的快意。我全身肌肉绷紧,每一次冲击都倾尽全力,显然是最后的冲刺。

  “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妈妈的呻吟彻底变成了高亢的哭喊,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但又好像没有抖,因为我快出残影的抽插,使得她身体的颤抖与我的撞击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抵消,两种相反方向的剧烈运动湮灭在一起,只剩下视线中一片剧烈起伏晃动、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臀浪和乳波。

  我察觉到妈妈阴道内骤然加剧的紧缩,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大腿和小腹死死抵住妈妈两团被迫迎凑的肥硕臀瓣,抽插幅度很小但速度奇快,甚至抽插的声音,都以为臀肉和小腹极近的距离,从清脆的“啪啪啪”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噗”。

  就在这时——“呃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如满月,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更加强烈和深入,仿佛是一座火山的爆发,将所有的热情和欲望都一次性释放出来。

  “噗——哗哗!”

  在妈妈身体达到痉挛顶点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彻底拔出。刹那间,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妈妈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如同打开的消防栓,力道之大,距离之远,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水柱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在床单上,更多的是喷洒在床尾后的地板上,形成一大摊泛着金色的淫水,在暖黄的灯光照射下,好似夕阳下的海面。

  这强烈的潮吹几乎耗尽了妈妈所有的体力,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呜咽。

  我看着妈妈这副被彻底征服的瘫软媚态,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我握住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对准妈妈的后背,肉棒抽搐之际,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尽数喷射在妈妈的雪白后腰和臀瓣之上,画下了一道道灼热的占领印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弥漫不散的欢爱气息。

  画面一黑。但视频依然没有结束。

  画面再次亮起,柔和的光线透过氤氲的水汽,勾勒出浴室宽敞而朦胧的轮廓。巨大的按摩浴缸内,热水缓缓涌动,蒸腾起一片迷离的雾霭。我大大咧咧地躺在浴缸一侧,双臂舒展地搭在光滑的边缘,两条小腿甩在浴缸外,惬意地摇晃。

  我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全然是一副享受服务的帝王姿态,因为我的妈妈——她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纤细的腰肢,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染着动人的绯红。她低着头,两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一对F罩杯的硕大豪乳,将它们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用来夹弄面前这根精神抖擞的肉棒。

  妈妈用双手从侧面托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艰难挤在一起,甚至双手都无法完全托住,妈妈只能加上胳膊一起夹着自己的豪乳,形成一条温暖湿润的信道。乳交么?

  我又想起了欧阳阿姨和婧妍给我乳交的场景,不同于挺翘的C罩杯乳房,也不同婧妍规模更大的D罩杯,妈妈的豪乳带来的是一种“淹没”式的全方位包裹,深邃的乳沟如同量身定制的温暖巢穴,轻松吞没下我粗壮的肉棒,绵软火热的质感带来无与伦比的肉体享受。

  但即便如此,我的紫红色龟头依然从雪白的乳肉顶端探出,又被妈妈抬起乳房时的柔软彻底吞没,享受着丝滑而温暖的按摩。

  “噗!噗!噗!”“哗!哗!哗!”

  浴室中回荡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沉闷的“噗噗”声,是妈妈丰满乳沟和我坚硬肉棒挤压摩擦产生的声响。清脆的水声不断,是妈妈晃动的巨乳下端,丰硕无比的弧线重重拍打在水面上所激起的震荡,水花四溅,如妈妈此刻激荡的内心。

  我舒服地长吁一口气,毫不吝啬地赞叹:“妈妈的大奶子……夹起来真是要人命的好爽……”

  “嗯~嗯~别说话~”妈妈的脸红不已,两团豪乳规模过于惊人,亦或是妈妈对这种行为的羞赧。使得乳交的动作没有加入太多花哨的技巧,只能上下移动套弄。但即便如此,仅是这最原始最简单的动作,配合软肉触感和视觉冲击,便已足够令我销魂蚀骨。

  “嘿嘿,”我却笑得更加得意,追问道:“妈,你是不是也好久没有像刚才那样爽过了?”

  妈妈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恍惚了一下,一抹复杂的神色掠过眼底,那其中有黯然,有追忆,但最终,这些情绪化为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怎么了?”我问道。

  “哎~”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她的脸颊更红了,仿佛透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是我的荣幸,” 我忽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口吻,但随即话锋一转,“就是有些遗憾……”

  “什么遗憾?”妈妈也好奇,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都说好了今晚要放纵一下,彻底放松,”我故作惋惜地笑道,“可妈你,刚才……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不够配合呢。”

  “我……谁……谁都和你一样啊,不知羞耻的小畜生~”妈妈娇嗔一口。

  “本来就是吗~老婆你要补偿我!”我强词夺理。

  “去~谁是你老婆~”妈妈最后的声音有些黯淡,她低下头,想要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面前这根肉棍子上,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令人心慌的称谓。

  “哗!”我却毫无预兆地水中站了起来,嘴角下垂,眉头微皱,一副不开心的表情,迈出浴缸往浴室外走去。

  “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依旧跪坐在浴缸里、双手还捧着豪乳的母亲彻底愣住了。

  温水漫过她的胸脯,刚才还在尽情取悦对方的豪乳,此刻显得有些无措地微微晃动着。

  画面悄然切换,重新亮起时,场景已回到了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卧室。

  琥珀色的暖光依旧温柔地洒满房间,床单依然凌乱,地面上的水痕依然存在。我站立在柔软的地毯上,而我的妈妈柳婉宜,竟跪在我的面前。

  她娇躯微微蜷缩,双手乖顺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螓首无比顺从地前后移动着,温软的红唇努力吞吐着面前一根挺立的粗壮肉棒。

  她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两个小白拳头,这副全然投入又带着点吃力的神情,配上她丰腴肉感的娇躯蜷缩跪地的姿态,看上去居然流露出一种罕见的委屈和娇弱,甚至透着一丝与她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让人心头发软的可爱。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远比直白的淫靡更为致命。

  “噗!唔!噗!唔!噗!唔!”

  妈妈尽力张大了嘴巴,娇嫩的红唇和光滑的香腮都被肉棒粗壮的尺寸拉伸成了略显滑稽又无比情色的“O”形章鱼嘴,如同吸盘般艰难地包裹吞吐着。

  “好舒服~”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幕景象,手指轻轻插入母亲微湿的黑发,引导着她:“用舌头……对,舔一下下面……”

  妈妈闻言,停止了吞吐的动作,乖巧地含住棒身,香腮微微蠕动起来,显然正在用灵巧的舌尖仔细舔舐伺候着冠状沟下的系带。

  “噗——”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一道晶亮粘稠的唾液从她唇边和马眼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最终断开滴落下去,恰好落进她因跪姿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之中。

  “行了吧,轩宇~”母亲仰起头,布满红晕的脸上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水汪汪的媚意横生,“挺大个男人的,怎么还耍起小性子了?”

  “嘿嘿~”我嬉皮笑脸道:“小性子是没有的,但想让老婆跪着给我口交的心是有的,还是大大的有~”

  “哼~”妈妈轻哼一声,被他这无赖样子逗得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瞬间的风情,竟似少女般娇俏。

  “老婆~”我伸手将妈妈拉起来,“跪到沙发上去。”

  妈妈顺从地转过身,翘臀颤抖间,乖巧地跪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双手下意识地扶

  住了沙发靠背上的金色包边,有些紧张又

  期待地微微侧头,望向身后的男人。“上半身也趴下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轻轻的惊讶,但她只是略微迟疑,就缓缓将上半身向下趴去,但因为沙发太短,导致她的上半身只能委屈地窝在沙发座里,胸口几乎要压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大腿上。而这个姿势,使得她两瓣丰硕无比的雪臀,被迫撅得异常高耸挺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暴露和脆弱的状态,既羞耻又诱人。

  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毫无防备的幽谷,指尖轻轻一探,低笑着揶揄:“妈……下面又这么多水了?”

  母亲的脸深深埋在沙发软垫里,声音闷闷地传来,羞窘的辩解道:“是……是刚才洗澡着急出来,没……没擦干……”

  我笑而不语,只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妈妈的蜜穴,缓缓插入。

  “啊——”“啪!”

  “啪啪啪!”

  然而,就在我插入仅仅几下之后——

  “啊!等等!”妈妈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后胡乱拍打,像是想要阻止什么,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哭音。

  我下意识地顿住动作,迅速拔出肉棒。

  就在我肉棒拔出的瞬间——“嗯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那剧烈收缩的蜜穴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沙发皮质表面,也喷在了我腿间的地面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我似乎都愣住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这么快?我……我才刚进去……”

  高潮余韵中的妈妈,格外猛地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将额头抵在沙发垫上发出呜呜呻吟,雪白的臀瓣还在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了然。

  妈妈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里,所积攒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干渴与欲望,恐怕早已超出了她自己所了解的边界。方才浴室中的撩拨、乖顺的口交、和我自然的交谈和一路以来心理防线的溃堤,早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

  我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笑了一声,我俯下身,双臂穿过妈妈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在妈妈的娇呼中,我双手抬起妈妈的腘窝,妈妈顺势搂着我的

  脖子,布满高潮余韵的绯红脸庞,此刻正与我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眼中水光潋滟,倒映着对方炽热的目光。

  “老婆——告诉老公,喜不喜欢……被我操?”我粗野直白的话,却在这种情境下散发着催情的魔力。

  妈妈迷离的眼神微微闪烁,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红唇微启,吐露出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字眼:“喜欢……”

  “欢”字的尾音尚未消散,我便腰身微微一顶,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挤开

  阴唇,再次坚定楔入妈妈的体内。这是要抱着妈妈操吗?

  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深入,妈妈的脖颈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噗嗤——”一声极其湿濡的轻响,标志

  着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紧密无间地填满了我的妈妈。

  “尽情享受吧,我的婉宜。”我在她耳边呢喃,胯部开始上挺,深埋的肉棒在妈妈紧致的蜜穴中再次驰骋。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更为淫靡的是,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都会挤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飞溅而下,将我的双脚以及我脚下的地毯,淋得一片湿漉。

  “老婆……老婆!”我动情地呼唤。“老公……嗯——啊!”妈妈竟也主动地带着颤音回应,呼唤里浸满了情动。

  她一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爱怜地抱住了我的脑袋,将自己的螓首无力地枕靠在我宽阔的肩膀上,口中发出的,是真正放浪形骸的呻吟。

  不再是出于被动承受而被顶撞出的哭喊,也不再是带着羞涩的压抑闷哼,而是全然卸下心防后,从灵魂深处释放出的欢愉呐喊。

  “啪啪啪!”

  我一边奋力耕耘,一边追问:“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啊!”妈妈竟高声呼喊出来,如此直白露骨的词语,我还是第一次从妈妈素来温婉的唇中听到。

  我双臂牢牢托着妈妈丰满的大腿根,双手则贪婪地抓握着不断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肥硕臀瓣,协助她抬起又放下,利用重力加深每一次贯穿。妈妈的双腿则紧紧缠着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抓住我。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沉甸甸的豪乳被紧紧挤压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仿佛能透过皮肉,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啪!啪!啪!”

  “要不要老公再用力点?”我喘息着问。

  “要……用力!老公……用力!”妈妈几乎是嘶喊着回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地索求。

  得到鼓励的我低吼一声,托着妈妈臀瓣的双手向下一松,妈妈沉重的臀瓣带着自身的重力,猛地砸落在我结实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臀肉荡出惊人的波浪。鲜红娇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撑开,最深处的娇嫩花芯被凶猛袭来的龟头撞击得颤抖不休,棒身上盘踞的狰狞青筋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抽插,不断刮弄着妈妈柔嫩的幽谷肉褶,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啊!啊!嗯!呃老公~老公!老公—— 啊!” 妈妈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不仅满脸通红,甚至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在温暖迷离的光晕缭绕间,半阖的美眸中早已失神,只剩下氤氲的几乎要流出来的浓浓春情。

  然而,我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婉宜……叫爸爸。”

  “不……不可以……”母亲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闻言,竟缓缓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一遍遍亲吻着妈妈滚烫的脸颊和耳垂,用诱惑的气声哄劝着:“叫给我听,婉宜……就一次,我想听……”

  妈妈陷入了犹豫,她嘴唇轻轻颤抖。

  我察觉到了妈妈的挣扎,双腿微蹲,

  让妈妈娇躯后仰,然后控制肉棒,开始在妈妈的蜜穴内极其轻微高频地颤抖,如同寒冷时的哆嗦,给妈妈带去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呃呃呃……”母亲被这诡异的刺激弄得呻吟都变了调,听起来竟真像是冬天里被冻坏了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可怜又诱人。

  “婉宜~叫给我听~叫给我听~”我不依不饶地持续蛊惑。

  “呃呃呃——”最终,在情欲与这奇特心理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妈妈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闭上眼睛,似乎是为了逃避现实,轻微地唤道“爸爸……”

  这称呼如此轻微,却如同一声惊雷在房间内回荡,击中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低吼一声,竟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妈妈整个人被半抛向空中,紧密结合的肉棒也随之滑出,仅在龟头还卡在肉穴口的一刻,妈妈又因重力

  骤然落下。“啊——”

  “噗嗤——”肉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的力度和深度,狠狠地重新凿入她阴道最深处,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啊——!” 妈妈无论是被这失重感吓到,还是被这记狠辣深入的撞击干得魂飞魄散,她都再也无法抑制,脱口而出的惊叫变成了更高亢的哭喊:“爸……爸爸!”

  我的兴奋达到了顶点,我像是找到了极致乐趣的孩子,再次蹦跳起来!

  “啊——”“啪——”“啊——”“啪——”“啊——”“啪——”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婴儿时代,每一个父亲都曾小心翼翼,将襁褓中的婴孩轻轻抛向空中再接住,以此博取孩子咯咯的欢笑。

  然而此刻,被反复抛接的,却是一位成熟丰腴、足以做妈妈的妇人;而进行抛接的,却是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青年。欢快的笑声被荒谬和禁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到灵魂穿透的淫叫,响彻房间!

  “啊要死了!爸爸!啊啊!

  ***  ***  ***

  ***  ***  ***

  啊!

  啊!”在剧烈摇晃和一次次致命深入的撞击下,被摇晃得丢盔卸甲的妈妈,终于被彻底推向了高潮的悬崖边缘。迷乱颠狂之间,只见她娇啼连连,妩媚的脸庞布满兴奋到极致的红潮,媚眼如丝,胸前粉白的豪乳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啊

  ***  ***  ***

  来了!”

  随着一声骚媚入骨的尖啼,妈妈肉感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阵痉挛!她死死地勒紧我的身体,阻止令人心悸的失重感再次降临。痉挛中,她的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紧贴着我摩擦扭动,蜜穴内湿滑的嫩肉疯狂地箍紧吸啜著作恶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呃——”妈妈发出一声似叹似泣的悠长呜咽。

  我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拔出肉棒,紧接着,一股异常猛烈的水柱,从妈妈湿漉不堪的下体激射而出!

  “哗哗哗……”

  妈妈尿了……这不是单纯的潮吹,而是失禁。

  “妈,你~是不是——”我话没说完,发现妈妈趴在我肩头,眼眸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嗫嚅着,溢出细微的呢喃:“累死了……真的……累死了……”

  我不再多言,小心地将妈妈放在凌乱又布满水痕的蓝金色床单上。

  窗外漆黑一片,星光点点,海浪阵阵…… 画面黑了下去。

  过了几秒,画面一直处在黑暗中,但视频没结束。

  “嗯?”妈妈朦胧的声音响起。“妈?”

  “几点了?”妈妈的声音软糯含糊。

  “凌晨一点。”“怎么了?”

  “我们接着做。”

  “啊?啊——嗯!”传来妈妈沉闷的呻吟。……

  “啵~宝贝~”

  “不要了~我要累死了,腰好酸~浑身都散架了,你不累么?”妈妈的声音,有气无力。

  “累,但是看到你的身体,累死我也愿意。”

  “别……别胡说唔!”“宝贝我想吸奶。”

  “嗯~啊——轻点老公~”……

  “啊~别摸~别伸进去~”“婉宜~给我口一下。”

  “不要……睡觉~呃别扣了~”“婉宜~叫爸爸~”

  “讨厌~你怎么会喜欢这样……”

  “因为女儿喜欢,我觉得妈妈也会喜欢。”

  “我这个年龄……嗯!手别乱动~”

  “今天你只是婉宜,我只是我。”“啪!”

  “啊别打屁股!”

  “啪啪啪!”“叫给我听!”

  “啊!啊!爸……爸……”

  “真乖~”“哼~”

  “你刚才叫的时候,下面突然夹的可紧了。”

  “你快把手指拿出去啊啊!”“乖女儿给爸爸口一下。”

  “你真是混——唔!”“噗嗯……噗嗯!”……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要疯掉了!快疯掉了!快死掉了!”

  “婉宜,我想要你的屁眼~”“不可以!”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呃!”

  “啊婉宜我想射你嘴里!”

  “啊——”……

  腾!画面又是一闪,在经过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再次亮起。

  此时的我和妈妈,两人来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私人露台,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微凉带着咸涩的海风气息。妈妈跪在露台上的藤制休闲椅上,双手无力地搭着弧形的椅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上半身,撅着满是掌印和红痕的肉感肥臀。她的身后,我依然不知疲倦地缓慢操干着她的蜜穴,但他的速度也不快。

  显然,我和妈妈,断断续续的操了一宿。操了一宿!

  我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留恋,一下又一下顶着。历经一整夜狂风暴雨般的开发和滋润,妈妈原本饱满紧致的馒头穴,此刻已是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如同被雨水反复打落的樱花瓣微微外露,周围还箍着一圈粘稠的泡沫,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糜艳美感。

  “嗯!嗯!”

  妈妈微微仰着头,失神地望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深邃的墨蓝色正被一种柔和而势不可挡的力量缓缓推开。妈妈无意识的低吟着,或者她已经耗尽了淫叫的力气。

  “婉宜,我一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夜晚,最难忘的清晨。”我粗喘着。

  “嗯~真的……忘不了了,我真的很满足……很满足了……老公~”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我操干的频率不高,她得以断断续续地表达出内心的感受。“叫我名字~”

  “轩宇~我~啊~啊嗯~”妈妈顺从地唤着我的名字,但随着我似乎被这呼唤激励,悄然加快了些许抽插速度,她的声音立刻又染上了难耐的呻吟。“呼~叫爸爸~”

  “呃呃啊啊啊……”妈妈难堪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但最终,羞耻的称谓还是伴随着撞击溢了出来。

  “爸爸啊啊啊……”妈妈叫的很短,但她叫了。

  “啪啪啪!”这呼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我的撞击立刻变得更快更有力,

  藤椅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婉宜,喜欢爸爸操你吗?”

  “啊哼哼……喜欢~喜欢啊啊啊~呃呃

  呃!”妈妈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

  “婉宜,最后一次了,我可以射里面吗?”

  “呃呃呃呃啊啊……”妈妈没有回答,或许是默许,或许是她早已被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婉宜,你快来了~你要高潮了!”我笃定地喊道。

  “嗯嗯啊啊!要来了!啊啊!”妈妈昂起上身,我顺势抱住妈妈,开始了最后猛烈而短促的冲刺!。

  “射给你!呼呼!射你里面!呼呼!啊——”我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进我妈妈的最深处。

  “啊——”两人一同发出抵达巅峰的漫长高呼,身体一同剧烈地颤抖,一同陷入极乐后的短暂僵直,也不在乎有没有人。

  我紧紧勒着母亲柔软的腰腹,妈妈沉甸甸的豪乳无力地搭在我肌肉紧绷的小臂上,脑袋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眼神彻底涣散失神,仿佛灵魂都已飘远。

  一抹浅黄色的光,落在妈妈沾着凌乱秀发的额头上,如同一个温柔的吻。“婉宜~天亮了~”我呢喃道。

  “嗯~天亮了~”妈妈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朝着声音来源——我的脸颊,轻轻歪过头。

  我凑过脸去,妈妈秒懂,二人自然而然地侧首,唇瓣轻轻相贴。

  妈妈的腿间,我的肉棒仍停留在她的蜜穴深处,被撑开的红肿阴唇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一滴一滴地淌下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爱液。

  光芒越来越亮,不断往下平移,照耀到妈妈和我紧贴的嘴唇、照耀到妈妈被种上草莓的白皙脖颈、照耀到妈妈满是红痕口水的饱满豪乳,照耀到妈妈红肿丰腴的饱满阴阜,还有混合精液的淫水,也闪耀着淫靡的光。天亮了……

  我怔怔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房间的窗外,夕阳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绚烂的晚霞铺满了天空,就像视频最初,妈妈和我第一次结合前,窗外燃烧的夕阳。

  天要黑了……

  屏幕上的画面,也恰好在此时彻底暗了下去,这个漫长而详尽记录了一切疯狂与沉沦的视频,终于结束了。但是,不经意间,点开了播放器的目录列表,竟然发现——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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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改无绿 《 绿意渐浓同人1__儿子轩宇和美母柳婉宜篇》

  卧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将妈妈的身影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投射出一道被拉长的、窈窕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影子。象征着她与父亲二十年婚姻的巨大双人床,此刻成了审判她贞洁的刑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那款兰花香水味,此刻却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身上清冽的皂角气息,形成一种暧昧不明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全新气味。

  她跪坐在床铺中央,这个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屈辱。身上那件最喜欢的真丝睡裙,此刻成了最荒诞的遮羞布,堪堪挡住身前春光,而柔软的布料下,是更为大胆的黑纱蕾丝胸衣,G罩杯的丰硕峰峦将薄纱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精致的刺绣花纹都被绷得微微有些形变,两点熟透了的樱桃在网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视线下移,则是她引以为傲的、保养得宜的修长双腿。一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从腰际一直包裹到她小巧的脚趾,将她丰腴匀称的大腿、浑圆紧致的膝盖、以及纤细的脚踝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丝绸般的微光。丰满挺翘的臀瓣在跪坐的姿态下被压成了两轮完美的满月,将紧绷的黑丝撑得发亮,勾勒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一寸寸地审视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我就像一个手握刻刀的艺术家,在动手之前,要将自己作品的每一处细节都铭刻在脑海里。

  这种沉默的、纯粹的凝视,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妈妈感到无所遁形。她是一位博士后,是大学里备受尊敬的心理辅导员,此刻却像一件被估价的商品,赤裸地陈列在她亲生儿子面前。强烈的背德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黑丝包裹下的媚肉轻轻厮磨,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战栗。

  “妈……”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这间房,你和爸爸都很熟悉和喜欢吧?”

  我一边说,一边缓步绕到床的另一侧,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声“妈”和“爸爸”,像两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刺入妈妈的神经。

  “轩宇……不要这样……我们……”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一丝哀求,但出口的话语却显得苍白无力。

  我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俯下身,单膝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因为我的重量而深深陷下一块。我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她身体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肚。

  “嘶……”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我指尖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像一束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电流,瞬间点燃了她整条腿的感官。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颤,绷直的足尖在床单上划出一道紧张的弧线。

  “妈,你的腿真美。”我的指尖并未停下,而是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上滑,经过膝盖后方最敏感的软窝,最终停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隔着一层滑腻的黑丝,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软肉。“轩曼总说,她的腿型是遗传妈你的,现在看来,青出于蓝,但还是妈你这双腿……更有味道。”

  我又一次提到了妹妹,言语中的比较与暗示,让妈妈的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媚肉,在我那只手掌的威胁下,正不合时宜地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股让她感到恐慌的湿热暖流,正从花穴深处缓缓渗出。

  “你……你放开我……婧妍和轩曼她们俩……随时会回来的……”她试图用理智和现实来构建最后一道防线,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溃败。

  “不会的。”我的回答斩钉截铁。我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跪坐的身体拉向自己。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上身便不受控制地前倾,那对被黑纱包裹的丰乳,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上。

  “在她们回来之前,妈,你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微微发烫的玉颈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比如,你要先喂饱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攫住了她的樱唇。

  “呜!……”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掠夺。妈妈只觉得双唇一痛,所有的抗议和惊呼都被堵了回去。我的嘴唇带着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霸道与技巧,用力按压、厮磨,仿佛要将她的唇瓣整个吞下肚一般。

  “咕啾~~刺~~滋滋~”

  淫靡的、液体搅动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清晰得让妈妈羞愤欲死。她的小巧香舌本来还想躲避,却被一条更具侵略性的舌头轻易地勾住、缠绕,贪婪地将她口中的津液攫取过去。她试图用手去推拒我坚实的胸膛,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的大手,一只死死按着她的臻首,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则从裙边的缝隙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盖上她左侧那团被薄纱包裹的丰盈。

  “嗯唔~~!”

  隔着衣衫,依旧能感受到手中脂球传来的绵软弹腻、丰腴嫩滑。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的樱桃,用力一捻。

  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妈妈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原本推拒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反抱住了我的脖颈,用力仰起头,努力迎合着我的动作,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疯狂地索取着救命的甘泉。

  两条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不断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美母的香津被我大口吸入口中,而妈妈也变得更加渴望,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上满是欲罢不能的渴求,如同对我的体液上瘾了一般。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妈妈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当我终于稍稍松开她时,一根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

  她大口地喘息着,芬芳的香甜气息从樱唇中溢出,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变得湿润而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修长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颤抖,被黑丝包裹的腿心深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仅仅一个深吻,就让她没了力气。

  我舔了舔她唇上残留的晶亮银丝,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一个吻就彻底失神的成熟玉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妈妈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若不是我依然用手臂环着她的纤腰,她恐怕会直接从床上滑下去。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大手一托,顺势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陷下一个暧昧的凹痕,妈妈仰躺着,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因为无力而微微敞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领域,尽管有睡裙和丝袜的遮挡,但那微微濡湿的痕迹,却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令人遐想的阴影。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我跪在她的腿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理智稍稍回笼,妈妈的脸上立刻被浓重的羞耻染红。“不……轩宇……求你,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依赖。

  我仿佛没有听见,我的目光落在那件可笑的黑色睡裙上,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系在她脑后的带子,然后是腰后的蝴蝶结。睡裙被轻轻抽走,那具被精心隐藏的、充满成熟风韵的胴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薄纱胸衣,仅仅能遮住G罩杯丰乳最顶端的一点红缨,更大面积的雪白乳肉则在网纱下颤巍巍地晃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出惊心动魄的肉浪。饱满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肚脐的形状小巧而精致,再往下,则是黑丝裤袜高腰设计的蕾丝边缘,将她浑圆的臀部与柔软的腰肢完美地包裹起来。

  “多美的身体……爸爸他,每天都能欣赏到吗?”我用言语作为最锋利的刀,剖开她用伦理道德构建的虚假外壳。

  “别提你爸爸!”妈妈像是被踩到痛脚的猫,声音陡然尖利了一瞬,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的大手不再犹豫,一只手向下,复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按压。妈妈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只觉得我掌心传来的压力仿佛直接作用在了自己空虚饥渴的子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深处涌了上来。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擒住了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丰乳中的一只。

  “嗯啊~!”

  我没有去碰那被薄纱遮挡的乳尖,反而是用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乳球,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然后用指腹,在那柔软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这是一种比直接刺激乳头更磨人的挑逗,妈妈只觉得被我抚摸的那片肌肤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让她渴望着更粗暴、更直接的对待。

  “想要吗,妈?”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饥渴……”

  “我没有……呜……”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被黑纱包裹的乳尖。

  “啊啊……!!”

  隔着一层网纱的吮吸,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粗糙又湿热的奇妙触感。布料的纹理磨刮着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樱桃,而我舌头的温热与灵活,则将那刺激放大百倍,直接轰入了她的脑海。妈妈的意识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从胸前传来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腿不受控制地缠向了我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踝紧紧绷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抚摸着小腹的手也开始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之间。

  我没有脱掉丝袜,只是用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那最敏感的花阜上用力地按压、揉弄。

  “滋……滋滋……”

  粘稠的爱液早已将黑丝彻底浸透,我的每一次按压摩擦,都能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丝袜的滑腻与淫水的湿滑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加倍的刺激。那被包裹在丝袜之下的媚肉,被我用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方式狠狠地玩弄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火。

  “不……不要在那里……啊……轩宇……轩宇……求你了……脏……”

  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嘴里也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叫。她的双腿主动地分得更开,臀部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去迎合那只带来无尽快感与折磨的手掌。

  我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泪痕交错、情欲迷离的绝美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妈,还说不想要吗?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妈妈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那股被吊在半空的、不上不下的燥热与瘙痒,比刚才的折磨还要让她痛苦百倍。她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扭动着娇躯,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黑丝包裹下的双腿胡乱地蹭着床单,试图寻找到一丝慰藉。

  “想要……给我……”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凭本能吐露出最原始的渴望。

  “想要什么?”我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清楚,想要我怎么给你?”

  妈妈的贝齿死死咬住红唇,最后一丝属于人妻、属于母亲的尊严,让她无法说出那羞耻的请求。但身体里那股几欲焚身的欲火,却在疯狂地灼烧着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表达着对一根粗大滚烫的巨物的渴求。

  几秒钟的挣扎,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那摧毁一切的生理欲望战胜了所有。妈妈猛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目,用一种破碎、嘶哑、带着无尽屈辱与渴望的声音,哀求道:“……求你……轩宇……插进来……你的肉棒……快插进妈妈里面来……啊……”

  听到她那彻底抛弃尊严的哀求,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近乎残忍的笑意。我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我松开对她的钳制,缓缓直起身。妈妈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绝美人偶,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迷离的媚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细碎的、催促般的呻吟。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只见一根狰狞粗大的巨物,从我的裤裆中弹了出来,那尺寸远超她贫乏的想象,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正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微微跳动,散发着强烈的、滚烫的雄性气息。

  雌性的本能,让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恐惧,以及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罪恶的、被征服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我抓住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让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整个下半身被完全敞开,那片早已被爱液濡湿得晶亮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薄薄的黑丝在那粘稠淫汁的浸润下,紧紧贴着花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媚肉的翕动。

  我扶着那根蓄势待发的巨根,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

  “妈,是你自己求我的。”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你可别后悔。”

  话音刚落,我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妈妈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同时响起。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紧窄娇媚的花瓣,强硬地挤开了层层叠叠、不断收缩挽留的媚肉,狠狠一下便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妈妈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

  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从两人交合之处猛烈炸开。她的意识瞬间被撞成了无数碎片,眼前一片发黑,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有那被巨大异物野蛮入侵、贯穿的恐怖触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她的娇躯死死绷直,弓起的玉背在柔软的床垫上拉出一道濒死般痉挛的弧线,十根手指疯狂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我享受着将这具高贵成熟的玉体彻底占有的感觉,感受着她紧窄湿热的膣穴是如何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着自己的巨物。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美母那张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痛苦扭曲的俏脸,低笑道:“妈……你看……一次就全都吃进去了……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

  “轩宇……你这个畜生……呜……滚……滚出去……啊……”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哀鸣。

  回答她的,是更加狂暴的撞击。

  “啪!”“啪!”“啪!”

  我不再有任何克制,我抓着那双架在自己肩上的黑丝美腿,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粗大无比的肉棒,每一次都从那紧致的阴道中抽出大半,带着粘稠的淫汁和血丝,然后又在下一秒更深、更狠地撞回去,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狠狠地冲击着那紧闭的子宫口。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不休。妈妈的身体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撞得疯狂摇晃,那对傲人的G罩杯丰乳在胸前甩出阵阵乳浪,黑色的薄纱胸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两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樱桃。

  “啊……啊啊……我不行……要被……要被你插死了……嗯啊啊~!”

  她的咒骂,渐渐被彻底失控的淫叫所取代。那属于博士后的知性、属于心理咨询师的端庄、属于妻子的矜持,在这样纯粹的、野兽般的原始交合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尽管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着抗拒的呻吟,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肥臀,却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主动地收紧,用腿根的软肉夹住我汗湿的腰,仿佛是想将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妈,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怎么骚得这么厉害?”我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羞辱道,“你看你的小穴,把我咬得多紧……它是不是在求我……再用力一点……把你彻底肏干?”

  “我没有……啊!……轩宇,你这混蛋……嗯啊……慢点……子宫……要被你……撞穿了……啊啊啊啊~~!”

  妈妈的娇呼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与快感、羞耻与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只觉得自己敏感的子宫口,正在被我那巨大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研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灵魂出窍的强烈电流。大片大片淫白的汁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她身下大片的床单都染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至极的气味。

  在妈妈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撞碎的前一刻,我却猛地停下动作,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湿热紧窄的蜜穴也随之疯狂绞紧,换来了我一声沉闷的低吼。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我抱着,离开了那张象征着她婚姻的床铺。

  卧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张欧式的单人沙发椅。我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而妈妈则被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按着,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坚硬滚烫的巨根,随着这个姿势的变换,角度刁钻地狠狠向上一顶,直接碾过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呃啊嗯……!”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灭顶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脱力,只能将双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比刚才躺在床上要羞耻百倍。

  她的双腿被迫以一个极为淫靡的角度大大张开,环在我的腰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肉的弧线都清晰可见,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到紧致的膝盖,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与韵味。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紧紧绷在肌肤上,将她的腿型修饰得完美无瑕,却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每一寸肌肤的战栗都无所遁形。

  她丰腴肥美的臀瓣,此刻正沉甸甸地坐在亲生儿子的大腿上,承受着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这也使得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龟头都能研磨到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被迫直视着我,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玩味的笑容。身为长辈的尊严、为人师表的矜持,在这样近乎屈辱的对视中荡然无存。

  “妈,你真美……”我的双手扶上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腰肉,声音低沉而缓慢,“……特别是从这个角度看你,感觉……很熟悉。”

  妈妈的呼吸一滞,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跟妹妹轩曼,在她房间里偷偷做爱的时候,”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神经,“你是不是也经常像这样,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地看?”

  “轰——!”

  妈妈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瞪大了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润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胡说!我没有!”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而变得尖锐,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从我的身上逃离。

  但她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深的侵犯。她每一次扭动腰肢,都使得那根埋在体内的巨根在她敏感的穴肉里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磨。她的身体立刻起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她臀下的丝袜和我的裤子都浸染得更加湿滑。

  我轻笑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固定住她扭动的肥臀,不让她逃离分毫。我无视了她的否认,用一种近乎残忍的、陈述事实的语气,继续说道:“是吗?那可真可惜。你都不知道,轩曼有多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我顿了一下,欣赏着妈妈脸上血色尽褪、惊恐万状的表情,然后才一字一句地,投下了最后一颗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炸弹。

  “……她最喜欢的一次,就是穿着你的那件真丝睡袍,把头发盘起来,学着你的样子,让我把她当成你……”

  “……一边哭着喊我的名字,一边求我狠狠地肏她这个‘不知廉耻的骚妈’……”

  “不……不……”妈妈的瞳孔扩散,嘴里发出了无意识的、绝望的呢喃。

  这番话语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肉体上的任何侵犯都要来得猛烈。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仿佛就在她眼前上演——自己的女儿,穿着自己的衣服,扮演着自己,在她自己房间里,与她的亲哥哥疯狂做爱……

  极致的羞耻、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感,如火山般一同爆发。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再是单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的崩溃。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起了最剧烈的反应,一股前所未有的淫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她的腰肢不再是挣扎,而是开始疯狂地、主动地上下起伏、摇摆,仿佛要用最激烈、最淫荡的动作,来宣泄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混杂着痛苦与欲望的狂潮。

  “轩宇……你胡说……你这个畜生……啊……嗯啊……你骗我!”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一边却用那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将我那根象征着罪恶的粗大阴茎,更深、更狠地吞入自己的子宫。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抬起,都带着无尽的饥渴。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我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玉体从心理崩溃到彻底倒向欲望的转变,眼中的戏谑愈发浓烈。她的咒骂与哭喊,在我听来,不过是这禁忌乐章中最美妙的催情曲。

  我不再满足于她那混乱而主动的迎合,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锁住她不断摇摆的丰腴臀瓣,彻底夺走了主导权。

  “啊!”

  妈妈一声惊呼,下一秒,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便从下方传来。我腰身发力,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她柔软的娇躯狠狠向上托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她饱满的媚肉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坐下!

  “噗嗤!”

  “呃啊啊……!”

  巨根的每一次挺入,都比之前更深、更重,硕大的龟头仿佛一柄攻城巨锤,每一次都死死地、精准无比地捣在让她灵魂战栗的子宫口之上。妈妈的整个世界都被这种简单粗暴的、纯粹的物理撞击所占据,她的尖叫被撞成破碎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撞得疯狂前后摇摆,那对傲视群雄的G罩杯丰乳,在薄薄的黑纱下甩出骇人的肉浪。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网纱,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雪白饱满的丰盈。

  “嗯啊啊……!奶子……雪白饱满的奶子……!”

  我掌心的温度滚烫,五指用力收紧,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便随着我的动作,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樱桃上狠狠一捻。这双重的、来自上下两处的猛烈快感,如同两道狂暴的雷电,同时劈中了妈妈的神经中枢。

  她的意识彻底融解了。

  眼前的一切都化为飞速倒退的、斑斓的光影,耳边只剩下自己那不知羞耻的淫叫和肉体被狠狠撞击的“啪啪”声。羞耻、伦理、家庭、女儿、丈夫……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原始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掏空、只剩下本能的雌性躯体,正被亲生儿子那根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狠狠地、不知餍足地占有、蹂躏。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被这无尽的快感彻底撕碎,攀上那禁忌巅峰的前一刻——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却猛地抽离了出去。

  “啵!”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极致的空虚感,将妈妈即将涣散的意识又强行拉了回来。

  “……不……”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被吊在欲望的悬崖边而剧烈地抽搐着。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的,是我那张带着一丝顽皮的脸。

  我站了起来,那根依旧挺拔坚硬、顶端还挂着她粘稠爱液的巨根,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我将她虚脱的娇躯从身上抱下,她双腿一沾地,便立刻软倒下去,若不是我及时扶住,恐怕会直接瘫在地上。

  “妈,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低笑着,不容置喙地将她绵软的玉体转了个方向,一把按在了那张刚才承载了我们罪恶的沙发椅扶手上。

  妈妈被这个动作推得向前一个趔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宽大的扶手上,而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圆润的肥臀,则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高高地、毫无防备地翘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身为成熟人妻最引以为傲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彻底展现在了我面前。紧绷的黑丝,将她臀瓣的浑圆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白皙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显得一片泥泞,晶亮的淫汁顺着丝袜,缓缓滑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左边那团弹性十足的翘臀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娇躯都剧烈地一颤。被拍打过的地方,隔着薄薄的黑丝,迅速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火辣辣的痛楚,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让她更加兴奋的快感。

  我对她身体的反应很满意。我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玉背。我没有急着再次进入,而是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早已从黑纱胸衣中半脱出来的、硕大饱满的丰乳。

  “妈,你的奶子,手感真好……”我将两团雪腻的丰盈狠狠向中间挤压,让它们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惊人的乳沟,然后低下头,用下巴在那柔软的沟壑间厮磨,“……又大又软,比轩曼的,更多汁。”

  我再一次,用她的女儿,我的妹妹来刺激她。

  妈妈紧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带给她无尽折磨与快感的巨物,正再次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屄口。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停顿。

  扶正位置,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呜啊啊啊啊——!”

  从身后进入的角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刁钻。那粗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精准地顶开了那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闭的宫口,狠狠地侵入了那片属于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领域。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与酸麻感,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失去了外界的一切感官。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沙发扶手的皮革,指甲在上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矜持、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蛮横的、不讲道理的侵犯,彻底撞得灰飞烟灭。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深入到子宫的巨物,在短暂的停顿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我一手环住妈妈的纤腰,将她柔软的下腹死死地按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掐着她浑圆的臀瓣,以一种纯粹发泄般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姿势,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从身后发起了最原始的冲撞。

  “啪!啪!啪!啪!”

  高高翘起的、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肥臀,与我结实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一阵阵清脆响亮、淫靡至极的拍击声。沙发椅在两人狂野的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那“噗嗤噗嗤”的、粘腻泥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堕落的交响。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啊啊~!”

  妈妈的十指死死抠进扶手的皮革之中,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除了被动地承受这股让她灵魂出窍的狂野冲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她的脑袋被撞得一片空白,那些关于羞耻、关于伦理的念头,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巨大肉棒从身体最深处贯穿、捣弄的生理快感。

  她的身体,这具她引以为傲了四十年的、端庄优雅的成熟玉体,此刻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承载欲望而存在的淫靡工具。修长的、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因为这蛮横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健康而充满肉感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摩擦得一片滚烫。那片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正被迫承受着来自内部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被那巨大的龟头从里面顶穿。

  突然!

  “啪!”

  一声比肉体撞击声要响亮、清脆百倍的巴掌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我在疯狂挺动的同时,竟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左边那团高高翘起的、弹性十足的丝袜肉臀上!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混杂着惊恐与痛楚的尖叫,整个娇躯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窜。

  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感,从她被击打的臀肉上传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那痛感显得格外清晰。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她从那纯粹的快感漩涡中惊醒了一瞬。

  然而,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我似乎是食髓知味,一边维持着下身那开膛破肚般的猛烈抽插,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呜呜……不……不要打……啊……好痛……嗯啊啊~!”

  妈妈开始哭泣着求饶,但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撞击和更响亮的巴掌。

  很快,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混乱的感官中蔓延开来。

  身后,我那巨根捣入子宫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与臀上那火辣辣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刺痛,这两股本应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神经中枢里,开始诡异地、不分彼此地交织、融合。

  雪臀上的每一次刺痛,都仿佛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她下体被抽插的快感,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方式疯狂叠加。她的哭喊声,渐渐地,从单纯的痛呼,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哭腔的、高亢入云的淫叫。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娇躯,也开始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主动地、无意识地,将那被抽打得通红发烫的肥臀,向后迎去,仿佛在同时渴求着那羞耻的痛楚与堕落的快乐。

  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我停下了拍打,但下身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我那双刚刚施暴过的大手,此刻变成了最贪婪的掠夺者,复上了那两团早已被我抽打得滚烫、通红的浑圆丝臀。

  我不再是拍打,而是用尽全力地、发狠般地揉搓、抚摸。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之中,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与肉感。我像是要把这两团完美的艺术品彻底捏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暴力的姿态,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呜呜……臀……我的屁股……要被你……捏坏了……啊啊……好深……又要……又要到了……啊~!”

  妈妈的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下,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被黑丝包裹的、小巧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汁,如同失禁一般,从她那被操干得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入骨髓的贯穿感,混杂着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像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霸道的洪流,在妈妈的体内猛烈对撞,最终汇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欲望海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猛地从她的樱唇中爆发出来。

  妈妈的娇躯,在那一瞬间,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臻首向后高高扬起,露出了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玉颈,一双早已失神的杏眼,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少许涣散的瞳孔。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连纤细的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那被狠狠撞击着的子宫深处猛然炸开,化作滚烫的爱液,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紧接着,她紧绷的玉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到极致的娇花,软软地、无力地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只有那丰满的胸脯,还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第一次高潮,就被自己这个年轻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亲生儿子,用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给活活地肏了出来。

  然而,我那充满了男人属性的、不知餍足的征伐,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的停歇。

  在她身体的余韵还在不住战栗,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之时,那根刚刚将她送上云端的巨物,只是短暂地退出些许,便又带着一股更加凶狠、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狠狠地撞了回来!

  “轩宇……呜……不……不要了……求你……”

  妈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本能的哀求。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身体,此刻已是敏感到了一塌糊涂的境地。这毫不怜惜的再次入侵,非但没有给她带来痛楚,反而像是在一堆即将熄灭的余烬上,猛地浇上了一整桶滚油!

  “啊啊……!又……又要……嗯啊啊啊~!”

  才刚刚攀上巅峰的快感,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被另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汹涌的浪潮瞬间吞没。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也更不讲道理。妈妈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便再次被那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只是更加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美目便彻底失去了焦点,整个人完全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缓缓退出了那早已被我开垦得一片泥泞、不断蠕动吮吸着挽留我的多汁媚肉。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玩坏的、散发着熟透了的人妻美母柔媚的娇躯,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征服者看着自己战利品的满意。

  我将妈妈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玉体,从沙发上抱起,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再次抓起她那双依旧包裹着黑丝、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力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重新架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刚刚经历过两次生理崩溃的妈妈,身体虚脱到了极点,只能任由我摆布,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玩偶。

  我重新跪在她的腿间,那根因为短暂的休息而愈发狰狞挺拔的巨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我再一次,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进入了她那依旧湿滑温热的身体。

  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膣穴,此刻已是食髓知味,非但没有任何的阻碍,反而用那软嫩的媚肉,主动地、讨好般地层层包裹、吮吸上来。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鼻音。

  我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近乎折磨的速度,在她的体内缓缓地、一下下地进行着最深沉的研磨。就在妈妈的身体,即将再次被这种慢火熬煮般的快感点燃之时,我却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抬起了自己空着的、因为用力而指节分明的左手。那是一只充满了男性力量的、滚烫的手掌。我看着妈妈那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柔软、平坦雪白的下腹,缓缓地,将手掌握成了拳。

  然后,我将那坚硬的、带着灼人体温的指节,缓缓地、用力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个恰好是子宫的位置。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清醒的惊恐。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至极的感觉。一股强硬的、不容抗拒的压力,从她的体外传来,隔着一层柔软的腹部皮肉,精准地按压在她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器官之上。

  与此同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恰到好处地、狠狠向上一顶!

  “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尖叫!

  她的子宫,在这一刻,仿佛成了被内外夹攻的、无处可逃的猎物!体外是那坚硬如铁的拳头,狠狠地向下挤压;体内是那粗大滚烫的龟头,野蛮地向上撞击!

  这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直接按碎、捣烂!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酸楚、胀痛与极致快感的奇异洪流,从那被死死按住的小腹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按那里……啊……我的子宫……要坏掉了……呜呜呜……啊啊……”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腰肢和臀部,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摇摆,仿佛是想要用自己的子宫,去更狠地撞击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根,又像是想要逃离那只在她小腹上作恶的铁拳。

  我的唇边逸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下那片柔软的小腹,正随着我每一次的按压和体内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这种内外夹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对于妈妈这样久未经人事的成熟人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滚油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股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快感,同时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之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轩宇……啊……啊……放……放开……我的肚子……呜呜呜……”

  妈妈的哭喊声早已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坚实的肩膀,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小猫在撒娇。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在这场纯粹的、针对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之处的酷刑中,被彻底瓦解。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道。我用那坚硬的拳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一圈圈地打着转儿,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带动着她体内的子宫,去迎合那根巨物更加深入的研磨。

  “你看,妈,”我一边维持着下身那缓慢却深入骨髓的抽送,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的身体……它在欢迎我……它在告诉我,它有多么喜欢被这样对待……”

  “不……不是的……我是……我是你妈……我是你的亲妈啊……”

  她试图用伦理关系来唤醒自己最后一丝清明,但话未说完,我的巨根便又一次狠狠地、毫无征兆地,在与拳头按压同步的瞬间,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弓!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猝不及及,也更加摧枯拉朽。一股汹涌的热流,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从那被内外死死夹击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她的美目瞬间翻白,娇躯在我怀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只有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神经质地微微颤抖。

  这一次,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她的意识像是被强行禁锢在了这具被快感彻底掏空的躯壳里,被迫清醒地感受着高潮过后,身体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敏感至极的战栗。

  我终于松开了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拳头,转而用那滚烫的、沾满了她香汗的手掌,在她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安抚般地摩挲着。而我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停止了那蛮横的冲撞,只是以一种极有存在感的方式,深深地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早已将她额前的秀发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让她那张端庄秀美的脸,此刻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淫靡与妩媚。

  她的身体,这具被父亲视若珍宝,甚至在夫妻生活中都极少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成熟玉体,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她亲生的儿子,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地开发、占有。

  她完了。这个念头,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那片混乱的思绪之中。

  然而,就在这片废墟般的绝望之上,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的奇异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我感受着怀中美母那从剧烈挣扎到彻底瘫软的变化,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这具身体的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摧毁,接下来,就是对那颗依旧在顽抗的心,进行最后的围剿。

  我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依旧在她体内涨大跳动的巨物,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挽留着的多汁媚肉中抽离了出来。

  极致的饱胀感猛然退去,带来了一股让妈妈难以忍受的、巨大的空虚。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与爱液早已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也让她身上的黑纱胸衣和肉色丝袜,以一种更加紧贴、更加淫靡的方式,牢牢地附着在她那散发着人妻柔媚的成熟玉体上。

  我并没有离开。

  我反而俯下身,高大的、充满了男人属性的身躯,如同一片无法摆脱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我将她那双被架在肩上、此刻正无力垂下的丝袜美腿放下,让她得以平躺在床上。但这种看似仁慈的举动,却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祭品,被平摊在祭坛上,等待着下一轮的献祭。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数次高潮而愈发饱满挺翘的G罩杯丰乳上。

  黑色的网纱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贴服在雪白的乳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顶端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正透过网纱的缝隙,顽强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所遭受的暴行,又像是在无言地邀请着新一轮的蹂躏。

  我低下头,却没有立刻吻上去。我只是将嘴唇,悬停在其中一颗樱桃的正上方,然后缓缓地、吹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嘶……”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湿热与微凉的刺激,隔着那层薄薄的网纱,精准地传达到了她最敏感的乳尖上。她全身的皮肤,在那一瞬间,都因为这轻柔的、羽毛般的挑逗,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温热而柔软的嘴唇,便覆盖了上来。

  “啊……嗯……”

  我没有去咬,也没有粗暴地吮吸,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品尝珍馐美味般的姿态,隔着那层碍事的黑纱,用舌尖,在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樱桃上,一圈圈地、不轻不重地打着转儿。

  布料粗糙的质感,与舌苔温润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妈妈几乎要发疯的奇异刺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呻吟。

  我极有耐心地、细致地品尝着这一侧的雪峰,直到那颗樱桃在网纱之下,被我用口舌玩弄得愈发红肿涨大,仿佛随时要泌出香甜的汁液一般,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转而攻向了另一侧的丰盈。

  妈妈的身体,在这场充满了技巧性的、缓慢而磨人的情欲酷刑中,渐渐地,再一次被点燃了。她那刚刚才从数次高潮中平复下来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这样轻柔的挑逗,都足以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媚肉,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开始蠕动、收缩,缓缓渗出新的爱液。

  就在她被这股从胸前传来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再次失控之时,我却猛地抬起了头。

  我强壮的身体向上移动,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床铺之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沾染着泪痕与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妈妈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但当她对上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眸子时,还是下意识地、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我的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压了下来。

  “呜!……唔唔……”

  这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挑逗,而是最赤裸、最直接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掠夺。妈妈的所有抗议与喘息,再一次被尽数堵了回去。我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吮吸、啃噬着她那早已红肿的樱唇,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她的灵魂,全部都吸入自己的腹中。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而霸道的毒蛇,轻易地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片属于父亲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领地里,肆意地搅动、扫荡。

  妈妈的香舌本能地想要躲避、退缩,却每一次都被我更强势地勾住、缠绕、吮吸。

  “咕啾……滋……滋滋……”

  淫靡而清晰的水声,再一次在两人唇齿交缠之处响起。我不仅仅是在品尝她,更是在强迫她,品尝自己。我将自己口中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津液,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尽数渡入她的口中,然后又在她即将窒息的呜咽声中,贪婪地、将混合了两人津液的液体,尽数吸回。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加羞耻、也更加具有征服意义的仪式。

  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有偶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蜷缩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的一切。一滴屈辱而绝望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没入鬓角乌黑的发丝之中。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久到妈妈甚至忘记了呼吸,肺部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眩晕。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者,被拖入了由津液、喘息和雄性气息构成的深海,唯一的浮木,就是眼前这个正用最霸道的方式,侵占着她、品尝着她的亲儿子。

  绝望之中,一丝奇异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渴望,却从她那早已被快感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意志废墟中,悄然滋生。

  她的双手,那双曾无数次在学术报告会上优雅地翻动讲稿、曾温柔地为丈夫熨烫衬衫、曾慈爱地抚摸过一双儿女头顶的、属于人妻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最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仿佛在徒劳地抓握着什么。

  然后,在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瞬间,她的右臂,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

  手臂上残存的力气,仿佛不属于她自己。它绕过我宽阔的肩膀,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破罐破摔的决绝,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脑后。

  我的头发很短,甚至有些扎手,上面沾染着汗水,湿漉漉的,却带着一股年轻人独有的、清爽的荷尔蒙气息。妈妈的指尖,只是这么轻轻一碰,整个娇躯便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五指,便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插入了我浓密的发间。

  一个轻柔的、近乎安抚的、充满了母性的抚摸动作,就这么鬼使神差地,从她的指尖流淌了出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曾无数次用它来安抚哭闹的我,或者夸奖成绩优异的妹妹轩曼。

  然而此刻,这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动作,却用在了一个正用最淫靡的方式,强吻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中了她那片混沌的意识。

  极致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惊恐地缩回手,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无可救药的姿态,轰然复燃!

  她那原本还在徒劳躲闪的香舌,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它停顿了片刻,然后,以一种极为生涩的、带着一丝讨好般的姿态,缓缓地,迎了上去,主动地,与我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呜……嗯……”

  这个细微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迎合,瞬间便被我捕捉到了。我的攻势变得更加霸道,也更加充满了技巧性。我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开始引导着、教导着这条笨拙的、属于人妻美母的香舌,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

  妈妈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半年来,自己的好闺蜜慕雨萍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语,如同魔咒般,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婉宜,守着一个一年都碰不了你几次的男人,你不觉得饥渴吗?”

  “你看我,我儿子比你家轩宇还大呢,现在不也照样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什么伦理道德,那都是骗我们这种女人的鬼话!自己身体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先用嘴,再用手,等我求着你的时候,你再让我进来……记住,是你‘赏’我,不是我‘上’你……”

  这些曾让她面红耳赤、认为是伤风败俗的“疯话”,此刻,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她那早已干涸枯萎的身体,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被丈夫冷落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对年轻肉体最原始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禁忌的深吻中,彻底爆发!

  “嗯……啊嗯……”

  妈妈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渴求的黏腻呻吟。她抱着我头颅的双手,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开始用力地、将我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我彻底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她那瘫软在床上的、丰满成熟的身子,也开始剧烈地躁动起来。她的腰肢,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疯狂地、无意识地扭动着,带动着那对被黑纱胸衣包裹的硕大丰乳,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反复地、极具暗示性地厮磨、挤压。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不知何时,已经如同藤蔓一般,重新缠上了我精壮的腰,并且越收越紧。丰腴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早已被两人体液浸透的、滑腻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小腹上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疯狂了。

  我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娇躯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再到此刻近乎疯狂的索取,我知道,通往她灵魂深处的那扇大门,已经被我用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

  但我要的,远不止于此。

  我猛地加大了攻势,在用舌头和她疯狂纠缠的同时,那根早已退出体外的巨物,再一次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幽谷蜜穴。

  “呜?!”

  妈妈正沉浸在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罪恶感的深吻之中,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有此一着。

  没有任何预兆,我挺腰,狠狠一撞!

  “噗嗤!”

  “呃……嗯唔唔……!”

  我的巨根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紧窄的蜜穴之中。妈妈的所有惊呼与呻吟,尽数被我用嘴唇和舌头堵了回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如同幼兽般的悲鸣。

  被上下两处同时贯穿、侵占的奇异感觉,让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化为齑粉。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被抛入了欲望的狂涛骇浪之中,随时都会被彻底颠覆、吞噬。

  我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深吻。我抬起头,看着身下美母那张早已被自己的津液和她的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俏脸,然后,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翻转。

  “趴好。”

  简短的、命令式的两个字,让妈妈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如同一个被驯化了的木偶,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我按着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脸颊深深地埋入了还残留着丈夫气息的枕头之中。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但还未来得及生出更多的羞耻与抗拒,一个更加屈辱的命令便响了起来。

  “屁股,再抬高点。”

  妈妈紧咬着贝齿,指甲深深陷入枕头之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顺从了我的指令。她屈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曲线优美的膝盖,将那片被情欲和泪水打湿的脸颊埋得更深,同时,努力地,将那两团丰腴饱满、弹性十足的丝袜肉臀,高高地向上翘起。

  妈妈那头为了彰显知性与端庄而精心盘起的发髻,此刻早已在连番的激情中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紧贴在她那白皙修长、如同天鹅般优美的玉颈上,暴露出大片因为羞耻与情欲而泛起艳丽红晕的、无比脆弱的肌肤。这副贞洁人妻美母被迫摆出淫荡姿态的模样,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

  我对此非常满意。

  我从身后,再一次,狠狠地撞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这个姿势,借助着重力的作用,让我得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骇人的深度。妈妈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我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腰眼发麻、小腹抽搐的剧烈快感。

  我抓着她浑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挞伐。

  “啪、啪、啪”的肉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更加急促。妈妈的整个上半身,都随着我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那对硕大的G罩杯丰乳,在没有了胸衣的彻底束缚后,如同两只熟透了的水袋,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至极的弧线。

  “妈……你看你现在……多像一只等着被主人宠幸的……母狗……”

  我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一边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

  妈妈的脑袋被快感和羞耻感冲击得一片混乱,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只能如同溺水之人一般,在欲望的海洋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哭吟。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再一次被这股狂野的浪潮送上巅峰之时,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却猛地,掐上了她那截脆弱而优美的玉颈。

  “呃……!”

  妈妈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震惊,而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空气,被瞬间剥夺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开始本能地、疯狂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挣扎,在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氧气的减少,一股奇异的、病态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从她那被狠狠贯穿着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濒死的恐惧,与极致的性快感,这两种最极端的感觉,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崩坏的、禁忌的毒药。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她那属于贞洁人妻的、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终于,在这场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窒息般的高潮中,被彻底掐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掐着她脖颈的大手之下,那截优美的玉颈,在极致的痉挛中,脆弱的脉搏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然后又迅速地衰弱下去。

  我缓缓松开了手。

  妈妈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那被我从身后贯穿着的下半身,还因为巨根的存在,而被迫高高翘起。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嘴角,缓缓流下,将那片名贵的真丝枕套,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震耳欲聋的嗡鸣。

  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个正趴在床上,被自己儿子从身后狠狠占有的、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个女人,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甚至连那头散乱在枕头上的、属于知性人妻的乌黑发髻,都和自己别无二致。

  她看着我那只刚刚才施暴过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丝巡视领地般的姿态,重新复上了那两团因为我刚才的拍打而布满了红晕、至今仍在不住轻颤的丝袜肉臀。我没有再拍打,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力道,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的巨物,在短暂的停歇后,又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一下、一下地,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

  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让人发疯的空虚。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妈妈绝望地想。

  它不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不再遵循自己二十年来所受的教育和道德的束缚。它变成了一具最原始、最诚实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躯壳。即使是在这样精疲力竭、意识都近乎涣散的状态下,那片多汁的媚肉,依旧本能地、不知廉耻地,随着我的每一次动作而收缩、绞紧,仿佛在用尽全力地取悦、挽留着那根带给自己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元凶。

  “柳婉宜……婉宜……”

  我那充满了磁性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我的胸膛,滚烫得如同烙铁,紧紧地贴着她汗湿的玉背,将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妈……你感觉到了吗?”

  我一边用一种极慢的、近乎酷刑的速度,缓缓抽送着,一边用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大手,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后腰上,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按住,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那就是你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是你结婚十年,都未曾真正被满足过的东西……”

  妈妈浑身一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

  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用最激烈、最诚实的方式,迎合着我的话语。一股股新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口,缓缓地、如同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般,不断地涌出。

  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母亲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还要诚实。那层属于大学教授、属于端庄人妻的坚硬外壳之下,包裹着的,是一具早已因为常年的压抑和空虚,而变得饥渴到了一触即发地步的、熟透了的媚肉。

  我不再说话,只是开始用一种纯粹为了发泄、为了征服的姿态,对身下这具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娇躯,进行着最彻底的、最野蛮的占有。

  我不再有任何的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妈妈的意识,再一次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和那片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枕头。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彻底打碎、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再一次被送上那羞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巅峰时,一声清脆的、如同来自天外的手机铃声,却猛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那一声突兀而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卧室内那层由汗水、喘息和淫靡水声构筑起来的、密不透风的欲望结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戛然而止。妈妈那即将攀上又一个禁忌巅峰的、不受控制的娇呼,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抽气。

  两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从一片被快感烧灼得白茫茫的废墟,猛然坠入了冰冷刺骨的现实深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子宫口的巨物,因为主人的静止,而愈发凸显出其蛮横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存在感。她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背上那因为恐惧而瞬间沁出的、冰冷的汗珠。

  而那该死的手机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声接着一声地,尖锐地嘶鸣着,如同敲响了她婚姻与人生的丧钟。

  是谁?

  是不是儿媳婧妍、女儿轩曼,已经办完了事,就在楼下?还是老公的电话?

  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如同疯狂滋生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她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她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自己哪怕最细微的一个动作,都会让这场灭顶之灾,提前降临。

  然而,我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在那阵催命般的铃声中,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将那根依旧涨大发烫的巨物,从她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媚肉中,一寸寸地,抽离了出去。

  “啵!”

  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靡的拔出声,在这死寂的、只剩下手机铃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的娇躯,随着那份饱胀感的离去,而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眼睁睁地看着我,赤裸着下半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床头柜旁。

  那只正在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的手机,是她的。

  我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妈妈,我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顽皮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我没有接,也没有挂断。

  我就那么举着手机,让那刺耳的铃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又一遍地,在妈妈的耳边循环播放。

  妈妈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开口求我,求我挂掉,求我快走,但她的声带,却像是被恐惧扼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终于,在铃声响到第七遍,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刻,我才终于慢悠悠地,伸出拇指,按下了拒接键。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那尖锐的铃声,更让她感到恐惧。

  “妈,”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步步地,重新向她走来,“是爸爸打来的。”

  妈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现在不重要了。”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再一次,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情人般温柔的姿态,轻轻吻去了她眼角那滴绝望的泪珠。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

  我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毒药,缓缓地,注入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只有我……和我那个,怎么肏都肏不够的……风骚入骨的……妈妈……”

  说完,我一把抓住她那散乱在枕上的乌黑秀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臻首,从枕头里拉了起来,强迫她,再一次迎向了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带一丝温情的吻。

  这个充满了羞辱与占有意味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身下这张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属于“妈妈”的绝美脸庞。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红肿的樱唇上,还挂着一丝连接着两人罪恶的晶亮银丝,整个人,如同一件被最狂野的艺术家,用最浓烈的色彩肆意涂抹过的、破碎而凄美的艺术品。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刚刚才短暂退出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无征兆地,重新撞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蜜穴!

  “啊嗯……!”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那被重新贯穿的极致饱胀感,让她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再一次被狠狠地绷紧。

  我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姿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我抓着她那被汗水浸透、散乱在枕上的乌黑秀发,将她的臻首从枕头里扯了出来,强迫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屈辱与无助的脸,面向自己。

  “妈……”我一边用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不知疲倦地操干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人妻媚肉,一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叫老公。”

  妈妈的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冻结了。

  她猛地瞪大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此刻却如同魔鬼般的脸。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行为,是对她身体的侵犯与蹂躏,那么“老公”这两个字,则是对她灵魂、对她身份、对她二十年来所坚守的一切的、最彻底的、最残忍的践踏!

  “轩宇……你……你做梦……!”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充满了恨意的字眼。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试图将那根正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给甩出去。

  “呵呵……”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声。我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退缩,反而用更加狂暴、更加不留情面的姿态,对她发起了新一轮的惩罚。

  “啪!啪!啪!”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给活活捣出来一般,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疯狂地弹跳。那对饱满硕大的G罩杯丰乳,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至极的弧线,而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肥臀,更是被我撞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啊……啊啊……!你这个……畜生……嗯啊……!我是……我是你妈……啊啊啊……!”

  妈妈的咒骂,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彻底失控的淫叫。她的身体,再一次可悲地、无比诚实地,背叛了她的大脑。那片被操干得多汁的媚肉,在她最激烈的反抗中,反而收缩得更紧,绞得更狠,带给我的,是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你还嘴硬?”我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妈,我再问你一次……叫我什么?”

  “畜生……我……呜呜呜……”妈妈的眼中,涌出了更多绝望的泪水,但那份属于人妻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矜持,让她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不肯松口。

  看到她这副“贞洁烈妇”般的模样,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的笑意。我缓缓地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但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恶意地、狠狠地向里一顶,然后,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不轻不重地、一圈圈地研磨起来。

  “嗯……啊……!”

  这种比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还要折磨人百倍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妈妈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

  “妈,这有什么难的?”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脆弱心理防线,彻底摧毁的恶魔之语。

  “……轩曼在床上,早就哭着、喊着,求我这个‘好爸爸’,狠狠地肏她这个‘小骚货’了……”

  “……你作为她的妈妈,难道不应该……跟着她一起,叫我一声……‘老公’吗?”

  轰——!

  妈妈的脑袋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那副不堪入目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剖开。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愤怒、嫉妒、以及病态兴奋感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那双死死抓住床单的玉手,缓缓地,松了开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女儿轩曼和儿媳婧妍夜夜承欢的、年轻英俊的脸,看着我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笑意,终于,用一种如同梦呓般的、破碎而嘶哑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缓缓地、吐出了那两个,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字眼。

  “……老……公……”

  “……啊……老公……求你……快……快肏我……”

  那一声破碎、嘶哑、充满了无穷尽的羞耻与自我憎恶的“老公”,如同开启某个神秘开关的咒语,瞬间便让我那充满了侵略性与暴虐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眼中的暴虐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具有掌控力的、如同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般的满意。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奖励般的意味,低下头,重新吻上了妈妈那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不再是惩罚。

  这个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伪装出来的温柔。我用舌尖,轻柔地、安抚般地,舔舐过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将那丝丝缕缕的血腥与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呜……”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暴行截然相反的温柔,而剧烈地一颤。她那早已被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伪善的温情之下,瞬间便被彻底击溃。

  “这才乖嘛……”我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我用额头,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致的迷茫、屈辱与空洞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杏眼,用一种近乎情人般呢喃的、充满了赞许的语气,低声道:“……我的妈妈……不……我的好老婆……”

  我一边说,一边重新开始了动作。

  但这一次,不再是那开膛破肚般的猛烈撞击。

  我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充满了技巧性的、近乎折磨的速度,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开始了最深沉、最彻底的研磨。我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之上。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一种让她几欲疯狂的、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

  妈妈彻底陷入了疯狂状态。

  如果说,刚才那狂暴的、充满了痛楚的侵犯,让她在肉体的地狱里,感受到了灵魂的战栗,那么此刻这温柔的、技巧性的、纯粹为了给予她极致快感而进行的操干,则让她在肉体的天堂里,迎来了灵魂的彻底沉沦。

  她的身体,这具属于端庄人妻的、拥有着成熟柔媚曲线的娇躯,此刻成了一块被最高明的匠人,用最滚烫的烙铁,反复锻打的柔软金属。它不再反抗,不再挣扎,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姿态,主动地、热情地,去迎合、去包裹、去吮吸那根带给自己无尽羞耻与快乐的巨物。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内媚与铭感的姿态,主动地、画着圈地,缓缓摇摆起来。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拥有了自己意识的灵蛇,紧紧地盘上了我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汗湿的腰,每一次的厮磨,都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早已被两人体液浸透的丝袜布料之下,我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

  “老公……轩宇啊……老公……你好厉害……嗯啊……妈的身体……妈的身体要被你……彻底弄坏了……”

  她的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将“老公”与“妈”这两个代表着截然相反身份的称谓,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番的心理冲击与肉体高潮,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羞耻,完全化身为欲望奴隶的、风情万种的大学教授美母,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这具身体。

  “是吗?”我一边维持着下身那让她欲仙欲死的缓慢研磨,一边伸出那只刚刚才蹂躏过她丰乳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与奖励的意味,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散乱在枕上的乌黑秀发。

  “……那……跟你老公,我老爸比起来……我们两个……谁更能让你满足?”

  我又一次,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的家庭,摆上了这张属于她和父亲的、此刻却上演着最禁忌戏码的床榻。

  但这一次,妈妈的脸上,却没有再露出痛苦与挣扎。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为短暂的、因为羞耻而带来的迷茫,但很快,便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浓烈的、纯粹的欲望所取代。

  “……嗯啊……你……你厉害……轩宇老公厉害……还有……还有你的好女儿轩曼……我们……我们母女两个……以后……都一起……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啊啊……”

  她的话语,彻底坐实了她的堕落。

  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在这一刻,已经不仅仅是被撞开,而是被她自己,从里面,亲手、彻底地,向着她的“好儿子”,完全敞开了。

  “呵呵……很好……妈……你可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我不再克制,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轩宇老公!啊啊啊!要到了!要被老公……肏射了!子宫……子宫要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啊——!”

  在妈妈那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屈服与渴望的尖叫声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浓稠精浆,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般,尽数、狠狠地,轰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我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浆,如同最霸道的烙印,被尽数、狠狠地,注射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娇躯,在我最后的、狂野的冲刺与那滚烫精液的内外夹击之下,爆发出了一阵濒死般的、剧烈的痉挛。高亢入云的尖叫早已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嘶哑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强大到不讲道理的雄性力量,给彻底地、从身体里射了出去。

  然而,这场充满了罪恶与禁忌的盛宴,却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画上句点。

  我那根依旧挺拔滚烫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那片刚刚才承载了自己亿万子孙的、不断痉挛吮吸着的温热媚肉里。我没有拔出,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缓缓地、一下下地,感受着她子宫最深处的每一次余韵与战栗。

  “还没完呢……我的好老婆。”

  我在她耳边,用一种如同情人般呢喃的、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的声音,低语道。

  紧接着,在妈妈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情欲彻底淹没的、充满了迷茫与惊恐的杏眼注视下,我缓缓地直起身,用那双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后背与腿弯,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她整个人,连带着还连接在两人之间的那根巨物,一同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般的失重感,让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藤蔓,下意识地、更加紧地,盘上了我那精壮的腰。这个动作,使得那根原本就已经深入到极致的肉棒,又狠狠地、向里顶进去了几分。

  “呜嗯……!”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闷哼,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无力地、只能依赖般地,埋进了我的肩膀。

  我就这么以一种充满了原始占有意味的、近乎炫耀般的姿态,抱着她在卧室内,缓缓地踱步。我一边走,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再一次,攫住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樱唇,将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最终,我停在了一面巨大的、红木雕花的衣柜前衣柜光洁的镜面上,清晰地倒映出两人此刻那无比淫靡、充满了背德感的姿态——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浑身只剩下破烂的黑纱胸衣与肉色连裤袜的、熟透了的绝美人妻,两人以下半身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正在疯狂地接吻。

  而在这面镜子的上方,那衣柜最顶端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相框。

  相框里,是妈妈最珍视的、一张幸福得有些刺眼的全家福。

  照片上,老公儒雅地微笑着,一双儿女——英俊的我和校花般美丽的妹妹轩曼,亲密地依偎在父亲和她的身旁。而照片正中央的她,笑得是那么的端庄、得体、充满了知性与母性的光辉。

  那个“她”,和此刻这个,正被自己儿子抱着、肆意侵犯的“她”,形成了最讽刺、也最残忍的对比。

  我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嘴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成熟的娇躯,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猛地僵硬了起来。

  “看着,婉宜。”

  我不再叫她“妈”,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情人般的姿态,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看着你的老公,我老爸……那个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的、可怜的男人……”

  我一边说,一边用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侮辱性的力道,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口。

  “还有……我最亲爱的、也是你最宝贝的女儿,轩曼……”

  “如果让她看到,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一边被我肏着,一边,用那张与她如此相似的、此刻却写满了淫荡与渴求的脸,看着我……”

  “……你说,她会不会……也觉得很刺激?”

  这一句句话,如同最恶毒的、淬了剧毒的诅咒,尽数灌入了妈妈那早已崩溃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这些禁忌话语所点燃的、无可救药的、病态的兴奋!

  “……是……轩宇老公……”

  她用一种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却又充满了献祭般快感的声音,主动地、回应着我的话语。

  “……我是……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轩宇老公……求你……再多一点……用你的……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把我……全部……全部都……”

  “……都弄坏掉吧……啊啊啊啊——!”

  在她那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与尊严的、疯狂的尖叫声中,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也是最浓烈的,得逞的笑意。

  我抱着她,走到了那张摆放着全家福的梳妆台前,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台面上,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上半身前倾、高高翘起丝袜肥臀的姿态,趴在了那张象征着她美满家庭的全家福前。

  紧接着,我便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野的、足以将她彻底毁灭的冲刺!

  妈妈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迎来了终结。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张,正在剧烈晃动、变得越来越模糊的全家福,以及身后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活活钉死在梳妆台上的、狂暴的撞击。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即将要被那不属于自己丈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彻底撞碎的前一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大、都要汹涌、都要让她感到陌生的、近乎痉挛般的极致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爆发!

  “啊——!”

  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至极的尖叫声中,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弓,紧接着,一股清澈而滚烫的、代表着女性最极致欢愉的爱液,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噗——!”

  温热的、带着一丝腥膻气息的淫水,尽数、狠狠地,溅在了那张冰冷的全家福玻璃罩上。

  照片上,丈夫、女儿,以及那个曾经的“她”的幸福笑脸,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射出的、代表着堕落与背叛的淫水,彻底地,模糊成了一片。

  ***  ***  ***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熟悉的、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洒下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清甜和油条的焦香,这是我们家周末早餐的标配,也是妈妈柳婉宜表达她那份细腻母爱的、最直接的方式。

  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妹妹轩曼和爸爸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爸爸穿着我那身灰色的居家服,正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早间新闻,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般的疲惫。

  “哥,早上好。”轩曼冲我笑了笑,她今天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运动套装,两条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曲线优美的长腿,正不自觉地在桌下轻轻晃动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早。”我应了一声,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的身影。

  妈妈今天也起得很早。

  她系着那件我最熟悉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米白色围裙,长发被一根筷子随意地挽在了脑后,形成一个略显慵懒、却又充满了居家风情的发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垂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那被围裙勾勒出的、成熟人妻独有的、丰腴窈窕的背影。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方那两团被合体的居家长裤包裹的、挺翘饱满的圆润臀——瓣,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反差感的柔媚曲线。

  “轩宇,快去洗漱,准备吃饭了。”妈妈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微不可查的沙哑,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知道了。”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妈妈已经将最后一份煎蛋端上了桌。一家人,久违地,整整齐齐地,围坐在了一起。

  “唉,真是折腾死人了。”爸爸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抱怨道,“公司那边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假消息,说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害得我们大半夜地跑过去,结果虚惊一场,什么事都没有。”

  他一边嚼着油条,一边继续说道:“结果在机房里喂了半宿的蚊子。”

  “轩曼昨天到同学家玩,天气不好,就住在了同学家里,今天早上才回来,好在今天天气放晴了,”爸爸摆了摆手,用一种大人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四口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够了。”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那个从坐下开始,就一直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没怎么说话的妈妈。

  “婉宜啊,”爸爸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他看着妈妈,眼中充满了那种中年夫妻间,早已化为亲情的、淡淡的爱意,“昨晚,你没吓着吧?就你和轩宇两个人在家。”

  妈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她端着碗的玉手,也几不可见地,轻轻抖了抖,一滴米粥,从汤匙的边缘滑落,滴在了崭新的壁纸上。

  “……没……没事。有轩宇在家呢”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虚,似乎是不敢去看爸爸的眼睛。

  然而,爸爸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餐桌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暗示性的安静之中。

  “你还别说,”爸爸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妈妈一番,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惊喜和赞叹的语气,大声说道,“婉宜,你看你今天,这气色,简直是好得不得了啊!脸颊红扑扑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水汪汪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爸爸的嗓门很大,他的话,让妈妈的头,垂得更低了,那抹不正常的红晕,迅速地,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那秀美的、天鹅般的玉颈,甚至连那片被真丝睡衣领口遮挡住的、雪白的胸前肌肤,都隐隐地,透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怎么感觉,你这一晚上过去,好像……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爸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分析道,“难道说……昨天儿子给你按摩的那几下,还真是什么祖传的神奇推拿手法?这么有效果?”

  “咳……咳咳!”

  我正喝着豆浆,闻言,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而坐在我对面的妹妹轩曼,那张原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笑意的俏脸,也在听到“儿子”和“按摩”这两个词之后,瞬间,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我看到,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穿过整洁的餐桌,落在了那个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碗里的妈妈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的、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笑意。

  而妈妈,在感受到女儿的目光后,那具本就有些僵硬的娇躯,更是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颤。她握着筷子的右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

  她缓缓地抬起臻首,第一次,迎向了女儿的目光。

  我看到,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恐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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