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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春三娘:《平北记》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8,740 字

良久之后,妇人缓缓止住了律动,美眸饱含深情的望着老人,娇笑道:「叔公如果想听,奴奴可以告诉你,但是,叔公要先狠狠的操奴奴的逼,把奴奴操上天,奴奴再如实相告,叔公,可以么?」该死,又来这招!老人恼怒的叹气。妇人每次说这些淫荡要求时,总是那么的认真、娇憨与真诚,半点羞耻心都没有。偏偏老人无言以对。当一个漂亮的女人袒胸露乳,近在身边任人亵玩,又以如此真诚语气向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试问谁能拒绝?「好,好,好」,老人怒极反笑,只是不知这三个好字是因得到妇人的答应而笑,还是因能和妇人再次交欢而笑。「叔公何须发怒,今日奴奴给叔公准备了礼物呢!叔公要不要看看,嘻嘻」,妇人在老人耳边喃喃轻言。「是何,何种礼物,」老人讪讪的回道。妇人并未嘲笑老人的飞速变脸,柔声道:「叔公不妨将奴奴的襦裙解下,再帮奴奴脱下亵裤,就看的到呢!」老人情知都脱裤子了还能有什么好礼物,可就是忍不住顺从的帮妇人宽衣解带。妇人上身只着外裳,脱下外裳后随即袒胸露乳,巨乳毕现。鲜嫩雪白的巨乳轻轻律动,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老人不禁怦然心跳,下腹燥热。老人又帮妇人脱下襦裙,露出一条碧绿色的贴身亵裤,柔软贴身的亵裤紧紧包裹住妇人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到一团高高隆起的阴阜软肉,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如兰似麝的女体芳香淡淡袭来,让老人觉得通体舒泰。偏偏妇人却执意要老人亲手去脱下最后一件亵裤,自己绝不动手,老人苦笑不得,忍住羞意将妇人的亵裤缓缓扒下。妇人得逞的娇笑,将婀娜多姿的丰腴身材轻轻转了一圈,老人这才发现妇人所说的礼物——妇人雪白的丰臀中间,夹着一尾毛绒绒的尾巴。艳丽而蓬松的绒毛长尾被妇人轻轻甩动,左右摇晃,长尾轻扫着两团巨大的嫩滑臀肉,更加突显丰润浑圆的臀股肉光致致,妖艳无比。老人已经完全惊呆,一辈子从未见过的绝美画面,持续着冲击着老人的大脑。老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妖孽啊,妖孽!」只有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孽,才会长出如此凄美的尾巴!莫不是此女是狐狸精变化的?「噗嗤,」妇人娇笑道:「叔公可不要认为奴奴是精怪哟!」「胡,胡闹——怎可如此下流——」老人被说中内心所想,不由羞怒。「是很下流呢,」妇人脆生道:「但是叔公很喜欢,对不对?」「我,,,我,,,」老人又一次词穷。「嘻嘻,奴奴越下流,叔公越喜欢呢,」妇人娇笑着,便将尾巴交给老人手中。老人顺从的轻轻握住尾巴,多柔软的手感啊,就如同真的尾巴一样。「叔公,抓稳了哟——!」妇人脆声道。老人闻言茫然,抬头望着俏丽的赤裸妇女:「啊,你又要做啥幺蛾子?」「一,二,三!」妇人娇憨的数着数字,只见妇人丰臀前移,让老人抓住尾巴,将尾巴从肛洞中缓慢拉出。老人清楚的看到尾巴的尽头是一处扎紧的小布结,而布结后又联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银链子后端明显还有东西,似是一颗圆珠。随着妇女持续发力,翘臀中紧小肛洞内部的物事牵扯着逐渐的隆起。肛洞一圈薄薄的嫩肉肉芽随着隆起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就像美人正在拉屎大便,粗粗的便便迫不及待的就要从肛洞中弹跳而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铜珠终于穿过肛洞那圈细小嫩肉的约束,像排便一样排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细小的肛门张合着,快速恢复成豆粒大小的紧密小洞,老人看的目瞪口呆。然而还不算结束,铜珠之后,居然还联着一节银链,也就意味着,妇人肛洞中还藏着物事。果不其然,妇人持续向前移动着丰美巨臀,崩直的银链再一次将后面的物事拉出,肛洞那圈薄薄的嫩肉再一次渐渐的隆起,薄薄的嫩肉变的透明张大,直到又一颗铜珠「啵——」的一声透体而出。接下来,新出来的铜珠后还有银链,同样持续重复了前面两次惊心动魄的场景,直至五颗铜珠全部取出。妇人娇美的肛洞最后难以再保持原先密实的小孔状态,经过巨大铜珠的极限挑战,小孔肿涨成了幽幽的拇指大洞,一张一翕,甚是娇柔动人。仔细看完整个过程的老人,此刻已经呆傻。妇人「咯咯」轻笑,裸着丰腴的娇躯轻盈的投入老人木然的怀抱,开始细细的亲吻老人,直至老人片刻后悠悠回神。「叔公对奴奴的礼物,可还满意吗?」妇人在老人的耳边轻轻的问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老人喃喃的回答。妇人不依的用纤手在老人的屁股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也让老人迅速的清醒过来。「叔公呵,奴奴费了一天工夫,又是找珠子,又是接链子,特别是那条尾巴啊,奴奴跑了很多地方,才寻到的呢,叔公要是不喜欢,奴奴可伤心呢!」妇人幽怨的语气,听起来确实委屈的紧。老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嗯,奴奴,奴奴费心了——」听到老人的肯定,妇人雀跃起来,兴奋非常,胸前的肿胀的乳头变的更加的坚硬有劲。妇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几乎要溢出眼眶,娇躯在老人身上摩挲不停,一边脆生生娇笑道:「叔公喜欢呢,奴奴真的很高兴,奴奴今天要给叔公换一个操法呢,叔公说好不好呢?」老人还能说什么,「好——,好——」。「嘻嘻,叔公的鸡巴都硬了耶,奴奴先帮叔公舔鸡巴,将鸡巴舔大大!」「嗯,好——好——」,老人应道。妇人跪在老人身前,轻启檀口含住老人微硬的阳具,随即大力的吸吮起来,传来「啵——啵——」的口腔吸吮声。「叔公的鸡巴好好吃,奴奴最爱吃叔公的鸡巴了,叔公要记得每天给奴奴吃鸡巴呢!」「嗯,好——好——」。「叔公揉捏奴奴的奶子嘛,奴奴的奶子好痒,叔公快点大力的揉捏!」「嗯,嗯——」。「叔公,奴奴舔的叔公舒服不舒服?还要大力点不?」「嗯,好——」。「叔公,奴奴要舔叔公的蛋蛋了。」「嗯,嗯——」。「叔公的蛋蛋好好吃哟,我要一口吃下去,咯咯——」「好,好——」。「叔公不要只揉奴奴左边的奶子嘛,右边的奶子也很痒呢!」「好,好——」。「叔公两只手同时揉奶子嘛,都很痒呢!」「好,好——」。「叔公——叔公——,大力些——」「好,好——」。沉浸在交换中的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说着淫荡的话语,努力在对方身躯上索取情欲的快乐。「侄女等一下,老夫好像要,有便意,」老令公本不想扫兴,只是尿意越来越浓,几乎憋不住,不得不阻止侄女对自己阳物的大力吮吸。哪知妇人嫣然一笑,却不放老人去排便,反而纤手环抱住老人的臀部,檀口含紧坚硬的阳具,更加大力的吞吐起来,妇人吸吮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三两下工夫,老人就觉得尿意达到顶点,再也控制不住,下体一哆嗦,腥臊的尿液喷涌而出。妇人轻含着龟头处,用檀嘴将老人的尿水全部接住,巨量的尿液将妇人的小嘴撑的圆圆滚滚,接下来妇人喉咙微动,竟然艰难的将尿液大口大口往肚中吞咽。老人望着姣美的妇人在自己身下含屌吸尿,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妇人嘴舌并用,将老人腥臊的尿液喝的一滴不漏,直至老人爽爽利利的痛快尿完。随后老人哆哆嗦嗦的打个尿颤,妇人俏皮一笑,继续用力吸吮老人硬挺的阳物。「叔公的尿尿好多呢,奴奴都喝撑了呢!」「侄女,其实,其实你大可不必喝——喝尿的。」「嘻嘻,奴奴喜欢呢,奴奴喜欢喝叔公的尿尿,骚骚的,暖暖的,好好喝呢!」妇人娇俏的回答道。「叔公的鸡巴好硬了呢,叔公准备好了吗?」「嗯嗯,嗯?准备好什么?」老人不解的问。妇人脆生生娇笑道:「嘻嘻,当然是准备操奴奴的逼逼啊!叔公,今天就玩抱着操逼的姿势吧?」「什么抱着,嗯,操,操逼的姿势啊?」「叔公,就这样子呵——」,妇人娇笑起身,双手探到老人的屁股下,突然施力,将老人整个人活生生整个抱了起来。老人突然被妇人以如此尴尬的姿势抱起来,惊愕的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娇憨的妇人「咯咯」轻笑,双手用力将老人往上提了提,找好角度,让老人挺直的鸡巴对准娇嫩下体蜜穴,缓缓插了进去。蜜穴早已淫水充沛,阳具进入后,妇人的蜜穴紧紧的缩紧,丝丝合贴的绝佳紧致快感,让老人舒服的呻吟起来。由于双腿离地,老人不得不双手环抱在妇人脖子处,权做支撑。只是此姿势实在大大不雅,老人本想开口让妇人放自己下来。谁知妇人一口亲住老人的嘴唇,一边说道:「叔公,您就请好吧——!」说完妇人纤手施力,将老人的身躯向上抛动,老人的屁股不由自主上下颠动,阳具随即在妇人的蜜穴进进出出,老人半点力气都不需出,而阳具与蜜穴接触的极为贴合,抽插间爽利非常,妇人明显也享受到了抽插的快感,蜜穴中淫液横流,阴道腔腟箍握更为强劲严密。妇人急急的抛动老人,一边娇媚的问道:「叔公,这样操逼,操的爽么?」「嗯——嗯——嗯——」,老人快感如潮,激动的难以言喻。「叔公,操的再大力些,侄女小逼太爽了,叔公再大力些。」「嗯——嗯——,我操,我操」,老人也跟着胡言乱语起来。「叔公,干死侄女的小逼逼,干死奴奴,快点干死奴奴——!」「干死你,干死你——老夫干死你」,老人急急应道。「叔公,奴奴的骚逼不行了,啊,奴奴要去了,奴奴要去了——」「干死你,干死你——」。「奴奴不行了,奴奴去了——!」妇人淫浪的尖叫。「啊——嗬嗬——老夫也射了——」,早已爽到天际的老人亦痛痛快快的射出精液。两具赤裸的躯体随即软软的一起躺在地毯上。妇人软软的窝在老人的胸怀里,两只巨大的乳房紧紧贴着老人的腰际间,柔嫩的娇唇温柔的吸吮着老人的乳头。老人疲倦欲死,虽然刚才被妇人全程抱着操穴,但是双手为了维持自身重量也出力不少,现在双臂间还隐隐作痛。射精后巨大的疲惫感阵阵袭来。老人眯着眼睛,静静的回味高潮的余韵。正当老人将睡未睡间,妇人轻声说道:「叔公,奴奴名字叫春三娘。」自打名唤「春三娘」的绝美妇人在两刻钟前,偷偷的钻到被窝中吸吮老人阳具的时候,老令公就被惊醒。潮湿温润的檀口小嘴仍然是那么的劲道干脆,老令公的短小肉棒被妇人照顾的无微不至,而姣美小嘴中强劲的吮吸力道,让老令公享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愉悦快感。老令公安静平躺,闭目假憩,任由裆下女郎任意施为。春三娘本是打算用舔吸鸡巴的方式唤醒老人起床,免得耽误上值的时辰,可老人装睡耍赖,让丰满的妇人暗自觉得好笑。春三娘张开纤手,把老人细小阳具睾丸全部抓在掌内细细的揉捏,只是口交套弄了已然近两刻钟,老人的阳具还是软塌塌的懒怠模样。妇人自忖,若是年轻男子,自己的口技在两刻钟内足以让其射精三五回,但老令工毕竟不是年轻人,只怕是裹屌一个晌午都射不出来。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春三娘对老令公的脾性已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不过,在我春三娘面前耍赖,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措。被窝中的丰腴妇人暗自狞笑一声,螓首贴上老人的下腹,纤手剥开老人软绵龟头处的薄薄包皮,将拇指头大小的衰老龟头含入嘴中,丁香小舌沿着龟头入口的裂缝,施力将小小舌尖顶入阳具的尿洞中。龟头本是男子全身至为敏感之处,龟头又是其中之最,而龟头中间的尿洞,则又是敏感中的最敏感处,实乃要害之所。寻常男子就算是无意触碰到尿洞,也会酸痛难忍。纠其原因,无他,只因敏感之极至,如施力过重,则超过敏感的极限,转为疼痛。唯有花丛老手刺激次数太多降低了敏感度,还得加上合欢女子具备极其高明的舔弄技巧,方能让男子享受尿洞舔吸之极乐快感。老人作为大兴朝的文坛巨擘,朝野公认的道德楷模,春三娘自然不会认为老令公为花丛老手,之所以放心的采用尿洞刺激之法,只因老人实在是老了。年老力衰,肾虚体弱,筋骨麻痹,更何况老人的阳具不举已有经年,此时刺激尿洞自不会让老人感受到痛楚。丰腴妇人的口腔香舌在施力之余,还不忘伸出一根娇嫩的小指,沾上口水后摸到老人的肛洞处,手指尖缓缓的钻入肛洞。老人的肛洞皱褶层叠,肛洞周遭皮肤早已是干瘪粗糙,即使妇人的嫩指纤细滑润,仍难顺利插入。加上指尖钻探之时,老人受此刺激肛洞猛然收紧,竟将妇人的指尖紧紧夹在肛洞臀沟之间,难以动作。春三娘悄然一笑,也不做声,肛洞处的手指不再施力,改为用娇嫩的檀口将老人阳具吸入嫩喉的深处,以深喉吞咽之法,舒缓老人紧张的肌肉。果然,妇人围魏救赵的法子收到了效果,趁老人肛洞放松舒张的当下,丰腴妇人抓住时机,小指指尖蛮横的插入老人的肛洞。老人发出「嗨——嗨——」的呻吟,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丰腴妇人得逞之后,手嘴并用,越发快速的舔吸玩弄老人的阳具、睾丸、肛洞等敏感之处,手指则用力抠弄老人的肛洞内壁,引起老人肛门肌肉强烈的收缩。老令公嘴中含混不清的发出阵阵呻吟,只觉着下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潮水般一浪叠着一浪,直到将大脑淹没。老人猛然双手大力按着丰腴妇人的螓首,以便阳具深深插入娇柔嫩滑的深喉处,同时下肢肌肉猛然的绷紧及抽搐。至美的高潮如约而至,将老人的大脑冲击的一片空白。余韵过后,酸软无力的老人睁开双眼,掀开被窝,温言笑道:「三娘,早啊!」正在轻轻舔吸阳具的丰腴妇人闻言微微抬头,俏如海棠的姣美面容汗渍隐现,细细柳眉处杏眼含情,娇柔的回道:「您醒啦,叔公!」老人挥手擦拭春三娘白嫩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数落道:「三娘,无需这般用力啊,把你累着了吧!」三娘绽妍微笑,纤手握着老人纹理粗糙的手掌,贴于自己的俏脸上,同时用樱桃小嘴细细的亲吻着老人的手掌,脆声道:「多谢叔公,奴奴不累呢,只要能把叔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奴奴就很开心了!」「好侄女,你伺候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了!」老人感慨万千。妇人笑意更盛,开心的回道:「嘻嘻,叔公开心就好——!春三娘察觉到了老人的意图,吐出肉棒,「噗嗤」娇笑道:「叔公可不许想着蒙混过关呢,奴奴说过的,一定要让叔公爽爽利利的插逼,痛痛快快的射精呢!今日,奴奴准备了一个花样,叔公稍安勿躁啊,奴奴马上弄好道具!」只见赤裸的妇人从旁边拿出彩带和一根棍状物事,老人诧异的问道:「啥,道具?这是什么东西?」三娘娇笑道:「叔公,奴奴将这根彩带系于屋顶大梁上,等会奴奴让彩带吊着身子,叔公从后面插奴奴的小穴就毫不费力了,嘻嘻——!」三娘系好彩带后,纤手拿起棍状物事,笑着解释道:「这根棍棍是用新鲜的柳枝,用刀子削掉树皮后,包裹上一层干净棉布,再用煮熟洗净猪肠子套在布外,嘻嘻——,叔公猜是有何用途?」老令公费神思索了下,迟疑道:「形似阳物,难道是插穴用的?」三娘纤手抓住老人下体的肉棒细细玩弄,螓首靠近老人的耳边,轻声娇笑道:「奴奴的小穴有叔公的大鸡巴插呢,这根棍棍是插另外一个洞洞的,嘻嘻!叔公不妨再猜猜看!」「啊——,难道是插,旱,旱道的?」老人大吃一惊。丰腴妇人咬了一口老人的耳朵,娇嗔道:「什么旱道,叔公总是这么文绉绉,奴奴不喜欢呢,不过叔公您猜对啦,就是用来插屁眼的,嘻嘻——!叔公真聪明!不愧是礼部尚书,一品平章公呢!」老人气急,骂道:「呸呸呸,老夫可不懂这些歪门邪道,真是有辱斯文,唉,有辱斯文啊——!」妇人打趣道:「叔公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大鸡巴怎么就变硬了呢?叔公口不对心哦——!」「老夫哪有,算了,算了,论嘴上功夫老夫可不是你的对手。」妇人笑道:「嘻嘻,叔公勿恼,侄女这就给叔公演示怎么插屁眼!」说完三娘在老人前缓缓坐下,将双腿一字型张开,露出娇娇嫩嫩的下腹,姣美的蝴蝶美穴鲜嫩诱人。三娘先拿着柳枝肉肠制作的假鸡巴粘满了一些黏滑膏液,温柔解释道:「这是猪油、茶油、兰花熬制的润滑膏,猪油润滑、茶油消毒杀菌、兰花提香,涂上润滑膏后,这根假鸡巴就可以美美插屁眼了,叔公,您瞧好了——!」三娘将油腻腻的假鸡巴慢慢捅入了姣美紧闭的肛洞,片刻间一尺来长的假鸡巴全然深深插入妇人肛洞内,直余手上的握着的一小结布团留在外头。细小的肛洞被巨大的异物插入,即便是春三娘这般人物,也禁不住低低哼了几声。三娘蹙着柳眉,深情款款的望着老人,轻声道:「叔公,假鸡巴插进奴奴的屁眼了哟,请叔公帮忙抽插,把奴奴的小屁眼插爆!」老人紧盯着赤裸美妇妖冶艳丽的下体,缓缓伸手握住假鸡巴的尾部。「叔公,快点,用力捅奴奴的小屁眼,用力啊——!」三娘脆生道。老人依言慢慢的抽送了一记,老人发现娇嫩的肛洞将假鸡巴夹的很紧,实际抽送起来需要施加很大的力才能抽动。「嗯嘤——」,三娘被插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又狞笑道:「叔公这是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叔公的鸡巴操逼没力气,拿个假鸡巴操屁眼也没力气了吗?」老人果然被妇人的激将法激怒,喝到:「好一个荡妇,且让你看看老夫的厉害,」说罢再顾不上怜惜,双手握着假鸡巴尾部的布团,大力的抽插起来。巨大的假肉棒在妇人肛洞内快速进出,妇人随之大声的浪叫起来:「好叔公,插的真有力,哼哼,啊啊——,好舒服,奴奴的屁眼好舒服,好爽,叔公大力点,干死奴奴的骚屁眼,啊啊——,比叔公的鸡巴强多了,叔公好棒,大力点,干死奴奴,啊啊,嗯嗯,啊啊——!」老令公看到妇人娇嫩的屁眼被干的红艳欲滴,偏还敢持续出言挑逗,不由怒气滋生,手中更加用力的握着假阳具,还灵活的调整角度,让抽插更为有力,直欲捅烂妇人的娇嫩肛门。被老人一顿大力施为后,三娘被干的娇躯酸软,淫液飞溅。妇人娇脸上口水、泪水纷飞,小穴中的淫水亦流淌了一地,逐渐说不出话,只剩下大口的喘息及含糊不清的呻吟。不一会,欲死欲活的妇人双腿乱踢,直欲阻止老人的棍棒抽插,嘴里大喊:「到了到了,奴奴不行了,不要插了不要插了——。」老令公狞笑一声,心想现在知道厉害了,老人扑了上去,用身躯将妇人压在身下,有效阻止了妇人丰腴双腿的乱踢乱动。老人调整姿势,重新握住假鸡巴,大喝道:「荡妇,老夫干死你——!」说罢奋起余力,更加大力抽插妇人已经红肿的屁眼,棍棍见底,不留余地。「呜呜呜——,」妇人呻吟哭泣声不绝于耳,丰硕的屁股奋力的上挺,想将老人赶下身躯,然而此刻老人一心一意想要插爆妇人的肛门,怎肯放弃。生死挣扎中,妇人大叫一声:「死了死了——」,突然娇躯不再乱动,两片娇嫩的尻肉蒲扇般快速翕张几回,一股清凉的尿液激射而出。妇人强劲的尿液直直朝天射出,勾画着长长的弧线,落于远远的地面。老人痴痴的看着妇人撒尿的艳丽景象,心中巨大而浓厚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忽然产生出一个得意的念头:老子虽然鸡巴不能把你这个荡妇的骚逼操爆,却能用假鸡巴将下贱屁眼的操尿,哈哈哈,看你这个荡妇以后还敢不敢取笑老子。「哈哈哈——痛快啊痛快,」老人坐在地上,双掌拍地大笑,「小骚货,你现在服不服?」三娘喘着粗气,哽咽回道:「呜呜呜——,叔公太猛了,把奴奴操尿了,奴奴服了,奴奴不敢了!呜呜——」老令公意气风发,用手指指自己的下体,使唤道:「小骚货,过来给老夫舔鸡巴!」三娘忍痛爬起,?着细细的柳眉,一手按住被干的通红的屁眼处,扭扭捏捏的爬过来,凑近老人的下腹,用娇嫩的小嘴含住老人的阳具,细细的舔吸。老人双手一把抓住妇人娇躯,将其打横,然后一手抓住妇人的巨乳大力揉捏,另外一手抓住妇人的丰硕臀肉,粗暴的亵玩。时不时还抽空抓住仍插在妇人肛洞中假肉棍,狠狠的抽插两回,使得妇人惊叫着纤手抱着屁股,嘴中大声喊痛求饶。老人这才真切感觉到降服了裆下的妖娆荡妇,内心无比畅快,深深感受到将女人征服的至高快感。心情愉悦之下,下体的肉棒硬的厉害,忍不住要好好的操个逼!老人喝到:「骚货,转过来,让老夫操你的浪逼!」妇人幽怨的瞪了一眼老人,不敢违抗,乖乖的转过身子,慢慢的将娇臀凑到老人的面前,同时纤手用力掰开淫水横流的娇嫩美穴,娇滴滴的道:「请叔公操奴奴的骚逼!」老人大笑起来,扬起手在妇人雪白的娇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丰硕绵柔的臀肉被拍的如波浪般起伏。老人将硬的发痛的肉棒直直插入妇人的美穴腔腟,温润潮湿的蜜肉层层的缩紧,将老人的肉棒紧紧的裹住。「好淫荡的骚逼,又紧又骚,夹的真鸡巴舒服!」老人爆出粗口,挥手左右拍打妇人的屁股,「啪啪」声不绝,随着屁股每一下挨打,妇人的蜜穴随之会大力的收缩一次,产生强烈的紧箍,老人阳具被紧夹的又痛又美,爽利无边。老人痛快的享受着小穴的有力的箍握,手中将妇人丰硕的屁股抽打的更为痛快更为有力。「啪——啪——啪啪——!」「骚货,哈哈,叔公打的痛不痛,小逼爽不爽?」妇人大声的哽咽啜泣:「啊——啊——,痛啊,叔公别打了,呜呜呜——好痛,侄女的屁股好痛,呜呜——!」「小骚货痛了吗?怎么屁股摇的这么淫荡啊,老夫看是打的不够啊?是不是要打的更大力一些你才舒服啊?操——操——,操死你这个骚逼!」老人疯狂的挺动阳具,同时抓住假阳具同时捅妇人被干的红肿的屁眼。操阴穴、插屁眼、打屁股、捏乳房,老人忙碌的飞起,裆下的妇人被操弄的软泥一般,浑身松软摊成一团,嫩白的娇躯遍布密密汗水,而交合处淫液四处飞溅,阴道内分泌出浓浓的白色黏液,飞溅在阳具、阴阜等各处,星星点点如雪花一般,霎是好看。妇人娇喘细细,檀口中断续呼痛。「咦——,这就不行了,侄女,刚刚你不是还很要强吗?刚刚不是还嘴硬吗?老夫操的力道侄女还看的上眼吗?回答啊!」老人越说越上头,双手对着雪白的屁股左右开弓,阳具抽插一次,双手就抽打一次,「啪——啪——啪」连续干了十几个回合,直操的小穴流出团团白浆,雪白的大屁股也被打的血红一片。老人只觉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下体也逐渐到了高峰,即将射精,老人狂喝道:「臭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小骚货,啊——啊——,老夫要射了,射死你——!」摊成烂泥般的妇人扭头,喘息道:「等等——叔公,还不能射——!」老人狂笑道:「啥,不能射,哈,小骚货还不知足吗?老夫干死你,打你大屁股——!」老人说完下身挺动越来越快,突然深深挺腹,将阳具全力插入妇人的小穴里,膨胀的龟头猛力收缩,即将射精。妇人艰难的扭转娇躯,抬手越过老人的裆下,快速的点击老人阴门穴。老人的精液都几乎要射出龟头,突然受此点击,精液突然停止不前,仿佛有道闸门将射精的通道关闭。滚烫的精液驻留在阳具中间,使得阳具肿胀的更为粗壮,血管青筋凸起,甚是骇人。老人有种正要上天翱翔之际而突然被人卡住脖子的感觉,情欲仍然维持在兴奋的高度,射精的感觉却逐渐消退。此刻老人感觉身下肉棒可以维持粗大状态再操几百个回合,望了一眼裆下软瘫如泥的妇人,老人不由狂笑道:「咦,小骚货还有这一手啊,好好好!不愧是老夫的好侄女,果然很孝顺,哈哈哈,快点把骚穴掰开,老夫再狠狠的操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