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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章、祝雅瞳:《江山云罗》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1.3万 字

祝雅瞳定了定神,决然回眸。双目里羞光四射又毅然决然,更暗藏几缕让吴征心愿得逞时的不满,羞怯道:「娘身上大都已属于你,唯独还剩下一处……也唯有那里,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子碰过……娘看征儿对那儿喜欢的很,与菲菲欢好时大都不放过……娘每日都要保养得当,让那里……娇娇嫩嫩……留着给你……现下也洗得干干净净……征儿想不想尽情享用……」「想!」吴征重重一点头。「这里是娘给征儿修行有成的奖励……也是妾身给老爷赔个不是……请老爷重重责罚……」吴征闷吼声中扑倒祝雅瞳,心情激动得面红耳赤。满目都是美妇娇羞躲闪的目光,含春带羞的俏脸。只是几句话,武功绝顶的美妇人说得娇喘嘘嘘,分外艰难。「别怕,就算责罚也不会胡来。」吴征低头吻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昂起的肉龙钻入腿心,才觉祝雅瞳已几句话就说得花汁涟涟,胯间尽湿。「曈曈知道老爷不会乱来。妾身斗胆,想……求老爷从后面来……」往日两人欢好,绝少使用后入之姿。祝雅瞳极喜趴在爱子身上,轻摇慢扭,无时无刻不目光对视。温情有余,少了两分激情。今日她情丝大动一力献媚,先前以站姿拱臀便酣畅淋漓。也似品得其中滋味无法自拔,居然又要吴征再来一回。「今日真的发了浪,从后面来更好么?」「不知道,就觉得……觉得方才被从后面抱住动弹不得,全在老爷掌控之中,瞳瞳的感觉特别地好……」美妇娇羞无限地吐露心迹,连耳根子都红了。她缓缓转身趴伏于床,再慢悠悠地支起左膝跪好,又轻缓缓地支起右膝。她虽没有韩归雁那样长及常人腰际的长腿,但腿根丰腴,膝弯纤美,小腿肚子圆润修长,更具线条柔和之美,同样美不胜收。圆隆若满月的两片臀瓣浮翘而起,身姿之诱人,仿佛一张精制的玉弓。——膝弯以下的小腿八字虚张似弓萧,大腿与臀儿的优美弧线似弓渊,扣紧的足趾仿佛之间拉了根绷紧的弦。祝雅瞳埋首于床褥,玉手回伸亲自剥开两片臀瓣,露出中央一线沟壑,与藏得极深的至羞小眼。一张绝世的名弓,既要有稳健有力,弯弧完美的弓渊弓萧,弹性十足的弓弦,至关重要的,却是位于中央的弓弣.只有上佳的弓弣,才能稳定箭枝,精确目标,令百发百中。这一点小眼褶皱丰富,色泽鲜粉,缩得丝发难容。正像绝世名弓镶上最好的弓弣,画龙点睛。祝雅瞳羞涩闷声,像九天玄音从天外飘渺降临道:「请老爷重重责罚……」吴征的汗珠都落了下来,女子愿意献出至羞之所,是每一名男子的骄傲,何况祝雅瞳的菊蕾如此诱人。正如她所言,这般雌伏于床,又喜爱被吴征从后掌控的滋味,不知是放下心中多少骄傲,全然忘我。能得这样的女子倾心,实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他好想一举破关而入,狠狠蹂躏,彻彻底底地占有,一品初入的紧窄。可他舍不得。舍不得美妇受粗鲁裂痛之罪,舍不得由此留下不完美的回忆,更舍不得若是祝雅瞳初回不尝快美,今后难免不肯心甘情愿,自己欲取而不得。按捺下雏儿一样的冲动,吴征越凑越近,仿佛想把每一分褶皱,每一次不安的收缩都看得清清楚。短促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裂隙与菊蕾上,立刻引发更加剧烈的收缩,连两片柔若发好面团的臀肉都跟着收缩起来,看上去十分局促不安。光洁的臀瓣上,也泛起了一片可爱的小粒儿。掰开臀瓣的玉指深陷肉里,连指尖都已发白。吴征撅唇成圆,朝幽深的洞眼一口口吹着气,隔空逗弄着祝雅瞳的至羞之所。美妇一收一缩之间也渐渐放松,收缩得不再那么剧烈,也不再每次收缩,都紧得仿佛要将整个菊蕾都含了进去。祝雅瞳无力地趴伏娇喘奄奄,臀儿一挺一挺地颤抖,看上去娇弱无助。口中的媚音不断,即使闷在床褥里沉了许多,仍然娇软动听。胯间私密全都近在眼前,只见黑绒深处的蜜裂里,花汁一涓一涓地渗出。尚未实质接触,似已被钻心的麻痒弄得浑身难耐。吴征像发现新的宝藏,一愣,忽然伸手粗暴地将两片臀瓣大大掰开,挺舌就往菊蕾舔去。「啊啊啊……」祝雅瞳猛地一弓腰哼出失控般的颤音。腰肢向背脊弓起,臀肉不自禁地向沟壑堆去,想要闭合后庭娇花,抵御吴征全无征兆的袭击。可吴征抓得又重又牢,全不容她挣脱,正如她所言,被掌控住了动弹不得。敏感的后庭传来无数前所未有的异样,爱子在她臀后毫不嫌弃地舔舐,甚至将臀瓣大大掰开,将整只菊蕾都吸在嘴里含吮。舌尖绕着褶皱打转,若万蚁噬心般的麻痒四处乱串。香汗淋漓而出,连掌心都把死死撕扯的床单染湿。祝雅瞳无力地娇喘,断断续续,媚音时时断绝,像被扼住了咽喉。爱子的攻势迅若雷霆,猛若疾风骤雨,全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她刚对这种刺激到极点的敏感略为适应,吴征便不依不饶,伸舌挑开娇羞顶了进去。难以言喻的被侵犯之感,快意,羞耻,难耐,如此不可思议。祝雅瞳呼吸骤然断绝,分明紧咬的银牙却传出冷颤的格格声。她像断了气一样,娇躯软下,再没了半分气力……魔爪深陷丰满的臀肉里,香脂满手。吴征从先前的抓牢转为托举,将丰臀稳稳托住,舌尖刺入菊蕾变本加厉地转着圈,不把祝雅瞳活生生逼死誓不罢休。果然美妇连呻吟都无法出口,只抽搐着抖着臀。丰盈的臀肉甩出波涛阵阵,吴征适时松开双手,此时他已占尽【地利】,合拢的臀瓣再丰满,沟壑再严实也赶不走他,只是将他的脸颊都埋了进去。臀波阵阵,柔软鲜嫩的香臀嫩肉掠过脸颊,比春风拂面还要舒服。娇羞小孔下方的两片肉脂,如暴雨中的屋檐飞角,花汁淋漓顺落,几成了一条水线。难耐到了极致,羞耻到了极致,快意也到了极致。不知过了多久,祝雅瞳气力忽然回复。先是埋首的床褥里传出嗯嗯的浅唱轻吟。后是臀瓣间或猛地一缩,带动菊蕾,几将吴征的舌尖都夹了进去.再是柳腰轻摆,似躲避,闪开吴征恼人的舌尖带来无比难耐,似迎合,迎合吴征灵活的舌尖勾挑每一分敏感。美妇重复知觉,仍是难过多于舒爽,难耐多于畅快,直可将人逼疯。她麻木地向后舒展藕臂,像张开羽翼,指头摇若兰花。吴征感应即至,忙也伸过手去。甫一相碰,祝雅瞳像堕于深渊抓住根救命稻草,立刻与吴征十指紧扣。身体像从悬在半空落了地,刚有了些踏实之感,后庭处的异感剧起!急升中忽然猛坠,堕落深渊时又忽被猛地抛向半空,即使祝雅瞳也像随风的浮萍,全无抵抗之力。这份剧烈的异感正起于美妇刚刚有了依靠,刚刚略为安心,刚刚能喘上一口气之际。打着旋儿的舌尖忽然发力上下勾挑,娇嫩紧窄就此被挑开。啾啾水声羞人答答,紧致有力的菊蕾居然一瞬间也脱了力,任由舌尖勾挑着改变形状。只因惊人的弹性才能牢牢抓住舌尖,仍无半点缝隙。舌尖的动作从温柔地打着圈变成粗暴的勾挑,可粗暴中软弹的舌尖仍有一分温柔。可怕的粗暴又温柔,让祝雅瞳如遭重锤般上身猛地一昂弹起。口中的媚吟竟已嘶哑,可后庭处快感不断,让娇声呼唤即使嘶哑依然缠绵悱恻,千回百折。她死死抓着吴征的双手,小腹间的融融暖意在疯狂地汇聚,然而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圈定,暖意被憋闷在小腹间,奇痒难忍,如鲠在喉。后庭娇花就成了唯一的希望与救命仙丹——舌尖的挑动让这里散发出无数的快意麻痒,与小腹间一线相连。快意如潮,麻痒难止,但每一下都让小腹间的暖意更加充实,几乎憋闷得凝若实质。暖意疯狂地冲击那圈束缚枷锁,枷锁震荡着,仿佛一样在痛苦难忍地哀鸣。不忍祝雅瞳饱受煎熬,也或许是祝雅瞳震颤不已的娇躯已到了极限,正是最好的时机!吴征抽回一手,拇指指腹朝蜜裂顶端的肉蒂儿按了下去。以他的经验之丰,自知除了幽谷深处之外,女子身上就以这枚小肉珠最为敏感,同样可以唤起快意狂潮。隐隐约约间,吴征觉得祝雅瞳的后庭之易感全不在肉珠之下,心中灵光一闪,手指不探幽谷,却往肉珠袭去。肉珠勃翘,像新剥的芡实一样饱满鲜润,按下弹软适中,花汁浇注下滑不溜手,不需拨弄都在指腹间滚来滚去。祝雅瞳本就在巅峰边缘艰难徘徊,几回都差了那么一点点。肉珠的快意骤然点燃,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肉珠与菊蕾连接贯通,电闪雷鸣间,枷锁应声而破!祝雅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仿佛小腹间的暖意炸裂般散开,四肢百骸都有了无穷的精力。她猛然扬起粉颈,天鹅般引吭高歌:「征儿……啊啊……帮娘舔软……好舒服……都麻了……」可不过两句,气力又有了被抽空之感。并未遭到侵犯的花房里竟也剧烈地起了呼应,花肉痉挛着,喷洒着,仿佛天空中暴雨更加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将她的气力随着浆涌的花汁一起泄了出去……这一轮潮汐越升越高,终于在到达顶点后祝雅瞳蓦然一挫,上身一软摔在床面,再不攀升。可高潮的余韵回味悠长,仍是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身体,渐渐褪去,渐趋平缓……狂潮复归安宁之时,脱力着微弱呼吸的美妇一脸恬静微笑,像天地之初一样安静……「醒了么?」「嗯……」鼻音浓腻,祝雅瞳被爱子从背脊环抱侧身拥住。娇躯慵懒,一动不想动。「从没想到会易感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从前没有的……」祝雅瞳娇羞无限,嗫嗫喏喏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碰到,以前……不会这样……」「也是。」吴征往日也有将棒儿埋进臀沟,享受她的丰美臀肉之举。肉棒在深沟里摩擦,不免触抚菊蕾。以祝雅瞳今日的春浪涛涛来看,当时就必然忍受不得。可彼时祝雅瞳并无太多异样,就算有所觉,也不会是像今日一样的【命门】。吴征对美妇今日的改变兴趣盎然,思索着道:「莫非是瞳瞳动了真情,又是一处尚未开垦的处女地,第一回总是特别不同些?」「是……又不仅是这些……」祝雅瞳咬了咬唇瓣,羞窘间终于还是嫣然一笑,释然道:「征儿也一直这样欺负菲菲。娘当时就想,夫妻要恩爱到什么地步才肯做这种事?刚才……其实一直就期盼着也能被……这样……真的这样了,又有点猝不及防……」美妇向来都像天上的仙女,即使欢好都不带着烟火气。吴征听着她心中各种淫靡浪荡的想法,却觉真实得触手可及,有血有肉。「不止这些吧?就算菲菲比起娘来,也不至于易感到这种程度……」陆菲嫣的前花后庭并驾[]齐驱,难分高下。看祝雅瞳则后庭还要更加敏感,就算吴征也是生平仅见。「没想到会那么舒服……不管怎么说,瞳瞳身上总有一样是原原本本地交给吴郎……加上被控住了动弹不得,总之就觉得怎么都对怎么都好,滋味特别地受用……」祝雅瞳越说越是大胆火辣,欢喜之意都已布满眉梢,道:「吴郎喜不喜欢?」「等等,你先答我,为什么会有股香味?」臀肉自有幽香,但祝雅瞳的菊蕾也有股淡淡清雅的香味,显是有什么秘方。「这里又没有春水,我看你们平日都用天香膏……一直都有准备……」祝雅瞳低头将脸颊藏进美乳里,悄声羞道:「我看你做香皂时以油脂混合碱块,便能凝聚成形。我用香油为主料,碱块减了量,再填入甘油加热,混合蜂蜜,鲜花瓣试了好些回才得成型,可比天香膏软滑细腻得多,还有保湿滋润之效。我悄悄做了好些,每日都要揩抹了保养,今天用的是鸠尾花膏……」吴征抽了抽嘴角,不想祝雅瞳的聪慧已经到了化学都能【举一反三】的地步。再让她试上一段时日,说不定记忆中的硬脂酸与单硬脂酸甘油酯都会给她做了出来。那些昂贵的粉底面霜,可不就是用这些制成的?眼下想不到这些,吴征也没心思去想做出保湿养颜的雪花膏来发大财,这些哪有祝雅瞳的后庭雏菊更诱人?他听得美妇准备已久,甚至刻意保养以待采摘,心中的烈焰便烧得冲天而起。「才刚责罚了一小半,现下就用鸠尾花膏来继续责罚……」终于要彻底献出后庭,祝雅瞳羞意难却。可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狂潮,滋味之佳没齿难忘,快意还在后庭周围萦绕,忍不住频频收缩的菊蕾更是期盼之心更多。祝雅瞳娇羞不安只一瞬,少女时的缺失让她怀念与遗憾,但绝不会成为她的桎梏,更不会改变她追求美好的性格。「都交给你。」美妇翻过身又想跪起,这姿势正中她眼下所好,欲罢不能。吴征却将她按倒趴伏于床,接过美妇藏在床头的鸠尾花膏道:「我觉得这样你也会很喜欢。」即使全身舒展平趴着,一览无余的身材曲线依然波澜起伏。乌发柔顺地垂在耳边,两片肩骨叉如扇面,光洁的背脊峭若断崖。两团豪乳被压得无处安放,乳肉满溢而出,在两肋旁勾勒出两道弯弧。圆若满月的臀儿则是完美娇躯里现下最显眼的一处,灿烂若皇冠上的明珠。洁白如雪,温润如玉,丰满隆起,玲珑曲线毕露。吴征只轻轻一按她的腰肢,祝雅瞳顺从地使力下压,臀儿便自然而然地翘起悬空。双腿微分,胯间留下的空隙无论角度还是姿态,都引人无限遐想。祝雅瞳极易敏感,今日更动辄全身脱力,支撑身体甚为艰难。眼下摆出这般姿势,一经想象果然适合。同样从后进入,同样会被掌控动弹不得任爱子予取予求,还能全身放松,让紧窄小眼更易进入。她虽满心期待,但一想那处紧得丝发难容,要被吴征的巨物挑开,初时撕裂般的剧痛难以避免,也有些惴惴不安,诚惶诚恐。「尽量放松,别害怕……」吴征经验丰富又向不用强,正是祝雅瞳的定心丸。美妇闻言点了点头嘤咛一声,一想吴征平日所为,姿势又让人放心,不由紧张心情大去,期待更甚。像她这样的绝顶高手,全身上下的肌肉无不如臂使指,否则怎使得上乘武功?唯独这些私密之所无法修行,和平常女子也无二致。咕唧一声,肉棒借着半抬的臀儿空隙侵入幽谷。美妇娇唤一声,顿觉滑腻通畅全无阻滞,大颗大颗的肉齿一般极力啃咬着棒身,却难耐火烫坚硬的肉棒,反被挤得花汁涟涟。今日湿得就没有停下来过,幽谷里随时都是一片泥泞。祝雅瞳面飞红霞,娇羞中暗带窃喜。「再好的花膏,也没有瞳瞳的春水好。」祝雅瞳的花汁不仅丰沛,还极为滑润。吴征正要让肉棒饱蘸花汁,再一举破关。「后面还是要抹一抹,人家有点害怕……」情郎夸奖,无论说得再淫靡浪荡之事听在耳里都是好的,甜到心底。祝雅瞳心中虽羞,小声耳语倒也说得出口。「慢慢来,这里是急不得的。」「嗯……哼,人家才没有急。」「真的么?」吴征抖出几点花膏在尾骨上,这一点真是整座丰臀的至高之所。花膏滴落便顺流而下,朝臀沟里滑去。他一挺腰,肉棒从幽谷里刨挖而出,艰难摆脱咬得死死的肉齿,才猛地一弹跳。男子情动已极时,肉棒昂扬如怒龙。以吴征的坚硬,被这么一按一松,肉棒轻易都能拍打在小腹上。但祝雅瞳臀肉丰盈,臀沟夹得光不能透,这一弹被臀儿缠绵拦住,嵌在臀沟里挣脱不得。龟菇挣脱花肉时恰巧挑起,滚落的花膏顺势将肉棒染湿。说来简单,可吴征着实等了好一会儿。只因祝雅瞳的臀沟太过深邃紧实,连汁液状的花膏都被臀儿吸住了似地,不易滑落,让吴征好生赞叹了一番。菊蕾诱人,臀沟之深邃半点不逊。吴征一边滴落花膏,一边藉着滑腻将肉棒在臀沟里穿梭。——只需将两瓣臀儿剥开,卡入肉棒再松开手,臀瓣自然合拢,不需用手一样被夹得严丝合缝,让肉棒尽享丰满臀儿的紧致又极富弹性的莹润。吴征大乐,让臀瓣继续夹枪带棒,不住滴落花膏。肉棒抽送间,花膏尽润臀沟的每一分肌肤。虬筋四期的肉棒还反复熨烫舒张收合的菊蕾,让祝雅瞳腰肢一颤一颤,娇臀荡起波涛不断。蘸着花膏的棒身厮磨之间,菊蕾亮晶晶地一同沾满,再随着有力的收缩,被吸进深不见底的幽深洞里。「好烫……都烫得酥软了……」祝雅瞳的后庭易感并非昙花一现,还有越发炽热之势。被棒身在洞口摩挲几回就已酥麻难捱,连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简直比专门以色娱人的女子还要娇软。「岂不是正好?」吴征挑了挑眉毛,憋着笑道。一面对祝雅瞳的易感却有取笑之意,一面也是心中乐开了花。「就是……正好……这样子……能不能成了?」祝雅瞳双颊酡红凤目放光,说话间鼻翼微微翕合,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可以试一试,若是疼就马上停下。」吴征尚未被冲昏头脑,不舍伤她半分。「那我没喊疼……你就不要停下……」祝雅瞳小手紧握分明紧张得心都揪在一起,细想之下还是修改吴征的建议。这一回欢好真是格外不同,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按她对菊蕾触感之强的推测,吴征的经验似乎不完全适用。比起疼痛,她更担心不上不下半途而废的难熬。心中颇觉今日浪得难以控制,安慰自己道:「行走江湖时常常受伤,什么疼痛没吃过?这一点又算得什么。」「就依你,务必记住了,这里千万勉强不来。」吴征看美妇有种毅然决然的可爱,也是冲动难忍。「我知道。」祝雅瞳深吸了口气,埋首于床轻声道:「娘已万事俱备,就等征儿了……」「征儿这就进来了……」柳腰压陷,隆臀高挺而起,吴征忽觉祝雅瞳的身姿已调到了最佳。这样的裂隙松紧合宜,既不会阻碍肉棒寻幽探密,又能保持时时的紧致。连抬起的臀儿也摆出插入时最佳的角度,耸动腰杆肉棒便于密道全然吻合。用鸠尾花膏将整根肉棒浇得黑光发亮,龟菇钻入臀沟,轻易寻着褶皱丰富的洞口。吴征压在祝雅瞳背脊上,与她十指紧扣,轻舔耳垂道:「要进来了……」祝雅瞳不自觉地抽着冷气,一身更失控般绷紧,颤声道:「快到娘里面来。」吴征只微微晃动腰杆,龟菇在菊蕾口打着旋儿并不急于插入。祝雅瞳这般紧张,后庭必然艰涩难行,强行插入不仅她会裂痛难忍,自己也难当这样的紧夹。过犹不及,肉棒本就是男子身上要害,力道太强同样不会有什么快感。「娘这样着急,简直像上了刑场巴不得早点伸头一刀,好少受些折磨的样子。」「噗嗤。」紧张中祝雅瞳被逗得笑出声来,吚吚呜呜怯生生道:「不是着急……就是后面被征儿这样烫着,好舒服,又好难受,痒痒的都钻到心里来了。唔……倒真的是难熬,想快点伸头一刀算了……」「是么?」二人皆笑,心情放松之余,祝雅瞳的娇躯立时娇软了许多。缩紧的菊蕾一舒一收之间,竟有股奇异又强大的吸力,仿佛小嘴嗫喏着小口小口地将紧贴洞口的钝尖吃了进去。「咦?」「啊……唔……」奇异的变化让两人齐声惊呼。虽只是一点点钝尖,毕竟已将菊蕾撑开,那紧致娇嫩又极富弹性的含吮让人欲罢不能。而祝雅瞳全然失了平日音调,惊恐又讶异的颤音又细又高,不堪得弱不胜衣。「疼么?」吴征知道美妇吃痛,这一下异变来的太急全无反应余地,忙作势欲拔。「不要!不要出去……」祝雅瞳死死握住吴征的手,面色发白,香汗渗出雪肌,媚眼却眯得如丝般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道:「进来……进来……快些进来……这样卡着不成……」正是痛苦的煎熬与快意的潮涌交汇时才有的媚态。断断续续全无章法的话语里,吴征她意指男子的肉棒,正以龟菇最为膨大。而女子后庭,又以菊蕾最为紧窄。至紧之处卡着至大之所,将破未破的后庭难以忍受。可个中的快意随之而生,美妇敏感的后庭欲壑难填。拔出去不仅还得再来一次,一样受不住,还得忍受巨大的空虚。倒不如彻底进入之后,菊蕾适应相对不那么大的棒身来得好。以吴征的反应,原本等祝雅瞳出言根本来不及阻止。可娇嫩的菊蕾紧窄非常,弹性十足而有力,无论舒张还是收缩均是如此。收缩时吸力强劲,丰富的褶皱牢牢抓着钝尖一点,舒张时也仅仅略微放松让吴征稍缓一口气而已,同样咬合奇紧。甚至是一张一收之间,吴征没有任何动作,龟菇又被吸入少许。吴征察觉异状,又知时不可待,借着祝雅瞳菊蕾舒张将尽,转为收缩而产生吸力之时,腰杆一挺!极其紧致与绝佳弹性,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自龟菇上清晰地反馈。祝雅瞳的后庭美妙无端,分明收得奇紧,龟菇顶开菊蕾时被箍得一身酸麻。可绝佳的弹性又密密实实地顺着钝尖边缘悠然顺畅地绽开,再辅以巨大的吸力与鸠尾花膏的润滑,啵儿一声将龟菇纳了进去。吴征大喘粗气,祝雅瞳曼声长吟,美妙得像仙乐飘下九天。「啊……嗯……」忽而如高山流水,时高时低,悠扬婉转。「唔……哦……」忽而如靡靡之音,缠绵悱恻,浅酌低唱。「呵呀…………」忽而又是阳关三叠一样的悠然长叹,说不完道不尽的旖旎绮丽,余音绕梁。吴征从她的声音里全听不出半点疼痛,只有些许的不适而已。且听她喘了口大气之后欢欣畅快的呻吟声,祝雅瞳对后庭之道甚为受用,乐在其中。膨大的龟菇让她迟了些苦头,但先前卡了片刻就像一场小小的历练,令小了一围的棒身进入后不至疼痛难忍,又恰巧让她充实满胀,快感顿生,弥久不散。「怎会这样……」祝雅瞳喘息刚定,羞得捂着脸不敢见人。可后庭里的充实滋味酸胀麻痒,菊蕾又温暖有力地紧紧勒住肉棒,动人的媚音从心底里吟哦出来。无一处不在表现她的欢乐,无一处不是舒服受用。「不重要。」吴征想不到可以这么快就让祝雅瞳一身松弛,还能这么快让她尝到甜头,然而眼下这些探究的确都已不重要。他松开柔荑,环抱美妇的豪乳道:「重要的是,这样抱着你好不好?」爱子未曾忘记自己的嘱咐,祝雅瞳嫣然一笑,甜蜜无比道:「要,不能松开,要一直搂着它们……」「我就怕你受不了,都浪成这样了,再加上奶儿,会不会快活得死过去?」「哎呀……哼……才不会呢……你……你尽管用力就是……娘就要你这样抱着……」祝雅瞳娇嗔之际,自然而然扭了扭腰不依,正让隆臀揉在吴征小腹上。弹滑的臀肉珠圆玉润,菊蕾又夹着肉棒转了两圈,二人齐爽。吴征顺势缓缓抽送,后庭毕竟新破,再怎么易感总有些难捱。吴征不敢一下子就狂抽猛送,恣意寻欢。这正中祝雅瞳下怀,菊蕾被滚烫的肉棒前推后拉,褶皱被不断地抚平又折起。她的菊蕾异常敏感,全部逊于肉蒂的滋味,被熨帖着轻柔似爱抚,刺激如针扎,祝雅瞳仙音曼妙,菊蕾收缩不断。就连隔着一层薄皮的幽谷里也起了神奇的感应,前花后庭一同蠕动着,幽谷里挤出涓涓花露,后庭则像含着肉棒反复吸吮。抽送渐快,每一轮都带起难言的悸动。一次次被撑开的菊蕾逐渐褪去紧张的绷起,越发弹软宜人。裂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酸胀,极麻痒。异物充塞让后庭里难过无比,可抽送时的畅快又前所未有。「哼啊……哼啊……」美妇的呻吟越发迷乱,异样的潮涌一波波侵袭着她。被插入时肉棒仿佛被捅到了心窝里。祝雅瞳暗自庆幸臀儿足够丰翘,阻挡了小半根肉棒,否则被他尽根而入,岂不是连嗓子眼都要被堵了起来?那酸麻持续冲击着娇嫩花蕊,让菊蕾酥软无力,却依然紧凑得不漏半点缝隙。胀满的快意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至,祝雅瞳沉沦其间难以自拔。臀儿随着插入被男儿的腰腹压扁,抽出时便迅速弹回原状。祝雅瞳云里雾里,腰眼却不自觉地用力,让丰臀一抬一抬,迎合着吴征的抽送。柳腰扭舞,丰臀起浪,随着一次次幅度越来越大的抽送,祝雅瞳猛然咬了咬牙关,娇躯失控般颤抖,竟然泄了一大片花汁……一次,又一次,吴征无休无止地抽插,力道也无休无止地增强,搜肠刮肚。花汁刚泄了一回,不需多久又泄一回。肉棒震动着后庭,也震动着幽谷,无从逃避,无可回旋,祝雅瞳被这催命般的快意几乎逼疯。爱子还不依不饶的大力抓揉着奶儿,她一身俱爽,呼吟之声犹如嘤嘤啜泣,深闺夜语一样百转千回。「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征儿……再……大力些……还……差一点点……」「不是不够大力。」吴征的腰腹拍打着丰臀,啪啪之声响得荡气回肠。祝雅瞳几度泄身,却总差着那么一点点没能被狂潮吞没,憋得浑身难受。而吴征自己在一轮轮的抽送中尽享后庭紧窄之美,也到了将射未射之际。祝雅瞳忽然身体一轻,环在豪乳上的手臂将她扯了起来,腾云驾雾般上身一仰向后倒去。她慌乱间双腿一蹬莲足踏在床沿,才发现已被吴征扳了起来。此时吴征仰面躺在床上,自己一样仰面朝天,与爱子胸背交贴压在他身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珍珠般的乳尖朝天翘立,幽谷穴口也如朝花初绽。身下的爱子正以全身力道从下至上地耸动,极尽全力的蹂躏后庭娇花嫩蕊。这姿势不仅抽送更加快速有力,而且更加深入,几近没根。祝雅瞳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几乎喘不过气来。悬空的臀儿被撞击时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娇嫩的菊蕾似被揉得全已酥软,缠绵着肉棒被翻进带出。全身无力地躺在爱子身上,在激烈的耸动间仿佛狂涛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在空中,失重般的感觉轻飘飘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娘全身都这么敏感,又这么舒服,征儿爱死了。」「求求你……征儿……快些……娘好难过……快些……给个痛快吧……」祝雅瞳颤声难言,连续不断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仿佛置身熔炉之间饱受煎熬,忍不住开口求饶。肉棒越插越快,越插越有力,也越发地粗壮火烫,将后庭撑得更满。美妇迷迷糊糊之间,只觉爱子单臂横过捧紧了一双美乳,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划过脐眼向幽谷间探去。先前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还意犹未尽,祝雅瞳知道吴征又要揉她的肉蒂儿,将她彻底推上巅峰。她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气力癫狂般晃动柳腰丰臀,主动套弄起肉棒来。快美到几乎忘情,只差咫尺,爱子却仅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她湿透的乌绒。祝雅瞳惶急不安,以为吴征还要逗弄自己,刚想出声恳求,就听爱子在耳边轻声道:「今后娘被征儿一同摆上了床,征儿也要用这样的姿势插娘的后庭,还要让媳妇儿们一同来伺候娘。征儿插后庭,她们就一边吸娘的奶儿,一边舔这颗肉珠,还要舔穴儿……哪一处都不放过……哪一处都舒舒服服的……」祝雅瞳觉得自己已彻底疯狂,牙关打颤道:「瞳瞳……会死过去的……」「再活过来……」「还会死过去……」「还会活过来……就像这样……」后庭里的巨物猛地一插到底,抵着菊蕾转动摩擦。肉棒在幽深不见底的洞穴里跳动着,猛颤着喷洒出滚烫的阳精,直烫得小腹一片软融融的。吴征闷吼的同时,大指终于按住肉珠,电流四窜之际,连幽谷也分开探入两根粗糙的手指大力刮弄着花肉。「我我我……来了……来了……好舒服……来了……」哪一处都不放过,哪一处都舒舒服服的。畅快到极点的狂潮猛然爆发,祝雅瞳歇斯底里地娇吟,丰臀死死下沉,臀瓣已被胯骨彻底分开,肉棒在后庭里全根而入。美妇痉挛着死命扭腰,丰臀剧烈地画着圈儿碾磨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吴征也是极力地向上挺腰,仿佛尽根没入尚不能满足。两人逼命般地抵死缠绵,连呼吸都已断绝,全然不知身在何处……“姐姐……”“嗯?”额上披散的乱发被拨开,陆菲嫣关切又喜悦的目光像读懂了自己的内心。身后的爱子正抱着自己雪白圆润的丰臀,不紧不慢地挺耸。“姐姐方才的样子,好诱人。”“都是你们俩……太坏了……”“可是快乐也前所末有对么?”“是……都要禁不住了……唔……征儿轻些……”刚刚泄过身,花径里酸胀难忍,祝雅瞳哀声求饶道:“穴儿好麻……真的不成了……你先疼一疼菲菲好么?”“方才人家已经求过啦,不顶用。”陆菲嫣嘟了嘟唇,两位绝色美妇今日都有些少女的娇憨:“刚才看姐姐的样子,人家也想要的得不得了。可是吴郎说还没有罚完,不肯给……”“那……那怎么办……”祝雅瞳初次经历这么激烈的交欢,还真有些抵受不住。往日与吴征的和风细雨居多,快美慢慢积攒,滋味是一个享用之感。今日的狂风暴雨则太过刺激,她虽身负绝顶武功,可对这样深入神魂的激烈实在难以短暂适应。“当然有办法!”爱子坏坏又期待的声音刚刚响起,就听一记闷声,祝雅瞳娇滴滴地哀啼起来。怪异的音调,似又苦又乐,一边难熬得让人发疯,一边又有舒张释放般的快美。陆菲嫣见微知著,轻笑一声吻着祝雅瞳的脸颊,轻摇娇躯让四只奶儿相互厮磨柔声道:“吴郎也常常这样对姐姐么……”“没……没有……”祝雅瞳嘤嘤啜泣般,后庭娇花分明紧窄有力难以突入。可不知是先前花汁泄得太多早已润滑无比,还是吴征这一下的力道着实惊人,竟然一举破关。酸胀的花径总算得到喘息之机,后庭里满胀的快感又实在难以拒绝,祝雅瞳无可奈何道:“其实才一回……征儿武功大成……当做奖赏给他的……今日又叫他……占了便宜……”“姐姐试过之后,没有时常想念这滋味么?”听祝雅瞳娇柔的声音满是幽怨,陆菲嫣就知她对此道同样受用无比,已没了半分裂痛的不适。而且她伏在身上的娇躯还不自觉地一耸一耸,迎合着肉棒的抽送,看来吴征当日给她的滋味很是爽快。“才没有呢……又不像你一样……成天都要浪……”祝雅瞳皱了皱鼻翼展开反击,打趣陆菲嫣黏着吴征一刻都不想离开。“那可不是人家。”陆菲嫣俏脸也红了红,扁着嘴道:“雁儿才是。她第一回之后也和姐姐一样,老是埋怨夫君。可是后来每一回欢好,不给她都不成,有时候连穴儿都不要了,一开始就趴了起来。她的臀儿高高翘来,可比蜜桃还要好看。”“你们都这样……怪不得……嗯嗯……征儿老惦记着我……”后庭里进进出出的满胀感一阵阵的,娇嫩的菊蕾被不住地翻进翻出,愁肠百结。本就是身上的至羞之处,祝雅瞳哼哼唧唧地嘴硬道:“滋味怪怪的……哪有……哪有说得那么好……”“有呀。郎君弄起这里来,总是特别深特别重……滋味别样不同。”陆菲嫣掐揉着豪乳道:“娘没有试过么?”“还不够重么……”爱子的温柔抽送与陆菲嫣的挑逗之下,祝雅瞳心湖又泛情波。想起第一回被挑开后庭时,吴征搂着她的丰臀压在身上拼力抽送,自己像癫狂了一样贪婪求欢。幸亏那模样没被陆菲嫣看见……“当然不够呀……姐姐不知道,有一回玦儿使坏,被夫君出尽了全力抽送,险些儿死过去。以玦儿的弹性,拔出去之后小菊儿都合不拢,过了小半时辰才又闭上呢……”祝雅瞳听得心惊胆跳,大体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样的狂猛,后庭又会被充塞得何等满足。就是那样子实在太过羞人,怎么也不敢有半点念头去试一试。但她不敢,有人却想。祝雅瞳只觉自己腴润的腰肢被一双大手铁箍一样锁拿扣紧,无处挣脱。紧接着那卡在菊蕾柔嫩处的肉棒便蓄足了无穷力道一样,毫不怜惜地一挺而入!菊庭深不见底,将粗长的肉龙尽数吞没。祝雅瞳觉得这一棍仿佛捅穿了肚子,搜肠刮肚一样难熬无比,偏生那股满胀的快意又是别处都没有的。“呀……”祝雅瞳娇滴滴地尖唤一声,仙乐般余音尚末缭绕,就被一阵密如暴雨的噼噼啪啪撞肉声给淹没……没有怜惜与疼爱,吴征只顾出尽全力地抽送,畅享祝雅瞳娇嫩有力的菊蕾箍力。肉棒飞也似地在幽深的洞穴里进进出出,菊瓣被烫得化了似地,只像只温柔小嘴黏在棒身上被无力地带进翻出。这样奋力的抽送他还不满足,抱着祝雅瞳的月臀便站了起来让臀儿朝天翘得高高,肉棒笔直地插了下去……祝雅瞳神魂皆散,吴征借势杵落的力道比方才还要更大,速度却没慢了半分。她已脱了力一般软绵绵的,连大气都喘不过来,鼻腔里却全是媚人的呻吟声。陆菲嫣花唇送来一股香风,贴住了她的唇瓣渡入气息阵阵,这才让她稍稍缓了口气。这身后的狂风暴雨一刻不停歇,苦挨了百余下,娇躯一轻向后软倒,又被吴征摆弄成方才臀儿悬空的羞人姿势。暂停抽送的肉棒撑着小菊洞一胀一胀,分明已到了极限。祝雅瞳忙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准备迎接不把自己炸裂开来绝不会罢休的抽插。仅剩的神智暗暗思量,后庭里满胀有余,但论敏感却不如花径,多半还能抵受得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冷月玦一样,被抽插得一时半会儿闭不拢,臀儿上被开了个黑黑的小洞……“娘还没尝过前后穴儿一齐快活的滋味吧?媳妇儿这就来孝敬您……尝尝娘的好味道……”陆菲嫣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魅惑之力,又让人说不出地不安。祝雅瞳慌张地睁开双目,只见陆菲嫣伏在自己朝天的胯间。幽谷的嫩脂已像朵绽放的石榴花,湿漉漉水津津的,浓密的乌绒又怎堪挡得住陆菲嫣细长的香舌?吴征吸了口长气,喉间发出兽咆一样的闷吼,不等祝雅瞳反应过来便是一棍到底。花径里饱蕴的浆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挤得激射,从幽谷洞口潺潺流出,润湿了被大力征伐的菊蕾。这一下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吴征每一下顶送都将祝雅瞳撞得飞了起来。且相对于幽谷洞口略略偏上,后庭娇花全然符合这样的姿势,每一下进出都能顺顺当当地将肉棒尽根送入。祝雅瞳被撞得思绪飘摇,后庭里胀美难当,花唇上的小肉珠又是一凉。陆菲嫣灵巧的长舌温柔地将它顶进嫩脂里旋转一番,长舌分花拂柳,挑开嫩脂蜜裂小蛇一样钻了进去。欲炸裂一般的快感从前花后庭一同涌出,席卷全身。祝雅瞳软绵绵地倒在吴征身上,只是娇躯一阵阵失控地抽搐。后庭里的肉龙狂猛粗暴,仿佛要把她一口吞了才满意。前花里的小舌又无限温柔,只抵着花径半道处的坚硬肉粒打着圈。祝雅瞳云里雾里混不知在何方,连嫩白双乳被一双大手掐得涌出肉红之色都不觉半点疼痛,只想被更粗暴地征伐,被更温柔地舔舐,让麻酥酥的电流彻底将自己炸开。花汁倾泻得一刻不停!“唔唔唔……”陆菲嫣的闷声忽然响起,祝雅瞳只觉小腹涌起一股暖流,像把自己的力气都带走了一样滚滚而出。那柔软灵巧的小舌立刻在花径一勾一勾,似把激射的暖流全都卷走。紧接着,满胀的后庭里又被撑开了一围,另一股暖流像长江大河一样喷溅,盖过了小腹直至娇躯最深处。那暖意烫得四肢百骸软麻无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不能动。祝雅瞳张了张唇,带着一抹甜笑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