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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九章、玉茏烟:《江山云罗》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9,597 字

吴征似对玉茏烟的内心了若指掌,及时以一手顺着嫩嫩的小腹皮滑下,落在芳草丛中的两片软嫩柔脂中央。粗糙的手指将花唇肉缝一刮,酥麻的电流随之而生,让玉茏烟一阵僵直抽紧之后,花汁旋即流了出来。吴征吮吸不停,花汁也流个不停。那花汁黏黏稠稠,却又爽滑无比,第二回以手挑逗幽谷,故地重游时再品这汩滑浆,真如丝滑触感。吴征的动作始终十分轻柔,快美的滋味像泡在温水里,既觉舒适,浑身还都懒洋洋的。玉茏烟好生受用了一回,才觉吴征跪立而起,同时不客气地在她的臀儿上来了一掌,低喝道:「跪起来!」这一掌打得不算轻,轻微的刺痛感将正云里雾里的玉茏烟给吓醒了过来。睁眼见吴征大喇喇地挺着狰狞肉龙,似示威一般。她嘤嘤咛咛,万般委屈之下却又顺从地翻过娇躯,双腿一屈,将臀儿高高地翘了起来。在皇宫里曾亲眼见过这只臀儿之淫艳。其色雪白,其质若水,随意一股外力都可将这只臀儿激起一阵臀浪。轻时若和熙春风吻过湖面,涟漪阵阵。重时则如狂风暴雨拍击而下,激起惊涛骇浪。女儿家娇躯的神奇与独有的柔美在这只臀儿上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晃动的臀肉似带着咣咣的水声,来回激荡,真说不清是弹性太佳,还是太过绵软,或者二者兼而有之。玉茏烟如此乖顺,不仅吴征有所求,更因这是两人初见面时她的模样。只是当日正受着恶人的折辱,而现下则是夫君无尽的疼爱。那是最卑微的时刻,生命中不可回首的耻辱,居然让最心爱的人儿看得纤毫毕现。两人的初见实在不那么美好,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谬。触犯了宫规的羽林卫,与被贬入冷宫的妃子,就在冥冥之中相识,相知,相伴,直至今日共效于飞。吴征从不提起她当日的屈辱,似乎全不挂在心上,可玉茏烟心中却始终有所芥蒂。羞人之极的下贱姿势,无助的模样,全让吴征瞧见了。不仅自家丢尽了面皮,连吴征面上也无光彩。玉茏烟不知该如何补偿,直到吴征故意板着脸,凶巴巴地喝令她跪起。想来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也从没忘记当日的模样。玉茏烟一念至此,心中却是一阵释然地放松。既有芥蒂,除之即可。让他放开胸臆地亵玩一番,待把怒气发泄了,想必吴征也不会再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也要忍住这一刻便可。不知夫君会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想重复当年杨修明所做的事情?自家夫君要玩弄亦是一种情趣,玉茏烟埋首于床,心中紧张之间,居然也隐隐有所期待。「呼~真是好一只浪臀!」吴征跪坐在玉茏烟身后,嗅着幽谷里花汁的淡淡骚香,拍着两瓣肥美臀肉。只见细密光滑的臀肤将一道道细浪传扬开去,余力未尽令波涛过后的臀肉依旧震颤不已,像具有了生命一样。此情此景,吴征岂能不畅想在她身后将肉龙深深地插入,将小腹重重地撞向丰臀的波涛乱颤。他欣喜又怜惜道:「那些蠢人怎生舍得欺辱啊……」真是凶不上一句,玉茏烟闻言心儿都几乎化了去,热泪盈眶。他哪里是心怀芥蒂?这满满的怜惜显是疼到了骨子里。可这一刻玉茏烟又觉臀儿发麻!吴征既不惩罚,那他要玩弄什么?锋利的牙齿已啃在臀肉上,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肥美的臀肉被他吸走了一大股,含在嘴里饱尝一顿才放归原位。吴征可没循规蹈矩,而是将这瓣臀肉提拉而起,才忽然松口。充满弹性的臀儿重重地弹回原位,又晃荡出盈盈波涛。吴征忍不住又是啪啪两掌,啧啧地由衷赞道:「玉姐姐的水肉淫臀当真是妙之极矣。」「哼,你……乱起名儿干什么……」自家的事情自家明了,玉茏烟自是知道这四字无比贴切。只是这名字太过风骚,且颇有淫意,实在是经受不住。「我平生所起的名字,绝没有一样比这个更好。」吴征全然不顾她的反对,在臀肉上摩挲不停。雪白的臀肉被他蹂躏出一片粉红,光洁的臀肤又因汗珠的沁润而变得湿滑,隐隐的水光更衬水肉淫臀之名。「我现下要来玩弄它,疼爱它了,没我的许可,姐姐不准乱动,否则家法伺候!」吴征冷哼一声,状极严厉,居然让玉茏烟吃了一惊,背后一片森寒,泛起一片可爱的小粒儿。臀儿浑圆,两片臀肉的尖端像苹果一样饱满而圆润。因玉茏烟高撅的姿势,臀瓣有向两边撑开的趋势,露出中央沟缝的一抹裂痕。诱人的臀沟底部,展露得纤毫毕现的肥嫩花唇鼓胀贲起,唇肉合拢口上正渗出丝丝花蜜,甜而骚的香味正自此而出,散发得满室异香。血红的花肉像泡在蜜水里的小小朱果,润泽透亮,滑不留手。玉茏烟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响。吴征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将白嫩的臀儿翘得高高,幽谷大展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先前的销魂滋味犹在脑海萦绕,对肉棒再度塞满花径,玉茏烟期待万分。不想吴征只是以一根手指轻轻逗弄着,不疾不徐,不急不躁。玉茏烟略感焦急难耐间,忽然灵光一闪:莫不是夫君要做些下贱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女子以口舌含吮阳根并无不妥,尤其是妻妾为丈夫更是天经地义。可是男子若为女子如此,便是折辱了男子。在青楼里知晓男女之事是如此——哪有前来喝花酒的大爷会舔弄妓子的幽谷?入了皇宫之后更是如此——皇帝若是如此做了,只怕那个嫔妃第二天便会被活活打死!这里不是青楼,也不是皇宫。可在她心目中,吴征是尊之重之,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如此?自家的心思早被吴征所料,严词警告多半有调笑之意,吴府可没什么家法,吴征也不会因这点事就大发雷霆。可一旦自己不从,吴征难免失望。她左右为难,期期艾艾道:「夫君不可……不可乱来……这于礼不合!」「我不懂这些礼,我只知初见姐姐时,那个杀千刀的恶人正在欺凌姐姐。他早已死了,我也不在乎姐姐曾受欺凌,可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哪懂怜香惜玉?粗手粗脚地乱来,可叫姐姐的身体吃足了苦头。可怜的,如此粉嫩紧致,哪里容得他这般粗鲁。」吴征诉说往事,令玉茏烟心中柔情一片。果然吴征浑不在意曾经的受辱,反而在心疼她所受的伤害。可窃喜与满心柔情之间,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杨修明不敢给自己留下外伤,便只能折辱隐私处。拿捏准了玉茏烟若是说了出去,身为后宫妃子受辱,自己也要交代上一条性命。那日与吴征初见之时,杨修明正折辱的地方是……粗糙的手指探入花径温柔地抽送,旋转,按压。舌头却掠过会阴,舔在了后庭上。玉茏烟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无论洗得再干净,那里总是不好,夫君居然舔了上去。那舌尖细心地绕着菊瓣周围的每一条褶皱刮弄,由外而内,由内而外不住画着圆圈。往返了不知多少回,舌尖又迅捷地轻挑菊门。玉茏烟的脑海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被温柔舔舐的小菊酥麻透骨,而探入花径的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双管齐下,玉茏烟早已丢盔弃甲,下身汁水淋漓,经由手指搅拌过后泄出体外。而喉间仿佛被堵死,呻吟声怎么也呼不出口。可本能之间,她仍不愿吴征做这些低贱事。想要抵抗,不敢抵抗。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拂尘的尘柄曾深深地插进后庭里,让尘尾像是一只尾巴,只有屈辱与不堪。舌尖的勾挑则如此温柔,扫刮之间像在抚平她所受的创伤。透骨的快意正在麻痒间升起,高涨。玉茏烟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夫君不可……万万不可折辱自己……」「胡说八道!」最后一句哀求换来的臀肉上的一掌,与后庭处所遭受的更猛烈地进攻。吴征的舌头与手指同时加大了力道与速度,玉茏烟溃不成军,花汁四溢。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一颤。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好地迎合!吴征好好抚慰了一番,让玉茏烟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玉茏烟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晕晕迷迷间,直觉吴征的手指冰凉滑润,正一下一下地在后庭口上涂抹。「夫君赎罪,妾身求夫君今后再也不可如此……」隐隐然已知吴征的心思,玉茏烟羞不可抑,又无法拒绝,只得提起旧事来。「这有什么?你服侍我,我服侍你,不必讲究那么多。」吴征轻声道:「现下还不急,一会儿我也要一品姐姐的小嘴儿。」玉茏烟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何况吴征的肉龙正抵在幽谷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菇上。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幽谷,可有得一番好受了。「姐姐实在太过敏感,若是照常欢好,姐姐抵受不住。没奈何,只得另辟蹊径。」吴征说得十分得意,后庭妙处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只不过因意外提前了而已。更得意的便是他说的句句属实,玉茏烟抗拒不得。又大又烫的肉龙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滑丰弹。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玉茏烟低声哀婉道:「是妾身不中用,请夫君……夫君……享用后庭……」吴征捧起雪臀,以龟菇对准了菊蕾。天香膏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辅以美妇腻滑的花汁,当下再不犹疑,腰杆一挺,龟菇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玉茏烟惊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或许是吴征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玉茏烟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些许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吴征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玉茏烟适应。不想美妇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疼痛与不适俱在,异物侵入也引起后庭的强烈排斥,正以绝大的力道推挤着,想将肉棒赶出去。可美妇总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总是下意识地迎凑而上。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两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与此前的侵入幽谷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玉茏烟浑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楚正渐渐变得麻木,又升起被胀满的酥麻快意。菊蕾更是温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挤着,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样没入洞口。肉棒刚至洞底,玉茏烟又扭腰前送,将肉龙抽离后庭。这份主动让吴征心急难耐,又贪看她扭腰摆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断。往复几回,玉茏烟的迎凑扭送越发流利,适应了的后庭在抽送之间也越发顺畅。顶着被肉棒深入后庭,几乎顶穿了五脏六腑的窒息感觉,玉茏烟扭着腰肢,极富韵律地一前一后。上身悬垂得直达床面的豪乳像钟摆一样甩荡,不时还齐向中央撞击在一起。细密的汗珠从上身各处向低而流,滚过豪乳,汇于两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面。下身则是一只浪臀前摇后摆,几让吴征看花了眼。随着大幅度扭摆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荡。当后庭深深尽根吞没了肉棒,两瓣丰臀在腰腹间一撞,被挤得向两侧溢出,不住地盈盈晃动。待肉棒抽出时,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回原位,颤出席卷一样的大浪。美妇娇弱的身体在此刻如此有力,又极富韵律。她甚至还有余力控制着方向,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深入后庭。吴征享受得难以言喻,叹道:「姐姐动得这般厉害,好像是你在吃棒儿一样。」玉茏烟还来不及娇羞,吴征便借着她向后推送吞没肉棒之机,重重地一挺腰杆。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玉茏烟几乎被撞散了一样脱力趴倒,只剩臀儿还高高翘起,迎合着吴征疯狂的抽送。吴征此前就已忍耐到了极点,他一手扶稳了腴腰,一手拉着玉茏烟的右臂,将她上身侧起道:「看着我。」肉棒被抽出体外,只稍作停留,又一鼓作气地插了回来直至尽根。腰臀相撞的脆声响起,连春袋都沉沉地敲击在湿漉漉的花唇上。每次菊蕾被撑开,前端的幽谷都起着感应一同收缩。前后呼应,竟有一股绝佳的别样快美。玉茏烟几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乱地呻吟着。被吴征拉起的娇躯上身侧躺,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将呻吟声伴随着火热的呼吸,一同恣意释放。迷蒙的双眼里金星乱冒,全是情欲快意与满心欢喜,面庞上动情得销魂。这本是最羞人的模样,现下她已全然顾不得,也不愿隐藏,只想全部表露给吴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肉体与精神俱受刺激,两人几乎都已到了快乐的顶点。吴征忽然嘶吼一声抽出肉棒,揉开幽谷一插到底!龟菇抵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压实,灼烧,玉茏烟惊声尖叫。那快感之强烈,直令她无从抵受!可惊呼声戛然而止,只转作密密频频的媚吟浪呼,只因吴征以极小的幅度密密频频地抽插。肉棒像一根极粗大的手指,探入穴心,将骚处死命地揉转,研磨。玉茏烟那堪这般手段,全身神智都被幽谷里的快感狂潮所吞没。那不可思议的充实与激烈,正彻彻底底地将她占有,吞噬。「征弟弟……好弟弟……姐姐泄了……泄了……」娇呼声中,玉茏烟全身绷紧地冲向快美的巅峰。幽谷深处似有无数的溪流迸发,潮涌,带着快意倾泻而出。快感正肆意发泄,忽然娇躯被吴征猛地扑倒,野兽般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幽谷中大量灼热的液体冲刷而至,烫得他再度惊叫起来。而吴征仍在不停地小幅抽送,只是抽得更狠,顶得更狠。两人紧贴在一起,一起颤抖,一起舒服地呻吟,仿佛无边无际,连时间都已停止在这一刻……玉茏烟四肢垂软,逐渐失去了力道,仿佛即将入梦,娇躯却顺着吴征向下滑去。几欲脱手而出的感觉让吴征心中一紧,岂忍失去?念头稍动间,玉茏烟已及时攀住他的肩头,香舌一卷,自肩井处顺着脖颈复又往上,停在脸侧以贝齿一口一口地轻咬耳垂,咬出一片钻心的麻痒。娇柔酥软的呼吸声时缓时急,即使闭上了眼睛不需去看,也能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那痴缠在身上的诱人躯体,正用每一分玲珑曲线取悦着男儿。嗫蠕的香唇舔过胸膛,留下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吐出香舌绕着小小的凸点打转,勾挑。放松了身心,任由玉茏烟施为,不知不觉中吴征已是被她扶持着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头,双腿分开,露出胯间昂扬粗大,杀气腾腾的肉龙来。近距离细细观瞧之下,玉茏烟胸前乱跳。其男子气息之浓,血脉之盛让她触目惊心,真不知先前是如何才抵受住如此一根凶物。怕归怕,爱更爱。情投意合的男子可温柔体贴,亦可化作狂风将自己吹上怒涛,靠的便是这一份本钱。玉茏烟情意大动,忆及这男子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满腔柔情几将自己融化,只双膝跪于他胯前,轻启朱唇,勾舞香舌,向着光溜溜的龟菇卷去。男息冲鼻而入,味道不仅不难闻,还有股致命地吸引力。就如火热的龟菇需得奋力张开小嘴方得吞没,却让玉茏烟的香唇先是一张成圆,紧接着唇瓣再一含,绵绵密密地覆了上来。鲜润靓丽的唇瓣,像饱滋着朝露的花蕊,分外好看。而黝黑的肉龙盘根错节,却像根丑陋的火棍。一至美而一至丑,偏生二者结合在一起时,就生出奇妙的感应来。不知是丑陋的肉龙破坏了香唇的美丽而显得凄艳,还是香唇的温柔中和了肉龙的粗鲁而显得香艳。若口含肉龙是冲突之极的画面,那么瑶鼻里哼出的呻吟声则是一阵绝妙的配乐。肉龙被吞入口中的滋味,让玉茏烟几欲窒息之间,蜜意潮涌。长久以来,她都在学习如此取悦男人,学成之后便是去取悦男子。虽说从前只有一人,可她所做的只是取悦于他。虽说吴征是第二个男子,她也满心欢喜地主动想要取悦,这一回比起从前,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从前,是要那个男子喜欢自己,而这一回,却是打从心眼里主动喜欢吴征,想要他欢喜,而自己,甚至可以不需要回报。呻吟一出,情意一动,在黝黑的肉龙与鲜红的香唇缝隙里,忽然一截软腻舌尖挑了出来,像初晨时分的微风里迎风招展的嫩蕊。如此轻柔,又如此生动,将整幅画都动了起来。玉茏烟螓首抬高伏低,由慢而快,每一下都让唇瓣扣紧了龟菇沟壑处的敏感,将伞圈包裹的密不透风。绵软的唇瓣既温柔,又有力地按压,吸吮,摩挲,而一段香舌嫩尖则抵在马眼边缘,似有似无地勾挑。极致的快感与麻痒,让吴征闭上双眼深重呼吸,一身肌肉绷出块垒起伏。他心中大跳,玉茏烟的口舌之技初展便已这般惊人,让他几有欲射的感觉,待她全力施展之时,又是怎样的销魂蚀骨?玉茏烟已全身心地投入其间。吞吐之间溢出的香唾,让唇瓣津津发亮,她的螓首左右摆动,搜寻着每一处角落,丁点不肯错过地舔舐,缠卷。那阳物被她吞入了小半根,却觉这处温软的香口里,一根丁香小舌正翻江搅海,卖力地舔扫。「呃……」吴征喉结滚动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之声。原来玉茏烟松开龟菇,正细细密密地环绕啃吻着棒身,灵巧,快速,猛烈,毫不停歇地直达根部,又是艳口一张,将黑毛绒绒所覆盖的春丸一口含入。温热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胯下,玉茏烟吸裹着春丸,编编贝齿轻重适宜地轻咬。待得一颗几乎被她含得化了,才被吐出,换得另一颗……吴征并非未尝此道,只是玉茏烟做来有无比的耐心与细腻,个中温柔,较之从前的女子犹有过之,几让吴征爱不释手。温柔享用不尽,吴征在强自忍耐,韵味悠长之际,忽觉玉茏烟将自己的双腿一分,还未回过神来,一截冰凉软腻的舌尖便钻了进来,直抵后庭。soushubbs.com吴征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彻底僵住了。胯下的美妇毫不嫌弃地吐出粉嫩香舌,用力向里钻挤,那滋味难以言喻,只觉身心俱畅,爽快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从前并非没有为女子做过,陆菲嫣试过,此前抚慰玉茏烟时也为她做过,但是回到自己时,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至少说不出口。不想玉茏烟投桃报李,不顾羞耻地为自己舔起后庭。快意连绵,吴征难以抵受,更不舍停止。玉茏烟毫不嫌弃不说,更是温柔细致一如从前。一条灵巧的香舌绕着洞口不住转着圈圈,越转越快,在猝不及防之际居然挤入洞口,向里深深地抵了进去。男子后庭之敏感,较之女子更胜一筹。被钻探时更涌起一股异样快感,令吴征几乎魂消魄散,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而玉茏烟不为所动,只是奋力吐出香舌,像是绵绵的春雨一样旋着圈儿,越旋越深。吴征汗出满身,明明肉棒昂扬如龙,一身却几乎瘫软。不知不觉间,玉茏烟又跪在他身前,一口将肉棒纳在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地吞吐。这一回不再浅尝辄止,吞入的肉茎一下比一下更深,香口套弄的速度也一下比一下更快,就连吸吮的力道都在不断加重。卖力吞吐的玉茏烟,像是撞钟一样,将吴征灵魂深处肆虐的快意一下又一下地激荡鼓舞。「咕唧……咕唧……」在玉茏烟愈发激烈的吞吐之下,口中香津的搅拌之声大响。吴征还从未有过如此淫靡的经历,更想不到响声可以大到这等地步,也可以香艳到这等地步。只见香唾已在口中被搅拌成细碎的白沫,自玉茏烟的唇角边流出涓涓滴滴,丝线一般顺着精巧的下颌滑落,一路往下,顺着胸前两座傲峰的中央沟壑里没入不见。玉茏烟不曾忘我,也不曾迷醉,她虽汗出如浆,娇喘吁吁,却双目清明不住抬眼望向吴征,看他神情的每一分变化。一切,都只是她在一心一意地侍奉心爱的男子。吞吐的起落将她胸前沉甸甸的豪乳也晃得眼花缭乱。这堆雪玉面团正不断地上升,自下而上地开始包裹着男儿的胯下。而吞吐的幅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使被龟菇深抵喉间软肉,也只能吞入大半根便再也无力为继。这剩下的小半根自然要交给温柔腻润犹有过之的雪乳。螓首与豪乳以截然不同的方向挤压着肉龙,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汁液都挤得干干净净。吴征抽着冷气,心中忽然泛起一个团字来。香口成圆。美乳虽在玉茏烟双掌向中央推挤之下,半球型的乳肉几成了两条雪方块,可弧顶处的两抹幼圆依然勾勒着惊心动魄的曲线。以肉龙为连杆,口乳并用着上下分开,再凑在一起,尤其当两相交汇之时,玉茏烟都刻意地放慢动作,加紧了力道。在吴征的视线看去,肉龙全无踪影,只有一位香汗澄澄,娇喘吁吁的美妇将螓首埋进了胸前的傲人双峰里。可强烈的感官却忠实地反馈着一切:香口与嫩舌一刻不停地舔洗扫刮,柔软的硕乳颤巍巍地,以极致的温柔抚慰着棒身。炸裂的刺激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吴征忽然低吼出声,不自觉地伸出大手握住一对乳峰大肆轻薄。值此紧要时刻,玉茏烟心领神会,酥胸一挺,檀口一紧,奋力吸吮套弄起来。粗大的肉龙在豪乳与香口间快速地穿梭,吴征抽搐着脸颊,忽然将玉茏烟抱了起来!他已不满足于此,也不愿甘于侍奉的玉茏烟仅仅只是侍奉下去!肥美的淫臀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被她自己伺弄得爽滑溜溜的肉棒准确地扣关而入,借着娇躯下落的力道,饱蘸着花汁滋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摩擦快感,直入凤宫深处。玉茏烟「啊」地瞪大了美眸尖锐又短促地哀鸣一声,就转为悠长又满足的呻吟。肉紧的痉挛激起剧烈的蠕动,花径里的每一颗嫩肉都似吐出火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地喷吐在肉棒上。一呼之后,便是强大的一吸之力,缠绵悱恻,两人皆是一抖,畅美难言。「好弟弟……太凶了……」玉茏烟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酥媚吟声,只觉花穴已被彻彻底底地塞满,被烫得汁液横流,淫靡无端。「会越来越凶的……」吴征动作虽缓却片刻不停,肉棒刚沉入穴底,便又托举起丰臀,缓缓抽出。逼人的快美似被渐渐抽干,被撑开的花径渐渐空虚,销魂的快感也似乎正离体而去。玉茏烟直觉龟菇就要滑出幽谷洞口,心下大急,脱口而出:「不要……」「啪」地一声,吴征及时又松开双手。玉茏烟娇躯猛地一沉,肉棒再度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道窜入深宫,让玉茏烟几觉连咽喉都被刺穿,只剩下游丝般的呻吟气息,片刻后才娇喘道:「不要拔出来……」吴征看似一手掌控,实则销魂的滋味半点不逊玉茏烟。那臀儿沉落之后便自行缓缓摇动,像只粉妆的磨盘一样筛磨,令触感更加清晰了几分。如此温柔之乡,谁肯离去:「姐姐可得忍住了……」「不用忍……」玉茏烟与吴征耳鬓厮磨,梦呓般道:「好弟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姐姐都是你的……便是挨不住,快活得死了也罢……」一边在耳边软语,一边又款摆腴腰,磨动丰臀,让肉棒在花径里搅动着快感潮生,奔涌。吴征本就到了关键时刻,见状再不犹疑,将玉茏烟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腰胯一挺,大力耸动起来。玉茏烟成熟诱人的肉体,此刻被吴征托着腰肢举起一拳高,粗壮的肉龙随着腰胯的耸顶一下又一下填塞着花径,让玉茏烟丰腴的上身脱了力全然向后仰去,展成一张雪亮的玉弓。圆隆的豪乳正朝天挺立,又被猛烈的冲击震颤出惊涛骇浪。丰腴的双腿却大大分开,胯间早已黏连无比的绒毛伸出,粗大的肉龙不住抽送,淫靡至极。玉茏烟连呼声都已低微,花径深处的敏感被无数次准确地探采,早将她震得酥麻难当,浑身脱力。可浑圆丰满的臀儿依然在不顾一切地扭动,甩荡出阵阵臀波,又贪婪地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刺入,征伐。灵肉合一的快乐让玉茏烟呻吟如泣,娇躯被不断地拉抛,一会儿将她抛向天际,一会儿又将她摔入深渊。那一身肌肤因兴奋而覆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粉,没有顾忌,不需思考,只是本能地迎凑,磨合。她知道自己在寻求快乐的同时,吴征一样地快活。肉棒每一次长驱直入地轰击,都让花心乱颤,花穴收缩,大量蜜汁不住地喷洒,让这一股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玉茏烟早已泄了好几回,如癫如狂,几欲昏厥过去。「好快活……好弟弟……我的好吴郎……」玉茏烟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扭不得腰,摆不得臀。她软趴趴地依靠在吴征身上,藕臂扶着他的肩膀,任雪白的胴体不时轻颤,痉挛,呓语般道:「姐姐要飞起来啦……姐姐是你的……都是你的……」迷蒙之中只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之后竟被吴征压在了身下。玉茏烟无力地睁眼,透过额顶湿漉漉披散的发丝,只见吴征双目赤红,似乎全身大痛地咬牙切齿嘶吼着,抬起一双丰腴美腿,胯间又是一挺。「唔……」酸胀的感觉几欲撕裂了身体。酥软如泥的幽谷再经不起一丝风雨,吴征这一回又采菊蕾嫩玉。后庭骤然遭袭,虽酸胀难当,却让玉茏烟游丝般的气息又粗重了起来。龟菇张如伞盖,在菊蕾里搜肠刮肚,比在幽谷里更深,更凶悍。窄小的洞眼里仿佛含着一颗火球,正在越烧越旺,烧向全身。玉茏烟一阵窒息间,只听吴征忽然虎吼着拔出肉龙,急不可耐地攀住她的后脑轻轻一提。散发着灼人高温的肉龙近在眼前,顶端的洞眼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独目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至于其上的腻润滑浆,则全是自己身体里的痕迹。玉茏烟灵光一现,不待吴征说话便主动轻启檀口,吐出香舌来。吴征露出满足又满意的笑容。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可以毫无顾忌,予取予求,因为她好欺负,也一定会配合。也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吴征才会如此地暴虐。美妇深知此刻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将香舌长长地吐出,以舌尖钻入马眼里搅动。一切清晰可见,又清晰可感。这一刻再没有比此更为刺激的举动,何况玉茏烟的目光中又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娇弱与哀婉,似乎被逼无奈,只得婉转承受。我见犹怜之际,香舌却舞动如风中的旗帜,鲜明流畅。「呃……」吴征再也忍不住,将阳精狠狠地爆发出来。激射的液体撞击于堵在洞口的香舌上,从一柱喷泉化作万千涓滴,四散,飞溅!玉茏烟只合上眼眸,任由阳精喷入口中。但更多的却是拍打在娇颜,缓慢汇聚于唇角向着豪乳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