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一秤金:《大明天下》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7,880 字
一秤金莲步轻移从木架上取下一条多尾鞭塞到了丁寿手里随即娇躯缓缓下滑丰满的乳房紧贴男人坚实的大腿素手则更大胆伸入他衣襟下摆内抚摸。“九尾猫?苏妈妈还有sm的癖好?!”丁寿把玩着手中这柄由软皮制成的多股软鞭面露惊讶。“奴家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不过听来好像知道此物的妙用。”一秤金腻声媚笑玉手掏摸进了胯间一把便握住了那根巨物。“哦……嗯……大人您的身子还真壮实呢。”虽说肉柱还是软绵绵的一秤金仍能从指间感受到此物的可观不想今夜被迫代打还能好好乐上一番心中一阵狂喜手上不觉兴奋无比的揉掐套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不知这东西的用处爷岂不是愧对硬盘里的诸位岛国老师的教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秤金心中一动吃吃笑道:“大人您还有许多师父不成?”“多得很数都数不过来。”丁寿手挽鞭花‘啪’的一声脆响雪白躯体上霎时间多了数道红痕如同雪上红梅分外诱人。一秤金闷声娇呼娇躯如蛇一般轻轻摇摆“不知哪几位名师能教出大人这样的人中龙凤可否见告一二。”“你若是能将二爷服侍舒坦爷必定知无不言否则么……”丁寿垂首看向已经显露在一秤金面前的软垂肉柱语意不言自明。一秤金眼珠一转“奴家岂有不让大人满意的道理。”屈身贴靠在丁寿胯间尽力张开樱唇含住那根毫无硬挺之意的软耷巨物舌尖环绕菇头肉棱含吮吸舔不止。丁寿只觉下身酥麻不已欲念大炽下分身勃然而起。“喔——”一秤金突觉口中巨物倏然抖动随即暴涨坚挺如一根火烫的粗巨铁棒直要将喉间撑破急忙吐出肉柱干呕不停。“不争气的东西。”丁寿看着摇头晃脑的‘小丁二’羞恼不已本想借机来探探宜春院的底而今‘天魔舞’还没见到你便如此急不可待没见过女人啊!得二爷将自己和下半身的关系分割得清楚明了。“大人您对奴家服侍可还满意?”一秤金乍见这宝贝充涨火烫的真面目纵使早年身经百战也不由眼红心热一股津液自蓬门中汩汩滴落。还未等一秤金引导这恩物在自己身上探幽寻秘那根东西却乍起乍落恢复如初“大人您这是……”“苏妈妈看来您这本事还不到家呀。”丁寿平心静气强行将心中欲念压下故作轻松说笑道。一秤金微微一声轻哼双膝跪纤掌将那对雪白丰满的双乳朝内一捧以深邃滑腻的乳沟轻轻厮磨那条肉龙不时还吐出柔软香舌刮蹭龟棱马眼媚眼连抛状甚销魂。丁寿此时默运真气收摄心不使怒龙坚挺体会一秤金服侍之余恣意在她脸颊秀发及全身各处揉掐扣抚皮鞭更是不停抽打在柔滑细腻的诱人身躯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片刻之间雪白的肌肤上红痕密一秤金鼻息粗喘哼声连连更被丁寿熟练的手法挑弄得淫欲炽旺胯间玉露已渗流双腿不停滴落在花纹精美的波斯毛毯上然而手中那根巨物仍旧软绵绵的毫无起色若非见过适才勃起样貌她几乎怀疑这个什么锦衣缇帅是个天阉了。“好人你……你是怎么了?怎么还毫无动静急死奴家了!”一秤金欲望高涨难忍任她百般调情那根肉柱依然软垂如死蛇毫无动静急得心慌意乱口不遮拦狠狠的掐着那软垂巨物狂吮猛舔。“苏妈妈怕是养尊处优久了连着房中秘技也是生疏不堪唉还想着有幸一亲芳泽不想你本事如此不济连爷的兴致也提不起来算了还是给爷我寻几个红倌人来消火吧您老歇歇吧。”一秤金平日里或许玩笑说己身人老珠黄其实心中对自己的容貌及身材保养还是颇为自信今日裸裎相对淫技尽施竟不能勾起这小子的兴趣实实伤了她的自尊又听丁寿话里话外的意思还说自己甚至不及院子里那几个被玩烂了的贱人这又如何忍得。颜面受损一秤金立时芳心不服起身又气又急道:“大人稍待且看奴家舞上一曲。”言罢身姿轻旋扭腰摇臀做出令人心旌荡漾的种种诱人动作双手似招欲搂情似羞似怯欲遮欲掩娇靥上艳媚如霞再配上似痛苦似舒爽似畅快似欢愉的轻哼浪语鼻腔间偶尔荡漾出的呢喃梦呓之声无不让人热血沸腾。圆润柔滑的如玉雪肤随着摇扭的身躯不停颤晃的饱满双峰平滑无纹的性感小腹柔细如蛇的欲折纤腰圆滚挺翘的雪丘玉臀一双修长挺直的玉腿扭抬之时胯间乌黑毛丛中的嫣红缝隙若隐若现令人目不转睛。丁寿本以为自己已熟知天魔舞的奥妙自忖能应付过去不想在活色生香的魔音艳舞当前他发现自己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眼望着一秤金欲火难忍的情丰满胴体的扭摇蠕动似呻吟似呢喃的轻呼荡哼不知不觉丁寿被引入了欲望狂潮之中再也不能平心守抗拒魔音艳舞的诱惑欲火愈来愈旺鼻息渐粗双目泛红盯视着不停扭摇的美妙身躯至于下身巨龙更是勃然怒起亟待噬人。见得这小子身体逐渐变化一秤金心中得意有心再加把力彻底迷惑了他的心智忽然人影一闪眼前已不见了人影随即倏觉发根剧痛整个娇躯已被大力拉扯倒伏在毯上还未及惊叫出声一双丰润玉腿已被一股大力强分大张只听‘滋’的一声粗巨火烫的铁杵借着蜜穴间早已泛滥的淫水滋润一冲到底。“噢……痛……好人你轻些……好痛……”颤抖的惊呼抗议声方起便被一阵迅疾猛冲全都顶回了肚里次次深挺至底的耸挺之势已然展开霎时使得一秤金全身惊颤双目翻白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过去。一秤金也未曾料到适才还气定闲如老僧入定般的丁寿瞬间便成了色中饿鬼阴户内仿佛要裂开般充实爽快一声惊呼快感从阴部通达全身差点被肏得接不上气那雄壮坚硬的阳根已如擂鼓巨锤狂冲猛顶不过百余下竟让她丢了一次身子。“好人你且慢着些……”一秤金缓了一口气咯咯娇笑贴着男人健壮身躯又吻又亲丰满屁股顺势迎合挺动着。丁寿不答话只是按着她那对细嫩且不失弹性的雪乳快速进出抽送又在她粉颈香肩之间嗅吻舔啮逗得一秤金浪笑连连下身却不住配合扭动。哼还以为他定力超群而今看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愣头青很快就要丢盔卸甲了且让他疯一阵子借机乐上一乐再趁他泄身之际盗采他一点功力销魂蚀骨之下还愁他不说实话。打定主意一秤金修长玉腿大张挂在男人腰际腰臀轻挺淫水泛滥的蜜穴驾轻就熟将那根庞然大物尽根吞没杨柳细腰款款摆动放声浪叫纵情享乐。“啊……好人心肝……真真是弄死我了……”事与愿违一秤金未料到淫欲泯灭心智的丁寿竟然如此耐战勇猛那根每次都深入花心的玉柱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尽情纵横往复驰骋毫无泄身迹象反倒是自己乳尖被那双大手揉捏掐弄之下快感连连连同穴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自己身子一颤又丢了一次。不行这样下去非但采不到他的元阳自己还会因为阴元损失过多而功力大损一秤金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收气凝阴户紧夹着火烫肉棒穴内一收一缩犹如婴儿吮乳阴门处的两片肥唇束在棒身上夹吸蠕裹纤细有力的腰肢也开始有规律扭摇晃动。一秤金暗运天魔极乐心法阴窍之内不停裹夹蠕动短时非但未能吸出丁寿元阳熟悉的真气流动反把堕入欲海的丁二给惊醒了体察自己不知何时正压在一秤金身上淫乐身下女人满面春潮犹自暗运天魔极乐企图盗采自己元阳。他奶奶的怎么不知不觉就着了道丁寿心中有气处处提防着天魔舞没想还是被迷了心智人算是丢大了当下不露声色继续对着身下人急速耸动每次都是轻抽深入直抵子宫孢口敏感之处。不断肌肤拍撞声中随着肉棒的抽送挺动汩汩溢出的淫液将名贵的波斯毯逐渐渗湿了一大片。“哎呦慢些不……不行了……”逐渐被快感浪潮淹没的一秤金淫荡的呻吟娇呼声突然带了一丝惊慌穴心深处虽被不断进出的巨物顶磨得甚为舒畅但阴关也被冲击得颤动不已若是阴关洞开后果不堪设想当下一秤金不再顾忌藕臂突然环绕住丁寿脖颈雪白双腿猛夹紧男人腰背雪臀挺起二人性器紧紧贴合在一处提聚了十成功力猛吸丁寿元阳娇靥上更是浮现出一片又媚又荡的采似笑非笑销魂诱人。“天魔极乐烁志销骨。”丁寿露出一丝残忍笑意双手搂住柳腰跪蹲而起紧搂他的一秤金也顺势而起跨坐在他双腿上二人成观音坐莲之势。青筋虬结的毒龙随着二人姿势变化挺动更深直入花心深处仿佛戳在了一秤金的心口上独眼之中顿起一股庞大吸力更令她骨软筋酥香颈一仰一连串难以自禁的婉转娇啼及呻吟声荡呼出口。一秤金只觉全身酥酸浑身白肉不停颤抖呻吟求饶道:“哎……哎呦……大人……饶了奴家吧……酸死我了……”丁寿闭口不言吸力更甚一秤金全身一片震颤四肢如八爪鱼般紧扣他的身躯上仰的螓首左右乱晃玉臀疯狂扭摇挺动汗津津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惊悸的鸡皮一片阴凉的元阴如同洪水泛滥似狂泄而出。吸纳元阴后的丁寿继续抱着怀内娇躯继续耸动未有稍停一秤金只是娇弱无力伏在他的怀中不停颤抖。阴关被破后的女子身躯敏感不已只是百十来下的抽送便让花心深处快感急速攀升一股股的淫水连连泄出一秤金原本红润的娇靥逐渐被青白之色代替。在持续不断的撞击抽送下一秤金心头被“脱阴而亡”的阴影笼罩男人看样子丝毫不会停下了一秤金此时也顾不得别的默默强提一口真气一掌劈向丁寿百会穴。这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或许会让旁人掉以轻心丁寿此时却和一秤金‘紧密相连’早已由她的穴内猛然收缩的情形得知她在暗中提聚功力甫一出掌便已被扣住了两腕脉门。将娇躯再度压倒在厚厚的毯上丁寿一声嗤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纵是露水因缘好歹也欢好一场苏妈妈竟然如此狠心。”问话之际丁寿好歹没有再度耸动一秤金稍稍缓了口气喘息道:“大人奴家也是逼不得已否则便要被您采得脱阴而亡了。”丁寿一声冷哼臀部用力又开始剧烈耸动。一秤金骇得魂飞魄散忙苦苦哀求道:“大人……求您饶命呀!”“你畏惧脱阴就不担心爷被你倒采得脱阳而死么。”丁寿恨声道。“奴家怎敢祸害大人性命便是上面也不会饶了……”一秤金自觉失言连忙住口。“你可以不说爷还没出火慢慢受着吧。”丁寿说着再度猛烈抽插。“啊……大人……哎呦……奴家说实话……求您……您快停下来……”又用力顶了十几下肏弄得一秤金喔喔浪叫丁寿才冷哼道:“说你背后是什么人在指使?”一秤金连吸数口气强笑道:“奴家哪有什么人指使只是想使些手段傍上大人以便日后……哎呀……别……别弄……奴家说实话……”丁寿不管不顾一口气猛顶了四五十下才停了下来一秤金被他这阵狠捣顶得美目翻白差点就昏过去。只见她吁吁娇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匀了口气道:“奴家是奉魔尊之命关注大人行踪。”“魔尊?可是教你天魔极乐与天魔舞的人?”丁寿紧盯一秤金追问道。“大人怎知……”一秤金短暂错愕后便已明了“是了难怪适才奴家处处受制大人必也是精通极乐妙法。”“奴家怎有福气得魔尊亲传”一秤金感受着体内深处兀自硬挺火烫的肉柱幽幽一叹道:“奴家只是得了魔尊座下摇魂荡魄二位使者一番指点而已。”“摇魂荡魄?又是什么人?”有人想过过魔门老大的干瘾丁寿不怪那帮老怪物思维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从他已知的几个同门身上便可看出端倪但这摇魂荡魄使者可不是魔门正常编制。“奴家只知二位使者都是魔尊亲传弟子代魔尊处理两京十三省的门中事务其他真是不知。”一秤金此时不敢隐瞒将所知之事一一道来她虽负责京城事务其实所辖不过就是这间宜春院真正的魔门弟子也只她与苏淮平日里除了打探消息、呈送年例便是为总舵选拔根骨资质上佳的女娃据她所言其他分舵也大抵如此至于魔尊本相她只是早年入门之时隔着帘子远远瞧了一眼连那位主儿是男是女美丑妍媸都不清楚。“合着你们只是个搂钱的耙子还这么死心塌的卖命真是忠心可嘉。”这些话丁寿自是不信忍不住出言讥讽。一秤金不由苦笑“大人有所不知奴婢等身中魔门的‘催肌化骨丸’若是不得解药一月之内全身肌骨渐化苦痛难言想求一死也不可得。”“好歹毒的手段。”丁寿愈发感觉那帮子同门不好相与。“大人奴家适才情非得已万不敢真的伤及贵体求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奴婢这一遭吧。”一秤金凤目含泪苦苦哀求。这娘们若是有个好歹必然惊动南京的人物且放她一马吧丁寿一念及此抽身而起道:“看你情景堪怜爷也不是铁石心肠便饶了你吧。”铁杵抽出一秤金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蜜穴内的空旷无依不由让她莫名感到空虚脸颊苍白瞄着那根犹自坚挺晃动的粗壮阳根。“怎么还未吃饱?”丁寿屈指在‘小二爷’上弹了一下那根话儿不安分一阵摇头摆尾瞧得一秤金脸上红云又起。“奴婢无能难教大人满意。”一秤金轻咬贝齿“可收了大人这么名贵的珠子总要让大人尽兴才是。”“哦?你现在不怕脱阴而亡了?”丁寿取笑道。“女人天生三宝一宝不堪承受不是还有二宝么。”一秤金说罢嫣然一笑媚态横生瞧得丁寿心动摇暗赞此女果真天生媚骨。一秤金跪爬数步来至丁寿胯间不顾七寸肉棒上沾满的湿淋淋的淫水便大张檀口舌灿莲花含吮吸舔吸得丁寿舒畅连连。“好个一秤金二爷成全你。”丁寿欲念又起转至一秤金身后两手分开多肉肥臀将她两股间溅溢滴流的淫露在浅褐菊蕾处一番涂抹便沉腰一顶肉棒直挺挺冲入了女子后庭之中。一秤金一声惊叫随即便配合向后耸动迎合大声呻吟。感受到肛肌紧箍棒身那肉龟前端又在一片温热干燥之中无所阻碍两重刺激又让丁寿淫性大发十指深陷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中发了性子般的来回挺动。尽管蹙眉痛呼一秤金此时终于不用担心阴元丧尽的危机放开心怀松弛全身趴在毯上任由丁寿奸淫。“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一秤金突觉一个冰凉圆球被塞入了阴窍。“将这沧海珠滋润一番也好过过人气。”丁寿将沧海夜明珠塞入春水潺潺的蜜穴深处不忘在翘臀上拍了一记“夹紧了若是掉出来爷只好用棒子给塞回去了。”一秤金扭扭屁股果真缩阴提肛将那颗珠子夹在了穴心里连带着肛肉也紧致了几分刺激得那根棒儿坚硬如铁进出更加猛烈。红嫩肛肌随着肉棒抽送不断外翻一秤金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呻吟偏偏又绷紧了大腿不敢松了腔内夹含的沧海珠。探手攥住她胸前不住晃动的乳丘丁寿嘻嘻笑道:“苏妈妈看来擅唱玉树后庭花想必平日没少与苏老板习练此技吧。”后庭火热棒儿与阴内沁着寒意的冰凉宝珠冷热交杂冰火两重一秤金浑身酥软香汗淋漓。“别……别提那个废物我平日岂会……让……让他沾了身子大人……哟……且慢着些好酸……夹不住了……”“我却不信待爷找当事人问问究竟。”丁寿遥遥冲着外间房门信手一招房门突然打开露出了竖着耳朵的苏淮一脸惊愕的面孔。“你在此做什么?”分明是大声怒斥一秤金声音却软绵绵的还带了几声轻哼娇吟。“我……我……”苏淮嗫喏难言一时结舌。“苏老板可是来观摩二爷功夫的不妨近观一二。”丁寿抱着雪白多肉的肥臀一阵狂抽猛插肏得一秤金吚吚呜呜又是一阵呻吟浪叫。妈的平日里对老子没个好脸色现在被肏得像条母狗样呸!苏淮暗暗咒骂终是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禀告大人钱大人他回来了。”丁寿动作不停“人追回来了?”苏淮摇头。“废物!”丁寿报复在身下人屁股上猛冲了几下。“另外詹事府的杨公子来了说是要来为姑娘赎身。”苏淮继续道。两人都没有回答丁寿突然抱住雪臀加速耸动一秤金也是啊啊狂叫在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之后丁寿当着苏淮的面将一股浓浆尽数射到了他名义上的妻子肠中。丁寿起身松开娇躯失去支撑的一秤金丰满身子在毯上滚了几滚那颗沧海珠终究再也夹捏不住由穴内滚了出来……宜春院内,花光铺排,鬓影钗横,寻芳客们呼朋唤友,笑语浪声,嘈杂一片。“妈妈,楼上雅轩有人找。”一个粉头寻到了正与客人应酬的一秤金。“谁呀?”粉头摇头,一秤金暗骂一声,与那桌客人告罪一声,扭着水蛇腰肢,款款登上了二楼。“哪位爷找奴……”推开房门,看清来人,一秤金蓦然变色,随即风情万种的媚态立时堆满脸上,“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丁大人啊!”‘啪’!猛地一拍桌子,丁寿横眉喝道:“别这么叫我,不知道你这地方不是官身该来的么!”“是是是,我的丁大……啊爷,丁老爷,奴家的活祖宗,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一秤金扭腰摆臀走近,挨着桌子坐下,为丁寿斟了一杯酒。丁寿也不客气,一饮而尽,烦躁道:“苏妈妈,你这里能退货嘛?”“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秤金唬了一跳。“雪里梅我给你送回来,你把沧海珠还我。”“哟——,这……这……行院里真……真没这规矩!”一秤金都快哭出来了,入行这些年了,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一个末梳拢的清倌人,带走玩了大半年,你说再送回来要退货,我就是想退,上哪儿给你淘换珠子去啊!丁寿本就是心血来潮地随口一说,又喝了一杯闷酒,闷声道:“爷就了怪了,你们这教坊司行院该是让人消遣找乐子的地方吧,怎么弄一个回家净给爷们添堵了?”“您老说的是雪里梅?”一秤金试探问道。“玉姐儿也算一个,不过她比雪丫头懂事些,”丁寿郁闷道:“爷就纳了闷,你们宜春院出来的姑娘怎么都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娇蛮?”“爷这话说的,”一秤金掩唇娇笑,抛个媚眼道:“闺阁千金们都是熟读《女诫》,讲的是三从四德,这脾气性子可真末必劣得过咱们院子出来的姑娘。”“哦,这么说你们是有意为之?”丁寿道。“八九不离十吧,上等行院可不是那些下等窑子,岔开腿就能接生意,到这里来消遣的客人,不是非富即贵,就是自命才子风流,咱这儿的姑娘啊除了有貌,有才,还得有脾气……”“这叫什么话,难不成他们花了银子跑这里来找气受,那不是犯贱么!”“诶,您这话还真说对了,您想啊,这些男人们哪个家里不是妻妾成群,呼奴唤婢的,伏低做小逆来顺受的,他们早看烦了,玩腻了,到青楼来不就是图个新鲜,奴家将那些颜色好的,资质出挑的女子选出来,从小培养,可不光是教她们琴棋书画,还得惯出她们一点小脾气,甭管是孤高自傲,还是刁蛮使小性,这些脾气性子在那些男人眼里可金贵着呢,就为了搏美人一乐,大把银钱使出去眼都不眨,人家贵人们要的就是这个味道,你越是吊着他们,他们越觉得你与众不同,宠着让着,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给人家,说穿了,可不就是一个‘贱’字!”觉得这话有点在骂自己,二爷脸上火辣辣的,抬手摸了摸脸颊,幽幽道:“这样光吊人家胃口,不给实惠,就不怕人家欲火焚身,转寻了别处?”“哎呦,这样敢使性子的姑娘,那也必是才貌出众,千里挑一的花魁主儿,一个院子里能出一个已是烧了高香,其他人可不敢个个都是如此,把那些阔佬憋得五脊六兽,其他的姑娘衣着打扮,穿戴行止再学他那朝思暮想的姑娘一二分,在那些心火上头的人眼里怕也有八九分了,还不是上赶着掏银子一亲芳泽啊!”一秤金手挥香帕,咯咯媚笑。这算是大明娱乐业的饥饿营销么?丁寿看着得意洋洋的一秤金,憋闷道:“可这样脾性的活祖宗娶回家去,你就不怕闹得人家家宅不宁,一怒之下回身砸了你这婊子窝!”一秤金‘嗤’了一声,不屑道:“再有脾性也是出身风尘,地位卑贱,进了人家大宅门里,规矩家法在那里摆着,识相的傍着男人,恃着美貌邀宠,生了孩子将来还有个奔头,不懂事的一旦被男人破了身,新鲜劲头一过,一通皮鞭教会做人也便老实了,哪还会……哟,我的爷,您不会还没给雪丫头开苞吧?”丁寿干咳一声,板着脸道:“胡说!小瞧爷们,你看看这是什么?”丁寿从袖子里掏出染血白绫,当着一秤金面前一抖落,一秤金斜着凤目陪笑道:“我就说嘛,丁老爷您这花中圣手,收拾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您刚才的话都是拿奴家寻开心咯?”“听出来啦,到你这儿不就是找乐子么,大家不说不笑不热闹嘛……”二爷顺杆爬道。“明白明白,那奴家这就寻几个红倌来陪您喝酒取乐。”一秤金正待起身,皓腕却似被一只铁钳摁住,只听丁寿道:“不必了,做生不如做熟,今夜我便与苏妈妈叙叙旧吧。”一秤金惊愕之后立时失色,“哟,丁老爷,您可饶了奴家吧,奴家年老色衰的,可经不起您龙精虎猛的折腾……”一秤金可不全是推脱,前番交媾虽给了她从末体会的极度欢畅,但连番狂泄也让她阴元亏损,连着好几日无精打采,疲惫不堪。“苏妈妈何必过谦,那日的种种花活可不是年老色衰之人能耍得出的……”丁寿嘿嘿淫笑,指桑骂槐地损了二爷一通,想就这样逃之夭夭,真当爷没脾气呢。“爷,饶过奴……哎呦!”娇呼声中,一秤金已被一股大力丢到里间榻上。裂帛声中,片片衣衫散落,被剥成大白羊般的一秤金缩在床头,眼见丁寿如山般压了上来。“不……不要……不要……啊!轻些……”阵阵哀哼浪叫之声从晃动不停的床帏中透出,一双匀称修长的雪白小腿无力地垂落床沿,微微抖动……晨星寥落,东方泛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丁寿态轻松走了出来,屋内绣榻上床帏摆动,显出一具四肢大张的赤裸身躯。宜春院鸨母一秤金面色苍白俯卧榻上,犹自昏睡不醒,雪白丰满仍不失弹性的肥臀缝隙中,菊蕾红肿阔张,混浊的白色精液正自鲜红肉洞中滴滴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