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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一节课后,关小珂和她说起钱碧雨被学校处分的事,这几天灰头土脸的,碍瑟不起来了。

[直播]每天都在羞耻中 · 小乖怪 · 69.1万 字

二人正说着话,易阵风走人过来,笑容如沐春风,“叶仙仙,你那天没事吧?这是这几天的笔记,单独给你备的。拿去用吧。”修长手指递过来一本白色卡通封面笔记

若是之前,叶仙仙的一颗少女心定要为他扑通乱跳了,但现……

她只能给他两个大写的呵呵

但论起装,可不只他易阵风会。

接过笔记本,微低着头浅笑道谢。

有句话叫: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丕胜凉风的娇羞。

可见女人低头娇羞浅笑的杀伤力了。

易阵风不由看的痴了,两人离得近,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拂进鼻端,让他有了种被熏醉的飘然。

关小珂眼神一黯。

[播主的魅力势不可挡e]

老子看着他就不像好人。]

[你又能看出来了2]

[老子说过老子有透视眼。]

……

操了!看上的不是老子吗?还对别的男生笑那么风骚,叶仙仙,你水性杨花。卫炀舔着上牙根,走,上前把易阵风挤到一旁,勾着吐仙仙的肩膀,说:“你可是老子的女人,要守妇道。懂吗?”

眼神却是挑衅的看向易阵风。

别人惧他易阵风,他可不惧。

易阵风脸上的笑凝固,他自认比卫炀高一等,而且对自己在叶仙仙心目中的地位很有信心。皱着眉问叶仙仙,“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叶仙仙表情茫然,然后小声争辩,“没有的事,卫炀乱说的。

卫炀不高兴了,“你要不是喜欢我,怎么会给我看唔……

哥已经猜到红毛怪要说的是什么了。][播主反应超快啊!]

叶仙仙快一步捂上卫炀的嘴,这卫炀真是混不音,要不是捂得快,指不定吐出什么惊人之语。对看向她的关小珂和易阵风笑笑,“他牙疼,我帮他捂一下。”

老子不是牙疼,老子心疼。

卫炀自觉心伤伤,可这还没完,大腿上传来肉被拧转的痛,痛的他差点嗷出来。

[哈哈哈,让他嘴贱,挨掐了吧。这招贱美男都受不住。]

[播主掐我,我也甘愿。]

叶仙仙略带警告意味的说,“不疼了我就松

卫炀忙不迭点头。

心里磕的要死,老子的帅气形象全让这妞儿给毁了。

关小珂乐的有热闹看。

易阵风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钱碧雨朝叶仙仙这边呸了一口,“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声音不算小,班上不少同学都听到了。没人理睬她,该干嘛干嘛。

吐小侠却在这会儿转过头来,说了一句震惊四座的话。

“叶仙仙喜欢的是我。”

哗!

哗!浪起千层。

周围听到叶小侠话的同学纷纷朝他看去2看着他一颗颗冒着白尖青春痘的脸,再看看卫炀虽然奇装异服仍帅气俊俏的脸,对叶小侠的话能信个一分就不错了e

[噗,痘痘男来凑什么热闹?1

[咱们播主又不眼瞎e]

[人家只是丑了点,鸡巴小了点,其实也是丕错的嘛!怎么都那副表情21

[不错你就上。]

哥口味清淡。]

关小珂一脸错愕,“不是吧?怎么可能。”叶仙仙更是意外,她喜欢叶小侠?她自己怎么不知道?愣了秒正要说话。见卫炀,已经一巴掌呼在了叶小侠脑袋上,“再胡说,揍你。老子的女人,当然是喜欢老子的。”

叶仙仙觉得,她和卫炀清清白白的哦。当然,被他摸过亲过不算。没好气道:“卫炀,你再乱编排我和你的关系,我也揍你。”

☆、卫炀又发情了

卫炀被她堵,抓了抓头发,想说你奶子都给者子看了摸了还没有关系,那还要怎.么样才叫有关系?难道是要睡了你?可想到刚才她拧的那痛,卫炀又不敢说了。易阵风调整好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如春风,对叶仙仙道:“笔记上有哪里不懂的来问我。”

问你还不如去问桑老师呢e她心里腹诽,淡淡的说:"就不麻烦你了,桑老师说不懂的可以问他。

不咸不淡地又说了几句,,上课铃响了。

易阵风回了座位,隐在睫毛下的眼瞳有些阴。

卫炀却赖着不走。央着关小珂和他换座位,关小珂不同意。卫炀许下好处,好处是某韩星的演唱会门票,她没立场的立马舍弃了叶仙仙。

“好仙仙,牺牲一下你的色相吧。”"关小珂拍拍她的肩。

“重色轻友。”叶仙仙哀叹。

对啊,太轻友了。l

[按红毛怪满满的鱼心,播主要被揩油

看着看着,别逼叨。]

老师在台,上讲课,卫炀在课桌下.

“喂,你往哪儿摸呢?”叶仙仙低声斥道。卫炀的手在她腿.上游来游去,搅的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在你腿。上摸啊e。"卫炀难得上课时坐姿端正,但是他的手,在叶仙仙腿上不停的游动,光滑的肌肤像最上等的软玉,微微的凉,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手还逐渐往裙子里面钻,在内裤外徘徊,想摸进去又胆怯。

在纠结犹豫中,卫炀先挑开裤缝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探到软软的一层绒毛。

这是……

她的阴毛,

卫炀呼吸急促,耳根充血,心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再往下一点,摸到一条小小的沟缝。那是.

卫炀脑虫浮想联翩。

肉棒真直顶上裤子,很快在裤子上支起一顶大帐篷。

[摸到哪儿了?鸡巴都硬起来了。][铁定是摸到播主的屄员了,还用说。][我也想摸。]

[老子更想。]

再往下一点,再往里一点。

手指滑进沟缝,热乎乎带着微湿的软腻触感。卫炀脑中轰的一响,如有什么炸开。浑然不觉叶仙仙脸色难看,忍无可忍到了爆发边缘。

她侧开身子,偏卫炀不识相,也跟着往她这边偏来,甚至穿进了两根手指,摸在了她敏感小豆豆上。吐仙仙哆嗦了一下,一个没忍住,“啪”的拍打在卫炀手臂上。这一声“啪”可谓是清脆的很。

班上不少学生朝叶仙仙的方向看过来。桑圩停下讲课看过来,沉声问:“怎么回事?”

叶仙仙站起来,糯声道“桑老师,我不要,和卫炀同桌。”

她的话,让卫炀深受打击,他趴在桌上如丧考妣,整个人都恹了。

[哈哈哈,看红毛怪吃瘪,哥咋就这么酸爽

[我能说我也是吗?1

[一群心理阴暗的家伙。]

[吃不到什么说什么酸。]

[什么是什么?]

桑圩走到叶仙仙课桌边停下,目光睃向卫炀,倾斜的角度下,隐约能看到他裤裆那儿高高鼓起的一大块,桑玎眼神阴,口气凌厉,“回你的位子去,以后不准私自调换座位,经发现,记过一次。

卫炀套拉着脑袋,情绪低落,拿着自己的课本和关小珂换回了坐位e

[哥不厚道的继续笑。]

易阵风嘴角讥诮一笑。

那抹笑被叶仙仙看在眼里,也是无声的笑

桑圩看了叶仙仙一眼,后者朝怯怯的看着他。被美人那怯生生的眼一看,桑圩只觉心头一酥。不由想起那天她抱着他时的那份娇软,目光扫过她圆耸的胸脯,便又是一荡。

他快步走回进台,呷了一口茶,才继续进

整整一天,叶仙仙都在避着卫炀e

下午放学,她抢先一步溜出学校,回到小区附近随便吃了碗粉,就当打发了晚饭。回到家先写好作业,再出去夜跑一圈,回来又磨了二十分钟鸡蛋,拖着一身汗去冲凉

清漬爽爽的躺在床上,叶仙仙翻腾了两.下,还是没什么睡意。

她打开了视频和弹幕。

[哥闻到了仙仙播主身上香喷喷的味道。][仙仙播主,我想你的奶子和小妹妹了,给我看一看吧!]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e。单身驴就靠播主这一点福利过活了。]

弹幕里狼嚎鬼叫。

硬汉88黑字:[^L就不告诉你们我也想,看。]

哈姆哈姆星球,绿树掩映的奢华小楼内,一银发少年走到银发青年旁,他表情纠结的看着責年男子,说:[爸爸,你一把年纪了e还天天对着人家仙仙噘嘴卖萌,你也好意思。]

青年男子回头就给了少年脑袋来了一下,“简小一,什么叫把年纪了?没大没小,你老子我才三十七,以我们一族的寿命,你老子我正值青春期,懂吗?哼!”

☆、和黑字的文爱/女仆cosplay

银发少年简小一切了一声,不甘示弱的犟声道:“仙仙是我的,简落,你别和我抢,哼。”

啊呸的哼,都被这货传染了。

简落抬抬下颌睨向儿子,“老都没长齐就敢跟你老子抢女人,哼!”

简小一懒得和他爹继续你哼我哼,拿起自己的通讯仪坐在边上继续默默窥屏。

他的通讯仪上方id名确然写着:硬汉99

……

叶仙仙的屏幕里,一条闪着金光的任务飘在屏幕上。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和播主来一场文爱,赏金50000小蓝花。

看到这条任务,她脸羞羞的红了。

还没等她羞羞完,又两条赏金任务飘上屏幕。

玖千玖发布赏金任务:要求和播主来一场文爱,赏金50000小蓝花(加我一个)。

执法者发布赏金任务:要求和播主来一场文爱,赏金60000小蓝花。

[哇哦……高冷壕也出手了。]

[他对我们播主的好有目共睹,其他壕出手了,他还能淡定?]

[哥只知道哥又有眼福了。]

观众执法者开启屏蔽模式,所有黑字以下禁言。

遥远的未来星际里,简小一和容沵同时骂了声“干。”

硬汉88黑字:[我想看带着仙仙穿cosplay的装扮。]

玖千玖黑字:[这个点子好,仙仙你去穿上女仆装,让我们三个主人好好的疼爱你。]

叶仙仙脸上一赧,但还是听话的打开柜门,找出浆洗过的那套女仆装。脱下身上的睡裙将它换上。

经典的白黑两色,相叠的花边帽,惹火的吊带款式,搭配着小蕾丝,有着西方古堡的浪漫风情。

胸前宫廷式的交错绑带将一对娇乳托的圆翘又高耸,小方是个绑定小围裙,将不堪一握的小腰更显杨柳般纤细,性感又娇楚。

一穿上,让她有种瞬间进入女仆角色的错觉。

配上她那双楚楚可人的眼睛,仿佛在说:[我的主人,请接受奴的贴身服务吧……]

可以说,每个男人内心深处都渴望有一个温柔又贴心的女仆为他们服务,而其中属萝莉女仆最让男人们无法抗拒。

弹幕里有几秒钟的空白。

叶仙仙照不到镜子,不知道穿了之后效果怎么样。她看了看视频屏幕,感觉很不错啊。转了一圈,问:“是不好看吗?”

玖千玖黑字:[怎么会,非常好看。]

执法者黑字:[好看。]

硬汉88黑字:[我喜欢。]

三个人都在夸,叶仙仙有点不好意思。

玖千玖黑字:[现在你要说:威猛的主人们,请让奴为你们服务。]

呃……

叶仙仙更不好意思了,她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屏幕后,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但,转过来想,她和纪北那厮做爱都直播过了,这一点羞羞也没什么要紧了,她调整了下语气,说:“威猛的主人们,请让奴为你们服务。”

这一句羞羞答答的话语,瞬间点燃男人们隐藏的征服欲望。

玖千玖黑字:[仙仙小奴,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让主人好好的吸一吸。]

叶仙仙红着脸,吐出一截小舌,粉嫩嫩的颜色。

玖千玖黑字:“主人含住了你的舌头,你该怎么做?”

叶仙仙:“奴回舔主人您的舌头。”

硬汉88黑字:[仙仙小奴,把衣服拉下去,让主人尝尝你的奶子。]

叶仙仙解开胸下绑带往一拉,白馒头似的一对娇乳从女仆装里弹了出来,嫣红的乳头娇羞的收缩起。

玖千玖黑字:[我和你的硬汉主人一人含你一边奶头,口水把你奶头都舔湿了,小奴感觉到了吗?]

叶仙仙手摸上奶头,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上的作用,生理上竟也起了反应,奶头有点胀鼓鼓的痒。

但让她奇怪的是,上一次执法者明明单独和她来过一场文爱,很活跃的啊。为什么今天他会异常的沉默?

眼下却没多少时间容她多想。

玖千玖黑字:[小奴的奶子又香又软,比主人我吃的奶油还要滑,主人我好喜欢吃小奴的奶子哦。硬汉你呢?]

硬汉88黑字:[╯^╰我当然也喜欢,仙仙小奴的奶头最好吃了,害我想把奶头都吸进肚子里去。]

叶仙仙被两人的话撩拨的身体燥热,她坐到床上,慢慢被带入状态,青葱似的手指揉搓着自己的奶头,娇音如丝,“嗯~威猛的主人,奴的奶头要被吸肿了,轻一点~嗯~”

硬汉88黑字:[仙仙小奴的奶子就是给主人们吃的,吃肿了更美味。]

玖千玖黑字:[小奴还有一位执法者主人,他的鸡巴硬起来了,小奴把你执法者主人的鸡巴好好的服侍。]

叶仙仙舔了一圈嘴唇,“威猛的主人,想让奴怎么服侍您的鸡巴呢?”

☆、大主人,奴吃的您舒服吗?

执法者黑字:[不用。]

玖千玖黑字:[乖奴,你的执法者大主人最为口是心非,他说不用那就是非常用。去,把他的鸡巴含了。]

叶仙仙微抬下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屏幕,带了一点对主人的孺慕,张开嘴,小舌头勾舔,“大主人的鸡巴好粗,奴的嘴儿都要吃不下了喃。”

她小舌又是一舔,烟波眼滢滢,“大主人,奴吃的您舒服吗?”

弹幕上停顿了两秒,才看到执法者的回复。

[舒服。]

玖千玖黑字:[小奴把围裙撩上去,让你的二主人吃你的小妹妹。]

硬汉88黑字:[╯^╰我怎么就成了三主人?]

执法者黑字:[卖萌者最末。]

叶仙仙脚撑在床两边,白色小围裙一撩,双膝向外曲,内里的春光乍然显现。

只见屏幕里,女孩穿着软萌又惑人的吊带女仆装,娇颤颤的乳房在胸口处裸露着,私处花苞是多汁肥美的自然粉,两扇小肉翅并合成一线天又微微的开阖,像两扇蝴蝶的小翅膀。

叶仙仙伸一根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头舔,“大主人,奴的嘴里全是您鸡巴的味道了。”

执法者黑字:[好吃吗?]

她眼睫低垂,隐隐含羞,“好~好好吃~威猛大主人的鸡巴奴最喜欢吃~嗯~~可是太大了~奴的嘴巴撑满了~”

……

遥远的未来星际的一栋豪华建筑里,容沵盯着通讯仪,脸色潮红,裤裆里的肉棒擎天一柱高,被他捏在手里快速的揉,他瞟了一眼对面禁闭的房门,哼哼道:“没瘾吗?再信你我跟你姓。”

另一处树木掩映的小楼内,简小二拿着通讯仪蹭到简落边上,“爸爸,咱们商量个事呗!”

简落头也不抬,呼吸粗重的盯着通讯仪,“一边去,没见我忙着呢?”

简小一不死心,“爸爸,我们换一下通讯仪呗?”

“想都别想。”

“简落……”

父子俩的肉棒都敲的老高。

简落一张落叶飞花似的俊脸染满情欲,一边拿手撸着肉棒,一边不忘在通讯仪上输入文字。

简小一心说,要不是我,你能认识到仙仙播主吗?但心说归心说,却也拿他老爸没法儿。只能窥屏的也掏出肉棒开始撸。

“就你这持久还想我旁边现,哼!完胜你。”

“简落,有本事你和我比。”

“怕你……”

……

执法者黑字:[舌头很会舔。]

叶仙仙舔着手指,微微阖上眼,“大主人的鸡巴最香了。”

玖千玖黑字:[小奴的玉门开了,是想要吃二主人的大鸡吧吗?]

叶仙仙把腿张大,手放到小穴口摩挲,“嗯~奴想吃二主人威猛的大鸡吧。”

玖千玖黑字:[二主人我这就用主人的大鸡吧喂饱小奴贪吃的嘴儿,我的手揉搓着奴雪白的奶子,大鸡吧插进奴紧紧的小穴里……]

叶仙仙小腹一酥,甬道里似潮潮的往外淌水。文爱的刺激让她不由沉溺其中,尺度大的是她以前想不到的。反正,现在的她无爱一身轻,自己快乐就好。

管他一阵风两阵风的。

管他纪北还是纪南的。

管他潮音还是潮乐的。

都一边儿去……

放飞自我,及时行乐,才不枉青春无悔。

叶仙仙也知道她这一通是歪理,可歪理又怎么样,自己高兴就好。

不是吗?

“嗯~二主人的大鸡巴好大,贯到了奴的小穴最深处,啊~都顶到了子宫口~”

执法者黑字:[含紧点。]

“是,奴的主人……”

硬汉88黑字:[三主人我的鸡鸡已经硬了,小奴用手给三主人我撸一撸。]

“是,奴威猛的三主人……”

硬汉88黑字:[奴的手真软,握的主人受用极了。主人的鸡鸡在奴的手开始来回的抽动,用你的大拇指给主人摸摸龟头。]

叶仙仙羞涩的眨动着眼睫毛,小女儿情态勾人心魄,“三主人的鸡鸡那么大,奴一只手可握不过来。”

硬汉88黑字:[╯^╰鸡鸡大才能插的奴舒服。]

叶仙仙狡黠的笑,说:“可是我听说,有些鸡鸡看来十分雄壮,但中看不中用,还不如小鸡鸡好用,所以有句话叫:勿道人之短,勿炫己之长。三主人您觉得呢?”

硬汉88黑字:[嗷嗷嗷……玖千玖,把小奴的小穴儿让我,我要让她见识见识她威猛主人鸡鸡的雄伟。]

玖千玖黑字:[看你这么惨,就让你了。小奴,给二主人搓搓大鸡吧。]

“是,奴的主人。”

玖千玖黑字:[大鸡吧沾满了小奴的骚水。滑不滑?]

叶仙仙小鼻子一皱,“沾的奴手上好湿。”

执法者黑字:[别分心。]

叶仙仙回过味儿来,“亲爱的大主人~奴的舌头舔到您的大龟头了,它把口水滴到奴嘴里了。好主人~奴喜欢吃您的口水~用您的大鸡吧肏碎奴的嘴吧~嗯~~”

☆、全都赏给你

执法者黑字:[嗯,叫的很好听。]

叶仙仙:“嗯~多谢大主人夸奖,奴含住了大主人的睾丸,奴用嘴轻轻的嘬,啊~”

执法者黑字:[好好嘬。]

硬汉88黑字:[三主人的大鸡鸡插进了小奴的骚穴里面了,嗯!骚穴儿水真多,主人的大鸡鸡在小奴小骚穴里摩擦,用力的摩擦,磨到小奴的花心里。]

叶仙仙满脸红晕,屁股扭摆,本来就短的女仆装全被她扭到了小腹上,她手指探一小截进小肉穴里,无意识的轻扣。

虽说她对性事并不谙习,可总归看了那么多书,还实践过一次。

疯浪起来那也是有模有样的,“啊~啊~主人的大鸡鸡磨的奴小穴儿好痒啊,嗯~痒~啊~”

似乎随着自己话语的出口,小穴里真涌起一股想要肉棒来磨来插的冲动。叶仙仙知道,她的本质就是一个坏女孩,爱装,爱刺激,爱肉欲……

只是在理智的克制下,小心的掩藏着。

只有在看不到真人的弹幕们面前,她才能放纵的和他们玩闹。

硬汉88黑字:[三主人的大鸡鸡雄不雄伟?]

叶仙仙小嘴做着勾舔,像在舔执法者肉棒,胸口起伏,两只娇乳跟着颤晃,荡漾出乳波。阴阜微微拱起,花苞肉缝也微微张合,潮潮的汁水溢出,似骚气淫荡的小女仆在期盼着主人的大鸡巴来狠狠的肏她小嫩屄,狠狠的蹂躏她多汁又鲜美的肉体。

“啊~雄伟~雄的小奴要受不住了~”

执法者黑字:[我的呢?]

“大主人的当然更雄伟,小奴的舌头绕着您的龟头在舔,舔到了您的马眼。嗯~它又流口水了~”

叶仙仙不知道,她今晚的这一番骚气十足的文爱下来,不知道要使得多少如单身驴一样的弹幕们肉棒撸破皮。

虽然被屏蔽,但并不影响弹幕们的打赏,视频上方的打赏如同刷屏。

执法者打赏:[嗯,舔的很好。]

硬汉88黑字:[哼╯^╰]

玖千玖黑字:[仙仙的小玉手握住二主人的大鸡巴根,一紧一放的撸,二主人的性神经都要爆起来了。]

叶仙仙眨着眼,柳腰扭动着,“奴侍候的二主人可还舒服?”

玖千玖黑字:[小奴真乖,把主人侍候的欲仙欲死,主人赏你精液吃。]

观众玖千玖打赏了10000朵小蓝花。

执法者黑字:[都赏你。]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0000朵小蓝花。

硬汉88黑字:[主人的大鸡鸡已经成为了小奴身体的一部分。]

硬汉88黑字:[主人咬小奴的奶头,咬小奴的奶子,用大鸡鸡插遍小奴骚穴儿的每一个角落,让小奴浑身上下都留下被主人狠狠疼爱的痕迹。]

叶仙仙玉靥晕红,揉搓着嫩乳,小穴儿一缩有缩的蠕动,“威猛的主人,请您尽情的疼爱小奴吧~用您雄伟的大鸡鸡肏烂奴的小骚屄,肏进奴的子宫里。嗯~”

硬汉88黑字:[把屁股抬高了,主人要把大鸡鸡插到小奴子宫里。嗯!真紧,骚肉裹得大鸡鸡爽快。插插插,主人的大鸡鸡用力的插进奴的骚穴里。]

叶仙仙手指更深入的轻扣,一波波的汁水将她手指完全浸湿,空虚、麻痒、躁动和说不上来的奇异快感袭来,有了一种想喷尿的冲动,“啊~主~主人轻一点儿,奴,奴受不住了~”

硬汉88黑字:[说点好听的,主人的大鸡鸡就插轻一点。]

“嗯~三主人的大鸡鸡插的奴要飞起来了~”

硬汉88黑字:[主人的精液都赏给我的小奴。]

观众硬汉88打赏了20000朵小蓝花(给你。)

与此同时,叶仙仙也喷出了一波热液,她在刺激迭起的文爱里得到了高潮。

执法者黑字:[休息吧!]

“嗯,那明天见。”

叶仙仙确实有点累,两条腿还打颤呢。和弹幕们说了再见便关了视频睡觉。

……

次日,说来也倒霉。中午放学时,叶仙仙走了慢了一步,被卫炀堵了。

班里同学走空,就剩他们俩。

卫炀单手插兜,攥了她就往墙上压。

怎么男的就喜欢来这招?叶仙仙憋闷。

“放手。”

卫炀抬起眼皮,看她,“你不是喜欢老子吗?干嘛还躲着我?”

叶仙仙无辜极了,“我喜欢你?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叶仙仙,你玩儿老子呢?”

叶仙仙不咸不淡,“我什么时候玩你了?我玩你什么了?”

正是初夏骄阳最烈的时候,透进来的光将她眼波染成一颗颗小碎晶。

卫炀看着她,不吭声,隔了几秒,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的奶子?”

看吧!后遗症来了。

她咕哝道:“不是说了换着看的吗?”

☆、兔女郎么么哒

卫炀眼睛一亮,脱下大T恤,露出白净却结实的胸膛,“小色女,不就是想看老子的胸肌吗?老子给你看就是了。别人想看都没这个眼福。”

他挺了挺胸,如一只展屏的孔雀,“身材好吧!”

叶仙仙嘴角一抽,但不得不承认卫炀的身材确实不错,听说他是玩街舞的,又酷爱打篮球,身材远比同龄人精壮结实,更有一种柔韧的韵味。

她动了动嘴皮,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炀以为她被他完美的体魄迷着了,小色女不是喜欢看肉棒吗?那他……

卫炀微有些羞的说,“而且我的肉棒大,比少侠那货好看多了。不信我脱了给你看。”

说着,就去解裤子。

谁要看他的肉棒了?越扯越没边儿。

叶仙仙不想再和卫炀揪扯下去,趁他脱裤子的空挡没防备,曲腿往他膝盖上一顶,在他稍退后一步时,拉开教室的门就跑。

教室门大开,桌椅整齐,卫炀光着上身,手还放在裤头子上,微张着嘴,立在原地。

随后,卫炀脸慢慢涨红,“叶仙仙,你有种。”

一脚踢翻一把椅子,“我真的操了。”

……

傍晚,老旧的小区门口,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内,刘建明道:“纪队,真这么放不下就下去看看呗。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纪北视线看向车窗外渐行渐近的秀美少女,她脸色红润,看起来过的不错。

白色棉布衬衫,条纹棉麻裤,怀旧的色调,青春洋溢又充满着书卷气。

直到她走远,纪北才收回目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走吧。”

刘建明心说,没有放下去怎么还要抽个空来看一眼,一有点空就拿出手机看那张睡美人图。当别人都眼瞎呢!

不过,大家都是老光棍,想女人那是绝对能理解。

和武子华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笑。

……

接连几天,叶仙仙都躲着卫炀走,日子过的非常平静,大部分的平静来自于系统任务的简单性,不是摸一下这个男生的屁股,就是摸一下那个男生的大腿,当然,奖励也不过是一百块钱。凭着高超的伪装,都被她糊弄过去了。

是的,糊弄。

叶仙仙觉得,她糊弄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不过也只能糊弄糊弄这些社会阅历的学生。如纪北那种她这点儿微末伎俩似还差得远。

原本,她还担心着纪北那厮会来找她,可不知道他是忙的脱不开身呢,或是真怕被当作小狗,亦或是得到了她的身子就失去了兴致。

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总之,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隐隐有丝失落。

她知道对于纪北有那么点不同,但那点儿不同和自由相比远远不够。

而让她有几分提心吊胆的蛇蝎贱人男也没有出现,这让叶仙仙的小日子过得舒坦的很。

并不是潮音不想出现,最近他遇到了点麻烦,在他众多大姐里的其中一个大姐的丈夫,发现他妻子行踪诡秘,账户钱额转出颇巨。他虽是个壕,可骨子里是个十足十的抠门鬼,还怕被带绿帽子。他就查,结果一查就查到了潮音头上。他一拿到潮音的照片,脸都嫉妒的绿了。

就这么的和潮音磕上了。

一间陈旧的老楼里,光线昏暗,窗户缝隙里一束月光被窗格碾做几段,幽幽的亮。

潮音双手枕在脑后半躺,湛黑的眼瞳浅浅的眯着,月华晕在侧脸上,如昨夜被雨水打湿的青竹叶上一滴一滴渗下的水,寂静而清冷。

“此事了后,或许该终止这种无意义的游戏了。”

……

在今晚,叶仙仙正要换衣服出去夜跑,系统来了消息。

“由于宿主任务完成度高,羞臊任务系统得到升级。将取消日常任务,改为随机性任务。任务时间方面将会有所宽限,宿主的第一个随机任务:穿上扮成兔女郎出去夜跑,任务的关键点是要让你的男老师看到,期限三天。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欲火焚身十分钟。加油吧,宿主!”

可以说,现在的叶仙仙对系统新奇招数能能做到面不改色,坦然自若了。

上次买的兔女郎黑红相间的,长度仅能包住小屁股。双腿笔直而修长,引人遐思。

没有吊带撑着,完全是靠腰和胸将布料勒紧了来卡定。如此一来,小腰更显纤细,细的仿佛折一折就能折断。

而胸口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尤其是两团乳儿,露出一大半,呼吸间动荡有致,沟壑深深。

[哇哦!仙仙播主又要有行动了。]

[又有好戏看喽!]

[老子现在不想看戏,老子现在就想埋胸。]

[我想用仙仙播主的奶子当枕头……]

叶仙仙笑说:“给你当枕头,还不得像鬼压床。”

[被怼了吧。]

[嘎嘎嘎……]

☆、老师是个正人君子

叶仙仙觉着,这么穿出去有伤风化不说,万一运气不好遇上色情狂,被拖进暗巷里办了,没地儿哭去。想了想,她取出那条黑色丝巾披在肩上,半透明的纱丝,肌肤影影绰绰,平添一份神秘风情。

把丝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再把竖着两只兔耳朵的发箍箍上,最后涂了一层口脂,萌哒哒的兔女郎叶仙仙新鲜出炉。

爱飞车爱美女黄字:[播主,我对你的爱如漫天星光,永永不绝。]

[下雨天就绝了。]

爱飞车爱美女黄字:[滚!没见老子正表白?打什么岔。]

爱飞车爱美女黄字:[播主播主……我所有的身家都奉献给你了。]

[你拢共没打赏过几个钱,还全部身家。好意思说。]

爱飞车爱美女黄字:[老子天天把两亿身家献给播主不是献呐。]

[噗!原来你穷的只剩下屌了。]

“噗~”叶仙仙也笑了,到现在她还记得弹幕爱飞车爱美女是她第二个观众,很会搞笑及调节气氛,但往往语出惊人,让她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切准备好,叶仙仙换上软底鞋,尽量避开小区的人往学校方向跑去。她记得,体育老师严从军在一次课上有说过,他有夜跑的习惯。运气好能碰上,运气差她也还有明后两天时间。

下午有过雨,凉凉的空气带着湿润感扑在脸上,消去一些因运动而起的体热。

跑到学校附近的绿化带旁,路灯下,魁梧有力的男人在不紧不慢的跑着步。

是严从军。

严从军相貌粗犷,高大壮实,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

听闻学校里不少女老师都对他有意思,却也没见他和哪个女老师亲近过,有传言说他眼光高的很。

见到他,叶仙仙心下一喜,加快步伐跑到他旁边,面上带一点点惊讶,“严老师。”

听到有人唤他,严从军侧过头,昏黄路灯光影下,女孩头带尖尖的两只兔耳朵,跑动间一晃一晃的,很是喜人。双眉浓淡恰宜,似远山之黛,当她那双水滢滢的眼睛看着时,仿佛在对你倾诉呢喃。小腰细细轻摆,不堪一握,双腿白皙修长。

严从军自然不可能对这么一张漂亮到过分的脸没有印象。他慢下跑步速度,微一点头,“怎么也想起要夜跑了?”

叶仙仙微低下头,略有些腼腆的说,“早上起不来。”

早上起不来是不少女孩的通病,严从军非常理解,他目光扫过叶仙仙两只兔耳朵,再略过她肩下一片隐隐可见的肌肤,说:“女孩子晚上夜跑最好穿的保守一点,你这样容易出事。”

严从军眼神清明,带着好心的劝诫。

任务提示完成。

奖励是100块钱。

叶仙仙虚心受教,“刚才在家里穿着玩,忘记了换。下次不会了。”

云上飘红字:[正人君子呐!]

[居然有人不为仙仙播主的美色所迷。]

云上飘红字:[以为人人都像你们啊,播主露点肉就哭着喊着要埋胸,再多露鸡巴皮都要撸破。]

[……撸的地动山摇的不知道是哪个。]

[嘎嘎嘎……]

硬汉88黑字:[哼╯^╰我就不信他有多君子。]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勾引严老师,成功赏金2000小蓝花。

[拭目以待喽。]

叶仙仙在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

跟在严从军身边小跑着,半个身位的距离。她身上覆了层薄汗,喘息微粗。反观严从军,没什么变化。

似看出来她的心思,严从军道:“当跑步变成一种习惯,你就不会这么喘了。”

二人偶尔聊上一两句话,跑的倒也怡然自在。

街灯昏暗的一道转角,叶仙仙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就要失控的扑向严从军,可能是怕撞到他,硬生生的往侧旁斜去,一声闷响,胸脯刚好撞到圆柱建筑上,结结实实的。

[仙仙下血本了。]

[奶子可别撞扁了。]

执法者黑字:[别舍本逐末伤到自己。]

叶仙仙疼的哼哼出声,她也不想受疼的好吗,只是想的好几个勾引方案实施起来痕迹太显,别无它法之下才用了这手下下招。

严从军担心她撞的狠了,跑上前,关心的问,“撞的严重吗?”

却看到,颜色娇妍的女孩眼里蒙了层水汽,咬着唇说:还好,没什么事。

娇弱中的坚强有时更能震撼人心,更遑论女孩胸前的丝巾散了,雪白圆翘的乳房被兔女郎装的抹胸裙托的鼓出小半个乳肉,一道深沟向下延伸,撩人眼。

严从军看着她雪白的胸脯上有个淤红,说:“没什么事,青几天就好了。”

他把叶仙仙丝巾披好,“晚了,你也回吧。记得下次夜跑别这么穿了。”

☆、所谓的正人君子

从头到尾,严从军眼神都是清明的,动作举止亦是规规正正,不含一点色欲。

云上飘红字:[老子就说他是正人君子吧。]

[这男人的定力确实比哥强,哥服。]

[老子被敌人围困身中数十刀都不服,就服他。]

[……]

[……]

“嗯!”叶仙仙扶着严从军的手臂借力起身,脚下一个打崴,圆翘的胸脯子磨蹭在了他手臂上。严从军把她身子扶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他居然还是不为所动,叶仙仙已经技穷。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答应时,严从军电话响了,叶仙仙觉得此次的赏金任务难度委实是高。遂体贴道:“不麻烦严老师了,没什么大碍,我自己回去就行。”

严从军也不坚持,叮嘱几句,便折返走向绿化带后头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硬汉88黑字:[老子就不信邪了。]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偷听严老师打电话,成功赏金2000小蓝花。

这个简单。

怎么说她都是有过跟踪经验的人了。

而这一带地段行人稀少,又颇为隐蔽,是跟踪偷听的绝佳好地方。

比起上次跟踪潮音时的马虎,这一次叶仙仙小心又小心,借着光线藏匿身形,猫在绿化带后方,枝叶遮挡好,竖起耳朵。

严从军怎么也料不到有人会恶趣味的偷听他讲电话,见四周无人了,他声音不算大,却也没了什么顾忌。

“老公,你出差回来了?”

“已经到家了?”

“行,我马上过去找你。”

弹幕们炸了。

[老公……]

[是老子耳朵有问题了吗?]

[不是你耳朵有问题,是这男人有问题。]

[难怪咯。]

[我操!长见识了。]

[长这么爷们,居然是个被男人操屁眼的。老天,你在开玩笑吗?]

[哈哈哈,笑抽了。刚才那几个嚷嚷着就服他的,打脸啪啪啪。]

云上飘几人不说话了。

硬汉88也没发弹幕了。

赏金任务完成。

叶仙仙吓的捂住嘴,她觉得,这次怕是又偷听到了某件了不得的事儿。

见严从军往外走,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直到严从军走出绿化带,看不见人影了。叶仙仙才挪了挪身子,慢慢站起来。别说弹幕们想不到,就是她也没想到壮汉子似的体育老师严从军会是个gay,且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难怪会无动于衷了。

而更叫她无语的是,刚才她还意图勾引他。也不知道对方看没看出她的意图。

“啊啊啊……”叶仙仙捂着脸,羞于见人。

回去的路上,她心思都无法集中。

初夏时节的夜宵摊最是热闹。

叶仙仙用丝巾把外露的肌肤捂严实了,走在小区附近的宵夜摊,摊位满座,她找了个靠角的偏僻位子和一青年男人拼桌。

点了份炒面和一碗汤。

让她奇怪的是,青年男人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而是频频朝隔桌的一男人看去。

次数多了,弹幕们都开始好奇,以为又是一gay。

叶仙仙也勾起了好奇心,随便寻了个借口,小声问:“他是你谁啊?亲戚吗?”

青年男人吃了一筷子面,又喝了一口汤,抹了抹嘴,才说:“也算是亲戚。”

哦,真的是亲戚啊!叶仙仙为自己的神机妙算鼓掌。“既然是亲戚,怎么不一起坐?”

男人神情沮丧说:“只是拐了弯的亲戚。他是我未婚妻的老公。”

嗯?叶仙仙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意。表情木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噗……原来是翻车了。]

[这位兄台的坟头草有点绿啊!]

[能忍的都是牛人,哥就服他。]

[能忍的才是怂逼好吗?要是老子,绝对把他俩绑起来,拉到地下室里,让他们看着巨大的绞肉机,老子狰狞的对他们笑。]

[话说,最近流行用绞肉机?]

[原谅哥又笑抽了。]

吃着面,叶仙仙决定不再开口。

走在小区的水泥地上,灯光将身影拉长,耳边有轻微的风声和她的脚步声,关掉视频,叶仙仙加快步子。

“叶仙仙。”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她身侧的传来。

是他!

听声音叶仙仙便已知道来人是谁了。

再躲怕也没用。她深吸口气,转过身,朝他吐着舌头,“呐,我说过,你要是来找我就是小狗。”

纪北从旧花栏的石砌台上几步跨到她面前。健硕的身形堵了前头的光源,叶仙仙觉得非常有压迫感。

纪北捏起她一只兔耳朵,居高临下,“叶仙仙,能耐了啊!”

阴阳怪气的,谁爱听。

原先那点子失落被怼的早没了踪影。叶仙仙从他手里攥出那只兔耳朵,语气飙升,“姓纪的,你睡也睡过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愤起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揪了耳朵的爆兔子,眼睛瞪的溜圆。

☆、干到你服

纪北凝睇着她,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她的心思,无非是不想看到他罢了。他眼底滑过一抹受伤,却是笑出一声,伸手捞过她,卡在怀里,“睡一次怎么够?找你当然是来睡你了。嗯?你说是不是?”

叶仙仙挣扎,可哪儿挣得过纪北,无奈之下,她张嘴就在他身上乱啃乱咬,一点儿也不心疼他是不是要被咬疼,真疼了才好呢!睡他妈的睡,当她是什么?

气恼极了的叶仙仙显然忘记了这个话头是她自个儿先挑起的,但谁让她是女生呢,可以任性撒泼。谁让她的处女那样草率的没了呢,偏始作俑者还这么的嚣张。

纪北本想让她发泄发泄闷气也好,小丫头牙齿可真利,咬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叶仙仙,你这只兔子爱还咬人了。”

一番折腾下来,叶仙仙的发箍歪了,头发也乱了,很有些狼狈。

她涨红着脸,“兔子急了还咬人。就咬你,咬死你这老流氓。”

纪北气笑了,“你怎么不说是小流氓先勾引的老流氓。”

“谁勾引你了,再敢乱说我还咬你。”

“叶仙仙,就这点儿能耐还在我面前横。”

“也不知道是谁横。”叶仙仙张口又一记咬下。

“操,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了你。”

“你敢。”

案子没破,纪北的时间有限,心里惦记着这丫头,今晚特地腾出个把小时来见她。可不想浪费在这无谓的打闹上。

他揪住叶仙仙的丝巾,把她拎紧了,屁股一提,便扛上了肩,朝楼梯迈去。

这样一来,裙子往上缩,大半个屁股露了出来。

“穿这么短的裙子,又想出去勾引谁了?嗯?”

“要你管。”叶仙仙受不了他这扛猪仔的姿势,打他的背:“你把我放下来!”

见她又要烧起来,纪北嘿的一笑,“你想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

叶仙仙乎的闭了嘴。

从她小腰包里摸出钥匙,拧开门,纪北脚一带,门被关上。将她放下摁在门上,长腿一圈,就把她不安分的身子牢牢圈在他的掌控下。

“服不服?还敢不敢乱咬?”

叶仙仙和他死磕到底,“不服,就不服。”

“嘴硬。”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外透射进来微弱的光漾在纪北黑黢黢的眼睛里,幽明不定。像被伴侣抛弃的孤狼,凶狠而执着。

纪北说:“不服?那老子干到你服。”

叶仙仙肩上披的丝巾被纪北扯下抛到一旁,大片肌肤在暗色的光线下泛着白,乳房高高耸着,是一身兔女郎装扮。纪北目光一暗,“你就不能穿的正常点出门?”

他把抹胸部位往下一拉,两只白兔子似的奶儿颤悠悠的跳出来。叶仙仙在他压制下来回扭动,脖子微微抬起,弧度惊人的优美,纪北仿佛变成了嗜血的吸血鬼,狠厉狰狞。

一口咬下去,牙齿触到皮肤的一瞬。纪北微微停顿,力度变得轻,原本的咬改成了轻轻的舔舐。

叶仙仙身体在轻轻的抖,渐渐无力。

“纪北,你混蛋。”

他捏着绵软的奶儿,五指像钩爪一样的将整只奶儿抓到手里,肆意的揉,奶肉一漾一漾的往外溢。

“你不是一直当我是混蛋吗。”

纪北低头,叼住一大团,大口的吸。

被吸住的奶儿湿哒哒的沾满他口水,舌苔刮擦吸附下,又酥又痒。

叶仙仙已经被这有意的撩拨折磨搞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了。

身体背叛意志。

鼻端萦绕的全是这男人的气息,浓烈的,狂野的,令人迷失的男人气息。

她觉得,自己恐怕无可救药了。否则怎么会轻易地就被纪北引向沉沦。

纪北左手把她裙子下摆往上推,右手在她背后向下摸,摸到弹性十足的翘臀,捏了捏,如盛满汁水的绵,手感好到爆。

纪北舌尖肆玩着奶珠,鼓鼓的胀立起来,被他叼着啃玩。

屋里太黑,男人又是把头埋在她胸前,叶仙仙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只有低低的吮吸声音传进她耳里,暧昧极了。

舔皮吸骨,迷离了肢体。无以形容的感觉,似美妙似痛楚,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

而他的手滑进她臀缝的沟槽,还,越来越往前。叶仙仙的心跟着抽紧。

往日信手拈来的装,到了纪北面前好像统统使唤不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他就成了炸毛兽,可也只炸在表面上,内里其实虚的很。

一戳就破。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纪北手指滑在她湿润出来的底裤上,“我一碰你就湿,为什么还要抗拒我?”

他微抬起头,轮廓分明的脸清晰在了暗光里。

叶仙的看着他,心口莫名的酸楚,缓了口气,以平静的口吻,说:“我身体健康,被你又亲又摸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但是纪北,有反应的只是身体,你懂吗?”

☆、睡服她

一瞬间,纪北沉默下来。

光线太黑,叶仙仙看不起他的表情,但他的动作却是停了,贴着她的温热身子似变得僵化。

纪北直盯着她,声音有点儿冷,“叶仙仙,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正因为有了感觉她才不敢和他接触,他不是卫炀,心思单纯。不是桑玗,端着装着。也不是转身就忘的陌生人,过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更不是弹幕,看不见摸不着。

他强横的挤进她生活,以一种霸道的方式。

叶仙仙咬了咬唇,“纪北,我们不是一路人。”

纪北搂着她,蓬勃的生命体抵磨在她小腹上,嗓音沉闷,“什么叫不是一路人?我只要知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就够了。”

叶仙仙感觉和他说不通,干脆握住他的肉棒,说:“你不就是想睡我嘛?来啊,我让你睡。睡完请你离开。”

这丫头,气人的本事见涨。小嘴儿上下一翻,就能将他堵得肝儿疼。深切体会到一句话,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可不就是他如今的写照吗!

原来所谓情,到了最后,一切的原则都不再是原则。

然,有多少情便有多少疼。

与原则无关。

这时,纪北兜里的手机响了,他皱起眉摁掉。

挪开叶仙仙的手,纪北头埋进她颈窝,叹息一声,“我们能好好儿的吗?”

“能别每次都像干仗一样吗?”

“叶仙仙,跟了我,我会对你好。”

跟了我,我会对你好……

这几个在耳边上飘来荡去,没有词藻修饰,也不华丽,甚至于通俗到朴素。头一次有人直白对她说:叶仙仙,我会对你好。

但,作为一个周旋在各色男人中的任务者,于他不公平,于她不自由。叶仙仙觉得有些苦涩。

久久等不到她回应,纪北使了点力在她脖颈上一咬,抬起眸盯着她。

“出声。”

叶仙仙悄悄看了他几眼,纪北脸上显出几分少见的愁闷和沉郁,唇也抿得紧紧的,她又开始发虚,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明明他才是那个强要了她身子的人,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好像成了她的错儿。

刚还说了对她好,才多久就又颐指气使了,刚刚她是白感动了吗?

“纪北,你多大,我多大,你觉得合适吗?”

纪北声音里带了丝狠意,“我说合适就合适。”

“可你那么老,我不喜欢。”

“行,叶仙仙你行。”

纪北眉心拧着,脸上没有表情,僵硬又冰冷。

年龄的差距是他和她的硬伤,纪北明白。

可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纪北隐忍的皱了眉,心凉透。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情由欲起,终将欲灭。

草他大爷的,老子干到她服。

纪北摁住她,像发了狠的凶兽,眼睛猩红。

叶仙仙心提起,“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让老子睡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凶狠的样子不带一点伪造,叶仙仙刚才也只是气话啊,但终归是说了,无法反驳。

纪北扯下她下体唯一遮体的内裤,再解开自己的裤子,怒涨的生命体弹出来,和她不着存缕的私处紧密相贴。

叶仙仙头脑发懵,真又要被他睡了?

恍惚间,腿被劈叉开向上提,一根火烫火烫的大棒子戳进了她的穴道里,刚才泌出的水液干涸的差不多了,这一下突然的戳入,嫩肉被剌的生疼。

叶仙仙呜咽一声,“啊!!”

轻了怎么能让你记住我。纪北眼睛全红了,像一头凶恶的鸢,而伟硕的阳具则是他的利爪,暴戾的挠向他的猎物,猛贪而乖张。

“纪北!你敢!”叶仙仙嗓子发沙,如砂纸磨过。

她想曲起膝盖去踢踹纪北。

可纪北把她的双腿提在他的腰上,力道大的撼动不了半点,她被抵在门板上,他手臂上鼓囊囊的腱子肉像铁臂,将她困得结结实实。

和上一次在派出所时一样的姿势。

操了!站着干她干上瘾了是吗。

他的进入,坚定而决然,一下一下的顶开她的媚肉往里刺。肉棒被她的媚肉吸吮,撕绞,相阻,都无法阻挡他慢一分的进攻。反而让纪北的肉棒和她的小穴更加紧密的贴合。

严丝合缝。

他表情冷酷,器官坚硬,狠戾的戳她,似要将肉棒嵌进她肉里的狠。

像惩罚像施暴。

可她的小穴更是贱的脱离掌控,自主自发的吞吐起来,甚至流出蜜液给他润滑。

疼痛缓过去的同时,传来的是被大肉棒磨戳的爽利。

☆、爱与欲的交织

叶仙仙羞怒交加,手指甲扣他手臂的肉里,再次嚷道:“姓纪的,你敢……啊……”

纪北眼睛发红,“老子还就他妈敢了。”阳具挠向软嫩小穴深处,湿热穴洞紧紧包围他的,出乎寻常地舒服。

欲望而已,再舒服又能怎样?

干了她,老子他妈的就不信戒不了。

不够,不够,再重一点。

纪北摁紧叶仙仙,伏腰挺动,大阳具在穴洞里连续地深挠,不停地深挠,猛力的撞击,狠戾的蛮冲。

男人和女人的性器撞击,撞出惊心动魄的声音。

挨着的门板跟着“哐哐哐”的响。

纪北裤子下滑,腿部线条流畅贲张。

怕外头经过的人听出异常,托着她的小屁股往沙发上走,中途一面走一面用阳具使力往上顶击。

叶仙仙的兔耳朵发箍歪歪斜斜挂着,长发松散,因男人剧烈的动作而飞舞甩动。

两团奶儿上下晃,摩擦在他的胸膛,奶珠肿红。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姓纪的,你个老王八蛋。啊……啊啊……”

她说一句纪北就顶的狠一分。

酸……

麻……

软……

酥……

各种强烈的刺激洪水般袭来。

叶仙仙张着嘴,似一条缺水的鱼,娇弱而无助的喘。而她的人却如同一截柔软的藤蔓,缠绕在纪北身上,随着他的撞击动作上下摇摆。

纪北被她媚肉褶皱缠绞,层层叠叠,一张一驰地有力收缩,绞的阳具发胀,身体温度攀升,欲仙欲死的快感顺着纪北的阳具传导到他周身的每一个细胞。

“叶仙仙,嘴巴别太能。”

“老王八蛋大鸡吧干你!干死你!”

“小屄咬的这么紧,不是很喜欢吃我的大鸡吧吗。”

操了!叶仙仙心里气,却不可否认她的小穴儿喜欢吃纪北的肉棒,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她震颤。

叶仙仙被纪北压在沙发扶沿上,头后仰,抹胸裙卡至胸脯下小胯骨上堆着,完全成了摆设。

难道就因为他对自己有意思,就可以想摸就摸,想睡就睡吗?

“服不服?”纪北的声音比她还哑。

“服你个鬼。”

“嘴硬?嗯?”纪北紧握住她一用力便似要折断的细腰,将她两条腿抬高再下压,让肉穴以最能承接他的姿势,伟硕的生命体重重撞了进去。

一遍一遍的戳着属于他的章。

有的男人天生如鸢,昂着头颅傲然翱翔,本性悍气,哪怕按着他的头,哪怕拧断他的脖颈,他亦不会就此趴下服软。

可如今,在她面前,头一次低过一次,直至低入尘埃。

他纪北勾勾手就有不知凡几的女人愿意让他睡,也是贱,迷上谁不行,非得迷上这么个不把他当回事的小丫头。从最初的一点点心动到逐渐的沉沦,再到一想到舍开便有剜心的痛。如一支长矛,贯穿心脏,以摧枯拉朽之势把他钉在爱欲的峰崖上。

那是种隔山望海的无奈!

纪北扶稳叶仙仙的腰,以免她滑下去,这样的姿势让阳具抽插的更为顺畅,阴道壁一缩一缩的蠕,产出一汪汪蜜液,又湿又紧又滑。

狂猛冲刺。

“啪啪啪……”

沙发被撞的“吱呀”乱响,偏离了原位。

“小流氓爱吃老流氓的鸡巴。”

操他个蛋。

一根老黄瓜,谁稀罕。

汗水打湿鬓角,叶仙仙五感混沌,咬着牙极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心里恼极。

这时,她蜷起的脚趾忽然被湿热的东西在吸吮,痒得慌……

那,居然是纪北的嘴。

叶仙仙脑中轰然炸开。

要睡她就好好儿的睡,玩什么花样。

“纪北,我操你大爷。”

纪北蓬勃的生命体用力一戳,“你拿什么操?鸡巴你有吗?”

“纪北,我操你祖宗。”

“叶仙仙,我先操了你。”

纪北站在地上,身子微微倾斜,双臂撑在她两侧,腰部伏挺,大棒子在小穴里快速进去。没有初尝情事的急切毛躁,抽插时亦稳重,狂野。

整根进整根出。

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刺入。

律动之中,有汗从额角滑下,顺在鼻子尖。滴在叶仙仙的胸脯上。

纪北的嘴还在吸吮她的脚趾,叶仙仙受不住了,身子软成一滩水,微微的抽搐。小穴紧紧一缩,一股热烫的水从小腹里如溪流般潺潺流出,全身软到了极致。

竟是又一次被他弄上了高潮……

叶仙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骂,“纪北你这个老混蛋,老流氓,就会欺负我……哇……”

她哭了……纪北渐渐冷静下来,紧蹙的眉舒展开来,揉了揉眉心,没得到释放的欲望还在肿胀着,他却顾不得了,也没了心思。

☆、第76章

纪北搂着叶仙仙,把裙子拉好,抱了她去到床上,手轻拍她的背,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语气轻哄,“好,好,纪北是个老混蛋老流氓,随便骂,别把自己恼狠了。”

认识纪北的人绝不会想到他还会有如此温柔小意的一面,只能说,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再坏脾性的男人也有他的温柔和体贴。

刚才还一副要吃了她的凶相,现在又装起什么好人来了?

叶仙仙不理他,也不骂了,就是哭。

纪北从没哄过女人,只一味的轻轻拍着,“乖,是我不对,下次我轻点儿。”

“还有下次?”叶仙仙炸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哭红的眼睛瞪着他。

微微下斜的眼尾本就显楚楚柔弱,又因哭红而加持到了十分,睫毛沾着水珠,如春花承露,娇柔的难以形容。

纪北目光柔软,“好,好,没有下次。”

叶仙仙头一趴,又开始哭。

怎么又哭了?

纪北蹙起眉头,怎么没完没了啦?

他想了想,既然柔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捏住她圆鼓鼓的奶子揉,粗着嗓音说,“再哭我还操你。”

叶仙仙睁圆了眼睛,眼泪珠子半挂着,“你,你,你混蛋……”

用手背揩去她的眼泪,纪北又放柔声音,“乖,不哭就不操你。”

什么流氓逻辑?

叶仙仙气结,可还真的不敢再哭,否则谁知道这老流氓会不会真的又给她来一发。

背过身去,理也不理他。

纪北见方法有效,松了口气,揉了揉她头发,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拧了湿毛巾擦拭。

叶仙仙累的不想动,随他摆弄,身体舒爽下来,气息跟着微弱。迷迷瞪瞪的就要睡过去。

“穿这么紧就睡,也不嫌难受。”纪北无奈,在她面前,自己就有操不完的心。脱去她的裙子,又擦好背,给她搭上一角薄被。

忙停当,那儿早也软了下去。纪北摸出一根烟去到沙发上抽。

差不多抽到半根时,手机再次响了,把烟叼在嘴里,拿出来看,是王益阳打来的。

摁开接通。

“纪队,作案工具找着了。我们现在正在核对指纹。”

“嗯,我马上回去。”

纪队灭掉烟,回头朝房内看了一眼。

“小丫头片子。”

晨光熹微,朝阳隐现。

叶仙仙是被尿憋醒的。

一下地险些跌倒,双腿酸软无力,像连跑了十来公里,昨晚的画面在脑中浮现,那一帧帧可都是动作片啊!

叶仙仙捂着脸,又羞臊又委屈,而昨晚的哭大多源于此。

趿上鞋摸到卫生间放了水,看到镜子里眼睛微肿,脖子下落满青紫不一淤痕的自己,她剩下的睡意都气跑了。

“诶!这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呐。”

“老流氓,再有下次,我,我咬死你。”

躺回床上已经没有了睡意。叶仙仙拧开床头台灯,瞥见床头有杯八分满的水,心忽地就一悸,莫名的,想起了纪北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跟了我,我会对你好。

他对她或许不够温柔,或许过于霸道,可他用了心,从一点点的入微之处。就是这一点点的小体贴最是暖人心。

叶仙仙盯着那杯水,久久出神。

胸口像有什么发酵似的,闷闷的。

端起水杯,几口喝干了便靠在床头发呆。

虽然初恋以失败收场,心底深处仍对爱情怀有憧憬。

有一个朴实而简单的愿望:她爱的人是她的爱人。

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因为系统的存在变得不再简单。但付出的同时,得到的回报亦是丰厚的,叶仙仙并不抱怨,甚至是感激系统的。苦日子过的多了,她远比别的女生现实,把得失计较的重,所以才一次次推开纪北。

人汲汲一生,无非为了过得更好。她有捷径,为什么要放弃。

闹钟铃把她思绪拉回。

穿了件带扣子的短袖衬衫,把领子扣到脖子根,好歹把那可疑的痕迹遮了。

走到校门口,叶仙仙发现易阵风居然和她同一时间进来的。

她微一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叶仙仙。”

听到声音,她回头,浅浅的笑,脸颊边笑窝浅淡,“易班长,有事吗?”

客气而疏离。

易阵风眉头微皱了一下,他不舒服,很不舒服,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若即若离。

有时候她看着你,就能让你有种仿佛全世界她只看得到你的崇拜感。可一转身,又让你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多看一眼也嫌浪费。

他也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卫炀,但通过仔细观察,卫炀纯属单恋。

易阵风非常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第77章

“明天晚上我和几个哥们儿在光之都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光之都名气大的很,叶仙仙知道,在京城属一流的豪华酒店,与之齐名的还有一家惑之巅,不过惑之巅是家会所,名气都相当大。他邀自己去酒店能有什么好心思?

在以前,她必定对他的话如奉纶音,心之雀跃。

可现在嘛!

吃屎去吧!

刚要拒绝,系统突然地响起。

“随机任务启动,宿主跟随易阵风去聚会,让易阵风在他朋友面前成功出糗,期限三天。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欲火焚身十分钟。加油吧,宿主!”

叶仙仙睫毛轻眨,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这个任务,她喜欢。而且还有了经验。

可也有个弊端,万一他的哥们儿很铁,她定然要得不了好,其中的度要把握好了。

易阵风见她脸色变幻不定,猜她担心别的,遂解释道:“只是去打牌聊天,不会有别的。”

至于别的,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叶仙仙似思考了几秒,点头答应下来,但拒绝了他来接的提议。

“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

易阵风也不再细节上多纠缠,约好时间,和她并肩一起往教室走去。

除去渣属性,易阵风的外形却没的说。

斯文干净。

二人一并走在绿树荫荫的校园里,吸睛率高的很。

教师办公室里,英语老师许晴倚在窗边,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桑玗顺着她视线往下看,教学楼前的林荫道上,叶仙仙和易阵风肩并肩的走,偶尔相互交谈一两句,姿态亲密。

许晴见他面色阴沉,以为他在为学生早恋不高兴,作为班主任操心呐。劝道:“学生早恋是制止不了的。只要成绩不降下来,我们当老师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花一样的年纪,谈谈恋爱也不枉青春一场。”

什么狗屁理论。

桑玗的面色更沉了。

别人早恋他当然懒的管,但是叶仙仙……不行。

许晴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心里一动,“桑老师,明天北街那边有个画展,我得了两张票,要不你陪我去看看?”

桑玗眼皮也没抬,淡淡道:“没兴趣。”

转身走回他的办公小隔间。

许晴一撇嘴,真是个老古板,难怪三十好几了还是个老光棍一根。

卫炀今天难得来的早,结果就看到小色女和易阵风一道儿进的教室。心被磕的生疼。

“操了,老子哪儿不如他了。”

他目光直炯炯的刺在叶仙仙身上,似要在她身上刺出个洞来。

刺过来的目光有两道,卫炀和钱碧雨。

叶仙仙有种如芒在背之感。

她现在可谓百毒不侵,这点儿目光对她完全造不成影响。

神色淡然的走到座位坐下。

关小珂捅捅她手臂,好奇道:“什么时候爬上了班长大人这座山了?”

叶仙仙打开书,淡淡说:“他可是男人中的珠穆朗玛峰,我可不敢爬,爬了半路跌下来还不得把自个儿摔死。”

关小珂看向易阵风干净斯文的面容,正好他看过来,对她扬唇笑。关小珂脸红了红,口吻略有些酸,“我看他对你挺真心实意的,你这么说是不是过了啊。”

闻言,叶仙仙诧异的看向她,“我可受不起他的真心实意,只想把真心留着,不愿被旁人踩了玩。”

关小珂咕哝,“他其实挺好的。”

若是叶仙仙再不明白关小珂的心思,那她就傻了。

她没想到关小珂竟会喜欢易阵风。

要不是无意中窥听到他们的谈话,就连她估计也还喜欢着他,只能说一阵风太会装,风一样的气质,屎一样的本质,从内恶到外。

但作为好同桌,该劝还得劝。

叶仙仙把书竖起来,声音放低,“我跟你说啊,班长他其实真没有那么好,看人不能看表面,你看他看的温和,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优秀的男生那么多,你可别一脚踩进他这坨泥沼里。”

不过言者谆谆,听者藐藐。

关小珂随意“嗯”了声,就翻着书看题,显然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

金玉良言过其耳门而不入,说的大概就是这种了。叶仙仙无奈的转了转笔,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她劝了人家不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青涩而单纯的初恋就给了那么一个渣渣,叶仙仙替她不值,也替自己不值。

凉凉一笑,开始认真听课。

最后一节课上完,卫炀先一步堵住她。

[红毛怪来了。]

[哥看到红毛怪咋这么亲切啊。]

[相好?]

[你才相好呢,老子的相好只有仙仙播主一个。]

叶仙仙被少年高大的身躯堵在座位出不去,班上不少还没走出去的同学朝她这边看来。她今天本就情绪低落,这只杀马特又来添上一笔,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起开,让我出去。”

☆、黑面神来了

卫炀心磕的慌,他抓抓头发,腿抵住课桌,揽上叶仙仙的腰摁进怀里,嘴唇滑过她的鬓发,“叶仙仙,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

[哇!表白啊!]

[哥奶挺他。]

[情呀爱呀的多没劲。喜欢就上,睡了再说。]

[和粗人没法沟通。]

班里的同学均竖起耳朵,当众表白什么的,不要太劲爆了好吗。

钱碧雨呸了一口,“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什么意思?]

[。。自己理解。]

[丑逼,你他妈才是全靠浪。]

[她自己就是个万能充。居然敢说老子的仙仙,干死她。]

硬汉88黑字:[╯^╰明抢易躲,暗贱难防。]

硬汉99蓝字:[这文化水平,远古孔孟惭愧呀。]

提示:观众硬汉99被硬汉88禁言24小时

[噗!]

[什么情况?]

[内斗?]

执法者黑字:[啰嗦。]

夏风缱绻,抚动少年嘴边的绒毛,眼神是一意孤行的执拗。叶仙仙被他摁的有些气短,实话实说,“我不喜欢你。”

卫炀寒了脸,“易阵风除了能装逼,不就是有个地厅级副职的爹吗?老子哪点儿比不上他?”

老子的爷爷还是正部级干部喃,搁古代那可算封疆大吏了。可老子显摆了吗?

“是,卫炀你是很好。但你好不等于我就要喜欢你。”叶仙仙看着他那一头乱杂杂的红毛,不忍直视,“你这杀马特的风格我就特么的不喜欢。”

卫炀抿抿嘴,见不少人做慢动作似的蹲在教室门边不走了。

真他妈的操。

看老子笑话呢?

“都给老子滚。”

几个调皮男生互相一挤眼,讳莫如深的笑。

女生比较含蓄,觉得叶仙仙有些持美逞傲了,卫炀很可怜。

学生们闹哄哄的往外走,唬的吓一跳。见走廊上黑面神桑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面色阴沉的往教室里看。

一众学生问了好,匆匆离开,再想看热闹也没了那个胆儿。

桑玗迈进教室,盯着两人,目光沉沉。

“我说,你们要亲热是不是也该换个场合?”

卫炀转头,耸肩,无奈道:“桑老师,我也想啊。可是她不跟我去啊。要不,您帮我劝劝?”

[红火怪要不要太搞笑?]

[噗!老子被他逗喷了。]

[难道就哥觉得他贼帅吗?]

[贼鸡巴帅。]

[你们一路人,老子不和你们一路。]

那模样是有些滑稽。叶仙仙被他逗笑了。

卫炀自己也笑了。

但桑玗没笑,他面无表情,说:“别和我贫。”

见他还站着,手搭在叶仙仙腰上,皱起眉,“还不走?”

卫炀没法儿,拖着步子往外走。

教室里只剩下桑玗和叶仙仙,一下子安顿下来了。

桑玗淡淡看她,“你和我来办公室。”

叶仙仙有点怂,臊头耷脑的跟在他后面,脚步挪的慢。随手把视频关了,她觉得在弹幕们面前挨老师训很没面儿。

桑玗回头,暗沉的目光带了点审视,“怕我吃了你不成?”

啊?她抬起眼光看了桑玗一眼,随即又垂下,她也就敢在系统的任务下和电话里撩骚撩骚黑面神,真面对面起来还是畏,这种畏是融在骨子里的,不是短时间内便可以克服。

下班时间,教师办公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叶仙仙跟着桑玗走进他的小隔间,心底微微的虚。

这是撵走一个又来一个,血的教训告诉她,撩熟人,后果严重啊!

而且是非常的严重,系统拍拍屁股不说话了,可后果全要她来承担啊!

“那个……”叶仙仙小心措词。

“哪个?”桑玗也不坐,站在她旁边逼视着她。

她突然词穷,不知该怎么说,大眼睛直瞪瞪地看向桑玗。

想了想,她问:“桑老师,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软软糯糯的少女音像裹了奶油般,明亮的光线映着她白皙的肌肤,越发显得如水晶般剔透。

桑玗从来不知道他还是个声控,只觉喉头一阵阵发干。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叫她来要做什么,但就见不得她和那些小男生亲近,或者,那天在医务室被她抱着的那一刻起他被魔障了。

清了清嗓音,桑玗道:“你学习不怎么样,还学别人玩早恋,是不想考大学了?”

“我没有玩早恋。”

桑玗声音严厉,“是吗?易阵风和卫炀是怎么回事?”

“他们和我没关系。”

“最好如此。”

叶仙仙小心肝一抖,更虚了。

她恹耷耷的,垂目盯着桌上的书皮封面瞧。

桑玗把书往旁边一搁,轻哼一声,“再盯下去,书也不会开花。”

叶仙仙给自己鼓了鼓气,抬起眼皮,清凌凌的睃着他,“那桑老师您告诉我盯哪儿能开花?”

颈脖扬起弧度,一小片紫红淤痕从领口钻出来。

☆、在办公室的旖旎暧昧

桑玗目光一沉,手指拈那一片淤痕,“告诉我,谁弄的。易阵风?还是卫炀?”

啊!露出来了……

叶仙仙面上发窘,身体往旁边扭转,慌乱之下胯骨磕到了桌沿,闷痛闷痛的,反射性的向旁侧去,“啊!”

桑玗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叶仙仙站不稳,整个重量全倾压到他那儿。桑玗被带的退后两步,腿在桌角一撑,坐到了办公椅上,叶仙仙紧跟着跌在他身上。

少女的身体又轻又绵,软软的坐在他怀里,鼓鼓的胸脯压在他胸口。

桑玗抱着她,有片刻的怔忪。

叶仙仙也没料到这有这种情况,除去老师这一重身份,桑玗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似也没什么可畏的。

她目中闪过一抹狡黠,起了玩兴。微分开一点,食指动了一动,点在了他胸口上。

“桑老师,我是不是撞疼您了?”

桑玗胸口一酥,眸色加深,只觉她细白的手指变成了一根柔软的羽毛,瘙痒进心里。环在她背后的手逐渐收紧。

“不疼。”

一开口,声音已是暗哑。

“不疼为什么桑老师您的声音都变了?”

她似不信。

“我帮您揉揉,好不好?”

食指在他胸膛上缓缓的揉,揉出一个又一个圈。

那触感,简直是温柔的酷刑。桑玗皮肤上起一股细碎的战栗感,从心口迅速蔓延向下,直蹿到腰际。

一直到不可言说的那一根东西上。

桑玗想把她惹事儿的小手啃进嘴里好好惩罚一番,到底被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

可桑玗显然忘记了,身为男老师,这样亲密的抱着自己的女学生本就已经大大的出了格,更别说他那男性部位膨胀起来,顶在女学生的臀瓣上。

顶出一凹深深的陷。

桑玗想推开她,想制止她,可两只手仿佛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指控,使唤不动。反而环的越来越紧。想将这具香软的身体嵌进肉里。

“桑老师,真的很疼吗?”

连问几次,桑玗都不说话。刚才训她时不是能的很吗?叶仙仙坏坏的笑,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屁股下面顶着的那根东西,夏天的衣料本来就薄,那肉棒里散发出的热气直往她屁股里蹿。

她屁股每磨一下,桑玗呼吸便粗一分。

逐渐的,已经不是她主动在磨,而是桑玗抱着她的腰在磨。灼热的口息呼在她侧耳,仿佛那一点就燃的天那水,隐含危险。

桑玗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可她脖子上的印记似在表明她和别的男人有过更亲密的事。

嫉妒啃噬他的心。

桑玗理智濒临,手游到她臀瓣上,前后推动的磨,通过摩擦来使肉棒获得快感。

桑老师,您的本性又暴露了哦!

她捻起桑玗衬衫里的小奶头,“桑老师,您这个很小呢!”

轰!

桑玗脑中似有爆竹爆裂开,将最后一点残存理智爆成了齑粉。

尤其那手指甲若有若无的轻刮他的奶头,直刮得他通体一麻,身体瞬间紧绷,一丝呻吟声抑制不住的险些脱口而出,脱口而出的是他沉缓的话语,“你的很大吗?我看看。”

不待叶仙仙说话,桑玗的手已经来到她的衣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当第三颗扣子解开时,一对儿圆物裹在白色蕾丝奶罩内,如稚兔儿般不安份,蹦蹦颤颤,只欲奔出——

桑玗眼睛直了,喉结滚动。

“确实很大。”

可在他看到脖颈至雪白圆物上深浅不一的暧昧淤痕时,面色瞬间一沉。

“谁留下的?”

哪可能真和他解释,叶仙仙抿嘴不说话。

感觉好像玩过火了!

赶紧想法子脱身吧。她像是大气儿不敢出,微微后仰,身体仄歪着,手想拉回衣服扣好,却被桑玗抵了,“我来给你擦。”

擦?怎么擦?

头一次听说淤痕也能擦。下一秒,叶仙仙就明白了桑玗所谓的擦是个什么意思了。

男人的大脑袋埋进她胸前,湿漉漉的舌头在那儿舔。舔着昨晚纪北留下的痕迹。

窗外烈阳明媚,桑玗和叶仙仙所在的小隔间却光线黲黲,桌上摆放着一摞摞书籍,二人身体交叠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姿势香艳极了。

男人衬衫扣子扣到顶,一派禁欲。

他一手托着女孩丰盈挺翘的粉臀,一手托着她的腰,头趴在她丰腴动人的乳房上,舔舐出暧昧旖旎的湿痕。

如暧昧的乐章在肌肤上跳跃。

☆、桑老师,您是个淫才

女孩渐渐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小屁股不安地蠕动,下面顶着的是男人膨胀的肉棒。纤柔的腰肢扭动并向上挺耸,她的乳罩被男人扯下一边,饱满的奶儿白生生的晃眼,上面一点樱桃坚挺起来,被男人一口吞进嘴里。

艳靡至极!

而他们的关系却是老师和学生。

禁忌和伦理并重。

叶仙仙眼睛迷蒙,分外清艳,她舌头一绕,含混不清道:“桑老师,你好淫。”

桑玗轻喘了一声,微抬起眼皮,视线触到眼前泛着娇粉色的乳头,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移不开视线。

他吞了吞口水,问:“好人?”

叶仙仙纠正他,“是好淫。淫荡的淫。”

淡雅的幽香充斥在逼仄空间内。

桑玗掰正她,一手揉搓她胸前起伏的胸线,一手朝小腹下探去,将她整个身体紧紧攫住在自己怀里。

“我怎么淫了?淫你哪儿了?”

和自己的班主任搞在一起。

刺激疯了好吗。

刺激的她每个毛孔都收紧了。

叶仙仙从来不知道黑面神化身禽兽时是这么一副样子,身体一缩,扭身去躲,却反他扣得更紧。

“桑老师,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嘛……”

窗外偶有学生的喧闹声传进来。

桑玗拉高她的裙子,钢铁似的硬物抵进她腿间,前后磨动。

快感无所遁形。

桑玗眸色沉冽,鼻下法令纹刻板而不苟,该死的禁欲气。

偏他的动作又是那么的色气,不紧不慢的用肉棒摩擦在她的花瓣间。

手指捻着她奶头,“哪儿说错了?”

叶仙仙小腹一紧,身体颤抖,双颊烧得几欲泣血。

“那个……”

“哪个?”他的手指又是一捻。

叶仙仙又是一抖,她低低垂眸,眨了眨眼,又悄悄抬头,向他望去。

其实黑面神并不可怕呢。

小穴儿被他磨出了水。

他的肉棒也硬的无法忽视。

现在她不想和他继续玩下去了,万一黑面神禽兽到底,真淫了她,那可就……

何况这儿是办公室,随时可能会有别的老师进来。

“桑老师,快听,有人过来了。”

桑玗顿下摩擦的动作。叶仙仙趁机跳出他怀里,跑到几步开外的隔间口,快速整理好衣服,噘着嘴说:“桑老师您不是好淫。”

桑玗一怔。

她歪了歪头,绽开笑,“您是淫才。”

那一抹春花出绽的笑,耀住了桑玗的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动了动身子,看着自己支起的大帐篷,灌下大半杯冷茶还是消不下去。

午休时间办公室几乎不会来人,刚才却是紧张之下被她唬住了。

“淫才吗?”

“是魔障了,还是被懵了魂?”

一触及她,他就如三魂丢了七魄……

两个人,在公共办公室,乱得要命。

桑玗面无表情的解开裤子,掏出胀到发紫的大肉棒开始套弄。

五指带动着茎皮上下翻飞,龟头铃口翕合,吐出白丝。

“叶仙仙……”桑玗呼吸越来越急促,套滑在大肉棒上的手指也越来越快。

“噗噗噗……”

……

北方的六月,温度再是宜人,金灿灿的阳光洒向八分,驱散阴霾。

叶仙仙来到学校后街的老槐树下,只要晴天,老槐树下必会有一些老人来唠嗑下棋。她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晃悠着腿,看看老人们下棋,看看街上走过的帅哥美女,啃着个大苹果垫饥。别提多快活了。

其实是应弹幕们的要求,带他们来看美女。

[诶,那个女人的腿好看,又细又白。]

[是挺细挺白,可内弯啊。最多60分。]

[内弯的不就是罗圈腿嘛。]

叶仙仙陪着弹幕们看美女,一个苹果快被她啃完了。打了个饱嗝,拿出纸巾抹嘴。

两名四十出头的妇女趿着凉拖坐到她旁边,其中一人口中抱怨:“现在的年轻人,十六七岁,已经干坏事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另一妇女道:“不见得!”她抠下脚上翘起的一片死皮,“我倒觉得年轻人一代比一代守规矩了。”

“怎么说?”

妇女扔掉死皮,叹了口气,“二十年前,我老遇上年轻人在马路上跟着我,现在的年轻人呐,都规矩的很,不跟我了。”

叶仙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忍是忍住了,肩膀却还在微微的抖。

[噗!这位大姐脸上的褶子都能夹苍蝇了,还想被年轻人跟。]

[哥有一句呵呵不知当讲不当讲。]

[抠脚大妈,您放过年轻人吧。]

[别什么跟不跟的,老公不在的时候,买几根苦瓜解寂寞才是正经。]

[对,还是玉米黄瓜比较实用。]

[天热,容易长虫,要是虫子爬进屄里……]

[操,把老子恶心到了。]

妇女看着叶仙仙对她说:“你要是长成她这模样,保准天天有人跟你。”

叶仙仙微低下头,腼腆的笑了笑。

执法者打赏:[该回去上课了。]

☆、赴约

下午有节体育课,男生们打篮球,女生则围坐在一起闲聊。叶仙仙总也忍不住拿眼神去瞟严从军屁股。

粗犷紧实还有点翘。

次数多了,当事人自然有感觉。

严从军看了看自己身后,没沾脏东西啊。

[播主美眉好奇呢。]

[不扒了裤子哪能看出来。]

[要不播主去把他掰直?]

叶仙仙小声道:“这么艰巨的任务,我可完成不了。”

傍晚回到家,收到纪北发来的短信,“照顾好自己,别恼我了,小丫头乖。”

她看过就扔到了一旁,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以为是纪北打来的,慢吞吞的拿过来接,才发现是桑玗打来的。

让她明天去他家补课。

叶仙仙婉言拒绝。

当她看不出来吗?一个个都是想吃掉她的大尾巴狼。若是去了,只怕不单单就补课这么简单了。她才不会把肉上赶着送到他们嘴里。

自那晚被执法者开发出欲念之后,叶仙仙对性有了一定的渴望。尤其是被纪北插到的高潮,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活简直让她痴迷。

可不管心里对性有多渴望,有多想。女孩子的矜持总是要坚守的。如果仅是因为欲而滥交,那与发情的母狗有何区别。

她可不要当母狗呢!

次日是周末,叶仙仙在家打扫卫生,洗洗涮涮,一直忙到中午,睡了个午觉,醒来发现视频还开着。

她揉揉眼睛和弹幕们打招呼,“怎么都还在?”

[看播主。]

[看播主。]

[难道就老子对着仙仙播主的睡姿撸了一管?]

叶深深蓝字:[我就不说我撸了两管。]

[老实说,撸废了几根。]

叶深深蓝字:[操,你的鸡巴才长了很多根。]

叶仙仙噗嗤笑了。她的小伙伴们也太可爱了。

叶深深蓝字:[美丽的仙仙,我们商量个事儿。]

她问:“什么事呀?你说说看。”

叶深深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脱掉衣服用震动棒自慰十分钟,赏金2000小蓝花。

[哗~白日宣淫啊!]

[你突如其来的骚,闪了哥哥们的眼。]

[老子又有眼福了吗?]

[播主美眉快接任务,哥等着再撸一管。]

执法者打赏:[别理他们。]

执法者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无视叶仙仙,赏金20000小蓝花。

[我操!壕瞎了哥的眼睛。]

硬汉88黑字:[哼╯^╰淡定如我!]

叶仙仙心里对执法者一直有种有别的弹幕的好感,他的守护她体会于心。就算没有赏金,他说了她就会听。

“叶深深抱歉啊。”

叶深深蓝字:[我不高兴了。]

叶仙仙手在唇边,“给你个飞吻,别不高兴了。”

叶深深蓝字:[好吧,我接受了。]

[哥们,你的原则呢?]

[这一点子诱惑就把你收买了,怂。]

“别急,一会儿带你们玩去。”

叶仙仙开着视频冲澡,获得了不少打赏。洗好换上一条很仙气的白裙子,没有上妆,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楚楚,头发垂在胸前,清汤挂面却自有一股脱俗飘逸之感。

[为播主的美貌惊呆。]

[我心折服。]

[也就弯货才能不为所动。]

光之巅位于京城以南,偏于郊区,周围有马场,高尔夫球场及度假村,酒店高达二十多层。

巍峨气派。

下了车,叶仙仙迈入酒店,大厅装修的富丽堂皇,休息区里角落盆栽绿意盎然,墙壁上悬挂巨幅字画,清雅又奢华。

[这地方不错。]

[诶,那不是播主的班长吗?]

[难道是约炮?]

[楼上思想龌龊。]

那一晚叶仙仙在大排档力玩易阵风的场景弹幕们并没有看到,否则现在就不是这种口吻了。

易阵风坐在沙发上一边等一边玩着手机,头顶传来轻糯的女音。

“班长。”

少女一身白裙飘飘,清丽雅逸,落落大方。

他眼瞳蓦地一亮。

本以为来这种场合她会束手束脚的小家子气,结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心里不由重新评估叶仙仙的交往价值。

反正他还小,远远不到考虑婚姻的年纪。看上了那就上了再说。

“怎么还叫班长?叫我阿风。”

叶仙仙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易阵风站起身,领着她去乘电梯,进电梯时手想搭上她的肩。叶仙仙先一步避开。

电梯在十一楼停下。

易阵风按响11021的房门,开门的是个赤着上身的少年。

见到叶仙仙的容貌,目光闪了闪。

打过招呼,他关上门。

宽敞的房间里有一群少年男女,皆衣衫不整,

目测有十来人,均是十六七到二十出头的样子。有在沙发上搂抱着亲嘴的,有在床上抱在一起抚摸的,还有抵着墙抚摸亲吻,女孩的奶子露出了一个来,被男孩捏在手里玩。女孩嘴里哼哼唧唧,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一阵风二度受辱

[我操,不是吧……]

[淫乱大会吗?]

[啊啊啊,好刺激,哥也想加入了。]

这哪儿是什么打打牌聊聊天的小聚会,分明是群魔乱舞放浪形骸的滥交聚会。叶仙仙升起不详的预感,别又是被系统给坑了吧?

易阵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他觑了觑叶仙仙垂下的眼睫,安慰问:“别担心,有我在。”

对上他这副硁硁小人嘴脸,叶仙仙就想给他来一记撩阴腿。

恰在这时,厕所的门板从里面传出“呛呛呛”的撞击声,非常的有节奏感。和撞击一同发出的,是女孩娇嗲拖长的呻吟。

“啊啊……啊……使劲干我…啊啊……我要飞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好爽啊啊…………”

高亢的叫声叫人浮想联翩。

无需去看叶仙仙已是猜到里面在做什么勾当了。这简直是……

刷新她的羞耻下限。

[哇!那小间里战况激烈啊!]

[将的这么浪,把老子鸡巴叫硬了。]

[太淫荡了!]

刚才去开门的少年揽过易阵风,眼神扫过叶仙仙的胸脯,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少绉绉,她和那么女的不一样。”易阵风拒绝。

叶仙仙杵在一旁,大致已晓得二人在说什么了。眼底阴愠一片。

厕所里,女孩撕心竭力的吟喊,门“呛呛”作响,战况越来越激烈,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和女声的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易阵风搂过叶仙仙走到一张单人椅上,低头去吻她的嘴,“你要不喜欢人多,我们再去开一间。”

她别开头,突然低低的笑起来。

易阵风莫名其妙,没亲到她的小嘴,心情颇为不爽,“你笑什么?”

能笑什么,当然是要拗着一口劲也要让你这一阵风丢丢脸。叶仙仙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手擭住他裆部的已经硬起的肉棒。气场一下子从纯良无害的小白花变成冷艳逼人,“我说,就这十块钱我都嫌贵的秒射玩意儿,还想和我去开房?别是还没进去它就口吐白沫,不中用了。你不嫌丢人,我却是嫌它没用。”

声音在她刻意放大下,整个房间皆能听见。

一段话不可为不惊人。

原本抱在一起亲热的几对男女纷纷看向易阵风。

男的隐含同情。女的嘛,则值得玩味多了。

刚才开门的少年面露讶异,“阿风,你早泄?”

大伙聚在一起玩是第一次,即便是哥们儿,他们对彼此的床上功夫也不了解。

[诶?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屌精致不算,还不中用。]

[还是男人吗?]

[扎心了。]

你才早泄,你全家都早泄。是个男的就无法忍受被人质疑他们老二的能力,易阵风气的眼睛发红。

等等……

十块钱?

忽然忆起那晚女色魔当众猥亵,又当众羞辱的事儿来。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痛。

轻佻的姿态,蔑视的口吻,还有那隐约熟悉的幽香……

女色魔居然是她!

那晚应该是听到了他和杜橙的对话才对他态度大转变,再对后来的若即若离。

根源却是在这儿!

易阵风脑子嗡嗡响,他怎么也没想到乖巧柔弱的叶仙仙会色气逼人的女色魔。比他还会装。反差的冲击力让他一时懵在那里。

“叶仙仙,居然是你。”

叶仙仙忍着碰触他时的不舒服,指尖在肉棒顶端一捻,“班长啊班长,这么根破东西你还是留着自个儿用吧,十块钱我都嫌贵。”

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叶仙仙……”易阵风被打击的爆吼,清俊的面容扭曲,朝叶仙仙压去,“我这就让你试试中不中用。”

叶仙仙早防着他,身体一避,站了起来。

“试?你敢试我就拧断它。不信就来试。”

易阵风顿在那,对于女色魔,他打从心底里莫名的有些惧。

在场众人已然看出二人之间早有罅隙。

卫生间门上传来第二波撞击声。

任务提示完成。

叶仙仙捏着手包往门口走。再待下去她就要被这房间污浊的空间搅的不能呼吸了。

一少年拦在她前面,“他不中用我中用啊。我的大鸡吧绝对保你爽。”

他拉下内裤,耻毛间肿胀肉棒弹动,块头不小。

硬汉88黑字:[显摆什么,还没我的大。]

执法者黑字:[有真本事的,从来不显摆。]

[老子大声一吆喝,金针菇便宜卖了啊。]

[都愣着干什么,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有毒。]

叶仙仙轻轻抬起下颌,勾勒出尖尖的弧度,她眼睛微微眯着,眸光一潋,几分清艳,几分妖冶,抿嘴嗔笑,“好啊!就试试呗!不过……我先去洗洗,洗好了再来试你。”

少年看的痴了,肉棒翘着老硬。

进来时她就留意到门口还有个盥洗间。在少年迷怔的霎那,叶仙仙抬步往门口方向走。

☆、救下漠夙

快到盥洗间时,她脚步陡然一转,拧开房间门把,闪身挤出去跑了。

少年跑上前阻止,门“啪”的一下合上,差点撞到他鼻子。

易阵风嘴角微扬,幸灾乐祸的笑了。

窗外天色已黑,通道上亮起柔黄的光。拐进尽头一个转弯,叶仙仙摸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喂,妖妖灵吗?我要举报光之巅11021房间有人聚众淫乱。”

[这招好,阴他们一把。]

[仙仙播主这回倒不呆萌了。]

硬汉88黑字:[╯^╰我的仙仙机智着呢!]

执法者打赏:[是谁的还是未知数。]

[壕哥够霸气。]

[膜拜。]

[他们恶心了播主,播主恶心不了他们,给他们添添麻烦也好。]

叶仙仙嘿嘿干笑,她哪儿敢真打啊,装装样子泄个火罢了。

好吧!其实是怂了,怕人报复。

挂掉电话,对面房门开了,走来一衣着光鲜亮丽,五十出头的女人,面含春色,一副被滋润过的红。她看到立在墙根的叶仙仙,目光闪了闪,划过一抹嫉色。

女人拉上门,昂着头从她面前走过。

以叶仙仙加持过的视力,就此一霎那,她便已看清房内场景,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一个男人。而那男人躺在地上,脸上发青,嘴唇发紫,一副耗精过渡的样子。

他脸是对着门外的,和叶仙仙的视线有刹那的交汇。

一亮。

又一黯。

转瞬即逝。

一皮肤黝黑的老女人骑在他胯上,奶子耸动,屁股来回来去的扭。

嘴里“啊啊啊……”的浪叫。

让她侧目的原因并非房内淫乱的场面,而是这两人她认识。

弹幕们自然也看到了。

[是老丑逼和男婊子。]

[哥看男婊子好像要被榨干了。]

[精尽人亡。]

性贿赂已蔚然成风。叶仙仙也有耳闻,曾听说过女人找小鸭子会用一些药物做辅助,还有一些小鸭子被玩的脱精而死的新闻。

看漠夙的脸色,也是快了。

可她没那个能力去管。叶仙仙装作没看见,走出拐角,可渐渐的,步子越迈越慢,回头朝那间紧闭的门看去。

执法者黑字:[善良的姑娘,想救就去救吧。]

弹幕们跟着附和。

[救他吧,男婊子挺可怜。]

[被玩到脱精死,男人的悲哀啊。]

[人间正道是沧桑。]

[还沧桑呢!路是他自己选的,没人逼他。]

她自顾不暇,还有多余的热心肠分给别人吗?叶仙仙咬着唇,犹豫再三,吁出一口气。

罢了,试试看吧!

就当真的善良一回。

既然下定决心被不再犹豫,按响房门。

等了近半分钟,门开了一条缝。开门的女人见到叶仙仙,语气不善,“什么事?”

叶仙仙晃了晃手机,把播出妖妖灵的通话记录晃到她面前,脸上带了丝鄙薄,“哦,我刚才看到你们几个女的在玩个男的。我看不过眼,就报了警。”

女人眼神凶狠,似要吃了叶仙仙,“你谁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操,老娘们儿真凶,播主小心。]

叶仙仙稳住心神,退后一步,哂笑出声,“朝我横没用,再不走可要上明天的头条喽。啧~那可就~~”

后头的话她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能听懂就好。她知道,嫖小鸭子的老女人一般要么自身有点社会地位,要么丈夫有点社会地位,她们并不敢被外人知晓。叶仙仙也是在赌。

结果无疑是赌对了。

她隐在拐角通道的暗边,看着老女人进去和同伴嘀咕了几句,四个女人相继走出房间。

又等了一小会儿,叶仙仙才去试着拧那房门,可能走的匆忙,房门没有关死,轻轻一拧就开了。

叶仙仙走进房内,床铺凌乱,空调打的很低,却打不散污秽淫靡的空气。秀气的眉头微皱起,走到脸色苍白,嘴唇都紫了的漠夙旁边,蹲下来问他,“你还好吧?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见到叶仙仙进来,漠夙失去焦距的眸子逐渐有了丝不一样的色彩,他动了动嘴唇,“不用。”

一开口声音哑的厉害。

她目光瞥过漠夙湿成一绺绺的乱杂草似的黑毛,以及黑毛间依然挺涨到血管贲张的肉棒,轻叹一声,“啧啧,还真是惨呐~”

可不是惨嘛!冠状沟上镶珠的那一圈皮都破了。

[怎么还硬着?]

[用药了吧。]

[嘎,破皮了,大鸡鸡惨遭蹂躏。]

[那些女人厉害了。]

[不是厉害,是可怕好吗?]

[哥哥鸡巴吓得瑟瑟发抖。]

[这就瑟瑟发抖了,可见也是个不中用的。]

[滚!哥是黑长直。]

漠夙眼中光彩空泛下去,自嘲的扯扯嘴皮,“好像是挺惨。”

叶仙仙想伸手去扶他坐起,可看着他身上布满的啃痕,竟是无处下手,抬起脚往门外走去。

漠夙心里一慌,“你要走了?”

☆、漠夙说帮她

“我去重新开间房。”

想起自己没带学生证,和漠夙要过他的身份证去开房。

证件照上的他略些青嫩。按年历来排,只有24,原来真名叫莫玊。

玊,有瑕疵的玉……

配他倒也贴切。

可以说,叶仙仙是一个淡漠的人,对人,对事,向来如此,没有过多的热心肠。今晚也是破天荒了。

不分善恶,只求问心无愧——

大约十分钟左右,她拿着房卡回到漠夙所在的客房。

见他已经支撑着坐了起来,下身穿上了内裤,肉棒还真挺挺的凸出来,一大坨。她移开视线,说道:“能自己走吗?就在隔壁。”

漠夙点点头,艰难起身跟着她出去。

[可怜的自尊心呐!]

[既然做了男婊子,还能有什么自尊心。]

执法者黑字:[别说的太过。]

客房布局大抵相似,奢华精美。

叶仙仙指着浴室,“先去洗洗吧。”

漠夙看了她一眼,敛去眸中的狼狈,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出来,她靠在床头,有些无聊,随着的用手机浏览着网文。

搜到一本高H的父女文,封面非常的带感。是一对动漫男女,女的露着乳房,双腿大张,男的捏住她一只乳房,生殖器插在她屄里,骚水四溢。

[哇,父女啊……]

[哥突然有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硬汉88黑字:[这个设定我喜欢。]

单身驴黄字:[壕哥又有什么想法了吗?]

硬汉88黑字:[哼!就不告诉你。]

单身驴黄字:[看在我为了小仙仙冲了黄字的份上就告诉我呗!]

硬汉88黑字:[╯^╰就不……]

和弹幕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叶仙仙对他们经常性的无聊对话已经极为淡定了。翻着书,打了个哈欠。

水还在哗哗的响,漠夙他,洗的是不是久了点?

有小半个钟了。

想到他刚刚的状态,难道晕在里面了?叶仙仙心里不免有了丝担心,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思,她敲了敲浴室门,“喂,你怎么样了?”

漠夙把头露出水面,任着水在面颊蜿蜒流下,“马上好。”

起身在腰上搭了条浴巾,漠夙走出浴室。

他是外表稳重型的男人,腰窄腿长,未擦干的水珠在脸颊胸肌上滑下,硕大的肉棒顶出浴巾,挺拔而性感。站在那儿便是一种勾引。难怪那些老女人喜欢玩他,把一个这么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玩确实让人兴奋。叶仙仙笑了笑,指着床,“坐。”

漠夙看着她还略带稚气的脸,耷下眼皮,“刚才的事还要谢谢你。”

[要他以身相许。]

[用烂了的鸡巴拿来做什么。]

[嘎……]

叶仙仙乌亮的眼睛一眨不眨,“那你准备怎么谢我?”见他脸色还不见好,“算了,你先躺会儿。”

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太过匆忙,她开的是单人套房,还好床够大,一人占据一边并不会显得挤。

攸关性命的恩一句谢确实太苍白。漠夙拧开水,大口灌下。他也没料到那名顾客会叫来五个女人,一个人一天最多只能服用一颗伟哥,而他从下午到晚上服用了三颗以上。圈内被这么玩死的少爷他听说几例,他以为今晚他也将成为其中一例。

漠夙侧躺着看她,少女秀静的脸儿晕在光里,柔成淡淡的暖色,看着看着便似暖进心里。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捏着手机一会儿噘嘴一会儿笑,手腕儿也是纤长,上面突起的一粒秀骨,像她的人一样清窈。漠夙静静的看,不出声打扰。

叶仙仙看了一段高h,各种做爱的细节,看的脸红扑扑的。视线转向漠夙的肉棒还伫立着。

“喂,你一直硬着不难受吗?”

“可以忍。”

她状似开玩笑的说,“要不我给你叫个女的来缓解缓解?”

[妓女配妓男,绝配啊。]

“你帮我?”

叶仙仙微一怔后,继续看H文,没有接话。

话落,漠夙就后悔了,从她上次的表现和刚才的反应他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甚至是嫌恶的。会碰触他顶多出于一点好奇。

也是,如他这种被玩烂的身体,正常点的女人都不屑于碰,何况她还年轻鲜嫩,容貌无可挑剔。身边定是有无数男人围绕,如那晚来派出所接她的男人,一看就知是人中龙凤。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叶仙仙看手机,漠夙看她,一时各得其乐。

但渐渐的,漠夙察觉出一丝不对。

少女面上晕开红潮,呼吸略带些喘。双腿夹起,无意识的相互摩擦。

他目光闪闪,微一思忖,说:“我手洗的很干净,我帮你。”

☆、美丽的姑娘,今晚我是你的

“帮我?帮我什么?”叶仙仙转向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播主好呆萌。]

[帮你扣屄啊。]

[哥记得他号称金手指,播主要不试试?]

叶仙仙先是一呆,继而一窘,摊手说,“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有钱人。”

“不要钱。”

[播主试试呗。]

拉过漠夙的手,端详起他那三根修的非常光滑圆润的手指,很有些好奇,“用手指真有那么舒服?”

“可能吧。”每次像走程序一样,是不是真那么欲仙欲死漠夙从没入过心。

漠夙手指滑过她的小臂。

叶仙仙霎时间小栗蹿起,想缩回手,又怕太驳他面子。

没话找话,“你们培训是练手指吗?”

漠夙指尖沿着她小臂上爬。

她手一抖,手机落在了床上。正不巧的是屏幕朝上,高度暧昧的文字闪进漠夙眼里。

[嘎嘎,被男婊子发现播主看小黄文。]

[套路,都是套路,懂吗?]

[楼上被地球文化荼毒。]

[哥只受播主荼毒。]

玖千玖黑字:[再吵全屏蔽。]

漠夙眼睛微眯了一下,手指从脖颈绕上耳垂,沿着耳廓线细细摩挲。叶仙仙痒的缩起脖子,只听他嗓音清清寂寂,“我要是说了实话,你,就更不想我碰了。”

鸭子这个职业被人们各种妖魔化,但更让此蒙上一层神秘色彩。叶仙仙是真好奇,把手机往床头长柜上一放,眨巴着眼看他,“快说啊,我等着听呢!”

[我也想听。]

弹幕们附和。

漠夙手摩至她精致的锁骨,细腻的肌肤在指尖流连,目光悠然,像深夜静寂的湖,“第一个培训是训练员给我了一块放了臭掉的五花肉,他用刀剌开一个口子,在臭肉里塞了一枚硬币。训练内容是用舌头把硬币舔出来。”

[……]

[我想说,男婊子的训练员真他妈有灵性。]

[老子隔夜饭都吐了,攒半个月才吃一顿农牧食品,冤不冤啊……]

硬汉88黑字:[╯^╰该。]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叶仙仙还是被震在当场,半晌回不过神。也忘了漠夙的指尖已然划她起伏的胸线上,她张了张嘴,“那,你是下得了嘴?”

“忍一忍就过去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

叶仙仙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忧悯,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入了这行,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问出口。

交浅言深就不太好了。

漠夙手指在凸起的乳尖周围绕着圈,一拂一拂的,叶仙仙感觉胸前的敏感点像被柔软柳叶掻过一样的痒,明知道他是个男妓,有着她嫌弃的脏,却又在他的抚弄下轻易有了感觉,奇异的愉悦的,还有一点点的心慌。

或许是猎奇,又或许……

在这种矛盾而新奇的体验中,叶仙仙花容泛晕,呼吸变得不匀,眼睛微微开阖。

“别,别弄。”

[卧槽,男婊子手断不是一般的高。]

[哥心痒痒了。]

[第一次感觉,做女人也是不错滴。]

[那简单。你就挥刀自宫,用针在你奶子上注水,一二三的事。]

[滚,老子子宫了,老子的女人怎么办。]

[女人良田己干枯,租给别人种蘑菇。]

[噗!]

[淫才啊!]

[孔孟情何以堪呐!]

[舅服你。]

殊不知,这般的欲拒还迎漠夙已然收入进了眼底。

他仿似末觉,耐心十足的绕着圈,“还想知道我的手指是怎么训练的吗?”

有了前车之鉴,叶仙仙的好奇心被浇了个干净,“不想了。”

她裙子是宽松型的,在漠夙熟练的手法下几下褪去,包括胸罩。

玉脂堆成的浑圆上开着两颗似欲待承雨露的花蕊,美得令人屏息。

漠夙见过无数女人的裸体,瘦骨嶙峋的,肥胖如猪的,黝黑如碳的……却第一次为女人美丽的身体而屏息。

应该是女孩。

往叶仙仙身边稍贴近一点,漠夙在她耳边轻语,“美丽的姑娘,今晚我是你的。”

叶仙仙耳朵简直要麻起来,身体泛软。

他还揉她,揉的很有些美感,手指骨节分明,如在大提琴上奏乐般,每一个勾划挑弄却总能引起她新一轮的战栗。

她的乳房那么软,他的手又那么硬。柔软的玩意儿在他的手里变化着,揉搓着,拂过尖尖。想克制,却已经娇喘,不自觉地弓起腰。漠夙便往她身边贴得更紧一些,手指逐渐下划。

平坦的小腹上脐窝可爱,稔熟的技巧,卑微而讨好。

他执起上身,脱去她内裤,漂亮的少女花户显露无余,樱粉粉的颜色,似早春枝头最鲜嫩的花苞,含苞待放。

☆、金手指的魔力

叶仙仙想抗拒,却一步步沉迷。

双腿分开的瞬间,漠夙手指跟着一拨,绕着肉珠轻抚,他指甲修的好,一点都不会硌疼她,“啊……”

没忍住,叶仙仙轻吟出声。双腿蓦地夹紧,花瓣扑簌簌的颤。

她喘着气,说:“别继续了。”

漠夙心中灰寂,还有点委屈,“我手洗的很干净了。”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用这种委屈的语气来说话,合适吗?

腹诽归腹诽,叶仙仙心里酝不起一点气。

漠夙先一根食指探进湿濡的小穴里,一进入,紧致温热的媚肉自发自如裹上他手指。

他的肉棒还胀在那儿,胀到了麻木。

手指在少女娇粉小穴里轻柔的抚摸,灵活的搅动,寻找让她欢愉的敏感点。

叶仙仙原本还有些放不开,可随着漠夙手指的搅动,欲望如汩汩的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

“嗯啊~”

喘息变作呻吟,从口中吐出。

[真有这么爽吗?]

[看播主表情就知道了。]

[咔咔咔~金手指果然名不虚传。]

才没有爽……她微偏头,舔了舔嘴唇,房内壁灯柔和,笼在她肌肤上,也是柔柔的。

漠夙并不多话,房间时不时响起的是少女低低的哦吟和手指搅水引起的“啵啵”声。

叶仙仙想要直起身,拨开他作怪的手,可是无能为力,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手臂有鼓鼓的肌肉线条,坚硬有力,固执的强悍的掌握她生命的中心。

“嗯~慢点~你不是不舒服吗?还费这么个劲做什么。”

“不费力。”

他心甘,他情愿。

漠夙手指摩擦过小穴前肉壁区域,揉,捻,插,扣,摁等各种手法娴熟的来。他知道这是女人尿道海绵体的一部分,是性感带。触抚到一定程度能带给女人高度性兴奋及强型的性高潮。

少女呼吸越来越快,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周身花香萦绕,仿佛能净涤污浊。漠夙浴巾下的肿硬肉棒蹭到她腿侧,当做爱变成了职业,男人很难从中获得快感,就连勃起往往都要借助药物。

可如今,稍稍碰到她,少年时才有的冲动似乎又有了萌发。漠夙把肉棒紧紧地抵着叶仙仙的腿,手指在她的花穴甬道肉壁上快速而温柔的抠碾。

带着虔诚的在为她服务。

[鸡巴别硬炸了。]

[可真能忍,哥没他那忍功。]

[播主好骚浪,骚的哥都撸了两管。]

[默默舔屏。]

[我也舔。]

叶仙仙小穴一阵阵酥软,心神也一阵阵的荡漾,脱力似的仰躺在床上,酥胸起伏。

她就这样和他紧紧地偎着,她是学生,他是男妓,天差地别的身份,却在此时紧密相连。

此时的她无法考虑太好,感官全是他带来的全新体验,和自己揉阴蒂时不同,和纪北插进时也不同。

难以形容!

混乱而狂糜。

莫怪梁莲花指名要漠夙,根结在这儿。

她觉得自己要迷失在漠夙手里了。叶仙仙抓住他的肩,眼光迷离,侧头看着他,“漠夙,我好像要尿了……”

漠夙笑起来,“应该快到了,放松点,过后会舒服。”

这是叶仙仙第一次见漠夙笑,他笑起来,脸颊边有个柔软的酒窝,眼眸很黑,亮亮的。

很有味道。

仿若沉沉冷冷的夜湖化作那一池温柔春水,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漠夙加快手指的速度,敏感的点因过于刺激呈皱襞状隆起。

漠夙将不停流出的润液涂润到中指和无名指,

三根手同时指插入她的花穴里,拇指竖起贴住阴蒂,揉摁压弄。力度把握的足够好。三根手指就着湿滑的润液做抽插,扭曲,抿按等动作。

“别~啊~别弄了~真的要尿了~~”叶仙仙肌肤上起了一层粉红,抓了漠夙手臂,身体颤抖,脚趾弯曲,就连神经末梢都崩了起来。

[看播主的样子要高潮了。]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一股。。。。。]

[一股什么?]

[淫水的味道。]

[废话。]

[男婊子车技爆表。]

硬汉88黑字:[哼╯^╰也就那样。]

硬汉99蓝字:[你行吗?]

提示:观众硬汉99被硬汉88禁言48小时

[噗!又搞内斗。]

两次见到漠夙,叶仙仙一直居于俯视者一方,但现在就有了点可怜的味道,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的是没有意识的声音,似在拒绝,又似在渴求。

“啵啵啵……”

漠夙手指飞快,每一次抽出都一波水液,四射飞溅。

欢愉加剧,叶仙仙已濒临崩溃边缘。

要疯了,要死了……

小穴猛地痉挛般发抖,在如同羽化登仙的快感中,尿液再也憋不住,迸发而出。

合

第87

张着嘴,叶仙仙急促吸气,两条雪白腿无力的叉开,小穴无意识的还咬着漠夙的手指,肉缝也微微张合,全身滚烫。

身上萦绕的花香愈发浓郁。

漠夙想去给她弄水清洗,叶仙仙担心他身体,抬手制止,“躺着,我自己去。”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见漠夙坚持,她余韵之后腿软绵绵的使唤不动,就随他了。

他去浴室的时候,叶仙仙和弹幕们道了晚安,就关掉了视频。

漠夙动作轻柔,温凉的毛巾拭过娇嫩的私处,小穴里黏湿的汁液被一一拭去,清爽舒适。

粉嫩嫩的小花瓣开开合合,美的不可思议,充斥着性的吸引力。

“真美。”

她微窘,“女的那儿还不都那样儿,有什么美不美的。”

漠夙认真的说:“不一样。”

一切停当下来,两人其实没什么话可聊。漠夙在一边躺下闭目睡去。叶仙仙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安静睡去的男人,她这算是被他勾引了吧?可他什么好处也没啊?

难不成是搭救之恩以指相报?不禁被自己想法逗笑了。

去到浴室领出任务奖励,这回是一张卡片。

卡片上画有类似大脑的图,背后写着:智慧加成5%

这也是非常实用的奖励。

把卡片贴至额头,暖流淌滑过大脑。叶仙仙有种拨开云雾,不再混沌的清明感。就连以前想不通的东西,也明朗起来。

回到床上,心情跟着变好。

她想回家,又觉得嫖完就走很有点拔屌无情的意味。明天还有课,只能起早了。

想通后,叶仙仙关掉壁灯,也闭上眼睡。

空气里飘着未散尽的淡淡情欲味道,气氛出奇的安宁。

时间仿佛被放缓,悄悄的徜徉,流淌……

……

刑警队里的几人吃完宵夜,起身坐上车。

今天刘建明开车,他问:“回局里吗?”

纪北把食盒放在腿上护着,淡淡道:“顺个道,我把宵夜给她送去。”

刘建明嘿嘿一乐,顺道?确实挺顺道,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他自然知道自家队长口中的那个她是谁。队长他面对敌人从不认怂低头,刀在他手臂上剌个大口子都不见皱一下眉,却为了那个女孩一而再的折腰低头,想着法儿去讨好。若是搁以前打死他都不信自家那么硬汉的队长居然是个痴情种。

铁汉柔情,英雄气短呐!

爱情真他妈是个可怕的毒药。

刘建明把车开到叶仙仙居住的楼下,瞥了眼纪北包了纱布的右手,道:“你带了伤,要不我帮你去送,保证任务完成的妥妥的。”

纪北拧着的眉略略一松,“不过一点小伤,我还不至于一盒宵夜都拎不动。别贫,在车里等我。”

正欲应下,刘建明忽见三楼窗户看不见一丝灯光,提醒道:“三楼没开灯,小嫂子说不定睡下了。”

纪北抬目看去,没吭声。左手开了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过了大概十分钟,高大身影走出阴暗的楼道,嘴里叼着抽到一半的烟,影子打在地上,长长的,笼着一抹萧寂。他靠在墙壁上抽完,掐灭了,打开门。

刘建明看到他手里原封不动拎回来的食盒,多了一句嘴,“小嫂子不在?打电话了吗?”

“关机。”纪北把食盒给王益阳,“带回去给你老婆吃。”

说完这句话他便沉默下来,目光盯着车窗外,出神。

见他这样,刘建明心头发酸,忍不住道:“要是不放心小嫂子,我们就查查附近的监控。”

“不用。”

她的隐私,他保留。

……

易阵风在被叶仙仙挤兑了一番后,心情糟糕。不顾哥们儿挽留,径自回家去了。

躺床上翻出叶仙仙的手机号码,输了一行字,又阴着脸删除,把手机往旁边一砸,蒙上被子睡觉。

人来人往的大街平地上,易阵风双手被捆在头顶之上,双脚紧紧被绑住,无法动弹,无法挣扎。肉棒边的耻毛迎风招展,肉棒更是被过往行人指指点点,嘲笑声此起彼伏。

“鸡巴这么小,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

“小鸡吧犁不了地耕不了田,还留着做什么,干脆切了当女人得了。”

“哈哈哈,没用的男人。”

异样的目光和一声声嘲笑让易阵风难堪极了。

忽然,他的前面出现一个女人,女人脚踩着细高跟,斜睨着一双美眸,淡淡的看着他赤裸的肉体。

高跟鞋踩在他的肉棒上,睥睨而恣意。

肉棒被踩踏,非但不觉得痛,似乎带着一丝丝电麻之意,但他隐约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他看着他,目中释放着求救的讯息,不知是求她解开绳索还是求她她释放他的欲望。

第88

女人细长手指在他大腿根轻轻抚过,抚得他的身体不禁有点哆嗦起来,他的眼神带着卑微祈求,渴望的看着此刻像鬼魅诱人般的她。

“给我……”

“给我……”

“求你给我……”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祈求些什么。

“十块钱不值的玩意儿,也配求我。”

女人从腰上抽出一条鞭子,细细一看这条鞭子不但粗而且长,扭成麻花状,看去时如毒蛇鳞片上闪烁着的幽暗之光。她先在空中抽动了一下,那鞭子宛如毒蛇在嘶鸣,灵活的在空中跳跃出妖冶的弧度。

他吓的哆嗦,苦苦哀求,“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我一定能让你舒服,我一定不会早泄。”

女人手势一转,鞭子轻挥而下,落在他的大腿根部,立即出现一条血红的痕迹,而那本来就高高昂扬起来的肉棒,激得不断吐出了透明晶液,粗壮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却绝不算硕大。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不早泄也是个废的。”

他肉棒上挺着向她证明,“我不废,你看我挺的那么快…”

女人不理会他,“啪啪啪”甩着鞭子,甩在他腿根、卵蛋、以及肉棒上,又痛苦又刺激。他禁不住的叫出声。

女人嫌恶的挑起他下巴,鲜红的唇一开一合,“没用的绣花针还敢这么浪。”

路过的行人跟着她附和。

她掰过他被捆绑的身体,膝盖曲在地上,屁股撅起,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枝玫瑰花,花柄长长的,带了刺。猝不及防间插进他屁眼里,屁股被刺痛。

“别插我,求求你别插我…”

女人不为所动,讥讽的说:“你也就配当个花瓶摆件。”

“对,这男人屁股白,适合当花瓶。”

“大家看,这里有个人型花瓶。”

他羞臊的扭动身体,“呜呜呜……我不要当花瓶……”

“我不要当花瓶……”

易阵风满头是汗的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眼里还残留有惊惧,更让他惊惧的是,梦里头那女人分明就是叶仙仙。

裤裆里湿濡一片,在那样的梦境里他居然……

遗精了!

……

六点不到,叶仙仙起来洗漱,轻微的声响惊醒了沉睡中的漠夙,他睁开眼,看着她收拾手包,“要走了?”

声音带了丝刚睡醒的沙。

叶仙仙绑成清爽的马尾,额角散下几缕碎发,露出可人的一张巴掌小脸。

“嗯,学校离这儿远,起早点。你再睡会儿,房卡我放桌上。”

把房卡放在桌上,和漠夙说了句“拜拜”拿了手包开门离开。

随着人的离开,房间内飘荡的花香似也消散了。

她没有说再见……漠夙望着天花板出神。

……

一切忙碌都还没有开始,四周安安静静的。叶仙仙刚要迈进电梯,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在脑海出现。

“宿主注意,有壕观众匿名向系统发布任务,要求宿主扮演某男人失散多年的女儿,并和他啪啪啪。扮演地点为宿主所在的酒店,啪啪啪时限为十天。赏金200000万朵小蓝花。”

叶仙仙险些惊掉下巴,还玩起匿名了?还直接对系统发布了?哪个壕会这么无聊?

难道又来了一个默默窥屏的壕?

可是这个任务非常挑战羞臊度好吗。

“我可以据接吗?”

“壕观众付了巨资发的任务,不可以拒绝。”

“如果,如果说我失败了呢?”

“失败会让宿主失去身体控制裸奔一小时。”

我勒个操!还能不能愉快的任务了?

系统补充道:“当然,为了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务,本系统会给予宿主一定的帮助。并且抹去监控里出现的痕迹。”

在系统的逼逼叨叨里,叶仙仙无奈给桑玗发了条请假短信:好人桑老师,我今天要去找爸爸,请一下假。

可不是找爸爸吗!

……

桑玗听到手机震动,拿起来看,嘴角微微一弯,“好人?不是说好淫吗?”

“怎么又请假?”

拨过去提示关机。

……

“周良,年39……这个男人很老实,没有出轨过。再等下一个目标。”

“杨盛康,年42……这个男人小老婆有一打,且都活着,也不合适。”

“这个男人是性无能,也不行。”

清晨空气清新,阳光一抹自天空洒下,给精美的建筑上一片碎金溢彩。

叶仙仙坐在度假区的木条椅子上,像是在看一个个来往行人发呆,其实在听脑中系统对他们进行信息分析。

从她要做认亲任务起,系统便要求打开视频和弹幕。而这条任务也在视频里公开发布。

在弹幕们的传播下,观众越来越多。

仅早上人数就已达到6000以上。

[父女啊,想想就刺激疯了。]

[我就等着好戏开场。]

[歪瓜裂枣的,哪儿配得上我们小仙仙。]

第89

早上出来活动的男人本来就少,且还要是独身的中年男人。如此一来,大大增加了难度。

这不,守了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合适的目标出现。时间长了,她便有些坐不住,起身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走,手搭在花圃上感受着植物掠过手心的痒。

生命多姿多彩,她还得为任务犯愁。

正漫步走着,前头一穿运动装的男人小跑过来。待他跑近了,叶仙仙发现他四十上下的年纪,国字脸,浓眉高鼻,长得非常端正。

[这个看起来倒是可以。]

[比刚才那几个强太多。]

[看起来像个老技术工。]

[你又知道?]

[透视,透视懂吗?]

[呸!]

执法者黑字:[自己决定,别理他们说的。]

叶仙仙自己也觉着比先前那些个强上不少,作为女生,她还是逃不开先用颜值去衡量男人。

系统很快给出资料。

“蒋定国,年38,离异。光之巅股东之一,22岁时因迫于家族和初恋女友分开,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面。这个男人合适,宿主可以扮演他初恋女友为他生的女儿,正好那女人也姓叶。”

事到临头,叶仙仙不由心虚起来,“万一被揭穿怎么办?”

随着她在心里把话问出,脑中凭空出现了一份资料,是蒋定国初恋女友叶梦的详细资料。与此同时,叶仙仙手心多也多出一枚小药丸。

“基因改造丸。顾名思义,宿主服用后近一个月之内和蒋定国的DNA无限接近,达到亲子关系。”

尽管叶仙仙对系统的神奇有所了解,还是被这神一般的手段震惊到了。可再想想,她得到的体香丸、明目丸和各种特效卡片,便也觉得有个基因改造丸没什么出奇了。

吞下药丸,叫蒋定国的男人已经跑进了另一侧小径,叶仙仙也朝那条小径跑去。

没多久二人距离只差两个身位左右。

他快,她快。

他慢,她慢。

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时间一长,蒋定国也察觉到了身后跟着跑的小姑娘似是有意使然。活了半辈子,大风小浪见得多了,并没有多往心里去。反而多看了她几眼。

小姑娘漂亮的过火,白色纱裙飘逸,聘婷宛若初夏荷花,花雨年岁,年轻朝气。

蒋定国目露追忆,忆起他那早逝的青春。

当年的女孩也如她这般美好。

只可惜……

舍不下富贵,只能舍了她。

如今富贵在手,却丢了她。

记忆好像是一幕刺眼的白芒。蒋定国惆怅一叹,看向叶仙仙的目中不由多了几分温和和宽容。

有了大半个月夜跑的锻炼,叶仙仙的跑力也算练出了一些,可跟着一大段路跑下来,仍有些喘,额前鼻尖都冒了汗。

二人跑到绿坪苍树下,蒋定国就地坐下,叶仙仙站在一旁拿眼觑他,似在犹豫要不要也坐下。

他微微一点头,指着旁边说:“坐吧。”

叶仙仙依言坐在他边上,双手拘谨的放在膝上,手指绞啊绞。眼睛仍不时偷觑他。

[咳咳……]

[小仙仙这演技,哥服。]

硬汉88黑字:[╯^╰也不看看是谁家的。]

执法者黑字:[我家的。]

硬汉99蓝字:[嘎嘎嘎……]

叶深深蓝字:[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硬汉88黑字:[都欺负我是不是?]

执法者黑字:[别皮。]

蒋定国表情有些微妙,笑了笑。以他的地位身份,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可谓不多。但年纪这么小模样这么俊的却是头一个。

温言问:“你也经常晨跑?你这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

小姑娘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乌黑的眼珠子看着他,眼中有惊怯有无定有仰祈,还有崇敬。被一美丽的小姑娘用如此目光看着,没有男人能做到无动于衷。蒋定国心里飘飘然的同时又有些不解,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听她怯怯开口,“您是叫蒋定国吗?”

蒋定国已是她可能认识自己,“嗯,我是叫蒋定国。你,认识我?”

叶仙仙手指绞啊绞,下定决心般,喊道:“爸爸。”

蒋定国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她像是失语缄默,白皙的脸颊微露迷惘和不安,默了几秒才又说:“我妈妈叫叶梦,她给我看过您的照片,说您是我的爸爸。”

蒋定国身体猛然一震,可以说,和叶梦的关系只要家族里为数不多的几位长辈知晓,而他们不可能将此事外传。那么——

蒋定国深邃的眼睛内亮起一道光,她竟为他生了个女儿…

要知道,多年前他因一场意外导致无法生育,膝下空虚。前妻因不想领养别人的孩子而和他离婚。

第90

蒋定国心脏砰砰的跳,嘴唇哆嗦,“孩子,你妈妈她还好吗?”

叶仙仙面露哀远,“妈妈她两年前病故了。”

“病故了吗……”蒋定国低低呢喃,闭了闭眼,心中悲叹。

芳魂早逝,生命无常。

“孩子,你叫什么?”

“叶深深。”

深深……

是为了要深深记得他吗?蒋定国心动容。

叶深深蓝字:[小仙仙对我果然是真爱。小仙仙,我爱死你了。]

执法者黑字:[聒噪。]

提示:观众叶深深被观众执法者禁言24小时

硬汉99蓝字:[嘎嘎嘎……]

……

遥远的哈姆哈姆星球,容沵梗着嗓子喊,“容澹,我操你全家。”

容澹手指点着光影机,批阅文件。眉都没抬一下,声音不咸不淡,“我全家就你一人。你是要操你自己?这恐怕有点难度。”

容沵被噎的俊朗涨红。反观容澹,依旧气定神闲。

……

叶仙仙不说出真名是怕万一露了低,也好溜。她蹭近男人,小脸儿带了濡慕,“您真的是我爸爸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的蒋定国越看叶仙仙越像记忆中的叶梦。说道:“应该错不了。”

但他谨慎惯了,对叶仙仙的身份虽有了九层信,总归还剩下一层。且需要给族中长辈一个说法。

又问了一些她的成长经历。

叶仙仙只说叶梦无力抚养她,在她幼时将她送给了一对夫妻,但时常会来看她。但几年前那对父妻离婚,叶梦又病故。所以现在她是一个人住。

想到自己在山珍海味的时候,女儿却在粗茶淡饭,蒋定国再无心思坐下去,带了叶仙仙,驱车开往他名下的私立医院。

随后他拨了个电话,吩咐人布置房间和准备小姑娘喜欢的用品及衣裳。

叶仙仙看着他大动干戈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车内宽敞,坐起来极为舒适,没有一点噪音。

她记得这车子的广告语,“在时速60英里时,这辆劳斯莱斯汽车上最大的噪音来自它的电子钟。”

当时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才知道是她见识不够。

[这男人好像很壕啊。]

[他要带我们播主去哪儿?]

[应该是带仙仙播主去鉴定基因,远古地球人就喜欢这么干。]

[不会露陷吧?]

执法者黑字:[有神统在,不会有问题。]

[也是,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头一次坐这种豪车,叶仙仙感觉颇不自在,偶尔才看一眼弹幕们说话。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鬓边碎发飘下。

蒋定国一瞥头便看到小姑娘拘谨的样子,把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温声宽慰,“别担心,只是为了给族中长辈一个证据。”

叶仙仙哑然,内心升起不安来。她只想认个亲,然后睡了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不是想认上一堆亲啊,到了那种境况想脱身就难了!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如果现在她对他说: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爸爸。我是骗你的。

不知道会不会后果很惨烈?

纪北就是她的前车之鉴,起始因也是认错爸爸。

细想想,她这番作为比之潮音比之漠夙亦好不到哪里去。

叶仙仙目色一暗。

蒋定国默默她的发顶,很自然的叫她名字,“深深,放松点。”

她抓着他的手,捏住,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嗯!”

蒋定国拍拍她手背,打开音乐,是一首轻音乐。

轻快的节奏舒缓神经。

去到医院各抽了血,出来时已近晌午。

“饿了么?想吃点什么?”

叶仙仙对吃没什么要求,“能吃饱就行,什么都可以。”

却不知在她看来极普通的一句话让蒋定国心疼了,他的女儿这些年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了什么都不挑的习惯。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找了家他觉着不错,环境也清幽的私房菜馆,期间布菜,盛汤,态度有着如获至宝的小心翼翼。

叶仙仙觉得她在窃取父爱,那种心虚让她快无地自容了。带有目的性的接近终究是虚伪的,而她虽是虚伪的人,却也倍感羞臊。

饭毕,蒋定国接到医院电话,两人DNA相似度高达99%。握着电话的手轻轻的抖,深深吸了口气,蒋定国抱住叶仙仙,“深深,是爸爸亏欠了你们母女。”

情真意切。

一个拥抱,已胜过千言万语。

叶仙仙默了几秒,拍拍他的脊背,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感人……]

[确实。]

[播主飙的一手好演技。]

蒋定国带着女儿来到他的私人别墅。

别墅位于城区,占地面积广阔,庭院精致。周围有个小公园,湖光翠柏,花木扶苏,属于闹中取静。

第90

蒋定国心脏砰砰的跳,嘴唇哆嗦,“孩子,你妈妈她还好吗?”

叶仙仙面露哀远,“妈妈她两年前病故了。”

“病故了吗……”蒋定国低低呢喃,闭了闭眼,心中悲叹。

芳魂早逝,生命无常。

“孩子,你叫什么?”

“叶深深。”

深深……

是为了要深深记得他吗?蒋定国心动容。

叶深深蓝字:[小仙仙对我果然是真爱。小仙仙,我爱死你了。]

执法者黑字:[聒噪。]

提示:观众叶深深被观众执法者禁言24小时

硬汉99蓝字:[嘎嘎嘎……]

……

遥远的哈姆哈姆星球,容沵梗着嗓子喊,“容澹,我操你全家。”

容澹手指点着光影机,批阅文件。眉都没抬一下,声音不咸不淡,“我全家就你一人。你是要操你自己?这恐怕有点难度。”

容沵被噎的俊朗涨红。反观容澹,依旧气定神闲。

……

叶仙仙不说出真名是怕万一露了低,也好溜。她蹭近男人,小脸儿带了濡慕,“您真的是我爸爸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的蒋定国越看叶仙仙越像记忆中的叶梦。说道:“应该错不了。”

但他谨慎惯了,对叶仙仙的身份虽有了九层信,总归还剩下一层。且需要给族中长辈一个说法。

又问了一些她的成长经历。

叶仙仙只说叶梦无力抚养她,在她幼时将她送给了一对夫妻,但时常会来看她。但几年前那对父妻离婚,叶梦又病故。所以现在她是一个人住。

想到自己在山珍海味的时候,女儿却在粗茶淡饭,蒋定国再无心思坐下去,带了叶仙仙,驱车开往他名下的私立医院。

随后他拨了个电话,吩咐人布置房间和准备小姑娘喜欢的用品及衣裳。

叶仙仙看着他大动干戈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车内宽敞,坐起来极为舒适,没有一点噪音。

她记得这车子的广告语,“在时速60英里时,这辆劳斯莱斯汽车上最大的噪音来自它的电子钟。”

当时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才知道是她见识不够。

[这男人好像很壕啊。]

[他要带我们播主去哪儿?]

[应该是带仙仙播主去鉴定基因,远古地球人就喜欢这么干。]

[不会露陷吧?]

执法者黑字:[有神统在,不会有问题。]

[也是,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头一次坐这种豪车,叶仙仙感觉颇不自在,偶尔才看一眼弹幕们说话。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鬓边碎发飘下。

蒋定国一瞥头便看到小姑娘拘谨的样子,把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温声宽慰,“别担心,只是为了给族中长辈一个证据。”

叶仙仙哑然,内心升起不安来。她只想认个亲,然后睡了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不是想认上一堆亲啊,到了那种境况想脱身就难了!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如果现在她对他说: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爸爸。我是骗你的。

不知道会不会后果很惨烈?

纪北就是她的前车之鉴,起始因也是认错爸爸。

细想想,她这番作为比之潮音比之漠夙亦好不到哪里去。

叶仙仙目色一暗。

蒋定国默默她的发顶,很自然的叫她名字,“深深,放松点。”

她抓着他的手,捏住,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嗯!”

蒋定国拍拍她手背,打开音乐,是一首轻音乐。

轻快的节奏舒缓神经。

去到医院各抽了血,出来时已近晌午。

“饿了么?想吃点什么?”

叶仙仙对吃没什么要求,“能吃饱就行,什么都可以。”

却不知在她看来极普通的一句话让蒋定国心疼了,他的女儿这些年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了什么都不挑的习惯。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找了家他觉着不错,环境也清幽的私房菜馆,期间布菜,盛汤,态度有着如获至宝的小心翼翼。

叶仙仙觉得她在窃取父爱,那种心虚让她快无地自容了。带有目的性的接近终究是虚伪的,而她虽是虚伪的人,却也倍感羞臊。

饭毕,蒋定国接到医院电话,两人DNA相似度高达99%。握着电话的手轻轻的抖,深深吸了口气,蒋定国抱住叶仙仙,“深深,是爸爸亏欠了你们母女。”

情真意切。

一个拥抱,已胜过千言万语。

叶仙仙默了几秒,拍拍他的脊背,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感人……]

[确实。]

[播主飙的一手好演技。]

蒋定国带着女儿来到他的私人别墅。

别墅位于城区,占地面积广阔,庭院精致。周围有个小公园,湖光翠柏,花木扶苏,属于闹中取静。

第91

在之前,这种房子别说住了,就是想她也是不敢想的。能在寸土寸金的城区拥有这种一栋别墅,除了财力外还需雄厚的背景。正是明白这一点,叶仙仙的腿肚子才突突的抖,想到那枚服下的基因改造丸,心跳才渐渐平序下来。

庭院里,一三十上下的男子指挥着几个人忙忙碌碌。

见到二人回来,恭敬喊道:“蒋先生,小姐。”

蒋定国给她介绍,“这是我的私人助理,你叫小金就好。”又对助理道:“我女儿叶深深。”

“深深小姐。”

叶仙仙客气颔首。

她的房间还在收拾,蒋定国先领她到自己书房。书房打扫的纤尘不染,书柜一摞摞书籍摆放的整整齐齐,一架多宝阁,摆着几件古董瓷器,件件都似来历不凡。

叶仙仙双手垂在两侧,看看这,看看那,如养着两丸黑水银的乌亮眸子满是好奇。即便是白天,眼帘里也仿佛盛满了满天的星斗,明亮璀璨,熠熠生辉。

蒋定国觉得自己胸口被撞了一下,心里满满的。揉揉她头发,说:“喜欢哪件就拿去玩。”

她是第一次走进富豪人家的生活,确实有点好奇,可这会儿叶仙仙心里真正想的是快睡了他,然后开溜。

眼睛扑闪了一下,忽地环上男人的腰,快四十的人了,身材保养的极好,腰紧体壮,肌肉分明。脸贴在胸口,有力的心跳声钻入耳里。

“怎么了?”

男人声音低沉的问。

“爸爸,有你真好!”

她眼眶微微泛红,水雾晕起,鼻翼一抽一抽的。

蒋定国搂着女儿,带着她一起坐到椅上,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

这样的姿势,两人视线齐平。

除了视线齐平,还身体相贴,饱满的乳房深受挤压,紧而密的贴在男人胸膛。

当坚硬碰上柔软,当男人碰上女人,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系列反应。

蒋定国这个年纪,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见的多,看的多,反而把一切看淡。尤其是女人,无非就那么回事。他自问不是色授魂与之人,特别是这几年追求养生、练体,过的清心寡欲。

但当少女幽幽体香沁入鼻端,当少女丰腴的乳房磨压在他胸膛,当少女润泽的红唇吐露着芬芳,轻擦过他的脸颊……

空气好像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

[姓蒋的要化身为禽兽爸爸了吗?]

[啊啊啊,父女什么的,超级刺激哇,老子得先去准备纸巾。]

[看他的样子,绝对是速度快,力度足。小仙仙又被插的欲仙欲死了。]

[你又能看出来了……]

叶仙仙感觉到男人身体起了变化,呼吸也有些加粗,她竟也被带起一丝异样的情动,小穴儿空虚起来。可见,她骨子里就是个骚浪的货色。

在纪北强闯下高潮,在弹幕文字下高潮,在漠夙指尖下高潮。

现下,禁忌的刺激又将她那根欲望之弦拨动,以摧拉枯朽的势头撩拨她。

她叶仙仙离经叛道,无可救药!

她擦过他的嘴唇,舔舐他的嘴角,不停地用自己的脸去蹭触他的脸颊,充满了意味。

粗糙的胡须根微微的扎,刺刺痒痒。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添一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把他睡掉时。蒋定国已然察觉到了不妥,想将女儿拉离开自己的身体,可她却好似攀枝的藤蔓,牢牢攀着他。小舌头娇滴滴乱舔,柔软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不安分的在他胸膛磨,这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诱惑最是惹男人心痒。

蒋定国阳具不可控制的硬起来,抵在女儿的大腿上,硬邦邦的,分外明显。再不制止,场面恐怕要失控。

他觉得他应该拿出严父的气势来训斥她,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深深乖,你长大了。这样抱着爸爸是不对的,先放开好吗?”

温柔的如三月里的春风回荡大地。

纸老虎一样的语气哪能唬的住叶仙仙,她嘟嘟嘴,爱娇的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爸爸,就想和你这么亲着。”

说着,用手心去磨蒋定国剌手的胡渣,小舌头吸溜一卷,卷舔在他下巴上,再向上卷,在他嘴唇上一绕,再一个重重的“吧唧”。

“爸爸,你的嘴巴真好吃。”

她的语态表情把蒋定国一颗慈父心萌爆了,而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根本来不及避,嘴唇吧上了她的口水。

心,漾起了一圈圈涟漪,如巨石砸在一池平静的湖水中,难以平静。

第92

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血脉……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蒋定国才按捺住蠢蠢欲动想反亲一口的冲动。使力把叶仙仙扒在下来,目光掠过她胸前压褶的裙子,眼神闪了闪。

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平复硬挺的欲望,出来时他的声音已沉稳如水:“去看看小金布置的怎么样了,要是有不合心意的就合他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知道了吗?”

到了这会儿,叶仙仙也不好再纠缠下去。理了理裙子,和他一道走出书房。

[敢情老子的纸巾白准备了。]

[这定力,真男人。]

[心理防线不是那么好攻克的,小仙仙这回的任务难度不小。]

[小仙仙加油……]

少女风格的房间,明亮的落地窗,飘纱飞飞,衣帽间一排排各大品牌的当季服饰,眼镜,包包……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叶仙仙还是被这奢华程度给精了。弹幕们也跟着发出惊叹。

蒋定国问她要不要回以前住处拿东西和学校需不需要转。哪儿敢透露自己的真实信息啊,她一一拒绝,至于为什么不去上学,她的解释是,因为学习压力大,才请了几天假去度假村玩的。

蒋定国现在的状态是宝贝女儿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能就连她想烧房子他都会帮着点火,没有道理可言。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领着女儿把户口上到他名下,叶深深变成了蒋深深。

回去路上,蒋定国递给她一张卡,“我的副卡,想怎么花怎么花,不用省。”

叶仙仙伸手接过,嗓子眼有点哽,她的亲爸亲妈加起来都不及他对她的半分好。可这好却是她处心积虑骗来的,哪儿有脸面真去花他的钱。

蒋定国道:“先在家休息两天,我安排一下带你去祖宅见见你那些长辈。”

“我是私生女,我怕……”

“有爸爸呢!”

……

至夜,暗欲内灯光幽暗,来到此地的男男女女褪去在外时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没有了世俗礼节的束缚,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包厢里,幽暗角落里,或男男或男女或男男女或女女男,耸动、喘息、粗口……装点起暗欲独特的淫欲氛围。

三楼包厢内,女人身体赤裸,手指抚上男人结实的胸膛,“身材这么好,床上功夫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好呢?我喜欢粗暴一点的,让我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不过,听说你号称金手指,我就先体验一下你的金手指吧。”

她抚到男人的腹肌,捏了捏,对这手感很是满意。

漠夙面色有一刹间的惨白,表情凝固,眉头轻轻蹙着,手在身侧握紧,压下极力想拍开女人触在身上的手。

心头不知因何而起的郁结和烦躁挥之不散。

女人抄起他右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开始吧。”

漠夙手一抖,往日灵活的技巧仿佛一下子全消失了,手僵在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动。

女人怒了,骂道:“死人了?怎么做还要我教你不成?”

她抓起漠夙右手往屄里摁,“好好给我掘,要不然我投诉你。”

湿哒哒的水沾在手指上,漠夙忽然胃里翻涌,一种欲呕的冲动袭上喉头,怎么都压不下,感觉难以呼吸。他猛的一用力,震开女人的钳制,冲进盥洗室,右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刷,一阵阵干呕。

坐在外面的女人当然听到了盥洗间传出的动静,脸色难看至极,找了领班质问。

领班陪着不是,又给她重新找了少爷,才算安抚住。

休息室里,领班面色不善,“今天晚上的情况,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漠夙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应。

领班冷笑一声,“这是不想干了?别忘了,你是签了五年合同的,要不是老板帮了你,你早就被你剁了。这才两年你就想不干?”

见他还是低垂着头没有反应,领班轻哼,“想离开暗欲就两种可能,要么你鸡巴烂了,要么赔付巨额违约金。你可要想清楚了。”

领班重新给他分派了一名顾客,在药物辅助下,肉棒是硬了,可漠夙还是吐了,吐的稀里哗啦。

盥洗间内,漠夙坐在那里,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他眼珠动了动,接起。

电话那天传来少女柔糯的嗓音,“漠夙,打扰到你了没?”

他听见‘咚’一声,心湖落下块石子儿,那猝不及防的喜悦顷刻间淹没了他。

他想唤她的名字,可翻遍脑海才发现根本不知道关于她的任何讯息,包括名字。

第93

默了默,他说:“不打扰。”

“刚才做什么呢?我打你手机都不接。”

漠夙把右手拢进袖里,“刚才在忙,手机没带在身上。”

那边沉默下来。

漠夙指节渐渐发白,呼吸也变得轻。

良久,才听她说:“我是想问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吐出一口气,“挺好的。”

“嗯!那我挂了。”

挂了电话,漠夙查看卡里余额,52万。

违约金需要50万。

漠夙轻轻抚上右手手指,起身去找领班。步伐沉稳,从未有过的从容和坚决。

……

起满泡沫的浴缸里,叶仙仙对着手机龇了龇牙,“哼!白好心了。”

一夜露水罢了,上的哪门子心。

揉了揉额头,不再多想。现下里,她首要任务就是把便宜老爸睡到手,裸奔什么的,不要太可怕了。

手机播开一首略带节奏感的轻音乐,点上单曲循环。把手机放到高架台上。

旋律动听的音乐轻轻响彻在浴室内。

[呜呜X﹏X,播主的奶子看起来好好吃。]

硬汉99蓝字:[我想变成播主奶子上的泡沫。]

硬汉88黑字:[哼,水一冲就没了。]

[老子的纸巾可算没有白拿。]

[一个破纸巾你一天要逼叨几次。]

[难道就我感觉小仙仙要发大招了吗?]

[我就等着看。]

视频里,女孩娇躯柔美,细得只有一掐的小蛮腰上高耸浑圆的胸脯沾着一朵朵泡沫,像在胸脯上开了花,嫣红的奶头若隐若现,诱人极了。

叶仙仙冲着视频眨眨眼,舔了下嘴唇,笑出两个小小的靥,“我就试试哈!”

沾了水的脚丫子在磨砂地板上踩出一溜水印,走到门边,拉开一道缝,朝外面喊,“爸爸……”

蒋定国喜静,开车亦不假他人之手。别墅里就一帮佣的老阿姨,住在一楼的小偏房。二楼到了夜里属于禁区,不会上来。叶仙仙也是听蒋定国提过这点才敢公然喊他。

她的房间安排在他隔壁,房门被刻意开着,清清脆脆的嗓音从敞开的门里荡出去,荡进男人耳中。

蒋定国放下手里的时报,起身走向门边。他穿了一件淡灰色的长款浴袍,腰间扎了条带子,随意垂坠着,浴袍质地柔滑,很好的勾勒出男人精壮的体魄。

“宝贝儿不是在洗澡吗?”

想到下午女儿说他的嘴巴好吃,蒋定国小腹便是一紧。脚步顿住,往回折返。

见喊爸爸喊不来,叶仙仙换了个称呼,“老蒋……”

蒋定国脚步再一次顿住,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拂来拂去,绵绵的。他轻笑出声,享受着这种被她折磨与折腾的过程。

抬步朝隔壁房间走去。

房间里没有人,浴室传出音乐声。踱步走到浴室门边正要开口细问时,门忽地打开,一条沾了水的拉住他往里头攥。

太过突然,蒋定国一点防备没有,骤不及防下被攥进了浴室内。叶仙仙绕到他身后把门合上,舔着嘴唇准备霸王硬上弓。

[嘎嘎,这下看他往哪里跑。]

少女光溜溜的身体映入蒋定国眼帘,乳丰臀翘,肩胛骨之下,两条线陡然收紧,细到了极致,尔后又乍然外放。

中间的承转启合,荡人心魄。

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丁点儿不好。

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女体,也是他的女儿。

在明知是自己女儿的情况下,蒋定国的呼吸仍滞了一滞,再心性淡泊他还是个男人,映入眼中的景色经过大脑转换,直接的反应就是肉棒开始勃起,在浴袍外顶出了形状。

心里有愧,想夺门而出。

还不待有所动作,背后被她贴上,手插进腋下抱着他。

是香的,是绵的,是滑的……

甚至能透过丝薄睡袍感受到女儿乳头的凸起,电流般的脉动让他瞳孔紧缩,肉棒被催化了似的猛然直直顶出。

热,很热……

热源来自于身后贴着的人。

蒋定国不敢强用力去挣,板着脸肃起声音,“蒋深深,我是你爸爸。我们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叶仙仙口吻无辜,“这样是什么样啊?”

蒋定国这会儿要是还不明白她是故意的,那他这些年的饭就白吃了。

好言好语的讲道理,“被人知道不好。”

“可是没有人知道啊!”

[能把歪理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我们小仙仙了。]

[鸡巴都硬成铁棒子了,还忍。男人啊……]

[哥的充气娃娃又报废了个。唉!人生真是寂寞如屌……]

蒋定国被噎住了,还待再说点什么,精壮的身体忽然一颤,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在胸腔一搏一搏的,似要跳出来。

第94

因为此刻,叶仙仙已然开始行动,她脚尖踮起,舌头牙齿并用的舔啃在男人的后颈,由上往下,沿着脊柱轻咬慢舔,湿热口息喷洒着。而手在他胸膛上摩挲,逐渐向下,摩到胯下两掌处的顶处物上一把擭住。

“爸爸的棒棒好大……”

撩拨人心的话语好似点燃欲望引擎的导火索,蒋定国心魂欲震。

禁忌,禁忌,这是禁忌,为世俗不容的禁忌……

然,不管他怎么在心底呐喊,升腾的欲望之火,灭不下一丝半点。

薄薄的布料下肉棒是被一只绵软细腻的在揉摸爱抚,少女的手很柔软,软到无骨般,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隐隐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淡淡的温度融进肉棒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的喉咙里冒出了一串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低低的,很含混。而他的神情也很奇怪,看上去很痛苦,又好像很愉快。

[他要忍不住了,小仙仙再接再厉,一举拿下。]

[呜呜X﹏X,哥嫉妒的想哭。]

[哭有什么用,还是撸比较实际。]

执法者黑字:[速战速决。]

[噗!壕哥强。]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50000朵小蓝花(速战速决。)

观众硬汉88打赏了60000朵小蓝花(慢慢来。)

观众玖千玖打赏了70000朵小蓝花(怎么爽怎么来。)

[我操,三个壕打擂台。]

[个个出手不凡,今天大壕要被压一头了吗?]

这条弹幕刚刷过屏幕。突然,屏幕上烟花雨绽放,耀眼的烟花雨下一条醒目彩字出现。

观众执法者会员等级晋升为天地无极至尊会员。提示:此会员本直播公司只开放一例,请勿咨询。

……

哈姆哈姆星球上,容沵拿眼觑向兄长,撇着嘴说:“太张扬了吧?也不怕别人猜出你的身份。”

容澹睇他一眼,面容清淡。他慢条斯理的切断通话,说:“我有什么需要怕的吗?”

每次和他说话都占不到上风,容沵气的磨牙,“还说没瘾,糊弄谁啊。”

“糊弄你。”

“……你行!”

……

[天呐!]

[不是吧?]

[哥见证了奇迹。]

[壕气霸天……]

[脚踩硬汉,力碾玖千玖。]

硬汉88黑字:[╯^╰还能愉快地玩耍了?]

硬汉99蓝字:[嘎嘎嘎……]

玖千玖黑字:[我服你。]

执法者彩字:[违背吾意愿者…屏蔽。]

[叼!]

[嗷嗷嗷……]

[我只剩下了膜拜。]

看着视频里的一系列精彩纷呈的你来我往,叶仙仙在蒋定国身后小嘴张大,默然无语。

“爸爸,给我用用你的大棒棒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手却已灵巧的解上了男人的束带,随着带子解开,睡袍朝两边敞。精壮的胸膛壁垒深沟,摸起来极赋手感。

蒋定国心荡神驰,迷乱中憋出一句,“深深,我是你爸爸…”

她咯咯的笑,“那又怎么样?”

搂着他挪到大浴缸边。

蒋定国伸手想去抵开她的揉摸。叶仙仙悄悄观察好角度,双手着力,把他推进浴缸里。男人身体朝上,头枕在柔软的毛巾枕上。

定制的大容量浴缸水花四溅,哗啦啦响,和手机流淌出的音乐混杂在一起,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诡秘……

叶仙仙身体侵略性十足的贴坐上男人紧实的小腹上,上身倾轧而下,乳房摩压在男人胸膛上,樱果似的奶头痒痒的挺立起来,摩在男人的小奶头上。

蒋定国含混不清的闷哼出声,低吼她名字,“蒋深深…”

端正面庞上堆起一股冷愠之气。

可叶仙仙不怕啊!一戳就破的纸老虎,怕什么?

她凑近他,手指抵在他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屁股往下一磨,肉缝卡上他硬挺的肉棒,小声说:“爸爸都硬成这样了,说明也是想插进女儿的小穴儿里,是不是?”

浴缸里的水晃的往外荡。

这哪是楚楚娇弱的女孩儿,分明是个吸人精魂的妖精,蒋定国觉得被她妖气糊住了心智,想就这么和她一并堕入阿鼻地狱,沉入禁欲深海。

年岁小小的一个人儿,发育却是极好。

目光扫过她风光无限好的胸脯,一对乳峰,又白又嫩,如新蒸的鸡头子。乳尖一点娇红,真是令人爱杀。

叶仙仙狡黠一笑,主动把娇乳送上蒋定国的嘴唇,“原来爸爸想吃女儿的奶子。”

蒋定国目中布了血丝,女儿香软的奶子盖了他半边脸,而奶头恰恰在他嘴唇上,一张口呼吸它就调皮的钻了进来,侵占他的口腔和味蕾。他闭上眼睛,用口吮住不放……

“嗯~爸爸吃的女儿好舒服~~”

“啊~爸爸,奶头好麻~”

或许禁忌真的有着世人所不能理解的魔性,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己。蒋定国闭着眼睛,舌头加快吸吮。

第95

叶仙仙不再磨蹭,手伸到蒋定国胯部,手指钩住他内裤,轻轻褪到大腿上,蒋定国身体一僵,没有阻止。

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弹在她的小穴边儿上,小穴被灼到似的一麻。头一回主动做此事,心理上仍还有些放不开。

禁忌的刺激无与伦比,包括男女。上次纪北的反应便能窥视一二。

想到纪北,叶仙仙心口有些窒闷,还有一点红杏出墙的羞耻感。旋即,她又唾弃起自己,被他强睡了两次就想给他守身如玉不成?莫不是染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再者说,她今年16,人生还长着呢,怎么能只用过一根肉棒子,多亏啊!

穴儿已经湿泞,叶仙仙不想多想,把龟头对准小口往下坐。“噗”一下整根没入,在水的浮力下,稍有点漂浮的轻盈感。

肉棒在女儿狭窄温热的体内,一层层皱褶似有意识的开始缠绕,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滋味……

蒋定国不可克制的吁了一口气,他虽谈不上御女无数,却也有过那么几个,但能让他感到爽快至此的还是第一次,而对方竟是自己的女儿。

插都插进去了,他要是再推推阻阻那就矫情过头了。蒋定国索性继续闭着眼,惬意享受起从女儿娇躯内传来的温暖包容。

[终于插进去了。]

[怎么不去床上?]

[老思想。做爱谁说非要在床上了!没床就就地来呗……]

[水中play,小仙仙太会享受了。]

[那男人才爽。]

[呜呜呜…哥眼红了……]

“爸爸的大棒棒被我吃掉了~咯咯咯~~”

叶仙仙双腿踩在浴缸底,紧凑的玉臀逆时针摆动,用出了磨鸡蛋的功夫。

任务提示完成。

但她想继续放纵自己。

“好吃吗?”

“好吃~”

“宝贝儿,爸爸也喜欢让你吃爸爸的大肉棒。”畅美无比的快感让蒋定国如飘在云端,不知身在何处。他一手环上女儿的腰,一手揉捏她凝脂般的娇乳。

从被动变为主动,忘乎所以!

屏幕里,装修精华的偌大浴室内。浴缸水大满,男人躺在下面,神情酣美。少女黑色头发湿淋淋披搭着,一对儿娇乳被男人揉出了各种形状。她坐在他胯上,玉臀挪动,臀部性感的曲线玲珑无比。倘或细看,便能从少女臀下微小的细缝里看到她粉色的小穴在一口一口的吞吐着男人紫红的硕大肉棒。臀部磨合间,水浪倾洒,更有“唧咕唧咕”的声音从交合处传出,和手机里传出的音乐混杂在一起,有种别样的韵律。

微末细节,就已惊心动魄。

而更为惊心动魄的则是二人之间的称呼。(爸爸,女儿……)

“宝贝儿…啊……”

“爸爸~啊~爸爸的棒棒好大~把女儿的小妹妹撑爆了~~”

“小浪货,勾引爸爸,爸爸就用大鸡吧惩罚你。”

耳旁是女儿骚媚而快意的呻吟声,有别于肉体的一种强烈刺激感充斥着蒋定国的内心,他腰部上挺,揉捏着叶仙仙的,一直吻到她诱人的臀部,大肉掘进女儿的生命通道最深处。

水花四溢……

“哦~爸爸好强壮~好粗~好大~~啊啊~”

男人恰到好处的主动抽插让叶仙仙不时发出战栗。她虽然略带了表演的成分在内,可快感确确实实存在。

当女人做爱加上了表演,又加上了技巧。男人哪还能有理智在。

“粗大才能满足你的小妹妹…宝贝儿真会吸…真是个吸入的小妖精……”

“啊~~爸爸~我们是在妖精打架吗?”

“爸爸的大妖精在打宝贝儿的小妖精…”

蒋定完全陷入了性欲的痴迷状态,荤话一句接一句,托住她的两瓣屁股,开始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磨动力度。

叶仙仙身子颤抖,一上一下象打夯似的,媚肉四面八方的挤压着男人的大肉棒,摩擦之下也感到越来越涨,越来越麻,越来越爽……

“爸爸~啊啊~~”她敏感多汁的骚肉被插的颤颤巍巍,紧而密的接纳着他的入侵。

肉棒抽插磨动间,温温的水被带进小穴里,磨成泡沫状再被带出来,反反复复。

叶仙仙昂着头,平坦的小腹上似有凸形的圆弧在一蠕一蠕。这分明是男人插在她身体内的大鸡吧。

蒋定国看的眼睛都红了,“小浪货,看到爸爸的肉棒了吗?”

他托住女儿的身体,“哗”的直起身,抱着她迈出浴缸,将她屁股摆在浴台上,腿举上自己的肩头,双腿撑地,大肉棒“啪啪啪”的操起小肉穴。

第96

“勾引爸爸,爸爸干死你……”

[反攻了!]

[攻力十足。]

[这腰,柔韧性强。]

[人家是八块腹肌的公狗腰好吗。]

[见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腿之间……]

一汪汪汁水被男人的肉棒带的飞溅出来。叶仙仙被轧得透不过气,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快感迭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喘息,身体跟着无法控制住的战栗……

“啊~爸爸~肉棒棒捅到肚子了~啊啊~~”

小穴儿剧烈抽搐,两片肉翅一开一合的翕动。

高潮了,叶仙仙受不住的上身后仰,蒋定国适时把后浴巾垫上,以免硌疼她。她身子小,躺在宽大浴台上正正好。

这样的姿势让蒋定国的巨物进出的更加容易,随着肉体的猛力撞击,女孩小腹上的凸痕比之先前在浴缸时更为明显。

水珠混着汗液湿透他的睡袍,养生什么的全然忘了,要知道下大力气的用肉棒挠女儿的窄穴,“爸爸要死在你的肚皮上了。”

男人的肉棒像要钉在她身上,叶仙仙整个儿如在海中漂荡,飘飘忽忽,忽忽悠悠……没个着点,附着他随波逐流。

那里扣得那么紧,那么深……那么欢喜。

“嗯~嗯~一起死吧~我也要被爸爸的肉棒棒插死了~~”

[这速度,这力道,绝对的老技术工。]

[只要动作到位,管他力度不力度。]

[看了他的屌,哥自卑……]

硬汉88黑字:[楼上的如果象地球神话里大圣悟空一样每天喊三喊:长,长,长;大,大,大。绝对够粗够长。]

[真的吗?]

硬汉88黑字:[╯^╰我从来不骗人。]

[那,我试试。]

硬汉88黑字:[信我,错不了。]

执法者彩字:[关弹幕,保智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蒋定国的肉棒猛然贴紧了她的臀部,近乎发狂的“啪啪啪”猛插,试图填平两人之间的所有缝隙。

感觉到他要射了,叶仙仙说道:“安全期,射里面没关系~”

蒋定国目中一喜。

随后,他的低吼和她无可抑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男人和女人的性器紧紧挤压着,感受着那刹那间爆发的热力。

欲望过后,蒋定国眼里慢慢恢复一丝清明,抽出软在女儿肉穴里的肉棒,如抽掉了塞子,浊白的精液往外溢,糊满红肿的穴口,看起来淫靡极了!

给浴缸重新换上水,抱上软绵绵的叶仙仙一起泡进去,扬手在她小屁股上拍打了两下,“小坏蛋,勾引你爸爸,该打。”

叶仙仙嘟嘴,“您还不是挺乐在其中。”

蒋定国耳根子烧热,“还敢说。”

“您恼羞成怒。”

老底被赤裸裸的揭穿,他面上浮起可疑的红潮,掩饰性的轻咳,毛巾沾了水亲手给她洗浴。

这一场澡洗下来,两人又差点差枪走火,还是叶仙仙推说累了才制止住。

……

凄清的夜里,大地一片岑寂。纪北靠躺在石砌花栏上,眼睛半阖,把易拉罐竖起往嘴里倒,才发现啤酒已经空了。指间一点猩红浮动,放到唇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两夜不归家,她,去了哪里?

他对她,除了名字,一无所知。

……

次日清晨,蒋定国照例去晨跑,回来上二楼去叫某个睡懒觉的起来吃早餐。

房间里空空如也,被子整齐叠放,不见她身影。桌台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便签纸。蒋定国拿起便签纸,上面写着几行娟秀小字。

“我对爸爸您起了色心,罪该万死。我要回去忏悔,别来找我。”

蒋定国脸黑黑的,那张纸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即便生气心里还是搁不下。

叫人去查别墅周围和光之巅的监控,结果一无所获。他刚认回的女儿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般,查无此人。

蒋定国蹙眉,“难不成真是妖精变的?”

……

朝阳初绽,如碎金散落。

少女步伐轻快的走在校园林荫路上,一条松松的大麻花搭在胸前,衣着清新文艺,复古而清丽。

她,正是从蒋家溜之大吉的叶仙仙。

此时叶仙仙要去桑玗那儿销假,路过放牛班时竟又碰上了上次调戏她不成被她反调戏的帅气男生季寒末。

会知道名字还是因为别人叫他被她听了一耳朵,而他的名字又好听,就这么记住了。

凳子靠在墙角,季寒末歪歪靠坐着,没骨头似的。见叶仙仙走过来,他腿往前一搭,挡住去路,扬手打了响指,勾起一侧嘴角,“过路费。”

叶仙仙摊手,“没钱。”

季寒末脚尖一点一点的,“本山大王只劫色不劫财。”

[这不是那个悲伤的故事吗?]

第97

[我想起来了,是自行车过隧道的那个。]

大侠风范白字:[你们要不要这么损啊?]

[关你什么事?没见他欺负咱们小仙仙吗?]

[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侠风范白字:[老子看不过眼。]

[看不过眼就滚。]

大侠风范白字:[再发弹幕的都是我儿子,踢我的是我孙子。]

弹幕区一片安静。

一条提示飘过,观众执法者永久禁止观众大侠风范进入任何视频房间。

[哇!原来这就是彩字的权利吗?太牛了吧!]

还敢招她?上次教训的不够狠吗?叶仙仙看了一眼弹幕,脸皮一抽,俯下身,状似亲密的在他耳边问,“哦?你想怎么劫我的色呢?”

清浅的口息温温柔柔地拂过耳际……微痒,也热。季寒末心尖倏地缩紧,他表示:“只要你做我女朋友,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

叶仙仙圆睁着美丽的眼睛,“真的是任何事?”

“当然。”

她顽皮一笑,“那么第一件事要你做的事就是……给我找三位比你帅比你聪明比你温柔的男生做我男朋友吧。”

话说完,在季寒末张着嘴巴傻乎乎的当口,她伸脚勾住一条凳子腿,猛地用力一拉。

“哐当”一下,季寒末连人带凳摔在了地上,屁股摔的开花,疼的他直龇牙。

形象皆毁。

叶仙仙冷哼一声,跨过他,扬长而去。

[哈哈哈!就知道惹我们播主没好果子吃。]

[屁股真疼。]

[被欺负上瘾了吧?]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呐!]

[恶人必须严惩。]

[不觉得他那表情很可爱吗?反正把哥娱乐了。]

几名围观男生扶起季寒末,问:“那女的贼坏,要不要我们去教训教训她?”

季寒末道:“你们不觉得她挺好玩的吗?”

……

教师办公室人多,叶仙仙找到桑玗很顺利的销了假。

班级里一切如旧,除了……

关小珂指着教室后面说:“你看,卫炀那家伙居然换造型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刚才一进教室,叶仙仙其实就看到了卫炀的新造型。干净利落的黑色短碎发,一张脸显得清清爽爽,比起顶着一头杂草红毛时要顺眼的多。

她淡淡的笑,岔开话题。

聊了几句,关小珂去找易阵风搭话。

叶仙仙眯着眼看过去。二人头挨得近,热络的很。对上她投注过来的视线,易阵风眼神闪躲,避了开。

[精致屌班长见到我们播主就怂了。]

[论,一只牙签的伤害……]

她收回视线,无所畏惧的一笑。

自那晚用了智力加成卡片,叶仙仙听课学习都要比以前来的轻松,理解也变强了。思维敏捷,融会贯通,难题不再是难题,就好像多开了一个窍。

简直是学习的神器啊!

忙着学习的叶仙仙也没时间和弹幕们互动,便关掉视频,认真听课。桑玗对她的学习态度非常满意,不着痕迹的多看了她几眼,偏后者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桑玗又有些燥闷了,他一燥闷,就有不少学生遭殃,几个被点名上台做题,战战兢兢做了,还要被寻了错处训。

不明所以的叶仙仙不厚道的闷笑。

中午放学,卫炀拉住她,目光希冀,“诶,你说不喜欢我的杀马特风格,我现在不是了哦。”

叶仙仙想起周六那天对他说的话,心情复杂。凝睇着他,说:“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

她笑了笑,阳光在乌黑明亮的眼倾倒过出两线光,明犀得不可直视,她问的认真,“喜欢到能和我结婚,组成家庭。一辈子就守着我一个吗?”

卫炀略微麦色的面庞上覆了迷茫,习惯性的抓抓头发,“你没病吧?才几岁啊?现在就谈结婚。”

结婚?开什么玩笑,他还没玩够呢。

拉着叶仙仙的手逐渐松开。

叶仙仙抽回手,身影清冷的离开。这次,卫炀没有开口留她,怔然立在原地不动。他喜欢她,只需一眼,却也只是喜欢。

十六七的年纪是个趋于成年与未成年的分水岭,喜欢不喜欢,在这个年纪被无限放大,然而提到婚姻、责任、一辈子,对他们而言显得太过遥远和沉重。

下午有堂美术课,花瓶素描,叶仙仙帮着老师把道具花瓶搬到班里,路过走廊时季寒末往她手里塞了一支红玫瑰,“喏,哥送你朵带刺的小玫瑰。”

待还还给他,季寒末已经和一众勾肩搭背的下了楼梯。

叶仙仙一手花瓶,一手还拈了一支花的走进绘画室。

关小珂又和易阵风凑在一起,见到她手里的玫瑰,打趣道:“呦,玫瑰呐!谁送的啊?”

第98

叶仙仙抿嘴,淡淡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拈着玫瑰插进花瓶里,看向他们二人,说:“花,还是插在花瓶里才好看。”

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很平,很寻常。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易阵风总觉得她的目光和话语都别有深意,后穴倏然一缩,梦里的那种扎痛又好像冒了上来,不由夹紧了腿。

“叶仙仙。”

放学走出校门,叶仙仙有人喊她,山泉泠泠的声音,过耳难忘的声音。她心一抖,寻声望过去。

视野内,男子站在马路的对面,夕阳投在他刀削玉凿般的面庞,似漫天云彩都聚拢在了他一人身上,明亮耀眼,荡人心魄。

是,潮音!

看到他的女生全都发出惊呼,有几个甚至想用手机拍下他。潮音又细又长的手指点在女生手机上,笑容温柔,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我这人不喜欢拍照,好吗?”

女生傻傻点头,她觉得自己不但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头晕目眩得让人有些站不住。那根被他碰触过的手指都烫的厉害,她决定两天内都不洗手。

叶仙仙深知潮音外表的杀伤力,但他居然真来学校找她,这让她很不高兴。

想到此人毒蝎子一样的性子,她就头皮发麻,而她如今可没有大力丸加持,为今之计只能跑,明知跑是下下策,却不得不为。手抱稳书包,叶仙仙往老槐树方向的街道跑去。

潮音面色登时沉下来,迈腿去追。两个外表出色的人在街上跑,难免引起路人侧目。

驶过的警车里,王益阳敲了敲纪北椅背,“头儿,我好像看见小嫂子被人在追。”

纪北容色一肃,开门下车,回头道:“别等我,你们先回局里。”

另一头,潮音身高腿长,而叶仙仙又有书包做负累,不大一会儿,就被堵在了一条窄胡同里。

“怎么不跑了?”

他说得悠悠然,冷鸷的俊脸凑近而来,近距离地贴着叶仙仙。

被他呼吸喷着,叶仙仙不自在的后退,背贴在墙根,乌亮的眼仁儿冷冷睇着他。

“我是毒蛇?还是猛兽?让你见了我就跑。”潮音扼住她下颌,指腹凉凉的摩挲着,一点点逼近。

“你不是毒蛇,也不是猛兽。”叶仙仙冷冷的说。

就在潮音目中升起一丝暖光时,她续补一句,“你是毒蝎子啊,会蜇人的那种。可讨人厌了。”

目中暖光一点一点褪去,潮音俯视着叶仙仙。沉默,清寂。

樱花般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叶仙仙想别开脸,下巴却被他扼牢。

他说:“又该罚你了。”

声音不疾不徐的,眼神却是鸷黠的。

她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男子颀长的身躯挡住她眼前的光线,目光如炬,迫着她看他。

潮音低头吸住她的嘴唇轻舔咬含,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可在叶仙仙觉来,那舌尖如蛇,冰凉又润热,让她不喜。

她推搡他,咬住牙关不松口,眼睛睁着,睫毛微微颤抖,如雨滴滴落在蝶翅,荡起轻颤。

这张嘴说起话来能噎死个人,品尝起来却如在夏日最舒口的甜果汁一般,甜美可口。

潮音沉溺其中,想深入探索进去品尝更多,紧咬的贝齿阻了他舌头的进入。

他眸光一闪,手覆上她胸前饱满,一捏。

叶仙仙一惊呼,潮音察觉到了时机,唇舌轻轻一顶,就撬开了她的唇。

含住吮吸,两条舌头亲密的交缠在一起。

其实是一个在躲,一个在追。

潮音的吻愈加深深,叶仙仙根本躲不开。细细密密的火苗从二人交接的唇畔绵延而下,燃至耳侧,燃至颈间,热度灼人。

呼吸交汇,分不清是谁的。

夕阳落在二人身上,色彩斑斓。

赶过来的纪北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手背青筋暴起,揪住潮音的衣领往外一攥,一拳挥在他脸上,“我操你大爷的。敢欺负她,老子揍死你。”

骤不及防间,潮音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拳,沾了叶仙仙口水的唇破开一道口子,渗出血。他抬手一揩,看向呆木状态的叶仙仙,问:“他是谁?”

叶仙仙张口,一句谁也不是还未说出,纪北先她一步说,“她男人。”

话语掷地有声,绝不含糊。

叶仙仙大脑混沌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却听潮音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语毕,潮音后撤一步,双腿成弓,含胸、沉腰,尾椎向内裹,整个人的身躯就像是一张大弓,然后一拳击出。

第99

纪北右手去挡,“嘭”的一声,正在愈合的伤口迸裂开,鲜红血水渗出纱布。他眉都不带皱一下,想到小丫头这两天的彻夜不归,就火大,他眼神冷静,带着一丝野性,“敢情是练过的。”身子丝毫不退,双腿陡然在空中划出半圆朝潮音袭去,誓要给这小白脸一个教训。

潮音侧身一避,“野男人,少废话。”攻势也不减,下招狠辣。

纪北眼神发狠,脚步打旋,“就这野路子,也配和我抢。”

潮音舔了一口嘴唇上的血,眼神更狠,“如果我赢了,你就滚!”

“不知天高地厚。”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很快各自身上均挂了彩。

叶仙仙完全插不上手,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被眼前暴力场景骇住,然后眼眶子一红,泪珠扑簌簌滚落。

“住手。”

“都不要打了。”

“纪北……”

任她费力嘶喊都无法阻止打红了眼的两男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胡同地偏,这个时间点没有人经过,但也有那么路过的驻足观看。眼看围观路人越来越多,叶仙仙心一横,挤进厮打的两人中间。

纪北一惊,本来踢向潮音的脚生生改变方向,踢在了一旁的墙上。

潮音的拳头亦是如此。

二人都带了不同程度的伤,形容狼狈。潮音嘴巴破肿,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纪北虽稍好些,脸上也有青肿,特别是他的右手,纱布被血染红。叶仙仙视线在纪北右手停留几秒,继而转开,“还警察呢,大街上就打人。”

纪北冷着脸,“他亲你,我就打。”

潮音薄唇紧抿,更显阴鸷,“咱们谁打谁,可未必。”

这已经不是她讨不讨厌潮音的事了,叶仙仙觉得纪北思想有问题,莫不成将她当作他的所有物了,“纪北,就算他亲我也不关你的事,别以为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凭什么我要受你挟制?凭什么?别一厢情愿了好吗?”

纪北的眸子依然很黑,英挺的鼻梁勾勒冷厉和肃穆,“不管你怎么否认,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女人。”

叶仙仙揩去眼泪,冷哼一声。

潮音挑眉睨着纪北,眼底有着得意。而那丝得意刚漫上,叶仙仙矛头指向了他,“还有你,那天我们恩怨两清。你去找你的大姐也好,大哥也罢。总之,别来找我。我不想看到你。”

她退后两步,眼眶红红的望着两男人,“明年就要高考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学。请你们别再打扰我的生活。拜托……”

说完这些,叶仙仙鞠下一躬。

纪北沉默,一时无话可说,隔了几秒,他艰涩吐出一个字,“好!”

不打扰是我送你的唯一礼物。

潮音湛黑的眼眸光芒黯淡,出口的同样是一个“好”字。

我和你再也回不到最初。

叶仙仙松了口气,她说那些话也是在博弈,搏的无非是他们对她是否真的有心,结果很好。眼尾掠过纪北深沉的面容,心里有惆怅涌上来。叶仙仙颦了颦眉,不愿多想,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消失在胡同里。

她走后,潮音睇着纪北的手,勾起唇笑,“看来你的手需要重新包扎一下了。”

纪北并不理会他,转身就走。

潮音抹了抹嘴上的血,也阴鸷的离开。

没热闹可看了,人群散去,小胡同重新恢复安静。

……

天气进入六月下旬便开始热了,太阳灼烤着大地,五黄六月,骄阳似火。

阳明中学东北角的绿荫树下,少女脸上盖上一本打开的书,躺在草坪上,白裙子铺洒开来,宛若一朵盛放的白睡莲。枝叶间投射下来的斑驳光晕映在她身上,平添几分靡靡之意。

只见她忽然拍开脸上的书,表情怪异极了。

“去男澡堂偷看他们洗澡?”

“不是吧,还有这么怪异的任务……”

叶深深蓝字:[呀!去澡堂偷看,我的小仙仙如果被捉到,不是要被当成女色魔了。]

[要是被发现,小仙仙瞬间热门。]

[别乱说,我们小仙仙机灵着呢!]

“我才不要当热门。”

少女,正是来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叶仙仙。

就在刚刚,她接到了来自系统的新任务。

要求去男澡堂偷看他们洗澡,时长五分钟。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依旧严苛。

自那天打架事件后,潮音、纪北都没有再出现,和卫炀也回到了普通同学状态。除了还虎视眈眈的桑玗及不时刷下存在感的季寒末,可这些她都能轻松对付过去,造不成影响。

一下子没了那些男人纠葛,叶仙仙生活归于平静。当然,这是要撇去偶尔抽风的系统。

第100

看了看时间,还早。

叶仙仙复又盖上书假寐。

天色逐渐暗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踅手踅脚的溜进位于男生宿舍楼后头。那儿有栋三层高的建筑,澡堂在二楼,建筑后是一堵两米来高的围墙。

叶仙仙猫在墙下,目测了一下高度,从背包里拿出铁钩,甩上墙头,钩子落下来,差点砸到头。一连甩了三次,才准确卡住。拉着绳索往上攀。为了任务,她也是拼了。

[播主爬墙的本事还有待多练。]

[月黑风高夜,爬墙好时机。]

[真淫才。]

[我的心,七上八下。]

小心翼翼沿着墙头挪到正对着浴室的位置。叶仙仙掸掸手上的泥灰,墙头距离窗户只半米不到,而她的眼神又超好,澡堂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明。

一具具赤条条的男体毫无遮拦的映入眼帘。

软趴趴的肉棒垂在他们腿心杂草丛中间,一条又一条。大的,小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

各个不一。

[哇哦!一溜儿的鸡巴。]

[壮观。]

[这画面辣眼睛,如果那些男的全搞在一起,更不堪入目了。]

[才更有看头好吗。]

硬汉88黑字:[╯^╰和你们一比,我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执法者彩字:[你小D划船不用桨,装什么装。]

[嘎嘎嘎……]

[小仙仙有眼福了。]

叶仙仙无言以对,这算什么眼福?在她看来都没有纪北和潮音的好看。

难道肉棒的好不好看还和颜值挂钩?应该是心理作用吧。叶仙仙在心里嘀嘀咕咕。

开始时,她还臊的不好意思放开眼看,看了一会儿就觉得也没什么可臊的,就想着看够五分钟闪人。

等等……

这个个子小小,皮肤白白,肉棒也白白的男人不是她的物理老师李谦吗?

那个身材健壮,体毛浓密,肉棒却短短小小的男人不是她的体育老师严从军吗?

她只知道男生澡堂在二楼,原来男老师的澡堂也是在二楼。

污眼睛啊!

弹幕们显然也看到了严从军。

[这不是那正人君子吗?]

[什么鬼,这么小……]

[好软好小的小二。]

[好精致的小鸡巴。]

[原来是个外强中干啊!难怪要被男人干屁眼。就这长度,哪个女人会要。]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别那么说人家。]

[他在偷看别人的屌。]

[饥渴了?]

[老公又出差了?]

[一看就gay里gay气。]

作为隔了距离的旁观者,在叶仙仙的角度来看,严从军看似在洗澡,实则目光一直在各个男人的肉棒之间流连。他舔着嘴唇,目中闪过隐晦的渴望。这丝隐晦的渴望恰巧被她捕捉到了。

叶仙仙心里涌上一股怪异感。

老师们的说话声传出窗外。

“李老师,怎么喜欢手淫?”

“没有女朋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原来是她的物理老师李谦肉棒硬了在用手撸。他的肉棒颜色偏白,形状却颇为巨硕,撸动时松垂的囊袋跟着晃动。

“老老师,要不我帮你吧?”

严从军靠近李谦,按在他的手上,反客为主的握住肉棒,一前一后的套弄起来。

“嗯!哦!”

叶仙仙听到了李老师欢愉的轻叫声。

[手法老练。]

[还撸什么撸,直接攥了塞进菊花里呗。让哥等看现场爆菊花。]

[抢我台词啊哥。]

[遇男而上……]

[男上加男……]

执法者彩字:[尽出人才。]

有几名老师被勾的也开始自渎,澡堂里好像在开撸棒子大赛。

就在叶仙仙看的目瞪口呆当口,一名男老师瞟了一眼窗外,只见黑沉的墙头一双眼睛正亮晶晶的注视着他们。这名老师惊慌的喊,“墙头有人在偷看我们洗澡。”

澡堂内一众撸着肉棒的男老师齐刷刷看向窗外,脸上蒙着纱看不清面容,但从纤细的身形来判断,应该是个女子无疑。

男老师们一个个握着肉棒,表情精彩极了。

[被发现了。]

[播主快溜啊!]

男生宿舍那头听到动静,有不少人往叶仙仙方向赶来。

“叮!”任务提示完成,叶仙仙不想多耽搁,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敢想下去,沿着墙头另一头往下爬,收回铁钩,和弹幕们道了别,关掉就跑。

墙外头是一片在施工的工地,停着吊车、铲车和挖土机,地上碎石块坑坑洼洼,并不好跑。

叶仙仙跑的腿肚子打抖,前头隐约有道黑影在水龙头边冲凉,看不分明。脚步一个没刹住,人直愣愣撞了上去,丝巾滑落,搭在肩上。

黑影伸手一拖,帮她稳重身上。

这香气……黑影手指弯了弯。

而此时,借着微蒙的光亮,叶仙仙也看清了黑影的面容,他精壮的身体表面肌肉纠结,流线型的体型极具美感,目如晨星,鼻梁高挺,英俊又不失稳重。

合(2)

第101

是漠夙!

他怎么会在工地?

黑暗里,两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大致轮廓依然能看清。

漠夙也认出了她。

只要略一低头,视野里就是那一段白皙的颈子,白而纤瘦,美而恬淡。

刚才被石头绊了一记,叶仙仙一只脚崴了,不严重,只不过那股劲松下来便怎么也跑不动了。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隐能听到人声喧哗。

漠夙也回头看了一眼,什么话不问,只说:“跟我来。”

叶仙仙跟在他旁边走,没一会儿就落下好几步。

漠夙折身回去看她的脚,“脚怎么了?”

她有些赧然,“我脚崴到了,疼。”

漠夙弯下身,将叶仙仙拦腰抱起。

工地角落是一排供施工方居住的简易工棚,开着门的工棚里可以看见男人们赤着膀子有的蹲着,有的坐在地上,甩着牌,灌着啤酒,说着荤段子。嘈杂的很。

漠夙抱着叶仙仙从边沿绕过,走进最角落的一间亮着白炽灯的工棚。

工棚里有两张床,靠外一张乱糟糟堆了各种杂物,还有股子异味。靠里一张上面只简单铺了篾席和一床被子。叶仙仙猜干净的那张床是漠夙的,而她显然是猜对了。

漠夙把她小心放到床上,“同棚的工友回乡了,现在我一个人住。我记得有瓶药油,先给你搽搽。”

说着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子,翻找起来。

篾席上有着漠夙淡淡的男人体味,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能让她安心的感觉,叶仙仙枕着漠夙的枕头,看着弯腰翻找的他,问出疑惑,“你怎么会在这儿?”

漠夙手顿了顿,睫毛下镀涌了一层幽光,转瞬淡去,“没在暗欲了做了,就来了这儿。”

想到那晚他在光之巅的惨状,鸭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搞不好命都要打进去,还没有人会同情。叶仙仙理解他的选择,“离开那儿也好。”

“嗯!”

漠夙原来的皮肤就带了点小麦色,现在却深了很多。但不像有的人一晒就发黑,色泽黯淡,看起来脏脏的。漠夙的深麦色非常均匀,健康富且有光泽。

“在工地辛苦吗?”

问出口叶仙仙才觉得这句话有点多余,看工作的环境和住的地方就可见一斑。

“还可以。”

辛苦是必然的。难道在暗欲就不辛苦吗?

在这儿苦也苦的心安理得,也更有尊严,哪怕过去污点斑斑,哪怕这份职业依然卑在泥里,至少在她面前能稍抬一点头。

漠夙未作多言,拧开瓶盖把药油倒在手心匀开,仔细涂搽在她微微红肿的脚腕上。叶仙仙抽了口凉气。

他温言哄,“会有点疼,忍忍。”

涂搽好再揉开,让药力溶入皮肤里,手下的力道再次减轻。

凝视着男人认真专注的侧脸,叶仙仙心口悸悸的酸软,似有什么东西渗了进去。

“好了,我去洗手。”

大约十分钟后,漠夙停下动作,一抬眸正好对上她的眼睛,低头在她脚心一吻,“很快回来。”

叶仙仙心头又是莫名一热,点了点头。

真的如他所说,很快就回来了。

“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并不太想回家。勾起他一根手指,把玩着。声音软软的,“不想我陪你吗?”

她的指尖微凉,一如第一次时碰触到他那儿时的感觉一样,又温又凉,宛若初晨雨露。漠夙视线落下被她把玩的手指上,“指甲很久没修了。”

听他这么一说,叶仙仙才把注意力放在漠夙的手指上。中间三根手指的指甲皆长长了,且有了撇叉,摸起来剌手,指腹上也有了一层薄薄死皮。

看完后她便转过味儿来了,脸颊红晕熏染,“没修就没修呗!和我解释做什么。”

声音不自觉附了点少女的娇嗔,却是带了笑的。

少女眉眼俊俏,笑起来柔和又清艳,犹如春日枝头悄悄含苞的花骨朵儿,嫩得能掐出水来。

漠夙的心跟着一晃又一荡,一荡又一晃,全都是眼前之人的嫣然巧笑,还有那娇娇软软的嗓音……

他伏下身,舌尖舔过她耳垂,男声低醇,“我的舌头也可以…”

滑软的蠕触,滚烫的鼻息,漫过耳尖,灼得她瑟瑟发抖。

漠夙贴近她,舌头沿着耳廓绕圈儿的打转,白炽灯淡淡地白,白光下少女肌肤剔透,如上好的软玉。

美而无暇。

叶仙仙想要拒绝,一开口却变成了轻吟。

“嗯~”

拒绝变成了邀请。

漠夙舌尖翩然一转,从耳廓下滑,辗转至颈弯。一勾一舔间撩起无尽火花,叶仙仙面带徘红,眉梢眼角泛起春情,似一片盛开的桃花,乌亮的眼睛也泛了迷蒙。

第102

这般景象落在漠夙眼里,好比枝头的花骨朵儿又悄悄绽放了些。

美不胜收。

他踢掉鞋子,跪伏在篾席上,脱去叶仙仙的黑色运动装,手从她腋下穿过,“啪嗒”解开内衣扣。

风扇叶摆动。

轻风漾过,胸前腿心一阵凉意。在叶仙仙认识的男人里,漠夙是最没有攻击性的,温柔、安静……

只当一场过路之交,又在今晚有了相遇。他的过往有多不堪,她心知肚明。可偏偏还拒绝不了他的亲近。

事实上,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目光上视,男人眼底沉静,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两排弧形的暗影,在她看来,内里蕴藏了一种温柔怜惜。

指尖拂过他的眼睫,叶仙仙说:“现在该叫你莫玊了吧?”

莫玊轻“嗯”,“改回来了。”

他的手由她肩背直抚到腰上,腰与臀的曲线柔和而分明。

男人手掌略有粗糙,带来跳跃的痒,像轻轻地撩拨。叶仙仙呼吸乱了,将他的手一把按在胸口,搂住他的脖颈,有些粗暴地吻上。既然不想抗拒,那就让这份乱来得更猛烈些吧!

莫玊呼吸霎时一滞,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凝了凝,旋即凝聚成一道斑斓的光,点燃整个瞳孔。

这是叶仙仙第一次主动吻别人,书里学来的那些个技巧真实践起来却通通忘了干净,只胡乱的啃、吸、咬……

莫玊由着她。

没多大一会儿,他的嘴唇便有些肿了起来。

分开时,叶仙仙被自己的粗暴惊到了,微窘然道:“我不会亲人,弄疼你了吧?”

“不疼。”

莫玊手掌抚着她的背,细腻的触觉令人不忍释手,“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叶仙仙微一怔,原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吗?

是了,她从来没有和莫玊说过她的任何事,莫玊又怎么会知道。

“叶仙仙。我叫叶仙仙。”

“叶仙仙……很好听。”

“顺口罢了。”

他低头,舌尖如最柔软的鸟羽轻撩过叶仙仙的脖颈,锁骨,及乳沟。然后含住饱满雪峰顶端的一颗嫣红,舌头灵活的舔舐,“嘚嘚”有声。

工棚外喧哗渐低,使得这“嘚嘚”声清晰到入耳。

麻痒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啊~“叶仙仙忍不住喘息,身体扭动,身上的毛孔仿佛随着他舌头所到之处而开合舒张,激起强烈的爱欲,腹部紧紧地贴着莫玊磨蹭着。

这种情况下,如果开上直播说不定又会有很多打赏下来,可莫名的,她并不想开。现在卡里的钱已经超过三百万,足够花销。

叶仙仙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不想看到弹幕们叫莫玊男婊子而已。

摸到他背上微凹的脊线,“莫玊~”

他的背猛然绷了起来,声线暗沉,“仙仙~”

此时床上的二人,身体交叠。一人全裸,一个只着一条大短裤,两腿之间有个大帐篷支出来,目测不下十八厘米。

简陋工棚因二人交缠的身体而春色无边。

莫玊手掌抚在少女柔软起伏的曲线上,胸乳在指间凹下一个个指痕,嫣红乳头在指缝间跳转。

“其实~不用的~莫玊,你真的不必这样~”叶仙仙喘着气说道。

“仙仙,我给你快乐!”

她细腻软滑的如一尾鱼,被莫玊轻易地分开了腿。

少女的私处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他目光下。粉红的花苞吐着湿漉漉的汁水,没有古怪的气味,反是一种和她身上气息相同的芬芳,细细密密的从汁水里散发出来。

闻之欲醉……

莫玊用舌头舔着叶仙仙的穴洞,舌头像泥鳅一样,刁钻的勾进勾出,媚肉一蠕一蠕像是在回应他的舔弄。

汁水飞溅出来,莫玊整个下颌都湿湿的。

每一个勾舔都如那潮涨潮落,天地交融,感通过中枢神经传达到她脑中时,怎样才能抵挡得住不动情?叶仙仙腰身拱起,“莫玊~嗯~慢点~太~太痒了~~”

思维沉浸在男人带给她的极尽技巧之能的一场口舌盛宴。

原来男人给女人口交,滋味儿是这般的美妙,让人欲罢不能。

叶仙仙手指插入莫玊的短发中,无意识的拉扯,他的发质偏硬,磨拉在皮肤上,异常的舒服。

莫玊舌尖舔到小穴内的一处软骨肉,不停地舌头用蹭触它。叶仙仙浑身颤抖,触电了般。

肌肤染上一片绯色。

“啊~啊啊~~~”

娇娇的媚吟由小变大、由缓至急、由低到高,尽落进莫玊耳中。

少女神秘的小丘在他口中淫荡的充血,艳色糜糜。

第103

娇喘的声音,舔穴的声音,姿色的玉体以及女人的体香在这个简陋又逼仄的工棚内交织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

风扇的风吹在二人身上,温度却降不下来。

叶仙仙的往里侧曲张,莫玊舌头在她的小肉蒂上,玉门上勾舔,他温软的鼻息喷在那儿,不花瓣颤抖,湿乎乎的液体奔流不息。

“好了~莫玊~嗯~~啊啊~~~”

她很敏感呢!

嫩的…像水做的。莫玊将她流出的液体吸进嘴里,舌头长驱直入,舌苔刷着肉壁,穷追着骚动的媚肉猛卷,同一时间,牙齿研磨着凸起的小肉蒂,作乘胜追击。一手往上紧抓叶仙仙的雪白丰乳,拇指并食指准确挟住那挺凸的嫣红乳头,揉搓、捽、磨……

动作由轻到重,由慢到快,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也一步一步将她推上极乐世界。

叶仙仙所有的抗拒再度土崩瓦解,迷失在这场舌欲之欢里,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高过一阵,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他插进来!

也只是恨不得而已!

在小肉蒂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时候,莫玊作出致命攻击。

“啊~~”

叶仙仙浑身哆嗦,一下子喷了。

泛滥的春水喷了莫玊一脸,他缓缓直起身。叶仙仙身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四目相对,瞟见他脸上往下滴的水,有种羞于见人的臊窘感。

莫玊眉心一柔,拿过毛巾抹了,在她身边躺下。

叶仙仙看着那还大大支着的帐篷,说:“这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他轻描淡写。

她想问他为什么入了那一行,是不是也如取悦她一样取悦那些客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莫玊的声音,如一阵风掠过耳畔。

他有一双洞察入心的眼睛,叶仙仙有种说不上来的羞愧,侧身抱住他肩膊,很用力的抱。

“莫玊……”

“我在。”

莫玊的眼睫好似沾了一层雾,使力眨了眨,渐渐阖下。

如果能早些认识她,在他全无尘垢的时候……

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中轰然而过,他的手上不干净,身上也不干净。如今,一身尘垢,怎么能掬的住一捧阳光。

可心底的妄念止也止不住。

许久,莫玊开口,“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莫玊穿衣服时,叶仙仙领取了任务奖励。这次的奖励丰厚的让她差点惊叫出来,是一张生命增加10%的卡片,说明上写着:使用者将有十年时间停留在使用时的年龄阶段。见莫玊要看过来,她来不及多想就把卡片贴在了额头。

熟悉的暖流过后,身体似变得轻盈许多,脚腕上的崴伤也一下子好了,浑身上下充满了生命力。

出来时已经过了十点。街道灯火阑珊,三站路的距离,叶仙仙没有打车,而是和莫玊并肩散步着回去。

“脚不疼了吗?”

“你的药油好用。”

人行道上,梧桐树下,夜风迎面,悠然而自得。

能聊的话不多,大多数都是叶仙仙在说,莫玊在听。

聊一些学校的趣事,聊父母离婚后她像孤儿一样的生活。莫玊揽过她肩膀,轻轻搂着。

叶仙仙侧脸看他,“你在同情我吗?可别。好歹我还有房子呢!在京城买房子可是很贵的。虽然旧了点。”

“嗯!”

“你不知道一个人多自在,不受拘束。就算我脏衣服一个星期不洗也不会有人唠叨。多好啊!”

说完,她自己先嘻嘻笑了起来,神色极尽欢欣。

陡地,听到身边的莫玊飘来一句,“我给你洗。”

叶仙仙愣了一下,默了几秒,说:“你还会洗衣服啊?”

莫玊道:“我父母也在我小时候离婚了。我跟着我爸过,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做。”

叶仙仙踮起脚拍拍他的肩,“那我们是难兄难弟了。”

莫玊笑,“哪来的弟?”

“那,难兄难妹?”

恰在这时,二人靠左的长椅上,一对抱在一起互相啃嘴的男女分了开,两人的侧脸轮廓映入叶仙仙眼帘,她瞳孔蓦然一缩。

不待莫玊说话,叶仙仙朝他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藏在躯干粗圆的梧桐山后。

长椅上的一对男女牵着手绕进绿化带。

叶仙仙拉拉莫玊道手指,打了个眼神,莫玊心领神会点头。

二人猫着腰靠近绿化带,蹲在一段空地上,隔着植物枝叶朝里头看。叶仙仙身材娇小,蹲着倒还好,可莫玊身壮腿长,蹲着就有些憋屈了。

她低声道:“要不你出去等我?”

莫玊道:“我陪你。”

第104

二人视野内是一小片绿草坪,昏暗的光线里,容貌略清秀的女孩被少年快速扒光衣服,只一件奶罩斜歪歪的挂着。抓着她的小奶子搓搓揉揉。

这二人正是最近打的火热的易阵风和关小珂,叶仙仙只是出于好奇才想偷听一下他们的谈话,不想一入目就是一场十八禁。

关小珂被搓的有点痛,却忍着,问他:“易阵风,是不是我让你睡了,你就只喜欢我了?”

易阵风看着眼前完全暴露出来的肥美阴户,咽了咽口水,“你都由着我摆弄,我当然喜欢你。”

“要不,还是去开房吧?”

“开房多没意思,在外面才够刺激。”

他把关小珂按在草坪上,将她的双腿扒开,手指在那肉穴里扣了扣,敏捷地把她腰环抱住,肉棒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准肉穴中心点猛地一用力就往下插去。

关小珂吃痛,“啊……轻点……”

“一会就不痛了。”

易阵风非常清脆利落,箍紧她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拼力就把悬在外面的大半根肉棒全埋进了她的小屄内。

“啪啪啪”的顶干起来。

“哎唷……好痛……求……求求你…………”

关小珂伏趴在草坪上,屁股高高撅起,娇小的奶子垂在下头,不停地晃荡。

“痛的话我插你后面好了?”

关小珂惊恐,“别,还是插,插在我小穴里吧。”

易阵风长相斯文,肉棒也斯文,小小巧巧的,最初的疼痛过后,还真不怎么疼了。可如果插她后面,关小珂不敢想。

易阵风抓紧她的小白奶,腰部耸动。

二人的几步之外,叶仙仙和莫玊透过枝叶看着,不是她喜欢看人打炮,如果当对象是一阵风,那她很乐意留下来一观。

肉棒打在屄穴里,“噗噗”的响,关小珂头伏在草坪上,渐渐得了趣,开始了浪叫,“啊啊……记得别射在里面啊!”

原本易阵风还能再坚持坚持,可关小珂是处女,屄穴本来就紧,再被她这么一叫,一个哆嗦精关就失了守。

叶仙仙见易阵风伏在关小珂身上不动了,惊得张大了嘴,“真的是秒射?”

莫玊目中也有着惊诧,小声道:“可能太过紧张了。”

她笑夸,“一杆好枪。”

刚要离开,忽听两人又说开了话,叶仙仙和莫玊对视一眼,蹲着没动。

关小珂刚得了趣就没了下文,有些悻悻,“你和她也做过吗?”

易阵风皱紧眉头,正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了。被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问的不解,“和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易阵风回过味儿来,“你说的是叶仙仙啊?那小骚货求着我操,我还嫌骚气太重。”

叶仙仙目光一寒。

莫玊揽着她的肩小声安慰,“别听他胡说八道。”

可能是刚才射的太快,易阵风想重新找回男性尊严,他把肉棒送到关小珂嘴边让她舔,关小珂非常乖顺,忍着腥气给他舔。

肉棒一硬起来,易阵风让她重新趴下,肉棒直捣黄龙捣进湿热屄穴里。

忽然,一块石子“啪”的一下,打在他屁股蛋子上,一惊之下,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肉棒倏地痿了。

关小珂吓得赶忙去穿衣服。

易阵风痿掉的肉棒任他怎么摆弄都硬不起来,

又惊又气的提上裤子去绿化带一周查看,空空荡荡的,哪还有人在。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人影蹿到他面前,犹未看清,裤裆上便被踹了一脚,实打实的蛋疼。

易阵风痛的弯下腰,想要惊叫,嘴巴里便被塞了一团东西,再抬头时,那道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昏黄街灯下,男子远望着走远的一对男女。莹白如玉的额角,肌肤薄如鲛绡,青碧的血脉隐隐搏动,樱红的唇瓣轻轻开启,“原来你只是不再喜欢我了。”

多少人为他超乎寻常的美丽所迷,偏她弃之敝履,厌如蛇蝎。

记忆里的那场梦终究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记的,恋的,别人——都忘了!

“再见!叶仙仙!”

……

叶仙仙掩着嘴,幸灾乐祸的笑,“你说,会不会把他吓阳痿了?”

莫玊想了想,说:“如果他心理承受力差的话极有可能会。”

走到路口,两人分别。

次日,叶仙仙走进教室,班里不少同学围着嘀嘀咕咕,隐约可听什么“女色魔”“偷窥狂”之类的词眼。

叶仙仙眼皮跳了跳,拉过一名女生,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女生一脸你问对人的模样,神秘兮兮说:“你是走读生,还不知道吧,我们学校出了个变态女色魔,专门偷看男生洗澡。”

第105

叶仙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挺变态。”

刚说完,就见一男生捂着裤裆哀嚎,“我可怜的贞操呐,一去不复返。”

有人跟着起哄,“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怎么和我女朋友交代啊!”

“会不会是个又丑又老的恶心女人?”

“很有可能。”

“啊啊啊!我可怜的老二啊!”

叶仙仙脸皮抖了抖,镇定自若走回座位坐下。

弹幕们看不过眼了。

[操!我们播主才不屑看你们这些二货的鸡巴。]

[还贞操呢,要不要脸了。]

硬汉88黑字:[╯^╰一群金针菇。]

执法者彩字:[你的是什么菇?]

硬汉88黑字:[我的当然是杏鲍菇。]

执法者彩字:[杏鲍菇切片炒。]

[膜拜壕神。]

玖千玖黑字:[味道肯定不错。]

硬汉88黑字:[你们太凶残了……]

关小珂也和她讨论起关于听说的女色魔一事。

两人说说笑笑,但叶仙仙知道,经过昨晚,她和关小珂的关系再不可能如之前。

国人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即便心里再不喜,面上也能堆出亲切和善的笑容。

这种虚伪根深蒂固。

数学课时,偶尔对上桑玗讳莫如深的视线,她便不动声色挪开,上次在办公室挑逗他之后就感觉到这男人心内掩藏的狼性,这让叶仙仙不敢再勾引他。何况又没有任务,何必自找麻烦。

忘了在哪本书上看到过,有三种男人最好不要搞。一是妇科医生,二是理发师,三就是男老师。男老师的理由是,他们的世界里诱惑太大,看着老婆一天天老去,平常接触的永远是年轻鲜亮的女学生,而现在很多女学生会因为某些利益主动勾引老师,这些例子太多了。虽说不能以面概全,但这种观点足以让叶仙仙对桑玗敬而远之。

接下来的三天是期末考,走出考场,叶仙仙一身轻松。

“考的怎么样?”

卫炀的声音。

她回头,笑道:“还行吧。你呢?”

“我也还行。”

叶仙仙和卫炀如同寻常的男女同学说着考题并排走出学校。

卫炀买了一杯冰奶茶递给她,挠挠头,说:“其实你那些理由只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吧?”

这段时间,卫炀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他不傻,相反,他很聪明。琢磨开也就明白了叶仙仙所说的那些理由基本全是推脱之言。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喜欢他。

而她也曾明确说过。

叶仙仙举了举奶茶,笑道:“谢了!做单纯的同学不也挺好嘛?”

其实不太好。不过,看她能对着自己笑,也不再躲着避着,确实也挺好。卫炀笑,神情终于不是那么苦大仇深了,“听说放牛班的季寒末在追你,那混蛋流里流气的,一肚子坏水,你可别看上他。”

“我操……”奶茶店旁的杂货铺里,季寒末单手插兜,叼着烟,朝叶仙仙和卫炀走来。“难怪我刚才连连打喷嚏,敢情有人说我坏话啊。”

卫炀耸肩,“我哪句说错了?”

[狭路相逢。]

[不知道红毛怪对上金针菇谁输谁赢。]

[他不是染回头发了吗?还就人家红毛怪。]

[上面弹幕这么激动,是有奸情?]

[滚!]

[我赌红毛怪赢,他块头大。]

然而,让弹幕们失望的是,两个少年只是互相怼了几句竟勾肩搭背的走了。走出几步,季寒末回头吹了记口哨,“妞儿,暑假无聊了就来找哥哥玩。”

正耍着帅呢,结果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要不是卫炀及时扶了一把,怕是要摔倒。那模样,那姿势,着实有些滑稽。

“噗~”叶仙仙忍不住喷笑。

弹幕们更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季寒末摔倒事件进行了热烈讨论。

见时间还早,叶仙仙在街上溜弹幕,看美女。

不知怎的,走到了工地旁,每次和莫玊打电话她都会习惯性关掉视频,今天亦是一样。叶仙仙往里头看。

烈日当空,里面的人在忙忙碌碌。

在京城,这些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受到歧视。

被称之为:泥腿子。

那么多人里,叶仙仙一眼就看见了他。

赤裸着上身,单膝跪着,上身下俯,手里握着一把大扳手,将扳手套在螺丝上,正在拧一颗螺丝。

俯身发力时,脊背上凸起的脊椎清晰可见。直身拉起时,背上肌肉绷紧,块快隆起。

每一块肌肉都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充满爆发的力量感。

叶仙仙下意识的舔唇,莫名口干。

几个民工看到她,目光皆是一亮。

一名穿着汗衫的民工走上前,“妹儿,找谁呀?”

她指着还在和螺丝较劲的莫玊,说:“我找他。”

第106

莫玊边上的一汉子捅捅他胳膊,“喏,有妹儿找你。”

莫玊停下动作,看过来。

男人深麦色皮肤下肌肉虬结,在阳光下闪着光泽,汗淋淋的,带了反光,愈发衬的他猿背蜂腰,几滴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鼻梁滑下来,滴在地上,粗糙而蓬勃。

“扑通扑通……”

叶仙仙清晰感觉到心跳在失常,她意识到了不妙。

不能,她不能喜欢莫玊。

“考完试了?”莫玊走到她侧边,高大的身体遮去大部分阳光。

男人的体味透过空气飘进鼻腔,似有刺激荷尔蒙的特效。叶仙仙呼吸一紧,退后一步,“嗯,考完了。路过来看看。”

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大苹果,上前一步,塞到莫玊手里,“苹果很甜,给你吃。我先回去了。”

话毕,不等莫玊说什么,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像有什么急事。

几名工友围上前,艳羡的啧啧,“那妹儿可真好看。”

“阿玊,你女朋友?”

莫玊看着手里的苹果,沉默几秒,说:“不是。只是朋友。”

汉子一脸你骗谁的表情,“切!女人和男人除了睡觉的朋友,还能有什么朋友。”

有人打趣他,“你这大老粗懂什么。”

汉子咧嘴笑,“见了漂亮妹子,老子又想干女人了。晚上小发廊走起。”

“你挣的那几个钱全塞进女人屄里了。”

汉子道:“不喜欢用手,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正经找个婆娘。”

汉子掐了把汗,“咱还是实际一点吧。”他勾上莫玊的肩,“晚上一起去?100块钱保管弄的你舒舒服服。说不定凭着你这张俊脸,那些婊子不收钱也愿意被你干。”

莫玊温言据绝。

汉子又在和几个工友大谈他的嫖妓经验。

莫玊含笑听了片刻,抬步走到水龙头前,洗干净手,咬了一口苹果。

香甜多汁,就像她一样。

赭红的夕阳光剪剪憧憧,在莫玊瞳眸里反射着微淡的光,柔和了飞扬冷峭的眉眼。

温暖而澄澈!

“阿玊,来把这点活干完收工。”

“就来。”

……

叶仙仙回到家,洗好澡打开空调,懒懒的躺在床上,她的床头赫然悬挂着一张表格。

上面写有纪北、潮音、桑玗、蒋定国、卫炀、莫玊等一排名字。一个个名字上打着大红叉叉,除了莫玊,视线最后定格在莫玊两个字上。她淡淡一哂,“看情况吧。”

拿了打火机,摁燃,表格化作了一堆灰,死在垃圾桶里。

想到晚饭还没有吃,叶仙仙啃了个苹果垫饥。

右耳耳钉忽然发出一波热意。

她一惊,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忙打开视频查看,只见屏幕中间一个类似信封的图案在闪烁。

点开,上面写着:由于播主叶仙仙直播时工作态度良好,直播权限升级。获得100平方虚拟空间。(此福利仅限远古地球人)

虚拟空间:使用者意念控制进入与否,进入时身体跟着一并进入。空间的场景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喜好布置,时间流逝也可以按比例调节,最高可调节至24/1,并且可以同时邀请三名以内观众去虚拟空间做客,(限至尊及以上会员观众,邀请功能一个月开启一次。空间功能可根据播主权限增加而增加。)

叶仙仙眼睛噌的放亮,这是不是说她也有了小说里写着随身空间?

用意念喊了进入,原本躺在床上的叶仙仙眼前场景转换,身处在一间百来平方的空间里,没有灯,却有着不知从哪儿照进来的暖黄色的光光,将整个空间照的非常亮堂。

叶仙仙想象着电视里看到的一些装修精致的少女闺房,奶白色暗纹的墙壁,松松软软的大床,毛绒绒的地毯,布艺沙发,木制的梳妆台,木制的门窗,更给人一种舒适、典雅的感觉。

看着在她打造下焕然一新的空间,叶仙仙就差把嘴咧到耳根了。

可以说,这是独属于她的另外一个小天地。

她想着能不能把外头的东西带进来,试了一下是可以的,也可以再带出去,但意念幻出来的物品却是不能往外带的。

也该如此,否则比点石成金还要牛掰了。

她把时间流速设置成最高,在空间里美美睡了一觉,回到房间发现才过了十来分钟而已。如此一来,她就有了比别人多出无数倍的时间来学习来做各种事。

叶仙仙的心情前所未有的亢奋。

她开了视频。

视频一开,弹幕们纷纷惊呼。

[哇!仙仙播主这是洗好了等我们。]

[播主,人家想你了!]

[别人家人家的,把仙仙播主吓到。]

第107

叶仙仙躺在床上,看着屏幕笑,“不会吓到,挺好玩的。”

执法者黑字:[还不休息?]

“休息过了。”

突然间,屏幕上一朵一朵蓝花绽开,锦簇华艳。蓝花外,一条闪着金边的大字滚过屏幕。提示:播主叶仙仙直播权限升级。获得100平方虚拟空间,可同时邀请三名以内至尊及之上的会员观众去虚拟空间做客。(邀请功能一个月开启一次。做客时长限两小时之内。)

这条提示滚了近五分钟才停止。

弹幕们集体炸了。

[黑字岂不是能和小仙仙真实做爱了?]

[两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啊啊啊,蓝字的我情何以堪。]

[穷屌的我哭晕哭晕……]

硬汉99蓝字:[嘎嘎,88今天睡的早,他明天要哭。我绝对不是叫醒他。]

硬汉99蓝字:[呜呜X﹏X,可惜我不知道他的账号。]

执法者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邀请他进入虚拟空间,赏金1000000小蓝花。

[我操,这么大手笔。]

[壕神……]

[壕神要吃肉。]

叶仙仙其实也对执法者充满好奇,而他就像守护者,默默守护着他。

怕再有其他黑字发起任务,她果断把手指点向执法者的名字,下面弹出两条选项。

单独回复以及邀请该会员进入虚拟空间。

她又试了试其它蓝字以下会员,均只有单独回复一项。返回来又点向执法者的名字,点出邀请。

容澹通讯仪上的直播视频上倏地弹出一行字:

(播主叶仙仙邀请您进入她的虚拟空间,同意/拒绝)

容澹冷肃的表情一晃,机器人管家端来飘散着茶香的热茶,他自己端过,拿着通讯仪,踱步进了卧室,门自动上锁。

靠在床边,容澹唇边散开一抹笑,点了同意。

眼前场景转换,奶白色的墙,干净的大床,木制的门和梳妆台,恰到好处的舒雅和干净。

少女穿着睡裙,站在沙发前,望过来的眼睛带了一丝羞怯。

尽管这张脸容澹在通讯仪中看了无数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那都是隔了冷冰冰的屏幕的,此刻真实见到,容澹呼吸略有凝滞。

眼前的男子年轻而英俊,肩展脊直,颈口的深蓝立领一丝不苟。他神情威严,双目笔直地望向自己,气度渊渟岳峙。

叶仙仙神情有一瞬间的怔然,怎么也没想到,执法者他竟是如此出色的一男子。

对视片刻,半晌,她缓步走向他。

微一福身,浅浅的笑,“大主人,奴拜见。”

容澹又是一滞,淡薄的唇线轻扬,“调皮。”

叶仙仙嘿嘿笑,可能是他一直以来的态度,就算他看起来颇为威严她也感觉不到害怕。低头看看自己穿的睡衣,说:“奴是否该去换身衣裳?”

容澹目光扫过她的睡裙,领口开的大,露出一大片肌肤,如白玉闪着莹光。两团乳峰上两颗小小的凸点顶出来,隐约可见两抹嫣红,好似白色睡裙上各开了一朵花瓣。容澹道:“不用,这样很好。”

“大主人您真宽慈。”

“我叫容澹。”

“容澹,容澹……很好听喃!”

事实上,容澹非常享受被她唤主人,绝大多数男人都是女仆情结,容澹也不例外。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今天我是你的主人。”

叶仙仙蹭到他脚边,乖顺的像一个真正的女仆。现在的她已经有些习惯各种扮演游戏,好玩又刺激,尤其是那次和他们玩了女仆文爱之后,心里一直有着某种骚动,所以一见到真人执法者,不由自主的就扮演开了。

“大主人,奴这儿和外头时间比例为40/1,您不必担心时间问题。”

“贴心的小奴,主人该赏你什么好呢?”容澹说话时微微低俯下头,口息清淡,近在咫尺。叶仙仙一丝乱发落下来,他格外秀劲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含进嘴里。

她怔怔地望着,只觉得心中“怦”得一跳,无限绮思尽被他含进了嘴里。

“主人已经赏了奴很多了,奴感恩于心。”

容澹将那一缕发丝拈在指间,在鼻端一嗅,清清淡淡“嗯”了声。

叶仙仙仰起面,“主人想要女怎么侍候您呢?”

“随你。”

有这么随的吗?

她眨巴一下眼睛,突地将脸凑近,“请主人赏赐奴吃主人的嘴巴。”

容澹茶色眸低隐有绚丽流光划过,“允了。”

主人他说话真是简洁的过分呢!可她好喜欢啊!明明知道执法者已经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弹幕了,他有血有肉真实的存在着。却能在他面前放开自我,没有拘泥没有伪装,可能是最放浪的一面都袒露过了,所以才能完全放开吧。叶仙仙蹭上他的膝盖,搂住他的腰,唇对唇轻磨、吸吮。

第108

她的味道芳冽,仿佛带着蜜似的温软,沾拂在他的唇,容澹反搂着她,极自然地把她的舌吮进唇里。

他的唇柔软温暖。

他的吻温柔耐心。

一点一点辗转在她唇上,不可思议得温柔,却又绵长而濡湿。

他探入她的口中,和她唇舌交缠,兴风又作浪。

良久放开,一缕长长的银丝在嘴角滑落。叶仙仙抬手一抹,“现在,奴服侍主人宽衣。”

“用嘴……”

叶仙仙惊诧的抬头,赫然撞进了一双幽深的黑眸,眸低似有火焰燃烧。她心头一跳,用嘴啊?好像有点高难度呢!

容澹正襟而坐,带着热度的身体却紧紧的贴近她。拇指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主人喜欢奴用嘴,美丽的小奴,还在犹豫什么。”

男人的嗓音带着异样的沙哑,指尖有着滚烫的热度,如琴弦拨弄。

叶仙仙轻轻颤了颤,脸颊似乎被烫伤般。低下头去咬他的纽扣,从领口开始。

解咬时,嘴唇不可避免触到男人的皮肤,尤其是喉结。察觉到他一瞬间的绷紧。她微微一笑,更加有意无意的用舌头去舔触。

“小奴做事不认真,该受罚。”

容澹一个翻身,下一秒,她被扑倒。

容澹将她压在身下,抬手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啪啪”打了几下。

“啊~主人~奴错了~”

叶仙仙羞的脸蛋儿通红,打屁股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身子扭动间,小腿碰上了硬邦邦的物什。那物什是什么她已然有数。

容澹放开她,重新坐好,一指领口,“继续。”

“是,主人。”

叶仙仙叉坐在容澹膝上,头俯下,用牙齿去解他的纽扣。

纽扣金属材质,表面浮刻暗纹,每一颗都精致到了极点。

男人手心温热,游移在她背上,分散心神,为这场暧昧的宽衣解扣增加了不少难度。

他的忍功也不差嘛,每次屁股挪动时,叶仙仙总会不小心蹭到那硬邦邦的东西。

一颗。

两颗。

三颗。

解完衣服还有裤子,直到解完,赤裸的男体袒露在她眼前,看起来有些精瘦,摸起来却格外硬实,尤其是胸上腹下,块块肌肉贲突有力。还有两腿之间那蓬勃的男性象征,如一根大柱子矗立黑草丛上。

许久不曾有过性事的叶仙仙看的一阵口干,小穴更是一抽一抽的,想要吸附着什么。

容澹手指轻拢她的鬓发,指着怒贲的肉棒,说:“不是说最喜欢大主人的鸡巴吗?赏你吃。”

主人诶!您的高冷呢

和开头比起来一点儿也不矜持了好吗?

叶仙仙想起了一种性格。

闷骚——

这种性格的男人一般外看闷骚,内看热情。外看话少,言语简洁,内则情感丰富,比较黄暴。

她拇指并食指去环,两个手指都环不拢茎身。茎身上环绕的血管轻微的凸跳感传递进皮肤,叶仙仙感觉被灼了一下,手一抖,指头松了开。

“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奴怕是吃不下…”

容澹食指摩挲上她的嘴唇,倏地,手指插进口内,意味十足的翻搅。

他嗓音低清,几分挑逗,“我看不小。”

叶仙仙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了个圈,轻轻吮吸。

在男人茶色瞳眸愈渐加深时,吐出他的手指,低伏着身子,含住庞硕的椭圆龟头,无比温顺的侍弄着。

似乎比起潮音的,还要大一点。叶仙仙鼓着腮帮子吃力地吞吐,可能是沐浴后不久,肉棒上没什么腥膻气,反而有抹类似皂角的清香。

因为对象不同,叶仙仙的心态也不同,对于给执法者口交,她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一切如顺理成章。

舌尖时而勾滑着铃口周围,时而抵作小尖,往铃口里头钻。又时而绕过冠状沟,往往一个轻微勾划便能引起男人战栗和吸气。

容澹冷峻眉骨拢起,清削下颌绷直,威严被情欲取代。

“嗯!小嘴很会舔。”

“主人喜欢吗?”

“继续。”

软软的小舌急缓有序,让他的肉棒更加贲张。容澹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马上深深的进入。可又舍不下美好的滋味,特别是她姿态,伏趴在他腿间,脊背弯起,臀部高撅,骚媚的紧。

容澹撩起她的睡裙,手掌沿着凹陷的腰窝往下,扯下内裤,掐揉起两瓣弹性的臀。

丰腴的臀肉在指间凹下一痕又一痕,下一秒又缓缓弹回来。

手感好的令人流连忘返。

控制不住的上挺起胯,将肉棒深深的插进她嘴里,深度到了喉咙。

叶仙仙受不住的细细呜咽,手指抠紧了容澹手臂,眼睫儿上沾了一层雾蒙。

第109

容澹这才意识到他动作有些猛了,察觉到叶仙仙的不适,顾及到她的感受,强忍住想肆意驰骋的冲动,硬生生地缓了下来。

肉棒缓慢的在滑潺潺的小嘴儿里抽插,有时忍无可忍了,他也会狠狠磨她几下。即便这样,亦是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容澹手来到多汁的沟缝间,触了一手的水。探进去一根手指,立马被紧紧吸附住。

眸低的绚丽流光更盛,“小奴这儿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了?”

“唔~唔~”

叶仙仙嘴里含着主人的大肉棒,只能唔唔的发几个单音节。

作为一名合格的贴身女奴,没经主人同意是不会擅自吐出主人肉棒的。

容澹道:“允你说话。”

手指在穴口扣弄,越来越多的水被他扣出。湿哒哒的流。

叶仙仙咬紧了自己的唇,还是漏出一丝呻吟,虚拟空间隐蔽又没有直播,根本不存在形象问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奴想吃。”

容澹冷俊面庞上彰显身为主人的尊贵矜持,“想吃什么?”

叶仙仙擭住肉棒在顶端一舔,“想吃这个。”

“这个是什么?”

“主人的大鸡巴。”

想到那次她扮演别人女儿时的主动,容澹心被勾起,“坐上来。”

娇嫩之处被大尺寸的肉棒破开时,一种被异物侵入撑爆的感觉,肿胀无比。叶仙仙双手撑在他两边胯骨上,慢慢张开眼睛,“太大了,把奴撑着了。”

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他的分身,前壁有粗粗的粒状物如同鲱鱼子一般,龟头尖端破开时触及,异常的刺激,麻痹般的快感袭来。容澹的手在她胸脯上抚摸着,雪白的胸脯被摸的变形,眼睛绽放出明亮的华彩,唇角微弯,“小奴,主人的大鸡巴好吃吗?”

叶仙仙媚肉微微颤抖,扭动着身体,带了颤音,“嗯~奴最喜欢吃主人您的大鸡巴。嗯~啊~~”

“动起来。”

“是,奴威猛的主人~”

细柳般的小腰顺时针前后扭摆,每一回摆动都必加剧肉棒和穴肉之间的摩擦,滋润过每一根神经。

两人的喘息在加重。

灼热如铁的分身紧密研磨,穴肉疯狂的蠕动,紧紧绞着这硕大的异物。火热的吻带着灼伤人的热度,落在她下颌、脖颈、乳房之处。容澹的身上似散发着无尽的高温。

“真紧。”

“啊~不紧怎么能让主人快活呢~”

小穴里燃着火,心里的火焰也在无边无际的熊熊燃烧,叶仙仙身体的每一份肌肤都感受到了性爱带来的那份悸动。

来吧!更猛烈些吧!

她闭上了眼睛,以燃烧殆尽,焚灭一切的热情,加快磨动速度。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只是他们兴之所至时的玩物……

若想的多,一切都太白了。

男人的大龟头顶端在甬道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噢噢~主人~痒~~好痒~~奴~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用~大鸡巴用力干奴~骚痒的~小穴儿~啊啊~~~”

浪叫一声接一声。

容澹面上风平浪静,五指却扣入她的腰,隽朗面庞埋在她馨香的脖颈里,腰部上耸,粗大的鸡巴时而挺前半寸、时又后缩数分,加紧和肉壁之间的摩擦力道。本来就紧致的甬道因姿势的原因更紧了几分,让容澹有种被勒紧的感觉,那种快感,若非此次身历其境,他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在哈姆哈姆,即便女性稀有,可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丑里挑美的,总能挑出一两个,但都少了那么点感觉,让他冲动的感觉。

直到见了她……

那一晚,无意打开视频,屏幕里女孩赤裸着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用甜美的嗓音唱着舒缓的曲调,圣洁中带了肉欲,就那么入了心。

喜欢就守护,至于嫉妒,哈姆哈姆星人没有嫉妒这一说。

容澹享受着女孩鲜活肉体带来的快感,湿滑的淫液渗进他的黑草丛间,被她的两片大唇“啪嗒啪嗒”拍打着,湿成了一坨坨。

小穴内的肉壁在一卜一跳的挤压着他的大鸡巴,容澹呼吸愈加粗重。

“小奴,去床上躺着。”

“是,主人~”

距离肉棒插进小穴已经过了十分钟不止,叶仙仙腿早已酸软无力,此时听到容澹的要求,正中下怀。

床是按她设计的,躺上去松松软软,舒适度可想而知。

容澹赤着身体走到床边,腿间贲张的大肉棒虎视眈眈,“灯光调亮。”

叶仙仙依言,空间里光线霎时亮如白昼,身上的汗毛孔都纤毫必现。

第110

女孩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身段标致,秋波滢滢,摄魂摄魄。

容澹眼底深处遮不住的火在燃烧,道:“把腿张大。”

“是,主人。”

叶仙仙笑意轻轻,眼角眉梢的春情象春水一般漾开了。双腿乖顺的向两侧打开,翕合的玉门水水润润一片,微带了点肿,翕合间像是饥渴的求男人把大肉棒喂进来。

眼前掠过那晚她在男婊子手下欲仙欲死的媚态,澹眼盯着那粒小肉豆,眼睑微阖,伸手抿上那粒小豆,或捻或揉。

凛冽又不太稔熟的技巧,运筹帷幄。

叶仙仙受不住的哼唧,“主人~嗯~痒~~”

那手指紧箍咒一般,生生将六分的情欲箍到了八分,还有两分也即将崩溃。

容澹将小肉豆邪恶的一拉,带着点瓮中捉鳖的挑弄,挑至极点时重重一落,转动着轻碾,刻下的深深的一痕,恍如将女孩性欲展开到最绮丽的一面。

“主人,快进来~啊~奴小穴儿想吃主人的大肉棒~主人~快插进来~”

她双手将小穴往两边分开,以最大程度的姿势暴露出来,嘴里咿咿呀呀媚浪的呻吟,说着淫荡下流的话语。

反正她已经习惯在他跟前放肆着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

“承你所愿。”

容澹站定在她两腿间,大肉棒对准饥渴的小嘴蓦地往里插去,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进入,容澹便开始进攻。

里头是一层一层粗粗的褶感,连续延伸至内部,敏感的阴茎龟头被褶感紧箍,受到强烈的刺激,容澹觉得阴茎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中滑动,飘然若仙的快感从脊柱攀升至天灵盖。

脑中轰鸣!

大肉棒全根进,全根出,在叶仙仙的小穴里猛插猛捣。

插她,干她,摸她。

真实的她就在自己的身下,大鸡巴干着她。

触手可及。不再隔着屏幕,不再只是文字,不再只是看着她被别人插,而是他在插,真实的在插。

紧窒而温暖。

叶仙仙娇润的花瓣似的忽地遇雨催开,一枝一叶都在颤抖,“啊~啊啊~主人~您太~威猛了~奴的小穴要被您干翻了~啊啊~~”

容澹捏揉着乱跳的奶子,挺腰的速度一点儿也没慢下来,而他的神情却如刀刻般端严,“大鸡巴全给你。”

他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穴洞边缘方才“噗”的一下推回去,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

将每一条媚肉都撑开到极致,接受他大肉棒的洗礼和抚慰。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虽说,她在上面也磨的他妙不可言,销魂噬骨。

可相对而言,容澹更喜欢由他来主导。

力度、速度、角度皆由他掌控。而这个姿势下,他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紫红的硕大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翻翻卷卷,混着泡沫状的汁水。看起来色情极了。

空气中,有花的清幽芬芳,扑鼻而来。

“主人~填满了~啊~啊嗯~~”

空虚了很多天的媚穴迫不及待地欢承着男人巨硕的紫红大鸡巴。迄今为止,叶仙仙拢共也就三次实战经验,反应间难免还生涩,把腿盘上容澹的腰,穴肉本能的蠕动收紧,大口大口吃着容澹递送进来的大肉棒。

阴道壁被摩擦的又酸又软,这种酸软中带着一点痛的感觉是享受的,亦陶醉于一种放空的自我放逐中。

轻轻颤颤,一波波的淹没。

“唔~主人~奴的主人~鸡巴好大~啊啊~要死了~~”

“插你。”

“干你。”

容澹言简意赅,大肉棒利刃出鞘般在湿濡逼仄的甬道内抓挠。看着她在他身下发骚发浪,大肉棒抽插不停,深度交合,享受着窒息的包容。

叶仙仙眼角溢出生理泪水,雾气盈于眼眶,眼波朦胧,“嗯~威猛的主人~是不是你们那儿的~男人~都如您这般好看呢?”

话语被顶的支离破碎。但容澹仍是听清楚了,听在耳里动听犹如天籁。无法抑制的澎湃血气下,粗硕的分身猛然戳到宫颈最深处。

在叶仙仙的一声尖音里,蜜汁喷涌。

吹了,潮吹了!

小穴里的蜜汁如尿液般喷出来。

温热的水液冲刷过分身,容澹四体通泰,难以描述的无尽享受。

他抱住她,伏趴在她身上,小姑娘生的青葱俊秀,每一个眨眼都是惹人疼,容澹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睫、眉心、鼻尖……

密密匝匝!

容澹浓墨似的眉舒展着,勾唇低侃,“你觉得我好看?”

叶仙仙被大肉棒扎的透不过气,唇畔蹦出声音,“嗯~主人好看~很好看~~”

第111

浓墨似的眉,茶色的瞳眸,尤其是眼尾的微微一勾,要命的好看。可能是他的气场太盛,看到他的第一眼往往被他气场所摄而忽略他的颜貌。

叶仙仙不知道她一句直白的夸赞会引来这样的后果,若是早知道……

白色大床上,明亮的光线下。

“啊啊~主人~奴的小妹妹要被您的大鸡巴戳~戳坏了~啊啊~太深了~奴~奴~要不行了~~”

“干穿它。”

“嗯~啊~主人~好主人~奴真不行了~”

女孩两条腿大字型分开,水液四溅。男人青筋虬结的肉柱上淫靡得闪闪发光,一下又一下的攮进女孩的屄穴里,两个囊袋拍打着,响着“啪啪”的节奏感。淫水被摩擦成白沫状的泡泡,沾满两人的性器及腿间。

湿湿哒哒一糊片。

女孩儿身段儿又圆润又丰满,胸前耸着两个胖喵喵,嫣红的顶端两颗肿肿的鼓着,晃晃荡荡的挤磨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磨得黝亮。

刚与柔相济,性与欲交糅。

浓墨重彩。

被干翻了!真的要被干翻了……

执法者,你的矜持呢?

“啊~”

“啊~~”

叶仙仙脑子已经绕乱,记不清喷了几次,肉壁早已酥麻不堪。

嗓音如泣如咽。

却另有一番低磁的魅惑萦绕,如迭迭浓酽的雾,将容澹吞没。

浓眉猛然一扬,居然失控至此?

——竟然失控至此?

瘾,上了瘾!

容澹眸色一转,贲张的肉棒不再隐忍,快速而狂放的朝小穴嘴深处进攻,一记一记拍打出来的声音如野兽的咆哮,声势凛冽。

就在叶仙仙被攻的喘不上气时,一阵热波喷进甬道里,灌满。

热乎乎的滋润着她,仿佛忽然从高空坠下,跌进温温软软的温泉中,每一根毛孔都舒展开来。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捕捉不到,眼前杨花飞絮,飘飘荡荡。

容澹看着面有恍惚的叶仙仙,眼梢略有笑意,俯瞰下去,在她唇上一啄,“吃饱了吗?”

叶仙仙睫毛轻轻一颤,气息微弱,浅浅的,低低的,像一尾轻飘飘的羽,漾在容澹的肌肤上。

“主人,奴吃撑了~”

嗓音千回百转,娇的似要滴出水来。

“我看看。”

容澹退出分身,只见小穴口泥泞不堪,红肿着,奶白的精液装不下,溢出一部分。红白相间。

容澹手指勾卷起一缕,“你们那儿书上叫这个是牛奶?”

叶仙仙一赧,“那是书上的一个形容。”

“尝尝?”

她摇头,“不好吃的。”

容澹擦了手,在她边坐下,“女孩子就适时懂得拒绝。”

不想她当然会拒绝,叶仙仙看着台上的时钟,过了一个多小时。

太疯狂了,难道哈姆哈姆星球的男人都如此的天赋异禀吗?腰都要折断了。

但无疑是酣畅淋漓的。

何况在空间里做,不必担心内射会造出人命,可以完全的放松。

见还有时间,叶仙仙拉着容澹一并躺下,问一些哈姆哈姆星球的情况。

“地幅辽阔,种族繁多,但主宰世界的依旧是人类……”

在容澹的描述中,仿佛眼前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

二人喁喁私语,她问,他答,温情脉脉。

连时光都似乎静候了下来。

驱逐来宾的提示音在空间响起。

容澹起身穿衣,“一个月后我再来。”

说着,他从裤兜里取出一本书,“这是我们家族的练体术,你可以利用空间来修炼,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书挺薄,大小和普通书籍无二,泛着古朴的陈旧之气。

叶仙仙眼睛放着光,晶晶亮的看着容澹手里的书,歪着虚浮的步子,扶着腰,一晃一晃走回去。

笑着蹿身在容澹嘴唇上狠亲了一口。

容澹端肃的颜貌微微柔和,“里面有我的注解。再见,我的小女奴。”

“再见,奴的大主人~”

随着话音落下,容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里,残留下来的,是独属于他的淡淡异香。

“难道这就是刷boss掉了技能书吗?”叶仙仙嘿嘿一乐,按捺不住欢喜的翻开书。

练体术是以激发人体潜能。练体、练气、练筋,增加攻击力及寿元。

分为九层。

九在阳数中最大,有最尊贵之意。

叶仙仙顾不得一身酸软,迫不及待的按照书中姿势开始了修炼。

因为身体扭转的角度怪异,肌肉拉痛,骨骼“咔咔”作响。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

她想要变强,想要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就必须要爬起。

身上到处磕破,叶仙仙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喘息。毫无形象可言。在这儿她也不需要什么形象。

“真疼。”

咬着牙,再次爬起。

第112

有一种女人非常的奇怪,她看起来柔弱得似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偏偏她依然坚韧的能站起,顽强不息。

蒲草韧如丝,不外如是。

时间在修炼中流逝。

……

哈姆哈姆星球

一头白发飘逸的简落回放着通讯仪里昨晚的视频,失神半天,瞳孔放大。猝地从床上跳起来,“简小一,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账号都不借我,我做什么要叫你。”

简落面上讪讪,据理力争,“我是你爹。”

“不是亲的。”

简落跳下床,作势去追打简小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你这目无尊长的小崽子。”

简小一躲,还晃了晃肩膀,笑的有点贼,“我猜执法者昨晚肯定爽翻了天,嘎嘎嘎……”

“哼!下次我也能爽翻天。”

……

容沵刚抿了一口天然咖啡,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紧闭的房门。

在他抿完最后一口时,房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一身正装的容澹迈步走出,容色端肃,一丝不苟。

容沵朝他挤挤眼,“哥,昨晚做了几次?”

容澹健步离去,声音回荡。

“一次。”

“才一次?”容沵是讶然的,愣愕着回头不敢置信的开口,“这么挫?”

容澹回头,茶色眼眸微眯,如暗夜中划过的也双星子般,烁烁的带着抹寻衅的亮,“一个多小时。”

操!这持久……

容沵耷拉着眼皮,不说话了。

他想到了什么,几个快步蹿跃到容澹跟前,觍着脸说:“哥,下个月把你的号让我用一下呗!”

容澹眼神冷睨,竖起食指轻轻一摆,“没可能。”

“你吃独食。”

容澹一本正经的解释,“怕你上瘾,我是为你好。”

我操……

……

记不清过了多久。

时间已经不在叶仙仙的概念里了,饥了就垫几口饼干之类的食物,倦了就在床上憩一会儿。

一百个小时,两百个小时,三百个小时……

苦行僧般的修炼下,她的气色不但不见萎靡,反而红润光泽,比之前更盛。

她不断完善自己对练体术的领悟和对其中的诀窍的掌控。正是这种不断计算,不断思考,让叶仙仙修炼进展一日千里。

忽然,一丝奇妙的感觉涌上了叶仙仙的心头。身体暖融融的,变得轻盈灵活。

“迈进一层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她低低呢喃,“如果对上纪北或潮音有几层胜算?”

会如此苦练也不过是不想再体验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罢了。

看着镜中蓬头垢面的自己,叶仙仙嫌弃的皱了皱眉,“脏的和乞丐婆一样了。”

闪出空间,对了一下时间,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折算下来的话,那她在空间里一个人呆了一个多月。

将自己清理干净,开启视频和弹幕,准备出门大肆采购一番。

[播主终于出现了。]

[播主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播主红光满面,看来被我们壕神狠狠滋润过啊!]

[壕神的尺寸如何?技术如何?]

叶仙仙手指抵在嘴唇上,“佛曰:不可说!”

执法者彩字:[答得好。]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00000朵小蓝花。

[这手笔,看来壕神爽到了。]

硬汉88黑字:[╯^╰,我就坚守这下个月。]

[播主,也邀我呗!我裤裆里有宝贝。]

[不就是根鸡巴,还宝贝。我也有。]

[你的早泄,不顶用。]

[我操,绝对比你的持久。]

叶仙仙摊手,“只能邀请黑字以上啊,我也没办法呢!”

[要哭……]

玖千玖黑字:[要笑……]

上了公交车,下班高峰期,车内人挤人。叶仙仙进来时只能站着,系统又出现寻热闹。

又是让她去摸对面男人的肉棒,如今这种任务对她来说难度不算大,可依然会羞耻。

☆、塞着跳蛋逛街

第113

公交车内,人挤人,肉贴肉。叶仙仙挤在中间,车子动荡间,她的手有意无意的触撩在前头看起来颇为老实的男人胯间,软踏踏一坨。男人似有察觉,不但不躲,反而还朝她更靠近了些。

“妹儿,约吗?”

男人浑浊的口息扑面而来,叶仙仙皱了皱眉,侧身避开。

[操!就这癞蛤蟆也想约我们播主美眉,不知天高地厚。]

[哥笑而不语。]

约个屁。

还好碰到就算任务完成,不然,颜控的她真下不去手。

还没到站点,叶仙仙怕系统再出幺蛾子,就提前下了车。

走在路上,系统倒是安分,弹幕却出了任务。

玖千玖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在小穴里塞上跳蛋,调成最高频率逛街,赏金10000小蓝花。

硬汉88黑字:[这个主意好!加我一个。]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在小穴里塞上跳蛋,调成最高频率逛街,时长一小时。赏金19999小蓝花。

玖千玖黑字:[又学我。]

[壕哥们真会玩。]

[好样的,又赏了兄弟们福利。]

执法者彩字:[我不发表意见。]

叶仙仙不禁一怔,确实太会玩了好吗?

且不说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就是跳蛋一时半会儿她去哪儿弄来?

玖千玖黑字:[小仙仙的包里我记得装了一个。]

叶仙仙翻了翻,果不其然翻出一个紫红色的跳蛋,遥控形的。嘴角不由一抽,什么时候装的她自己都忘记了,玖千玖倒是记得牢。

她打眼望去,找到个公厕,走到盥洗台前躲着人把跳蛋洗干净,进到单间里边把洗干净的跳蛋往小穴儿里塞。

按开遥控按钮,调成最高。

瞬间,跳蛋在敏感的凸点和肉壁间极快的震动,震的媚肉香液横生,好似被细雨浇湿的花骨朵儿,汩汩的泌着花汁花水。电流般的快感从小穴里蹿上来,叶仙仙腿脚打哆嗦。

世界的色彩好像开始了变幻,五彩斑斓。

对于跳蛋带来的快感,叶仙仙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就因为那一次被潮音强行塞了后,不知出于某种心态,一直未曾去用跳蛋。

傍晚,夕阳渐隐。

天幕之上落日荡开一圈圈黄晕,那抹晕黄仿若在她身上糅了一层金光,美如画卷。

过往行人不时回过头来看,目中难掩惊艳。

叶仙仙目视前方,一张小脸端的比容澹还肃,唇瓣微微抿着,若仔细看定能看出她的眼神是飘忽的。却极力让轻轻颤动着眼帘显得很专注。

这枚跳蛋价格偏贵,虽然震感强劲,声音却静的很。即便有人擦身而过也不会被听到。

那震动似温柔似猛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走路动作,跳蛋不时换着角度的震摩在包裹着它的肉壁上。叶仙仙颜颊儿便红云漾开,喘息越来越急,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一触即发。

夹着腿,走进商场,冷气吹在身上。

“呼……”

吁出一口气,叶仙仙看了看时间,不过过去了二十来分钟,整个阴道壁都震麻了,情欲觉醒,海浪般侵袭而来。腿像踩棉花似的绵软,每走一步都轻飘飘的。

她今天穿的半身裙,内裤早已经湿透,多余的花汁从底裤裆部渗出来,流在大腿上,有干涸的,有新流下来的,糅合在一起,黏黏糊糊一片。

[小仙仙走路好端庄呐!]

[播主那儿一定夹的很紧。]

蓦地,叶仙仙嘴唇一抖,腿也跟着抖,鼻尖泌出汗珠,肌肤绯红。

她扶着身旁能扶的货柜喘息。

在外人看来,像是病了。

颜值高的人走到哪都比普通人得到的关注多,叶仙仙无疑是其中的翘楚。

男的女的,很多人频频望向她。

如今社会,各种讹人事件层出不穷。即便关注,那些人也不会真上前问询。

当然,叶仙仙也不需要就是了。

年轻的女柜员走过来,声音温柔。

“小妹妹,要是不舒服就进来坐一下吧。”

叶仙仙抬起蒙了一层雾光的眼睛,“谢谢!”

这是一家高档女鞋专柜,此时没什么顾客。

“现在也没什么人,你先坐会儿。”

叶仙仙再次压着嗓子道谢,却不敢坐。“我站一会子就好。”

店里的坐墩是布艺的,万一湿水溢出裙子,那羞耻度绝对爆棚。

恰在这时,一对挽着手的男女走进鞋店,姿态亲密。

[是那个猛男。]

[操!猛男叛变了!]

[就服你这文化水平,那叫劈腿。]

[一大波绿帽子正在朝播主头上砸来……]

叶仙仙抬首看过去。

是纪北,还是一身的黑衣。

☆、被纪北堵在男厕里

此时他一脸柔和的与挽着他的女人低声说着什么,女人笑的春光明媚。

看着,心中似有酸涩涌起,仿佛跳蛋带来的刺激性也被无限减弱。

叶仙仙眨了眨泛涩的眼睛,自嘲一笑。

不过是睡了两次罢了,又不是她什么人。

纪北这货爱和谁亲密和她叶仙仙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句:跟了我,我会对你好。应该只是他床上的情话罢了,还好她没有傻的当了真。

何况她也和别人睡过了,不亏。

视线错开,叶仙仙忍着腿间的酸麻转身离开。

她想走快一点,却因为小穴里塞了跳蛋,阻碍了她的速度。

纪北似有所觉,目光锐利的朝叶仙仙离开的方向看去。他双目一凝,那道背影熟悉的铭记于心。

——叶仙仙。

忍了半个多月没去打扰她,碰上了打个招呼他能怎么样她?

竟是见了他就跑,当作没看见。

等一下,小丫头该不会是误会他了吧?

他答应过她不打扰,那张日思夜想的娇颜却在脑海里席卷,清甜的笑,蔓藤般的盘缠,婆娑的眼泪,迷离呢喃的话语……铺成一张解不开的网将他牢牢网住。

挣不脱,更不想她误会。

纪北抽出被女人挽着的手,对她道:“姐,遇到个朋友,下次得空再陪你买鞋子。”

女人嗤笑,“想你抽点空,我可有的等了。”

纪北顾不得她,抛下一句,“下次再陪你。”就急匆匆离开。

女人有些好奇会是什么朋友让一向待人淡漠的弟弟急成这样。

“叶仙仙。”

还是被发现了,作警察的人都这么敏锐吗?

听到身后的唤声,叶仙仙不但没停下来,脚步更加的快。

急乱之下,看到卫生间的标志,没时间多忖,也没时间看弹幕,被一头扎了进去。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慌,为什么要躲,只是不想见他,很不想。

[……播主进的好像是男厕?]

[我也发现了。]

硬汉88黑字:[小仙仙缺心眼儿。]

提示:观众硬汉88被观众执法者禁言12小时

[壕神护犊子呢!]

硬汉99蓝字:[嘎嘎嘎……]

执法者彩字:[再非常杠铃般的笑声,也禁。]

[噗!]

硬汉99蓝字:[明明是银铃般的笑声好吗?]

[我们可没感受到银铃。]

[嘤嘤嘤……]

这丫头,不看的吗?

纪北剑眉间敛起,迈进男厕。

可能是叶仙仙进来的时间点好,男厕里并没有人。可那一排竖在墙壁上的尿池让她惊悚了,反应再迟钝也觉察出了不对,何况她并不迟钝,只是忙中出错。

就在她跨出一步要离开时。陡地,男厕门开了,纪北迈了进来,身姿挺拔的杵在她面前。

无处可躲!

[猛男追来喽。]

搁正常情况下,叶仙仙修了练体术,绝对是捋开他,不待犹豫的。但现在,跳蛋还在不知疲倦玩命的震着,她筋骨酥软,两腿儿打颤,哪儿抗的过特种兵出身的纪北。

低垂着眉,开口:“你,让开,我要出去。”

纪北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不待反应过来,一下子掉入男人钢铁般坚硬的臂弯里。

带着她进到靠里的单间,“咔”的一下,插销插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的只是眨眼间。

空间逼仄,再被他高大的身影一堵,叶仙仙愈发呼吸不畅,瞪着眼,“你干嘛呢?不是说好不打扰的吗?”

纪北平静的看了她一秒,说:“难道你想被人看到你和我在男厕里?”

外头适时传来水流“哗哗”声。

她的气势便一弱。

纪北道:“刚才挽着我的是纪西,我姐。你别误会。”

她有什么好误会的?叶仙仙低着头,盯着脚尖,声音细小,“关我什么事。”

不敢大声啊,因为跳蛋引起的又一波高度酥麻袭来,若是大声出口的很可能变成呻吟。且,便池外头又来了放水的人,也是怕别人大声了别人听见。

纪北只是一目不错地盯着。

叶仙仙抬眸觑了一眼,对上他的漆黑双眸,想到一个词汇:暴风雨前的宁静。

忽然,纪北的声音变得象刀锋一样锐利,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吐出:“我不相信你对我真的毫无感情。”

真的没有吗?叶仙仙心弦儿便被触动,扪心自问,答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脑海中浮现莫玊的脸。抿了抿嘴,老半天了才闷出一句:“没有…”

[我感觉小仙仙对猛男好像不太一样。]

[猛男够帅呗!]

[扎心了。]

[我要是他,先睡了再谈。]

[男厕play?!]

[我操!要不要这么刺激?]

纪北眉宇间凝结了一团化不开的郁气,“我便是再百折不摧,这条命也要搭在你手上。”

☆、在男厕里挨纪北X

叶仙仙闷着头,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愧疚,归根结底,是她主动招的他。

呐呐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说什么都感觉不太合适。

鼻尖细汗团成一颗大珠滚下来,肌肤染绯。

纪北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手抚上她的脸颊,入手滚烫,“病了?”

你才病了!

叶仙仙别开脸,退后一步,可身后马桶,哪儿有地方退。

“没,我没生病。”

若是现在伸进裙子把跳蛋拿出来,那无疑不打自招。

简直进退维谷。

和纪北的对决就没有一次占过上风。

“嗯!”

一波花汁倾出小穴,直往大腿根溢。

叶仙仙有些站不住,手本能的扶在纪北身上。

这温度,不对。纪北眉毛一蹙,想到了第一次遇叶仙仙时,她也有过此番模样,不多久自行好了。虽如此,仍是放心不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叶仙仙硬着头皮出声拒绝,“别,我一会儿就好。”

去抵开他臂膀。

随着门外放水的人走了,空间里安静下来。

轻微的“嗞嗞”声便显得入耳了。

纪北盯着她红到滴水的脸庞,修伟的身子迈近一步,目光炯炯,隐有锐意,“你身上带了什么?”

嗯?叶仙仙心尖一颤,莫不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哇咔咔!小仙仙要露陷了!]

[playplay我要看play!]

[这情景模式,绝对够浪,够刺激。]

话说,公厕也是各路男女偷情的上佳之地。且这厕所高档,还燃着淡淡的檀香,闻不到异味。

现下里,她小穴酥麻,被纪北的浓郁男性气息熏着。如忆起他雄伟肉棒顶撞着她,塞满的感觉,还有此时的环境,刺激疯了。光这样想着,那酥麻似无限扩大,软的站不住。

可是和纪北……

还未等她想明白,纪北的手忽然穿进她的裙子。

刚想开口斥,他带着温度的嘴唇贴在她耳上,“有人来了。”

果然,外头又传来男人射尿的声音。

叶仙仙不敢动了!

心底惴惴惶惶。

纪北的手摸到一片湿濡,蓦地便愣了一愣,炯然的眸光微微一眯,“骚了?”

她摇头,抿嘴不吭声。

眼目濯濯看向纪北,祈盼着他能快点停手。

但显然,她的祈盼纪北并没有领会到。

两人说话都很低声,又是在最靠角的厕间,来上厕所的人都不知道那间一直紧闭着的厕间还有一对男女正在云起风涌。

纪北的手探到湿淋淋滑腻腻的底裤上,感觉到了不对。他挑开裆部一侧,手指勾住湿透的拉绳,一拉。

滴着水还在震动的跳蛋被他拉出了小穴。

叶仙仙沮丧的垂下脸,臊的脸更红了

纪北拎着手里的这个玩意儿,脸上神色莫名,眼底似有流光涌动。实则又好气又好笑,敢情他担心半天的病情是被跳蛋爽出来的。不过逛着街还要在小屄里塞上跳蛋,够骚——

为防触及女儿家薄薄的脸面,和怕她又炸起来,勾着跳蛋到鼻下,嗅了嗅,“嗯!全是你的味道。”

“用着很舒服?”

他释放出挺硬的大柱子,血管有力的搏跳着,凶相毕露。

捋起叶仙仙的裙子,“我来给你止骚。”

[这是要开炮的节奏吗?]

[这尺寸,绝对是杏鲍菇。]

[好粗的屌。]

[别吵,影响老子开猛男开炮。]

叶仙仙咬他的手臂,“不!”

若现在要纪北放弃,几率为零。闻着她的气味便已欲火旺到了极点,何况还被他知道这丫头原来骚至如此。

“仙仙,我想你。”

他想她,才是唯一的理由。

纪北的嗓音透着点儿脆弱。

叶仙仙抬眸看他,光线中男人的脸冷俊而美,鼻梁英挺而唇线薄,留着不长的胡须和须髥,男人味十足。此刻他唇角淡淡弯起,似笑非笑,整个面庞却难掩憔悴。

心里倏然变得有些软,既然自己也想,那何不放纵一回?

就一回!

想通后,叶仙仙任由纪北把她臀部往上一举。铁柱子一样热硬的肉棒忽地一滑,嫩穴里足够湿润,一滑之下,整根儿滑进了她的嫩穴里。

紧窄的屄穴如欲绽未绽的花苞,紧紧卷裹着他,纪北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段时间想她想的厉害了,就用手来解决,可用手和真正插进她屄穴里相比,天差地别。

“唔……”

叶仙仙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瓣,觉纪北那物儿真如火炭般热烙,本就被跳蛋震的酥麻不堪的穴儿登时火热一片。

娇娇的喘着气,情兴不受控制的勃发,周身酥软。

这番难得的温顺是纪北没有见过的,心里软绵绵的,只觉怎么爱都不够。低头吻向她的唇。

叶仙仙推他,“胡子扎……”

☆、有人在偷听

第116

纪北卷着她的唇瓣含进嘴里吸了一会儿放开,捻起她粉嫩的指头,一个一个挨着舔过去,直舔的叶仙仙体酥肉麻,香汗如珠,禁不住轻轻的哼哼……

纪北道:“喜欢鸡巴扎吗?”

说着,腰部狠狠一送。

硕大肉菇头破开窄壁软肉,往里头戳,直戳个不停。

戳得叶仙仙酥软难禁,花心汁水喷溅,颤抖着狂舞乱动,欢喜极了。

她咿咿的轻哼,“色胚子……”

纪北肉棒戳的急,发出“噗噗噗”声响,“我怎么色你了?嗯?”

“是大鸡巴色你嫩屄?还是用跳蛋色你菊穴了?”

说着,纪北把叶仙仙放坐在马桶水箱盖上,干脆脱去她湿透的内裤,背靠着墙,双腿被他向上举着搭在肩上,他自己则腿微弯,呈蹲马步的姿势,眼前嫩穴流水,滴下来。菊穴也暴露了出来。菊穴呈粉红色,颜色有点浅,轮廓圆圆的,细细的皱褶看去十分精致。

他把震动的跳蛋卷上一层滑液,塞向一缩一缩蠕动的菊穴里。

跳蛋不大,又有了做润滑的水,轻易就塞了进去。

[哇!爆菊……]

[猛男真会玩。]

[这玩法有新意。]

叶仙仙惊的差点叫出来,忽听隔壁间有人开门进去,吓得赶紧捂了嘴噤声。

后穴壁麻酥感拼了命的刺激着她,从脊柱蹿上头皮,眼睛着恼的瞪向始作俑者,脸蛋儿是如含苞花尖儿透出的红。丁点气势都没有。

纪北对准嫩穴中心点,一个挺入。

肉棒捅到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执法者彩字:[废话真多。]

[嗷!]

那震感隔了的一层肉膜依然清晰的传到他肉棒上,再加上穴内媚肉时不时地紧缩,快感排山倒海。

“色你了吗?”

“爽不爽?嗯?小流氓,还敢说我是色胚吗?”

纪北的声音放的很低,大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一次次插到底。

这样的环境下更是激发了纪北的欲望,包括叶仙仙的。

她看到上方的屏幕里,小隔间的厕所里面,自己被纪北桎梏在马桶水箱上面。身体呈对折,上身衣服推起,晶莹水嫩的奶儿晃荡间被他捏在手里。屁股微向上撅起,两条腿高高举在他肩上,承受着大肉棒的侵袭,粗紫全根没入,塞得她嫩穴满满的,频率快速的一下一下抽插着。

别提多淫荡了!

然而,沉浸在鱼水之欢中的两人不知道的是,在隔壁间方便的男人有着异于常人的耳力,他耳朵动了动,然后竖起来仔细听。

细细碎碎的呻吟透过隔板传进他耳里。

女人?

偷情?

在男厕?

男人大感惊奇,当下屎也顾不得拉了,耳朵贴上隔板偷听起来。

有轻微“啪啪啪”的声音和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进耳朵,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今天在商场上厕所,隔板有一对男女在男厕里爱爱。》

叶仙仙不知道隔壁有个听壁角的,只是恼姓纪的欺她不敢吱声,媚肉报复性的一夹,可这样一来刚好加剧了纪北的快感。

“再夹,夭寿了。”

肉棒戳着中心的花蕊,又准又猛。

他有着常年锻炼来的结实身体,象豹子一样充满着爆发力。在性事上更是凶猛异常。

纪北眼底弥漫着深沉的眷恋,迷恋这块掌寸之地,缱绻这片弯弯绕绕的九曲弯道。心却一腔纯澈的爱她,虽也夹杂着欲,却不能否认它的悸动与美好。

纪北一边搓捏着叶仙仙饱满的奶子,一边蹲马步似的开始冲刺,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重力结构都在这一根棒子上,猛而烈的抽插。

花汁一汪汪的被肉棒带的淌出来,抽插间感受到后穴括约肌的抽动收缩,使得小穴肉壁更为紧致,激的纪北想放开了肏。

因着心里对她的悯恤,不敢真正放开了弄。

弹幕看的起劲,纷纷给出打赏。

夭你妹……

叶仙仙手撑着纪北的手臂,后穴被震,前穴被插,同时进行之下有种满地开花荡糜感。

全新的体验!

更有种静止的力量,沉浸在欲望巅峰。呼吸不平,浑身颤抖不止,只能死死咬牙忍着想叫出声的冲动。

水深火热。

默默地受着……

水深火热的又何止叶仙仙,纪北同样。幅度不能过大,动作不能过重,声音不能过高。

简直憋屈。

那点儿环境带来的刺激和这些憋屈相比,不足为道。

叶仙仙白闪闪一片,后穴和前穴同时抽搐。

看着眼前少女娇素的脸颊,亮濯濯的眸子水汽氤氲,纪北防线一松,要射了。

☆、纪北的温柔

第117

他抽出湿哒哒的肉棒对着马桶射精。

[亿万子孙就这么进了马桶……]

[就许你射在墙壁,不许别人射在马桶了。]

[这才是真爱,顾及我们小仙仙的身体呢!]

[为真爱鼓掌。]

事实上,叶仙仙也感受到了纪北的这份无言体贴。

第一次他射在地上。第二次她一哭,他忍着胀硬的肉棒没再继续。怕她误会就急急巴巴追来解释,虽然过程又是被他干了一次,可心境到底有了丝不同。

纪北拉出还在叶仙仙后穴欢快震个不停的跳蛋,问:“开关呢?”

她指指落在地上的包。

纪北找出来摁了关掉。

见她腿颤颤的合不拢,剥开泥泞一片的肉缝,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可能被摩擦的狠了,有些肿。尤其是里头的小肉芽,更是充血的厉害,手指一拨,肉芽便开始颤。

那么的……可爱!

“嗯~”

叶仙仙本就不平的呼吸陡地一滞。

接下来,纪北做了一件以往从未做过的事。

弯腰,舌头舔进了剥开的肉缝里,在粉红色的嫩肉舔吸起来,舌尖滑刮着肿胀的肉芽,香甜的花汁不断溢出,被他吸进嘴里。

连番高潮之后,叶仙仙的私处早就敏感不堪,热的她要融化。无助的小声央饶,“别,别弄了~”

贴着耳朵偷听的别人被女孩又娇又媚的声音撩的小腹瘙痒,肉棒杵出来,他掏出来撸,脑中浮现各种幻想。

公厕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纪北应她要求,没再继续。给叶仙仙整理好衣裙,“能走吗?”

叶仙仙活动了一下手脚,不知是不是因为练体过的原因,疲软的手脚竟很快能够使唤自如了。拿起挂钩上的包背好,点了点头。

纪北拉开门缝朝外看去,外头有个男人在撒尿。二人又等了一会儿,叶仙仙才在纪北的带领下溜出男厕。

正在撸棒的偷听男听到动静赶忙拉开门偷看,只看到一抹被男人遮去大半的娇小身影。而原本朝外走的高大男人忽然回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射向他。

偷听男吓得脚底生寒,腿肚子发抖。

“他究竟是什么人?气势这么足。”

……

出了男厕,叶仙仙才算真正松懈下来,去到女厕盥洗台洗了脸,脸上的绯红慢慢褪下,人也跟着清醒不少。

纪北在门口等着,他的形象本就招女人眼球,现在往女厕门口这么一站,进出的女人就没有不看他的。

对这些打量纪北似浑然不觉,气定神闲的等。他今天心情好,容忍度超高。

见叶仙仙走出,纪北走近揩去她脸上滑下来的一颗水珠。问:“去中间的茶餐厅坐会吃点东西?”

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叶仙仙心头一梗,拒绝的话在嗓子眼绕了一圈到底没有说出来。她没说拒绝也没说同意,乜斜了一眼纪北,径自往前方向走去。

这是一个良好的讯号,纪北眉梢染上喜意,长腿一迈和她并步。

两人头一次心平气和的走在一起,纪北身高1.85,她只堪堪到他胸口以上,接近肩膀。

纪北想到一个词:最萌身高差

他用手背碰碰她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

叶仙仙犹自着恼塞跳蛋被他发现的羞窘,用了点巧力挣开纪北的手。

纪北稍稍皱眉。

叶仙仙不满的看了看他,伸出一根小指,戳戳他的手,“赏你一根最小的。”

纪北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贴着她说,“你却喜欢我最大的。”

“老色胚。”

“彼此彼此。”

两人斗着嘴经过叶仙仙方才待过的女鞋专柜,纪北道:“刚才是要买鞋吗?进去挑一双。”

别人都说给女人送鞋不好,会跑掉。他却没有这种顾忌。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纪北不由分说的拉了她走进去。

女柜员看到叶仙仙,关心的问,“小妹妹,身体好些了吗?”

叶仙仙小脸一烧,对上纪北似笑非笑的眼睛,更是着闹,暗中在他手背上使力一掐。冲女柜员笑,梨涡浅浅,“谢谢姐姐,已经好了!”

纪北带着她挑鞋子,指了一双说,“试试这双?看着不错。”

叶仙仙顺着他指的看去,是一双米白色绑带样式的平底凉鞋,带了点流苏。好看是好看,嘴上忍不住又怼他,“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人穿绑带的?好满足你们的捆绑欲?”

纪北伏腰贴着她耳朵,轻轻说:“回头我们试试?”

[捆绑?哥喜欢捆绑。]

[老子也想啊!可老子天天用五指姑娘,想捆也找不到人给老子捆。呜呜呜……这悲惨的人生。]

[200斤的你,哭的像个孩子。]

[滚!老子才190斤。]

[何必斤斤计较呢!]

☆、和纪北去度假

第118

硬汉88黑字:[捆绑……]

[壕哥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硬汉88黑字:[哼╯^╰就不告诉你们。]

叶仙仙眼珠子一转,“如果被捆绑的对象是你,我想或许可以一试。”

纪北眼睛危险的眯起,揽过叶仙仙小细腰,“你确定?”

心肝儿扑通一抖,可想到自己已经一层的练体术,叶仙仙便又有了底气,“确定的不能再确定。”

女柜员拿了她穿的尺码,穿上后脚踝纤美白净,很是亮眼。

最终在纪北的一锤定音下买了下来。之后两人去茶餐厅坐了坐,叶仙仙点的一杯冰激凌吃不完,被纪北几个大口吃掉。

不管怎么看,两人都似一对热恋情侣。

期间纪北收到几条老姐发来的消息,简单回了一条,心里是一点愧疚都没。

他看着叶仙仙,“暑假有什么安排?”

“还没想好!”

“这几天刚好我也休假,我带你去海皮湾玩两天。”

叶仙仙也就小时候去过一次海皮湾,一直留有向往。想着离城区也就几个小时的车程,这些时日她也确实太累,稍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纪北是个行动派,怕她反悔,“那就买些换洗衣服直接走吧。”

两人采购一番,外衣、内衣、泳衣……

趁叶仙仙进试衣间时,纪北打电话回局里请假,挨了几句训,好歹批下来了。

他又去底楼超市拎来一袋零食,“给你路上打发时间。”

不知怎的,叶仙仙眼眶有些犯热,视线看向别处,“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声音略带了沙。

出了商场,外头天色已然黑透。

两人坐上车,出发。

途中经过一家药房,纪北停下车,对叶仙仙道:“等我一下。”

下车走进药房,纪北指着玻璃柜下的避孕套,对女售货员道:“来一盒。”

女售货员指着旁边的两盒,“这是新货,这个超薄直壁平面润滑型的,这个凸点螺旋纹型的。要不要试试?”

“各来一盒。”

“好的,请问您需要哪种型号?”

纪北淡淡说:“特大号的。”

看着男人走出药店,两个女售货员低声说开了。

“这男的长得挺帅啊!”

“他穿的衣服好有型哦。”

“那腰,那腿,脸还这么帅,那儿还是特大号的,啊啊啊……做他女人肯定爽死。”

“唉……为什么肥水都流了别人的田。”

……

叶仙仙坐在副驾驶上玩着他的打火机,狐疑看向他,“你买什么了?”

纪北眼睛灼亮,轻轻眯起,“宝贝!”

那你宝去吧,我还不稀罕知道。

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使叶仙仙没有贪嘴的嗜好,吃了几口零嘴便兴致缺缺。

车子驶得平缓,冷气适体。叶仙仙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纪北注意力有一小半在她身上,把车座调低,半躺的高度,“睡会,到了我叫你。”

“嗯!”

[猛男是个好男人。]

[嘤嘤嘤!小仙仙被收买了。]

[那叫感动。]

叶仙仙瞥一眼弹幕,躺在座椅上闭目安憩,关于和纪北之后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下午才刚下了决心只放纵一回,可面对着不同以往的纪北,她所有的坚持瓦解的所剩无几。现在不想多想,且走且看吧!

纪北目视前方,眸底温柔。

愿此间春秋与天地,眼中唯有一个你!

不可撼动!

车外景物飞逝,车内静谧安宁。

……

由于假期,海皮湾游客不少,到处人影幢幢。纪北找的是一家情侣主题酒店,房间内灯光朦胧,温馨,一切设施都是为了给“啪啪啪”营造更好的氛围。

[这房间漂亮啊!]

[男人是人,女人是人,房间一开人造人。]

[哈哈……太有才了。]

[简直灵性。]

[我也来一句:黑肉是肉粉肉是肉,小鸡一进肉吃肉。]

[有文化。]

[肉搓肉才对。]

[弹幕们悟性很高哇!]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叶仙仙脸皮抖了抖,翻出新买的内衣裤把纪北的也顺带上,进卫生间过个水。

纪北摆放好行李,开门进去,倚在墙边,嘴角噙了一抹笑,“一起?”

她学着他的样子,一倚一笑,“如果你一会儿乖乖让我捆,这个提议可以有。”

纪北把烟叼嘴里,掏出手机,点上,睨着她,“几天不见,本事见涨。”

叶仙仙不甘示弱,“和你学的。”

“行,那我看看你学了几成。”

纪北抽了两口便摁了烟,开始脱衣服。精壮的男体露裎出来,黑草丛间大肉虫沉睡着,可以想见它昂起时乖张的凶相。纪北走到大浴缸想放水被叶仙仙阻止,毕竟是酒店,这浴缸不知道多少人用过,她嫌脏。

纪北同意她的观点,站在边上等。

趁这个空挡,叶仙仙把衣物洗了晾上。忙完这些水,纪北搂了她,热息喷洒,“我帮你脱?”

[难道小鸡又要开始吃肉了?]

☆、你戳到我了!

第119

她捂嘴“噗嗤”一笑,“你们男人是不是特热衷于给女人脱衣服?”

“你见过几个男人?就敢这么说。”

叶仙仙瞥了瞥他,“书上都这么说。”

“正经书不看,天天瞎琢磨什么呢!”纪北搂着她,俯身爱宠地捏了捏那粉嫩的小脸蛋儿,“你算什么女人?顶多算个女孩。”

“女孩你也搞,不是更禽兽?”

[禽兽怕什么,要是能睡小仙仙,哥是什么兽都愿意做。]

[想太多,黄字小仙仙可邀请不了。]

执法者彩字:[充钱。]

[呜……没钱啊!]

是挺禽兽,不过谁让他栽了呢!

禽就禽吧。

少女丰盈有致的胸线压在他胸前,纪北此刻就想化身为禽兽。将她丰盈拢住,忽轻忽重的揉捏起来。声音低磁的让叶仙仙心痒痒,“现在我就来做做禽兽该做的事儿。嗯?”

她脸颊漾开红晕,啐一口,“老流氓。”

“只流氓你。”

推他,“洗澡就洗澡,别动手动脚的。”

纪北深谙她的脾性,不敢再过火,怕碎了这份难得的融洽。由着她径自脱衣洗澡。

因为他发现,自打他温柔以待后,小丫头对他的态度明显软化,哪儿还敢说个“不”字。

只是,眼前是她高隆挺拔的双乳,水流冲在上面,滢滟滟的泛着水光,殷红的奶头如最美丽的小樱果,生姿摇曳。水流冲向小小腹,蜿蜒进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耻毛并成一缕,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

这一抹绕指柔,足以让得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为之融化。纪北呼吸加粗,沉睡的大软虫苏醒,胀大成一条巨大的大肉棒,青筋暴凸的棒身泛着骇人的青光,一突一突的开始蠢蠢欲动。

两人一起洗,地方就有些挪不开,叶仙仙时不时被大肉棒杵一下,或是腰上,或是腹上,顶端紫红色的大蘑菇头温度烫的惊人,像是吃人的巨兽,迫不及待地要扑过来要把她吃掉。

“喂,你戳到我了。”她不满的抗议,被杵到的地方却有微妙的异痒漫开。

纪北忍的呼吸越来越重,“叶仙仙……”

“嗯?”少女微笑应道。

“那我戳进去。”他眸色漆黑,分明有欲色弥漫。伸出双臂包住她。胸贴背的姿势,大肉棒抵在她股沟上滑。

叶仙仙俏脸微飞,摇头:“不要。”

“我要!”纪北捕捉住她的耳朵,含了就舔,“给我好吗?”

一麻间,小穴儿里一汪水滑了出来,为纪北肉棒的进入做好了准备。但她不想那么容易被他得逞,“捆绑还没玩呢!”

“乖,给了我,一会儿我随你捆。”

“真的?”

“不打诳语。”

“你又不是出家人,这句话不算,换一句。”

纪北肉棒又涨又憋,还要抱着她温言细语的哄,这滋味酸爽难辨。

憋的难受,话又说不通,纪北干脆来点直接的,双臂迅速的揽住了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一条腿蛮横的将她双腿分叉开,将她压在身前,臀瓣撅起,露出微张着小口吐露晶液的小嫩穴。

怒涨的大肉棒抵着小穴儿,上下磨动,润起大蘑菇头,准备一举插入。

就在这时,纪北手臂一麻,包着叶仙仙腰部的力道一松。她瞄准时机把纪北微微推后,人伺机溜了出浴缸。站在地面上,叶仙仙得意洋洋的笑,埋汰道:“哈哈!还刑警呢,都抓不住我。”

[哇咔咔,神转折……]

[播主厉害了!]

[大爱播主。]

[猛男到嘴的肉儿飞了。]

纪北眼神一幽,无声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挑挑眉,笑了一下,“啧,还真涨了点本事,这一手不错。不过,凭这点儿本事想逃出我的魔爪,还不够。”

叶仙仙挑衅的斜睨,眼波儿流转,“不够?那就来试试。”

说完,撒开步子就跑,两团娇乳一耸一耸的跌荡起伏,荡出美丽的肉波。

纪北来了兴致,也想在她面前一展男儿本色。摁了淋浴,长腿跨出浴缸,姿态敏捷如优雅的猎豹,通身肌理流畅有力。只是胯下那直挺出来的肉棒有些辣眼睛。

一时间,你追我赶闹腾开了,有那么一两次叶仙仙险些被抓着,好在她身子娇小,灵活度也够才险险避过。

呼吸逐渐开始喘。

可看纪北悠哉的很,不吁不喘,游刃有余。仿佛猫抓老鼠,逗着玩儿呢!

“大坏蛋。”

反派一般不是死于自大,便是死于话多,如果史戈矛不是话太多,也不会死。他纪北虽然话不多,可他自大。

叶仙仙目光一转,抄起床上的暗器朝他面门掷去。在纪北把暗器枕头抵开时,她双腿忽地往下劈叉开,以一种滑行的漂亮姿势滑至他腿前。她嘴角得意的笑,劈叉的双腿忽地又并立直起,小腿儿一弯,去勾纪北的腿。

☆、纪北是个山大王

第120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纪北一愣,目中有着赞赏,喜爱更盛。

但有一点叶仙仙显然忘了。军中出身的人下盘一向很稳,想轻易勾倒他们难度不小。

她还忘了一点,当反派的一般实力都很强。

所以,叶仙仙的笑只维持了一两秒,就被纪北这个反派扑倒在了地上。

纪北将她的手压在头顶两侧,结实有力的臂膀像两道锁,牢牢锁住她的。佯作凶狠的说:“妞儿,服不服?还敢跟大王叫板不?”

叶仙仙玩兴正浓,乐的陪他演,把诸事抛之脑后,追寻这一刻的快乐。她娇怯怯抬眉,“哎呀!大王饶命啊!”

纪北略一怔忪,也来了兴致,“想要本大爷饶命,就让本大爷好好儿的享用你骚浪的肉体。”

“啊!大王的棒棒这么粗,我怕……”

“你乖,大王疼你。”

女孩儿清甜的气息在四周飘飘洒洒,比任何香水都自然好闻,纪北爱极了叶仙仙身上的体味。

[这又是什么情况?]

[扮演。]

[啊啊啊!]

[爽……]

两人皆光着身子,一上一下,肢体摩擦。纪北的肉棒贲凸的拍打在双乳之间的沟道里,如玉脂堆砌的奶儿上奶首殷红,和中间骇着凶光的硕大肉棒对比分明。却格外靡丽。

身下人儿钟灵毓秀,楚楚可人的看着她,直把他一颗心看化了。

叶仙仙被他肉棒烫的身体瑟了一下,这时,纪北放开锁住她的手,他跨坐在她胸前,两个肉囊垂铺在皮肤上,和肉棒相比,温度有些凉。曲卷的黑毛磨粝着,痒痒的。叶仙仙不适应的哼哼。

他一手抓一只奶儿,狎玩着,饱满的奶子被他修长的五指刚好包圆,搓捏揉抚间奶肉溢出指缝。

奶首像绽放的小花朵,俏然挺立,又酥又麻的感觉,却也空虚。叶仙仙情不自禁扭动身体。

“啊!大王不要啊!”

纪北盯着她动情的秀颜,哧哧一笑,“不要?那可由不得你。你现在是本大王的压寨夫人,侍候好本大王才是你的本分。”

原来是个山大王啊!纪北这货可真逗。叶仙仙想笑却忍住了,装作害怕的说,“我,我知道了……”

“你应该自称奴家。”

“是,我,奴家知道了…”

“现在,把你的大奶子挺起来,让本大王好好狎玩。”

那么低磁的嗓音却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儿,叶仙仙听得耳骨一酥,“是。”

纪北继续搓捏起手中丰盈的奶儿,然后往中间推挤,柔软弹性的奶肉携裹住他昂扬的肉炮,肉炮前后挪移、穿插,做着乳交的动作。

粗挺程度惊人的大肉炮贪婪的汲取着奶香,膨胀到最大。

“这对骚奶子本大王用着不错。”

[我操!猛男真好玩,老子的纸巾用完了。]

[我也用完了。]

叶仙仙微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乳房裹挟着纪北的肉棒,铃口开阖间湿腻的液体滴落在肌肤上,闪着淫秽的光,为纪北肉棒的穿插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画面淫浪的很。

叶仙仙第一次玩乳交,只觉又新鲜又刺激,心率加快,小穴儿湿透。

但其实,她的乳房看起来大,实则是因为骨骼纤细,腰也纤细,才衬的一对乳房丰盈且饱满。而纪北的肉棒又过于大,乳肉并不能完全挟裹住他的。

“大王的棒棒大,奴家的奶儿都裹不下了。”

“本大王天天玩你的骚奶子,保准玩大。”

纪北腰部前后挺摆,肉棒穿插,“滋滋滋”的响。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少女娇美的奶子,粗犷的仿如真正的山匪。

手摸向她腿心,一手的湿乎乎。

纪北勾勾唇,“屄儿骚了?”

“啊……”叶仙仙小腹一热,又一波热液淌出,下午的连番折腾,使她那儿极其敏感,纪北的手指稍一碰触就开始哆嗦。

纪北眼神一暗,站起身,从裤子兜里取出一个盒子,撕开,抽出一枚,“套上。”

叶仙仙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是套套……

来的路上买的吗?

想到他说的“宝贝”。

敢情来的时候就想着淫她呢?

耳根子发热,接过纪北手中的那枚套套,打开取出,目光一凝,竟是软刺狼牙套。

[这是什么?居然带刺的。]

[应该是情趣套,男人用,女人爽。]

[地球人的脑子,流弊了。]

[播主要爽了!]

[如果是女生去买,是不是很羞耻?]

[那肯定的。]

叶深深蓝字:[嗷!]

叶仙仙小穴里一缩一缩的开始翕动,期待起被狼牙套厮磨的异感。

动作略带笨拙的把套套带在纪北的肉棒上,本来就尺寸惊人的肉棒顿时如披上了一身铠甲,威风凛凛。

“本大王要用它来干你?”纪北道。

“啊……太大了……奴家怕……”叶仙仙目露惊恐,被威风凛凛的大肉棒吓着了。

☆、纪北要她叫出来

第121

纪北轻轻勾着唇角,“怕?”

“嗯……”

纪北稍俯身,把她的奶子包拢在手里捏着玩。

叶仙仙战栗的闭上眼睛。

“你的人你的穴都是本大王的。”纪北道。“去床上趴着,本大王要干你的穴。”

“大王,您放了奴家吧……”

“甭想,快趴上去,免得吃苦头。”

“是!”为了免受苦头,她抖着身子,期期艾艾的爬上床,匍匐着。臀瓣向上撅起,如两座美丽的白山丘,中间的沟壑溪水潺潺,芳草萋萋。

美不胜收!

不知不觉,两人都沉浸在山匪和压寨夫人的角色扮演里。

纪北翻身压上,跪在她身后,身披铠甲的大肉炮往前一压,“噗”的一下,全根没入。

大肉炮如骁勇善战的勇士,直捣黄龙。

[老汉推车。]

[猛!]

[带刺巨屌插穴,播主爽翻天。]

[猛男连着吃肉才是爽。]

[看我嫉妒到红的眼睛。]

[能蹭看,撸一撸,我就知足了。]

……

哈姆哈姆星球

容沵紧盯着通讯仪,抽空看向面容端肃的兄长,“哥,你就不嫉妒吗?”

哈姆星球人一妻多夫,男人习惯了女人拥有多个男人,所以鲜少会有嫉妒。

容澹不紧不慢的执起白瓷茶盏呷了一口,待茶香在齿颊荡了一圈才将查咽下,缓缓开口:“我是人,自然有七情六欲。”

人不是程序,一板一眼。

嫉妒,他有。

可在他看来,见证她的生活点滴,还能偶尔拥有她,已然足够。

强求太多,反而不美!

容沵不解道:“那你怎么不把她直接弄到家里来?反而给了她高级空间,还能邀请别人?”

要是直接把小仙仙弄到家里来,那他岂不是就能……容沵盯着通讯仪里淫荡的动作画面,眼底火热。

容澹淡淡睇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把通讯仪往下一闷,头靠向椅背,闭目养神。

有些规则限制是他也不可逆转,本来蓝字也能邀请,强行改到黑字付出的代价也是大的他几乎承受不住。好在当初他就拦截了其它黑字进入她的视频房间。只是便宜了那两个。

窗外夜风潇潇,容澹不再言语,开始修炼精神力。

容沵不敢打扰他,抱着自己的通讯仪,踅手踅脚的回了房。

……

叶仙仙并不知道遥远的未来里,执法者和叶深深围绕着她有过一次短暂谈话。

此刻,棒身上一粒粒柔软的狼牙刺冲刷在肉壁上,空虚一下子被填满。极度饱涨的同时还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欢喜。她打了个抖,没有抬头看屏幕。

“啊…大王的棒棒把奴家撑破了………”

“撑破了?那本大王就巡视一下。”

纪北掰开她的花瓣,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粉肉夹着,夹得非常紧,没有一丝缝隙。爽的要命。

他耸着腰,肉棒缓进缓出,却又张力十足。贪婪的戳着她的肉窝窝。

身下的床是专门为情侣“啪啪啪”设计的水床,推动间水波晃动,另有一番体验。而纪北和她几次以来的做爱不是站着,就是在外头,还是头一次在床上,感觉自是不同。

龟头顶住花心,直接攻击。

水床一晃一晃的,跟着纪北的节奏走。

一阵阵热力从纪北肉棒里传透过来,催发出叶仙仙每一个骚点。软刺一下下摩擦着媚肉,无法承受的酥麻。她腿间湿热,彷彿给人点了把火,热流汹涌。

纪北皱皱眉,第一次戴了套子做,不太习惯,也没有和她肉贴肉,水乳交融来的爽利。耳边是她低低的喘息,以及不断蠕动的小穴。纪北无声的笑,至少她似乎很……舒服。

目光逡巡着抽插情况,粉肉翻出翻进,全在他的掌控之间。

叶仙仙只是咿咿的哼唧,脸趴在床上,只屁股高高抬着。浓墨般的黑发湿条条撒垂在紫色的水床上,白嫩的身体被纪北撞的颠颠儿的晃。

蜜穴被纪北肉棒插出潺潺的香涎,整个肉缝全是湿哒哒的,多的流下来。

“叫出来。”

纪北腿部线条又修长又健朗,抽插间肌肉鼓凸,很是有力。后入式穴儿非常紧,肉壁与肉棒重迭着,囊袋“啪啪啪”和肉棒“噗噗噗”的声音纠缠,淫浪的刺激着耳膜和视觉。

“唔……大王……奴家要被大王干死了……啊啊……”

“嗯!叫的不错,再来。”

叶仙仙心一横,牙一咬,随着纪北肉棒抽插的节奏换着花样的呻吟,“啊……奴家的好哥哥呀……你干死奴家了……奴家要……要你的大鸡巴呀……就喜欢好哥哥的大鸡巴……求求你啊…干奴家…使劲干奴家吧……大鸡巴别停…………操干奴家…啊啊…嗯…………”

[我操,老子喷鼻血了!]

[我射了。]

[我马上射。]

☆、早上的运动

第122

看的弹幕都如此,更别提纪北这个切身感受的当事人了。

“小浪货,好哥哥这就干死你。”

攥紧她的腰,大肉炮冲进子宫,飓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充涨的感觉一波波迭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快感越集越密,灭顶而来。叶仙仙仿若溺水者,想找个攀附物,却发现身旁没有可攀的,只好抓着床单,聊胜于无。

夜还很长……

年轻的男女不知疲惫的交缠着,窗外的月亮似也羞红了脸,隐在了云层后。

叶仙仙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小穴里还有个不算软的东西塞着,那是肉棒。她先是一愣,尔后记起昨天所发生的一切,特别是昨天晚上,激烈到疯狂的做爱,一想就让人脸烧的慌。

套套用了一个,破了一个,后来纪北干脆不用套,要出精了也是像以前那样儿射在外头。

一晚上下来,可把她折腾的够呛,那一把子力气全往她身上使了。若不是名器和练体加持,估计今天铁定浑身酸软。

不过现在,除了腰有点酸倒也没什么感觉。

纪北还无意识的挺挺腰,抽插着。

还没完没了啦?叶仙仙眨了一下眼,用一小撮头发挠他鼻子。

没反应。

又挠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笨的像猪。”

捂了嘴嘁嘁的笑。

忽然,身体陡然天旋地转,被纪北压在了下头,结结实实的。

纪北乜着她,面无表情,“我笨的像猪?”

叶仙仙心虚的摇摇头,即便动作幅度大,塞在她穴儿里的肉棒很好的没有滑出来,好像随着他本人一道儿苏醒,很快膨胀起来。

纪北略一挑眉,胯往下一压,肉棒插到深处,和穴儿做着全方位的接触,“你这骚穴现在是被猪在拱?嗯?”

可她微微现出恼怒的表情,纪北就开始捣弄蜜穴,“嗯?说。”

男人眉目深邃,好似荒野俯瞰的鸢,审视夺度。

盘肠大战一触即发。

叶仙仙眼皮抖了抖。

“大王饶命啊!”

“这招昨晚用过了。”

“好哥哥饶命啊!”

“也用过了。”

光溜溜的手臂盘上他,“好爸爸饶命啊!”

声音柔美怯弱,分外的勾人。

纪北抬起手肘,扣住她的奶儿捏,眼神莫测,“嗯!这招可以,爸爸这就来好好的饶你。”

肉棒往里挺进,和她厮磨纠缠着。将满腔的爱意化做动作,狠狠贯入抽出。

经过昨晚,纪北发掘她一项特质,耐操。

肢体柔软,摆弄起来带劲死了。

纪北伏着腰,胸肌腹肌块块壁垒分明,极赋狂野美感,肉棒刺激着少女柔滑的媚肉,“喜欢爸爸这么饶你吗?嗯?”

原来“嗯?”是纪北的口头禅,叶仙仙心头荡漾开,涟漪阵阵,似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好爸爸…的肉棒扎进女儿肚子里了…啊…好粗好长………”

纪北摸向她小腹,果然有一浮一浮的凸起感。

顿时气血翻涌,似全集中到那一根上,贲张至最大。

“又大了……”

叶仙仙人在他怀里发抖。

纪北粗挺的肉棒在迷魂洞里蹭来蹭去,左右捣鼓,速度却缓下来,“喜欢大鸡巴扎你吗?”

蜜穴完全被坚硬撑满,大蘑菇头紧紧抵住宫颈入口,却磨啊磨啊就是不抽送。叶仙仙酸麻难当,渴盼着他扎进来,不要停,狠狠扎她。可这青天白日的,说出来多难为情。

挣扎间,纪北魔性的声音低低传入耳里,神经末梢都开始痒了起来,“乖!说不出我就给你。”

本就挣扎的防线陡地一松,叶仙仙妥协了。

“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扎我……”

纪北眼瞳幽暗,“把奶子挺上来,让爸爸咂一咂。”

好色情啊!叶仙仙酡红着脸颊,拱起腰,把鲜笋般的嫩乳送上去,被纪北一口噙了,狠狠一咂。腰不忘起伏,水床波波的晃荡。

大肉炮捅入少女迷人的肉穴,扎到最深,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艳的媚肉收缩扭动着,拚力吸吮着,层层褶皱裹着这根入侵的异物,却被它凶悍的抵开层层褶皱,逐一抚平。

一汩汩蜜汁飞溅出来,将两人下体泥泞的一塌糊涂…

被子滑落,露出男女交叠的身体。日光透过窗帘,曲曲柔柔的打在房间,微带一层朦胧。男人四肢粗健,笼罩着身下女子,腰胯有力的上下起伏。女子玉藕般的手臂环着他的肩,小腿绷直,脚趾向内卷弯。

普通的男上女下体位,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最原始的律动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出一片情欲的波涛,如一支回旋曲,引人沉沦……

☆、来,我背你!

第123

“啊…啊……使劲呀……好人儿……好哥哥……好爸爸插快点…干我…使劲干我…………”

对于怎么叫床,叶仙仙已然轻车熟路,也知道怎么叫,叫什么能让纪北愈加勃发。

“好哥哥干你,干的你叫~”

纪北送越来越快,大鸡巴几乎是毫无停顿地撞击着花心,花心颤乎乎的软,舔涤着他的顶端,畅美极了。

特别是娇花似的女孩乖巧温顺的在他怀里,没有恶语相向,没有抵死反抗,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她的肉怎就那么绵,绵得叫他舍不得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叶仙仙依然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男人狂放而贪婪的抽插不止。

呻吟的声音渐渐从“好哥哥使劲干我”变成了“好哥哥饶命啊够了”。

沙滩上,少女内里穿着分开式的泳衣,外头罩了一件纱衣。

海风吹来,纱衣飘飞,美好的身段曲线勾勒。加上比夏日之日更明丽的娇颜,引得众多男女游客频频看来。

男游客想搭讪,却畏于少女身边有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不远处有数人在玩沙滩排球。可能是打偏了,球滚到了少女足边,她弯腰拾起,飞打回去。

姿势优美,动作到位,引来一片叫好声。

纪北皱起眉,脸有些黑。招蜂引蝶的本事又见长。

叶仙仙拍拍手里的沙,笑了笑。外婆家就在海边,以前没少见人玩,久而久之便也会了。

想起外婆,叶仙仙心头难过。除了奶奶,外婆是对她最好的,五岁那年,她发高烧,差点烧坏了脑子,全是外婆一人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但那次高烧后,很多五岁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外婆那双熬的通红的眼睛。

亲人已逝,记忆里他们却永远鲜明。

或许该找个时间回去祭拜一下了!

揉了揉脸颊,叶仙仙眉宇恬淡下来,对纪北道:“我们去拾贝壳玩吧。”

有贝壳的在另外一个区域。

纪北本就为了带她玩的,牵上她的手,“走。”

她目光掠过他右手刚脱痂的一道长伤口,垂下了眼睫。吸了口气,重新抬起,噘嘴抱怨道,“腿软…都怪你…”

“嗯!都怪我。”

纪北眸中笑意蔓延,也不揭穿,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我背你。”

海浪涛涛,碧海蓝天。

沙滩上留下一排男人的大脚印。海上的太阳放射出柔和的光线,照在相背的二人身上,暧昧含蓄,恬静温馨。

男人的背宽厚有力,仿佛能驮起一座山。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叶仙仙戳了戳,硬邦邦的,比起他那根坏东西也不遑多让。其实她能自己走,可上午她哀哀求饶他都不放过她,总要给他找点麻烦不是?

发丝拂过脖颈,再被她的手戳来戳去,纪北痒得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威胁说:“再戳,把你丢出去。”

“你敢。”

“试试。”

叶仙仙还就不信纪北真敢丢,眼睛一眯,往他背上继续戳。陡地,身体飞起,在空中打了个转。

“啊……”

尖叫着下坠中,忽然跌入一弯温暖的怀里。

“纪北,你混蛋。”她惊魂未定的攀着他脖子,啐道。

“嗯!是有点混。”

“耍花招好玩吗?”

“还行。”

“你……”叶仙仙还想说什么,却见纪北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眼瞳明亮耀眼,仿佛漫天暖色调的云彩都聚在了他眼中,浮光碎影。

叶仙仙的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

耍花招就耍花招吧!

随他……高兴!

纪北抱着她,“我们能这样,真好。”

低头含住她的唇,撬开贝齿吮吸。

温柔的要命。

良久才分开,分开后,叶仙仙唇瓣镀上一层不知是谁的津液,如裹了层糖浆般色泽诱人。

沙滩边有卖贝壳饰品的小摊。叶仙仙跑过去看,纪北挑了两串项链两串手链买下,递给她,“戴着玩。”

叶仙仙笑嘻嘻接了,一串戴在脖子上,一串在手臂上环了几圈,和手链一起戴。走动间,叮叮当当的响。

漂亮的少女配上美丽的饰品,绝对的活广告。摊贩灵机一动,指着叶仙仙和纪北,立马向别的游客招呼起来,唾沫横飞,“你们看她女儿戴的,多好看,难得来玩一次,买点回去做个纪念也好……”

纪北脸黑的滴水,懒得计较,拉起叶仙仙就走。

操他大爷的,虽然他是长得老成,可也不至于老的能当她爹吧?

叶仙仙笑的弯下腰,“爸爸……哈哈……”

纪北脸更黑了,一把揽过她,咬牙切齿道:“晚上有的是你叫爸爸的时候。”

她一噎,捂了嘴不敢再调笑。

两人走到人较少的一片沙滩区域。

叶仙仙拾来很多贝壳,纪北摆图。

☆、海滩夜事

第124

花贝壳摆了一个大大的仙字,仙字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北字。

“为什么你的北在我里面?”

纪北睨她,意有所指,“当然是在你里面。”

到了夜里,果然如纪北所说,叶仙仙又被他干的直喊爸爸。

期间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莫玊发来的。

“小叶子,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今天偶然买到的苹果很甜脆。你爱吃,我给你送一些过去吧?”

仔细算了算,她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莫玊了,实际也不过四五天,还真有些想念他了呢!可她刚还和别的男人滚了床单,有什么资格去想念他。

其实钱碧雨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碧池。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水性杨花,下贱淫荡。

默了默,回复过去。

“我现在在外地,过几天才回去,回去我找你。”

记北走出卫生间,见叶仙仙捧着个手机,神色木木的,走过去问,“玩什么呢?看你脸苦的。”

叶仙仙把手机屏幕摁灭,塞进枕头下,转开话题,“明天我们玩什么?”

纪北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忤,只当是她过于忌讳隐私。道:“冲浪?潜水?随你喜欢。”

翌日,两人痛痛快快玩了一天。原本傍晚纪北就该回局里了,实在撒不开和她独处的时光,顶着给老局长的训斥又多请了一天假。

好在是背着那丫头打的电话,不然脸面难保。

海滩上偶有人声传来。纪北抱着叶仙仙坐在一块平石上,遥看海面潮卷潮落。

入夜,一轮明月洒下淡淡柔光。

纪北埋首在一对丰美白嫩的乳房里,细腻无暇的乳房连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他口一个,手一个,舍不得顾此薄彼。殷红的乳蒂嘬的凸起,油光水滑。

“嗯~”叶仙仙磨动着臀,瘙痒入心。她是跨坐在纪北身上的,而臀缝下头赫然插着一根大鸡巴,磨动中骚水涓涓直流。

纪北的大鸡巴钻在少女温暖紧密的肉穴中,热气蒸腾在鸡巴上。而少女紧而密的磨,不留一丝缝隙,每一下的磨动都让他仿佛飘在云端,那种畅美的快感直入脑髓。

“唔……”纪北克制不住的闷哼出声,浑身的肌肉都为之收紧。更加大力的揉捏起手中的奶子,肉脂四溢,形状变化多端。

“啊~老~老流氓~你轻点儿~~”

“轻了你能爽?嗯?”纪北带了微粒的舌苔刺激着敏感的乳蒂。

叶仙仙呼吸都颤了。

二人所在的比较偏僻,入了夜少有人来,倒是被老流氓逮了机会。叶仙仙觉得自己也是够了,居然跟着他一起疯。

但听着涛涛海浪的声音,吹着凉凉的海风,还有柔柔月华的倾洒,和感觉不错的男人做着羞羞的事,似乎别有一番趣儿。

叶仙仙用穴儿磨纪北肉棒的时候不自觉带上了磨鸡蛋时练出的磨法,一个多月的训练,动作和磨法已经刻进身体,成了一种本能。只要姿势合适就会不自觉磨出来。

让纪北舒服了的同时,她自己也受益匪浅。毕竟女人在上面动,深度、浅度、力度、包括角度都可以由着自己掌控。

肉棒好像在窄穴里被一只小手紧紧握着,不住捋动,又痛快又舒爽。纪北不知道她还有这一手,以后的性福生活绝对有了保证。想到和叶仙仙以后一起生活的情景,纪北心头一片火热。

想说我爱你,但这么肉麻的话他说不出口。

变成了唤她的名字。

“叶仙仙……”

一边吸嘬着她的奶头,纪北一边呢喃着她的名字,似要将心底所有的情感通过一声声呢喃传递给心尖上的姑娘。

男人的声音不算大,在海浪声中漂浮,化作一道道音符,带着难以言说的力量,穿透进叶仙仙耳中,直刺入心。

“咔嚓”碎裂的声音,坚固的心房又坍塌了一角。

不想去深究,也无法去深究。

她闭了闭眼,掩去眼里软弱的情绪。扬唇一笑,邪邪的,透着淫荡的意味,“老流氓,被我操的爽不爽?”

圆臀抛上抛下,磨动的更加卖力。媚肉搅动着大肉棒,在这两天里被频繁开发的小穴尤其敏感,哪里受得了这般紧密的摩擦,酥麻感直入骨髓,穴儿内汁水淋漓。溅出来打湿了纪北的一丛丛黑毛和她自己的稀疏黑毛。

纪北抬起埋在她胸前的脸,漆黑的瞳子危险气息迸发,“再说一遍。”

海风将少女垂在肩头的黑发拂的飘舞,紧致的肉臀在男人胯骨间上下起落,男人怒涨的大肉棒在肉花瓣里一进一出。

☆、又有新任务了

第125

正在摆弄的腿本能一哆嗦,可叶仙仙早非当初被他一唬就耸的软脚猫,滟滟的眸光一眯,环手覆上他的腰,媚肉夹紧,小屁股一抛再抛,“就操你,就操你~”

真是宠的无法无天了!可纪北就爱她这股劲儿,就心疼她,想罚,罚了又心疼。但夫纲不振怎么能行,“叶仙仙,你能。”

男人英俊的面庞绷着,长眸盯着叶仙仙,醇泽嗓音里的危险一触即发。猛地直腰起身,拎起她,一个反转之下,两人的位置掉了个换。变成了叶仙仙在下面,纪北在上面。

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挺挺插进少女最柔嫩的美肉里,“噗”的一声响。

“啊~”

叶仙仙长长一吟,纪北的动作太快,快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撂倒了。小穴儿像是有什么利器划过去,刺而麻,媚肉不自觉搐了一搐。

汁水直流!

纪北胯部快挺,“啪啪啪”的撞出肉响,“谁操谁?嗯?”

叶仙仙竭力仰起柔颈,贝齿咬住唇瓣,就这样也无法阻挡自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声音,那是一种兴奋之极的浪吟。

“说,是谁操谁?”

这几天纪北是温柔了些,但骨子里的强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他依然是那个霸道强势的纪北,尤其在性事上,有着霸道男人的通病,喜欢掌控主动权,喜欢用他们的大鸡巴去征服女人。

虽说叶仙仙也磨的他很爽,但他还是更喜欢自己来。

纪北一条腿踩在平石上,一条腿踩在地面,呈半屈状,奋力抽送起来。

抽送时,公狗腰般的腹肌一块一块隆起,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

“嗯~啊~”

叶仙仙被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刷遍全身,毛孔舒然张开,快活死了。

可毕竟是在外头,她也不敢放开声的吟,只细细碎碎的溢出一星半点。

月光下,海风中,沙滩边的隐蔽角落里,一对男女纵情享受着鱼水之欢。

少女细窄的肉穴儿又滑又紧,媚肉一圈又一圈,无微不至地裹缠着肉棒,极致的摩擦,带起一长串似电流般的麻爽,传遍全身。

马上到了紧要关头,纪北加大抽插幅度,大鸡巴一记记撞在花心上。

“咕叽咕叽……”

叶仙仙下身的平石上印了一大滩水迹,滑溜溜的。

突然,她“呜呜呜”的哭起来。

纪北一急,忙缓下动作看她,只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含了一泡泪,却全是欢喜。而嘴里又是“呜呜呜”的哭。

纪北失笑,“大鸡巴干爽你了?”

叶仙仙窘的用手遮面,泣着声说:“再废话就别做了。”

刚才还说操他,这会子倒是面皮薄起来了?女人真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生物。纪北是由衷佩服那些个搞三搞四的男人,他只一个便已招架不住。

不过,心里有多甘愿,也就他自己清楚了。

纪北不再多话,闷头做事。鸡巴连续猛抽猛插。次次破开花心,顶到底。

一百下!

两百下!

腿一哆嗦,马眼大开,他赶紧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飞流直射,在沙土上射了个小坑。

纪北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叶仙仙擦拭干净才给自己擦。理好衣服抱着她在胸前,看海上夜景。

叶仙仙喘着气,体内的余韵久久散不去。

戳戳他的腰,“老流氓,你这几天纵欲过度了啊!”

纪北要笑不笑的,“有个小淫娃在身边,能不过度吗?嗯?”

她昂着下颌,给了他一个“哼”。

耳边,是纪北的声音,“叶仙仙,我等你毕业。”

她心里一疼,也不晓得怎么了,望着远处海浪,眼睛没来由地就湿润开。

等不到她回应,纪北目光蓦地一沉,“说话。”

叶仙仙往他肩上靠了靠,“嗯!不过有一点,你不能主动去找我,只有我能主动联系你。你知道的,我马上要升高三,我不想影响学习。”

条件很苛刻,虽然在情理之中,但纪北仍有些无法接受。

他捏着叶仙仙的腰,开口:“我很影响你?”

“嗯!会一点。”

纪北心里一松,揉揉她头发,“成,都随你。”

又坐了一会,两人牵着手去吃夜宵。

海风,烧烤,啤酒……

人声鼎沸。

惬意悠然。

第二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两盒几乎没怎么用的避孕套都被纪北扔进了垃圾桶。带了这玩意儿还不如射在外面。

叶仙仙笑出一声,“怪癖。”

纪北手指夹着烟,睨她一眼,“再说一句,我操你。”

她依在墙上,一条腿往上搭,“来啊,怕你不成?”

纪北把烟叼到嘴里,走上前,手抿上她腿间花瓣,“又发骚了?”

“骚你大爷。”

纪北把她手往肉棒那儿摁,“大爷在这儿。”

入手是鼓囊囊的一大坨。叶仙仙擭住它,感觉到它的膨胀,然后食指一弹,“不就是一根鸡巴,牛气什么。”

纪北都想动真格办了这小骚货,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朝旁边吹出一口烟,烟雾落下来,说:“不牛气,操你足够。”

“哼!”

“先放过你,下次大爷再操哭你。”

……

回到市里快中午了,纪北带她在一家非常好吃的面点简单解决了午饭。

说道:“我家就在旁边,去坐坐吗?认个门。”

左右无事,叶仙仙便跟着他上了楼。

进了玄关,干净利索的装修风格,以白色为基调,物件摆放稍有些凌乱,却不失整洁。

纪北带她一间间看过去,道:“这间客房,一直空着,你要喜欢可以改作书房。这间主卧,我们以后就睡这儿。旁边这间孩子住,等我们生了宝宝就睡这儿。”

叶仙仙听得一头汗,“喂,我才十六岁,生什么宝宝。”

生孩子对她来说实在过于遥远。

纪北霸道的把她呼吸一堵,唇瓣辗转,良久分开,“以后总会有的。”看了一圈,续道:“你有哪里不喜欢的,我叫人来改。”

好像真的被他定下来了一样。叶仙仙心情微妙,莫名的沉重,理不清是喜是忧,抹了抹嘴唇,忙摆手,“别,这样挺好。”

逛了一圈,纪北抱着她去到沙发上,交叠的躺着,说起家里的事。

纪北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现在退休在家,住在单位发的旧房子里。老两口特地在离儿子单位不远的地方给他买了新房,一是上班方便,二是可以当婚房。纪爸年轻的时候还有个宏愿,生上四个儿女,把东南西北凑个齐全。只可惜老婆怀第二个的时候上头政策改了,肚子里的那个都险些保不住,拖关系找人才保了下来。宏愿虽打了个折,好歹有西有北,儿女双全。

叶仙仙听纪北说起这些家里事,啼笑皆非,“这么说,你还差点被流了。”

纪北敲了一下她的头,“坏丫头。”

敲出来的力道缱绻的要化掉。

她眼睛眯了眯。

没多久他的电话响了,是王益阳打来说案子的情况。

挂了电话,纪北道:“我先去局里,你先在家?”

“我也该回家了。”

纪北回卧室拿出一叠钱,“拿着用,用完找我。”

她诧异的问:“干什么?包养我啊?”

“你父母不管你,我管你。”

“别,我自己有钱。”

她拒绝,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不能接受,而她自己也确实不缺钱了。

最终,纪北拗不过她。叶仙仙没让他送,自己打车回的家。

先洗了澡,再打扫了下房间。查了查银行卡余额,有将近500万了。她现在也算大有资产了。其中收到一笔400块的,一笔500块的。想来是她亲爸亲妈打来的,两个月了呢。还真是大方。

叶仙仙自嘲一笑。

心里刚在乐系统可能是遗忘她了,结果不多久,系统就出来扰她。

“由于宿主这两天消极怠工,引起了个别弹幕观众的不满。有壕观众匿名发布任务:要求宿主扮演穿越来的少女,并勾引到一个优质男,和他啪啪啪。成功奖励:30万朵小蓝花,失败惩罚:男厕所罚站一小时。当然,本系统也好给予宿主一定的帮助。”

叶仙仙瞠目结舌,这次的任务比上回找爸爸的还要离谱好吗。

而且男厕所罚站什么的,实在很羞臊啊!

脑海中响起系统抑扬顿挫的声音:“本系统就是叫羞臊系统啊!”

呃……

她无语凝噎。

才两天没开视频,怎么就成消极怠工了?

执法者不太可能,玖千玖也比较低调。那么,那个匿名者是谁就很好猜了。上回找爸爸的任务应该也是他。

真是……

不知道怎么说。

想了想,问道:“扮演的话,有什么要求吗?”

系统道:“宿主以前不是看过魔幻片吗?就扮成穿越来的精灵少女好了。”

为了不被罚站男厕所,叶仙仙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走。

☆、和莫玊的相处

“好吧,但是这几天我玩的有点累。能容我休息一两天吗?”

系统很好说话的应允了。

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她没有开直播。想起前天晚上莫玊发来的短信,等到太阳西落,叶仙仙换了身外出的衣裳,挎着包出门。

一条短信发出去,“我回来了,在你工地门口。”

没等几分钟,莫玊的身影从工地内走出来。手里拎了个塑料袋,是几个苹果,还在滴着水。

白色的无袖汗衫,略带一点修身,硬实的肌肉隆起,和着深麦色肌肤,性感极了。到膝盖的五分裤,显得腿长,走动间腿肌发达,特别有劲。

他的头发长到了耳下,有些自然卷,被他随意扎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

只这么看着他,叶仙仙就开始脸颊发烫,心跳也在失控。这种感觉比和纪北在一起时还要来的强烈。可要说被美色所迷,潮音那厮都没迷住她,为什么反而是莫玊这种?

莫非她就喜欢肌肉猛男形的?

不过她叶仙仙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一点不会错。

莫玊看到门口站立的少女,眸光微微一亮,快步走上前,“等久了吧?”

“没有,才一会儿。”叶仙仙笑眯眯的,指着他手里拎着的袋子,“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吃的苹果吗?”

莫玊道:“买的不多。你先尝尝,要吃着好,我再多买些。”

声音一如往常的温。

她支吾一声,和莫玊往街道上走。拐过一条街,便是她常去的老槐树了。

几名老大爷在树下走棋。

叶仙仙跳上坐栏,拍拍旁边,示意莫玊也坐。

莫玊坐下,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她。

苹果是洗过了的,很干净。

抹了抹表皮上的水,“咔嚓”咬下一口,又多汁又甜脆,果香馥郁。确实很好吃。她半眯着眼睛,享受果肉甘甜的美味。

小的时候,妈妈对她还算好,家里最常备的水果便是苹果。所以从小到大她对苹果一直情有独钟。爱吃,喜欢吃。

少女满足的神情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咪,又乖又顺。在莫玊眼里静悄悄的留下最深的影像。他安静的坐着,并不多言,最多做的动作只是侧过头去看身边的少女。

一个人吃独食好像有些不好,叶仙仙道:“怎么只看着我吃,你也吃啊!”

“我现在不吃。”

她掩着嘴,“嘁嘁”笑出来,“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形象不好看。”

莫玊稍一顿,便轻“嗯”了一下,眼睛勾起笑弧,亮亮的,那样的云开雾朗。

二人挨的近,少女身体的气息如翩翩飞出的花香。轻轻浅浅的扬洒在他身上,仿佛带了麻醉意志的毒药,让他呼吸都不通畅了。

莫玊悄悄吐出口气,目光睇向旁边老大爷们在下的棋盘,看了起来。

叶仙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你会下象棋啊?”

“会一点。”

一大爷听到了莫玊的话,对他招呼道:“会下就来替一把,老钟要回家吃饭了。”

莫玊犹豫的看向叶仙仙。

她啃着苹果,说:“去吧!我看着你玩。”

虽然她看不懂。

老钟起身把位置让给莫玊,莫玊坐上去,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棋子落下。

老大爷夸赞道:“小伙子棋艺可以啊。”

莫玊含蓄的笑笑,“过奖了,微末小技。比不得大爷您。”

叶仙仙听得与有荣焉,看莫玊下棋是赏心悦目的。更贪恋了他带来的安宁与平和。

她晃荡着脚丫子,起身把果核抛进垃圾桶,甫一转身,见前头走人一人。

刻板严谨的白色短袖衬衫加黑裤子,线条冷硬的面容,是桑玗。

四目碰触,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叶仙仙神情自然的喊了声“桑老师。”

桑老师走过来,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再转到莫玊身上,眼神一厉,“什么时候对下棋有兴趣了?”

四周气压陡然一低。

闻言,莫玊抬头看了眼叶仙仙,复又低下,继续下棋。

这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她暗暗撇嘴,面上只是淡淡的笑,“哦,看看下棋能修身养性。不是都这么说的吗?”

☆、莫玊受伤

老大爷搭话道:“丫头说的对,现在的年轻人呐太浮躁,是该静静心。”

桑玗点头附了声是,看着莫玊,“你朋友?”

话是对叶仙仙说的。

她面不改色的扯谎,“哦!阿玊是我表哥。”

桑玗对叶仙仙的资料熟记于心,半信半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哥?”

她还嘴,“桑老师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桑玗被这么一噎,脸色难看起来。

莫玊眉心柔开一抹笑意,起身对老大爷说了声抱歉,叶仙仙嬉笑着走到他边上,转头道:“桑老师再见。”

一直到二人走远,桑玗的表情还是僵化着的,那次在办公室和叶仙仙有过深度暧昧之后,他的心一直静不下来,满心满脑的都是她。

雪白饱满的乳房,暧昧呢喃的话语,幽幽飘荡的体香,结实弹性的香臀……

附了魔一般的在他脑中飘来荡去。

本以为她已在他的掌控之中,真睡了她也不过费点小手段的事,可谁知那天之后她滑的像条泥鳅,怎么也抓不住。

亮起的霓虹投在桑玗脸上,忽青忽暗,缭绕着一丝霾色的阴暗。

叶仙仙感觉背后凉凉的,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当自己产生了错觉。

走到路口,和莫玊道别,狠心不去看他失望的表情,硬起心肠迈步离开。

她虽然水性杨花,却觉得刚和纪北各种睡了之后如果再和莫玊发生暧昧接触就有些过了。只是任务是没办法逃避的。

那个任务……诶!想想就头疼。

莫玊回到工棚,聚在一起打牌的工友朝他挤眉弄眼,“阿玊,把苹果给你小女朋友送去了?”

爱去发廊的大汉甩出一张牌,道:“看不出是个会疼人的。自己舍不得吃一个,巴巴给人洗干净送去。不过要是我有这么个天仙一样的女朋友,我也疼。”

大汉拍出一根烟,散给他。

莫玊笑着摆手,“你知道我不抽烟的。”

“男人不抽烟不喝酒,还叫什么男人。”

张老头笑呵呵的接了一句,“能站着撒尿的就是男人。”

“呸!有什么好嘚瑟的?”一钩鼻鹰眼的男人呸了声,叼着烟道:“老子给你五百块钱把你那小娘们带来让老子操一操逼怎么样?”

四周一静,然后哄笑开,闹腾腾的。

男人叫林镇山,是工地上的老人了,自成一帮团伙,欺负新人那是常事。莫玊到了这儿没少被他使绊子。

但欺负他可以,说叶仙仙,不行。

一句也不行。

莫玊锐利如刃的目芒在林镇山面上一绕,捡起边上的铁棍掂都不掂一下,朝他走过去。

“阿玊,你要干什么?别冲动。”

“有话好说。”

莫玊置若罔闻。

人们感觉到了事态不对,再要劝,莫玊已经一棍子砸在了林镇山胳膊上。

林镇山被砸蒙了,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一言不合就砸人,胳膊上剧痛袭来,顿时炸了。

“揍他。”

霎时间,工棚外打成了一团。

闪避不及,莫玊腿遭一记重击。

工头闻讯赶来,才将这场架制止。但莫玊左腿伤势严重,高高的鼓肿起来。

“送医院吧。”

……

叶仙仙一到家就进了虚拟空间继续修习练体术,修炼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出来时已经第二天的上午了。

翻了翻手机,有三条短信,还有一个未接来电。

其中两条短信是纪北发来的,她回复了过去。

第三条来自桑玗,“新得了一卷测试题,你来取一下。”

发来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也就是她进了空间没多久的时候。

可能玩手机的时间有点晚,叶仙仙的手机里虽然下载了不少聊天软件,但她几乎不太用,依然保持着老土的短信方式。

一是纪北也只用短信发。二是叶仙仙和陌生人根本找不到话题聊,感觉无聊的瞎逼逼简直浪费时间。

☆、照顾

看着桑玗那条短信,没有回,搁在了一边。翻出未接来电,是莫玊的号码。有些惊诧,因为从认识莫玊以来,他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偶尔才发一下信息。

反常必有事,叶仙仙不敢耽搁,立马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却不是莫玊的声音。心陡然一沉。

对方表词凌乱,听他说完,叶仙仙好歹也听明白了。莫玊和人打架,受伤进了医院,起因是自己。

只说是伤了腿,骨折,具体的对方也没讲明白,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问清莫玊所在的医院,叶仙仙随便套了身衣服,把头发在脑后扎起。带上新办的身份证,卡,和一沓现金,走到门口,又返回去拿了两只碗。然后直奔莫玊所在的医院。

“宿主,别忘了你的任务。”

她不耐烦的双目一蹙,“知道了,再宽限几天吧!拜托拜托。”

出了电梯,找到病房号,叶仙仙推门进去。只见双人间的病房里,莫玊躺在靠窗的那张,脸上有几块青肿,穿着竖条纹的病号服,左腿悬吊着,膝盖下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纱布包着。

叶仙仙心里似被什么响了一下,疼的揪起。

见到她来,莫玊半阖的眼睛倏然一亮。

随着她的进入,另一张病床上躺着的和莫玊床边的男人皆感觉沉闷的白色病房变得鲜亮起来。

这种柔弱娇美型的女孩,男人几乎没有半点抵抗力,说话粗噶的民工也不自觉把声音放轻,生怕自己的大嗓门惊到了美丽的女孩儿。

“妹儿,你来了。工地上还有活,我先回去了。阿玊就交给你了!”

叶仙仙道了谢,把买来的水果摆放好。和莫玊说了一下,去找他的主治医生,问了大致伤情。骨折,不太严重,但需要静养。她又交了些钱,才回到病房。

取了个桃子去洗了,坐到莫玊床边用小刀削皮。

“很疼吧?”

“别忙活。”

两人同时开口。

她肃起脸,说:“说两句就说两句,怎么就动上手了?再说,你才去那工地多久,不是自己找亏吃嘛。以后可不许冲动了,知道了没?”

要是被说几句便动手,她和钱碧雨早不知动了多少回了。

不过以她现在的武力值,就算打起来那绝对是完虐她。

莫玊一句一句的听着,眼底的暖意渐渐扩散开来,点头应和。莫玊态度实在良好,叶仙仙也不好再多说,问他昨天晚上的过程。

莫玊隐去五百块钱什么的那句话,把过程简单说了一下。但其实那句话他的工友已经同叶仙仙说过了。

叶仙仙目中冷光一闪,覆下眼睫。把桃子往碗里切成一小块一小块。重新洗了手,用牙签戳了一口喂到莫玊嘴边,“张嘴。”

莫玊漾开笑,“叶子,我伤的是腿。”

她把桃肉塞进莫玊嘴里,理所当然的点头,“我知道啊。”

莫玊不再说什么,由着她把桃肉一块一块的喂进来。

这份亲密把旁边那一床同样伤了腿的男人看的眼红不已。可怜他孤家寡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在他面前秀。翻了个身,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吃着她喂来的,手指拂过时带了香,软韧缱绻,莫玊胸腔里的心脏在一下一下,清晰有力的飞快搏跳,悸动无可避免。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在这甜味里离体而去。

待吃完,叶仙仙洗了碗,把床摇高些。

莫玊往边上挪了挪,指着空出来的地方,“你也躺下来吧。”

她瞅了眼背对着他们的同室病人,哪怕他转过身,中间柜上摆着的热水瓶也隔了他的视线。而莫玊给她空的是靠窗这边,更隐蔽些。

稍稍犹豫了下,她便在莫玊身边躺了下来。

病床很窄,好在叶仙仙体型娇小又是侧了躺下的,占的地儿并不多。

……

☆、给他把着

莫玊左腿吊着,人也微侧过来,两人的鼻尖近的只差几厘米。叶仙仙甚至能闻到他嘴唇上弥绕的桃香。清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静静的看着自己,伴着清浅的呼吸,那份静止一般的温柔气息,令她刹那间心旌摇动。

叶仙仙把头挪过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莫玊的呼吸又开始不畅了,这种感觉比一尾轻羽拂过皮肤还要来的麻痒。他皮肤倏然绷紧,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这一刻的亲近离他而去,那么多的经验在她面前全不复存在。

公共场所,叶仙仙本也没想着怎么样的,可被莫玊的反应一激,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

嘴唇相碰,唇瓣开启含住他的,任凭莫玊略带了点糙感的下巴轻轻摩擦着她幼嫩的肌肤,刺刺痒痒的,感觉很有些微妙。

她知道她在玩火,在堕落,有了纪北还来撩拨莫玊。

坏吗?

确实坏。

那就坏这么一下下吧!

就一下下。

其实她知道每次的心理建设都会是白费。

一个吻就让莫玊大脑一片茫白,思维停顿。仿佛魂魄离体,身体随着少女的吻抑制不住地战栗,手揽上她的背,让彼此贴的更近。

唇舌交缠,嬉戏,追逐。

他曲迎,她婉转。

发出轻微的“嘚嘚”声,魑魅迷离。

两具年轻的身影紧熨着,呼吸都有些重了。

到底顾及着还有外人在,两人都不敢发出更多的动静,也不敢再进一步。只是嘴唇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摄入体内的水分总要变成液体排出来。莫玊的肉棒植了珠,在工地洗澡向来避着人。现在一晚上加一上午,膀胱内渐渐憋涨。

他偷觑向叶仙仙,张了张嘴,仍是难以启齿。

叶仙仙一直有在留意莫玊,加持过的眼睛很容易捕捉到他的细微表情。以为他疼的厉害,不禁皱眉道:“是哪儿疼吗?我去叫医生。”

莫玊英俊面容上微泛了红,默了一会儿,终犟不过生理需求,指了卫生间方向,声音低低的,“扶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看我笨的。”

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偷嘴笑,小年轻,挺有意思。

小心翼翼的把莫玊左腿放下来,扶着下床,让他手撑在她肩上,一挪一挪的走进卫生间。

站在马桶前,叶仙仙去扒他裤子。

莫玊仿佛被唤醒了男子的羞涩,睫毛轻轻的颤了颤,脸皮更红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要不是没看过,和我还羞上了?”

“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裤子已经被叶仙仙扒下来了,有些硬挺起的肉棒半翘着,一圈的圆珠状环在龟头下端,尤为醒目。

她热心的捏起莫玊的肉棒,对着马桶,“我帮你扶,尿吧!”

“叶子,我伤的不是手。”

“我知道。”

知道还不放开……莫玊眼底柔出清和的淡光,对她无可奈何。

叶仙仙仙手兜着微硬的小弟弟,指腹摩挲那一圈镶珠,催促道:“尿啊!”

莫玊拿她没办法,索性尿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尿尿,从马眼里飞流直下。莫玊尿完,她还兜着那根小弟弟抖了抖。

其实她也知道莫玊自己能尿,会特意扶着,只是恶趣味使然。

随后,叶仙仙去买了拐杖,脸盆毛巾这些必需品。

看她为自己忙前忙后,莫玊不禁懊悔昨晚的冲动,若事情重来,想必应该可以忍吧。

应该可以。

他说:“谢谢!”

叶仙仙摸了摸下巴,“谢就不用了,好好养着吧。”

想想莫玊也他是挺惨,几次见到都一身狼狈,在京城混了好几年一个朋友也没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和莫玊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又有着非同朋友的亲密举止,说是恋人,又从来不交心,也没有到那个程度。

能聊的话题也不多。

总之,挺奇怪的关系。

夜里,叶仙仙在陪护的折叠椅上窝了一晚,没怎么睡着,隔壁床一早来了不少探病的亲友,吵杂哄哄的。她醒来时眼睛红的像兔子。

莫玊是希望有她陪着,但更不忍心她受累,他指指摆在床头的拐杖,说:“你回去休息吧,我有这个一个人没问题。”

☆、被擀面杖强奸的男人(慎)

系统适时提醒她任务的时限,而且她也有好几天没有开视频了,要是再罢工,不知道那些弹幕又要出什么怪任务了。

想到此,叶仙仙没再坚持,拜托了一名护士帮忙照拂一二,先回了家。

林镇山有个起夜的习惯。迷瞪着眼走到厕所,家伙刚掏出来,后颈就挨了一记,来不及呼出声便软软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叶仙仙戴着手套,把他拖出来,守了半宿可算守到他了。

翻出预备好的一团破抹布,塞进林镇山嘴里,嫌恶的瞅了眼他露在外头的那条软肉棒。抬脚就往软肉棒上一踢。

即便昏迷着,林镇山也是疼的浑身打颤。

事先她就想好了怎么报复,习惯是和莫玊问来的,至于长相,看他伤着的手臂就知道了。叶仙仙把蹲下去把林镇山裤子往下扒了扒,然后直接扯掉。

死猪一样的男人瞬间光溜溜的了。

再把他翻了个身,屁股朝上。叶仙仙又在他屁股下垫了几块砖头,好让屁股更高的撅起。脚撑开林镇山的腿,然后用绳子手捆脚的依次捆好。这样一来,男人的屁眼儿便大大的暴露出来。“捆绑啊!真好玩。”

她是一个邪恶的坏女人,在有能力报复下绝不吝啬她的手段。如果钱碧池现在敢来惹她,那后果……

想想就让人兴奋。

叶仙仙坏笑,从包里取出一杆婴儿手臂左右粗大的小擀面杖,撕开一枚避孕套,套上。

“今晚我来给你破处,一分钱不收,便宜你了。”

擀面杖对准菊肛,一个用力,捅了进去。

很紧很窄。她使力,往里推进,足足推进去二十来寸。

避孕套有一点润滑作用,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肛来说,这点润滑无异于杯水车薪。

远远不够。

何况擀面杖的粗长远非寻常肉棒能比。

林镇山被痛醒,在叶仙仙一个抽出又插入下,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叶仙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有一种近乎强奸的感觉,虽然她只是用的擀面杖。但这种感觉仍很刺激,凌虐的快感。

擀面杖刮磨在林镇山脆弱的肠壁上,每一次他都发出痛苦的颤抖,肛门裂开,括约肌破损,鲜血伴随着肠液被擀面杖带出。布满整个后庭。

叶仙仙又多插了几分钟,才把这根恶心的擀面杖用塑料袋包了扔进了空间,找到合适的机会再销毁作案工具。

用粗头笔在他两瓣屁股上各写了一行字。

(快来干我的屁眼。)

(求干,求干。)

夏季天亮的早,工地上的民工出工也早,趁太阳没出来多干些活。

人起来一般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放一泡尿。老王今天是第一个去的,却被厕所前的景象惊的半天合不上嘴。

等找回声音,他扯了嗓门喊:“快来看呐,林镇山被人干屁眼了。”

他的嗓门儿大,一下子传的老远。

昏迷着的林镇山也被震醒,顿时被自己的处境骇到了。想出声叫,嘴里却被塞了一团东西,发不出声来。

越来越多的民工往这边赶来。

看到林镇山的模样个个瞠目结舌。

只见他趴伏在地上,两条腿折着往上和手捆在一起,腹下被垫高,整个屁股高高撅起,肛穴暴露无遗,开着一个小口,又红又肿,混着干涸的血水,一副惨遭蹂躏样子。

“求干,求干。我操,居然这么骚,这一大早的绑成这样是等着我们干呢?”

“肯定是了,都写了快来干他的屁眼了。”

“那还等什么?老子只干过女人的屄,还没有干过男人的屁眼。不过他骚的既然扒开屁眼求老子干,老子就当尝尝鲜了。”

几个男人围在被束的林镇山身边议论着,没有一个人主动去帮他解开绳子。

☆、开始做任务

因为都是刚刚起床,这些男人就只穿了裤衩,最靠近林镇山屁股的男人率先掏出已经揉硬起来的鸡巴,呸了口唾沫一抹,摁住他扭动的屁股,往上抬。鸡巴朝着红肿的菊肛一下冲了进去。

“怎么样?爽不爽?”

旁边等着的民工急巴巴的问。

“嗨,别说,又滑又紧,还真他娘的好干。”

男人尝到了甜头,当仁不让的抽插起来。

损伤的肠壁再度被撕裂,被摩擦。林镇山的痛苦程度可想而知,苦于嘴里发不出声音,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屁股扭动。

而这无疑是加剧了抽插者的快感。男人爽的直哼哼,一巴掌扇在林镇山屁股上,“操你妈的贱货,比婊子还会扭,给老子好好的扭。”

林镇山哪里受过这种辱,一张脸憋的发紫。被男人强奸什么的在以前他想都没想过,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而嚷着要干他的全是相熟的人。

恶心的鸡巴在他肛门里飞快进出,每一下进出都带给他极度的痛苦。新的血液流出来,林镇山疼的脸都扭曲了。

“大栓你快一点,我都等不及了。”

“老子一个月没干女人了,忍的憋火。先让老子来一炮。”

“反正不要钱,我也干一炮。”

现场直观大鸡吧爆菊,刺激的这些汉子们眼睛都红了。

有人找了件破衣服给林镇山兜头闷上。就露个屁股撅着。

人性或许本善,也或许本恶。

这些民工会看不出来林镇山是被人特意摆成这个样子的吗?

谁也不是傻子。

只是劳苦的工作,微薄的工资,社会的歧视等等原因在他们身体里埋下了邪恶的种子。一经引诱便破土而出,而林镇山就是那个诱。

“哦!大母狗夹的老子要射了。”大栓连续猛插,将积蓄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喷在了林镇山的菊肛深处,抖了抖屁股,说:“爽死老子了,以后他就是我们公用的母狗了。”

民工们面面相觑,有几个面露犹豫,大多数都是眼神凶狠。

大栓扒出鸡巴,立马有人接了他的位置,将粗硬的捅进林镇山还带了血水和精液的洞里,“啪啪啪”的抽插起来。

“呀!这屄真的好操,热乎乎的,挺紧。”

男人更疯狂的在他的菊洞里抽插。

“唔唔……”林镇山痛苦的摆头,在极度痛苦中全身痉挛着。

但别人只看到那件破衣服在蠕动。

大栓道:“训条免费的母狗,找婊子的钱可以省了。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哈哈哈……”

排着位等干的民工们哄笑应和。

并没有参与进去的民工暗暗摇了摇头,却也不会去管。

半个早上,林镇山的屁股就挨了十几个人的肏,肿的发紫的菊肛翻卷出肠壁,破损严重又挂满污物,惨不忍睹。

他的人生在今天将被彻底改变。

造成这一效应的叶仙仙根本预料不到事情完全朝着她未知的方向发展。若是知道或许她只是打林镇山一顿解解气就算了。

[我操,谁发的任务?]

[小仙仙的新任务很有意思啊!]

[期待,期待。]

[一脸懵逼的我被震撼了。]

一打开视频,上面就有一条任务消息在滚屏。

观众匿名发布任务:要求播主扮演穿越来的少女,并勾引到一个优质男,和他啪啪啪。

弹幕们吵闹开了。

叶仙仙支着腮思考,精灵是什么样的。她翻出手机查找资料,翻看了一会儿,大概有了普。

新的一天开始了。

的士司机停下车子,让招车的女乘客上车。

做的士司机的每天都会见到形形色色的各种乘客,但今天这位实在怪异的让他忍不住频频侧头去看。

☆、扮演开始

大热天的,裹了一身白色拖地长袍,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不像是纱,也不透。看起来非常飘逸轻盈,一有点风就会轻轻荡起。

这还不是最让司机侧目的原因。

往上看,少女一头长及大腿的米白色柔顺披散下来,耳侧各梳有一条松松的辫子,归于后脑束着。一条细丝垂在前额,眉心正中一滴白钻垂坠。皮肤白的像雪,精致如画的脸上一双墨绿色眼瞳妖异而澄澈。

这些也不是最让司机侧目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她的耳朵是尖的。

司机又仔细看了看,找不到黏贴痕迹。好像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空灵缥缈的女声从少女口中传出,“人类,驾驶时请专心一点。”

人……人类?

司机惊的差点掉下巴,要不是老司机,方向盘都要打偏。稳了稳心神明白过来可能被这小姑娘耍了,开的士的一般嘴巴比较能,打着腔儿道:“姑娘你是要去拍戏吗?”

少女坐姿端正,黛眉轻轻一锁,墨绿色双眸冷冷清清,“无知的人类,尔竟敢将高贵的精灵当作低贱的戏子。”

纤长手指摩挲着手中类似法杖的长棍,少女又道:“本精灵初来贵宝地不愿多生事端,今日且饶过你。还不谢恩?”

[哇哦,播主这一手装活。]

[哥给跪了,谢恩都来了。]

[看这司机的表情,不觉得很好玩吗?]

执法者彩字:[硬汉已被屏蔽,随便玩。]

司机一脸呆滞,好嘛,敢情这姑娘入戏太深。开出租车近八年还头一回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既然她想演,那他就陪着演又演。清了清嗓子,道:“那在下多谢精灵姑娘饶恕之恩了。”

[噗!]

[上道。]

车子开到一处人较少的街区,一段诡异的小旅程结束。

叶仙仙选择的是离住区近30里的丰宁区来进行表演。身上的这一身行头和装扮由羞臊系统友情赞助。

本来精灵擅弓箭,她本来应该背个箭囊才合适。后来觉得这么漂亮的白袍后背个箭囊太影响美观,被她否决了。

木精灵也是可以拿魔杖的。

叶仙仙快速一个街角。

这里写字楼林立,优质男想来不会少,她要的不多,勾一个就行。

路人看到她,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

叶仙仙一个深呼吸开始了角色扮演。墨绿色的眸子惊惧又迷惘,充满了不安。

纤长的指尖抚摸着怪异的建筑,低声喃喃:“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了此地?”

娇颜楚楚可怜,像迷路的天使,额前细钻折身出璀璨光芒。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和侧目。

但尖尖的耳朵昭示着别人她不是天使,而是一只精灵。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平和温淡又高贵优雅气质,这种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妈妈,那个姐姐好漂亮。为什么她的耳朵是尖的?”小女孩指着哀伤迷惘的叶仙仙问她妈妈。

少妇随口答了一句,“那是精灵,耳朵当然是尖的。”

“什么是精灵?精灵好漂亮,我也要当精灵。”

少妇只认为叶仙仙是个异装癖爱好者,不过说实话,这一身确实漂亮,“回家我给你装扮。”

如少妇同样想法的路人不在少数,一些人已经拿出了手机来拍。

叶仙仙惊惶不安的眨巴着墨绿眼眸,娇声斥喝道:“人类,你们在对高贵的叶维拉做什么?”

一二十上下的小青年凑近她看,“真漂亮呢!这耳朵化的挺真,喂,你真的是精灵吗?”

小青年戴着鼻环,爆炸头,柳钉装,一身朋克风,这样的人可不是叶仙仙的目标,倨傲的避开小青年欲碰她耳朵的手,“人类,切勿动手动脚,否则本精灵要不客气了。”

说着,举起手中的魔杖做出攻击姿态。

魔杖闪着绿色光芒,美轮美奂,不似凡品。

小青年嗤笑的盯着叶仙仙手里的长棍子,“诶?你这是什么?魔杖?别逗了,欺负哥见识少吗?不就是一根拼接的莹光棒吗。”

事实上,还真让他猜对了。系统只给叶仙仙提供了外形包装赞助,道具则需要她自己搞定。手中这根魔杖确实是网上订购来的莹光棒然后自己拼接的,在顶端用胶水黏了一个碰触就会闪光的儿童玩具球。

当然,在外观上进行了精心装饰,贴了翠色蔓藤,枝枝绕绕。一下子感觉上就不同了,高端又神秘,还美观。

叶仙仙精致小脸一肃,夏日之阳将她的瞳映燃得异常明亮,“卑微的人类,我叶维拉岂是你能羞辱的,念你初犯,暂且饶过。若有下回,必严惩不贷。”

[噗!把哥笑喷了。]

[哈哈哈……]

[播主成精了。]

执法者彩字:[演的挺好。]

小青年反应更夸张,笑的前仰后合,身子有颠一颠的,像得了羊癫疯。

只这一会儿,已经有不少路人拍下照片发到了微博或朋友圈。

《美呆了的精灵少女》

《街头惊现神秘精灵少女》

标题下面一张张不同角度拍下的照片附上去。照片里,耳朵尖尖的雪肤少女手握绿光魔杖,一袭白袍拖曳垂地,长发披至大腿,气质平和高贵。怎么看都像是魔幻剧里的精灵。

一经发出,下头就多了回复:

‘冲这颜值我就得转发。’

‘必须转。’

‘我老婆我自己转。’

‘楼上好不要脸。’

‘炒作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有这脸这气质你也去炒,没人拦你。但效果嘛!呵呵^^’

一夕之间,这些照片和内容被不停转载不停转发。短短几天里,精灵少女成了热搜词,宅男们称她为精灵女神。

季寒末叼了根烟,一只脚翘在沙发靠背,一只脚半曲起,躺的完全没有形象。随手翻着手机的他点开朋友圈,最上面一条是什么精灵少女,不经意点开看了看,手夹起眼,低喃出声:“小美女啊!”

突然,他瞳孔逐渐紧缩,“诶?有点眼熟,像谁呢?”

类似的状况同样发生在卫炀、易阵风、钱碧雨等身上。但没有人认出那就是叶仙仙。

此为后话,可以说,在叶仙仙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不小心成了一名小网红。要是知道会这样,她会无比庆幸这妆化的好,可能在潜意识想着保护自己特意整得连妈都认不出来才好。

虽然和小青年在对着话,叶仙仙五感放开,观察四周。

眼角余光中,对面写字楼透明窗内,一名衬衫西裤精英范的男人迈步往外走。最主要的是,这名男人身姿轩挺,面容俊朗。

她眼睛倏地一亮。

择选任务目标活好不好不能目测,但颜要入眼啊!

在脑中问询系统那男人是否合格。

“夏晨安,年28岁,未婚。毕业于英国Cambridge硕博,现任万盛总公司经理。是个优质男,非常合格。”

合格就好,未婚就更好了。叶仙仙不再理会笑的发癫的小青年,拖着长袍往对面走去。

今天周六,夏晨安作为公司经理,开完这一周总结会议后便走出公司准备回家冲个凉休息一下,下午约了人去光之巅打高尔夫。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面前一名装扮奇特的少女拦住了他。

气质飘逸平和的她有一双澄澈安然的墨绿色眼眸,那双眼睛此时正迷惘地看着他。

声音很轻,空空灵灵。

“叶维拉迷路了,先生可否带维拉回家?”

[高能预警,帅哥小心。]

[一根美草又要被折了。]

[老子想被折可惜没女人折……]

原来是个问路的。问路不应该找民警吗?还有这腔调也怪怪的。夏晨安轻轻一哂,问:“你家在哪?”

男人领子扣到最高,将正装的禁欲派很好的衬托出来。叶仙仙眼神期盼的望着他,“我家在虚尽深谷,迷之森林。先生可知如何去往?”

虚尽深谷?

迷之森林?

原来是个疯了的。夏晨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币往叶仙仙手中一塞,“我没时间陪你玩,迷路了就去找警察。”

☆、他说让她去挂精神科

“先生真不善良。”

“嗯!找善良的玩去。”

夏晨安说罢朝停车场走去。并未留意到有条小尾巴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一颗披着白色头发的脑袋从车后探出。

“不善良先生,你开的是人力车驾吗?”

突如其来的现身和突如其来的声音都使得夏晨安方向盘差点打歪。

夏晨安的眉端深深地皱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叶仙仙好奇的摸着车内的皮椅,“在先生你开门时啊!你这车比魔法飞车也不差了。”

什么魔法飞车,夏晨安的眉端皱的更紧了,驶出一处绿灯,在路旁停下,口气冷然,“下车。”

叶仙仙抿着唇,透进车窗的阳光清晰照耀着她微笑眼底的脆弱,泫然欲泣的说:“维拉初来此地,无亲无故,仅识得你一人。善良的人类,请收留维拉吧!”

这会儿他又善良了?但是人类是个什么鬼?夏晨安有磕方向盘的冲动。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美丽出尘的少女,缓缓开口道:“我是人类?那你是什么?”

“维拉是木精灵啊。在昨夜,黑骑士闯入虚尽深谷,维拉与邪恶的黑骑士殊死搏杀,却不小心跌入深谷裂缝,等有意识后便来了此地。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噗!播主真会编。]

[播主这水平,绝对是特工的好苗子。]

[一脸叹服……]

“嗯!确实匪夷所思。”夏晨安指着一个方向,“不过你该去那儿。”

叶仙仙错愕问:“哪儿?”

“第三医院,挂精神科。”

呃……不止弹幕们,就连叶仙仙自己被呛到。

难度好像前所未有的大。

但她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性格,先来软的,软的不行来硬的,啪个男人而已,还怕啪不了他?

她身子蓦地往前一蹿,从后车厢蹿到了副驾驶座。快的夏晨安想阻止也来不及。

“维拉虽然未能听懂先生在讲什么,却也听出你并不相信维拉所言。但我有证据。”说着举起手中那根华丽的魔杖。

霎时间,杖身绿光萦绕,斑斓绚丽。

“此乃从小伴随维拉的魔杖,只是我现在魔力枯竭不能使用,如同废品。伊露艾塔上神,维拉有负您的恩赐…”

声音细细袅袅,空灵清透,却哀伤欲泣。

难度真是穿越来的?夏晨安捏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紧,目光如炬,将叶仙仙从上至下看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的尖耳朵上,耳尖尖上有细微的毛细血管布着,这样的效果化妆绝对做不出来。但就算是精灵又关他什么事?

“我和你也非亲非故,并且也不识得。”

自始至终,他的口吻都是冷淡的。

看这冷屁股贴的……叶仙仙不由的沮丧起来,一度想放弃这个目标了。但骨子里的韧性容不得她轻言放弃。她眨了一下眼,仿若不觉,倨傲的扬起下颚,“你觉得我漂亮吗?”

夏晨安眼皮略略一掀,“漂亮。”

她的眼骤然一亮,面上的哀伤变成一抹微赧的羞涩,“倘或维拉做了先生的女人,是否就能被留下?那维拉就牺牲一下做你的女人好了。”

说完,不待男子做反应。纤长的手指拈住长袍领口系带,雪做的肌肤从飘逸白袍里层一点一点地放了出来,高耸的乳房用一抹微透的纱做了裹胸,绣了一枝飘散看的花,乳尖顶端上各覆了一瓣花,恰到好处的遮住欲透的娇美风光,影影绰绰的却更为引人遐想。

纤柔的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的双腿,均匀纤弱,和抹胸同款的平角裤,少女幽谷若隐若现。

通身肌肤鲜嫩如刚剥了壳的荔枝,仿佛欲滴出水汁来。

这一手来的太快,完全出乎夏晨安意料,更料不到她会说脱就脱,一言不合就脱衣也没她这么快的。

眼前的女色实在过于活色生香,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何况在夏晨晨的圈子里接触的大多是雷厉风行强势如男人的女人,而国外的女人他也欣赏不来,很少接触这种柔弱依依的女生,而他偏好的正是这种。所以,耗到现在还老单身汉一个。

但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更不是色中饿鬼。

夏晨安扯过她的长袍兜头一罩,说:“女孩子家要矜持点。”

车子停在路边,随时可能有人看到。

[这才是正人君子。]

叶仙仙把袍子往下扯,露出脑袋手臂和一大片白腻的胸脯,突地,伸手环住他右臂,委委屈屈的说:“维拉很矜持的啊,只对你不矜持而已。就让维拉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登堂入室了

女体的柔软一丝丝渗入夏晨安肌肤下,伴着袅袅幽香,叫他周身起了一层麻栗,某种地方在极速充血。

车子停下的路边并不是停车位,时间有些长,难免引人注目。

看到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夏晨安把手挣开,语气斩钉截铁,“不好。”

小安安胀得慌,憋憋的难受。

柳下惠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挣开叶仙仙后,夏晨安便启动车子驶离。这回倒没有再说让她下车的话。

车驶进一处小高层高档小区。

夏晨安眉间气宇持重练达,说:“跟定我了?”

她抬起头,迷蒙着眼,抿着唇不言语。

晴日正盛,自车窗缱绻而入,溶在眼中散开,染着了夏阳。

夏晨安本可以请保安或者报警强制驱离她,默了默,开门下车。

叶仙仙跟着他下车,跟着他上楼,一步不离。

夏晨安掏钥匙时无奈回身再问一次,“真跟定我了?”

“你摸有摸了,看也看了,当然跟你了。”

[霸王理论。]

夏晨安也算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却还头一次见这么强词夺理的,不由气乐了。反问道:“我怎么摸你怎么看你了?”

叶仙仙抬起头,手指着,“手臂,眼睛。”

夏晨安极轻的一声笑,正要说什么,楼道里走来一外国妇人,笑道:“夏先生,这是你女朋友吗?长得可真漂亮。”

“不是。”夏晨安回以礼貌性的笑,拧开门把将叶仙仙扯了进去。

落地窗边一盆高大的绿色植物生机勃勃,摆了架一人躺的单人沙发,白色折弯式落地灯低垂下来。拉开窗帘就能一览夜景,可以看出这里是主人家经常休憩的地方,看起来很好睡。

清爽简洁的装修风格,非常的现代化。

[小仙仙终于登堂入室了,接下来就该霸王硬上弓了吧。]

[播主,要是太难的话你还是来霸我吧。保证不反抗。]

[是不是还会绝对配合?]

[让你说对了。]

叶仙仙不理会弹幕,演戏演全套。她的表演还要继续。她睁大眼睛稀奇的四下张望,不时发出一声轻叹。

夏晨安被她的表情取悦到了。也罢,就当给乏味的生活来一点调剂。反过来想,地球上人类千千万,只他遇上了穿越来的精灵,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此时,夏晨安对叶仙仙是穿越来的这事信了八九成。他也想过她可能是骗子,可转过来想,以她的容貌如果愿意这么费尽心思的去骗人,对象不应该是他这种中层收入的人。

年薪几百万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多,但对真正壕的人来说什么也不是。

她的耳朵也不似作伪,普通人不可能长有那样一对耳朵。虽说那把魔杖不是很高端大气,但她不是说了嘛,魔力耗尽。权当相信她好了。

夏晨安边开空调给她倒水边做各种脑补。面上是一派端静,看不出丝毫波动。

给她倒好水,又开了电视,便拿了衣服进了浴室。这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冲个澡。

[优质男去洗澡了,播主冲进去奸了他。]

[奸,奸,奸……]

[去吧!放逐自我。]

执法者彩字:[起哄的全屏蔽。]

瞬间,一堆弹幕被屏蔽。

玖千玖黑字:[只窥屏。]

叶仙仙飞了个吻给容澹,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门板隔音效果好,要贴着耳朵才能听到里头细微的流水哗哗声。可以想见夏晨安光裸男体在花洒湿淋淋的景象。

和陌生人爱爱刺激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男女追求一夜情。除了性需求之外,更多的是猎奇心态和心理需求。叶仙仙心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的跳,蠢蠢欲动。

但同时还有一种背叛了纪北的出轨感。可要说背叛,和蒋定国、和容澹、和莫玊,哪一个都构得上背叛。现在再来矫情未免显得太可笑。

更别说她是绝对不允许被罚站男厕所的。

深吸一口气,试着去拧门把。

可能是他独居惯了,冲凉也习惯性的没摁上锁,也或者是根本不会想到她会趁他洗澡时开门进来。

总之,叶仙仙一拧门,门就开了。

弧形玻璃浴室里,没有一丝雾气,她猜测洗的应该是冷水澡。花洒下,男子皮肤紧实,平肩窄腰,双腿修长,看起来不错的很。乌毛间肉棒软软的坠着,一层皮包裹着大半个龟头,只露出铃口处一小圈龟头。

水顺着龟头“滴滴哒”的流下来,像是在慢慢的嘘嘘。

说起来话长,其实距叶仙仙开门进来也不过几秒钟。

☆、勾引失败了

夏晨安黑色眸子霎时睁大,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快速捂住小安安,呼道:“你,怎么进来了?”

她无辜的眨了下眼,“看你进来我也进来了啊!”

“出去。”

“哦!”她嘴里应着,脚步却纹丝不动。双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夏晨安手捂着的地方。

怎么会有这么不矜持的女人?夏晨安虽有在国外求学经历,骨子里却是个保守的男人。他追求的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不是天雷勾地火,很快就噼里啪啦起来的那种。正是这种温吞的性子让他交了两个女朋友都以失败告终。

当女朋友抱着他求欢时,他会义正言辞的说:“我们的第一次应该留在新婚之夜。”

现在快节奏的生活里能有几个二十好几的女人还能保有第一次?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此刻让他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孩面前赤裸相对,那是万万不能的。

夏晨安再次开口:“出去。”

[我操,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主动扑上来的吗?居然赶播主走。]

[远古地球男人太不主动了。]

[嘘!看下去。]

叶仙仙哪里会知道这次择选的任务目标是朵男人中的大奇葩。说:“维拉看都看过了,你为何还要遮它?”

夏晨安抹了把面上的水,脸色阴晴不定,“维拉是吧,你们精灵都是这么豪放的吗?”

“豪放?不会啊!维拉只对先生你豪放啊!”

又是一副无辜极了的口吻。要是夏晨安没听错还包含了一丝恩赐的意味,他脸皮抖了抖,“我真应该感到荣幸。”

叶仙仙指向他捂着的地方,“看,它露出小脑袋了。”

夏晨安忙低头去看,才发现除了遮不住的黑毛,他的小安安捂得很严实。

被她耍了。

“咯咯咯……你真好玩。”

她绕着一缕发丝把玩,颜颊笑开,犹如梨花初绽。

[看播主这汉撩的……]

[老夫的少女心呐!]

[好比在老子的G点上用羽毛轻轻地刷,从骨髓里痒起来了。]

[会形容……]

[牛。]

夏晨安心下跳了又跳,陌生的感觉来的突然又强烈。他稍一晃神,反唇相讥,“看你笑的样子”

叶仙仙绿眸明亮,“你招人开心啊。”

眼看着她仍往他这儿走来,急忙道:“打住,别过来。”

她瘪了嘴,“可维拉想和你一起洗啊!”解开长袍,鲜嫩的肉体剥离出来。几步走到花洒下,抱住夏晨安。

纱质的内衣裤本就贴身,又透。经水这么一打湿,穿了等于没穿,乳房的形状一览无余。

尖端的乳头在花瓣掩映下微微隆起,乳房下方鼓起的弧度饱满而坚挺,恰恰是男人的手最想捧起的角度。

夏晨安目光落在眼前的美景上挪不开。

见他怔愣,僵着身体任她抱着,眼睛发直。叶仙仙心中大定,挺了挺她那饱满的酥胸,纤嫩的手指极富诱惑地轻轻从自已胸口自上而下滑过,昵声道:“你来帮维拉把胸衣解开,可好?”

要命了。这哪是精灵?分明是妖精。今天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小妖精……就是以前的女友想和他做爱,表达的也是相当含蓄,哪有她这么的撩心入骨。夏晨安手捂住的地方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在勃起,大的一只手要捂不住。

软滑的身体透着香气越贴越近,一丝缝隙都没有保留。

凭着皮肤的触感夏晨安就能感觉到紧贴在他身上两团的绵软和弹性。

男性欲望前所未有的勃发起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以过人的意志力一把推开叶仙仙,说:“你洗,我先出去。”

说完,落荒而逃。

浴室门“嘭”的关上。

“跑了!”叶仙仙不可思议。

[我操,跑了……]

[好能忍。强!]

[不会是个不中用的吧?]

[别是弯的吧?]

自然不可能是弯的,系统应该检测过的。对于系统的能力,她还是信的。

叶仙仙盯着那扇门,长久说不出话来。

我衣服脱好,就等你来办事了,你居然跑了……

夏晨安,你厉害。

在她遇到的那些男人里,哪个不是跟色中饿鬼似的?夏晨安这样的头一次见。

☆、要骑马

但这么一来,也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男人喜欢征服女人,女人何尝又不是?

穿了家居服的夏晨安坐到办公间里,打开文件袋翻看公司近两个月的数据等文件。

可看着看着,文件上的字符变了。变成了一具转承启合的女体,高耸的胸、纤柔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或许是该找个女人结婚了。”

突地,一双手臂从后绕过来,环上他脖颈。紧贴而来的,是一温凉的女身,幽幽香气陌生又熟悉。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叫维拉的精灵少女又来撩拨他了。

夏晨安转过头,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一转头,他的嘴唇恰恰好擦在少女乳房浮凸上,不大不小的一粒。

有点软,有点香。

她没穿衣服,这是夏晨安的第一个意识。

叶仙仙轻言开口,“维拉的奶好吃吗?”指尖微微触摩他的皮肤。

轰!

夏晨安心神骤然一震。

说不清是恼还有羞,挣开她,再一次夺门而出。

没过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件男士衬衫。目不斜视,兜头罩在叶仙仙光裸的娇躯上。

第三次勾引失败。

少女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衫,娇小的身体包裹在宽大的衣服里,宽大的袖子在纤细的手腕上卷起,长长的白发披垂下来……

可爱中透着妩媚风情。

胸口猛地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

午饭是他做的。

很简单,蛋炒饭加葱花汤。

饭炒的粒粒分明,汤也清香扑鼻。

叶仙仙小口吃着,心下对他也有些叹服起来,在外头整的跟个财经频道精英男一样,回了家还能一手做饭手艺,简直是女人结婚的首选对象啊!

不过,现下里这个好对象要被她辣手摧草了。

“先生,这个管子自动出水,是用魔法加持的吗?”

“我姓夏,叫晨安。”

“诶,晨晨。这个大框框里怎么装了那么多人?”

一整个中午,叶仙仙时不时要在夏晨安面前晃一晃,内里真空,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雪白的小屁屁和隐约可见的神秘幽地。

绝对是考验男人的定力。

夏晨安头疼的抚额,老在他跟前这么晃眼儿,他的定力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偏她精力旺盛的很,对什么都稀奇。问题一个接一个。

“晨晨,维拉要嘘嘘。”

带她去马桶边,指着马桶,“坐着尿。”

“为什么它能自动冲水?”

“……”

他被扰的不胜烦扰。多出一个人生活上多少会有一些不便。可自始至终,夏晨安竟没有觉得她烦,更没有动过赶走她的念头。这在之前是无法想象的。

下午的行程自然泡汤了,大热天的,夏晨安也懒得去应酬,正好推掉。拿出平板看文件。一个小脑袋探过来,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眨动。嘴唇一嘟,说:“晨晨,维拉要亲亲。”

话语一落,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少女香软的唇便已然覆了上来。

娇娇软软,仿佛还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好闻的紧。

软舌舔过唇,夏晨安骨头一软。少女凝脂般的颜颊在眼前放大,绿眸含水波光荡漾。

心内柔软掺杂。

腹下的欲望忽然开始无以复加的强烈——

直挺挺的顶出裤子。

叶仙仙隔着裤子快手包上那一大条,分开他的唇。身子一个翻转,以一个漂亮的姿势架在了胯上。真空的下体凹槽里卡着硬热无比的肉棒,前后的磨。

小蒂受到布料摩擦的刺激,很快就出了水。把夏晨安裤裆上打湿了一大滩。

[要沦陷了!]

[高能出击。]

夏晨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他想:别去当什么柳下惠,也别去管什么婚前不婚前的。憋忍得慌那就先上了再说,反正她穿越过来无处可去,除了跟他还能怎么着。

邪恶的苗头一冒出就被他否决了,脑中天人交战。

“晨晨,维拉要骑马。”

“我不是马。”

叶仙仙抬高臀位,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捏着肉棒,轻轻一撸,不满的嘟嘴,“这个就是。”

☆、到嘴了

无以比拟的刺激漫上感官。夏晨安周身血液失控的逆流,似全涌向了被她温凉小手撸着的部位。

就在叶仙仙以为这回总该手到擒来了吧。也正要压着肉棒坐下去时。结果,这男人硬是别开了身体,翻身离开沙发。

跑了——

[不是吧?]

[这也能行?]

叹惋!

叹惋啊!

叶仙仙仰面躺在沙发上,对自己的女性魅力深表怀疑。

宁可去冲凉水澡也不愿和她来一发,算他厉害。

入夜,叶仙仙躺在客房床上,穿着下午夏晨安买来的睡衣,轻轻笑出声。一个大男人去买女性内衣裤,那场景想想就让人莞尔。

但话说回来,除去不能让她顺利完成任务这一点,夏晨安对她算是不错了,至少衣食住方面照顾的很妥帖。

但任务就是任务,她不想费那么多时间耗在夏晨安身上。

想到此,叶仙仙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不出意外,夏晨安的房门锁的牢牢的。

“还真防着了。”

在脑中叫出系统帮忙开锁。系统一开始不情愿,好说歹说才同意帮这一回。

窗帘拉合,房间里很黑,隐约可见床上拱起的人形弧度。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平稳的呼吸显示着男人睡的正香。

叶仙仙看了会他安恬睡姿,到底不忍心搅醒他,猫在床的一侧也睡了过去。

清晨,惺忪睁开眼的夏晨安感觉一温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倏地惊醒,侧头看去,少女白发铺散在枕上,露出尖尖的耳朵和半边精致的睡颜。

被子仅盖到胸口,被子下的她未着寸缕,他手臂紧贴的便是她饱满度惊人的乳房。

乳房被他手臂挤的有点扁,乳肉鼓向周边。

更让夏晨安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肉棒在她手里捏着。

晨勃起来的肉棒在她手里好像安了窝,很舒适的感觉。

难怪一晚上来他春梦不断,对象也是眼前之人。

等等……

他门不是反锁了吗?为什么她还能进来?

难道他安装的是把假锁?想想又不太可能。

或许精灵有着旁人所无法理解的能力也说不准。

夏晨安胡思乱想着,想拨开她起身,先从肉棒那只手拨起。像是和他作对似的,越拨那小手捏的越紧,怎么都拨不开。

肉棒贲张突跳,直挺挺杵在她手里,怒发冲冠。

忽地,原本只捏着不动的手动了。安睡的少女猛一个倾身压下,下体卡坐在他胯上,将他掣肘的死死的。

肉棒嵌在她热乎乎的花苞中间,刺激足以致命。

家里有只精灵总想上我怎么办?

处男要没了怎么办?

夏晨安面带窘迫,紧张的同时隐含期待,甚至可以说期待比紧张来的更为强烈。

“晨晨,维拉要骑马了!”

他尽可能的晓之以理,“我们才认识,不适合做这么亲密的事。”

她装傻,“我们在做何事?”

“做……爱。”

“维拉以为是骑马,爱还可以做的吗?那我们多做做才行,做的多你才会爱维拉啊!”

怎么就说不通呢!夏晨安的口才到了这会儿才发现完全是白费,你和她讲东,她和你说西,不在一个频道上,还怎么讲得通。

看这眉毛皱的,活似她要强奸他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是了。叶仙仙懒得磨蹭,微一抬臀,手扶稳肉棒,再一个坐下,将夏晨安的大尺寸肉棒缓缓吞进小穴里。

她呼出一口气,总算是上到了他。

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出奇的美妙。夏晨安瞳孔骤然缩小,双手紧握成拳,少顷慢慢松开。

紧张、局促、惶然……

在刚才他完全可以再次推开她,却半推半就的由着她胡来,或许在她连番勾引下,他的克制力已经薄弱的分崩离析,瓦解的彻底。

其实叶仙仙的紧张一点儿也不比他的少,虽然有过多次爱爱经验,可这么主动的却是头一回。

肉壁羞耻的哆嗦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低低的喵呜着,伏在夏晨安身上,粉臀一翘一翘的轻摆,用小穴灵巧地套弄着夏晨安的肉棒,执过他的手放在晃耸的乳房上,“晨晨摸摸。”

☆、开窍的夏

夏晨安胸口喘息着,已经不由自主的揉捏起手里的这块软肉。绵软弹性的手感抚平了心里的躁动,腰部上挺,主动将肉棒更深的挺进肉穴儿深处。

那条结婚才做爱的宗旨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鉴于夏晨安的难搞定,叶仙仙把学来的精髓全用在了他身上,摆动间用媚肉吸磨他的龟头让他兴奋,一手撑在他腿上,偶尔也会低下头亲吻他乳头或其他的部位。

随着粉臀的摆动嘴里还要嘀咕一两下,“驾……驾……”

夏晨安一处男哪里经得住这番折腾,肉棒抖了抖,就这么射了。

叶仙仙一怔,从她坐下去到现在也不过一分钟多点,你说你怎么就射了?她还没好好的驾一驾呢!

身处天堂般的感觉……夏晨安知道男人第一次有不少会射的快,却没想到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出于男性直觉,从她表情里秒懂出所包含的意思。夏晨安脸顿时臊红了,深觉男性尊严受到了莫大耻辱。

扶住叶仙仙的腰,用软软的肉棒在穴儿里顶弄着。

虽说聊胜于无,但这种顶只有肉响,没什么实感。叶仙仙就想这么算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撤吧!

但到了此番境地不是她想撤就能撤的,几下功夫,夏晨安的肉棒便雄赳赳的怒涨了起来。抱着她的臀,夏晨安腰胯上下起落,怒涨的肉棒在紧致小穴里挺进挺出,或轻或重。

“原来晨晨这么坏,想自己骑维拉啊?”叶仙仙脸红红的,骑在夏晨安的身上,肌肤泛着粉光,是染上的一层情欲薄纱。咬着他的耳朵喘息道:“怎么不早说,早说维拉就让你来先骑了。”

骚气的话听得夏晨安脸红心跳,心底的邪念一再被挑起。忽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下面,坏笑起来:“这还不容易?现在我就来骑你?把精液全给你,今天我给你榨,最好把我榨的干干净净,点滴不剩。”

打通灵窍了?叶仙仙咋舌。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叶仙仙仰躺着,而夏晨安伏在她身上,一条腿被他半吊着卡在臂弯里,咬着她脚趾吸吮舔舐,小巧圆润的脚趾被他舔过,镀上一层光,晶莹透亮。蘑菇伞状的大龟头戳在小穴里面,粗暴的戳开战栗的媚肉。

又急又有力的一下一下戳着,反复进出抽动,肉棒和媚肉相互摩擦。

第一次射出的精液混着滑液被带出来,溅的两人私处到处都是。

黑毛结成了一团团。

紊乱泥泞,带着点点腥气,充斥着性的意味。

夏晨安喘息声渐渐加重,额前血管仿佛跟着抽插的节奏在跳动。

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出少女腹上凹浮动荡的痕迹。

刚才还对她说教来着,这才多久就开始自打嘴巴了?叶仙仙脚趾被他嘬的痒死了,他的肉棒也是粗长型的,小穴被扩张着顶戳更是酥麻难当,忍不住去驳他,“你不是说我们才认识,不适合做这么亲密的事吗?”

夏晨安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可是维拉喜欢,不是吗!”肉棒埋在她双腿之间,屁股前后挺动,在肉穴内穿行不止。

内里褶皱缠绕,那些皱褶像无数个小触手般吸绕着他的肉棒。

欲仙欲死都不足以形容夏晨安此刻的感觉。

微一低头就能看到沾满精桨的花户一片湿润,散发光泽。两片肉翅在肉棒穿行间一张一合的翕动。

“好美的屄!”

叶仙仙如被拿中了命门般,呼吸都带着热气,脸上火烧一般,一腿半吊,一腿盘缠着他,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律动。一只大手已经巡戈而上,握住了她跳动的晶莹玉乳。那手带了痒,让她浑身过了电般,阵阵的轻颤。

夏晨安眼神波动,愈渐迷失在了情欲中。缓援捻搓着那柔嫩无比的两点艳红,身下巨龙像是要爆了般狠狠插进在少女逼仄小穴内,然后抽出再插进,感受着那柔滑紧致巨热之间的挤压快感。

☆、温馨相处

夏晨安觉得,今天的他就像一只心怀鬼胎的大灰狼,拐了一个小红帽,吃干抹净。事实上,他才是最先被拐的那一个,但现在沉溺其中的却是他,附在叶仙仙耳边轻轻道:“维拉,我们今天,做些研究吧。”

叶仙仙颤抖着声儿问,“什么研究?”

夏晨安一本正经的胡说,“怎么才能骑好马的研究。”

叶仙仙脸色血红,迷惘的看着他。

心下腹诽:此正人君子原来深藏不露。

尝到甜头的夏晨安怎么都插不够她,这个叫叶维拉的精灵少女是他的克星,既然克了,那就多克一点吧。

拖抱住她的腰,夏晨安跳下了地,抓了她双脚扛在肩头上,把肉棒顶进那汁水泛滥的小嫩屄里,眼睛看着自己的肉棒向内滑入,被粉色屄肉一裹,吃了进去。

“喜欢我这么骑你吗?”

叶仙仙精致的面容上粉潮弥漫,牵起唇笑,笑容有些妖妖娆娆,“该是维拉骑着晨晨才对。”

“先让我骑,一会你再骑我。”

里面肉壁紧凑滑嫩,把他肉棒裹住不肯放松,严严实实的。夏晨安深吸了一口气,屁股开始快速的挺进,肉棒子在里头长插短抽,紧顶缓退……

他低头吻着叶仙仙的唇,音色眷眷,“别回你的迷之森林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我养你,一辈子!”

很动听的情话呢!

可惜她不是真正的迷路精灵。

叶仙仙揉着他的头发,瓮声瓮气道:“你快一点儿,维拉还等着骑小晨晨呢!”

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夏晨安并没有留意到她稍纵即逝的不自然神情。爱昵的捏捏她鼻尖,加快速度进击。

一个上午的时间,二人除了必要的上厕所,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初次秒射后的夏晨安就像吃了仙丹一样,持久力杠杠滴牛,一根肉棒耍的虎虎生风。叶仙仙别说是骑他,动动腿都嫌酸得慌。

最后她又是求饶又是喊饿的,那只叫夏晨安的禽兽才算放过她。

明明秒射后就完成了的任务楞是被操了个底翻天,怎么想都觉得亏得慌。虽说过程中她也得到了莫大乐趣,但这个不能这么算,不是吗?

至于此次任务发布者,叶仙仙勾起唇,奸奸的笑了。

夏晨安怕她在家里太闷,提议道:“光之巅那儿我有马场会员,想去玩玩吗?”

对于骑真马,叶仙仙还是有所向往的。

但是光之巅?

老蒋不就是光之巅的股东之一嘛,那就万万去不得了。她觉得,再多来一些这种不靠谱的任务,在京城内她的活动范围将越来越小。

叶仙仙勾缠着夏晨安的脖子,慢声慢气的说:“晨晨才是维拉想骑的马儿。”

夏晨安简直爱惨她这副腔调,轻咬着她耳朵上的尖尖,说:“晚上让你骑个够。”他可还记得被她骑时快活的要命的滋味儿。

这一副尖耳朵和超长白发全是系统给的修容丸幻变出来的,敏感度和真实耳朵同等。她咯咯笑,受不了痒的别开脸,却在心里祈盼着夏晨安能离开一下她好开溜。

但这个祈盼显然没有被伊露艾塔精灵上神接纳,可能因为这个精灵上神是她杜撰出来的也说不定。总之,一个下午里,夏晨安泡了杯咖啡,就坐在她旁边,双腿交叠,英俊侧脸柔和的看着平板,偶尔手指轻点一下,偶尔看看她。

叶仙仙睡过去一次,醒来发现他还是同样的姿势。不过,她身上多了条薄毯,说明他还是动过的。

看来财经精英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周末还不能好好休息。

吃过晚饭,夏晨安给她找了顶帽子戴上,带她在小区里遛弯儿熟悉环境,介绍现代各种在他觉得她该认识的东西。

她有时一点就通,有时懵懵懂懂。

到了夜里,叶仙仙有诺言要履行,骑夏晨安。

开了一盏床头灯,光感晕黄。

[终于上了他。]

[播主高能。]

[女上男下,这体位销魂。]

[播主这车开的溜溜的。]

一直到了晚上,骑上夏晨安后她才开的弹幕,弹幕们并不知道早上时她就已经睡了夏晨安。

这会儿一开弹幕,视频上方便飘过一条消息。

☆、撤离

提示:播主扮演穿越精灵少女任务完成

执法者打赏了100000朵小蓝花(鼓励一下)

跟着他打赏的还有很多弹幕。

不怎么出现的玖千玖也出现了。

但是没有硬汉88,从那天执法者的话里来分析,硬汉88应该是被执法者屏蔽了。

叶仙仙想的幸灾乐祸,让你乱整幺蛾子,该!

夏晨安躺在下头,由着叶仙仙来。手不时攀上胸前晃耸的两座小山峰,以掌支托,抚摸式的揉捏。

硬胀的肉棒被她旋转磨拉,媚肉蛮横的绞挤。筋皮酥麻,延伸至四肢百骸,难以言表的快活。夏晨安想,吸毒也不过如此了。原始的烈焰情欲吞噬着他。

望着身上赤裸的白发少女,夏晨安眼神迷蒙深情、如痴如醉……

每一次,叶仙仙浮动着腰肢或上下,活前后的磨动时,柔嫩的女性甬道就被顶得伸长,肉壁上一道又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拉平,细致入微。磨擦间传来又热又麻的快感。

“维拉,精灵都像你这么会骑男人吗?”思及她之前也是这样骑着别的男人,夏晨安心里嫉妒的发狂。

她展开笑颜,“维拉很会骑吗?”

[他已犯罪。]

[嫉妒心太强的男人要不得。]

执法者彩字:[完成了就速战速决。]

[壕神第二次催了。]

执法者彩字:[安静。]

霎时,视频里没有新弹幕出现,少女垂铺到床上的白发在灯光的打染下,晕上了一抹柔黄彩光,墨绿眸色似沁了一汪清泉,迷蒙泛着水光。只见她小手儿里不知何时攥了一只小花鼓,叮咚叮咚的转着打鼓。另一手一拍身下男人的侧胯,扬声一喝,“驾……”然后小腰儿上下狂摆,一对奶子跟着跌宕起伏。

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在少女摆动的臀下微露出一小截又粗又大的物什,在她的肉缝间穿梭不停。

那是男人的肉棒。

简直闪眼一众弹幕们的眼。

但碍于某壕神威严,弹幕们都在默默窥屏,弹幕区难得的安静。

要说叶仙仙现今最听谁的话,非执法者容澹莫属。金主还是其次,主要是他的气场,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遵从,去执行。

特别是那次邀他来了空间,深入接触后,那种观感愈加明显。

叶仙仙狠狠磨、挤、碾、夹……

配合着夏晨安主动的顶插,每次均顶到那突突直跳的花心,肉洞中的汁水磨的“唧咕唧咕”声。她一声声喘息,享受着龟头轻吻花心的美感,这种美感无关情爱,依然舒服得使她直打颤!

“哦……”夏晨安的感受比她更强烈。

尾骨一阵酥抖,不可控制的喷射了出来。

一场性事后,二人都气喘吁吁了。

夏晨安吻着她幼嫩的肌肤,“明天我上班,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后我再带你去熟悉环境。”又亲了亲,道:“睡吧!”

叶仙仙暗中对着视频打了个ok了的手势,开着弹幕混时间,侧身卧在夏晨安肩头闭上眼睛。

次日醒来,家里只剩下她一人。餐桌上摆了一杯牛奶和一份早点,是夏晨安备给她的。

吃完收拾干净,压了一张纸条在桌上,开门离开。

从夏晨安的表现来看,叶仙仙猜到他可能是第一次,更或许对她起了些情愫。她知道不该沾染他,可为了任务不得不自私。

叶仙仙望向远处高楼,双眼好似两池浓酽的墨,深不见底。

“夏晨安,对不起。”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而她是一个骗子,骗身骗情,身不由己。

谨慎起见,她穿上普通的衣服又戴了帽子,微低着头,一直躲着人走到小区较远的一间公厕里才唤出系统来帮她调整回原来的模样,当然,监控也要抹去。

不留痕迹。

再出来时,依旧是一头不长不短的黑色披肩发,五官精致,眉目楚楚动人的叶仙仙。

[我操,传说中的系统牛上天了。]

[能见识到系统的变身术,哥三生有幸。]

[那多见识两回,你不就要五生有幸了?]

[那是必须的!]

☆、无计可施的某黑字

周一的早晨,计程车难打,叶仙仙慢慢在街上溜达。

纪北的电话来了,这几天忙得没时间联系他。

接起来,纪北道:“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还关机?”

听到熟悉的低沉男声,莫名心虚,“这几天有点事。”

“晚上来找我,要不我去找你。”

她想了想,道:“今天晚上不行。”

“明天下午我有半天假,不能再推。”

“……行吧!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弹幕出现。

硬汉88黑字:[小仙仙,想我了没?]

想个鬼,叶仙仙撇嘴,鸟都不鸟他。

哈姆哈姆星球

简落沮丧着一张脸,叹慨道:“怎么办?小仙仙好像生我气了……”

高健的身形霸占了大半张椅子,银白色长发飘逸垂搭在腿上,手指在通讯仪上戳啊戳,好像非要戳个洞出来。

出尘的外形做出这么幼稚的举止,也就简落能了。

简小一到他的幼稚早有了免疫,不屑置辩道:“远古地球有句话话叫不作不会死,你觉得呢?”

“乖儿,快帮你爹想个计策挽回小仙仙的心啊!”

“你得到过她的心吗?”

简落答:“哼,那当然。”

“好处。”

简落稍一犹豫,“账号借你一天。”

“不够。”

简落咬咬牙,“一星期。”

“还是不够。”

简落怒了,“究竟想怎么样?”

在一番讨价还价里,父子俩终于各自满意了。

这厢,叶仙仙正走着,视频弹幕区硬汉88的弹幕一条接一条,且一条比一条肉麻。

硬汉88黑字:[亲爱的小仙仙,我愿变成一朵鲜艳夺目的小花,常开在你目光注视的地方。]

硬汉88黑字:[我是蜜蜂,扇着翅膀,飞向你的身边,采撷情的汁,酿造爱的蜜……]

硬汉88黑字:[我的心越过辽阔的海洋,翻过巍峨的高山,穿过深邃的森林,飞向你只为了获得你甜甜的一笑。]

视频里,类似的弹幕硬汉还在发。

起哄的弹幕不在少数。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叶仙仙嘴角牵起奇怪的弧度,如果她没记错,这些话应该是网络情话吧!

想用这些不知所云的话来打动她,开什么玩笑。

虽然心里又是吐槽又是腹诽的,面上还是老样子,悠哉的闲步走。

路过一家小商店还买了颗棒棒糖含着。

那厢,简落一直盯着通讯仪的脸变了又变,倏地转向简小一,目光凝成一束,“你不是说这招保准管用的吗?现在你最好来解释一下。”

简小一暗叫糟糕。

怎么不灵了?

这一招他是入侵地球网络学来的,据他看的情话宝典介绍:使用里面的情话泡妞无往不利。

至于为什么不灵验他也没有头绪。

简小一捏了捏拳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要不我再试一次?”多试几次应该会灵验吧?

没有更好的办法,简落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但让他失望的是心爱的小仙仙依然无动于衷,甚至比刚才更冷漠了。

简落道:“协议取消,充值黑字的钱我收回。”

不是吧!简小一悲催了。

把儿子赶出去,简落自己开始琢磨,去地球网络里搜讨女人欢心的方法。

林林总总拉拉杂杂看了一堆,得出来的结论是:砸钱,砸到她心花怒放为止。

他托着下颌盯着通讯仪屏幕,见少女旁边有家药店,他记得那个猛男就是在药店买的宝贝,而她似乎用的很舒服。

简落敲出一行字。

医院旁边有药店,叶仙仙刚下了公交车,就看到一条打赏任务。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进药店买一盒狼牙套,赏金100000小蓝花。

这对她来讲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虽说会有些羞耻,可比这更羞耻的事她做的还少吗?

走进药店,让她发窘的是,柜员是个男的,年轻小伙子。叶仙仙神色自若走到卖套套的柜前,看清属性,指着狼牙套对男柜员道:“来一盒。”

即便装的再镇定。到底生平头一次买避孕套,心里那种尴尬就别提了。

男柜员咋舌,眼前顾客最多也就十六,高中生吧?难道现在的高中生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把他带回家了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如果是他一晚上至少得用掉半盒。他还好心的问:“一盒够吗?”

[噗!]

[牛。]

[这问题厉害了。]

叶仙仙嘴角一抽,尴尬症都要犯了。

“就要一盒。”

掏钱买下后往裤兜里一塞,快步走出药店。整个过程她都是半垂着眼睑,根本没去看男柜员的脸。没那个勇气啊。

走出药店,弹幕发来消息。

硬汉88黑字:[打开取出看看?]

叶仙仙撕开包装纸,取出一枚,打开来看了看,和纪北那时用的一模一样。

把剩下的套套揣进兜里时,叶仙仙再次一怔。

因为屏幕上飘过一条大打赏。

观众硬汉88打赏了100000朵小蓝花(完成的很好)

没过几秒,又来了第二条同样的打赏。

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

弹幕区沸腾了。

这二货今天又抽了哪门子疯?在第五条打赏出现的时候,叶仙仙果断关掉视频。

买了一束花迈进医院。

据上次离开这儿迄今已经过了三天。莫玊气色不错,腿也恢复的挺好,支着拐杖能行走自如。

把花放在床头,去问他的主治医生,说是恢复良好,可以出院。

办好出院手续,莫玊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一个小包足够,叶仙仙利索的收拾妥当。从她进来到现在,莫玊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仿佛出了神,并不做声。

直到她拎了包扶了他的手说:“走吧。”莫玊才动了动手指,和她往外走。

七月流火,是一年里最炎热的时节。想到莫玊住的工棚条件委实过于差劲,叶仙仙果断和司机抱了自己家的地址。

认识这么久,莫玊每次送她都只到路口,猜到她应该是不喜欢别人去她家里。

可现在——

莫玊不确定的问:“你要带我回家?”

“不想去?”

莫玊搓搓手心的汗,“怎么会,就是怕太麻烦你了。”

“可不是白住的,而且也住不了几天。”她掰着手指算,“你说会给我洗衣服,你还说过会做饭。嗯…我想想你还有什么技能。”

似想到了什么,她抿了嘴笑,凑近莫玊耳边低低的说:“嗯,我想起来了。你最厉害的技能啊当属你的舌头和手指了。”说着还把指尖色色的在他嘴唇上一刮。

她的话,她的手,柔软的像一尾滑溜的小鱼钻进心尖地,尽管刚才已有了准备,却仍不及防地漏了个小洞,灌进去一洼春水,甘冽个激灵。莫玊微微卷着的睫毛飞扬,略狭长的眼型弯出弧度。

“我都随你。”

出乎意料的,说完这句话,莫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叶仙仙不可思议,用手捏了捏,烫烫的。“不是吧?你还脸红了。”

下了车,女孩牵着男人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偶尔有空,叶仙仙就会淘回一些东西布置在家里,扔的扔摆的摆修的修,时日一长,简陋的小窝早今非昔比。看不出哪里昂贵却处处透着清新温馨,居家的味道。

莫玊的房间安排在她父母原先住的那间,经常打扫的关系,很干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一切安排妥当,叶仙仙出去给他买了两套居家穿的衣裳做换洗。

回到家,她摸到兜里那盒狼牙套,哭笑不得的随手先放到电视桌架格边,竖着。

看看时间早过了午时。去厨房下了两碗面,没什么配菜,很家常,只放了葱花和鸡蛋丝。

一碗推到莫玊面前,“诶,我是下面大师,试试。”

莫玊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抖,盯着碗里的面,眼神有些失焦。

见他迟迟不动筷,叶仙仙勾起一筷面,故作难过说:“诶!我卖相难看,不招人喜欢呐!”

莫玊看她一眼,“叶子,你又曲解我。”

她“嘿嘿”一笑。

莫玊端起面大口开吃。最后是一滴汤也不剩。

填饱肚子,叶仙仙送他回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回房了。”一起身,小指忽然被勾缠住,是莫玊的手。他说:“谢谢你,叶子。”

在他床头坐下,折下一枝花拈在手里把玩,说:“你在京城没朋友的,我不帮你谁帮你?谁让我是个热心肠呢!”

这话就有点假了,搁别人身上,叶仙仙的心肠从来没有热过。她“呵”笑一声,把花别到莫玊耳朵上,“人比花娇呐!”

☆、她是个骗子

一种温暖自莫玊心头漫散开来,那是一种清晨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的清新温暖感。只是能照去他的一身泥垢吗?

莫玊抬手去触她的手,带了薄茧糙皮的大手裹包住小手,“陪我一会好吗?”

叶仙仙在他旁边躺下,手挨着手的距离。闭上眼睛,单纯的睡觉。

……

夏晨安忙到接近下班时间就开始归心似箭,往日总会再加会班的他今天头几个离开的公司。引得不少同事侧目。

令他失望的是本应等他归家的少女却杳无踪迹。

“维拉……维拉……叶维拉……维拉别玩了,快出来……”

夏晨安目露焦狂,疯了般寻找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没顾上开空调的他满头大汗,领带歪斜,狼狈的失了形象。

倏地,他看到餐桌上压了张纸。

写着:亲爱的晨晨,伊露艾塔上神已为维拉开启通往迷之森林通道,请原谅维拉的不告而别。

忘了维拉吧!

对不起。

竟是不告而别,他不敢置信的盯着纸条,普通的一张纸条都快要被他盯出了一个洞。

“叶维拉,你这个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

“骗子,连个再见都不给我。”

“昨天把我当爱人,骑完后今天说忘了吧……”

夏晨安跌坐在地,低低的垂下了头。背着光处,无声的拭去了眼里的一滴泪。

此后每次上下班,他总会在和她相遇的位置站一会,期待着奇迹再现。

日复一日下来,两日的香艳情事仿佛只是来自他幻想中的一场春梦。梦中女孩的面容却如此清晰。

那么清晰。

……

叶仙仙梦见了夏晨安,他在到处找她,找到她掐着她脖子说她是骗子,骗子骗子……

“我不是故意的。”

忽地睁开眼,窗外天色黑透,旁边莫玊呼吸清浅,才发现是个梦。她揉了揉脖子,低叹一声,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莫玊也醒了,问道:“做噩梦了?”

“惊了下,吵到你了。”

莫玊伸手揽着她,“别怕,我陪着你。”

叶仙仙贴着他的体温,心里沉甸甸的包袱始终压着她,喘不过气。

第一次开始自审,这么昧着良心做任务真的好吗?

虽然她没有骗钱,和潮音又有何区别?

觉得丑陋,觉得羞耻。

摩挲着莫玊的脸,往她这边别,嘴唇从他脸颊上掠过,然后是嘴唇。又快又急的贴吻上,舌头往里面钻,左右吸舔,像亲吻儿时最爱的棉花糖。

莫玊搂紧她,回应这没有章序的吻,心跳失控,越来越快。

叶仙仙轻咬他唇,说:“阿莫,我是个坏女孩。”

莫玊眼睛明亮执着,“在我心里,你始终完美。”

她眉毛揪起,翻身压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莫玊,再敢来一句,我就睡了你。”

莫玊回望她,口吻很轻,“莫玊是叶子的。”

“嗷!你成心。”

莫玊轻轻的笑。

淡淡的光揉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英俊。叶仙仙手指从他眉眼划过,“你喜欢我?”

他微卷的长睫毛覆下一片暗影,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声音很低,很小,仿佛说一个秘密:“喜欢。”

“为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嗯!”

无厘头聊天抚平不少叶仙仙压抑的心情,唇角不自觉弯起来,五指抓呀抓,做吓人状,“莫玊莫玊,我要来睡你了。”

说着,去抓他的衣服。

结果莫玊完美配合,衣服很快脱去,只剩下内裤,里面包着男性器官,很大一条。

已经是硬起的状态。

叶仙仙隔着内裤握住,整整一个圆满,往上一点便握到了一圈镶珠,有些硬。

好玩的拨了拨,问:“镶上珠不会难受吗?”

莫玊道:“习惯了。”他稍稍一顿,续道:“你如果不喜欢我去取了。”

叶仙仙何其敏感,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卑微和小心翼翼。心尖又似被什么响了一下,涩涩然的疼。手指在钢珠一圈上下撸滑,笑嘻嘻的说:“谁说我不喜欢了,说好了,不准去取掉。”

低下头,吻他身体,锁骨、胸膛、小奶头……

她不是个不计后果的人,可碰上莫玊一再破例。

暗色里,隐约能看见莫玊黑亮的眸中闪现出意乱情迷的意味。但她知道莫玊的忍功比一般男人强的多,从上两次的深度接触里就窥见一斑。

☆、他说他不配……

舌尖含住小奶头,就如当初他含她时那样的无限温存,卷吸,舔吮。

“叶子……”

似有热浪铺面而来,莫玊面色一潮,周身颤栗,嗓音仿佛沁了沙。

叶仙仙舌尖并着牙齿细细碾磨,嫣红的嘴唇烙过一寸寸肌肤。

莫玊轻“嗯”一声,一切思绪都成空白,克制不住的欲念无边无际的缭绕蔓延开来。但他克制惯了,没有想着怎么去成全烈焰般的欲念,只是把手环到她腰际,轻轻拢紧。

到了此时,叶仙仙的七分发泄玩闹也掺了三分真。欲望随着莫玊的体温传染给她,逐渐窜高。

拱起腰身,舌头长长往下一卷,在肚脐眼周围绕上一圈,舔到腹中线,腹中线上有微微剌舌的毛发。卷曲程度和他头发差不多。

强自压住想要继续下去的苗头,莫玊屏住呼吸,颤抖中手擭住她往下的头,声音低迷,“别,叶子,我脏……”

叶仙仙一怔,忽地想起那次在光之巅见到他时被数个女人蹂躏后的惨状。动作蓦然顿住,无法昧心说一点都不介怀,对待男人,她有着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洁癖。虽然说她自己尚不能做到洁身自好,可在她这个立场,她就是州官,其余的统统是百姓。

满腔热忱如突然注入一盆冷水,凉了下去。困难的喘了两口气,一个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侧边,匀了口气才说:“莫玊,你可真能扫兴的。”

莫玊眼底光影黯淡,秽迹斑斑的身体怎么配拥有她亲呢无间的爱吻。

窗外云层低压,一鸣闪电划破天际映亮男人此刻的脸。

苍白而灰寂。

他侧过身,手包环住身旁少女,轻声说:“我帮你。”

叶仙仙心里像堵了块巨石,上不来下不去,沉重到她感觉到了痛。她微微坐起身,故作轻松道:“呀,这么厉害?一条腿也可以……”

大雨滂沱,窗户打的噼噼啪啪响。

莫玊眼底有着斑驳的光影,“单腿没问题。”

叶仙仙噗嗤一笑,“你倒半点不谦虚。”要说这大雨滂沱的夜里,还真挺适合来一场性事,不过……

“你是伤员诶!我当然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至于心理上的洁癖,相信能够克服。

莫玊眼仁儿倏然变亮,又变暗,抿了下嘴唇,左腿向边上一弯折,身体跟着转动,避开她触过来的手。开口:“叶子,我不配…”他手指向对面柜上的一个花瓶,“我和它其实没什么区别,别看它表面光滑美丽,可内里粗糙,可能是用很脏的泥土烧制而成,好看源于表面,内里实则充满了污秽。”

就连名字,玊和玉,一点只差,如同天渊。

莫玊声音很平静,既不哀凉也不悲伤,仿佛就是日常的一句小对白。

拒绝着正常男人最难以拒绝的事,用这样一种近乎“低卑”的方式。

叶仙仙心口揪的一疼,真论起来,她和他也是半斤八两,昨晚刚睡了别人现在又来睡他,能干净到哪儿去。

谁也别嫌弃谁!

定心下来,腿跟着一迈,一句废话都没有的径直把莫玊翻平,跨坐而上。和腿一起行动的是她的手,快而准的扯下包裹着肉棒的内裤。

此刻她跨坐在莫玊小腹,左手撑着他胸膛,右手伸在臀后握住那弹蹦在她臀肉上的物件。

黑暗中看不见形状,但那粗大及热度却分外惊人。不需要看,叶仙仙都能在脑中描摹出这根大东西的模样。

抬起臀,往后稍稍一挪。

肉棒上的大龟头卡在了股沟,无限程度接近穴口。

下一秒便能来个零距离接触。

“叶子,你……嗯……”

你字刚出口,莫玊便感觉到他的龟头被一圈又嫩又滑的小口吸纳了进去。整个心魂好似一并被吸纳。

紧接着,感觉她臀往下一压,龟头下冠状沟一圈凸珠也吸入进去,然后是整整一条根身。

这一刻,在莫玊的世界里,风停止了呼啸,雨停止了滂沱,仿佛时间静止。

☆、充满粉色泡泡的雨夜

那席卷而来的白色浪潮,快速地蔓延了整个识海,再辨不清黑与白,也再难以拒绝。

一切脱离了掌控。

可她明明有着排斥的,为什么?

还是说她对他也是喜欢的?

他可以这么奢望吗?可他一句不敢问。

在那次知道有镶珠这个词后,叶仙仙出于好奇查了查,都是说女人和镶珠男人睡会如何如何的舒服,她觉得未免太过夸大。

事实证明,是她想左了。

增粗的肉棒直径摩擦在壁道,那种麻栗感若非亲身体验是无法想象的。

叶仙仙只轻轻一磨动便被凸于肉棒表面的一圈凸起刺激的打了哆嗦。

“呼……”

将手后撑在莫玊腿上,臀部缓而慢的浮动。

垂眸间看到他正用一种绵绵地、软软地,仿佛温泉水般的目光凝望着自己,叶仙仙臀瓣扭动,私部紧紧地贴着他的中间点磨蹭着。

肉棒摩擦,龟头顶磨着花心,花心很快突突跳了起来。

片刻之间叶仙仙简直泛滥成灾,身体激动得颤抖,忍不住喘息。

和她不同的是,莫玊的喘息很平静,只是微微带了点不匀及少许颤抖,轻微的要不是五感异禀也难以捕捉。

非常含蓄。

这也让她有种——

“诶!怎么感觉我在强奸你一样?”

莫玊唇际漾开一点笑,“叶子,我没反抗的。”

“刚才有。”

想到之前从挣扎到顺从,如一场洗礼。

可以说,他有着无数的性经验,也经历过无数的女人。

老的、丑的、胖的、瘦的……

但几乎每次都靠药物勃起,别说快感,能忍下恶心感就很不错了。

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做,莫玊是头一回,也是头一回晓得女人的身体可以这般美妙。进入后湿热、温暖、紧致,像是回到了属于他的归属地。

任他任意施为——

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越磨越硬,龟头越进越深,柔软湿滑的肉洞不住收缩着,一寸寸收紧的磨过棒身,强烈的紧密感从肉棒上传来,似乎整个棒身将要被磨得融化,和她揉为一体。快感挡也挡不住的漫延至整个肌肤骨血。

对莫玊来说,这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甚至不敢喘息过重,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美妙。一双眼睛似睁非睁地,含了迷离。

肉棒紧密摩擦,尤其是那一圈凸起,叶仙仙简直要飞了,摩擦过的部位如被烙铁炙伤,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突突贲跳。

除了必要的喘息,两人没有多余的话。她臀部上抬,下压。惯性使然,每一下都坐到根,吐着肉棒棒的小穴就像一个无底洞,吸纳一切,好像要把下面的两个蛋也一并吸了去。

汁水“唧咕唧咕”的四下飞溅,交连的私处一片泥泞湿滑,多余的汁水顺着莫玊腿根下滑,染湿床单,化成一朵糜乱的墨菊,盛开的越来越大。

还是把他扑倒了。叶仙仙手掌压在他健美的胸肌上,随着身体激涌的快感蔓延,伴随而来的是另一种复杂情绪,复杂到难以表述。

现在快活就够了,想太多真的心累!

身子一个挛缩,大量阴精喷了出来。

莫玊舒畅的跟着一抖。

两个月的工地劳作让他的长臂十分孔武,他伸手箍着少女温软的身子,带着热度的掌心在她曲线上游移,肌肤的柔软和曲线的美好清晰可触,蚀骨消魂的触感使他热血如沸,身体的某个部位愈加坚硬异常,直插进穴心上。

少女的臀还在一下一上的浮动,小穴又深又紧的一次次套着他的肉棒。

穴心浪肉在痉挛着,不断猛吸猛吮着他的肉棒头,就像棒头上套了一个肉圈圈,在不停的吮动,吮力直接转换成酥麻,马眼开开合合的翕动,让莫玊几乎要有射的冲动。

不自觉地迎合起她的动作,小幅度往上挺着腰,大棒头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着、磨着、转着花心。

☆、继续爱

叶仙仙的着力点在膝盖,此时却不堪负荷,肉棒的顶磨直接导致她的骨软筋酥,白玉似的的圆润脚尖紧绷着并在一起。

心弦儿颤了一颤,不自禁地瞄了一眼莫玊,对上他染墨般的瞳,心尖上的酥麻感似电流般通过全身。

猝然地,肉棒棒顶插进深处,叶仙仙嘤咛一声,颜颊浮起淡如胭脂的红晕,气息不稳的道:“你不是伤员吗?动什么动。”

莫玊眉宇扬起,挑起来的眉眼间有一抹隐匿的笑意,“叶子,我没有伤到腰。”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他的腰能动,能操她……叶仙仙微眯眼,容色微愠,就这么用小穴儿夹坐着他,不动了。

斜斜一睇,“你能耐你来啊!”

莫玊讶然,窗上风中带着雨扑簌簌响。沙哑道:“好,我来。”面上依然和煦如风。

手伸向她腰下的后臀,微抬起一点空隙,往上往下的抽插着她的小嫩穴来。

就这样的只用腰力控制着,竭力猛插猛送,几乎次次直入直出,次次顶撞到子宫,整个甬道像个积水的小肉包。在黑暗里感官世界更要明晰,直插得叶仙仙舒服得魂不附体,被庞大的肉棒填充,饱实。

瘸了一条腿还能生猛成这样儿,难怪能吃那行饭。一想到他在那些个女人身上也这么的使力,叶仙仙心里就犯堵,尽管一再开导自己去克服,可收效甚微。

肉体的欢愉和心理的不愉相处了大反差。叶仙仙眼神便是一黯。

身下,莫玊喘着气的问来,“叶子,这样可以吗?”

交合处撞出沉闷的肉响,盖过了窗外的风雨声。

即便莫玊的身体再千疮百孔,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叶仙仙无声叹了口气,眼神落在他脸上,微弯下腰,口息拂在他唇畔。笑颜清艳,“阿玊肉棒这么大,还这么使力,是想顶穿我吗?”

“我只想让叶子快乐。”

她强词夺理,“那你自己不快乐了?”

“也快乐!”

莫玊额角淌下一串水珠,托稳她的屁股,肉棒节奏着起伏。

“喂!缓一缓……”

叶仙仙先受不住了,后力跟不上,全身又一个痉挛,媚肉一阵剧烈颤抖,子宫一阵强烈收缩,滚烫的阴精由子宫深处又一波喷泄出来。

喷的淋漓尽致。

“啊……”她呼出一个长吟,是娇娇入骨的高潮音。双手一摊,懒懒的软伏在莫玊身上。

莫玊的肉棒没有停下来,还插在小穴儿里抽送,这么一来,无限延长了叶仙仙的高潮时长。腻在他耳朵边,“诶~你快点射了吧,我不行了。”

“不用。”

“嗯?”

下一秒,叶仙仙就明白了莫玊所说的不用是怎么个不用。只感觉到他长臂一捞,将她带到了侧臂弯里,肉棒脱离小穴,湿淋淋的挺立着,圆头硕身,如一柄脱鞘巨剑。

叶仙仙哑然,“你,不射吗?”

莫玊理所当然,“能忍。”

“为什么?”

莫玊拉上内裤,包住胀硬的分身,道:“你够了就好!”

由始至终,他的出发点全为了她。

她说:“如果怕我怀孕,可以体外射精啊!”其实有一次任务里,系统给的奖励是避孕丸,药效10年。也正因此,她才敢让夏晨安体内射精。

停了一停,莫玊道:“床单弄脏洗起来麻烦。”

实际上,床单上早已印上了属于叶仙仙的体液,斑斑点点。

如果,如果能早认识她三年,那该多好!

那时的他一身干净。

人生也并没有如果。

叶仙仙躺在他肩头,问道:“为什么会去暗欲?”

莫玊稍稍挺过身,背抵着床头,一只手臂环住她,眼帘搭垂下来,“父亲病重,找不到钱。不得已只能卖了自己。”

“签了几年?”

“五年。今年第二年。”

叶仙仙心一沉,“违约要赔付不少钱吧?所以你才去了工地?”

“嗯!”

“那……你父亲呢?”

窗外雨声渐渐停歇,莫玊的声音却低的不可闻,“找到肾源已经晚了,没能救回来。”

叶仙仙唏嘘,喟叹一声,那时的他应该很难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替他心疼。

脸贴到他侧颊,苍白的安慰,“都过去了,别难过。”

☆、又有任务来了

莫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父亲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如山一般屹立不倒的。唯有那次——

他接到父亲同事的电话,说父亲住了院。他当即从学校赶到医院,父亲躺在病床前,鬓发斑白,脸上布满皱纹,见到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咧着嘴冲他笑。

这个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抹笑容底下蕴藏的噩耗。

从主治医生那儿得到确诊,父亲罹患尿毒症。

尿毒症对只能算是小康家庭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负担。

借遍所有亲戚朋友也只是杯水车薪,就像是个填补不了的窟窿。直到再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

一夕之间,莫玊的生活彻底颠覆。

那年他二十,正上大二。

辍学,打工,兼职,一天打几份工。

许是他的精神状态实在过于糟糕,父亲察觉到了端倪。为了不拖累他自杀过两次,幸而发现及时,救了回来。

无奈之下,他经人介绍进了暗欲。

钱是有了,可惜父亲的命扔没有挽回。而他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直到遇上她,暗黑的世界里才融进一缕阳光。

或许,他的人生只为了等待她的救赎。

不知是谁的肚子发现一声“咕噜”叫,将莫玊思绪拉回。两人弄了点东西吃,叶仙仙要先去洗澡,出来后问莫玊要不要她帮忙。

莫玊笑着摇头,“我自己可以。”

相当于总腻一起,叶仙仙更喜欢有独属空间。

也不勉强,回了自己的房。进空间修了会练体术,出来又睡了会儿,醒来天已大亮。

打开门,只见莫玊坐在客厅沙发上开了电视在看。

军绿色汗衫,宽松短裤,长到肩上的卷发蓬松松的散着,一副落拓不羁的样子。就外形来说,和稳重已经沾不上边儿了。

叶仙仙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揉搓起他的卷毛,又软又蓬,很自然的发感。

莫玊任她揉了个够,才说:“我煮了粥,去吃点。”

叶仙仙走到他旁边,屁股往沙发里一窝,头一歪枕在莫玊好着的右腿上,手指一勾他的下巴,妖妖娆娆一笑,“我更想吃你啊!”

这个姿势,她胸前的两座乳房只在莫玊眼底,薄透的小吊带将乳峰形状极好的映托出来,特别是顶峰的一点小凸起,透出淡淡的粉。细思则迷!

莫玊气息一短,莫名开始口干。把手放到她面前,“手要不要吃?”

她轻佻的张嘴,咬住一根手指,舌头在指尖一绕。

冷不丁来这么一下,莫玊无法遏止的下腹一紧。暗暗抽了口气,不制止也不迎逢,由着她玩。

当然是玩,叶仙仙可没有一大早就发情的习惯,呸出他的手指,话茬一转,“太硬,我可下不了口。还是吃粥来的划算。”

起身往厨房走,回身抛过一记媚眼,“待会儿再来吃你,等我呦!”

莫玊默默的笑,不予置理。

占完嘴上便宜,叶仙仙心情颇为愉悦,哼着曲儿装了一大碗粥,配着一小碟切成细丝的榨菜,吃的香极了。

昨天晚上是失控了,今天她不可能真的又和莫玊再来一发,再说下午还要去见纪北。

无聊的转着频道,窝在他腿上啃苹果。

过了午,叶仙仙换好衣服戴好太阳帽,整装出发。

换好鞋,对看着她的莫玊道:“晚上可能不回来吃,别等我了。”

莫玊应好。

在她出去后,莫玊试着放开支架走路,快一个来星期了,不跑不用力的话走走没问题。再养两天大概能去上工了。

昨夜一场大雨,淋去了夏日的热气。空气湿湿润润的,带着些微清凉,拂过肌肤时非常的舒适。

时间尚还早,叶仙仙准备先溜达一会儿,散散心。

走了不到五分钟,心没散成,堵心的事儿倒来了。

“开启随机任务,要求宿主去捏旁边黑裙子女人的奶子,时限五分钟。成功奖励随机,失败当场惩罚欲火焚身十分钟。”

☆、难以忍受的惩罚

原以为不管系统再发什么任务,她都能做到淡然处之。但她显然低估了系统的不靠谱程度。

去男澡堂偷看或是扮穿越少女那也就罢了,对方总归都是男的。可现在居然让她去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她不是拉拉,更不是双性恋啊!无论如何也伸不出那个爪……

许是察觉出了她的抗拒,系统提醒:“奖励随机哦!”

那声音,别提多么充满魔性的诱惑了。

叶仙仙冷哼,当她不知道它的小九九吗?不就是想让她去做任务。

哼!

边走边侧头看了一眼任务目标,女人戴着墨镜,一身修身黑色连衣裙,超细的高跟,足足高出她大半个头,胸前一对浑圆尤其大,露出深深的沟壑。

走起路来风姿摇曳。

这是个御姐型的美女!

比她强行扮演的那会子有范儿多了。

是做呢?还是不做呢?叶仙仙内心挣扎。

“做吧,做吧!有随机奖励哦!”

系统适时又出来诱惑。

“不是说不随便读取我的想法的吗?”

她质问。

“可以,不过宿主需要做好这单任务。”

叶仙仙问出一直存在心底的疑惑,“我做了任务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宿主权限不足,本系统无可奉告。”

什么狗屁玩意儿,叶仙仙都想呸它一脸了。

可想到眼下的任务,她就萎了。深吸一口气,目中露出果断。目测了一下和大奶御姐的身位距离,脚步不着痕迹的跨出小半步,只半个身位了。

地面也太平坦,想装作被什么绊一下都不行,总不能直接去袭胸吧,铁定被当作疯子,女同性恋。

唉~

左也难右也难。

思来想去,叶仙仙还是决定直接一点吧。脚下一个打滑,身体像一旁倾斜,瞄准部位,手又快又准的抓向黑裙女人的奶子。

手掌无限接近,她自己也认为十拿九稳了。

然而事情并不按照她预想的发展,手刚扑过去,蓦地被女人钳住了手腕。不是很疼,也不是钳的多重,但给叶仙仙的感觉却是如锁链捆住般,牢不可破。

她惶惶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

黑裙女人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双臂环胸,墨镜下的眼睛淡淡一睨,“小妹妹,走不稳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呐!”

叶仙仙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王霸之气,怔怔立在原地目送女人离开。

这个任务本来就做的很勉强,现在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欲火焚身的惩罚她早就领教过好几次了。熬一熬就过去了。

只是那女人的身份…

“能告诉我她是做什么的吗?”

过了几秒,系统道:“……据检测,刚才的目标职业为:杀手。”

杀手?我操!

居然叫她去袭一个杀手的奶子。系统你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

“宿主任务失败,惩罚倒计时开始——”

我操你大爷的。

“辱骂本系统,惩罚延长十分钟。”

我日你大爷的。

“辱骂本系统,惩罚延长再加十分钟。”

天呐,三十分钟。

我……叶仙仙差点又骂出来,好歹给憋住了。赶紧四下环顾,小跑着走进一条人流较少的居民区胡同,拐过去是一片摆有几件运动设施的小休闲场地。场地周边樟树林立,午休时间没什么人,正好方便了她。走进去找到一处阴暗僻静地儿,团起身子窝着,等待惩罚的降临。

至于和纪北的约,此时是顾不上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惩罚临身。叶仙仙咬紧牙关,忍耐,克制,竭力的。

头顶浓荫蔽天,也遮不去她身上的热,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她,这次的惩罚比先头几次来的更加凶猛。

系统于她好处是有,但同样的也给她的生活造成了很多困扰与不便。

实在受不住了,她就在想,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不要好处了,她也不离经叛道了,她乖,她一定很乖。

小穴儿里难以遏抑的痒,想要肉棒,渴望肉棒,想要一切能给她穴儿止痒的东西。

☆、被袭屌的季寒末

叶仙仙嘴唇咬出牙印,破开皮,血珠冒出来,一股子铁锈味。若非她意志力足够坚韧,在惩罚一开始就要爬出去逮男人了。

卫炀和表兄季寒末处的亲,每到暑假,他总要来姑妈家住上一段时间。今年夏天,姑妈两夫妻出去旅游避暑,甩下他和表兄在家自力更生。

没了人管束,兄弟俩这下可算解放了,自在的很。两人一左一右从饭馆子回来,季寒末俊秀的脸上泛着红,嘴里叼着烟,烟味夹着酒气喷出来。手插在裤兜里,踢踏着腿,一副软骨头似的小痞子样儿。和他相反的是,卫炀没了那头红毛杀马特发型,要显得斯文很多。大t恤衫,胯裆裤,板鞋,非常的时尚帅气。

两人走到休闲场地旁,季寒末指着那边的小樟树林,“等我一下,我去放个水。”

卫炀站到荫下等。

季寒末往僻角迈去,站定后一泡尿下地,裤子没未来得及拉,就听见一声奶猫儿般的细吟,夹杂着痛苦压抑,听声音来源就在他前头一点点。

出于好奇,他走了过去,几步路的距离,很快就到,只见两棵树中间的隙缝里,一戴着太阳帽,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蜷在里头,细吟声便是从她口中传出来的。

“喂,你怎么了?”

饱受欲火焚身折磨的叶仙仙乍然听到突来的男声,鼻端闻见一抹属于男性气息。如饿啦三天三夜的人忽然见到美味,双目倏地放出一道亮光。

她没吱声,身体却比意识更快一步地扑了上去。

这一下太过突然,季寒末反应不及,被她抱住了腿,“喂,你这个女人,神经病啊!给老子放手。”

声音有点耳熟。叶仙仙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眨了眨,清明也只是一瞬,转眼又被下一波更强烈的欲火所湮灭。恰这时,季寒末去扒她的手,她哪里肯,手脚并用的蹭,一下子撅上了他的裤裆上,将软着的小丁丁捏在手里揉。

“喂,女色魔,你给老子放手。”

季寒末语气是气急败坏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被袭屌的一天。

难道哥已经帅到让女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上哥?

但他有喜欢的女孩儿,怎么能随便让野女人碰。

嗯!坚决不行!

可他老二不听使唤啊,竟然可耻的硬起来了。

眼看女人就要来扒他裤子,季寒末攥紧裤头,拚力去推她,推动间女人的太阳帽掉在了地上,一张娇楚可人的脸撞进他眼帘。

季寒末诧异极了,居然是……“叶仙仙,怎么是你??啊~你干什么?”

是那个二货季寒末,叶仙仙也听出来了,她知道该放手,但无法抵抗贴着他摸着他带来的些微清凉感,可是不够,她想要更多。

趁季寒末微怔愣当口,手一把穿进他裤裆去掏肉棒。

季寒末傻眼了,虽然他好想和叶小美女就地来一发,但她此刻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扯开嗓子朝外头喊,“卫炀,你快过来。”

等在外头的卫炀在刚才便听到了些许动静,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正焦急着呢,听到声音赶忙跑过去,一看之下惊在了当场。

“叶仙仙……”

只见他心心念念的女生正扒在表兄腿上,一只手缠环着他的腿,一只手穿在他裤裆里头,掏表兄的鸡巴。手和鸡巴将裤裆鼓出一大团。

裤子微微下滑,露出一丛黑毛。

卫炀看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咽了咽口水,才找回声音,“哥,怎么回事?”

季寒末捋了一把脸上的汗,道:“先别问了,带她回家里吧。”

卫炀手伸到她背后,握住她的手,肿胀起来的肉棒她手心捏得紧紧的,龟头吐出白沫,微膻的气味更加刺激到了叶仙仙体内汹涌的欲火。

“不,别抢我的肉棒。”

季寒末那个水深火热就别提了,他喘着气道:“乖,回家就给你。”

两个少年合力,废了老大的劲,总算是把季寒末的肉棒从叶仙仙手里解救了出来。

☆、上了他

宝贝跑了,叶仙仙想哭,“呜~我的肉棒~”

或许从听到这两道熟悉的声音开始,她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便断了,放任自流般随欲望支配。

感觉到身子一个腾空,被人背在了背上,凭着气息她认出是卫炀。

脸贴在他背上拱来拱去的磨蹭,手也不闲着,在他胸膛上来回摸,嘴里呢喃着,“卫炀,我要肉棒。”

卫炀心头一热,把她屁股往上托了托,“叶仙仙,你知道是我?”

“卫炀,我要肉棒。”

嘴里是句句不离肉棒。

季寒末在旁边催促,“走快些,我看她像是被下药了。”

五分钟的路程愣是两分钟赶到,三个人皆出了一身汗。

开门,关门。

冷气铺面而来,让他们长长舒了口气。

但叶仙仙的惩罚来自体内,霸道至极,靠冷气是得不到抒解的。

在被卫炀放到沙发上时,叶仙仙一个反扑,反将卫炀压在了身下,“给我棒子。”说着便去扯他裤头。

卫炀的裤子和季寒末的一样都是松紧的,这么一扯一大截下去了,软绒绒的黑草丛间,阴茎粗大的矗着,散发出足以让叶仙仙垂涎的男性气息。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她甚至忘了脱去内裤,就这么跨开腿坐到肉棒上,想把它吃进去。

湿透的底裤抵在龟头上,怎么也无法得入其门。叶仙仙急得直往下磨。

“我真的操了,叶仙仙你能不能别这么猴急。”

但这么一磨难免会磨痛卫炀。可这家伙愣是坚持着一声不吭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生。与投怀送抱的香艳比起来,这点小小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季寒末站在叶仙仙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身子稍微提高一点,对卫炀道:“快点脱。”

卫炀看看他两手卡着的位置,皱起了眉,“哥,我喜欢她。”

“我知道,可是我也喜欢她啊!”季寒末捏揉着手中的绵软,捏的叶仙仙舒服的直哼哼。“你要不快点就我先来。”

看着少女被自己咬到红肿不堪的嘴唇,再看她被表兄揉玩奶子时的骚浪表情,对上表兄警告的眼神,卫炀心一磕,慢慢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年轻稚嫩的他学会了妥协。

“我来。”卫炀道。

伸手去脱叶仙仙的裙子,她也在无意识的配合,很快的,裙子包括底裤一并脱了去。

白嫩嫩的阴阜呈三角形,微有些鼓起,稀疏的耻毛服帖的覆盖着小小缝隙。卫炀看的眼睛都直了,心喘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手顺着耻毛往里头穿,摸到两瓣水滑水滑的以及间隙里柔软的肉翅。女孩肌肤滚烫,热力蒸人,猛地夹住他的手,一上一下的磨动。

一阵浓重的男子气息自他身上传来,叶仙仙挣扎着想要清醒,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小穴里漫起来的极度空虚难受的想抓狂,抓狂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了他,来个杀熟。

少年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住她的细腰,一只手在她小穴里拨弄,叶仙仙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滚烫的脸庞与他火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另一个少年从身后抱着她,双手色气的在她胸脯上揉捏,带来一阵阵清凉。淡淡的酒气和烟味儿飘散过来,更增了一份迷乱。

叶仙仙迷失在这份情潮中。

“快点。”

她耐不住的捏着腰儿哼。

卫炀举着发胀的肉棒往她穴儿里插,但插了几次都找不到入口。

说到底,他的实践经验为零,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

季寒末肉棒虎视眈眈的戳出裤裆,在叶仙仙后腰上干顶,说道:“卫炀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开,我来。”

是个男人都不允许被人说不行。卫炀举着肉棒在穴缝周围探索,突然地,在湿滑的体液顺引下,一个“哧溜”挤进了一道又紧又滑的壁道里,四周紧肉瞬间挤压着棒身,极端的快感从尾椎骨处升起,卫炀舒服的哼出声。

☆、悲哀的沉沦

“啊……”

同时出声的还有叶仙仙,促不及防之下,她整个人一下子压在了卫炀身上,两个火热的器官紧紧贴在了一起,尤其是她身后还有个少年揉玩她的奶儿。

一进入,卫炀略带粗鲁刺进女孩幼嫩的壁道里,温热的液体不断流出来,滋润在他的肉棒上,妙翻了天。

卫炀粗暴的顶开绞紧肉棒的媚肉,直往里面捣,深到子宫。

动作略有青涩,可比起开头的笨拙,现在的卫炀就仿佛开起了外挂,肉棒如有神助。

但这般粗鲁的干弄,叶仙仙身体不免有些刺痛,却使她更加兴奋了起来。欲火燃焚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些许抒解,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敏感娇弱的小穴儿正在被一根火热又坚硬的肉棒子狠命的肏顶,她知道那是卫炀的肉棒。潜意识在抗拒,但是比起极为舒服的快感来,那点子抗拒很快碎成了渣渣。

叶仙仙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迎合却卫炀的抽插,臀部摆动,好让那根肉棒子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是和身体极度欢愉成对比的是内心的悲哀,一道泪痕混在汗水里,融入鬓角。

当着面,自己的表弟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做爱,而他同样在玩着女孩的奶子,这种场面让季寒末几乎沸腾,不是没有嫉妒,更多的却是刺激。

季寒末脱去自己的衣裤,光着身子下能看见他微有些弯弧的大肉棒。有香蕉那么粗,却比香蕉稍直一些。

叶仙仙的上衣也被他脱去,只剩下白色蕾丝奶罩。裹得雪乳高耸,乳沟迷人,形成一道深深的事业线。两只奶子随着卫炀的肉棒上顶而一波一波的乳波。季寒末手穿进奶罩里,各一只的捏在手里,弹性十足的乳肉绵软柔滑,沉甸甸的厚肉感,季寒末爱死了这对奶子,简直成了心头肉。

他把两个奶子挣出奶罩,嘴唇贴在她后颈舔啃,手指各夹住一颗奶头轻轻抿转,“仙仙的奶子真好玩。”

“嗯~”叶仙仙身子颤抖,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把卫炀的阴囊都浇了个湿透。卫炀险些被她喷射了,紧要关头好歹憋住了。

肉棒深入深出,在幼嫩屄穴里肏弄。

“啪啪啪”的响。

叶仙仙的身子也被抛的一上一下颠簸。

卫炀看着被表兄玩弄着的粉红色奶头,舔了舔嘴唇,“哥,让一个奶子给我吃。”

季寒末放开一边奶头,卫炀迫不及待叼进嘴里,吸吮起来。

大口大口的,小半个乳房都让他叼进了嘴里,活像饿急了要吃奶的小孩。

这种画面实在是色情极了。季寒末摸了摸自己硬到难受的肉棒,有些不爽卫炀一直吃独食,指了里间卧室,“去我床上吧。”

卫炀知道今天不让表兄是不可能了,咬咬牙,点头同意。就这么肉棒不离壁道的抱着叶仙仙去到季寒末床上。

季寒末跟着进来。

“我憋不了啦,让我插一会儿。”

“等会,马上好。”

欲海中,叶仙仙感觉她被放在了床上,小穴里肉棒一阵猛烈抽插后,有滚烫的东西喷在了子宫,子宫仿佛有着一张张饥渴的嘴,立马开始蠕动吸收起来。紧接着,那根使她快活的肉棒脱离她的小穴,空虚感再度袭来。

哪怕她头脑依然有着清醒,仍逃不过被欲望支配的厄运。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没过片刻的时间,小穴里又插来一根肉棒。微微弯折的弧度恰好抵擦在她的性感带,刺激的呈皱襞状隆起,肉棒很快开始抽插,性感带产生弯曲,刺激的无以复加,从而鼓起的组织内分泌出了少许液体,被肉棒带的飞溅出来。

她知道这根肉棒不是卫炀的了,迷蒙眼眸聚焦起来看向伏压在她身上的人,不出意料,是季寒末。

此刻他正用微带弯弧的肉棒直打入她的子宫深处,打得她高潮连连,全身酥软。

☆、二男相争

惩罚中的身体敏感的近乎变态,只是简单的抽插就能不断高潮。

而从惩罚开始到现在还不过一刻钟左右,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回。

叶仙仙双脚蔓藤般缠上他的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颠荡的胸脯上是卫炀的脑袋,大口叼着她的奶儿在吸,上面下面各被一个男人照抚,这种体验绝对非同一般。

手环着卫炀拱动的脑袋,把胸脯往上挺了挺,破罐子破摔,反正丑陋的一面他们也看见了。

季寒末搂着身下女孩柔若无骨的腰,闻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鼻息粗重起来,肉棒插她插得越发的紧了,仿佛要让自己的肉棒彻底溶入她的身体里。

合二为一!

阴道里湿湿紧紧,卫炀的精液混着女孩自身的淫液,在他的抽插下变成稀稀拉拉的精桨,不时被带出穴口,往外喷溅。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柔弱可欺,但实际上她的爪子有多锋利季寒末是深有体会,可在他看来却是鲜活灵动,可爱极了。

而今天不但抱了她摸了她还肏到了她,是他收到最好的毕业礼。虽然在她不对劲的状态下。但她能叫出卫炀的名字,显然不是没有意识的。

只是她胸前卫炀那颗脑袋委实煞风景。

“叶仙仙,知道谁在操你吗?”

得不到她的回应,季寒末把碍事的卫炀上推了推,“给我摸摸。”

后面一句是对卫炀说的。

虎口夺食的事卫炀哪里肯让,头也不抬的含混道:“你干你的,我吃我的。别烦。”

季寒末道:“这是我老婆,开头让你一次已经是我这当哥的够义气了,你别不知足啊!”

卫炀争辩,“叶仙仙是我老婆。”

叶仙仙睁眼看了看两互不相让的少年,恼声道:“都给我闭嘴。”

季寒末和卫炀对视一眼,卫炀做了个噤声动作。他挪到叶仙仙脸旁,揉着又硬了起来的肉棒,觍着脸道:“好仙仙,我胀得难受,你给我亲一亲吧!”

那神情,活似像主人讨糖吃的哈巴狗,只不过这只哈巴狗长得人模人样阳光俊朗。

卫炀一挪开,季寒末当仁不让的把被吸嘬的发肿的奶子抢在了手里。

“嗯~”叶仙仙一声轻呓,眼中染上朦朦水雾,脸上更是嫣红一片,双乳被季寒末大手拿在掌中的感觉,火热而又刺激,悲哀又欢喜。

几种情绪交替。

双腿之间的芳草地上,那根肉棒在进进出出,有点莽撞穿刺在穴儿里,穴儿如饥似渴的吸吮起肉棒,你死我活的窄小壁道里展开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叶仙仙双腿下意识的夹紧,浑身有如抽筋剥骨般乏力,瘫倒在他怀里。

捏揉了一会,季寒末手撑开她的腿,这么一来只要他稍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的胯下龙王向前进,向后出。粉嫩嫩的穴儿被他的大龙王插的翻卷出来又抵送进去,画面淫靡的有碍观瞻,季寒末却觉得美极了。

“仙仙的逼儿真美,哥的大鸡吧插的你好不好?”

“啊!干到子宫了,夹的真紧。”

“仙仙老婆,老公以后天天用大鸡吧干你好不好?”

卫炀看的眼睛发直,从来没想到和表兄一起分享叶仙仙会是这么一件刺激的事,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此刻他肉棒早已箭在弦上,只是叶仙仙没发话哪里敢直接跨骑。正心痒难挝呢,鼻血都要听得喷出来了。

季寒末睇他一眼,加快腰身,刻意把肉棒插的又急又密,水声“滋滋”的响,混合着肉蛋的拍击。

得意洋洋道:“看到哥的输出是不是让你自卑了?”

卫炀磨了磨牙槽,“你这输出也好意思拿出手。”

“反正比你强。”

卫炀不理他,低下头,继续对叶仙仙觍起脸,“好仙仙,你就帮帮我呗。”

距离惩罚结束不过几分钟时间了,叶仙仙本不想节外生枝,快点和季寒末做完就了事。可这货不停来扰她,还用发着膻味儿的肉棒拍她的脸。

☆、纪北和莫玊碰面了

要知道这种状态下最无法抗拒的就是男人的味道,只是她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卫炀这货,遂忍着想吃肉棒的冲动,道:“学个汪汪叫,我就帮你。”

“噗!这点子好。”季寒末帮女不帮亲,幸灾乐祸的跟着起哄。

究竟是选择保留自尊呢?还是顺应生理需求呢?卫炀天人交战。他目光落在叶仙仙微微开阖的嫣红唇瓣上,肉棒仿佛打了个激灵。

我操,干了!

“汪汪~”

“我叫了。来~”

卫炀迫不及待的把肉棒送到叶仙仙嘴唇上,等待她的兑现。

季寒末讶然,紧致媚肉绞的他爽死了,百忙之中不忘怼上一句,“卫炀,你的节操呢?”

卫炀眼皮也没抬,“我有那东西吗?”

“好吧,是哥单纯了。”

今年十六岁的卫炀,这根肉棒长得不亚于成年男人。硬起时包皮褪至龟头下面,将龟头完美的袒露出来,呈小伞状,如同杏鲍菇头上的小伞。

棒身没有色素沉淀,除了有暧昧不明的水迹倒也干净。

叶仙仙唯一的口交经验只那次被潮音强迫时的,尽管看着这根带水的肉棒心里恶心,却架不住生理上的需求。微张开嘴,将卫炀的龟头包含住。

只是身下季寒末抽插的急,身子颠晃的厉害,一个没含稳,滑了出来。

卫炀对准她的嘴,往里面插去。肉棒挤进去,软滑的口腔壁传出丝丝热气漫在肉棒上,她的舌头绕着棒身和龟头吮舔,受用无穷。

“哦~”卫炀禁不住呻吟。叶仙仙在帮他口交,以前做梦都不敢梦的事儿现在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这个认知让卫炀亢奋的浑身战栗。

肉棒紧插在她嘴里,缓慢进出,大气都不敢出,丰满乳房捏了一只在手里挤压,同时给叶仙仙带来异样的快感。直接影响到了下体一阵猛烈收缩,季寒末舒服的暗哼了一声。

“你也是第一次,为什么能这么久?”卫炀问季寒末。

“你哥我天赋异禀呗。”季寒末轻轻的捏着臀上的嫩肉,弯弧型的肉棒往里一顶,然后拔出去时只留下一点点在里面,然后又插进去。

叶仙仙嘴唇撑大,辗转吮吸着卫炀的肉棒,手无意识的抚揉起搭在她脸颊的蛋蛋。

卫炀的动作由慢到快,肉棒在柔滑的口腔壁里纵横驰聘。

口津被肉棒带出,滑到下颌上,闪着淫秽的光。

抽插声呻吟声交织……

此刻若有人进来,一定会被眼前这场荒淫的画面目眩心花。

只见在床上,表兄弟俩一上一下,割据一方的各干各的,两个乳房也被分派成一人一只。

上下两张嘴全被塞满,沉沦中叶仙仙忘了时间的流逝。

……

出门时,纪北又是洗澡又是刮胡子的,将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才驱车到和叶仙仙约定的地点等。

不知道人已经被截胡的纪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叶仙仙出现。他看了看时间,两点半,晚了半小时。

拨出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纪北打开车门,走到外头抽了根烟,又过了五分钟,人依然没有出现。眉头微沉,驱车往叶仙仙家开去。

途中又拨了几次电话,结果同样。

到了小区后,纪北停好车,迈上楼梯,每一步都迈得稳而重。

敲响门,让他意外的是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一个英俊的男人。

男人杵着拐杖,腿上缠着纱布。这张脸有些面善,一时之间纪北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莫玊对纪北印象深刻,那晚他出现在朝阳派出所强势带走叶子,从两人之间的互动可以看出关系匪浅。

莫玊道:“你找叶子?她出去了。”

叶子?这个亲昵的让纪北直拧起眉,一双眸子冰样寒冽,抿紧的薄唇似是险刃一般锋利迫人,衬的脸黑峻得紧。问:“你是谁?和她什么关系?怎么会在她家里?”

快速在脑海里翻找关于此人信息。

“我是…他朋友。”莫玊简单一说,让开身子,“要不你进来等吧?”

☆、纪北发飙

纪北自然不会同他客气,大步一跨迈了进去。看着莫玊,目光凌厉,“只是朋友?”

质问的语气,理所当然的态度,一切都在告诉莫玊,他和叶子的不同一般。

莫玊眼睫轻掀,白亮凝光黯淡,复又垂了下去,说:“只是朋友。”

她从未多他承诺过什么。

“最好是这样。”纪北冷冷道。

多次接触下来,他多少有些了解叶仙仙并不是个热心肠的人,就连他想来一次她家都是各种推脱,但如今她却是在家里藏了个男人。

朋友……他若是真相信他们只是简单的朋友那他这么些年的刑警就白干了。

还是说,她不让他就因为来她家里藏匿这个男人?

越想纪北心里越不是滋味儿,又问了几句叶仙仙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之类问题。问完,纪北便准备离开。

自个儿女人的行踪还要靠别的男人告知,纪北只觉胸口憋得慌。这场爱情追逐里,他一输再输,一退再退,还能退到哪里去?

对环境有敏锐的洞察力是一名刑警的职业习惯。出于习惯,纪北四下环顾,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电视桌架的偏角。

偏角上摆着个紫红色盒子,纪北眼神一凝,走过去拿了起来,盒子是撕开过的,里头数量有减少。

当他看清手里拿的是盒什么东西之后,整颗心仿佛结成了冰,冰凌直刺入五脏,札的人骨头都跟着痛。

指关节发抖,盒子“啪嗒”落在了地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里尤为醒耳,也吸引了莫玊的注意,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顺着声音看去。

这种东西莫玊接触的多,只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

看他脸色莫玊就知是起了误会。

但真的是误会吗?

就算没用套,他和叶子确是真真切切发生关系过的。而且就在昨晚。

莫玊没有言声,他不善言辞,现在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难听一点,他莫玊就是个男小三。握着拐杖的手紧的发白,不敢迎视纪北的目光。

短暂的僵持中,直至耳边兀的一声,“现在,你还敢说和她只是朋友?”

纪北声音凉淡,眼底漆静如太阳落山之后的天空,一片沉静,看不到光亮。

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想起了在哪里见过。

那一夜的派出所里。

她是想男人想疯了吗?居然把一个男妓弄回家,还上床,也不嫌恶心。纪北脸色阴的滴水,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咔咔”响,若非定力惊人,早一拳轰上去了。

冷笑一声,“哑巴了?”

莫玊抬眸直视他,道:“我喜欢她,绝不比你少。”

“你找死。”纪北暴喝一声,滔天怒火再也无法压下,拳头直击莫玊面门。

不说莫玊现在受了伤,即便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纪北的对手。脸堪堪一避还是被袭来的拳头砸到了嘴角。

血腥气在口腔弥漫开来。

不待他喘口气,第二拳,第三拳紧接而来,不大一会儿,莫玊脸上便青紫交加,手杖跌落在地。

可以说,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

若非纪北盛怒之下仍保有理智,那么此刻莫玊绝对非死即残,而不是只是表皮上的挂彩。

正在这时,客厅门从外打开,叶仙仙走进来。

当她看到莫玊躺在地板上,一身凄惨。而纪北满身暴戾之气的挥拳在揍莫玊。

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但她没想到的是纪北会打的这么凶。

眼看又一拳要落下,她放声喊道:“住手。”

少女身后是清浅如金纱的丽阳,美丽的容颜似是蒙了层金纱,朦胧缥缈如在梦中。纪北看着,产生了一种陌生感。是了,认识到现在他何曾了解过她,一直是他巴巴的往上贴。想着想着,觉得心头怎么那么哽。不久之前的恩爱还历历在目,不过半月就虚的如一场梦境,或许梦太美,才会让醒来者无法接受吧?还是说,一切美丽的事物都是有毒的?上瘾后,再毒发毁灭。

☆、他的决绝,她的无奈

他以为见到她会怒喝着问。可出奇的,纪北冷静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

讲起来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不过是,喜欢的女人原来拥有不止他一个男人,仅此而已,就这么简单。

纪北看也不看蜷躺在地的莫玊,走到沙发前,脚搭在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点了抽,烟雾在他眼前飘飘散散。

叶仙仙惴惴不安,上前扶起莫玊,拍了拍他的肩,想扯出一抹笑,可惜笑不出来,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声音放的小,知道纪北此刻心情不豫,生怕大声了再触怒他。

莫玊摇了摇头。

“那你先回房去。”

“好。”

叶仙仙把莫玊掺扶回房,关上门,折返回客厅。

纪北冷眼旁观,抽烟的速度却放的极缓。烟灰燃出长长一截,终于承受不住重力垂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他吐出一口烟,斜睨向她,说:“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逆着光,叶仙仙也能读得懂他的眼神,更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动怒。从刚才看到地上落着的狼牙套开始,她就明白一场暴风雨在等待着她。

叶仙仙逆着他的目光迎上去,“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对你不好吗?”

“好!”她承认。

“为什么?”

“……”她沉默。

“你喜欢他?”纪北问。

“不知道。”她也迷惘。

纪北指着那扇房门,“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纪北神色愈发冷峻起来,“你也下得去嘴?”

“他不做了。”

纪北嗤的一笑,凉淡之极,“这么说,他是从良了?”

话语里,侮辱意味十足,用古代妓女的说法来说莫玊,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她不言语,脸色比纪北更凉淡,好似不知他的怒气有多大,竟弯下腰,收拾起凌乱的地板。

这种无视将他冷静击碎,纪北道:“他让你爽了?”

“是。”

“呵!”纪北掐灭烟头,手肘支住下颌,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话语冷然无情:“叶仙仙,你真让我恶心。”

话一出口,纪北就知道今天之后和她要完。心脏一阵抽搐,有着要晕厥过去的疼,不免有些恼自己说的太重了,患得患失。但想到叶仙仙的种种行径,便对自己的心态不耻起来,堂堂男儿本当丁是丁卯是卯,这般优柔寡断的,还像什么男人。

没了她他就不信他纪北活不了。

恶心吗?叶仙仙低着头,继续做着手里的事,轻眨的眼睛里带着些微的脆弱,里头藏了多少思绪,无人知晓。

她缓缓开口:“那你请回吧,别让我这身脏污染上了你。”

实际上,就在回来之前她还和两个男同学玩了一场3p游戏呢,啧啧啧~那画面……

她的脏污远比他现在看到的要多的多,只冰山一角就接受不了更别说其他的。和他原就是个错误的开始,也该各回各的轨道上去了。

一滴泪无声的砸在手背上,被她悄悄揩去。

纪北盯着她,“叶仙仙,你能耐。当我瞎了眼。”

说罢,转身离开,步伐决然不留余地。

防盗门开启又合上。

突然地,叶仙仙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跌坐在地。

莫玊听到她的房门合上,没去打扰她。

反锁门,将自己甩在床上,叶仙仙翻出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纪北打来的。

点开相册,里头有很多她和纪北的亲密合影,有抱着怕的,有亲着脸拍的,快乐的无忧无虑。像是被感染到,叶仙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张张翻过,到了最后一张,再也没有下一张。仿佛一段美好时光在手里走完,没来了下面。

早该料到有今天的,不是吗?

脑子如个乱线团子,千头万绪,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原来失去纪北会令她这么的……难受!

整个人空了。

撇开系统不谈,她自身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如莫玊完全是她自己勾搭来的。

想到莫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股热情。或许还存有一份迁怒。

看吧!她就是这么渣!

☆、无题

窝在床上,脑子里一会儿是纪北,一会儿是莫玊,还有容澹,还有夏晨安,还有……

细细一数,原来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男人。

思及下午那场荒唐事,叶仙仙羞耻度爆表,脸烧得慌。扯过被子蒙了脸,还是觉得羞。

那些细节在脑中逐一呈现,个中滋味却妙的难以描述,接踵而来的便是身体软虚虚的发绵,热液沁体。在没有惩罚状态的情况下她居然这就要发春?

是她天生淫贱,还是系统的惩罚有后遗症?

叶仙仙不得而知,细思极恐,惊出了一身冷汗。

……

依然是那个花坛,纪北坐在那里,指间夹了一截燃到一半的烟,面如止水,凝定的象一具石像。明明是流火三伏天,纪北身上却是冷凝的像是从寒冬里走来,没有一丝热气。

苍寂得发碜的一双眸子,分明是被熬干了一般。不见半分神采。

站起身,脚步朝左迈出一步。迈出第二步,纪北收住脚,“你孬蛋啊,她都这么对你了,还想去找她。”

“就算是天仙,老子也不稀罕。”

说是这么说,一双眼睛仍死死顶着三楼的一间窗户。

哪怕绿云罩顶,仍然还是放不开。

这般的他倘或叫熟悉他的人知晓,定要沦为笑柄。

小丫头年纪轻,收不住性子,他可以理解。但理解不代表认同,更无法接受。

一个转身,仿佛用尽纪北的全身之力,剔心剔肺般的痛,可哪怕如此,他的步伐依然稳健,巍峨如山,挺拔如松。

他想:时间一长,疼痛应该能痊愈吧!

……

窗边,叶仙仙掀起一角窗帘看着纪北上车,驶离,绝尘出她的视线,以一种决然的姿势。

眼泪没有征兆的潸然落下。蹲下来,没有任何仪态的放声哭,眼泪鼻涕的,没有任何伪装。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离开吧!离开了更好。他可以找个能守着他的女人,而她也不用担心被他发现,这是好事儿,不是吗。

……

回到局里,纪北翻出一册调职文件,上面写着缉毒大队,他知道签下之后会有秘密任务等着他,或许会危及生命,今天之前想着和她平凡相守,并不愿涉及。

但现在,他想改变一下自己的状态了,不然根本停不下来她在脑中翻搅的身影,略一犹豫,纪北果断签下名字。

……

季寒末脚丫子架在茶几上,手里玩弄着一根烟,声调疲懒的说,“我怎么感觉咱哥俩是被叶仙仙反睡了?”

卫炀手机游戏正玩的起劲,闻言头也不抬的说,“谁睡谁,那不都一样。”

那哪能一样,季寒末端坐起来,准备和表弟好好说道说道,“我同你讲,在女人方面男人应该掌握住主导权,这被反睡,多没面儿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卫炀终于拿正眼看他了,“那你说怎么着?”

季寒末把烟竖起,在几面上磕了磕,小有得意的道:“反睡回来啊!”

想到下午的销魂性事,裤裆里的丁丁开始不安分起来,心里更是藏了一团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开来。

卫炀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你有那本事我倒奇了。”

一句话就把季寒末给噎死,讪讪的笑,“这不是她走的太快,来不及问到联系方式嘛!”他舔了舔嘴唇,压下想去撸一炮的冲动,又道:“可话说回来,你和她又是同班又是在追她的,居然也找不到她,干什么吃的。丢脸——”

“你不也在追她吗?凭什么就我丢脸。”

“……”

“等开学吧!”

“哥鸡巴火大,等不了。”

“另外找一个女人去。”

“俗话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要找你自个儿去,别扯上哥。”

“我比你专一多了。”卫炀盯着他左看右看,“呦,啥时候变成大情圣了?”

季寒末踹飞他,“滚,哥一片真心可比明月。哪是你能埋汰的。”

卫炀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脸颊,“酸的老子牙都要掉了。”

“后面两天的卫生你来打扫。”

卫炀哀嚎,都怪这张嘴逞一时之快。

……

☆、对系统的反抗

叶仙仙一直在房间呆到晚上,莫玊敲门来叫她吃晚饭,没什么胃口的她只扒拉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找出跌打酒给莫玊揉擦,整个过程以沉默居多。

叶仙仙是无心交谈,莫玊则好像有心事的样子,神色若有所思。

药酒匀在最后一块淤青上,耳畔想起莫玊低缓的声音:“对不起…”

手掌匀完,她说道:“不关你的事。”

洗完澡,莫玊在客厅里坐着,一切如常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叶仙仙招呼一声,“我去睡了,晚安!”

再次回了自己房间。

煌煌如昼的小灯暗了莫玊大半张脸,干干坐了大半宿才撑起拐杖去睡下。

在如今,不少人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摸出手机看一看。

叶仙仙也是如此。

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短信。

头一条是纪北发来的,她点开。

“我不挽回,也不原谅。仅盼你日后一切平顺。”

手指发抖,指尖咬进嘴里,把指甲都咬的变了形。

不原谅…不原谅……

那就恨着吧!

下面一条很意外,是莫玊发来的。

“打扰了你的生活,我很过意不去。先回工地了,如有需要可以去找我。看得出来,你爱他多过于我,但他显然容不下我的存在。最不想看到的是你的难过,所以,去挽回他吧!叶子,谢谢你给我的温暖。莫玊会一生铭记。”

“这个笨蛋。”叶仙仙低骂一句,趿上拖鞋打开房门。

莫玊走了,带走了她给买的零碎物件,却在床上留下了一沓钱,不多不少,正是她在医院帮着补交的数额。

从在宾馆他不安的问她是要走了吗就能看出这是个非常敏感的男人。

认识他纯属机缘巧合,他没有纪北的霸道强势,浸润细无声的润入她生活中。

有些撒不开手呢!

可若真再去找他不是更添乱吗?

叶仙仙敛着眉沉默。

她这种人哪里还配拥有感情,就这么走了…也好。从此俩俩相安,无牵无挂。

因为接下来她要做一件对她来说关乎性命的事。

出门采购了大量食物,放在空间搬运回家。一切准备妥当,叶仙仙取下右耳上的蓝色耳钉,低声道:“对不起容澹,我受够了被人操控的感觉,今天起我要反抗。”

经过昨天的事,叶仙仙身上的反骨被激了出来,不管有没有用她都要试试,不成功便成仁,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个死。是人都要死,区别只在于早点死晚点死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

哈姆哈姆星球

容澹容色一变,迅速打开通讯仪,天天去的直播页面变成了空白。

素来沉稳端肃的他失去了冷静。

拨向直播公司查询。

“查远古地球播主叶仙仙的情况。”

“boss,我们公司已无法查询到此播主的任何讯息。”

容澹眼底起了寒意。

超过两天不开视频在以往是绝无仅有的,那么在这段他不知道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将她逼至此境。事情完全偏离了他的掌控,朝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

系统的能力不是她能抵抗的,只希望她不要意气用事。

容沵耷头耷脑的,没了精神,“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等。”

同样发现视频区异常的还有成千上万的哈姆哈姆星球居住民。

云上飘:“仙仙播主的视频呢?怎么没了,”

爱飞车爱美女:“发生了什么事?小仙仙呢?”

简落敲着通讯仪,大喊一声,“小一,看来看看,我的通讯仪坏了。”

父子俩研究半天,简小一得出一个结论,“爹,你惹事了。”

简落抱着头,蹲在地上画圈圈,“也不能全怪我啊!”

时间流逝,转眼过去了五天。

五天里,叶仙仙半步房门也没有出。系统好像遗忘了她,不曾发来任务。

但就在这天下午,任务来了。

“要求宿主穿上警花制服,扮演应召女郎。时限三天。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欲火焚身十分钟。”

在之前,她恐怕还会吐槽一二,但现在她的反应只有一个,那就是冷漠。

欲火焚身是吗?最好是焚死我。

☆、系统的终极惩罚

一天,两天,直到第三天……

若是此时有人进到这间房,定然会被眼前的一幕惊在当场。

只见不大的一张床上,容貌美丽的少女将自己捆绑在床柱上,身上弓成虾状。顶上空调温度显示为16度°,但少女脸上一颗颗汗珠滴滑下来,皮肤通红一片。衣服更是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黏贴在身上,紧咬的牙关下是破掉的嘴唇,正往外冒着血珠,牙齿染红,凄惨极了。

可即便如此,仍有一丝丝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间逸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确实,叶仙仙难受的简直想死了算了,她现在的情况就像喝了超级浓缩的春药一样,满心满脑都在渴望着肉棒。

如她所料,这次惩罚比起上次更加严峻,若不是事先绑好自己,她怕是爬也要爬出去找男人了。然后彻底沦为被欲望支配的牲口。

绝不能!

绝不能妥协!

绝不能被支配!

得到的同时需要付出,这些她都知道,一开始还为此觉得幸运,直到它渐渐展露出邪恶的獠牙,才发现得到系统不是上天的眷顾,而是毁灭的开始。

道德沦丧,德行有亏,人尽可夫……

当想这些词语一个个安在头上时,叶仙仙体内焕发出一股新的韧劲。

难熬的十分钟过去,当叶仙仙以为终于可以缓口气时,系统又整出了幺蛾子。

“由于宿主态度消极,惩罚加倍。”

叶仙仙没有力气骂,也没有力气吐糟,只是轻微眨了眨眼,重新陷入了新一轮的活不活死不死的境地。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躺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无力的吐着泡泡。

又过去了四天。

新任务来了。

“要求宿主反串角色,需要成功勾引到一个女人。时限一天。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欲火焚身十分钟。”

一天后,依旧是加持过的惩罚。不同的是这次惩罚另加了双倍,足足半个钟头。

叶仙仙手腕勒破了,皮肉模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系统看出了端倪,“宿主,你在干蠢事,知道吗?”

她从鼻腔里轻轻一呵,不置可否。

蠢就蠢吧!她别的没有,但那股韧劲足以自傲。

“你会后悔的。”

随便,至少目前为止她不曾后悔。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的惩罚时间都在延长,而过程也一次比一次剧烈。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学校早已开学。卫炀整日望眼欲穿,但叶仙仙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般,杳无音信。

为此,桑玗特地找到她家,却见她家防盗门上挂了一块小木牌。

本人外出,归期不定。

问了左右邻居,皆说已经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叶仙仙了。

学校旁边的工地上,莫玊的腿已然痊愈,造成他腿伤的林镇山情况惨不忍睹,一个大男人被当成条母狗栓养起来了,听室友说起那一天早晨发生的事,感到不可置信。

但这些不关他的事,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呢。人各有命,他能做的仅仅是不去和他们同流合污。

日复一日,她始终没有出现。莫玊面上偶有笑意濯濯,然眸中一缕忧思哀愁,却无论如何都挥不去。

时间久了,工地上的人们都看出,莫玊是不快乐的。

而被人惦记的叶仙仙正在房间内遭受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七窍流血,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第十次惩罚降临,已远非她能够承受。

“本系统说过,你会后悔的。”

她悲凉一笑,“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以为只是死这么简单吗?”

“随便。”

系统被她的态度惹毛了,声音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真愚蠢。开启终极惩罚,抹去一切此宿主存在世间的因果联系。所有认识宿主的人都将之遗忘。”

遗忘她吗?叶仙仙脸色惨白,掀了掀眼皮,什么话也没说。

忘了也好!

只是可惜了银行里辛苦攒下的一大笔钱。

☆、斩断记忆

“本系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愿不愿意去完成任务?”毕竟它要重新寻找合适的宿主也是件不小的麻烦事。

“不。”斩钉截铁的回答。

失去过自由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自由凌驾于一切的渴望。

不自由毋宁死。

“冥顽不灵。”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叶仙仙胸口一阵剧痛,昏厥了过去,在昏厥前,往昔的一幕幕一张张脸在眼前光怪陆离,是父母冷漠的背影,是纪北挚切的爱语,是纪北转身时的决绝,是莫玊的温柔,是她放浪形骸的浪态,又换作数月来的非人折磨。

一切终将烟消云散——

随着她意识的消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胸口上散发出蓝色光芒。一枚古朴繁复的指环从识海中剥离出来,漂浮在叶仙仙胸口上方。蓝色光芒扩大,笼罩住她整具身体。

而射出的蓝光里,有无数条极其细微的线牵连在她身体上,虽然细微,仍有粗细之分。

然后那些线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自行断开,从最细的开始。

一根、两根、十根、百根、千根……

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或两面之缘的人皆在线断开时顿了顿,接着是同学,所有认识叶仙仙的同学都眼神空了一瞬。

古香古色的茶室内,蒋定国举起茶盅正欲轻抿,手指蓦地抖动,茶水溅出来烫到手背上。

眼中恍惚,似有什么离他而去。

走在公司楼下,夏晨安习惯性的在门口多停留了片刻,目光四次环顾,等待着一个等待不到的人。

突然,夏晨安身子一震,目中染上困惑,“下班了不回家,在这里待着做什么?”他感到莫名其妙,整了整领带,朝停车场走去。

在台上讲课的桑玗突然身子一颤,眼底一空,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卫炀正在做着和叶仙仙深入浅出的羞羞梦境,倏忽间,梦境如碎裂的画布,四分五裂。

卫炀从梦中醒来,眨了眨眼睛,茫然若失。

台球厅里,季寒末和一帮小痞子们玩闹。他帅气的一挥球杆,得意非凡道:“现在哥不让你们了,一杆定输赢。让你等见识见识哥的球技。”

就在这时,他脑中遽然一惘,不自觉用手摸向胸口,“哥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丢了什么,诡异的是任凭季寒末如何去想也想不起来。

南方的海边小镇风景如画,在镇政府多年努力下,此地旅游佳所。数月前,镇上多了一间名为仙音的咖啡馆,据传闻,老板是个超级美男子。

咖啡馆后方是个种满藤蔓植物的院子,其中一面高墙直面大海,海浪声涛涛,不绝于耳。

潮音坐在高墙上,双脚垂搭往下,身侧放着一杯还剩下一半的红酒。

“放暑假也不来看看你外婆吗?真是个没心的坏丫头。”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属于他。即便那个他有着众人难以梦寐的容貌。

潮音拿起酒杯,在手中转着玩儿。毫无预兆的,脑中突然一阵刺痛,他拧紧眉,手中的酒杯“咔嚓”裂开,酒液倾洒在衣服上,晕成难看的湿痕。

这一瞬短暂之极,潮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面色白如死灰。

“我刚才在喃喃自语些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心里仿佛空了一大块,怎么也填补不上。

边境丛林里坐落着一栋宅院,静悄悄的,像是没什么人气。但如细看便能发现这间宅院戒备森严,三岗五哨,在院里院外行走的人都是腰间鼓鼓的,别了枪。

其中一间房内,纪北从暗兜里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将所见所知逐一汇报。

“据我所知,你前几天回了趟京城。真是胡闹。还没有取得黑疤信任就敢这么胡来,你不要小命了吗?”

老局长的训斥响在耳边。纪北沉默,嘴唇轻轻抿着,他自然知道此举有多危险,只是……太想她了。

几次到了她楼下徘徊,终是没有迈上去。

纪北道:“我有分寸。”

“你最好是有分寸。否则我会另找人替代你。”

纪北警觉的看了看窗外,挂掉电话把手机藏好。毫无预兆的,脑中胸口忽地有针在刺般的疼痛,密集而来,如要生生从他脑子里心脏里挖出一块肉。

纪北“哇”地喷出一口血,冷汗从额际淌下来,无法形容的疼。他缓缓坐起身,到底气力不支,只着简单动作便让呼吸都急促起来,摸着仿佛空空的胸口,“我究竟失去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偏偏脑袋里也空空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漆黑的双目里尽是哀凉,还有淡淡的迷惘。

在遥远未来的哈姆哈姆星球上,发生着和地球一样的一幕幕。

观看过叶仙仙视频的哈姆星人有多少,她身上断掉的蓝线就有多少。

单身驴、云上飘、情商满值、玖千玖……

等等无数或观看过或弹幕过的人,一个个目中皆微露茫然。

精致的小楼内,父子俩正在用餐,简落手中叉子一掉,抱着脑袋喊疼。

随后简小一也同样如此。

疼痛过后,父子俩对视一眼,“乖儿,你爹刚才怎么了?”

简小一也是不清不楚,喃喃道:“不知道啊。”

莫名的,简落有种奇怪的忧伤,却不知这忧伤从何而来。

相似的一幕同样发生在容沵身上,意外的是过了数秒才完成切断。

接下来是容澹。

在容沵神情不对时容澹便有了提防,当无形的蓝色线芒钻入脑中胸膛时,容澹眼睛骤然黑得可怕,“想切断玉容山嫡系一脉的因果线,不过是半神创造出来的产物,有何资格。”

须臾间,容澹气势大增,黑发无风自动。口中一喝:“滚!”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惨叫响在虚无里。

容澹招来机器人管家,“传令下去,我要闭关,谁来也不见。”

……

随着一条条蓝色线芒断去,叶仙仙的意识彻底陷入无尽黑暗。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血肉尽失,只余下一层皮裹在骨架上,如一具包了皮的骷髅。

天幕下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从天际奔蹿而下的雷电以一种誓要劈开天地的霸道之势轰然来临。这般糟糕的天气绝对不会有人看到,伴着闪电而来的还有一只巨大的手,它撕裂虚空,五指向下一抓,一团蓝色小圆芒飞落到他手中,指头一捏。

蓝芒碎成烟花爆开状,其中一道惨叫格外凄厉。

灰飞烟灭!

五指一松,又一抓。

这次被巨手抓住的是一个人。

一个皮包骨的女人。

一个被世人遗忘的女人。

在巨手带离下消失在天际。

☆、卷一(直播)完

……

属于叶仙仙的虚拟空间内,容澹盘坐的身体摇摇欲坠,连续喷出数口心头血。呼吸中都充斥着血腥味。

连着用了好几个秘术,对他的损失无法估量。

值得庆幸的是,她魂魄未散,尚能挽回。

只是挽回的代价——

容澹看着面前形如骷髅的少女,面色是少见的阴沉,仿佛一尊冷面的雕塑,双眉间拧出极深的褶痕。

手指抚触上少女脸颊,没有软滑手感,也不复美丽,他却抚的极为仔细,用心。

“傻!”

“你是我的小女仆。作为主人,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容澹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少女毫无美感的枯瘦身体展露出来。

于容澹来说,对一个人的感情到了某种程度,美或者丑只是流于眼睛表层的概念。

他低头吻了吻干瘪的嘴唇,“主人我亲自来服侍你,你说,该不该罚?”

躺着的少女如同死去了的干尸,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她一身凄惨,容澹心里没有半分旖念,手抚上她枯瘦如柴的身体,从没有了弹性的乳房到没有任何湿润感的腿间肉花瓣,把肉棒揉硬起来,容澹分开她的腿,龟头往甬道内挤入。

像是枯萎的花朵失去水分,甬道内一片干涩。

容澹挤的艰难,叶仙仙无知无觉。

因为干涩,他享受不到什么快感,更多的是被磨砺出来的疼。

剌着肉棒皮肤表层,刺剌剌的感觉。

废了不少劲才挤进去一半。

她的魂力越来越薄弱了,容澹索性放开怜惜,箍紧她的腰,胯部往下沉沉一压,以一种破釜沉舟之力,肉棒毫无保留的全部挤入干涩甬道内。

就这么前后抽送起来,一开始过程当然不可能太顺利,每一次抽出后的插入都艰涩难行。但伴随着龟头马眼里流出的体液逐渐滋润,迤俪绵长的穴儿里仿佛被激活,重新焕发出了点点生机。

九曲十八弯,每一弯都有无数湿绵的媚肉在夹道相迎,宛如怒放的奇花般,吐露芬芳花汁。

容澹渐入佳境,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叶仙仙干瘪下去的小腹上此时能无比清晰地看出来那儿里面有一根东西在一浮一沉的动来动去。

这样的画面有着说不上来的诡异。

男子肩宽,腰挺,腿长,一身气度渊渟岳峙,英俊而偏硬朗的脸庞上呈微微的迷离之色。正雄力十足的做着伏腰摆胯的动作,那是男女性事。

诡异来自于和他做的,是一名形如枯槁的少女,双目紧闭,一丝呼吸都无,就像一具死了上百年却保存完好的尸体。

像是迷奸又像是奸尸,只是这尸体干枯的程度委实严重了点儿。

若有不知情人看到,定然会以为这男人有着某种特殊癖好。

他叉坐在在她双腿之间,干瘦的双腿搭放在他紧实大腿上,跟着他前后抽插的动作颠颠儿的晃。

肉棒将叶仙仙体内的变成褐色的穴肉带得翻卷出来,紧紧的一圈像是河蚌吸着一般,极赋色气。肉棒插入,那只密闭的屄穴乍然分开,被塞的圆鼓鼓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含着中间粗壮的巨硕肉棒。

叶仙仙的身体被羞臊系统暗中改造过,又经历了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连续了十次的欲火焚身惩罚,尽管惩罚过去了,但没有解去的欲火却在体内深处永远沉淀了下来。只需男人的一个小动作,或是一个小摩擦,便能将潜在的欲火激发出来。

可以说,她这副身体的敏感程度远非常人能够想象。

此刻的叶仙仙虽然没了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会把媚肉变软,再分泌出点儿汁液去迎合肉棒的抽插。

而这令容澹越来越欢愉,每次插进去时都像是她在给他揉痒儿,舒服的浑身毛孔都舒展了开来。

虽说比起上回和她灵肉与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就这点小小的互动也足以令容澹满足。

大肉枪对准甬道深处,向子宫进发,叶仙仙的穴儿像是知道这根棒子能给她带来好处,淫肉自主自发地剧烈地卷动,那枚小小的阴蒂也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在微弱的颤抖,显得更加突出。干扁扁的小奶头也似乎有了一丝红润。

容澹感觉到她的子宫彷彿也在急促地收放着,他的抽插已到了疯狂的地步,大肉枪拚力顶进抽出。

“乖女孩,我要到了……”

容澹声音浑沉,几缕乌发垂落在剑一般的眉前,稍显清瘦的挺拔身躯猛然向前一压,将肉棒顶在子宫里。

紧要关头运起哈姆哈姆星球失传已久的锁阴功。射出来的男人精华一点不漏的在叶仙仙子宫里兜着,在锁阴功的运行下一点点吸收掉,直至完毕。

容澹支撑不住,就地在她身边坐下,调息体内散乱的真气。

两人一躺一坐,时间在静寂无声里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叶仙仙陷入混沌的魂魄逐渐苏醒。

呆滞了片刻,看着空间内熟悉的摆件,思绪渐渐接拢,记忆停顿在最后系统说的会抹去所有她在世间存在的痕迹,而她将会灭亡。

就算灭亡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非常可悲的一件事。

但为什么她会回到空间来?

又为什么重新有了意识?只是有了意识,手脚却动弹不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下。

诸多疑问。

“叶仙仙。”

是谁在叫她?

熟悉又遥远,她不停的回想这抹声音的主人。

蓦地,记忆大门开启。

叶仙仙想起了唤她的声音主人是谁。

执法者容澹。

难道是他救了她?

认识的人当中也就容澹最为神秘强大。

可如果一直以这种活死人的状态存活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容澹目光盘桓在叶仙仙脸上,知晓她已经在锁阴功的滋润下恢复了意识。

“系统已毁,你不必有后顾之忧。”

这句话犹如一针强心剂,叶仙仙心头一宽,狠狠松了口气。

他看得极深极深,似有悲哀的涟漪萦绕目中。半晌,容澹开口:“以我之能也仅仅让你意识恢复,若想整个身体恢复如初还需你自身去挽救。”

还能挽救?能好好活着她也不想死,特别对她这样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能够好好活着绝对是天大的诱惑,尤其是脱离系统之后。即便没有心跳了,叶仙仙依然觉得此刻她的心在“砰砰砰”的狂跳。但她知道容澹还有后话要讲,故屏息凝神的等着听。

容澹道:“我会打开各个衍生小世界的时光隧道,将你投放进去。你到达时身体数据不变,包括系统曾给予你的,但年岁我无法稳定。你要做的事便是在每个衍生小世界寻找真命天子获得真爱,用真爱来修复你枯朽的肉身。”

“当然,每个世界有易有难,或许还存在了凶险,这些都是我无法掌控和预料的。需要你自己去克服度过。”

叶仙仙静静听着,一个字也没漏下。容澹能帮她至此,想来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如果去抵触他为她安排的这些,那就太不识好歹了。

为了不辜负容澹的好意,也为了能正常活着,她都该好好去做该做的。

“这个空间由我创造,不在天地法则之内。为了保存你的肉体,我会把时间流速调整为零,也就是说,无论你在小世界多少年空间内时间依然是你离开前的一秒。但你原来的世界我无法做到这一点,不知道到时会是个什么光景。”

太匪夷所思了!容澹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叶仙仙无法问出心头的疑惑,也不需要问出,她只要知道容澹是对她好的就够了。

“不用想太多,你喊我主人,我就该护着你。”容澹语气平稳,仿佛在说着无关痛痒的一件小事,但事实上为了救她,付出的代价几乎让他难以承受。也正是那句话,她叫他主人,救她是应该,哪怕代价再大。

取出一个罗盘放到叶仙仙身边,容澹道:“我在你旁边放了罗盘,除了第一次我亲自送你去,以后你只需转动罗盘就可送你去衍生小世界。究竟需要几次才能修复好你的身体我也无从得知,一切要看你自己的机缘。现今我功力大损,无法让你带着记忆去,送走你我就回哈姆。”

容澹极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立在叶仙仙身侧,食指摁在她眉心。

叶仙仙意识即将消散时只听得浑沉的一声“去吧!”就陷入了黑暗。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

清平镇位于南方小城,远离市区,镇上有池清平湖,湖岸杨柳依依,花木如锦,湖中央一座小岛矗立,更是草木扶苏,一到春季是湖光柳色,美不胜收。

清平镇因此湖而得名。

本是个极其低调安静的小镇。在某年某月的某一日,一名写生画手游荡到清平镇,画了不少清平湖的美丽风光。由此,清平镇走入了世人眼里,尤其是一些写生画手眼中。

近几年来,越来越多的画手来到清平镇,带动经济的同时也让旅店变得紧俏。

叶仙仙也是这些画手里的其中一员,只是她的运气委实不太好。刚下车,钱包不知被哪个该剁手的扒子扒走了。

但她深记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老俗话,所以出门前她把钱分作两处放,一处是钱包,一处是背包暗兜。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懒了一下,买票时随手把身份证揣进了裤裆,才不至于流落成黑户。

摸了摸包里一小沓钱,接下来的两个月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想到此,叶仙仙心更塞了。

打听到清平湖方位的她估算了一下距离,将近三公里,如果靠走,绝对够她喝一壶的,对于运动废物来说徒步走这么远的路简直做梦。

走出车站不远的路口,停了好几辆拉客的摩的。

狠了狠心,叶仙仙走向一辆摩的。

开摩的的是年轻后生,看上去二十七八左右,可能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缘故,一身皮肉黝黑的发亮,泛着紧实的光泽。

小平头,一张端端正正的黑脸见到走过来的叶仙仙,咧开一个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妹儿,坐车呐?”

叶仙仙被他的笑容晃了眼。

真是……

炫耀你的牙白吗?

“去清平湖多少钱?”

后生道:“十五块。”

叶仙仙犹豫不决,在之前别说十五,就是二十五,三十五都不带考虑的,但现在可要精打细算了。

她家庭富裕,毕了业完全可以在舒适的环境下上班,拿着不菲的收入,过着小资生活。但她想四处走走,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局限住,平时会画些画稿放朋友画舍里卖,赚点生活费。现在大部分的钱被偷了,可以说生活费是直接压缩了好几倍。

想和漂亮姑娘搭话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本性,何况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男人见识少,叶仙仙的漂亮让他们大为惊艳。

顿时有几个摩的司机朝她招手道:“妹儿来坐我的车,给你便宜两块。”

“来坐我的,我也给你便宜。”

这是明晃晃的抢人抢生意,后生一咬牙,果断道:“十块钱,要走就上来。”

坐摩的难免会有肢体接触,相对于坐那些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的车,叶仙仙毫无疑问是坐后生的车,后生的车有些奇怪,是三个轮子的,可相对而言要安全一些,而且十块钱完全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背稳大背包,跨坐上去系好头盔搭扣。

后生启动引擎,摩托车“唔”的一声,不快不慢驶离了原地。

从声音和速度来分辨,这分明是辆快报废的车,叶仙仙觉得上当了。

不一会儿,疾驰出了镇中心,进入郊野。

远处群山迤俪,薄雾轻烟缭绕盘旋,如一层层白色透纱轻披于山峰间。

驶过一片桃树林,嫩绿的枝桠间一朵朵桃花耐不住性子,在三月初期就抢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野趣十足。

叶仙仙是城市人,又是个学画的,对大自然极为向往,特别是一些未经开发的山卡拉。

但现在,她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俗话说吃过端午粽还要冻三冻,何况现在才三月初,郊野的风吹的她不停的瑟瑟,叶仙仙无心看风景了,瑟缩在后生身后,拿他挡风。

后生穿了件夹克衫,显得他肩膀很宽,可能实际上也挺宽的。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看到他后颈黑皮肤上的绒毛,这样粗糙的男人和环绕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但冷风袭体,叶仙仙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知不觉抱住了他的腰。

后生僵了一下。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

身后女孩的身体很暖也非常软,特别是凸顶出来挤着的两团,那是男人都懂得的部位。

后生也接过不少来镇上的女乘客,但无一例外都是避开和他肢体接触的,就好像他身上附了肮脏的蛆一样令她们感到恶心。

但她……

后生身体一暖,呼啸迎来的山风似也不再寒冷。

但叶仙仙忘了她体内有隐疾,这个隐疾还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就连父母她也未曾讲过。开始发育之后只要一靠近男人便会身体发软,尤其是下体的私处部位更是像痒痒的像有虫子在爬,想要有什么东西来挠挠痒。

随着年纪大了,这种病状愈加加剧。

可要她放弃抱着的暖炉及能挡风的男人她又不舍,便开始没话找话的分散注意力。

“喂,黑炭,你接客几年了?”

接客?这个词太有歧义了。还有,他什么时候叫黑炭了?后生拧了拧眉,觉得她真是不可爱。虽然他黑是黑了点儿,但也不至于像炭吧?

反正萍水相逢,他也没必要去较真。

后生把稳车头,专心骑车。

好嘛,不理我!和他说话叶仙仙已经在纡尊降贵了,偏他不识好歹。刚才拉她上车时还笑的跟个什么似的,合着买卖做成了就摆起架子了。

叶仙仙火上心头,隔着衣服揪起他腰间的一块肉,不轻不重的捏着。见他没反应,逐渐加重力道。

“别闹。”

男人低沉的声音伴着风传入耳里。

“我有闹吗?”

她很无辜的。

“别影响我骑车。”

“有影响吗?”

她更无辜了,手上揪住的力道保持着。

后生把摩托车停到道边,目光从叶仙仙揪着的他腰的手后移到她脸上,“妹儿,你是缺男人了?但是我不接客。”

这张嘴巴有点刻薄呐。叶仙仙一噎,哽了哽嗓子,不甘示弱,“你现在不就在接吗?”说罢还颇为得意的一挑眉,“而且才十块钱。”

后生抿紧嘴唇,蹙起的眉峰显示出他心情的不愉快。风吹的他眼睛眯起,“要么下车要么松手,你自己选。”

还能这么玩?在城市待惯的她以为哪里都是顾客至上的,哪曾想这人不按套路来。

看看这荒郊野岭的,叶仙仙先一步怂了。手指松了松,只抓了衣服,说:“这样总行了吧。”

后生眉峰略舒,“勉强吧!”

“喂,你别得寸进尺啊。”

话音刚落,摩托车倏地开动,叶仙仙保持不了平衡,一个向后仰又一个前倾,鼻子磕在坚硬的背上,疼的她冒出了泪花。

这绝逼是报复,赤裸裸的。

“你这车技不值十块钱。”

他不答话。

她也无趣起来,不再开口。

三公里说长不长,不过一刻多钟就到了。

叶仙仙掏出一张十元钱递给他,“我是个很大方的人,虽然你的服务很不到位。”

后生接过钱揣进裤兜里,无视了她的话。看了她一眼,说:“你是第一次来清平吧,要住旅馆吗?我介绍你去的话可以打八折。”

无利不殷勤,叶仙仙深知这个道理,“你能拿回扣。”

后生也不隐瞒,“一成。”

“七折。”不是她抠,而是他这一脸生意相让她忍不住想挫挫他。“呐,还是因为认识一场我在照顾你生意呐!”

“不能。”

叶仙仙把头盔还给他,摊了摊手,“那再见。”

一转身,发丝甩动,春日暖阳投在发顶,凌乱而美感,又有着弱不胜衣的娇楚。后生离得近,在风中微微流淌着她发间散出的淡淡香味。

和他家里种有的栀子花香味儿如出一辙。

见她走远,后生骑车追上去,露出笑容,大白牙亮的晃眼,“等一下。”

看到他这笑,叶仙仙心生警惕,“还有什么事?”

后生瞥一眼她身后的大背包,“看你这么多行李,应该更需要租房吧?”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

还别说,叶仙仙正有这个打算,原本想先找个旅馆安顿下来再去找。既然有了房源,就可以给她省下一步。当下感兴趣的问:“环境怎么样?房租钱多少?”

后生道:“有个院子,有花有树,环境没的说,离清平湖很近。价格便宜,五百不含水电费,六百全包。”

快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叶仙仙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五百全包。”

“五百五。”

“就五百。”

后生表情默默的看了她一会,端正黝黑的脸上似纠结那五十块的差价。叶仙仙不耐烦了,“喂,大黑炭,是个男人就痛快点儿。”

又是黑炭,还加了个大……后生习惯性的皱起眉,“你成年了吗?”

接过她递来的身份证,易成看了一眼,道:“行,五百就五百,掏钱。”

叶仙仙数出十张给他,“两个月的。”

给出之后才想起她连房子都没看呢,倒是先给了钱。都是被这讨价还价给搅的。

拿到钱,他脸色好看了,“上车。”

一坐上车,她就老规矩的搂上他腰,脸贴在他背后,感受到那肩胛骨传来的男性力量,叶仙仙就一阵心驰荡漾。下体有可疑的体液流出来,比以往如何一次都来的快来的多。

难道春天来了她也跟着发春了不成?

叶仙仙松开他,臀往后稍挪了些,拉开距离。

“我叫易成,不叫黑炭。”

“哦。”

“……”

摩托车拐了两条村道就到了,确实如黑炭所言,哦不,是易成所言,离湖很近。

房子外体和周围的区别不大,四四方方,二层小楼,都带着一个院子。区别在于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旧有的新,而易成带她来的这儿大是大,可不新,墙体灰旧斑驳,看着上了年头。

“你的房子?”

“是。”

她率先下车,见黑炭手撑在车架上,挪了一下才下的车,随后就见他从三轮车架上拿过一根打磨还算光滑的木棍拄着领她进屋。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的走在叶仙仙前面。

她刚才还在疑惑车上有个木杖是干什么用的,原来是他用的拐杖。

再迟钝叶仙仙也看出来大黑炭的腿存在了异常。出于教养,她别开了视线。

进到院子,打扫的颇为干净,种植了不少花花草草,藤蔓爬在墙头,没有人为的精心雕琢,显得很自然,是一间宁静雅然的农家小院。

就冲这院子,叶仙仙也觉得值那点钱。

正这么想着,墙底下被藤蔓掩藏的一间小木房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一条大黑狗从里头蹿了出来,冲着叶仙仙就开始龇着牙,“汪汪汪”的叫。

看这架势,像是要在她身上来那么一口两口的。叶仙仙吓得腿肚子打抖,往后生旁边靠。

好在易成一声轻喝,大黑狗便消停下来。

他言简意赅的解释,“它是条黑拉,朋友送的,叫大黑,不咬人。”

易成微弯下腰抚摸着大黑的脑袋,大黑甩着尾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大黑炭养大黑狗,绝配啊!

对狗叶仙仙向来没什么反感,相反,还挺喜欢。刚才是太突然了,这会子见它憨态毕露,看着挺好玩。

黑狗享受了一会主人的抚摸就对着她又闻又嗅的,她看向易成,“真不咬人?”

“不咬。”

叶仙仙学着大黑炭的样子摸摸它的头。倒也不认生,居然对她摇起了尾巴。

她唤:“大黑。”

大黑歪着脑袋打量她,尾巴摇的更欢了。

“看来你这狗很容易见异思迁啊。”

易成瞅她,“你是大学生?”

“是。”她莫名其妙,这问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易成拄着木杖往屋里头走,声音没什么起伏,“看来你这语文学的很不怎么样。”

“你胡说,我语文第一。”

“倒数?”

易成住一楼,她的则在二楼,厨房在一楼偏间,可以公用。二楼也有洗手间,倒也方便。

可当看到她租下的房间时她觉得又上当了。

灰不溜秋的墙,灰不溜秋的地面别说地板,就是连块瓷砖都看不到,就一层水泥。倒是有张床和柜子,原木的材料,勉强马马虎虎。

“你糊弄我呢?就这叫环境好?”叶仙仙往易成这边侧了一下头,“环境太差,我需要延长住期。那一千我住三个月。”

易成努了努嘴,不争辩,只说:“一个月五百,说好了的。”

两人对着房租一事又开始争辩,她没那么小家子气,非得和他争这点儿钱,可他糊弄她,就不能轻轻放过。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4

叶仙仙抬抬下巴,盯着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木讷的脸,做最后的让步,“那你给我打扫干净。”

易成应,“可以。”

态度还算满意。她抱胸在旁边监督,看他单手端来水擦洗。慢慢的,她发现了一个现象,大黑炭是没法蹲下去的,而且走路时右腿不施力,基本全靠左腿。

干看着也无聊,问明附近卖东西的商店,叶仙仙出门去采购。

打听了两次才找到集市。床上用品、洗漱用品、清洁用品,很大一堆东西。老板娘好心的给她找来辆三轮车。

临走,叶仙仙买了四个当地的烧饼,五块钱一个,一个纸袋装一个的那种,烧饼表皮洒了一层芝麻,里面夹着梅干菜和肉沫,香气扑鼻。

给了三轮车车夫一个,剩下三个拎在手里。

送走车夫,叶仙仙关上院门,大黑跑过来冲她使劲摇尾巴,憨头憨脑的,手指点在它黑鼻头上,“见异思迁的家伙。”

又揉了揉它的脑袋,“不过比你主人可爱多了,嗯,哪点都比他好。”

甫一说完,在抬头时看到门口拄着木杖站着的易成,也不知站了多久,深麦色的脸轮廓硬朗,看不清表情。叶仙仙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迷之尴尬。

大黑可管不了人的心思,作为一只拉拉,吃货属性闻名于世,早被烧饼的香气勾的直盯着少女手中的袋子。

讨吃鬼的样子不要太明显了。

心一软,撕下一块扬在手上,对它道:“想吃吗?想吃叫一声。”

“汪……”

啊?这么灵。叶仙仙惊呆了,把烧饼给它,大黑就着她的手几口嚼下肚,吃完还意犹未尽的直舔她手心。痒的她不禁“咯咯咯”的笑。

映入易成眼帘的是一幅这样的画面,种满绿色植被的小院中,春日丽阳挥洒下来,给院中一切都打上了一抹柔暖暖的光。少女和狗嬉闹着,她整个身子笼罩在暖光中,连脸上浅浅的汗毛都反射着暖色的色泽。楚楚娇美的脸上笑容洋溢,如这三月里的春风。

易成低下头,端起盆去做未完成的打扫。

“等一下。”她跑过来,脸上笑容未退,递过来一个袋子,“嗯,这个烧饼就当犒赏你的。”

这样的春风,很容易吹进心里,然后发酵。

易成不看她,也不说谢谢,接过来坐在高凳上吃了起来,很利落的吃相。

怎么那么扎眼啊?叶仙仙努了努嘴,这时候大黑又跑过来眼巴巴的她,被它眼神萌到,忍不住又撕了一块过它。

“汪……”

大黑可劲儿摇尾巴。她揉弄着它的皮毛,嘴里嘀咕道:“看你这尾巴摇的,不就给你点吃的嘛,至于摇成这样啊!”说罢,眼睛往易成那边瞅去,让她失望的是后者依然面无表情。

走过去踢踢高凳凳脚,睇了易成一眼,“我说,你是不是在招揽生意的时候才会笑?”

易成换了个坐姿,继续吃。

这架势,是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真够无趣的。”

易成手微不可查一顿,烧饼嚼在嘴巴里,腮帮子鼓着。

在多年以前也有个女孩对他说:易成,你真够无趣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女孩当然要找个有趣的男人了。

易成吃的更快了,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抱着东西上楼的叶仙仙见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想刺刺他,“又没人抢,至于吗?也不怕噎着。”

余下的卫生没再差遣易成,压榨一个残疾人她还做不出来。叶仙仙举着拖把“哼哧哼哧”的使着劲,我拖,我拖拖拖……

忽然听到楼下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趴在窗口看下去,是易成骑着摩托车要出门,“喂,大黑炭,我是让你原地待命,你犯规。”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5

易成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少女头上戴着报纸卷成尖形的帽子,穿着牛仔背带裙,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此时含了怒意的看着他,不说没有威慑力,更像是秋波送情。两条不长的辫子随意垂坠在凸浮的胸前,辫尾绑着的碎花蝴蝶结恰好在最顶端的位置。易成眼皮倏然跳了跳,那柔软的触感似在他背后存了档。

收回视线,易成唇角几不可查的弯起一抹小弧度。留给她一个后脑勺,扬尘而去。

床靠窗,把淘来的地毯铺在水泥地上,边边角角修了修,顿时让这间屋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经过两个小时的打扫和布置,新居终于有了点居家的味道,床上铺的,窗上挂的,以及桌上铺的都是选的田园风小碎花。

这一番布置可花了她不少钱。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叶仙仙会尽可能的让自己过的好一点,舒服一点,其实这也是享乐主义在作祟。

数了数余下来的钱,叶仙仙把钱收在木头柜子里,躺在新铺的床上,打了个滚。

这里没有尾气,没有喧闹。宁静幽幽,空气中隐隐带了草木气息,说不出的美好。她打了个哈欠,瞌睡上来,没忍住睡了过去。

黑炭房东早出晚归,叶仙仙是晚出早归,两人的时间线几乎不在一个点上,能碰面的机会非常少,倒是大黑和她的很熟,走哪跟哪,陪着她游湖,陪着她取景,写生的话往往要几个小时,大黑会在旁边自得其乐的玩,玩累了就会回来趴在她旁边,等着一起回家。

猜测着应该是大黑炭没时间陪它,大黑太孤独了。湖东村村民经常能看到洋气又漂亮的女孩和条大黑狗悠然走在一起的身影。

过人的美貌也为她招来不少搭讪者,对此,叶仙仙都是一笑而过,可能是搞艺术的关系,她非常讲究感觉,没感觉一切免谈。

叶仙仙是被饿醒的,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平时都是在楼上用电磁炉或砂锅自己简单弄点吃的,但今天存粮没了。

趿上鞋下楼准备先和大黑炭赊点吃的。

楼下灯亮着,浴室里有声响传来。她没有不问自取的习惯,洗了个苹果坐着啃,等他出来。

等她啃完,浴室门也开了。易成没想到她会坐在门口,怔了一下,手里抱着的东西不自觉紧了紧。

叶仙仙朝他看去,瞳孔猛然缩紧,原来他竟是……

只见易成通身只穿了一条四角裤,黝黑的皮肤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极赋美感,泛着健康的光泽。腿修长有力,小腿覆着层腿毛,但仅仅是一条,右腿竟是在膝盖以上的二十公分左右就没有了。四角裤下露出那一截残肢。

他手里抱的是他的假肢。

难怪开的是三轮摩托,难怪他要用拐杖拄着走,难怪没办法蹲下去,一切都有了解释。

在她怔愣的当口,易成先回过神,垂下眼,拄着拐杖从她边上绕过去。

叶仙仙注意到了这么一个细节,黑炭是左边对着她走的,可见在他心底有了自卑。

有一种美叫残缺,她并不觉得身体残缺有什么可自卑的,或许是她没经历过所以无法体会。可见他这副模样叶仙仙就想怼怼他,比易成快一步的拦在他面前,说:“喂,大黑炭,我饿啦。”

易成终于抬起头,刚好看进她乌亮的眼睛里,移开目光,直白道:“我不包饭。”

小气鬼,他越小气叶仙仙越想和他对着干,“你多收了房钱,怎么也该补我几顿饭吧?”

“不补。”

“当真?”

不用说,易成的态度是明摆着的了。叶仙仙阴测测的笑,手往前一伸抢过他手里的假肢,抱着自己怀里,睇着他道:“给我做好吃的,我就把你的腿还给你。”

哎呀,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易成皱起眉,看着她,“一碗面,十块。”

“你掉进钱眼里了?”

这么小气的男人她真真是头一次见,长见识了。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6

易成没理她,回房间穿上衣服裤子,多余的一条裤腿别在裤腰上,撑着左腿走出来,问她:“吃不吃?”

“吃,当然要吃。”她可正饿着呢,不过……叶仙仙眼珠子一转,指着抱着的假肢,“你的腿想赎走也要十块钱。”

易成轻抿着唇,拐去厨房。

因为离厨房较远,易成一走氛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手上的假腿被灯光照成青白色,叶仙仙看着,越看越觉着瘆。往旁边凳子放了,去厨房看他下面。

她走的轻,专心切菜的易成并未发觉她的到来,手肘向后顶的时候顶到一团柔软。

一道少女音从耳后传来,“喂,黑炭你袭胸啊!”

易成没有表情的脸上显得有些木讷,一本正经的解释,“我没有看到。”

叶仙仙往前,胸脯挺了挺,“这么说我这胸故意跑来让你袭的喽?”

这不是胡搅蛮缠吗?短短一刻里,易成的皱眉次数比一天加起来都要来的多。

厨房小,两个人的话有些不方便,对方芬芳的体息无孔不入的干扰着他,思维无法集中。

忽略她的问题,只道:“你先出去,面马上好。”

叶仙仙摸了摸鼻子,有些兴致索然,指尖在他腰上一戳,“真是根木头。”

易成豁然转身,神情不悦,“别动手动脚的。”

她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想赚钱讨老婆吗?不过,你这么抠谁会嫁给你。”

易成声音低低的,淡淡的,如窗外的月色,“我不需要老婆。”

她意有所指的看向他腹下的某一处,“那里也坏了?”

这个问题,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淡然处之,易成用沾着菜沫子的手捏住她下颌,“妹儿想试试?”

叶仙仙手抵在他胸前,打着圈儿往下游移,微凉的指尖来到腹下,“可以啊,就怕你不行。”

和他一靠近,那种让她身体发软的荡漾感又来了,本是逗着玩儿的,却真勾出了几分意动。

也或者,在旅行中来一场艳遇也是不错的,何况对象还是这么的……特别!

手向下摸索,在裤子外摸到很大一条,抓在手里胀鼓鼓的,非常的壮观。

叶仙仙的身体更软了。

可是正当她准备研究研究它的直径时,易成转了身,退开一步距离。

他说:“水开了。”

虽然有些难耐的慌,可这里毕竟是厨房,她可不想被烫到什么的,而且肚子还饿着呢!

走回外厅等着,很快,易成就端了碗热气腾腾的面进来。她走过去接了坐到桌上吃。

面里只是肉丝加了点菜,味道挺一般,比不得她以前在饭店吃的。不过她也不挑,一筷又一筷的,吃的挺香。

易成在旁边静坐着,一张脸木木的。

叶仙仙指了凳上一下,嘴里含混不清道:“喏,赎回你的腿吧,抵了我的面钱。”

易成撑起拐杖,走过去拿起假肢往房间走去。

拐杖敲在地面上,“嘀笃嘀笃……”如旧琴不错弦的曲调,悠久回荡,荡入叶仙仙的耳中,在易成即将走进房间时,叶仙仙不经脑子的开了一个大胆的玩笑,“要不我给你当老婆吧?”

作为一个漂亮的女生,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对自己的外貌她向来自信,本以为他就算不是兴高采烈的应了,也该来点儿表情吧。

谁知,易成只是稍一默然,便一口拒绝,“不要。”

这完全出乎了意料,实在是朽木难雕。她微眯着眼,“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

易成目光在她面容上盘桓几秒,转开视线,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我要睡了。”

说罢没有犹豫的关了门,将叶仙仙隔绝出他的世界。

叶仙仙暗恼的呸了一句,“烂木头,黑木头。”

莫非那根东西真是坏的?可不对呀,刚才她抓在手里的时候明明有勃起的状态了。

还是说她已经失去了对男人的吸引力?走到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做各种萌感十足的表情,镜中的少女别提多提多漂亮多可爱了。

只一点似乎不太对劲,她今年明明已经二十一岁了,可样子仍和十六岁时没什么区别,不过能保持少女模样谁不喜欢。

“有眼无珠的大黑炭。”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7自慰被窥了

被某人指摘成有眼无珠的易成此时正对着一枝拱进窗内的树叶发呆,手不自觉抚上下体,那里似还残留着少女手心的温度。

扪心自问,真的不心动吗?

易成折下一片长势不好,缺残了一角的叶子,丢出窗外。人得有自知之明,这个道理他从来都懂。

男根却在不消停的越涨越大,易成木讷的神色看不出情绪,走到抽屉翻找起来,找出一盒开封了的烟,取出一根想点上,发现烟已经受了潮。

皱着眉将烟全扔进了垃圾桶。

残肢的断面疼痛难忍,这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萌动起来的欲望。易成打开灯,扶着桌把裤子脱下坐到床上,丑陋的断面上红肿着,因成日戴假肢有几处已经开始了溃烂。若是再戴下去上面这一截都要保不住了。

易成叹息一声,取了常用的药搽上。

搽好药,把药瓶往台子上一搁,手枕在脑后的躺着。

为什么那人看了他残陋的身体还能和他肆无忌惮来调笑?

句句话语在脑中充满了回音,在向他展开引诱。易成揉了揉眉心,也顺便揉去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不喜欢太灵动的女人,也不是他能驾驭的。

一向好眠的他竟是难以入睡。

窗外有雷鸣在闪,也不知二楼后间她有没有关上窗户。想到此,易成翻身坐起,取过搁在床头的拐杖撑着左腿往二楼走去。

二楼楼梯斜对面就是他租给叶仙仙的房间。此时房间门开着,灯也亮着,简旧的被她布置一新,充斥着少女的浪漫主义。

自从二楼租给她后易成还是头一次上来。可是撞到这种场景是他始料未及的。

只见少女平躺在床上,上身赤裸,酥胸毕露,雪白乳房丰盈挺翘,即便躺着也耸起两座小肉峰,两颗嫣红在顶端绽开。其中一颗被她纤细的手指捻在了揉,那纤细手指或是揉搓或是轻捻,玩弄着自己的整个乳房。

在他这个角度看不见少女的面容,却能情楚听到从她嘴里漾出的娇吟,一声接一声,骚媚的要软了男人的骨头。

易成知道他该转身下楼。但手脚像被钉在了那里,使唤不动。

这时,床上的少女换了个姿势,以背臀朝向了他。那流畅的女体曲线,收缩到不堪一握的腰肢上,像是突然遇到了障碍,水一样奋力两侧绕过,包抄出与纤腰相比巨大而丰满地臀部。

冲击着男人的视觉神经。

易成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前支起很大一顶帐篷。

陡然间,她又换了个姿势,翻过身,修长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神秘羞处赫然在目。纤细指尖来到两瓣花苞间,探了探,在寻找着能让她最舒服的位置。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用指腹揉抿起来。

粉红色的肉洞开开合合,泛滥出的骚水将整个羞处浇出一片水光,莹润润的散发着诱人无比的美感。

易成喉结滚了又滚。

被勾出了欲念又无法得到满足的叶仙仙只能靠自己动手,可自己来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聊胜于无吧。至今没有遇上能让她交出身子的男人,仍保有处子之身,不可能把第一次给了自己的手指头。所以她选择了揉搓阴蒂来达到高潮,头回做这种羞人的事,指法上难免生疏,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进入到状态。

而她并不知道自己自慰的样子落入进了一双黑魆魆的眼睛里。住进来快一星期,因为易成从未踏足过二楼,这使得叶仙仙有了种他不会来二楼的错觉。

掌握到要领,叶仙仙指尖揉的更加快了,手仿佛携了电,在快速揉弄下,阴蒂充血,被电的不停发颤,一阵阵酥麻的激流从羞处蹿升到小腹,那么的舒服。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8被大黑调戏了

叶仙仙咬着下唇,难耐的加快揉弄,如果是男人的那根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可她这儿的洞那么小,插进来不得撑爆吗?

脑中不由浮现出抓住易成老二时的那个惊人尺寸。小穴儿倏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嗯……”

敞开的双腿间,手指如拈花拂柳,将小小的阴核揉来抿去。酥麻越堆越高,然后轰的一下坍塌下来,汇聚成一股她从没体会过的快感,有热流从小穴里喷流出来。

叶仙仙四肢一摊,一动不想动了。

而原本站在楼梯口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来时无声去时无息。

下了一夜的雨,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醒来之后,叶仙仙一声“糟糕”。想起了隔壁的另一间空屋她好像忘记了关窗户。这一夜雨下的,还不得成了灾。

快步冲过去,结果窗门关的严实,屋里干干净净,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泛水灾。

她挠了挠头,不确定的嘀咕,“是我记错了吗?”

突然有热流从下体涌出来,扒开内裤一看,是一滩血。

“怎么提前了两天?”

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片卫生巾,扯了几张卫生纸折叠了垫上,趿拉着棉拖,走姿怪异的迈下楼。

出乎意料的,易成居然没出门,也没戴假肢,一条裤脚别进裤腰里,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旁边坐着大黑,在和他玩。

听到脚步声,一人一狗同时回头,大黑甩着尾巴朝她走来,易成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默默转开头,看向旁处。

和大黑玩闹的叶仙仙没有留意到易成的这细微变化。忽然,大黑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狗头直往她下体嗅去,叶仙仙把它脑袋往外别,没过几秒又嗅过来,她面上尴尬的红了开。

可接下来大黑做了一件让她更尴尬的事,竟是抱了她的腿拱腰,做着交配的动作。

狗鸡巴都露出了一长截,红红的。

这色狗……叶仙仙有些难为情,偏易成像是坐着神游,对他黑狗的恶行没有察觉,恼的朝易成喊:“大黑炭,你的狗耍流氓了。”

易成转过头,对大黑喝斥一声,大黑不太情愿的松开叶仙仙的腿,却还在她脚边徘徊。易成又喝一声,它才悻悻跑开。

被一只狗性骚扰,叶仙仙觉得除了有点尴尬,别的其实也没什么。之所以恼更多的是因为易成无视她的态度。

琢磨着该怎么找找他的茬,感觉到腿心的湿热,叶仙仙有了主意。

摆了条凳子坐到易成对面,近距离的看,她发现这黑炭的睫毛浓密纤长,眼睛也漂亮,眼皮内双,眼睛狭长。鼻梁很饱挺,直线型的一条,嘴唇不薄不厚,越细看越有味道。

是那种耐看型。

叶仙仙舔了舔唇,调整出一副谈判样子,“我说,你的狗对我又是耍流氓又是性骚扰的,我这个受害者是不是该得点补偿呢?”

面对面,她身上的幽香气息以一种霸道的方式,直飘进易成的鼻端,避无可避。他看她一眼,说:“我代它向你道歉。”

她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摆了两下,“别来虚的。”

易成眼皮开始跳,“你想怎么样?”

等的就是这句话,叶仙仙神秘一笑,抬身凑到他耳边道:“去给我买包卫生巾,这件事就算抵消了。”

说完,舌尖似不小心的在他耳垂上擦过。

易成顿时一僵,周身泛起的小栗仿佛如临了大敌。从另一边绕过,避开和她可能会有的接触,执起拐杖朝院外走去。

望着那道残缺却依然不失挺拔的声影,叶仙仙低声呢喃,“死抠门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湖东村不大,几百户人家,易成土生土长,认识的人自然多。和几个熟人点头招呼后,走进村集市唯一的一家超市,找到卖卫生间的区域,有很多个牌子,都标了价钱,两块到十块不等。想到她娇气的样子,易成略一犹豫,拣了包十块的。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9大方起来的黑炭

低着头正要付钱,迎面碰上了同村同族的易月辉。

易月辉笑着打招呼,“易成,来买东西啊?”

“嗯。”易成掏钱付了,把买下的那包东西往兜里一揣,动作自然的像是买了包烟。

动作再快却也没快过易月辉的眼睛,他问:“交女朋友了?”

“没有,帮人跑个腿。”易成拄着拐杖往超市外走。

易月辉跟上去,“是你那个房客让你跑这个腿的?”

简单嗯了声,易月拐杖拄地的速度一点儿也不减。

易月辉眼睛在他脸上搜寻着可疑痕迹,“这么私密的事情她居然会让你帮她做,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没有。”

“我见过那妹儿一次,模样挺小,不过那漂亮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痒。你真和她没什么?”

“没有。”

“骗鬼呢?没什么妹儿会让你替她买卫生巾?”

易成闷头走路,不吭声。

“妹儿哪里人?多大年纪了?”

“不清楚。”他当然是清楚的。不知为何,易成不太愿意和人说起她来。头一次觉着月辉聒噪的有些烦人。

在易月辉眼里,易成打小就是个木呆子,踢一下放一个屁,残了以后就更木了。那妹儿眼瞎不成,易成又木又残的,有哪点好。还是他来解救妹儿出火坑吧。

易月辉东西也不买了,打算跟着易成去他家里。

易成停下步子,眉头略略蹙起,“今天家里不方便。”

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眼睛盯着他,眼底是一股子执拗劲。

易月辉无趣的摸摸鼻子,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

院门开了,易成拄着拐杖走进来,裤兜子鼓出一块。

叶仙仙看到他,“怎么去这么久?”她的卫生纸都要漏出来了。

“路上耽搁了一会。”

接过易成递过来的袋子,叶仙仙微微惊诧了下。本以为凭他的抠门劲儿不说给她买最便宜的,也会买比较便宜的,谁知……

虽然不是他主动为她买的,叶仙仙还是被他这难得的大方感动了一下,而她表达感动的方式是上前拥抱住了易成。

“谢谢了。”

这个拥抱很短暂,易成还没来得及阻止或者是回味,便已经结束。

中午的时候,易成做了饭,叶仙仙觍着脸来蹭,这次她都准备好要付钱了,结果她吃完了易成也没提这个茬。而他做的量足够两人都能吃饱。

叶仙仙抹干净嘴凑过去,逗着他玩儿般,“你要养我了吗?”

易成没回答,闷头吃饭。

可她不放过他,手臂圈住他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湿热的口息吹进耳里,女音又轻又糯,“说不说?”

易成的声音很低沉,“养不起。”

“小气鬼,我很好养的。”

易成不说话了,闷头收拾碗筷。按理,他做了饭,完全可以要求叶仙仙这个白食者来完成这项工作。但从始至终易成都没有提。

这几天雨多,易成和叶仙仙都窝在家里,两人的相处意外的和谐了起来,易成虽然嘴里说了养不起,但叶仙仙每次下楼吃到他做好的饭菜,而他也不曾再提收钱的事。

几天下来,他们之间最常做的事便是在屋檐下坐一会,逗逗大黑。

这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叶仙仙并不是个五谷不分的娇小姐,相反,因为自立的缘故,一些简单的家常菜难不倒她。

今天是个艳阳天,天高云淡,叶仙仙心情不错,晨跑回来手里还拎了菜,回来见易成装了假肢要出车,“还想着今天我来掌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诶,白买这么多菜了。”

易成坐上摩托车,把拐杖搁到车上,回头看向她道:“晚上我早点回去。”

叶仙仙正和迎上来求抚摸的大黑玩闹,并没留意到他柔和的语气及艳阳一样耀目的笑容。

清平湖畔柳丝摇曳,摇曳的柳丛中夹杂着几棵月季,花蕊生姿。绽放的月季花在尚绿的柳丛中点缀出点点嫣粉红,将幸福和希望的美好寓意洒遍湖畔。

如此美景,叶仙仙手里的画笔却迟迟落不下去,脑中在自动生成与此美无关的人和景。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0触发奸情的前奏

光线微暗的晨光熹微中,拄着拐杖的残腿男人脚边坐着一条大黑狗,站在湖畔眺望着远方,背影清寂而萧瑟。那根挺直的脊梁仿佛不曾向命运妥协的弯折过,积极面对生活的每一天。

笔随心动,叶仙仙飞速下笔,勾勒出她心中所想的每一个线条。

把成品夹好,叶仙仙摸了摸在她身边睡大觉的大黑被毛,伸了一个大懒腰。春天本就容易犯春困,这一松懈下来,困头便上了来。

她呆的位置比较偏僻,身后有块巨石遮挡,不必担心睡相暴露于人前。

偷个半日浮生闲,挺好。

叶仙仙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大黑,一人一狗睡的香。

今天天气晴朗,清平镇的客流量比往常要好,一天下来,易成几乎没闲下来过。快傍晚时,太阳西斜,他摁开手机看时间,四点多,该回去了。

有人过来要坐车,“诶,去趟百杨村。”

易成放回手机,百杨村和湖东村刚好反方向,一去一回起码半个小时不止,他陪着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我不出车了。”

易成发动车子,往家赶。

摩托车驶过一家小吃铺,老板娘叫住了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

易成道:“这几天腿有些不好,还没好利索就想着早点回去。”

“你啊,就是太拼,该歇还是得歇,你这腿可经不起折腾了。”

易成点头受教,“我知道了姑,那我先回了。”

“等等。”老板娘叫住他,“听说你家里住了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他皱起眉,轻嗯了声。

老板娘是他亲姑姑,这些年没少照顾自己苦命的侄子,见了面总忍不住唠叨几句。

“城里女孩哪会在乡下久呆,你别又犯傻的一头栽进去,要知道你可只有一条腿了。”

易成背对着夕阳,逆着光的脸模糊不清,声线有些低缓,“我知道。”

“行,我也不啰嗦了,这些包子还热着,你带回去吃,省的再开火。”

“谢谢姑。”

“嘿,和亲姑还客气上了。”

家里,叶仙仙在锅前忙碌,香味从锅里飘散出来,馋的大黑直流哈喇子。它突然往外跑去,叶仙仙知道能让吃货狗撇开食物诱惑的,只有易成了。果不其然,熟悉的“嘀笃”声传入耳里,她向外喊了声,“黑炭,去院里给我割把葱来。”

易成割来一小撮,细心的洗好递给她,“够吗?”

“够够够!”

少女只在脑后松松束了个马尾,脸颊上梨涡浅浅,洋溢着绝美的笑容,身上系着围裙,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易成不动声色瞄了她几眼,又很快转开视线,走到冰箱前,把怀里还热着的包子放了进去。

叶仙仙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喂,你藏什么好吃的了?”

“没有。”

“我都看见了。”

易成干脆又不吭声了。

“小气鬼。”

易成面无表情的帮她打起下手。

晚饭叶仙仙准备的比较丰盛,四菜一汤,配一瓶买菜时老汉强烈推荐的自酿葡萄酒。

给自己满上一杯,再给易成斟上,叶仙仙说道:“来来来,干了这一杯,我们一笑泯恩仇。”

这是她头一次喝酒,喝的还是挺爷们的白烧,有点来劲,觉得自己也挺爷们。

易成瞄她一眼,“我们有过仇吗?”

她哂笑,“不就这么一说嘛,较什么真。”举起杯盏和易成的一碰,“干。”

率先饮下一口,酒水下喉,叶仙仙通体一烫,舒服的眯起眼睛,如一只发懒的小猫咪,娇态毕露。楚楚惹怜的眸子泛着朦胧水光,别提多引人怜爱了。

“嘿,还挺好喝。”把剩下的半杯也喝尽,叶仙仙又倒了一杯,一边吃一边喝,贪嘴的她完全忘记了是第一次喝酒,酒量怎么样还不知道。

易成看着,举起杯来狠闷入一口,低下头不敢再看,可这样的情况只能持续几秒便又不自觉抬眸看去。

一犯再犯。

她身上仿佛隐藏着牵引他视线的魔性。

叶仙仙头有些犯晕,嗝出一个酒嗝,起身晃晃悠悠绕到易成身边,老姿势的勾住他脖子,娇弱弱道:“我发现你在偷看我了。”

嘴里喷着浓郁酒气。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1女流氓来了

易成睫毛低低垂下,身体绷紧。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明明想看她还非得偷偷的。叶仙仙咯咯的笑,别过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酒气喷洒在他唇上,“这样才能看的清楚啊!”

只要她的嘴唇再靠前一点点就能碰到他的了。

距离太近,易成感觉空气变得稀薄了,胸腔里的搏动越来越快,如同擂鼓。

酒品不好还敢喝酒,易成有些无奈。

抱着的男人动也不动,像是石化了。可叶仙仙分明听得清他胸口如擂心跳,偏一张嘴巴闭得紧紧的,一点接她话茬的意思都没有。

叶仙仙用鼻尖蹭着他的,“赏个脸说句话呗!”

“我没偷看。”

“那是怎么看的?”

易成不做声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太不可爱了。”她又不是眼睛瞎的,手探摸向他小腹,“和女人做过吗?”

易成眼里有恼意,擭住她不安分的手,“我不是随便的人。”

话里的意思是他还没有睡过女人喽!相当好,她喜欢干净的男人。嘴里却是调侃儿他,“啊~那你是不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叶仙仙。”

“诶!叫我干嘛?”她的手挣开易成的手,一把摸住那很大的一条,在她手心里逐渐膨胀,“原来没坏啊?”

屋里静了一会儿。

易成拘着身子,仍是不动,呼出一口气,他说道:“叶仙仙,你别玩我,我玩不起。”

她一脸懵懂,“我玩你什么了?”

可他又不说话了。

要是她对别的男人这般主动,应该是早被就地正法了吧。也就他闷葫芦似的好像在被侵犯。偏叶仙仙觉得逗他挺有趣,借着醉意作祟,动作和言语比平时要大胆的多。

嘴唇往前,忽地吧唧上他的唇,舔了一舔,舔完还嫌弃的撇了撇嘴,“一股子酒味。”

易成眼皮跳,究竟是谁一股子酒味?

哪里有这种睁着眼睛颠倒是非的人,他也算是见识到了。

手里捏着的那根大肉棒子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变得又硬又大。她恍然大悟的捏了捏,“你是说我玩你鸡巴了?”

易成身体绷得死紧。

她皱起眉,手指撸向肉棒顶端,感受着男人生命体在手中跳动勃发的另类手感,说:“你的鸡巴难道是铅笔做的?玩一玩用一用还能少一截缩一寸不成?”

易成直视她,“你……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啊!”

很无辜的口吻,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易成起落有致的下颌绷的紧紧的,有火无处撒。她这样子就像一个女流氓,还是很无赖的那种。但不可否认,他无法抗拒她的触摸,从心底颤栗起来的亢奋瓦解他所有的抗拒,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半推半就。

桌上的饭菜遭到冷落,慢慢冷了下去。

柔夷轻抚出火花,麻酥酥的快感直窜头皮,冲击着易成敏感的神经。忍无可忍,易成板起脸低吼,“叶仙仙,你够了啊。”

“够什么够。”在叶仙仙眼里,易成就是只断了条腿的猫儿,俗称三脚猫,吼的再响他也是只三脚猫,变不了四脚,没什么好畏惧。她撸着肉棒上的皮,小穴儿痒痒的,想要吞了它。

擭紧大肉棒,嘴里道:“是来一发呢?还是来一发呢?”

易成眼底一片幽黑,“不来。”

“要我给钱?”

“叶仙仙你给我滚。”

“装什么?你不是喜欢钱吗?多少你说,我付。”酒劲上头,叶仙仙是色胆包天,直接去扒易成的裤子。

易成现在想舀一瓢水泼醒她,但这人竟泼皮的缠着他不放。易成气的去掰扯她的手,他单腿受力本就行动不便,这么一扯,椅子朝后仰去,两个人齐刷刷跌倒。

好在是农村惯用的竹椅,并不高,动静大却摔不疼。大黑听到动静开始刨门。叶仙仙躺在易成这个肉垫子上就更不疼了,她紧张的揉摸着易成的身体,“诶,摔着了没有?我帮你摸摸。”

两只手弃用,在易成结实的胸膛上摸个不停,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就像个女色狼。

易成脸黑,手摸个没完了是吗?“叶仙仙,你安分点。”

她眨了眨眼,顺着杆子爬,“我很安分啊!”手上是一点儿也没停。

“叶仙仙,我操你。”

“那赶紧的,我等着。”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2喜欢他的粗大

现在的姿势是,叶仙仙的腿根紧紧压贴着他的,磨着他硬起的肉棒。严丝合缝,没有空隙可言,手在他胸膛上摸来揉去,占尽了便宜。

姿势和紧密度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易成感觉呼吸都要不畅了,黝黑的肤色泛出暗红,肌肉绷紧,非常的不自在。

他也算混迹社会多年,还从没见过像叶仙仙这样女流氓的。仿佛平静的心湖砸进一颗巨石,涟漪波荡的让他既害怕又无法抗拒。

卯足劲儿想推开她,但她今天像是有神力加持,易成怎么也无法推开,闷着脸道:“你还是不是女人?”

“是不是女人你来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叶仙仙抓起易成的手往胸脯上按。

入手一片绵软,丰腴的乳球被他大手压着,那挺翘起的弧度和饱满性恰恰是男人最喜欢的,他手掌略一收回,乳球马上恢复成原来的形状,显示出惊人的弹性。易成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继续……

叶仙仙体内暗疾犯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愈加肆无忌惮起来,举止动作间非放浪形骸不足以形容。将易成别在裤头的裤腿扯下,再解开腰带,两只手一起去掏鼓出内裤的肉棒。

易成巨硕的肉棒被她掏出来,叶仙仙没看过别的男人的是长什么样,但暗中她成人片偷偷看过不少,易成的这个尺寸和那么个男优比起来也算得上是个中翘楚。

可她那儿小,能放的进去吗?

伏下身,把腰弓起,脸贴向易成的肉棒,想近距离感受一下他澎湃的男性生命体。刚贴下去,肉棒一下弹到她脸上,温度灼热,还有着微微的膻腥气。

这气味使她羞处快速分泌出可疑的液体。

“它弹我。”叶仙仙找易成告状。

可以说,易成现在完全处在一种水深火热的状态里,脑中昏昏荡荡,盘旋缭绕的,全是她的气息。

是屈从欲望,还是再去推开她?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的肉棒突然被什么软软的部位触了一下,那感觉如同一尾羽毛轻轻刷在肉棒上,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

连空气也开始变得热。

易成身侧的手背绽开青筋,极力忍耐克制。

亲吻了几下,叶仙仙便已按捺不住,脱去一边裤子,迫不及待的跨坐下去,把肉棒头对准小穴口重重往下一坐。

一下子插进去大半根。

以为有了那么多骚水做滋润应该不会太疼才是,可谁知——

“嗷~我操了,怎么这么疼。”叶仙仙小脸儿拧成一团,疼的脸都白了。

就在歪倒的竹椅上,易成被他的女房客霸王硬上弓给强睡了。因为插的太快,易成只倒吸了一口气便感觉到他的鸡巴挤入一口又紧又滑的壁道里,破开一层薄膜冲到里面,一层层软肉紧紧攀咬着他鸡巴。

而里面并不会勒的让他鸡巴无法动弹,攀咬着的肉足够软,他完全可以在里头尽情膨胀。

翩然欲飞!

真的是翩然欲飞!

可她喊疼,易成忍着想动起来的冲动对叶仙仙道:“疼的话就拔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这个认知让易成莫名的欣喜。

大部分男人都有处女情结,易成也是个俗人。

温热的处女血从两人相连的腿心处蜿蜒而下。

“谁说我疼了。”叶仙仙呼吸里还带着喘,可却倔强的不肯服输。

臀部下坐,将整根肉棒全吞了去,龟头钉入宫颈花蕊,酥的她骨头都软了。

这肉棒真是个好东西……

叶仙仙手抚向易成右腿的残肢断面上,那里比别的皮肉要来的软,还有些萎缩。手感颇为奇怪。

易成身体猛然一震,扯开她的手,声音沉闷,“别碰那里。”

不碰就不碰呗,当她稀罕?要稀罕也只稀罕肉棒而已。

够大够粗,能给她爽快。

叶仙仙摆动起臀部,幅度又高又大力,近于疯狂的地步。处女穴里的骚水如溪流般涌下来,小肉翅更是一张一合的,像想夹住什么东西,真如两扇小翅膀,在一下一下的扇动,可爱中充满了色情的意外。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3hhh

易成呼吸几乎窒住,快感如潮起缤纷,在骤升骤落间跌宕起伏。

太过强烈,易成有了喷精的冲动。

第一次有性经历的他还做不到持久和控制自如。

阳精奔涌而出。那种痛快淋漓的滋味,生平头一次,比羽化升仙还要来的快活。虽然说他也不知道升仙是什么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嗷~”小穴儿如饥似渴的吸食着精液,可大肉棒软化了,摩擦力大大减少,叶仙仙瘾头还没下去呢,怎么能这样就罢手。

媚肉狠狠咬着肉棒,快速摩擦起来。

这样的刺激绝不是易成这个初经情事的男人能抵挡的,他也想来个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气势来,奈何小兄弟实在不争气。也就摩擦了不到二十下,鸡巴再次在女性阴道里昂扬起来。

火热的嫩肉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热情的小嘴,从鸡巴根部一直吮吸到龟头,同时肉穴深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像一根细软的羽毛,在他体内温柔地撩拨着。

带来无法自拔的快感。

叶仙仙把他的大老二每一次都坐到底,一坐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然后身子往上腾起,让那根销魂棒脱离出来,每一次脱离,都是将近大半根。让她的骚穴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被棒棒摩擦的美感持续不断。

若是一般人这么做铁定腿累,但她体能从小就足够好,这样睡一个男人完全不在话下,而且将男人骑在胯下本身就是一种满足,更别说这么一来棒子的旋转度、深度、全部由她来主导。

因为醉酒,这种潜意识无限放大。

“我咬的它舒服吗?”叶仙仙脸颊晕上烈烈的红,手在他胸膛无声无息的游走着,极尽色气的揩着油。

易成望住她的脸庞,定了定,别开了脸,不回答她的话,当自己是个泥塑木雕,由着她摆弄。

“原来你做爱也是根木头。”一阵麻栗酥上小腹,叶仙仙浑身有抖,泄出阴精。而易成也是这时候同时达到巅峰,阴精和阳精交汇,濡湿了两人下体,黏黏糊糊一片。叶仙仙软软的趴在易成身上喘气,忽然伸臂拉过易成的颈项,唇几乎是恶狠狠的啃噬了过去。

易成呼吸一窒,不由张开嘴,唇齿糯蠕相依时,隐隐的舔到了刺痛血腥。

“木头,哼!”她舔了舔唇,颠晃晃的从易成身上爬起来,再颠晃晃的爬上楼梯。整一个醉鬼模样。

易成躺在地上,衣裤凌乱,目送她上楼,眼底光影无声游动着。

随手抽了张纸擦去下体的黏腻,叶仙仙把自己甩到床上,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叶仙仙是头痛腰痛下体也痛。昨晚的一些片段浮现出脑海,又黄又暴。心中“怦”得一声,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脸,羞臊的无地自容。

“啊!我居然把黑炭给睡了。”

怎么办?怎么见人?

酒后乱性,这话真不假。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叶仙仙还是不敢相信她竟做出女色魔才会做的事,还有那些话,真真是……

要不,跑路吧?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黑炭还有大黑,一股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

左思右想,叶仙仙拿不定主意,敲了敲犯浑的脑袋,拖着酸软的烧水洗澡。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犯浑的头脑才渐渐清醒。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做都敢做,再来羞羞答答未免矫情的过了头。

想通后,叶仙仙便走下楼,大方从容。如果不算上她飘忽的眼神,确实是的。

大门开着,听到动静的大黑第一时间迎上来,两个爪子爬到她腿上,狗尾巴甩个不停。陪它玩闹了一会,没看到易成,想来又是去拉客了。

叶仙仙松了口气,还好暂时不用面对他。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4

锅里还有小半锅粥,散着热气,看样子是给她留的。

“还能留饭,应该没怎么生气吧?嘿嘿,这叫面冷心热吗?”

忽然地,叶仙仙心情变得很好,哼着曲儿把粥匀出一半拌了肉沫和菜沫走到小木屋边,分给大黑。

大黑眼巴巴瞅着她,馋到不行。

她摸着它脑袋,壕气十足道:“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吃香喝辣。”

“噗!城里的妹儿都这么逗人吗?”

一道突兀的男声在身后传来。

叶仙仙转过头,眯起眼睛看向来人,是个年轻人,身材高挑,容貌比易成略差一筹,倒还算周正,只是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显得有些轻浮,让人看了不太舒服。

她溜圆起眼睛,瞪着来人,“诶,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不敲门就进别人家院子。”

“妹儿想多了,乡里乡亲的哪有那么多规矩。再说,我和易成是叔伯兄弟,来他家串门子很正常啊,哦对了,我叫易月辉。”

来人正是易月辉。

易月辉自那天在湖边见到似与山水融为一体的作画少女,心头便痒痒的。好几天了,没事就来易成家周围溜达一圈,不是院门紧闭就是易成也在,想过人为制造一起偶遇事件,可这女孩神龙见首不见尾,身边又总跟着只大狗,让他有心无处使。

有时候越得不到越想得到。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可算没白来一趟。

这么近看她,少女肌肤上的绒毛也清楚可见,乌亮的眼睛像藏了两汪墨,闪耀着楚楚动人的柔弱水光,小脸蛋粉嫩惹人怜。胸前椒乳凸起的一掌浑圆撑出了美好妩媚的曲线,人看了顿时心生延想,心荡神驰。

易月辉暗暗咽了咽口水,脚又往前迈出两步,“妹儿是美院的?”

叶仙仙退后两步,“关你什么事?”

“问问不行?”

“不行。”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易月辉不愿就这么放弃,继续觍着脸,“我知道有个地儿,那风景叫个美,保你喜欢,我带你去看看?”

叶仙仙摇头,“没兴趣。”

“你怕我是坏人?”

“你脑门上写着。”

“有吗?那肯定是你看错了,来,凑近看看,真写着的话那也是好人。”易月辉嬉皮笑脸的,借着说话的功夫又靠叶仙仙近了些。

不到一步的距离。

院门口的小路上,男人背着鱼竿包撑着拐杖逐渐走近。

叶仙仙手指点在易月辉脑门,眼神一冷,“再敢靠过来,我让你脑袋开花。”

从院外往里看,院中的一男一女仿佛在打情骂俏。

门口,易成站着,一双眼睛望着院中,黝黑的脸更像是被乌云遮盖。

沉默着转身,拖沓起拐杖离开。

对峙着的二人谁也没有发现易成的到来又离去。

易月辉觉得这女孩简直油盐不进,快速想着招儿。但叶仙仙怎么可能再陪他耗时间,看他这口水都要滴到地上的样子,用膝盖想也能知道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睡她。

她是喜欢男人的那根东西,可也挑的很,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入得了眼的。虽然挑来挑去挑了个独脚的,但架不住她喜欢啊。

千金难买心头好,就是这么个理儿!

等等,大黑炭什么成她心头好了?叶仙仙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眼下还有一只苍蝇要赶,没时间容她多想。

逐客的道,“我还有事,等你那什么叔伯兄弟回来了你再来吧。”

“那我明天再来。”

易月辉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叶仙仙头还痛着呢,把院门关上,回房间补眠。睡了一觉才好多了,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到了傍晚,听到楼下传来开院门的声音,她放下笔走到窗边朝下看,见易月背着个鱼竿包,一手拎了个小皮桶,一手撑着拐杖往院里走来。

她“噔噔噔”的跑下楼,一对上易成看过来的眼睛,叶仙仙下意识的用手把脸一掩,从指头缝里去觑他。

面无表情。

木木讷讷。

和平时好像没什么区别。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5

易成先回房把假肢卸下。等他出来,叶仙仙笑嘻嘻的走过去,“易成,你回来了,今天辛苦吗?”

话里带着点试探和讨好。

易成从她身边绕过,径自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取出三个包子放锅里蒸。仿佛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也没有听到她的话。

自始至终无视了她,而且看他蒸的包子数量也没有她的份。这完全脱离了叶仙仙的设想,脸上的笑绷不住了,敛起笑,可怜巴巴的说:“易成,我也饿啦。”

易成把衣袖挽上两道,从皮桶里捞出一条大肥鱼,开膛破肚,刮鳞去鳃。

对叶仙仙是依旧无视。

“喂,我说我饿啦。”

她又重复了一遍。

易成道:“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在上午的时候她好像对他的叔伯兄弟说过,不到一天就怼回到她身上来了,这就有点让人不愉快了。

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一下子蹦起来,朝她身上蹦来,叶仙仙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和血淋淋的鱼来个亲密接触。易成下意识便将她一掩,护在了自己的臂肘下,因为腿脚不便,连带着两人一同跌到了墙上。

鱼弹打在易成脸上又掉到地上,落下一滩血水,他抹了一把脸就要去推开她。叶仙仙蓦一抬头,,看到昏暗光线中易成隽朗的面庞,有些狼狈,有些憨厚,更有些木讷,但在她遇到麻烦时,这张脸的主人会下意识护她。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叶仙仙动了动嘴皮,刚想说点什么,但不容她说话,易成已经一把推开了她。叶仙仙脚步踉跄,差点儿摔了,心下着恼,弯腰把那条鱼拾起扔进水槽里,道:“我也想吃鱼。”

易成头也不抬,“可以啊,不过我的是纯野生鲢鱼,加上做工,一条三十块。如果你自己做的话就二十块。”

口吻和初见时没什么两样,两人的关系似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不就睡了他一下吗!嗯,好像是两下,至于气到现在吗?再说了,又没把他肉棒用短了或用小了。何况他能射也应该是舒服的吧?做什么一副和她撇清关系的样子。叶仙仙气闷,冷笑道:“这么爱钱,昨晚的事你收多少?价钱合适的话待会儿还可以来一发,毕竟,你那玩意儿还挺好使。”

说着,视线意有所指的瞥向他下身。恁的色气和轻佻。

易成嘴唇抿作一条线,指着门口,嗓音里带着一丝喑哑,“滚出去。”

“当我稀罕呐!”

叶仙仙“噔噔噔”跑回了楼。

女人本身也是奇怪,对她不好的时候,恁个坏都能忍,等到被呵护娇宠了,便会逐渐把那份好当作理所当然,人也拿乔起来。

半夜饿急了,她翻出一袋泡面泡了也没有下楼去弄吃的。

居然让她滚,当她非他不可啊!

一早起来,易成先去饭厅看了看,桌上一盆鱼好端端摆在那,抬头往楼梯口看了一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

端起鱼,拄起拐杖走到院里的狗屋旁,拍拍大黑的狗脑袋,“便宜你了。”

环境使然,周边村里的很多男人都喜欢钓鱼,闲暇时易成也会去钓,带两块饼,一坐可以坐一天。一人一狗有时候拿鱼当饭,大黑跟着他,练就了一手吃鱼骨头的本事。易成根本不用担心它会被骨头卡住。

回屋把假肢戴上,假肢坚硬而冰凉,接触到残肢表皮,凉的能起鸡皮疙瘩。易成用光滑的薄丝绸将残肢包住,小心仔细的把假肢穿戴好。

因为他配的假肢是最便宜的,灵活性和贵的自然没法比,简单一个蹲的动作对他来说都相当难完成。

煮上小半锅粥,易成热了两个包子啃了吃。他早上做粥,自己不会喝,喝粥容易产生尿,上厕所是件麻烦事。

为了方便,摩托车基本都是停在院外,易成填饱肚子,艰难的跨上车,抬头朝窗帘紧闭的二楼看了一眼,开启车子离开。

从这天起,易成和叶仙仙陷入了僵局,都在刻意避开对方。两人的生活线本就不在一个点上,刻意之下十天半个月都碰不上面也是可以的。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6

这段时间里,易成那所谓的叔伯兄弟又来找过她几次,这种苍蝇打发起来也挺烦。

进入四月的江南雨水开始多。一连几天都下着雨,叶仙仙窝在床上焉了吧唧的,给画舍寄过几次画稿,得到几笔报酬,生活费又不用愁了。

想过搬走,可忖着还有一个月的房租要白白便宜了那抠门鬼,就不甘心,何况这间房还费了不少心力布置的,她前脚走,他后脚把房子重新一租,什么都是现成的,岂不是要笑死他。

这种损己利人的事坚决不做。

怎么着也得把本儿住回来不是。

易成这边,一下雨坐摩的的客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长时间穿戴假肢,他的残肢又开始红肿溃烂起来。

在家闲不住的他在清平湖的浅埠头上兜了张网,网一些或钓一些鱼虾之类拿镇里卖,收入也很不错。但有一点,那就是辛苦,也只有辛苦了,才能不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儿,累极了回家随便垫吧垫吧洗一洗倒头就能睡着。

一到傍晚,埠头上聚集了不少收网的村民。男人们聚在一起话题总离不开女人,聊着聊着不知怎的话头便转到了易成身上。

刘大头过去帮着易成一起卸鱼,嘴里道:“阿成你家住了那么漂亮的房客,你就没有一点想头?”

易成扔了条鱼进桶里,抹了把脸上飘到的雨水,垂下眼皮,说:“没有。”

刘大头不太相信,“孤男寡女的,又都是年轻人,怎么也该有点什么才是。”

四月的雨天依然透着凉意,易成把雨衣领子拉紧了些,弯着腰动作艰难的把网住的鱼卸到桶里。听到刘大头的话,低头扫一眼自己的右腿,眼睛直愣愣的,声音有些低,“我这样的,哪敢有什么想头。”

刘大头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

一旁,易月辉暗暗嗤笑,算你这残废有自知之明。

雨越下越大,即便穿了雨衣,雨点打在脸上也是很不舒服。大伙儿都没了说话心思,闷头干活。

“易成……”

一道清甜的嗓音从岸头传来。

男人们循声看去,如珠串坠落的雨幕中,女孩撑着一把黑伞,天青色复古短款上衣,黑色及膝裙,似开在雨幕里的墨色幽兰,又似在水乡里盛开的水仙,在这渡边上,清新的点亮人们的视野。

“找你的。”刘大头拍了下易成,用下颌指指他身后,挤眉弄眼的,“还说没有什么,这都找过来了。”

易成回头,视线落在岸上如诗如画的女子身上,停了一秒,支起拐杖朝她走过去。

步伐由一开始的缓慢到逐渐加快,察觉到自己有失常态,步伐又再度缓下来。

别人没细心留言,可一直暗中观察着易成的易月辉却看出来了。他呸了一口唾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叶仙仙轻轻一转伞,伞骨滴下的雨珠在空中飞旋,像是在跳舞。她看向走来的易成,努着嘴,“看你磨蹭的,就这么不乐意看到我?”

虽抱怨着,还是走上前把伞往他头顶遮去。

易成往外退了一步,口吻和他的脸一样干巴巴,“找我什么事?”

又是这么个态度,叶仙仙心里来气,“没事不能来找你?”

易成皱起眉,又退开一步,“没事的话我就下去了。”

说着,拐杖一个打弯,就要转身往埠头走去。

手快一步扯住他的手,男人的手又湿又冰,让人想分一丝温暖给他。叶仙仙微仰起脸,朝他咧嘴笑,“怎么?还怕我在这里办了你不成?”

手心里突然传来指甲尖轻微挠触的异痒。易成浑身一僵,立在原地不动,也不敢动,因为他摸不准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埠头上的男人们虽然听不见易成和叶仙仙说的话,可二人的肢体接触别人却看的分明。

“有猫腻。”

“这易成看着木讷,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这叫真人不露相。”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7

易月辉呸了一声,将鱼抠下来往桶里重重一甩,嗤笑道:“那女孩又不眼瞎,怎么会真看上他?顶多就是玩儿他呢。他没残时谈的那女的哪哪都不如现在这个,人还不是卷了他的钱和别的男人跑了?”

男人们不说话了,事实确实如此。

做人还是得识时务啊,不切实际的梦做多了可是会伤筋动骨的,这易残子少了一条腿还学不乖,以后啊,有得他受。

叶仙仙举高伞的手有些酸,既然他喜欢淋雨,那就淋着好了。叶仙仙抽回手,把伞也收回来,“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因为我对你没兴趣了。”

雨声嘈杂,这句话却清晰传入易成耳中,雨水打进眼里,很涩。易成抹了把脸,声音平淡如水,“嗯,那再好不过。”

迈出时,手中的拐杖没拿稳在地上打滑了一下,身子跟着趔趄。

叶仙仙快手扶住他,扶完就又松开。易成闷下头,没看她。她道:“我来找你是想你能车我去镇里一趟,不会叫你白跑,我会给钱。”

说着,从小挎包里抽出一张面额五十的钱递给他。

绝对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刚才捏着他手玩笑的时候判若两人。易成接过钱往兜里一揣,率先在前头走,叶仙仙慢悠悠的在他身后跟着,欣赏水乡雨景。

莺飞草长,雨若飞丝,山水烟朦,恬静的如同演绎着一场缠绵悱恻的寂寞流年。

或许等她老了,她会选择来此地定居吧!

前头的男人仿佛模糊的只剩下了一个轮廓。

叶仙仙小跑着上前,和他并排走。不经意侧头间看到他脸上飘满了雨水,递过去一张纸巾,“擦一下吧!”

易成目不斜视,“不用。”

“叫你擦就擦呗!”

倏地,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抵摁在路旁的柳树躯干上,眼神凶狠的凝着她,“我不是阿猫阿狗,你可以想逗了逗几下,不想逗了就踢到一边。”

“我怎么逗你了?”

易成拧着眉不说话。

动作间,叶仙仙的雨伞早落在了地上,被风一吹飘到了路坡下。柳梢上的雨水滴落下来,湿了脸颊和发丝,她也不揩,任凭自己继续湿下去,易成脸映进了她的眼,神情仿佛一头受了伤的孤兽。

你受伤,我还受伤呢!

叶仙仙语气咄咄逼人,“说啊!哑了?我怎么逗你了?”陡地,她妖妖的掩着嘴笑,膝盖反顶上他的下体,“是逗你这里了吗?”

膝盖旋转着摩挲,“可是,我只用我的那儿咬过它啊!”

本来还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只是定定的凝着她,像是在思考着某件他极难想通透的事,显得有点木楞楞。

停顿了几秒,易成就突然发了狠,低下头一口咬上叶仙仙的嘴唇,用了力的咬。

叶仙仙吃疼,昴足了劲推开他,“你吃错药了?发什么疯。”

易成腿踉跄了一下才稳住,看一眼她的脸,低下头,“可能吧!”

路坡下有块巨石,正是叶仙仙来过几回作画取点的地方。吹下去的伞卡在了石头上。

她冒着雨径自往路坡走去。易成拉住她,“我去取。”

叶仙仙本想刺他一句:就你这腿,添什么乱。可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不用。”

衣裙几乎被淋透,凉丝丝的贴在身上。她取回伞,易成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坡路陡滑,她走的都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跟上来的。也许一直以来她都把他小看了。

都说搞艺术的人大胆而疯狂,看着这漫天雨景,叶仙仙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是说她玩他吗?那她玩个够本才好。唇畔勾起一抹笑,拉起易成雨衣袖角,“跟我来。”

石块后是一个隐蔽的小天地,除非有人绕过来看,否则外人看到里头的情况。何况天都快黑了,人们都急匆匆赶着回家吃饭,没人吃饱了撑的跑这犄角旮旯来。

当然,叶仙仙属于例外。

易成不知道她又要整哪一出,一言不发被拉的绕到巨石后,看了看天色,蹙眉道:“不是要去镇里吗?再不去天要黑了。”

“不急,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办。”

听到这句话,易成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可看着女孩笑吟吟的脸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太离谱了!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8转机hh

叶仙仙上下环顾,视线落到石块上方的一个凹缝处,踮起脚把伞柄卡入凹缝里,伞倾斜出来的角度刚好能两人的头顶。

她拍了拍手,笑容愈加灿烂。易成的眼皮开始跳,他转身就要走,“你不回,我就先回了。”

可惜他的动作远远不及她来的快,只见她纤腰一扭,他的身子闪避不及被她推到了石壁上,右手揽上他的脖子,哮着红润动人的嘴唇凑了上来。

叶仙仙一截小舌舔在他脸上,逐渐往他唇边移动,“刚才你不是能的很吗?还咬我,现在怎么就想走了?”

“不是说我逗你吗?可是我还想逗怎么办?”

手去解他的雨衣,雨衣敞开,摸到他结实的胸膛,叶仙仙手环向他的腰,浑圆柔软的乳房紧贴而上,“我那儿又想咬你的大棒棒了。给我咬一咬好不好?”

若是上一回,易成还能给她归为饮酒乱性,但现在——

胸膛感触的就是她饱满坚挺的酥胸,易成想伸手去推她,但这手要推向哪里?易成寒着脸:“叶仙仙,你能不能自重点”。

叶仙仙愣了一愣,尔后轻笑出声,“我想给你做老婆啊,自重了还怎么做。”

“我不和你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

手去掏易成的裤裆,意料之中的,那根棒子已经勃发了起来,又热又硬。

把肉棒捏在手里,叶仙仙笑的意味深长,“我都还没怎么着呢吧?它就硬成这样儿了。可见,你也自重不到哪儿去。”

怒涨的阳具被她捏着,易成如遭雷殛,脸烧得通红,只是他皮肤黑,红了也看不出来。他长长闷出一口气,好像掩藏在壳子内的秘密被人窥见。

易成看着她,眼神灼灼,“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残废玩这种游戏?”

叶仙仙哼一声,“因为我喜欢你啊!”

确实是有点喜欢啊,她不否认。要不然那么多男人里怎么会只想要咬他。

易成眼睛倏然一亮,凝成一束璀璨的光芒。所有的抵抗情绪在听到这句我喜欢你时消弭殆尽。

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叶仙仙吻上他脖颈,并未看到他眼中的变化。

易成身子紧跟着一抖,上一回她急吼吼的,提枪就干,哪像这会儿的这般细腻。

如恋人一般亲昵的触吻肌肤。

雨衣袖子全是湿的,他想伸手去抱一下她,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易成道:“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了吗?”

叶仙仙去解他裤子,“现在又有兴趣了啊!”

也就是说,她对他的兴趣充满了不确定,可能随时都会变没。

“你……”易成语塞。

“就当是……咬上瘾了不行吗?”叶仙仙舌尖在他喉结上长长一舔,感觉到他身子的骤然颤抖,弯起唇轻轻的笑了。她把内裤脱下来塞进包里,“下面是你来还是我来?”

别看她长得像个小萝莉,其实有一颗御姐的心。女上男下姿势其实还真挺够味儿。

这次易成当仁不让,“我来。”

脱去雨衣,手肘撑住拐杖,另一手揽住她的腰一个旋转,两人的位置相互对调。

岩石上还有着易成残留的温度,并不冰凉。对上他黑而亮的眼睛,叶仙仙忍不住笑。在这么一触即发的时刻。

“你笑什么?”

“想笑就笑喽!”

看着他脸有越来越黑的趋势,她忙摆手,“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不过……你真的可以吗?”

因为没有穿戴假肢,易成想要平衡站立依托的就是拐杖。

但如果用站立式,势必会加大难度。

易成手抚上她柔滑的臀,往细缝内摩挲过来,并不熟练的揉捻。

“可不可以一试便知。”

脸一埋,将叶仙仙衣服往上推,两团白白胖胖的奶子蹦弹在他脸上。形状和饱满度是男人抓握把玩的最佳适度。

腻滑如酥,幽香入鼻,让人顿时心荡神驰。

说罢,易成把奶头大口含进嘴巴,吸吮起来,领一边也在他手掌中揉捏抚弄。一黑一白两种肤色呈鲜明对比,白腻如雪的奶子在黝黑的大手里鼓来鼓去,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9hhhh

“嗯~”

叶仙仙抱着他的脑袋,被吸的骨头发软。羞处快速的收缩蠕动,分泌出滑液,已经为男人阳具的进入做好了准备。

易成心思一向不够活泛,在男女情事上也是如此。香甜的奶头好吃,他就不撒嘴的逮着一个使劲吃,也不说换一个。

“木头脑筋,你倒是换一边啊!”叶仙仙才发现他竟是这么一根筋的人。一直孳孳地吸她同一只奶子,都吸痛她了好吗。

易成不舍的把嘴里的奶子吐出来,白白胖胖的奶子被他奶头吸吮的又红又肿,沾满了口水,像被晨露打湿的花蕊绽放在雪峰上。

爱喜的用舌尖舔了舔,易成把目标换到了另一边。

叶仙仙下体痒的像蚂蚁在啃,迫切需要肉棒攮进来止痒。

她抓抓易成的头发,“别磨蹭了,我想要你,快点儿。”

欲火焚身,越烧越旺,只简单的吸吮乳房不说杯水车薪,还更得不到缓解。

她需要真家伙。

那层隔阂解开,易成自是一切都依她。裤子褪下,露出完好的左腿和难堪的右腿残肢,腿心间草丛茂密,庞大的阳具意气勃发。

易成将她一条腿架到撑拐杖的右手手肘弯,手掌压在叶仙仙臂膀处的岩石上,完好的左腿作支撑点,微微下屈。

手指摸索到穴儿入口,将龟头对准入口,挺起腰一送。

霎时间,整个大肉棒全都送到进去。

湿滑紧致包裹,犹如进入了极乐洞府。

易成隽朗的脸庞上洋溢着满足。

叶仙仙一把搂住易成的腰,头埋进易成的肩窝里,娇娇软软的和他厮磨起来。

“嗯~动起来。”

精致红唇啃着他的锁骨喉结,穴儿难耐绞着肉棒蠕动。

不必她提醒易成也要开始动了,只是她的小穴太小太紧了,夹的鸡巴有些痛,这才缓了一缓。

把她腿略抬高一点,轻轻的把鸡巴抽出来,抽到窄穴的洞口快脱节时又插回去,抽送的轻柔又不失刚劲。

没几下功夫,叶仙仙敏感的身体就被送上了顶峰。浪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滴,踮着的一只脚颤颤打抖。

看来打野战除了那心理刺激一点,其实弊处更大,至少不可能有床那么柔软。易成每一次插到底,肉棒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穴儿里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美感持续不断。

这样的抽插穴儿,叶仙仙舒服不已,高潮延长,爱死了这根大肉棒。

不知过了几分钟,易成渐入佳境,领略到鱼水之欢的快乐,抽插的比先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这样舒服吗?”

埋头苦干的他目中带了殷切,因为腿的不便无法频繁更换姿势。怕她嫌弃。

“嗯~很好~啊~~大棒棒插的很舒服。”叶仙仙捧着易成的脸亲着,吧唧吧唧的,印下一串串口水印。然后把脸埋在他刚硬的锁骨下,酥的实在受不了了,便用贝齿去咬着他的肩。这一处仿佛是能供她栖息的港湾。

她咬的轻柔并不会太痛,一下一下触着易成时,那境界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叫易成恨不得一臂把这女人扣紧在怀里,直将她刻入骨髓好了。

喉咙所发出的低沉的闷哼,褪去了最初的生疏、紧张、矜持,动作是越来越娴熟了,生猛而主动。

窄健的腹胯便撑开她所有的柔软。花式儿特别少,就那么几招,抽出插入,来来回回。却让她防不胜防,喜欢到不行。

“叽咕叽咕……”

那来回交抵间都可听到她内里的水花儿,声音旖旎得像能在湖畔周围回荡,盖过了雨声。她挂着他的脖子,腿靠他架着,身子被他伺候得像一叶扁舟,随着他荡漾来去。

日暮渐低,远处一棵棵在风雨中杨柳如舞动着婀娜水袖的女子。那翠绿翠绿的新芽儿,清新养人眼。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0hhh

风雨交加的暮色湖畔边,两人身后不足两米就是湖坝,雨的干扰,望向对岸一片模糊。对岸看向这边亦是如此。叶仙仙和易成像一对野鸳鸯,交颈相缠着,下体相盘着。

没有人想到,有人会在这种地方来一场野战。

穴儿里褶皱密布,软绵绵的,挠得易成都要化掉了,他不知疲倦的抽送着。叶仙仙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易成看了更是爱火如潮,心跳加速。

“嗯…好深……嗯……穴儿好爽……嗯……嗯……我痛快死了……嗯……嗯……哦……大黑炭……你很厉害……”

叶仙仙放肆的叫。

想起那晚无意撞见她自慰的样子,易成气血上涌,肉棒狰狞的在穴道里加粗加大,往子宫里狠狠一顶。

“啊……太深了……”

“城里的女孩都像你这么骚吗?”

叶仙仙直喘气儿,斜眼睇他,“我很骚吗?”

易成闷头干活,不做声了,手却紧紧环搂着叶仙仙的腰。

“只对你骚,不好吗?”

闻言,易成蓦地低眸看她,极认真专注。而他的回答更认真,“好!”

叶仙仙嘻嘻的笑,在他嘴唇上奖励性的一吻,“真乖。”

易成心头一痒,继而肉棒抖动起来,射意上头,他箍紧叶仙仙的腰,金鸡独立式的站在地上,肉棒大幅度的抽插起来,两个肉蛋飞荡。

几十个来回,再也憋忍不住,一大波浓精冲灌进子宫。

叶仙仙如食了一餐饕餮盛宴,说不出的满足。她竖起大拇指,“还好你这第三条腿没有废,不然还真有些可惜。”

易成心头恼火,无语瞥她,后者还是嘻嘻的笑,上脸的情欲红晕未散,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诱人而多汁。那点火不知怎的就散了。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一切却似乎不同了。叶仙仙会和易成一起窝着玩手机,也会和他一起在吃过饭后带着大黑一起去遛弯儿,并不避讳人的和他牵手。

易月辉撞见过好几次,他眼红,可也没办法。

易残子居然和他的女房客好上了。湖东村村民没少闲话这件事,每次说着说着,话题就会延伸,延伸到易成之前的种种。

叶仙仙是本市的,这边的方言土话能听懂个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略一推敲便能推敲个明白了。

不过是易成几年前谈了个城里来镇上做小买卖的女人,后来不知为何两人闹掰了,那女人卷了他的钱跑了,易成追去车站,被一辆车子扎了腿,赔的那点钱还不够治腿的。

女人跑了,钱没了,腿也少了一条,还欠了不少债。

雪上加霜再加霜。

可以说,易成一度成为村里的大新闻,大谈资。

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年,村里人也还会翻出来说上一说。

“啧啧啧…看这惨的……”

叶仙仙睨着易成,屁股坐在高凳上,一只脚在给大黑踩背。

大黑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别提多舒服了。

易成面色依然平静,取出一盒鲜奶,剪刀剪出一个口子倒到玻璃杯里,挖一勺蜂蜜进鲜奶里,快速搅动起来,搅的差不多了便放在叶仙仙身旁的台子上。

“两年前债就还清了。”

“关我什么事。”叶仙仙拿起牛奶喝,甜味适中,非常不错。

易成拄着拐杖走进屋里,没一会儿走出来,手里多了个小红本,递给她。

“给我干什么?”她莫名其妙。

“拿着。”易成坚持。

“你就不怕我也卷了钱跑路?”叶仙仙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过她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渍,让她这个自以为颇为帅气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易成看了她一眼,没提醒她。低下头,道:“我会认命。”

叶仙仙把存折塞回到他兜里,“别和我玩这些把戏,自己收着。”

以为他多耿直呢,居然还会玩小心机。当她看不出来这是他在变相的要她给个承诺。

易成又开始闷不吭声了。

叶仙仙伸了个懒腰,“话说回来,你和她睡了吗?”

“没有。”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1hhh

夜里,叶仙仙跨坐在易成腹下,不停的扭着挺着自己的腰部。

噗嗤噗嗤的水的摩擦声不断从自己穴儿处响起来,淫水丰沛的程度足以惊人。

她不断的扭着腰肢,挺动再挺动,穴道内的痒麻交集,唯有这根肉棒能给她止痒,带来无尽的快慰。

缠绵于情海,徜徉于性爱。

体温的相融,肉体的契合,迷离了肢体。如同修罗道场里的两具双修佛,交缠不休。

“啊……大黑炭……我要舒服死了……喔……”叶仙仙一边浪叫不断,一边不忘用穴儿咬磨易成的大肉棒,感慨道:“这根棒棒好吃的紧,那女人没……吃过,倒是可惜了……”

她会这么说是出于一种明明是属于别人的好东西,却被她得到了的另类满足心理。

但易成并没有领会到,他捏着绵软的奶子用力揉搓,一个侧身从叶仙仙身下脱离出来,胀挺的大鸡巴像一尊小巨炮,湿淋淋的裹了一层水。

他翻身单腿站到地上,拖过叶仙仙,把双腿往两边一压,大肉炮“嗞”的一下攮入了她嗷嗷待哺的小肉洞里。又重又狠,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

可恰恰是他的不满让叶仙仙非常的满,这一下填充进来将她的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

叶仙仙上身平铺在床上,穴儿追逐着快感,带动整个感官。易成动作很激烈,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做起爱来那叫个埋头苦干,凶悍非常。而且他现在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娴熟的能轻易让叶仙仙飞上云端。

龟头撞击着叶仙仙敏感的花心,令她一次次的飞上了云端,在高潮处徘徊失魂…

可易成好像仍不知疲倦。

“够了,够了……”

她开始求饶。

他充耳不闻,依然用力的撞击着,“啪……啪……啪……”

声音又重又响,空气中全是色情的味道,二个两个器官用力的碰撞。叶仙仙完全受制于人,别看易成少了条腿,却有一把子力气,她在他身下半点无法撼动。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恣行乖戾,原因她当然知道,可她就是嘴欠,想看他炸毛的样子。

让她想到有些狗,平时挺乖,不叫不咬人,可当你惹毛了它,它才会扑上来报复。

整天闷呆呆的,乐趣只能靠自己制造了。

二人动静又闹大了,大黑跑出狗屋,跳上花坛,两只前脚挂在窗户上,一对狗眼滴溜溜的看着他的主人在新搬来的女房客身上大发雄威。那根又长又粗的大肉炮油光锃亮,在女子娇粉的幽穴里来来回回的攮。

大黑看的眼睛发亮,一条长长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窗户没有关,里头飘散出来的气息渗入狗鼻子里。

直接导致的是,大黑的狗鸡巴挺处红红一大截,趴在窗口学着主人的动作挺动起了它的公狗腰。

大黑全身发黑,和夜色融为一体,如果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但叶仙仙从小视力非凡,头往侧微微一撇,便看到了大黑那双发亮的眼睛以及它留着哈喇子的嘴巴。

叶仙仙脸面一臊,娇喝一声,“大黑,你偷看。”

在易成看过来之前,大黑爪子噌的一收,跳下花坛,溜了。

一场爱做下来,易成食髓知味,仍不尽兴。叶仙仙是腰软腿软穴儿也软,小脾气在易成肉棒在服了软。

她半边身子趴在易成身上,拨玩着他浓长的眼睫毛,说:“我发现你其实长得挺好看。”

易成点头,“嗯。”

怎么是嗯?难道不是应该先谦虚谦虚的吗?叶仙仙挠刮他的脸,笑,“还真不害臊。”

易成把她脑袋往肩窝一摁,“睡觉。”

黑暗里他的唇角越咧越大,露出两排白牙。

一个人霸了一张床二十余年,叶仙仙的睡相不太好。早上四仰八叉的醒来,她足足占了大半张床,而易成委屈的缩在床边边。

她懊恼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每次醒来都是这个结果,也是服了自己。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2挑拨

手抚上易成残肢上变软发红的断面,心中不无感慨,她竟和个残疾人好了。

她不知道这份好能维存多久,但至少现在是真的。

对于残肢,易成异常敏感,在叶仙仙刚触及时他便醒了过来。

夜里不在什么时候又下起了绵绵小雨,让天色看起来有些昏暗。

易成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还早,再睡会儿。”

“你陪我。”

“好!”

叶仙仙闭上眼睛,过了会儿,似有所感,忽地睁开眼,恰好对易成凝着她的目光,专注的,认真的。

“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易成一点都没有被抓个现行的羞臊,理所当然说:“看你好看。”

叶仙仙抬手去揉他的脸,故意歪头盯着他,“哪里好看?”

关于叶仙仙的任何事,易成的反射弧总是很长。

默了默,隔了好几秒才说,“哪哪都好看。”

他的手搭在被子外,无意识的摩挲着被下的残肢,眼睛始终不离叶仙仙。

眼前这张脸稚气未脱,青涩而精致,像还在上高中的女学生。如果不是看见过她的身份证,易成不会想到她已经年满二十一了,当然,她的行事风格也一丁点不像学生。

“呆。”

叶仙仙被逗笑,心满意足的继续睡回笼觉。

在她呼吸逐渐绵长后,易成轻手轻脚的下床,煮好早餐,温在锅里,餐碗旁放一杯热牛奶,再给大黑喂了。弄好这些才披上雨衣出门。

日子过得平淡,没有鲜花礼物,没有甜言蜜语,但平淡中不失暖心。转眼间到了五月,叶仙仙的租期即将到了,这栋留下了太多她生活过的痕迹。

原本给自己定的是两个月散心时间,可如今她却对旅途中的人有了留恋,甚至有了就这么过下去也是不错的感觉。

这在之前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清平湖来写生的画手多了起来,还有不少慕名来观光旅游的。湖东村湖西村这些清平湖周边的村庄一下子热闹了。

岸边人来人往,吵吵嚷嚷。

叶仙仙几次静下心来都被打断,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收拾起画具,拍拍在她脚边睡大觉的大黑,“走,打道回府。”

八十来斤的纯黑色大狗走在路上绝对的拉风。

“呀!是拉布拉多。”

一些游客认出了大黑的品种,小声议论着。还有几个拿出手机来拍。更大胆的甚至上前来摸大黑的脑袋。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大黑表现的极为淡定,甩甩水獭尾,一副荣辱不惊样子。

“妹子是本地的吗?这条拉拉养的很漂亮啊!”

叶仙仙笑着含混答过,拉好牵引绳朝住处走去。

拐过村道一个弯口,榕树下的石盘上坐着易月辉和支着拐杖的易成。

随着叶仙仙走近,易月辉眼角瞥见她,他忽然伸手勾搭上易成肩上,把易成的头往他那边别,用不算小的声音道:“按理,我不该和你说这些,可作为叔伯兄弟我还是要给你一些忠告。”易月辉瞥一眼在他们后方站定的叶仙仙,又道:“你那女房客年轻漂亮,那么多男人喜欢她,爱慕她,她凭什么就看上了你?你有什么?是有钱呢?还是有势呢?还是长得帅过明星?”

易成沉默,眼皮耷拉下去。

易月辉清了清嗓子,继续用他那发自肺腑的语气道:“为了你,我特意去查资料,终于让我找到了根结所在。有一群体叫慕残,他们对残疾人有一种异常的爱好,包括和残疾人做爱。,能让他们达到高潮,这一点在搞艺术的人身上发生的最多了。”

易月辉拍拍易成的残肢,意思很明显,叶仙仙能看上你,是因为你废了一条腿。

二人身后,叶仙仙冷眉听着,易月辉用心险恶,当她看不出来。之所以不出声是想看看大黑炭会是什么反应。

听了易月辉的话,易成那双黑而亮的眼睛倏然抬起,上眼皮抬出一道深褶子。易成用平铺直叙的口吻说:“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3回程

易月辉问:“她是不是经常摸你的残肢?我告诉你,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不正常的。”

易成沉默,视线无焦距的盯着某一个点,似入了神。易月辉也不再说话,眼睛看向易成身后,嘴角轻轻弯起。

叶仙仙突然觉得有些淡,还有一些乏味。牵着大黑走到易成身后,笑着问:“你也认为我是慕残吗?”

女声突兀传入耳里,易成还未回头便直觉有种不妙。从易月辉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她来了,为什么他不提醒他。易成有些气闷,面无表情的掰开易月辉的手开始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叶仙仙,“没有,我没有那样认为。”

叶仙仙目光扫过易月辉,他站起来,对易成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在他走后,叶仙仙看了易成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易成起身跟在她后头,亦步亦趋的。

拐杖声敲在地面上,“嘀笃嘀笃”的响,绵长且沉闷。叶仙仙听得烦,偏大黑没眼色的使劲往身后人蹭去。

白眼狗,对你白好了。

她把牵引绳往后头易成身上一抛,自顾自的大步离开。

打两人身边走过的村民频频回顾,回去就宣扬了开。

易残子和他的漂亮女房客闹掰了。

没有人对这两人看好过,所以即便传扬开了,顶多叹息一声,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而这此事上居功至伟的易月辉则在小酒馆嘬着小酒,就着花生米,显然心情极好。

他自问不比易成差到哪里去,可从小学起,他喜欢的女生总是看上易成。就连现在他没了一条腿,他仍然能抢了他喜欢的,看他能的,嘿嘿,现在好了吧!

叶仙仙的房间里此时在上演着这么一幕画面。她收拾一件衣服,易成就往拿一件衣服。

她冷笑一声,“你管得了一时还能管得了长久?”

易成看向她,“别走。”

叶仙仙一摊手,“房租到期了,我的旅行也到期了。”

易成还是那句话,“别走。”

“我没钱。”

“不收钱。”

“你就不怕我只是因为你是残疾人才和你好?”

易成眼睛一直看着叶仙仙,“无所谓。”

第二天叶仙仙还是走了,临走时易成的眼神让她难忘,就好像眼里的光亮点点碎碎的散了,只剩下凄厉的幽暗。

但那又怎么样?

这段感情在她看来仅仅是一场旅途中的艳遇,时间到了便应该撤离,这是她的观点。

那点不舍和动心不足以动摇她。

苍朴画舍工作室装修的清雅别致,木质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画,各种类型的都有。

舍长倪静秋比叶仙仙大十来岁,气质知性型女子,叶仙仙偶然和她认识,成为知交。

巨大木雕旁桌上,倪静秋翻着她带来的画,道:“这几次的画稿比以前多了点不同。”

至于具体哪里不同,有有些模糊难辨。似有更有情感,画变得有灵性,显得活。

叶仙仙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头,自吹自擂的说,“本人时时刻刻都在进步的。”

“这次出去有故事?”

“没。”

翻到最后,是一张晨色下残了腿的男人背影图。倪静秋“咦”了声,抽出来仔细观摩起来,喃喃道:“笔力丰满,神髓入微,中心思想跃然纸上,难得的佳作。”

倪静秋说:“这几天市里要开画展,你这幅画必定能入围,到时候名气一上来,身价也能跟着涨。”

对于身价什么的,叶仙仙并不看重。她作画只是一种爱好,有点生活费够日常开销就好了。本来画能够拿去展览是一件好事,也是对画手的一种肯定。可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叶仙仙拒绝了。

不管倪静秋怎么劝,叶仙仙始终固执的像一头牛,怎么也不肯同意倪静秋的提议。问她理由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倪静秋多人精的一个人?怎么还看不出名堂。也不戳破,把画还给她,问道:“需要帮你裱起来吗?”

“不用。”

清平镇湖东村,大黑恹巴巴的趴在地上,一对狗眼盯着坐屋门口表情木木呆呆,没点儿形象的主人。

两天了,胡子拉碴的干坐着,也不说给它弄点吃的,它都饿的没狗样了好吗?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4

它想念小美女的喂食和抚摸,可惜那天天刚亮她便提着行李包走了,坐着到镇上的班车。它和主人追去时已经赶不上了。

自小美女走后,主人就变成了望妻石。

“汪……汪……”

易成回过头,一双黑亮的眼睛像干涸了般,没了神采。看着大黑,问它道:“你也想她了是吗?”

“汪……汪……”

大黑两条前肢刨了刨地,张嘴冲易成叫。

它是饿啦!

像是想通了什么,易成霍地从地上站起,话音如同自言自语一般。

“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也想你了。”

目光眺望远方,那是花开的地方。

……

在画舍坐了大半天,叶仙仙灌了一肚子茶水。回到父母给她单独买的房子里,趴在沙发上又开始百无聊赖起来。翻出手机,无目标的随意浏览,朋友圈里的同学们生活好像都比她来的精彩,丰富的夜生活,漂亮的彩妆服饰。

她并不羡慕这些,只是觉得有点空,没着没落的。

原本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可突然间感到了孤单。点了一溜儿的赞,叶仙仙把手机搁一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拄着拐杖的男人一把将她摁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撅开她的腿抬高,男人雄起的凶器变成一把利刃,穿刺入她腿心里。

恣行乖戾的在肉壁间不断冲击。

“干死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男人动作粗野,毫不怜香惜玉,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又被凶器粗暴地捅开,每一下都弄到她深处最骚的地方,无所不至。

而快感更是无所不至。

她微微抬起头朝男人脸庞看去,仿佛画卷只拉开了半幅,看到男人黝黑清冷半张脸,宛如含了霜,直直盯着她瞧,似在雪山上回眸,似在古巷中眺望,沧桑而遥远。

捅着她的凶器却一刻不停,小穴完全扩开,全部被肉棒塞满。

一下一下抽送着。

看似节奏缓慢,每一下却都蕴含了爆发性的力量。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棍状物在穴儿里兴风作浪的孟浪行径。在她体内绽开绚丽的多彩烟花。

叶仙仙喘着气,引导男人来揉捏自己的奶子,“摸我,嗯……”

“骚货。只会发情的骚货。”

叶仙仙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脑中轰隆隆一阵乱响。

是,她确实总在发情,男人一贴近就浑身发软,穴儿就想要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染上这种病状,或许是她天生淫贱吧!

明明在被骂骚货,骚穴仍不忘饥渴的吃着男人肉棒。

激流中,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另半幅画卷慢慢地也拉开。他是个挺英俊的年轻人,深麦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鲜明的五官,还有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此时在冷冷的看着她。

易成,他是易成——

她不禁揉揉眼睛,想再确认一眼,可男人的脸庞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肉棒匀速在小穴里抽插。

这一瞬间叶仙仙忘记了自己肉体的欢愉,忘记了对肉棒的饥渴,她想开口叫他,却发现嗓子堵塞,不受控制。

“啪”的一记抽插重重抽到她的骚点上,一手摩挲起她胸前的突起,“小骚货,干你几下就高潮了,真是欠干。”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她大声反驳,“你才是骚货,你才是骚货。”

“不是骚货怎么一见男人就腿软。”说着,男人捻起她的乳首,用力抿动。

“啊……”

叶仙仙霍地睁开眼,熟悉的家具摆设,而她躺在沙发上,“原来是个梦。”

身上黏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内裤底湿的更厉害,几乎是淌了水。

思及方才梦里的火辣画面,叶仙仙就觉着脸臊的慌。大黑炭在梦里倒挺能耐,还敢教训她。

身体却愈发空虚起来,她手指揉压到阴蒂,靠手指来刺激快感,酥麻交加,本就在梦里被干到过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只揉压了几个回合就开始不断哆嗦起身体,肉壁收缩,喷出淫水。

看来要多补充点水分才好。

她坚信,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满足自己!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5

过了几天深居简出的生活,叶仙仙考虑着再寻个地方来一场旅行,可总也提不起劲儿来。

盘着腿窝在沙发上看剧,津津有味。

旁边的手机响了,拿过来看,是倪静秋打来的。

“倪姐,我看剧呢,有事快说。”

“你老公找来了,快过来把人领回去。”

老公?

叶仙仙的脑回路一时半会儿连接不上。

“什么情况啊?我哪来的老公?我怎么不知道?”

“你画里的那个,还有一条大黑狗。”

易成?

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叶仙仙拿了包和车钥匙往画舍开去。

她开的是一辆紫色捷豹,早两年就买了,车的一切费用不用她操心。可她脸嫩,开车总被人问是不是未成年,次数多了她便变得不愿意开车,坐公交什么的还环保不是?

不到一刻钟,车便开到了画舍门外。门下街道停着一辆改装过的老旧三轮车,她视线轻轻掠过,打开车门迈下。

走进画舍,易成抱着拐杖,规规矩矩的端坐着,大黑趴在他脚边。听到声音,一人一狗同时朝门口看去。

大黑兴奋的甩着尾巴向叶仙仙跑过来,易成坐着没动,眼睛却始终不离叶仙仙。一如以往。

叶仙仙对饶有兴趣看着她的倪静秋道:“以后再说给你听。”

倪静秋冲她挤眼,她手往两边一摊,努了努嘴。大黑已经跑到了她跟前,弯腰抚摸了一会儿不停摇尾巴的大黑,叶仙仙走到易成面前,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易成嘴唇紧紧抿着,也不说话。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倪静秋云里雾里,看看两人,低头做自己的事,并不多加干涉。

叶仙仙知道易成的闷性子,若是和他耗,他能耗她一天。踢踢他的凳子,“走吧。”

说罢,牵起大黑率先往门外走去。

易成撑起拐杖走在她身后。

到了门外,叶仙仙看向他,“找事儿呢?”

易成目光一直落在叶仙仙身上,“找你。”

“找我做什么?”

“你是我老婆。”

叶仙仙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易成道:“你说过的。”目光执拗的看着她,重复,“你说过的。”

“我什么时候……”忽地,叶仙仙想起了那一晚她的一句玩笑话,“玩笑而已,你怎么能当真?”

易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开玩笑的。”

“可你不是没同意吗?”

午后阳光下,叶仙仙的影子拉的很长,肌肤白的质地而有美感,如同春日枝头轻轻绽放的花骨朵,明媚美好。不倾城,不倾国,却能让人倾其所有去爱。

易成盯着她,“你勾引我,不能赖。”

叶仙仙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显得颇有些烦躁,指着那辆三轮摩托,“你就骑这个过来的?”

“大巴不让带大黑。”

要知道清平镇离市区有两百多公里,坐大巴也需要近三个小时。易成这辆肯定不能上高速,国道的话起码要翻一倍时间,加上他的腿……

叶仙仙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由觉得更加烦躁了。

打开车门回头道:“跟上来。”

易成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原本叶仙仙特意开车是想让易成知晓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但显然这个死脑筋没有领会到她的用意。

高档小车后头跟着个快报废的破摩托,怎么看都不太和谐。路过一家宠物店,下车买了三斤装的狗粮,还不知道大黑爱不爱吃,想着先试试,爱吃了再过来买,反正路程不远。

开回到小区,和保安知会了一声,叶仙仙牵着大黑,领易成回了家。

屋子的装修摆设从沙发、地毯、窗帘、靠垫等等的配色款式及摆放无不精致,细节到梗概,各种搭配下来,彰显着主人清雅的品味和对生活的深层感悟。

联想到自己那栋老旧的老房子,易成头微微低垂下去,稳着拐杖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

叶仙仙心里一直憋着把无名火,“站着干什么?坐啊!还要我请你不成?”

见他老老实实坐下,又问道:“吃饭了没有?”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6

易成看了她一眼,闷下头,“吃过了。”

“汪……汪……”

本来趴在地上的大黑立马从地上站起,甩着尾巴叫。

叶仙仙摸摸它脑袋,“你也吃过了啊?”

大黑继续叫,还一边去舔她的手心,痒得很。叶仙仙“咯咯咯”的笑出声,乌亮的眼睛犹如宝石般透彻,映衬着一张小脸格外有神采。易成不自觉跟着揉出一抹笑。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叶仙仙头转向易成,“这就叫吃过了?”

易成微黑的脸皮上烧出一点暗红,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了,只垫了两个馒头,现在都下午了。

侍候着这两不速之客填饱肚子,叶仙仙看向易成,“把你的腿拿下来我看看。”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她重新措辞,“我是说把你的假肢脱下来。”

“我自己来。”说着,易成就要起身去卫生间。

“别矫情,又不是没见过。”她伸手拉住他。

易成站着没动。

蓦地,叶仙仙脑中响起易月辉对他说的那句话:“她是不是经常摸你的残肢?我告诉你,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不正常的。”

突然间,她什么心情都没了。手指一松,“随便你。”

易成不明就里,看了她一眼,拄起拐杖走去卫生间。

艰难的坐下去,把裤腿往上卷,卷到露出残肢部位。然后把假肢一点点卸下来,整个过程缓慢且繁复。

交磨的时间过长,残肢断面磨的红肿破皮,很疼。

易成忍着疼,取过一张纸巾蘸了水,往残肢断面上擦。

之后,叶仙仙去了卧室旁边的那间画室涂涂画画,大黑在边上陪着。有意冷着易成。

晚饭叫的外卖,吃完她就带了大黑出去遛弯儿,把易成一个人冷在家里。

晚上安排他睡客房,各睡各的。易成只是看了看她,没有异议。

翌日,叶仙仙放了一沓钱在易成面前,易成抬眼看向她。

“狗留下,你回去。两万块,买断我们的关系还有狗狗的归属。”

叶仙仙不想和他再争辩什么老婆不老婆的,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斩了这团乱麻,钱给的多就当赏了他让她体会了从女孩到女人过渡的资费吧!

易成盯着她,眼瞳黑黑的,“我不要钱。”

说完,他拄起拐杖慢慢往门口处走。

开门出去,直到身影消失,叶仙仙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种似怅然若失的感觉爬上心口。

谈恋爱时也投入了真心,可想到要把自己的人生和另外一个人绑定在一起,叶仙仙就无法接受。

还初中时,和一位男生太过靠近触发了隐疾,因为控制力不够,她把手伸向了那位男生,而那位男生一下子惊叫起来,引起了很多同学的围观,结果各种语言攻击袭向了她。如女色魔,变态……

那个学期结束后,她以学习环境不好请父母帮她转了学。

迄今,她对变态这个称呼仍格外敏感。

想太多会让心情变得沉重,叶仙仙抛开思绪开始忙碌的给大黑买窝和一些狗玩具,毕竟她不能总陪着它,让它可以打发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与往常并无多大不同,只是更规律了些,早晚溜会儿大黑,来感觉了作作画。有大黑陪着日子过得并不孤单,可每每午夜时分,梦里总有个男人和她做那羞人的事,男人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肿胀到硕大的阴茎总在她体内舒畅地进出着……

她知道,梦里的人是易成。

叶仙仙一身汗腻的醒来,内裤底湿透,脸颊红扑扑的,急促的喘气儿,“再骚扰我,我……我抽你……”

可接下来的夜里仍旧如此。

她疑惑,都说女人不容易忘掉第一个男人,她也是这样吗?

天气逐渐变热,叶仙仙深居简出,有什么需要在网上买了了事,但时间长了就有些居不住了。

在小区不远的附近有家大型超市,每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群里叶仙仙闲步往里头走,视线无意的在四周看,蓦然一顿,那辆摩托那个男人,可不就是易成。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7赖皮的他

叶仙仙走过去,易成似有察觉,朝她看过来。

“不是叫你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车头车后都挂着一块小木牌:载客

挺能。

易成看着她,说:“我只说不要钱,没说会回去。”

叶仙仙冷笑,“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呢?”

“没有。”

没有。又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回答,叶仙仙听得窝火。她觉得她的提议非常中肯,为什么这男人非和她对着来?

“住哪儿?”

易成道:“你家对街那栋楼。”

小区对面是一片上了年份的老旧楼,房租费便宜。叶仙仙没有去过,但也知道个大概,而环境绝好不到哪里去。

“行,那你住着吧!”

事情已经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她能做的,应该是理智抽身,至于这个死心眼,爱住哪住哪去,关她什么事。

叶仙仙撇开易成,一个转身大步离去。

易成的头发有些日子没有理了,长到了眉下,没什么形状。夏风吹起,更显得凌乱。他看着叶仙仙离去的背影,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却坚毅非常。

走到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叶仙仙没忍住的回头去看,恰好看到有个女人走过去,和易成说着什么,易成笑的一口白牙晃眼的很。

冷哼一声,叶仙仙不再看他,进了超市。

出来时,她又没忍住的朝那处看去,但那人和他的车都不在了。

傍晚遛弯回来,叶仙仙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反而越走越烦躁。

拿起电话拨出去,电话接通,直截了当的问:“哪栋楼哪个房间?”

挂掉电话后,叶仙仙打开衣柜挑选衣服,可旋即又“嘭”的把衣柜门合上,“干什么要打扮给他看。”

老式楼楼道昏暗,装的是声控灯,要脚用力蹬地才可能装腔作势的亮一下,可有时只给你一闪一闪的亮几下。就像某个鬼片现场,说不出的阴测测。

叶仙仙想返回家去,可有一种解释不清的情绪在驱使着她往上走。

“嘀笃嘀笃……”的声音从上往下传来。

易成拿了个小手电下来接她,看到叶仙仙,他黑亮的眼睛格外有神起来,被手电塞到她手里,“楼梯等不好用,你仔细点脚下。”

叶仙仙皱了皱眉,“怎么住五楼?”

“五楼便宜。”他说。

他总有办法让她无话可说。

走进易成的住所,叶仙仙不禁又皱起了眉。破败的墙面和地板,逼仄的空间,目测不足三十平方。唯一的优点是有个卫生间。而床就是仅有的家具,从床上粗糙整理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易成刚刚整理的。垃圾桶里堆着几个泡面碗。

“你就吃这个?”

“这里做饭不方便。”他说。

“何必呢!”

“你在哪我在哪。”易成固执的看着她。

事实上,每天载客回来,再爬这么高的楼梯,都让他腿疼的难以忍受,一般都要做几天休几天。否则断面溃烂严重还要往上截。

这个死脑筋,怎么就说不通啊。叶仙仙觉得已经把话挑的够明白了,“不过是和你睡了几次,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易成眼神一黯,“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你是和我耗上了是吗?”

“随你怎么想。”他说。

他,居然敢说:随你怎么想……

叶仙仙被气笑了,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你想要什么?房子?汽车?”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御姐姿势由她这副萝莉外表做起来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是有着小女孩装老成的可爱劲儿。何况她本来就长得风姿楚楚,弱不胜衣的模样。

一朵小白花,能唬住谁?

易成走近她,抬起眼皮直视,“我要你。”

“再说一遍。”

“我要你。”

“咚”的一声,叶仙仙把易成压制到墙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我不会烧饭不会做家务的,我有那点好呢?”

易成反搂住她,眼睛明亮,“你好看啊!”顿了顿他又道:“饭我会做,家务我也会做。”

他用下体摩擦起她的,“你喜欢和我睡的,我知道。”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8

只几下的摩擦,易成的棒子便鼓胀了起来。

叶仙仙本来就是极易推倒的体质,哪经得起易成的这种直接撩拨,当下腿便有了发软的迹象。

可她明明不是来找他睡觉的啊!

但一向不是主动一方的易成今天晚上却一反常态,主动向她索欢取爱。

他的手按在叶仙仙后脑勺上,低头吮吸起她的嘴唇,舌头粗暴顶开贝齿,搅弄舔吸。可他经验不够老道,叶仙仙的嘴唇和舌头被弄的生疼。

易成一点儿不罢休,舌头绞住她的,摩挲,卷曲,简直可以用胡搅蛮缠来形容。

手同样粗暴的扯开她衣裳,揭去扣子,里面穿着的银红奶罩也跟着一并解开,两团雪白腻滑的软肉颤微微的跳了出来,易成伸手,蛮横的抓捏起她的奶子。

两团丰腴饱满的奶子被他粗糙手掌亲呢狎亵。叶仙仙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腿更软了。

不能自欺的是,她喜欢这样的粗暴,比温吞来的更刺激,更激爽。

一旦性欲来临,她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且这么多天以来总被春梦纠缠,对男人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无耻的想,有什么事睡了再说,反正是他主动的。

手指向下,捏住易成那鼓胀起来的一大团,轻撸了两下便去解他的裤带。

“去床上。”易成拐杖打出一步,揽紧叶仙仙的腰,左腿跟着一迈,侧身一压将叶仙仙压到了身下。

男人对女人,哪怕他少了一条腿,如果他愿意,依然在力量上是掌控者。

两人体温升高,侵透着彼此的肤骨。

易成扒下她的底裤,跪伏在她两腿之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成虽然和叶仙仙做过不少次爱,但基本都是开门见山的摸几下就干,没有仔细看过她的私处。

眼前,粉粉的小肉翅下露出一点迷人的红嫩,圆圆的小肉孔指尖大小,宛若一朵娇丽的花朵儿,藏在腿心之内,等待着有人采撷。

易成头一闷,舌头往这一条肉缝卷去,从豆粒大的阴核处卷舔到柔嫩的小肉洞处,只觉得她这小穴儿柔软极了。

“啊…别……啊不…啊啊…………”叶仙仙没想到易成会来这一手,身体被他舔的要化作一滩春水。她的手抓了被子,两条小腿交盘起,绞在易成的肩头,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和嘴里拒绝的话背道相驰。

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易成的舌头,彷佛一团融化的蜜汁,热乎乎甜腻腻地粘在舌尖上,没有一丝缝隙。

易成舌头卷起快速的又勾又舔,灵活的舌尖时曲时直,恣意挑逗着滑腻紧密的肉壁。

叶仙仙的骚水像泄了洪一样泛滥,被易成全数吞噬掉。当易成舌尖舔到一处如软骨似的软肉上,叶仙仙又哆嗦起来,一大波热液流出来。

她喘着气,缓了缓呼吸,腿往边上收拢,一个翻身撤离了易成手的掌控。

易成指尖忍不住挣扎似的一抓,却抓了个空。转眸看向她,眼里带了疑问。

叶仙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穿上鞋,眼睛没有看向易成,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走到门口,回头道:“回去吧,这里的生活不适合你。”

易成盯着她,漆黑一片的眼底闪着执着的光芒,“随你怎么说,我不会走的。”

“犟驴子。”叶仙仙脚尖一挫地,开了门就走。今天晚上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疯会来这里,难道就为了偷一点儿腥?

她当然知道自己对易成是有感觉的,可她是俗人,无法不在意他人异样的眼光,在湖东村一时可以,一辈子却不行,何况还有父母的感受要顾及,虽然他们比较开明,但没有哪个正常的父母会同意他们健康漂亮的孩子同一个残疾人凑成对。

回头看了一眼,闭合的房门被黑暗笼罩,叶仙仙眼光流滚不定。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9

易成躺在床上,睁着眼。身体上的燥热慢慢转成凉意,肿胀的肉棒还在下体矗立着,憋胀的感觉提醒他它需要抒解。

把肉棒抓进手里,快速套弄起来。

在滑液的滋润下套弄的很顺利,没多久就射出来了。

生理确实得到了抒解,可心理上空虚依旧。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只肖想天鹅肉的癞蛤蟆。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易成摁了灯,闭上眼睛不再动。

叶仙仙回到家门口,方发现钥匙不见了,好在她在门口花盆下藏了一把。

翌日天明,雨还在下。叶仙仙在收拾行李,换洗的衣裤,画具先去放在后备箱。怕路上饿把昨天超市买的两条饼干也带上,看到饼干旁边的两瓶矿泉水,也顺便塞了进去,还有大黑的口粮,林林总总整了一大袋。

拎起塑料袋,叶仙仙牵过大黑发出口令,“走。”

两岁的大黑性格稳定下来,又乖又听话,简直是叶仙仙的心头宝。

决定离开,这是她昨晚回来的路上决定的,大黑炭这里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可事实上有多受他影响她心知肚明。

既然他不走,那就她走。

本来她想过了炎夏再出发下一个景地,现在不过是时间提前了些。再来一场艳遇,或许易成于她就会不再那么回事了。

因为下雨,又带着大黑,叶仙仙选择了开车,在昨晚她就确定好了路线,她选的是宜阳县,路线正好和清平镇相反。

车辆出城,逐渐驶向僻远山道。车内开着低缓的音乐,又有大黑陪着,旅程没那么无聊。车外细雨蒙蒙,山色雨景正是叶仙仙所喜欢的。

驶入一处山坡,叶仙仙赏了一块无糖饼干给大黑,笑道:“乖宝,我们一起去浪迹江湖吧!”

大黑瞅了她一眼,低下头几下就把饼干嚼进了肚里。

可就在这时,车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叶仙仙来不及反应,只听车窗外“嘭嘭”数声,车窗外被泥石包围,车顶瘪的变形,车内陷入了黑暗。

即便如豪车,在巨石倾轧下仍逃不过破裂的命运。

叶仙仙灰头土脸,大黑也同样如此。

她惊魂未定的打开阅读灯,四下里环顾,车子被沙石完全覆盖,至于覆盖的有多厚,她无从得知。

大黑不安的“呜呜”叫,但此刻她没有心情去好好安抚,只是摸摸它的头让它安静下来。她不知道声音会不会引起再一次坍塌,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拂开手机上的土,叶仙仙拨打求救电话,悲剧的是没有信号。在逼仄的车内寻找信号,几番努力之下终于寻到一格信号,小心的拨出号码。

有杂音,并不流畅。

“喂,我被山体坍塌压在了下面。”

“请问你的位置?”

这一下把叶仙仙难住了,具体的位置她并没有留意。回想了一会,说:“北郊往过的山阳路…”

“三洋路?”

“山阳路。”

还不等叶仙仙细究,电话信号断开,成了忙音。她现在无法可施,唯有等。

如果这次不幸命丧于此,纯粹是被自己作死的。

手机电量不多,52%,她选择了关机,看情况再开机。在不知道多久才能被救的情况下,食物和水就极为重要了。

饼干还剩一条零三片,水在路上就干掉了一瓶,只剩一瓶了。

这些是她所有的资产了。

她知道食物可以断,水却不可以没有。

仔细观察后,叶仙仙发现压在车顶的巨石露出来的一角有水在慢慢下滴。为了以防万一,她取过空瓶去收集水滴。

这是一项枯燥到乏味的工作,却很有可能会成为她和大黑的救命水。

而叶仙仙不知道的是,消防队整装朝三洋路出发,可三洋路一条路走完,也不曾发现哪个路段有坍塌。他们往叶仙仙电话上拨去,却无法接通。把她的求救当作了无聊人士的恶意玩笑。

易成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有句老话叫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0

心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没来由的。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可他父亲入赘别家,母亲改嫁他人,都是多年不曾联系。

给在清平的姑姑打电话,并无不妥的事,问了声好挂断。

唯一挂在心头的,是那个叫叶仙仙的女孩儿。想到她,易成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第六感驱使下,他开始拨她电话。

关机。

再拨。

依然关机。

和叶仙仙生活过两个多月,他清楚知道她没有关机的习惯。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非常异常了。

还是说,为了躲避他,她更换了号码?

三天过去了,雨还在下,像是停止不了似的。山阳路地处僻远山区,是一条新修的路,来往车辆寥寥无几,也有人看到路的中后段几乎被山体全部掩埋,只是暗叫了声倒霉,并没有多事的打电话通知外头,而是掉头另寻出路。

他们不知道的是,山体掩埋下有生命在艰难的存活着。

易成去画舍问过倪静秋,对方也没听说叶仙仙有重新换号码。

在躲他?可也不至于连画舍也不联系了。

那天她来他住处遗落下钥匙,易成他想的简单,你不开机我就去你家等。

可连续三天下来,眼皮仍然会跳,而叶仙仙依然关机。

易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去警局报案,警方只是让他回去等消息。心神不宁之下,易成开始在屋内查找可能有的线索。

画室地上有张本市地图,宜阳县上画上了个圈,像是新画上的。

“跑宜阳去了?”

晚上,易成打开本地论坛浏览。

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下有一小句内容:通往宜阳县的山阳公路出现巨大山体滑坡。

易成想到一个可能,再也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简单打包了行囊,到加油站加满油,开着摩托车朝山阳路出发。

山石压顶的下面,叶仙仙肚子空的难受,饼干剩下不到三片,她摸出一片放到嘴唇边,又不舍的放回去。取了几粒狗粮放到嘴里慢慢嚼。

昔日红润娇艳的嘴唇此时干起一片片死皮,没有光泽。

大黑闻着香味,“呜呜呜”的叫。

叶仙仙摸摸它,抓起一小把喂给它。

因为大黑吃不惯狗粮,这一袋还是那次买的三斤装,为了不浪费,每顿她掺一点点给它吃,到现在只半斤不到了。

“咱得省吃俭喝了。”

食物越来越少,而救援队一点动静都没有。焦躁、恐慌、不安等负面情绪影响着叶仙仙,使她开始坐立难安。

大黑似察觉到她的情绪,一直表现的很乖巧,还会舔着她的掌心给她安慰。

孤独恐惧的环境下有它陪着,让叶仙仙好过了不少。她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和她一样倒霉的受难者,但这些她无暇操心。

车门外被叶仙仙刨出了一个坑,供她和大黑排泄用。

她和大黑窝在后车厢,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弄不清具体的时间流逝,感觉上应该是过去了好几天。可以说在埋着的时间她是用一点一点熬过去的,可她并没有崩溃,是她本来就够坚韧还是因为有大黑在陪着,她也不知道。

多次打开手机都找不到信号。

再次把手机开机,电量只接近1%,这次竟然找到了点微弱信号,可刚拨出去,话还没讲明白,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叶仙仙绝望的闭了闭眼,陷入了求助无门的境地。她想着,如果有幸脱生,她一定要随时携带充电宝。

突然,原本安静着的大黑焦躁起来,“呜呜呜”的叫。

“大黑,别叫……”

可不管她怎么安抚,大黑还是叫。大黑看看她,尾巴甩的飞快,似在暗示着什么。

“叶仙仙……”

耳内似有人在呼唤的声音传来。

她捂住大黑的嘴巴,凝神细听,呼唤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这声音——

易成。

易成有些粗哑,够不上好听,此刻在叶仙仙听来彷如天籁之声。

当她感觉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他出现了!

叶仙仙不知道易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出现在她心里注入一道异光。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1

每个女孩心里都做着一个绮丽的梦,在她们遭遇困难的时候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来拯救她们。

“易成……”

头探出车窗外,叶仙仙喊着她生命中唯一的指望。

天还下着雨,易成没有戴假肢,一条裤腿别进腰带里,外头罩着雨衣,只一张脸露出来。

年轻而坚毅。

他拄着拐杖,艰难的在在泥土沙石堆砌的高坡上,裤腿被雨打湿,水湿进鞋里,鞋底黏了一层厚厚的泥,每抬一步都异常笨重和滞涩。他抬脚把鞋底往一石块上揩了揩,揩下厚厚一层。

耳朵灵敏的竖起,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忽然,易成耳朵动了一动,瞳孔豁然缩成一个点。

有极其细微的声音从脚下方传来,若不是他着意在听,未必能听见。

易成伏下身,嘴唇贴在泥面上,继续喊道:“叶仙仙……”

“易成,救我……”

这一次声音听的更为真切。

易成无法想象这几天里那个娇娇的女孩儿是如何在下头度过的。只肖一细想,心便如揪着般的疼。

一秒不敢耽误,易成打妖妖灵,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后,对方说马上派车过来救援。

在原地焦急等待了一个多钟,妖妖九来了,勘测一番后,同来的挖掘机开始挖掘工作。

声音传入里头,叶仙仙用纸巾掖了掖湿润的眼角,抱着大黑喃喃道:“再忍忍,我们很快就能重见光明了。”

“受灾面积广,倾斜的土石方量大。请求消防队支援。”队长一边忙着指挥,一边打电话。

随着受灾消息传出去,跟着消防一起来的还有记者,及周边看热闹的民众,将这本就不大的道路堵的拥挤不堪,使得救援工作受到阻碍。

“请让一下。”易成心内焦急,尽管他说着请让让,但他人微言轻,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还是队长看不过去,过来喝止,但收效甚微。

闹闹哄哄到了傍晚,挖掘工作才进行了一小半。

叶仙仙用心留意外头状况,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哄闹,并且能够想象那种场景。

“我操了。”

当生命受到危胁,却有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跑来阻扰施救,心里的窝火就别提了。

外头,拉起一道警戒线,将无关人员阻隔在外。易成是家属,被允许入内。

入夜,队长看到他没有帐篷,就在摩托车旁边支了顶伞蜷靠着,眼神焦虑。脸上胡子拉碴沾满了水珠子不说,还少的一条腿,显得很是落拓。

队长忍不住走过去安慰道:“别担心,明天应该就能把你老婆救出来了。”

“嗯!”

队长好心道:“夜里山风凉,去我们车里闭会吧。”

易成拒绝,“我没关系。”

既然他拒绝了,队长便不再劝,连夜安排继续救援。

到下半夜,一辆残破的摩托车和一具身体扭曲的尸体被挖了出来。但随即他们发现尸体身下护着一个孩子,可惜的是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众人一阵唏嘘。队长想到那天接到的求救电话,山阳路,三洋路。同音不同字,若是他能仔细核查一下很有可能这个能存活下来,不禁懊恼的想抽自己嘴巴子。

艾海和他共事多年,怎么会看不出队长的心思,劝道:“别自责了,我们也不想的。”

做他们这种工作,见惯生死,只能尽力去挽救尚能挽救的。

天刚亮,倪静秋得到消息也赶了过去,还有叶仙仙的父母,连夜从省市开夜车过来。

叶母路上就已经哭肿了眼睛,此刻看到现场,抱住丈夫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叶父面上平静,无声的拍拍妻子的背,悄悄发抖的手指证明他并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

从队长那处,叶父得到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因受灾果断偏僻,导致救援工作延缓了好几天,是幸存者家属报的案。叶父看了眼自称是他女人丈夫的残腿男人,目光的着重点在他残腿上,再看他奔前跑后的帮忙救援,再想到如果不是他寻来报的案,恐怕女儿真要死在下面。

想到这些,叶父难看的脸色终缓了缓。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2

直到下午,一辆严重变形的捷豹车显露了出来。

叶仙仙被人小心的抱出车,大黑跟在后头自己钻出。抱着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工作服。

“谢谢。”

男人回答的简明扼要,“不用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在后头等候多时的叶父,叶母,倪静秋,易成他们看到叶仙仙安然无恙的样子,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叶仙仙看到人群中的易成,脸庞憔悴,胡子拉碴的,只那双眼睛盈满担忧的望着她,本就肉不多的身躯看上去也瘦了不少。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披风带露只为她而来,叶仙仙抹了抹眼角的湿润。随后,她被放上担架往后方的救护车抬,因为路上拥堵了民众的以及记者的车,救护车只能停的远了。

叶父,叶母,倪静秋,易成,大黑,他们跟在担架后头。叶父看了易成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路过记者区,虽然担架旁有不少人护着,仍有记者钻到了空子。

敬业程度可见一斑。

话筒对着叶仙仙,“请问能谈一下你被埋压后的感想吗?”

要不是教养良好,叶父都要骂人了。

叶母身心疲惫了一天一夜,现下一松懈下来,便有些精力不支。

倪静秋刚要开口,易成抢先她一步,“你们够了,她好不容易才出来,你们还要她回想一边刚刚经历的噩梦。你们还是人吗?”

在叶仙仙的印象当中,易成向来话不多,被她惹的那一次和现在的这次,被护着的感觉还真不赖。

叶父脸色又缓了缓。

叶仙仙冲记者露齿一笑,对着话筒说道:“我操你大爷。”

她的声音用了中气,加上话筒的加持,声音一下子盖过吵杂声,全场诡异的静默下来。

那名记者下巴微微下坠,半张着嘴,表情说不出的滑稽和尴尬感。受困女孩虽灰头土脸形容憔悴,却能看出五官的精致娇美,最主要的一点,她很年轻。在记者看来,这样的女孩子脸皮薄,一般不太会拒绝别人。但却让他撞了一脑门的软钉子。

叶父心头暗自舒爽。

易成满目贪爱的看着她,唇角轻轻弯起细弧。

倪静秋暗中对叶仙仙竖起大拇指,叶仙仙冲她俏皮的眨眨眼。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叶仙仙都想放大黑,咬坏人了。

队长过来看了看情况,问候了几句就又去忙了。清理工作只进行到一半,他们还有的忙活。

这一次担架再往外抬时,没有一个记者来阻拦。很顺利的进了救护车。

劫后余生,叶仙仙看家人朋友是怎么看怎么亲。在住了两天医院后,她要求出院,被妈妈驳回。

事实上,叶仙仙除了受到惊吓之外,身体上未曾伤到。就是被饿着了,但因为车里有狗粮,却也没被饿狠。

偏她妈妈不放心,非要继续在医院住着观察几天。

左右也无事,叶仙仙便也随她了,就当给她一个安心。两天以来,易成一直守在病房里,大黑跟着他,一人一狗哪里也不去,易成递茶倒水的,竭力照顾着叶仙仙,尽心到比起叶母半点不差。

对此,叶仙仙没有向之前那样冷言冷语的,有点默认的成分在内。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看着她,做着一些让她暖心的事,当心暖到一定程度,便也化开了。

心柔化了,一切好说!

叶父叶母态度虽不热络,到底没赶人。叶母看不过去,也会给这一人一狗带上吃食。

出院回到家,叶父终于开始盘问,“你俩究竟什么个关系?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婿了?”还是个残废的,不过后面这句话叶父咽了下去。

叶仙仙瞅一眼易成,把说话权递给他,这种事当然要男人先来出头了。

易成心领神会,对她咧开一抹笑后转向叶父,“爸,仙仙是我老婆。”

碰的一声响,语惊四座,应该是三座,在场除了易成本人,只叶仙仙和她父母。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3

还未等几人把嘴巴合上,易成继续用他那万年不变的低缓口吻说:“原该早些来拜访爸妈的,因为一些原因耽搁了。是我的错。不过爸妈放心,我会尽一切努力照顾仙仙,让她过得好。”

这两天叶父特地抽时间去易成家查访了一下。相对于穷和残,叶父更在意男方的品行,而易成是合他格的,要不然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随他留下来了。但丑话还是得说,叶父目光在易成残腿上停留数秒,略带不虞道:“你拿什么照顾她?又拿什么让她过的好?就凭你那辆破摩托吗?”

叶仙仙扯了扯叶父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

叶父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他还没怎么地就帮起来了。虽说话是尖锐了些,但作为父亲他要考虑到各方面。

易成很平静,搭在左膝上的手略微曲起,又缓缓松开,表情还是一成不变的木讷,“我会努力赚钱,都给她花。我不会说漂亮话,但会竭尽所能对她好。”

这个木头,叶仙仙听着听着,不由笑出声来,取出兜里的手机捏在手里把玩,话里带着笑,“这么说,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喽。”

死抠门大方起来不得了啊!

“嗯!”

“可你不是说不娶老婆的吗?”

易成看向她,“我只娶你。”

叶仙仙身子往后靠着,调了一个舒服的靠姿,似漫不经心的说:“行,我让你娶。”

对她而言,这是一句承诺,真正下了决定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艳阳从角窗透进来,光晕层层迭迭,将易成漆黑一片的瞳仁漾出明丽的色彩,染了几分迷离,却又盈满着笑意,嘴角越咧越大,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浑然把在场的叶父叶母忽略掉了。

老夫妻俩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把空间留给这对小年轻。他们其实也不愿意做那打鸳鸯的棒子。

父母一走,叶仙仙就活泛开了,看着他收不住的笑容,说:“你这口水都流一地了。”

易成摸了一下嘴,老实道:“没有流。”

叶仙仙被他耿直的样子逗的咯咯笑,伸直了腿,用脚趾头去戳易成的腿。易成低头看一眼腿又抬眼看她。

他看来的片刻,叶仙仙又戳了戳,易成好像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屁股往她这边挪过一些。

身子挨着身子。

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在两人之间流淌。

叶仙仙发现,此刻的易成和先前似有了些许不同。她端起易成的脸来端详,眼睛乌亮乌亮的,黝黑的皮肤但好像鲜活的散发着光彩。

“就这么开心?”

“开心。”

“有多开心?”

“很开心。”

叶仙仙白他一眼,那当初他挤兑她的话挤兑回去,“你的语文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易成也想起了那一茬,笑了起来,“嗯,是学的不好。”

“为什么学的不好?你去早恋了?”

易成把她在他身上乱戳的手固定住,“我又不好看,谁会喜欢我。”喜欢他的当然有,但易成再木也知道这时候绝不能实话实说。

叶仙仙蹙起眉,像是不太满意他的回答,“可以是你去喜欢别人啊!”

“我不喜欢。”

“你交过女朋友,可是我没交过男朋友,我觉得我吃亏了。”

易成解释说:“我没和她睡过。”

叶仙仙更不满了,“我也没和别人睡过啊。”

在以前,易成就听别的别人说起过女人爱翻旧账,此时深以为然,却又拿她没辙,“那你说怎么办?”

叶仙仙笑眯眯的,“好办啊,我也去找一个不就好了。”

易成摇头,“不好。”

“可我吃亏了啊!”

易成见识到了什么叫胡搅蛮缠,他闷下头,只坚决说着不好两个字。

直到叶仙仙的父母去了一趟超市回来,两人也没弹出个章程来。

叶家父母在省市还有生意要忙,给女儿重新买了辆车便返程了。临走前有一个要求,不能在结婚前造出人命来。

两人乖乖应下。

叶仙仙应得痛快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不易受孕体质,之前几次没忍住都是内射的,没中过标。在危险期也试过,照样没事。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4hhh

对孩子,她看的淡,有了可以生。没有也正好,她还年轻,需要多点个人时间去玩。

送完父母回到家里,叶仙仙又活络开了,坐到沙发上架起二郎腿,脚还悠哉的抖着,对在倒水喝的易成勾勾手指,摆足了大爷风范,“过来,我们该好好探讨探讨人生了!”

易成隽朗的面庞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嘴角在轻轻抽动,相处久了,他还能不了解她那点花花肠子。易成放下杯子,拄着拐杖走过去,看着她,声音不疾不徐:“怎么探讨?”漆黑的眸子里隐隐还敛着一抹不羁。

叶仙仙摸着下巴,眼中光华闪耀,“当然是深入探讨了。”

“需要浅出吗?”

“你觉得呢?”

易成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对方没让他久等,只见她指着他的衣服说,“先脱了吧!”

他没动,装愣道:“为什么要脱衣服?”

叶仙仙理直气壮,摇头晃脑的说:“人生,人生,哪个人生下来不是光着屁股的?我们现在要探讨的就是光着屁股的人生。”

易成嘴角又开始抽了,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歪理也就叶仙仙了。

这么墨迹,叶仙仙不耐烦再等,起身一把将易成也拖到沙发上开始扒拉他的衣服。她久旷,他干旱,欲火一触即燃。

易成也不含糊,一把揽住叶仙仙的小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声娇呼,叶仙仙气喘吁吁的,眼睛蒙了水,弱不禁风的模样,早没了刚才大爷似的张狂样儿。

互相爱抚着身体渐渐凑成了最契合的姿势,一切水到渠成。叶仙仙跪趴着,后臀对着易成,易成一只脚支地,腰微微前拱,一手捏玩起她的奶子,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部重重往里一压,整根肉棒都深埋进去,就连尾端也严丝合缝的紧压在穴儿里,穴口如被撑大到极致的小嘴,艰难的将肉棒全数吞下去。

易成控制着棒子抽插自己的频率和深度,噗噗噗地不断把溅起的淫水带出来,扭腰摆臀直到按摩棒的蘑菇头顶到了深处的花心。

这男人的房中技巧没那么多花样百出,却能一下子将她推上风口浪尖。叶仙仙弓起了光滑雪白的后背,袅娜的柳腰深深地塌陷下去,昂起了宛宛香臀,褐粉色的菊门一缩一缩的轻蠕,下头是被肉棒撑满的小穴,那里一片湿润,还不时有水花被肉棒带的飞溅出来。

大肉棒根部到头部滑动在在小穴里头打着转,当抵达花心软肉的时候它又会用力的磨压,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这些事不知怎地易成就通透起来了。他微喘着气,道:“是这样探讨吗?”

完全正确!这木头偶尔灵光起来还挺有趣,随着一声颤抖吸气的呻吟,叶仙仙纤秀的双腿忽地一挺,脚趾紧紧扣向脚向,大腿急剧地颤抖了两下,又缓缓地放松下来。

蜜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滴。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儿颤动着,沾着泪珠的亮光。舒服到了极致。

能够在床上给女人带来快乐,是男人的追求。易成对自己是满意的,在各方面他虽不如旁的男人,在性事上至少能保证她享受到欢愉。易成加快挺身的动作,那根大肉棒重重撞在小穴儿里,将嫩穴挤得四下绽开,粉肉翻卷。

大黑看的目不转睛,嘴巴上有可疑的口水在滴,狗鸡巴长长一截露出来。它走近投入中的两人,抱住沙发一角,公狗腰松动,“哈哈哈”的吐着舌头,干顶了起来。

叶仙仙一撇头,就看到大黑一副色中饿狗的模样,想起之前它还会抱了她的腿干顶,滑稽的很。

易成还在她体内驰骋。

忽然,叶仙仙感觉到脚底板有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舔,她知道是大黑。她和大黑也算是生死与共过,只要它不过火,叶仙仙就想由着它来,大黑顺着脚底板再往上腿上,越舔越来劲。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35hhh(完)

狗头往里拱,舔到叶仙仙的大腿,将她流在大腿上的蜜液舔的干干净净,换成了它的口水。

叶仙仙麻痒的腿直抖,小穴儿里头的媚肉也跟着抖了起来。易成间接受到影响,险些被抖射出来,对碍事儿的大黑喝了声,“一边去。”

大黑终于停下了舔舐,看看易成又看看叶仙仙,磨磨蹭蹭不肯走。

从大黑的角度看来,它女主人肥白的圆臀朝上仰起,男主人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笔直又快速的插在女主人白嫩的玉户内,非常有节奏的抽插着。玉唇娇柔而紧密,贴着大鸡巴鼓成一团,微微向外翻开,不断有水被男主人的大鸡吧带的四下飞溅。

有一滴溅到大黑的鼻子上,它舌头吸溜一卷,舔进了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又卷了舌头舔。一双狗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男女主人交合的生殖器上。

贱贱的色狗样儿。

沙发上,两道年轻的身子勾划着,一上一下纠缠着,不时漫开旖旎的肉体交响。一条黑色大狗钻入两人中间,也想分一杯残羹。

男主人显然不乐意了,提起它后颈皮将它往地板上拽。

“呜呜呜……”它疼的叫。

女主人护狗,“别弄痛了它。”

后来,易成问叶仙仙:“在你心里,是不是大黑比我重要?”

他那轩昂的东西戳着她,热烈都灼入了骨髓,那个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却又怕抽离的那种空虚,只本能的箍紧他不肯松开。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和狗计较,你也不嫌丢人。”

易成不说话了。

而实际上,他并没有觉得和狗去比有什么丢人的。她对大黑那么温柔……

和她能有今天已是知足,这些细枝末节也并非计较,只是稍稍有点吃味罢了。

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后,叶仙仙偎在易成肩上,“我对大黑好,是因为它是你的狗。”

把自己的人生和他人绑在一起,是叶仙仙之前无法想象的,但她愿意试着去尝试或者是去改变。为一个木讷而却爱她的男人。

如花谢花开,遇见只是一个开始,相处才是生活的重心,摆正心态,方能和爱人一起享受静谧温润的慢时光。

左邻右舍里当然不乏有看热闹的人,毕竟找个残疾人做男朋友在普通人看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或许在以前叶仙仙会在乎这些看法,但现在她看开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日子是自己在过,与别人有什么相干?

自己过得舒坦比什么都重要。

湖东村一干人都在等着看易成的笑话,村里人口少,他跑去城里追女人的事早在村里传开了,不少人就等着他灰头土脸的回来,易月辉更是恶意的猜测他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又断了一条腿。嘿,如果猜测是真,那可就好玩了!

在大伙儿的诧异目光下,易成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老婆,是他那个漂亮的女房客。

村里的男人们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易残子都能讨到这么漂亮的城里老婆,还有天理吗?

不管外头人怎么说,易成和叶仙仙的生活很平静,叶仙仙的生活依然散漫,把易成老家的房子重新打理装修了一番,和以前租在这里时最大区别就是她这个女房客和男房东睡在了一张床上,溜溜狗,作作画,闲适极了。

一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清平镇居住,原还想等年纪大了来这里养老,现在倒是省了。

在繁华的生活里回归到宁静的自然,安静且舒张。

流年易逝,在今年叶仙仙二十七岁了。但也是在今天,她安逸的生活似要画上句号了。

在去年,肚子里出了人命,多了一个娃儿。

病房内易成小心翼翼又笨拙的抱着包布包好的小女婴,嘴快咧到耳根后了。

小女婴白白嫩嫩,已是能看出美人的雏形。

叶仙仙道:“还好宝宝不像你,不然成小黑妞了。”

易成抱着女儿不撒手,笑的见牙不见眼,“像你好,像你才长得好看。”

“傻样。”

“谢谢你,老婆。”

有妻有女,易成这一生已圆满。

在这场情爱的角逐里,双方都在共赢者。

——终开出了生命之花!

……

虚拟空间内,如干尸般陷入沉睡中的叶仙仙睁开了眼睛。

眼底尽是复杂之色,在那个小世界里她和一个男人度过了一生,还孕育出一个女儿。

“易成……”

她无法开口说话,在腹内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干涸的眼睛中揉出一抹暖意。

“是我该谢谢你。”

易成给予她的真爱之力让她靠近罗盘的整个手臂得到滋养,注满生机,恢复如初。

第一旅就能如此简单顺利,应该要归功于容澹吧!如果是她自己进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境况?

叶仙仙把手指放到罗盘上,果断按了下去。

☆、第二旅:谁绿了谁?

“贱婢,敢给爷带绿帽子,给爷打,狠狠的打。”阴冷的柴房内,锦袍玉带的男子攥着一容貌憔悴女人的松散衣襟,一把甩在地上。

女人钗环歪斜,发髻凌乱,妆容花糊,右脸颊高高肿起,上面印着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她抬起贴在冰凉地面上的脸,看着男子,说道:“爷,妾没有与人通奸,妾是被人陷害的,您信我。”见男子似无动于衷,她又转向男子身边立着一身材妖娆的女人,女人是男子的通房大丫鬟抬上去的第一个姨娘,晚春,春姨娘。“春姐姐,妾入府十年,一向守规矩知本分,你是知道的,你帮妾和爷解释一二,求你了。”

女人头往地上磕,“砰砰砰”的响,没几下额头就出了一片淤青。

春姨娘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面露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女人,涂了鲜红口脂的嘴唇

一张一合,吐露出来的话语却和她的表情截然相反,“叶家三娘,非是姐姐不帮你,实在是……”春姨娘有些为难的样子,她把玩着手指甲,上面是精心涂着的艳红丹蔻,吹了吹,接着道:“实在是你和朱二的事儿大家有目共睹啊,你俩被捉时可都光着呢,朱二的手玩你奶子我看见了,爷也看见了。俗话说,事情有二就有一,且不说我们看见的只一回,那要是在我们没看见的时候呢?”

话没有说透,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如毒蛇吐信,字字句句都淬上了毒。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春姨娘,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就算再求也是徒劳。

男子面色冷沉,指着她,“叶仙仙,你还有何话可说?”

“无……”

“看在你服侍了爷多年的情分上,爷给你一个痛快,算是仁至义尽了。”男子对候在身后的两名小厮吩咐,“给她一条白绫,至于尸骨,你等一卷席子埋了即可。”

一卷席子埋了即可……

一卷席子埋了即可……

跟了他这么多年,不肯信她解释之言,连口薄棺也吝于给她吗?绝情至此……

叶仙仙一言不发的把头低低垂下,眼底的绝望逐渐转为恨。

男子携着美妾扬长而去。

阴暗柴房内只剩下两名小厮和蜷伏在地上的叶仙仙。

楼德是家生子,被主家赐了姓,从小服侍在三公子楼胥之跟前,在府内很有一些脸面。手脚勤快,办事牢靠,深得楼胥之信任。

算得上是楼府里场面人。

但楼德生平有一大嗜好,好色。

叶家三娘生的娇娇楚楚,明明是二十多的人了,看上去和二八少女无甚区别,一把小腰儿仿似一掐便能断,若是在榻上摆弄起来,那滋味儿光想想就能叫他骨头软了三分。

搁平时,楼德也只敢在心里过把瘾,可如今——

地上的女人只要他想便唾手可得,楼德眼中渐渐升起淫邪之芒。

在另一小厮王七耳边低语,“这么死了也可惜,不如咱们哥俩物尽其用,先乐呵一下,叫她死了也能做个风流女鬼。”

王七进府晚,没什么根基,向来以楼德马首是瞻,楼德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此事兹事体大,叶家三娘毕竟是主子的女人,王七犹豫,“这,三公子的女人小的哪里敢……”

楼德道:“没见三公子已是厌弃她了吗?再一个,若此事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晓。”

王七心里一合计,也觉得此事可行。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一人去闩门,一人从衣摆处撕下两块布条,走向叶仙仙。

柴房僻静,又是深夜,一点点声音就能让人听得清楚。

楼德和王七已然将叶仙仙当作了他们的囊中之物,说话时并没有很避讳她。所以她知晓了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

本就绝望的心更是坠入深渊。

如果说,遇见楼胥之是她劫难的开始,那么,在今夜便是她劫难的终点,堕入万劫之地。

始作俑者,楼胥之!

☆、第二旅:谁绿了谁?2

叶仙仙没有挣扎,像块没有生命的木头,任人把布条堵进嘴里,把双手反绑在背后。

本就松散的衣襟被做大程度的扯向两边,露出内里不着寸缕的女体。

曲线玲珑有致凹凸起伏。

自诩见惯风月的楼德望着她娇楚动人的美丽容颜,以及吹弹可破的娇嫩乳房和那芳草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不禁为之动容,心跳加速,大吞口水。

王七也好不到哪里去,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只乳房玩了起来。

“你小子,比我还猴急。”楼德说着,也玩起了另一只,“果然比楼子里的姐儿紧实多了。”

柴房外飞雪飘飘,洁白的雪片洒落下来,覆盖着世间的肮脏。

叶仙仙屈辱的闭上眼,胸口恨意弥漫。在她的身上,好几只手在肆意揉摸着,说着下流的荤话。

突然,她感觉到腿被掰开,不知是谁的手摸了进去,想做到无动于衷,却架不住身子本能的反应。

楼德摸到一手的湿液,眼睛里淫光更盛,“瞧这水多的,比小爷经过的窑姐儿还骚。”

王七也下手去摸,手指在阴核上色气的揉着,“阿德哥您不就喜欢骚的吗,这下可不正合了您的意。”

“嘿嘿!”

叶仙仙羞愤欲死,她的身子不争气,男人随便碰一碰就可发软到出水。早在这两小厮玩弄她乳房时下体便开始淫水汪汪。

随后,好几根手指在她私处勾划着,不知是谁的手指往她阴穴里插进去了三根,又抠又挠的,还不时做着交合般的抽插动作。

她想着,如果此刻就能死去对她来说便算一种恩赐。可她嘴巴被堵上了,就连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唯一能做的就是忽略感官带来的感受,祈祷着快点结束这非人折磨。

而事实上,叶仙仙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别磨蹭了,赶紧干完她办正事。”楼德说着,脱下小厮惯穿的褂裤,露出红中带黑,散发着腥气的阳具。拨开王七的手,把叶仙仙的腿往两边极大的岔开,阳具毫不留情的一下捅进她穴里。

“主子用的屄就是好使,被三公子干了这么多年还能这么紧。”

楼德一点也不停歇,疯狂的抽插起来。

叶仙仙一声不吭,像具没有生命的木雕人偶,任凭两个男人肆意辱玩。只是她穴儿里的媚肉却不受控制的蠕动着吸绞男人穿刺进来的阳具,而在又将带给她更多的话语羞辱。

“这屄绝了,被小爷强奸还能咬的小爷这么爽快,比金香院里的姐儿好了不止百倍。”

听到楼德的话,王七蠢蠢欲动,吞着口水道,“真这么好使?”

楼德两手抄紧叶仙仙的盆骨,阳具捅的大开大合,“待会儿你尝过就知道了。三公子倒真舍得,要是小爷我还不得天天摆到榻上拿来干。”

“少爷刚得了个新宠,自是舍得。”

楼德咂吧咂吧嘴,“还别说,有这样的好屄,死了还真挺可惜。”

“要不,您置个院子藏了?”

这样的想法楼德不是没有,只是想到若事情败露所引起的后果,他只能歇了这歪心思。

斥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的来爽快一把,等小爷蓄把力再干。”

楼德拔出射精过的阳具,把位置让给王七。王七屁股一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鸡巴送入还在淌着精桨的屄穴内。

一边耸动着腰,一边用嘴唇环绕着叶仙仙的蓓蕾吸吮着。

在一轮又一轮的折磨里,叶仙仙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身体麻木,心也随之麻木。

事到如今,她要还看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也算是白活这么些年了。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她虽然入府多年,可楼胥之喜欢她的身子,一个月总有几天宿在她屋里,该是由此遭了某些人眼红,才使了毒计诬害于她。

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还敌不过人家的一场诬陷。不过是不喜欢了,腻了。

当他在意你时,你说什么是什么。

当他不在意你时,你说你是什么?

☆、第二旅:谁绿了谁?3

在白绫绞上脖颈时,叶仙仙没有挣扎,眼睛却睁的突出来。

死不瞑目!

深夜里,鹅毛大雪下的飞飞扬扬,寒气沁骨。

雪连天,风连空,惨白的颜色覆住了天,也覆住了地,亦把尸骨覆的苍茫一片。

……

一顶小轿从楼府角门抬入二房后院。

丫鬟彩莲掀了轿帘,将里面安静端坐的少女扶下轿,指使院里唯一一个粗使婆子把轿内箱笼搬抬进西屋。

再将少女扶入屋内,彩莲端水来侍候她净手净面,嘴里说着奉承的讨好话,“您可真有造化,一来就住进这清涟院。要知道春姨娘服侍三少爷多年也只和柳姨娘合居临水榭里。要是您拢住三少爷的心,肚皮又争气,给三少爷添个一儿半女,那您的福气可就来喽!”

少女没有应话也没有打断她,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在她说完之际,方轻轻开口,“我有些倦,想独自待会儿,你先出去吧。若无要紧事,莫来打搅。”

彩莲觉得新来的五姨娘看着模样顶顶好,却颇为呆木,不像是个有上进心的主儿,不禁有些扫兴,遂也不再多费口舌,微一福身,便退了出去。

她一走,少女面上淡淡的微笑顷刻间不复存在,面无表情的盯着屋内陈设,纤柔的指尖抚上镜台。

黄铜镜里,少女的脸有些许模糊,轮廓依稀可见。精致的面容,眼尾微微下斜,将脸庞显得柔弱楚楚,纯良无害。

指尖抚上弧度优美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勒紧被窒息的痛。

“我回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叶仙仙轻轻低喃,眼底透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阴寒笑意,如若有旁人看到,定会为之毛骨悚然。

是的,她叫叶仙仙,被人残害至死,一卷破草席便是她的最终归宿。

可明明死掉了的人,睁开眼却回到了十年前抬进楼府的小轿内。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无法解释的鬼神之变,就把此理解为上天对她的垂怜,让她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本是城西山脚叶家庄一户普通人家的姑娘,只因一次在河边浆洗衣裳遇上进山里狩猎的楼家三公子楼胥之。因为貌美被他相中,回去不几日便遣了媒人来说合,楼家家大势大,如一座大山压下,底层小民怎敢不从?

入府当天,彩莲说的话和方才一模一样,她当时初来府内无根无基,心内难免惴惴。想着要在府内很多事情都要倚仗贴身丫鬟,对彩莲不说是情同姐妹,却也是有什么事能依则依的。

就是彩莲她弟弟犯了事,还是她求的楼胥之才轻轻放过的。

若不是一次无意间偷听到彩莲和旁的丫鬟私下里说话,她还不知道在她们眼里她不过是个乡野来的土姑娘。

后来干脆将她当成了踏脚板,在一次她来小日子的时候,彩莲如愿以偿的爬上了楼胥之的床。

只是直到她死,彩莲依然还是个小丫鬟。

叶仙仙指甲在镜面上刮出一道难看的印痕,位置恰好在她脖颈之处,“能重来,真好!”

楼府的发家还要追溯到百年之前,那时的楼家老老太爷楼珍仅是个普通乡绅,和别人合伙去往北地贩皮货聚下了大量钱财。一有钱心思便活泛开了,培养儿子们考科举入仕,其中有一个儿子不负所望,一举考中进士,有钱开路的情况下,官路亨通。从七品芝麻官做到京都正四品。

这一支便是楼家二老太爷楼继业,其余分支要么管着族中庶务,要么也在各地做官。

逐渐形成了百年望族。

世人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靠父母五读书,楼继业这几样都占了全。

☆、第二旅:谁绿了谁?4

可楼继业的嫡长子楼昴却是个没什么能耐的,勤勤恳恳半辈子也只做到个从五品,但他能生,会生。生了三个嫡子,是京中年轻一辈里的骄阳,很是声名赫赫。尤其是长子,那名声……

二子外放,一省知府,年轻有为。

三子虽只在翰林担了个小吏,但非翰林不为宰,若有造化,也不是没有可能一飞冲天。

至于好色什么的,在男人看来那实属正常不过的事。

掌灯时分,叶仙仙在彩莲的服侍下沐了浴,走到窗下的美人榻上坐了。

也不叫彩莲退下,自己捻了绣线,对着花样子比划,花样子是她下午画的。

上一世,她已经把死前的那一生归为上一世了。那时她随一直深居内宅小院,可作为女人京城流行过的花样子也记下不少,让自身变美也是一种资本。

风从半开的窗棂吹来,伴着春日怡然花木清香。叶仙仙耳朵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一世,楼胥之也是这个时候来的,那时的她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怨气也有,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好好的正头娘子没得做,被他强行纳入府中,怎能不怨?

可怨也只敢在心底怨,不敢流露出来。时间一久,该认的命得认。

但如今……

楼胥之漫不经心的迈入屋内,而很快的,他那原本懒洋洋的神色便是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艳之色。

映入视线的景象犹如风吹过田野带起的涟漪般的在瞳孔里扩散开来。楼胥之的瞳孔里倒映出着一道孑然的纤细倩影,藕荷色襦裙的少女身姿玲珑,裙下曲线延伸,颊边发丝被轻风吹拂着,微微的飘舞,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动人。

她拥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小脸,只不过唯一的缺憾是,这祸水般的小脸蛋上并没有什么笑容,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犹如深潭般的宁静。

脸还是那张脸,又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楼胥之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但这些楼胥之不会费心思去深究,女人嘛,喜欢的就多宠宠,不喜欢的就闲养着好了,左右府里不差她们一口吃的。

楼胥之走到叶仙仙身旁坐下。彩莲奉上茶,候在一旁等着侍候,恭顺极了,只那眼睛太活,总往楼胥之身上瞟。

楼胥之抬了抬手,“下去。”

针线已经穿引好,叶仙仙做着自己的事儿,也不插话。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

彩莲退身出去,屋里静了下来。楼胥之看着叶仙仙柔静的侧脸,心头一痒,手揽上她的肩,把她绣架撤到一边,亲蹭着她耳鬓,“入府来可还习惯?”

可能是心理过于抵触,楼胥之的贴近叶仙仙竟没有很强烈的身体反应。对她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好消息。微避开敏感处,叶仙仙抬眸看向他,“如果我说不习惯,你会送我回去?”

楼胥之不相信在见识了府中富贵之后,她仍想回她那破陋不堪的家里去。只当是拿起乔和他说着玩儿呢,手穿进她衣襟,勾落她小衣揉捻着,揉软的乳珠很快在他轻捻下凸起。

“别说傻话,夜已深,安置吧!”

他手法老练,尽管叶仙仙极力克制也不禁有了虚软的迹象。她不知道用珍贵的重生之命去费在楼胥之这等渣渣上值不值,先周旋着吧,慢慢来,她需要时间。

若是身子真保不住,也只得先给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被楼胥之压到身下弄,叶仙仙胃就开始反了起来。

楼胥之腹胯靠近她,汹汹然蓄势欲侵的物件直戳在她身上,叫叶仙仙顿时生出窒闷感。这还不止,楼胥之这厮竟还把她的手按到他那里,让她去摸玩。

☆、第二旅:谁绿了谁?5

怎么说叶仙仙也和他睡了十年,楼胥之在房事上是个什么德行她自然清楚的很。

腰力好,东西也足够大,他院子里的莺莺燕燕可都为这根东西争破了头。

原本楼胥之定下的翰林院修正阮绪先的嫡次女做正室,不料那女的还未及笄便死于一场风寒里。

他竟歇了娶妻的心思,先后纳了四房侍妾,叶仙仙是第五个,这还不算通房在内。

也不怕肾亏而死。

叶仙仙微低下头,羞红了脸,却在不经意间将身子的主要点从他手指间脱离出来。

嗔着声儿道:“爷真不要脸,竟用妾的手摸您那里……”

楼胥之被她嗔的心头愈加痒了起来,不给她躲闪的机会,穿进她的小衣隔着肚兜揉搓起饱满挺翘的奶子。

这对奶子非同一般的绵软,楼胥之揉搓着,爱不释手。舌头轻轻叼着叶仙仙的耳垂摩挲着,那唇舌浅探汲啄,往里面呵着气,恁地温柔,“爷不仅要你摸,还要进到你的水洞里去。”

看这色胚样儿,口水刮了她一耳朵。叶仙仙嫌恶的避了避,两颊飞起红晕,看了看楼胥之,又飞快的别开视线,似羞赧到了极点。

这男人有着英俊的眉眼,对女人也算温柔。只是这温柔是短暂的,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了冷酷绝情。

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苦头,叶仙仙挣开他,低垂下眼皮,“恐怕要让爷失望了,妾今日不巧赶上了月信,扫了爷的兴,还望爷恕罪!”

楼胥之拿眼打量她,脸上的温柔渐渐收敛,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腿,缓而慢。

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似也变得缓慢下来,无端让人觉着压抑。

他不说话,叶仙仙便也沉默着,耐心,她有。

良久,楼胥之先开了口,睨着她,目中带了点审视的意味,“真来了?”

叶仙仙知道他不是个任女人摆布的男人,多情的男人往往更绝情,对此她深有体会。叶仙仙保持着声调的平稳,“嗯,要不叫彩莲进来侍候爷?”

贴着门墙竖起耳朵的彩莲眼睛放出光,手抚上自己隆起的乳房上,想象着被三少爷揉捏她奶子的光景,眼睛渐渐迷离起来。

烛光之下,女孩儿下巴微微低斜,眼角水露盈盈,一副妩静柔弱的模样,楼胥之那点因猜疑而起的火气便也散了。

他叫她,“叶三娘。”声音隐隐带了不愉之意。“你是当爷一晚都离不得女人?”

事实不正如此吗?叶仙仙抽了抽鼻翳,看着他,眼睫忽而一扇,“妾不曾说过。”

听她自称起妾,楼胥之脸色好看了不少,站起身,袍袖略略一摆,“既身子有恙,就早些歇了罢。”

言罢,迈步离开,桌上的茶盏未曾碰过。

“三少爷,您不留下来吗?”彩莲看到开门出来大步往院外走的楼胥之,在廊下失望的道。

楼胥之岂会和一丫鬟解释,自是直接忽视了她大步而去。

彩莲没能服侍到楼胥之,大感失望。进屋有点质问般的对叶仙仙道,“五姨娘,你怎么不把爷留住?”

那口气,好像她彩莲才是主子。

叶仙仙不语,好似没有听见她在说话。端过几上楼胥之未动过的茶盏,杯盖轻轻划拉开浮沫,呷了一口。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彩莲手开始不安的绞动帕子,气势一落再落。

不知怎的,就这么看着新来的这位五姨娘,彩莲竟开始脊背发寒。

吞了吞口水,彩莲道:“姨娘若无事,彩莲便退下了!”

“去吧。”

走出门来,彩莲拍了怕胸口才舒出闷着的那口气。

……

姨娘的月例是五两银子。叶仙仙很穷,非常穷。次日楼胥之倒赐下一堆东西,胭脂水粉,珠花头面,还有两批杭绸料子,独独没有银子。

想办事没钱开路是万万办不到的。叶仙仙动起了脑筋。

月黑风高夜,做贼好时机。

楼府的偏僻院子里,一道黑影弓着身子在地上刨。

“记得是在此地啊,为何还不见?”

黑影正是叶仙仙,以前在无意中曾得知一下人休整宅院时在此地挖得一小盒金子。但现在她既然重生了,金子理当由她所得。

从粗使婆子那里顺了把小锄,开始了她的挖掘计划。

先到者先得,叶仙仙虽不觉得理所当然,却也不会心怀愧疚。

☆、第二旅:谁绿了谁?6

小铁锄锄到了硬物,不同于石块的那种硬,叶仙仙心里一动,知晓恐怕挖到了金子。爬在地上仔细把盒子上的土层拨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极有分量。

在微淡的月色下呈古旧之色。

蓦地,墙头有声音响起,另一道黑影从墙头一跃而下。这个本没什么人来的偏僻处一下子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来人着宝蓝色五福捧云团花锦袍,乳白色玉簪子,矜贵且雍华。一张脸如刀刻斧凿衬,寒星般的眸子看向行为鬼祟的少女,光芒慑人,“你是哪个院的?因何在此鬼鬼祟祟?”

看到此人的脸,叶仙仙就知道他是谁了。

楼苍之,楼府大房嫡长子,内卫头子,专帮皇帝做一些私事。比如暗查、暗杀、监视等见不得光的事情,是皇帝的亲信和左右手。没有品级,但没有官员敢得罪于他。楼苍之之名不仅能止小儿夜啼,亦能让许多官吏生畏。

却也因为楼苍之的职业,他的婚事一直不上不下。叶仙仙到死也没有听说他和哪家姑娘定下来,毕竟他的职业和血腥杀戮沾了边。说风光也风光,说高危却也相当高危,而他自己好像也不曾有这方面的心思,就连后院也是干干净净,除了几名上了年纪的仆妇,其余皆为小厮。

在楼府内,楼苍之这样的算是独一份。其实放眼满京城,他这样的也是凤毛麟角。

老太太单楼氏及楼家当家主母何氏都曾往楼苍之房里塞过女人,可哪怕那些个女人容貌再出挑,不是被他配了人便是打发到了庄子上。

逐渐的,再没有丫鬟往楼苍之院里钻。

可以说,楼苍之是一个性格强硬不受他人左右的男人,即便想左右他的人是他的至亲。

碰上这样的男人一般人都要先怵上三分。叶仙仙觑了楼苍之一眼,把盒子往衣襟里一塞,转身就跑。

第一步,第二步,可在第三步时,叶仙仙的腿在动,身子却仍在原地。原因在于她的后衣领被人提住了。

叶仙仙回头看他,楼苍之很高,她仅与他肩膀一般高,只能将脸微抬起来方可看到他的。堆起笑,带点讨好的意味道:“奴婢只是觉得今晚月色迷人,故而来此赏个月。”

可就在叶仙仙甫一说完这句话时,本就黯淡的月色恰又被一丝乌云悄悄遮住了脸。

更黯淡了!

又哪里来的月色?

女孩儿的脸很年轻,眼睛湛亮湛亮的,蓄着某种神秘的光。当这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她的世界里只有你,一心一意的。楼苍之不受影响,冷然的一睨,俯瞰着她,“行事鬼祟,言语不实。”

叶仙仙咕哝,“你偷偷翻墙,难道就不鬼祟了!”

“嗯?”楼苍之从鼻腔里逸出一个单音字,已是有了一丝危险之意。

叶仙仙腿肚子打抖,强装镇定下来。闷着脸不吭声。

“拿出来。”

“什么?”叶仙仙装傻充愣。

“拿出来。”他重复,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还没有人敢在他楼苍之面前耍花样。

叶仙仙轻轻跺脚,“虽说见者有份,可是你又没出力……”说到后头她声音渐渐放大,也越来越理直气壮。

竟是将他当成了小贼,楼苍之容色含怒带威。原也对她藏了什么兴趣不大,可他是什么人,怎么能容许有人敢一而再的驳了他。还是个不知几等的小丫鬟。

手臂一扬,径直把手穿入叶仙仙的前襟,首先触及的是一团曲度柔软的浑圆。纵是隔了一层小衣和肚兜,那形状和手感依旧分明。楼苍之揪着她后衣领的手有些僵。

而同样发僵的还有叶仙仙,在楼苍之把手穿进到她乳房上时不自禁的深吸了口凉气,“你,登徒子……”声音里隐隐含了怒,双臂下意识的环护住胸口。如此一来,楼苍之的手便愈加紧密的和她胸脯相贴。

☆、第二旅:谁绿了谁?7

男人的手掌温热且厚实,在这寒冷寂夜中一点点地擦起她体内的火花。

楼苍之脸庞黑峻,看不出神色,好像掌心覆着的不是女孩儿周身最柔软的一处。问:“打算让我这登徒子摸多久?”

“你……”她似才反应过来,气血上头,俏丽小脸倏地涨得通红,脑袋一歪,脸栽进楼苍之襟前衣袍里。

双眼闭合,没动静了!

居然羞也能羞晕过去?楼苍之本以为她要玩什么花样,仔细一看便知是真晕。

抱了个软绵绵的女人,楼苍之甚为不习惯。

他想直接把这女人抛在此地好了,可她不动不语,紧紧依偎着他。就好像他是她全部的依靠,全然的放心。

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倒是心大。”

此地有风口,再者更深露重,若独留她在此怕是会得风寒。

楼苍之在外手段冷酷,刑讯,暗杀,早练就一身铁石心肠。却在今夜此时对一初次见面的女人起了丝心软的迹象。

楼苍之向来果决,既有了决断便不再婆妈,横臂一搂,箍紧了叶仙仙,将她拦腰抱起,脚步飞快的往自己院落走去。

她脸颊轻弯,贴在楼苍之的胸膛臂弯处,轻轻浅浅的口息顺着衣袍透到他的肌理上,皮肤像遇到了天敌般倏然绷紧。

楼苍之喜静,院子离此地不远,依湖而建,四面紫竹相环,隔绝出清净雅然的一方天地。

他的寝居留了灯,楼苍之没有惊动小厮,径自抱着叶仙仙抵门而入。

将她放在自己床榻软褥上,楼苍之解下腰带搭在床边的挂衣台上,走去西侧间洗漱。

在他身后,本是昏迷不醒的叶仙仙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又悄悄阖起。

装睡的本领可是她上一世为躲避楼胥之的求欢而自学的。经过这么多年已然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否则她哪里敢在楼苍之面前乱来。

楼苍之可是个煞星!

叶仙仙自是知道楼苍之时常会因公事过晚翻墙入府,这件事也是上一世时无意中得知的。想在楼府里安然过活就必须得有个靠山,楼胥之她懒得费那劲儿,一根公用阳具,嫌脏。

不知怎的,重活一世后她对这点非常在意,说白了就是矫情了,不想委屈自己了。而且找楼胥之当靠山,她怕靠山还没靠上就被这山压死了。

思来想去,她把目标定在了大公子楼苍之身上。

这顶绿帽子决定绿楼胥之一脸。

楼苍之的能力、权力、样貌都胜楼胥之良多。

兵行险着,来一场豪赌。

赢了,怎样都好。

输了……也再糟糕不到哪里去。

可以说,从入府一开始,叶仙仙就隐隐有了计划。

勾引楼苍之!

最好是勾的他对她产生迷恋。

挖金子只是附带,等楼苍之才是她的主要目的。从楼苍之出现她该怎么应对都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

守株待兔的方法守了四天,楼胥之这几天怕又要过来了,到时说不得又要重新找借口推诿。

终是麻烦事一件,麻烦不说,也未必还能糊弄得了。

好在今晚被她等到了。而情况明显是朝着有利于她的方向发展。

但此事无法一蹴而就,必须做到见好就收。

叶仙仙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往外走去。

换上一身舒适的常服,楼苍之迈出西侧间。走到床边看到空无一人的床褥,眉心轻轻一拧,“溜的倒快。”

回到清涟院,叶仙仙把木盒里的小石块随手扔到角落边,闪身进了屋。

早在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就得了里头的金子,黄灿灿的小金锭子,十两一个,刚好十个。

这几天里,楼胥之的几个侍妾来她这里探过虚实,叶仙仙皆以身体有恙有由,没有露面。

这几个女人她可太熟悉了。

大姨娘也就是晚春是楼府里的家生丫鬟,大小服侍楼胥之,地位不低。二姨娘是老太太给的,也是个人儿。三姨娘是同僚送的,分量摆着。四姨娘是戏班子的角儿,没有地位,模样却极俏。五姨娘,便是她叶仙仙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8

记得那会儿楼胥之想直接从姨娘里抬举个做正室,他想在春姨娘和叶仙仙里选一个。

这个消息出来不久,叶仙仙便遭了害。她死了,谁获益最大,那么凶手就也明了啦!

叶仙仙凝眉静思的脸偏了偏,望向窗外,牵起唇,笑的轻描淡写。

次日夜里,楼胥之来了。

彩莲跟前跟后,恨不能时时刻刻服侍他。

叶仙仙冷眼旁观,楼胥之让彩莲退下,门还未关阖便将叶仙仙压在榻上。叶仙仙俏脸飞红,娇羞的脸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微微挣开他,再次以身体还未干净为由拒绝了。

“不想侍候爷?”楼胥之的口吻生冷冰寒。

她眨了眨眼,眼中轻水漾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不言语。

她也想过直接激怒楼胥之,可那样的后果她预料不到,家中还有父母兄弟,只能采取这般迂回之法,让他自动厌弃自己。

楼胥之并不是个多有耐心的男人。相反,和大多数士大夫一样,楼胥之看不起女人,只把她们当作附庸,心情好了赏点物件儿哄哄,心情不好,那么,敢逆了他意的女人定然讨不了好。今日在衙门里,楼胥之诸事不顺,自然心情不好,一个妾也敢一再藐视他,怎么可能容许。

“爷不缺你一个暖床的,你既是不想侍候爷,今后也别侍候了。”

叶仙仙平静道:“三娘蒲柳之姿,本就比不得几位姐姐。爷是不缺三娘暖床,不若放三娘归去,也为自己积点恩德。三娘回去定会为爷立上长生牌位。”

楼胥之怒上心头,亦不说话,连撕带扯的去解叶仙仙的衣裳,捋起她的裙裾去褪内里的亵裤。叶仙仙挣扎,曲起膝盖一顶,再一蹬。

将楼胥之蹬踹到了地上。

有生以来,楼胥之头一次被人踹,对方还是个自己的妾室,霎时面色难看至极。扬手一记耳光甩在了叶仙仙脸上,冷声道:“进了爷后院能出去的只有横着的。”

说罢,打罢,楼胥之拂袖而去。

彩莲怒其不争,很为自己的前程担忧,撂起挑子,干脆就不进屋服侍叶仙仙了。

叶仙仙抚上疼痛的脸颊,嗤嗤的笑了!

芷苍居出于前院,一片静谧,夜风拂起紫竹叶片,起了轻微的窸窸窣窣。

“没关院门,该是尚未归来。”叶仙仙在心里道。个健步蹿入进去,到了主居门口,她蹲坐下去,背贴在门墙上,蜷缩着抱住双膝,脸埋在里面。

这个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已入深秋,时间长了便感觉到寒气无孔不入的往体内钻,手脚冻的僵硬冰凉。

她只是稍稍动了动身子,继续等待。

作为内卫头子,楼苍之公务繁杂,归府时间不定,若是太晚会越墙而入,临近他的芷苍院,免去不少路程。

这些时日朝堂不太平,新帝要巩固自己的班子,势必要对一老旧党派出手。

楼苍之忙到深夜才归得府来。

进入院门,他视线微微一凝,寝居门前的廊柱上悬着两盏灯笼,下方有一小小的人儿蜷缩在门墙那里,姿态怜弱。

楼苍之走上前。

似听见了脚步声,小人儿仰起脸看他,水雾粘挂在眼睫上,只肖轻轻一眨便能滴坠下来。苍白的左颊肿起,清晰印出来一道巴掌印。

是那个行鬼祟之事,被他惊晕过去又偷偷溜走的小丫鬟。

看样子是受了气。

楼苍之稍稍一顿就已恢复如常,他不是那等惜花怜花之人。推开门,什么话也没说便往屋内走。

叶仙仙等了这许久,岂能轻易放过和楼苍之接近的机会,飞快起身往里头冲。楼苍之正关门,叶仙仙脚还在发麻中,这一冲就是一头扎进了楼苍之怀里。

应该是刚才刑房出来,楼苍之的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味。可在叶仙仙闻来,远比楼胥之熏了名贵香料的味儿好闻的多,也实切的多!

☆、第二旅:谁绿了谁?9

“又打算投怀送抱?”楼苍之张着双臂,并不接迎女孩儿主动投来的软玉温香般的身子。

在侧房守夜的小厮揉揉惺忪睡眼,执起桌台上的灯笼,朝外走去。

却见主屋门“砰”的合上。

小厮站在门外说道:“爷,备下的热汤该是凉了,小的去水房再给您提一桶吧。”

大公子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无需多事,退下吧。”

屋内,叶仙仙埋在楼苍之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楼苍之刚拎起叶仙仙的后衣领想往外提,她发现他的意图,搂紧他不撒手。

太过亲密了,楼苍之非常不习惯,况且他也不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可以亲密到搂抱在一起。

拉扯几下无果,楼苍之好看的眉头攒起,却没有用上强硬的武力,或许从见到她像猫儿似的蜷在他门口,无赖的赖上他,心就开始了软化。

“你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

听到楼苍之的话语,叶仙仙抬起脸来看他,泪眼朦胧的,脸颊上的红肿看起来分外惹人怜。

她嚅了嚅嘴唇,“奴婢贱名,怕污了公子的耳。”

那天看来挺机灵的一丫头,今日倒是自轻起来了。楼苍之低眼看她,“让你说就说。”

“奴婢仙儿!”

至于哪个院,叶仙仙并不言明。

还算乖觉,楼苍之尚觉满意,道:“先松手,且等我沐洗之后再说。”

叶仙仙乖乖松开他,走到临窗的方榻前坐下,安安静静。

把腰带解下搭到挂衣台上,楼苍之径自走去西侧间,过了小一会儿换了常服从里头走出来五官分明,英挺且硬朗。墨蓝色的绸布常服,略略宽松,楼苍之穿着,肩宽,腰挺,腿长。

恁地好看!

叶仙仙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皮,男色也是可以惑人的,还是少看为妙。

楼苍之亦并非她的良人!

“寻我何事?”楼苍之边用布巾擦拭长发上的水,边走到叶仙仙一旁坐下。

叶仙仙没有抬眼,而是低着头轻声说,“我觉得您是好人,就来了!”

好人?楼苍之斜眉轻挑,手上擦拭的动作也停了停。

有人说:姓楼的,你是个卑鄙之徒。

有人说:楼苍之,你这个弄权小人。

也有人说:楼大,你沾染满身血腥,你是个恶徒。

更有人说:楼狗,你就是只会仗势的一条狗。

总之,各种说法都有,却独独没有好人这个词。原以为这辈子好人这个词和他是沾不上边儿的,却没想到一个无意中的善举……

楼苍之负手,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淡淡的,可那一双眸子却是格外暗邃。

“好人?”

“嗯!”

楼苍之看着她,说:“想我庇佑你?”

她摇了摇头,盯着自己鞋面上绣着的芙蓉,嘴唇轻轻抿着,久而未言。

“刚入府不久?”

“是。”

在方才,楼苍之注意到她的自称是我,而不是奴婢。不知这规矩与谁学的,碰上难说话的主子,可不得挨罚。

想起那天夜里她的鬼祟行为,楼苍之问道:“那晚你在墙下挖了何物?”

“挖宝啊!”

“可有宝?”

“无。”

楼苍之没在刨根究底。

叶仙仙站起身,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布巾。楼苍之看了看她,没有拒绝,撩起袍角重坐回方榻。

楼苍之的头发乌黑柔亮,长到腰际,比叶仙仙的还要柔顺上几分。她跪坐在他身畔,从发根往下,轻柔仔细的擦拭。

指尖总会不经意间触到他,有些酥痒。楼苍之叠起腿,拿过案几上的一卷书打开来看。

一个兀自擦绞着头发,一个兀自看着书籍。皆良久未言,屋内一时静悄悄的。

靠的过于近,对方的男性气息强而有力的影响着叶仙仙,使她不得不拿出大部分心神来对抗体内所荡起的情潮。

“熏了何种香?”

听见楼苍之的话,叶仙仙一愣,好一瞬才反应过来,道:“并无熏任何香。”

“天生?”

“嗯!”

说来也奇怪,自小起她便有着比之常人都要浓郁数倍的体香,清新淡雅,极是好闻。

☆、第二旅:谁绿了谁?10

但香味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她觉着好闻的别人未必就同感。

不过楼胥之倒是喜欢的,以前她能受宠那么多年体香也有很大的因素在内。

这一世她总是小心的在腋下搽上另一种不太好闻的香来掩盖身体本来的香,加上她的怠于虚伪应付,所以楼胥之对她的兴趣和容忍度大为下降。

在来找楼苍之时当然会还远本来体香。

不是说我给你带绿帽吗,我就给你戴一顶又绿又大的。

拉回思绪,叶仙仙绕到楼苍之前面,微垂下头,“公子可是不喜?”

楼苍之弯唇,“此香甚好!”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儿微张,眼内带了点点喜意和羞涩,“公子……”

一缕碎发垂坠下来,叶仙仙抬手想叫之捋到耳后,却在触及挨巴掌的部位时抽了口凉气。

楼苍之将书搁回案几,目光睃过她脸颊,指节在几面上不轻不重的一敲,“谁打的?”

她揉着手中的布巾,不言语。

女孩儿长得很美,即便受伤,也并不影响,反而娇怜孱弱,柔不可依。两旁微微攒起的眉峰如雨后青丘一脉,更是秀不可言。这样的神态,让任何男子见到,都有一种想拥她入怀、轻怜蜜爱的冲动。

恰此时,一颗晶莹的水珠从她眼眶溢出,轻轻滴在楼苍之膝上,墨蓝色常服晕开一抹水迹。

有些扎眼!

楼苍之语气加重,重复一遍,“谁打的?”

她吸了吸鼻子,“奴婢不小心磕的。”

楼苍之斜她一眼,冷哼一声,指向门,“且回吧,今后也别再来了。”

陡地,只见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扑进了楼苍之怀里,耳际传来她靡热的口息,“公子,我怕……”

“说出来,我与做主。”

大不了将她调到他院里,有他看着护着,谁又敢再欺她?

手探入案几小格内,取出一小瓷瓶,丢给她,“拿去用吧,一至两日日便可消肿。”

“多谢公子!那我先回了。”叶仙仙取过瓷瓶往外走。

……

翌日,大房三公子的后院发生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春姨娘早上出门脚底踩滑,磕了满嘴血,掉了一颗半大门牙,在院里发了一天脾气。三公子楼胥之去看她,顿时被她肿大的嘴唇和漏风的门牙唬的惊为天人,小坐了不过半盏茶时间便称有事离开了。

二、三、四姨娘们嗑着瓜子,听着各自丫鬟回禀来的一道道消息,津津有味!

春姨娘失宠已成必然。

主要让她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是,新来的五姨娘入府不到十天就遭了爷的厌弃,发配到了僻角荒院,贬为洒扫丫鬟,任其自生自灭。

荒院里,叶仙仙举着把破扫帚,划拉着地上的枯叶残枝。可以说,一夕之间,她从一个有丫鬟仆妇服侍的姨娘降作了需要劳作的低等丫鬟。

且还是住这等废弃荒院。

有个别好事儿的跑过来瞧热闹,只因叶仙仙入府不久,又鲜少外出走动,故而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原是三公子的第五房小妾。只当她是新卖入楼府的,犯了错儿,被罚至此地。

“发配到这荒角地儿,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这么好的脸蛋身段,可惜了。”

“瞧她这一脸狐媚儿样,一准儿是勾引爷们不成被贬了来的。”

有人同情,有的嘲笑,亦有人讥讽。

小小的府邸后院便可见人情百态。

别人说别人的,叶仙仙自己做自己的,自始至终她都未曾置过一词。

做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无疑能方便她行事,且此地临街,爬过墙就是府外了,翻过二门又离芷苍居不远,这正是她想要的。

生于山野,爬树翻墙于她而言简直不在话下。

傍晚,叶仙仙端着陶碗,碗里碧绿绿的,除了菜还是菜,找不到一点肉星子,也没有半点油光。看起来只是用开水焯了焯。

叶仙仙自言道:“不过口腹之欲尔,我无妨的。”

举起筷子将寡淡无味的饭菜嚼入肚腹。

☆、第二旅:谁绿了谁?11

草草吃完,夜色逐渐暗下来。她关好门窗,蹲在捣鼓,是一些随处可见的药草,被她采了搭配起来。

作用嘛,当然是用来害人啦!

在她小的时候,村庄里来了游医,带着他的独子居于她家相邻的东边。

她经常会窜门子,凭着极佳的记忆力,在耳濡目染下记下了不少医药方子。

都说医毒一家,会医自然会毒。

不过她没有正经学过,只会一些简单的。不管多简单,只要能害到人,那便也够了!

而在一次无意中,她见老游医攀上山崖采药,如履平地。顿时被那神技征服了,没事儿时就会做些好吃的去孝敬老游医,觍着脸央他教。

学了两年,说不上精湛,但有夜色掩护的情况下翻楼府这些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前一世她本本分分做人,从未想过用这些学来的本事害人,可到头来又怎样了呢?

记忆里,有个少年总是穿一身短褐小布褂,背着小竹筐,手拿药锄,在山野采药。而她经常跟在他身后,当一条小尾巴。

有一回,她淘气去采野花,崴到了脚,他背了她下山,村人见了就拿他俩打趣。

“东子,背媳妇呢?”

他会红着脸,腼腆的笑。

她趴在他背上,说:“东子哥,等长大了,我给你当媳妇儿,好不好?”

“好!”

但楼胥之的出现让这份青涩的诺言分崩瓦解。后来母亲来看望时无意中提及,在她被带到楼府来后,项东来曾提着菜刀要找楼胥之拼命。

被老游医拦下,不知老游医用了什么方法劝着的,父子俩不几日便离开了叶家庄,不知去向。

当初重生时,叶仙仙也想过离开楼府去找东子哥私奔。但种种现实问题太多,顾忌太多,游医父子恐怕是所谓的江湖中人,来到叶家庄不是是避天灾还是避人祸,老游医教她的应该是传闻中的轻功。叶仙仙感谢他们父子教予的,但她已不再是当初那纯良稚气的小姑娘,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些迫害过她的人。

算算时间,他们父子已是离开了。

想到这些,叶仙仙愈发恨上心口,一边捣鼓,一边心道:都别急,咱们慢慢来。

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叶仙仙流窜于楼胥之的大姨娘晚春和二姨娘楼妸儿房内。

楼妸儿是府内的家生子,原在老太太院中的二等丫鬟,管着针线,一手绣活堪称精妙。老太太偏爱幺孙儿,将之赐于了楼胥之。

要说叶仙仙和她并无过节,可谁让她有个叫楼德的兄长呢!

天家会将人诛九族,她一平头百姓,就诛他一族两族好了。

……

忙完这些,见时辰尚早,叶仙仙觉得该再去会一会楼苍之了。

守二门的马婆子,趴在门口边呼呼大睡,叶仙仙脚踩上门闩,跨了过去。

刚绕过垂花门,有四人一组的巡夜家丁从前方走了过来。

为首的家丁是朱二。

记得当时被捉奸时,朱二被烙黥邢,字为“淫”,后当场杖毙。死后亦不得清白。

这是受她牵连最惨的一个人。

因想的太过入神,叶仙仙来不及避起,身影暴露在了朱二的眼皮底下。她心下一慌,冲他祈求的摇了摇头,快速闪入垂花门的暗角处。

“朱二,看什么呢?”

朱二脚步的微顿引得身后家丁问询。

原本,朱二打算实话实说,却不由想起那小丫鬟装扮的姑娘看他时的眼神。蕴含了太多东西,似怜悯似同情,非常的复杂。

但他好像并不认识那姑娘。

话到嘴边,绕一了圈,出口时却变成了,“没什么,我们往那边去看看。”

朱二指向另一条相反的小径。

叶仙仙吁了口气,眉目微晴。往朱二离去的方向敛袖一揖。

芷苍居内的东侧间内微黄的烛火透出来。男人的剪影印在窗格上,轩然立体,沉稳有度。

紫竹沙沙,如泣如诉!

叶仙仙站在院中暗处,对着那道剪影出了会儿神。远远的钟楼上,二更梆鼓罄然敲响。

她毅然朝内里走过去。

背贴着门墙,手指屈起轻轻一笃。

“莫行鬼祟之事,进来便是!”

低醇的男音传出来,落入叶仙仙耳中。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推开一条门缝挤了进去。

多宝阁,书架,案几,一切井然有序。一盘吊兰悬于多宝阁一侧,长长的绿叶垂坠下来,为这个颇显暗沉的书房添上一份绿意,一份生机。

楼苍之一袭绢布素纹常服,端坐案几前手腕微微悬空,奋笔疾书!

☆、第二旅:谁绿了谁?12hhh

昏黄烛火斜漾过来,映亮了他鲜明立体的五官。持重练达,一身气度!

不见一丝血戾之气。

一架小炉上陶壶往上蹿着烟气,已不知开了多久。

叶仙仙走上前,露出一抹讨人喜欢的笑,“公子怎也不叫个人来侍候着?”

说着,她取过一旁包壶柄的布帕包了陶壶给楼苍之杯盏续上水。

殷勤小意!

楼苍之搁下笔,靠上椅背,斜睨着她,眼中波光流转,“我若留人侍候,你这只小夜猫还怎来的?”

“莫非公子是在等我?”

可谁知楼苍之并不接她这句话,而是板起了脸,“看来我这府中防卫形同虚设啊,你尚能来去自如,何况刺客乎。”

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叶仙仙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言语。

楼苍之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意非责你,不必如此紧张。”

叶仙仙谄笑,将杯盏推至他右手旁,“公子您润个嗓。”

他抿了一口,搁下杯盏,双臂向两侧张开,面上含着浅笑,“你今晚不打算投怀送抱?”

他在和她开玩笑……

叶仙仙瞬间愣住,要知道她听说过的楼苍之有着种种传言,恶人,煞星,魔鬼……

想不到被世人如此传言的人也会和她开玩笑,此时此刻,叶仙仙才真切意识到楼苍之也是个寻常人。只是世人总将他妖魔化。

心突地莫名一酸,再一悸!

她正过脸,与楼苍之对视,眼内闪烁着明亮之芒,突然出其不意的抱搂住他脖颈,嘴唇贴上他的,又咬又啃还带着舔,像是等待大狼反刍的小饿狼。

楼苍之的体味很干爽,却透着雄性的烈性,直冲叶仙仙脑门,心神一阵阵的荡漾,一种曾经有过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兴奋,心脏有如小鹿乱撞,混乱的跳动着。

迷乱中失守!

但陷入迷乱中的似乎只有叶仙仙,楼苍之不想他一句玩笑话她会如此。最初的措愣后便很快镇定下来。身体放松,歪靠上方榻,眼睛微微眯着,没有拒绝,亦没有迎合。

眼神虽然没有往常那般锐利,却极为平静。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要爬床的丫鬟不在少数,也有那想讨好他的官员想方设法给他送女人,但无一例外统统未能近得了他身。

并非楼苍之不近女色,只是职务之因,需要暗查或监视一些隐秘之事,故而见了不少宅门里女眷的阴私毒辣,时日愈久便对小妾通房之流愈发没了兴趣。

她,是唯一一个爬到这种程度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楼苍之起了些兴趣的女人。

很明显,她在向他索欲!

楼苍之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何种地步。

叶仙仙咬着他的唇,渐渐缓下来,乱啃乱咬变成了细细舔舐。表面上羞涩的在颤抖,但实际上她已是渴盼起来了,对楼苍之的欲望超乎想象的强烈。

叶仙仙半伏在楼苍之身上,双手摸上他的胸前,轻轻解开他的袍襟,小腹抵在他的裆儿处,感觉到异样的鼓起。她慢慢的抬起眼,看向他,声音有点点发抖,“公子,您那里肿的好快……”

楼苍之默默看了她一眼,带了丝意味的说:“现下知道怕了?”

长指移动的扶上她的秀发,一只手臂环抱在她腰侧,骨硬非凡!

此时的楼苍之有些松散的慵懒,削俊的脸庞在幽弱烛光里半隐半现,英俊的眉眼愈发出众,让人为之心折。

可他太淡定了,像是在隔岸观火,又像是稳坐钓鱼台的胜者。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叶仙仙可不想当那被观的火,或者被钓的鱼。她笑了,嘴角弯成了一道精致的弧线。拨开楼苍之的里衣,唇瓣如细絮沾痒,在他胸膛上来回游摩。手往下慢慢划动去,胆大妄为的一把把住裆儿处那立起的一大条物儿。

摄人心魂般的摩挲起来。

隔着衣物亦能感觉到那硬且热的大东西已经在盛气凌人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13hhh

有搏跳感从掌心传来,叶仙仙觉得嘴里一阵阵发干,用嘴唇环绕着他的硬立起来的小奶头吸吮着,舌头不时摩擦着突起。

但即便如此,楼苍之依旧呼吸平稳,仿佛她亲吻爱抚着的是他人的身体。楼苍之的心性坚韧由此窥见一斑。

指过之处,皆是绷紧厚实,他久久不动,任她随意摸玩。

若不是能察觉到他越来越热的体温和越来越硬大的阳具,叶仙仙还真会以为他是没有感觉的。

楼苍之靠在榻上,发丝铺散着,身畔伏跪着的少女头埋在他胸膛上,小香舌轻卷慢吸,极尽挑逗。而她的手擭着楼苍之的阳具,上下抚摩,更是极尽色气。

他卷起她一缕秀发在指间绕着玩儿,微眯着眼,姿势闲懒得问,“想上我的榻?”

叶仙仙不答反问,“公子可愿?”

楼苍之深望了她一阵儿,“你大可不必如此,说了护你便不会食言。”

她埋首在他胸前,微微闭眼,“可我想要公子……”

楼苍之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将她搂得紧了些。

他想着,左右不过一个女人,自己既然也想,要了也就要了,之后给个名分也就是了。

想到此,楼苍之索性放开久抑的欲望,翻身将叶仙仙反压在身下,嘴角略略一扬,“如此,本公子便遂了你的愿又有何不可。”

言罢,楼苍之低头吻住她,和她的舌头交缠厮磨。绵绵如春雨一般,细润着她的齿颊。

叶仙仙手臂环着他,嘤咛出声,身子不安分的在他身下扭来荡去。指尖磨划着他的胸膛。

玉体娇柔,无边媚态,荡气回肠,令人心旌摇动,楼苍之不觉心中一荡,险些失守。

女孩儿身段儿妖娆,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灯光下又蒙上一层诱人的红光,有一种性感,从她的眉、她的眼、她那兰花般优美宛若的指尖上盈盈流动出来。

周身的香气愈发四溢缭绕。

沉稳如他也有些按捺不住,到了此番地步,却也没什么好按捺的了。

随着几层衣裳的解开,水红色的肚兜跃然于目。肚兜上绣着飘落的桃花瓣,有几瓣恰好飘坠在乳峰顶端,点缀出别样妖娆,看之赏心悦目!

楼苍之一根指尖从她锁骨下划,划至最高点略有停顿,只这短短时间,他便明显感觉到指腹下这颗软豆的骤然缩紧。变成了一颗小硬豆。

楼苍之细细捻动一番后又将叶仙仙整个的小奶子握捏在手中揉搓,她今年不过一十有五,身子尚未长开,一对儿奶子不大不小,在楼苍之手心里堪堪一握。

他一低头,直接在肚兜将小奶子包进嘴里,吮含了起来。

叶仙仙只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挑动了她心里一根神秘的和弦,她不由得低头闭目,轻咬着唇,任由楼苍之施为,却又强抑着不敢吟出声来。

这时她乳尖都早已尖挺变硬,在男人舌头舔弄下更是挺立上仰的,缀着那淡粉红色桃花瓣的肚兜湿了一大圈,充满着靡荡之感。

楼苍之抬头间便看到她这一副想出声又不敢出声的怜弱可人样儿,心里揉起的那一丝悸意难以简表。

手指勾起颈弯系绳,轻轻一带,肚兜滑落。奶子圆润挺翘,白嫩饱满,美态惊人。

鼓腾腾地胸脯肉上还有楼苍之留下的齿痕。

叶仙仙双目紧紧闭合着,浑身瘫软在楼苍之怀里,轻一声、重一声的呻吟。与之相反的是,她那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惶惶无助。

楼苍之在她唇上覆下一吻,“莫怕。”

她微微睁开眼,莹光闪动,“我以清白之身交于公子,还请公子怜惜一二……”

随着罗裙亵裤的离身,叶仙仙再无一物遮踢,姣好美丽的玉体完全袒露出来。而楼苍之的阳具也早已硬的蓄势待发。

☆、第二旅:谁绿了谁?14hh

楼苍之道:“我本不欲纳妾,但你既跟了我,我自会于你名分。即便将来你产下庶子,我亦会栽培成才。”

他手指穿进女孩儿珍贵的腿心之间,搅动探索,然后抬起她的腿,准备一举而入。

妾……

又是妾……

看这一副恩赐的口吻。还真将她当作爬床换富贵的小丫鬟了。

叶仙仙想笑,也真的弯起唇笑了。原也不奢望以她的身份他会许以正妻之位,可真正听他这般说出来,心还是被蛰了一下。

说来也可笑,接近楼苍之本就带着目的性的,可到头来怨起人家来了。有够矫情的,何必呢!

欲如潮来,又如潮去。不管她怎样劝抚自己,火热的欲望依旧一下子就失去了兴味。

也或许一开始她就用错了方法。

乍见之欢,久处之安。两者她都想得到。

想到这些,叶仙仙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而此时,楼苍之的阳具已进入了一个头,只因穴儿太窄小,他的又太过庞大,到此时还有大半条卡在外面。鼓着青筋,粗长且紫红。

贞操膜已破,往外渗着血。

叶仙仙身子向旁一侧,避过楼苍之的阳具进入。在楼苍之诧然注视下,她提前往身上迅速一裹,跳出几丈开外,看着他,说:“谁要做你的妾了,哼!”

扔下这句话,叶仙仙打开门,迈槛而出,一溜烟儿的跑了。

这一手完全出乎了楼苍之的意料,他低头看一眼硬到发紫的阳具,又看了一眼微微晃扇的木门,面色渐渐转青,“敢戏弄我楼苍之于此的,你是第一人。胆色尚可。”

欲望得不到排解,涨憋的慌,楼苍之想起方才进入那紧窄穴儿时的舒愉感,只是还未体会便已戛然而止。眼中恼意更甚。

他身子往后一靠,用手滑动起阳具,上上下下飞快的滑。叶仙仙穴儿里的淫液和处子血还沾留在上面,阳具有些黏滑,闪着晶亮的光,如此一来愈发显得这根阳具粗大的如凶神恶煞。

楼苍之撸动片刻,却无法尽兴。索性不再继续,靠着榻上等着欲火自行平复。

……

叶仙仙除了一件外袍遮身,里头空无一物。又要翻墙又要躲避巡夜家丁,还真挺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可能春光乍泄。总算有惊无险的来到离二门不远的垂花门,迎面走来四五个家丁,是来时遇到的朱二他们。叶仙仙和他打了个照面,快速蹿入暗处猫着。

大半夜的,大伙儿都犯着困呢,打着哈欠脚步歪歪扭扭,哪能真仔细的看,巡夜也不过是例行公事。

也就朱二走在最前头看到了叶仙仙,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对身后几人道:“这边我一人就好,你等去别处罢。”

巡夜马上就要结束,家丁们巴不得没有人监管,自是没有不应的。

再无旁人之后,朱二朝叶仙仙躲避的暗角走去。

京都地处偏北,十一月中旬的寒风已经能刺骨,何况叶仙仙仅着一件单衣,蜷着身子嘴唇上下哆嗦。

朱二站到她面前,说:“他们被我支去了别处,你可以走了。”

叶仙仙瞟了一眼他,声音清脆中略哑,还带了点儿颤音,“我腿麻了。”

可能是朱二的几次无私相助,也可能是前世的那丝纠葛。叶仙仙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有一种朱二不会伤害自己的直觉。这也使得她愿意在朱二面前放下伪装,坦言脆弱。

朱二原不愿揽闲事,谁知道会引发出何种事端。可即便黑暗中女孩儿的苍白若纸的脸色依然可见。心一软,朱二不由往前迈出一步,略一拱手,“如此,朱二就失礼了。”

叶仙仙看着他,“允你失礼!”

朱二掸了掸袖子,弯腰将叶仙仙抱起。入手的女体冻的冰冰凉,如灌了一身的冷气。要是他没感觉错,她仅着一件单衣,内里并无其它衣物。

☆、第二旅:谁绿了谁?15hhh

她是哪个房的,为什么会夜班三更会出现在外院,更是仅仅只着了件单衣?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和蹊跷。

朱二不由暗自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只想着赶紧把她送到二门处便放下她快点走人。

夜风萧萧,虫鸣啾啾。气氛有些凝静。

叶仙仙手臂紧攀着朱二,在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却在这时,两人身后的石子路有喧哗的人声传来。听说话内容似是哪位公子爷在外饮酒晚归被服侍小厮奉着哄着。

如若叫人看到他们两人这般光景,便是再长一张嘴也要说不清。

“躲起来。”叶仙仙当机立断。

不用她说,朱二也会这么做。由于经常在这一带巡逻,朱二对此地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熟悉。

朱二皱起眉,抱着叶仙仙隐入一处树丛内。

她被朱二护在怀里,朱二属于护院型家丁,外家功夫了得,一身强悍筋肉,坚硬非常。不同于楼胥之精雕细琢的优雅,也不同于楼苍之的持重练达的冷肃。朱二给人的感觉是粗糙的,无害的。就像野外不起眼的一块石头子儿,没有被打磨,没有经雕琢,无光华可言,却是实实在在的。

靠着朱二强劲有力的胸膛,叶仙仙退去不久的情潮卷土重来,有些想要男人了。她知道这非常不符合时宜,奈何无法控制。

叶仙仙轻轻颤抖着娇躯,将脸贴上他,无意识的摩挲,沉醉于男人的躯怀之中。

朱二一怔,英气粗犷的脸庞眼睛骤然一睁,眼底水光忽明。此时他一手圈在叶仙仙纤柔合度的细腰上,一手托在她圆翘丰挺的嫩臀上,手感出奇的好。仅隔了一层秋衫,臀部的形状在他手底下极为鲜明,他指头长,托住了正中心的两瓣,只要他的手指往旁边偏离一小寸,便能触抚到那一处神秘沟渠。

而月光下只见她紧紧贴着自己磨蹭,鬓发潦乱,媚眼如丝。微带敞开的衣襟可见内里隐露的浑圆雪乳,顶端一点吐凸出来。少女不经意间所展露的风情实是媚惑已极,像只下山来采阳精的小妖精。

朱二只觉小腹火热,生怕自已一时情动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来,忙别开眼不敢再看下去。

二门处传来马婆子洪亮谄媚的嗓门。

叶仙仙知道马婆子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睡了。如今唯一能帮她的,就朱二了。

可她无法忍住自己在他修伟的身躯下轻蹭蠕动。

朱二一把拉过她乱摸的手,掩饰地低声道:“别乱动,你能出来想来也能进去,等人走了你就进去吧!”

叶仙仙吸住朱二喉结,用精致红唇缱绻地汲取着,对他的话不予理睬。

一时忍不住,朱二抬手在她臀部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以示惩戒。

但这一巴掌不但没有阻止叶仙仙,反而变本加厉,身子蹭着他,没个停歇。臀一个旋转转到他裆儿处,直接碰触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热烈的灼入了她的骨髓。

这般艳事,没有几个男人还能拒绝。但朱二却是这几个男人中的其中之一,他强忍着才没有反将她摁在身下干进她的身体,嘴角一咬,在痛意下敛回心神,端起声音道:“别闹。”

“你也想要的啊,为什么拒绝我?”叶仙仙坐在那一根东西上磨了起来,衣摆大开,私处和朱二的裤裆直接接触,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抬起眼,看着朱二英气的面容,糯声说:“还是说,你也看不起我只是个爬床失败的小丫鬟……”

在方才察觉到她衣着时,朱二就有了猜测。八九不离十。外院住有三位公子,大房楼苍之,二房楼葑之及四房楼冲,只不知她爬了哪位公子的床,落得这番惨境。

朱二猜想她该是受了不小打击才与他如此,不禁放柔声音,“非是朱二瞧不起,只是你我相识不足一夜,怎能就行夫妻敦伦之事。”何况还是在这等花园地,就不是敦伦而是野合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16hhh

叶仙仙搂着他蹭动,眯眼看向他,“朱二什么时候不当武夫当书生了?”

“你认识我?”

“若非认识,你当我是随便什么人都要抱的吗?”

紧接着,她细数她所知的朱二生平,蜀地人氏,年二十有五,因老母病重自卖自身,于康佑廿年卖入楼府,至今六年整。

完全正确!难道说小姑娘她一直爱慕着自己,又因着某些原因才去爬了公子的床。想到这些,朱二内心起了微妙变化。

可以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叶仙仙等的不耐烦,“做不做,可否痛快一点儿。”

想和朱二睡一部分原因是他给她的感觉不错,还有是既然在前世和他就传有奸情名头,那不把奸情坐实,不是只白担了名儿。

男人嘛,睡一个是睡,睡两个也是睡,我又何必为谁守身。他楼胥之能纳那么多小妾,睡那么多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就睡他十个八个,糊他一身绿。

叶仙仙此时的想法便是如此,离经叛道,世俗难容!但重活一世,她只想随心所欲的活,不羁束缚,去留恣意!

一低头,朱二便看到她衣襟下半裸的娇体和大片雪臀,白的晃花人眼。再也没有力气阻挡,也匀不出力气来阻挡。朱二吻上她唇,手穿入她胸前团住一侧椒乳,饱满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男人气味儿十足的叼着叶仙仙的唇瓣摩挲着,那唇舌浅探汲啄,磨得叶仙仙的脚尖儿底下都跟着发软。那锁骨下的风景也在朱二手中娇羞摇曳。

朱二是个下定决心便会去做的人。把家丁服下摆往边上一拉,汹汹然蓄势欲侵的超大号阳具以惊人姿态展露出来。

看样子,比楼苍之的也不遑多让,很有可能更粗一些。

叶仙仙看的眼皮子直跳。

朱二扶上她腰,阳具顶在小穴入口,滑动碾磨着。用异常认真的口吻道:“我非死契,再给我一两年的时间,我就能攒够赎身银,我会娶你过门。红衣花轿,风风光光。”

买个一两进小院,娶个美貌娇软的小媳妇儿,似乎也是不错。

这些想头流过朱二的心田,间中夹杂着微妙的期待和欢喜和惆怅。

黑暗中,朱二的双眸如星辰般闪亮,叶仙仙只看了他一眼,便压下砰砰跳着的心回过头来。

位高权重的男人说纳她,位卑如豕的男人说娶她。她低着头,表情有些呆,突然之间眼中有点发涩。

狠狠地压下心思,叶仙仙暗暗想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好歹也是历经风霜了,怎么就看到一个有点对你好的便动心了?

这种心动的感觉对叶仙仙来说其实并不陌生,青春少艾的年华中,对楼胥之她也有过心思浮动,只是很淡,在伤害中消散无踪。

她压下乱跳的心脏后,转眼平静地看向朱二,很清楚她不可能为这个男人就此停留,也权衡不了其中的利与弊,只想在这一刻和想娶她的男人共赴巫山云雨,还了那一世愧疚。

那纤柔的指尖抚着朱二的脖颈,叶仙仙语气慢慢轻描淡写,“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想太多。”

朱二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只当她正伤心难过的时候,说这些或许不爱听。他看了她一眼,忍住没说话,想着时日还长,不急于一时。

解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叶仙仙身下,朱二抱着她的腰将早已昂挺的阳具植入窄闭的肉穴里,太紧了,有些不足以容纳他的庞大,插了一会才插进去小半截。朱二眉目纠结,怕太用力弄伤到她,一时忍的辛苦。

叶仙仙被插得春心荡漾,阴户内就像有小虫儿在钻一般,明明刚刚破身,她却也没觉着怎么疼,反而愈发瘙痒难耐,招两双腿紧紧的夹住朱二的腰,尚难耐不过。就渴着他快些进来。

☆、第二旅:谁绿了谁?17hhhh

她喜欢男人的阳具,是个实打实的荡妇。荡妇就荡妇吧,碍着谁了?

叶仙仙将手伸到朱二身上,结实地掐了一把。

“用力……”

朱二知她动兴了,遂发狠顶了进去,那白嫩小肉包下能看清一条细缝儿。朱二挺着阳物往内一耸,“秃”得一声,入了已进去,融进她体内深处,直抵花心。还剩一点的处子膜被推挤干净,血液混在朱二的阳具上,他龟头顶紧在牝蕊上,研揉了几个转。

叶仙仙牝蕊酥的直打颤,水儿却淌得像条小溪,往外汩汩的流。

她眼波婉转,颦蹙眉头的小声喘着,自有一番弱不胜衣的娇楚之态。朱二虽不是色中饿鬼,见了这般美丽的风光,也不禁痴痴地有些入神了。叫人七魂丢了六魄。

脸埋进她双乳之间,狂热的吸吮,大半个乳房都被他吸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吞吸。腰压的很深,阳具浅抽深送,一口气五落五提。

两人的肉体交缠让泛着萧瑟秋意楼府花园角落都带了鲜活气。

二门处重新安静下来。送走楼滵之,马婆子也跑了瞌睡,贼眉鼠眼的探着脑袋四下看了看,合上门,插上门闩,进入里间。

昏暗的房间,老旧的家具都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一条长长的,寸许宽的麻布悬绑在床柱和窗格间,麻布中间呈暗褐色,还散发出难闻的馊骚味。

马婆子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跨上麻布条,屄儿卡在布条上,缓慢的,前后左右的开始磨晃开。手放在有些下垂的乳房上揉捏着,脸上渐渐浮现出迷醉之色!

她早年丧夫,全靠这条麻布带磨过一个个难眠的夜晚。

而不到半里的花园隐角处,却在上演着另一番的活色生香。

叶仙仙俏眼含情,玉臂伸舒,紧紧搂抱着在她身上起伏的朱二。此时两人的战况愈渐白热化,朱二插入叶仙仙体内的已经已经增粗到了极点,插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几乎次次都直接点击在她柔软的花房之上,一波波的淫水从如蜜壶般的小穴深处涌出,更便于朱二阳具的抽插。

男人胸膛赤裸,坚硬如铁,显现出来了精铁一般锻打的身躯,一看就是一尊极其威猛的勇士。而勇士用着他的铁枪开疆辟土,勇猛精进。

搂着美貌小妾酣睡的楼胥之在梦中被一片绿光遮绕。他拔腿往前冲,但这片绿光如影随形般,任凭他怎么跑都萦绕左右。

今晚,楼苍之久未能安睡,便披了件袍子返回书房继续翻看起卷宗,胸口不时有闷闷感,叫他怎么也无法静下心。

把卷宗一搁,换来小厮生炉煮茶。

水“咕嘟咕嘟”冒开,书房内蒸汽缭绕,楼苍之凝着眉,似有心事。

小厮想提壶帮他烹好茶。他挥手制止,径自撩起袍服盘坐软垫上,敛起长袖亲自烹茶,动作之间行云流水,潇洒不羁。

盏中茶汤香气四溢,诱人舌齿生津。楼苍之执着茶盏好似又开始了凝眉思索,久久不饮。

小厮觉得大公子这些日子来颇为奇怪,回府不仅不叫他们这些下人随侍,反让他们未经传唤不许随意出房门。而现在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尽管心里装了诸多不解,小厮却一句不敢多问,缩着脖子又往后退了一步,免得惹着大爷的眼添他厌烦。

花园暗角的叶仙仙和朱二两人战况也已接近尾声。

叶仙仙温暖、湿润、褶皱横生的肉壁包裹着阳具滑动,飞快的刺着她,非常快。这时她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叫又怕又有人听见,紧紧咬住牙,快要的被快感冲击的散了神智。

倏地一下,热液飞流直射,叶仙仙软成泥,摊在朱二身下直喘息,两条腿也哆嗦个不停。

朱二还在继续,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推进。

☆、第二旅:谁绿了谁?18

他的髋骨不停的活动着,女性的的大肉唇紧抱着阳具底部,大口大口吞吐,像是吃的极为欢快,那真是……那真是太刺激了!

捣水的声音在静夜里过于响亮了,叶仙仙既觉爽快又恐有人听见,身体绷紧,媚肉吸吮的越发紧凑,一蠕一蠕的紧咬不放。

如今两人虽有了肉体关系,但始终名不正言不顺,尤其在内宅形势复杂,稍有不慎极可能万劫不复。朱二怕给她种下子嗣,在快要喷发时将阳具迅速抽离出她体内。射在名贵的花草丛间,化作了养分。

……

次日是十五,按楼府规矩,逢初一十五所有府中子辈都要去老太太单楼氏的万寿堂请安。

一早,楼苍之请完安出来走在种满繁花异草的夹道上,一袭玄色暗紫如意云纹的袍子,配着他高挺的身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舒展。

他走向被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的何氏。

何氏生有三子,要说最宠爱的要属老三楼胥之,可要说到最倚仗的,那必是老大楼苍之无疑。

看到出色的长子,何氏面上的慈色掩也掩不住。楼苍之上前敛袖行礼,“见过母亲!”

何氏打量他容色,皱起眉道:“我儿似有清减,公务再繁忙也要注意身体。”

说完这句,何氏又开始絮叨起他的婚事来。要说她这长子模样性情哪一样不是拔尖儿的,偏那些人家瞎了眼珠子,不识金镶玉。他自己也不上心,主意又大,叫她这做母亲的操碎了心。如今儿子自个儿找上门,可不得多唠叨唠叨。

将各家门户相当的适婚闺秀如数家珍的一一罗列完,何氏问:“怎样?”

听何氏絮絮叨叨说完,楼苍之淡淡道:“不怎样。”

昨夜只说了纳她为妾,小丫鬟就敢撇下他跑人。若他娶妻,兴许再不会来找他了。

何氏被重重一噎,但如这般的情况已不止一次两次,何氏噎的多了反而习惯了。可她不忍心责备儿子,遂转了个话头,“我儿房中也该一两个知冷热的丫头了,我身边就有几个合适的,不若我挑了给你送去?”

何氏身边围着两个丫鬟眼睛瞬间一亮,只是须臾便又畏缩起来。大爷对待女人的无情实叫她们不敢轻易犯险,不是被胡乱配人就是发配到没有一点盼头的庄子上,到时别是前程没挣到,还落不得个好下场。

两丫鬟同时歇了往前凑的心里。

楼苍之笑道:“母亲说的是,儿子不求知冷热的,来个伶俐可心点儿的就成。”

想起她胭色脸颊晕红,低头颔首的美。楼苍之眼中匀开一抹柔色。

何氏未曾留意到楼苍之眼中瞬间转变的神色,本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抱有他会答应的希望。哪曾想这次他不仅应承,还如此的爽快,哪还有不应的道理,刚欲开口把身边最出色的夏荷给了他。楼苍之先一步截住何氏的话,说:“儿子看中个叫仙儿的三等丫鬟,还望母亲能把她给了儿子。”

何氏身为楼府主母,平时把持中馈,一般哪个房哪个院的丫鬟仆妇心里大概都有个数。只是三等的小丫鬟人数,不说几十也有近百,在府中地位低下,她不可能个个都知道。遂问道:“可知是哪个院的?”

倘若是长辈或姊妹院儿里的,弄到儿子房里就有些有理不合了。但这些对何氏来说都不是问题,长子难得对女人起了兴趣,做母亲的自当要帮着。

说真的,如不是长子也不亲近小厮,何氏一度怀疑他是好男色的了。现下好了,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楼苍之道:“儿子亦不知她是哪个院儿的,还请母亲多操心则个。”

楼苍之向何氏大致描述了下叶仙仙的容貌,何氏回去找身边嬷嬷要内院丫鬟名册等后续琐事自是不提。

☆、第二旅:谁绿了谁?19

何氏却不知,叶仙仙是楼胥之纳入府的,楼胥之将她贬为末等丫鬟时并未将之载入府中下人名册。在偌大的,几房同居的楼府内要找到一个无记载的小丫鬟并非易事,何况那丫鬟还有意隐藏起自己,更是加了几道难度大锁。

而寻找叶仙仙的,除了何氏还有朱二。

朱二是个小管事,有间单独屋子,那夜完事后将她送进二门便回来清洗了下发黏的阳具,发现毛丛根部掺了不少血迹。她是第一次,这个认知让朱二心里又对她添了一份怜惜。

娶她的心思愈发坚定不移!

突然地,朱二猛拍了一下脑门,暗叫一声糟糕,当时只顾着快活却是忘记了问她名字和在哪个院里当值,这丫鬟茫茫的,该如何再寻见她?

此后,朱二着意打听,暗中留心,夜里刻意在离入二门不远的花园里几经徘徊,但是她再也没有出现。那一夜恍如一场春梦。

几天下来,朱二手底下的几个家丁看出了他精神气儿差了些。

家丁们聚在一起巡夜,交头接耳,“老朱这几天怎么了?”

“莫不是想女人了?”

“可这才冬天啊!”

“去去,谁告诉你冬天就不能想女人了?”

“哈哈,也是。我可天天抱着婆娘才好睡。”

“美的你,就你家那母老虎,也就你吃得消。”

“滚滚……”

朱二目光四处搜寻,只当没听见身后的窃窃私语。

……

自那天晚上和朱二风流快活一番后,叶仙仙就待在荒院附近做些洒扫活计,极少外出。管荒院这一带的嬷嬷也姓叶,早年痛失爱女,在叶仙仙刻意亲近下,平日没少照拂于她。因此,叶仙仙的日子慢慢好过了起来。

……

“啊……”

且说这日的大清早,春姨娘院里传出一声尖叫。

春姨娘看着镜中满脸疹子的自己,才吓的尖叫。

但一尖叫就露出了那缺掉两颗的门牙,呼呼的往里漏风。不说没有了往日的娇丽,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贴身丫鬟兰芝拿起妆台上的胭脂盒,打开嗅了嗅,似有些犹豫的说,“味儿好像不对。”

“不对?”联想到前几日莫名其妙的摔倒,春姨娘开始了各种阴谋猜想。

兰芝捏了捏袖袋中的金累丝托镶花形坠角儿,走上前附耳过去,小声说了几句话。

“楼妸儿……”春姨娘眼中恨意滔天。

于依附男人过活的姬妾而言,在没有子嗣之前,容貌是她们最大的倚仗。

倚仗被毁,她岂能不恨?

当天,楼胥之后院吵吵闹闹,春姨娘冲进妸姨娘房里,不顾阻拦的开始翻找,没多久便在妸姨娘的首饰匣子里翻找出一小纸包药粉。两相一对比,气味相同。

春姨娘已然失去理智,不管妸姨娘如何解释,她都听不进去了。“作死的小蹄子。”

伸手就挠上了对方的脸,一挠完尖长的指甲内还带着对方脸上的皮和肉丝,鲜血淋漓的。

妸姨娘的惨叫传遍整个院子。

双方的丫鬟婆子也加入了战局,撕扯,扭打,喊骂,丑态百出,混乱不堪。

叶仙仙拿着柄扫把,装模作样的在墙边做着扫地的动作,听着墙内传出的吵杂,唇畔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吵吧,吵吧,吵了才够热闹,不是吗!

前面有一行人走来,为首的头发绾成高髻,钗环精致,着茜红色织锦裁制的褙子,罩了件同色系披风,端雅雍容,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朝这边行来。

是楼府当家主母,楼胥之亲母——何氏!

叶仙仙低垂下头,扫着地,折往另一相反的方向。

楼胥之回府先被何氏叫人传到她院里,“看你这后院,没个正室压着,姬妾翻了天,成何体统?”

何氏一通训斥后开始着手给他相看妻子人选。楼胥之不是长子,他的妻子亦不需要做宗妇,只要家世人品样貌过得去,便可着手安排。

☆、第二旅:谁绿了谁?20hhh

莫名其妙挨了一通训,楼胥之回到自己院里时憋了一肚子火。夜里,四姨娘彩夏服侍他沐浴,她是楼胥之自己相中的,生的貌美,又有一手服侍男人的好手段,楼胥之寻常最爱宿在她屋里。

靠坐在洗浴木桶里,女人柔滑的小手在他肩膀上轻柔捏弄,楼胥之享受的闭起眼睛。

洗房燃有炭炉,温暖如春。彩夏上身仅松松系了条肚兜,被水打湿,凸浮出内里的小肉峰。鼓鼓的摩擦在楼胥之的后背。

嘴唇含住楼胥之的耳垂,绕着耳廓勾舔,极有挑逗意味,她知道怎么弄,弄哪里能激起男人的兴趣。想要长久固宠,没有一点手段怎能行。可即便如此,因为她来自三教九流中最末等的戏班子,哪怕她固了宠也不被他人看得起,处处矮人一头。没见晚春和楼妸儿那两贱人总是拿眼白看她吗?

既然有口井让她落石,不费多少力的事儿,她怎么也要落下一块大石,溅起一浪水花来。

最好把那两贱人溅成落水狗。

彩夏将声音放到最柔,娇声道:“要妾说,两位姐姐入府都比妾来的早,怎么说也不该不顾爷的脸面大庭广众之下打闹起来。她们受罚事小,若爷因此时受外人编排,她们便是死个一万次也抵消不了犯下的过错。爷,妾可有说错?”

此言一出,楼胥之原本稍霁的脸色再度变得阴沉。如若此事传扬开,不说同僚们会讽笑他连个后院都打理不清静,又能有什么作为?单是传入各府太太耳中,谁还敢将好姑娘安心嫁于他?

各府下人连枝带叶,时常有往来。可以说不消一日,他楼胥之要成为人们的笑谈。

而此笑谈百害无一利!

越思量,楼胥之的脸色便越难看。他一下从木桶里站起,不着片缕的男体直立着,滴着水的肉炮在彩夏的有意挑逗下高扬起,散发着腾腾欲望。

“你说的没错,她们是越发没了规矩。”

怒火转为欲火,楼胥之拉过彩夏,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肉炮对着彩夏骚洞一挺,整根儿挺了进去。

“啊……爷……奴家要被爷的……大家伙干穿了……要死啦……要死啦……”

彩夏手扶木桶沿,腰低伏下去,只那屁股高高撅着,口中还没羞没臊不停浪叫,像只发情发浪的骚母狗。

这中间,有几层表演成分在内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楼胥之原只是想泄个火,此时也在彩夏的骚样下起了些兴致。

粗黑的阴茎在彩夏的阴户里滑进滑出,一进一出,一遍一遍,一出一进,一遍又一遍……

彩夏骚洞变得越来越潮湿,每一次抽插都听见一声清晰的吸气声。

“要死?要死怎又去院口叫丫头堵了爷来干

你?”

楼胥之捏住彩夏紧绷的乳首,左右旋转将一腔玉燥全都彩夏身上发泄,阴茎插的又重又凶。直把彩夏插的嗷叫连连。

可也就是几百下,楼胥之一个没忍住射精了。

搁平时最起码他能干到两盏茶左右,但是最近几日,他射精的频率越来越快,在床笫间也越发力不从心。楼胥之捺下心头的不快,只当近日过于劳累所致。

他没去看撅着屁股的彩夏,自顾自迈出木桶。外间侯着的丫鬟非常有耳力劲的端来避子汤。彩夏仰头灌下,拖着意犹未尽的身子服侍楼胥之擦身穿衣。

……

“听说了吗?三公子的两位姨娘都挨了罚。”

“啊?有这回事?好阿屏,你快说于我们听听。”

名唤阿屏的丫鬟一副看我消息多灵通的得意样儿,她左右看了看,用帕子掩了嘴,小声的和另一房丫鬟她听来的小道消息。

而此种情况在楼府后院的多个角落时有发生。

不消两日,叶仙仙也得知了消息,春姨娘遭了三公子厌弃被打发去了京郊庄子里,妸姨娘却是老太太送的,到底罚的轻,禁足半年月例并罚。

☆、第二旅:谁绿了谁?21

她听见丫鬟们说着这些主子们的闲话,神色如常,没有人会把这样一个无害柔弱的小丫鬟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联系在一起。

其实也只是后院里的姬妾之争,在宅门里不少见,传了几天便也淡了。

在叶仙仙深居简出的日子里,转眼入了隆冬。

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仍不见消停,雪片漫天飞扬。

叶仙仙畏寒,但她这等小丫鬟是领不到多少碳的,就算有也是人家领剩的最次品,有味道不说还犯烟,必须在屋里开一条窗缝才好些。

白天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晚上偶尔做做梁上君子,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儿。

盆里点着黑碳,几天下来,叶仙仙已是习惯了这个味儿,手放到碳盆上烤了烤,帮叶嬷嬷分着绣线。

虽是在这个犄角旮旯,叶嬷嬷大小也是个小管事,多少能分到些碳,叶仙仙经常再带一些来,并在一起烧更暖和。

时日久了,叶嬷嬷拿她当半个女儿,来了也不会客套,仍旧自己忙乎自己的。她把针往头发丝里揩了揩,走针老练的在鞋面上绣着花纹。抬眼看了眼对面柔静温婉的小姑娘,隐隐有体香飘出,端得好闻。一身半新不旧的丫鬟袄子也盖不住她纯净娴静的美,目韵流波里却渗出一抹沉静,没有她这年岁该有的鲜活。

要她说,这样拔尖的貌儿便是进宫也是使得。配给那些粗鄙家丁小厮实在可惜了。

都是命!

叶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叶仙仙的目光中便又添了几分怜惜,“别成日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多到别处走走。前程有时候也要靠自己去挣。”

叶仙仙攥出一根线穿入针眼,“嬷嬷,你知道的,我未曾起过那种心思,亦不想去拼什么前程。”她眯起眼,半开玩笑的道,“我啊,就在这荒院里陪着嬷嬷您。”

“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撇开这个话题,叶嬷嬷她在外面听来的府中八卦。什么四姑娘五姑娘邀了别府小姐们在望梅亭看雪赏梅,烹茶吟诗。什么大太太把娘家侄女儿接了来,看样子是要留在身边的,只不知是想给长子还是幼子。

叶仙仙笑眯眯的听着,手里缝着棉袜子,偶尔接上一两句。

她是良家子出身,无需签卖身契,当日楼胥之急于纳她,还不曾上衙门办纳妾文书。事实上,她仍是自由身。

在荒院住了近两个月,楼胥之像是遗忘了她,一直不曾露面。但叶仙仙知道他为何不来,可怕这一个多月以来暗中求医问药呢,为他那不能言明的隐疾。

那时,她跟在东子哥后身看他采了一颗样子奇特的野草,就好奇的询问他,才知晓这是一种和龙蔽草搭配,男人食用久了会慢慢变成太监的烈毒草药。那时她听东子哥这么说还羞的脸红,不过,东子哥的一句话她记下了。

“这是我和我爹做游医时我无意中从一古籍残卷中看到的,大概配方早已失传。”

因为此草外观奇特,常被权贵种植在花园,以作观赏。叶仙仙想取来不费吹灰之力,倒是龙蔽草费了她不少功夫。

楼胥之贪迷床帏之欢,叫他慢慢变成太监无疑是比直接弄死他更好。

不过,沉寂了这许久是该出去走走了。

……

空气中裹挟着雪气,清冽冰凉。

楼德这些时日很不好过,楼胥之不知为何脾气日益见暴,他们这些做小厮的就成了撒火的对象。寻了个空档,楼德在后花园溜达,透会儿气。

视线前方,一小丫鬟正拖着柄扫帚在清扫石径上的积雪。小脸蛋冻得红扑扑,宛若三月初的枝头桃花,娇楚动人,风姿婉约。

楼德认得她,是自家公子厌弃了罚成丫鬟的五姨娘。

☆、第二旅:谁绿了谁?22

如此上好的美人儿遭受冷落,楼德觉得实在可惜了。想到这个把月来的不如意,又看看眼前少女的美态,楼德舔了舔嘴唇,色向胆边生。

心道:反正公子也享用不了美人儿了,不如他替公子代劳一二。

正是这番心理使然,促使楼德走向了叶仙仙。

叶仙仙看到他走来,停下扫雪的动作,问,“可有事?”

声音轻柔,自有一股女儿家的娇憨。

楼德叫她,“叶三娘。”

叶仙仙诧异地看向他,“你识得奴婢?”

楼德却没有给她解释,脚步越来越快,很快便来到叶仙仙身前。因为此地偏僻,更好的助长了楼德的色胆。他一步跨上前,一手捂向叶仙仙的嘴,一手揽搂住她腰,就要将她拖去他看好的能办事的角落处。到时给这美人儿嘴里塞块,还不是由着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但叶仙仙可防着他呢,怎么可能让他得了手,而且这个位置也是她精心挑选的。守株待兔的方法虽笨,可守到了兔,方法再笨也是好的。

手快楼德一步抱住了身畔的腊梅树树干。

枝桠上积雪扑簌簌落下,落在裸露在外的肌肤,凉的很。

让楼德奇怪的是,这叶美人也不怎么挣扎,只是紧紧搂着树干不放。

折腾了一会,楼德奈何不了她,但此地毕竟是光天化日,楼德再色胆包天也要顾忌有人过来,想着就算现在干不了美人儿,占占便宜也是好的。遂把手伸到叶仙仙胸脯上,捏了又揉。

她格外的安静,楼德沉浸在这团绵柔的世界里。

没过多久,原本安静的美人儿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他捂着的嘴里“呜呜”的叫。

楼德只当女人家的烈性犯了,并没有当一回事,仍抓了她的乳房不放,嘴唇在她后颈一阵乱亲,直被那体香熏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叶仙仙攥了攥五指,视线瞥向侧前方携风而来的楼苍之,目光闪烁了下,挣扎的更厉害了。

一口咬在楼德手上,用尽了力。在他吃痛松开之际,叶仙仙呼喊,“公子……”

楼德一惊,以为美人儿是虚张声势吓唬他,可一抬眼便看到面沉似水的大公子快步朝他这边迈来。

那眼神只是淡淡一扫就让楼德两腿直打颤,暗叫一声倒霉,只盼着以大公子的地位不会为一个小丫鬟出头。当下也顾不得美人儿不美人儿的,手一松,脚底抹上油,就要跑。

“捆了他。”

楼苍之声音冷沉,透着股子阴寒。若是熟识他之人就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两随从得令哪敢耽搁,冲楼德追了去。能跟在楼苍之身边的手底下哪会没有点本事,岂是楼德这等酒色之徒能比拟的,不过几下工夫,楼德就被制住,一条麻绳捆了丢在楼苍之脚下。

楼德嘴里喊着大公子饶了小的一回,小的下次再不敢了此类话,心里是存了侥幸的,觉着不过是训一顿罚点月例罢了。

可谁知——

“掌嘴九十九,废去右臂。”

楼苍之声音很淡,淡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楼德吓傻了,情况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忙不迭磕头求饶,脸色已是一白如纸,“大公子饶命,小的打小服侍三公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拿三弟来压他?楼苍之冷笑,府中大小事他自有一张情报网,何况每回家宴此人大多跟在三弟身边,他怎会不认识。听说还颇为有场面,但没犯到他楼苍之手上,怎么有场面他都可以放任不管,但触及到他,或者他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再多言密刑堂。”

密刑堂,据说里面的血有半尺厚,他要是进去还能有命在?楼德跌坐在地,吓得抖如筛糠。

两随从分工合作,一人揪着楼德后领,一人扇嘴,巴掌扇的呼呼作响。

☆、第二旅:谁绿了谁?23

疼痛中,楼德只见大公子说罢这句话便走向叶三娘,低沉的男音传入他耳里。

“我说过我会护你,你却是不去寻我,反由着这些人作践。今日若非我遇上,你可知后果?”

原来这两人是认识的……

“大……”

楼德想戴罪立功提醒大公子这女人是他家少爷的弃妾,只是刚吐出一个字来就在下一个巴掌里打散了。

背贴着梅树,屈膝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叶仙仙似被楼苍之的话恍然惊醒,抬起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楼苍之,抿了抿嘴,没有开口说话,又把头低了下去。

楼苍之睇她,“在我面前不能挺能耐?怎地到了别处这般没用!”停了一下,复又道:“自己能走否?”

叶仙仙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又跌坐在雪地上,如一朵开在雪地无处可依的小花。

除了刚才看到楼苍之一眼,从始至终她都低垂着头。

看了眼她一身上下,将身披的麾衣解下,往叶仙仙身上一裹,拦腰抱起。

此时楼德的嘴唇已经打烂了,大半牙齿打掉了,满嘴是血,形状可怖。

楼苍之一手捂上叶仙仙的眼睛,朝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会意,把楼德摁压在地。楼苍之脚踩上右肩,“咔嚓”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楼德凄厉的惨叫,令人听着毛骨悚然。

楼苍之道:“废去楼姓,找花伢子来,给爷把他一家子都发卖了。”

花伢子,那是出了名的恶,在上京专收一些犯了事遭主家贱卖的奴仆,运往西北番邦之地,贩与王公贵族作乐或饲兽。

做奴仆的,没有哪个听到花伢子名讳不胆寒的。

叶仙仙本是想借楼苍之之手治一治楼德,但没想到他手段会如此毒辣,不留余地。楼德只摸了她几下手就废了,还全家发卖。朱二可是……

想到此,叶仙仙打了个寒噤!

也是,楼苍之的手段在上一世时她便早有耳闻。此刻亲眼看到也不该为奇。

感受到她的颤抖,楼苍之不再理会雪地上形容凄惨的楼德,抱着叶仙仙,一路旁若无人的返回芷苍居。叶仙仙整个身体都被麾衣包裹着,脸更是紧紧埋在楼苍之胸前。外人只看到大公子抱着一个女人,却无从得知抱着的女人是谁。

芷苍居内有仆妇在清扫院子中积雪,见他大步流星的进来,忙恭敬的福身请安。

“速去备热汤,碳盆。”

一错眼的功夫,大公子的声音便略过她面前,只留下一句吩咐飘入仆妇耳中。她愣了愣,回过神来才奔去小厨房生火烧水。

烧碳火的烧碳火,烧热水的烧热水,一时间清静的芷苍居忙的团团转。

一切只因为楼苍之的一句吩咐!

还未行至侧间浴阁中,洋洋暖意便扑面袭来。

和上京大都权贵子弟的骄奢淫逸不同,楼苍之生活清俭,浴阁除了必备之物,并无其他装饰点缀其中。

叶仙仙的发鬓有些被雪块打到,一经融化,湿湿的黏在脸上。能在那个时刻碰上楼苍之并不是她神机妙算,而是忽然想起来上一世无意中听楼胥之发牢骚,说他大哥越俎代庖训斥了他的小厮楼德。时间正是十一月初几的某一天,地点便是那处偏角。

叶仙仙把这个时间段精巧的用上,守株待兔了几天,结果很满意。而这一次对楼德可不单单只是训斥这么轻了。

她用手拨了拨湿发,悄悄向楼苍之张望了一下,那眼神机警得如同一只被人抓到的狐狸。

机警中透着彷徨不安。

楼苍之不发一言地看着她,鼻中“哼”了声。

叶仙仙揪了他的袍袖轻轻摇晃,“公子……”

他也没攥回,由她晃着,问:“怎生惹怒了他?”

问的没头没尾,叶仙仙不解地看他,“谁?”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就听楼苍之又“哼”了声,说:“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第二旅:谁绿了谁?24hhh

原来他真的查到她了,却一直按兵不动,叶仙仙猜不透他心思,瓮声瓮气道:“他碰奴婢,奴婢不愿……”

楼苍之一怔,绷着的脸色稍有舒展。这次倒是懂了规矩,知道自称奴婢。他盯着叶仙仙,语调沉缓平静,“我若碰你,可愿?”

沉默须臾,叶仙仙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奴婢命卑微,如地上污泥,哪有什么愿不愿的。然,身子虽已被公子所破,但亦不甘愿再为妾。”

楼苍之捏住叶仙仙下颌,抬起她脸,冷冷一笑,“当初爬本公子床时可未见你有多少不愿。”

叶仙仙头垂的更低了,几乎看不见脸,“公子皎如明月,风采卓然,诱花了奴婢的眼。”

楼苍之的脸色一缓。

她觑了一眼楼苍之的脸,方继续开口,“才一时猪油蒙了心,冒犯了公子您。”

猪油蒙了心,好一个猪油蒙了心。

楼苍之语调转为冷肃,“如此甚好!”

他居然说如此甚好?可下一秒,叶仙仙的外衣中衣及贴身的小衣被扒了个一干二净,连亵裤也离体而去。

还未来得及惊呼,赤身裸体的叶仙仙就在楼苍之的提起旋转中跌入了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

水花四溅!

楼苍之也解去自己外袍中衣,修长的腿抬起一迈,踏入浴桶中,伟健的男体一踏入,木桶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爷,不可……”

“有何不可?”

楼苍之从叶仙仙身后制抱住她,瞧着她娇美的侧颜,一手一只托捏着小巧却饱满的乳房,感受到抱在怀中那酥软柔绵,弹性极佳的玉体,一时春心荡漾,直欲马上成就好事,好在他尚知她还未做好准备。

“今后这身子只有我能近,可听明白?”

“公子您强人所难。”

叶仙仙抵着根硬热的东西,她知道这次想脱身恐已难,而她也非是真要脱身。

楼苍之语调一森,“怎么?还想回到我那三弟院儿去?”

“不!”

“跟着我,今后我护你周全。”

她缓缓道:“再护,不也是妾!”

楼府百年家业,楼苍之身为长房长孙,他的妻子将是楼氏宗妇,出身品性何等重要,岂是个丫鬟能当的?何况这丫鬟原还是胞弟之妾。

楼苍之不相信小丫头不懂其中厉害,可她非犟着个名分不放。

在他看来,女人可以宠,但不能过,规矩还得立。

“看来是爷太过宠你了。”

才使得她生出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思。

叶仙仙也非是要嫁他为妻,更知道该顺着他,他说什么是什么。可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儿。

妾,妾,妾……

大半生待在一个小院,等着男人想起了偶尔来宠幸一番,事后一碗避子汤打发了事。不能穿大红色,不能出入家宴年宴或是随意出府邸。

而若真以这种身份嫁于他为妻,丝履下踩的也将是薄冰,一脚下去便是一个冰窟窿。她又怎么会让自己处在那样一个位置?

之所以一直揪着此处不放,也不过是给楼苍之设一点关卡,纠纠缠缠才更能让男人多投以关注,而不是一间小院打发了事。

当然,情况或许相反也说不定,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左不过和他睡一睡罢了!

背对着楼苍之的叶仙仙讥嘲一笑,不言语。

楼苍之靠向桶沿,把她身子翻转过来往胸前一带,不留怜惜的将她身体下压,腿根之间的利刃直刺入穴洞。

在热水滋润下畅通无阻,一圈圈媚肉缠住他的,不住蠕动,滑嫩无比,如此的柔软。

箍紧叶仙仙的小细腰,楼苍之挺动起来,阳具在穴中翻转戳弄。

看向叶仙仙的眼神中柔情渐起。

叶仙仙缓缓抬起脸,眸光如水,似飘漾着千万缕情丝,洒向了楼苍之,软语轻声道:“奴婢身贱……公子需要,拿去便是……但奴婢绝不为妾。若强求……”

说到若强求,她低下声音没有往下说。那言语以外的含意,楼苍之听懂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25hhhh

心里一闷,脸色变幻,目中的情意收敛无遗。任你柔情似水,总溶不开那世俗结成的块瘰,说:“随你!”

抬起她的粉臀狠狠一压,阳具狂暴不留情的刺进她的身体,又深又狠。楼苍之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腰,力图得到需要的那最强摩擦力,以泄心头烦郁。

木桶里的热水不断荡起外溢,在两人体重碰撞下“吱吱”的叫着,地面湿的像打了一场水仗。不过,情况离打水仗也相差不离。

叶仙仙腰肢扭扭袅袅,胸前椒乳也在一下一上跳动,像两只顽皮的胖兔兔。

粗大的阳具在她窄道里刺的钝重又凶猛,如一记记肉刀子,不疼却叫人难以忽略。

水一汪又一汪的溢出,在楼苍之向上戳顶着时,“唧咕唧咕”叫。

门外,两名随从办完事回来欲禀告,听到内里隐约的动静。二人对视一眼,退出几丈开外,在另一头芜廊下守着。

“啊……公子……慢点儿……”

叶仙仙受不住的低声央求,手环上楼苍之颈脖,以他为支撑依托。乳头紧密的摩擦在他坚硬胸膛,肿立的挺翘起来。

她的手臂甚为白皙,细腻纤长得就像两株最嫩的藕,一点点意味都能撩动人心魂。偏她还勾绕着他,相缠相依。楼苍之有些炫目,语调不由一柔,“你乖,我便慢些儿!”

叶仙仙螓首一颔,酸涩地道:“奴婢安分守己,哪里又不乖了?”

薄恨轻嗔,加上三分幽怨,越发使她娇楚的容貌生出几分妩媚绝伦,另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人非木石,孰能无情,楼苍之本欲斥责,出口却已成了,“若安分,又怎会夜半三更行鬼祟之事,几次三番勾引本公子。”

已是带上了几丝打情骂俏之意。

叶仙仙心口噗噗跳,眼里是有悸动的。

钝重的阳具抽插还在继续,力度似稍有减缓。她呼了口气,却感觉这般轻慢不如方才狠插来的爽利,可刚刚说了让他慢一点儿,又怎好开口叫他狠了命的来插她?

叶仙仙放开心中的束缚,臀部上下耸动,小穴紧紧套住楼苍之的大东西,一下一下挤榨属于男人的生命体。

楼苍之怔了下,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行为,膨胀的阳具在一圈圈媚肉里被挤压,被紧紧摩擦。他的脉跳和她的脉跳混溶于一体,温度越来越高,滋味儿竟是前所未有的酣畅,欲仙欲死不为过。

楼苍之由着她来,手游移在她湿滑后背,胸前。团住椒乳揉捏捻抿。叶仙仙浑身颤抖,哼哼唧唧的叫出了声儿,像是有些难受于他的揉抚,胸脯却是挺的愈发高,好让他的手抚的更为实在。

这细微变化楼苍之察觉到了,眼底眸光忽明,将两团奶子都捏在手里。变着形状的捏玩,手掌总是带点点恶意的摩擦过奶头。

叶仙仙酥麻难耐,小穴挟持起阳具,越发用力的套弄,啪啪的打的水花四溅飞洒,木桶里至多余下一半水不到。

楼苍之目光停在了她鬓畔那只坠着红丝络的花钗上,勾指一拉,青丝垂落下来。

挑起一缕勾缠着把玩,一时间犹自升起一种丝丝缕缕的牵扯不清的感觉。其中的指尖一丝颤抖渴求,他没有发觉,她也没有发觉。

楼苍之双目半阖,享受起她的服侍,他不是迂腐之人,并不觉得在床帏上由女人出力会有损男人颜面,闺房之乐乐无穷。

只是看不出她这瘦瘦小小的,在这事儿上力气倒不小,紧滑的花穴把他那过于粗大如铁棒般滚热的阳具咬的又紧又深。

一次次的吞没他的欲望。让楼苍之快慰不已。

“累了否?”

叶仙仙小腿打颤,阳具顶端次次戳磨着她的花心,早已不堪重负的麻软不已。就要到了……

她顾不上说话,只摇了摇头,硕大发烫的阳具顶端不断的往花心里戳,宫房里挤,鼓起的边缘狠狠刮弄着娇嫩敏感的内壁,酸爽一阵阵袭来,几乎就要晕过去。

☆、第二旅:谁绿了谁?26hh

媚肉猛地紧紧一夹,麻栗感漫身而来,叶仙仙长长娇吟一声,伏趴在楼苍之胸膛上。简直是瘫软了。

他适时吻住她唇,将余下的呻吟吞入腹中,舌头滑进她齿关内,搅动着她有如蜜糖的津液,以舌挑起,吸吮勾缠。

嘴唇咬着不分,楼苍之抱紧她快速顶戳。木桶发出不能承受的惨叫。

肉壁要酸瘫掉的感觉,阳具却还在穿行不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孤吊在半空。叶仙仙指甲抠掐进楼苍之皮肉里,抠出一道道血痕。

楼苍之从她嘴角吻向耳侧,口息撒入她耳内,“欢喜?”

“嗯……嗯嗯……”

她语不成调。

这样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叶仙仙的小穴儿再次剧烈抽搐起来,狠狠夹住了楼苍之大幅度抽动的阳具。

楼苍之倒抽一口气,再坚持不住,精液翻滚而出,如洪水破堤一般,瞬间便将整个小穴甬道塞斥得没有一毫空隙。

楼苍之在叶仙仙脸颊轻轻一吻,“我亦欢喜!”

她睁开泛水的眼睛,看了看他,牵起唇淡淡的笑。

木桶里的水所剩无几,楼苍之搁在一旁备用的热水统统倒入大木桶。取过布巾先给叶仙仙擦洗,“能让我服侍的,你是头一个。”

叶仙仙脸上溢着笑,“奴婢惶恐!”

楼苍之捏了一下她翘鼻尖,“只是嘴上惶恐,不说也罢。”

她小嘴儿一瘪,“公子爷忒难侍候。”

楼苍之手绕入她两股内,手指拨揉着两瓣肉唇,一下一下的,激起了她的颤抖后才眸色略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如方才那般侍候即可。”

这还是世人口中乖张无忌,恶如阎罗的楼大吗?人大抵都有几面性,而她恰巧看到了他温柔的一面。只是这温柔拥有者将会是他以后的妻子。一想到他对别的女人也如此,叶仙仙的腔子就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见她神情恍惚,楼苍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捏,“为何恍惚?”

叶仙仙醒过神,“奴婢在反思。”

楼苍之浓眉一挑,向她靠近,“哦?说来听听。”

此时叶仙仙的手脚也恢复了点力气,另取了一条布巾清洗起来,鼓起勇气抬头盯向他,措了措辞,道:“奴婢是怕自个儿行为无状,冒犯了公子您。自我反思,免得日后再犯。”

楼苍之盯着她,墨黑眼睛炙烈如暗夜火焰,“允你再犯。”稍一停顿,他又道:“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思着下一个日后了?”

他语调上扬,透着轻快玩笑之意,显然是心情极佳。

叶仙仙闹了个大红脸,别过脸不说话了。

“稍后我还有事,你且先歇着。”

楼苍之将她用一块大布巾包了,抱到他寝睡的床榻上,便开始穿戴衣袍。

暗紫色直裰滚边长袍,腰间扎条同色宽带,坠一枚系着璎珞,质地不凡的墨玉玉佩,长裤扎在锦靴之中。配上他轮廓分明,俊美立体的五官,说不出的英挺潇洒,清贵卓然。

叶仙仙见他滴着水的头发随意擦了擦便用墨玉簪束起,忍不住道:“冬日寒凉,公子怎能湿着发外出?若受了寒,怎生是好。”

听她提及此,楼苍之眼神一柔,“既关心我,缘何不愿入我后院?”

“不是一码事。”

“名分当真如此重要?”

她看着他,不吭声了。

女孩儿盖着绸缎锦被,姣好的侧颜清透的苍白,脆弱无依。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有着一丝眷恋,还有倔强和固执。

心软了又软。

罢了,何必逼她,不过是个犟脾气的柔弱小女子,随她愿又何妨!左不过多护着就是了。

既然想宠着就宠着吧!

楼苍之再开口,声音便温了几分,“我时常如此出门,不妨事。”

若把发绞干,耗时甚多,他平日琐事繁杂,哪儿有时间费这等功夫。事实上,今日本约了人方抄近道走,不想遇到她后竟是想就此和她腻下去,将赴约之事一再延后。

楼苍之去到院中,和两个仆妇交代几句,便快步离去。

☆、第二旅:谁绿了谁?27

楼苍之一走,叶仙仙的精神状态陡然一松。仔细把今天发生过的事捋了一遍,并未发现不妥之处,才安下心来。

精神一放松,人便觉得疺极了。

闻着满是楼苍之味道的被褥,叶仙仙沉沉睡去。

有幸见到大公子抱着名女子回去的仆役私下里没少说起这件事。当然,也只敢私下说。但即便如此,这则消息也如长了脚的风,迅速在府中传扬了开。

朱二听到了,也只是笑了笑,并不知道他费心寻找的女人就是别人口中谈论的那个。

他也会暗骂自己傻,人家只当是露水之欢,偏他傻傻当了真。

传入何氏耳中时已近傍晚,彼时她正在暖阁里翻看和各府的往来年节礼账本。听到贴身嬷嬷的小声禀告,她眼中有了笑意,活动了一下肩骨,道:“斓儿难得看中个女的,虽行事高调了些,我却也不好多加责备。传话下来,若被我知道哪个敢嚼舌根,一律杖责五十再发卖。”

不多会儿,丫鬟打起帘子,说三公子来了。

楼胥之因身体有了难言之疾,脾气日益暴躁,小厮丫鬟总是无故遭罚。在床帏上也花样多了起来,几个姨娘苦不堪言,现在她们哪里还敢争宠,恨不得爷们不来自己屋才好呢!

俗话说:相由心生。短短两个月时间,楼胥之原本俊雅风华的脸竟是染上了几分寡薄之相。

楼胥之一入何氏的暖阁便开始大吐苦水,“母亲,大哥他也太不把儿子放在眼里了。凭什么我的人他想打便打,想卖便卖,这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尚不是他当家做主就敢如此行事,若他真当家了,这府中哪还会有儿子的立足之地?”

何氏亲自将丫鬟端来的茶点把在楼胥之顺手的位置,正起脸道:“这番话在母亲跟前儿说说也就罢了,若叫你父亲听见,少不了你一顿家法。”

母子俩怎样叙话且先不提。

夜色渐浓,屋里燃着上等银丝碳,驱散寒意的同时还散发出极淡的清香,怡人的紧。叶仙仙这一觉睡到现在,屏风后的烛台亮着,能看见屋里的事物。榻边高几上有堆叠整齐的衣裳,除了她原先的一根丝络簪多了套珍珠头面,做工精良,花式新颖,在街市上可买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叶仙仙指尖在一颗颗饱满的珍珠上划过,在前世她也鲜少能见到这样的好东西,楼胥之对女人是不小气,但靠他那点子月俸糊他一人之口都不够。但架不住他有个好母亲会私下补贴他,可女人多啊,一分下来也没了多少。

“喜欢?”

低沉的男声打断叶仙仙的思绪,她抬眸,看到楼苍之不知何时来到了里间,温煦地看着她。

叶仙仙哂笑一声,直白道:“当然喜欢了,看上去值不少银子。”

楼苍之认识为妃嫔打造首饰的内廷铸造师,数年前偶然得了匣东海珍珠,两个月前竟鬼使神差的托那匠师帮他做了套头面。

下午才叫人去取了来,可以说这套头面非常难得,可看她样子难道想拿去换钱不成?

楼苍之道:“你很缺钱?”

想到出身她小门小户,干的又是没有赏钱的活计,不缺钱才是奇怪。

思及此,楼苍之走到多宝阁前,取下一个方形匣子,递给叶仙仙,“爷赏你的。”

叶仙仙看了他一眼,接过打开,是一排小银锭子,足有八个。她笑的眼睛弯弯,“谢公子赏。”

楼苍之心情莫名变好,走到榻边,一抬手将叶仙仙尚还没有拿热的匣子劫了去。“谢人总要来点诚意,仙仙以为然否?”

叶仙仙盯着被他高举着的匣子,干咳一声,讪讪道:“然,然……”

说罢,她看了看两人位置的高度,忽地坏坏一笑,挣出被子抱住楼苍之的腰,目光看准脐下那一处,嘴唇贴上去重重一吻。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仙仙这诚意公子以为可够?”

☆、第二旅:谁绿了谁?28hhhh

楼苍之一本正经道:“似乎还有些不足。”

“那……这样呢?”

她嘴唇再次贴上他的那里,下巴抵着,胡乱无序地一阵厮磨。

被她这般弄来弄去,楼苍之迅速起了反应,阳具挺凸出厚衣袍,顶戳在叶仙仙嘴唇上。

这个头一起,就有些收不住场了,动作间越来越放肆无状。起先,叶仙仙只是用牙齿轻轻叼咬住他膨起的龟头,也不知怎么演变得,就成了现在这般。

楼苍之坐于床榻边,腰带大开,裤子褪至大腿下,铁杵的坚硬阳具一点保留没有的在敞开的袍服间暴露出来,却又并不完全暴露,因为有叶仙仙的嘴巴帮他在兜着。

“唧……唧……咕唧……”

轻微的水液和舔舐的摩擦声响起。楼苍之稳坐如山,面庞平静。可实际上他的呼吸急促,搂着叶仙仙腰的那条手臂也鼓起了青筋,

叶仙仙的头上下摇晃,舌头丝缠磨绕,大口吮吸着楼苍之的阳具。那乐此不彼得劲儿头就好像能从那根大肉棒子里吸出甘美的汁水,沉迷在男人散发的微微膻味里,不可自拔。

便是在前世她也不曾给楼胥之用嘴含过,不是不会,而是不愿。那么多女人用过的玩意儿就算洗的再干净也是脏的令人作呕。

楼苍之的虽说也有一点儿味道,但至少迄今为止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而她还挺喜欢他的味道,明天的命运如何还不知道呢,现在想享乐那便享呗,及时行乐须及春,有又何妨?

理歪是歪了点儿,但谁让她自个愿意呢!

只是楼苍之的阳具太粗大了,吃在嘴里把整个口腔都塞的满满当当,脸颊鼓出来,一吞一吐间脸颊也跟着一凸一凹,就像那青蛙的脸。

嘴唇磨得发麻,叶仙仙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被撑爆。

她吐出阳具,望向楼苍之,抱怨道:“公子这儿甚是雄伟,仙仙吃的嘴儿疼。”

楚楚可怜的眸光,偏一张小嘴红的发艳,更有一缕涎水滑落下来,媚的别具风格。只这么看着你便是一种无声的勾引。更别说她的手还揉在楼苍之的肉蛋上,时轻时重,指甲刮过毛囊,带着里面的肉蛋在薄膜内滚来滚去。那滋味好似有羽毛在撩,瘙痒却更甚。穿透进皮肤,让楼苍之整个身体都为之一紧。

楼苍之滞了滞呼吸,轻轻地捏紧叶仙仙的乳房。他冷俊如玉,看着她,眸中濯濯敛着光,“那便用你下头的嘴来吃。”

叶仙仙抡起粉拳捶在他胸膛,羞嗔道:“公子不君子……”

这点儿力度对楼苍之完全构不成伤害,反倒有种别样的情趣。任由她捶了几下,楼苍之扣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舌在那青葱般的手指头上逐一亲过去。以略带笑意的口吻道:“斓昔本非君子,仙仙难道不知?”

他非但不是君子,还素被以恶徒称之。

方才三弟来找他兴师问罪,口不择言下亦不是称他为恶徒吗?

楼苍之眸光凝了凝,手掌托罩住叶仙仙的整只乳房,食指与中指像一个夹子,将叶仙仙如熟透樱桃的粉红奶头夹在指缝间,一忽儿轻一忽儿重的揉抿。

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叶仙仙便开始娇喘。被他夹的酥痒难当,乳房胀鼓鼓的,似大了一圈,小穴的蜜液一水儿的往出流,大腿根处像泛了洪灾。全是她流出的骚水。

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痒的想要男人的阳具来顶弄。

她喘着气问:“斓昔?公子的字?斓:灿烂多彩。昔:黑夜。想来给公子取字之人是希望公子您在任何境地都能大放光彩。”

楼苍之微有些诧异,“你识字?”

叶仙仙杏眼迷蒙,身体轻轻地颤动,说道:“几年前叶家庄了个游医,恰巧住在奴婢隔壁,奴婢有幸跟着认了几个字。”

这男人既然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份,叶仙仙不相信他没有去叶家庄查过她,差也就差一些细枝末节。

☆、第二旅:谁绿了谁?29hhhh

楼苍之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而道:“此事稍后再论。良宵苦短,你我怎好辜负?”

说罢,楼苍之调整了一下姿势,最规矩的男上女下交欢之姿。胯骨抵开叶仙仙双腿,扶了下阳具穿入湿滑透了的花穴里,龟头沿着软骨处穿入,顶开一层又一层褶皱盘横的肉壁,到达终点,也是它的战场,女性的花心!

“唔……”叶仙仙一声长长的是娇喘,柔弱不胜了!她伸出如玉小手,紧紧攀住楼苍之,“公子,轻点儿……”

她本就生得妍丽好看,此下又是这番作态,简直是要把男人钉死在她肚皮上。莫怪古往今来有多少君王沉迷女色荒废国事,便是以他之心性亦难以抵抗,竟连晚膳未食便和她胡天胡地的搞上了。

楼苍之自嘲一笑,原来他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看向身下婉转轻吟的女孩儿时,冰冷的眼眸荡起丝丝温情,柔声道:“可唤我斓昔。”

叶仙仙望向他,吃惊不小。要知道男人的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她眨了眨眼,“公子的意思是允许奴婢可以在与公子欢好时叫公子的字?还是随时都可以?”

这个问题楼苍之没有想过,方才他也是兴之所致的随口一提,不曾深入想过。他一边挺动起腰快速冲刺,一边道:“外人听到终归不妥。”

话没说透,但个中意思叶仙仙已是听出来了,默默地望了楼苍之一眼,眼底恍惚地晃动着一丝与情欲不符的凄凉,一时无话可说。

楼苍之有些气闷,大阳具顶进了狭窄的子宫,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刮弄旋转着,口中恼道:“说话。”

叶仙仙被刮的身体直颤,可嘴巴就像那锯了口的葫芦,一点声儿都没有。

“说话。”不喜欢她的这种沉默,楼苍之把她的双腿撑成一字型,阳具“啪啪啪”的冲撞在她的紧致阴部,又重又响。两团奶子形成晃动的乳波,如遭狂浪波折,颠颠儿的晃。把一股子闷气宣泄在欲望上,兜头兜脸的猛插,“平素不是奴颜媚骨的紧吗?怎生我一句话不对就给我摆脸子?”

合着还成了她的错儿?叶仙仙气笑了,她深吸口气,想暗中聚起气给这死男人当头来一脚。偏偏身体不争气,被他插的酥软无力,别说踢了,就是想挣开他手臂的钳制也极为困难。

叶仙仙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他,极力忽略阳具抽插时所传递至感官的各种快感。脑中幻想着楼苍之被她痛扁一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哀哀求饶。然后她乘胜追击,继续打的他哭爹喊娘,再一把揪了他老二对他狞笑说:“这根玩意儿姑奶奶看中了,想切了下酒喝,你给还是不给?”

正到了爽快的关键时刻,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怎还傻笑了?”

叶仙仙蓦地醒过神,将咧到一边的嘴收敛,没好气的白了楼苍之一眼,依旧不理他。

楼苍之挑着浓眉,盯着她,一双眼睛墨黑如沉静夜空,炙烈如暗夜火焰,换了旁人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不是哆嗦不已,就是汗出如浆。偏叶仙仙不为所动,和他对着盯。

“爷宠你倒是宠出脾气来了!”楼苍之喘了口粗气,抵着她敏感点,狠狠研磨。一波波的蜜水被捣出来,溅射的到处都是,受灾最严重的是楼苍之的黑毛,黏答答的糊成一绺绺。

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又会被大大的捣开,像一张撑到极致的嘴,艰难而满足的大口吞吃着男人的大阳具。

叶仙仙如一朵随风飘摇的孤花,饱受风的摧残。两腿中间鼓蓬蓬,鲜嫩嫩的户口,收回滑肉如海蚌之肉,晶剔嫩滑,开开合合,却是在楼苍之阴茎的极速撞击下泛出艳美的红。

☆、第二旅:谁绿了谁?30hhhh

极致的快感下,叶仙仙嘴唇颤抖着,“那公子不宠也就是了。反正在公子眼里奴婢又是奴颜媚骨,又是持宠而娇。在旁人眼里亦是可以随意践踏、凌辱的。命如草芥,朝生夕死,何足道哉……”

“叶仙仙,别来劲了。”楼苍之越听越不是个味儿,低声喝止。

她眼眶一红,便有成串的泪珠子坠下来。

那长长的睫毛粘满了泪水,烛火一映衬闪动着细碎的光。楚楚可怜,宛如雨打残荷般。

楼苍之的火气还没来得及形成就消了个殆尽。不知怎的,想起今早她被楼德欺凌时的模样,心头霎时一揪,低头吻上叶仙仙的眼角,声音里带上了哄的味道,“不哭,宠你便是了!”

“真宠?”

“斓昔从不虚言。”

楼苍之慢慢一笑,被他虚言的人都去见阎王了。

“那如果奴婢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我让人架梯子。”

叶仙仙无语凝噎,无力道:“……公子比我还贫。”

他对上叶仙仙水光迷蒙的眼神,双臂不由紧了紧。搂着她的细腰,把她温柔地置于怀中,大阳具深深戳进她花穴里,轻轻柔柔的慢慢戳弄着。楼苍之的脸贴着她的脸,低低唤道:“叶仙仙?”

叶仙仙恍惚地应了一声,“嗯。”

“我心悦你。”

叶仙仙看向他,又“嗯”了声。

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真正想听的应该是她说我亦心悦公子。可她偏偏只是嗯了一下。

犹待再问,一支青葱手儿摸入他的胸膛,如蛇一样伸入他的下腹。在两人的交合处摸索,兜住他跳动的肉蛋,团着捏揉。那上面滴滴答答淌着黏液,沾了她一手。

楼苍之也没了再问的心思,想着时日还长,一个小丫头罢了,他还能治不了她?遂收拢心情,加快速度抽动起来,第二次交欢,动作间比起第一次要娴熟的多。硬邦邦的大阳具每一下都深深插到最接近子宫的地步,如一杆劈天撼地的神枪,勇不可挡,直插的叶仙仙她一点子脾气都没有了,两条腿被撑得合不拢,最大限度的大张开,接纳楼苍之的一次次到来。

可她一点不觉痛楚,楼苍之的回回狠操,次次直捣痒处,叶仙仙遍体酥麻,蚌肉一开一合的紧咬着阳具,尽心享受快活。

这次时间来的长,楼苍之领略到花穴里九曲十八弯的妙处,愈插愈觉得妙不可言。却原来男女行房有如此乐趣,不由又用了些力,如捣蒜般,又快又重的往最深处捣。

那淫水流得榻上都是。

空气中全是淫糜的味道。

床架子停不下来的“吱呀”叫。

两小厮端着食盘从寝房走来,一小厮刚欲开口,另一小厮适时制止他,使了个眼色又往房内努了努嘴,转身往小厨房方向返回,回头示意让这没眼色的家伙跟上。

“喂,都过饭点了,怎还端回去了?”

“没见公子正办事儿呢。”

“可公子他向来不是在书房办事儿的吗?”

“此乃私事。”

“私事?”

“不懂回去问你娘。”

“可我娘早过世多年了啊!”

“晚上回去烧根香问,没准你娘会托梦来告诉你。”

“这法子好。”

给建议的小厮心里笑翻了,脸上却正经的好心提点,“记得烧香心要诚,否则不灵验。”

叶仙仙这里是水乳交融,极尽男女之欢。而另一厢的彩夏却不是那么好过了。

拔步床上四面垂坠着流苏帷幔,鎏金彩凤帐钩将粉色绢纱分拢至两旁。

在拔步床靠外的床沿上各绑着一条宽布带,而布带中间则是赤身裸体的彩夏。只见布带延伸过来把她的手和脚都绑成大字型,再从她的胸口缠绕两圈,两个奶子被鼓鼓的挤出来,挤的有些变了形,大分开的两条腿中间,肥腴的玉股便完全敞了开来,粗粝的布带贴磨在彩夏大开的阴户上,如人字形的交缠捆绑着,粝感随着身体的挪动磨上她阴户,磨的那粒阴蒂勃起充血,下面的阴道却是毫无遮拦的大开着,形成一张张着口的洞,深不见底。

☆、第二旅:谁绿了谁?31hhhh

而彩夏的眼睛和嘴巴也同样被一条黑布带绑着,整个画面充满了凌虐感,又充斥了性的意味。足以让男人看了血脉喷张。

楼胥之一声不语,脸色是阴冷的灰暗,几条泛红的眼丝暗藏暴戾。

屋外侯着的丫鬟早吓得双股颤颤,躲在一边大气儿不敢出。但仅一帘之隔,她能很清楚的听到四姨娘屋内的动静。往日儒雅斯文的三公子像变了个人,比林中的野兽还要可怕。正如此想着,就听到屋内传来三公子的一声暴喝。

“欠操的娘们,张着大屄等谁来操你呢?”

丫鬟吓的脸色发白,不肖去看她也是想见里头的场景,她双手合十,祈祷着三公子千万别记起她有这么个丫鬟来。

楼胥之盯着彩夏张着大口的阴道,手拧上她乳头,拧扭成一个畸形的弧度。彩夏疼的浑身颤抖,呼呼的直吸气。可她越如此,楼胥之越有快感。

他手摸上自己一点动静都不起的阳具,又想起下午大哥楼苍之说的话,“三弟爱妾满院,叶家三娘也不过是其中寻常一个,亦无其它过人之处,且又遭了三弟厌弃。大哥偶然得见,颇为喜爱,故特此来向三弟讨了去,若三弟能割爱,必不叫三弟吃亏。”

随楼苍之话落而来的是一张一千两的汇通银票。

女人,对于现在的楼胥之来说只是个摆件,何况还是个一而再违逆他的女人。近段日子,因为暗疾之故,楼胥之的银子像水一样往外花,要不是有何氏的补贴,早就囊中羞涩了,即便如此也在账房里多支了几百两。

所以他根本拒绝不了这笔巨款。

不受宠的弃妾换一千两银子,这笔账怎么算怎么划算。

楼胥之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叶仙仙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被前主卖予了他的兄长。

但此时,楼胥之越想越不对味儿。凭他对楼苍之的了解,不可能会随便看上一个女人,且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丫鬟,虽有倾城之姿,可楼苍之是什么人,怎么会只因为女人的外貌还明知是嫡亲弟弟的妾都要讨了去?

只怕早就苟且了,难怪会对她这么袒护与照顾!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兔子还不知窝边草呢!楼胥之心尖上的波澜又变成了一股无名业火。他心里不痛快,就把这股不痛快发泄在了彩夏身上,拧着她的乳头又加重了力道,娇弱的乳头很快红肿起来,可怜兮兮的在他手指缝里求着生存。

彩夏苦不堪言,泪水已经浸湿了遮着眼睛的布带,却因为嘴巴被封,连求饶都没法儿求。

楼胥之面色逐渐地变得铁青。他沉沉地盯着彩夏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侧的肌肉不停跳动。

“狗男女。”

他松开彩夏的乳头,扣向她的颈项。

彩夏兢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主儿又发了什么神经,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她真的是受够了。

楼胥之手在彩夏颈项上轻轻摩挲几下。转念又一想,叶三娘清白没了倒也不可惜,反正爷暂时也用不上了,不过瞧那贱妇楚楚娇媚的模样,只怕……能将人伺候的舒服!倒是便宜了大哥,不过,瞧大哥那不冷不热的样子,只怕在床笫之欢上,也是个闷葫芦……

只是那叶三娘对他推三阻四的,还不知道在大哥胯下怎样的骚浪呢。楼胥之收回卡在彩夏颈项上的手,木然的四下环视,取过桌上烛台,反拿着就往彩夏大张着口子的阴道里插。

“你也是个贱妇,这物儿给你刺一刺,止止你这贱妇的骚痒。”

楼胥之将烛头拔出又紧接着插入。

青铜制成的烛台冰凉而尖锐,似一根大玉茎,疾速刺入在嫩穴上,在烛光辉映下,穴口更显红鲜,抽动起来,滴滴蜡油落腿内侧肌肤上,很快泛起了红。

……

ps:基本没有在下头说过什么话,今天开次例。

作者本人查出宫颈恶疾,今天医生说要开刀了,我想再找几家医院及专家确诊一下。

心情很糟糕,乱。

文的质量和进度可能会大大受到影响,请谅解一下。

尽力把这个小故事先更完,若病有所好转,再来稳定更新!

么么哒!乖怪的小天使们!

☆、第二旅:谁绿了谁?32h

彩夏痛的身体出现了痉挛,被绑捆的手脚费力挣扎,但不管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无益。她的这副痛苦模样反而叫楼胥之愈刺愈觉得有趣,甚至加大了烛台刺入嫩穴里的幅度,拔出时整根烛台都湿淋淋的,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楼胥之面上出现异样的红潮,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女人屄穴里进出的烛台,哼道:“贱妇,爽不爽?爽不爽?被根破铜烂铁干都流这么多水。爷插死你个淫荡的贱妇,”

楼胥之攥紧烛台,使了力的往嫩穴插。杀气腾腾。

“唔……唔唔……”

彩夏头上冷汗直冒,觉得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正处兴头,却听得“咯”地一声,原来是楼胥之用力过猛,烛头从中折断。

青铜烛台是一节一节拼起来的,哪里能承受这般施力,此刻折断成两截,一截在楼胥之手上,另一截在彩夏牝户里,那牝户正如饿极婴儿,将入内的半截烛头吞了进去,不见影儿。

楼苍之扔掉手里的半截,伸手掏彩夏牝户里那一截,几根手指插进去掏。

彩夏几乎要厥过去,恨不得一把药毒死了这男人才好。

毒死……

彩夏身体一抖。

一颗诱种在彩夏心中渐渐落下根,终有一天这条根会壮大,成长。

上京一场大雪连续下了五天,天气放晴也进入了年关,楼府张灯结彩,准备过年。上上下下一片繁荣景象。

但这些和叶仙仙并不相干,这几天来她宿在楼苍之屋里,夜夜春宵。虽说她也喜欢做那档子事儿,可也经不起他的狠弄。看把她这腰弄的酸的。

望月亭建在楼府前院偏北一座小矮山上,往下眺望能看到府内长廊曲折,红梅在枝头冲寒怒放。枝枝桠桠的树素雪装裹,像是镶了银边。外表结构和建于内院的望梅亭大相径庭。

此刻望月亭内生着炉火,茶水糕点一应俱全。

一袭狐裘裹身的叶仙仙被楼苍之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穿在她小衣里,团住一侧椒乳揉着玩。

叶仙仙绵着身体被揉的喘息不匀,扭着腰道:“公子不可,若叫人看到,奴婢要遭人非议的。”

楼苍之托起那团翘挺绵软,五指抓揉着,淡淡道:“谁非议一句我割他一寸舌头,非议两句我割他两寸舌头。”

叶仙仙怔了怔,心尖猛地一缩,如此狠厉的话也就楼苍之能说的这般自然了。不知道找上他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但不可否认她是喜欢楼苍之的,这个对别人狠厉毒辣,被世人唾骂诅咒,却对她柔情满怀,又能让她溺死欲海,魂魄荡漾的男人

只是她的这份喜欢究竟是欲多一点还是情多一点,就连叶仙仙自己也不清楚。只因她在勾引了这个男人之后还能和别的男人来一场烈火干柴,亦从没想着要排除万难去同他真正相守。

想到朱二那英武粗犷的面容及精壮的腰,叶仙仙无法抑制的浑身颤抖,紧接着涌起一股燥热。

楼苍之并不知道此刻叶仙仙的颤抖是因为想起了别的男人的勇猛,要是知道他绝对会把密刑堂里的招数在那人身上使唤一遍。他只当是他的手法起了作用,遂附上她耳朵,说:“看来昨夜我要的还不够狠。”

叶仙仙一惊,旋即明白过来楼苍之话中的意思,目光闪了闪。拈起一块呈花朵形状,瓣瓣分明的梅花糕送到他唇边,长袖掩嘴,弯眸一笑,“公子辛苦,奴婢借花献佛请公子食块糕点。”

眸光含水如山涧清泉,尖尖的下巴微仰着,更显纤弱,仿佛是那春风一吹便会飘落的梨花。

楼苍之凝视着她,目光深沉,道:“仙仙果然爱斓至深。怜斓床笫服侍辛苦,特赐香糕一枚。”

“谁爱你至深了……”叶仙仙着恼,刚要把梅花糕收回,不给他吃了。楼苍之却快她一步,头一低,连着她手指一起咬住了嘴里。

……

ps:谢谢大家关心。

生命很脆弱,一定要珍爱。

我是镇里组织体检,我贪免费才去的。结果查出来已经挺严重了,之前是一点症状都没有的。

唉!女人真苦!

˚‧º·(˚ ˃̣̣̥᷄⌓˂̣̣̥᷅)‧º·˚

☆、第二旅:谁绿了谁?33

毕竟是大白天,这般行亲密之事叶仙仙感到不太自在,不由朝望月亭外四下里看了看。

陡地,她瞳孔一缩,身子跟着僵硬了一瞬。

楼苍之察觉到了,搂着她细腰的手,温热有力,带的紧了两分,低低道:“何故僵硬?”

叶仙仙袖中的手紧紧捏起,面上浅浅一笑,“抱太久,腿抽筋了一下。”

“可好些了?”说着,他手伸向她腿上,轻轻揉捏。

在以前,楼苍之别说服侍女人了,便是女人想亲近他千难万难的。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只要降住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种待遇,也就叶仙仙了。

花树下,被雪掩埋的枯枝加入人的踩踏,“咔嚓”断裂。

“朱老哥,不是去望月亭找大公子禀一些事情吗?怎么不走了?”化雪比起下雪时还要来的冷,家丁小彬不懂主人们的风雅情调,大冷的天还跑来这小山腰吹冷风,这不是找罪受嘛!小彬搓着冻木的手,不解朱二为何突然停下不走了,故而问道。

朱二面上肌肉一僵,眼神怔怔地望着前方,似有些神思不属。沉默片刻,方开口,“忽感不适,改日再寻大公子禀吧。”

声音哑涩,像堵了口棉絮。

这个回答,大大出乎小彬的意料,他听出朱二话里的不对劲,又见他面色忽青忽白的,只当他是真病了。

当叶仙仙再次看向亭外时,除了地上多出一截枯枝,哪里还有什么人。叶仙仙咬着唇,胸口有壅塞的忧伤,那忧伤像是要满出来。转而又想,看见了也好,本就是一时冲动下的露水一欢,而她此刻又投身在别的男人怀中,又有何脸面去忧伤,纯粹放屁。

“看什么?”楼苍之察觉到她的走神。

叶仙仙收回视线,转向楼苍之,眸光深处缠了一丝别的东西,不被外人看明。说道:“公子带奴婢来此不正是赏雪景吗?怎还不许了?”

“我说了,不必自称奴婢。”

她漫不经心地应上一句,“如此自称方不忘自己的身份……”

楼苍之沉默,唇紧紧抿着,叫人看不出他内心想法。良久,他说道:“再给我些时间,我来安排。”

前言不搭后语的,叶仙仙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抬眸不解的看向他,“安排什么?”

“到时你便知。”楼苍之拢实她的衣襟,“我带你去梅林看看?”

这会儿叶仙仙可没什么心情赏梅,伸手勾住楼苍之的脖颈,灿然一笑,道:“此处有景有茶有食,更有美男相伴,再没有比此地更好的去处了!”

楼苍之在她唇上香了一口,以手支着下颌斜看向她,“看你这张小嘴能的。”

语调上扬,显然被愉悦到了。

“狗男女。”楼胥之阴沉的盯着望月亭内搂成一团喁喁私语的兄长和叶仙仙。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楼苍之朝他看来,目光凌厉如刀。被那目光一瞥,楼胥之脊背倏然发寒,再不敢直视。

二人虽是亲兄弟,性情却是南辕北辙。楼胥之自小就怵他这个大哥。恰在这时,窝在楼苍之怀里的叶仙仙也朝他这边看来,唇角勾引,对着他讥讽的笑。

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无能到空有一张男人的皮,却办不了男人的事,就连自己的美妾也换成了钱财。各种联想一并而至,楼苍之脑中嗡嗡作响,他本就因为心情烦闷出来透透气,结果气没透成反倒又憋了一肚子。

楼胥之身体比脑子更快,迈向望月亭中的叶仙仙。手臂刚扬起还未打下去就被另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桎梏住。

“三弟,莫是没睡醒?”

楼苍之声音不瘟不火,却有一股迫人之意。

叶仙仙被楼胥之的举止吓着了,脸色发白的直往楼苍之怀里躲。

惶惶如惊兔!

……

ಸಸ

唉,昨天去杭州看病了,医生对我之前的检查有疑问,需要重新做。情况可能更遭。

哭死了!

预约下周四,再去检查。

求拥抱——

☆、第二旅:谁绿了谁?34

此番作态看的楼胥之心头火压不住的往上蹿,甚至盖过了对兄长的畏惧,怒喝一声,“贱妇,爷还不曾将你如何,装什么可怜?当初爷纳你这贱妇入府,你推三阻四不让爷碰你。如今却是能了,攀上了我大哥这根高枝。是不是夜夜殷勤的去含我大哥的老二?”

楼苍之听的直皱眉,尤其是楼胥之的一口一个贱妇,更让他怒火中烧,开口厉声道:“楼三,叶三娘现今是我的女人,这一点请你谨记。”

这一下无疑踩到了楼胥之的痛脚,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千两银子,我记着呢!不过,这女人弟弟也是摸过了,奶子软是软,却是小了点儿,只不知大哥摸着可还满意?”

在这一刻,楼胥之把对楼苍之的不满一并发泄出来。说罢,他向着叶仙仙一凑,俊雅的面容显出几分刻薄,“啧啧,才攀上高枝几天呢?就把我这旧主撇一边儿了。”

只是他刚说完就迎上了自家兄长看过来的凛冽眼神,那目光如刀如电,只是一眼,楼胥之便下意识地一缩。瞥见叶仙仙看向他时闪过的一抹嘲弄,被一个他当货物卖掉的女人看不起,楼胥之臊得满脸通红,哽着脖子道:“难道我有说错一句不成。”

一千两……都够在上京内城买栋两进的好宅子了,没想到她还能这么值钱!叶仙仙杏眼一眯,低下头去,掩住的眼底丝丝渗着寒意。

今日是楼苍之难得休沐在家,怕他的女人成日窝在屋里闷着。遂叫人在望月亭备了茶点软榻赏景饮茶,不想却来了个没眼色的,怎能不怒?广袖一甩,几上的杯盏齐刷刷落地,一地碎片。

完全无视了楼胥之的拉起叶仙仙往亭外走,迈下台阶时楼苍之回头,看向楼胥之的眼神里透着疏离之意,“这一次我且先记下,若还有下回,莫怪我这做兄长的不念兄弟情分。还有……”他看了一眼叶仙仙,续道:“她会是你大嫂。”

楼胥之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道:“大哥,不过就是一个贱婢,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楼苍之抬手止住,严厉地扫视向他,“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个侮辱性的字眼,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楼苍之不再停留,牵握住叶仙仙的手缓步离开。

楼胥之视线望去的,是一袭深蓝裳服,玉冠束发,广袖宽袍男子牵着银白狐裘大氅,背影婀娜的少女在素雪装裹的花树下携手漫步,在山风吹拂下,另有一种神仙眷侣漫步雪中的洒脱恣意不羁束缚之感。

楼胥之眼里闪过一丝艳羡。莫名的,他觉得楼苍之说的话不是戏言。大哥是长子,娶的妻子会是宗妇,以他们家的门第娶一个农户出身又是被他纳过的女人,莫说遭人笑话,就是母亲也绝不会同样。难道这贱妇真有什么过人之处才叫他这冷血大哥迷了心智?

看他平日一副张狂的能耐样,还不是拣他不要的破鞋?还可笑的将那破鞋当成了宝。

呵…

楼胥之折下一枝红梅丢到地上,一只脚碾上去,将花枝碾的支离破碎。

……

回到芷苍居,楼苍之将沾了风霜的大氅丢给小厮,把叶仙仙送入暖阁,径自去了书房。

从格子内取出一管竹笛,吹响后不久两名身穿红黑相间衣裳的男人来到楼苍之的书房。

“头儿。”

二人恭敬一揖,等候吩咐。

他们二人跟随楼苍之多年,是他最得用和信任的手下。楼苍之目光落在窗棂外的一树残雪上,平静道:“楼三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回禀头儿,属下跟踪半月有余,发现他暗中四次寻访名医,下城西的癞跛医处三公子也曾去过。”

下城西的癞跛医对男性房事之事颇为专长,因口不把风得罪了一凶悍患者,被打的破头断脚,自那以后,嘴巴倒是真紧了。

“属下用了点手段才把癞跛医的嘴撬开。”

……

多谢大家的鼓励,我会坚强起来的。

☆、第二旅:谁绿了谁?35hhh

内卫说起楼胥之因何寻医,又说起他对待姬妾时的诸多手段,什么烛台、绳索、藤鞭、冰块……

楼苍之听的眉心紧蹙,抬手往下一压,打断属下的话,“罢!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跟。不过楼三还是太闲,可在他衙内给他找些岔子。切记不可露出马脚。”

二人领命而去。

楼苍之立在书案前,渐渐沉暮的天光将他身影拉的长长的身上犹自透着一股凉寒。剑眉黑浓凤目深邃,薄唇略微下抿着,显出冷酷之意。

兄弟阋墙是家族大忌,他能有今日地位,靠的绝不仅仅是家族力量。便是族中有那不争气的子弟犯了事,还是他暗中出面摆平,谁倚仗谁尚不好说!

说护她,他会做到。

静站片刻,楼苍之净了手,开门朝暖阁踱步。

要说起来,叶仙仙现在的吃穿用度和以前比,那是天壤之别。点心茶水就放在边上,取用方便。暖阁内碳盆不断火,熏得人暖洋洋的浑身发懒。

除去狐裘的叶仙仙里头穿了身水红色对襟襦裙,斜躺在榻上,裙摆拖曳下来,像是盛开的一抹浓丽的花。

楼苍之合上门,踅手踅脚的走至榻边取过小被盖到闭眼睡去的叶仙仙身上。

突然,原本睡着的叶仙仙睁开了眼睛,视线凝上楼苍之冷峻的面容,这个男人他冷酷起来叫人轻易不敢靠近,温柔的时候却又恁地迷人。

这温柔就像一剂良药,药素层层递进,蔓延她全身,瓦解心房外筑起一的道墙。

叶仙仙从榻上跪坐起来,张开双臂,环紧楼苍之的腰,脸贴在他腹上,瓮声瓮气地喊他,“公子……”

越相处越发现曾经的执念变得可有可无,想着就这么过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心说行乐须及时,她也想随心一回,至于今后如何现在不想去想太多。

楼苍之拍了拍依偎着他的叶仙仙后背,轻声道:“三弟的话莫在意。”

叶仙仙一愣,这个男人是以为她在委屈……

有时候。女人只是缺少一种让她们不顾一切的勇气!叶仙仙从来理智,但是在此刻,她竟也起了这种念头。

“我楼斓昔言之不渝,说护你定然不假。”

他的话不疾不徐,字字道来,慢慢地,沉淀了叶仙仙那颗浮躁的心。

叶仙仙抬起头,朝着他深深盯了一眼,声音轻如微风,“奴婢信公子!”

许是有安抚的意味在内,这一夜的楼苍之格外温柔。

即便放温柔了,那粗大阳具依然轧的深,叶仙仙被轧的透不过气,“嘤……”的一声娇吟,摇着臀部失声娇呼:“碰到了……碰到了……”

楼苍之睡的是楠木的架子床,四面透雕着梅兰竹菊,很是雅致。床体为硬板,寓意挺直脊梁做人。这会儿硬板上铺了厚厚两层褥子,楼苍之跪伏在上面一点都不会硌到腿。

他高高举着叶仙仙大开的双腿,圆硕的龟头紧紧刮着蜜雪穴四周一圈圈柔嫩的褶皱,腰部缓慢下沉,将粗大的阳具一点点送入在蜜雪之内,又缓慢抽出,连带着穴儿内的一圈软肉也被翻卷出来。这明亮的烛火映照下,像是沾了露的鲜花被他一次次的带着绽放开来,开或不开,掌控在他的手里,这种成就征服的快感绝对不亚于做爱本身。

楼苍之欣赏着阳具慢慢插入她阴道的整个过程。

叶仙仙在他的攻势魂魄荡漾。脸颊腾起的两晕酡红,柔媚绝伦。环臂攀附在他胸口,身子盈软的只能随着他的动而动。插到喷水的小穴里却是紧紧咬着临幸她的阳具不放。

她的迎合楼苍之极为受用。架稳她的双腿,一只手从腰上上滑,包住一团跳晃的奶儿,不住的揉摸。感受着阳具被一片滑腻娇嫩的包裹着,龟头仿佛浸入了滚烫的纽股糖中,被一圈柔软细滑的糖丝紧紧箍住,畅美的感觉如同沐浴云海!

……

有些检查说是需要重做,在等预约。

谢亲们关心,感激于心!

有生之年识得你们,万幸!

祝我的看客们一切安好,幸福平顺。

ε٩(๑>₃<)۶з

☆、第二旅:谁绿了谁?36hhh

“仙儿的美穴会吸的很呐。”楼苍之揉着叶仙仙饱涨的奶子,大阳具一点不剩的全根压入,硕大龟头碾压过一褶褶肉壁,辗转蹂躏在怀中人娇软的花心上。

“不,不要说……嗯啊…啊………”叶仙仙耐不住他的慢慢磨,虽也魂荡骨酥,可是没有大进大出来的痛快。

她把臀部上挺,两条在楼苍之肩上晃悠的细腿儿交缠起,挽上他的颈项。

脚踝上绕了条细金链,坠着几片小金叶和一枚铃铛,晃动间叮叮铛铛的响。

如在给这场鱼水之欢伴奏!

“嗯……公子……公子快一点儿……”

叶仙仙忍着羞赧要求他加快速度。

楼苍之双眼明亮含笑,“善!”

把手掌从她奶子上挪开。楼苍之双手撑在床榻,身子下压,呈四十五度斜倾,而叶仙仙几乎被对折起,只那阴户下的蜜穴大张着挺起,和楼苍之的大阳具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

小嘴套肉棒,我中有你,合二为一!

如此光景,楼苍之淫兴更浓,却是不直接入内,缓缓抽出,将阳具在穴口研擦磨移。引得叶仙仙如失去了好宝贝,穴内一阵阵空痒,骚水直淋,也不管羞不羞,将双手在楼苍之屁股下一按,把身子往上一迎,小穴已是没头没脑

将阳具吞了进去。

楼苍之眼底掩不住笑意,乘势一连狠挺,彻底没根。狠提紧送,抽的叶仙仙呻吟转为了泣音,婉曼如丝,像是难过极了,又像是欢喜极了。抽得一片声响咕叽咕叽,似如鱼嚼水。

“本是怜你一回,既是喜欢斓昔快,斓昔自当从善如流。”

“公子休得取笑……”叶仙仙几分被粉色覆盖,花心狂舞乱颤,骚水像是流不完般,不住四溢。偏他还要来打趣人。自是娇着脸羞不可言。

此间恩爱,实是一言难述。

……

时值暮冬,不几日整个上京每家每户都开始了祭祖过年。爆竹声声,笑语晏晏,与外头的热闹相比芷苍居显得过分的冷清。

叶仙仙手臂托着下颌,坐在窗棂后望着院中天空发呆。那天楼苍之对楼胥之说的话犹在耳边,言之凿凿,叫人不得不信。叶仙仙信他所言,只是她自己不想在薄冰上步履。

倘若能分府单过就好了,可他是长子,再说楼昂夫妇尚未殡去。分府怕是绝无可能!

晴空碧碧,阳光刺入眼睛里有些不舒服,她仿若未觉,指腹摩挲着挂在腰上的一丸碧玉,碧玉雕成四季豆的形状,中间碧绿流盈,边缘泛白。在内弯处有条莹白的细线,宛若熟透欲爆开的四季豆。

寓意着四季平安。

类似次物件的小玩意儿楼苍之送了她不少,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搜罗了一大箱子。她独爱这一丸小豆,精致漂亮不说,寓意也好。

可物质再好,心仍觉空泛,落不到实处,犹如一只笼中雀,天大地大,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便是她的范围所在。

事实上,楼苍之并不把叶仙仙拘在院中,可在府中随意走动。楼府下人们也都知道大公子院儿里的这位姑娘是他的心头好,虽名分未提上去,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可哪个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叫声“叶姑娘”。

可能是心理使然,叶仙仙觉得那些人表面恭敬心里指不定怎么说她呢,何必出去给别人找话头子。遂平日里极少外出。

这两日楼苍之总是忙到半夜才归,天未亮又早早出门。但今日府中祭祖,他必是在场。

“有些想他了哩!”叶仙仙呢喃着,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铜币,心道:若正面就去看看他,若反面则不去。以卜为兆。

铜币抛到空中落回到桌面上,是反面。

“手抖了,这次的不算,重来。”

“哎呀,怎么又抖了?”

第三次,恰好是正面。

叶仙仙舒了口气,搭了件姜红色绣桃花的及地披风,系好颈间长带推开门往院外走去。

男人的温柔是女人戒不掉的瘾。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越被宠越沉溺。

……

今天刚从上海回来,明天去杭州。

东奔西走,好累啊!

(˙̆⚇˙̆)

☆、第二旅:谁绿了谁?37

步出芷苍居外的紫竹林,湖风吹来脸颊冰凉,她紧了紧领口,拐出两条小径再打个弯即是楼府的前花园。正是叶仙仙那一夜和朱二干柴烈火的地方,前院的下人里少有丫鬟,大多是护院家丁和小厮。

几个家丁踩着高凳往树上挂彩带,站在下方的家丁帮忙扶着高凳,一切井然有序。

有小厮眼尖的见到莲步走来的叶仙仙,弯腰行礼,恭敬喊:“叶姑娘!”

朱二原是背对着这边,闻声看来,见到叶仙仙步摇摇得宝髻玲珑,裙摆拖得环佩叮咚,宛如那仕女图里走出的贵女。美丽的不可方物,又哪里看得出她在那一晚时的孤凄狼狈。

二人目光有霎那的交汇,叶仙仙朝朱二微一点头,目中平静无一丝波澜,从他身边走过去。

一家丁捅了捅犹自望着叶仙仙背影出神的朱二,“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位叶姑娘可是大公子的心尖子。你可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自讨苦吃。”

早在那日从望月亭回来,朱二便有意打听此事,知晓了大概。

她既选择了富贵,也好!

那样的美丽,不是他朱二一个小小家丁可以给的。

朱二慢慢转回头,乌漆漆的黑眸里有几许怔忡。

……

叶仙仙穿梭过前花园,拐过一道垂花门,来到正院的廊庑下往攒动的人群最显眼的能一人看去。

楼苍之袍服广袖,身姿玉立,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他独特的风采。面容清肃,深沉又不失耀眼。他身边站着的楼胥之同样俊雅挺拔,风采却完全被他的兄长比了下去。

叶仙仙不知道有一个词汇叫气场。当一个男人有了英俊的容貌,又有过人的气场加持,那这个男人绝对能让女人为之心折。

在叶仙仙视线看去的一瞬,楼苍之似有感应,向来看来。

叶仙仙顽皮的冲他眨了眨眼。楼苍之向叶仙仙迈步走来,高大的身影遮住她大半的光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却是明澈温柔,说:“众目睽睽,仙儿是在对斓昔眉目传情吗?”

叶仙仙向他身后瞟了瞟,见众人不少朝这边看过来,有着审视之意。特别是何氏和楼胥之,一个皱着眉,面色不大好看。一个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意味深长。

她抬起双眸,眼波流转,如春水荡漾,“公子此言却也不差。”

听闻她调笑的言语,楼苍之哧哧的笑,“仙儿的胆量愈发大了。”

细细品过这句话,叶仙仙没品出他话中有不悦的意思,刚想接口说下去,何氏已经派了丫鬟过来催楼苍之过去。她抿了嘴,没再开口。

楼苍之打发了丫鬟,抬手挑起她一缕鬓发别到耳后,声音微低,“想我了?”

“没!”

“且先回去,待我忙过此间事便回。”

“嗯!”

“乖乖,夜了我与你到合欢凳子上玩玩。”

“……谁要和你玩?”

送走叶仙仙,楼苍之回到族亲人群里。祭完祖,自有仆妇家丁来收拾桌椅板凳,器具香案等事宜。

何氏留长子在主院,屏退左右,不赞同道:“在你屋里怎么宠母亲都由着你。但今天在什么日子?她一个无名无分的丫头也敢来我们楼家祭祖的地方,规矩何在。”

“规矩是人定的。”楼苍之看向何氏,语出惊人,“我欲娶她为妻。”

何氏以为听错了,反问之后听到的还是这句话。怒道:“我儿疯了不成?”

“儿意已决。”

何氏舌头一结,气的说不出话来,若早知有今日,她说什么也要先将那狐媚子除了,何氏心里在快速做着计较。

楼苍之亲自给何氏斟了杯茶,放在她手边,说:“母亲别把那些手段用到叶三娘处,若是她遭有不测,不然儿子恐不知会做出何事。”

“你,你这不孝子,连你母亲也敢威胁。”

“非是威胁,只是阐述。”

何氏道:“不过是个姿色稍妍的妇人,何至于把我儿耽乐至此。母亲给你找几个如她这般的放你院儿里,你见的多了也就不新鲜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38hhhh

要说耽乐,楼苍之认为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是觉得有她一个已够。且只要一想到她,心就已经满的装不下任何人。再者说,要真弄几个女人回去,他相信她定然给不了他好脸。楼苍之决不承认他惧内,只道:“母亲的好意儿心领。有道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得一人足矣!”

……

晚膳后,楼苍之的小厮抬入一张造型奇特的高凳子来暖阁。

凳子半人高,凳背后倾,两条长长的柄延伸出来。

活了两辈子,叶仙仙也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奇特的凳子,合欢凳,不知道如何合欢,好奇的摸了摸。

“试一试?”楼苍之说着,从怀内取出一册小书,翻开了被他折好的那一页。这时,叶仙仙往他手中看来,扫了一眼那一页上所画的图。一张俏脸火辣辣地发烫,心头像是有一把干柴已经被点燃,正炽烈地往外吐着火苗,将她烧得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楼苍之注意到她的变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原来仙儿也中意这个姿势……你我当真心意相通。”

叶仙仙翘起兰花指,点在楼苍之嘴唇上,笑容飞扬,“一试又何妨!”

现在的她早被强制褪去了青涩,矜持亦成了多余。

古人云:食色性也!

她食男色,又有何错?

在楼苍之的指导下,叶仙仙脱去衣衫,只余一件红色绣墨绿茶花的肚兜,那茶花盛开的地方正是丰满隆起的乳房尖尖儿处,靡丽炫目。

世人总说女人的阴户是肮脏的,男人大多只用来肏,却极为会去看,就怕看了会晦气,会走霉运。楼苍之不信那些话,低头看她阴户,是真个生的有趣。

几缕绒绒的细草服帖在微微隆突起的阴户口,如镶了玉的盂,白白胖胖。一条小细缝儿微露一点红心,引人遐想。

叶仙仙坐上合欢凳,两只脚架在延伸出来的木柄托上,下体最大程度的呈现在外。

合欢凳上铺了层厚垫,倒也舒适。只是这姿势……很是别扭!

现下里细缝大开,内里模样一清二楚。两片小肉翅闪闪发光,下方小嘴圆张着,像在等待吞噬男人的阳具。

楼苍之目光闪动,手已经移至了叶仙仙的肉缝里,手指正贴着两片小肉翅不紧不慢地揉着,

拨出粉嫩娇柔的豆蔻,两根尾指尚有余暇地探入她湿润的秘地,闹蜂儿一般往里钻,忙着诱出汩汩花蜜。

看这老练的样子,哪有半点生疏的样子,分明是个老手。几下里,叶仙仙就已在他的手底下晕陶陶了。胸口却有股气憋着,喘息道:“熟练至厮,公子……定是惯用的……”

楼苍之并着中指一同插入,戳着嫩肉猛捣,“编排爷,看爷如何收拾你。”

那三根指头直捣花心,恣意儿狠弄。

叶仙仙倒抽一口凉气,蜜水一股脑儿被捣了出来。这男人使起坏来真能把人搞疯掉。叶仙仙拖着哭腔求饶,“啊……公子……仙儿错了……”

“为时已晚!”楼苍之加大力度,不多时,花蜜泛滥成灾的在他捣鼓下淌了出来。暖阁里充斥着甜香的气味。

释放出胯下巨龙,龙须膨胀狰狞,在穴口裹上一层蜜汁,对准迷魂洞一举而入。

一环又一环娇嫩的紧肉挤压在根身上,挤的根上脉搏突突地跳,又涨大了一圈。

叶仙仙架着双腿,只能抬着臀位迎接他的肆意横冲。每一下的撞击都是举重若轻的,又每一次都撞到最里头,在那最深处撩拨她骚心处的软肉。

欲仙欲死也不过如此!

她的身体就宛若天生是为了他而成形,而她的反应也是最融洽他的。楼苍之乐于这样的征服,由他侵控着,一步步看着她在欲望面前土崩瓦解。

☆、第二旅:谁绿了谁?39hh

身侧是高照的红烛,光芒映在楼苍之的眉睫上,如溶了一层金。脸庞更如琉璃一般耀眼,额前几缕乌发垂落下来,随着他挺进的动作而翻飞,飘荡在飞扬的眉梢前。

除去他杀戮冷酷的外衣,楼苍之确实是个十足十的美男子。刚而不硬,柔而不阴,男人俊美的极致,也就如此了!

叶仙仙一时看的入了迷,裹着男人阳具的花径不禁一阵收缩,血液上涌,通身痉挛起来,不住地发颤。

可楼苍之的抽插还在继续,两只大手握住叶仙仙肚兜下的丰挺,阳具狠力的在花径内抽动。那力道大的,直接让合欢凳发出“吱吱吱”的响,往后挪,贴到了墙面上方罢休。

看这架势是要把她往死里干,把她干坏啊。叶仙仙泣着声儿,“啊啊……公子……要坏了……穴儿要坏了……呜呜……腰,腰也要折了……”

此时此刻,叶仙仙的全身着力点都在腰上,又因为凳子的局限想挪一挪也不行,简直是在助纣为虐,帮助楼苍之入的更深,插的更爽。

以楼苍之的体力,即便是这般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还能保持着说话语调稳当,“要说折腰,怎么也轮不到你。”

语毕,楼苍之腰力往前缓缓一送,顶在骚肉上。

“啊……”

有一句话楼苍之并无说出口。

——今生只为你折腰!

这一闹直闹了大半宿,期间叫了三次水。

送水的两仆妇私下里嘀咕,“大公子这般闹,也不知叶姑娘能否吃得消?”

稍年长的仆妇指了指透着微光的暖阁,用手掩了嘴悄声道:“那叫声,可欢实着呢!指不定多爽快。”

另一仆妇想起每日里给大公子清洗床褥时所看到的痕迹,顿时身体一阵躁动,久未承露的私处跟着燥痒起来,恨不得来根东西挠一挠好止了那燥痒。当下也不欲多聊,回屋取了一柄小丝瓜大小,光可鉴人的圆木杖进了床。

不多时,从垂下的床幔帐里传出女人压抑的喘息声。

……

在昨夜里,叶仙仙向楼苍之提出想回叶家庄探望爹娘,楼苍之不仅答应了,还开私库拣了不少药材,器物,珍玩,挑挑捡捡装了一小车,让她带回去省亲。

本想陪她一同去叶家庄,叶仙仙婉拒了,以她如今的身份若是楼苍之陪着去叶家庄,实在过于扎眼。

楼苍之想到何氏的态度,再则公务缠身,故而没有坚持。

隔日一早,叶仙仙整理行装,一名仆妇跟随在马车一侧,随时等候差遣。一名家丁当作驭夫用。

原楼苍之安排了两名仆妇来服侍她,叶仙仙以同样的理由拒绝。最后要了一人。

马车车帘微拉开,传出叶仙仙平静的声音,“走吧!”

“是!”

家丁一声朗应,车头调转,往城外使去。

叶仙仙拉开车帘一角朝外看,大年底街面极为热闹,大媳妇小相公的,挑买着东西,面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看了一会儿她便没了兴趣,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对绝大部分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叶仙仙此番回来无疑是衣锦还乡。

叶家父母的惊喜更不必说。

收拾出两间房安顿了仆妇和家丁,叶仙仙仍旧住她以前的闺房。

杀鸡宰肉,好一通忙碌。

楼苍之给她的时间是五日,在此期间,叶仙仙写了张梅花笺叫家丁送去给楼苍之。

冷风清,明月寂。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到了第五日,叶仙仙在家人的目送下踏上返回的路程。

马车轱辘辘的碾在官道的碎石子上,卷起细微的粉尘。

城门口,楼苍之策着骏马,带着数名随从朝叶家庄方向奔腾而来。

相思成灾,只想快马加鞭迎接他的女人。

两队人马距离越来越近。

叶仙仙晃了晃有些僵木的腿,这一晃动下就看到绣花鞋黏了块干泥。今早跟着母亲叶徐氏去了下菜地,想来是那时候粘上的。她低下腰伏在坐凳上去揩泥。

☆、第二旅:谁绿了谁?40(完)

忽然间,一股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在叶仙仙手指顿在鞋面上时,一支长箭“嗖”的一声刺入车厢,和叶仙仙的头皮相擦而过,穿透过车厢板,插入家丁的肩膀。家丁的惨叫声和仆妇的尖叫声打破了官道的清净。

马儿受惊,四下里乱蹿乱奔,家丁被甩下驾座,独留叶仙仙一人紧抱着凳子苦苦挣扎。

又有数支箭矢破空而来,从外观看马车车厢就像个巨型刺猬。

这一幕落在策马飞驰来的楼苍之眼里,眼底瞬间红丝弥漫。

“不……”

一记马鞭重重抽在马腹上,夹紧马腹,楼苍之朝惊马奔去,回头冲随从一喝,“去林里围了贼人,死活不论。”

惊马的速度远超正常马匹,楼苍之未来得及赶过去惊马便已跑到了百米开外的断崖边。断崖高达数丈,下方是临河,临河接连护城河,河水湍急不见底的,如果跌入,那后果……

“不……”

楼苍之再度发出嘶鸣,在他的视线里,惊马使力一甩车厢甩下断崖,接连处不堪重负,一寸寸崩裂。

他纵身几个飞跃来到断崖边,伸出长臂扣拉住车橼,身子向下压陷,额前青筋暴起,“叶仙仙!”

两名随从跑过来抽刀砍下惊马的头,拖住楼苍之的腰,帮着一起拉。

可任凭他们怎样往上攥,一个车厢的重量加上一个人的,又岂是轻易能攥回来的。

车橼在手里一件件脱离,楼苍之半生里此刻这般害怕无助过,要是说出去恐怕要叫太多人笑掉大牙。

煞星楼大竟会为一个女人而害怕无助。

冷风灌进楼苍之口内,因害怕脸颊肌肉抖动,俊美的脸呈扭曲状,看上去颇为可怖。

随着车橼的脱落,车厢极速下坠。

回天乏术!

伴着呼啸的风声,叶仙仙听到楼苍之嘶厉的呼喊,心坠入谷底。

想谋她命的,除了主母何氏她想不出还有哪个旁人。怪只怪她被情爱迷了眼,忘记了身份。

可能隐约间就有了这种直觉,所以临走时她塞了两张二百的银票给叶徐氏,其余的都用两个油纸包缝在了贴身小衣内。同时,又把小银锭子和楼苍之不时赏的银锞子缝成一个布条,缠在腰上。

她只是想防患于未然,不想一想成谶。

可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啊。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下场,她还会贪那一夕温柔和所谓的靠山去勾引楼苍之吗?

叶仙仙苦涩一笑。

重生不到半年,只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要再度命丧黄泉,怎么想怎么不甘心。一股戾气闷憋在胸口,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掉入河流时一把将坐凳拔出,抱着木条凳冲出车厢门。

楼苍之带领随从可爬之处爬下悬崖,那架残破的车厢已然不知道被冲了何处。

打捞了三天三夜,随从们各个疲惫不堪,眼里布满了血丝。楼苍之知道即便再打捞下去也是徒劳了,只得放弃。

一抖披风,飞身跨上马背,面色极为阴寒的往府中返回。

刚刚出春的河水冷的透骨,叶仙仙昏昏沉沉中不知飘到了何处,只知道抱紧浮木,抱紧这仅存的一线希望。身体已经冷到失去知觉,和白绫勒死相比,这样慢慢冻死的痛苦呈十倍百倍的放大。

环系在腰上的银子因怕太过负重早已被解开扔掉了。即便如此,她也已不堪重负。

手脚越来越无力,僵硬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就是呼吸一下也费力的紧。

放弃吧……

迷糊间,叶仙仙看到河岸就在不远处,曙光即在眼前,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游,手脚并用。

但这次非常的顺利,不多时便游到了岸边,随便拧了拧滴水的衣裳,叶仙仙蹒跚着步子向高处爬去。

头顶有曛暖的光束照下来,暖融融的,照在身上格外舒适。

就像在热水里徜徉,毛孔舒展,四体通泰。

叶仙仙舒服的眯起了眼,想就这么睡过去。在她不远处有声音在呼唤她。

“叶仙仙……”

是楼苍之的声音,温柔如水。

叶仙仙抬起头向他看去。只见楼苍之站在光束里,身姿颀长,深邃的黑眸专注地看着她,俊美突出的脸庞蕴含着独属于他的男性魅力。

叶仙仙露出微笑,快步朝他爬去。她这个微笑有见到想见之人的欣喜,也有终于安全了的放松。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叶仙仙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公子,拉一下!”

叶仙仙伸出手,楼苍之也伸出手。

可就在两人的手将要拉到一起的时候,叶仙仙脚下忽然被石子一绊,身子向下滑去。

眼前画面像一张粉碎的画布,支离破碎的什么都不剩。她依然浸泡在冰冷的水里,在湍急的水流里不知被冲去何方。

抱住木凳的手已经不随身体支配,只觉钝重无比,再也抱不动。

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叶仙仙看了眼昏暗的天空,松开双臂,任水流淹没。

……

茶馆里,几个茶客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楼家那煞星又发疯了。”

“欺负咱孤陋寡闻吗,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咱哪能不知道。”

“据说是为个丫鬟。”

“父母在不分家,何况他楼大是长子。一个丫鬟居然能叫他失了分寸,他也不过如此。”

“红颜祸水。”

近段时间以来,楼胥之差事频频出错,屡次遭到贬斥,就连编修这个职务也被捋了下来。加上身体雄风不在,整日里躲在屋内灌酒,醉生梦死。如同一堆扶不起的烂泥。

在某一日里,小妾彩夏携财私逃,给楼胥之的酒壶里撒了一包砒霜。等下人发现他时,尸体都硬了。

刑堂内血腥气弥漫。

一名内卫看了看刑架上不成人形的江湖草莽,对楼苍之道:“头儿,再用刑下去这五个人就要断气了。”

楼苍之放下刑具,弹去手上沾着的一丝肉沫,面无表情地说:“继续用参片吊着。”

惹上他,就要做好时刻活在炼狱的打算。

春去冬又来,楼苍之居住的宅院有五进之大,古树苍柏,满庭的落叶在寒风中吹来荡去,为这宅没什么人气的院落增添了几分萧瑟。

寝居里未曾燃上碳火,睡梦中的楼苍之眉头紧紧蹙起。

梦境内出现了这样一幕:夜半三更大雪纷飞的冬夜,他刚暗查完一名贪官反京,抄近路路过京郊树林。见到雪地上有具衣不蔽体的女尸,面容苍白,死状凄惨。一时起了恻隐之心,用佩剑掘了一个坑将她掩埋,也算入土为安。

风雪连天,很快在孤坟上落下厚厚一层,他低低一叹,“望你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转身,策马离开!

“叶仙仙……”

楼苍之倏地从睡梦中惊醒,桌台上沙漏才漏至一半,不到三更天。梦中女尸的脸赫然是他魂牵梦绕的叶仙仙。

这个梦寓意了什么?

楼苍之却再没有睡意,自从斟了杯冷茶,轻轻啜饮。

丝丝纤细的血丝在眼底若隐若现,隐藏于夜色之下。

“我不信来世只求今生。如可以,我愿负尽天下换回一个你。”

新的开始(直播)古代篇车上闲话

竹山村坐落于大魏南部,一条临河将一村两分,分为河东村、河西村。只要不发生大面积的干旱,有临河在,庄稼就不会颗粒无收。再加上这些年风调雨顺光景好,竹山村村民日子过的还算和美。

天际将将露出鱼肚白,竹山村几乎每户人家都升起了炊烟。村口停着的牛车里坐满了去镇上赶集的村民。

牛车迎着晨光熹微时的薄雾缓缓向泗水镇驶去。

一车男男女女开始聊着家长里短,男人聊今年庄稼的如何如何,女人聊八卦,如谁家婆婆苛待新媳妇;谁家的媳妇总往娘家扒拉;谁家的鸡跑到了谁家的菜地里,两家媳妇厮打起来,那家媳妇的撕扯的肚兜都露了出来,被别家男人看见了云云……

坐在车板最外围的是个大汉,大汉看着有二十五六,脸上拉碴的胡须显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过了,看起来有点邋遢。此时大汉正抱膝坐着,安安静静的,对众人的交谈不插一句话。南地人不管男女身量普遍不高,这大汉却是个大块头,身量上远超一般南地人。

他对过的春林媳妇嘴是闲不下来的,瞅到一言不发的大汉,说道:“大傻,又去给你那傻媳妇买药呢?”

被称为大傻的大汉从魂游状态中一下醒过神,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辩驳,“我说过,我媳妇儿不是傻子,她只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春林媳妇嘿了一声,想不起来自个儿是谁,那不就是个傻的吗!

大傻配小傻,般配。

春林媳妇续道:“你在山里摸的那几个钱都进了你媳妇的肚子,就今早起来我还听到你嫂子扯着嗓门在骂街呢!”

她旁边的一中年妇人插话道:“要是大傻那嫂子哪天不骂街了,那才叫稀奇哩。”

“老宋家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汉闷着头不做声。

中年妇人见大汉又开始闷头闷脑了,对大伙儿摇了摇头,示意都别说了。毕竟人家是亲叔嫂,当着人家面儿这样说人家嫂子总归不好。

赶车的老栓早年服兵役毁了半张脸又跛了脚,攒了命回村,定亲的那户姑娘早已琵琶另抱,嫁了旁人,此后再无哪家姑娘肯嫁他。是个三十大几还未成家的老光棍。

他咂了咂嘴,道:“要我说,咱哪天也上河道边守着去,说不定也能捡个媳妇儿。咱要求不高,有大傻家的一半好看就知足了。”

“这还叫要求不高?大傻他媳妇虽然说脑子不灵光,可长得那叫一个沉什么雁,什么什么花来着。这样的女人你当时街上卖的大白菜啊,随随便便叫你给捡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对对对,还是你高中比我有水平。”

一汉子一下子嘴快,道:“我说高中你爹给你取这么个名儿却不让你去私塾,亏心不亏心。”

叫高中的少年一时沉默下来,牛车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春林媳妇出来打圆场,“马上进镇了,大伙儿都省点力气说话,待会儿还有的累呢。”

泗水镇离竹山村近一个时辰的车程,在不是农忙期,村里的汉子们会去镇上找些短工或长工期,刨去来回车资四文钱,还能余个几十文。妇人们则会在赶集日带上家里种的瓜果蔬菜或是蛋类去卖。

不多时便到了泗水镇,牛车入了镇口停下,大汉拎了野鸡野兔蹲在集市一角等待买主。

大汉叫宋怀,能有这么文气的名字并不是因为他爹娘多有文采,只因他母亲怀他时辛苦,生下他之后一时不知道该起个什么名,就随口用了个怀字,感觉挺顺口就这么叫上了。

捡回来的媳妇儿

也是宋怀命不好,五岁时染上风寒,一场高烧烧糊了脑子,在反应上比寻常人慢了许多,还有些呆木,村里的顽童取笑他给起了个绰号叫宋大傻。时日一长,宋大傻这名字渐渐取代了宋怀本名,就连大人也只管叫他大傻,而不是叫他宋怀。他也不恼,好像宋大傻就是他的本名。人叫,他应。老实的过分。

但老实人执拗起来,那是八头牛也拉不住的。

去年刚过完年,侄子宋大胖吵着闹着要吃鱼,宋怀去临河边给他搂,鱼没搂到却意外地搂到个溺水姑娘,长得天仙儿似的。

探着还有气,宋怀就将这姑娘抱了回家,请医开药,他大嫂年氏成天指桑骂槐,说他带了个吃钱的祖宗回来。宋怀闷不吭声的随年氏叫骂,逮了空儿就跑山上猎野外,也不把得的钱上交公中,没日没夜的苦钱,折腾了好几两银子才算把那姑娘救回了性命。

年氏因为这件事成日摔摔打打没个好脸色,她就等着那尊吃钱菩萨醒来之后能报答他们一笔钱。结果倒好,醒来连自个儿是谁都不知道了,一问三不知。别说是报答钱了,就是本钱也全泡了汤。且还不算,那姑娘身体虚弱,叫她干点活就在那里咳个没完没了,晦气的很。

大夫可说了,这病靠养。

这下子年氏不干了,死活闹着要宋怀把她送走。为这事,宋家是吵吵嚷嚷没个消停。

宋怀是一根筋拗到底,不管他嫂子怎么嚷怎么骂就是不肯送走被他捡来的姑娘,他老爹老娘来劝也不听。

最后他干脆在山脚下搭了个木棚,背了那姑娘住在了木棚里,对外宣称她是他媳妇。庄稼人娶媳妇首先看的是女方膀大腰粗,能生养又能下地,里里外外皆能操持的女人。像这种病歪歪,两步一咳三步一喘还离不了药的女人再漂亮也没有人会娶。村里人笑说宋大傻是被姑娘的美貌迷了心窍。

搬到木棚,宋怀的耳根子清净了,有一手打猎手艺生计也不愁人,加上宋老太心疼傻儿子偶尔会私下里接济一二,日子倒也过了下来。

宋怀想到在家里等着他的媳妇儿,心头一片火热,就连灌进破袄子的寒风也不觉得冷了。

临近午时,野物才一只不剩的卖完。宋怀揣着铜板去药店抓了三剂药,剩下不到二十个铜板全买了白面,宝贝般的兜进怀里抱着徒步往回赶。

河西村岔路不多,一条主路通到后山脚,宋家老屋就在主路边上,和大多数村户一样的泥胚房加一个大院子。

要回木棚必然要经过老屋。

墙边上,年氏捏着把瓜子嗑的欢,就这样还能抽出空档和旁边来窜门的年轻妇人嘚嘚的说话。眼角瞅到往这边走来的宋怀,年氏把瓜子皮用力甩到地上,就要开口朝他来上几句。年轻妇人拉了拉年氏胳膊,劝道:“好了好了,你家小叔也是个不容易的。”

年氏对着地啐了一口,嚷道:“他不容易?我还不容易呢。看他把这个家祸祸的?自己傻也就算了,还往家里招个傻病秧子来,金山银山都不够他祸。要早知如此,当年我说什么也不嫁他老宋家。”

宋怀抱着药从两人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未曾给,随着步伐的加快,身后的吵嚷声渐渐听不清了。

拐入一条岔路,路旁小野花迎春而展,山涧流下一条窄窄的溪流,在溪水一旁垒有一围简易的石墙,以防野兽。石墙是一架木料搭建的木棚,搭建的歪歪扭扭,棚顶也仅用稻草盖着,也就比村里人的牛棚猪圈好上一星半点。

而这便是宋怀的新家。

“媳妇儿,我回来了。”

宋怀腿长,几个跨步就迈入了屋内,但屋内空空,并没有人在。宋怀神色一慌,把药包和白面随手搁到木桌上,屋前屋后的开始找人。

她叫宋茴

“媳妇儿,媳妇儿……”

语气里的慌张一点儿也没有掩饰。

宋怀来到屋棚后面,看到溪流畔少女弯腰在水里涮着衣裳。少女穿着粗布旧袄,秀丽的面容沉静淡然,弥漫着温婉的气息。

春日野穹下似一副精心描绘的画卷。

只是画卷里的少女那剔透如春葱的纤纤玉手却冻的通红,还不时扶胸轻喘,添一份病态的孱弱之姿。

宋怀脑子笨,不会去形容这种美,他只知道找到媳妇了他高兴。惊慌的神情松了松,脚步却带了点仓惶的朝少女跑过去,抢过她手里在涮的衣裳,把她冻的冰冷的双手塞进自己衣襟里,贴着肚皮烘。

“这些活儿你别做,我来做。”

少女耷下眼皮,闷声道:“我不想做废人。”

宋怀心尖一疼,急道:“别听人瞎说,我媳妇儿好着呢,怎么会是废人。”

少女手指头在宋怀肚皮上掐了一把,抬起脸瞪向他,“再乱说我是你的媳妇,我就掐你。”

“随你掐。”

“……”少女也不和他客气,捏住一撮皮又是一掐。

宋怀脸皮不可察觉的抽搐了一下,咧开嘴笑,模样憨憨的,却透着股执拗劲儿,“反正你就是我媳妇儿。”

少女望着宋怀面上神色,想起她这一年多的遭遇,心中微酸,强自抑制,“有你这么赖皮的吗?再说了,我虽想不起来过往的事情,但我知道你我并无聘媒关系。还有,我不是借了你的姓,起名为宋茴嘛。你大可以直呼我名字,别总是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叫人听了多误解啊!”

就是要人误解了才好呢,宋怀虽然被人做作宋大傻,但实际上也顶多是反应上比常人慢了些许,该精明的时候一点也不傻,尤其是在宋茴的事情上,那精得嘞!

“我不管什么名字不名字,人家都说,睡过了就算。反正我就认准你是我媳妇儿。”

说罢,宋怀蹲下去,把未浆洗干净的衣裳投入溪水里清洗。

“喂,什么叫睡过了?”这一年多来两人确实是同一个屋,同一张床,可分了被子的,哪像他说的那样暧昧。

宋茴脸蛋儿一红,踢了一块小石子到他脚边,找了块较平的石头坐下等宋怀。

宋怀一边浆洗衣裳,一边念念有词,“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要说起来,宋茴对这莫名按在她身上的词听得也习惯了,刚才也不过是和宋怀掰扯掰扯,找回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

宋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今后该去往何处,就现在而言,宋怀是她仅能依靠的。虽然这依靠有限,但他在竭尽所能的照顾着她,这点宋茴非常感激。

只是这副病恹恹的身体委实拖累人,难道就让这男人为她鞠躬尽瘁,粉身碎骨吗?

午后阳光正好,小溪水流潺潺,阳光下粼粼闪耀,如金子一样。静悄悄的陪伴着这对年轻的男女。

宋茴低低叹息一声,咳意涌上喉咙,捂着嘴压了压,目光望向努力洗衣裳的宋怀。

他眉粗眼长,脸型方正,嘴略有些阔,蓄着一圈乱杂杂的胡须,脖颈粗壮,单薄的灰旧袄衫下是长年打猎劳作练就的鼓凸强健肌肉,坚硬,雄壮,浑身充满了难以言传的力量感。那双眼睛从来都是平静的,无波的,只有在对着她时才会熠熠生辉。别人看到这样一双眼,可能会觉得呆,会觉得死气沉沉,不招人喜欢。宋茴却好喜欢宋怀的这双眼,每当无助的时候,看看他的眼,那种平静仿佛就传递了过来,心境很快就能沉淀下来。

久经雕琢远不如一片质朴,宋怀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

宋茴托着腮问,“我说,你为了我抛家弃母的,值不值得?”

声音里伴着风,宋怀没有听清,转过脸看向宋茴,“媳妇儿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没什么!”

媳妇儿,摸摸!

家里点不起油灯,宋怀就找来松脂油裹上木柴,插在堆砌起来的石块里当照明灯,同时又能熏去寒气。

宋怀飞快的将自己拾掇干净,钻进用几张宽木板拼凑的床上。眼睛热切的看向睡在靠墙边,包的严实的宋茴,咧着嘴小心翼翼的唤她,“媳妇儿……”

宋茴刚喝了药,身子骨比开始要轻快些,没那么喘了,正蒙在被子里想着心事还没有睡着。这时听到宋怀在叫她,宋茴露出眼睛看他,“何事?不早了,去吹了火歇吧。”

宋怀揪揪她被头,舌头有些打结,“那个……媳妇儿,咱们打个商量呗……”

宋茴不明所以,疑惑看他,“打什么商量?”

“就是……”宋怀低声凑上一句,“你能再给我摸摸吗?”

宋茴眼皮突地一跳,“摸什么?”

宋怀抬手向宋茴,帮她将蓬乱的鬓发抿到耳后,又携住她的手说,“就是上回我手受伤,你帮我洗……那里,还摸了……很舒服的,好媳妇儿,你再帮我摸摸好吗?”

松脂油燃起的火光映衬在宋怀脸上,泛了一层红。越往下说,那脸皮就越红,神情腼腆,只那眼睛亮的惊人,透着希冀的光芒,就像一只巨型犬在找主人讨食似的,只不过他没有尾巴可摇罢了。

这样一个蓄着大胡子的高壮男人做出这样一副表情,怎么看都显得违和。宋茴看的发乐,“噗嗤”笑出了声儿。可想到宋怀话里的内容,宋茴的笑容僵在了唇边,笑不下去了。

冬寒时节,野物都躲在洞穴里,很难猎到。眼看家里要开始断药断粮,宋怀背了弩箭砍刀上山,整整三天才回来。野物是猎到了,可代价是手心祸了个大口子。

宋茴过意不去,主动揽下给宋怀擦身的活计,当所有部位都擦过,只剩下下体时,想着他们已是有了夫妻之名,就算和人说他们没有肌肤之亲,人也不会相信。又本着做事要有头有尾,宋茴心一横,便穿进宋怀的裤裆里给他擦拭了起来。入手很大一条,还沉甸甸的,在她碰着的时候会跳动,会变大。有擀面杖那般粗大,又烫又硬的直往她手心里戳。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心里的某种渴望在作祟,宋茴当时脑袋一懵,没作多想就握住了宋怀的那东西。

那东西大的以她纤长的手指也仅能刚好握住。

而宋怀当时眼睛都红了,抱着她不撒手的用他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摩擦,像是体内所有亢奋点都被点燃,只管抱着她耸腰。

样子有点吓人。

就那样顶啊戳啊的,硬棒棒里就冒出了白色的浆液,黏黏糊糊的,粘的她满手都是。

这是不久前的事情了。自那以后,宋怀脑袋里好像多了一个窍,特别热衷于那事儿,三不五时的就会歪缠着宋茴,央她给他摸摸。

每次想起那根大棒棒对着她喷出恶心的白浆,宋茴就会硬起心肠拒绝宋怀的要求。

安生了好几日,原以为他歇了这心思,不想又死乞白赖的又来了。

宋茴拉回被子蒙住头不理睬他。

“媳妇儿,好媳妇儿……”宋怀揪着她被头,轻轻摇着,想掀又不敢掀的样子。可架势上却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宋怀道:“好媳妇儿,你摸我,我很舒服。那如果我摸你,你也会很舒服吧?要不我也摸摸你的吧?你不吃亏我不吃亏,多好啊!”

敢情这大傻的聪明劲全往这方面钻营了,宋茴有种莫名的喜感。每当独处的时候总是无端端觉得忧伤,给自己取名茴,等同于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悔,是一种直觉。

和宋怀相处让她很放松,不需要去想太多,是全然放下一切的轻松。而她也不想追究自己的真面目,追究到了又如何?从那般的下场来看,怕是情况也不会妙到哪里去。

就摸一下!

但是从她穿来的小衣布料可分辨出价值不菲,艰难的时候叫宋怀拿去当了,可宋怀不愿去当她唯一一件好衣裳,就给叠了收进木柜里。

宋茴笑了笑,粗布麻衣其实也挺不错。天空那么蓝,世界那么大,穷也好,富也罢,汲汲营营去追逐名与利,可一生那么短,何必呢!

反过来说,一生那么短,而宋怀帮她良多,他喜欢她摸他,那她帮帮他又何妨。左不过难为情一点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透后,宋茴咬了咬牙,钻出因缺少空气而有些泛红的脸,看向宋怀道:“就一下。”

巨大的惊喜砸向宋怀,宋怀反而呆愣住了。

“不要拉倒。”

听到宋茴的这句话,宋怀从出神的状态下回过神,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然后用打着商量的口吻说道:“一下好像不够,两下好不好?就两下。”

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

宋茴也伸出一根手指比划,“就一下,没得商量。”

心里头的小账本快速算了番,宋怀觉得一下总比没有好,遂同意了。

宋怀将被子一卷,放在床头,人舒服的往下靠躺下去,也不嫌害臊的直接把裤子往下扒拉,那根大肉炮似的大家伙倏地跳出来,粗大的令人咂舌。

宋怀举着它邀功,“媳妇儿,我的棒棒很大,你喜欢吗?”

宋茴眼皮一跳,附着他话问,“哪儿学来的荤话?”

宋怀看她一眼,嗫嚅说:“老林就是这么问他媳妇儿的,他媳妇儿还一个劲儿的说喜欢喜欢。”

“你去偷看人家夫妻敦伦了?”宋茴曲起指骨在宋怀涨大的棒子上弹了一下,“不老实。”

宋怀吃痛,委屈地说:“我没有偷看,我去还犁耙,不小心看到的。可谁让他们大白天就那啥……,还……还……”还不关门。

“怎么不还下去了?”

“好媳妇儿,好茴儿,那个待会儿我们再细说。你先给我摸摸吧,涨得慌,等不及了。”

宋茴没好气道:“叫你宋大傻太屈才了,我看你该叫宋大精。”

目光下移,大棒棒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棒身涨红,缭绕着粗大的血管,张牙舞爪的呈现出凶相。

宋茴下腹没来由一麻,有热液流淌下来,亵裤底滑腻腻的一片

“媳妇儿,快点。”

久久等不到宋茴来摸摸,宋怀等不及的催促。

她郁闷又窘迫,狠狠瞪了它一眼。

宋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干脆拉过她的手,直接摁在了自己的勃起上。

柔滑的小手碰触到棒身,和他自己摸自己时完全不一样,特别的兴奋和刺激。就想把身上的劲儿都往她手上使。

宋怀大手包着宋茴小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跳动的脉搏和炽热的温度汹涌地喷薄进宋茴手掌心,灼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宋茴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包住,根本抽不回。于此同时,宋怀棕黑色的私处卷毛总是在她手背上擦过,带了点撩拨般的痒。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痒痒处挠,宋茴只觉绵绵的开始发软。

在宋怀又一个往上撸的时候,宋茴拇指一下扣押住肉棒顶端的小口处,说:“这都不止一下了。”

宋怀正爽快呢,突然被卡在中途,不上不下的,肉棒别提多憋涨了,嘴里不停说着好话,“媳妇儿,好媳妇儿,再摸摸……”

宋茴拇指沿着顶端的小口轻轻揉摁着,在宋怀的吸气中慢悠悠道:“这可都两下也不止了。”

要说宋怀也是个能忍的,上山打猎下地耕种身上不时就会挂点彩回来,可宋怀从来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但在他对男女之事稍稍开窍了一点,这方面的欲望就格外强烈,就想在他媳妇儿身上磨一磨,动一动,好缓解他不得抒解的欲望。因为强烈,所以忍受力就差了。尤其此刻宋茴还用指腹揉压他的敏感处,那滋味儿是又舒服又难受。

用手帮宋大傻喷精!

如果…如果能像老林那样,把媳妇儿摁在床上,用他的大肉棒去戳媳妇儿的屁股,媳妇儿应该也会如老林婆娘那样快活的直叫唤吧?

宋怀偷偷觑了一眼宋茴的脸色,悄悄将这个大胆的想头压在了心底。

循序渐进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他挺了挺大棒棒,据理力争道:“还没喷出来,怎么能算一次。”

宋茴眼睛一眯,倏地揪住他一撮卷毛,笑呵呵的看着他,“宋大精,你这心眼全往我身上使了,是吧?”

“没,真没……”

宋怀小心翼翼的把那撮毛从她手里解救回来,然后带着她的手继续一上一下的滑撸,小口里溢出来的体液将两人交缠着的手打的湿滑,撸起来更为通畅,还带着“唧唧”的轻微水声。

宋茴缩了缩手,努力忽视渗入到体内的异样感,一只手捧在胸前,目光注视着握在宋怀大肉棒上的另一只手,说:“手酸了。”

宋怀停顿了片刻,将信将疑,“多大会功夫,酸不了。”

宋茴一噎,眯起眼望着他。此时宋怀眼睛里的平静被火热取代,挺直的鼻梁显出刚毅的别样性感,模样还挺好看。只那粗糙的宽厚大手正死死地蜷握住她的手揉摸他的大肉棒,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一个色胚子,且还强词夺理。宋茴恼声道:“站着说话腰疼吗?”

宋怀老实的摇头,“不疼。”说完又看了看自己的姿势,“我是躺着的。”

言罢,宋怀又想起老林把他婆娘摁在床上插屁股的时候手是在揉他婆娘胸前的白奶子,宋怀瞄了一眼宋茴胸前凸起的曲线,莫名一阵口干舌燥。

色胆作祟,宋怀把宋茴带进怀里搂着,瞄准衣襟入口,一下子穿进去捏了一只在手里。

“啊!你做什么?”方才被宋怀不要脸的回答弄懵的宋茴突然遭到袭胸,差点惊叫出来,这色胚今天晚上一出又一出的,没完了。

“媳妇儿,你的奶子真好摸,又软又滑。”宋茴的椒乳挺拔,乳球是水蜜桃型,乳珠极易寻找,宋怀从小托住揉捏,不时用两根手指夹着乳珠磨动。那柔滑细腻的质感叫宋怀流连忘返,同时还不忘飞快的撸动肉棒。

“嗯……”宋茴被揉的起了反应,羞处的水流得更凶了。软绵绵的任宋怀抱着揉弄,没了反抗的力气。

比起单纯的只用手来撸,这样一边揉着女人的奶子一边撸无疑要刺激的多。宋怀周身热血沸腾,“嗤嗤”喘着粗气,一个哆嗦后体内的精华如泄洪般飞了出来。

再次粘了宋茴一手。

宋茴炸了毛,转身狠狠地啄了宋怀耳朵一口。

“给我擦干净。”

宋怀自知理亏,没有不应的。

这一夜之后宋怀总是变了法儿的和宋茴求欢,不过大半个月过去,还只停留在摸摸胸脯,占点小便宜的阶段。

随着时间推移,天气渐渐开始回暖。

四月份的南地雨多晴少,成天细雨绵绵。对于不懂诗情画意的庄稼人来说,这样的天气最是让人糟心。宋怀搬出来过的时候在他嫂子的干预下仅分到一亩薄田和一亩沙地,播种后只需偶尔去地里松松土除除草就可。仅这两亩地撇去上交的税,余下的作两个人的口粮很是勉强。

眼下最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而这样的天气野物大多躲在巢穴里,极难猎获。宋怀上山几天都没什么收获。

“别垂头丧气的,咳咳……不就是没白面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宋怀一副臊头耷脑的样子,宋茴出言安慰道。

宋怀扶着宋茴坐下,轻抚她的背给她顺气,神情沮丧,“都怪我没用,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宋茴平了平咳意,有些虚弱的靠在他身上,唇角弯起一点弧度,“谁告诉你能吃到白面就是好日子了?”

宋怀大脑袋耷下去,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低低道:“我知道好日子应该像镇里的陈大官人他们那样,呼奴唤俾,山珍海味。”

事端起。

宋茴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扫视着。宋怀不明所以,“媳妇儿你看我做什么?”

“啧啧啧,看你这词词句句张口就来,我稀罕呐!”

宋怀脸一臊,小的时候人家总嘲笑他是大傻,尽管他表面看着平静,心里却是不忿的,他宋怀一不呆二不痴,凭什么要担个大傻的名头。就连父亲母亲也在周围人的潜移默化下认为他是个愚笨的,从没想过送他去私塾认个字,是他自己总偷空去镇里的私塾外偷听,这才识得一些字。只是自从嫂子年氏进门后,分派给他的活计越来越多,做不完的活计,得的银钱还要上交,根本腾不出空儿去偷学。

可他也没那么耿直,私下里都会扣下一点,时间一久倒也攒了有几两,要不是有这钱打底,宋茴的小命怕也难救回来。

只是现下里再无多余的银钱,眼看媳妇儿天天跟着他吃野菜糊,咳的愈发严重,宋怀心里很不好受,像堵了块大石头。

宋茴蹂躏起他的胡子,笑道:“干嘛苦着一张脸,来,给你媳妇儿笑一个。”

宋怀黑黑的眼珠子动了动,忽地将宋茴拉进怀里抱紧,哽着声儿道:“我没本事,委屈你了。”

宋茴靠着他,男人的胸膛结实宽阔,在极力的替她遮去风雨,撑起一片天。宋茴咬住贝齿,道:“你事事都先紧着我,我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事实上,宋茴并没有说违心话,能活着已经是捡来的一次重生了。有蓝天可看,有花香可闻,已经美好的不能再美好了,哪儿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隐约之间,宋茴觉得她似看透了人生。

即便只在花雨年岁。

晚饭照例是野菜糊糊,但今天宋怀运气不错,在山上意外收获了两个野鸡蛋。宋怀把两个煮熟的蛋放到宋茴碗边,“都吃了吧,趁热。”

宋茴放一个回他碗边,“一人一个。”

宋怀拒绝,把蛋放回她手边。端着缺了口的碗,将里面的野菜糊糊往嘴里倒,“我不吃你吃。”

那急吼吼的架势好似宋茴会抢了他的吃食一般。

宋茴心头热乎乎的,眼眶泛起湿润。宋怀这人糙里糙气的,亦不会说词藻华丽的好听话语,肩膀健硕,块头大,双腿修长如松,个又高,一看就是个糙爷们。面庞五官虽然好看,却尽是染了风霜的黑糙,起着零星几点的皮屑。和君子如玉,英俊潇洒完全沾不上边,可就是这样的宋怀让她觉着踏实,觉着温暖。

喜欢得不要不要。

宋茴悄悄用袖口掖了掖眼眶,“你不吃,我也不吃。”

他忙道:“可别,你先吃了,明儿我再上山去找。”

“你当是路边野菜啊,想找就能找着的。”

就在两人互相推让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男童从院里冲进来,看到宋怀喊了声“叔。”对宋茴却是完全忽视了。

男童是宋怀大哥的独子宋铁柱,因只得了这么一个全家都将宝贝疙瘩在养,什么都先紧着他,是个要星星不要月亮的主儿。在这样的教养环境下,宋铁柱性子越来越霸道,宋怀没搬出来时就经常对他颐指气使,搬出来后也要经常过来蹭个白面馍馍或者炖的野味吃。

在宋茴看来,宋怀的这个侄儿就是个小吸血鬼,比他娘好不到哪里去。

近段时间野物不大猎的到,宋怀就弄回了三只野鸡,宋茴想的长远,寻思着不如弄活的回来圈养起来,可以下蛋吃。所以宋铁柱来了几次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不想这会儿又摸来了。

宋茴伸手想把两个野鸡蛋藏起来,手刚伸出,可有两只手比她更快。只见宋铁柱一手一个拿着朝宋茴笑,目中不无轻蔑和得意。

宋怀板起脸,沉声道:“铁柱,把蛋还给你小婶。”

搁平时有富余的时候,两个蛋而已,宋怀给也就给了,但现今他媳妇儿已多日不曾食过荤腥,这两个蛋就显得尤为珍贵了,宋怀哪里肯就这么让侄儿拿去。

闹腾

“她算我哪门子的小婶。”

宋铁柱又岂是听话的主儿,拿了蛋就往门外跑。

宋怀人高马大,长腿几个跨步便捞住了他,将他夹在腋下去掏他手里的鸡蛋。

宋茴怕事情闹大,出言劝道:“算了吧,他想吃就给他好了。”

宋铁柱根本不领宋茴的情,蹬着两条腿,神情矍然,用孩童尖厉喊叫,“宋大傻要杀人了,宋大傻要杀人了。”

傍晚的村落本就安静,宋铁柱的一下穿透出去,不少人都听见了,尤其是年氏。

欺负她宝贝儿子,这还了得。手往围裙上一擦,叫起已经准备睡觉的宋母,又叫上几个和她性情相仿的妇人,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往宋怀所住的木棚赶去。后头还跟了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人。

不多时,宋怀的小院子就挤满了人。

吵吵嚷嚷的,似有无数只麻雀在叫。

宋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刚才在宋怀要去劫宋铁柱的时候她就感觉事情要遭。

这不就验证了。

年氏从宋铁柱口中得知所谓的起因和过程。什么我想吃鸡蛋叔舍不得,追着他要打要杀的,凶的要打死他。年氏把姿势摆成茶壶状,手指着宋怀,嘴里骂人的词噼里啪啦的往外蹦,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村人不少都在暗暗摇头,娶了这种媳妇真是家门不幸啊。

宋母丈夫死的早,又是个没主意的,只会在一旁唉声叹气的说算了。

年氏歇了口气,对宋母道:“我看他啊,为了这个药罐子是六亲不认了。”说完这句,年氏又把矛头转向宋怀,目光却是瞠视着屋里头的宋茴,上下嘴皮翻动,“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娼妇,勾的爷们儿成天趴肚皮。我呸!就这病恹恹的几两肉,就是那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也就某个傻子能当个宝儿,成天睡坨臭肉也不怕

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化脓,鸡巴烂成水……”

这样说自己的小叔和妯娌实在太过了。一些村人摇摇头,没有再看下去,纷纷往家返回。

原本一直闷着头格外安静的宋怀蓦地抬起头,眼底泛红,目光凶厉。

有几个胆小的妇人不自觉朝后退了几步。

年氏瞪起眼,指尖指着宋怀,“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

“说我你随便,说我媳妇儿,一句不行!”宋怀盯着众人,逐字逐句道。

话语是从未有过的铿锵。

抄起一旁的一根大木柴朝年氏挥去。

年氏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平日里任她欺负的傻小叔会突然向她动手,一下子挨了几下结结实实的。

“宋大傻杀人了……”

一里开外都能听到年氏杀猪般的嚎叫声。

不愧是母子俩,叫出来的话都一字不差。

宋怀大哥宋田来了也没拉住他,兄弟俩动上了手。

最后里正出面才制止了这场兄弟斗殴事件,也是经过此事大伙儿知道了宋茴是宋大傻的逆鳞,碰不得。

“她那嘴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让她逞个嘴能我也不痛不痒的,何必和她较那个劲儿。”

宋怀坐在木板床上,宋茴站在宋怀边侧绞着热帕子给他擦拭额上的伤处,一边擦拭一边道。

“她敢说我就敢打。”媳妇儿记不得前事,举目无亲,他再不护着岂不是要被那些人拆了吃。宋怀的声音有些沙哑,那神情像极了护犊子的凶兽。

宋茴心头酸酸涨涨的,一时之间不知该拿什么话来驳他,一度说不出话来。平息良久,才眨了眨含着水汽的湿漉漉眼睛,低低道:“我与你无媒无聘,也未去衙门里头登上册,说白了,也还是个外人。又何必为了我这外人和他们决裂……”

宋怀截住她的话头,声音嘶哑,“你怎么会是外人,你是和我睡一个被头的媳妇儿。等你身子好点我们就去衙门入册。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把我当人看了?”

说到后面的话,宋怀语气微凉。

她给的安慰hhh

其实宋茴也和宋怀一个想法,那些所谓的亲人是怎样对待宋怀的这一年多来她都看在眼里,有还不如没有来的清静。只是她不好说,现在既然宋怀如此说出来了,她也没有劝的必要。

但今天的事毕竟源头在她,宋怀为了她搬到这僻角旮旯不说,还和家人决裂了,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给予一些安慰。

想到宋怀对那事儿的热衷程度,宋茴心中一动,有了计较。

把脏污的水端去倒掉,宋茴走回床边,坐到宋怀对面,悄悄深吸了口气,张开双臂环抱上他的腰,脸颊蹭上他的脸。但那胡子刮在她脸颊上,幼嫩的皮肤受不住的痒,还有些酥热感。

她的肌肤贴着他的,温暖又柔和。宋怀感觉脸皮要被柔化了,他吞了吞口水,渴望的舍不得停下,这段时间以来担心媳妇儿的身子骨,一度老老实实的不敢胡来。宋怀本就是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憋了这么久,现下被这么一亲近,伏蛰的欲望霎时波澜四起,难以压制。

特别是那胸前的柔软碰撞到他的胸前,那种饱实感让宋怀瞬间浑身哆嗦了一下。虽然他也摸过媳妇儿的白奶子,可这么亲近的被她抱着却是头一遭。

再这样下去,宋怀怕自己一个没控制好伤到她。

他抱也不是,推开……又不舍。

宋怀身体绷着,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比方才还要沙哑些,低声唤着她:“媳妇儿……”

宋茴一点没发觉他的天人交战,仰起头看着他,眼神温柔,“你不是喜欢我摸摸你吗,现在我给你。”

“我现在不想。”宋怀按住她的肩膀微微推离自己,拒绝道。

推开的时候却勾到了宋茴刻意放松的衣带,这么双手又带衣襟便向着两边散开。宋怀视线一滑,看见她的里衣从左侧的肩头上滑落,露出肩上那一大片肌肤,白皙柔嫩,线条莹润,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下头肚兜松松吊着,两座小肉峰露出一半来,一条深长的奶沟视线能及,若隐若现的。让他又是一僵,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双目死死被眼前的景色诱惑住。

一颗心“砰砰砰”的动摇起来。

宋怀在自己手背上用力的一掐,魂儿总算回来一丝,目光闪躲的看向别处,“媳妇儿,我,我想歇了。”

“你确定?”

宋茴浅笑盈盈地看着宋怀。

“……确定。”

宋怀又吞了吞口水。

宋茴腾出一只手,从他腰线起,有恃无恐地逐步往下,紧握住那膨胀起的一大根东西。依旧浅笑盈盈地问他,“还确定吗?”

温暖的火光从落在她脸庞,带着微微的流动的光影,让苍白的脸色呈出淡淡暖意,那双原本就楚楚动人的杏睛此刻似乎越发的动人,似有流光浮动,纯澈见底。

宋茴仿佛一点也没意识到此时的她有多么的勾人,宋怀嚅了嚅嘴唇,想找到最稳妥的话来拒绝她,却发现脑中空空白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寒凉的春夜里,宋怀的手心却闷出了一手的汗。

宋茴自然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才感动更深。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她也来许一许好了!

宋茴手穿入宋怀外裤,在亵裤外轻轻揉摸着那一大条发热发硬的男性生殖器,主动将嘴唇覆上宋怀的唇。

他眼巴巴地瞅着她,呼吸逐渐加粗,手不自觉已经环上了她后腰,撩起衣服摸了进去。

细腻光滑,似能在手底下揉化。

媳妇儿的嘴唇香甜极了,在她舌头抵进来时,宋怀从被动状态下反转,主动吸吮起她的唇瓣、软舌、香液,由浅入深再到如饥似渴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

动作间多出几分生涩。

宋怀手穿绕过她胸前,在肚兜外捏了一团半露的椒乳,又揉又搓。感觉尤不过瘾,宋怀索性将肚兜扯掉,整团握住的揉着。

谁在操谁?hhhh

他掌心的粗糙很大程度的摩擦在宋茴娇嫩的乳房上,有点点刺疼,仿佛灼烧开,那种一窜一窜的感觉从乳头直直渗入,渗到胸腔里,往小腹下蔓延——

一大波水淌了出来,黏黏嗒嗒的,就像来了月信般。

“唔……”

宋茴自喉间溢出一声细吟。

脑中忽然闪过一帧帧片段式的画面。画面里有个男人也在对她做着同样的事情,可又更加的色情直接。不仅摸她乳房,还吃。更用那个大棒棒捅她羞处,那样的粗长硕大,把她的羞处捅的红肿且泥泞。而她似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宋茴羞不可抑,可同时升起一个疑问,莫非她从前是成过婚的?随着画面的掠过,宋茴极力去辨男人的脸,却仿佛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但仅仅是一个大致的轮廓来看也能看出这男人有着极其出众的外表。

他,究竟是她的什么人?

许是分了心,宋茴手下的轻抚有些慢了,宋怀得不到满足发出咕噜噜的哼唧声。宋怀捏着宋茴饱满高挺的乳房,用力的挤压揉捏着,把雪白的乳肉捏出一个个红指印,那白肉又从指缝中挤了出来,下身的大宝贝急不可耐的捣在她手里。

快活是挺快活,可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宋怀忍着欲火撤出宋茴的唇,“媳妇儿哪里不舒服了?”

“并无不适。”宋茴拉回思绪,推推宋怀,“你躺下。”

宋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最是听媳妇儿的话,自是她怎么说他怎么做。

乖乖的躺下了。

紧接着,宋怀看到他媳妇儿服侍着他脱去裤子,然后她又脱去她自己的,光润匀称的腿笔直修长,中心的三角地带覆着一层浅浅的绒毛,粉色小缝微微开着,延伸到引人遐想的神秘之所,宋怀眼神好,只惊鸿一瞥就隐约看到了缝内形似豆蔻的小粉肉。

宋怀愣愣地望着她,心跳如擂,胸膛距离起伏。

说话都磕巴了,“媳,媳妇儿……”

宋茴唇角浮起暧昧的笑容,却不理他,双腿一跨,爬上了木床。

接下来的情景足以叫宋怀血脉喷张。只见她伏上他的身体,他和她的叠加着,两团嫩乳磨压在他胸膛,更是用大腿间的缝儿包住他的生殖,一蠕一蠕的挤动。

像一串电流穿过宋怀全身。

刺激的不能自已。

“媳妇儿,啊……”

媳妇儿在服侍他的大棒棒,那温热的,柔软的玉体,还有浓郁的幽香气息,这一切让宋怀仿佛置身在春梦神仙境,美好的不愿醒来。

他小心翼翼把手放在她圆翘的臀瓣,生怕会碰坏她的。

宋茴暧昧的笑容又变成得逞的笑容,“喜欢吗?”

“喜欢,媳妇儿,你真好!”

知足了!

宋怀觉得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这一刻了,能和媳妇儿亲密无间的相贴在一起。

但他不敢多加造次,生怕恼到媳妇儿,只轻轻将手放置在她臀或腰处轻轻抚摸着。

宋茴知道自己是个敏感的过分的女人,在平时经宋怀几下触摸便能身体发软的,何况像现在这样的深度接触。那一处抓心挠肝的痒,水流不尽似的溢出来,从腿心蜿蜒下去蹭在宋怀的棒棒上,如此一来,宋茴的摩擦就变得顺畅多了。

随着她挪动的身体,双乳及丰臀也跟着来回浮动。宋怀把腿向两侧张开,膝盖受力做支撑,裹着大肉棒的两片肉花瓣被撑到极致,紧紧挤磨在里头粉粉的小肉翅及凸起的阴核上,阴核充血肿胀,大肉瓣也在摩擦间变得红润泛着光。

都说饱暖思淫欲,可她和宋怀成天和饱暖的距离不知差了几里,却还是被欲望所迷。

说是因为报宋怀的救命之恩,可若她没有这个想头又怎么会去做。

一切不过是淫欲在作祟。

日日对着一具精壮的男体,能忍那么久不碰是受了世俗束缚。

而现在被大肉棒这般磨弄着,宋茴就有些收不住了,想不顾一切的来真的。可恩情不是爱情,失去的记忆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如已成婚又该怎样自处?

固然现在这样和直接入了区别不大,然则是自欺欺人的一种方式。

宋茴腰缓慢伏动,手伸到下方捧住宋怀的两枚蛋,里面的筋膜包着蛋滑溜溜的。宋怀长得壮实,胯下棒棒更是霸气十足,宋茴磨的有些情难自禁,呼吸变得有点重,清澈双瞳中荡起阵阵春色,伏动着身体将阴户摩擦的更快,宋怀的棒棒上早已浸满了水,如镀上了蜜,淤积出乍亮还光的水蜜色。

对于这种事,宋茴好像骨子里就会,驾轻就熟,知道什么力度,哪个点男人会舒服。

四下里寂然,唯有木窗之外偶有风声隐隐传来。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就显得格外的清晰。

宋怀口中低低呢哝,“啊……舒服,好舒服……媳妇儿,我要飘起来了……”

两人此时的姿势若有外人看到定要大感奇怪,男在下女在上,只是叉了腿用阴户在裹着男人的肉棒磨。如不细看会看成是女人在操男人。

宋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直起身,一手一个的揪了宋怀的小奶豆,阴户顺着肉棒形状加快磨动,迭迭不断。

“宋大精,我在操你。”

宋怀有些委屈却也不敢回嘴,缓了口气轻辩道:“这个不算,插进去才算。”

人家老林就是把棒棒插进他婆娘的屁股里的,他还会说:骚婆娘,夹紧点,让你男人好好操一操。

宋怀去本着偷师的心态去偷看过几次,遂也明白了真正的操是要插进去才算。

宋怀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宋茴的意料,她本以为他会说媳妇儿操的我好舒服。结果……

宋茴不由一紧眉头,宋怀的小奶豆被她揪的重了一分,“懂得挺多呵,说,在哪儿学来的?”

宋怀不说话了,眼神闪躲的避开她的目光。

不闪躲还好,一闪躲可不表示有鬼吗?宋茴又揪紧了一分,看到他犯疼了还不肯老实交代,视线投向了被她挤磨的涨大到紫红的肉棒上,抬起一点臀部,不动了。

“媳妇儿,快点……不要停……”大棒棒得不到摩擦,对宋怀来说是极大的惩罚。

“还不老实交代。”

宋怀嚅了嚅嘴唇,没说。

这种情况很少见的,宋茴觉得问题可能严重了。小声地问,“你不会是去香寡妇的床了吧?”

“没。”宋怀一下子惊悚了,忙不迭否认。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宋茴没再问下去。压下臀继续摩擦他的等不及的肉棒。

阴核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舒服就刺激它,随着摩擦加剧,阴户有种火热的感觉,麻栗的颤抖。

要飞了!

宋怀的情况和她差不多,一阵射精的冲动涌上来,毛手毛脚的摸上她乳房揉玩。

这样强度的运动宋茴做起来慢慢吃不消,不再开口说话,在一阵抽搐中达到了高潮,阴精水顺着她的腿间慢慢下淌……

被热乎乎的精水一浇,宋怀的射意彻底迸发,铃口大张,精液飞射出来。

宋茴身体乏累,从他身上翻下躺回里边,一动也不想动了,清理浊迹的事情自然有宋怀来完成。

得到释放,宋怀这一夜睡的格外香。

天光微明时宋怀便轻手轻脚的穿衣起身,给露出半边香肩的宋茴掖好被角,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宋怀时不时会去一趟镇上,宋茴习惯了,醒来收拾好自己就做些简单的打扫洗涮活计。

有些可惜昨晚被兄弟打架遭到殃及的小木凳,等不到宋怀回来,宋茴自己找了块木头准备动手修修看,费了半天劲修是修上了,可小木凳却是三只脚高一只脚低坐了能让人跌倒。家里没个男人确实多有不便。

出事了

到了傍晚,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晖,还不见宋怀回来,宋茴看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在镇上被什么事耽搁这么久。

一阵咳意涌上来,嗓子痒的就想咳到把肺都咳出来为止,咳了几声宋茴赶紧将温着的水将咳意强压下去。

正在这时,院门开了,春林媳妇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看到咳的脸色潮红的宋茴,眼里闪过一抹同情。

宋怀的屋棚建的偏,他和宋茴过自己的小日子,又和村里交集极少,平日里鲜少有人会到他们来串门。

这破天荒的,宋茴心里有些打鼓,腾出把凳子请她坐。

“大姐知道你是个好的,怀子他大嫂那样指着鼻子骂也是没有半句多话,要是我,早就撕了她嘴巴了。长得又跟仙女儿似的,大姐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妹子这么漂亮的人。依我看,宫里头的娘娘也不过如此了。如今你身子骨弱,养好了,多少爷们儿可着你挑……”

春林媳妇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来意。叶茴只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脑子却没有傻,越听越不好不对劲,再次闷下一口温水,双手一施,行了一礼,“实在简陋,无法招待,还望春林嫂见谅。”

双手轻合,小腰儿摆动,自成一副行云流水般的动态图。春林媳妇暗暗咋舌,美人就是美人,行个礼都能美得赏心悦目,她一步不差的记下宋茴的动作,想着回去也要练习练习,好在亲眷或姊妹里露露脸。

春林媳妇屁股挨下去坐了,笑道:“看你客气的,咱乡里乡亲的随意就行。”

宋茴看着她,“还请说明来意。”

春林媳妇这才想起她的此行目的,拍了一下双手,“瞧我这记性。”她的脸色凝重起来,“我当家的回来说,宋大傻…额,宋怀和人起了争执打起来了,对方人多势众,你家宋怀敌不过被人推进了临河,下了这么多天雨,等人去捞的时候宋怀已经不知道……”

下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宋茴脚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春林媳妇扶着她,少不了又是一通安慰。

送走春林媳妇,宋茴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坐不住了,可坐不住又能如何?外头黑灯瞎火的,她一没照明东西,二不熟悉道路,三身体弱的走几步就要咳喘,根本无能为力。

只盼着宋怀傻人有傻福,能够平安无事。

宋家祖屋里,宋老太抹着眼泪,哀求的看着宋田,“兄弟哪有隔夜仇啊,你就这么一个阿弟,你不去救他,谁又能救他,妈求你去捞一捞吧!把尸首捞回来也成啊,被鱼吃掉,你阿弟下辈子都投不了人了。”

泗水镇这边有个说法,人如果不能入土为安,而是被动物什么的吃掉的话,下辈子投胎也只能做那动物,投不了人。

宋田是个没主意的,被他娘一说便有些意动。年氏碗底重重地磕在桌上,尖着嗓子道:“捞什么捞,你把他当阿弟,他可没把你当阿哥,昨天夜里是谁嚎着绝不认他做阿弟的?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你就别想上老娘的肚皮。”

宋田的意动还没形成具体,就在他媳妇一通说里消散殆尽。

辗转了一晚上,宋茴一早就出门赶往宋怀昨天的出事地,多番打听下终于找到了宋怀坠河那一地段。

岸边芦苇荡荡,河面水流湍急,哪里可见宋怀的半分影子。

宋茴眼前阵阵发花,但她明白眼下无人可依,必须要振作起来。宋茴发现自己骨子里隐藏着一种韧劲,再艰难也要撑下去的韧劲。

宋茴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即将溢出嗓子眼的悲伤情绪,拍了拍木木的脸颊,向周围村落走去,打听宋怀出事的原因。

东拼西凑,宋茴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始末。

它来了!

宋怀提着药往家走,被邻村的一汉子撞到了,药撒了一地,没法用了。宋怀非要对方赔,对方不肯,还是个暴脾气,没说几句就争执起来了。对方是同姓而居的韩家庄人,一人有事蜂拥而上,宋怀块头再大也不敌四手,厮打间跌入了临河。

“都叫你宋大精了,怎还那么傻,我少吃几贴药又不会死……”宋茴走回临河边,下了河岸,手穿进河水里,冰凉的河水流淌过指缝,就像流淌的生命线在指间穿梭。

宋茴眼前闪过一些片段。

女孩被河水淹没,飘飘浮浮,四周一片冰冷,全是欲夺她性命的河水,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希望。

“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别想不开啊!”

一大娘留意到宋茴神色有异,出于好心跟随了过来,此刻见她蹲在河边手划拉着河水,一副魔怔了的样子,以为她想不开要跟着跳河,遂出言劝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宋茴的思路,宋茴站起身对着河流方向深深一拜。

从两个人的生活变成到一个人开始时多少有些不习惯,和宋怀似亲人似情人般的相处了两年,宋茴对他的感情颇为复杂,如果没有意外,她愿意就这么和他过下去。虽清贫却也温馨,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夫妻之间相处久了再浓烈的爱情也会逐渐转变成亲情。

但她的命运注定是多舛的,刚下了决心和宋怀过下去,就来了这么一个大逆转。

折干净野菜,菜刀剁吧碎了混入稀米粥里搅开了烧熟就算是她的饭食了,宋茴舀出一碗搁在灶台上散热,心里想着今后的出路。任谁来想,女人的出路无非是嫁人,但宋茴不愿这样。

正思忖间,宋茴眼前骤然出现一道绚丽夺目的黄光,这黄光出现的莫名其妙且没有征兆。

宋茴眼前一花,耳垂上钻入一丝疼痛,头一歪趴在灶台上不省人事了。

昏迷中的宋茴车水马龙般走过一幕幕一帧帧画面。

拔地而起高楼大厦;光怪陆离的各色灯光;千奇百怪的羞耻任务;相貌各异却个个出众的男人……

其中一个喜欢穿黑色风衣,样貌粗狂带了点野性极富男人味的男人出现的次数最多,用着他低沉的声音对她说:仙仙,跟着我,我会对你好。可在许完承诺后他又决绝的转身离开,未再看她一眼。

“纪北……”

昏迷中的宋茴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她想起了啦。

前因后果,所有的所有。

“我不叫宋茴,我叫叶仙仙。”

叶仙仙将所有的记忆在脑中捋了一圈,那些人那些事,心里千头万絮,好像一团蚕丝搅在一处,一牵一牵堆堵的胸口。

“容澹说过,我辗转在这些小世界不会保留原有的记忆,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叶仙仙低低呢喃,眼中透着不解。突然,她感觉到右耳朵上有丝异物感,用手摸了摸,触感像是枚耳钉,只有右耳有,左耳没有。假如她没记错,这个朝代是不盛行耳钉的,而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戴任何首饰。

那么,这耳钉……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叶仙仙脑中飘过,叶仙仙浑身战栗,一口气硬生生卡胸口,混成更大一团蚕丝堵的胸口透不过气。

“久违了,我的宿主。”

冰冷到几近机械音的声音出现在脑海。

叶仙仙紧咬着下唇,面部绷的极紧,眼神阴暗变幻,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

假设成真。

系统没有死,跟着来到了小世界还恢复了她的记忆。

没有温度的声音再次传来,“宿主是不是被这个天大的惊喜砸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

“宿主是不是想问本系统为何没有灭亡?”

叶仙仙沉默。

“说起来也是本系统福大命大,要不是逃得快,说不定真被容家的那人灭了。多年修生养息下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穿越时空自然不在话下。”

升级后的系统

像是太久没说话了,系统一说起来就拉拉杂杂的没个完。叶仙仙巴不得它能多说点,好了解到更多信息。

听它说完,叶仙仙总结出结果。

就是说,容澹没能弄死它,被它趁机逃了出去,养好伤又死灰复燃重新找到了她,在她虚弱不堪的时候入侵她身体。

叶仙仙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一下它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哈姆哈姆星球除了执法者之外的所有弹幕都被斩断了和她有关的记忆,不知道这直播怎么进行,而且还是在古代。

那次能用死的决心和系统对磕到底,最大的因素是被纪北的态度刺激到了。时过境迁,活生生被炸成人干的滋味儿记忆尤深,叶仙仙提不起勇气再去拼第二次,亦没有外在因素再能让她这般付出。

不算一开始的失态,叶仙仙发现她居然是平静的,并且非常的坦然。

或许是因为知道即便她不坦然也无济于事吧!

“需要我做什么?”叶仙仙平静的在心里问。

“继续直播,继续做任务,别的无需操心。当然,奖励还是会有,可以在系统商城自行兑换。”

从对话里,叶仙仙知道了系统在修养的那段时间里有了某些调整。比如耳钉颜色不是以前的蓝色,而是变成了黄色,黄的更加璀璨而夺目。如最上等的钻石打磨而成的。

叶仙仙走到院里将篱笆门闩上,回到里间用意念默念商城,她眼前的半米左右出现一个由灯光组成的十五吋的方框。

上面只有简单两个字,商城。

叶仙仙手指虚空一点,方框里的画面立时改变。

有几个大类。

人皮面具、体香、轻功、内功、霹雳弹、配饰、服装、用品……

包罗万象。

叶仙仙先点看了看,轻功内功那些都是有时限的,并非永久之物,这里的价格不是钱,而且小黄花。

从几十到上千,价位不等。

商品越好,要的小黄花也越多。

体香一栏包罗了各种体香,甚至是一些叶仙仙从未听闻过的香味。

但她以前得到过一枚栀子花味的体香丸,对这一栏兴趣倒不大。

如今,她没有了羁绊,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呗。这些道理叶仙仙以前就懂,只是没看开罢了。

饰品和服装叶仙仙兴趣缺缺,随便看了看就最后一栏用品大全。

原来小黄花可以直接来这里兑换金银之物。各种生活用品。甚至还有冰肌玉骨,高潮喷奶,后庭名器,都有一次性或永久的选择,价格当然是永久的贵上许多。

易孕丸,避孕丸,空间戒子(一平方到一百平方)都有。

叶仙仙一脸平静的大致翻了翻,心里却涌起了大浪,难以平静。这只系统貌似升级了,竟多了这些好东西。而有一些她极为心动。

有付出才有回报,既然如此,那她就做呗!

而且系统说了,现实中的银子也可以换成小黄花。只是要收取20%手续费。

熟门熟路的唤出直播界面,金光闪闪的大字占据大半屏幕。

欢迎来到哈姆哈姆星球直播室

刚才她还猜测会不会换了星球直播,此时看到依然还是哈姆哈姆,叶仙仙感觉到一阵庆幸,即便他们都不认识她了,她依然庆幸。

再一个,过去了这么多年,哈姆星球是否也已物是人非?

问系统,系统好像沉睡了一般,没有理她。

收拾了一下混乱的心情,点开规则看了看,和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叶仙仙点开直播,她身前上方的屏幕画面立时变了。

破陋的木头房屋里,墙壁斑驳,几个木头箱子就算是仅有的家具了。与环境不符的是屏幕中少女的美貌程度。

美丽的像一幅画,本就楚楚之姿的眉梢眼角和着苍白的脸色更平添一份惹人怜惜的孱弱,叫人想捧在手心里呵护。

花布袄子洗的泛白,花色脱的有些模糊不清,但这不妨碍它所衬托出来的。腰上扎着条布带,使得腰肢更加细圆,乳房更加高耸,可以想象那里面所隐藏的弹性。

直播室里有点冷清,在线观看数量为零。

叶仙仙也无所谓,玩心来了,朝屏幕做了个鬼脸,屏幕里的少女做着同样的动作。毕竟直播对她来说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想起里面一些好玩的回忆趣点,叶仙仙的心情忽然变得好了起来。

饭饭红字:[播主是在哪个拍摄现场吗?]

不多久,屏幕下方出现一条红字弹幕。

叶仙仙记得红字是比较高级的会员了,仅次于蓝字。她浅浅一笑,做了一个这时代了标准的闺秀礼,“小女叶仙仙见过大人,大人明查,此地乃真真实实的古代,非是特意营造。”

饭饭红字:[真的古代?不过我从古博物馆里古籍有看到说古代不是这样的啊,可有意境了。播主你这……]

拈花惹草蓝字:[播主穷呗!]

在叶仙仙和红字饭饭说话的空档又进来一个蓝字。

“嗯,穷的就剩一口粥了。”

不是叶仙仙故意哭穷,她如今的境况委实窘迫到不能再窘迫了,看到饭饭这个名字,叶仙仙胃抽痛了一下,空的慌。想起放了一碗野菜粥在灶台上散热,拉开门走去灶间。

饭饭红字:[天呐,这是人吃的吗?]

[美人儿,哥哥疼你。]

[其实也很不错啊,农牧食物啊,我就挺想尝尝。]

“有机会请你吃。”

观众饭饭打赏了30朵小黄花。

喝粥的时候又新进来几个观众,对叶仙仙的伙食唏嘘不已,有的说农牧食品挺好的,有的说不是人吃的,弹幕区渐渐热闹了起来。

叶仙仙笑着谢过饭饭的打赏。

事实上,她觉得这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一点有害污染都没有,绝对的纯天然,何况她对吃要求不高,填饱肚子,吃了不影响健康就好。

在以前的世界第一个非常简单,想吃什么手机点几下就能送到家,第二个就难了,只要能卖钱,食物里面掺砒霜商家都做得出来。

这样想想,古代其实也挺有可取之处的。

随后,叶仙仙带了弹幕们到屋棚周围一带转悠,有心显摆显摆古时的山清水秀。

在线观看人数越来越多,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已经过了百人。

弹幕区热闹一片,一般新进来的都会对叶仙仙的美貌赞美一番,然后再赞美一下她周围的蓝天白云山清水秀。

哈姆哈姆星球虽然大多都是一层高过一层的建筑,但绿林不是难得一见,农牧食物也比较平民化。但这般原生态的自然风光却是极少见到的。

回到棚屋,刚迈进屋里,叶仙仙便听到外头传来驳杂的脚步声。

年氏带着儿子宋铁柱浩浩荡荡闯了进来,指着屋里屋外能用的家伙什让她儿子往外搬,完全将叶仙仙当成了空气人。

叶仙仙看看自己孱弱的小身板,再对比年氏膀大腰圆的身形,眼角直抽抽。

[他们是播主什么人啊?]

[看着不像好人。]

[抢东西,强盗啊。]

[不过,播主美眉这身板要打不过他们两。]

对付年氏

当初宋怀搬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立分家文书,但实际上大家伙心里都有数,两兄弟这算是分了家的。

如今小叔子的头七还没过呢,做大嫂的就巴巴地带了侄儿来拆家来了,搁哪里都说不过去。

叶仙仙原不想掺和宋家的这些破事,但话说回来,宋怀待她那样好,她岂能干看着别人抢走他的遗物。何况你越退人家只会当你越好欺,当报答宋怀对她的好叶仙仙不准备再相让。

心里想着辙儿,余光里瞥见小路对过走来的宋田,叶仙仙心生一计,平静的表情立马转换成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变脸的功夫让弹幕叹为观止,播主不去拍大片,是他们的损失啊。

“嫂子,我家夫君这才走了几天啊,你就来搬这搬那的,可叫我如何活啊?”

叶仙仙边说着边用袖口掖着眼角,娇弱楚楚的胜似篱笆墙边被风摧折仍风姿摇曳的花儿,叫人见了心生怜意。

尤其是男人。

[播主不哭,哥心都被你哭碎了。]

[抱抱。]

[太过分了,播主拿你那根擀面杖爆她屁眼子再捅她的嘴。]

[哇,这么粗长,吃得消吗?]

[楼上太正经人了。]

“别乱叫嫂子。”

年氏斥她一声。

叶仙仙走向宋田,脚步不稳,身体摇摇欲坠,“宋田哥,你可要为我说句话啊!嘤嘤嘤……”

现在她要体力没体力,要武器没武器,只能采取这种迂回的方法。造成不了伤害也没关系,假如能让他们夫妻离离心也是好的。

乡下男人愿意取膀大屁股大的女人,不代表他们真心喜欢这类女人。不过是迫于生计需要罢了。

除非是个断袖分桃的。

哪个男人不爱娇,宋田自也不例外,只觉被她小眼神一扫,全身都酥麻了。如此娇柔的女子却被一个形如母夜叉的女人欺凌,让人觉得如果不为她做点什么简直是不是男人了。

“任务提示:是让年梅花得不了好。”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弹幕上同时出现这行字。

弹幕们纷纷给她加油助威。

宋田走过来,叶仙仙拉住宋田的袖子,指尖仿似无意的划过他的手心。

宋田那长年没什么精神气的眼珠子突然迸发出神采。

要知道,宋田整日泡在田地里,晚上趴在年氏肚皮上就是做而做,年氏也从来不会温柔小意的和他玩这些花样,再一个生了宋铁柱后成天作妖的天天要吃好的,那腰是一天天见长,哪里还有半点女人的风情。

此时被叶仙仙这么有意无意的一撩骚,宋田那隐藏在心里的劣根性骚动了。

不怕你没货,就怕货比货。

和眉目皆可入画的叶仙仙一比较,脸上泛着油腻感手叉着腰不停蹦出粗俗话的年氏顿时被比成了母夜叉。

面对美人,男人不自觉的总会多一份怜惜,所以宋田没作多想的就说,“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让你来贪怀子家的这点家当,还不把东西放下滚回家里去。”

年氏不敢相信丈夫居然不帮她,反而帮着那药罐子斥责她,手指着宋田,“你,你……”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蹬腿拍地的喊了起来,“哎哟,老娘不活了,你这杀千刀的,背着老娘和这药罐子搞上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呜呜……老娘不活了……”

[这是什么操作?]

[惭愧,在下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

[应该叫泼妇骂街。]

[楼上的弹幕学识渊博,在下甘拜下风。]

[难道就我觉得播主勾引男人的时候美呆了吗?]

叶仙仙像是被年氏的这副模样吓到了,揪着宋田的衣袖怯怯的躲到宋田身后,偷偷朝悬浮在前方的屏幕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一番作态对年氏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丈夫对她的哭闹无动于衷,而且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偏对他身后躲着的叶茴温声安慰,“别怕,你先回屋里去。”

“嗯,我听大哥的,先进去了。”

叶仙仙的细声细气的,却又没有掐着嗓子的做作感,非常的自然,看向年氏的时候嘴角向上一勾,隐隐透出几分嘲弄。

脱衣舞?

年氏要气疯了,好嘛,药罐子自己没了男人就想来勾她的男人,看她不撕烂她的脸。

肥胖的身子此刻异常灵活的扑向叶仙仙,张牙舞爪的就去挠她的脸。脸是她的本钱,叶仙仙怎么可能让她挠到,快她一步的缩到宋田背后,然后就听到宋田‘嘶’的一声痛叫,揪起年氏的头发一巴掌呼了上去。

这一把火加的有点旺,毕竟坏人夫妻和睦有点损,叶仙仙却不后悔,年氏欠宋怀的,坏她十次都不够还的,何况她都没怎么去坏呢!

年氏骂宋田臭不要脸,对不起她,狠狠在他脸上挠了几条血印子。

开始宋田还会让着年氏一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媳妇儿,可随着对方的不依不饶,挠出了真火后下手就没了轻重。

年氏也从一开始的假嚎变成了真嚎。

没一会儿就有村民往这边聚集来看热闹。

叶仙仙掖了掖眼角,说起了自己的委屈,宋怀头七还没过呢,大嫂就来家里搬东西了,她不让就往她身上泼脏水,条理清晰却句句指摘年氏的话让围观的群众同情不已。

“老宋家这婆娘不得了啊,小叔子的身后事都没办完就来抢东西,这是要把弟媳妇往死里逼啊!”

“要我说这样的婆娘就该休了她。”

“怎么说她也给老宋家生了个儿子,休不得。”

这年头没有可消遣的娱乐,谁家有点什么情况可不成了庄户人家的最大消遣啊,像今天闹的这出,足够他们说上半个月了。

所以说即便他们厌恶年氏的所作所为,却还是挺感谢她的,怎么说她也给大家伙的茶余饭后提供了谈资不是?

这也是贡献啊!

[好大一出戏。]

[今天的瓜吃的不错。]

[欺负我媳妇儿,干她。]

十朵,二十朵的小黄花打赏进叶仙仙的荷包,虽然数量都不多,但作为刚开始直播的新人来说,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好了。

趁乱溜回屋里,叶仙仙把门一栓,隔绝掉外面夫妻俩的干架声和村人的议论,就差来一包瓜子了。

她觉得她也挺蔫坏的。

大概也是觉得丢人,宋田攥起年氏拨开人群往家里拖,吵闹的小院子随着村人的散去重新回归安静。

“真没意思。”

叶仙仙放下布帘,躺到木板搭起来的木板床上,手枕在脑后,双腿曲起,左腿架在右腿上,有些悠哉的颠着。

[这一手球踢的好。]

[说起球,我想起晚上还有球赛要看。]

[楼上也是球迷吗?同道中人啊,不是我吹,说起足球就没有我不懂的。]

[什么都懂。]

[那还用说……]

[请问足球网有多少个孔?]

然后,然后弹幕诡异的空了一段,再然后,就炸了。

叶仙仙看着热闹不已的一条条弹幕,神情忽然变得恍惚。

在好多年前,也有弹幕在她的直播视频上洒落笑语无数,即便过去了多年,有几个活跃的她还记得名字,爱飞车爱美女,云上飘,相亲相爱,玖千玖,硬汉88,99这对父子,当然还有执法者…………

只是因果线已断,他们都不再记得她,路是她自己选的,叶仙仙并不后悔,只是难免惆怅,还有好笑。

拼死拼活,又回到了原路,确实该好笑,也对不起执法者为她的付出。

“容澹……”

把这个名字在心口过了一圈,封存的记忆一点一点冲洗出来,重新变得透亮,可那份怆然依旧冲洗不去。

要说起来,叶仙仙经历过的男人不少了,要说帮助她最深的却只有容澹。

他,是她的贵人。

睡吧,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不会想这些了,好好做任务,好好直播,曾经的情感,就让它们积淀着吧!

天大地大,玩乐最大。

“晚安,我的弹幕们。”

※

昨天弹幕打赏的有98朵小黄花,加上任务完成所得的100朵,一共挣了198朵小黄花。

商场里,银子的兑换比例是100:1,她现在是二两银子都换不来,更别提轻功丸,内功丸这些装逼物品都是500+的。

叶仙仙觉得好穷,超级穷。

我很俗,来个土豪用花砸死我吧!

如今这副身体,三步一喘,十步一咳,妥妥的林妹妹体质,为今之计,要先攒钱弄颗健体丸吃。

吃完勉强能称为早饭的糊糊,叶仙仙开了直播,正想着今天直播点什么好引起弹幕们的打赏,屏幕上就来了一条赏金任务。

饭饭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跳脱衣舞,赏金500小黄花。

[脱衣舞呀!!一大早起来哥就有这眼福,爽。]

[给播主鼓掌。]

好几条弹幕都是发的鼓掌表情包。

扭起水蛇腰

500朵小黄花,对现在一穷二白的叶仙仙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收入,她根本拒绝不了。

以前直播的时候她也没少跳脱衣舞,驾轻就熟。只是,身在古代,要美服没美服,要音乐没音乐,完全是尬舞啊!

不过,条件是简陋了点儿,可也不是不能完成。

叶仙仙俏皮的对着屏幕眨了眨眼,“如此,奴家便献丑了。若尚可入得诸位看官的眼,还请看官们赏个茶水钱。”

[奴家?看官?]

[我听懂了,播主让我们看她跳舞给点赏钱。]

哈姆星球人直白惯了,这种带点文气的话仔细琢磨几遍才明白具体意思。

提示:饭饭红字打赏99朵小黄花。

提示:迷情黄字打赏30朵小黄花。

提示:……

一下子,大大小小的打赏飘屏。

叶仙仙的那点矜持和羞耻感也在弹幕们的热情里消弭殆尽。

木头架子搭起来的木棚屋有一面简易的窗子,作为屋内唯一的照明点。叶仙仙自然不能把窗子遮了,就着窗外透进的晨光,她扭动腰肢,纤细若葱白的指尖勾起洗的略些发白的花布腰带,轻轻一个勾扯,腰带一松而开,对襟的领口微微向两边敞开,露出领口内一点若隐若现的红。

说起来,这件肚兜是叶仙仙现今最奢华的一件衣物了,还是当初从楼府贴身穿来的,只是时过两年,她的脸没变化,体态却有了不少变化,尤其是胸前的两对,仿佛一直在发育,鼓囊囊的,这件肚兜穿了就有些不怎么遮的住肉。

她也是怕弹幕有特殊要求,才把这件压箱底的宝贝穿上了。不想真派上用场了。

遮不住,才好呢!

随着身体的摆动旋转,领口越敞越开,裹在粗布旧裳下玲珑身段顿时凸显而出,那饱满的弧线仿佛要挣脱出红肚兜,一时间艳色无边。

仅仅露出冰山一角,却比全脱更加诱人。

哈姆星球的直播观战见过比基尼,见过各种情趣内衣,却哪里见过这等古香古色的纯古式内衣,弹幕区忽然出现一种诡异的安静。

同一时间,遥远的哈姆哈姆星球用通讯仪观看着这场直播的上百名男性观众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看着通讯仪屏幕,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莫非这所谓的远古直播,是真的?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没错,哈姆星球虽然直播行业发展的如火如荼,但都是在几个联邦星球之内的,像类似远古直播也是有的,但纯粹是噱头。在昨天叶仙仙这远古直播开了后,这些观众嘴上没说什么,其实都不怎么信的。

和宋田年氏夫妻的争执也以为是播主找来的演员。

但如果不是真的,又怎么解释镜头拉近下衣裳上找不出作假痕迹的磨损,以及针线上纯手工的缝补?

须知,纯手工的衣服价格那是相当高昂的。

一部分观众半信半疑,一部分观众却是信了,但不管是否真的信,都不妨碍他们观赏眼前的美色。

自制力差的,备好了纸巾。自制力好的,悄悄滚动喉咙。

叶仙仙此时衣衫半解,柔韧的腰肢如摇荡的芦苇,又如游动的水蛇,一折一摆间皆是风情。

她先脱去外衫,外衫在她手中旋转了几个圈儿,飞挂在一旁,嫩偶般的肌肤在晨光下纤毫毕现,露出肚兜外的弧形珠光宝气般,令人目眩神迷。

再往下,是裙式的长裤,但却是开档的,双腿中间的神秘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我擦,开裆裤!]

[为直播的开裆裤看赏。]

[必须赏。]

50朵小黄花,80朵小黄花,18朵小黄花……

打赏飘屏。

叶仙仙扭腰摆臀的同时,双腿从自己的乳房,小腹,大腿抚过,眼神痴痴媚媚,似缠绵,似动情。

[哥哥硬了。]

[我能说,我连毛都硬了吗?]

[楼上阴毛可以当武器了。]

[播主美眉,有人在偷看你。]

[不给赏钱就想偷看,没那么便宜的事。]

跳舞的过程里,叶仙仙一直有留意弹幕,看到那条弹幕,不动声色朝窗子外看去。

王老汉过眼瘾

只见篱笆院内的破水缸旁蹲着个老汉,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用布巾包着,那双堆了几层褶子皮的浑浊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这边看,微张的嘴角似乎挂着丝口水。

这人叶仙仙有印象,村头的王老汉,是个鳏夫,经常和宋怀去山上套些野物,对宋怀多有照拂。

若是关了窗子,必然光线会暗。

可是当着王老汉的面继续跳,叶仙仙又觉白白便宜了他,万一,万一他兽性大发进来要睡她,以她现在的体力怎么抵挡?

她不恋爷,对老头可本分兴趣也没。

就在叶仙仙想着是不是取火照明时,屏幕上多了条新的打赏任务。

隔壁老王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当着偷窥者面的跳脱衣舞,赏金888小黄花。

[噗!这么猥琐的名字,难怪赏金任务也这么猥琐。]

[哥哥倒觉得挺刺激。]

[哈哈,看那老头,眼睛都直了。]

[他流口水了。]

刺不刺激叶仙仙倒在其次,但888朵小黄花叶仙仙无法拒绝,就算王老汉真起色心想怎么样她,她还可以花500朵小黄花换一粒内功丸什么的对付他,还能有部分剩余,人穷志短,没办法。

计较了得失,叶仙仙只当没看到偷看的王老汉。继续脱未脱去的裤子和肚兜。

手掌托住鼓囊囊的两座玉峰,这一托,便有大片的白肉从肚兜上方溢出来,。

肌肤如雪,滑腻如脂,妩媚惑人。

直播室里,观众数量蹭蹭上涨,已经超过五百。

尔后,白嫩的藕臂绕到颈后,轻轻一勾,维系着胸前春光的红肚兜终于从叶仙仙胸前脱落下来,将要从玉峰顶端飘落时叶仙仙手臂轻环住,就那么欲掉不掉的遮着下半个浑圆。

[心痒痒。]

[鸡巴痒,想操!]

[想吃播主奶奶。]

[这沟,哥能玩一百年。]

[我如果能玩一小时就心满意足了。]

[我想乳交。]

[我想埋胸。]

哪怕是叶仙仙的羞耻心一再降低,仍然被这一条条赤裸裸的弹幕弄的面红耳臊。

暗暗呼了口气,叶仙仙一手环胸,以防肚兜掉落,一手轻抚身体曲线,将妖和媚,通过肢体和眼神展现出来。

舞动时,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猫在破水缸旁的王老汉,只见他嘴边挂着哈喇子,弓着腰,手放在裤子里面,不停的动。

不用细看她也猜得出王老汉在做什么。

男人,呵!

王老汉一早上山,顺道看了一下宋怀留下的套子,套子里有只半死不活的山鸡,想到宋怀家的身子骨弱,又刚刚丧夫,他也做不出昧她东西的事儿,碎提了山鸡过来了。

只是,刚进宋怀家的院子,他那美的像画上仙子的婆娘在搔首弄姿的像在跳舞,又像在脱衣服。

王老汉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可脚就像被粘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了。

然后,他做贼一样的猫起来,看着她脱去外衫,白花花的膀子就这么叫他看了去。两只大奶子也不知道宋大傻怎么揉的,竟然那么大,那么鼓,光看着就让他流口水了。

以为是个病秧子,没想到是个骚婆娘,爷们儿才死了几天啊,就忍不住一个人发骚了。

王老汉是很想冲进去把她办了,但他没那个胆气,万一闹僵起来晚节不保了,遂也只敢过过眼瘾,可就这眼瘾也够他心满意足的。

要知道,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在他又是脱衣服,又是跳舞的。

眼看肚兜都解开了,偏她又用手压住了,王老汉又眼馋,又心急,恨不得跑进去帮她脱。久未上过战场的肉棒早就直棱棱的杵出来,憋胀的慌。

王老汉就没忍住,一边看,一边套起了肉棒。

叶仙仙拔去头上的木簪,青丝铺泄,藕臂一松,肚兜滑落下胸脯,肥嫩嫩的,大白馒头似的两只乳房完完全全亮相了。

不大不小的乳晕娇艳欲滴,俏立在肥嫩嫩的乳房顶端。

艳美的脱衣舞

弹幕区一水儿的眼冒桃心,滴口水的小表情,和几十至几百的打赏。

叶仙仙仰着优美的脖颈,一双光滑洁白的藕臂在头顶柔婉的绕成花儿,又从头顶绕回胸前,捧起那一对丰硕的乳房,像在展示,又像是在邀媚。

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娇乳的白皙丰满、傲人分量的双乳动荡有型。

饱身姿轻舞,乳浪如波,一颤一晃皆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王老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几个急喘间,却是射了,把一手的粘腻往裤子上随手一擦,仍舍不得离开的蹲在破水缸旁继续偷看。

这开档式裤子还是叶仙仙昨晚临时改的,和穿肚兜时想的一样,怕万一有弹幕要她表演,猎奇一点。

这时的裤子没有松紧的,是用系带固定,系带一拉,整条裤子便全滑了下去。

翘臀一览无遗。

而前面,不多的一丛耻毛服帖在白嫩的阴户上,双腿摆动间肉缝微开,内里微微透出的一点嫩红粉莹莹的,仿佛含珠带露,透着点点水光。

几十年没有直播了,一来就这么大尺度的,叶仙仙还是觉得挺羞耻的,特别是窗子外有个老头在色眯眯的偷窥她。

一边舞动,一边有勾魂的呻吟从她的唇瓣间婉转飘出,分外诱人,楚楚动人的美眸波光潋滟。让人看了心旌荡漾。

[播主,你赔我纸巾。]

[还有我的。]

叶仙仙美目一转,用了只弹幕们能听到的声音道:“纸巾我没有,赔个飞吻要不要?”

[要。]

[要。]

[哥哥要飞吻。]

[用飞吻砸死哥哥吧!]

叶仙仙微微一笑,指尖在唇瓣一贴,再一飞,弹幕区又炸了。

抬起一条腿搭上半人高的窗门,叶仙仙手指从脚踝一路向上,晨光下玉腿白的仿佛在发光,随着腿的张开,腿心间的神秘也在张开,红艳艳的肉瓣,小核微凸。

但也仅此而已,毕竟完全的只是脱衣舞,而非自慰之类的,给他们加点甜头已经是看在打赏不错的份儿上了。

躲在院子里的王老汉看到叶仙仙赤裸着身体做出各种撩骚的动作,开始还看的欲火中烧,可看到她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老一辈说的山精树怪,脊背就一阵阵发寒。

莫不是宋怀他婆娘被妖怪附体了?

要不然怎么解释本来端庄怜弱的小娘子突然之间骚的像个妖精?

听说女妖精最喜欢吸食男子的精气了……

她,她是知道我要来,特地勾引我,想吸我精气?

越想,王老汉越觉得是这样,没错。

自觉勘破妖精诡计的王老汉什么色心都没了。

女色虽美,可他还想多活几年的啊。

人越老,越怕死。王老汉提着两条抖成筛糠的腿跑出叶仙仙的篱笆院。一路跑回家,闩上门,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老汉我年老力衰,要吸就吸别人去,千万别吸我啊!”

[诶?最精彩的时候,那老头怎么跑了?]

[可能憋不住了?]

[哥都看到他捋了一炮了。]

[楼上关注点有点好清奇啊!]

[咳!]

不知道王老汉对她脑洞大开的叶仙仙笑道:“许是家里有事吧!”

脱衣舞任务接近尾声,叶仙仙娇慵无限地伸展了一下曲线美妙的腰身,运用起容澹教她的炼体术姿态柔软的凌空一个空翻,悠然下地,黛眉含春,浅笑殷殷,单手托环在挺翘的玉峰上,“诸位看官可还满意。”

弹幕区一片鼓掌小表情说明了一切。

退出直播,叶仙仙趴在木床上气喘吁吁,就这点小运动身体便承受不住,她也很无奈,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下小黄花数量,2628朵。

永久性健体丸:2200朵小黄花。

相当于22两银子。

对普通农家来说,省吃俭用,一年也只能存二三两银子,22两,那是全家人可用好几年了。

但对叶仙仙来说,却只是两天的收入,可她也知道如今天这样赏金多的任务不是天天都有,所以,一下子要花掉2200,仍肉疼不已。

救人任务

可要她继续忍受这病歪歪的身体,叶仙仙做不到,如今于她,没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即便肉疼,她还是果断的买了颗健体丸。

意念点了确认,手心里多了粒小小药丸,没有犹豫的吞入口中。

入口即化,她躺着感受了感受身体的变化,刚才的疲惫感没了,虚弱的身体似枯木逢春般,一下子有了活力,仿佛所有的陈年旧疴都离体而去。

叶仙仙跳下床,蹦了几圈,感觉健康极了。她心情复杂,系统坏是坏了点儿,可它给出的东西倒不掺水分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她都在修习炼体术,出了一身汗,却倍觉痛快。

这样一个小山村并不适合做直播,没有什么新鲜事物衬托,单调的环境也会乏味。

叶仙仙准备离开了。

※

山道绵长,一头老的牙都豁口了的老毛驴上坐了一个年纪十五六的少年,唇红齿白,脸上五官无一不美,无一不精致,仅仅是一个侧脸,也如上苍执笔,以他身旁的淡淡暖阳为纸,青山绿水为笔,勾勒出一个让人屏息的侧颜。

“诶,没意思,真的挺没意思。”

从竹山村出来,叶仙仙用商场兑换来的银子买了这头老驴代步,没有目的地的游走。

想到临走时在村口遇上用一种惊惧眼神看她的王老汉,想了一会没想通他为何会那样看她,便不再多想,反正,离开竹山村,那里的人或事都将与她无关。

“随机任务:救下卫秋阳卫尊父子,目标距离宿主1358米。”

这次系统发的任务没有直接发布在直播屏幕,而是响在叶仙仙脑海中的,让正在无精打采的叶仙仙来了点精神。

今天的直播,叶仙仙想的是带弹幕们领略一下古代的大好河山,但是走了两个小时,除了山还是山,不说弹幕们,就是叶仙仙自己也觉得枯燥乏味,现在有个救人任务,也好让她的弹幕们看看他们的播主是多么的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不过系统什么时候也这么的乐于助人了?

老驴走的慢腾腾,怕晚了任务目标死掉,叶仙仙把老驴赶到小道一旁,拔腿往前方跑去。

离的近了,兵刃相交的声音从前方的树林传来。

“卫秋阳,此地将是你父子的埋骨之地。”

领头的紫袍男子长剑陡然凌厉,刺向卫秋阳的要害,其余几人也朝卫秋阳围攻,呈几面夹击之势。

卫秋阳身上多处剑伤,素色白衫浸染鲜血,触目惊心,身处险境的他仍紧紧护着儿子。

“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呼啸的风吹的卫秋阳衣袂猎猎作响,他神色讥讽,“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君子剑。”

从枝干的空隙中,叶仙仙看到以紫袍男子为首的六人围攻血染白衣的男子和白衣男子身后护着的少年。

想来,被围攻的二人便是系统要她救的卫秋阳和卫尊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任务目标会长得这么的好看。

卫秋阳眉目立体,线条如精雕细刻般,容华慑人。即便一身狼狈,也难掩其风采。

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而被卫秋阳护在身后的卫尊则气质偏阴柔,仿佛天生玉骨,面如月,目似星,美的雌雄莫辨。

便是那紫袍领头人,亦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搁以往,这样的颜值寻常可见不到,但现在一见就三,叶仙仙忍不住先饱了饱眼福。

卫秋阳口中的君子剑,大概就是紫袍男子了,拜电视剧所赐,叶仙仙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好感,所以即便紫袍男子玉树临风,她也没什么感觉。

[远古人颜值都这么逆天吗?]

[江湖?这,就是江湖吗?]

[好刺激……]

弹幕们也看到了树林里的厮杀,叶仙仙衡量了下她目前的实力,不得不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就目前而言,她冲过去绝对送人头。

[播主不要怂,去干他们。]

[我就等着看播主大杀四方。]

叶仙仙看了一眼屏幕,对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弹幕们撇撇嘴,她也想大杀四方,威风赫赫啊,可谁让她穷呢!

听说她要采阳补阳

这两天内,除开花销,所有积蓄还剩827朵小黄花。一小时内功丸需要200,十二小时的需要600,二十四小时的需要1000,永久的需要100000,相比内功丸,她买的那颗健体丸,可以说是相当廉价了。

就在卫秋阳体力不支,准备绝望赴死时,周围忽然袭来一股劲风,飞叶走石,吹的人睁不开眼,极为霸道强劲。

突然出现这等异状,自然不可能是自然现象,而造成这等现象的功力绝不可小觑,莫非他成了被黄雀逮捕的螳螂?谨慎起见,琴霄后退一步,长剑立于胸前,呈防御姿势。

和琴霄一同围攻卫秋阳父子的五名同伴停下围攻,护在琴霄身周。

一声嘶哑的,苍老的声音响彻几人耳际。

“卫秋阳父子老夫看上了,不想死的就给老夫滚。”

卫秋阳满心苦涩,他这条命惦记的人真多。

琴霄好不容易得到听雪阁阁主卫秋阳的踪迹,布下天罗地网围剿,眼看就要将卫秋阳父子二人斩杀剑下,一绝后患,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若要琴霄就此放弃,他不甘心。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时,从林外走来一名全身裹着黑袍,脊背微有佝偻的人,他看似闲庭散步,每一步却似乾坤之力,雷霆之均。

琴霄目露惊骇,抱拳道:“在下锦绣山庄琴霄,斗胆一问前辈的名讳。”

黑袍人冷冷一哼:“老夫的名讳岂是你这小儿能问的。”在琴霄露出羞怒交加,想要拼死一战的时候,黑袍人用一种老夫心胸宽广,不与你这小儿计较的口吻接着道:“八十年来,江湖上谁人不知老夫名号,就怕说出来吓到你们几个小儿。”

卫尊妖冶的脸上闪过几分兴味。

卫秋阳护在卫尊身前,警惕的盯着琴霄等人,和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琴霄愤然:你倒是说啊!

[我擦,这逼装的,哥服你。]

[播主可以靠装逼一统江湖了。]

[膜拜啊!]

[看播主这直播,过瘾。]

黑袍人阴恻恻的笑:“老夫名号:血煞狂魔。”

琴霄:没听过。

不但琴霄和他同伴没听过,卫秋阳同样没听过。

他们当然不可能听过,这名号不过是叶仙仙随口胡诌的,只是因为它听起来比较能唬人。

碍于囊中羞涩,她仅兑换了一粒一小时的内功丸,只有内功,没有招式,连轻功都没有的她,只能靠气势,和一些旁门左道来吓唬人。

而效果似乎还不错,更不错的是弹幕们看的爽了给的打赏。

琴霄道:“在下愿闻前辈光辉事迹。”

黑袍人咳了咳:“老夫的事迹可说上三天三夜,但内容太过复杂,情节太过深度,老夫不怕说,就怕说了小儿你听不懂。”

[噗!]

[鼓掌。]

琴霄不想费功夫和他打嘴炮,转而问:“却不知前辈所说的看上卫秋阳父子是哪个意思?”

如果是为了救他们,说不得拼死也不让他得逞。

黑袍人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没见识的口吻道:“自然是采阳补阳。”

[采阳补阳?我没听错吧?]

[播主哪里来的阳可以采?]

[父子一起采,我擦,好刺激。]

[坐到播主开车。]

[滴滴滴……]

琴霄莫名感觉菊花一紧,他虽只听说过采阴补阳,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就有那采阳补阳的。若是能让卫秋阳父子雌伏于男人胯下,受尽凌辱而死,岂不是比一剑杀了他们更好?

残忍是残忍了点,可谁让他们是邪魔外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他们,咎由自取。

要知道,这几年江湖的风波四起,卫秋阳之功实不可没。

琴霄看了眼卫秋阳那张满是屈辱却仍风采惑人的脸,满心痛快。堂堂听雪阁阁主,雌伏于一老迈之人胯下,哈哈哈!

想到此,琴霄给五名同样使了个眼色,他则侧身避让,抱歉一礼:“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前辈成就好事了。”

“且慢。”卫尊从父亲身后走出,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玄色深衣绣滚蟒金边,腰缠玉带,身形俊秀卓然,略带青涩的脸上有着清艳到极致的媚意。

天使大礼包

他款款走向黑袍人,指着琴霄等人,道:“如若前辈将他们全都杀了,卫尊愿扫榻相迎,前辈想怎么采,卫尊都配合。”

琴霄等人心中暗咒不已,边退,边纷纷举剑,以防那深不可测的黑袍人突然发起攻击。

卫秋阳撑起强弩之末的身子,怒喝:“尊儿,为父教过你,何为有所为,何为有所不为,你岂可为了几个伪君子而……”

下面的话,卫秋阳实在难以启齿。

黑袍人袍服包住的手捏起卫尊的下颌,轻轻抬起,隔着一层布亦能感觉到他肌肤的光滑如脂,粗粝沙哑的声音似笑非笑:“你本就是老夫的囊中物,老夫又何必多费力气。”

笑话,她现在就如手拿利剑,空有利剑在手,却无招式可用的人,哪里杀得了琴霄他们六人。

这卫尊简直是在给她挖坑啊!

黑袍人摇了摇头:“老夫最是怜香惜玉不过,琴霄小儿虽不比你如女颜色,但胜在风姿如玉,老夫哪里舍得杀他。”

言罢,视线色气的把琴霄从上至下睃了一遍,尤其是屁股的位置,琴霄只觉屁股冷飕飕的,不敢耽搁下去,急匆匆的带着五名同伴走了。

[好想看播主是怎么怜香惜玉的。]

[求:琴霄心理阴影面积。]

琴霄一行人一走,叶仙仙感觉压力骤减。

叮……

系统:营救卫秋阳卫尊父子任务完成,奖励小黄花3000。

后知后觉的,叶仙仙才发现从第一天系统用人声啰嗦了几句,后来任务也不是如以前那样的天天有,而是偶尔随机性的发,声音也从人声变成了机械音,且不说失败惩罚,也不说奖励多少,至于为何如此,她也不知。

不过3000,也不少了。

就在叶仙仙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时。系统:以宿主身体为容器,采集卫秋阳卫尊父子的精液,限时二十四小时。

叶仙仙隐在黑袍下的眼睛瞪的溜圆,逡巡过父子二人出色的容颜,不谈感情,只是睡睡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

采!

咂吧咂吧嘴,这,算不算天使大礼包?

不过,眼下卫秋阳一身的伤,她可下不去嘴,而且此地不宜久留。

她看一眼卫秋阳:“可知附近哪里有能藏身之处?”

该来的还是来了,卫秋阳心内凄苦一片,叱咤半生,沦落到这番田地,时也命也——

卫秋阳剑尖杵地,站起身,卫尊过去扶他,他道:“承蒙前辈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然犬子年幼,前辈要采阳,只管采在下,放犬子一马,在下定……配合。”

卫尊急道:“爹,孩儿宁可自刎剑下,亦不愿爹您受此欺辱。”

卫秋阳面色一变:“不可浑说。”

饭饭红字:[采,采,父子两个一起采。]

观众隔壁老王打赏999朵小黄花。

隔壁老王蓝字:[坐等播主采草。]

[这叫双龙戏凤。]

[错,这叫凤戏双龙。别搞错了主导权。]

叶仙仙咳了咳,眼见暮霭涌上,夕阳渐沉,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先离开这里。”

尽管卫秋阳心内焦惶,但他没有其他办法,指了林后一处听雪阁秘建的地宫,示意那里能藏人。

叶仙仙现在有钱有底气,也不怕他耍花样,率先朝卫秋阳所指的方向走去,却见身后卫秋阳卫尊父子二人步履缓慢,额间挂着几滴冷汗,到底有几分不忍,索性一手一个捞起,夹在腋下,凭着深厚内力大步流星往林中深处走去。

鼻端里满是黑袍人身上飘出的清雅若花的香气,被夹在腋下的卫尊被动的闻着这香气,只觉说不出的作呕。一个喜欢采阳补阳的糟老头,身上还涂香抹粉,而他即将被他压在下面……

光想想,卫尊就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假如,假如真到了那一步,他是想办法自尽?还是忍一时之辱,留的命在,来日将之虐杀,再去踏平锦绣山庄?

前者简单,后者却……

夕阳当空,林间树林映的一片金黄,奇花异草,鸟语花香,有一种大自然独特的静谧美好。

卫尊神情忽而怨怒,忽而恼火,忽而愤懑,变换不定。

只是,这糟老头的身体竟出奇柔软,也不知练的何种邪门功夫。

占点小便宜

从弹幕区反馈来的弹幕,让叶仙仙知晓卫尊此时内心极不平静,但这不关她的事,她救他性命,他身体报之,很划算了好吗!

卫秋阳想的就简单多了,尽全力护住儿子,至于他自己……

听雪阁创始人卫得风原也是正道中人,因迷恋上魔道妖女为正道所不容,自立听雪阁,被正道中人划为邪门歪道,可真要说做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却也没有。

但正道就是容不下他们。

为了给后人留下条退路,于深山中建了一处地宫。卫秋阳引琴霄等人来此,未尝不是做躲入地宫的打算,只是不小心着了道,还没到地宫便险些丧命。

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壁前,叶仙仙听卫秋阳说到了,便把他和卫尊放下,要是再不到,又得再费钱兑换一粒内功丸了。

就见卫秋阳搬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扭动了一下下面露出的铁状的东西,然后山壁开了一扇可供一人出入的石门。

不止弹幕们惊叹,叶仙仙也很惊叹,古人的机关术委实厉害。

卫秋阳举着火把打头,卫尊中间,叶仙仙在最后,三人鱼贯走入地宫。

石门一关,地宫内除了火把照出的亮光,周围全是黑漆漆的。

三人拾阶而下。

叶仙仙瞄了一眼走在她前面,浑身都在抗拒着她靠近的卫尊,突然来了恶趣味,微上前半个身位,下手,捏了捏卫尊的臀肉。

唔!

弹性好。

卫尊惊的差点跳起来。

这,这糟老头竟然捏他屁股。

卫尊脚下石阶没踩稳,眼看就要跌下去,叶仙仙就等着他跌呢,手在他腰上一环,稳稳托住他。

一个矮小佝偻,一个俊秀挺拔,这样的托抱委实称不上有美感。

粗粝的苍老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戏谑:“小儿勿急,此地不宜行欢,待下去安置妥当了,老夫定会好好疼宠你的。”

谁急了,谁要你疼宠了……

卫尊指甲陷进肉里,面上却是一笑,笑出一种极媚的神态,眼中璀璨的如黑夜中的星子,望向看不见面容的叶仙仙,悠叹一声,道:“前辈武功盖世,尊能得前辈看中,是尊的福气,只是尊有伤在身,前辈可否宽限几日……”

叶仙仙捏了一把卫尊腰间的肉,打断他的话:“你既不愿,老夫只好尝尝你父亲的滋味,年纪大是大了点,一张脸倒是能入眼。”

卫秋阳丹田内空空,别说内力,就是力气也因为伤重而提不起来,如何是这深不可测之人的对手,心中是不足为外人道的绝望悲苦。

他正要说话,卫尊抢先一步道:“爹爹的伤更严重,待尊伤一好,前辈想如何便如何……”

叶仙仙是发现了,这名叫卫尊的少年心眼子不少,若她真是个色欲熏心的,被他这么一魅惑,说不定他说什么都应了。

她呵呵地笑:“怎么个如何法?”

霎时,卫尊脸上的媚意僵住了。叶仙仙放开环在他腰上的少,不再理会他,径自往下走。

内功丸时效将尽,再抱下去,她怕两人都要摔下去。

走了没多久,下面就是分格成房间式的一间间石屋,其中一间堆放着起居用品,被褥,蜡烛,一应俱全。

选了一个最干净的石屋,叶仙仙吩咐卫尊去取被褥,蜡烛等必用品,看他们父子收拾,她自己则盘腿打坐吐纳……装逼。

高手的范儿端的足足的。

见他父子二人给她布置好石屋要另外择屋休憩,立时出声阻止:“慢着,既不能马上让老夫如何如何,老夫说不得要收点利息。你二人往后就和老夫同屋而寝。”

卫尊眼里含着羞愤,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短剑,卫秋阳对儿子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唇瓣无声开合:忍。

以为是不为外人所觉的小动作,却都被弹幕们反馈给了叶仙仙。

[老美男的唇语是?]

[忍!]

[忍常人所不能忍,这人,倒是个人物。]

[那个小美男袖子里是不是藏了东西?不会是要行刺播主吧?]

[说不准。]

[操,好狠毒的小狼狗。播主干他。]

[最喜欢看美男被凌虐了。]

父子抢着求她玩棒棒

叶仙仙牵了牵唇,这也算一种有弹幕护体吧!

“可是不愿?嗯?”嗯字尾音拉长,透着股被触怒的不悦。

卫尊眉梢笼上了一层寒霜之色,他看了眼父亲,微微点头,转过身时,寒霜褪去,如春风吹拂,美的妍丽生姿。

一步一步,朝叶仙仙走去。

要说美人,叶仙仙见过,比如潮音,但现代人比之古人少了份古意悠然的韵味。

还别说,看着挺养眼。

卫尊走到她旁边刚铺好的床褥上坐了,卫秋阳则坐到里侧,待软骨散药力过了,再给他点时间调息,他会拼死手刃这胆敢羞辱他和他儿子的人。

只是,为何他感觉不到他修有内功,如一个寻常人?莫非他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卫秋阳心惊,收敛心神不敢再探看。

叶仙仙仍了瓶金疮药给卫秋阳,示意他把伤处理一下,卫秋阳默默接过,直接解了破烂的衣裳,露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却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

洒了药再包扎好。等待的过程中,叶仙仙从卫尊袖中取出短剑,冷笑一声:“这次不予你计较,再有下次,老夫用它割了你的小鸟。”

卫尊咬着唇。

叶仙仙令他父子二人躺下,隔着袍服的手指点在卫尊嘴上,稍一摩挲,手指便从唇瓣沿着下颌划过咽喉、胸膛、腹部、再到他腰间的玉带。

石屋的烛火中,卫尊的肌肤如白玉石般,只剩下莹润的白,而没有血色。叶仙仙当没看到眼中的惶然和隐忍,她现在的人设是见色救人的色老头,可不会对美色干坐着不下手的矜持。

她的手在他身上抚摸,亟待摸出个花样来。卫尊脸上的媚意面目全非,浑身绷的紧紧,放在手侧的手紧握成拳。

卫秋阳做不到熟视无睹,比起儿子受辱,他宁可以身代之:“前辈要收利息,可来在下身上收。”

叶仙仙已经拉开卫尊玉带的手停下,黑袍下的眼睛俯视向卫秋阳,胸膛手臂包扎着大大小小多个伤处,加上烛火的微醺,让原本就荣华慑人的相貌添了几分残损和柔弱。

叶仙仙走到父子二人中间,微微弯驼的身形在石壁上投出一道邪恶的影子,趁他二人没注意的时候捶了捶腰,老弓着,挺累。

“那么,把剩下的裤子也脱了吧。”

卫秋阳抿着唇,放到裤腰上的手,背部青筋暴起,指尖轻抖。黑袍人似没了耐心,一把拉下卫尊的裤头,露出内里的细棉亵裤,无比下流的捏住了那耻骨上的男性生殖器。

卫秋阳咬牙:“我脱,你别碰他。”

再未做停顿,卫秋阳一鼓作气脱去了长裤,亵裤,此时他身上除了包扎伤处的布条,再无他物。

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耻毛浓密的那地方软趴趴的肉棒皆一览无余。

叶仙仙指尖一挑起那软着的肉棒,肉棒就跳动了一下。卫秋阳平躺着不动,极力忽略命根子被人玩弄的异样感。

卫尊抱住她:“你不是要收我的利息吗?三心二意可不好呢!”用白净的胸膛蹭着她手臂。

[我也想被播主收利息。]

[楼上的,如果你不知道播主是个美眉,真以为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你还愿意吗?]

[再恶心老子,老子屏蔽了你。]

[楼上的回答说明了一切。]

[……]

这老色鬼的身子却是格外的柔软好抱……

只是,为何他感觉不到他有丝毫内力?

卫尊想再细究,对方却挣开了他。

听得他嗓音粗粝的说:“莫急,少不了你的宠。”

他是急着求宠吗?他是想他放过他父亲,要玩,就玩他的身体啊!

紧接着,卫尊被推倒在被褥上,下身一凉,和父亲一样,裤子亵裤全被扒了个干净。

记事后从未露过人前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出来。

羞耻心让卫尊整个人都轻微的颤抖了。

身为听雪阁少主,卫尊从来都是锋芒锐利、意气风发的,何曾如此憋屈过……

深切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假如得以活命,他发誓,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一起玩

叶仙仙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小心肝抖了抖,打定主意捂紧马甲,反正她现在声音也是用了老年变声丸的,等玩够了,精液也采集到了,挥一挥衣袖,从此江湖不见。

卫秋阳闭上眼睛,不忍看。

叶仙仙恶意的把手从卫尊轻轻划至他的小腹下,在卫尊的颤栗中捻住肉棒前端的软皮,听到他的吸气声,揪起又放下,然后捏住软着的棒身,箍住。

扑通扑通……

卫尊胸口响起如擂鼓般的心跳,呼吸由轻变重,既恶心,又有着难以言说的酥栗。

他,竟在老色鬼的玩弄下……硬了,而父亲就在一旁。

羞耻、难堪,充斥了卫尊心间。

手中的肉棒越来越膨胀起来,大到叶仙仙纤细的手指都难握全。也不顾此薄彼,盘坐在他们父子二人中间,左手握着卫尊的肉棒,右手握着卫秋阳的肉棒,同时使力的套玩。

而此时卫尊的肉棒已是坚硬如铁,卫秋阳的却还有些半软不硬,由此可见,卫秋阳比他儿子心性坚韧的多。也或许是少年人对欲望更难自控的关系。

叶仙仙看看一左一右两根肉棒,同样的粗长,只是一个颜色略深,一个还透着浅浅的粉,手从棒顶一捋到底,看着卫尊羞愤欲死的脸,莫名亢奋:“赫赫,年纪不大,这玩意儿倒大的很。”

这么多年不同的人生经历下来,她,早已失去了最初的青涩。怎么痛快怎么来,随心随性,恣意不羁。

“老夫看看是你父亲的肉棒大一点,还是你这做儿子的肉棒大一点。”

听着她一句句羞人的话,卫秋阳尚能克制一二,卫尊却是脸涨的通红,所有的隐忍在达到极致后如即将喷薄的岩浆,仅需最后一个触发点。

叶仙仙见好就收。

两根肉棒在手里慢慢撸动着,撸到顶,又顺到尾。而这样,愈发的磨人心。

卫秋阳的妻子在生下卫尊没多久病逝,十多年了没沾过女人的身,明知不该,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肉棒在对方的猥亵下一硬再硬。

想到自己如此羞人的一面全被儿子看在眼里,卫秋阳只觉无地自容。

“嗯……”卫尊喉间无意识的溢出声细吟,待听到自己的这声细吟,卫尊的脸更红了,透着丝清艳入骨的媚。

想抗拒,胯部却在不自觉的向上顶,想更深一点的顶入那磨他心痒难捱的手指中。

老色鬼的手段恁的厉害,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全是火热,血液下流,仿佛都汇聚到了膨胀起的那一根上。

“平日里也玩自渎吗?”叶仙仙托住卫尊的两枚蛋蛋,揉着玩,像玩手玩球一样。

如此一来,撸着卫秋阳肉棒的那只手就慢了下来。

卫秋阳暗吸口气,极力想将那股燥意压下去。

不肖想,卫尊也知道老色鬼问的不是好话,又有些好奇,问:“何为自渎?”

叶仙仙也没想到他竟这么的……纯,眼珠一转,看向卫秋阳:“你,给他解惑。”

卫秋阳一言不发。

“解不解?”说话时,她的手箍紧了卫秋阳的肉棒,因为箍的紧,肉棒内的筋脉一突一突的在她手心里跳动。

[棒棒疼!]

[跪服播主美眉的捏棒大法。]

[不觉得超刺激吗?]

许是人拉人,直播间的观众人数已超过3000。

悬在半空的屏幕下方弹幕区热闹极了。

很多弹幕对这色彩诡异,又色情满满的直播充满了兴趣。诡异是因为镌刻着各种奇异兽纹的石室,浑身裹着黑袍,不露一丝肌肤的神秘人,和一刚一柔两个容貌极其出众,为父子关系的赤裸男子,而神秘人一手一根的各捏着他们的肉棒。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肉棒都是难得一见的巨粗巨长,少年那根肉冠上吐着丝儿,青年那根却是被捏在中间,涨的又红又紫,泛着狰狞的光泽。

这样憋着不上不下,不下不上,卫秋阳觉得不如给他来一刀痛快的。

卫尊在炫耀财富

可如今,生由不得他,死也由不得他。

深深的挫败感让这个少年成名,令无数正道中人既恨且怕的青年男子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开口声音已是涩然:“自渎便是靠自己的手来解决或宣泄欲望的需求,满足自己,从而获得那方面的快感和慰藉。”

叶仙仙满意了,便微微松开紧箍在卫秋阳肉棒上的手,改回撸。

[小惩大诫才能变乖。]

[播主,给你鼓掌。]

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卫秋阳全身毛孔都舒服的炸开了,闷闷哼了一声。叶仙仙睨他,他别看脸。

她发出粗嘎的笑,声音如砂砾拂过卫秋阳的心尖,他闭上眼,让身体沦入苦海,亦或是……

卫尊的两颗蛋蛋滑溜溜的,叶仙仙玩的有些丢不开手,对他道:“可听懂了你爹的解说?平日里可有过自渎?”

卫尊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父亲的半边侧脸,所以看不到他是什么样的样子表情,想来是极羞愤的。如果自渎是这个意思,那他十六岁后,是有过自渎的,但对老色鬼他自是否认。

视线往下,卫尊便看到父亲那根怒涨的阳具在老色鬼的手里一进一出穿梭。超佳的视力,让他连阳具上的根根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再联想到自己的阳具也被对方这样的把弄着……突然的,对方那有些绵软的手从他根本一撸到顶,卫尊蓦地有什么点爆了,身体颤抖,胯部猛一挺。

叶仙仙只有一个感觉,小处男什么的,太不经撩了。然眼下容不得她多加感叹,弯腰低下头,掀开下颌处的遮布,快速张嘴含住了卫尊的肉棒。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卫尊睁圆了潋滟生辉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含了他阳具在吃的黑袍人。

他,他怎么能……

但来不及了。

叶仙仙感觉到肉棒一跳一跳在口腔内的抖动,然后是粘稠的精液喷出来,忍着恶心咽下,但这人跟炫耀财富一样,喷的没完没了。

敢情他攒了十几年积蓄,就等这一刻来炫。

约莫二十来秒,在她含的腮帮子都鼓了时,总算射完了。

卫尊面无表情,脸颊的肌肉抽搐。

他,他的嘴比他的身体还要软……

喘息中,卫尊仿佛登上了仙桥,腾云驾雾。

叶仙仙错愕,嘴里这根肉棒竟是又硬了。她可没打算为他口交,收集完精液,便松开了他再次硬起的肉棒。

但系统并没有出声,她想着可能还差2/1,便转而重新撸起卫秋阳的肉棒。由于间隔时间短,卫秋阳的肉棒还是硬着的,叶仙仙便想一鼓作气先把任务完成了。

这老贼……真将他父子二人当作玩物不成?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让卫秋阳下颌咬紧,欲挪动双腿,蓄力一搏,那套在阳具上的手却越发柔绵,似春波里的水草,将他的阳具柔柔缠住,又似初夏的和风,热气熏得他力不从心。

卫尊看着扔下他专心摆弄父亲阳具的老色鬼,眼帘低垂。

[播主小心。]

[小心……]

[拔吊无情啊!]

一道劲风伴着寸许长的匕首从身侧袭来,危机来临的一瞬间,叶仙仙肩膀向后一矮,险险避了开来。

“小儿,你成功惹怒了老夫。”

卫尊还想再攻击,卫秋阳怕儿子遭到报复,厉声道:“尊儿,把匕首放下,和前辈赔个不是,前辈大人大量,不会和你计较的。”

“他分明没有内力。”对方避开的动作就连花拳绣腿都称不上,卫尊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但卫秋阳谨慎惯了,何况刚才在林间老贼引起的飞沙走石及一身气势绝不可能作假,是以不愿儿子涉险。

叶仙仙发出‘赫赫’怪笑,朝卫尊靠近,从容的举止下,是她开了系统商城,随时可兑换内功丸的底气。

到底是怕黑袍人故意为之,他靠近过来,卫尊并没有再发起攻击。有父亲在,他不能冒险……

不反抗,很明智。叶仙仙挺高兴他能识相,捞了根卫秋阳用剩的布条将卫尊手向后绑住,然后是脚。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此刻如一只待宰羔羊,说不出的孱弱无助。

想吃!

叶仙仙现在扮演的是个坏人,既然坏人了,那就坏的彻底一点呗,到时声音一变,遮脸布一去,谁又能认得出她。

是以,她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她揉了揉卫尊有点软下去的肉棒,看了眼他微微抖动的腮帮子,起了丝不忍。

看来她天生就是个好人。

叶仙仙屈指弹了一下卫尊的肉棒,干哑老迈的声音透着不悦,“这次老夫且不予你计较,再有下次……”

这话有点嘴熟,似乎不久前她说过。不过这没关系,把意思表达到就行。

众所周知,男性的命根子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儿,叶仙仙弹的力度虽然不重,却也足够让卫尊疼的倒抽一口气了。

卫尊低垂的眼帘内潋滟尽收,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寒芒。

可以说,有生以来,卫尊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心里的小兽獠牙张开,想凶狠的咬下始作俑者的一块肉。

十六七的少年,明明双眼如含了一汪春水,却又泛着利光,奶凶奶凶的!叶仙仙小心肝儿抖了抖,心里念了声佛号,抖才止了些。想到剩下2/1的任务,她便不再管卫尊,转而重新对付起卫秋阳的肉棒。

因了卫尊的行刺耽搁,卫秋阳的肉棒比之前软了些,叶仙仙握住肉棒再次套弄起来。

卫秋阳屏住呼吸,一再告诫自己别又被他弄出反应,但随着宛若无骨的小手套在他的阳具上,一切似乎又脱离了他的掌控。

那手绵软适中,仿佛经过仙师开光,一握上他的阳具,他就控制不住的血液沸腾。

卫秋阳有过妻子,自然明白这样的沸腾代表着什么,还是在自己儿子面前,这让他既难堪又羞耻,而难堪羞耻中又有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兴奋。

天杀的老贼,手技恁地高超。

从卫秋阳纠结的眉心就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说不定正在骂她,正在想着怎么把她大卸八块。叶仙仙管不了他内心,却能管他身体。

尤其是手中这根肉棒。

这根肉棒被她玩了几下硬的像根铁杵了。除了颜色有点深,其他都很干净,表面青筋遍布,满手的物感。

叶仙仙很想把它塞进自己里面感受感受。

讲真,算起来自从掉入临河起,身边虽有宋怀这个汉子在,因着她身体虚弱皆失忆,一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素了两年,久不尝肉味了。现在身强体健,边上的男人肉棒又是那么的威风凛凛,可不就有点馋肉了。

心痒。

下面更痒。

有点后悔扮演的是老头了,如果是个老太太,就能直接把它给坐了。

以为是天使大礼包,结果发现只是包装好看了点儿。

只能玩,不能用,叶仙仙不爽下手劲就大了,很有些粗暴的套弄起来。

“嗯……”

摩擦力的加大使得卫秋阳溢出了声儿,低沉的男中音在这静谧的密室里透着丝骚劲儿。

卫尊听见了,看向他父亲。

卫秋阳耳根红的像擦了胭脂。

黑袍人桀桀怪笑,“不愧为父子,骚起来不相上下。”

[播主,我也很骚,求抚摸。]

[播主干了他们。]

[话说播主有工具吗?]

[我的借她。]

[那先割下来。]

[……我,我就说说。]

看到弹幕,叶仙仙差点没笑出来。

他们也太好玩了。

卫秋阳:“你杀了我吧!”

“爹……”

叶仙仙空着的那只手在卫秋阳脸上摸了一把,肉棒从头撸到底,“你长得这么俊,肉棒又大,老夫可舍不得杀你。”

手掌和肉棒之间的摩擦让肉棒吐出丝丝粘液,随着撸动裹在棒身上,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卫尊不忍心看父亲受辱,闭上眼睛装瞎子。

卫秋阳强忍着那种麻入骨髓的快感,把射意憋忍回去。刚才他也看见了,这老贼把尊儿射出来的污秽之物吃的干干净净。

现在又这般来弄他,若没猜错,也是要他射出来吃他的东西。

不能如了他的意。

硬汉99来了

蜡烛燃了一半,手中的肉棒仍然老神在在的硬挺着,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叶仙仙手酸,泄愤似的扯下一根卫秋阳的阴毛,用嘴一吹。

卫秋阳怒目而视,她只当接收不到。

这父子俩能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应当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为防夜长梦多,叶仙仙不想再浪费时间,也直接用上了嘴。

她并不认为贪生怕死有什么不对,只有死过的人才会更加珍惜生命。

阳具突然被含进湿热的口腔,卫秋阳脑中轰鸣,低头一看,黑袍人伏在他腿心,用嘴吞吐他的阳具。

三十多岁的男子,历经风雨,一生有挫折,有坎坷,更有风光,却从没像此刻这般无能为力,如一个废人,任人宰割。

深沉的哀伤缱绻在卫秋阳的眉宇间。

彼时叶仙仙舌尖绕着肉棒上的肉棱舔吮,舌壁紧紧贴裹住硕大的顶冠,男子黏糊糊,带了微咸的淫水的浸润着她舌苔,身体便起了不可描述的化学反应。

认真干活的叶仙仙没看到原本闭着眼睛的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着她给他父亲口交。

眼底有着对父亲的悯恤和对黑袍人的憎恨。

[黑化吧,少年!]

[不知道播主接下来会怎么做。]

观看叶仙仙直播的观众有不少把直播室的地址安利给好友,在叶仙仙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直播地址以一种超出估计的速度飞快的在哈姆哈姆星球传播开来。

※

一间为植被装饰的豪华别墅里,两名银发及腰,如风般飘逸的男子正在用餐。一个稍年长,一个稍年幼,容貌有五分相像。可从零星几句对话中可听出二人却是父子。

简落:“简小一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说说,第几次拒绝人小姑娘的好意了,人都哭诉到我这儿来了。”

简小一:“小姑娘?爸爸你又不没见过那女的,长成那样儿好意思侮辱小姑娘这么美好的词?称其量只能算母的。”

简落:“儿子,看女人只看脸你就俗气了。”

简小一:“你不俗气,你收了她。”

简落:“……”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哼!“打小我就俗气。”

父子俩正说着话,简小一的通讯仪来了则消息。

“有人安利了我一个直播间,我看看去。”

简小一输入账号密码,指尖轻点登录,找到那间直播间,看到里面正在直播的画面,瓢羹掉到碗里,“这个就有点意思了。”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右腿翘起架在左腿上,一甩一甩的。

简落挨过去。

简小一:“看情色直播,你就俗了。”

简落:“我本尘世中人。”

※

叶仙仙舌尖磨铁杵般,卷着肉棒用力的磨起来。舌尖抵进那个小洞,用力吮吸,似要把洞里的精华都吸入口中。

这老贼,怎么这么会吸……

卫秋阳胸口起伏,下半身以下全在抖,上齿紧咬着下唇,才没有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呻吟,缠在伤处的布带因身体的绷紧渗出几丝鲜红。

在马眼又一次被软舌裹住时,卫秋阳脑中炸开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已经无力思考,眼神也有些涣散。

他,射了。

叶仙仙把卫秋阳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

任你负隅顽抗,还不是败给了她……

卫秋阳的精液一下肚,脑中就响起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还有3000朵小黄花奖励。

加上之前攒的,她现在也算小富。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条打赏吸引。

观众硬汉99打赏999朵小黄花。

弹幕区还有一条即将飘过的弹幕。

硬汉99黑字:[场景不错,口技看不清。]

和硬汉99那是老相识了。叶仙仙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欣喜,可旋即想到,他于她是故人,她于他却是全然陌生人。

欣喜的心房霎时黯淡了光彩。

过去这么多年,哈姆哈姆星球的时间线好像没怎么变。系统的强大超过她的想象。

这一次她不会再想不开,好好做任务,好好活着,服完役回去。

反正她如今无牵无挂,怎么浪都不碍谁。

硬汉99的赏金任务

叶仙仙不再多想,身旁这两只可不是慵懒没爪子的病猫,而是两只暂困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致命,没时间留给她伤感。

“老夫怜香惜玉,今日便就此作罢。”

说罢,黑袍袖子一甩,往石室外的来时方向走去。

卫秋阳,卫尊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受辱后的难堪。

但怎么说他们的命都保住了,命保住就不怕没有复仇机会,这道理两人都懂。

机会难得,父子俩无暇猜测黑袍人怎么突然就走了。

卫秋阳把绑着卫尊的布割隔断,穿回衣裳,快速打坐调息。

石门缓缓打开。

山野一片岑寂,朝阳簇拥着彩云,映起半天红霞,霞光熠熠,绚丽无比。

卫尊抬手遮了一下眼睛,走在父亲卫秋阳身后,和他一同迈出石门。

就在父子俩走出不到半里路程时,一个少女口中喊着救命,跌跌撞撞向他们跑来。

这少女极其明艳,散乱的鬓发不但未有损她的美,反而多了丝惊人的美丽,红唇娇喘,霞飞双颊。跑动锦,乌鸦鸦的黑发随风飞舞,微微松散的衣襟里,一对肉球仿佛要随着跑动跳出来。这道风景比之少女的脸更引人瞩目。

到底年少,蓦然出现一个年龄相仿的美丽少女,卫尊不自觉多看了一眼。

卫秋阳出言提醒,“不可节外生枝,目前首要之事便是赶回望崖山。这姑娘莫名在这深山,并非寻常。”

卫尊不贪色,也不良善,多看一眼不过因了少女容貌生的美艳,却不会因为这点大发善心。听了父亲的话,卫尊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

少女快跑几步追上父子二人,娇喘吁吁,说话时咬字却格外清晰。“奴家是被一个自称血煞狂魔的恶贼掳来这深山的。嘤嘤嘤……两位侠士若不出手相救,奴家,奴家真真只有死路一条了。嘤嘤嘤……”

少女一边诉说,一边簌簌坠泪,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哥为两个帅哥默哀三秒钟。]

[遇上播主,他们是幸还是不幸?]

[播主这人皮面具忒神奇了,衔接无缝,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神器啊!啊!啊!]

少女,也就是叶仙仙,昨天离开地宫后就接到一条来自硬汉99的赏金任务,要求是和卫秋阳卫尊父子各来一发。

死傲娇,一来就发限制级任务。

可谁叫他壕呢。

想变强,需要钱,赏金就是她的死穴。

既然拒绝不了,只好迎难而上了。

在地宫外守了三天,总算让她守到了这对父子,哪里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为此她还特意花大价钱买了个新马甲,一张人皮面具,只能变脸的,2000朵小黄花,变全身的却要10000朵。以她现在的身价,只能买变脸那种。

脸想长成什么样可以凭自己想象中的来,这次她是为了引诱,就弄了一张和她原本长相相反,美艳如妖精的一张脸。

艳到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想睡。

面具戴上一点异样感没有,仿佛这就是她本来的脸。

叶仙仙不禁想,如果是变全身的那种人皮面具,岂不是可男可女,可攻可受……

不知道压着女人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是不是和被操一样爽?

应该更爽吧!否则那些男人怎么千方百计的睡女人。

等有闲钱了试试?

好在她还记得眼下正在飚演技,才没让思绪如脱缰野马越跑越远。

“求两位侠士救救奴家,奴家愿为奴为婢侍候两位。”

[播主套路深……]

美人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那也是美人。

特别是胸前随着呼吸呼之欲出。

血煞狂魔?

原本不欲多生事端的父子俩疾驰的脚步一顿。

“带上她吧。”卫尊道。

老色贼端的是荤素不忌。

或许是同病相怜,卫尊难得的起了那么丁点善心。

他是觉得,这么艳美的美娇娘没得便宜了那老色贼。

儿子开口了,卫秋阳不好驳他面子,故而没有出言反对,算是默认。

发浪的女人

父子俩带上叶仙仙,脚程慢下不少。顾忌着可能追来的黑袍人,卫尊不耐烦的催促,“走快一点。”

“我,我脚软……”叶仙仙脸颊酡红,喘息不匀,仿佛下一秒就要软倒下去。

卫尊秀致的眉蹙起,便不想再管她,转身时被拽住,“公子,别丢下奴家。奴家,奴家会走快一点的。求你了……”

少女明艳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似乎他若拒绝便是多么的铁石心肠。

说话间,少女半软倒在他身上,绵软的娇躯,清幽的体香。

这香气……

和老色贼身上的一个味道。

该来是被老色贼掳去时沾染上的。

单纯的少年不会想到令他深恶痛绝的黑袍人会和身畔这个艳丽无双的少女是同一人所扮。

卫尊把叶仙仙往背上一捞,背起她追上父亲,快速往山林外走去。

卫尊的相貌偏阴柔,又不及弱冠,身材上就不是那么高大强壮了。叶仙仙趴在上面不是很有安全感。

颈窝处有温热呼吸一拂一拂的,痒得慌,卫尊不禁侧了侧脖子,痒意稍减,但后背两团软软的挤压感却愈发明显。

仿佛那里揣了两个大肉馒头。

软绵绵的挤压让他身体变得有些奇怪。就像,就像被老色贼玩弄他时产生的热燥。

卫尊语含警告:“别靠近我。”

叶仙仙委委屈屈:“可,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尖巧到刀刻的下颌磕在少年白净的后颈。卫尊触电般,来不及多想便把背上的叶仙仙丢在了地上。

地上满是野草,叶仙仙并不太疼,然后她就被看不过眼的卫秋阳背了起来。

“爹,你有伤在身,还是我背她吧!”

“伤已无碍。”余毒排尽,身上的伤基本都是外伤,看着可怖却是不深,敷了上等金疮药,又修养了几天,确实已经无碍。再者,这姑娘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背着她甚为轻松。

只是,背后的人很不安分,扭来扭去,一个劲儿的把她的一对大肉球往他背上蹭,头伏进他的颈窝,唇舌轻舔。

卫秋阳明白儿子为什么要把她丢地上了。

别说儿子还未经人事,就连他……

卫秋阳绷着身体,脚下快速地迈着步。见背上姑娘仍不消停,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别乱动。”

卫尊走在卫秋阳身侧,轻抿着唇,他怎么不知道他父亲竟是个怜香惜玉的。

呵

“热,好热……公子,奴家难受啊,啊……”

叶仙仙趴在卫秋阳健壮的背上,滑滑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口中发生类似呻吟的喘息。嘴含住他的耳垂,吸紧,支吾不清的媚浪声,声声传入卫秋阳耳中。她一边淫荡的在他背后磨压着她那两个于她年龄而言太过丰满的,圆滚滚的奶子,一边喊着热。热气直扑进他耳内。

卫秋阳察觉到不对劲。

这,分明是中了媚药的症状。

以那老贼的行事作风,做出给女人下药这等下作事,一点都不足为奇。

叶仙仙确实身中媚药,却不是别人下的,而是她自己。其实卫秋阳猜的倒也没错。

普通媚药50朵小黄花一粒,极便宜。

而用中媚药这个借口睡男人,是最便捷,也是最快的方式。

男人能不受诱惑,那是因为诱惑力不够。就不知这对父子能否经受得住。

拭目以待。

背着个不停撩拨人,浪里浪气的女人,于男人而言是种折磨。

卫秋阳禁欲多年,不去想也就过来了,但遭了黑袍人几番挑弄,禁了多年的欲望如关紧的闸门被拉开,浪涛汹涌。

时值初春,朝阳醺柔,但委实称不上热。

卫尊见父亲鬓边沁了汗,越沁越多,不忍道:“还是交予我来背吧。”

“不必。”

卫尊阴下脸。

行。

爱逞能你就逞。

已是后悔一时心软带上这个拖油瓶了。

不由狠狠剔了拖油瓶,她也正朝他看来,一双含情目波光潋滟,似含了一汪春水,直触人心。

心口忽然如被一把小刷子刷过一样,捉摸不定的躁动。

这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他,她想干什么?

叶仙仙:想干你啊!

给你吃馒头

听得背上女子的娇喘越来越重,卫秋阳把自己的猜测解释给儿子听。

卫尊内心:原来她那样看他,是想睡他。把他看成解药了。

之后,父子俩沉默着赶路。

出了树林,便是叶仙仙来时那条羊肠小道,老驴早已不见了踪影,几只飞雀吱吱叫着,站在枝头用嘴梳理着羽毛,添了几分野趣与生机。

要不是叶仙仙早先被欲火焚身这项惩罚练了些忍受力,早扛不住媚药的药力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忍到什么时候?

简直自虐啊!

叶仙仙叼住卫秋阳颈间一块肉,舔吮,手穿到他前胸,穿入衣襟,毫无章法的一阵乱摸。双腿像要粘牢在他身上一样,紧紧盘在他后腰。

“别乱动。”

同样的话卫秋阳已经说了好几遍。

饭饭红字:[播主越来越骚了。]

骚也是一种成长,一般人想骚还不好意思骚呢!

饭饭红字:[好想变成那个男的。]

云上飘红字:[楼上的应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硬汉88蓝字发了一个顶你的小表情。

拇指、食指、小指朝上,中指,无名指朝下。

硬汉99黑字:[俗。(ง••)ง]

今晚绿了你黄字:[哇,黑字大土豪。幸会幸会。]

硬汉99黑字:[╯^╰]

硬汉88蓝字:[播主懂我意思吗?]

一个顶你小表情而已,能有什么意思?叶仙仙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智商,也低估了弹幕们的猥琐程度,88和他爸99,污的不相上下。

[咦?]

[看不懂,求豪哥解释。]

[哥好像明白了……]

[靠!]

[污逼啊!]

[一看这豪哥就知道是个知识粪子。]

等等,她还没明白呢!

啥意思?究竟啥意思?

有外人在不方便问,叶仙仙就往污的方面想。

一是好奇,二是和弹幕有个互动,三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污……

叶仙仙眼睛蓦地睁大。

因为她想起了莫玊的金手指。

拇指按阴蒂,食指插前穴,小指插后穴。

叶仙仙:妈呦,好污!

[看样子播主猜到了。]

[坐等播主开车。]

卫尊瞄一眼她,转过头去。

一辆灰旧的马车从小道拐弯处的驾出,车轱辘朝着卫尊等三人滚来。

满身防备,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卫尊和卫秋阳在看到之人时杀气顿时一松。

“爹,是宁堂主。”

宁堂主跳下马车,“属下来迟,万幸阁主少阁主平安无事,否则属下拼死也要取了琴霄的项上人头。”

宁堂主掌管听雪阁在京城的分堂,经营多年,自有获得不少旁人所不能知的消息。当得知君子剑琴霄围攻阁主,心急如焚,付出不少代价才寻到当日打斗的蛛丝马迹,特特寻来。

如今见阁主少阁主皆安然无恙,提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回去。

卫秋阳简单说了一遍经过,略去地宫受辱那段不提,只说山穷水尽时得人相救。

宁堂主不明其中就里,“如此,我们应当重谢恩人。”

卫秋阳脸色霎时难看起来,卫尊柔媚的凤眸内亦满是阴翳。

“热,热……”趴在卫秋阳背上的叶仙仙扭麻花一样扭来扭去。

再不让她来一发,真的要欲火焚身了。

睡男人的办法千千种,她却用了这招最自虐的。

苦!

阁主背上背着个女人,宁堂主眼又不瞎,自然早看到了。自夫人过世,阁主身边再未有女人,如今肯纡尊背一个女人,看来阁主好事不远了。

卫秋阳道:“此地不宜久留,上车再说。”

车厢不大,仅容二三人可坐,放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以备不时之需的食物。在地宫的三天里,父子二人吃的只是保命的丁点干粮,早已饥肠辘辘,

看到卫秋阳吃完一个馒头了,叶仙仙扭到他膝上,粉莹莹的小脸微仰着,眼眸媚的仿佛盛着一汪水,看一眼就能把人沉湎其中,卫秋阳喉头不禁有些干。

递给她个馒头,“要吃吗?”

她看也不看,“要男人。”

山道不平,马车行在上面有些颠簸。她如失去神智般扒自己的衣裳,“奴家的馒头也给你吃。”

卫秋阳的誓言

衣衫下滑,随着最后一件葱绿抹胸褪去,娇嫩双乳彻底暴露在了父子二人的视线里,两朵娇红蓓蕾迅速地骄傲挺立,宛如立在雪堆上的一粒胭脂,独有它的妩媚娇妍,看上去又美丽又可口。

她挺起上半身,软绵绵的手臂抱上卫秋阳的脑袋,把丰满的乳儿送至他嘴边,邀请他品尝。光溜溜的玉腿分开叉坐在他腰上,急不可耐的磨起来。

湿了男人的衣摆。

事实上,普通媚药只是让人欲火焚身般难受,却不会被欲望完全支配,成为一只发情的母狗,脑子也是清醒的。

卫尊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屑沫,如羽蝶拢翅的睫毛内,是眼波深处划过的一抹阴影。

这女人,忘了谁才是真正救下她的人。

但陷入情欲中的少女竟是直接把乳儿贴在了卫秋阳嘴上,卫秋阳被动的吃了一嘴软腻。

乳蕾受到刺激,由软变硬,顽皮的钻入卫秋阳口中。

很香,很甜……

她的手往下,准确地擭上他的命脉所在,急躁的往外掏。

卫秋阳感觉喉头愈发干了,舌尖向前一舔,便舔上了那粒乳蕾。

“啊!”她急喘,声音媚的似妖精,“奴家下面好痒,好人,帮帮奴家。”

“啊……把这根棒棒插进来,奴家要吃棒棒……”

[没有最骚,只有更骚。]

[哥硬了!]

肉棒硬到极致了,男人却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

“好哥哥,你为何还不帮帮奴家,是,是奴家不够美吗?”

话语中有一种淡淡的怨意。

美,自然是美的,只是他……

卫尊:这女人,好不知羞耻。

“有一点,你怕是不知,我爹他在我娘坟前立有誓言,此生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弹幕区一片哗然,各种表情都有。

叶仙仙面上没什么变化,仍骚媚的发浪,内心却如巨兽咆哮而过。

我操你大爷了,你发了这种誓你不早说,我吃力不讨好,在山林里苦守了三天,费钱又费力,何苦来哉。

忽然的,想起了普通媚药的药性介绍:药效长达三天三夜,唯一解药为交配,无他解。

妈呦,三天三夜……

偷偷觑一眼身旁的卫尊,少年眼眸微垂,皮肤是毫无瑕疵的瓷白,五官立体精致,下颌尖尖。再觑其父,美鬓如削,眉目立体深刻。

是各有千秋。

相对而言,卫秋阳的相貌更符合她的审美。对和她比美的小少年不是很感兴趣,虽然他的肉棒不小了。

如果不是他提醒,说不准卫秋阳默默地半推半就了,他还把她从背上扔下去。

多次行刺她。

性质恶劣。

和卫尊做能解媚药,但于任务无益。

古人重誓言,这次的任务悬了。

果然,在卫尊那句话一落下,卫秋阳似猛然惊醒,他功力恢复了八九成,要挣开叶仙仙,轻而易举。

卫尊手臂一捞,将站都站不稳的叶仙仙捞进怀里。叶仙仙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而卫尊的一只手掌托住的部位恰好是她送入卫秋阳嘴里的那只乳房,指腹仿似无意地摩擦着乳蕾,沾在乳蕾上的那些属于卫秋阳的口水被擦去。

动作很轻微,却绝不是她的错觉。

卫秋阳转身,悄悄平抚激跳不止的心,效果甚微,特别是当听到儿子似在吸嘬那对嫩乳时发出的‘嘚嘚’声,心激跳的更厉害了。而原本在他怀里,向他求欢的少女,此时却在儿子怀里婉转,娇啼声声。

明知她为媚药所控,心里还是不舒服。

卫秋阳靠上车厢壁,闭目养神。

然而马车内的香气更浓了,萦绕在他鼻端,粘柔香腻,无处不在。

卫秋阳喊了停车,跳下车厢,去到前面和宁堂主坐在一处赶车。眼不见为净。

车厢和驾座之间有一扇方形小窗,用一块蓝花布遮了,这样的装饰对普通人都没什么隔音作用,何况是宁堂主这种有武功的人。

车厢内的对话,包括女人娇媚的呻吟宁堂主一声不落,全部听了去。

要翻车了

在宁堂主停车时,惯性使得蓝花布掀起一角,车厢内的情景猝不及防的被宁堂主收入眼中。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老脸一红。

只见车厢内,两人均是神仙一样的容貌,那原是阁主背着的女子身上的衫儿散乱在木榻上,白如嫩藕的臂弯上挂着绣海棠花的绿肚兜儿,系线岌岌可危,像是下一瞬就要掉下。那一对高耸耸奶儿,韵白如雪,被少阁主含着嘴里吸,想婴儿吸食母亲的乳汁一样,女子腰似水蛇,软若无骨的扭动,软软的抱着他。少阁主的手穿在她腹下,似在抠弄。坐在他怀里的女子仿似要化了,眸带春色,浪语声声。

一个细节宁堂主不小心也看到了。就是少阁主臂肘往后时,手上湿淋淋的……

卫秋阳给出一句解释,“她中了媚毒。”

原来如此。

那女子的容貌和少阁主极是般配,就是艳了点,遥想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似也不及她。

但是,解媚毒要阳具插入的吧,可少阁主他用的是手,莫非年少不会?

宁堂主对卫秋阳耳语几句。

卫秋阳目光深邃,面上是不以为介的样子。

阁主对夫人的深情当真可昭日月,如此美人竟也能做到无动于衷。

不说宁堂主的想七想八,叶仙仙浑身发软,水深火热,无力的歪在卫尊身上,百爪挠心的骚痒。

敏感的乳尖儿承受着少年滚烫唇舌和牙齿的一并交织爱弄,嫣红的乳尖儿充血,愈发娇艳欲滴。她双手紧紧抱着他头,难耐哀求。

“奴家痒,好哥哥给了奴家吧!”

她也不想这样,但她不想难受上三天三夜,与其随便拉个男人做,还不如卫尊。

“谁是你的好哥哥?”

他记得,方才对他父亲也是这么喊的。

卫尊火热的舌沿着乳尖底端,绕着微鼓的乳晕,一遍遍舔吮过去。雪白的乳球上沾满他的口水。同时手指在她张开双腿内捣鼓,肥实的荫唇拨开,手指插入。

没有人教过卫尊这些,却好像天生就会这么玩女人。

湿淋淋的淫水泛滥成灾,散发出一种更为浓郁的幽香。

难道说,老色贼身上的香气实际上是从她这儿沾染的?

“别,别那么重,疼……”叶仙仙颤着声儿道。

硬汉88,来来来,我们来探讨一下人生。好好儿的,你发什么顶你。虽然说顶在后穴上的手指并不深,那也是被爆菊了啊!

要知道,活了几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爆菊,虽然入的并不深。

这卫尊是黄暴文男主附体了吧?

“不要用手,用这个……”

白嫩的手指按住柔滑的精囊,从肉棒根底逆向往上,一直到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来回抚动。从她动作看便知有多急迫了。

赶紧来一发走人,江湖不见。

卫尊把她置于木榻上,掰开她的两片肉瓣,娇樱颤颤,水光粼粼,开合的口子眼时不时溢出点水儿,像是极力想吸住点什么。

卫尊食指猛地插进去,然后抽出,又插进。他看的专注,似在欣赏淫水被挤出的淫荡景色。

这么个娇艳的美人哭着喊着求肏,搁其他男人只怕恨不得多长两根肉棒,把美人翻来覆去的肏。

但卫尊却似无动于衷。

若不是他肉棒硬的能打洞,眼底也隐有猩红,叶仙仙真要以为他确实无动于衷了。

神经病啊!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操,这还是男人吗?]

[这份忍功,不简单啊。]

[切,没什么了不起。不会怜香惜玉,算什么男人。]

[怜香惜玉,你就俗了。]

“当真如此难受?”卫尊感受着里面的湿泞,愈加淫邪的用手揉按抽插起来。

“嗯,难受……”她呻吟着,潋滟的眸中染了一层泪水。

“记得救下你的是谁吗?”

“……你!”你这个神经病。

卫尊抽回手,坐到她对面,隔出一段距离,伸出右手,在叶仙仙面前晃了晃。泪眼朦胧间,叶仙仙见他右手五指在空中作爬行状。

他,要她爬过去?

终于,叶仙仙想明白了他为何那么想还要憋忍着,敢情是为了驯服她,做她高高在上的主人。

楼大来了

虽然她是说过愿为奴为婢,但那只是权宜之计,真要她像母狗一样的爬过去求欢。

对不起,她的下线没那么低。

叶仙仙脸上的媚意一点一点收敛,不置一词地看着他,眼底冷冰冰的,却如树上的雾凇,转瞬消失不见,很平静。

“过来。”卫尊张开手臂,等她爬过来,投入他的怀抱。

“我不会爬过去的。”她阐述事实。

即便只是两个膝行的距离,但这是一个态度,虽仅是一个马甲,她亦不愿卑微。

“这里,还有第三个男人。”她说。

宁堂主耳朵动了动。

卫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宁堂主早有妻室,你确定要去蹚这趟浑水吗?”

呃……

宁堂主:我妻子也去世十多年了啊!

卫秋阳侧头看了他一眼。

宁堂主:阁主这眼神有点一言难尽啊,我还是专心赶车吧!

叶仙仙:敢情除了你,我谁也睡不了。呵呵!

尔后,她软着身子,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颤着手穿上,系肚兜带子的时候,绕错了两次。

[播主好样儿的。]

[播主好有气节啊啊。]

[不愧是我喜欢的播主。]

[这个就有点尴尬了。看小美男的表情,估计要气死了。]

叶仙仙歪在木榻上,低眉敛目,对抗着体内一波波侵袭而来的欲火,才懒得管卫尊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蔫巴孩子忽然抖擞起来了,却是出乎卫尊的意料。看这媚毒不似霸道到不交合就会有性命之攸,正好在马车里也不方面,她愿意忍,就忍着好了。

马车内一时间静的只剩下叶仙仙粗重的喘息声。

正午,京郊官道旁的一家食肆内坐满了人。有附近村落家境颇好的庄稼人,也有路过的行商和一些出门办事的一些百姓。

闹哄哄的嘈杂声夹杂着饭菜香,好不热闹。

其中的一桌人引起了其他食客侧目。

原因无他,那桌人太好看了。

特别是那对少年男女,好看的就像是画儿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

只是那女孩儿看着有些不大对劲,似有病在身,可惜这花容月貌。

那一桌人正是赶路到此的叶仙仙卫尊卫秋阳和宁堂主。

四方的桌子,桌上摆满了菜,不精致,但分量很足。做宋茴的那两年里,尽管宋怀极力给她最好,叶仙仙仍是没吃过几顿像样的饭菜。恢复记忆后因要赚小花,接连露宿风餐,也没吃好过。

但现在举个筷子手就哆哆嗦嗦,进食也成了一件累人的事体。再一次,夹起的酱牛肉掉回了盘里。脸皮再厚,都有些难为情了。

未免露出丑态,她没有开直播,还好。

卫尊伸出筷子,却见他父亲更先一步,把肉夹到了那女人碗里。

对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殷勤过。

呵

叶仙仙感激地对卫秋阳笑了笑。

甭管卫秋阳是旁魔歪道还是正道中人,就冲他能为亡妻守节十多年,她对他便有了些好感。当然,也有可能他碰上的那些女人诱惑力不够。

宁堂主当什么也没看见,只管自己吃。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黑色特制官服,腰悬佩刀的男子鱼贯而入。

为首男子一身蟒服,革带上系着佩绶,幽黑的双目深不见底,那是一种无悲无喜的空漠,不含一丝情感,让人不敢逼视。

偏他的面容极其俊美。

浓眉入鬓,这是美男子最标准的眉形。

肩宽腰窄,尽显成熟男子阳刚之美。

哄闹的食肆霎时静了。

有人小声道:“竟是黑龙卫。”

有人认出为首之人:“那,那不是为个丫鬟自分出府的楼大吗?”

“快闭嘴,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那人立马噤声了。

稍微关注时势的都知道,当年先皇偏宠柔贵妃,不喜先皇后,皆之先皇后母族式微,坊间有传言,先皇欲废东宫。有次东宫遇袭,被楼大机缘巧合救下,成为心腹。东宫能顺利登位,楼大之功不可没。倘若不是他所行之事过于凶戾,说他是新帝肱骨也不为过。

近两年,新帝越发重用楼大了。原先的内卫重新整编,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黑龙卫。

普通人谈及黑龙卫无不变色,同时又对它极是敬畏。

因为有了黑龙卫,贪官少了,恶霸少了。敢祸害别人,举报箱一投书,核实无误,密刑堂走一遭,保管脱层皮。

妈妈要找小蝌蚪

江湖中人都不喜和官府的人打交道,特别是黑龙卫这种。卫秋阳等三人比其他人更早认出楼大,三人低眉善目,良民的不能再良民。

叶仙仙的位置是背着大堂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是以未曾留意身后发生了何事。

“黑龙卫捉拿案犯,闲杂人等莫多事。”

闻言,她好奇的转过身,却是怔住了。

那不是她做叶家三娘时重生后勾引的那名苍之,字斓昔的楼家大爷吗?

和他的那一段风花雪月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他于原本的她就如黑暗中燃起的火光,只是柴禾太少,燃不了多久很快就归于沉寂了。

而如今,这个上辈子的人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点准备都没有。

两年前和他相处的情形如同画卷,随着叶仙仙的凝神,一点一点在她脑海中铺展开。

黑夜僻院里的初见,男子矜贵且雍华。楼德欺她,他为她出头,不问缘由。床笫之欢甜如蜜,怜她宠她。她带有目的性接近,而他却说要娶她。冰冷的河水渐渐淹没所有甜蜜,这幅色彩鲜艳画卷褪去了所有的颜色,只余下荒凉的空白。

叶仙仙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悲伤。

卫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眸光冰冷,这女人,见个好看男子就挪不开眼。

蓦地,叶仙仙手背一痛,却是被卫尊用筷子打出了两道檩子。

她怒目瞪去,他嘴角轻勾,魅态横生,引得旁桌圆脸少女一脸爱慕。

楼苍之有所察觉,朝叶仙仙这边看来,看到她,眼神没有半分惊艳,仿佛她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路人。

和属下低语一句,负手走向后院。

见状,叶仙仙站起身,道:“我去更衣。”

卫尊也站起来,便要跟上。卫秋阳声音一厉,“不可多事。”

后院里,楼苍之长身而立。几名黑龙卫进入各间厢房查看,掌柜的一旁侯着,陪着笑脸说好话。

“大人救命……”叶仙仙脚步虚软的走上前。眼看就要站不稳,跌到男子身上。

楼苍之拉过一名黑龙卫,挡在身前。叶仙仙‘不小心’之下挨上了这名黑龙卫。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平日在外虽是凶神恶煞,但是忽然身上挨了个香香软软的美娇娘,便有些手足无措了。

叶仙仙极力抑制因靠近男子身体涌起的强烈欲念,稳住身子,看向楼苍之,“大人,奴家遭歹人下药,求大人救命啊!”

门下,卫尊睨着她,冷冷的。

她见了,身子抖了抖,惧怕的躲到楼苍之身后。非她不义,而是看卫尊样子,根本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她不想做他的禁脔。

人皮面具初次戴需戴满一个月才能更换或取下。就她如今这软绵绵的身子骨,就算兑换来内功丸之类的,估计也没力气使,真离开了卫家父子,若被人捉了去,搞不好也是个禁脔的下场,再差一点,被卖去烟花巷也是有可能的。

楼苍之就不同了,严格说起来,他本来就是她男人。妈妈去找她的小蝌蚪,有什么错儿。

对上楼苍之探究的目光,纵是胆大如她,心也‘呯呯’剧跳。

黑龙卫办的都是大事凶事,抄家、灭族、扒皮、抽筋……每一件拎出来都能让人抖三抖。但谁听说过黑龙卫救人了,敢让他们救吗?

女子姿容绝丽,气质楚楚动人,一束小腰柔的似三月里的春柳。楼苍之打量她一眼,已明了她中了何种毒。

门下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楼苍之负手而立,“你有三位同伴,缘何找楼某救你?”

叶仙仙低下声,“萍水相逢,不敢托信。”

“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你腰上有颗痣,肉棒长度超过十八厘米,这些我都知道。

这时有黑龙卫来禀,房内未有搜到藏匿之人。对这些楼苍之似漠不关心,提步往食肆外走,竟是未再多看叶仙仙一眼。

这是不打算管她了?

冷心至厮,这才是楼大的本来面目吧?

别人怎么怕他叶仙仙不管,大概见多了他温柔一面,是以对上他,真怕不起来。

她急忙上前拉住他衣袖,“大人……”

黑龙卫停下脚步,静候一旁。

用一用又不会少一截

彼时食肆外,宁堂主拉过辔头,将马车拉至门口,卫秋阳跃入车厢,对望着食肆,目光沉沉的卫尊道:“她既另找了他人,你就忘了她罢。”

卫尊看着他父亲,笑的奇怪,“你忘得了吗?”

不等他父亲再说,脚尖轻点,跃入车厢,挨在车橼旁,沉默不言。

有些女子便如那毒药,稍稍一沾,那毒浸透肌肤,越浸越深,想驱,却驱不了,如无解之毒。

宁堂主上了驾座,一挥马鞭,轻喝一声,马车缓缓而动。

楼苍之拂开女子纠缠来的手,一缕异香沁入鼻端。

这香气……

这香气他再熟悉不过,无论梦中还是醒来,这香气都似萦绕身周,不曾离去,可他真去闻了,方知又魔怔了。

仿佛那人,那香,那一次次的旖旎,皆是他臆想出来的。

刚刚女子靠近时,他不是没有闻到,原以为又是错觉,“你熏了何种香?”

叶仙仙快站不住了,道:“并无熏任何香。”

这个回答和记忆中那人一模一样。楼苍之空漠的双眸霎时如鹰一般锐利的,充斥着腥红,再问:“天生?”

“嗯!”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迷离过后便是危险,“你,究竟是谁?”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楼苍之对一众当背景墙的属下轻轻挥手,“走。”

叶仙仙没反应,他看她,“不走?”

“走不动。”脸有点臊。

楼苍之颔首,略一思忖,“布玉,你来扶她。”

叫布玉的正是前头叶仙仙挨过的那名黑龙卫。

布玉一怔,面露为难之色。不是他不想扶,而是这姑娘分明是想让大人扶啊!

最后,叶仙仙是被楼苍之提溜出去的。

黑龙卫此次出京缉拿案犯无功而返,楼苍之心情并不好。没有多余马匹,他和女子共乘一骑,只是她太不安分了些,歪来扭去,如被抽去了骨头,一个劲儿往他胸口蹭。要不是她身上有他想知道的东西,楼苍之岂容她放肆。

忍了大半天,叶仙仙委实忍得辛苦。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卫秋阳会有那么个的誓言。

理论上,楼苍之是她男人,她用一用他的肉棒不是理所应当?只是如今她会有千奇百怪的任务,原先的身份肯定不能坦言。

脑子有点浆糊。

叶仙仙抵抗了又抵抗,实在抵抗不住因男子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更加难抑的欲火,向他出手了。

前戏什么的都是虚的,她现在只要最实用的那根东西。

骏马疾驰,长鬃飞扬,一行人往京城赶回。突然间,领头的那匹马前蹄撅起,嘶鸣一声。

楼苍之马上揽辔,挽住马缰,轻喝,“不得放肆。”

语声之短促,好比切玉斩金。

大人的骑术堪称绝顶,几时会出现差点惊马的事情来。黑龙卫众人不由侧目。

楼苍之没有解释。

众人看了眼他怀里的女子,一脸我们都懂。任哪个男人怀里抱了个骨子里都泛着骚的女人都要把持不住啊!

蟒服下的裤子,女子熟练而快速的解开裤头,竟是把他那根伏蛰两年多的阳具掏了出来,热乎乎的小手揉搓着它。楼苍之虽然心有所属,但男人的本能却还在,加上长时间的禁欲,此刻被这小手一揉搓,阳具瞬间狰狞而起。

但这些女人都不是她。

如果单单只为泄欲,他不会缺女人。

若无情,便无欲。

无欲则无情。

金色的阳光挥洒在他的身上,男子眉眼冷峭,仿佛那里藏着一个执着而无望的梦。

他吐出一口气,两侧下拉的唇角显示着被身前人触怒的危险。

“再不松手,本官丢你下马。”

从他语气分辨,叶仙仙听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人,太不知情识趣了,用一用怎么了?用一用他这二两肉!它还能少一截,小一圈不成?恁地小气。

其实隐约感觉得到,他在为她守身。搁平时说不定就感动了。但现在她正需要,他偏生……

虽然此刻像个女色魔,她也深感羞愧。

叶仙仙深吸一口气,手下动作不停,道:“我说了,你帮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楼苍之空漠的眼神嗜血乍起,“威胁本官之人,下场你可知?”她是什么人,他自会去查。

自己动

叶仙仙小手一抖,有些委屈,又不敢真的触怒他,毕竟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纵使相逢不相识。

“你,你就当日行一善好了。”

楼苍之招过骑旁边一个黑龙卫,就要把叶仙仙扔到他身前。察觉到他意图,委屈转为怒火,她单手勾住他脖颈,怒瞪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着让人读不懂的复杂,楼苍之却没有要探究的意思,他皱起眉,一言不发,直接就要把女子丢到属下那里。

“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你别后悔。斓昔……”

楼苍之手蓦然一顿,“你究竟是谁?”

他的小字知晓之人寥寥,他只和一个女人说过,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却是从何得知的。这女子不仅和叶三娘体香一致,方才情急之下喊出的声音也有几分相似……

只是临河水势湍急,她一个小女子真能幸存?假若真幸存,为何容貌变了,也不认他?世间不乏玄妙之事,短短时间,楼苍之脑中想了无数个可能。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叶仙仙只裙子一撩,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开档式绫裤大大方便了肉棒的进入。她腿一夹,腰一深,小穴便准确无误地吃到了大肉棒。

煎熬了大半天,总算是,总算是活过来了。若非她心智坚定,可能都要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了。她记得原先系统给了她一次惩罚,那次她就没忍住,碰到卫炀和季寒末胡闹了一场。

现在想来,脸还有些臊,但他们没了关于她的记忆,其实也没什么好臊的。

有些媚药中了之后理智丧失,成为发情母狗一样只知道交配,这点楼苍之清楚。不过,看她刚才说话条理清楚,不像理智全无的样子。既如此,怎会做出当众行欢之事。

“好个寡廉鲜耻的女人。”

从他声音里,她能听出他有多隐忍和愤怒,许是因为她刚才抛出的一丝可疑,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叶仙仙顾不得那么多,现在只想他这根肉棒动起来,马踏泥坑一样的动起来。

“好哥哥,动……”

楼苍之薄唇轻勾,“这么能耐就自己动。”

自己吃,难以下咽啊!

就在这时,安静了几天的系统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收集楼苍之精液。”

系统似乎变得喜欢收集精液了?不知道它收集那么多精液是做什么。

不过这任务正好顺带,倒是不麻烦。

叶仙仙还真的自己来了。

臀微擦着马鞍,以男子的腰为支撑点,再借着马儿奔驰的颠簸,男子的大肉棒便重一下轻一下,下下到顶,深戳在她湿泞的穴儿里。

又酸又酥的快感在穴儿里蔓延开,仿佛全身过了电般颤栗。

今天能遇到他,简直是夏日送温暖,冬日送寒凉,这么不主动,活像她在奸一个不会动的肉桩。

“你是木头人啊?”

媚眼如丝,唇瓣轻启,一个个娇喘从这张嘴里飘出。

楼苍之神色依然如常,只是拉着马辔的手有些紧,脊背也绷的有些直。

“不怕他们听到你只管大声。”

叶仙仙咬紧嘴唇,都不敢大声喘了。

此次出动的黑龙卫有十人,皆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几个有经验的看出了点名堂,对自家大人好艳福艳羡不已,没有经验的只是觉得这姑娘挺能歪缠人,看这小腿儿缠的,颠来荡去,露出皓白的一截脚腕恁地馋人。

楼苍之取过折在马鞍后的披风,飞扬抖开,往身前女子身上一裹。如此一来,外人便无从窥视他身前女子的小动作了。

“你等先行回京。”

这里是官道,不时有行人过往,楼苍之没有众目睽睽之下行那等事的癖好。打发掉一众属下,驭马行向一条小径。

曲径通幽,径旁树林绿郁葱茏,树帽遮阴,仅零星点点的稀碎阳光从树帽间穿透下来,光晕斑驳。

看起来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楼苍之放开辔绳,任马儿自由行走。

马儿慢下来,颠簸少了,肉棒的摩擦力便有了减缓。叶仙仙的小手在楼苍之身上东搓西摸,欲求不满极了。

“大人动一动嘛……”

楼苍之声色不变,“我说了,自己动。”

“大人……”

——

作者:看女主这么饥渴,来上一发。

楼大:一发怎么够?

女主:再逼逼,我让作者换男主。

楼大:小的错了……

好哥哥,动……

凭她怎么央求,他就是不动,叶仙仙很恼火,穴儿里又痒的厉害,无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他,湿淋淋的阴沪拚力向他肉棒上挤压磨擦,纤腰香臀不住地轻扭,以此来获得一些摩擦力。

火热粗壮的肉棒摩擦过沟沟壑壑,贯穿整个下腹,那股麻麻、痒痒、酸酸、酥酥的爽意,让她感觉随着马儿的前行,人飞起来了。

此处幽静,没有外人在,她便也不再压抑,娇吟不绝:“啊啊啊……大人的肉棒好……大,插的人家……啊好舒服……大人用力操人家啊……好喜欢大人的肉棒啊……”

“啊啊……顶……顶到肚子了……大人真伟岸……”

她就不信他还能忍住。

楼苍之目光森冷,“闭嘴。”

“你动,我就闭嘴。”

楼苍之只和一个女人做过,他也不知道和别的女人做是什么感觉,但插进这女人身体里时那熟悉的感觉令他难以抑制的感到心悸。

若非容貌性情不符,他当真要以为他的仙仙回来找他了。

楼苍之箍住她后脑,在她耳侧一阵拉扯,没有找到任何有戴人皮面具的疑点。再看她面颊红润,这也不是戴了面具会有的。

“你究竟是谁?”楼苍之扼住叶仙仙的脖颈。

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叶仙仙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相信,如果给不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很有可能他会真的杀了她。

这个男子从来不是良善之辈。

“说!”他手劲加重。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穴儿里热流急涌,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人犹如飘飘欲仙,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娇呼一声:“啊啊……好舒服……要……嗯……泄了……大人的肉棒太厉害了……”

在被扼住要害的窒息感里,叶仙仙高潮了。

体内的欲火稍有减少,但还不够,何况楼苍之还没射呢!

霎时,楼苍之就感觉到女人花心传来的巨大吸力,那吸力紧紧地吸住他的阳具,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水浪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肉冠上。

就这一下,差点让楼苍之所有的忍耐破功,许是感觉太熟悉了,他的手下意识搂上叶仙仙腰,阳具往前深深一送。

这股冲力让身下马儿打了个响鼻,它甩了甩马尾,没有沿着小径直行,而是往林中方向,溜溜达达走去,走到一处青草茂盛的草地停下,低头吃草了。

“对,动……就这样动啊……好哥哥,大肉棒动起来……”刚才楼苍之顶的那一下叶仙仙简直爽歪歪。肉棒上的那圈肉棱和鼓暴突起青筋和她嫩滑的肉壁密不可分的摩擦在一起,刺激的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她水眸迷离,檀口大张,绝丽小脸美如含露的牡丹乍然开放,妩媚、妖娆、魅惑,充斥着某种腐蚀人心的力量。拉着人一起堕落沉沦。

“欠操啊!”楼苍之爆了粗口。

托住女子小腰,脚尖在马镫上用力一点,衣袍翻飞,两人从马上跌下来,披风铺地。叶仙仙被压在下面,上面压着楼苍之。

这么大的动作下,楼苍之的肉棒依然深深的插在她的穴儿里,不曾脱离半分。

“要我动是吧?”他拈起她的下颌,细细打量,音色温柔,目光却锐如鹰隼。

被他这么看着,叶仙仙难得起了丝窘迫,“动,动……”

下一瞬,她的衣襟被拉开,一件件全部被脱去,丰满傲人的双乳晃晃荡荡,沉甸甸的挺在胸前。

她悄悄吐出口气,刚才怕万一,在路上时她就在系统商场买了粒淤痕消,把卫尊啃出来的痕迹消的干干净净。

这未然防患的太好了。

“趴下去。”

“……”

“嗯?”

她,忍了!

叶仙仙转过身去,跪伏在披风上,白嫩屁股和和那一条湿泞的沟渠被阳光照的毫发毕现。

楼苍之仔细端详,像,太像了。连私处都像到这种地步……

没了肉棒填充,穴儿里顿时空虚难耐了,她扭着屁股,像只发情期求欢的母兽,“插进来,大肉棒插进来啊……”

姐夫?

在卫尊父子二人面前,她口中虽也央求,姿态放的也低,却是有七分在演戏,三分真。

楼苍之面前则是三分演戏,七分真。

突然,身后一个大家伙入进来,力道大的,叶仙仙差点儿给它弄趴下。

好家伙,不动的时候不动,一动就给她来记猛的。

然后,然后她就没了思考的余力,因为刚才还静止不动的肉桩此时像加足了马力,被肉棒的连翻猛击弄的只会嗯嗯啊啊了。

女子的脊背向下低伏,腰窝塌陷,弧度诱人想折了它,在阳光下呈现漂亮的玉瓷色。手指掐在她腰上,皮肤嫩的一掐起一个指印。熟悉的感觉,熟悉的体香,这些都让楼苍之以为身下之人是他的仙仙。

“仙仙……”

低柔缠绵的呼唤风絮般轻轻落进耳里,叶仙仙心头一酸,这两年他过的也不容易吧?忽然,她的视线被揉在她乳房上的手吸引住了。确切的说,被他手腕吸引了。

那里戴了一串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圆润光滑,一弯水头极好的碧绿玉雕四季豆为坠饰。

这枚玉饰是他当初送给她,她没有带走的。

楼苍之不信佛,她很清楚。

叶仙仙移开视线,一些事不能深究,深究了就没意思了。

她,负担不起。

期待的马踏泥坑有了,她把思绪沉浸在肉体的欢愉里。旁的不愿深想。

日光映照在女子嫩红色花苞一样美丽的性器上,因为两腿向内弯起,性器便尤为突出,两片肥腴的花瓣在他阳具深入抽出时一开一合,似在大口吞食他的阳具,两片小花瓣总被撑开到极致,娇颤颤的,黏连着一丝香露。

楼苍之的体毛被飞溅出的香露打的湿亮油滑,他把女子的臀调整到最契合他体位的高度,粗大的阳具不留余力的次次深抵花心。

他的阳具长,这样的深度交合龟头便抵进了紧窄的宫颈,那里太窄,龟头夹住了,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爽。特别被那小嘴儿一吮,骨头都要被吮的酥化了。

楼苍之的眼瞳深黑近红,似黎明前冉起的第一缕金晖。

仙仙,是你回来了吗?你告诉我,这次不是我的幻觉。

随着肉棒在穴儿里紧密磨压,叶仙仙受不住了,“轻点儿啊,会坏的……”

即便看不见后面,她也能感觉到男子劲瘦的腰间多么的遒劲有力,它能让你知道做女人是一种怎样的快乐。

他每向内撞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晃一下。

“啪啪啪……”

马踏泥坑,泥汁飞溅。

叶仙仙再一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整个人似化成了水,软了下去。

看样子媚毒已解,楼苍之准备鸣金收兵,箍紧她的臀连续猛插。在将要射时,叶仙仙察觉到他要拔出去,立马用媚肉去收绞,一向自控力极佳的楼苍之败在了女子肥腴的媚肉下。

精水如潮,灌浇在子宫里面。

小蝌蚪终于找到妈妈了。

叶仙仙打了个哆嗦,面颊已湿了一半,碎发贴在脸上,嘴唇娇嫩鲜红,美的仿佛一个食满精气的妖精。

任务完成了,2500朵奖励。

勉强和此次花销持平。

这会时间,楼苍之已经整理好了仪容。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等等,你让我缓缓。”叶仙仙软在皱巴巴的披风上,拉过自己的衣裳盖在住身子,累极的模样。

这一等,楼苍之便等了一个多时辰。

日影西斜,天边染上一层暮色。

叶仙仙伸了个懒腰,激烈的运动过后睡上一觉,简直不要太美了。

对上楼苍之看过来的有些深沉的目光,笑嘻嘻的靠近他,抱起他一肢胳膊,“姐夫,谢谢你救了我。”

姐夫——

渺茫的希望霎时被这声姐夫叫的四分五裂,楼苍之生出一种天寒人寂,只我独然一身的苍凉感。

他目不转瞬的望着她,不放过她神色中任何可疑之处,说道:“叶家仅三姊妹,三娘乃是家中幼女,前头大姐二姐出嫁多年,何曾多出你这个妹妹?”

住一起了

她低下头,脸色略有苍白,“两年前,我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鬼,她告诉我,因为我和她的血脉最是相连,她才会找上我。我也由此得知我和她本是孪生姐妹,因家中艰难,一出世生身父母把我送了人。”

“姐姐说,姐夫是顶顶好的男子,只是她福薄,不幸罹难,不能与姐夫长相厮守。”

原来所有的相似真的仅是巧合。楼苍之满嘴苦涩,一直苦到心里,“你姐姐叫什么?”

“姓叶,名仙仙。”

真是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楼苍之仍站立不住的跌坐在草地上。

每隔半年便让人在临河打捞一次,未见她的尸骨他心怀希望,只要他一息尚存,不会放弃寻找。

但如今,有人真真切切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人世,这叫他如何能接受?

暮霞染满天际,倦鸟归巢,发出零星几点啾啾声。树冠下,八尺男儿双唇颤动,语不成句,脆弱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她,可还说了什么?”

“她让我有了困难可去找你,说你一定会帮我。收养我的那户人家并不殷实,他们去世后我想起姐姐的话,便来京城投奔姐夫。只是来时路上遇了歹人,差点,差点清白不保。还好遇到姐夫,有姐夫帮我……”

“为何不一开始就说明?”

“我,我那时什么情况姐夫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有力气说……”最主要的是还没想好说辞,而且这样说了,他未必就会给她用一用肉棒啊!

她这满嘴跑火车的,不知道会不会进那拔舌地狱?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主要是她在证明她真的是他的小姨子。

见他脸色委实不好看,叶仙仙到底有丝不忍,劝道:“姐夫莫太伤怀,姐姐会投户好人家。下辈子若有缘你们自会相遇。”

楼苍之摩挲着腕上的佛珠,沉默良久,转过身去,“把衣服穿好,随我回府。”

他谨慎惯了,但从她能准确说出仙仙的一切,心里已是相信了。

“你姐姐把你托付给我,我自会好好照顾你。”

“会不会太打扰姐夫了?其实我自己在外面置处宅子,也是无妨的。”

这话直接被无视了。

楼苍之吹了声口哨,溜达到远处的马儿‘哒哒哒’跑了过来。

“刚才之事……”楼苍之斟酌了一下,仍觉不太好开口,当时他恍惚中把她当成了他的仙仙,结果她是他的小姨子。而他把小姨子狠狠操了一通,“刚才之事,是我莽撞了。你,若介意,我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说罢,对着叶仙仙微一作揖。

“是我主动在先,又怎会介意。姐夫这么说真真羞煞我了。”

回京途中叶仙仙照旧坐在楼苍之前面,一口一个姐夫的叫。把自己男人忽悠成自己姐夫,感觉还挺有意思。当然了,马甲要捂紧,本名是不能用了,她告诉他她名宋茴。

刚才那场欢好两人都避之不提。

她身子软,轻轻偎靠在楼苍之胸前,他用皮肤裹紧了她,只微微露出半个小脑袋。她身上的清香淡了,依然清晰可闻,除了他的仙仙,楼苍之不习惯与其他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即便他们才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头不可察觉地往一侧偏了偏,并没有说什么。

叶仙仙转过脸看着男子冷峻的脸,很是向往地问:“京城的男子都似姐夫你这般英俊吗?”

※

楼苍之的府邸有五进,在京城五进宅院并不大,甚至普通官员府邸都不止五进。但那些宅院丫鬟小厮,仆妇随从,几代同堂,几房同居。这样的情况下再大的宅院都不显得空旷。

但楼苍之全府就他一个主子,侍候他的也就几个用惯的老仆和长随,因他未娶妻,后院空置。宅院就有些空旷了。

叶仙仙来的突然,因没有准备,后院并未整理出来。

“陌生地方,我一个人住后院,害怕!”

“我让冯婆去陪你。”

——冯婆,平日里楼苍之饮食,浆洗,缝衣之类活计的一个仆妇。

并非楼苍之有多信任冯婆,只因她无儿无女,孑然一身,不容易受人辖制,所以才把起居这一块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来做。

他做的差事得罪人,若不谨慎些,几条命都不够搭。

姐夫还是奸夫?

“我和她又不熟,谁要她陪。”她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放,话中的意思很明显。

我和你熟,要你陪。

最后,叶仙仙被安置在了楼苍之隔壁的东厢房。屏风摆件,各种用品库房里一应俱全,布置起来倒也方便。

楼苍之去了书房。

叶仙仙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上,舒服的打了几个滚,这样的高床软枕才是生活的好享受啊!

一夜好梦。

当然是好梦,因为梦里她的姐夫在她身上撒欢儿。

醒来腿间湿湿的,是媚药的后劲太足了?还是她太淫荡了?

叶仙仙没有赖床习惯,醒了便起了。楼苍之早已不在府内,她一个人在正厅用过早膳,便开了直播,带着她的弹幕们在府里溜溜达达的闲逛起来。

毕竟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熟悉一下环境也是应该。

亭台楼阁,水榭池馆,看的弹幕们咋舌不已。

在其他弹幕都在惊叹古时建筑的独特风貌,硬汉99却不随大流。

[我就想知道播主的媚药怎么解的。]

他的话一下就唤醒了其他弹幕的记忆。

[不会是播主随便拉了个男人用吧?]

[好想看播主被男人肏啊,一定很浪。]

叶仙仙西子捧心,眼波荡漾,“人家哪里浪了……”

[妈呦,哥哥骨头酥了。]

[╯^╰,不是我小气,你没完成任务,奖励就给不了你。]

两万朵啊!

叶仙仙心在滴血,面上云淡风轻,“下次我再努力咯!”

走进抄手游廊,海棠延伸进游廊,袅袅生姿。她拈下一朵,别入发髻,屏幕里的少女顿时更美艳三分。

娇花儿成了陪衬,人比花娇。

见多了自己怜弱楚楚的脸,现在换上这副明艳的,适应之后,她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真要分哪张脸更好看些,却有些难以见分晓。

她那张更容易引发男人的保护欲。这张嘛,应该是看了更想睡。

楼府管家找到叶仙仙时,被她姿容所慑,低头不敢直视,道:“百珍阁,千衣坊掌柜来了,请姑娘移步花厅。”

百珍阁,千衣坊,分别是首饰铺和绸缎铺,都是京城达官贵人喜欢光顾的老字号。

叶仙仙没想到楼苍之会这么细心,不禁想,是睡了她才这么照顾她,还是仅因为她是他的小姨子。

心情复杂的挑了些首饰,又量了尺寸,两位掌柜便带了各自的活计回去了。

楼府看来马上要有女主人了。

就这姿容,难怪冷酷如楼大也为之折腰。

叶仙仙把金镯,银镯,玉镯,一溜儿带到手腕上,欣赏了一下它们的美色便取了下来。

“姐夫晌午不回府用膳吗?”

管家正要说爷午膳极少会回府用,就见爷负手朗步而来。

楼苍之今日依旧一身黑色蟒服,腰间束着革带,革带下坠着佩绶,愈发显得身姿挺拔,俊朗不凡。

他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首饰,皱眉问:“可是掌柜带来的样式不合你心意?”

管家悄然无声的退出去。

叶仙仙亲自泡茶给他,御赐的贡茶一泡开,甘冽香气幽幽直面扑来。深深吸了一口,把杯盏放到他右手旁。“多了也是浪费,这些尽够了。”

[这是茶叶吗?古人太会享受了!]

[有生之年,我要是也能喝上口茶叶就好了。]

[等一下,播主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夫?]

[确定是姐夫吗?我怎么看着像奸夫?]

叶仙仙:大哥你火眼金睛,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楼苍之端起茶盅浅斟低酌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撇开昨天那场荒唐事,他和她实在说不上熟。临时回府,不过是想看看她在府里适不适应。

衣袖垂下,劲瘦的腕上,佛珠露了出来。

楼苍之一抬眸,就见少女在盯着他手腕瞧,“喜欢我这个?”

“君子不夺人所好。”她说,“看着挺稀罕的。”

他手抚着那枚坠饰,转眸看向叶仙仙,“这个确实不能给了你。”声音轻,听不出情绪。

午膳摆好了,两人移步去正厅。

冯婆厨艺不错,没有了媚药干扰,叶仙仙吃的喷香,看她胃口这么好,楼苍之不禁多添了一次饭,多久没有与人同桌用膳了。

有她在,家里好像多了丝人气。

感觉还不赖。

以后,便当多了个妹妹吧!

又是收集楼大精液的任务?

突然,系统发了任务来。

内容和昨天的一样,也是收集楼苍之的精液。

叶仙仙差点呛住。

吃过饭楼苍之便要出门,她欲言又止,“姐夫……”

见她吞吞吐吐,他凝视她,“何事?”

她微垂下头,白皙的脖颈上耳垂粉粉,“我,我……”

“有什么事等我晚间回来再谈。”

近两年,黑龙卫的很多事情其实已经无需他亲自出马,只是昨天逃走的案犯做下的事太大,惊动了当今,亲自下旨意要他前去捉拿,谁知那人鼻子灵的很,每次先他们一步溜走。简直是对黑龙卫的挑衅,这点楼苍之不能忍。

却不知小姨子要与说什么,这般吞吞吐吐。楼苍之接过门房递来的马鞭,跃上马背,面上的轻松渐渐收拢,又是那个令无数人胆寒的楼大。

天黑了,屋里掌起了灯,空等半宿也不见那人回府,叶仙仙坐在灯下托腮想现在任务和以前任务的区别。

现在系统发来的任务并未有失败惩罚的说明,有时都没有时间限制,系统好像变得宽慈了许多。

会不会它也是怕把她逼急了,再闹个宁死不从?

直觉,应是没猜错。

没有时间限制,便可更从容些。

在她睡去后,隔壁的灯亮了。

翌日上午管家来告知后院收拾妥了,她找了个借口搪塞,说过几日再搬。

近水楼台,月却不在,叶仙仙有些无所事事,练练炼体术,做一些唱歌直播和小情色表演,赚点小黄花。

想要的东西很多,但如今小黄花数量远远不够。现实中的银子可以兑换成小黄花,买了些漂亮小镜子,小剪子,和一些饰品去当铺典当,结果被系统评判为违规操作,不予兑换。

如此,这条捷径算是报废了。

暮春,天气冷热适宜。叶仙仙正在花树下点着脑袋打瞌睡,管家告诉她,爷回来了。

说起来,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楼苍之了。任务没有完成系统也没惩罚她。

她都想离开了,有钱有闲,置个宅院,弄几个美貌小厮,一个侍候洗澡,一个侍候穿衣,一个侍候暖床……那日子才叫美呢!

“有何喜事?”

一抬眸便一袭鸦青色常服的楼苍之立于身前,染了半身阳光,看起来多了分柔和。

叶仙仙总不能说因为做白日梦美了,看着他笑说:“知道姐夫回来了,高兴啊!”

楼苍之三分笑意经唇渲开,“可还住的习惯?”

“自是习惯的。”

“听管家说你不愿搬去后院?”

“那里离姐夫太远……”

少女话中隐隐流露的依赖令楼苍之一怔。他与仙仙虽未成亲,但心中早已视她是自己的妻,宋茴便是他的妻妹。阴差阳错和妻妹有了夫妻之事,难道因了那事,这丫头对他起了心思?

确实不乏因家族的某些利益,姐姐死了妹妹再嫁的先例。

楼苍之不愿如此。

昨夜下过一场雨,空气清新。少女站在阳光下,身姿婷婷,一张脸媚如三月桃花,水光潋滟的一双眸子就这么盯着他看。

透过这张脸,楼苍之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不似美的这般张扬,更恬淡,更怜弱,让人想捧在手心里温柔呵护。

从恍惚中回过神,他说道:“你我同住一个院于你名声有碍,下午便搬去后院吧。”

说罢,转过要走。

叶仙仙拉住他手腕,泫然欲泣,“姐夫特特回来,就是来赶我走的吗?”

[小姨子勾引姐夫?]

[操,太特么带感了。]

[播主,不要脸的上,这么有型的男人,睡到手才是本事。]

[睡了他。]

女子手上的温度透过相连的肌肤传入他血肉,楼苍之身子微不可查的绷紧了些,“我何曾说过赶你走了?是让你搬去后院。”

她松开手,不再看他,坐回到花树下,春绿色裙裾铺开如一朵花儿,微风吹起裙角,轻轻飘荡。她把脸往手臂下埋起来,几片花瓣飘到她手背,她拈起来,扔在地上用力一踩,又再次把脸埋在手臂里。

这么孩子气的举止,看的楼苍之哭笑不得,积压在心头的阴雾却奇异的散去不少,莫名觉得轻松。立于一旁少顷,见又一片花瓣落在她发丝间,抬手将它捻去,后又觉得不妥,以他们的关系这个动作未免亲密了。

楼苍之讪讪垂手,负手向院外行去。

“你,你这就么走了?”

线跑了

※

原本没什么人气的东厢房,她住了几日,便多了少女闺房的雅秀。

针线箩筐里未秀好的帕子,梳妆镜前的妆奁,挂在架子上的罗裙……

前几日管家带了人牙子让她挑几个丫鬟服侍,被她以喜欢清净为由拒了。不是她不愿享受,要做直播,身边有人总是不大方便。

看着眼前高大男子,叶仙仙心中小人叉腰:进了我这门,想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布尺先量了他的胳膊腿,用笔记下,再走到他前面,拉开布尺圈上他腰身,这样一个动作,她的手臂也会跟着圈上他的腰,顺势的,把脸贴了上去,听着男子有力的心跳,她脸颊微红,喊他:“姐夫,像那天一样抱抱我好吗?”

[那天是怎么抱的?播主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坏事?]

[他不抱你我抱啊!]

[好想看播主和姐夫来点少儿不宜的。]

[楼上真污。]

[大家都是成年人,污一点怎么了?你爸你妈不污,你怎么来的?]

[再吵,全屏蔽。╯^╰。]

那只手在他背后揉来摸去,一点都不老实,楼苍之开始后悔怎就应下来她房里这不合规矩的要求。她说为表谢意,要为他做件衣裳。请他入房中为他丈量尺寸。

他本想拒绝的,许是阳光太耀眼,映得女孩儿饱含泪水的双眸太过楚楚,一时迷了心神应下这不情之请。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下颌,幽香弥漫鼻端,楼苍之脸向后侧了侧,道:“宋茴,你失态了。”

他向后侧,她便向后倾,似粘人的牛皮糖,眉间眼角透着一种伶仃的伤怀,“姐夫可是厌恶茴儿?”

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以我自称,这次却以名字自称,楼苍之还颇不习惯,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是以,用上平淡的陈述,“没有厌恶,但也没有喜欢。”

“是茴儿冒昧了。”

“我的衣裳够穿,你无需为此事费神。”并不看她,续道:“无其他事,我便先去衙里了。”

她看着他:“我病了……”

“我让人请大夫。”

她羞红了脸:“这个病只有姐夫才可解。”

“我不是大夫。”

“可是姐夫有肉棒。”

她的手准确地抚上他腹下。

极为可观的一大坨,一摸上,叶仙仙就哆嗦了一下。

楼苍之确信她没有中任何媚毒,神智清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有这么根大肉棒,即便不为任务,用一用还是很不错的,“我想姐夫再用这根棒棒操我,食髓知味,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想姐夫的棒棒,下面馋的厉害。不信,姐夫摸摸……”

说着,就要去捉他的手。

话语大胆的出乎楼苍之想象,淫词浪语,简直……让人招架不了。难不成是媚毒残留的后遗症?观她面色,难以下定论。

楼苍之不能由着她胡来,尽管这个妻妹的身体过分可口,但如果这点克制力都没有,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在他将要推开她时,叶仙仙快一步微踮起脚舔他的下颌,胡渣扎在软舌上有点刺疼,往下舔,含住他的咽喉,用舌尖极力刺激着男子的敏感点。

楼苍之的汗毛瞬间竖立,露在外脖颈耳垂处的肌肤,悄悄地冒出了一颗颗的细小疙瘩。

她紧紧的圈环就像牢柙,束住了他,令他无法动弹,心乱如麻之下只能极力稳住心神,保持灵台空明。

像是和她对抗般,那日她随便弄几下就硬的肉棒这会儿就是不硬。

叶仙仙用意念在弹幕们发了条对话。

“肉棒摸不硬怎么办?”

弹幕们七嘴八舌给她出主意。

[用点力。]

[播主再浪一点。]

[小时候我奶奶穿针,线插不进去,会用嘴舔直了再插。]

[……]

[……]

[只能说,高手在民间。]

叶仙仙眼睛一亮,深觉言之有理。在楼苍之身前俯下身,脸贴上他下腹,嘴唇亲吻着那鼓起的一坨。

楼苍之浑身一震,在她撩开他衣摆前,腕间运力,猛地推开她,走至门口,看着她,不怒自威,“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尔后大步流星离开。

叶仙仙耸肩,“线跑了。”

[中看不中用的?]

中不中用,早就用过的她最清楚不过了。

续航持久,英勇无双,中用点很啊。

不过,目前为止,她睡过的男人里,就没有一个不中用的。

听雪阁的追杀令

叶仙仙摸了摸留有残温的唇,想到他临行前撂的狠话,一时又是羞恼,又是难堪。

我还不做你这支任务了,需要男人了,也不是非你不可。

又不是就你那一根肉棒可用……

这时,屏幕上出现一条大额打赏。

观众硬汉99打赏了9999朵小黄花。

叶仙仙低落的情绪得到了些许抚慰,不为别的,只为硬汉99这份安慰她的心。

“谢谢。”

※

楼苍之出了府,跃上骏马往黑龙卫总衙疾驰狂奔,慢慢的,他缓下速度,回头望向府中方向,眼神寂静,深处却仿似有丝极力抑制住的微小波澜。

若不是有着过人的自制力,方才他怕是……

在他说出那句话后,他分明看到女孩儿经情欲润红的面颊上那一层娇迅速的裣去,苍白到怜弱。

想到出门前吩咐管家的话,楼苍之抓住辔绳的手有些紧,控制马头,往府中方向折返。

行至中途,楼苍之渐渐冷静下来。吁了一声,再次调转马头,往总衙行去。

这一次他未再有迟疑。

街边一间二层阁楼内,遮的严密纱帘拉开一条缝隙。一双怨毒的目光透过缝隙盯着纵马远去的那道俊挺背影。

“方才我看他心绪不宁,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你为何要阻拦我?”

“楼大此人心思缜密,阴险狡诈,你怎知他不是故意为之,说不定周围天罗地网,诱我们前去自投罗网。”

“难道仇不报了?”

“静待时机。”

※

未时。

管家请叶仙仙移居后院。

这次她没有寻任何借口推脱。管家派了个膀大腰粗的婆子服侍她。毕竟曾拥有过一甲子功力的人,叶仙仙从婆子精光闪烁的眼里看出,这婆子是个练家子。

末了,婆子吩咐几名仆妇在她居住的院内搭起一架秋千,被叶仙仙淡淡阻止,“我一个客居人,这些就不必弄了。”

婆子把这话告于管家。

管家又在楼苍之归家后又说于他听。

楼苍之略一沉吟,“随她去,只别怠慢了。”

管家也拿不准自家爷是个什么意思。说不上心吧,原本几天见不着人的忙,可自宋姑娘来了府中,爷基本天天都会回府过夜,宋姑娘在府中事无巨细,总要过问一两句。说上心吧,对着宋姑娘时态度实有些疏淡,没个笑模样。

可平常,自家爷何曾有个笑模样。

※

收集楼苍之精液的任务一直几天了,叶仙仙也没有完成,有了弹幕们,尤其是硬汉99的打赏,钱方面还富余着,对任务就消极怠工了。

其实,相比于困守后院,叶仙仙更喜欢江湖上的恣意潇洒。

想离开了。

还有半个月就是端午,每年京城端午都会有赛龙舟,万人空巷,极是热闹。

要不,等凑了这热闹再离开吧,顺便带弹幕们也看个稀奇。

在屋里待腻烦了,叶仙仙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珍馐楼,京城最大的酒楼。菜色好,格调高,每到饭点,宾客盈门。

重生前,叶仙仙还在做楼胥之五姨娘的时候,楼胥之曾带她来过一次。那一副我疼宠你的样子,迄今想起她都想吐。

好在从打听来的只言片语里,已知晓楼胥之最后的下场。

只能说,活该!

今天,她无需谁的恩宠,想点什么点什么,想怎么吃怎么吃,只要她高兴。

叶仙仙点了满满当当一桌菜,外加一壶酒,自斟自饮。咪着小酒,吃着小菜,偶尔用意念和弹幕们侃上几句,好不快活。

邻桌传来的对话让她手中的酒差点抖出来。

“这血煞狂魔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惹得听雪阁动用追杀令。”

“血煞狂魔?不曾听说过。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所谓高手?”

“名字挺狂,却未必能在追杀令下撑过一个月。”

太不厚道了,好歹她也救了他们的命,还用嘴让他们爽了一炮,居然给她下追杀令,两只白眼狼。叶仙仙戳着酱汁鸡块,把它当成那两只白眼狼的菊花来爆。

肉戳糊了,心里的气也消了。转念一想,这世上有血煞狂魔吗?

没有。

随口杜撰出来的。

别说一个月,就是给他们找一年,他们也做不出来。

叶仙仙的血光之灾

叶仙仙心里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偷着乐的亢奋。

咪着小酒,哼着调儿跑天上去了的小曲儿,快乐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快乐。

然后她的调儿突然就断了。

因为——系统来了新任务。

“当众调戏对面桌,中间位置那个男人,并吻他的嘴。”

上一个任务还没完成,为什么又有了新任务?

叶仙仙注意到屏幕下面的商城旁多了一栏,‘任务’。点开,上面显示出两条未完成任务。

收集楼苍之精液。

当众调戏刘迣并吻他。

旁边附加一条提示:当未完成任务满十个,宿主将遭到系统惩罚。

虽然具体什么惩罚没有明说,但直觉告诉她,惩罚不会让她好受。

夭寿哦!为了方便玩,她偷溜出府时作的男装打扮,那叫刘迣的一身气度很是不凡,看着就不是无名小辈。

系统这是玩儿她呢?

今日休沐,刘迣应同僚之邀来珍馐楼用膳,不凑巧,雅间均有人先定了,刘迣倒也不反对在大堂用膳,能听听民生百事。

在外,刘迣不饮酒,手边放着的是一杯茶,和同僚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却也都是点到为止,并不深谈。

眼看时候不早,刘迣便打算离开。

正这时,却见邻桌那位少年在向他走来。刘迣之所以注意到那位少年,是因为他的皮肤实在有些黑,像在泥地里打了个滚。

少年走到他身旁,先给了他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他脸黑,这一笑就显得牙齿格外白。

“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小子以为,形容公子您的风采最恰当不过。方才小子便觉有些晃眼,原来是被公子您的风采迷了眼。人说,美色惑人眼,殊不知,公子的男色更惑人心。”

寂静。

附近几桌和这一桌四人,包括刘迣在内,全部寂静。

刘迣生于穷街陋巷,爬到今日地位,可谓见过无数的人和事。但,被人当面这么直白的,甚至带了调戏的夸赞,却是生平第一次。

黄大人一拍桌子:“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胆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识相的赶紧滚。”

但有一种人是不知道什么叫识相的。

比如叶仙仙。

想完成任务就要脸皮厚,比城墙还厚。

她无辜的冲刘迣眨眨眼,“公子,小子有说错吗?”

刘迣啜了口茶,声音清淡如茶,又似有一股袅袅余香,“刘某粗陋之人,当不得你如此谬赞。”

看这气度,看这谈吐,就不是旁边那个穿咸菜绿的圆墩人能比的。叶仙仙看着他笑,视线意有所指的在他胯部线条转了一圈,“公子不仅脸长得好看,身材亦伟岸非常,看的小子心跳如兔。”

“噗!”刘迣本来也在看着叶仙仙,就想再看看这小子口中还能说出些什么夸赞他的话来,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刚入口的茶全数喷在了叶仙仙脸上。

[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了播主的猥琐。]

[很有我当年风范,播主,你我同道中人啊!]

[这男人风仪确实不错。]

满脸茶水滴滴答答流下来,叶仙仙捋了一把,悄悄把兑换来的轻功丸吃入嘴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药丸一入嘴,她便感觉身子骨轻了许多。

在众人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在黄大人喊出一声‘有刺客’之时,在刘迣用手抵挡之后,叶仙仙已经附身吻上了刘迣的唇,中间多出来的一两秒,顺道在他胸膛上揩了把油。

“公子的唇,比想象中的更美味呢!”

舌尖刷过男人的薄唇,然后叶仙仙就在他从惊愕转变为震怒的眼神中,脚下生风,往珍馐楼一层跑去。

任务提示完成,奖励了1000朵小黄花。

但她忘了,这是她第一次使用轻功丸,对速度的掌控还不熟练,下楼梯的时候磕了一下,摔的又可怜又可笑。

妈呦!这人丢大了。

[这逼装的……]

[播主摸摸,不哭!]

[我掐指一算,播主今天不适合装逼,否则会有血光之灾。]

[……]

叶仙仙摸了摸下巴,有血。血光之灾,不假。

“别让那胆大妄为的臭小子跑了。”

黄大人简直要气死了,好不容易刘迣今日肯赏脸,正要把话题转到自家不成器的小子身上,半路跑出个捣乱的。还,还当众亵渎了刘大人。

难搞的刘迣

那,可是个男的,男的……

还是个又黑又丑的男的。

咳,就是漂亮的,刘大人也不好这口啊!

满朝官员谁不知道最难说话的二人,其一楼大,其二刘迣。

没眼色的东西,惹谁不好惹刘迣,闲日子太舒坦了。

叶仙仙正要站起继续跑,脚下一空,却是人被提留了起来,后领揪起,双脚悬空,顿时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感觉到周围一双双看好戏的目光,叶仙仙无比庆幸涂黑了脸,谁也看不清她脸有多红。

如此狼狈的模样昭之众目——羞耻,羞耻极了。

那人没说话,直接将叶仙仙提溜到了刘迣跟前。

刘迣对着黄大人徐大人两位同僚道了声失陪,对着提着叶仙仙的随从阿境使了个眼色,阿境像提小鸡仔一样提着叶仙仙跟上。

刘迣的这个随从分明是个高手,到了此时,叶仙仙哪里还不明白,她会跌倒是外力所为。

走在前头的男人灰衣广袖,颇有名士之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像在生气,但袖摆幅度有些大,带起的衣风拂过面颊,叶仙仙莫名就打了个寒噤。

“小子方才只是不小心被公子您美色所迷,方做下这糊涂事。公子大量,饶了小的吧!”

不理她是吧,叶仙仙在心里思量着换内功丸吃,然后逃跑的可能性。就听刘迣一声吩咐,“堵上他的嘴。”

叶仙仙的嘴里被塞进一团布。

这下别说吃内功丸了,话都说不了啦。

[我可怜的播主。]

[播主会不会被绑起来操?]

[别乌鸦嘴。]

刘迣手负于身后,走出珍馐楼,上了马车。叶仙仙双手被反绑,也扔了马车。她对着那条弹幕龇了龇牙。

刘迣看向她,面沉似水。

两次任务,先是遇上楼苍之那犟驴,又不幸遇上这煞星,只能说是遇人不淑,命犯白虎了。

马车晃晃悠悠,不知驶出了多少路,叶仙仙听刘迣又吩咐那名属下,“找十个闲汉来。”

十个——

[这么狠。]

[虽然很想看播主开车,但我不忍心看播主被轮奸。]

[谁来救救我的小播主,T﹏T。]

没有人来救她,她也不指望有人来救她。

身子蠕动的挪了挪,袖摆上移,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恰好露在刘迣的眼皮底下。

原本刘迣看到她面露惊惶正一口郁气吐出,心情舒缓,谁知却看到了她腕内白皙如玉,和裸露在截然相反的肤色。

刘迣将帕子沾了水,抹拭她的脸颊,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随着抹拭一点点展露人前。

这样一张脸,任谁都无法将她当作他。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对着刘迣眨巴眨巴,刘迣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之色,好像她原该就是这样一张脸。清瘦,指侧有层薄茧,属于读书人的修长手指抚上她发顶,勾起束发带轻轻一拉,黑缎子般的青丝倾洒下来。

刘迣毫不避讳的摸上她的脸,“原来是个不知羞的小娘子。”

叶仙仙嘴巴被塞着布,只能低弱的‘唔唔’的可怜声,用眼神示意他先解了她的嘴。

刘迣摸着手中嫩滑如凝脂的肌肤,笑的温文尔雅,“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就喜欢调戏男子呢!”

叶仙仙点头又摇头:我不止喜欢调戏男子,我还喜欢睡男子,特别是颜好棒也好的男子。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我就睡了你,来个观音坐莲。

整个心理过程都表达在她眼里,但刘迣显然没有读懂,摸到她的嘴,想起它在他唇上做的好事,忍不住眯眼将它打量个仔细。

鲜艳饱满,色泽诱人,可以看的出并未涂任何口脂。这样的好颜色,浅尝却是辜负,若深品必然味道上佳。

“说说,为何要戏弄于我?”刘迣取下叶仙仙口中的那团布。

叶仙仙舌尖顶了顶酸麻的腮帮子。

转瞬,眼里便装满了倾慕。

“方才所说句句肺腑,何来戏弄一说。”

刘迣撤回手,“我这人做事喜欢先礼后兵。”

“……”敢情前面的都是礼,又是使暗器,又是堵嘴绑手的,她忙补充,“从公子你进入珍馐楼,我心中眼中只有公子,之所以做出那样出格之事,确实是为公子风采所惑。忘了当时身穿男儿装,行为欠缺妥当。但我对公子的心天地可鉴。”

要不要来一发?

近看,这叫刘迣的男子眸如点漆,鼻梁俊挺,委实长得不差,她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了。

刘迣一时沉默,似在思索她话中的可信度。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

车厢外有人道:“大人,闲汉十人到齐。”

叶仙仙顿时觉得小穴儿一紧,两三个还行,十个……真的吃不下。而且谁知道这些闲汉是脏是臭,有病没病?

想到方才他说的先礼后兵,叶仙仙心肝儿抽抽,眼看刘迣就要下令,想也没想,扑上去堵住他的嘴。

工具也是嘴,她的嘴。

时人讲究含蓄,说个话七弯八绕。像这么直接的,二话不说就扑上来亲的。刘迣可以说生平第一次见,短短时间内,他第二次被他(她)非礼。

除去感受到的香和软,刘迣更多的是感到羞辱,小舌头太会钻营了,又软又滑,使了劲的往他嘴里钻。简直……不堪忍受。

叶仙仙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往他身上压,所有的重力放在几个重点部位,胯,胸,唇。

胯部有心机的蹭在他那不可言说的地方。胸部虽绑了束胸带,但多少还有些凸起和软和度,也一个劲儿的蹭在他嶙峋而宽阔的胸膛上。嘴唇更是攻击的主战场,焦躁,不安,似视死如归,又似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不弯的,零件齐全的正常男人,鲜少能真正做到坐怀不乱。

恰好,刘迣零件一样不少。

对方身上那温度似燎原的烈火一般迅速在他全身蔓延开来,刘迣连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

你赢了,你个荡妇。

火种已经点燃。叶仙仙这个引子完成了她的使命,只看火苗自己蹿起,越燃越旺。

二十几的大青年,正是精气最旺盛的时候,没有女人,都会想了法儿的找女人,何况是这会儿女人这么主动的撩拨,身下的小兄弟早已在刺激下能立旗杆了。

作为新帝一手擢升的近臣,刘迣整日忙于公务,再加上幼时失怙,无人操持,个人问题便耽误了。不是没有同僚明里暗里表示想同他结亲,只是出于种种考量,便拖延至今。

至于通房侍妾,刘迣穷措大出身,不想一朝得势也学那些左拥右抱的。若可以,得一贤妻,能识大体,不求红袖添香,只要能将家里打理妥帖,足矣。

可以说,在这事上刘迣新手上路。

手穿入女子衣襟里,拉下束胸布,握住弹跳出来的一只雪团,那绝妙的手感让刘迣这只素来握笔的手肌肤绷紧。

“大人?”

马车摇摇晃晃,不时有磕撞声从内传出。

立于马车外的阿境和车夫,不知道车内发生了何事,面面相觑。大人待人温和,那也就是看上去好温和而已,眼下没有大人同意,两人却是不敢直接掀开车帘看个究竟。

一声属于男子的粗重喘息响起。

阿境一惊,顾不得礼数,大人安危最要紧,一把拉开车帘。

然后,他就在大人利剑一样的目光里迅速放下车帘,让车夫退下,自己也退到几十丈之外的水榭凉亭下静等。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晃动的马车,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脖颈……

和大人同坐的不是一个黑乎乎的少年吗?怎就变成了活色生香的少女?

那雪白的大奶子,粉红色的奶头,若能摸一摸,舔一舔,肯定美的不得了。

看他,想什么呢,那可是大人的女人。

看大人和那女人唇舌相抵,缠绵悱恻的劲儿,连回房功夫都来不及,他怎敢肖想。

车厢内,叶仙仙一心二用,嘴唇吻紧刘迣的唇,上身迎合他的抚摸,下身撩拔他越来越硬的肉棒,绑在身后的手,手指勾起布带一头,艰难的往外拉。

其实旷了几日,她的身体在刘迣的抚摸下也如到达临界点的干柴一般,一触即燃。

她也想用一用他这根肉棒灭灭火。

不为任务,不为其他,只是单纯的想来一发。

“你们说,要不要来一发?”

用意念发了条弹幕。

弹幕区一水儿都是要她来一发的,还有好几个直接扔了打赏。

叶仙仙莫名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早知道,不问了。

君子啊!

叮……系统又来了新任务:让阿境摸奶子,舔奶子。

等等,阿境是谁?

刘迣随从——系统解释。

那个给她下暗手,累她下巴磕出血那人。刚刚撩车帘的应该也是他。

从这几点看,就是没看过他的长相,叶仙仙对他的印象也一路下飙。

她也发现一个规律,大任务,比如获取精液这类,要隔个一段时间才会发布。小任务,比如亲一下摸一下这类,就捉摸不定了。有时好多天不发布,有时一天就发布两。

而且,周围有男人,就能触发任务,反之,只要老老实实呆在一个地方,触发任务的概率就小很多。

但那样与画地为牢又有什么区别?

车厢里的气温随着粗喘声加重不断升高,叶仙仙无意识的溢出一两声细细软软的呻吟,如一把带了棱刺的钩子,钩住刘迣所剩不多的冷静。

叶仙仙觉得,再这样吻下去,她的嘴唇不破皮也得肿,万一叫她的好姐夫见到了,不好解释。

腕上绑带的最后一个结扣悄悄拉开,然后身体以极其柔韧的姿势张开,四肢结成一张网,身下男子如同猎物一般被她紧紧网住。只那一对被男子掏出来的雪白浑圆压在他胸口,紧巴巴的,雪白乳肉和鸦青色形成视觉上的对比,更觉得中间那道沟壑深邃迷人。

对自己的事业线叶仙仙比较满意的,从刘迣刚才一点不手软的捏它们来看,他也是比较满意的。是以,叶仙仙把两只大肉球使劲儿蹭他。

刘迣没见过狐狸精,但苦读之余也曾翻过些画本子,画本子里面的狐狸精如何娇媚妖艳,刘迣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但刘迣觉得,那些狐狸精再妖艳,也不及此时压在他身上的女子一二分。

真真是一点良家妇女的矜持都没有。

或许,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女。

烟花巷出来的?

也不像,她身上并无丝毫风尘气。

都说江湖女子不拘小节,江湖人?

刘迣发散出去的思绪很快被打乱。

女子舌尖媚里媚气地舔舔他的唇,声音更媚:“公子,打个商量好不好?”

刘迣以一种自己从未听过的暗哑声音问她,“打什么商量?”

叶仙仙把嘴唇滑向他耳边,“我和你睡一次,那十个闲汉就打发走吧,好吗?”

刘迣感受着胸膛间的波涛汹涌,定了定神,“你看我像缺女人的?”对付男人这么老练,谁知道他是她的第几个。

一看他神情,就猜到了几分他心思,叶仙仙瘪嘴,“您是官老爷,自然不缺女人。但我这身子也是干干净净,原是留着清白之身给我那未来夫君。奈何今日实被您风采所惑,一时放肆,做出糊涂事。您却不依不饶,要弄十个闲汉来……嘤嘤嘤……倘或真被十个男子那样儿……我,我可哪还有脸苟活于世。嘤嘤嘤……”

合着还是他的错儿了?

刘迣对上少女明艳含水的眼眸,咽了咽口水,“你走吧。”

呃!叶仙仙眨巴一下眼,她正演的欢呢,他说让她走,是放过她了?

“您,不打算追究了?”

“罪不至死。”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君子啊!]

[傻子吧?]

其实叶仙仙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君子还是傻子了。

她微微直起身,调整了下姿势,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肩头,可能是肌肤太滑了,一侧肩头衣裳滑下半个臂膀,嫩臂香乳,半遮半露,一点粉红微探出来,让人很想撕了那衣裳,一窥其庐山真面目。

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刘迣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

果然——

“可是,我舍不得大人啊!”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撞击刘迣的耳膜,寒毛争先恐后立起来。脑中纷乱,没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姑娘家居何处,若真心倾慕在下,在下选个吉日托媒去求亲。”

昏了头了。他怎么就许下这种承诺了?

完全不知底细,来路,他竟然失去了恪守和冷静……

莫非是这女子有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法?以至于明知不妥,可对上她那双烟波浩渺的美眸,他的后悔竟然维持不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搅事的楼大

别人一认真,叶仙仙就不想认真了。

手在他大腿上爬啊爬的,像是巡逻的小霸王。

“我家住虚子镇,有乌巷,宋家。”

手爬上那个高突起的部位,一抓一揉间抓碎了刘迣还没形成的思考。呼吸粗重,任凭女子没羞没臊的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叶仙仙索性解了他的革带,穿进去看看家伙什实不实在。

没有腹肌,皮肤到十分紧实。肉棒够大,捏在手里很大一根,耻毛很浓密,软软的刷在手上,有点痒。但下面更痒,想把它吃进去。

想不到他刘迣也有一天荒唐到在外面行这等……事。有心拒绝,并赶她走。心中却像藏着一只野兽,咆哮着阻止了他。

男根被女人握着的那种舒服是刘迣从没体验过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随着那柔软的小手舒张开来。

五月初的天,刘迣额边都是汗,情欲布满脸颊。

他猛然将压在身上的叶仙仙反压在身下,扯开她本就徐掩的衣襟,两团玉乳如两只活蹦乱跳的肥兔子,一下蹦跶刘迣眼前。

刘迣凝视片刻,深吸一口气,然后一点都不认孬的将脸埋在她的两只玉乳间,嘴覆在一颗粉红,用牙齿含着,轻轻一扯,又吐出,这个动作一做出,就‘啵’地一个轻音。

好像某扇大门被打开,刘迣的眼睛霎时又黑又亮,这次,他张大嘴,把大半个奶子都吃入口中,啧啧啧,还带回声的。

[刚才说这货君子的,脸疼不?]

[这哪里是君子,这明明是只禽兽。]

[我只默默看开车。]

对,就是只禽兽。

置身其中的叶仙仙才最清楚刘迣到底有多禽,埋首在她的乳上,一个劲儿吸卷。不过没多久就缓下来了,改为了慢慢舔吮,随着那舌头的舔吻吮吸,一股异常的电流从双腿间一涌而出。

除了颤抖,除了那如潮流般,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外,这时候的叶仙仙,便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了。

单纯的,只是因为想做而去做。

不知不觉中,她伸臂搂住了刘迣的颈项。在宽敞的马车坐榻上弓起身子,把自己的玉乳更深地,更紧密地挤入他的口中,体香幽幽的娇躯也如蛇一样扭动,双腿张开,阴户上挺,对着他那火热的柱状物摩擦。

而这一切,都让刘迣失控,属于男人的原始兽性在觉醒。右手去扯她的下裳,但叶仙仙今天穿的是男装,刘迣并不得力,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扯下,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而就在这时,马车外有马蹄声响起,阿境和人说话的声音传入车厢,“这乃我们刘大人的车驾,请问楼都督有何不妥。”

楼都督?

叶仙仙悚然一惊,若没记错,姓楼的都督只有一个,别无二人。

“黑龙卫缉拿要犯,凡车船轿旦,一律盘查,谁也不能例外,楼某奉命办差,相信刘大人不会为难我等。”

一听到这道声音,叶仙仙再无侥幸,今天真的是做啥啥不顺,好不容易有了兴致瞄中个人想打次野食,结果正要进入主题,她的好姐夫就来败兴。

可不是败兴嘛,不上不下的那难受劲儿。

不过,知道楼苍之就在外面,叶仙仙是什么兴致也没了。但眼下这关还得小心应对。

似被马车外的阵势吓住了,女子瑟缩着往他怀里钻,刘迣安抚的拍拍她,“有我,别怕。”

说起来,他和楼大同为当今左膀右臂,却因着职位关系,少有交集,可要说龃龉,却也没有。只是相互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楼都督,假如本官马车内并无你要找的人,你又当如何?”

刘迣的声音还带着丝情欲未退的低哑。

叶仙仙摸了摸耳朵,有点痒。

“不当如何。”

车帘‘刷’地打开,男子锐利的目光逡巡过一目了然的车厢,在看到车厢内的情形时他目光微微一凝,从刘迣微愠的脸上收回视线,“刘大人,叨扰了。”

车厢外传来刘迣一声淡淡的不敢。

胸案现场

方才楼苍之掀帘子的时候布玉就在他旁边,马车内的情形他看的很是清楚。心里不是没有惊诧的,想不到堂堂尚书,竟有断袖之癖,难怪至今还不成亲。

布玉脑中浮现出被刘大人压在身下的娈童露出的一段雪白手臂,拉着辔头的手背寒毛都乍起来了。

马蹄声逐渐远去。

[开个车还一波三折的。]

[姐夫?]

[没看到脸。]

[播主的性福让他搅和了,赔。]

叶仙仙从刘迣怀里抬起闷红的桃花脸,破皮的下巴有点辣疼,眨了眨水润的眼睛,一脸后怕的样子。

刘迣一轩眉,“吓着了?”

“有你在,我才不怕。”她说的理所当然。

那种被需要,被仰慕的感觉让刘迣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有了黑龙卫的打岔,刘迣和叶仙仙都没了继续的兴致。

叶仙仙松松的裹上束胸带,整理衣襟,刘迣看了把两团美丽藏起来的衣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穿的是男装……

当时看到马车内情形的不止楼大一个,他刘迣的名声可叫她弄没了。

想到此,刘迣面颊一阵抽搐。

没了心思,叶仙仙便不想多待了,整理好乱糟糟的衣衫,没再多看刘迣一眼,本就偶遇之人,出了这厢门,各走各的路,再见无期。

刘迣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跳下马车,心头一塞,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可否告知刘迣姑娘芳名?”

叶仙仙回眸,一笑百媚生,“我姓宋,单名一个茴。公子,我等着你去提亲啊!”

放下车帘,她就看到了立在马车旁,那名叫阿境的随从,有些粗犷的长相,却不丑,见他盯着自己,没好气的撇了撇嘴。从他身旁经过时,突然道:“你能蹲下去一点吗?”

阿境不明所以,可想到她都是大人的女人了,吩咐什么,他听就是了,遂也没有多问,直接照做。然而一蹲下,那少年装扮却漂亮的小姑娘竟然,竟然……

竟然把他的头抱住,摁在她圆鼓鼓的奶子上,又香又软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更让阿境惊异的,是她竟还拉起他的手也摁在了她另一边的奶子上,鼓鼓绵绵的触感让阿境如遭雷击。

刚才见到大人和她亲热,心中确实起过非分之想。可也只是想。

谁知,他的非分之想成了真,这叫阿境很慌乱,非常慌乱,亵渎了大人女人的慌乱和羞愧。

阿境想狠狠斥责她,重重推开她,可这双平时对付一流高手都游刃有余的手此时好似被抽去了力气,只能随她摆弄而摆弄。

耳边传来那姑娘勾魂一样的魔音。

“舔我的奶子。”

嗡地一下,阿境鼻腔一热,两行鼻血自鼻腔内涌出。

“快点。”她催促。

“阿境?可是有什么事?”

大人在叫他。阿境一张嘴,姑娘家那软软的胸脯肉直往他嘴里挤,差点闷的不能呼吸了。

阿境第一次见识到何为胸器。

堪称凶器的胸器。

“阿境?”

阿境一慌张,舌尖就想舔一舔干燥的嘴唇,这一舔刚好就舔在了那挤进嘴里的奶子上。隔了衣裳,阿境并没有尝出味儿,但他见过它的模样,比巷子尾馒头铺里最白的馒头还要白,顶端那一颗就像被雨水浸染过的樱桃,鲜艳欲滴。虽然那雨水其实应该是他家大人的口水,但这并不妨碍它在阿境心目中的美丽。

叮……任务完成,奖励小黄花1000朵。

叶仙仙松了口气,不用肉贴肉就能完成,难度小了不止一点,还好蒙对了。

“你是叫阿境吗?这是我送你的……”

在阿境通红的脸上留下一个香吻,叶仙仙用上了轻功丸的药力,快步如飞地离开了胸案现场。

隐约间,刘迣好像听到了自称宋茴的女子的说话声,平息了下还未消下去完的某个部位,刘迣拉开车帘,就见车外只有阿境一人,不算白的脸似有些红,鼻下淌着两行血。见他看去,目光闪烁。

任刘迣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刚刚才勾引了他的姑娘就在他的一帘之隔外放荡的勾引了他的随从。只当阿境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狼狈相,遂才闪烁不敢看他。

*

老相好……卫尊?

刘迣:“方才谁在与你说话?”

向来忠心耿耿,对刘迣没说过半句谎的阿境摸了摸脸颊,道:“许是大人听差了,未曾有人与属下说话。”

那姑娘是贴在他耳畔同他说的,所处的位置又是马车后方,大人不可能看到。

阿境心虚的不敢看刘迣。

刘迣:“脸怎么这么红,黑龙卫的人给你气受了?”

阿境:“不曾。”

阿境夸上马车座驾,挥动鞭子,马车缓缓往刘宅驶去。

刘迣靠在车壁,将遇上宋茴后每一个细节都回想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时而羞恼,时而温柔,蓦地,刘迣脸上的温柔突然凝固,口中呢喃:“虚子镇,有乌巷,虚子镇,有乌巷……”

子虚乌有。

好一个小骗子。

刘迣脸色难看:骗子。

只怕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十句有一句真就不错了。

她究竟图什么?难道仅是为了调戏他,占他点便宜?又或者和他来段露水姻缘?

若非黑龙卫意外出现,刚才他真会把持不住,直接在马车内要了她。

这个放荡的女人。

刘迣眼底已难掩怒意,狠狠喘了口气,方压住这满腔怒火。

绕过两条街,直奔楼府的叶仙仙左眼皮跳了跳,她是不信什么跳灾跳财说法的,没当一回事,在系统商城兑换了颗修补伤口不留疤的药丸,摸了摸下巴,光滑一片,也不疼了。

系统出品的,果然强大。

在她走过的一家茶楼厢房中,两个男子一站一坐,一个应该说还是个少年。

少年握着雅致的雨过天青色茶盅,却是未饮,虚虚握着,忍茶雾氤氤氲氲,目光随意的落在轩牗外的街衢,似在看来往不断的行人,目光却无具体焦距。

站在少年对面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禀道:“楼府的人嘴巴严的很,属下不敢靠近,楼府中是何情况未能打探到一二,是属下无能。不过属下撬开了千衣坊一个伙计的嘴,据他说,楼府来了个姑娘,楼大极是宠爱,穿的用的尽挑最好的。”

少年如涂了胭脂的嫣红嘴唇呷了口茶,唇际浅浅的笑意已没了。倒是他小瞧了她,以为凭楼大的冷血和他对某个丫鬟的深情传闻,不会真看上她。却不想还真将她带回府娇养了起来。

能笼络住楼大,手段不简单啊!

也是,如果简单,怎么连他父亲也心心念念想着她。

不过他坚决不承认他自己也在想着她。他只是气不过被她过河拆桥,来找她讨个说法。

少年正是当日在京郊食肆和卫秋阳一同回了望崖山的听雪阁少阁主卫尊。

回到望崖山,卫尊多次梦见女子白生生的肉体在他以前晃,嘴里咿咿:奴家痒,好哥哥给了奴家吧……

每次醒来,他的亵裤总是湿的。

属下寻了不少同样千娇百媚的女子送到他面前,他看了却总觉得烦,看一眼都嫌多,更别提有那种兴致了。

原来不是只要长得好看他就有感觉的。

或许是她不肯服软的倔强,让卫尊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心里总有一分记挂。楼大不是好相与的,父亲阻拦过他,可见他心意已决,临行前对他说:“若她愿意,带她回来吧,姑娘家娇气,别欺负了她。”

卫尊连夜快马赶至京城。

当初派去盯着楼府的属下却告诉他,楼大不仅没有厌她,反而对她宠爱有加。这让卫尊有种被戏耍了的愤怒。

五月的天,骄阳灿烂,轩牗外行人如织,一抹少年装扮的身影停伫在一架小摊前,不知和摊贩说着什么,笑的眼如弯月,齿如新雪,在骄阳的反射下那么的明艳无双,动人心弦。

这一幕映入了卫尊的眼,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中年男人见少阁主身形一闪,已是向茶楼下疾步而去。

[播主快跑,你的老相好看到你了。]

分出一丝注意力在虚空屏幕的叶仙仙看到这条弹幕,微微一怔。

她哪里来的老相好?

虽然这么想着,但并不妨碍她飞快向身后看去,恰好对上街对面茶楼楼上窗内的一张脸。

卫尊。

姓卫的不在他的听雪阁待着,跑京城来干什么?

还有,卫尊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老相好……

来不及想别的,叶仙仙把手中正要买的糖人放回摊上,拔腿开溜。

七拐八绕,来到楼府围墙的一处隐蔽角,脚下一个借力,轻轻松松跃了进去。

玉势任务

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过去的时间拢共两个时辰不到。回来时叶仙仙其实有些虚的,万一叫人看到了她这副模样禀到楼苍之那里,还要费心思解释。

好在她摸清了府中地形,那服侍的婆子也事先被她打发出去了,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她的栀兰小院。

叶仙仙换好衣服躺在窗边的小榻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身上因缺男人而起的燥气不但没有被扇去,反而越扇越多。

下面痒的急需某根东西来填一填。

要不是她那好姐夫,她现在就用上了刘迣的肉棒了,何至于这么痒,偏他自己的又不给她用,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必须要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说起来,今天真是一出好戏啊!

叶仙仙把团扇搁在几上,在房内练起炼体术,一为消磨时间,二为强身健体。

此番再见卫尊,她也没太放在心上,侠以武犯禁,楼府又不是他想来就敢来的,只要她安安分分待在府内,卫尊就拿她没办法。

天色渐晚,用了婆子端来的晚膳,叶仙仙沐浴更衣,洗的一身香喷喷的去往前院。碰上管家,知晓她来意,管家道:“爷这几日一直宿在官邸,还未回府。”

她笑的腼腆:“闲来无事,做了几双棉袜子给姐夫,我给他送房里去。”

主子的事,他一个下人无权置喙,管家什么也没说,由着宋姑娘去了。

外院,楼苍之的那间房漆黑一片,叶仙仙推门入内,微微的柔风从窗桕中吹来,将院里的花木香气一并送了进来。

一张雕花大床,一张高桌,一架一人多高的多宝阁,一槅一槅,简简单单,并无朱粉涂饰,放了几册书,和几一些古玩字画,雅致中透着几分大气。

把灯笼放到高桌上,叶仙仙抽了一本书出来,是大魏刑律,随意的翻着看,一翻就翻到了女子通奸,浸猪笼沉塘这一页。她摸了摸鼻子,无趣的合上书,换了一本游记。

想着就等半个来时辰,楼苍之要是还不回来她就回去,毕竟主人家不在,待在他房里久了挺使礼的。

伸了个懒腰,准备换一本看,目光被一个长方形的匣子吸引了,看这长度,莫非里面放的是簪子?

难道是他要送给某个女人的?

叶仙仙坐回去翻开一本游记,眼睛却静不下来,老往那匣子上瞟。

要不就看一眼?

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水头极好的辣色玉雕,雕的形状很是奇怪,一朵莲花上长着一根长柱型又带点微翘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很奇怪的样子。]

叶仙仙拿出来,在手里端详,目光落在那根长柱上。

[怎么看这样子像根假鸡巴?]

[我也也像假鸡巴。]

还真的像根鸡巴。

突然,叶仙仙想起一个词:玉势。

楼苍之为什么在多宝阁上放根玉势?

玉势这东西,不仅女人能用,男人也能用,一些喜欢娈童的男人就喜欢用这东西玩弄他们的后庭。楼苍之他……

那么直男的一个人,应该不至于吧!

叶仙仙简单给弹幕们做了解释,恶寒的把很有可能别人用过的玉势放回匣子里。转身离开了楼苍之的寝房。

约莫是稀奇,弹幕们都在讨论古时玉势的各种话题。

叶仙仙看的有趣,有时候看弹幕们聊天,就如在瓦舍戏场看戏一样有意思。

玖千玖发布打赏任务:要求播主买根玉势做自慰直播,赏金10000朵小黄花。

她现在所有的积蓄也就一万多,玖千玖的这条打赏任务她根本不忍拒绝。

前世还是楼胥之五姨娘的时候,她就被楼胥之被玉势弄过一回,当时他还说出了买处。

不过,系统商场里面就有好几款各种型号的玉势卖,无需再去别处购买。

但她并不打算把系统商城的存在告诉弹幕们。

佯装着在柜子里翻找一会,取出一物,却是一尊形态和楼苍之屋内相差不远的玉势,只是尺寸更为偏大。底部是一尊猴子的造型,手肘关节向后,像是在把玉势用力往前推。

[好大一根假屌。]

[屌不在大,而在于容纳。]

穴吞玉势,姐夫偷看

叶仙仙也想买个小点儿的,但这个尺寸是系统商城最小的了,以她手握测量,比她所有用过的真屌都要大上一些。冰冰润润,握在手里极是舒服,就是不知道放进去舒不舒服?毕竟没用过。

脱去衣衫,叶仙仙柔美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她的弹幕大军面前。

在春凳上放了个软垫,坐到春凳上,两只脚也搁上去,背靠在窗子下,头微微后仰,靠在稍微开了一点的窗棂上,一头青丝在微开的窗棂下飘荡。而她的双腿从膝盖处往两边慢慢分开,随着腿的慢慢打开,一道原本闭紧的浅粉色细小肉缝欲语还羞的一点点展露出来。

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

户中景色让无数看客发出狼嚎。

[好粉嫩的颜色。]

[想舔。]

[这个屄哥能舔十年。]

[想插。]

[嘛哩嘛哩哄,本大师马上化身成为玉势精,随本体一起播主美屄里。]

[然后。。五秒射。]

[噗!]

[哈!]

[滚滚滚!]

将翘臀往上伸展一点,以迎合观众更清晰的观看。

此时她的阴户已完全打开了,因为兴奋,绽放开的两片阴门像展开翅膀的蝴蝶,微微颤抖着,颜色愈发绯红。

固定好姿势,叶仙仙便把手探上两片肉花瓣下的穴口那儿,有些干,不方便玉势的进入。顺着那道凹陷的小缝往上,找到那粒小东西,拨弄了一下,它便由软变硬,从包住它的皮里凸出来。

霎时,如一阵轻微电流电过,叶仙仙整个身体禁不住一抖,唤出一声奶猫儿似的呻吟,食指摁在小东西上依着自己需要的轻重,揉了起来。

“嗯……”

这样羞耻的姿势好多年没有做过了,如今做来还是觉得脸臊,感觉如戏班子里的名优,正在堂上唱作俱佳的表演。无数观众在下头观看。

修剪漂亮的指甲的涂了一层红色丹蔻,摁在娇粉的两片小唇里面,愈发显得香艳欲滴。一丝香露从翕动的肉洞口溢出,小小的洞口立马被裹上了一层晶亮,闪着淫靡的水泽。

她好像感觉到了,空着的中指往下勾了勾,勾到一手湿滑后,把香露涂抹到肉洞口周围。本来就是小小一圈,这么一涂抹,洞口周围全是湿泞一片了。

软软粉粉的小口一缩一蠕的,像在等待着某种东西的进入。

[小姨子的味道?]

[好想让姐夫看到他的小姨子想鸡巴想的都用上假鸡巴了。]

[说姐夫,姐夫到,走过来那人不就是播主姐夫吗?]

[什么姐夫,是奸夫好吗。]

看到飘过的弹幕,叶仙仙一惊,朝上方的屏幕看去,屏幕上只能看见男子半个身影,伫立在另一扇半开的窗桕外。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本来想要不就算了,今天不直播了,转而又想到,她在他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可言,就算现在装本分,可人家相信吗?

要是能顺道儿把他勾的来上一发,那再好不过了。

想到此,叶仙仙索性放开了。

有意无意的把呻吟声放的更大。

如春夜飘在耳边的柳絮,又轻又软,却痒的人耳朵难受。

[播主在勾引奸夫……]

生活中,也许恰好心情好,来一点你情我愿的小暧昧,其实也挺好玩的。

纤纤玉指拈着那尊玉势到眼前端详,一只猴子抱着形状如阴茎的玉柱,双臂向后做着推的动作。有了这样一个动作,这玉根就有了那么点淫邪的意味。

窗外之人盯着她手中那根玉势,脸色顿时僵住了,还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叶仙仙拈住猴子,玉茎对准湿润的肉洞,缓缓往内推,玉茎太大,越往里推越紧迫,冰润的细腻抚过每一寸柔软滑腻的褶皱。

她把臀往上抬了些,再逐渐把剩下的半截玉茎也推进肉穴内。

“啊……”

被填满的感觉让叶仙仙白嫩可爱的十个小脚趾痛苦而又兴奋的蜷缩着。

这是一张无比美艳的脸,此刻黛眉紧蹙,脸颊潮红,微张的唇瓣飘上一个个让人脸红心跳的音符,一头乌发垂在窗棂下,随风飘扬,下身大开的腿弯内插了一个巨大的玉根,根底的猴子似劲儿的把玉根往她肉洞里推。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又仙又欲。

奸夫已到,等高能

肉洞口小,因为玉根的撑大使得周围的皮肤显得有些白,几近透明的白,仿佛再无法多承受,否则就会裂开一般,这样的视觉传达让无数看到这一幕的弹幕沸腾了。

打赏飘屏。

叶仙仙漂亮的眼睛半阖起,两根手指分别压在两瓣肉唇上,使劲的像两边掰开,臀向上托起少许,捏紧玉猴,然后猛的向里一送,玉势就有三分之一送进了窄小的肉洞里。

窗外,楼苍之黑眸如无底的深渊,醺黄的烛光映在他黑眸中仿佛困兽,那闪闪烁烁映在他黑眸里的烛光,似要挣扎而出。

这女人,这女人……

就这般淫荡成性吗?就这般欠操吗?

楼苍之转身就要走。

“姐夫,啊啊……好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啊……姐夫别走……啊……插的茴儿好舒服啊……”

“姐夫,好棒……大肉棒插死茴儿了。姐儿天天用大肉棒插茴儿吧……”

她,竟是把玉势当成了他?

楼苍之脚如被钉在了地面上,再不能往外迈,他努力保持灵台空明,不受影响,但可能压制的次数多了,如羁押已久的犯人,不甘受控的反扑。

黑色蟒服下,明显凸出一块。

叶仙仙嘴角弯出抹清浅笑意,指间轻轻一转一推,整根玉势便全部被肉洞吞了进去。顶部的头插在花心里,又硬又润,被湿热的媚肉捂了这么一会儿,只剩下微微一点凉。

她拔出一截,只见屏幕上被她拔出的玉势水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泡过一般,然后她往里一送,玉势又全根送进了紧小的肉洞里,一缕透明的液体坠在穴口,欲滴不滴,晶莹剔透。

每当把玉势这根大家伙插的过深时,叶仙仙就会夸张地发出哀嚎般的“啊啊”呜咽,好似花心经受不住它的粗大,又好似爽的飞上了天,双手痉挛般地抓住自己的腿。

真说起来,玉势质地过硬,哪里有真肉棒好用,不过是助兴取乐的玩意儿罢了。叶仙仙面上似乎很享受,深陷情欲的样子,其实只是看演的够不够逼真了。

被这样大的一根玉势入着,整片膣肉都无比的酥软,轻轻一摩擦,就能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

她几乎把全根都拔出,再猛然尽全力的向肉洞内重重一击……

不好,猎物要走。

屏幕里,立于窗外的男子往出迈开一步。

楼苍之确实要走了。

如果说这是对他心性的一种考验,他,没有败。

正迈出一步,屋里的传出了一声异响,然后是她的哀嚎,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哀嚎,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楼苍之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箭一般的飞进屋内。只见不着一丝寸缕的宋茴摔倒在地上,两只玉峰娇颤颤的,下面玉腿大开,一根硕大无比的玉势插在她的小穴里,淫荡的让人不忍直视。

楼苍之有些气恼,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把她抱起来,向床榻走去。怀里女子吐气如兰,搂上他脖颈,香香软软,弱不胜衣,如一株惹人娇怜的菟丝花,紧紧攀附着他。

[奸夫已到,等高能。]

[裤子已脱,等高能。]

[鸡巴已硬,等高能。]

满弹幕区都是类似的弹幕,看的叶仙仙眼睛冒蚊香。

楼苍之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玉体,沉着脸问:“可有哪里摔疼了?”

“哪哪都疼。”她说,“姐夫操一操茴儿,茴儿就不疼了。”

这女人的大胆永远出人意料。

凉爽的夜风吹来,楼苍之却感觉不到一丝凉快,满身的燥热难当,他摩挲着腕上的佛珠,那燥热才消下几分。肃起脸,道:“你是我的妻妹,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遍。”

妻妹?

伏在房梁一动不动的黑影听到这里,那张一直臭到不能看的脸露出点惊诧神色。

寒冰乍起的狭长凤目死死盯着下方妩媚柔婉,向另一个男人求欢的女子,因为要极力隐藏气息,他的呼吸都放的很是轻缓,因此,他握在梁木上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根根暴起。

叶仙仙感觉到脖子凉凉的,以为是风吹的,没放在心上。那一天,她摸以为他裁衣裳的理由勾引他,他也说:这样的事,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叫起来,给姐夫听听

七情六欲中,有怒有欲。

既然她这么不愿安分,就让她吃点教训。

近了,他一把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榻之上,张开一些的双腿内含着那根硕大的玉势,玉猴大张着双臂,似在把那根玉茎使劲的往女人穴里推。

楼苍之捏住那玉猴,把玉势往外整根拔出,几滴蜜液飞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

长长的淫丝挂在玉势顶端。

叶仙仙的肉洞因为被那么大的玉势撑久了,拔出后洞口仍微微张着,如闭不拢的嘴,往外吐着泡泡。

[要开车了?]

[期待姐夫大干小姨子。]

[老子的肾上腺素都飙升了。]

就连叶仙仙也以为他要动真格了,身体因激动都有些颤抖了,不枉费她努力了这么久。

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不好闭拢的小穴口一翕一合,似在迫不及待的等着某个东西的插入。

显然她是选择性忘记了前几日他拂袖而去后撂下的狠话,说不做他任务了。

尔后,叶仙仙的双腿被他大分开,一根坚硬的东西插了进来。确实是插进来了,但不是他的肉棒,还是那根玉势。

玉势里面还保留着她的体温,一点都不冰,玉势填满整条花径,随着楼苍之的抽插,“卜滋”一声。

“啊……姐夫,你别这样……”

楼苍之眼底缠着黑漆漆的雾霾,居高临下睨着她,不说话,捏着玉猴,没有立刻把玉势插进去,让玉势的龟头在屄缝上缓缓研磨。叶仙仙全身一阵紧绷,随之又一阵颤抖,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大概有了心理上的刺激,生理也一同受到影响,一股阴精直冲出小穴,喷了出来。

光看她的脸庞,就是一副祸害人的长相。娇丽无匹的脸,再配了一对妖媚的桃花眼。再加上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气,让人一看,就会情不自禁地往性那方面去想。

何况此时她这般的骚浪,随着身体的颤抖,胸前的玉峰来回震颤着,哪个带把的见了不想在她肚皮上逞能一番。

一轮残月从天际缓缓升起,天地万物都似笼罩上一层淡淡的薄纱。

烛台上,灯芯爆了一下,‘哱’地一声响。

叶仙仙摇摆着臀,“姐夫、姐夫、别啊……”

楼苍之捏住她一侧乳房,轻缓地揉,“别什么?”

起初,他的动作确实算轻缓,但逐渐的就变了味儿,非常有力地揉捏起那团乳球,从上往下看,都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太过用力而坟起!

不由自主的,叶仙仙颤栗了一下。

楼苍之拧着叶仙仙粉红色的乳头,乳房鼓胀起来,粉粉的乳晕随之波动,在烛火下显得愈发妖艳。

双腿被他呈‘大’字型的分开,压在两侧,玉势被他用力的插进穴儿里,肚子上都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楼苍之的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粗大的玉势缓缓抽出,再深深戳进女子的花径中,直到尽根而入。

黑沉眼里有欲望,也有被激怒的戾色。

心神全部放在床上女子身上的楼苍之并未看到,他的身后飘下的几缕灰。

“不是喜欢被插吗?不是淫词浪语张口就来吗?叫起来,给姐夫听听。”

在叶仙仙脸色发白,身体发抖时,他又一记深插,玉龟头陷进了花心深处,“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一只玉乳被他捏的不断变形,红指印遍布,他无可无不可的松开,换另一只玉乳揉搓着,“就那么喜欢被操?”

舒不舒服,那不断被玉势带出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反正她的不堪他见多了,叶仙仙也无所谓再多一些,所以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她就看着他,抢言道:“我就喜欢姐夫操我。”

楼苍之捏在玉势顶端的手绷紧,“你个小淫娃。”

“淫乃人之本性。所以我这叫真性情。”

“强词夺理。”

叶仙仙埋怨地睇了他一眼,咬着下唇,不高兴了。

其实她也知道,在行那等事时女人说淫词浪语会让男子更兴奋。但不管是出于矜持还是别的,极少会有女人真的说出来。因为说淫词浪语除了会让男子兴奋外,还会让男子觉得你随便。

大概楼苍之就是觉得她随便吧!

“我只是想要姐夫,又有什么错儿。且姐夫自己不也用玉势吗?”她取过枕边的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拉过被子蒙住脸。像只鸵鸟一样的把脸藏起来。

吃不到的叶仙仙

她的下体,两片肉唇在巨大的玉势进出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大肉唇的肉瓣有些扭曲,小肉唇颤颤巍巍的张合着,上面淫汁泛滥。

熟悉的女体,熟悉的小穴,遮去那张脸,这具伴着幽香的女体分明就是他的仙仙。

也只有在她遮去脸的时候,楼苍之眼中积压的欲望才敢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

目光宛如视奸一样在这具赤裸的女体上流连。

他道:“别胡说,我怎会用这淫具。”

“在多宝阁上,我都看到了。”

楼苍之略略沉吟,想起了那盒东西的来历,是司礼监李掌事赠于他的,据他说是好东西,但他近来事忙便随手搁在多宝阁上了。

不想竟是个淫具,还被妻妹看到了。

是了,李掌事没了男根,这玉势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东西。

他和李掌事交好,但赠他一根玉势算什么意思?

仔细回想李掌事看他时的神情,楼苍之在叶仙仙小穴里慢慢抽插着的玉势微微一抖。

看来以后要少见此人。

蒙在被子里的叶仙仙发出浅浅的呻吟,娇躯难耐地扭动着,希望楼苍之因看不到她的脸心无顾及,快点用他的大肉棒插她。

如她所愿楼,这次苍之拔出玉势之后,没有再插进去。他的手往小肉唇上方摸了摸,摸到那枚小珍珠般的东西后,用拇指轻轻揉着。

叶仙仙的呻吟声一下变得高亢。

没有女人在阴蒂被这样揉的时候还能平静的。

“啊……啊啊……别……啊……”

他揉的越刺激,她叫的越大声,有点像在浪叫,又有点像在亢奋的吟唱。时不时地拱起屁股,就像是在暗示早点把肉棒插进去一样。

水汁喷溅到他手上,楼苍之眼睛眯了眯,目光落在半指之距的,仿佛张着嘴想吃东西的穴口上,中指伸开,插入进去。

“唔……”

手指一插入,穴内的嫩肉便蜂拥而至,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一抽出,就看到手指上沾满的淫靡蜜汁。

这里面的滋味他尝过,正因为尝过,他才更清楚是一种怎样的销魂。

他,他竟然用手指……

很快,叶仙仙就感觉到他加了一根,应该是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像肉棒插穴般,一进一出的插着她的蜜穴,而大拇指不时搓揉着她的阴核,一阵令人心跳顿止般的颤栗从下体蔓延开来。

叶仙仙喘息失序,肌肤如火熏过般绯红,

忽然,楼苍之感觉到一股针对他而来的淡淡杀气,等他去寻找又消失不见了,快的似乎是他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身下,女子不安分的扭动扰乱了他的思路,楼苍之敛神,若真有宵小胆敢来他府上撒野,那是活腻烦了。

“姐夫,别用手指啊……用,用你的肉棒……”叶仙仙手指揪紧被子,一条雪白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圆润可爱的脚指头在他腰间勾来勾去。

虽说指奸别有一番妙趣,可谁让系统给的任务是收集精液,他的手指可射不出精液啊!

脚趾绕到男子的前襟下摆,沿着那凸起一大块的走向,慢慢勾画着。

分明硬到极点了,偏就不给她,这人真的是让她无可奈何。

“姐夫血气方刚年纪,如此忍耐,有伤身体,便是姐姐泉下有知,定也不愿见姐夫如此啊!”

对别的女人,她当然不愿,但对自己,自是千愿万愿。

大房一脉自三弟死后就剩他,父亲多次私下找过他,要他娶妻生子,为他们这一房开枝散叶。

他对父亲说:他不会再娶妻,他这一脉香火已断。

父亲拂袖而去,视他为逆子。

那种执拗又浮上楼苍之的眉间眼角。

两根手指从女子无比泥湿润的径道内抽出。起身,一言不发的大步离开。

房门‘吱呀’关上。

叶仙仙掀开被子,看着那被关上的房门,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不止她不可思议,弹幕们也不可思议。

他,他竟又走了。

这男人,简直,简直……

简直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在她想来,肉棒都硬到那种地步了,又有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随他摆弄,怎么着也该忍不住了吧!

可偏偏,他忍住了。

要被迷奸?

她这张脸明明是极妖媚的,最能让男人看了想睡的,但在楼苍之身上一而再的受挫。

等一下,系统只说收集他的精液,可没说非要做爱啊,也可以像之前对付卫秋阳和卫尊那样,用嘴巴收集啊。

看这弯路走的。

房梁上,黑影紧盯着下方沉思的少女,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打开。掌心运力,粉末随风飘向下方的床榻方向。

叶仙仙看到收到了玖千玖打赏任务完成的奖励,好歹有了点安慰。疲累的揉了揉眼睛,道了声晚安,关掉屏幕,来不及思考点别的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叶仙仙刚入睡,蛰伏在房梁上黑影一跃而下。

黑影少年模样,美如冠玉,眉目娟秀,脸部线条柔和,是个长相偏阴柔却极其俊美的少年。只是那双娟秀的眼中此时透着几分嘲弄和愤怒,殷红的唇勾起一抹弧度,好看却又带了丝危险。

如果叶仙仙现在醒来,就会认出这少年可不就是下午在茶楼追出的卫尊。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卫尊竟然会胆子大到夜闯楼府,不但躲在她的闺房,还将她用玉势自慰的过程和色诱楼苍之的放荡模样悉数看进眼中。

卫尊走到叶仙仙的床前,在她正上方的位置看了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忽然,卫尊耳朵一动,门外有人来了,他迅速跃上房梁,房门开了,是去而复返的楼大。

卫尊收敛声息,微阖的凤眸内暗芒流动。

却见他站在床畔良久,悠悠一声叹息,拿了被少女搁在床侧的玉势,吹息蜡烛,关门出去。

又等了片刻,确定楼大不会再折返,卫尊才跃下房梁。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呼吸绵长,睡姿端正的少女。

卫尊捏住她的下颌,喃喃道:“你说你,巴巴贴上去,可人家不要你啊!”

“他不要你我要你啊,谁让我这么心善呢。”

许是感觉到下巴有点疼,叶仙仙不适的别了一下脸。

卫尊拉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没有烛火照明,仅有残月的稀疏微光,并不能将整个玉体全部看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并通过触抚勾勒出她玉体的整体形状。

卫尊把手放到那两只浑圆上,就在刚才,这两只浑圆还在楼大手中滚动着不同的形状,想到此,卫尊揉捏的力度便加重。

两只手各占据一边,少年纤长如玉的手指间,白嫩的乳肉不停的从他手指缝溢出,尔后又换个角度再溢出。

不是卫尊不想直接带人走,但楼大在府,楼府的防卫就相当严密,而就在这个小院里,就有一个气息不弱的高手。卫尊做不到无声无息就带人走。

叶仙仙的两只大乳房被卫尊揉面团一样野蛮地揉着。

迷药只是让人昏睡,但不会让人没有痛。

睡梦中,叶仙仙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面,被人揉来又搓去,搓的她又疼又软。

“这一对骚奶子,倒是好捏的很。”当日卫尊见叶仙仙骚的恨不得死在男人身下,只以为是媚毒所致,但没想到,没中媚毒的她也同样骚气的很。

他救了她,她嘴上说的好听,为奴为婢,但从她不愿为了解媚毒爬过去与他欢好,可看出她的一身傲骨。

卫尊那时虽然不太高兴她的不识相,但也因此,对她有了丝不同的感觉。

可之后,她遇上位高权重的楼大,毫不犹豫的抛下他们父子,跟楼大走了。

这手过河拆桥未免玩的太好了。

卫尊堵住她微喘的红唇。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操,我就吃点亏,操一操你好了。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乃自古老话。

沉睡中,叶仙仙感觉到有些呼吸不过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抢她的空气,还在吃她的舌头,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意识也浑浑噩噩,无法思考。

卫尊舔舐着她口中的蜜汁,舌尖肆意在她唇齿间扫荡。手沿着小腹摸向那条延伸向神秘之地的水沟。

说是水沟并不为过,因为里面湿哒哒的,全是水。

亲了片刻,摸了片刻,卫尊伏在叶仙仙身上。

第一次吃肉的卫尊

三两下除去裤子,卫尊那硬得能立标杆的肉棒压上了叶仙仙水沟处,毕竟是头一次弄女人,卫尊还是有点紧张的。兀自缓了口气,把肉棒头在湿滑的水沟里上下滑了滑,整个肉棒头便沾满了来自叶仙仙体内的分泌液体。

随后,他把肉棒往前一顶。叶仙仙哼唧了一声,卫尊有些懊恼的皱眉,却是黑灯瞎火下插错了地儿。

卫尊万分庆幸先弄昏了她,要不然这人有点丢大了。

手在沟渠里一阵摸索,找准入口,肉棒对准,用力,腰部一个深压。

卫尊就感觉到肉棒插入的穴儿里,从四面八方聚来的嫩肉形成一股阻力,阻止着他的侵犯,很紧,很滑,比她的奶儿还要软滑上许多,如一圈圈又软又滑的套子套住他的肉棒,让初次插穴的肉棒差点就此泄洪。

卫尊屏息凝神,心脏咚咚跳动。

缓了缓,他才再次用力,将整根发育良好的大肉棒全部送进这个温暖紧窒的肉穴内,只留两个小跟班在外面。

叶仙仙又不是死了,只是昏迷了,虽然昏的像死猪,身体反应还在的。卫尊的肉棒一插进来,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的空虚。

浑浑噩噩间,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是谁?

是谁在用肉棒插她。

想思考,思绪又一片混沌。

只能感觉那根炽热的肉棒大而粗,龟头下那一圈最粗的肉冠摩擦着敏感到一碰就颤的媚肉。被迫承受抽插所产生的异样快感即便是昏迷中仍如烟花炸了般,噼里啪啦地炸进她的身体内。

本能地抬起臀,更加亲近的贴合那让她发颤的源头。迫切需要它再快点,再用力点。

双腿并紧,好让媚肉能更紧密的吸绞着肉棒。

这一吸一绞之下,卫尊就感觉肉棒顶端被软软的吮吸着,整个棒身被紧紧箍着,稍稍抽动了几下,就从尾椎骨蔓延起一阵令人心跳顿止的酥麻。

然后,叶仙仙的小穴里有一股热流飚射进子宫。

浓浓的,暖暖的,格外舒服。

但她最想要的被肉棒抽插的过程。

当她再用媚肉去夹那个大肉棒时,却发现那肉棒已经有些软了。

是谁?

是谁怎么没用?

这才几下功夫,就交待了。

她的男人里,可没有这么没用的。

就连卫尊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完事了……

本以为自己怎么也能有个一炷香时间,小香也行啊。谁知香刚点燃,轻轻一阵风,香就灭了。

“怎么就没了,我还要……”

一声仿似呓语的轻喃传入卫尊耳中,卫尊脸上有丝窘迫,从耳根起,慢慢爬上红潮。

彼时卫尊泄完之后,没舍得立即把软下去的肉棒拔出来,被夹了几下,就又有了勃起的迹象。

卫尊大喜过望。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那么没用。

刚想策马奔腾一番,门外有个婆子在喊:“宋姑娘。”

原来她姓宋。

婆子又喊:“宋姑娘。”

“何事?”

听到回话,婆子松了口气,刚才她听着声音就有点不对劲,那床摇的‘咯吱咯吱’响,婆子成过亲,自然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但方才爷已经离开了栀兰院,为何宋姑娘房内的床还会摇的‘咯吱’响?

尽管宋姑娘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对楼苍之忠心耿耿的婆子仍有些不放心,道:“老婆子就在隔壁守着,姑娘有吩咐只管喊老婆子。”

屋内,卫尊轻送轻抽,肉棒慢慢的研磨在热乎乎的小穴里,道:“如此,有劳妈妈了。”

声音平稳,和叶仙仙平日说话并无不同,不见一丝破绽,但若仔细分辨,便会发现这声音里多了沙哑。

婆子是知道爷在宋姑娘房内待了不少时间的,以为是爷给宋姑娘弄的。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她的爷刚离开不久,就有另外一个男子胆大包天的把宋姑娘迷晕给奸了。

胆大包天的卫尊捏住叶仙仙的两只肥乳,轻轻的搓揉着,腰部的挺动也是轻轻的,因为稍微幅度大一点,床榻就会有响声。

此时叶仙仙的小穴里除了她自己分泌过多的水,还有卫尊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甬道内,全是湿乎乎的,卫尊的肉棒在里面,又滑又热,舒服的难以想象。

折花高手

那一夹就会将他夹喷,紧密的蜜穴让卫尊如颠如狂。他也想如颠如狂的猛操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轻的,克制的,一点都不爽利。

卫尊恨不得一剑了结门外那多事的婆子。但这里是楼府,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一个弄不好就会给听雪阁带去灭顶之灾。

昏迷中,叶仙仙不由自主地将腿打的更开,刚呓语出声,嘴巴就被堵了,软软的舌头钻进她嘴巴里,将她要溢出的声音全吃掉了。

卫尊伏在她身上,大口吮吸着她的甘甜,肉棒抽送的动作更慢更缓,如此一来,更能清晰的感受小穴内那无规律地蠕动着的嫩肉。层峦叠嶂,又像是容纳百川,包容着他的肉棒。

那吐露着蜜汁的花心,一吞一吐的舔吸着他的肉棒,混着刚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带着她特有的骚媚气,似想再从他的肉棒里榨出油水来。她在回应他,即便昏迷,她也骚的无与伦比。这个认知让卫尊兴奋了。

肉棒舒服的跟蚂蚁在爬。

偏偏此时他这肉棒是条困龙,无法尽情的遨游。

汗珠从卫尊秀挺的鼻尖滴下,落在叶仙仙脸庞上,她有点痒,无意识的蹭着卫尊的脸,卫尊呼吸失序般的急促,肌肤绯红,拘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慢慢调整姿势。

屁股下移少许,和穴口更为密不可分的交叠,然后缓缓抽送……

尽管抽插的缓慢,却也带动了叶仙仙身体的刺激,更是加速了壁道的蠕动,如同在帮着揉捏卫尊的肉棒。

院里花木葱茏,随着风摇曳生姿。

而某个偷香窃玉的小贼正在女子的花径里,折花又折枝,花汁捣的盈盈满溢,铺在床上的素绸浸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水灾。

是谁?

究竟是谁在弄她?

这么慢,一点都不痛快。他当这是慢工出细活呢,还在在磨洋工呢?磨磨蹭蹭的,磨的人心痒。

叶仙仙很想睁开眼看一看,压在她身上的人究竟是谁。奈何眼皮和她作对般,怎么睁都睁不开。而她的思想很快就又迷瞪起来,无法进行思考。

隐约中,叶仙仙好像站在了海边,浪花滔滔。尔后,一股巨浪掀起,如一只巨大的猛兽,猛地般扑向了她。接着,她整个人好像都被巨浪卷起,抛向了高空。之后,巨浪渐渐收势,她在尖叫中从高空坠落。

卫尊及时把叶仙仙的尖叫吞入口中。

花径深处不断向外流出热烫的花汁,浇在他肉棒上,整条花径就像在呼吸,不断的一张一合,吮吸着他的肉棒。

而她两腿则懒洋洋的大开着,随他进出……

卫尊托起她的一侧臀瓣,肉棒卡着力度的在她体内冲撞着,仿佛水沟里急泅般,撞出几声水花遭到攻击的‘噗嗤’声。

一股无从宣泄的悸动从心底蹿到身体各个角落,再渗进骨头里。

卫尊的脸隐在黑暗里,轻启唇齿:“真会吸,你也曾这么吸楼大吗?”

可惜,无人回答他。

一想到她也曾这么吸着楼大的肉棒,卫尊眼中涌起一种近乎疯魔的波涛,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浅笑。拧着她胸前凸起的小粒,肉棒连连往上顶,龟头撞击她的花心。

他就说,他怎么会那么没用呢,开头不过是小小的热身。

这么一具让男人欲仙欲死的身体,楼大能不为所动,无论是何原因,单凭这点,卫尊就佩服他。

卫尊一手抓住一个丰满的玉峰揉动,挤捏。卫尊这只如女子一样纤细,却又有着男人粗糙感的大手所带来的刺激,让玉峰随着他的揉捏胀的更大。就像两个能够溢出桃汁的大蜜桃,丰润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使她更紧密的和他的肉棒贴合。

深深浅浅的进出。

力度控制的好,床榻居然没有任何的摇晃。

他要是弄的重一点,身下的人就会发出低低的,好似缠绵的嘤嘤呢喃,如动人的锁魂曲,撩住他的神魂。

当然,如果她发出的声音大了,卫尊就会以嘴为封,将所有声音都封住。

这种每入一下,都要计算着力度的交合,是卫尊之前没有想到的。精神上的紧张加上肉体上的亢奋,刺激到交感神经,有那么几次,差点守不住精关,射出来了。

水浪哗哗……

这种感觉是卫尊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因为慢,所以他的动作很温柔。尽管如此,但如果婆子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就能听到类似积水拍岸的声音。

出于对主子的尊重,婆子并没有这么做,也就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

外院。

楼苍之冲了冷水澡,但压在心里的燥意却没有被冷水冲减去多少,各种杂念纷纷沓沓,搅的无法安宁。躺在床上辗转了片刻,楼苍之起身在屋内踱步,几圈后,他走到矮几起,拿起那根玉势看了看,上面是花蜜干涸后凝成的一层白屑。无需凑近都能飘来的淡淡甜香。

是她的味道。

楼苍之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玉势包起来,放入柜子里。

做完这些,他走到多宝阁前,打开长匣子,取过里面的雕工精良的莲花玉势,去往府中唯一的水榭旁。手一扬,莲花玉势掷入水中,倒映的残月碎成粼粼波光。

回至院中,楼苍之撩袍坐到花树下。

“我就喜欢姐夫操我……”

“我就喜欢姐夫的大肉棒……”

“我要姐夫……”

“姐夫……”

“姐夫……”

风吹在耳畔,响在他耳里的却是她的喊声……

如同魔音,一声声灌入他耳中,而他只能被动的听。

楼苍之微垂眼眸,浓睫遮过黑眸沉潭般的颜色。起身,往内院走去,脚步越走越快,走至二门西侧的垂花门,楼苍之疾快的步伐渐渐慢了,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不可。”

声音轻淡得找不到一丝起伏。

月色很淡,投在他身上,剪影坚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凛冽。

转身,原路折返。

内院。

叶仙仙好像又迎接来一波巨浪,将她高高托去,站在浪的顶端,轻飘飘的,由着巨浪将她卷来卷去,似要淹没她。小穴被庞大的扩张与被深入感通过媚肉的博跳传入叶仙仙的大脑,到底是谁,这么没完没了的弄她?

是梦吗?

可这梦未免太长太真实了。

抽插在她体内的的肉棒仿佛有股魔力,让她即便在昏昏沉沉中也倍感酥麻,在不知道多少重的快感夹击下,瞬间,一股电流的感觉就传到了她全身,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栗了起来。

“嗯!”

还没溢出声来,卫尊就快一步地堵上了她的嘴。

小穴内暴跳如同按摩般的蠕动,让卫尊此刻爽的头皮发麻,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仿佛镌刻进了他的肉棒。

她的小穴既不缺少女的紧凑,又不失妇人的娇媚风情,特别是她不自觉间的轻夹慢挤,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夹酥掉。一想到别人也曾在这销魂窝享用过,还比他先一步,卫尊就如受了刺激般,肉棒的抽插变得十分疯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叶仙仙从床上搬到床下,如此一来,就不存在床架子会磨动。

卫尊像只撒开蹄子乱串的小牛犊子,使劲的抽送。

从床上玩到床下,又从床下搞到桌上,又抱她回床上。

最后卫尊托紧叶仙仙的腰,做冲刺。

低低的喘息声混杂着肉与肉相撞带出来的拍水声,因拘着力气,听起来沉闷又压抑,却也香艳无比。

卫尊把第二波精液送出去。

以他的体力都无需休息就可以接着来第三波。

但心底那丝对她的怜惜让卫尊没有再继续,肉棒退出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像瓶子拔开塞子的声音。

两波精液没了卫尊肉棒这个塞子,混着花蜜,如流淌而出的精浆,缓缓从叶仙仙小花穴内淌出。

卫尊从没服侍过别人,胡乱找了块布擦了擦叶仙仙的下体,房间内太黑,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擦干净,把擦过的布卷起来塞进袖子,准备带出去毁尸灭迹。

末了,卫尊捏了捏叶仙仙脸颊,“再敢勾引楼大,干哭你。”

在床边静坐片刻,卫尊轻轻打开窗棂,身形轻盈潇洒的一跃,快速消失在楼府中。

灿阳从窗棂一路照进房内,细小的纤尘在阳路上飞舞。

铺着素锦的案几上,是两日前采摘的海棠在彩绘花瓶中花姿舒展。

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床榻上的安睡的叶仙仙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往背后垫了个枕头,稍微坐起一点,揉了揉略有些沉的太阳穴。才揉了两下,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揉的手法不对劲,而是她的身体,确切的说,是她的下体。仿佛做了几十个劈叉,大腿酸的厉害,小穴里面也酸胀的很。

过来人都清楚,那是开车磨损过度造成的。

难道是玉势太大造成的?可也不对啊,玉势她根本没用多久,后来楼苍之也没多用玉势插她,而两根手指并不能造成现在这种反应。

突然,昨夜梦中的一些东西叶仙仙想起来了。虽然具体细节想不起来多少,大概情况却记得一些。

有人在操她。

好像第一次那人很快就射了,第二次却插了很久,那种跌宕起伏的快感至今还记得清楚。

扣穴被姐夫发现了

原本,她以为是做了一场香艳异常的春梦。

叶仙仙掀开被子,白皙的胸部青青紫紫,好几个掐痕特别明显,乳晕下头有一处大概是被指甲刮的,都破了皮。打开腿,用系统商城兑换来的镜子照下面。

粉红色的肉唇不厚也不薄,中间的沟壑是一种比粉红色更红一点的颜色,十分的漂亮,原本应该一字形的沟壑此时成了并不拢的一,变作了微微的人字形,中间的嫩芽有一点红肿,像是磨擦过度,想造成这种程度的摩擦,除了手,就是最典型的做爱姿势,男上女下。几缕耻毛粘在肉唇,早已干透。

小穴口到菊门这一带,白液干涸后凝成的干屑格外多,男人精液独有的腥鹹气味冲入嗅觉神经。

事实证明,叶仙仙的猜测是对的。

专心找答案的她却没有留意到窗外伫立良久的一道颀长身影,半个人站在光晕中,眼中的雾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加浓盛。

一早楼苍之便要动身前往官衙,因着昨夜自己的孟浪行为,记挂着他那娇滴滴的妻妹,脚步不随他控制的来了栀兰院。

婆子在后头浆洗,整个栀兰院静悄悄的,只有一点风吹叶摆的簌簌声。

楼苍之没有惊动婆子,一径来到正房,从微开的窗棂外看到他娇滴滴的妻妹赤着身子坐在床上,然后就见她拿着镜子照自己的小花穴,还把手插进去抠弄……

“你就骚到一大早就抠它?”

听到开门声和楼苍之的这句话,叶仙仙惊了下,反应过来,快速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端着身板,道:“非礼勿视,姐夫没听过吗?”

楼苍之一塞,上下打量着她,“这话听着甚是怪诞。”她身上有哪处地方他没见过?

这个意思两人都懂。

见她憋不出话,脸都胀红了,楼苍之总算快意不少。只是有那么点欺负小姑娘的嫌疑。

叶仙仙眼梢睇过楼苍之,心里却在快速计较开。以楼苍之的做派,昨夜睡了她的人不可能是他,否则系统早就提示任务完成了,而他也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

那她要不要和他坦言呢?万一坦言了,他心里有了疙瘩,更不愿意睡她了怎么办?不行,太冒险了。

稍一斟酌,叶仙仙选择了隐瞒,可能潜意识就不想和他说,所以才会在进来时下意识的拉了被子盖住,怕他看出端倪。

叶仙仙心里将那个色贼骂了个遍,面上半点不表露,看着楼苍之,“姐夫要是肯操茴儿,茴儿也不至于一早就穴儿痒了。姐夫昨晚不是抠的挺欢嘛,要不,再给茴儿抠一抠?不过,最好呢,还是用姐夫的肉棒。”

那一双媚水盈盈的杏眼眼中含着情愫与热火,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渴望,嫣红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一个个让人心颤的字眼,叫人看了想……

“宋茴,你别找死。”

“茴儿想欲仙欲死。姐夫……”

一瞬间,楼苍之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一个地方,胀的他想不管不顾,先把这骚蹄子摁在身下严加惩办。把她惩办到求饶,看她还敢不敢一大早就发骚。

“不得放肆。”楼苍之厉声一喝。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还,真的走了。

叶仙仙阴郁的靠在床上,呆呆靠了片刻,才感觉浑身无力的状态稍好了点儿,其实刚才这么激他,她也怕万一他没忍住,真要睡她,那她小穴里残留的男人精液就要露馅了。

不过真到那一步,她也有办法应付。

只是,他还是走了。

收到任务到现在有半个月多了,迄今为止,一点进展都没有。

楼苍之这人,心性坚韧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还好,她没想着与他为敌。

昨夜,究竟是谁睡了她?而且那样长的时间她都没有醒来,又不是死猪,随人蹂躏。叶仙仙猜,那人可能用了蒙汗药之类让人昏睡的药物。

府里男人不多,管家,长随,护院,都是跟了楼苍之多年的忠仆,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色胆。

叫婆子抬了热水到次间,叶仙仙泡进热水里还在想着这件事。虽说作风上她是有那么点风流放荡,可这么不明不白叫人占了身子,却是无法容忍的。

头顶的绿芽

仙5

是昨日回府时有人见她美貌,起了色心?

想到很有可能被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这样又那样,叶仙仙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钻进木桶里,任热水淹没头顶。闭了一分多钟的气,才‘哗’地钻出水里。

手指小穴深处,往外抠着残留的秽物。指甲有点长,刮的嫩壁刺疼,本能的夹住手指。

叶仙仙喘了口气,脸颊泛起丝潮红,深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素白的手腕在水下起起伏伏。抠着抠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卫尊。

会不会是他?

身为听雪阁的少阁主,卫尊功夫定然不俗,夜闯楼府更非难事。再者,卫尊对她本就有点那样的心思。

少年心性莽撞,很有可能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通过种种推断,叶仙仙觉得自己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并不是说那人是卫尊,长得好看,就要欣然接受。

在她认为,所有非她自愿下与她发生关系的,都不可原谅。

楼苍之啊楼苍之,让你端着,你端来端去,被别人便宜了去。

叶仙仙都能想象到楼苍之的头顶长出了两片嫩嫩的绿芽,摆动着枝叶嘲笑他。

黑龙卫官衙。

众人井然有序的忙碌各自的差事。偶尔往都督所在的方位看一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都督今日心情不大好。

对此,黑龙卫众人都有点习惯了。

似乎这半个多月来都督的心情有点多变,就好像那多变的天气,今天和风细雨,明天春光灿烂,后天又阴云密布。

虽然都督极力收敛,但和他共事多年的黑龙卫众人又岂会看不出点蛛丝马迹。

似乎就是那次京郊之行,都督带回一个妖媚女子开始的。

在一众黑龙卫心里,他们的都督即便没有横扫天下,澄清玉宇的大志向,却也非寻常男子可比,怎会被妇人所影响。

一定是他们误会了。

对了,最近几次抓捕案犯,都让对方侥幸逃脱,黑龙卫压力大,都督应该是为公务才心情欠佳。

楼苍之在查阅各地呈上来的密报,揉了揉眉心让自己集中精力。查阅完,听到外面妇人在哭天抢地,出去问道:“何事喧哗?”

布玉道:“启禀都督,昨天有人检举王氏与人私通,卑职让人将犯妇王氏带来,准备审讯,谁知她一来就哭闹不休,惊扰了都督。”

楼苍之道:“私通此类琐事以后就丢回给府尹,没的我们忙忙碌碌,他们悠闲喝茶。”

自从黑龙卫设了检举箱,许多原该府尹管的案件都成了黑龙卫的事。百姓畏惧黑龙卫,却又信任黑龙卫。只要案情核实无误,他们就会按章程办事。谁的儿子,谁的亲戚,在黑龙卫这里都不顶事。是以,如今连通奸小案子都弄到黑龙卫这里了。楼苍之就有些不痛快了。

他看着面前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直裰,头带书生巾,看着是个读书人,女的姿容艳丽,有那么几分泼辣劲。

光看外形,二人挺般配。

布玉在一旁解释道:“王氏是岱谨的妻妹。”

“妻妹?”

见都督似乎感兴趣,布玉把知道的情况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倒了从来。

原来王氏两姐妹,各嫁一夫,姐姐嫁的岱谨原也是个穷书生,后来考取功名,妻子又持家有道,家里渐渐富裕了起来。妹妹家则江河日下,王氏丈夫一病撒手人寰,王氏来京投奔姐姐,就和姐夫岱谨勾搭上了,被大王氏捉奸在床,一纸检举告到了黑龙卫。

“大人明鉴,小妇人是真心倾慕姐夫的。”王氏哭的梨花带雨。“为什么这世间容不得有情人?我们真心相爱,有什么错儿?”

真心倾慕姐夫……

这句话敲在楼苍之心头,和着这话语,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在心头蔓延。

楼苍之习惯性的抚上腕间佛珠,摩挲着玉穗,看着黑瓦上的丽阳,丢下一句,“不必沉塘,轻判吧。”

想通了

王氏大喜过望,以为不用死了。

但她却不知道在黑龙卫这里所谓的轻判,如果是死刑,仅仅只是痛快一点罢了。

而本来是该沉塘的,也不过是从陈塘改为其他死法。

比如鸩酒,或是白绫。

楼苍之走去马房,拉过辔绳,纵身越上马背,打马离开。

他想问一问她,对他是倾慕,还是只有……欲望。

门房小厮接过马鞭,看着自家爷大步流星入内,带起的风将他面门的额发都吹的飞起来了。

爷这是有什么急事儿?

楼苍之走进府内,迎面碰上管家,方缓下急行。管家禀了一下府中琐事,这琐事主要部分自然是宋姑娘的日常起居等事。

末了,管家提了一句:“宋姑娘身边只有一个张婆子侍候也不是个事儿,爷您看是不是该给宋姑娘添个婢女?”

前些天不是没有送婢女给宋姑娘使唤,只是那宋姑娘性格颇为奇怪,竟是说不习惯身边围了人侍候,还恳求他不要将此事告诉爷,被她美色一迷眼,管家就应了下来。

今天路过栀兰院,见张婆子又是洗衣裳,又是打扫院落,还得给宋姑娘提沐浴香汤,委实忙不过来,遂又提起了添人这事。

楼苍之沉吟道:“是该如此,此事是我疏忽了,劳你操持了。”

管家微躬着身,“爷说客气话了。爷日理万机,忙的都是家国大事,此等小事顾虑不周也是情有可原。那小的这就去办妥此事。”

“去吧。”

楼苍之来到栀兰院的角门旁,和正从膳房走来的张婆子迎面相碰,张婆子施礼问安,楼苍之摆手示意她进去,尔后又叫住她,问道:“她今天可好?”

张婆子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恭敬道:“姑娘好着呢,能吃能睡。”

听完,楼苍之略有犹豫,稍有些不自然地问:“我是说情绪,是高兴还是难过?”

小姑娘家家大都脸皮薄,早上他那般疾言厉色呵斥她,会不会一个人躲着哭鼻子?亦或是想哭不敢哭,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

张婆子笑了笑,心领神会道:“姑娘是喜是悲,老奴看不出来,不敢妄断,要不爷亲自去看看?”

此话正中楼苍之下怀。下意识的就想往里走,可心中一种类似情怯的情绪阻住他的走。想起那日半痴半醒间用力锲进她身体,她受不住的柔弱摆腰,鼓圆嫩乳上的两粒嫣红,白玉般的美臀,销魂的深沟,这一切无不在他眼前盘桓,即便他再如何压制,依旧成了磨人堕落的引子。

一个声音在说:她不是她,她只是你的妻妹。

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妻妹又如何,只要她倾慕你,你也倾慕她。

倾慕……

他竟也用了倾慕一词,原以为的情深似海,在另一红颜的几次挑逗下就瓦解冰泮。

怎么对得起仙仙的性命相付?

楼苍之毅然转身,骏马疾驰,矫健的修长身形如拉满的弓,峥嵘而又固执。

栀兰院。

叶仙仙看向外头,似随意的问张婆子,“方才我像是听到姐夫的声音了。”

张婆子给海棠换水,“爷原是想来看姑娘,许是半途又有事,给耽搁了。”

叶仙仙沉默了。

其实她多少猜的出来楼苍之在纠结什么,追其根本,造成他纠结的却是她,这么纠结来纠结去,叶仙仙都担心,把他纠结坏了。

要不要坦白呢?

先不说坦白之后不好做任务。单这么欺骗他,她都能想象到当他得知真相后的暴怒。就算再喜欢,被人这么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要有点脾气的人都会怒。

想象了一下楼苍之暴怒的样子,叶仙仙就打了个寒颤。

为今之计,只有更紧的捂好马甲。

“唉!”

张婆子好笑道:“姑娘可别叹气,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人,叹气多了,会把福气叹走的。”

叶仙仙听了这话,都想再叹口气了。她哪里来的福气,分明是一身霉气啊!

只是这话不好对外人说。

※

清源寺,楼苍之漫步菩提树下,听着禅房传出的阵阵禅音,吹着习习清风,让他这个没有禅心的人也深感宁静祥和。仿佛涤荡走了世俗的浮躁。

楼苍之顿悟般,思路开阔。

为何要诸多纠结?

即视,即心——

即可。

楼苍之的小伎俩

给菩萨上了柱香,拾阶而下。

“楼贼,受死吧。”

寒光四溢的长刀破空而出,带着一击必杀的气势,迎向楼苍之。

※

栀兰院一如既往的安静,前两天直播时间长,叶仙仙便和弹幕观众说了要休息几天,直播没有开。

叶仙仙开始反思自己,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

可能真的太主动了,而且她的行为在古代不是惊世骇俗,也称得上豪放、淫荡了。

矜持。

现在起,她要矜持。

掌灯时分,一个婆子来传话,说是爷请她去前厅一同用晚膳。

这下轮到叶仙仙诧异了。

可以说,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两天楼苍之会和她一起用饭,后来就跟避瘟神一样避着她,好像她是那洪水猛兽,会吃了他。

要不是昨晚她先主动去找了他,他也不会找过来。

现在居然来请她去一同用饭?

叶仙仙当然不会拒绝。

没有更换衣裳,就穿着身上这身藕粉色纱裙,只是往发髻上插了支白玉簪,簪身通体莹白,质地极为细腻,簪尾雕了个小孔,串着流苏珠串,人稍稍一动,珠串便会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衬的一张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到了前厅,只见楼苍之端坐着,单从外表看,叶仙仙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

楼苍之目光在叶仙仙头上的簪子多停留了下,然后吩咐人摆膳。

摆上来的菜基本都是叶仙仙爱吃的,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收到她的眼神,楼苍之只觉脸颊一阵莫名滚烫,仿佛有种被看穿的窘迫。

他亲自斟了一盅茶,放到叶仙仙的手边,清了清嗓子,道:“今早我言词欠了些妥当,特此以茶代酒,给茴儿赔罪。”

话语真诚,不像作伪。

姓楼的今天出门被鬼迷了?才做出这么有失风格的事?

叶仙仙满心狐疑。

她低垂眉眼,接过茶抿了一口,“客居之人,怎当的起姐夫一声赔罪。”

“什么客居之人,不许胡说,这儿就是你的家。”

“是茴儿说错话了。”

话总有聊到没什么可聊的时候,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谈话在叶仙仙持箸夹菜后终止。

对方一副不愿我多搭理你,你说什么我只洗耳恭听的客套让楼苍之有些自讨没趣。也可见其根本没把他的赔罪放在心上。

楼苍之抬眸看着叶仙仙,见她脸庞在烛光下分外柔美娇艳,白玉簪下的流苏微微摇摆,眸光一暗,伸指抚上了左手手臂。

用饭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叶仙仙总见他摆弄左臂,似乎故意引她去看。

起初她是不想理会,后来禁不住好奇,就想看看他要玩什么名堂,就看了过去。

“姐夫你受伤了?”

只见楼苍之左臂缠了一圈白色细棉布,隐约可见里面渗出的一点暗红。方才她一直低眉垂眼,是以并未看到。

楼苍之松了口气,做作了这么久,总算引起她的注意了,想不到有一天他楼斓昔要靠卖惨来博得姑娘家的注意。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道:“不过是被两个未成气候的小毛贼刮到了点皮,无碍。”

叶仙仙关心问:“只是破了点皮啊?”

楼苍之一点也不迟疑道:“正是。”

刮破点皮你还包那么多,就嘴硬吧!

叶仙仙放下碗,起身微施一礼,“小伤也是伤,姐夫有伤在身,好生歇息,茴儿就不多叨扰了。”

楼苍之不怒自威的脸出现一丝皲裂,拉不下面子留她,只能看着她裙摆飘飘的离去。

为什么和他设想的不一样?

走在路上,叶仙仙‘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掩了嘴,左右看看,摘了片叶子把玩,唱起了自编的歌。

“希望啊,你就在眼前……”

翌日,管家领了两个婢女,说是留着给她使唤,上次叶仙仙就拒绝了用婢女,在古代,小姐不用婢女用婆子,是非常罕见的。上次拒绝,这次如果再拒绝,就显得她不识好歹了。

想了想,叶仙仙就折中一下,留下一个。反正她在楼府待不久了,假如要直播,打发她出去就是了。

她向两个丫鬟看去,一个十四五岁样子,娇小玲珑,面庞清秀。另一个十六七左右,看她身形,怎么说呢,和前头那个是两个极端,腿长肩高,非常的高挑,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只那双眼睛仿佛微荡着涟漪的湖水,极为潋滟。

彩花

“奴婢小婵。”

“奴婢彩花。”

叶仙仙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我只留一个,说吧,谁想留下。”

小婵跪下磕头,“奴婢什么都能做,求姑娘留下奴婢。”

叫彩花的婢女眼神微不可查的一紧,也跪了下来,却没磕头,盯着眼前的地面,“奴婢不敢说什么都能做,但会事事以姑娘为先。”

其实叶仙仙留下哪一个都无所谓,但这个叫彩花的高挑婢女说的话更合她心意。

对候在一旁的管家道:“留下这个叫彩花的就够了。”

管家颔首:“但凭姑娘做主。”

小婵眼露失望。

彩花表情没什么变化,好似荣辱不惊,又好似早已心中笃定。

管家带人离开,院里就剩下叶仙仙和她新得的婢女彩花,让张婆子领着彩花去熟悉一下府中环境,安排一下,再来她屋里当差。

原本,叶仙仙是不习惯身边多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但这个叫彩花的高挑婢女特别有眼力见,很多事情她没有吩咐,只是稍流露出点意思,彩花就办的妥妥帖帖,让她都找不到好的理由打发她出去。

就是彩花这名字,听着像采花,有点怪。

但叶仙仙懒得费那个神给她改名字,也就继续叫彩花了。

问起她的身世,原来是家道中落,不得已卖身为奴。

叶仙仙没那么多同情心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只说用用心服侍,她不会薄待了她。

或许是彩花早先家境不错,动作之间偶然会流露一点不属于卑贱者的清傲,尽管彩花极力掩饰,叶仙仙还是看了出来。

“以后在我面前尽好本分即可,无需跪来跪去。”

“是,姑娘。”

就在叶仙仙在书房勤奋练字,彩花在一旁侍候磨墨时,楼苍之派人送了东西来,全是簪环首饰,装了整整一大匣子,她都怀疑,楼苍之是不是把半个首饰铺搬空了。

他,他想干什么……

抬眸间,叫彩花盯着这堆首饰瞧,拣出一支分量不轻的金簪递给她,“这支赏你了,拿去戴吧。”

彩花垂眸,接过金簪,“谢姑娘赏。”

彩花把楼苍之送来的这一大匣首饰收进叶仙仙的妆奁盒里,背对着彩花的叶仙仙没有看到,彩花多次的磨牙和眼神的凶戾。

这种微妙的表情在转脸间完美的收敛。

春日里容易困倦,特别是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叶仙仙掩嘴打了个哈欠。

“姑娘可是乏了?”彩花问。

“我上榻小憩一会儿。”她说。

走到窗边的美人榻旁,脱去缀着珍珠的软底绣花鞋,侧躺下去。

“奴婢曾学过一手推拿的活儿,不如奴婢给姑娘松泛松泛?”彩花走到榻边恭敬垂首。

这几天叶仙仙权当给自己放假了,且,婢女讨好主子,侍候主子,在她看来天经地义,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是以放松了肩膀让彩花按摩。

玩笑的说:“先说好,若推的不舒服,姑娘我可是要罚的。”

“若不舒服,姑娘尽管罚奴婢就是了。”

彩花搬了小圆墩坐了,骨架比一般女子稍大点,却格外修长白皙的手叶仙仙肩上揉压起来。

少女平躺着,曼妙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粉白如珍珠色的肌肤向下延伸,直至延伸进那抹艳红的肚兜内。

一对浑圆、饱满,即便躺着也格外的坚挺,形成两坐圆球形的高峰。将那春衫撑的高高的,格外的显眼。让人很想把那碍眼的春衫撕去,一窥内里风光。

特别是从彩花这个角度看,玉壑深深,深不见底。手指揉压着双肩,问:“姑娘,这个力度可合适?”

叶仙仙舒服的‘嗯’了声。

彩花似不经意地说:“姑娘这对乳儿是真的好,又挺又翘。”

叶仙仙听了这话,有些不自然的脸臊,斥道:“你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也不害臊。”

现代时,因为系统奖励的十年时光停驻,身体没怎么发育。到了古代,这项奖励和体香丸一样也附加过来了。长到十六岁容貌就没变过,现在她十八了,仍是十六模样。

但不知为何,她的乳房和臀却长大了不少,万幸的是,大归大,却不是八字奶,也没有在地球引力下下垂,而是似违法引力规律般的圆润坚挺,没有一点的下垂。像一对注了水的肉气球,超绵的弹性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上一摸。

卫尊是个蔫货

彩花被斥,一点也不怕,脸也不见红,嘿嘿一笑,“奴婢是姑娘的人,姑娘长得好,奴婢实话实说,有什么可害臊的。”

“要奴婢说,没有男人能抵挡姑娘你的诱惑。”

叶仙仙想到前几次的不断受挫,懒懒地说:“不见得。我又不是那妖精,迷惑得了谁。”

彩花不急着接腔,手指轻舒有度的揉,指尖偶尔带点震动,震在某个穴位里,叶仙仙舒服的不小心吟叫出声。

春衫轻薄,穿在身上仿若无物,彩花能感受到手底下那凝滑的肌肤。玉峰上激凸出两个点,像受到刺激般,颤了颤。

叶仙仙没想到彩花推拿还真有两下子,推的她骨酥皮软。

闭着眼睛的叶仙仙没看到,彩花看着她的时候就像在看一盘美味佳肴一般。

彩花按一下,她吐出一声呻呤声来。

彩花的手顺着肩膀渐渐往下,在即将触及那两座玉峰时又渐渐收回,那双清波潋滟般的眸子幽深黑亮,倒映着身下静躺的少女。

指腹变得温柔而缓慢,就像暗恋者的抚摸。

叶仙仙让她停下,继续闭着眼睡了。

浅浅的睡梦里,似乎有只手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有了前晚的经历,叶仙仙对有点色彩的梦格外敏感,努力醒来,榻边没有人,彩花在门口那边正用鸡毛掸子掸灰尘。

叶仙仙脸色恢复了点正常,对前晚偷她身子之人更加恼恨,好端端的,害她睡觉都睡不安稳。

恨恨地骂了一句:“卫尊,你个王八蛋。”

彩花手中的鸡毛掸子滑了一下,面色有一闪而过的晦暗和古怪,走过来问道:“姑娘,这个卫尊的怎么惹到你了?让你如此恼恨于他?”

叶仙仙:“这人就是寡廉鲜耻的色中饿鬼。”

彩花:“啊……他,色姑娘你了?”

叶仙仙咬住下唇,说:“他虽然是个色中饿鬼,但他没有色的本钱啊,他那本钱啊,一到搏战开始,就像战败的士兵,仗还没开始就蔫了。”

彩花恍然大悟,暗中却翻了个白眼,:“那卫尊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啊!”

“可不。我跟你说,他不是听雪阁少阁主嘛,我听说啊,听雪阁满天下的在追杀一个叫血煞狂魔的人,一听这名字就是个男的啊。指不定啊,这卫尊就是被血煞狂魔玩弄了身子,恼羞成怒,才追杀他。可能也把他本钱玩坏了,谁知道呢!”

叶仙仙完全不介意多多抹黑卫尊,虽然这对卫尊造成不了伤害,但心里爽快啊。

心里爽快了的叶仙仙没注意到,在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彩花背过身倒水时候,的眼睛乌光沉沉,又绿光荧荧,凶的要吃人。

“姑娘知道的可真多,奴婢大开眼界。姑娘喝点水,润润嗓子,再说这个叫卫尊的。”

“不是他了,说多了糟心,那卫尊啊整一个加持版的武大郎。”估计是太昧着良心说话了,叶仙仙喝水时差点呛住了。

即便彩花听不出什么是加持版的武大郎,但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她咯咯地笑,尽职尽责的给自家姑娘顺背。

高挑的身形半环在叶仙仙身侧,一旁看去,就像是彩花在半抱着叶仙仙。

叶仙仙从没和女子靠这么近过,很有些不习惯。而且不知为何,总感觉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看一眼彩花恭恭顺顺的脸,暗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姑娘,爷请您去前厅用膳。”

婆子来传话。

叶仙仙起身,抚了抚微乱的发髻,没有去妆奁里挑拣新簪子,仍旧戴着昨天的那只白玉簪。见彩花跟来,被她制止了,独自一人去往前院。

彩花盯着她离去的垂花门,嘴唇抿成一条线。

“卫尊是个仗还没开始就蔫的蔫货吗?很好……”

最后说出的很好两字,很有点咬牙切齿的阴戾。

※

前厅,叶仙仙给楼苍之例常问安后,便坐于他对面持箸安静用膳。像是为了避嫌,始终没有多抬眸看他。

楼苍之心里堵的不是滋味,就连吃在嘴里的精致菜肴也如失去了味道般,如同嚼蜡。

服侍他沐浴?

楼苍之瞅瞅她的发髻,问:“为何不戴今日我送你的那些首饰?如若不喜,明日我领你去铺里你自己挑。”

“没有不喜,茴儿多谢姐夫。”像是想起了什么,叶仙仙语含关心地问,“姐夫的伤可好些了?”

总算还记得他受伤了。

今天他没去衙里,可直到夜了,也不见她来看他一下。楼苍之停下用餐,抬眼盯住她,“方才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势稍有加重。”

叶仙仙:“姐夫不是皮肉伤吗?”

楼苍之语噎。

小姑娘太不讨喜了。

叶仙仙也意识到自己把话聊死了。

默默吃饭的不再开口。

饭毕,用了漱口茶,叶仙仙起身告辞。

“我伤在手上,不宜沾水,沐浴时多有不便,不知茴儿可愿留下帮忙?”

她愣了,半晌,她才喃喃开口,“茴儿笨手笨脚,怕是帮不上姐夫什么忙。”

都说男人是个犯贱的,她上赶着的时候,那谱摆的要多高有多高,她不愿上赶着了,他倒是反而巴巴凑过来了。

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

他轻轻笑了,“茴儿无需太过自谦。你的本事姐夫岂能不知。”

她有什么本事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两人你来我往闹了一番嘴皮子,叶仙仙最终败在他嘴下,留下来帮忙。

其实逗男人的过程挺有意思的,不能对他们百依百顺,也不能一味逆着来。就如博弈的过程,她进他退,她退他进。

浴房内放着一架足能装下两人的浴桶,水雾氤氲。

男子立女子面前,张开双臂,等待着女子服侍他宽衣解带。他的高大将女子衬托的异常娇小。

身前女子低眉顺眼,一眼不敢多看他,乖巧地解着他的衣裳。

“为何不敢看我?”

“不是茴儿不敢,而是姐夫多次提醒茴儿要谨记身份,不可逾越。”

他牵过她的手,一时语塞,呐呐道:“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

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退后一步,抬起脸,冶艳无双的桃花脸笑起来,眼尾微微上翘,“难道姐夫是想听茴儿说:姐夫,茴儿下面好痒痒,钻了几只小虫子似的,痒的不得了。只有姐夫你的大肉棒能帮茴儿解痒,茴儿想要姐夫的大肉棒。茴儿一定也把姐夫侍候舒服了!”

楼苍之的呼吸顿时有些粗了。

她的眼尾还在翘着,好似根本没意识到这番话有多撩人心魄。

楼苍之神色变了变,“我不是这个意思。”都不敢在心里把她的话演变成画面,若不然就要出丑了。,

叶仙仙瞄他,“不是这个意思又是哪个意思,方才姐夫说茴儿有本事,难道不是指茴儿小穴里有吸姐夫肉棒的本事吗?”

这般的言词大胆无忌,楼苍之老脸都被她说红了,“你还是不是姑娘家,什么话都敢说。”

叶仙仙可不怵他,“是不是姑娘,姐夫不是最清楚吗?”

楼苍之又一次辞穷。

干巴巴说了句:“姑娘家总把那事挂在嘴边,总归不好。”

她说:“情欲不是男女间感情的最高升华吗?”

楼苍之心跳蓦然加快,觉得她的话语动人无比,反问她:“这么说,你对我有男女之情了?”

“玉心已碎,何必再求瓦全。什么情不情的,茴儿不会再多想。没意思。”话语声声,俨然一副看淡的样子。

楼苍之听得锁眉沉思,看来她还在生他的气。也怪他当时口不择言了,以后多宠着就是了。

想通此中关节,他神色稍有放松,张着手臂唤她:“过来,为我宽衣。”

叶仙仙也没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乖乖上前一步,解开革带,指尖偶尔会划在他腹上,能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绷紧。脱完外袍,便是中衣,她解的很慢,他也不催促,由着她慢慢解,目光放在她脸上,黑色的瞳仁一眼望不到尽头,又多了一丝让人读不懂的温柔。

有过经历的女人,身体格外敏感,就像一架高效雷达,男人稍稍露出一点侵犯性的目光,它就能飞快捕捉到。

他的目光,叶仙仙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男子的鼻息扑来,她的身前全是他的气息,在他那样的注视下,心跳莫名有点快,腿也有点软。很想打开腿,现在就吃了他。

楼大的朝天炮

但叶仙仙不会这么做。

淫荡的女人软的一般是腰而不是心,她属于前者。没道理他吊了她那么久,现在他想了,她就没骨气的张腿给他进。

小心避过他左手包扎着的伤处,慢慢解开中衣,随着中衣的解开,楼苍之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亵裤,笔直的站在她面前,像座高山。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肌肉男,没有明显的肉疙瘩,但肌肉线条也很明显,腹部的六块肌肉也是有棱有角,特别是一双大长腿,有力、修长,仿佛蕴藏着无限力量。

叶仙仙在他双腿间溜了一眼,想起的却是它屈在她两腿间,那贲张的活力,比那机器还要好使的控制着那根东西长驱深入。

打住,不能再想了,否则又要荡漾了。

她半蹲下身,脸对着仅剩的那条亵裤,问他,“这个也要茴儿来脱吗?”

从叶仙仙所对应的位置看,很像是要给楼苍之做口交。

仿佛受到某种召唤,楼苍之亵裤内的分身跳动了几下,起了反应。

“烦请茴儿代劳到底。”

叶仙仙脸庞微微抬了抬,凝视着他,“姐夫这般差使茴儿,就不怕姐姐知道了生气吗?”

闻言,楼苍之思绪慢慢地飞散开来,直到飘到两年前,夜幕深深,女子弱不胜衣的在他身下喊他公子。他发现,无论身处何地,身居何位,她都是他难以忘怀的痛。

或许只有化作一抔黄土,这种痛才会随他一同化作黄土,消弭于世间。

但矛盾的是,对这个叫宋茴的妻妹,相处不过半月有余,他却对她产生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情感。但他很清楚那不是什么情感转移。而是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被她夺去注意力。

她稍稍的一个碰触就能让他全身都兴奋起来。

楼苍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瞬,声音略低,“你若不愿,我不勉强。”

“我呀,做事喜欢有始有终,既然答应服侍姐夫沐浴,就一定会做到。”矜持端庄地道。偏她如今是张狐狸精一样的脸,端庄起来另一别样媚态。脱楼苍之亵裤时她的指尖似无意的划过他的髋骨,却又小心地避过中间凸起的那条物件。

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他轻微的一声吸气声。

真是敏感呢!

她却不知,楼苍之素了两年,也就那日在郊外时将她当作狠狠摆弄了一回,之后被她多番引诱,欲望一再压制。有时欲望就如弹簧,压制的久了,弹起来的时候越发有力。有点风吹草动,它就能蓄力而起。

“姐夫这个……好大啊!”

亵裤脱下,狰狞的肉棒跳出来,圆头爆跳,九十度指着上空。

就像一尊朝天炮。

在说话间,离肉棒很近的玉指,情不自禁地放在了楼苍之的朝天炮上,本能地手指测量了一下。尽管用过多次了,可那惊心动魄的长度,仍是让她的花心不由自主地痉挛似地战栗起来。

这样的男子,哪个女人不想将他据为己有?

见她被自己的大肉棒镇住,楼苍之涌起一股男人的自豪,也有些为自己的沉不住气不好意思。

他弯唇,笑她,“茴儿不是口口声声念着姐夫的大肉棒吗?如今见了,怎么反倒怕起来了?”

谁说她怕了?

叶仙仙惊到般撤回手,偏过头,不好意思去看,俏脸粉里透红,满是春情的眼角眉梢,媚的仿佛要凝出水来。

她不提其他,只道:“姐夫是在调戏茴儿吗?”

楼苍之去搂她的腰,被她轻巧避过,笑话,炼体术不是白练的。见她不愿,他讪讪收回手,跨进大浴桶,站在里面享受叶仙仙温柔的用水打湿他的身子。动作间,鼓鼓的胸脯会一晃一晃的,似要跳出衣裳来。

楼苍之被动的收了不少眼福。

自始至终,他腿间的那根东西都以九十度朝天的姿势昂扬着,半点不带蔫一下的。

对着根这么虎视眈眈的大肉棒,叶仙仙给他擦身的手都是软的。其他部位都打湿,并搽上香胰子,搓揉出泡沫,再用布巾沾水洗净。

哗哗的水声在静寂的夜晚听来平添几分暧昧。

彩花来敲门

院门外,随从尽职守在那里,如两尊凶煞的门神。

小径上走来个身姿高挑,容貌稍显普通的少女。

却是彩花。

两名随从拦住她,不放她入内。

彩花禀明身份,又说是宋姑娘的事,两名随从不敢再拦。

西侧间浴房内微黄的烛火印上窗纸,隐约可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哗哗的水声时响时弱,让人不由浮想联翩。

彩花瞟了瞟那窗,唇线紧抿。

此时,楼苍之全身上下只剩两个地方没洗,一是受伤的左臂,二是昂扬的肉棒。

为了不弄湿自己衣裳,叶仙仙把袖子捋至臂肘上,就是这样也避免不了被水弄湿了一些,莹白的小臂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拧干布巾,逐一把水擦去。

楼苍之就看着她。

叶仙仙抖了抖细褶宽摆襦裙上的水珠,媚眼一斜,嗔着那根仿佛刑具一样,就要给谁上刑的大肉棒,说:“难道姐夫的这根东西也要茴儿来洗吗?”

楼苍之还未说话,外面有人扣起了门。

话被打断,楼苍之目露不悦。

是叶仙仙今日刚收的丫鬟彩花的来了。

“姑娘,起风了,奴婢拿了衣裳来,给姑娘回去路上披。”

那丫头倒是贴心。

不过叶仙仙并不想旁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在窗下道:“不必了,你且先回去,下次不可再自作主张。”

“是,姑娘。”

彩花转身朝院外走去,她手上哪里有什么衣裳。

浴房内安静下来。

楼苍之看了眼受伤的左臂,先开口:“如此就多劳烦茴儿了。”

叶仙仙调整了一下姿势,正面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拘起水,从肉棒上往下淋。温热的水顺着棒身冲到肉囊,茂密的耻毛湿哒哒地向下,和肉囊一样的往下淌水。

至于楼苍之那只活动自如的右臂,遗忘了似的,两人谁都没有提。

一直以来都是她想逆推他,她缓下速度了,他却来势汹汹。叶仙仙瞄着楼苍之的肉棒,说:“姐夫不把这玩意缩回去,茴儿不侍候了。”

真要碰触着这大的,她怕自己白忍了。也是厉害的,硬那么久,也不怕涨坏了。

“眼前景色太美,它不愿缩。”

叶仙仙很想给它一个赞许的眼神,嗔他一眼,说:“那你就在心里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事实上,楼苍之不是没有办法小下去,只是他想看看那么骚浪的她,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来,倒是他小看了她。

没过多久,叶仙仙就看到那根昂立的肉棒小下去了,不免惊异于那句佛号的强大。

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她捻起一点皮,将它提起来,布巾的水淋在肉棒和阴囊相贴的地方。

她认真做事,好似心无旁骛。可她的睫毛却在轻轻颤着,而浓密卷翘的长睫毛下,是一片烟笼雾绕的湖,微微一荡,一片片涟漪散开,欲波顿起。

捻住的皮太少,而手又有点抖,那巨型毛毛虫一样的软肉棒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人掉了东西都有一个下意识的本能,就是快速用手接住它。

叶仙仙也是这么做的。

下意识的接住它。

一下子,楼苍之的肉棒就被她结结实实握在了手里。

乍逢这个巨变,两人均是一怔。

楼苍之深深盯着她。

叶仙仙赧然,想放开,又有些舍不得放。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手里这根巨型毛毛虫如同发生了变异,不断的变大再变大。撑开她的手,从虎口处顶出来。

热气蒸腾。

叶仙仙的呼吸不由粗重起来,纤细的腰枝也如被微风吹拂的杨柳,轻轻摆动。

小穴深处的花心,受到刺激地收缩痉挛起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默念了几遍,叶仙仙放开怒涨起的肉棒,背过身去,“太晚了,剩下的姐夫自己洗,茴儿该回去了。”

不等楼苍之开口,叶仙仙就退开一步,烛光暖色下,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肉麻的一塌糊涂:“姐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茴儿很喜欢。”

“只是……”

“只是什么?”他问。

“只是姐夫拒绝茴儿多次,茴儿玉心已碎,再喜欢,也不会再用,茴儿告退。”

老实的彩花

你吊我几次,我加倍奉还。

叶仙仙转身后,两边嘴角往下一撇,做了个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想高兴的表情。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关上门,抚了抚跳动的胸口,放下衣袖,缓步朝栀兰院走去。

晚春的夜晚温度很是宜人,月朗星稀,清凌凌的月光撒下,伴着这月光的,是小径树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方便照明的灯笼,有着一种独特的意境。

偶尔有萤火虫从她面前飞过,叶仙仙就伸手去捉它们,但准头太差,总让它们溜出手缝。也不是真的要捉,就是逗着玩。

因为有个色胆包天的卫尊,叶仙仙不敢多逗留下去,沿着小径溜溜达达的走。

回到院里,见屋内掌了灯,彩花站在廊下,面对着院门方向。

看到叶仙仙,彩花迎过来,搀扶着她的手,一同往屋内走。

彩花:“这么晚不见姑娘回来,奴婢还以为姑娘宿在前院了。”

叶仙仙:“今晚不会。”

彩花是她的贴身丫鬟,这话就是先让她心里有个数。

彩花:“那以后可能会了?”

叶仙仙感觉彩花搀着她的力气有点大,箍的她都疼了,秀眉微蹙,“我也没七老八十的,以后搀扶免了。”

彩花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敢多言,“是,姑娘。”

进了屋,叶仙仙走向放茶壶的地方,彩花先一步倒了茶水,递给她,“姑娘可要沐浴。”

润了润嗓子,她点头,“那是自然。”

栀兰院有一个简易的小厨房,平时烧水就在那里,抬起来方便。

彩花去提水,叶仙仙坐在窗桕前随意抽了本书翻,书里的文字随着她发散的思维,进了眼,没进脑。

突然想起来,她的那根玉势好像一直没见着,之前忘了这事,也没留意,现在想起了才觉得奇怪。

“姑娘要找什么?”彩花备好水,进房来见自家姑娘去沐浴,见她在床上翻找,出声问道。

“有支簪子不知落去了哪里。算了,不找了。”叶仙仙抚平翻乱的被子,走向浴间。

能偷她那个东西的,嫌疑人有两。

卫尊,楼苍之。

鬼鬼祟祟的,应该就是卫尊了。

叶仙仙又羞又气,恨恨骂了句:“卫尊,你这个色胚子。”

走在她身侧的彩花脚不小心绊了下,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觑了眼她脸色,才开口:“他又惹到姑娘了?”

“没事拎出来骂一句。”

“……”

她往浴间走去,走了两步时又停下,“不用跟来侍候了。”

彩花笑道:“奴婢手脚是笨了点儿,但递个巾子,擦个背还是可以的。”

想到晚上当了半天的洗澡工,现在反过来被人服侍,应该享受才对啊,为什么要反对。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放不开的。这么一想,叶仙仙就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她点头后彩花笑的更灿烂了。

是因为给了她表现的机会吗?

浴间窗边长幔轻纱,在穿窗风中轻轻飘荡。

叶仙仙微伏下腰,在小木柜里找香膏。

她身子背对着彩花,丰盈挺翘的臀部微微崛起,那肉乎乎的轮廓全部落入彩花的视线里。

叶仙仙听见一声微不可查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取好香膏,见彩花规规矩矩的立于一旁,垂着眼睛,十分的老实本分。想到她还特地跑到前院去给她送衣裳,虽然是自作主张,却可见她的一片忠心。

“以后我没吩咐的事,无需去做。记住了吗?”

“奴婢记住了。”

彩花为她宽衣。

天气渐热,只在襦裙外罩了件纱衣,这两件一脱,就剩一件肚兜了。

是的,就一件肚兜,下身是光的,微隆起的阴户上几乎不见几根毛,又白又嫩,那细细的小缝儿并合在一起。

彩花并没有多嘴或多看,尽职的做着本分丫鬟该做的事。

肚兜解开,一对玉乳弹跳出来,不大不小的一圈粉红色乳晕包裹在小巧可爱的乳头外,还能看见乳头上小小的肉窝窝,十分可爱。葫芦形的体态,挺直的后背,背脊线下是俗称‘美人窝’的腰窝,更让人有些喷血的是,是那臀沟的延伸处。

彩花扶着她跨进浴桶,扶的时候手臂轻轻地擦过她浑圆的乳球。

彩花的馒头掉了

叶仙仙身体蓦然滋生出一股异样感觉。

近距离看过她身子的男人十个指头都不止,但女人是一个也没有的。和她的微微脸红相比,彩花就镇定多了。

看着彩花高挑的身材,恬不知耻地说:“只我一人光着多不公平,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彩花眼中有一刹那难以掩饰的惊诧,尔后,一抹红云,悄悄地蔓延到了彩花白皙的耳畔,她红着耳朵谦卑道:“奴婢可不敢污了姑娘的眼。”

叶仙仙也只是一时兴起,见彩花不愿意,也不勉强。把整个身体泡进水里,自己洗起来。洗好擦身的时候是彩花服侍的。

擦到大腿时,她自然而然的张开腿让彩花方便擦,彩花就看到了她腿心间的花瓣,小小粉粉的,没有被男人疼爱过的闭拢着。

“你为何总弓着腰?”

“……奴婢腿有点麻。”

栀兰院花树下,楼苍之站了片刻,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了浴间,彩花提出来值夜。

叶仙仙看了一下房间,一张床。

“咱们两个女人睡一起?”

彩花:“奴婢洗的干干净净的。”

这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

叶仙仙:“你真想和我一起睡?”

彩花:“想的。”

叶仙仙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别。”

打发彩花去旁边给她安排好的房间去休息了。

叶仙仙自己则因为楼苍之那男色的刺激,身体还处于亢奋状态。

不想把时间浪费给数羊,她开了直播,和弹幕们聊天。为防隔墙有耳,聊天时用的是意念。

硬汉88蓝字:[我想和播主文爱。]

硬汉99黑字:[小屁孩毛都没长起,文什么爱。]

硬汉88蓝字:[那是因为你自己没长毛,遗传给我的,还怪我咯。]

叶仙仙: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刚才啥都没看到,沙子迷住了我的眼睛——]

[我近视眼儿,什么看不清啊——]

[我文盲——]

[我色盲——]

看着精彩纷呈的弹幕,叶仙仙笑的咯咯咯。

硬汉88蓝字:[播主救命啊,某个人面兽心的要谋杀亲子啊!]

硬汉99黑字:[╯^╰有那闲工夫杀你,我还不如多看看播主美眉的脸。]

叶仙仙:“随你看,不收钱。”

一条打赏浮在屏幕中间,周围烟花爆起,五彩缤纷,很是壮观。

硬汉99打赏了99999朵小黄花。

叶仙仙脑子有瞬间的眩晕。

她,她好像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不就是说了句:随你看,不收钱。99他……

以前无理由巨额打赏的,基本都是执法者,硬汉这样,她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想到执法者,这么久都不见他出现,不知他如今什么情况。

怪她,辜负了他的拳拳付出。

弹幕一片狼嚎鬼叫,都是被硬汉99的大手笔刺激到了。

叶仙仙原地蹦高高,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直接用嘴喊道:“99,你太爷们儿了。”

硬汉99黑字:[╯^╰一直很爷们儿。]

“99,谢谢你啊!”

硬汉99黑字:[才多点钱,至于这么激动吗?]

伏在窗下的人影听着屋内传出的仿佛和人对话似的自言自语。黑影微开着的窗棂往里看,只见少女手指在面前上方一点的位置比划着什么,像是在弄什么东西,但她面前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仙仙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无形中有双眼睛在窥视着她,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在屋内全部检查了一遍,又开门在门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

心里毛毛的。

把门窗关好,躲进床帐里才感觉到安稳了。

清点了一下总资产,12万出头,打开系统商城浏览起来。

永久性内功丸,永久性轻功丸这些都是十万一颗。很想买一颗。

但如果行走在外,她认为空间类装备最实用。

十平方的空间戒指就要11万一枚。

好贵。

眼馋的看着摆在商城里的精致又不失古朴的环戒,叶仙仙咬了咬牙,一狠心,点了购买。

手中立时多出一枚硬硬的指环,非金非银,看不出具体材质。很小,像个尾戒,她就戴在尾指上,仿佛量指定做的一样,正好合适。

十平方的空间虽然小,能装的东西却也不少。叶仙仙挺知足的,对硬汉99的大方心里极是感激。

做了几次试验,取物放物都非常方便。

这枚戒指对她来说就是个大型无重量行李箱。

睡前得了个这么大的福利,睡觉都是笑着的。

身边多了个彩花,很多事情都不必叶仙仙亲力亲为,有利有弊,弊处就是不好当着彩花的面直播,幸而这几天她当放假。

她这丫鬟有点奇怪,竟然喜欢晚上藏了馒头吃。

那天她临时起意去彩花房里看她,彩花坐起身的时候衣襟里滚出来馒头,圆圆胖胖的,都有些干了。

“彩花,你的馒头掉了。”

经她提醒,彩花慌忙把馒头藏进袖子里,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叶仙仙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下人太苛刻了,以至于彩花吃个馒头还偷偷摸摸。

叶仙仙没有再和楼苍之玩暧昧,成日待在栀兰院摆弄摆弄花草,练习练习大字,如一个普通的闺阁千金。因为这女人知道,心急虽然也能吃得了热豆腐,但豆腐太烫,就不美味了。

豆腐吃起来要香,还得文火慢炖,火候够了,水添足了,还愁吃不上好吃的豆腐吗?

嘿嘿!

撞破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院中花树旁彩蝶翩飞。

叶仙仙和管家提出想出去游玩。

管家让张婆子跟着一道儿去。

彩花露了几手功夫,声称自己有点功夫在身,能保护姑娘。

坐上管家安排的马车,叶仙仙准备去到书肆挑几本书。然后再去城中湖看看春日风光。

今天出门,叶仙仙没有刻意打扮,穿着一身普通的荔枝红襦裙,脚上穿的是同色系软底绣花鞋。腰间系着翠蓝色攒花结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只她自己绣的针脚歪歪的香囊。

普通的闺秀装扮,却完全无法掩饰她尤物般的身材和容颜。

彩花道:“姑娘可要带上幂离?”

叶仙仙也知道,以她这副容貌出去,会起到招蜂引蝶的效果。但是带上帷幕又不太方便,遂摇头拒绝。

书斋里,有数名学子正在翻阅着各自的书籍。光天化日之下,叶仙仙的到来,简直是一场灾难。

有个书生书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还有个开始卖弄文采,以在美人儿面前博得好感。另外一个就倒霉了,进书肆门的时候看到了叶仙仙,在门槛上绊了一下,直接跌了个狗吃屎。

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好几起,一时间书肆内鸡飞狗跳。

叶仙仙知道她现在挺好看,但不知道好看到杀伤力么般大。

不禁有些后悔没听彩花的话,戴上幂离。

她却不知,抛头露面的女人不是已婚,就是小门小户,几乎都是姿色平平。

像她这样档次的美人,就是深闺里的,也少之又少,更别说在大街上见到了。何况这些书生整日与书为伴,见识浅薄,见了美人出点洋相,也就不稀奇了。

叶仙仙都没了淘书的心情。

转身,腰背挺直,神色坦然地向外走去。

彩花看了一眼那些个丑态百出的书生,心中冷笑,一群绿头苍蝇。

“姑娘留步。”

一名男子在身后叫住了叶仙仙。

十七八岁的年纪,头上系着书生巾,一身长衫,眉目清朗,身上干干净净。

采花咬了咬下唇。

叶仙仙回头看向他,柔声问:“有何指教?”

声音柔柔的,让人好像吃了一口糯米糍,无端的酥麻起来。尤其是那双看着你的眼睛,像含了一洼春水。轻轻眨动间,眨得人骨头都要输了。

“不敢,不敢。”男子敛起衣袖作揖,“小生京城人士,年方18,家中尚未娶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彩花打断了:“没娶妻,却可能纳妾了。”

男子急忙摇头:“小生洁身自好,未娶妻,怎敢先纳妾。”

彩花:“也可能有了通房。”

男子涨红了脸:“更无通房。”

……这个婢女实在太讨厌了。

“彩花。”叶仙仙阻止彩花再继续怼下去,转而对男子道:“公子是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读书人,岂能不知当街拦下一位姑娘是件很无礼的事,还望公子今后莫再如此。告辞!”

彩花面色一霁。

在扶着叶仙仙上了马车,彩花说刚才看中一本书,想去买了来,让叶仙仙稍等她片刻。

不到片刻功夫,彩花就回来了,手上却空空的。叶仙仙问:“买来的书呢?”

彩花:“被别人买走了。”

马车驶离后,一个小巷内,扶着青石墙蹒跚的走出一个男子,一瘸一拐的,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短短几步路,就走的很是费劲。

他,赫然是刚刚那名搭叶仙仙讪的人。

“恶仆,毒妇……”

“仙女儿,你被她蒙蔽了……”

白天的事叶仙仙没放在心上。

推拿这东西会让人上瘾。每天享受惯了彩花的推拿,叶仙仙觉得她现在越来越腐败了,再这么下去,她都要舍不得离开了。

放在角落的青铜纹狮螭耳的香炉袅袅飘出苏合香。

彩花的手指渐渐推到叶仙仙的乳峰边缘,揉压着那细腻的软肉。彩花的力度拿捏的很好,按、压、抚、揉,时快时慢,时顺时逆。按着人体穴位,又遵循着人最喜爱的舒适度,给予全方位的享受。

当她手掌从叶仙仙乳峰边缘游移到下方的乳根时,叶仙仙全身的肌肉,明显地绷了起来。

在彩花捏住乳根时而向上推压挤揉,时而原地轻磨,她的身体起了反应,鼻息越来越重,双腿微微并紧,两腿之间摩擦着。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盛,就像两只熟透的大苹果,十分的娇媚动人。

听到自己鼻息间的粗喘,叶仙仙有些不自在,想叫彩花停下,可她确实揉的极为舒服,不想……停。

真是羞耻呢!她让一个女人揉奶揉到舒服的不想停。

乳根被捏起,乳坡越发向上高耸,将胸前衣裳顶出两个极为可观的弧度。

彩花舔了舔嘴唇,喉头深深滚了几个来回。

楼苍之走进栀兰院,院中静悄悄的,几树海棠开的正妖娆,紫红色的花朵间彩蝶飞飞,蜜蜂拱绕。正房开着门窗,轻纱飘飘。

正在做着推拿的彩花眼尾往院中微扫,微低下头,一侧唇角轻勾起。这个小动作一做,彩花这张不起眼的脸便透出几分邪气。

彩花手指间揉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手掌攀上乳坡,饱满的乳肉被捏搓成一团一团。那颤巍巍的肉波能让人看的瞠目。

当楼苍之看到窗下美人榻上的情形时,眉峰蓦然一蹙,冷冽的嘴角下撇,眼中是不加掩饰的不悦。

只见妻妹宋茴平躺在美人榻上,娇喘微微,双颊酡红,她的婢女立于一侧为她揉奶子。

原来,她对着女人也能发骚。

听到脚步声,叶仙仙闭着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

然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楼苍之,“姐夫来了。”嗔一眼彩花,“姐夫来了也不叫我。”

彩花喏喏,“奴婢以为姑娘睡熟了,不忍叫。”

楼苍之越看这个婢女越不顺眼,“我看这个婢女没什么眼色,不如另换一个。”

这个手有点多余,他会帮她去掉。

叶仙仙没想到就因为彩花揉了一下她那里,他就要把彩花换掉。

她却不知道,楼苍之不但想把彩花换下去,还想把彩花的手剁了。

彩花诚惶诚恐的跪下,“求姑娘,别赶奴婢走!”

叶仙仙人是凉薄了些,但彩花服侍她也算尽心尽力,并没有做出什么,她不会换掉她。

若是连这点留人的权利都没有,她不介意马上采了楼苍之闪人。

“换人就不必了,彩花我用着有些习惯了。”

看出她眼里的坚持,楼苍之只得退一步,“要留下她也可以,但刚才这样的事不可再有下次。”看向彩花,“如若再有下次,定严惩不恕。”

说到严惩不恕,楼苍之声音转为严厉,看向彩花的眼神隐含一丝威胁。

“奴婢不敢再犯。”

刘迣来了

楼苍之挥手,示意彩花退下,彩花退到门口,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这么没眼色的东西。管家挑人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要是管家知道自家爷此时所想,定要大呼冤枉。

因为当时牙婆送来的十来个丫头里,就属这个叫彩花的最有眼力见了,嘴甜勤快人老实。

楼苍之:“还不退下。”

彩花低眉退出门外。

毕竟是自己的婢女,叶仙仙看着不落忍,见楼苍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凶巴巴的样子,也滋生了些不满。

“姐夫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冲茴儿来就是了,何必责难一个婢子。”

“我责难她,你却在责难我。莫非在茴儿心里,姐夫还不如那只服侍了你几天的小婢?”

楼苍之看了眼她微显凌乱的胸口,一边衣领别进里边,白腻腻的肌肤微露。

无心人看了会觉得这肌肤真像雪做的,怎么那么白。而有心人看了,想的就要多了,稍微往里就是那饱满所在,不免心猿意马。

方才那贱婢就在对着这对饱满为所欲为,而在他没看见的时候,还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若不是她默许或授意,小小贱婢又岂敢如此冒犯主子。

因此,楼苍之的话就带了点刻薄,“我竟不知茴儿不忌男女的。”

她立于他身前少顷,轻笑出声,清清亮亮的眸子流盼间妖冶无限,“姐夫说的是,茴儿确实是个男女不忌的。还不止男女,老的少的也是不忌呢!咯咯咯……”

“宋茴,你骚的不可理喻。玉势也就罢了,你竟还……”说到这里,楼苍之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叫你一声姐夫,你还真上纲上线了。我喜欢用玉势,或用肉棒,还是让婢女给我推拿,这些又关你这个姐夫什么事?”

这话,像细细密密淋在楼苍之脸上的阴雨,将他眉宇间那一抹残留的温柔的也淋成了阴色。他双手背在身后,向门外走去,脸色阴的能拧出水来。

那贱婢这会儿倒是有眼色的躲起来了。

忽然,开着的窗棂里砸出一本书。差点砸中楼苍之,书落在他脚边,被风吹开两页。是他怕她待在家闷,特意寻来送她的画本子。

紧接着,又有东西砸出来,是一副字画,南魏书画大家沈恨水的,是他费了点心,从一个富商那里得来的,巴巴送到她院里,给她赏玩。她倒好,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再接着,又有书画砸出来。

然后,是珠钗头面。

噼噼啪啪,砸的四处都是。

全是楼苍之送来的。

“宋茴,你别太过分了。”

“姓楼的,你才过分,你过分,就是你过分。”

“泼妇。”

“混蛋。”

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争吵的两人。

楼苍之怎么也没想到,妖妖娆娆的宋茴有这么撒泼的一面,要说多生气,却未必。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她比妖娆时真实了很多。

未免小姑娘再骂人,楼苍之决定走人,让她静一静,反思反思错在哪儿。

刚迈出一步,一个盒子砸在他背上,盒子里的南海珍珠散的到处滚。

“楼大人,把你的东西全拿回去,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管不着谁。”叶仙仙抖着手指,脸色涨红,指着他说道。一副你很欺负我的神情。

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被她带偏。

“你要离开我?”

“你这么欺负我,不离开我还在这里过年不成。”

她说别的,楼苍之也就随她闹腾,但唯独离开不行。回头斜睨和他一窗之隔,以袖掩面,嘤嘤嘤……哭的如杜鹃泣血般的悲壮的姑娘,揉了揉眉心。

小姑娘闹腾起来,他这个老男人招架不住啊!

好像从她来了府中之后,他揉眉心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他的川字纹就能夹苍蝇了。

带着一种千军万马吾不惧的英雄气概,楼苍之重新走进屋里,把嘤嘤哭泣的姑娘搂进怀里,“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那么说你。我的茴儿最是清纯不过了。”

漏进窗棂的霞光在他脸上稀释开,柔和了眉眼。

美人软了男儿腿,楼苍之自嘲地苦笑。

叶仙仙捶着他的胸膛,“谁是你的茴儿。”

“叫宋茴的姑娘。”

“我才不叫宋茴。”

“我有说是你吗?”

注视着两人的那双眼睛愤愤地盯着这一幕。

楼苍之离开时嘱咐了张婆子几句。

之后叶仙仙就发现,她在府里虽然也活动自如,却总感觉有人盯梢着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楼苍之有意为之。

说起来,她都后悔那晚侍候楼苍之沐浴时,那么好的机会没有吃了他。

看来太斤斤计较,容易吃亏啊!

什么热豆腐太烫就不美味了,管他烫不烫,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被楼苍之这么一闹,叶仙仙没有再叫彩花推拿了,甚至洗澡也不必彩花侍候了。

彩花开玩笑道:“姑娘好像很怕爷生气呢?”

叶仙仙没多作解释,含混带过。回过味来品,彩花这话像老醋瓶没拧紧盖,飘出股酸气。彩花对她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莫非她现在魅力大的能雌雄同吸了?

这一天来,彩花发现姑娘总是是不是瞄她,像在探究什么。

明日就是端午节,叶仙仙不想再耽搁下去了,决定今晚主动出击,务必一口把楼苍之吃下肚。

对彩花道:“我去和姐夫商量点事,你不必跟来。”

彩花墨玉般的眼睛看着她。

叶仙仙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这样一双眼睛里无所遁形。自猜出彩花对她起了想法,面对彩花时就有些不坦然了。

此时天色已深,园中依次亮起的灯笼仿佛一条蜿蜒盘地的蟠龙。走在其中,夜风吹来,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迈进宝瓶门,就是前院了。叶仙仙深吸口气,立在院外的两名护卫见是她来,什么都没问就放行了。

花树下,红泥炉上放着的茶壶悠悠冒着气,花瓣偶尔随风飘洒而下,却一点也不影响树下对弈的两人。

刘迣拂开落在袖上的花瓣道:“都督棋力诡谲多变,迣多有不如。”

楼苍之嘴角一抹淡笑,亲自提了茶壶为刘迣沏上茶,道:“刘大人过谦了,斓昔不过侥幸多赢一子。倒是刘大人棋力让人防不胜防,斓昔佩服。若不是时辰不早,斓昔还想与刘大人再手谈一局。”

刘迣也跟着笑。

接触棋艺起,没人陪刘迣手谈,他便左手对右手,许是这方面颇有天赋,刘迣与人手谈,少遇对手。今天却在楼大手上吃了败。

楼大此人很不简单啊!

如今天下,贤臣良主,四海升平,北疆安分守己。百姓安居了,刘迣这个户部尚书要操的心就少了。今日递贴拜访楼府,却是为的私事。

两人含笑品茗,谁也看不出就在半月前,楼苍之不留情面的盘查了刘迣的马车,还因此坏了刘迣的好事。

要说刘迣心里没有疙瘩,那是不可能,面上却丝毫不显,一点都看不出来发生过那件事一样。

楼苍之见刘迣只和他扯一些无关痛痒的时局,也不急,静等下文。

刘迣敛袖举茗呷了一口道:“都督今年二十有六了吧?”

楼苍之颇感意外,这刘迣怎地问起他的年纪了?问年纪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用处,其一便是婚配。楼苍之背往后面的树靠着,唇角那一抹淡笑隐含疏淡,“却不知刘大人问起斓昔年纪是为何因?”

楼苍之这么想,也没错。刘迣今天确实为保媒而来。在朝中,刘迣与御史大夫姚正芳私交甚笃。前些天姚正芳特特请他为他家大姑娘保媒,保媒对象便是黑龙卫首领楼大。

在姚正芳对女儿哀其不争的怨声中,刘迣窥得一点事情真相。

原来三月里姚大姑娘和小姐妹去清源寺赏桃花,途中惊马,险些酿成大祸,楼大突然出现救下她。从此姚大姑娘一颗芳心暗许,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男子,非楼大不嫁。

要是其他事,刘迣或许还有点经验,但这保媒,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是以东拉西扯了一大圈,才切入主题。

今晚他来楼府想的是先探探楼大的口风,探出口风了,才好再进一步交谈。

润色好接下来要说的话,刘迣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由远及近。

“姐夫,老远就闻到茶香了,小气了啊,煮茶也不叫茴儿。”

刘迣求娶

这声音,有丝耳熟。

刘迣心忖。

立于刘迣身后的阿境却突然抬起了微垂的脑袋,朝声音来源看去。

不同于刘迣每日操劳公务,阿境只需要保护好刘迣的安全即可,有事没事他就会把那用奶子埋他脸的姑娘提出来想上一想。

其中也包括她娇滴滴的声音。

所以,阿境比刘迣更先想起这声音主人是谁。

只是须臾间,刘迣也忖到了声音主人是哪位。随阿境一同看去,握在茶盅上的手一个力度一个力度的收紧。

小骗子自称宋茴,而此女自称茴儿,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却是没想到会是楼大家的女眷。

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想到她对他的种种欺骗,还有那一句:“可是,我舍不得大人啊!”都让他难以释怀。

更让刘迣难以释怀的,是那令他食髓知味的女人香,柔软而温存,绵密而香甜,仿佛在他身体上久久的盘桓,一直不曾淡去。

楼苍之是何等人,刑讯侦查老手,刘迣和他随从的神色变化自然被他看在眼里。而他二人看的分明是宋茴走来的方向。

楼苍之脸上的淡笑淡到看不出来了。

世人都说刘迣端方老成,最是持重不过,看来言过其实。如此失礼于人前,也太过孟浪轻浮了罢?

刘迣看到走来的少女,朱雀发簪展翅欲飞,尾翎鲜羽翙翙,摇曳在乌发间。一身交领宽摆襦裙,裙子下摆沿边绣了些简单的花做点缀,腰间系了一条腰带。她的腰很细,特别细,这样一穿更显得胸挺、腰细、臀翘。

虽然是一身女装,刘迣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眼前这少女可不正是称家住虚子镇,有乌巷的宋茴姑娘吗?

她叫楼苍之姐夫,难怪那天马车上听到楼大要查马车时表现的那般惊惶,当时他还以为是女人害怕楼大的名头,原来却是他刘迣被愚弄了。

楼苍之放下茶盅,慢条斯理道:“刘大人这般盯着斓昔的家眷,会不会太失礼了?”

此时,叶仙仙也看到了刘迣,她险些失声,慌忙捂住了嘴。今晚的刘迣也是一身便服,上好的细棉布所制,袖口与衣摆用同色但更深一色的绣线,绣了些暗纹。让刘迣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器宇不凡,并没有被楼苍之的风采所压。

但此时哪怕刘迣的风度姿容再好,叶仙仙也没心情欣赏,想到当日的所作所为,冷汗潸潸地冒了出来。

定了定神,盈盈一福,曼声说道:“不知姐夫有客到访,扰了诸位,这便告退。”

楼苍之颔首:“去吧!”

临走,叶仙仙朝刘迣使了个只有两人才懂的央求眼神。刘迣捻着茶杯盖儿拨了拨水面上的茶沫,呷着茶,也不正眼瞧她,好像没有看到她的暗示。

叶仙仙暗咬银牙。

楼苍之若有所思。

方才宋茴不管是态度,还是举止,都十分谦恭有礼。但他一直留神着她,见到刘迣时那细微的惊变神情,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这俩人,莫非之前就已认识。

这时,刘迣起身,敛袖下揖:“敢问都督,方才那位姑娘可是叫宋茴,宋姑娘?”

楼苍之手指敲着茶案:“是又当如何?”

刚刚的轻松气氛在这问与反问间变得有丝凝重。

阿境盯着叶仙仙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迣今日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刘迣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直截了当的道:“迣与宋姑娘曾私定终身。都督既是宋姑娘的姐夫,不知可能做主将宋姑娘许配刘迣?”

完了……

躲在芭蕉树后偷听的叶仙仙听到刘迣这么说,真想用臭袜子堵了他的嘴,你说你,什么情况都不懂,提的哪门子亲啊?不是害人嘛!

刘迣会在今晚拜访楼府,却是叶仙仙万万没想到的,早知如此,她就不会拖延到今天才去收集楼苍之的精液。对此,只能暗认倒霉了。

也是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男人撩拨多了,相互撞见正常的很。

这么一想,就好过多了。

实在不行就溜,反正也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至于任务,以后再说。

刘迣被拒

楼苍之没有马上开口,心里冷笑:你一个好龙阳的,也敢求娶我的茴儿。

茴儿真要心悦刘迣,就不会是惊,而是喜了。

再说,她亲口承认,她喜欢的,是他。

是他楼斓昔。

这俩人之间恐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内情。一想到此,楼苍之越看刘迣越不顺眼。

“我妻将茴儿托付于我,我也待茴儿珍重有加。刘大人蟾宫折桂,天子近臣,年少有为,确实是佳婿人选。”

刘迣越听越是欢喜,提起的心落了回去。甚至想到婚后他要冷落她几天,至于几天,就要看她的认错态度了。

想到某些快意处,刘迣呼吸都有些粗了。

却听得楼大幽幽叹息,叹息中隐含忧虑,“只是……”

刘迣心一紧:“只是什么?”

楼苍之略有停顿:“只是我是因爱妻身亡,故而至今未婚。刘大人年长我两岁,不知刘大人是因何还未娶妻?”

“无人操持,又因忙于公务,耽搁了。”

楼苍之神色冷然:“只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刘迣再次一揖:“还请都督明言。”

楼苍之:“当日马车内,刘大人和你那娈童交颈相缠,恩爱羡煞旁人呐。”

娈童?

霎时间,那天和刘迣在马车内的一幕幕浮现在了叶仙仙脑海中。

下面不由自主的一酥。

刘迣这样的人,看着都能多吃半碗饭。何况他下面那东西也非常壮实,回想起那时候摸到的物感,叶仙仙每个细胞像造反了一样兴奋。

摸过的肉棒多了,渐渐的,她好像多了一个特异能力,只要看男人一眼,就能大概猜出他那个地方的大概尺寸有,以及,能不能满足自己。

刘迣这样的,绝对差不了,她决定找个机会睡了他。

意识到自己思想的邪恶,叶仙仙很是汗颜。竖着耳朵听,没有听到刘迣把她供出来,只说那天马车内的人不是娈童。

莫非,刘迣是怕坏了她的闺誉?

有了这个猜想,再看刘迣时就有了那么点不同。

叶仙仙轻手轻脚地离开芭蕉树,往栀兰院返回。

阿境驾着马车,渐渐驶出环子巷,主仆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车轱辘碾出沉闷的‘轱轱’声。

阿境终是没忍住:“大人,楼都督会把宋姑娘许配给您吗?”

刘迣静静地闭上眼睛,将楼大说的话及说话时的神情拿出来仔细推敲。

“先不谈刘大人是否男女不忌。我家茴儿芳年华月,刘大人却年近而立,只这一点,我认为你们就不般配了。”

就只是拒绝了。

刘迣想了一会,忽然生出个猜测,会不会楼大跟他这妻妹的主人其实是有那层关系的?孤男寡女,同府而居。光皮囊而言,楼大也是京中数得上号的美男子,而楼大也位高权重。那小妖精惯会勾引男人的,以她的能耐,楼大能抗住引诱?细枝末节,从楼大的表现,要说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瓜葛,刘迣说什么也不信。

他也不是非宋茴不娶,但楼大这种明明自己有私心,却东拉西扯,非把原因往他身上推,这就让人很不高兴了。

叶仙仙回到栀兰院,彩花依然在廊下等着,见叶仙仙回来,清凌凌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一圈,又看了眼她身后,整个人很有点多云转晴的意思,朝她迎来。

一堆心事,叶仙仙就想一个人静静,打发了彩花,径自进屋去了。

来楼府时,她什么行礼也没有,现在穿的用的能装几个大箱,不过这些楼苍之为她置办的东西她不准备带走。

还有彩花这个大活人。总归是服侍了她一场,叶仙仙取了彩花的卖身契,又添了二十两银子,去敲了彩花房门。

稍等了一会儿门才开。

将银子和卖身契一并递给彩花,叶仙仙道:“你我主仆缘尽,今后你就是自由身了,这点银子权当我赠你的回乡盘缠。找个人家,好好过日子。”

彩花没接,瞄了眼她身上的两样东西,低眉间隐去了眸中聚起的阴翳,跪下,膝行两步到她面前。

“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

叶仙仙坦言相告:“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要离开楼府了,带上你多有不便。”

﹉

今天有事耽搁了,到现在才发,很抱歉。

彩花露马脚

“什么,姑娘你要离开爷?”彩花的声音陡然拔高,隐约透了点激动。

还有一个细节,叶仙仙注意到了,她说的是离开楼府,彩花说的是离开爷。虽然本质上一样,但意义上不一样。

不是叶仙仙疑心病重,而是刚刚彩花的语气有点……那种感觉叶仙仙又不知道怎么说,有那么点耐人寻味。

时辰不早,不想多做停留,便把两样东西塞向彩花怀里,而在塞的时候,手背不小心就揩到了彩花胸前的鼓起。

女人的乳房有多柔软,她再清楚不过。

这手感……

细看去,彩花的乳房有一侧偏高一点点。平时她又不会没事盯着彩花的乳房看。

叶仙仙眼睛倏地眯起。

若说彩花衣服里面没有暗藏玄机,说什么她都不信。

没有犹豫的,伸手抓向彩花的乳房。

就在叶仙仙伸手抓向彩花的乳房时,彩花的反应却比她更快,身子稍微一偏,避开了她的手。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叶仙仙的语气再没了先前的热络,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本姑娘想看看,你这身皮下藏的是妖是魔?”

她看出来了,彩花避开她时姿态虽随意,但绝不是偶然,应该是一种极精妙的身法。

人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混了那么多天,她居然到今天才发现端倪,要不是彩花没想到她会把卖身契和银子塞向她怀里,估计到离开她还蒙在鼓里。

彩花眉头一皱,退后几步,墨黑眼睛静静看一眼叶仙仙,尔后低下头,一副极为乖顺老实的模样。

“什么妖啊魔的,奴婢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以前彩花做出这副姿态,叶仙仙就觉得这人很老实,很本分,现在只觉得奸,她如此精心伪装了来到她身边,究竟图的什么?

男人追逐的无非权财色。

她没财,却占了色。

想到彩花服侍她洗澡时对她若有若无的碰触,以及为她推拿时的一步步深入。这人分明就是冲着她的色来的。

叶仙仙心思转了一转,一个人的名字浮上脑海。

“卫尊。”

彩花双目骤然一缩,一抬眸,就见她脸含谑意看着自己,一副我早就把你看穿了的神态。

低下头,掩饰好自己的失态,玩笑般地说道:“姑娘怎又提起卫尊来了?还是说,姑娘这般时时念着他,是因为姑娘你想着他?”

叶仙仙逼近她,气息轻缓,喷在彩花脸上,“卫尊,你还想和我装吗?你不知道装的太好了反而是最大的破绽吗?”

彩花缓缓抬起头,忽然展颜笑了,鼓起掌来,“宋茴,你挺聪明啊!”

说话间,彩花的声音已不是之前的女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的润透和中性的低柔,悦耳之极,字字珠玑,让人听了,仿佛喝了一杯加蜜的清茶,韵味无穷。

彩花把手在耳后拨弄了一下,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容貌,墨玉般的眼睛看着她笑,含了春似的,一笑的时候,仿佛眼里捧着世间所有的深情。

不是卫尊是谁。

只是此时卫尊女子装扮,他容貌本就偏阴柔,如此一来更是雌雄莫辨。

叶仙仙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聪明,她觉得自己蠢的像猪,很多细节她居然都没有察觉异常,鞋子过大,脸上的肤色不会变,还有他衣襟里掉出来的两个硬馒头。

彩花,采花……采她这朵花。

她被他这么玩弄于掌之间,暗地里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傻呢!

这人丢大发了。

被人如此愚弄,叶仙仙气疯了。

俏脸涨红地指着卫尊,“你给我等着。”

快速跑出房,再跑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剑,朝卫尊劈去。

剑风呼啸,卫尊身法飘逸,闲庭散步般,气息一丝不乱,和卫尊比起来,叶仙仙就没那么轻松了,鬓发散乱,气喘吁吁。每次眼看要刺中他了,他就如一缕残烟,轻飘飘的飘向令一处。

她和他拼杀,他却在给她耍帅,本来就看不惯他,现在是更看不惯了。

“小茴儿,你想谋杀亲夫啊!”

“本姑娘尚未成亲,哪里来的夫。”

他这句话让叶仙仙想起了被他迷奸的事,长剑挥舞,朝他劈去,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

卫尊住的这间下人房不大,怕这女人砍他不成反而伤了自己,卫尊单手负于身后,很有技巧的在避着她的攻势。

两人一边词锋相交,一边纠缠打斗,一些家具难免遭了殃。

事实上,以叶仙仙如今的身家,真要和卫尊拼命,卫尊恐怕还不是她的对手,但她觉得为他浪费钱不值得,还有就是对于怎么报复回来,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之所以现在对着他喊打喊杀,就是想先出了眼前的恶气。

卫尊看着她道:“既然你要离开楼大了,不如随我回望崖山吧。你们女人都喜欢名分,我不介意给你一个。而且楼大能给你的珍宝首饰,我卫尊,照样能给你。”

叶仙仙就想呵呵了,当她稀罕他的名分呢,珠宝首饰,她的系统商城里面,可不贵呢。

她要真稀罕这些东西,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卫尊,你找死。”

叶仙仙,挥起长剑,直刺他的要害。

就在这时,卫尊的耳朵动了一动,眸色微微一眯。

卫尊心里咯噔一声,见叶仙仙又要砍来。他避过之后,欺身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一使力,叶仙仙的剑,就到了卫尊手上。

卫尊食指抵在叶仙仙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在她耳旁悄声道:“他来了。”

自然而然的,叶仙仙就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是一惊,这么晚了,楼苍之怎么来了?

稍稍一想就猜到了楼苍之为什么而来?必是为了之前,刘迣的事找她兴师问罪了。

如果让卫尊落到楼苍之手上,以楼苍之的手段,卫尊,定然讨不了好。叶仙仙虽然厌恶他,但还不至于想让他死。就说道:“你还不滚?”

“你在担心我吗?”

叶仙仙被卫尊压在身下。

两人近距离的接触。她分明感觉到他身下抵在她那里的一块硬起来的东西。

不禁瞠目。

这人。居然这种时候还能,有色心?

起个别名叫采花,真的再贴切不过了。

身下少女嘴唇撅成了喇叭花,卫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我在八宝茶楼等你一个月。若你不来,后果自负。”然后身子一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幕中。

叶仙仙看着屋内狼藉一片的地。

把剑收回空间里。赶紧把地上桌上收拾了收拾,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然后往房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没多久,就看到夜色中走来的男子。家常长衫,刚沐浴完的样子。及腰的长发仅用一条丝带捆扎在背后,正好和她的目光对接在一起。

她小嘴一扁,抹着眼睛,乳燕投林般跑过去。一把扑进楼苍之怀里。

“姐夫……”

跑过去时,叶仙仙开了直播,今晚她要给弹幕们发点福利了。

[几天不见,播主和奸夫进展神速啊。都抱一起了。]

[屄都抠过了,抱又算得了什么。]

[你该去工地。]

这一抱,让楼苍之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要知道。自从上次争执之后,那么多天里,她一直对他淡淡的。闹小性儿。像今天这般热情,他有段时间没享受到了。

但很快,楼苍之便明白,宋茴为何一反常态。

也罢,今晚清风明月,他便也不提那扫兴之事。

张婆子从她屋里出来,欲言又止。

楼苍之给了她一个余事再议的眼神。

叶仙仙留意到这俩人的小互动,松了一口气。

此时正值五月初,海棠芬芳,满园花木葱茏,极适合夜游。

他提议:“去那里走走吧?”

叶仙仙满腹小九九,自然应允。

楼苍之搂着她,在园内慢步走着,说些外面的轶事和外出办案时的一些经历,其中不乏一些耸人听闻的事件。每次听到惊悚处,她就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仿佛他是一棵可攀附的大树,而她是那根蔓藤,攀附着他这棵大树。

二人进到水池旁的一处凉亭里,相拥而坐。

楼苍之坐姿如常,气息拂在她额发上,单手搂着她腰,好像这么搂着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不过叶仙仙还是看出来他肢体上的些许不自然。

看他坐姿,显得高贵又端方,可是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磨来动去。尤其是那指腹,一点一点的,摸着她的腰上的皮肤。又显得那么的轻浮。

明明是两种不同的气质,却又不会突兀的让人厌恶。叶仙仙觉得,此时的楼苍之有点像罂粟,有让人堕落的本钱。

她把脸贴上他的胸膛。

“姐夫,茴儿害怕,需要做点什么事来压压惊。”

楼仓之长眉一挑,侧过脸面向她,鼻梁擦在她的发顶,“茴儿想做什么事?”

叶仙但笑不语。

手指绕着他的胸前,打着圈圈,意思不言而喻。

[播主发福利了……]

[哥们总算等到这波高能了。]

[坐等高能。]

[奸夫再不雄起,哥不会再当他是男人。]

吃个奶先

楼苍之凝视着她,因着今晚刘迣的事,对那事情,他并没有多大兴趣。

只是眼下气氛正好,他不好拒绝。故而道:“姐夫懂你的意思。只是,如今你我无名无份,不若,改日选个黄道吉日,姐夫迎你过门。届时,名正言顺,再成夫妻,岂不正好?”

[还要等?]

[莫非他真不行?]

叶仙仙心说,等再选个黄道吉日,那还得多少天,要睡现在就睡,人能人,屄等不了啊!

痒。

赶紧来一发吧,就当和楼苍之之间做一个总结。

看着小姑娘在他身上弄来弄去,那副娇媚求操的模样,以及两人现在的暧昧坐姿,让楼苍之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他是正常男人,有反正很正常。

但他更想和她名正言顺。

他这人下死口。喜欢一个人也是如此。给她名分,给她最好的。

本来他都打算好了,此次差事办好,空闲下来,他便去宋茴家中正式提亲。

当然,这只是本来的打算。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沉:“真这么想?”

简直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爷们儿。叶仙仙耐性告破,微带不耐道:“你做不做啊?不做就算了。”

她嘴巴微微撅起,像朵半开的喇叭花。

楼苍之莞尔,眸中涌动着暗潮,阻止不了自己的欲望,此时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甘愿双手奉上。

捏了捏她的嘴皮子,俯身,贴了上去。

[亲上了,亲上了。]

[又不是你亲上了,至于那么鸡冻么?]

[这你就不懂了。我可以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奸夫啊!]

[安静等开车,不要吵。]

有弹幕发了食指抵唇的噤声小表情。

此时在线观众人数呈直线上升。而观众的打赏也陆陆续续,几乎没有断过。

两唇相贴,就像两条粘在一起的亲嘴鱼,牢牢的,将两人嘴唇粘在一起。然后楼苍之和叶仙仙的呼吸彼此交缠。他的舌尖,抵进她的唇,撬开贝齿,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亲吻不是叶仙仙的本意,她更想直奔主题,但如果她表现得太急躁,未免,过于轻浮。

只得配合着他的嘴唇,和他一同嬉戏。

很快,楼苍之的呼吸变得粗重,同时包括叶仙仙的。

“刚才谁说不要的?”叶仙仙忍不住想找点便宜,因为刚才还是不要的男人此时像见了腥的猛兽,眼眸凶悍。

楼苍之眼尾带出一点笑的纹路,亲吮着她的唇瓣,道:“斓昔凡人,抵不住妖精的诱惑。”

叶仙媚眼一横,“是你定力不够,怎么能说我是妖精。”

楼苍之忽然语结,但此时说什么话都是多的,做事才是正题。

她的胸口嫩生生的,肥沃多汁。说实在的,对于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来说,这样的两团肉,绝对能引发他们最原始的需求。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大团,偏又腰细如柳。

[这对奶子,一定超级有手感。]

[口水,口水……]

[想吃奶了。]

但其实,楼苍之只对女人的胸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恰好,他爱过的两个女人,都是丰腴型的。

他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满满在手掌里的饱手感,令人想揉了再揉。

炙热的嘴唇从叶仙仙的下颚,一路吻到她的胸前,将对襟的衣裳解开推到两侧,少女挺翘的乳房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若是克制力不够的男人,光看到这一对乳房,估计就要举白旗了。

把她压在身下凉亭的美人靠上,一低头,叶仙仙一颗粉红色的乳头就消失在他嘴里。

却是他含住了,热烈地吸吮起来。

楼苍之想起那天一大早见过的情形。她张着大腿,白嫩的手指抠在大腿的中间。具体模样看不清,但光凭想象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当时他气得说她找死。她却说要欲仙欲死。

她是个小骚娘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一个野男人。那他就在房事上征服她,让她欲仙欲死,再也没心思去找野男人。

叶仙仙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要是知道他要让她欲仙欲死,肯定给他大大的鼓掌。

而至于单守着他一人,这个恕她无法做到。

她也不说用遍千根茎,但是,遇到有感觉的男人,睡一睡,才不枉重生一回。

反正,在这个异世界,她无牵无挂。

舔个棒子先

不一会儿,叶仙仙白嫩的脸上布满了红霞,就像熟透的红苹果,散发着诱人垂涎的鲜嫩。上半身撑在美人靠上,楼苍之半抱着她,以防摔倒,整个脑袋都埋进她胸脯里。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吸完这一只,又马上转移到另一只,像头撒了橛子的野马一样,在叶仙仙的两座玉女峰间来回地奔跑着。

[我要是有这艳福……]

[然后呢?]

[自己想。]

除了小虫子的啾鸣,全是两人的粗喘声,叶仙仙手穿到下方,为两人解衣带,立时,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一会儿,两人除了上身罩着的外衫外,就算坦诚相对了。

[倒是小看他了,这屌不错。]

[这他妈是根巨屌啊!]

两人所在的凉亭月光还算明亮,是以屏幕上能看到楼苍之肉棒的大致轮廓。

当然不错了,这点叶仙仙最清楚不过了,毕竟用过多少回了。不用看,光抵在她腹上简单轮廓,都能感觉出他的雄壮,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它吃进身体里了。

楼苍之手沿着她架在他身上的大腿里侧,抚摸揉捏着。力度拿捏的很好,不会过重,也不会过轻,常年握剑的手,有一层薄茧,抚在肌肤上,格外的刺,却又格外的骚痒。

透过他的手,叶仙仙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那温度着实灼人,灼的她忍不住发颤。

当他的手抚到她的会阴时,叶仙仙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在对方似无意的挑逗下,她身体反应越来越多,双腿本能的夹起,想将他的手夹住,这个动作做起来,却又欲拒还迎。

叶仙仙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红的要滴出水来。

“姐夫,姐夫,我要肉棒啊啊……”

“姐夫,快给我……”

此时她下面的两片花瓣这时候早就已经沾满了露水,双腿抬起间,隐隐可见,双腿内那湿润的光泽。

弹幕们个个安静如鸡,仿佛一个个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偶尔零星飘过几个聊天弹幕和打赏。

硬汉88也给了赏,有小1万。

就今天晚上这会儿的直播,叶仙仙就得到了将近2万打赏。她给他们福利,他们给她打赏,其实也就是互惠了。

满满的动力啊!

叶仙仙直接将手穿进了楼苍之小腹下,捏住那火烫的巨根。主动捋动起来。

楼苍之顿时无比舒爽,忍不住出呻吟出声。他夜视能力极强,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媚色,和装在心里的那个人并无二致。一些平日里被刻意压制的某些情绪便如虫蚁般从各个隙缝里悄悄爬出来,一直爬到他心尖。

他,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

因为她们的某些小习惯和某些相同之处。

“茴儿。”他喊她。

下面的肉棒愈发坚硬起来,穿出她的手心。

叶仙仙明显感觉到楼苍之的肉棒又增大了一圈,还主动的在她手心里一顶,那突突直跳的前端,又烫又热,她都快握不住了。

呼了一口气,叶仙仙目测了一下,美人靠很宽,将近半米,又有凭栏。

这样的宽度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眼珠子一转,叶仙仙先有了主意,微微抬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楼苍之,坐在他上腹,上身向下俯去,对准肉棒的位置,可能是刚洗过澡,他的肉棒上一点气味都没有,非常的干净。

这个姿势无疑将下体最大程度的暴露在楼苍之面前。楼苍之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下体,但在夜色里看,粉色的花瓣亮晶晶的,闪着湿漉漉的淫光,伴着月色,别有一番风情。

他甚至能看到,穴口一缩一缩的蠕动。

在他仔细观察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忽然进了一个温热的腔体里。

楼苍之咕噜一声,猛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她,在用嘴在含他的那里!

叶仙仙能听到男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是,以前和他那么多次,极少会用口交,难怪,他会反应这么大。

她握住肉棒,舌头往上铃口上舔。肉棒头在她舌尖上跳了一下。然后,叶仙仙就含着那颗肉头,舌头在肉头上一圈圈的扫荡。而她的手则兜住下面的两个小跟班,一下一下的揉转。

69

舔过那道沟槽时,舌尖会用力的,顶一顶。

“喔……”

楼苍之再也无法抑制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口中溢出呻吟。楼苍之的声线偏中音,浓淡适中,犹如在喉间深处溢出般。乍然听来,就是一束蜿蜒进耳朵的极致音色,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叠叠重重,音色无边。

声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否则她的前世也不会有那么多声控了。听他这般呻吟,叶仙仙吮得更有劲儿了。

楼苍之双手扣住叶仙仙两个大蜜桃般的两片丘陵,大力揉捏。这么一来,他就能看到浅色的小菊花在他面前张张合合。

[69啊……]

叶仙仙眼尾扫过屏幕,看到飘过的那条弹幕,也是一怔,她也没料到,随意摆出的一个姿势会是69。

原是想着多给弹幕们一些福利。至于直奔主题的初衷,已经不重要了。

吮肉棒时,有时候舔的用力了,还会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但叶仙仙的注意力都在楼苍之的叫床音上。

已经想不起来楼苍之有没有给她口交过,但看到弹幕里说的69,她倒是有点期待。

叶仙仙小舌头在肉棒和冠状沟之间纠缠挑磨,那硕大的棒子将她腮帮子顶的高高鼓起。淡淡的男性味道充斥的他鼻端。

她,又泛滥了。

头上上下下的动着,使力吮吸着楼苍之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叶仙仙长发垂落一旁,随风飘扬,发髻上的流苏坠子叮当脆响。一手撑在楼苍之的腰两侧,倒也并不疲累,只是他的肉棒太大,嘴有点酸。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里面血液的流动。

楼苍之不自觉将腿分开了一点。

然后,腰上更深入的送入叶仙仙暖烘烘的嘴里。

一丝长长的淫丝挂在她嘴边,在达到深喉的那一下,娇樱一声。

铃口里溢出的体液在她口蔓延开来,混着她的口水,咸不咸甜不甜,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

而她身体晃动的同时,双乳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磨在楼苍之的小腹上。

“嗯~茴儿~啊~你太能磨人了?”楼苍之的呻吟就没停过,肉棒深深的刺入她口中。

叶仙仙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吐出他的肉棒,玩笑道:“你想说茴儿是磨人的小妖精吗?”

楼苍之深觉这个形容委实贴切。

叶仙仙重新含住他的肉棒,舌头滑转过整个龟头。

过了这么片刻,楼苍之似乎没有要亲她小穴的意思。

莫非他嫌她脏?

想到此,叶仙仙不禁有些恼火。

我都没嫌你还嫌上我。

不过她也知道在古时候,很多地方都有一个说法,女人的下面脏,不吉利。男人不愿意亲,也正常。

就在她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身体猛然一颤,因为下面有一条,湿湿滑滑的东西,舔了上来。

楼苍之的鼻尖上全是她的女儿香。

淡而不腻,幽香沁人。

他把她的腿擒住,不让她乱动,更方便他的动作。

将两片肉瓣往两边掰开一些,露出中间的娇嫩肉芽,舌尖抵在嫩芽上,用力滚动。

这般挠人的折磨让叶仙仙差点喷他一脸水。

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很是舒服。

察觉到她的动情,楼苍之变本加厉,舌尖快速的滚动起来,时而舔在嫩芽上,时而抵在小穴口,往里面拱。大脑袋卡在女人两腿间,不停的拱动,就像小猪拱食一般。

[好想吃播主的水水。]

[一定很甜。]

[播主的屄屄好美嫩啊,我丈母娘的可比播主的丑多了。]

[哥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弹幕区一片掉下巴的小表情。

[你看了你丈母娘的屄?]

[说不定还玩了。]

叶仙仙一阵花枝乱颤,吐出肉棒,喘了喘,微微抬起臀,脱离楼苍之的唇,不想再继续弄了。不然她就要成了被拨了鳞的美人鱼,没有力气动了。

没力气动的她错过了一条精彩弹幕。

楼苍之没有这般侍候女人的经验,见她挪开了,还以为是自己弄的不对。可看她神情,却又不是。如此他便问:“不仙吗”

仙?

叶仙仙一惊,佯作镇定问他:“什么仙不仙的?”

楼苍之脸微微发热:“你曾坦言,想欲仙欲死。”

闻言,叶仙仙想起了那天早上自己挤兑他的话。

原来,这个仙,出处在这里。

大大松了口气。

她趿上鞋,站在凉亭中,将手伏在美人靠上,小腰,微微下塌,臀撅起,道:“茴儿更想要姐夫用肉棒插的茴儿欲仙欲死呀!”

那诱惑之香仿佛还萦于鼻尖。女孩儿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勾人的媚态,摇着屁股,向他求操。

楼苍之的坚持,在她一次次的追击下,粉碎的一塌糊涂。

到了此时,他不想再口是心非。无耻也罢,多情也好,反正,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楼苍之眼神坚定的走过去,扶上她的腰,身后的肉棒贴近她翘起的丘陵。肉棒头顶开花瓣口的保护,顶了进去。

长了钩子的肉棒

看着自己的肉棒瞬间消失在她的臀丘间。然后,一寸寸的淹没在嫩肉的包围中。那种舒爽让楼苍之想狠狠的顶操她。

时隔多天,叶仙仙总算又尝到了肉滋味,当然,卫尊迷奸她的那次不算。

叶仙仙兴奋得身子都颤抖了。

没办法,谁让她生下长了个无底洞,就喜欢肉棒杵进来,杵一个痛快。

她喜欢死了那种唱天动地的性爱。简直是一种极乐的享受。

就在叶仙仙享着极乐时,卫尊出了环子巷。

因为卫尊是女装打扮,而女装打扮的卫尊娇艳无比,活脱脱就是一个美娇娘,遇上一个醉鬼调戏他。也是这醉鬼倒霉,遇上的是位尊,揍起人来那叫个狠。

还是卫尊没想着杀人,给醉鬼留了一口气。

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了一段路,想着宋茴此时不知和楼大做着什么事?卫尊情绪便低的不能再低。

不就是位高权重一点吗?

他卫尊堂堂听雪阁少阁主,也是不差啊!何况他要貌有貌,还比楼大年轻。宋茴眼瞎不成,看不到他的好。

卫尊不好酒,但此时此刻,他也想弄一壶酒,来一场酩酊大醉。

来到一家酒肆,丢了一角碎银,换来一壶酒。

卫尊跃上一棵树,对月浅酌。

天际月盘高升。

卫尊倚在树桠上,颇有一种形单影只的孤独。

笑了一下,举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卫尊啊卫尊,你所追求的不是仗剑风流,持箫高歌的快意吗?何至于为了一个女人饮酒浇愁?

树的下方不知是谁的密宅,亮着灯火,一辆小轿从角门进入。小轿内走出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他的脸色有些异乎寻常的白,比起卫尊的阴柔来更胜一筹。

卫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失去兴趣的转开了视线。喝个酒都不安宁,烦。

但卫尊听力绝佳,隐约间是听到了楼大和宋姑娘之类的名字。

卫尊缓缓放下酒壶,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身影如一缕轻烟,轻如无物的落到下方房顶上。有一只壁虎匍匐在上面,轻轻掀开一片黑瓦。

白面男人声音异常尖细语,像是掐着嗓子说话的,却又冰冷的像是三九天的寒霜,冰刀一样的刺人。

“明日端午龙舟,楼大必定会带姓宋的贱妇前去,届时……”

届时下面的话白面男人声音压的非常轻,但尊还是听到了。

“届时会有人趁机制造混乱。你们撸了姓宋的贱妇。把她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

在楼苍之身下娇吟的叶仙仙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上了。

“姐夫……姐夫……快一点,茴儿受不了啦……”

楼苍之浅露笑意:“受不了啦,还要我快一点。”

“受不了也喜欢姐夫快一点……”叶仙仙被刺得浑身颤栗不止,声音里全是软软的媚意。

那种无处不在的超强快感冲刷着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飘飘荡荡,这种感觉下,她的腰肢更为深陷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好让身后的楼苍之,更为顺畅。

楼苍之不语,只是更加快速了。

小花穴内异常的热乎和柔韧,把他缠得紧紧的。

楼苍之的臀部前后弹动着,硕大的肉棒,一会儿暴露在空气里,一会儿又消失在叶仙仙的小花穴的里,格外的刺激眼球。

两人身体的交接处,如浇糖人般浇出无数道淫丝。

从他这个角度看,女孩儿的腿又长又直,两片臀瓣像倒扣在上面的两个水蜜桃,肥嫩多汁,协调的一塌糊涂。

而随着他的撞击,抖出无数的肉浪,光视觉上就让人异常兴奋。

楼苍之箍着她的腰,尽可能的将她的臀往上提,以迎合自己抽送。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激烈的撞击声,让这个夜晚都显得不再宁静。

火热的大宝贝力度大的仿佛将她撞成了两瓣。

就这么连续的撞了一会儿,叶仙仙都有些缓不过来,又爱极了这种感觉。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台动力强劲的发电机呀。

“噗噗噗……”

响个不停。

有时候叶仙仙受不住了它的勇猛,微微转动臀部,她一转,后面的楼苍之也跟着转,那根大宝贝像长了钩子一样,牢牢的锁在她的小穴儿内,一伸一缩,来回耸动着。

……

今天大年夜,祝各位看客新年快乐!

吃肉的狼

楼苍之觉得自己栽在宋茴手上不冤,别的不说,光她的样貌就能让人无法保持,更何况天天在他身边软声软语,还不停的各种撩拨他,就是天上的神仙也要着了道,何况他一介凡人乎。

好吧,以上都是扯淡,都是借口。

就是抗拒不了她的诱惑,沉迷她的身体,无法自拔。喜欢她箍着他,咬着他,喜欢她在他身下兴奋的浪叫。

“今晚,天为被,地为床。此处凉亭便是我与茴儿的婚房。茴儿说可好?”

“茴儿都听姐夫的。”

难得见她这么乖巧,楼苍之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喜爱,“你的称呼难道不应该换一下吗?”

“那,茴儿该如何称呼你?”

“唤我夫君,或者相公。”

[奸夫要转正了。]

[男人的三大优点他都占了,转正也无可厚非。]

[1权,2钱,3颜。]

[错。]

[不是吧?我怎么会说错了。]

[1大,2长,3久。]

[就,服你了。]

叶仙仙身子前后不停耸动着,看到飘过的弹幕,差点笑喷。

有时候,女人的高潮,只要气氛够就能到。

这样的姿势对她来说不是第一次,所以感觉来的特别快。

媚肉含住阴茎,配合着他的抽送使劲研磨。

在越来越忘我中,她的身子几乎躬成了怪异的一个型状。

楼苍之俯下身,贴在叶仙仙线条优美的脊背上,舌尖四处扫荡,而他的下面全力开动,激烈程度不亚于全力进攻的将军。

这种激情中,身下的女孩儿在他的肉棒之下咿咿浪叫。那媚肉就像贪吃的小嘴一样,紧含着他的肉棒,严防死守,不让它抽出。进去又马上紧紧缠住。

楼苍之几乎就要被她含化了。

他托住一团高耸,半蹲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大力鞭挞着她。

频率太快,太用力。

本来就是吃肉的狼,素了那么久,见了荤腥哪有不馋嘴的?

逮住了可不是使了劲的吃。

楼苍之的速度不见减缓,没有一点缓下来的意思。

叶仙仙高潮持续的久,身上热气蒸腾的冒出汗来。两人下体的交界处,‘啪啪啪’剧烈撞击着。她都可以想见她的阴门肯定被撞红了。

叶仙仙死死抓住身下的美人靠扶手,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假如她此时用了内功丸,那美人靠绝对会被她抓成齑粉。

“斓昔夫君……啊啊啊……啊……要被夫君的大肉棒肏死了……”

“喜欢夫君用大肉棒肏你吗?”

“喜欢到不想停。”

楼苍之眼角挂笑,倏尔膝盖倾了倾,继续保持大开大合的频率。

肥嫩多汁如大蜜桃的臀部,确实也是多汁,飙出来的水把楼苍之的两个小跟班都打湿了。

叶仙仙呜呜的发出似哭似欢的高潮音。无力的半伏在美人靠上。粘了汗水的湿发贴在脸颊,完全一副狠狠疼爱过的样子,那么的媚美。

两个坦诚相待的人儿紧密的拥贴在一起。

他们并不知道,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私宅里。此时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此时夜色深沉,玄月隐于乌云之后。

卫尊目光看向屋内走动的白面人,从他的相貌和声音来分辨,这人分明是个阉人。卫尊借助风的推力,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风吹在窗户上,关闭着的窗门忽地开了,寒气森森。

“谁在外面?”白面男人感觉背后有丝丝凉意。

“喵呜!”

一声猫叫。

属下探身出去看了,回来禀:“是一只野猫。”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时,脚下一软,身子竟以倾斜的姿势压向白面人。

他的后脑赫然插着一柄树枝削成的木剑。

白面人尖声呼喝,喝声隐隐发颤:“来人,快来…”

最后一个音节还未发生,另一只木剑飞向白面人的额心。千钧一发之际,白面人向后一仰,躲过这一死劫。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喝声,迅疾的敲锣声,夹杂着人的脚步声,将这边涌来。

有数十之众,手执火杖,向这间屋子围拢而来。

谨慎起见,卫尊从袖中取出叶仙仙赏他的锦帕,遮住半张脸,墨玉般的眼眸露出肃杀之色。

吹在脸上的夜风也有了丝凌厉的凉意。

卫尊一个空翻身,从黑暗中蹿出,出其不意地扼住为首之人的咽喉,手腕一转,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已断气。

他甚至来不及痛呼出声。

……

乖怪给大家拜年了。

新年快乐!

管饱,抗饿,实在…

手起手落,一个个活人在他手中如草芥一般倒下。

但这帮人也并非都是无能之辈,有那么几人,让卫尊险些遭了暗手。不过听雪阁武功秘籍最多,卫尊从小翻阅各路武功,所学极为驳杂。侥幸从几人手中脱身,甚至,反取了对方的性命。

一场恶战来的快,结束的也快。不过半支香左右。屋内屋外横七竖八躺了数十具尸体。其中就有白面人的。

“宋茴啊宋茴,我可又救了你一次啊。”

在卫尊心里,宋茴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自然容不得别人算计。若是敢算计,死亡便是他的下场。

当然,他自己除外。

卫尊顾不得手臂上滴滴下流的血。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取过几把火杖,点燃。几个纵身,消失在黑暗里。

火光伴着浓浓黑烟从西北方上空升腾而起。

叶仙仙现在的姿势是被楼苍之抱靠在凉亭柱上深入,全副心神都放在肉棒引发的肉欲中,自是看不到。

但楼苍之却正对西北方,面容蓦然严肃。

这个方向…

别人不知道,但楼苍之有次办差时,无意中得知那里有处李掌事的秘宅。

是人为还是意外?

李掌事肚里墨水没几瓶,但极喜欢装出一副读书人的样子,为人又极其谨慎小心,世故圆滑。在朝中从不得罪的人。应该只是意外。

也或许是他想多了,李掌事的秘宅虽然也在西北方,但那里还有其他人家。况且,这个时间点,李掌事也不太应该会出现在秘宅里。

想着这些事,楼苍之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叶仙仙很快就感觉到了。

两条美腿在他腰间一磨一蹭的,提醒他。心里却有些气恼了,这人,和她办事还分心。今天晚上天塌下来了,也要和她把事情先办完了。

“姐夫,你想什么呢?”

楼苍之回过神。咬住她的唇,戏谑道:“小娘子不好侍候啊,斓昔不过稍有怠慢,小娘子就不满意了。”

叶仙仙反咬他,松开后,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不许姐夫笑话茴儿。”

她笑起来,仿佛春天来了,百花盛开。

她自己没有察觉这个笑容的杀伤力。楼苍之脸上未表露,眸色却深邃了几分,托在她腰上的手紧了几分。腰部上挺的力度加重,每一次都是棒棒到底,顶到了叶仙仙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身子一上一下的,两只玉乳像欢跳的小兔子,一蹦一跳的。

男人的攻势前所未有的拚力,凶狠的顶肏着她,叶仙仙只能承受来自他的凶猛攻势。如游曳在巨涛中的小木船,在巨涛中飘飘荡荡,前一秒推向高空,后一秒又狠狠地砸向海面。

她除了咿咿呀呀的浪叫之外,根本没办法有作别的思考了。

楼苍之都看着她:“可满意吗?”

只可惜叶仙语不成句,咿咿娇吟,偶尔才含混不清的给了他句满意。

[这男人的体力神啊]

[偶像啊。]

[他简直将三大优点发挥到了极致。]

叶仙仙一直知道楼苍之的体力好,却没想到好到了这种地步,要知道托抱着她做,是比较费力的。但他的力气一点都没有减缓。尺寸傲人的大肉棒次次研磨着花心,花心软的一塌糊涂,黏腻的花蜜滴滴答答往下流,流到臀尖,再滴在凉亭的石台上。

“够了,姐夫,不要了……”

这么痛快淋漓的捣鼓了数百下,叶仙仙的瘾头得到了很好的慰藉。便盼着他射了。

再来几百下,她就要被顶散架了。

或许是觉得她的这么欺负她有趣,他故意将肉棒一会儿往左歪,一会儿往右歪,让肉棒加剧对阴道肉壁一侧的摩擦。这般重点刺激下,叶仙仙更加的酥软。

“茴儿不是喜欢到不想停吗?”

楼苍之肉菇头狠狠在花心上研磨。

叶仙仙尖叫。

这楼苍之简直是实打实的一道硬菜,管饱,扛饿,太实在了……

挠心挠肺的过了一会儿。终于等他交出了精液。然后叶仙仙就听到了脑中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音。

这个任务拖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今天完成,说起来也挺不容易的。叶仙仙用意念和弹幕们道了晚安,体力不支地搂着楼苍之的脖子就不想动弹了。

楼苍之用帕子给简单清理了下,又为她穿好衣裳,抱着她在美人靠上说话。

卫尊受伤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被喂饱饱的小懒猫。楼苍之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小娘子,对方才斓昔的服侍感觉如何?”

叶仙仙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他颈弯里,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感觉到他明显的一哆嗦,便松了开。

看着他笑,说道:“尚可。”

她才不说很好,很满意呢,别尾巴翘上去了以后她压都压不下来。

楼苍之挑眉:“不曾想茴儿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

看看他这自信的。

她说:“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的呀。”

“我知道,那是毛蛋。”

叶仙仙掩嘴笑。

今晚楼苍之着的常服是深蓝色丝质春衫,外罩乌色纱衣,坐在美人靠上,纱衣随风飘荡,很是风流俊雅。通过月光看到他的容颜,很有一种画面感。

这一身风华,极得叶仙仙的心。

说到风华,叶仙仙想起了一人,卫秋阳。

卫秋阳的风华不逊楼苍之。只可惜,他竟有那样的是誓言。

哎,卫秋阳的肉看来是吃不到嘴了。

老子没吃到,反倒让那小王八蛋把给她先吃了。想到卫尊,就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叶仙仙气闷。

在心里连骂了几遍小王八蛋,那口於在胸口的气才舒开了点儿。

八宝茶楼内,宁堂主端来清水、烧酒,金疮药以及干净的棉布。要帮卫尊包扎,被卫尊拒绝了,一处手臂,一处腹部,自己能处理。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他们人多势众,一时不查。”

宁堂主望着卫尊一身女装,以及他的伤:“西北面的火,是你的手笔?”

卫尊点头,融融烛光在卫尊的面庞染上一层柔光,眼眸里倒影着的火光将瞳色冲淡,变成了琥珀色,美的勾魂夺魄。

宁堂主知道少阁主年纪虽然小,但不是冲动之人,行事也颇有几分章程,不乱胡闹。只是京城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淹死。

“那些朝廷鹰犬,都是雷区,不能碰,不能踩。以免惹祸上身。”

“痕迹我已经抹去了,无人看见,不必担心。”

宁堂主:“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八宝楼里,哪都不要去,先养伤。”

卫尊本来就想在八宝楼呆上一个月,是以并不反驳这个提议。

晚上他出手,也是思虑周全了的。

一,她穿的是女装。

二,秘密来京,谁也不认识他。

三,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宁堂主带门出去了。

卫尊脱去上衣,开始清洗伤口。

伤是刀砍的,避的即时,伤的不深,但即便如此那翻开的红肉依然触目惊心。卫尊额前滚下一颗又一颗的汗珠,咬着牙,只是轻轻的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出来。洒好金疮药,在绑上布条,换上宁堂主准备好的常服,卫尊合衣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顶发呆,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此时楼府花园,护卫在亭外禀:“都督,出事了。”

楼苍之面容一肃,没有多问,慢条斯理的给叶仙仙整理好衣裳。

月昏雾涌,叶仙仙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出他的凝重。什么也没问,由着他送她回栀兰院。

往外走时,他回过头,“明天端午,我陪你去看龙舟。”

叶仙先站在廊下,看着他远去。

赛龙舟在京城南郊五莲河,百姓们倾城而出,以便在五莲河边抢占有利位置,场面极其热闹。

据闻,夺魁之人还能得到当今亲赐赏金。

巳时初,龙舟赛即将开始。

叶仙仙更多的是想带弹幕们一睹古时候万民同欢的盛事,毕竟老直播带色的也乏味,需要调节调节。

府衙在五莲河畔的开阔处搭起了彩台凉棚,耐不住热的达官贵人们便可坐在凉棚里看龙舟赛。

一架靠近五彩河的凉棚里,数名护卫立于楼苍之和叶仙仙身后。

叶仙仙一手一个糖人,糖人捏的惟妙惟肖,一个像她,另一个像楼苍之。

最像的,还是那冷峻的眼神,独特的神韵。

“姐夫,我要吃了你。”

叶仙仙将楼苍之这个糖人的头对准嘴巴,作势要咬。

楼苍之面带笑意,好像不知道她说的是糖人,看了周围一圈,意有所指道:“这里不方便咬,回去我让你咬个够。”

遇刺

两人笑笑闹闹,让很多弹幕看了眼红。

[随地撒狗粮,罚款。]

[罚嘴一个。]

有的弹幕则对江面上的十几条彩旗龙舟惊叹不已。古代的工匠,没有机器辅助,全是纯手工。能做到这样,怎么能不让弹幕们惊叹。而百姓的倾城出动又是何等的壮观。

有的弹幕不满足于远看,发了打赏任务,让叶仙仙这个播主走近点河边看。

叶仙仙对楼苍之说耐住初夏的炎热,想出去透透风。楼苍之欣然应允,领着叶仙仙朝河畔走去。护卫跟在两人身后。

走的近了,彩旗龙舟的细节都看得清楚了很多。特别是龙舟上,打浆的男人们,个个肌肉结实,皮肤黝黑,那黝黑的肌肤像淋了一层油,光着膀子,肌肉块块分明。

叶仙仙看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么多肌肉男,简直是给色女的视觉盛宴啊。

楼苍之顺着她的视线看,她哪里是在看龙舟,分明是在看龙舟上的男人。没能控制住情绪的皱起眉,嗤笑道:“一帮粗人,值得你这么看吗?”

被楼苍之这么一说,叶仙仙有点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看了,但心里又想看,就偷偷看地看。

整个过程,如同做贼。

殊不知,她的这点小动作全被楼苍之看进眼里,不悦,已经写在了脸上。

“就那么好看。”

“不好看,不好看,只有姐夫最好看。”叶仙仙讪笑,一脸的奴颜媚骨。

楼苍之恍惚,她的这副神情,让他想起了那个人,大概姐妹关系吧,连这种表情做出来都一样。

楼苍之心脏痉挛了两下,面上神色如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喜欢的究竟因为她和那个人相似,还是仅仅因为她是她?

就在这时,一名男童猝不及防的冲过来,恰好撞上叶仙。楼苍之去扶她的同时,十数人不知从哪里忽然钻出来。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匕首已从那些人袖中落出,朝楼苍之刺来,速度之快,仅在刹那之间。

如果被刺中,楼苍之身上绝对会多出十几个血窟窿。

楼苍之毫不防备,眼看就要被匕首扎了个结结实实。他的身子忽然如灵蛇般的一扭,将叶仙仙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护住她。稳稳地落在数丈之外。

微微粗糙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叶仙仙只感觉头顶痒痒的,如梦初醒的喊:“小心。”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副场面,尖叫着逃散,方才的欢笑声被恐惧替代。人流乱窜,挤挤嚷嚷。

楼苍之的护卫拔剑与刺客们拼斗在一起。

他看向怀中的少女,问她:“怕吗?”

要说不怕肯定是骗人的,但叶仙仙不想他她担心,便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楼苍之一眼便看出,她没说实话,但只是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臂力一弹软剑瞬间挺直。

搂着她的腰,道:“闭上眼。”

叶仙仙乖乖闭上眼,把一切都交给他来解决。

他说:“我不会让他们伤了你。”

[播主的世界真乱。]

[贼鸡巴刺激。]

刀剑入肉的声音不断传来。

即便没看到,叶仙仙也能想象出战况的激烈,楼苍之虽身居高位,却是高危职业啊,动不动就来个刺杀。

和楼苍之温热的体温相反,他的剑格外的冰冷,如人肉收割机,任何稍纵即逝的机会都不放过,一剑又一剑,每一剑划出,剑刃都能带起一片鲜花。

有血液喷在叶仙仙的脸上,带着点余温,粘粘的往下滴。心怦怦地跳,仿佛要跳出她的胸膛。

一名刺客看出点名堂,他不去攻击楼苍之,攻势刁钻的袭向楼苍之怀里的叶仙仙。

他的手中用的不是匕首,而是一种弧形刀刃的类似斩马刀。

被这样的刀砍上一刀,后果可想而知。

弹幕们惊叫。

人类本能的第六感让叶仙仙感觉到危机的来临。

眼看刺客就要将匕首刺入叶仙仙的后颈。而此时是楼苍之的剑正被另一名刺客缠住。

分秒钟的时间都耽误不起,但抽剑回来已是来不及。

现在摆在楼苍之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由着刺客次中宋茴。二是以身为盾,替她挡了这一击。

巧遇刘迣

“都督,小心刀上有毒。”

护卫看到刀刃上泛着青色,急言道。

事实上,楼苍之又何尝没有看出来。可看出来了又能如何?

没有任何犹豫的,楼苍之选择了第二条,身子朝后一倾,要以身体为盾替她挡去刺客的攻击。

护卫的话,叶仙仙自然也听到了,再怎么如何,她也不想让楼苍之出事,虽然系统商城里有解毒丹,可万一来不及呢。叶仙仙不想赌可能中的可能。快速买下一颗内功丸就要吞入口中。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从后方袭来。

叶仙仙手中的内功丸在贯力下,飞了出去,被某只脚踩到了泥地里。

兄台啊,你踩的不是地,踩的是一甲子以上的内力呀。

叶仙仙正准备再买一颗补上,忽然,就见那名刺客连刀带人飞了出去。

危机解除,叶仙仙和楼苍之一同看到身后。

救命之恩当然要感谢一下啦。但看到人的时候,想表示感谢的叶仙仙愣住了。

京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一袭深绛色官服,衣领处绣着两簇火焰纹,赤红绶带下缀着同色玛瑙,从质地上看就不是凡品。端庄而又风流。

却是刘迣。

在刘迣身上,端庄又风流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能在他身上完美的并存。

方才出手帮她的,是阿境。

正在叶仙仙想着是先缩脑袋呢,还是先缩脖子呢?

楼苍之搂着她大大方方的一揖:“多谢刘大人出手相助。”

刘迣淡然一笑:“楼都督客气了,你我同朝为官,帮扶一二是应当的。”

刘迣的目光落在楼苍之环于叶仙仙腰上的那只手上。笑容里微带了丝不可见的愠色。

手搂的那么紧,如果真当她是普通的妻妹,他刘迣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什么他与娈童交颈相缠。什么他年近而立与宋姑娘不般配。都是楼大的借口。

满京城都在传楼大这厮多么深情,看来也不过如此。

刘迣嘴角轻勾,讥嘲一笑。

“楼都督与令妻妹感情甚笃啊!楼都督贵人事忙。不如先忙眼下的事,你的女眷我会帮你照看,不会让人伤了分毫。”

言下的意思是:你破事一大堆,照顾不好她,我就替你代劳了。

刘迣的话甫一出口,楼苍之就听出了其中的机锋,刚刚对刘迣产生的感激之情,在刘迣的在这句话里消失殆尽。

但刘迣的提议是最稳妥的。

有了刚才的突发事件,楼苍之怕了。忍着怒气,将宋茴带到阿境旁边。

拱手道:“劳烦了。”

阿境一言不发的叶仙仙护在身后。

楼苍之只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而是全力去对付刺客。

阿境看着身畔被河风吹的飘扬的天青色裙纱,好像怎么站都是拘谨的。方才大人还没看到她,他就先看到了。那么危急的时刻,想也没想,甚至没有先请示大人,就擅自出手了。

“你别怕,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阿境起誓般地道。

他救了她,她会不会再给他摸摸她的大奶子。

两下,不,一下就好。

“刚才的事谢谢你啊!”人家帮了她,说声谢谢不为过。

叶仙仙袖子下微露出一截手指,在阿境手背上挠了挠。

一个八尺大汉,被这么一挠脸都红了。不过他脸黑,红了也看不出来。

阿境身子稍微侧了一侧,遮住了叶仙仙的小动作。等着她再挠挠他。

刘迣就在两人边上,愣是没发现两人之间的互动,他还当是属下在忠心耿耿护着他的姑娘。

刘迣憋了一肚子话要问她,奈何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其实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眼看目标有了援手,刺客并不恋战,丢下几枚烟雾弹便钻入慌乱的人群中。

想逃?

楼苍之冷峻威严的脸此时如腊月寒冰。方才的意外之事是他一时大意。现在腾出手来了,要还让人逃了。那他的命早就被各路魑魅魍魉害了去。

人群中,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批身穿黑衣官服凶神恶煞的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黑龙卫来了。”

刺客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无一漏网。

楼苍之站在一众黑龙卫之首,吩咐属下将人羁押回去,等他回去再审。布玉等人押人的押人,抬尸的抬尸,很快将现场清理的干干净净。

﹉

家有白事,回去一下。

如果明天没有时间更新,见谅啊!

当众亲刘迣?

除了地方留下的斑驳血迹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死了好几个人,其余的什么也没留下。

随着黑龙卫的离开,百姓们不再四处逃散,井然有序的继续观看龙舟赛,对黑龙卫的雷厉风行京城百姓早已习惯。

只是别的地方挤挤攘攘,楼苍之周围一圈却空的很。

笑话,谁敢和这煞星挤,又不是活腻烦了。

楼苍之锦袍翩翩,意态潇洒地走向叶仙仙走来。对一旁的刘迣轻笑拱手:“斓昔的女眷就不劳烦刘大人了,改日,斓昔设宴,请刘大人一聚。”

好赖叶仙仙活了那么多年,琢磨出了一点端倪。

这哪里是毫无防备的遇袭,分明是谋划好了的捕猎。而她,则是捕猎环节中的小配件。

但这些毕竟是她的猜测,还需问了才知道。

叶仙仙看着楼苍之:“茴儿就想知道,姐夫是否早已知晓,会发生刺杀?”

女人太聪慧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楼苍之感觉有点头疼,但他不想骗她,却一时难以启齿。

今日之事,确实早有谋划。这帮人太狡猾,若不以身相诱,难以做到一网打尽。龙舟赛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只是刚才的凶险,却不在他的意料之中。险些让她受到伤害,到了现在,他仍后怕不已。

不用他再说,叶仙仙已经心如明镜。

这是叶仙仙第一次在这个古代除了情欲之外,留在心里过的男人。或许是他刚好站在那里,也或许是她空虚了太久,需要一个男人。而他离她很近,触手可及。刹那,叶仙仙觉得,他很遥远,是她触摸不到的遥远。

一旁,刘迣面上笑意越发浓重。

楼大,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谁了。

楼苍之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刚刚被叶仙仙遗落的两个糖人,递给她。

“回家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是让人敬畏的黑龙卫首领楼大,毕竟在外面,男人的脸面不能失。叶仙仙决定先退一步,回去后看他的交代,青葱玉指伸出,就要去接他递来的糖人。

却听刘迣道:“原来楼都督利用完了人,给个糖人哄一哄就算完事了?”

这话就颇有点耐人寻味了。

楼苍之看向刘迣的眼神带了几分审视之意:“我如何行事,似乎不关刘大人的事吧?”

五莲河龙舟赛开始了,数米开外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如雷的叫好声、喝彩声。

但楼苍之、刘迣、叶仙仙他们周围的百姓却没有跟着怎么跟着喝彩。而是全都支起了耳朵。

楼煞星当众争女,这可比龙舟赛还要难得啊。听上几耳朵,回去可以吹上半个月了。

[这个叫刘大人的男人不比奸夫差啊,播主别放过。]

[再逼逼,睡了他。]

[就不知道刘大人的肉棒尺寸逊不逊奸夫啊!]

[扒了裤子看看比一下就知道了啊!]

叶仙仙差点软了腿没站稳。

有弹幕们在,她想装个忧郁都难呐。

祈祷着弹幕千万别发不靠谱的任务来。

弹幕是没发不靠谱的任务来,但系统却在这个时候发布了一个任务:要求当众亲刘迣。

叶仙仙觉得系统简直就是在玩儿她,本来就已经是修罗场了,再给她来一个这样的任务,她还要不要混了。

只怕本该是楼苍之给她交代的,都要反过来了,成了她给他交代了,如此一来,这主动权完全变了。

要知道,千百年来,男人对女人的独占欲从来都不曾减少。他们把女人看作私有财产,私有物品。等同内裤,不与人分享,这似乎成了铁律。

自看出楼大和其妻妹间的蹊跷,刘迣就不想让了,“按理本官确实不该管,只是本官为人侠义,但凡有不公之事,免不了指正个一二。”

刘迣站在那里,衣袂御风,气场很是正气斐然。叶仙仙看看刘迣,又瞅瞅脸色已经难看的楼苍之,想仰天长叹了。两个男人也能唱一出大戏了。

但以她为戏本,就无法安然当观众了。

叶仙仙拉了拉楼苍之的衣摆,小声道:“别说了,别人都看着呢。”

楼苍之一甩衣袖,牵过她的手,就要走。

若就这么走了,她的任务怎么办?

叶仙仙心念数转,轻声对他道:“姐夫不是还要去审刺客吗?不如姐夫先回去。”

又想亲刘大人了呢

“不急于一时。”

有刘迣在,他怎么放心将她单独留在此地。

这事情就难办了。叶仙仙没辙,一回头对上刘迣看过来的眼神。

他在瞪她。

叶仙仙心中暗叹一声,面上不变,向他微微颔首。随着楼苍之,在护卫拥护下,步入方才的凉棚里。

四周都是喝彩声,叫好声,龙舟上肌肉贲张男人们在奋力地划桨,都在为魁首拼搏。但叶仙仙已经失了兴致。

饮下一杯凉茶,叶仙仙站起来,忽然面露焦急,在四周寻找着什么。

楼苍之:“茴儿在找什么?”

她摸了摸光秃秃的耳朵,道:“耳坠子掉了一只。”

楼苍之:“不过一只耳坠,回头我再送你几副就是了。”

叶仙仙眼眸一黯,都快哭了,“那是姐夫送我的,怎么就丢了。”

听她如此说,楼苍之心里也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就像天空中萤火虫划过的光波,不再平静如水。

原来,她这般珍视他送她的东西。

“既这般在意我送你的东西,为何那次说扔就扔。”

“那还不是因为姐夫那次太让人生气了。”

使小性子是女人的权利,楼苍之不和她争辩。

叶仙仙向凉棚外走去,“许是落在外面了,我去找找看。”

[播主要做什么?]

[我都看见了,那耳坠子明明是播主自己藏起来了。]

[好像有好戏看了。]

[等播主发大招。]

这里是古代,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亲嘴,应该算得上大招了吧?

见楼苍之要跟来,她心说:你跟了来,我还怎么演啊。

“姐夫堂堂男子汉,有头有脸,在我身边跟来跟去像什么样子,没的让人说姐夫是个离不得女人的孬汉。”

楼苍之虽然不认同她的话,但也没有再跟着去,而是吩咐两名护卫,跟在她身边,护好她。

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此时已被百姓占据。刘迣还在那里,阿境随侍在他一侧,刘迣正和几个官员寒暄,其中就有前些天她在珍馐楼见到过黄大人。

护卫先拨开人群,避免她被人碰撞。

叶仙仙走到刘迣的下方一点,装模作样的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阿境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叶仙仙,他靠近自家大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宋姑娘出来了。”

正在和黄大人他们交谈的刘迣稍抬了抬眉,转过头,就看到叶仙仙似乎遗失了什么在寻找。

刘迣朝黄大人他们拱手:“迣先失陪了。”

黄大人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官场老油条了,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着摆摆手。

刘迣几步走到叶仙仙身边:“可是掉了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吗?住在子虚镇乌有巷的姑娘。”

当时随口诌出的话,被刘迣当面揭穿,叶仙仙脸上火辣辣的,但想到她的任务。她又很快镇定下来。绝口不提骗他的事,只小声说:“刚才好像掉了只耳坠子,怎么都找不着,刘大人帮我找找?”

刘迣看着她少了耳饰点缀的圆润耳垂,略一静默,没叫阿境帮忙,亲自为她寻找了起来。

但二人的对话阿境听得分明,不用主子吩咐,便自动自发的帮叶仙仙寻找。

叶仙仙垂眸:“女儿家的一点小事,怎好劳烦刘大人呢?”

刘迣皮笑肉不笑:“稀奇了!宋姑娘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呀?”

如果叶仙仙有蛋,现在肯定是那种被捏住了蛋的感觉,噎的没法儿反驳。

不过凭她的脸皮,恢复正常,也就是顷刻间的事。

“刘大人真会开玩笑。”

刘志淡淡开腔:“刘某人最不会开玩笑了。”

既然他把天聊死了,叶仙仙也就不奉陪了。

佯装作找东西,挨到刘迣边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吧,那天,除了住处说了假话,其他的,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被刘大人的风采迷了眼。让我日思夜想,心痒难耐。怎么办,又想亲刘大人了呢?”

阿境微微靠近了些。

刘迣岂能再信她的鬼话。不过这鬼话倒也动听。但他是她想亲就能亲的吗?当他是什么?

他冷笑:“你可敢将这番话当着楼大的面说一遍?”

楼大是个醋篓子

叶仙仙哑然。

这一个个的,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她很淡定的笑:“有何不敢。”

刘迣:“如此,刘某便让阿境去请楼都督。”看你还笑的出来。

叶仙仙击掌颔首:“悉听尊便。”

刘迣睨她一眼,招过一旁的阿境,叶仙仙膝盖轻轻蹭了一下刘迣的迎风骨,“刘大人这又是何必呢?”

刘迣依然冷笑:“宋姑娘,不是不怕吗?”转而对阿境道:“去把楼都督请来。”

阿境小声道:“大人,还请三思。”

刘迣脸一沉。

什么时候起,阿境这一棍子打不出个屁,连头发丝都是实心的闷人会帮别人说话了?

是了,阿境也是男人。

是男人就容易对漂亮女人心软。

连他属下也勾引,罪加一等。

刘迣:“还不快去。”

阿境:“大人,真的要去?”

叶仙仙手穿进刘迣衣袖里,勾起他一根指头摇:“刘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

声音轻的像这五月天的春风,柔柔的吹进人心里,让人软了心肠。

勾着刘迣手指的同时,她的脚尖挨着阿境的脚尖,踢了踢。裙摆挡着,除了阿境本人,谁也没察觉。

跟来的两名护卫在叶仙仙身后,只听到她和刘大人在讲话,但由于声音太低,离得又较远,无法听清讲了些什么,但从姿态来看,似乎关系匪浅的样子。

楼苍之坐在凉棚里,有些无法静下心,宋茴出去也有小一会儿了,哪怕她方才并未表露出与刘迣有任何私交,刘迣却不像要放弃的样子,几次与自己针锋相对。现在她出去了,刘迣还不得像闻到腥味的猫,粘上去。

想到刘迣,楼苍之再也无法安坐。

就在楼苍之要出去逮她的时候,一名黑龙卫疾驰而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楼苍之面色一变,大步流星迈出凉棚,目光往右前方一扫。

只见宋茴和刘迣姿态颇为亲密的挨在一起。

他就知道,刘迣就是那闻到了腥味的猫。

[播主,奸夫来了。]

[奸夫好像不高兴了。]

[心眼那么小,踢了。]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弹幕们叽叽喳喳。

楼苍之从凉棚一出来,叶仙仙就已经从屏幕上看到了。立时,稍微离刘迣远了些。

刘迣自然看到了她的这点小动作,他的不悦比楼苍之更盛。合着姓楼的一出现,他就成了她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了。

刚刚她可说了,又想亲他了的。

刘迣欺近她,提醒道:“不是想亲刘某吗?现在刘某允了。”

叶仙凳时急了:“刘大人真会开玩笑,呵呵。”

刘迣:“刘某从不开玩笑。”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啊!

瞎子都知道,他说这话,没安好心。

眼看楼苍之就要走到了,叶仙仙吓得腿肚子打哆嗦。这个任务看来是完不成了。

楼苍之大步走来,问:“耳坠子可找到了?”

“可能被谁捡去了。”叶仙仙沮丧地摇头。

“别人都说刘大人为人冷清,我看不然。”楼苍之没时间和刘迣多耍嘴皮子,扔下这么一句就搂过叶仙仙离开了。

万幸的是,直到叶仙仙离开,刘迣也没有说什么暧昧不清的话。

楼苍之身上隐隐散发的肃然之气,让叶仙仙知道此时他心情肯定不好。

[奸夫是个醋篓子。]

她就知道,任务里掺杂了感情肯定不好,看来真的是该离开了。欠下情债总是让她有负罪感。还有一点就是做任务感觉太受拘束,不自由。

楼苍之:“朝中出了点事,我需要马上赶回去,如果你想接着看,我把护卫留下给你。”

叶仙仙:“不看了。”

楼苍之没说话,叶仙仙也没吱声,护卫拨开人群,向停在五莲河外围的马车走去。

叶仙仙回头看了一眼,刘迣在和人说着什么,并没有看向她。

马车内,楼苍之还是问出了口:“你和刘迣何时相识?”

“没有几天。”叶仙仙草草敷衍了两句,便低着头不说话了。

楼苍之静默。

就在静默之际,马车颠簸了一下,叶仙仙的头磕在车沿上。楼苍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等办完这个案子,我们就成亲。”

虽然他不把刘迣放在眼里,但他不喜欢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只有真正把她拢在身边了,定下名分了,才能安下心来。

自慰给弹幕看

她的沉默越久,楼苍之的脸越沉。

不明白,昨晚两人还如胶似漆,情到深处,她喊他夫君,在他身下沉迷。不到一天时间,就变了。

至于根源在哪里,楼苍之也清楚。可他都没质问她,她倒先给他摆脸子了。

楼苍之有点委屈,心里堵得慌。

对她,他只差把她奉到神龛佛位上供起来了了,轻易都不敢碰触。

就这,她还欺负他。

将她的头揽在了怀中,“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马车驶入环子巷,将她送进府,说了句等我回来,楼苍之换马去往府衙。

只能软腰不能软心,叶仙仙一再告诫自己。

想起临走前他说的那句:等我回来。

轻轻叹息一声。

楼苍之送的东西叶仙仙只带了那支白玉簪和身上的那副耳坠,其余都没有带走。

一封早已备好的信静静躺在梳妆台上。

当夜,整个楼府安静的出奇。

客栈鱼龙混杂,叶仙仙并不愿住。那么离开楼府之后首先一点就要先置办个宅子做落脚点。

因为当众亲吻刘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叶仙仙暂时不打算换一张面具。现在的她是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装扮,饱满的胸脯用上了系统商城的束胸带,不会有滞闷感,也不会太凸显。再把脸和手抹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少年郎了。

找了掮客,连续跑了两天,买下一处合心意的宅子。

只有两进大,房子保持的非常干净,小院子里有个葡萄架,还有两株古树,特别适合夏天乘凉。

屋内家具摆设,也一应俱全。当然,价格也略高了些,但这些都值得,据掮客讲,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小官员,去了别处赴任,因家资不丰,故儿卖了此处宅子。

叶仙仙没有买下人,自己忙了两天,收拾干净,再添置了一些要用的东西,便在此安居了下来。还别说,自己的房子住着就是舒坦。

弹幕们都羡慕不已。

她笑:“来来来,你们穿越过来,我买给你们。”

这只是玩笑,假如真穿来十个八个弹幕,她就买不起了。

弹幕们也知道她开玩笑,谁也没当真,不过都很喜欢她这种爽快的性格。

当初离开竹山村时就怕日后要用,花了点钱办了路引和户籍。这次去衙门落户,给书吏塞了点买酒钱,把略女气的茴改成了回。她现在的化名为宋回。

安顿下来后叶仙仙偶尔会去珍馐楼坐坐,想来一场和刘迣的偶遇。但失望的是一次都没遇上。

系统另外发布了一两个小任务。比如在街上碰一下男人的肉棒,或者摸一下男人的肉棒,都被她以刁钻的手段糊弄过去了。

其余时间就窝在家里,看看书,喝喝茶,和弹幕们玩玩互动,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不是没有想起过楼苍之,想到他就像触动心底的那根弦,隐隐作痛,甜蜜而又伤感。

满怀伤楚,无处倾放。

可那又如何呢?

趁现在投入的不深及时抽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现在是喜欢她,可当初他不也同样喜欢着那张脸的她?短短两年,她稍微一勾引,他还不是马上就移情别恋了。

所以说,爱情这东西注定虚无缥缈,趁新鲜时掐断,还没保持着新鲜,然后时间再把最初的爱慢慢磨灭,直到所剩无几。

性这种东西真的会让人上瘾。尤其是几天前在楼苍之身上尝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现在静下心了,身体上那种难以填补的空虚感便袭了上来。

叶仙仙坐在院中葡萄架上,手里拿的是一本系统买来的小说,结果里面有很多的动作描写,这一看愈加欲火难耐。

忍不住两腿夹在一起,用两片肉唇互相摩擦着那柔软的地带,感受着摩擦中的压迫带来的稍纵即逝的快感。

“嗯………”一声娇吟。

[播主想男人了。]

[哥哥肉棒也很大,要不哥哥来满足播主呀!”

[真正大的一般从不说自己大。]

[播主,我来。]

叶仙仙眼角含着春情,手解开裙带,顺着小腹滑向下方,笑说:“我自己来。”

一路蜿蜒向下,不多时便来到了湿润的柔软处。

[要看。]

[要看,要看。]

硬汉99打赏了小黄花9999朵。

硬汉99黑字:[裙子脱掉。]

硬汉相当于她现在半个财神爷,他的要求自然要遵从。在自己家里,叶仙仙没有带那张娇魅的面具,恢复了本来的清纯,柔弱可人的那张脸。

微微一笑,一只手轻轻地拉开裙边。身子像蛇一般的扭动。在扭动间,裙子一点一点往下褪,就如蛇蜕皮般。莹白的肌肤和裙子的风光随着裙子的褪下逐渐展露出来。瓷白细腻得仿佛能发光。

硬汉99黑字:[腿打开。]

叶仙仙起来了现世时和99、执法者他们玩的女仆游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如今感觉和心境都有了不同。

冲着屏幕方向眨眨眼:“是,我的大人。”

取悦弹幕的同时,也能取悦自己,叶仙仙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之前有过的尺度比这个大的多。

脸颊浮起两抹健康的红晕,坐在靠背椅上,两只脚架上M型屈起,缓缓打开。两只手各按住一边的花瓣,往两边分开,没了花瓣的保护,肉沟里的风光彻底的展露了出来。

浅粉色的小阴唇和红红的阴蒂,原本并拢的小阴唇向两侧裂开,里面一丝湿润的嫩红水光盈盈。

[要是能舔一舔,摸一摸,肯定爽死啊!]

[出息,能舔能摸了还不想着赶紧肏。]

提示:观众性交科主任被硬汉99禁言24小时

然后弹幕区一下就安静了。

硬汉99黑字:[把手插进去。]

叶仙仙:“你是要我用手自慰吗?”

硬汉99黑字:[你可以想象成是我在插你。]

叶仙仙:“这么小?”伸出一根手指比划。

硬汉99黑字:[╯^╰十倍还差不多。]

叶仙仙:“好想试试。”

硬汉99黑字:[你来哈姆我让你每天都不想起床。]

叶仙仙:“真的假的?”

也不怕也牛皮吹破了。

她想执法者了,如果他在,肯定怼这货。

叶仙仙不和他扯皮了,而是将手指弯曲,在她的那片被多次开垦的柔软之地用力抠弄了一下,大拇指则按在阴蒂上,像之前卫尊给她揉的那个手势。

手指肚时轻时重,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电流般的快感。

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颗小东西被手指揉会那么的舒服。

花苞一样美丽的性器大大张开,一拨一揉,淫丝顺着会阴挂下来。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照在她的两腿之间。毫毛毕现,女性的秘密再无保留。

硬汉99黑字:[把穴儿拨开。]

这个……

叶仙仙嫩白的小脸绯红,连脖子都红了。虽然她的直播一直大尺度,但也没有那样掰开给他们看过。一时有些踟蹰。

啪的一下。

一个10万的打赏砸下来。

瞬间把叶仙仙所有的踟蹰砸没了。有钱的是大爷。

小阴唇掰开,里面的肉芽一清二楚,细小的褶子微微蠕动,沾了湿润的露水,显得那一片的肉色格外的鲜艳欲滴。

旁边干干净净,没有杂毛。

[好馋。]

[哥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手纸不够用,怎么办呢?]

[鸡巴要涨爆了。]

[撸管中……]

叶仙仙觉得自己可能病态了。

这样张着腿,给弹幕们看,她自己竟然还感觉到兴奋。

“好看吗?”

[美屄。]

[好想舔一舔。]

硬汉99黑字:[把手插进去。]

叶仙仙脸对着镜头微笑,身子往下倾斜了些?这样一来,腰线就显露了出来。白嫩的手指插进湿润的花穴内,轻轻抽送,手指沾了一圈花露,手指的白和花穴的粉相互辉映,简直让人喷血。

叶仙仙两根手指夹住那因动情充血勃起的阴蒂,温柔的揉抚。那敏感的尖尖传来的酥麻,让她浑身如遭虫噬。变得又酥又麻,娇软无力,发出一声声令人耳朵起鸡皮疙瘩的呓语。

随着手指的抽插,花穴内散发的热气扑在手上,会阴下的淫液明显多了起来。

深藏在花穴内的媚肉像张贪吃的小嘴,含着手指吮动。

抠到一处凸起的丘谷,按下去时身子猛地一颤,暧昧的花蜜喷了一手。

这是她的一处敏感点。

叶仙仙沦陷在自己造作的快感中。

时间一晃进了六月,在这期间里,叶仙仙听到了几件京中的新鲜事。

如日中天的司礼监李公公,李掌事,惨死在私宅内。据说尸体被发现时烧成了焦炭,惨不忍睹。当今盛怒,要求黑龙卫彻查此案。

李掌事活着,无人敢议论他,如今人死了,他的事迹被说书先生在茶楼酒肆当做故事传了开。

闲着没事,叶仙仙也领着弹幕们也去听了几耳朵。

李掌事原名李得海,原是一富户人家的账房。和小姐相恋,入赘东家。

成亲后也恩爱了一段时日。只是好景不长。原因是李得海那货天生异禀,阳具大如驴物。把那夫人弄的撒不开手。只是他夫人生性多疑,又是个妒妇,不愿李得海的大玩意插别的女人。几次三番见丫鬟与李得海勾勾搭搭,渐生不满。

有次李得海应酬回来,满身的酒气,还有散不开的脂粉气。问他是不是去寻花问柳去了?那李得海长期被夫人欺压,也早心生不满,借着酒意,就说:我正在和小娘子肚皮上下来呢。

这一下就坏了事。

当晚,那夫人就拿了把剪刀,扒开李得海的裤子,将他那大如驴物的阳具一刀给剪了。

从此夫妻俩反目成仇。

李得海托了门路入宫,扶摇直上,得势后,将原配害死,据说还遭到了鞭尸。

误伤

自身体残缺之后,李得海的性格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女人深恶痛绝。转而对男人起了兴趣。

至于对哪个男人有兴趣,说书人语焉不详。

叶仙仙觉得说书人可能也是不知道具体的。

[传说中的太监,我还没见过长什么样呢。]

[我也想见见。]

[古地球男人性福啊,可以三妻四妾。哪像我们,倒过来了。]

[好想穿越……]

从弹幕们的言谈中,叶仙仙多少了解了一点哈姆哈姆星球的情况。绿色植物少,农牧食物少,女人也少。

续了一壶茶,饶有兴趣地听说书人在那里描述着李得海的生平事迹。

就在她安静地听乐子时,系统又来凑热闹了。

“触发任务:摸王奎的肉棒。”

指名道姓的任务,她就无法随便找个人糊弄了。

环视了一圈,找到了此次任务目标。——他的头上顶了名字,王奎。

当叶仙仙看到王奎模样时,骇了一跳,原因无他,因为这个王奎长得委实健壮。

用她的话来形容,这就是个缩小版的古代小金刚。

虎背熊腰,胳膊上布满肌肉,将衣服撑的有些鼓囊,光他的胳膊都要比她的大腿粗了。放在桌上的手和露出来的脸都有着好几道大小不一的伤疤。

身上仿佛蕴藏着能把野兽撕裂的力量。

而他的脸鹰目剑眉,格外的凶戾。

这是一个光长相就能吓哭小孩子的男人。

别说小孩子了,叶仙仙都吓的想哭了。

系统简直坑她啊,给她的任务目标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此时这间茶楼坐了不少茶客,大庭广众,万一惹怒了王奎,他应该不至于当众撕了她。

想通个中关节,叶仙仙总算找到点底气,深吸一口气,快速在心里筹谋起来。

她是与人拼桌的,和王奎的位置隔了两个身位,她把茶点和茶壶往王奎那边的方向稍微挪了一点。如此一来,她和王奎就成了对面而坐。小心翼翼抬起一只脚,往王奎的脚背上试探性地挠去。

[播主想做什么?]

[她看上那个猛男了?]

[哇,超彪悍的男人。]

做这个动作时,叶仙仙紧张得呼吸都停顿了。要不是可以买轻功丸逃命,说什么这个任务她都不敢做。从王奎长相上分析,王奎的肉棒就小不了,说不定还是个巨无霸型的。

如果好上手,硬件又过关,尝个鲜也很不错呢!

毕竟,这类型的男人看着是凶悍,但绝对的够味儿。

叶仙仙的色女本质被勾了出来。

在绝对的色心下,那就害怕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腿长。现在她穿的是从系统上买的千层底布鞋,脱起来格外方便。脚上光溜溜的,没穿袜子。但脚伸出去,却没够着王奎的脚。

她把肩膀往下缩了缩,将腿放得更低,再次往前伸去,这下子够着了。

她用脚趾挠痒痒般在男人的腿上挠着。只是看他上身穿着,应该是短打。但下身却是袍子。

叶仙仙只当这王奎穿衣服比较随便,脚撩开袍边,往里伸一点,逐渐从脚踝向上,越来越向上。脚指头诱惑性的在对方小腿肚上蹭动着。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紧密观察着王奎的反应,但奇怪的是,王奎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喝着茶,在听说书人讲李德海的事迹。

[没反应,播主功夫不够啊!]

弹幕们是看不到叶仙仙在桌下做着什么小动作的,但他们可以想象啊。

这王奎好镇定呐!

叶仙仙也怀疑是不是半个多月没勾引男人了,功力不如从前。还是说力度不够?那就再使点力。

她把脚趾头再往上,蹭到男人的大腿了,在大腿内侧在蹭动着。很明显就感觉到了他大腿的紧绷感。

男人嘛,只要他正常,你调戏他,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叶仙仙是忘记了,此时的她是少年装扮。

突然,她留意到,和王奎同桌的那个男子面色有异。脸胀得红红的,而且越来越红,像在隐忍着什么。

叶仙仙忽然想到一个词:误伤。不动声色的收回脚,把一根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然后假装去捡筷子。俯下身往桌下看去。

这一看全明白了。

她哪里是引诱的王奎啊,分明是他同桌的男子,还真是误伤。。。

叶仙仙窘的要死。

看到真相的弹幕们都笑喷了。

叶仙仙更窘了。

新目标,王奎

谢东亭换了个坐姿,右手悄悄地伸到了桌下,将昂扬而起的小东亭摆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要不然一直直杵着,不大舒服。

谢东亭是个状师,最是心细不过。别人看不出,他却早就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乃是女子装扮。

也是好笑,满身都是破绽,偏她自己不知。

男子不该有的耳洞,格外纤细小巧的手指。脸上虽然抹了黑,但难掩五官的漂亮精致,就算不是抹黑,光凭这五官,也是个黑里俏。从她一进茶楼,谢东亭就注意到她了,特意与人拼桌,坐到她对面。

只是谢东亭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大胆到用脚,那样地勾引他。还当着那么多人面。

今天出门喜鹊吱吱叫,原来好运在这儿等着他呢!

叶仙仙一抬眸就看到了,对面那个脸红的家伙,正咧着嘴,对她露出淫荡的笑容。

挺周正的相貌,这么一笑,就有些色迷迷的味道。

叶仙仙当作没看见。

她想对王奎故技重施。

对面,王奎扔下一角碎银,往茶楼外走了。

已经有个刘迣的任务卡在那里了,叶仙仙不想再卡一个,也放下块小碎银,跟着起身。

谢东亭看出了点猫腻,敢情小娘子是勾引错了人。

那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看样子手中应是沾了不少血,这小娘子口味还真……独特。

叶仙仙先走出茶楼,那被她‘误伤’的男人跟了上来,把她放下的碎银还给她:“那顿茶,在下请了。”

叶仙仙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是男装,没错。把银子扔回给他,一抱拳:“不必。”

然后不再理会他,跟上王奎的路线,快步离开了。

因为走的快,还和一个人迎面撞了一下,当叶仙仙看到那人的面容时,惊了一下,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宁堂主。

他怎会在此?

忽然,叶仙仙想起那晚,为尊临走时说的八宝茶楼,回头看了一眼,招牌上可不正是四个大字:八宝茶咯。

卫尊说等她一个月,现在过去了半个多月,那卫尊,应该还在茶楼里面。

简直是孽缘不浅,她购置的宅子正在八宝茶楼的后街胡同内。

二楼内,卫尊盘膝坐在床上。

门开了,宁堂主进来的时候,卫尊闭合的双目猛然睁开,问:“探听的如何?”

宁堂主大道:“连五城兵马司都出动了,全城封锁。”

虽然当初两人都料到,杀的人身份会不简单,却都没有料到会是司礼监掌事这样一个掌权人物。

就如一滴水溅到油锅中,油花四溅,一时半会儿怕是消停不下来。

卫尊步至窗前,见街面人潮如织,抿了抿唇,道:“楼府可有异常?”

宁堂主望他片刻,暗叹一声。

少年多情,他也曾经年少过,所以理解。

“楼府很安静,但听闻楼大最近心情不愉。不少犯了小错的官员都遭到他的革查。黑龙卫似乎在暗中寻访着什么人,应该是那位宋姑娘。”

“把人都撤了吧,不用再盯着了。”

※

叶仙仙一路跟着王奎,为了不露痕迹,故意溜溜达达地,见到感兴趣小摊子的便会驻足看看。

这王奎目测有个一米九,这样的身高在古代非常少见,跨步间的距离远不是叶仙仙可比拟的。

经过一家首饰铺,打了个弯,再看去时前面没有已了王奎的踪影。叶仙仙心里一突,四处逡巡。忽然,高大的人影挡在她的面前:“你,是在找在下吗?”

说话的人不正是她跟丢的王奎吗?

本以为他的声音是那种浑厚的,不想却是略带点尖细的高亢。

叶仙仙语气平静,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难为情:“什么叫跟踪你,这条路你走得,我怎么就走不得?”

王奎转身,反正这小子没有杀气,爱跟就跟,想他王奎落魄至此,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

既然王奎不理会她,叶仙仙胆气就大了,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他走哪,她跟哪。

王奎径自往一个方向走,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是回家。这一片,叶仙仙看宅子的时候来也来过一次,掮客称为全京城最廉价的地带。

难缠的王奎

王奎打开一间房舍的门,走了进去。叶仙仙跟进去。院内非常简单,甚至还有些破败。

王奎看她:“还说你不是跟着在下。”

值得庆幸的是,这人性格不似相貌那样凶戾。

叶仙仙看着他剑眉鹰目的脸庞,平静道:“不瞒兄台,我见你仪表堂堂,想结交一番,故而跟着你,没有恶意的。”

她也不想口是心非的用搭讪刘迣那一套来搭讪王奎,毕竟,在相貌上完全不符啊。总不能说,你风采如何如何吸引人吧?那样她自己都觉得太假。

对她的话,王奎不知道信了几个字,什么仪表堂堂,当他自己没照过镜子吗。但总归没有赶她出去。

一整天里,叶仙仙就跟前跟后跟在王奎身边,她嘴巴甜,特地奉承人能把人哄的贼舒坦。很快她和王奎就称兄道弟地算熟了起来,只是王奎对他那一块地方护得格外紧,总在她碰到之前避开,一直没让叶仙仙找到可下手的机会。

第二天,叶仙仙拎着酒菜又去了王奎家。待了一天又无功而返。

王奎把那里护的,就跟老寡妇的裤腰带一样,又紧又难解。

[别看他长得壮,可能肉棒成反比呢,羞于见人吧!]

对弹幕的猜测叶仙仙不是很认同,据她的经验来看,这王奎的肉棒不会小,只是不知是何原因,他对此那么避讳。每次她的手将碰上他肉棒时就如避蝇虻一般避开。

第三天,叶仙仙照旧拎了酒菜去王奎家。

王奎咪着她带来的酒:“说吧,你的目的。”

她笑的真诚:“不是说了吗,我想结交王大哥。”

王奎没有和她绕圈子,直接点明她的身份:“承蒙姑娘看得起,是在下的荣幸。”

“你早就看出我是姑娘呢?”

“男子不会打耳洞。何况,你的身段儿……”

王奎的目光带他的胸前扫了下。

少年装扮,胸前的微微鼓起突兀又怪异,也只有她自己以为瞒的过。

殊不知早被人看穿了。

叶仙仙手撑着桌子站起:“如此,我也不买王大哥。我确实是想结交王大哥,此言绝非作假。”

她很坦然,面上既没有被戳破的尴尬,也没有难为情的窘迫。好像扮作男装接近男子是再坦荡不过的事儿。

王奎别过脸,不再看她,也不再开口,两人安静的用完膳。

王奎负手立于门下:“今后别再来了。”

叶仙仙冷不防他会这么说,咬了咬唇,问:“可是我哪里惹了王大哥的不喜?”

王奎的嗓音微微掐高:“我这人最不喜人碰触我,你几次三番的小动作当我没看出来呢,之所以对你容忍至此,不过是看你态度还算谦和。”

叶仙仙听着他这声音,总感觉有丝违和,以为天生如此。

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任务也会这么难。。

其实,她也知道任务的难与易,是因人而异。

[好不识抬举的家伙。]

[播主想泡他,是看得起他。]

[要不就来个霸王硬上弓,看看他的肉棒究竟是大是小。]

叶仙仙也在估量这个可能性,但瞟一瞟王奎的体格,和他那喷张的肌肉线条,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何况这样去完成任务,成本太高,不划算,如果做任务还要亏本,那还有什么劲儿。

叶仙仙打来一盆清水,帕子过水拧干,一点一点擦拭起涂在脸上的黑粉。

白皙的肌肤下,眉如弯月,眼含春水,精致若雕的琼鼻,小巧嫣红的唇。活脱脱一个画中的仙子。

叶仙仙解开头顶的束发带,乌发披垂下来,更显得一张脸似妖似仙,妖冶无双。

美人扭着柳腰,轻轻走到王奎面前,娇娇一福,声音更是娇绵:“王大哥觉得我美吗?”

使出这个杀手锏,叶仙仙就不信,他还不乖乖服软?

却听王奎说:“再好看的皮囊,百年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弹幕区一溜儿掉下巴的表情。

叶仙仙都想给这王奎竖个大拇指,你厉害。

微笑道:“那也是百年后的事。”

她靠近王奎,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当日茶楼初见,我对王大哥一见倾心。就算王大哥不喜欢我,可能否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与我成就一段露水姻缘?”

听闻此言,王奎脚步微一踉跄,他马上掩饰住失态,不容置疑的道:“不可能。”

看了一眼少女明丽的娇颜,王奎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快速别开脸,脸上无法言说的难堪。因为别开了脸,无人可见。

王奎大步出门去,将叶仙仙一个人抛在家里,也不怕她把他的家给搬空了。

找卫尊去

主人都走了,她这个客人就没必要留下来了。

往脸上涂好遮掩肤色的黑粉,出了王奎家。

去珍馐楼坐了会儿,没遇上刘迣。点了两个菜,食之无味的填了肚子。

“要我说,这血煞狂魔够厉害啊。当年关东三英在听雪阁的追杀令下可也不到一个月。”

“这血煞狂魔深不可测啊。”

“听传闻说,他是个古稀老人,却喜欢采阳补阳。”

“如果他能教授我功力,我就让他采。”

叶仙仙看了一下说这话人的面容。心说:就你的长相,倒贴,我也不愿采。

她也没想到,无意中塑造了一个虚幻人,居然总被人津津乐道。

走出珍馐楼,一众黑龙卫从街上疾驰而过。领头的楼苍之面容略带倦色,似有些清减。乌色纱衣,随风飘扬,清清冷冷。

叶仙仙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马背上的他忽然回过头,目光锐利的朝她这边看来。叶仙仙反应也快,拉了旁边的一个人虚聊。等黑龙卫那帮人走了,才拍拍胸脯,好险,下次不能再这样大意了。楼苍之的警觉性远比她认为的厉害。

一再告诫自己,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身体可以尽情的软,心绝不能软。

叶仙仙往反方向慢慢走去。

她也看出来了,王奎这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块难啃的骨头。她决定将这个任务先放一放。

想到在珍馐楼里听到关于血煞狂魔的事。她想到怎么反击卫尊了。

时间到了亥时,更夫敲了二更的梆。

傍晚下过雨,空气有些湿润。夜幕中,如果有人此时在街上行走,就会看到,一个全身披着黑袍的佝偻身影在街上如同鬼魅般飘移。

叶仙仙身体如同一缕残烟,轻如无物,落地无声,八宝茶楼,弹指即到。

叶仙仙深谙一个道理。像这种半夜去会人的,没有光明正大敲门的道理。纵身跃上八宝茶楼的二楼,因为是六初,天气已经热了,窗户并没有关。

但总归少了点经验。脚踩在一片瓦上,发出微微的咔裂声。这点声响,对习武人来说足够听见。

“谁?”

一声厉喝,从窗棂内传来。

是卫尊的声音。

“你说老夫是谁?”

来人反问。

那叫声难听之极,又苍老又嘶哑,从听者耳膜直冲心肺,恨不得把手伸到心上挠一挠。

听到这个声音,卫尊全身的寒毛像遇到天敌般,猛然炸了起来。

就在对方话音刚落时,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人,蓦然从窗棂外飘了进来。

“听闻小儿甚是想念老夫,满世界的在找老夫。老夫不忍小儿饱受相思之苦。特来夜会。”

卫尊被他这无耻的话语说的呼吸都不畅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无耻之人?

想到当日,他对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一柄剑悄无声息的被卫尊握到手里。

“确实,卫尊很是想念你。”

想你死。

旋即,白皙的手腕一抖,一道犹如银河般的剑光陡然刺向黑袍人。

这人,端的黑心手辣,一来就是杀招。好在她本来就防着他。叶仙仙闪电般的一避,避开了镇压而来的剑芒。身子陡然一个旋转,另辟蹊径,手臂绕上卫尊的脖颈,想掐在他脖颈上。

卫尊快黑袍人一步反扣住他的手腕,惊异于他手腕的纤细。不是苍老没肉的那种手感,反而软乎乎,格外好捏的那种。

两人一接近,对方身上的那种异香便完全飘入了卫尊鼻中。虽然香气不甚相似,但堪比狗鼻子的卫尊,还是从那香气里找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竟是,和宋茴身上的幽香无二。

莫非这老色贼撸过宋茴一次,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找来了和他相类味道的熏香,熏在衣服上,日日意淫?

怎么说宋茴也曾多次在楼大面前维护他,而且卫尊心里早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一个恶心吧啦的老色贼那样意淫自己的女人,卫尊琉璃宝珠般的凤眸顿时寒煞迸射:“就凭你身上的熏香,就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叶仙仙隐在黑袍下的面容一惊,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体香独特,辨识度太高,特地做了处理,哪知卫尊还是拿她的香味做文章。

叶仙仙没有卫尊的脑洞。就是觉得他的鼻子忒灵了。来时她就服了内功丸轻功丸,招式闲着没事的这半个月也多有练习。此时面对卫尊也不怎么惧。见卫尊扣住她的手腕。叶仙仙内劲一震,卫尊的手指一麻,就被震了开。

戏玩卫尊

“告诉你一声,老夫一次也不想死。”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一团粉状物飞向叶仙仙面门。

叶仙仙不知道这团粉是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幸而她早有准备,服了解毒丸。

“你撒的是什么?”

“断肠散。”

自从血煞狂魔撸劫过,卫尊身上就带了断肠散。为的就是遇到血煞狂魔时给他致命一击。谁知这老儿手段不少,连断肠散都对他没有影响。

这时传来了宁堂主敲门的声音:“尊少爷。”

叶仙仙小声在卫尊耳边道:“如果你想让你的手下看到你被老夫玩弄的样子,尽管喊他进来。”

就在这顷刻间,她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上来卫尊的穴道。卫尊想反抗,她就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卫尊就不动了。

叶仙仙说的是:你若反抗,老夫就找那天的小姑娘。

拿自己威胁卫尊,叶仙仙也只是心血来潮,想不到效果如此好。

感觉有点卑劣呢!

此时卫尊除了头能动,能说话,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了。

为了以血煞狂魔的身份玩弄到卫尊,叶仙仙这次可谓下了大血本。

卫尊眼神如刀,声音却压低:“比我好看的男子不知凡几,你为何要找上我?”

叶仙仙很想把卫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比我好看的女子不知凡几,你为何要迷奸我?

不过听他的话音,却是服软了。

就听卫尊对门外的宁堂主道:“我无事,宁叔你去睡吧。”

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宁堂主走了。

叶仙仙摸了摸卫尊嫩滑的脸颊:“这才乖嘛。”

此时的模式是,卫尊立在床边,不能动弹。在他的身前,站了一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黑袍人。色眯眯的在他脸上身上摸来摸去。

他如一位赏玉人,在烛光下将眼前这块美玉一寸一寸地细细鉴赏,观摩,抚玩。不只用眼赏,还用手,用唇。

叶仙仙隔着卫尊的衣服,抚弄他胸前的两颗小豆豆。一会儿轻轻扯拉一下,一会儿轻轻揉转一下。卫尊的脸色逐渐变得潮红。

她绕到卫尊背后,掀开脸上的黑袍,嘴唇贴上他的后颈,舌尖舔舐上他的肌肤。然后就看到那一块的皮肤立时冒出了颗颗小粒。

而这究竟是刺激的还是厌恶的,叶仙仙不想深究。不过她早就知道,卫尊的身体非常的敏感,而且他的自制力远比卫秋阳要弱。

他敢迷奸她,她就光明正大的奸他。

拉开卫尊衣裳上的结扣,在卫尊如刀的眼神中,结扣缓缓被拉开。因为本来就在睡觉,卫尊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脱起来甚为方便。不几下,他的中衣便被叶仙先脱了去。

卫尊肌肤光滑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她,叶仙仙看的都有些嫉妒。可因着习武的关系,他的肉一点都不松弛,很是结实。就连腹上,也隐约可见坟起的肌肉块。

他的胳膊和小腹都有伤,肉粉色的,应该是刚愈合不久。

她的目光在疤痕上多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各捏住一颗小痘痘。淡淡命令:“叫起来。”

卫尊嫣红的薄唇紧抿。

她声音静如止水:“你不叫没关系,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会叫的。”

卫尊一惊:“你别找她。”

“这,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现在,卫尊的心里已经没了任何反抗心思。自己随了老色贼玩弄,老色贼能不去找宋茴,便也……罢了。

沉默少顷,他说:“我不会叫。”

“和女人叫床差不多。”

老者粗噶的嗓音带着点戏谑,卫尊脸蛋红得要滴血,嘴巴张了张,却是难为情的叫不出来。

叶仙仙挺期待的。以卫尊的声线,叫床起来肯定堪比那些男声优,甚至可能比声优的更加撩人。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听了呢!

形式不由人,卫尊只能妥协,在对方指肚抿转他乳尖时叫了:“啊……”

叫是叫了,但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动听,叶仙仙很不满意,不满意的结果就是抿转的力气加重。卫尊也是硬气,一声不吭。

“小儿,硬气啊!”

卫尊倔强地看着他。

她说道:“就不知那个漂亮小姑娘有没有这么硬气了。”

听到老色贼又拿宋茴威胁他,卫尊双眼微阴,薄唇也抿得更紧了。尔后,头微微低下去。

“我叫。”

……

荡夫?

叶仙仙听了,总算松了点力气。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不道德。

不道德就不道德吧。如今她就是时间多,不急,陪他慢慢玩。取出黑布带给卫尊眼上缠了五圈,再用牛筋绳将他的手反绑在背后,其次再是双脚。弄好后,把卫尊挪到床上,解开他的穴道。

确定卫尊看不见了,叶仙仙一下放松了,挑开卫尊的裤腰带,把裤子向下拉去。

竟然没穿亵裤,一拉下去就什么都看见了。

肉棒没精没神的在他胯下盘着,就像盘了条大蛇似的,没硬起来都那么大。

形状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粉荷玉茎般立于他的下体。

她中指在肉棒尖端弹了弹,肉棒瞬间动了一下,卫尊哼了哼。

叶仙仙一把将大蛇一样的肉棒捏住:“几天不见,小儿的这根东西好像长大了呵。还不叫?”

卫尊本来是抿着唇不说话的,但想到老色贼方才的威胁,张开嘴,嗯嗯地叫了起来。

声线起伏,尾音带了点弧度。而他的声线又是偏中性,很有一种说不出的磁性,还挺勾人的。

叶仙仙觉得骨头有点酥了。

然后她指正他,发声时再柔点,再软点,让他练习的时候,叶仙仙就捏住他已经变硬的两颗小豆豆,不断揉捏着。经过几番调教,卫尊的叫声已经比之前好听了许多。

软中带酥,酥中带绵,绵中带媚……简直让人魂飞天外。光听他的声音,仿佛就能达到某一种高潮。

假如是男人听了,或许也能调动男人的犯罪渴望。

但同样,也挑起了叶仙仙的渴望。

绑着人,毕竟弄起来不方便,叶仙仙买来一颗软筋丸,软筋丸入口即化,卫尊想吐都来不及了,他问:“你给我吃的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不过是让你没什么力气反抗而已。”

卫尊养了咬牙,又咬了咬牙后,哼了哼,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烛光下,卫尊一身上下,只有蒙在眼上布是唯一的遮身物。即便遮去了眼睛,那半张脸也真真是似媚似嗔,好看的紧。

长这么一张诱受脸,偏肉棒还这么大。

叶仙仙看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美妙男体,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爬上床去,半伏在卫尊身侧,再次伸手捏住了卫尊下面高耸的挺起,脸俯下头去,把遮在脸上的黑布掀起一半卡在搭扣上,张开了红润的小嘴儿,像头拱食的小猪般,在卫尊两颗小豆豆上连亲带咬。动作又粗鲁又张狂。

反正现在谁也看不见她,就没必要顾及形象了。

这卫尊为人虽然可恨了点,但这身皮肉却是实打实的好。叶仙仙一边吮吸着他的小豆,一边玩弄着他的肉棒。

肉棒渐渐的原形毕露。

筋脉膨胀,狰狞着撑大她的手,五厘米,十厘米,到近十八厘米左右,才堪堪停止了再长,那么的巨大,在她手心一跳一跳的。

“嗯……啊……”

卫尊的叫声少了丝表演,真实了许多,看来他还挺享受这么被人玩弄的。

她说:“叫的真骚。”

卫尊耳根红的要滴血。

这人,当真可恨。

更可恨的是自己,在他手里硬了。

感觉到自己的巨大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卫尊忍不住身体哆嗦了一下,肉棒竟越发地坚硬起来。

他恨自己不争气。

“要玩就玩,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叶仙仙吐出卫尊湿淋淋的,沾满她口水的小奶头,不赞同道:“老夫是在夸你呢!”

卫尊决定再不说话了。

见他不说话了,她道:“你不说话也好,只管叫,叫的越骚老夫越喜欢。”

从未有过的屈辱蔓延在卫尊心头,他甚至有了一个很不孝的想法:假如父亲也在就好了,为他分担一些老色贼的羞辱。

这个念头一起,马上被卫尊驱赶了。

忽然,卫尊感觉到胸前一阵刺刺的疼,却是那人吮吸还不够,竟用牙齿慢慢的在磨,磨他的小奶头。他把对付女人的那一套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舒服,如果屏蔽心里头的膈应,确实很舒服,还有点磨人,心痒痒的慌,有种想要更多的舒服。

卫尊感觉自己堕落了。

感觉到卫尊的颤抖,叶仙仙眼中闪过鄙夷。刚刚装的跟贞洁烈夫一样,现在被她这么弄了几下,就爽得像个荡夫。

少年的本能

说不清心里为何充斥了阴郁愤懑的情绪,让她一点都不想温柔地对他。

嘴唇沿着胸椎骨,连咬带啃的,一路向小腹下移去。

她咬的重,卫尊疼的脸色发白,叫声都带了丝颤音。

“舒服了?叫的这么淫荡。”

叶仙仙咬住卫尊肚脐眼上方的一块嫩肉。

对比当初卫尊的给她肏到开车过度,她这种程度的报复已经非常仁慈了。

亥时中刻,月华如水幕般倾洒在窗台,投下斑驳的光光点点。

卫尊屏住呼吸,方能压住脱口而出的叫声。那双柔软的手仿佛拂浪而来的飓风,将他推上浪潮的高尖,他站在其上,摇摇欲坠,欲波荡漾。

早就知道,这老色贼在玩弄人方面很有一手。

他不是他的对手。

而他因为心急暴露了弱点。若不能将此贼击杀,他将永坠地狱。

卫尊快速在心里想着对策。

这时那手在他敏感的肉棒眼儿上不住的摩挲,卫尊加速跳动的心怦怦的似要跳出胸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抬起手制止他,但手一丝力气也无,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深恶痛绝,却毫无办法。

“别,别这样弄我。啊哦……”

受不住,卫尊终是说起了软话。

“你想老夫如何弄你呢?”

肉棒上的头硬硬的顶在她的下颌,那热气直扑她的面门而来,叶仙仙都心痒难耐了。感觉一股噬心蚀骨的骚气在体内流蹿,禁不住加起来一双玉腿,腿是夹起来了,却夹不住从肉缝中不断渗出的水液,又滑又黏。不用想,内裤底下肯定湿了。

她想把他吃了。

可说到底真吃的话,他受惠的要更多。从卫尊夜半偷香,又自甘扮小,以及那些种种迹象可以看出他有多渴望她。

所以,才不便宜他呢!

此时只要她张张嘴就能含住卫尊的肉棒,但叶仙仙却生生忍住了想含的冲动。嘴唇沿着绕了两圈,在卫尊的颤栗中,绕过毛毛丛,舔过他大腿和毛毛丛的交接处,又从交接处舔到会阴,沿着会阴中间线一直舔过两个睾丸的中间,就这样爬山涉水,舔上了发亮了的巨棒。

舌尖蜿蜒爬过棒身,留下一长条湿哒哒的水迹,十分灵巧的一路舔,一路嘬。而她的两只小手环抱住棒身上下地套弄。

整个过程中,卫尊都处于哆嗦的状态。

马上他的肉棒头就要被老色贼含进嘴里了,好像有团火在卫尊体内燃烧。两种矛盾心理碰撞,期待又抗拒。

所有的期待、紧张、抗拒都化作身体的一种本能。

肉棒向上小幅度的挺了挺,似要挺进某一个想去的去处。

只是卫尊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这个动作做出来和没做也差不多。叶仙仙只以为他哆嗦的厉害了,并未察觉。

遮住的黑布下,卫尊怔怔的出神,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使神差’这一说?否则为何会挺上去,在他明明不想的情况下。不敢让老色贼察觉,卫尊遮遮掩掩。

见卫尊不叫了,叶仙仙的手指屈起,在他会阴上重重按了一下。

“老夫要你叫。”

卫尊瞬时被酥麻麻的电流击了一下似的,啊地叫出了声。肉棒蹭的挺动起一个大弹跳,啪的一下弹在叶仙仙的下颌上。

这一个动作实在太过淫靡。

叶仙仙掐住那根调皮的肉棒,掰过卫尊的屁股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非常翘,弹性也很好,忍不住又拍了几下,“真想干死你,小浪货。”

其实哦,叶仙仙更想他这根肉棒干死自己这个小浪货,重重地撞她。她完全是把反话扔给了为尊。看到卫尊羞愤的样子,她有一种报复爽了的病态快感。

叶仙仙把卫尊两条腿向两边大大张开,像男人操女人小穴那样的张开。他的下面,包括后面的后庭,都毫无保留的落在了叶仙仙的眼里。

后庭颜色很浅,有点粉嫩嫩的,像朵小花瓣。可能太过紧张,花瓣在蠕动。

她这个动作一做,卫尊就惊出了一身冷汗。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因为之前那次老色贼虽然也玩弄了他,但并没有真正的对他造成伤害,是以他方才一直存了侥幸心理。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让卫尊又是屈辱又很没有安全感。

令江湖人恭而敬之的听雪阁少阁主,如今成了古稀老人的胯下玩物。如何能不悲哀?

她的真肌霸

卫尊牙关紧紧磨在一起,肌肤也由绯红变成了苍白。他想咬舌自尽,可是,自尽的力气他都没有。

堂堂丈夫,只能任人摆布。

叶仙仙并不是没有察觉卫尊的紧张。

只是现在的她迷失在报复的快感中,其余一切都被她摈弃在外。卫尊越紧张她越有感觉。

手指绕着浅褐色的花瓣摩挲了几下,就来到花瓣的中心,稍微一触,绽开的花瓣如遭到惊吓,紧紧蠕缩起来,变粗的小褶子磨在她指肚上。

敏感的一塌糊涂啊。

“这里想吃老夫的肉棒呢。”

卫尊秋波生媚的凤眸氤氲出水雾。

事到如今,他真的怕了。

卫尊感觉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像要濒死的人。那么的无助,孱弱。这种感觉就连被琴箫追杀时都没有过。

“你要什么,金钱、美人?你要的我通通都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叶仙仙知道,卫尊说出这番话时,就证明彻底服输了。

怪笑一声:“老夫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这个小屁股,你这屁股真白,今天晚上老夫就给它开苞。”

真到了这一步,叶仙仙还有些不忍心了。

她的手里拿着从系统商城买来的仿真肉棒,这根假肉棒,不仅造型逼真,它最大的功能还是冲击和伸缩自如,冲击力大猛男。

如果插进去,不用她动手,肉棒自己就能抽插。据介绍,这款假肉棒抽插频率非常高,以及快。这就是她的真肌霸,比真的还能让他爽。爽死卫尊这货。

嘿嘿嘿,叶仙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话说,连她自己都没用过,先给他用,他应该感激不尽呢。

当那肉棒的头触及到卫尊的后穴时,卫尊就感觉到了危险。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不管他深呼吸,还是浅呼吸,都是徒劳。

那触到他后穴的顶端有点温热,硬中带点软,还非常的硕大。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一时刻,卫尊感到整个世界都黑了。

这一时刻。卫尊更感到了一种生平从未有过的心慌,无法形容的心慌。他只觉得,宁可现在就死去,也不愿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被他如此亵玩。

慌乱、怯懦、失错,这种种从未出现过他人生中的词汇,此时全都冒了出来。直到此刻,卫尊才发现他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烛光下,卫尊那张光华流溢的面容黯然失色,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看到卫尊咬出血的嘴唇,叶仙仙还真有些下不去手了。

“老夫的肉棒比起你的又如何?”

卫尊那被咬的牙印深陷的唇微动,没接腔。

“小儿怕了?”

卫尊:“如果我说怕,你会放过我吗?”

这句话,他说的很慢,很轻,又很沉。

叶仙仙正要说不会,她的视线就被一副丹青吸引。

画的背景是山坡,少女衣袂飘飞,回眸一笑。

看得出画这幅画的人是个生手,润色及笔力都显得稚嫩,但胜在用心,将人物的神韵画的相当传神。可以想见画者对画中人的那份心。

把她画的挺漂亮,叶仙仙就不吝夸赞了,“你还会作画?画的不错啊!”

卫尊:“略识些丹青技法。”

叶仙仙不乐意听了:“少来学书生捏酸文。”

卫尊决定闭紧嘴巴。

想到他方才对她的维护之情,手中的假肉棒就有些下不去手了。叶仙仙微向前倾身,往他膨胀到发亮的肉棒头吹了一口香风,凑近了嘴,张开含住眼前发亮的巨棒。

男性的身体永远很老实。

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卫尊的肉棒依然昂扬挺立。

只是卫尊岁数不大,这根肉棒却实在太过于硕大,仅含住了一个头部而已,两腮就被塞的鼓起来了。

诱受的外表,强攻的肉棒,形成致命的诱惑力。

叶仙仙舌头卷在冠状沟上,还没怎么舔,卫尊就反射性的顶的深了一点。吞吐有些困难,她只能改用舌头灵巧的在肉棒上舔吮,吸嘬。而假肉棒的尖端,则磨研在卫尊的后庭口,要插不插的。

估计卫尊此时的感觉就像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里斯剑。每时每刻,都可能危机来临。

恶作剧一般,假肉棒尖端顶开一点菊花瓣,又抽回来。给他造成下一秒就要插进去的错觉。偏那动作也温柔到了极点,仿佛在对待宠爱的情人,狠狠的搓磨着卫尊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用上了真肌霸

因为愤怒,因为屈辱,卫尊蒙着的双目森冷而又泛着红丝。

此时此刻,卫尊对血煞狂魔的恨已滔天。

殊不知,他恨的对象正是他心心念念想护着的姑娘。

叶仙仙不插进去,一是不忍心,二是万一怕一个错手真将卫尊调教成了诱受,怎么想都是女人的损失。

舌尖在他冠状沟上几个来回,叶仙仙吐出龟头,问他:“老夫侍弄的你舒坦吗?”

那美妙的霎那,差点让卫尊迷失自我,这老色贼的嘴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能把他的肉棒舔的那样的舒服。是他太下贱了吗?现在老色贼不舔了,却禁不住一阵空虚。

这个时候,卫尊的巨棒上布满了叶仙仙舔起来的滑液,被假肉棒研磨的后庭不断痉收缩。

卫尊的腿部线条紧紧绷着,肌肤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抿紧的嘴唇显示着少年人的倔强。额边几缕碎发被汗打湿服帖着,显得更凄美了。

看着这样的卫尊,叶仙仙很想抛开伪装,露出她女人原本的淫荡本性。花房深处的肉壁在蠕爬,酸麻饥渴的折磨煎熬着她。

在卫尊看不见的他身侧扭动腰肢。也不等卫尊回答。又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卫尊的肉棒,手肆无忌惮的玩的他的两个丸子,一阵兽性般的吸吮,另一只手在卫尊溢薄汗的肌肤上游移,摸到那颗小豆,捻起柔转。

但即便这样,也无法消解花房深处的淫痒。

反而越来越饥渴,渴望被口中的这根大肉棒撞击。

‘噗呲……噗呲……’

一连串嘴唇吸嘬出来的声音,仿佛月夜美妙的伴奏。

混着不知谁的体液,肉棒的吸嘬越来越流畅,叶仙仙重复着这一动作。小腰下塌,臀撅起,像一个在找着肉吃的小母狗。

那么的淫荡。

甚至可以想见,如果开了弹幕,现在弹幕区肯定一水儿的吃了它,吃了它,吃了它。

叶仙仙坚定最初的想法,不便宜了为尊。

但她显然忘了,给个卫尊口交,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便宜!

人在黑暗里,因为视觉不能视物,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此时卫尊就是如此。

他的肉棒被老色鬼温热的口腔柔磨挤吮舔,尽情畅快地进出,柔软的腔体揉压着下身那根庞然大物,卫尊不由自住的向上挺动。

他也不想这样,因为这种主动会让卫尊觉得完全失去了尊严。可身体好像与思想相饽,对老色贼的碰触充满了渴求。

两人都静默了下来,只有那一声声的伴奏仍在继续,叶仙仙似乎也忘了让他继续如声优般的叫床。

假鸡巴冷落在一边。她双唇死死裹住了卫尊的肉棒,叶仙看一眼一旁的假肉棒,悄悄的拿起来,往自己的下身塞去。

一碰到自己的下身,叶仙仙都为自己的淫荡而脸红,因为,她摸到了一大滩水渍,粗大的假肉棒被她的手缓缓送进了已经完全准备好的花穴甬道内。

当这条巨大异物一进入甬道,就刺激到了裹着它的媚肉,媚肉越发的淫痒了。

叶仙仙白皙的小手将假肉棒缓缓抽出花穴,湿哒哒的水液顺着棒尾滴在了掌心。

通身香汗,掩藏在黑袍下,不为人所知,更不为人所知的是,那黑袍下的双腿根处,此时正插着一根无比粗硕的假肉棒。

原本这根东西是特意给卫尊准备的,不想到头来还是她自己用上了。

想到买入时它的名称:冲击阳具

叶仙仙就感觉发软。

介绍里还说它的冲击力大如猛男,只要一夹就会动,抽插迎合,比真的还爽。她倒是想试试了。

稍一犹豫,叶仙仙果断按下启动键。

霎时,那根假肉棒就开始动了。

第一下入的深,几乎到了尽头。圆硕的龟头抵进她淌水的子宫口,仿佛有生命力般的挺动。

叶仙仙跪伏着的双腿瑟瑟颤抖。这种体验很新奇,和玉势插进来的感觉不一样,毕竟玉势完全的坚硬,而这根假肉棒带一点肉感的软度,仿真度超高。

要不是她的花穴是不会松弛的名器,都怕被这么一根大东西捅坏了。

因此,叶仙也放得开。任由假肉棒在穴儿里震动着。她闭拢腿,夹紧那根假肉棒,呼吸越变越粗。嘴里一吞一吐,裹吸着卫尊青筋喷张的肉棒。

飙了一嘴

卫尊的呼吸和她一样粗。

有过经历的他,对射与不射更能自如掌控。即便到了承受的尽头,卫尊依旧咬着牙,只是鼻腔内淡淡的哼出声,但下面依然坚挺如初。

卫尊耳力极为敏锐,动了动耳朵,想不明白老色贼身上那轻微的嗤嗤响动是什么发出来的。嗤嗤声中还夹着积水磨动的声音。

任凭卫尊这颗漂亮的脑袋瓜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正在给他含弄肉棒的老色贼下身在被一根仿真肉枪攻击着。那些粗大的一根假肉棒,好悬没插进他后庭,否则绝对有他受的。

“小儿,你的持久度可以呀,莫非是老夫弄得你不舒服?”

叶仙仙两腮有点酸了,可看样子,卫尊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射。恶意的用牙齿研磨着他肿胀的龟头,舌尖拨弄了铃口几下,另一只手扶着他肉棒的粗壮根部。手指揉玩着坟起的青筋,和下面两个柔滑的卵蛋。那灼热的温度和喷张的脉搏跳动,都在阐述一个事实。

卫尊他其实是享受的。

女人的嘴和男人的性器交汇在一起。淫荡的汁水顺着根部蔓延进草丛,粘在了起来。

那根假肉棒在她穴儿里震动着,要说很舒服,叶仙仙没觉得,毕竟假的就是假的,只能说聊胜于无。

要是不知叶仙仙与卫尊之间纠葛的人,肯定理解不了为何好端端放着真肉棒不用,要用一根假的来将就。

慢慢的,叶仙仙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因为那根假肉棒除了第一下重顶子宫口,之后就浅出浅入,九下一个循环。

是九浅一深的模式。

对急不可耐的她来说,九浅一深,确实慢了点儿。

叶仙仙嗯启动键调频率。按两次是抽插式的地震动,按三次是波浪式震动,一个一个试过去,最后她定在了持续高频振动。

嗤嗤声更响了。

两片花唇被假肉棒插得外翻,花道里被震出滴滴嗒嗒的水。淫痒不但没减轻,反而还加剧。

叶仙渴望嘴里的这根真肉棒,很渴望。

再吮下去,她怕直接把假的换成真的。

叶仙打算撤离了。仇没报成,反而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亏大了。

汗水、口水、男人的淫水,将卫尊下体弄得都是水,毛毛丛杂乱的湿了。

终于,卫尊再也无法抑制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双腿哆嗦,叶仙仙知道这是他要高潮的征兆,怕他射进自己嘴里,刚想松开,听到宁堂主敲门:“少阁主?”

宁堂主和卫尊的寝房相挨,透过木墙,一些细微的声响还是没逃过他这个老江湖的耳朵。故而不放心的再次来敲门。

卫尊额前滚下几颗汗珠,张着嘴呼吸,控制着声调,对门外的宁堂主道:“我无事。”然后精关大开,一波波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叶仙仙的嘴里。叶仙仙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

浓稠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属下得罪了。”

宁堂主在开门了。

叶仙仙不想徒生事端,无暇顾及满嘴的精液,身子如一缕清风般,从窗棂飘出。

就在叶仙仙飞出,宁堂主开门而入之际。卫尊用尽全身的力气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又摘去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宁堂主进来,闻到空气中异常的气味,表情有微妙的定格。

也是,少阁主都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一个人会想也无可厚非。

都是聪明人,宁堂主就没把话挑明,只说:“少阁主如果想要女人,属下给你寻摸几个来就是了。虽容貌比不得宋姑娘,但也非一般姿色可比。何苦自己来解决。”

听宁堂主的意思是把他当成自渎了。卫尊现在满心说不出的繁杂,哪有心思想什么女人不女人。

宁堂主走出卫尊的寝房,忽然想起有一点不对劲,少阁主的房内,除开那种气味,还有另一种气息,像是……女人的脂粉香。

难怪不要我给他找女人,敢情偷偷的有了相好的。

还当少年人长情,他这少阁主却是个多情种。

卫尊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他已经被属下定义为了多情种,把宁堂主应付走后,他缓缓坐起来,看着铺了一层月华的窗口,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活动着软绵无力的四肢。

再次拜访王奎

现在静下来,仔细回想方才发生的所有细节,卫尊羞愤的同时,还感到一丝怪异。

那人在碰触他时那种淡淡的熟悉感觉,让他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

这种感觉快的无法捉摸。

一眼望去,少年披着薄衫立于窗前,拧眉沉思,与淡淡雾霭融为一体,有种出尘离世的美。

“血煞狂魔,你究竟是何人?”

叶仙仙游荡在夜色中,双腿内还夹着仿真肉棒,震的她身子骚荡,全身酥麻。原本想着,不拘泥真的假的,总能解解渴,但就是不过瘾,反而更想了。想真家伙干她。

想着想着,叶仙仙春心荡漾,粉脸赤红了。

泥烂粉穴呼呼冒着热气,那蠕动的媚肉在假肉棒的蠕动的愈加欲罢不能。

愈来愈酸软的媚肉忽然一阵痉挛似的颤抖,水花喷涌。

高潮了!

一摸下面,一手的水。

叶仙仙提气一纵,轻如狸猫般翻上一处围墙,举目望去,一时间呆立当场。竟在不知不觉中来了楼府。

心底深处,对楼苍之,大概真的有几分眷恋吧?

夜色茫茫,站在墙头根本望不到府内具体情况。

叶仙仙将遮在脸上的黑袍拉下了一点,毅然决然转身,继续融入夜色中。

※

楼府前院,一豆小灯相伴,楼苍之一半侧脸融在淡淡的灯光中,随从端来管家让婆子炖的参汤。

“爷,夜深了。”

楼苍之一摆手,示意他退下。右手执笔蘸墨,在铺开的薄册上挥笔。

随从心中叹息,主子情路坎坷,好不容易从叶姑娘身亡的阴影走出喜欢上了宋姑娘,结果宋姑娘又不辞而别。徒留主子一人伤怀。

情字太可怕了,主子那样英武的男子都栽在里面难以出来。好在主子虽然时常对着栀兰院的方向出神,但却没有一蹶不振。

从今往后,他要引以为戒,离那些情啊爱啊远远的,千万不能沾上。

书写完最后一个字,楼苍之拿出一封信,抽出里面的信件,信件纸张折痕很深,显然经过多番打开又折起。

茴儿私事缠身,不辞而别,心怀愧意,却不得不为之,盼君好自珍重,莫寻。

他的手边还放着一封信,却是叶仙仙离开楼府后的第二天,楼苍之派去武山县的属下寄回的。

武山县是叶仙仙曾在地志上看到过的一个地方,编身世时随口胡诌乱扯的,想着路远,就算他去查,来回也要一个多月。事实确实如此,楼苍之那么谨慎的人,在接叶仙仙回府的第二天就派人去查证了。

从派去的属下到了武山县明察暗访后再寄回信,不多不少,正好一个月。

信的内容是查无宋茴此人。

楼苍之狼毫挥下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宋茴

然后在宋茴两个大字上画了道叉。叉子笔力深重,怒气透出纸张,寒戾深深。

“你对我几句真几句假?”

月辉清冷,将他的脸映得昏暗不清。地上,滚着一团揉得支离破碎的纸团。

※

叶仙仙想着,既然不能找楼苍之解决需求,那就去找目前的任务目标好了,睡起来也算‘名正言顺’。但如今她下面都是水,不太好意思见人,便先回了家。

洗干净之后,叶仙仙有点犯懒,直接睡了。

翌日。

叶仙仙仍旧装扮成老样子,去往王奎家。

到了王奎家,却见房门紧闭,扣了三下门,仍不见有人开。

“小兄弟,王奎一早就出门了,你要寻他,晚间再来吧。”王奎的隔壁门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衫子的中年汉子对叶仙仙道。

叶仙仙看到他,走过去将手里拎着的几包点心给他,“既然王大哥不在,这些就给孩子们留着尝尝鲜。”

点心的纸上印着永福记三个红字。

要知道永福记点心好吃是出了名的。但因为它的价格,家境差点的百姓都不会奢侈的去买,顶多年节时买个一两二两尝一下,或走亲戚时送个礼。

如今,叶仙仙一送就是好几包,看着分量还不轻,中年男人哪里好意思接,忙摆手拒绝。

叶仙本来就存了点小心思,不容他拒绝,就将点心塞进中年男人怀里。

不好再推辞,中年男人一再道谢,算是承了她这份好意。

王奎的秘密

而后,仿佛闲聊般,叶仙仙向他打听王奎的事情。拿人手短,中年男人将她请进了自家院里,将两个在院里玩耍的孩子赶进屋,搬了凳子,倒了茶水,招呼她坐。

叶仙仙谢过,切入正题。

她打听的非常有技巧,并不直接问王奎如何如何,只说和王大哥交情甚笃,一见如故,而他家中有一妹,就想为二人做媒。故而想问一下,王奎的家中情况如何,平日为人如何。

“不是小弟不信任王大哥,实在是此乃关系到家妹一生幸福,不得不多考量。”

“你要将妹妹许配给王奎?”中年男人一下由坐改为了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显然对叶仙仙的话感到非常吃惊。

“有何不可?”叶仙仙问他。

事实上,从方才她说出那句想把家妹给王奎时,这中年男人就好像神色有异。是她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可细想她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好像就只有王奎了。

非是叶仙仙疑神疑鬼,而是那天她露出了真容,那王奎都不为所动,这不由让她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不够了。

不是说任何男人见了她都要神魂颠倒。但避她如蝇虻的,迄今为止叶仙仙只碰到了王奎一个。

中年男人看了看左右,确定周围没其他人了,才小声说:“我劝你啊,赶紧歇了嫁妹心思,这王奎可万万不能嫁。”

叶仙仙心中一凛,也站了起来,纤眉微扬,目露疑惑,对着中年男人长揖到底:“请足下解惑。”

“你可不能对别人说是我说的。”

“这个自然。”

然后中年男人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入叶仙仙耳中。

“王奎他是个没根的废人。”

“三年前搬来此地,不与人为善,独来独往,有次他醉酒回来,跌倒在门口,我看不过眼去扶他,听了他的酒后吐真言。原来他是镖师,有次出镖,夜宿山林,运气不好,被一条毒蛇咬在了子孙根上。晚个一口气命就没了,这个王奎也是个果断人,竟二话不说,挥刀就切了大半根子孙根。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搬来京城独居。”

原来是个镖师,难怪一身凶悍气。

不过,他这挥刀自宫的勇气太让人敬佩了。也是,肉棒没了命总还在。

这也就解释的清,为什么王奎把他下面护的那么紧,还对她避如蝇虻了。

走出中年男人家,叶仙仙再次看了一眼王奎家的门,和风雨侵蚀到褪了色的门神对望片刻,静站良久,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走了。

路过八宝茶楼,向内看去,当中坐了一个金刚缩小版的男人,可不正是王奎,今天说书人依旧说的李得海事迹。

叶仙仙好奇,王奎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系统简直玩儿她啊,目标肉棒都没了半根,还要她摸?

谢东亭刚为人写下一张状书,搁了笔,来茶楼消遣片刻。希望再次遇上那个大胆的黑姑娘。今天,上苍特别眷顾他,想什么来什么。

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的,可不正是他正想着的黑姑娘吗?

谢东亭坐在王奎不远,叶仙仙看到了谢东亭,微一颔首。王奎有所感应,也看过来。叶仙仙冲王奎露齿一笑。

这么凶悍的男人,竟会是个没根的废人,怎么看都不太像啊。

心里有点乱,叶仙仙就没有进茶楼,而且卫尊就在这个茶楼里,就更不想进了。

没走多远,就有人跟上了她,是那个被她撩错的男人。

“在下谢东亭,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在下做东,请姑娘喝杯茶?”姑娘两个字谢东亭故意放的很低。

今天云层低压压的,黯沉的灰白色。

叶仙仙的心情也如这天一般黯沉。

一再被人认出女子身份,难道她的乔装改扮真这么失败?

依她往常的脾气,或许还会和这叫谢东亭的男人周旋一番,怎么说他模样还挺过得去的。但今天她是完全兴致缺缺。

直白拒绝:“好意心领,不劳你破费了。”

谢东亭咧着一口白牙:“姑娘肯赏脸,破费再多也值当的。”

那天书肆回来,彩花,不,应该说是卫尊曾和她玩笑说:那些想往她身边飞的都是绿头苍蝇。

叶仙仙觉得,这谢东亭应该也算卫尊口中的绿头苍蝇了。嗡嗡嗡的在她面前飞。

某只黄雀

巷子小,谢东亭挡在她面前,她就不好走路了。

“赏不了脸,借过。”

谢东亭看着她,叹息一息:“在下对易容稍有见解,本想指点姑娘一二,奈何姑娘不领情。”

叶仙仙笑了:“什么喝茶、指点,说到底,你还不是想睡我。”

少女纤秀柔媚的脸庞即便抹了层黑粉,也难掩其本质上的明丽,谢东亭看着这样的她,再结合她说的话,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咽了口口水,他说:“姑娘说笑了,在下岂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你我心知肚明。”叶仙仙不想再和这只苍蝇废话下去,“我再说一遍,借过。”

等了几天才等到人,谢东亭不想就这么放过,侧了侧身,给叶仙仙让了道儿,人却跟在她身后,她走,他走。她停,他停。

“再跟,我废了它。”说这话时,叶仙仙视线在谢东亭胯下盘了一圈,意思不言而喻。

随着她的目光,一阵异样的酥麻传入谢东亭的阳具上,阳具悄悄抖了抖。面上却正色道:“这话有恐吓成分,在下可以告你的。”

叶仙仙一点都不惧,微微一笑:“有证据吗?”

“有。”谢东亭忽然趁其不备,将叶仙仙拉进小巷的一扇暗门旁,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下。顿时浑身一震。她的手细腻秀气,俯在他的阳具上,带着微温。透过布料渗进他的阳具。那么的舒服。

这一下太过突然,叶仙仙都没有回过神,就被他带到一旁,摸到了那根东西。

“你下流。”

“姑娘那天主动勾引的在下,如今在下只不过如了姑娘的意,姑娘又岂能说在下下流。”

谢东亭侧转过身,色胆包天的将叶仙仙拥进怀里,紧紧的揽她在胸前。她那么的娇小柔软,软得让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怀里,好好疼爱。

谢东亭压着叶仙仙的手揉自己的阳具,“姑娘要是用过它,定然不舍的废了它。”

手下的肉棒逐渐涨大,火热、坚硬。光凭手感,确实有点雄大,但叶仙仙觉得,男人这东西光大也不是绝对好用的,还要看持久和耐用性,而且男人的活儿也很重要。

如果是昨晚遇到这根大肉棒,她或许很有兴趣一试,但现在就算了吧。一看这谢东亭就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别人用过多次的东西,她才不屑用。

她说:“不过一根火柴棍,有什么了舍不舍得的?”

谢东亭顿时被闷住了,眸子里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波澜。环在叶仙仙腰上的手掐紧,叶仙仙岂是任人欺负的,她的反击就是在谢东亭肉棒的皮子上拧了一把,听到他吃痛的倒吸气,把他往门上一推,膝盖顶上去,看着他痛苦的弓起腰,佝偻颤抖着,就跟一只油闷大虾似的。

“随便乱发情那是公狗才会做的事。”

“再敢对我无礼,下次我肯定废了它。”

扔下话,叶仙仙拍了拍手,溜溜达达走了。

缓了好一会儿,谢东亭才缓过来,盯着早已人去巷空的巷子尽头,脸色阴沉沉的,静立良久,牙关动了动:“以为是软娇娘,却是个悍妇。我谢东亭看走眼了。”

“你是看走眼了。”

就在这时,一道音色偏低,好听的让人耳朵发麻的声音从谢东亭身后响起。谢东亭不但耳朵发麻,头皮更发麻。

声音虽然好听,但阴恻恻的,听着就知道不怀好意。

谢东亭回头看去,是个十六七的少年,乌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绿的能滴水的簪子束盘在头顶。眼线狭长,眸色盈盈,仿佛含着一洼春水,眼尾略带着一丝弧度,就是不笑也透出一种很勾人的的媚态。

这是一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少年。

谢东亭眼中闪过惊艳,不过他不好男色,而且这人一看就极不好招惹。转而又想到此人悄无声息的一路跟随,不知所图为何?

他问:“你是何人?”

卫尊:“废你的人。”

一团布塞在了谢东亭嘴里。

寒光一闪。

嘴里塞的布团的谢东亭浑身猛然巨震,双瞳暴突,眼里全是惊惧和不可思议,哪里还有一点风度可见。

以为今天是上苍眷顾他谢东亭,哪知,却是他的灾难日。

谢东亭的牙齿‘咯咯咯’打颤。

卫尊嫌脏的扔下剑,朝着叶仙仙离开的方向而行。

拔屄无情?

在卫尊离开后不多时,有人发现了谢东亭的惨状。

王奎也在人群中。

王奎看到谢东亭裤裆残破,那东西少了一大截,孤零零剩下两个蛋,怔怔的出神。

人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男人们觉得裤裆凉飕飕的,女人则羞得躲了起来。只有王奎,弯了弯嘴角,就连眼底都浮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天起,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废人。

很好!

卫尊来到一处民居前,大门刷的黑漆,镶着两个门环,一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很爱洁。

那道背影,他不可能认错。

卫尊深吸口气,扣响门环。

门开了,洗干净脸,穿了一件透明丝质纱裙的叶仙仙站在门后。

“你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看到卫尊,一点都不意外,早就料到一般。

再次正视叶仙仙的脸,卫尊心里百味杂陈。他在八宝茶楼等了她近一个月,她倒好,离的这么近,竟真的不去找他。若非今天在窗口多站了一会,感觉少年面善,身段也熟悉,继而认出她来,她还打算和其他绿头苍蝇腻腻歪歪,把他撇开一边。

卫尊关上门,打量起叶仙仙这间只有一进的房子。

“小是小了点儿,倒也能住人。”

叶仙仙翻了个白眼,那还用你说。早知道今天就不去茶楼了,没想到还真把卫尊这尊大神给招了来。不过对此她早有心理准备,是以没有太过慌乱。她知道可能会暴露,但暴露的也太快了,好在她有应对的法子。

忽然,叶仙仙身子一个急后退,却是被卫尊压在了门上,在不服用药丸的情况下,她在卫尊手下简直轻如一叶。

“我说过,我在八宝茶楼等你一个月,若你不来,后果自负。如今一月之期已到,我的茴儿,你说你该怎么负后果呢?”

卫尊英秀的容颜欺近她,最后那句声音压的极低,仿佛低音炮在耳边徘徊,叶仙仙觉得耳朵都酥麻了,尔后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眼看他的嘴就要落到她的脸上,叶仙仙侧脸想避开,可是迟了。卫尊的贴上了她脸颊,蹭动。

只是蹭,不舔也不咬,就是用他的唇碰她的脸。

这种感觉让叶仙仙痒的慌。近了,卫尊身上似兰非兰,是麝非麝的香气钻入她鼻孔。她不记得卫尊有体香,这香气是今天熏上去的。

他是为了掩盖昨晚的屈辱?

叶仙仙拉回思绪,说:“我可从没答应你要赴一月之期,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

然后她的嘴唇就是一痛,伸手一摸,见血了。

而这个咬她的人还先诉控起了她。

“你卸磨杀驴,你过河拆桥,你鸟尽弓藏,你拔屄无情……”

前面几个叶仙仙倒也认可,可最后这个拨屄无情是个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拔屄无情了?

叶仙仙再好的脾气也怒了,“卫尊,你别谗谤我。”

卫尊舔了舔沾在嘴唇上的血味,“那天我是用了点手段,可你不也爽的一塌糊涂,结果说翻脸就翻脸。”

叶仙仙挺直脊梁,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有底气,“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爽到。”

卫尊去舔她嘴唇上冒出的血珠,“不爽能有那么多的水,叫的比发春的猫儿还骚气。”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叶仙仙气的娇躯颤抖,更气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心软了,这种人就应该用假肉棒肏死他。

“我,我才没有。”

云层中透出一丝阳光,映在少女洁白无瑕的脸儿上,桃花形的眼睛泛着怒意,睫毛上落了碎碎点点的灿光,卷翘纤长,魅人中又像透着几分生机勃勃,正好魅住了他的心。

卫尊心口像染了心疾,跳的急促又失序。

卫尊不与她多磨,只是微微地笑,漂亮的眼角折出一抹蔫坏的纹痕,“有或没有,我知我知,天知地知。”

知你妹啊,叶仙仙看到他这种笑就觉得刺眼睛,以牙还牙的去咬他嘴唇。

刚碰上卫尊的嘴唇,想下个死口,卫尊先她一步撤离,然后卫尊反守为攻,霸道的撬开叶仙仙的齿关,一场唇舌盛宴拉开帷幕。

角色反过来了

卫尊湿哒哒的舌头吮卷住叶仙仙的,他就像一条饥饿而凶戾的狼,卷着她的舌头不停吮吸,像是怎么也吮不够,吃不够。

她被他牢牢的锁扣在胸前,他的吻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生涩的全凭一股本能。那么的热烈,一点都不符合此时春日阳光灿烂,静谧美好的氛围。

叶仙仙身子发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都变得无力。相贴的四张唇瓣仿佛燃烧着细细密密的火苗。她想挣开卫尊,却仿佛被卫尊迸发的热情所蛊惑。

神魂飞散,挽留徒劳。

卫尊也不问他离开之后她在楼府的做了什么,也不提方才她与另一个男子在暗门下的勾当,只是用力的吻着她。每一次的轻卷重吸仿佛都在诉说着他的委屈和愠怒。

渐渐的,叶仙仙被压得有些透不过气,彼此的津液交缠流动,越吻越深,卫尊他,简直无恶不作。

舌吻,简直是个体力活。就在叶仙仙氧气稀缺,混混沉沉,腰肢瘫软的时候,她的胸前多了一只手。

那只秀气白皙的修长手指在她的胸前一张一收。叶仙仙衣襟里的奶子被捏的来回震颤,乳肉都要滚出衣襟了。本来天气渐热,她穿的就格外薄。纱衣里的肚兜前面开的也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这时候刚好便宜了卫尊。

卫尊把纱裙往肩上一扯,完全露出里面的肚兜,以及肚兜中间那条深不可测的沟渠。

叶仙仙的嘴唇都被吸肿了,想到昨天晚上卫尊那根和他人一样秀气漂亮的大肉棒。下面就开始发大水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来它一发,倒也不反对。只是与卫尊之间纠葛太多,她不想和他太过纠缠。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使用一颗内功丸挣开他。卫尊这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肚兜,完全捏住了一只柔软,食指和拇指并用,捻住早已凸起的小圆珠,玩弄着揉搓。

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弄伤她,却让她感受分明。

和昨晚相反,她和卫尊的角色反转了。

她成了那个受制于人的小羔羊。

在卫尊只吮住她的舌尖时,总算被叶仙仙逮住了机会,用了点力了将舌头缩回,脸避的远远的,兀自喘气。

这小崽子,攻起她来溜的要飞啊!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就想在门上把事儿办了?”

到时‘砰砰砰’的,傻子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叶仙仙才不愿出这个风头。

卫尊捏在她乳房上的大掌松开,复又握紧。雪白的乳房不断从他手中泄出来。声音轻轻的,“你想和我办事儿啊?”

叶仙仙听他把话反扔给她,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卫尊另一只手穿入她的裙底,抚过软软的毛,一探到底。手抽出来的时候,带着湿淋淋淫液,手上的那水光似乎带着一股催情味道,刺激着两人的感官。有一滴从卫尊指尖滴下。

叶仙仙脸红的像两只熟透的大苹果,十分的娇艳。卫尊笑了笑,看她时的眼睛亮晶晶,好事漫天璀璨丽阳都映进了他眼底,举着自己的手给她看,“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

叶仙仙:“身体本能,非我之愿。”笑的这么好看,呸,白皮黑心莲。

卫尊给她一个呵呵,倒也知趣的没有在调侃她。他这人吃上了就不松口,还会可劲了多吃。所以,不管她是真没有或假没有,他都没打算松口。

在门上确实不太方便,卫尊四下环顾,葡萄架下面有把椅子,她可以坐在他那个上面,葡萄藤旁有棵歪脖子树,干粗分叉,能承受极大的重量,分开的枝杈刚好能坐人。

“我要操你,忍不住了。”

卫尊拖着叶仙仙要往葡萄架下走。

叶仙仙拉着门环,不肯走。

卫尊从叶仙仙身后抱住她腰,挺腰一顶,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屁股上,那么大,那么的粗。

叶仙仙身体好是激流过滩,猛地一震。她这淫荡的身体简直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好似就连头发丝都是淫荡的。

卫尊:“我不想用强,所以你乖一点。”

叶仙仙:“说得你好像多正派一样。用迷药的不知道是谁?”

被办了

卫尊双手扣紧她腰身,下身直接欺上前去,隔着衣衫顶撞了起来。

那肉棒有时候顶在臀上,有时候顶在菊门上,有时候又顶在花穴上。粗大的轮廓戳在那些地方,叶仙仙就感觉那些地方就像戳了一条霸王枪似的。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不准不负责。”

那手宛如一根锁链,箍锁她的腰肢,肉棒鞭挞在花穴,还没真正进去呢,叶仙仙就已经晕开红潮,身子盈软了。

身子软,嘴上一点都不软:“你那明明就是强买强卖。要我负责,绝无可能。”

她与他身体相贴,卫尊连她后颈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她这样说,周身戾气勃发,“既然如此,我来负责好了。”

语速不快的一句话,却让叶仙仙本能的感到了危险。然后她的裙子猛然被撕裂,没有前戏的,那根霸王枪就冲进了她的花穴。

敏感的媚肉被这么一冲,叶仙仙几乎尖叫出来。捏的门环的手指节都发白了。扭开下身,想要逃离他的霸王枪。

但卫尊又怎么可能让她逃离?

猩红着眼睛,咬着她的后颈,身子伏贴上来,在那美人洞里冲撞着,不停来回。

两人都是站立的姿势,但卫尊比叶仙仙高出一个脑袋,所以他的双腿是弯的,微微成马步姿势。他一边搓着指尖上的小圆珠,上一瞬大力揉捏,下一瞬搓动抿转。两个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被他连番玩弄。

而他的下身在交媾,肉棒不断‘啪啪’撞着叶仙仙的粉臀。那里面的无比紧凑让卫尊越来越兴奋。而叶仙仙却越来越湿润。

这样的刺激,这样的交合,产生了如触电般异感,通过中区神经直传达进她的大脑。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风口浪尖的一块浮萍,只能随着浪尖飘啊飘啊……

身不由己,魂不守舍。

到了这会儿,叶仙仙所有的抗拒都在卫尊火热肉棒耸动下蒸发干净了。

昨晚就对卫尊这根肉棒渴望的紧,现在插进来了,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这事儿办的怎么样?”她的不拒绝,直接助长了卫尊的野心。见她肌肤都发粉了,卫尊想到她刚刚的嘴硬,旧话重提,不过说话归说话,肉棒在花穴里的冲击却半刻不停。

少年柔韧的腰际如狂风暴雨一般,轮番冲击在肥美多汁的花穴里。爬在他鼻尖的一颗汗珠晶莹剔透,像是嵌在鼻尖上的一粒闪钻。

蓄积在全身的热血统统凝聚到了小腹,将插在花穴里的那根肉棒充实的坚硬如铁。

铁器磨着嫩肉,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女性性器蜜汁飞溅,晶莹闪亮。

卫尊手搓上一撮闪烁着淫光的卷曲毛发,心里一阵无法言喻的瘙痒,狠狠的挺腰,在她身后狂干起来。

好一个卫尊……好一个少年。

这事儿办的还真不赖,这根肉棒远比她想象的好使,而且腰力上佳,坚硬巨大,灼热火烫。肉棒深深地插着自己花穴深处,叶仙仙泛着粉粉春意,无法停下的继续飘啊飘……

因为紧密的撞击力,握在手上的门环‘砰砰砰’的撞在门上,就好像从里面向外面在敲门。

张艮今天下工早,路过梨花巷时听到一阵从里面传出的不正常拍门声。别是进了强盗吧?

张艮心里害怕,可这街坊邻居的住着,不就要互帮互助嘛,怎么能视而不见,遂张艮壮着胆子扣门。希望能以此吓住里头作恶的歹人。

作恶的歹人听到扣门声,愈发作恶多端了,肉棒深顶进重重瓣瓣的花房,可着劲儿的榨取花蜜。

一听到门外的叩门声,叶仙仙吓得赶紧松开门环。转头怒瞪卫尊。她在表达一个意思:看你做的好事。

卫尊耀如灿阳的眼尾折出淡淡的笑纹。

叶仙仙看得有点晕头转向了,直觉的就知道,卫尊在对她使美男计。

张艮没有再听到里面的扣门声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顿时,这个老实人脸就红了。

想到家里的媳妇儿,张艮快步往家里赶。

怕再被人扰了兴致,卫尊抱着叶仙仙,一路抱一路操,转战葡萄藤旁的歪脖子树上,把叶仙仙放到枝叉坐了,自己则坐在地上,架着她两条腿抽动了起来。

架在他臂弯上的小腿多么的美丽,白皙修长,如雪白冰柱般,光是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要说,这棵歪脖子树仿佛为他量身长的,站地上,肉棒对准的位置恰好是枝叉的那儿。

女人不能输阵

小花穴里的异样紧缩和异样吮吸感,那种由抽插引起的,无处不在的超强快感犹如潮水般从两个摩擦的性器之间涌向身体各处。别看小花穴平时看着小小的一个洞眼儿,里面却别有洞天。

随着肉棒的不断榨取花蜜,倒腾时不停发出了‘噗滋’声,爆满青筋的粗大肉棒雄风满满,不断在花穴口玩着消失又出现的游戏。

树叶震落下来,犹如在给他呐喊助威。

卫尊好像来到了人间天堂。

情不自禁的,卫尊哼哼出声。

低磁的中性男音如飘荡的芦苇花,随风起伏,这娓娓靡音荡进人耳中,犹如浓墨重彩的芦苇花在耳中散开,说不出的痒。

其实楼苍之的叫床声也性格,但卫尊这种优美中不失婉转,婉转中不失英气的偏中性嗓音叫起床来更让人无法招架。相对来说,叶仙仙比较偏好卫尊这种,简直要迷恋上了他的叫床音。

她夸道:“你,你叫的真好听。”

卫尊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叫声忽然戛然而止。卫尊的叫声一停,叶仙仙就感觉少了点乐趣。

不过,花穴里那时不时传来的胀、酥、痒、麻很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看着贴在自己胯下的少年,脸上身上汗涔涔的,因为腹肌的不断用力,呈现出四格状来。

光看他这秀美的模样儿,很想想出他会有这么一根生龙活虎的大肉棒。

肉棒频繁的进出如密集的子弹打在花穴里,打的叶仙仙全面开花。

卫尊握住那对随着他顶撞不住晃动,软软的,手感好极了的巨大半球,自在入京的马车内毫无顾忌的把玩过后,就只有用蒙汗药奸淫她的那次了,为了这对奶子他甘愿做小伏低,当一个小婢女侍候她。现在总算可以尽情的把玩它们了。

叶仙仙是半躺在呈三叉型枝叉上的,非常方便卫尊,他各捏住每一只乳房的乳根部位,两只乳房就完全鼓竖起来了,掌握后才知道它们到底有多大,他不算小的手竟然只能握住乳根的一半,壮观的像两座大肉山。只是这山的顶部风景格外美。

头一低,一口就含了上去,他想它们都想得狠了。

上面下面一同遭受刺激,叶仙仙哪里受得了,身体不由颤抖起来,卫尊贪婪的含了一颗乳头,还有乳晕,舌头在上面狂乱无序的扫荡。

叶仙仙的花穴一阵剧烈收缩,应该是到了高潮的边缘,紧接着,一股洪流之源从被卫尊肉棒顶开的宫颈管内喷涌而出。卫尊的肉棒刚好在这一时候顶在宫颈里,龟头接受了洪流的洗礼。

暖暖的,仿佛置身于仙境中的温泉内。

“我要把你操的第二天走不了路。”

卫尊开始放狠话。

同时用力在叶仙仙的穴儿内横冲直撞,撞得她魂飞魄散,口里娇吟不断。卫尊嘴离开乳头,但手却一直没放,仍旧一手一边,在叶仙仙的乳房上狠狠的揉动着,浑圆的乳房不断在他手中变化着形状,仿佛在揉老面团,全凭他自己的手感来用力,以至于不多会儿,叶仙仙漂亮的乳坡上都出现了嫣红的手指印,从指印上可以看出卫尊有多疼爱它们了。

而这微带点痛楚的感觉让叶仙仙没有阻止卫尊的这种带了粗暴的行径,身体似乎沉溺在这痛楚与快乐并存的激情中。

她,更兴奋了。

而卫尊的淫话,也是其中的一个助兴。她红着脸,花穴紧紧含着卫尊的巨大肉棒,“放马过来。”

女人输命不输阵,只要做爽了她,一切都好说。

卫尊:“把你操到飙水了,你还好意思让我放马过来。”说着,炽热的大肉棒‘噗’地贯穿了她整个屄腔。

叶仙仙:“那就看明天谁走不了路。”

脑子快速转动,想着怎么把这小子榨干。

好兴奋呢!

叶仙仙腿窝子中心像没关紧的水闸似的,一大鼓花蜜“汩汩”地涌了出来。

她紧紧含着大肉棒,全力的、咬紧牙关的、紧密的含住,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不知道她的厉害。

这一夹,差点让卫尊产生要被夹断的错觉,有点疼,怕失了面子,卫尊一点端倪不露,缓缓将被媚肉紧夹住的肉棒抽到穴口,再一个全力冲入。

这一冲,又重又有力,叶仙仙消受得起,身体力气一泄,媚肉便松了。

被动挨……

这样两三个来回,叶仙仙就软的再聚不起力了。

卫尊:“就这点力气?”

她撇开头,懒得理他了。

卫尊有种取得胜利的快感。厮磨耸动的愈加忘我而激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点少年人活泼的心性。

即便在做这档子事,他的周身也张扬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清贵气象。叶仙仙看的眼晕,这样的卫尊,不止容貌秒杀她前世的所谓小鲜肉,叫床声也秒杀各路男声优。纤手抚上他呈四格状的腹肌,感慨了一句:“身材还是不错的。”

卫尊闻言,嘴角翘得更高了,眉毛眼睛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欢喜。

她夸他呢!

她夸他身材好呢!

看来这女人眼睛也不是太瞎的。

“难道我的脸就不好看吗?”卫尊道。

这点,叶仙仙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不好看,哼哼唧唧了一阵,才说:“好看也是好看的。”就是娘了一点,后面这句她不好直说。万一惹火了他,还不得可劲儿的造。

这是什么说法?什么叫也是好看的。卫尊对她的回答不算满意,而他表达不满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肏她,狠狠操她。

粉荷玉茎般漂亮的大肉棒挺进抽出,而进出的同时,肉棒有时深陷进腔窝,好一番辗转才抽出。抓在叶仙仙乳坡上的手也是深陷进乳肉,乳房被抓成鼓起的形状。比当初假扮婢女时给她推拿可用力多了。

这时候的卫尊就像是饿了大半个月的狮子,终于逮住了自己的猎物,每一口都吃的那么的急不可耐。

以至于叶仙仙坐在树干上的屁股都磨的有点疼了。每当卫尊肉棒抽出时,她花穴深处躲藏的媚肉也被带引出来,就算如此,那包裹着卫尊肉棒的媚肉在他退出大半根肉棒时仍裹的严密而紧窒,像怎么也吃不够的小嘴儿。

其实叶仙仙已经吃到半饱了。现在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假使卫?尊现在就完事儿,她也不会有不上不下。

小崽子凶起来要命,不愧是从小练武的,那腰摆的不能一般人可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有力,一点要完事儿的迹象都不见。

耐不住疼,叶仙仙让他慢一点,卫尊一下从恶狮吞食的快速改为了老牛耕地磨洋工的缓慢。转换的太快了。

慢也有慢的好处,屁股不疼了,肉棒稳扎稳打的磨挤着膣腔,花心就处在那又痒又爽的状态下,颤颤巍巍的等待着下一波高潮。慢工出细活嘛,有什么不能忍的。

叶仙仙能忍,但卫尊忍不了啊,这样慢腾腾的抽插,他的小尊尊就胀的不好宣泄。。

就在昨晚,他险些雌伏于老色贼身下,若真到了那一步,卫尊不敢想象。而昨晚很大程度上,他是为了护她才会在血煞狂魔手下束手束脚。

只是这功他无法邀了,毕竟太丢人了。

如今也只有在宋茴身上,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身下人传来的香气和裹着他肉棒的玉体,都让他如徜徉在人间天堂不想停。

卫尊抱起叶仙仙,转战到葡萄架下的木凳上,叶仙仙坐在卫尊胯上,背贴着他的胸膛,由他使力,肉棒向上耸顶,她整个身子都颠簸了。

卫尊一手扣在叶仙仙娇乳上,一首箍住她的腰身,肉棒向上狠冲狠撞。

感觉快跌下去了,叶仙仙只得手扶上葡萄藤,爽得双眼翻白。

“嗯嗯……嗯嗯嗯……嗯……”

叶仙仙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声音,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男人的征服欲,在此刻无限放大。

卫尊唇吻上她后颈。上翘的肉棒头不断的磨在叶仙仙酥软难言的花心上。她仰着头,快速的喘气,春水一再飞泻下来。

卫尊越来越快。

二人生下的木凳,‘哐哧哐哧’的磨在地面上。感觉下一秒就要塌掉了。

这卫尊在房事上的强势竟一点都不输楼苍之。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啊。

熟悉的感觉

儿子这么厉害,就不知他的老子战力如何?卫秋阳的那个肉棒可不比卫尊的小。

叶仙仙很想试一试呢!

全副心神放在叶仙仙身上的卫尊却不知她此时正在意淫着他的父亲,想着他父亲的肉棒。

卫尊贪婪的享受着少女的胴体,沉迷于这种征服的游戏难以自拔。看她从不甘愿到难以抗拒,一步步土崩瓦解,在他身下发骚发浪。那感觉好的,给他的一品大员都不要换。

尔后,卫尊将叶仙仙转过来,面朝他,一边抱起,一边用肉棒顶她花穴,向屋内走去。昂扬的大肉棒紧紧插在叶仙仙泛滥成灾的花穴里,每一步走路都会向上顶一下,身体紧密贴合,如一对连体人。

进到叶仙仙的闺房,那张铺着锦被的床就是卫尊看中战场,他压在她上面,小小的磨蹭就让他无比的快感,似乎有着天然默契般,那肉沟沟的紧度和深度,肉棒入在里边,简直比量身订做的更加合适。

那一圈圈软肉仿佛化成了一圈圈柔软的丝线,缠住的不仅是卫尊的肉棒,还有他的整颗心,都被缠得软乎乎的。

“卫尊是不是蔫货?”

“不是……绝对不是……”他要蔫,就没有行的了。

二人摊了好一会儿的煎饼,终于潮起潮落。

这次卫尊才算真正过足了瘾。

“明日就和我回望崖山,父亲见到你也一定会高兴的。”不过他会和她住去另一座主峰,将这俩人间隔开。卫尊抱着她,给她说望崖山的各种好,“听雪阁总堂建在望崖山的半山岙内,当年老祖宗选址后,洒下无数金银。比你之前住的姐夫家大多了,而且早晚山雾氤氤,宛如人间仙境。”

说到人间仙境,卫尊就回味起了方才那半个来时辰的经历,那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境呢!

“山里有很多小动物,有一只山猿最亲我了,见了我就会讨吃的,我来的那晚是它送我下山,你见了它一定会喜欢的。还有啊,这个时节漫山遍野的花草,你不是喜欢养花吗?我陪你去山上挖了回去种……”

耳边是卫尊的絮絮叨叨,从未有过的温柔。但叶仙仙的思维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做完了之后她才发现,明明一开始有拒绝的,怎么就演变成了任他为所欲为,还全力配合。

有个贪恋大肉棒的身体,可怎么是好呢?

哎!

叶仙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挪了挪疲惫酸软的腿,往卫尊的腿上一搭,她的腿就压上了他的,一只长一只短,却都同样的白皙修长。卫尊的是英气,叶仙仙的是秀气。

叶仙仙手从卫尊膝盖往上抚,握上那还带点湿乎乎的软肉棒,随口应付道:“我对动物没兴趣,而且春夏山林多虫蛇。”

卫尊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拒绝,轻笑一声:“你怕虫蛇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总感觉卫尊这笑有点轻视她的意思,就道:“我是女子,怕虫蛇有何稀奇的。”

松开湿乎乎的软肉棒,叶仙仙又打了个哈欠,两个眼皮直打架。不再理会为尊,径自睡了。

“小没良心的。”看着没心没肺就睡了,卫尊低声抱怨了句,抱怨是抱怨,他的眼睛却含着笑意,灿烂极了,如桃花初放。

卫尊放在叶仙仙腰上的手缓缓松开,手心里都是汗。刚才那场男女的争战中,他也是紧张的。和老道的楼大比起来,他毕竟是新手,生怕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静静地看着少女比他还要明丽几分的脸半晌,卫尊的目光忽然就移到了她那只刚刚握过他肉棒的手。仔细回味刚才的感觉,卫尊盯在她手上的目光渐渐变深。这只手,摸在他肉棒上的感觉,和昨晚血煞狂魔玩弄他肉棒时几乎一致。

是错觉吗?

卫尊觉得自己神经失常了。宋茴是女的,那血色狂魔是个老者,且还是男的。两个完全搭不到一条线的人,他怎么就有了这种错觉?

想到昨晚血煞狂魔对他的刻骨羞辱,卫尊眸中寒气流转,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笑意。

“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在心中起誓。

激烈运动,又出了汗,卫尊有些口渴,轻手轻脚的将叶仙仙放到一旁,从床上一跃而下,落地却轻的没有一点声音。

卫尊的发现

没有在闺房内看到水壶,卫尊走去外间,在案几上看到一个琉璃所制,非常精致的水壶,牛饮了两大杯,卫尊才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房间里的摆设,无一处是凡品。就连博古架上的那只晶莹剔透的花瓶,竟也是用琉璃所制。价值不可估量。

喜欢的女人太有钱,压力好大啊!

卫尊不知道这琉璃花瓶在他们这价值千金,还有价无市。但在叶仙仙那,不过是20朵小黄花的事。堪比白菜价。只是这东西她只能自己用,不能贩卖。

琉璃花瓶旁立着一个不足一指长的琉璃花瓶,那独特的造型工艺,卫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由好奇的走过去,拿过手中看。忽然,一丝异香飘入鼻端。

这股香气……是从这小琉璃瓶中散发出来的。

卫尊拿着琉璃瓶的手有点抖。小小的瓶子在他手中,竟似要拿不稳。动作极慢极慢的将琉璃瓶放到鼻下,细细闻。

握在瓶上的手力度,越加越大。忽然,从瓶口的小孔中喷出一股水雾,香气缭绕。好像发现了使用机关的卫尊,又用力按了几下,整个外间香气四溢。

卫尊逐步逐步的走近沉睡的叶仙仙。

“卫尊,你这色鬼。”

睡梦中,她还没不忘咕哝他一句坏话。

想到她以往总不时拉他出来说个嘴儿,卫尊摁在琉璃瓶机关上的手就怎么也摁不下去了。摁下去的后果他又是否承受得起。

只是犹豫少顷,卫尊毅然摁下琉璃瓶的机关,香雾喷在她身上。这么一喷,叶仙仙身上的栀子花香与者香水香一融合,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香气。

卫尊张了张唇,又张了张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静立在她的床侧,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衫。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不绑不束,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形状优美的唇终于吐出几个字。

“竟然真的是你……”

卫尊也算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没有一次的大浪有此刻来的汹涌,直接将他心里的美好击的四分五裂。

还有一个细节卫尊也想起来了,他拉过叶仙仙的右手,那里有道划痕。这道划痕是她在楼府非要亲自打理花草又肤娇体嫩,被割伤的。因为其他地方的肌肤非常软嫩,这点划痕就显得有点剌了。而男人的肉棒又是那么的敏感,那点微剌就明显了。

或许他心底早就有了疑心,只是不敢细想。

谁能想到,听雪阁下达追杀令两月未有结果的血煞狂魔竟会是个未及花信的少女。

月色如纱,从窗棂投射进来。

叶仙仙悠悠醒转过来,睡眼惺忪间,看到床畔立着一个黑影,白日发生的事情回旋在脑中,惊疑不定的心安稳下来。

这黑影是卫尊。

他背着光,清风拂起他的披散的发丝和袍袖,衬的他宛如披月而来的谪仙。似乎月宫清寒,在他身周染了层散不去的寒气。

叶仙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端端的觉不睡,站在那里当蜡烛啊?”

卫尊向前倾了一点,让自己深不可测的双眸对着她,说:“有疑惑未解,不敢入睡。”

夜凉如水,他的声音更如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听在叶仙仙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睡了一觉卫尊就像变了一个人?

叶仙仙对上卫尊乌沉沉的眼睛,忍不住浑身一冷。

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睡着后发生了。叶仙仙用了一种最安全的方式回答:“那你去解惑,我再睡一觉。”侧过身就想背对着他,看似要睡实则心里快速想着有什么不妥的遗漏之处。只是这个动作刚做,就被卫尊压住了肩膀。

“解惑之事,还需茴儿帮忙才行。”

他的声音悠扬悦耳,却不见一丝温柔之意。

她讪笑:“我是个没本事的,能帮你解什么惑。”

卫尊手抚上她的锁骨,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摩挲,指尖冰冷:“茴儿,你太自谦了。你的本事大着呢。可要我细数一二你的本事?”

卫尊反击

空气中还飘荡着香水和她体香混合的香气。叶仙仙突然想起来博古架上随手放的香水瓶。

暗恼自己太大意,可是谁能料到卫尊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心里‘咯噔’一下,背上冷汗涔涔。

强自镇定道:“你这没头没尾的,从何说起啊!”

卫尊手腕稍沉,叶仙仙呼吸有些困难,他恍若未觉:“就从燕子山说起。”

燕子山就是听雪阁秘密地宫所建的那座山。

“深山老林,你呼救的时间点恰好是我父子二人从地宫出来。你被血煞狂魔撸劫,以他飞沙走叶的功力,缘何你能逃出,且安然无恙?”

叶仙仙苦于被卫尊掐着脖颈,很难说卫尊会不会一个不好就把脖子掐断了。因为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死亡的威胁让叶仙仙惊惧,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用手拍拍他的胳膊,示意松松手,她好说话。

卫尊似领会不出她的意思,径自问:“怎么不解释?”

要我解释,你倒是松松手啊!

叶仙仙使劲眨着眼,摇头。

她现在所能依仗的,是卫尊对她的恋慕。只是对上他俊秀脸上那阴鸷的双眸,忽然变得不确定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漠和阴鸷让她浑身发冷。

这样的卫尊,太陌生了……

早就知道卫尊是个白皮黑心莲,她应该谨慎再谨慎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车翻了,而且翻的很严重。

他会真的杀了她吗?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她先下手为强,叶仙仙快速在心里盘算着此事的可行性,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那点恩爱,就不足为道了。

只是先要让他把手松开,才好行事。

见她眼露害怕,卫尊笑了,笑声冷戾而森寒:“现在我又不想听你解释了,我们父子被你那般玩弄,你很得意吧?我也知道昨晚你为何那般羞辱我,是因为我那夜迷奸了你吧,所以你来报复我,呵呵!”

他猜的没错,昨晚确实为了报复。

“只是我还有一个疑惑,你顶在我后面的那根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给我开苞,那你后面的苞我先给你开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就在叶仙仙身上点了几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仙仙动弹不了啦,如昨晚她给卫尊点穴的那样。

这一个变故,出乎了叶仙仙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完了。

完了。

这样的境况,别说反击,就是动也动不了。

只有置身其中,才知道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有多不好。

“你知道我昨晚的感受吗?可笑我还你在为你呵护。”

“你这女人,没有心。”

是,她的心早就没了。

“喜欢玩我的屁眼是吗?”

叶仙仙眨眼,如今她能动的也只有眼珠子了。今日一劫,只怕难以逃过了。

卫尊慢条斯理的找出几根蜡烛,全部点燃,屋内霎时亮堂堂的。他走近叶仙仙,将她的薄被掀开,下午让他如坠人间天堂的胴体赤条条的对着他。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再多看。撕下一块布,在叶仙仙眼前缠绕了数圈,打上一个活结。

“软筋散是吧?这东西我也有。”卫尊取过腰带,在内侧摸出一枚黄豆大小的药丸,以同样手法送入叶仙仙嘴里。

不多时,叶仙仙就陷入一种抬抬手都嫌费劲的状态中,全身软绵绵的,唯一能活动自如的,也就眼睛了,可是蒙着布,等于是废的。

叶仙仙:“你,你别这样……”

卫尊:“嗯,这句话昨晚我也说过。你继续。”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唉!

卫尊将她身子翻平了,张嘴吮住一只乳头,两只硕大圆润的乳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丰满的乳房从他脸颊溢出来,乳坡被下颌挤压的扁平。卫尊捻住另一只乳头,转揉着。

舔舐和吞咽的声音清晰传入叶仙仙耳中,从卫尊的吸舐来听,仿佛真能吸出奶水来。

叶仙仙身体软的没力气,但这并不妨碍感官传递,那被舔吮的酥麻不自觉想呻吟。但这种不能动弹,半点不由己的欢爱方式她一点都不想做啊,何况这也不是在玩情趣。

以牙还牙

不见光的黑暗中,叶仙仙到了卫尊的手,轻轻摇晃:“你放过我吧!”

卫尊吐出沾满他口水的奶头:“你放过我了吗?”

她想说我也没真把你怎么样啊,只是怕万一这话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那就麻烦了。

为今之计,只能随他折腾自己出出气了。

见她嘴巴紧闭不说话了,卫尊心里更是气闷难消。

噙住一颗奶头,冷冰冰道:“叫出来。”

看样子,他是准备把她使给他的招数一一奉还给她。要面子还是里子,叶仙仙果断抛弃了前者。

“嗯嗯嗯……嗯啊啊……”叶仙仙叫了,尽量让自己的叫声和平时做爱时没多大区别。否则,这货又要挑刺了。

少年干净的口息喷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绵软的身体不住颤抖,太骚痒了。叶仙仙想避开一点,奈何卫尊的舌头如附骨之蛆,怎么都避不开。

不甘心袖手待毙,勉强把手放到卫尊握在她另一侧乳房上的手,想推开,可她这点力道像在给卫尊抚摸、邀请。一点推开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

粉红色的乳头被卫尊舔舐的好像在品尝美味的甜品,水光潋滟,折射出艳丽的淫色之光,美丽而诱人。

“嗯啊……啊啊……”

叶仙仙的声音里,夹杂着娇啼,似哭似泣。如那绕梁三日的靡靡之音,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酥。卫尊却似乎还不满意。叼住奶头的牙齿收紧了一点,说:“叫大声一点。”

他的声音冷漠的毫无起伏。好像她若不照,下一秒他就会真的将她的乳头咬下来。

无奈,叶仙仙只得叫的更大声一点。

她喜欢听他浪叫,难怪下午她会说:你叫的真好听

不过卫尊认为,这女人叫的比他浪多了。人骚声音也骚,喜欢扮作老头淫玩容貌出众男子的身体。

如果叶仙仙知道卫尊是这么想她的,一定大呼冤枉,因为在他们父子之前,她还从未那样玩过其他男子。前前世玩潮音的那次不算,因为她没有假扮。

“我该叫你淫魔呢?还是淫贼?”

卫尊冷漠注视着身下肌肤泛着绯色的叶仙仙,捏在她奶头上的手不带一丝怜惜,另一只手把她双腿分开。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同样诚实。

被他那样玩弄着乳房,叶仙仙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一片。一根毛不长的细缝周围粉粉嫩嫩,可爱的张开一点,露出里面小巧的嫩芽。

卫尊手指在上面划了划,本能使然,那里一阵紧密的蠕缩,像在抗拒他手指的侵犯,又像是在渴望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这个骚洞不知道你那好姐夫是怎么玩的?”

手指磨研着小小的洞口,毫不留情的插进去,在里面的嫩肉上搅来搅去。

这个问题,叶仙仙不好回答,故没有开口。

手指一进一出,极尽色气。

卫尊抠挖着湿润的小花穴,手指旋转成弯曲,每次都能抠挖出情动的粘液,他能清楚看到小花穴收缩时使吐出的汁水。

手指的进出,像在给她自慰的亵玩。

“卫尊,你别太过分了。”

叶仙仙忍无可忍,偏偏完全拿他没有办法,那刻在骨子里的骚浪逐渐被他勾出来,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发浪了。

“假如把你做过的事说给你那好姐夫听,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有点期待哦。”

这一刻,卫尊感觉到一种掌控感,高高在上,俯瞰身下曾经多番玩弄他的老色贼——实则不到花信之年的少女肉体。曾经他把她放在心里,甚至想娶她。真相曝光后,他只想十倍百倍加诸回她,以报羞辱,玩弄之仇。

毕竟相处时日不长,卫尊对叶仙仙没有多么的情深似海,但到底付出了真情。所以这恨意才如此滔天。

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少年人,叶仙仙的做法无疑是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记恨。

如果给叶仙仙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一定…

“你要说就去说好了。”

叶仙仙破罐子破摔,想来楼层苍之早就知道她身份的作伪了,如今指不定气成什么样了,多一些污点又能如何。

而且,卫尊他舍得将它交给楼苍之吗?

不是叶仙仙对自己多自信,这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差点被又被奸hh

果然,卫尊不接话了,只是冷冷一哼,将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下,背朝上。

尔后,叶仙仙就感觉到她的臀瓣被卫尊分到两边,少年冰凉的手指抚上她菊花。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叶仙仙怕了,使劲摇头。

“别……别这样……”

她这求饶一出,卫尊变本加厉。手指在她浅粉色的褶皱上抚玩过,还会在小眼上轻轻戳动。

小小的菊花穴像绽放在两瓣臀丘间的粉色小花蕊。他的手就是那拂动花瓣摇曳的风,轻轻一拂,花姿妖娆。

卫尊捏住两瓣臀肉,俯下身嗅了嗅,显然小菊穴在下午时被淫水几经冲刷,全是淫荡的味道。卫尊舌尖舔上那淡红色小褶皱。叶仙仙鼻腔中猛然发出一阵急喘。娇艳的唇微张,似被卫尊这举动惊呆了。

历经几世,她的后穴还从未被人这般玩弄过,这种感觉简直无法详细描述。

竟是和舔穴别有一番滋味,却一样的爽。

“别……别这样……我受不了这样的……”

卫尊的舌头刺激着叶仙仙,浑身颤栗不止,那菊门被舔舐的无处不在的超强快感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微微张动的小菊门想要吃大肉棒一般,在卫尊舌尖舔过时紧紧闭拢,尔后又张开,小小粉粉,害羞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叶仙仙可以想见肛交的痛苦,开始的快乐和进入痛苦是成正比的,现在有多快活,进去后便有多痛苦。

不想尝试也不敢尝试。即便要尝试,对象也不该是这种状态下的卫尊啊。这种赤裸裸充满报复性的性爱不是她想要的。

“你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吗?”

卫尊根本不理会叶仙仙的求饶。捏住她滑不溜秋的,臀丘,一撩外衫,昂扬的龟头顶在菊门上,忽重忽轻的磨压。

卫尊咄咄而来,叶仙仙根本无从避起,声音变得尖锐,“卫尊,你敢。”

“我有何不敢?”

“别让我恨你。”

“你还是恨我吧!”

就在卫尊鹅蛋大小的冠头顶开一点叶仙仙的菊门时,外面响起了拍门声。

“开门,黑龙卫缉拿案犯。”

一听是黑龙卫,叶仙仙蒙住的眼睛豁然一亮,她宁愿落回楼苍之手里,也不愿被卫尊肛奸。

就对卫尊道:“楼大来了,你还敢如此对待于我,就不怕他降罪吗?”

话音刚落,脖颈上一疼,意识陷入了昏迷。

与京城接壤的奉阳城外有一条通往望崖山的山径,山径依山而绕,陡坡不多,也不宽,仅供二人并行稍有余。若是窄一点的马车,也可行。

此时就有这样一辆马车行驶在山径上。

天空飘着小雨,山径有些泥泞,车轮微微陷进泥里。

车夫一身朴素布衣,戴着斗笠,遮住了细雨的同时,亦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仅露出尖尖下颌,鲜艳红唇及一点高挺鼻梁。

车厢内,叶仙仙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一看所处的环境,先是一惊,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全想了起来。快速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浑身没劲,软的抬抬手都费劲,应该是还身中软筋散之毒,只是除了没力气,并无其他异样,看来黑龙卫的及时出现,让卫尊并没有继续对她施逞淫威。

叶仙仙不由暗松了口气。在马车的轱辘轱辘声中,转动木然的双眼,若没猜错,驾车之人应该就是卫尊了。他想带她去望崖山把她囚禁起来?这结果肯定不是她想要的。

她岂能坐以待毙。

打开系统商城,买下一颗解毒丸。慢慢把手上的解毒丸塞进嘴里,胡乱吞下后,等待体力恢复。

不愧是系统出品的好东西,大约半盏茶左右,叶仙仙失去的力气全数回来了。紧接着,她要买内功丸和轻功丸,却被售罄二字惊住了。

搞什么,这也能售罄?

关键时刻,它给她来个售罄——

在脑中呼叫系统,半点反应也没。

不由后悔没有早点买颗永久性的,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积攒,她的小黄花已经超过了十五万。

等有货了,她一定毫不犹豫买颗永久的。

轻轻撩开一角车帘向外看四周环境,川媚花香,山厚林茂,细雨蒙蒙。

若贸然逃离,定会惊动卫尊,叶仙仙不敢轻举妄动,静等时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叶仙仙悄悄透过车帘缝隙朝外看。头戴斗笠的卫,走向一树丛后,像在方便。看样子他对自己的软筋散信心十足,但他却不知叶仙身上还有系统这么一个逆天的存在。

她的应对

机不可失,叶仙仙顾不得满头青丝凌乱不堪,凭借着灵巧的身姿翻身下马车,一径往深林里跑去。

卫尊方便完,挥动马鞭,可很快的,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马车轻了。一查看,马车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这个变故,不在卫尊预料之内。他的软筋散是天雪阁秘制,能让一头壮牛软成泥。更别提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了。

卫尊刷的放下车帘,看着深山,胸口又闷又滞。寻着蛛丝马迹,快速追了去。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叶仙仙跑过几个小山丘,衣服已经被枝叶雨丝打湿,头发乱七八糟的,狼狈的像个落汤鸡。心里简直恨死了卫尊。虽然追其根源在她,但他报复也报复过了,她也没有怎么着他呀,就是玩了玩他的肉棒,他不也玩了她的屄吗?还迷奸她,睡她。

这么不依不饶,太没风度了。

拼命向前跑的叶仙仙听到后头有脚步声,一回头,

就看到了卫尊那张摘去斗笠佚丽无双的脸。

叶仙仙一点都不惊艳,只觉得惊悚。

卫尊眼含谑意,在后面道:“你跑不掉的。”

她脸色一变,迅速往坡崖下跑去。

几个呼吸间卫尊就追到了那小山崖,没有犹豫的向下追去。

山崖下是个断崖,深不见底。崖边坐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女,鬓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柔弱,微微下斜的眼角为她舔了几分楚楚。细雨伴着微风吹拂她的裙摆,细腰如柳。宛如这断崖畔的某枝花修炼成了精,立在崖边赏雨景。

卫尊看了一眼突兀在此的少女,又看了一眼断崖,问她:“可见过一个年龄与你相仿的姑娘到此?”

少女迎向他的目光也向崖下看了一眼。静静道:“看到了。”

卫尊一喜,“她往哪边去了?”

少女指指下方的断崖,“跳下去了。”

“不可能。”

卫尊想也没想就反驳。

“不信你还问我。”

少女似乎有些生气,转过头,不理卫尊了。

“还望姑娘实言相告。”

卫尊敛袖一揖,做足了谦和的姿态。

“你说的可是穿一身水红纱裙,脸蛋比花还娇的那位姑娘?”

少女说了穿着,末了还用了句很赞美的形容。

“正是她。”

卫尊道。

“跳下去了。”

她指着下面。

卫尊望向断崖,下面云雾缭绕,根本望不到底。

“她,真的跳下去了?”

少女:“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雨丝朦胧了少年人平日飞扬的五官,神情竟说不出的哀楚。

有几丝雨飘进眼眶,眼睛刺刺的疼,卫尊闭了闭眼,静静立在断崖边。

他没想过逼死她的。他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错在哪儿,以后不再犯。谁知她竟性烈至此。

察觉到他的哀楚,少女问:“她跳崖你好像挺难过,她是你什么人啊?”

卫尊:“内人。”

少女:“……节哀!”

她的语气也变得沉重,似在为他与妻子天人相隔而悲伤。但不知道是不是卫尊的错觉,她的沉重里仿佛带了种佞哀。有那么点做作,又或者故意摆个姿态给他看的。

少女模样极是出挑,于卫尊而言却不过是个路人,不值得深究。和宋茴好歹一场露水夫妻,不能让她尸身成了野兽的腹中餐。卫尊四下眺望,寻找着能通往崖底的路。

倏然,卫尊目光被一盈碧绿吸引。那是一枚佛珠手串上的翡翠配饰,雕成四季豆的形状。最初见到这串佛珠是在楼大的腕上,前日宋茴也戴着它。出门匆忙,卫尊并没将它摘下扔掉,是以宋茴仍随身佩戴着它。

这串佛珠怎就戴到了这陌生少女手腕上?

细看去,眼前少女身形体貌和宋茴极其相似,但卫尊记得很清楚,宋茴身上并无任何多余衣物,更无易容面具之类。

见他视线落在自己手腕,少女暗叫一声大意,她怎么就忘了把手串也收起来了。

“她的东西在你手上,是不是你谋害了她?”

魏尊扣住少女的手腕,厉声质问。同时在她脸颊边沿捏了捏,似在寻找着什么。

少女,也就是叶仙仙,被他捏的痛极了。泪盈于睫:“本姑娘心地善良,怎么可能谋害他人,你少血口喷人。这手串是那宋茴姑娘跳崖前亲手赠送于我,说是与我投缘,愿今世与我结为异姓姐妹,来世再做真姐妹。真论起来,我还应该叫你姐夫呢!。”

思惷庵

风吹拂着耳畔,卫尊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叶仙仙趁机挣开。卫尊好像忘记了再次扣住她。脑子一片混乱,充斥着各种各样她的样子。笑的闹的,凶的色的,那样鲜活生动。

“你一死倒轻省了?”

卫尊喃喃,声音轻的随风而散。

立于崖头,隽挺的身躯略显清瘦,面容滴滑着雨丝。浑身上下淬满了冰冷的郁气。

叶仙仙眯着眼睛望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给宋姐姐殉情吧?”

怎么还不赶紧跳?你跳了我会给你上三炷香的。

卫尊没理会她,转身往另一端的断崖走去。

雨水浸湿了他的玄色素袍,服帖在身上,肩宽腿长,修颀极了。特别是从腰线的位置开始,髋部宽度适中,微微上翘,叶仙仙咂吧咂吧嘴,说实话,这是块顶级美味小鲜肉,吃的过程很美味,过后嚼出把刀片,嘴都割疼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就不信了,还找不到比卫尊更好看,关键是听话的小美男了。

叶仙仙懒得再琢磨卫尊了,他真难过也好,假难过也罢,都和她没关系。说起来,死遁是摆脱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了。

没了卫尊的盯视,叶仙仙整个人松懈了下来。慢腾腾走到一处溪边,脱下沾满泥的鞋子,换了双干净的。幸好有空间戒指这个神器在,否则刚刚她真要受手无策了。

方才跑得急,没有留意方向,叶仙仙走上一处高坡,四下眺望,发现东南西北有点分不清了。寻摸着一个方向,便先向外走。幸好这时雨已停,山路没那么难走了。

天色渐黑,叶仙仙认清一个事实,她迷路了。

行途中遇上两个扛木材的弁夫,孔武有力的样子,现在两个主要药丸都售罄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老理,叶仙仙掩在树后,等两个弁夫走了才继续赶路。

走过一段坡崖,前方有架石板桥,桥的后方是条小径,通往山上,从下向山上看,能看到山上钩心斗角的建筑群。看着不像民居,倒像是寺庙之类。

叶仙仙沿着小径向上走。

门上的牌匾极具年代感,写着三个大字:思惷庵

看着这庵名,叶仙仙总感觉有几分怪异。

就在这时。多日不曾出现的系统来任务了。

“触发任务。成为思惷庵弟子,在思惷庵待满一个月。”

叶仙仙的犹豫在这个任务下没了。也好,现在她正无处可去。

京城购置的宅子被卫尊这么一闹,暂时无法再回去住了,想想就肉痛,那座宅子费了她不少心思布置的。还有一些家当。假如回去住还要再另置一个身份才行,很麻烦。

叶仙仙吸了口雨后清爽的空气,抛开诸多杂念叩门,不多时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头戴尼姑帽的年轻女尼。

女尼见到叶仙仙的容貌,眼睛亮了下,先颂了声佛号,然后问叶仙仙:“女施主到访,是来上香还是借宿?”

叶仙仙依样画葫的略施一礼:“借宿而来,还望师太行个方便。”

“女施主请随我来。”

穿过宝瓶门,年轻女尼带着叶仙仙来到一处厢房。

叶仙仙:“敢问师太法号?”

女尼:“贫尼圆静。”

叶仙仙:“有劳圆静师太啦,这点香火钱还望师太拿去喝杯茶。”

圆静掂了下手中的分量,沉甸甸的。差不多有个五两。“施主太客气了。”圆静嘴里说着客气,但银子却没有推拒回。

一个小试探,叶仙仙便知这女尼是个贪财的,贪财就好办了。

这间厢房的摆设让叶仙仙想到一个词,四大皆空。

除了一张床,一条薄被,一个蒲团,别的什么都没有。走了大半天路,又和卫尊那场激烈的盘肠大战在前,服软筋散在后。几个后遗症加起来,叶仙仙双腿早就酸软不堪了。大字型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了。

似睡非睡之际,圆静端来了素斋来,两个素菜,一个馍,不见半点油星子。亏的叶仙仙是个不计较嘴巴的,否则这样的饭菜真有点吃不下去。

接过饭菜,叶仙仙谢过圆静。

许是为了不扰香客,思惷庵的客房设的极是偏远。四周安静的好像脱离了尘世。也是,思惷庵建于山里,又是世外之人,本就是脱离尘世的所在。

卖肉的女尼姑

只是,系统为什么无端端的让她也做这世外之人一个月,莫非其中另有蹊跷?

事关自身,叶仙仙觉得有必要弄个明白。

仲夏夜,正是适合饭后溜步,叶仙仙开了直播,带着五千+的观众在庵内溜步。

[几天不见播主你了。哥哥想死你了,快给哥哥嘴一个。]

叶仙仙甩给弹幕一个响响的啵。

心说,不是我不想给你们播,而是我差点就不能给你们播了。幸好我不但又仙又美,还有破劫神招。

[播主换地图了?]

叶仙仙:“这是一个尼姑庵。”

遇上几波人,都让她小心的避了过去。

[什么是尼姑?]

[我记得在一本古志中看过,尼姑等同于和尚,差别是尼姑是女,和尚是男。]

[根据古志上记载,这叫出家人,第一点便是戒色。]

[不能做爱?]

叶仙仙摇头:“不能。”

甫一说了这句不能,耳朵内就飘进一丝引人遐想的声音。

有些弹幕耳朵特别尖。

[有动静?]

[像是女人在浪叫?]

[不会是尼姑在自慰吧?]

叶仙仙对此也有点好奇,本来溜步是假,探探这庵堂是真,自然要去窥一窥啦。循着声音走去,是一间相对较大的厢房内传出的,叶仙仙选在最隐蔽的窗下,指尖蘸上唾沫捅开一个洞,眼睛贴上。

顿时眼露讶然。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尼姑庵内看到这样的事情。只见里面一男一女,女的光头,身上不着寸缕,像个胖狗儿一样,屁股摇摇摆摆。身后男人同样不着寸缕,一根颜色发黑不算大的肉棒,在女尼长了浓密阴毛的阴阜上啪啪啪的抽干。

那男人呢?肉棒都不算长,拔出时有几次都滑了出来,叶仙仙都看到那个头了,他的龟头竟是有点锥形的,头小身大。

不长又不粗,也不知那女尼姑为什么还叫的那么浪,要她说,这么根玩意儿,比火柴棍也好不了哪里去吧。

这男人似乎是个调情高手。不是一味单调的插女尼的穴,还会用手揉她的乳房并四处抚摸。女尼紧闭着双眼,一副很享受的骚浪模样。叶仙仙从女尼脸上看不出一丝作假痕迹。叶仙仙看的下面都微微湿润了,忍着下面的痒意继续看,现场活春宫,看看还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当春宫女主脚还是给出家人时。

不过啊,她看得到,弹幕们看不到啊。弹幕区吵吵嚷嚷。

叶仙仙不自觉做了个噤声动作。做贼一样又给湿出个洞,以便弹幕也能看到里面情景。而这时候,里面的女尼和那男人调换了个姿势。

“操碎你这小骚货的屄。”男人抱着女尼姑坐上他的胯,像抱小孩撒尿那样,女尼姑的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站在叶仙仙和弹幕们这个角度,女尼的下身和被抽插时的情形一清二楚都看得见。两张小阴唇淫荡的张开,颜色挺深的,水哒哒的。肉棒在洞里进进出出,小洞内的媚肉因为肉棒小的关系,依旧深藏在洞里,没有被怎么带出来。不算很大的奶子被揉的不断变着花样。

直观操洞整个细节,这画面冲击力太过强烈了。

[这姿势可以啊!]

[不是说,尼姑戒色啊?]

[看这尼姑的屄那么黑,没少被男人干吧?]

[这男人口味独特,光头女人也吃得下。]

[不绝别具一格吗?]

[也是,普通女人操多了,操一操光头尼姑感觉不同吧。]

[可能人家是真爱。]

那条说真爱的弹幕刚飘过时,就见屋内肉棒操的女尼屄的男人摸出一个银锭子,在女尼奶子上磨动。

“叫得响一点,这锭银子就是师太你的啦。”

[卧槽,原来是卖的]

[哥哥的三观破碎了。]

[跟着播主有眼福啊,不但能看到尼姑被操,还能看到尼姑卖肉。]

[这锭银子,有多少钱呢?]

叶仙仙现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用意念告诉弹幕:50朵小黄花。

弹幕们惊叫。

[我操,好便宜的肉。]

[我也想操尼姑,操她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播主那里的男人太幸福了。]

其实不便宜,五两银子相当于她现世的2000块钱左右。在这里也能买几百斤粮食了。

只是叫的浪一点就能赏这么多银子。这男人还是很大方的。

果然,尼姑也是这么认为的。

“嗯,官人操的贫尼好爽哦!”

“贫尼爱死了官人的大阳具。”

辣眼睛的偷窥

女尼叫的欢,男人听的爽。只是男人身体肥胖,力度慢慢缓了下来。只是他不说自己做不动,就是说:“师太来服侍本官人。”

女尼吭着嗓音,叫得像是被男人操的爽极了的荡妇。要不是她顶着一个光头,哪里看得出,这样骚浪的女人会是一个出家人。

她双手撑在腿上,身子不自然的微弓起来,还算纤细的腰肢疯狂的扭动。一上一下。肥腻的臀部拍打在男人的胯上。男人捧住她的双臀,配合她。

“不愧是久经风浪的云梦师太。骚起来比母狗还带劲。”

女尼脸上含着春意。浪穴忘情的吞吐的男人的肉棒。

白花花的两团肉交并在一起,此情此景,如此的肆情和淫靡。叶仙仙看得直咽口水,不过她对这男人可没兴趣,只是被勾出了三分饥渴。

男人很满意女尼的这番服侍。只是他日渐年迈,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没多时便射精了。

他指着自己软乎乎的肉棒,命令:“舔干净它。”

女尼也不嫌恶心,伸展红艳艳的舌头,将男人肉棒上粘的两人混合物舔舐的啧啧啧。隔着窗户,叶仙仙都听到了。不由轻轻感叹:好一个淫贱的女尼姑。

房内,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捏着女尼奶子把玩,享受着她唇舌的服侍。

[肉棒小,持久低。这男人是个废物。]

叶仙仙深以为然。

下面太恶心了,她没有继续看下去。正要溜达到别处,就见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尼领着两名男子进了隔壁间的厢房。如法炮制,她和弹幕们一起,偷看了起来。

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就见那三人很快就剥得光溜溜,从那两个男人对话里听出,两人是结伴而来,一起来操逼的。

双龙进洞的戏码,看得叶仙仙瞪大了眼睛。

弹幕扔下一波波打赏。显然个个都看得狼血沸腾。

只见屋内花信年岁的女尼浑身扭动的线像条莹白放荡的小蛇。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抱住她,两根肉棒个进着她的阴穴和菊穴。因为床铺是对着叶仙仙偷看的方位,是以,两根肉棒进出情景看的格外清楚。

女尼被刺激的弓起身子,哀叫着,不知是痛苦的还是爽的。

插在女尼菊穴上的肉棒远比插在她阴穴上的肉棒来的大,只见那菊花洞大大的被撑开,褶皱全被抚平。洞眼儿可怜的被撑成了鸡蛋大小。

两根肉棒一个先出一个先进,似乎这套规律他们掌控自如,显然经常这样玩。

叶仙看得辣眼睛,可又忍不住想看。这种真人观摩经历她并不多,有得看那就看吧。而且这种尺度的,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原来古代地球人也这么会玩。]

叶仙仙好笑,性这种东西,又没有地区划分的。

看着两根油光瓦亮的肉棒各自进出着各自的肉穴。交合声越来越响。年轻女尼叫淫荡不堪,“啊啊……太深了……啊啊……”

太深了你倒是咬松一点啊,咬的那么紧,不就是想更深一点吗?看到现在,叶仙仙也是看明白了,这哪里是尼姑庵,分明是淫窝。

惷,从春从心。不正是春心萌动!

系统让她在此呆足一个月,莫非也要她这么玩上一个月?那可不行,她对男人很挑剔的,这种毫不忌讳的男人,消受不起。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再想办法了,实在不行,也不如上两个任务一样先悬置。

房间隔音效果还不怎么样,年轻女尼姑和两个男人闹出的动静不小,老远就能听到。但偶尔经过的女尼对此似司空见惯,一点都不好奇。

叶仙仙甚至听到了三个女尼的窃窃私语。

“听岚师姐叫的这么浪,你的小浪穴别是走路都淌水了。”

“别是你自己在淌水吧?”

“要我,可不敢接这两客人,那回我三天没下来床。这么足的后劲也就岚师姐能消受。”

三人渐渐远去,后面的话叶仙仙就听不到了。

他们把来这里的男人称之为客人,而之前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尼还收客人的赏银。用钱办事的,这就不是淫窝,而是如青楼一样的尼姑庵。里面的女尼都是做着皮肉生意的。

俗家弟子

类似的事情,叶仙仙好像在一些影视剧中看到过。

在她想来,尼姑常年青灯古佛,应该是很清心寡欲不沾烟火的人。只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还是让她惊讶不已,太毁三观了。

屋内三人的肉体大战还在继续。

叶仙仙和弹幕们看完整个过程,悄悄溜了,然后她又悄悄溜达到其他的厢房。果然发现了不少春情荡漾的画面,只是二男一女的没有再见到。不过,一男二女的倒是有。那男的还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子,在两个女尼身上忙活的很,一会儿插插这个,一会儿又干干那个。叶仙仙都怕他一把老腰就此折了。

翌日。

叶仙仙找到一个正在洒扫的小尼姑,打听圆静。

“圆静师姐在早课堂。”

“多谢小师傅。”

早课堂内,传出阵阵诵经声。

叶仙仙在外头等了小一会儿,才接连走出诵完经的尼姑们,叶仙仙着意看了一下,有几个样貌还不错,做皮肉勾当有点可惜了。

她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她,见庵内忽然来了这么个青葱一般的少女,看她的眼神都有点酸溜溜的。

叶仙仙看到圆静,冲她咧嘴一笑。

圆静单掌施了个佛礼:“施主找贫尼有事?”

如果叶仙仙还是那个不知情的,只会以为这圆静有点贪财罢了。如今知晓了实情,这圆静实则是个裹着素皮的鸡,内里全是荤腥。

两人走在回她客院的路上,叶仙仙问她道::“不知庵内可收俗家弟子?”

圆静略有几分姿色的脸直视着叶仙仙,看着她问:“施主有此意?”

叶仙仙叹了口气:“师太有所不知,我嫁人为继室,夫君原是我的姐夫,可他对我姐姐情深义重,念念不忘。对我则冷若冰霜,不闻不问。和守活寡无异。就连回京省亲,也只派了个老仆相随,不幸路遇强盗,老仆舍身相救,方虎口脱险,又蒙师太收留,这才有了个容身之所。”

“只是前路渺茫,故想留在庵中做个俗家弟子。还请师太帮我。”见圆静面露同情,叶仙仙握住圆静的手,恳切道。

圆静带她去拜见庵主,叶仙仙惊讶的发现,这庵主竟是昨晚叫的骚浪,被那胖男人狠狠操屄的女尼姑。

不过今天她身穿素色僧衣,头戴僧帽,手执拂尘,很有出家人的派头。

有圆静在中间牵线搭桥,叶仙仙成为思惷安俗家弟子的这事成了。

却不知是不是昨晚的银子起的作用,还是圆静是真的同情她,对她颇为照顾和热忱。

而后圆静带叶仙仙熟悉庵内环境,一路上顺便给她讲庵中的规矩。

不该乱走的,不要乱走。

不该看的,不要多看。

不该听的,不要多听。

不该说的,更不要多说。

总结的意思就是:在这安内,你的眼睛嘴巴要管好。

“还有一点。新入思惷庵,必须先服一个月的役,方可和其他师姐一同诵经读文。”

叶仙仙问服役具体做些什么。圆静指着周围的山:“砍柴,挑水。”

得到系统之前叶仙仙是吃过苦,但砍柴挑水这种苦,却没吃过。费点体力的活儿,应该能胜任吧?

而且,一月之期恰好是系统给的时间。那她刚好不用纠结会不会被同流合污。

这么算起来,这服役对她来说反而是有好处的。

俗家弟子不需要落发,换上送来的素衣僧衣,把一头青丝盘进僧帽内。叶仙仙此时就是一个俏丽小尼姑形象了。

[这算是角色扮演吗?]

[cosplay?]

[看到播主这个装扮,我可耻的硬了。]

[楼上的,你盗了我的话。]

[老是硬,容易反弹,两位不如吃点鸡鞭补补吧!]

[不好意思,就笑了一小下。哎呦喂,我肚子疼。]

叶仙仙也笑了。

不过,鸡也有鞭吗?她怎么没听说过?

第二天起,叶仙仙就是思惷庵内的一个小尼姑了。原本庵内一众女尼对突然来了个模样远超她们的小师妹,都心生危机感。

不过见她整日混迹在杂役房,不往客人跟前凑,嘴巴甜,见人就笑眯眯的喊师姐,手脚又勤快,渐渐的都不再排斥这个新来的小师妹了。

在思惷庵里,叶仙仙的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砍柴挑水完成分内事就可以了,剩余的时间,她可以在山里弄点野味,野果,打打牙祭。晚上嘛,那乐子可就多了。

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玄瞑鹏翥,所有能做的姿势都被她窥了个遍。

肉感十足的直播

有句俗话女人三十如狼。庵主云梦师太正是三十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叶仙仙最喜欢偷窥她做爱了,那叫一个风骚啊。和云梦师太相比,她绝对是个纯良的小白兔。

今晚云梦师太接的这个男人玩的更是高难度。云梦师太单腿站立,男人站在她前面,托住她的臀,抬高她一只脚,以站立的姿势将阴茎插入她的屄穴中。

好在这个男人身高与云梦师太相差不多,是以这个姿势耍的倒是顺溜。

叶仙隐约记得这个姿势叫羊上树。

汩汩淫水从云梦师太的腿根直往下淌,而她的屄穴被男人的肉棒插成圆o型。

男人道:“若是让外头的善男信女看到他们尊敬的庵主被在下插的这么骚荡,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个问题叶仙仙也挺想知道的。

云梦师太逼穴不停套弄着进出的肉棒,爽的直叫出声来。

这几天夜夜直观超视觉传达的现场大片,叶仙仙体内的欲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如果现在能买到轻功丸,说不定她就飞山下猎个良家男,爽快一番了。无需模样多好看,物儿够大就成。

叶仙仙顺着青石小路踱步回居住了几天的僧舍。

原本以她新来的资历只能去挤大通铺。不过又塞了圆静五两纹银后,她就得到了一个单人小间。只是位置同样很偏,靠着后面的山脚,蚊虫多。

叶仙仙却是很满意这里,私密性强,蚊虫多,但有熏蚊香在,根本不是事儿。

躺在小木床上,叶仙仙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不知下起了雨,雨滴打在芭蕉叶上,‘噼噼噼……’响个没完没了,更让她心烦。

硬汉99黑字:[睡不着?]

此时夜已深,弹幕区没几条弹幕,99的这条就格外醒目了。

叶仙仙忽然想起一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上次发打赏让她扒穴自慰给他看的是99,不是88。

“你怎么也升级到黑字了?”

硬汉99黑字:[你才发现啊?]

硬汉88黑字:[他为了在你面前装壕,预支了两年零花钱。]

“……不用装,已经很壕了。”

硬汉99黑字:[别听他的,上次我的号是88上的,我能用那么傲娇的口气说话?]

硬汉88黑字:[╯^╰]

叶仙仙笑了,难怪那会儿觉得有些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父子俩很能娱乐人呢!

硬汉88黑字:[睡不着是想男人了?]

和88没什么好隐瞒的,叶仙仙直言不讳,“有那么一点想。”

又道:“也很想试试你十指粗的肉棒呢!”

硬汉88黑字:[我现在就用我十指粗的大肉棒插你的小穴,好不好?]

叶仙仙目光荧然含春:“好啊,插我啊,快插我啊!”

硬汉88黑字:[把腿张开,姿势摆好。]

叶仙仙嘘出一口气,双腿向两边分开,膝盖上抬,僧服掀至腹部,下头中空着,肉沟沟向两边大张开,肉芽隐现,粉嫩可爱。非常标准的挨操姿势。

硬汉88黑字:[我的肉棒插进小穴里了,还要再深一点吗?]

这条弹幕让叶仙仙想起第一晚偷窥云梦师太时他们的对白。估计88也听到了,现学现用的将这对白用在她身上。

师太啊师太,你可知,你以身体为教材,教坏了隔了不知多少光年的遥远星球上的男人们更加会玩儿呢!

叶仙仙把腿抬高,一根手指插进湿润的小穴里,轻轻抠挖着。

“嗯,可以再深一点。88的肉棒好大哦,绝对不止十只手指呢,插的人家小穴多都撑满了……”

密集而卷翘的睫毛眨动着,眸光耀耀,说不出的娇楚动人。比之戴了面具之后的她,别有一番怜弱风情。

也更能引起男人的呵护与和施虐欲。

硬汉99黑字:[你们当我是不存在的啊?]

性交科主任黄字:[其实我也是存在的。]

性交科主任的弹幕刚飘出,就被88踢出了房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后,88发了条全屏公告:谁再发弹幕一律踢出房间。

这么霸气侧漏的真的是88吗?叶仙仙都怀疑号被盗了。

硬汉88黑色:[我们做到哪儿了?]

硬汉99黑字:[你的肉棒插进去了,把她撑着了。]

叶仙仙手指继续做着抽插的动作,小穴兴奋的蠕缩,吮着插动的手指。脸颊微微酡红着,像是真的被88的肉棒插的亢奋了。

“88的肉棒好大啊,好喜欢呢!”

双腿抬高,臀部跟着上翘,手指插在花穴内的情景更加明显的直播在屏幕中。

淫光闪闪的直播

想要演得逼真,首先就要骗过自己。所以叶仙仙就想象着一根非常粗大的肉棒正在插着自己的小穴。虽然实际上只是根小小的手指。。

硬汉99黑字:[给我亲亲你的奶子。]

硬汉88黑字:[你来凑什么热闹?]

硬汉99黑字:[你踢不了我,也屏蔽不了我。]

硬汉88黑字:[我可以揍你。]

硬汉99黑字:[播主,你就说,你和他亲还是和我亲?]

这个问题就有点不好回答了,都是自己的弹幕,偏向谁都不好,那就……

“一起吧!”

硬汉99黑字:[播主功德无量。]

功德无量都来了,叶仙仙可不敢当。

和这对弹幕父子闹了闹嘴皮子,切入了正题。

僧服对对襟的,腰带解开,鼓囊囊的一对胸脯将里头素色肚兜撑的紧绷感十足。

叶仙仙解下肚兜往屏幕的方向一甩。问:“香不香?”

硬汉88发了个陶醉的小表情。

硬汉99黑字:“快递给我,我收藏。每天给我的肉棒打飞机,我能打两次。”

叶仙仙故作受伤的叹息,“才两次啊……”

硬汉99黑字:“多了伤身啊。你如果让我干,绝对三次。”

叶仙仙舔了舔嘴唇,一阵潮润后,说:“来舔啊!”

她把两团胸脯挤压到中间,形成深不见底的沟壑。鼓挺的峰峦上两粒樱果在豆灯下散发着粉红色的诱人光芒。

[又是真香牌洗面奶。]

硬汉99黑字:[我含住了,牙齿咬着你的小奶头搓磨,超软。]

硬汉88黑色:[我的肉棒顶到你的逼心了,感觉到了吗?]

叶仙仙把一只腿搭在木墙上,另一只则向外屈分,整个阴部都张开了。手掌沿着小腹摸向滋润的花穴,两片肥肥的大唇就如猪笼草夹住了猎物,将手掌紧紧的夹了起来。花心酸软,溢出汁汁水水,淋湿了整只手掌。

叶仙仙有些喘。

“嗯……88的肉棒把我花心都顶烂了,再用力一点,顶烂我吧……啊……”

一根手指插进全是泥泞的湿滑小洞,麻酥的脚趾头都卷了起来。

硬汉88黑字:[想不想要更多?]

叶仙仙:“想。”

硬汉88黑色:[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叶仙仙仿佛听见了88奸佞的坏笑。

“88,我想要更多,快给我啊……”

叶仙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指尖上的水滴给弹幕看。

玖千玖黑字:[我怎么听着像在叫爸爸?]

叶仙仙媚眼如丝,重新将手指插进小穴,88或爸爸无所谓啦,反正是谐音字。

哈姆哈姆星球。

简小一走出自己的卧房,砰砰砰敲着对面房间的门。见到里面脸色潮红的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你把下面让给我。咱们换换。”

简落莫名其妙:“什么下面?”

简小一:“仙仙播主的下面让我。”

话音刚落,门就被关上砰的关上了。还好门被佣人擦的非常干净,要不然简小一就要落一鼻子的灰了。

还要再敲,门又开了。

简落瞥他:“再敢敲,扣零花钱。”

简小一臊头耷脑的回了房间。

硬汉99黑字:[播主的奶奶真好吃,不过,我也想吃吃你的小逼逼。]

硬汉99黑字:[逼逼上好多水啊,听说女人的骚水吃了最是滋养。我要把你的骚水全部舔干净,滋养滋养。]

叶仙仙脸一红。滋什么养啊?她怎么没听说过女人的淫水能滋养人,99哪里听来的?她手捏在自己的乳峰上,摩挲着上面的红樱果,插在小花穴里手也没闲着,中指插穴,拇指和食指分别分开两大肥唇,将藏里面的肉芽分出来,指尖揉压着。

微微抬高臀部,说道:“给你吃,都给你吃。”

说这话的同时,又有一波水流经手指流进了会阴,淫光闪闪。

硬汉88黑字:[播主的下面是我的。╯^╰]

硬汉88黑字:[我的大鸡吧插到底了,播主的逼软乎乎的,咬着我的大鸡吧不放。我要冲撞了。]

硬汉88黑字:[顶你,干你,戳进你子宫。]

弹幕区飘过无数的鲜花掌声,甚至有人放起了烟花。

玖千玖黑字:[你们似乎忘了我的存在。]

硬汉88黑字:[狼多肉少,没法分,自己打飞机。]

硬汉99黑字:[我的脸埋在你的双腿里,好多水啊,我都喝不过来了。播主,我爱死你了。]

玖千玖黑字:[淫荡的播主,给我打了个飞机吧。]

观众玖千玖打赏了9999朵小黄花。

要说淫荡,叶仙仙此时的样子确实无比淫荡。只见落在屏幕框里的少女,穿着一身素色僧服,头上还戴着顶僧帽。僧服的衣襟大大张开,白花花的一对奶子娇颤颤的暴露在外。而僧袍下摆则撩至腰际,整个下体光无一物,双腿打开之处毕现。多汁的花蜜正被她的手汩汩的抠挖出小穴,四下飞溅。

只怕圣人见了此时的叶仙仙,都要念不动经文,只想疯狂的占有她了。

阴魂不散的卫尊

严格说起来,叶仙仙这样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制服诱惑了。

清凉的山风都吹不去房间里越来越起的燥热。夜雨下的越来越大,而叶仙仙和弹幕们的性爱交流也越来越深入。

她的手一上一下的捋动,仿佛正握着一根很粗的肉棒在捋。在她张开的大腿内,花瓣不住地缩蠕,仿佛也埋了一个脑袋在吮吸。再下方一点,中指插着的小穴内,又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一动一静间,牵动着无数弹幕们的狼血。再随着她的浅啼娇吟而沸腾。

玖千玖黑字:[手指的柔软度是够,不过还欠缺点技巧。嗯,多照顾点我的龟头,它很敏感。]

叶仙仙暗中翻了个白眼,手指在上方虚无的捏了捏,“这样可够?”

玖千玖黑字:[你非常有被调教的潜质。]

叶仙些:“谢谢!”

玖千玖黑字:[手接住了,我要射了。]

叶仙仙手掌往下摊,做了个虚握的手势。

玖千玖黑字:[把我射的精液舔着吃了。]

叶仙仙眉梢眼角皆是春意,眼尾带了些弯弯的弧度。把那只虚握着的手,抬到与脸持平的位置,然后伸出粉舌,逐一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像小猫吃完食舔舔爪子那般,色情中又带着几分可爱。

硬汉99黑字:[高手在人间啊!]

硬汉88黑字:[是我老了吗?]

叶仙仙心说,不是你们老了,而是玖千玖比你们会玩儿,人家玩的是境界。

可能扣的位置恰到好处,一股战栗的酥麻从叶仙仙的小腹深处四肢百骸蔓延,在霎时的脑中放空时,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波高潮。

硬汉99黑字:[播主,我把你舔射了,舌功如何?]

硬汉88黑字:[去,是我把播主插上高潮的好吗?]

见这两货又要争起来了,叶仙仙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功劳各一半。99舔的我很舒服,88插的我也很舒服。我爱你们。”

这么肉麻的话,叶仙仙自己都说的牙酸,不过这点酸在一大波的赏金砸下来后就微不足道了。

88赏了10万,99赏了1万。

从这点可以看出,88才是她的大金主。

这样到了高潮,叶仙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的自然是男人的肉棒。

她是一个贪恋真家伙的淫女,如果动动手指就能满足自己,她也不至于那么想男人了。庵内虽然有来嫖客,但那不符合她的逼格。

没有真肉棒可用,那就只能将就用根假的吧。叶仙仙佯装坐在枕头下翻,取出那根原先用过的假阳具。

[播主藏了好东西啊!]

[应该还是全自动的。]

也不算好,勉强可用罢了。叶仙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把假肉棒对准小穴就要插进去。

就在这时,门窗一闪,叶仙仙面门一阵风拂来,她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身黑色劲装裹着颀长秀挺的身段,面容娟秀佚丽。

竟是卫尊。

一时太吃惊,叶仙仙拿着假肉棒的手一松,假肉棒掉到了床上。她都躲到尼姑庵里来了,这卫尊咋还阴魂不散。

“你……”

心情复杂的叶仙仙你不出个下文。

卫尊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女子此时的情形。女子尼姑装束,却是乳房大敞,阴户大开,手中竟还捏着根像男人肉棒的恶心玩意儿。那造型逼真的,堪比真器。

好一个放荡的小尼姑。

她的面容,可不正是断崖边遇上的那名少女。

[播主的老相好怎么来了?]

[他一直盯着播主看,是不是认出播主来了?]

卫尊盯着叶仙仙那一对袒露的奶子,耳畔仿佛风声铮铮而过。

要说卫尊对宋茴身上哪个部位最熟悉,无疑是她的一对奶子,而眼前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她的乳房和宋茴竟一模一样,就连乳晕上的小颗粒也一模一样。

宋茴右乳乳晕上有颗小粒上有个浅浅的窝。

而据卫尊看去,在风骚小尼姑的右乳颗粒上也有一个小窝,形状位置毫无二异。

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乳房吗?

而据他目测,此女不管是身量,还是耻毛的分布。都与宋茴一模一样。就好比,同样的身段上,换了一张脸。

事情就是这么的离奇而不可思议,偏偏此女出现的地点恰好是宋茴跳崖的那儿。

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些?

要辣手摧草吗?

见卫尊紧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叶仙仙方觉不妥,赶紧把衣襟合上,再拉起僧服的下摆遮住大开的阴户。但卫尊仍紧盯着她看,像是略有所思,又像在探究,却不含一丝情欲。叶仙仙一惊,莫非他看出了什么不成?

叶仙仙告诫自己万万不能露出马脚,兀自镇定道:“施主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来?”

卫尊目光幽静,紧盯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向她逼近。

坐在床上难免显得弱势,叶仙仙坐起来,准备离卫尊再远一点儿,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面上镇定,实则屏息静气,紧张的不得了。一直向后退,退开二十步开外,仍觉得没有安全。叶仙仙一直给自己打气:他不会认出她,他不会认出她。

是了,她现在换了张脸,卫尊肯定认不出她。

这样一想,好像是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

卫尊身上的衣服湿湿的滴着水,随着他走过,留下一路水印。卫尊一步一步逼近,看着她如惊惶小兔,却佯作镇定的好笑模样,卫尊牵了牵嘴角,却笑不出来。视线落在她鼓鼓的胸脯上,眼梢一抹阴鸠沉沉掠过。

他喊她:“宋茴。”

[真认出播主了?]

[他这叫的我起鸡皮疙瘩了。]

这卫尊眼睛太毒了。仅仅这样看到了她的身体,就喊出了她另一个马甲的名字。不得不说很让人讨厌。

叶仙仙表面上还保持着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的太阳穴上血脉正在激烈的跳动。可也奇怪,逼近了绝路,她反而真的镇定了下来。

叶仙仙扬起那张娇楚动人的脸,眼中闪着忧伤。

“施主定然是太过思念宋姐姐了,才将贫尼错认成宋姐姐。不过我与宋姐姐乃是结拜的异姓姐妹,施主下回可不能错认了。”

“一口一个宋姐姐,贪恋尘缘事,你也好意思自称贫尼。且,以你的所行之事,菩萨也不愿收你为信徒。”

叶仙仙羞臊的低垂下了脑袋。

见这淫荡的小尼姑被自己说的臊眉臊眼,卫尊子夜般的黑眸里有淡淡的嘲弄,嘴角一勾,“再者,是否认错,检查一番便知分晓。”

“你说检查就检查,当我是什么?”叶仙仙也不自称贫尼了。

刚刚起来时叶仙仙没整理头发,尼姑帽歪歪的戴在头上。显出几分可笑。

卫尊向前大迈一步,扣住叶仙仙的腰,将她桎梏于怀中,双手就要去探入她的衣襟。

这一下来得太快,叶仙仙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卫尊把乳房捏着了。要知道她的乳房卫尊肯定非常熟悉,手感,柔软度什么的都能凭借着手触捏出来。若被捏着,那她可真的在劫难逃了。偏偏当时太急,连挑选人皮面具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又被任务缠身,倒是可以再换个马甲,只是又要费一番波折。

若是早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上卫尊,说什么都要先换了马甲再敲思惷庵的门。可又怎能想到好好一个尼姑庵会是个淫窝呢?而且刚好在自慰时被卫尊闯进了来。

叶仙仙用尽全身的力气下来团起,以这种窝囊的姿势来避过他的触摸。眼中闪过怒意,“你无耻。”

卫尊抿嘴:“若认错,在下自当赔罪。”

叶仙仙霍然抬头,对上卫尊决然的脸。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播主真要翻车了……]

弹幕区吱吱喳喳。

自己也知,如今她已到了入地无门,叫天不应的地步。

叶仙仙快速用意念翻着系统商城。内功、轻功,这两种丸依然售罄。想要立竿见影,便只有毒。

真要弄死卫尊吗?

说实话,叶仙仙还真有点不忍心。可若他真这么逼她,就别怪她辣手摧草了。

“人有相似之处。我与宋姐姐年岁相仿,你思念过甚认错也情有可原,这次我就不同你计较了,你快放开我吧。”

时间紧迫,卫尊没工夫和她磨,“再不乖,别怪我动粗。”

叶仙仙心说,再不撒手,别怪我用毒。

她是个心肠很软的人,生平最见不得美男消殒。但惹急了她,照毒不误。

最后给他一次机会。

“还是说,宋姐姐尸骨未寒,你耐不住寂寞,想女人了。不直接说,寻这种借口来欺辱我,嘤嘤嘤……你要欺便欺吧,反正经此一遭,我也无颜苟活于世了。”

羽睫沾露,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逆袭成功

刚刚还放荡如人尽可夫,现在又装的跟贞洁烈女般。若不是见了方才那一幕,卫尊真要被她此时的装模作样糊弄过去了。

只是见她哭得伤心,莫非真错怪了她?

卫尊在叶仙仙耳边摸索,寻找着一切可能易容的蛛丝马迹。但失望的是,什么发现都没有。他同样在宋茴脸上检查过,也没有经过易容。

这是两张同样娇美却不同的脸。

一张美艳,一张娇楚。

另外,此女身上飘出的香气与宋茴也完全一致。

这么多的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巧合,不检查一番,卫尊不甘心,他记得宋茴后腰有一颗小小的朱色痣,如若此女后腰也是如此,那么……

想到此,卫尊拎起叶仙仙后衣领,就要把她往床上拖。叶仙仙意念放在断肠丸上,果断点了确认。她的手中立时多了一枚断肠丸。更是果断的往卫尊口中塞去,此丸入口即化,只要入了他口中,必死无疑。

眼看就要塞进去了,卫尊却好像有异乎寻常的敏锐,头一偏就避了开来,叶仙仙手上一个塞空,断肠丸骨碌碌的滚在了地上。

卫尊睃一眼滚在地上的药丸,眼神冰厉的让叶仙仙在临七月的天里仿佛如临身冰天雪地。

“你想给我吃什么?”

听着卫尊阴戾的质问,叶仙仙小心脏抖了抖,这就是系统物品的弊端了,无法做到毒人于无形。

她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脸上尽是娇羞之色。水一般的双眸看着卫尊,春水流动,而她脸上的娇羞越来越盛。

“公子想与我欢好,又何必拿宋姐姐说事儿,明说不就得啦。公子模样顶尖,世所罕见,你若明说我又怎会不愿。我只是想给公子服点药物助助兴,以便欢好之时更能让公子快乐。”

说到后来,她的脸越来越红,目光羞涩,水漾的眸子里倒映着卫尊的身影,如装满了他。

从宋茴的身上,卫尊就领悟到一个真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这小尼姑的美貌不比宋茴差,这番话她说的能有一分真就不错了,卫尊信她才有鬼。郁怒的将叶仙仙摔在小木床上。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却是满口胡言乱语。”

怎么说叶仙仙也练了那么久的炼体术,身法还是非常灵活的,在卫尊把她扔到床上后,身子一个灵巧的角度向他击去。卫尊不察,一下被她踢中小腹。闷哼一声。

他受伤了?

叶仙仙大喜过望,秉持着趁他病要他命,奋起攻击,专挑要害下手。这条小狼狗,太折磨人了,消受不起,那就灭了他。

她的疯狂挥拳,和几次击中卫尊腹部伤处,卫尊腹部缠着的纱布被血浸透,疲于应付。唇色微微发白。

卫尊怒瞪着她,眼底情绪不遮掩。质问:“这便是你说的让我快乐?”

叶仙仙脆声应:“我很快乐啊!”手一扬,啪的给了他一个巴掌。卫尊白嫩嫩的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这波逆袭简直绝了。]

[播主英武,播主霸气。]

[播主是我的偶像。]

[反奸了卫小弟弟。]

就这性格,卫尊就能确认她是宋茴无疑,只是无法解释为何两张会不同。

“打人不打脸,宋茴,你别太过分了。”这句话纯是试探了。卫尊想更明确的知道她是否真的是宋茴。

既然卫尊是只去了牙的老虎,叶仙仙就不惧他了,事到如今,也懒得和他遮遮掩掩。笑吟吟的拍着他的脸,说:“卫尊啊卫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虐的,可怪不得我了。”

说这话时,叶仙仙恢复了扮宋茴时的音色。

“果真是你。”

卫尊的声音里明显喜多于怒。

叶仙仙不由一怔。

未来得及深思。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隐约听到浑厚的男声说黑龙委追查案犯,要搜遍每个房间。

叶仙仙看一眼被她制服在地上的卫尊,眼波一闪,不耐烦的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尽会给我招惹麻烦。”

目前她阴魂不散的名单中,一是卫尊,二是黑龙卫。简直是走哪都能碰上。

[奸夫来了?]

[奸夫不是转正了吗?]

[转正怎么给我们做直播。我支持播主。]

叶仙仙心说,我不是为了直播,我是为了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面对

星辰大海等脱身了再说,眼下应付黑龙卫的人要紧。

这张脸和宋茴的那张脸都是不能出现于黑龙卫面前的。那么为今之计,只有再换一张面具了。

刚才她还想着弄死卫尊,但现在黑龙卫来了,叶仙却没有想过将卫尊交出去。而是换张脸应付。

也有那不需一个月冷却时间的全身面具。只是价格,堪为天价。

叶仙仙狠狠剐了卫尊严一眼。

卫尊狭长的凤眸微敛,“你把我交出去吧。”

这黑龙卫的鼻子简直比狗鼻子还灵,就凭他在宋茴院内留下的些许蛛丝马迹,他们一路追踪到奉阳。躲了三天三夜,几次受伤。这帮黑龙卫如附骨之蛆,尤其是楼大那厮,就像一只恶犬,死咬住他不放。像是和他有夺妻之恨般。

要真夺了,卫尊也认。可看看这,他像是夺到的样子吗?

几次三番被玩弄,被欺辱的都是他卫尊好吗?

卫尊心里的委屈一言难尽啊!

这下轮到叶仙仙诧异了,“你确定?”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他双臂缠着她,年轻而劲瘦的身体滚烫的如同岩浆。和滚烫的身体相反,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冷漠的。

叶仙仙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两秒。眼皮撩了撩,没时间和他多歪缠。买下一张10万小黄花的全身人皮面具。点击使用。

这张面具不但贵,还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一个月只能使用一天。

然后,卫尊就看到面前的少女忽然就变了一个模样,就连身段也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略显消瘦青涩的身条,弯月般的眉,柳叶一般的双眼,眼角线细长,末端还向上飘起了一点。精雕细琢的琼鼻,小小的嘴巴红艳艳的,嘴角也是向上弯起一点弧度。

这是一张和之前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若不是亲眼所见,卫尊很难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易容术。不止易容脸,而且连身段也不同了。不必借助任何工具,不必花费多少时间,只是一个眨眼,一个呼吸,就完成了。

她,究竟是人是仙?或者是…妖?

仍是少女的模样,只是年岁更小,十三四岁左右。而现在这张脸虽不如之前那张楚楚动人,也不如宋茴那张美艳无双,但这是一张天生玉面喜脸。

哪怕她惊慌无措,哪怕她面无表情,哪怕她怒目相视,那微微上翘的唇角,总是让人以为她在笑。这是张无论喜怒哀乐,你看到她的表情,很感觉她在笑。非常讨喜,或者说非常旺夫的一张脸。

也很漂亮。

[哇,好喜欢播主这张脸。]

弹幕区飘过无数竖起大拇指的小表情。

观众硬汉88打赏了9999朵小黄花。

叶仙仙对着屏幕照了照,有点无语,这么稚嫩的,是自己吗?

刚才时间紧急,她都没来得及好好挑选,看着这张脸挺讨喜的,就选了。除了看上去年纪小点儿,别的还不错,摸了摸胸前两个小山包,嗯,这个也有点小。

卫尊看她还有闲情摸自己的奶子,哼了哼。

一身黑色蟒服,革带上系着佩绶,腰缠佩刀的楼苍之大步朝叶仙仙所住的小间走来,他的身后,跟了十人左右的,身穿黑色特制官服的黑龙卫。

来势汹汹。

楼苍之先叩了三下门。

不多时,门开了,开门的是个面目讨喜的小尼姑。

楼苍之微微颔首:“扰了小师傅清修,恕罪则个。只是身在其位,不得不为之,冒犯了。”

什么恕罪冒犯,说的好听,哪里又给她拒绝的余地了?

黑龙卫的霸道叶仙仙第一次切身体会。

楼苍之说罢,朝一众手下使了个眼色,黑龙卫众人会意,入内搜查,这个房间总共不过一张床,一个木桌的大小。木板床床底一目了然,其余地方更是没有藏人之处。

除非把人埋在地底下。

楼苍之眉峰微蹙起。

若没追踪错,那淫徒确实藏匿进这个院中没错。可为何翻遍了整个院子,也不见踪影。

庵中被惊动的男男女女噤若寒蝉。

男人看向楼苍之的目光有羡慕、嫉妒、向往和崇拜,但有一样东西所有人都有,那就是敬畏。

楼大之名,无人不敬畏。

这样的目光楼苍之早已习惯。

卫尊成了禁脔?

叶仙仙低眉顺目,偶尔瞥一眼人群中峥嵘之感扑面而来的男人。多日不见他,似乎又有些清减了,原本正好合身的蟒服此时略有些松。偏又好看的无可挑剔。特别是身上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男人味,简直能让她软了腿。还有他的眼神,仿佛能看到无尽的沧桑。多少生离死别,爱恨情仇才能造就这样的沧桑啊。

叶仙仙有点内疚了。

她发现,多日不见楼苍之,此时见了,还真有点想了。楼苍之的大肉棒可是扛饿,管饱,实用的。控制着发痒的心,叶仙仙不敢再看。

在她一阵眼观鼻鼻观心之后。楼苍之带着一众黑龙卫大步离去,整个过程,没有多看叶仙仙一眼。

再相见,君不识妾,大抵如此吧。

但这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没得选择。

叶仙仙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阖上门,脚一抬踢向服了十万一粒的隐身丸(赠)的卫尊踢倒地上。

她是赠主,自然看得见他。

“你这女人就不会轻一点。”

叶仙仙头也不抬,“不会。”这一晚,她的积蓄为他挥霍一空,踢他一脚怎么了。

麻烦精。

她的这种淡漠,让卫尊很不是滋味。压住小腹,他坐直身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外面早已人去院空。

卫尊讥笑出声,“舍不得了?”

叶仙仙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怼他一句:“要你管。”

卫尊感觉伤口更疼了。“我劝你还是离开这藏污纳垢之地吧!”

叶仙仙还是那句要你管。

接下来,叶仙仙恢复回原本模样。给卫尊喂下颗小药丸。表示这是颗一月一解的毒药,你若不听话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看着身旁显得高冷不可攀的少女,卫尊磨了磨牙,恨声道:“歪门邪道的东西,你倒是学了不少。”

叶仙仙摸了摸他滑嫩的脸颊,呵呵笑,“现在你是我的禁脔,这种话,少说为妙。”

[播主霸气。]

[播主玩他的肉棒啊。]

要玩也不是现在,叶仙仙对受伤的男人兴趣不大。丢给卫尊一块纱布和一瓶金疮药,“别影响我休息。”便自顾自躺在床上睡。

卫尊瞥一眼床上安然入睡的少女,一点没有要照顾伤员的意思,不但不照顾,还给他下毒。

蛇蝎美人?

淫娃荡女?

卫尊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在叶仙仙空出一点的床外沿合衣躺下,巴掌大的位置,平躺都无法,卫尊憋憋屈屈的微蜷着身子,悄悄又将背贴过去一点。

叶仙仙算是把卫尊养得起来了。

每天会多拿点饭菜给他吃。她自己天天忙着砍柴挑水。卫尊则每天好吃好喝好睡。要不是见他伤势挺重,她的心里会更不平衡。

到底是习武之人,不过四五天过去,卫尊的伤势就好的差不多了。

“你还真准备当我的禁脔,赖在我这里不走了?”夜里,叶仙仙看着卫尊已经脱痂的伤处道。

“我不是你的禁脔吗?自然是要跟着你了。”卫尊靠过去。

叶仙仙万万没想到卫尊会说出这样的话。想当初,她扮成血煞狂魔玩弄他时,卫尊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由此可见他的骄傲。

可现在他竟然说自己是她的禁脔。。

一时之间。叶仙仙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反差未免太大了。

只因为她是女人?

卫尊剥去上衣,在她的小木床上躺下,柔顺的长发铺散在草席上,琉璃宝珠般的双眸微微弯起,眸中蕴情,曜曜朗朗。

精瘦有料的男体只在腰下着了条中裤。勾勒出的修长双腿,充满了了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

卫尊单手托腮看着叶仙仙,“话说,作为禁脔,就该行禁脔之则吧。你这主人,久久不碰我,也是失职哦!”

你这么骚,你爹知道吗?

叶仙仙:“你在求肏吗?”

卫尊:“……你可以理解为,我在等你的临幸。”

卫尊抛出一记媚眼。

叶仙仙顿时口干舌燥了,光眼前青春的男性肉体气息就足够她怦然心动了,还给她抛媚眼……

目光盯着他胸前的两颗小果子,比女子还粉嫩。两条长腿的中间,微微鼓起那一坨,在中裤上顶出一个高弧。这是一个让女人想打主意,男人也想打主意的美丽少年。很想玩弄蹂躏他一番……

当裹在欲望外的,名为理智和道德的外衣被一层层剥离。那么人的欲望就会被彻底释放。这是种原始的生理冲动,无关男女,无关爱情,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既然你骚了,我就勉为其难临幸你一晚。”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叶仙仙手放上卫尊男性的特征上。那长长的一大条在她手里快速的长大,将中裤裤裆撑的支棱出来。

卫尊生平有两次被人这么玩弄。那人都是血煞狂魔。在不知道血煞狂魔是宋茴时,这么被玩弄他只觉羞愤欲死。但当知道血煞狂魔是宋茴了,他只想被她狠狠的玩弄。

当然,如果反过来他玩弄她,就更好了。但这个想法现在不好实现,看看她那晚不是下杀手,就是下毒的。对他狠着呢!

现在他也算摸清了她的毛边,不能用硬,只能用软了。要想她乖乖听话,就得顺着她,哄着她,捋顺她的毛才行。

顺毛驴一个。

真香牌洗面奶

想到那时血煞狂魔将他夹在腋下跑动,他就觉得他身上又软又香,那时他觉得这是个老变态,还往身上擦香。身子软,可能练了什么邪功。如今才知,哪里是什么邪功,分明是小姑娘身娇体软嘛。

只是这小姑娘也确实变态,竟然喜欢那样玩弄男人。还同时玩他和他的父亲,回想起他们父子二人在她手下的种种不堪画面,卫尊就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叶仙仙眯了眯眼,心说:我还没怎么弄你呢,你就脸这么红了,摸个鸡巴而已,至于这么爽吗?

她道:“爽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卫尊一面欣喜于她无法抵抗他的美色,一面又愤怒于她见美就动色心。想到在他之外,她也如此荒诞不经。卫尊心里就堵的呼吸都不畅了,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他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不会在得知她跳崖后,感到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凄惶无助。

他问:“你对别人也这样?”

叶仙仙把卫尊的裤头剥开,五指包圈住棒身,浅浅的套弄,动作温柔,声音却淡然,“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身体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不可以拔屄无情。”别的女人身体给了谁就乖乖认命,相夫教子。到他这儿就反过来了,人家还不稀罕。怎么就出了她这么个异类。

可他就是犯贱的割舍不下,越接触越割舍不下。

叶仙仙俯下身。唇如雨点般落在卫尊的胸膛上。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种下深深浅浅的小红莓,如无数的小红莓种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在践踏他的尊严,又像在惩罚他的不听话。

一边引他缠绵,一边引他沉沦。

卫尊身体被她撩拨的眩晕,混沌,整个人像躺在了云端。浑身血液都逆流向了被她握住的那一根阳物上,硬的想捅穿她。却听她道:“禁脔不可以提任何要求。”

卫尊气结,还得顺毛撸。

“是,我不该提要求。”待它日她落到他手上,他会好好一雪今日之耻。卫尊心中暗暗发誓。

叶仙仙埋在他胸前的脸抬起一点,“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报复我?”

实话坚决不能说,“没有。”

她摸了摸卫尊的左胸膛,“这里跳的很快。你有九成的可能在撒谎。”

卫尊看着叶仙仙的眼睛。下把骄矜地微抬:“心跳过快,是因为你碰了我。”说罢,不着痕迹的微吐了几下呼吸。

“这么说来,你是喜欢我这么碰触你了?”叶仙仙拈起卫尊的一颗小红豆,在指尖转着。耐着性子和他玩些前戏,毕竟少年太过美丽,欣赏着他在身下妩媚求欢,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就如她那个世界的富婆找男妓,也不是一上来就做,要先从肉体上完成凌虐,最后才是做。

叶仙仙不是那种变态。只是因为对方是卫尊,她才会有这点兴致。换个丑的试试,动根手指都嫌费事儿。

卫尊还是那副骄矜的表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叶仙仙准备也给卫尊玩一玩自己的奶子。主要吧,是她的奶子痒了,想男人舔了。

“看你这么乖觉,我就给你点福利好了。想要吗?”

卫尊眼波微微一动,手抚上叶仙仙的腰,眼睛却望向她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叶仙仙衣服领口有点松了,再一个僧服的领口是对襟的,一松散,俯腰时便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吸住了位尊的眼球。他舔了舔嘴唇。

“我要。”

“叫的好听了,我就给你。”

叶仙将一侧肩膀的衣服撩至臂下,握在卫尊大肉棒上的中指轻轻一弹。弹的地方刚好是冠状沟旁的小褶皱上。

可以说,这个地方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么一弹哪里受得了。

“啊………”

卫尊打了个寒噤,又打了一个寒噤,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那让他哆嗦的感觉还残存在身体里。

叶仙仙不由笑了,这不就叫了。玩的就是底气。

最喜欢听他叫床了。尾音低回婉转,扣人心弦,不沾风雨,又飘飘浮浮。耳朵都酥麻了。

她满意了,自然要把福利送给他。下拉的僧服完全遮不住饱满的酥胸,向卫尊的脸庞压去。

卫尊目光微有凝滞,盯着越来越近了两团饱满,似冬天的白雪,秋天的棉花,美的洁白无瑕。

[真香牌洗面奶送到。]

[不要吵,看福利。]

尽禁脔本分

卫尊毫不犹豫的张开嘴,长舌一送,将一颗粉嫩的奶头吸进嘴里,滋滋有声的吮吸起来。此时的他像个巨婴一样躺在床上,叶仙仙则手肘撑着,侧俯在他身上敞着衣襟,为他哺乳。

不过她的手不忘玩着卫尊硬起的肉棒。

欲望正在她体内勃发,涨大。从被吮吸着的乳房向四周流窜,汇聚到小穴,春潮泛滥。下面的草席都湿了。

叶仙仙微扬起脖子。不行了,她现在就要吞他的肉棒。

长腿往卫尊腰上一勾,直接将身子坐上了卫尊胯上。湿淋淋的小穴对上肉棒,刺溜一下,冲进了身体里。

卫尊哼哼一声,更加大力的吮吸起来。

大肉棒在体内炸开,叶仙仙受不了的摆动臀部,小翘臀像表演电臀一样,前后剧烈的抖动,每一次抖动都能让卫尊的肉棒带给她的g点一次重击。拚命的用骚媚的媚肉夹击抽插在里面的肉棒。淫水糊糊,兴奋的欲望直串进子宫深处。

“嗯嗯……好大……好深……好爽……”

叶仙仙毫不掩饰自己放荡的本性。横竖面目早被他揭穿,没什么可装的。

卫尊呼了口气,吐出两个字:“淫魔。”

小子,说我淫魔,我就让你哭着喊着求我淫你。叶仙粉臀抬起,一直将深入的穴腔的肉棒抽至龟头处,然后猛地一个下坐,撞在他的耻骨上,肉棒一个剧烈的猛冲,‘噗’的一声。

“爽不?”

卫尊没有回答,扣在她腰上的却收紧了。

叶仙仙的臀在他耻骨上慢慢研磨,媚肉用力,热烈的把他的肉棒紧紧箍起。脸凑到卫尊的耳畔,故意朝里面吹气。

卫尊又开始哆嗦了。

“爽不?”

她又问。

媚肉剧烈的收缩着。紧凑的蜜壶分泌出足够淹没肉棒的蜜汁,而随着她研磨的动作,壶内的花蜜一波波涌出。肉棒紧密的层层推进,又层层推出。

慢动作般。

叶仙仙很满足这种被充盈的感觉。虽然她更喜欢全力冲刺,但这种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更能得到心理上的满足。

卫尊现在的感觉是两人对调了过来,宋茴是那男的,而他是被宋茴玩弄的女子,主导着他。

倒不是他怕了宋茴给他吃的毒药,而是他觉得,偶尔这般顺顺她的毛,也是无妨。

宋茴这个名字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卫尊看了看帐顶,又看了看她,幽幽道:“我是耽迷于肉体之欲的那种人吗?”

叶仙仙气笑了,你不耽迷,你不耽迷你半夜去迷奸我干嘛?

[就嘴硬吧,我看他爽的都找不着北了。]

[盘他,用力盘他。]

叶仙仙仙却是放慢速度了,轻轻的磨。也不用媚肉使力夹卫尊坚硬的肉棒了。

这就好比本来在听一段非常优美的旋律,忽然被按了终止。那么的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卫尊:“我来动可以吗?”

叶仙仙:“你不是不耽迷于肉体之欲吗?”

卫尊狭长的凤眸乌黑深邃,“那要分人,现在我是你的禁脔,自然该尽些禁脔的本分。”

叶仙仙秀眉叛逆的向上扬起,媚肉微微收紧一点,箍住肉棒。“你求我啊……”

这女人,给她一点烛光就灿烂起来了。

卫尊绝美的唇形生平第一次说出求这个字,“求你,让我操你。”

“允了。”

霎时,卫尊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有种翻身做主的畅快感。刚要翻身将这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她,以雪方才的憋屈。叶仙仙不同意,就让他在下面。

没办法,卫尊只能屈从。

从下向上挺腰,深深的顶进她的媚肉里。像是把所有的憋屈通过顶操她来宣泄出来。他入得又狠又蛮,火热的欲望在沟渠中剧烈的冲撞,两只乳房被撞的跳来跳去。卫尊捏了一只把玩。

那夜,她没将他交给楼大,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比楼大更有分量?

可是想到她下的狠手,又不确定起来了。

小小的房间里,温度不断在升高。从下向上顶,比较考验男人的腰力,但卫尊年纪轻,又身含内力,这样的运动完全不在话下。

坚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伸打进叶仙仙的体内,打的她昏头转向,连句囫囵话都说不灵清了。只是从喉咙间发出闷闷的哼声。

近段时间,叶仙仙做杂役时表现甚佳,她这个俗家弟子也可在房内供奉神龛佛位。

而此时两人就当着佛位做着人伦大事。

绝佳的腰力

卫尊:“你叫的比我好听。”

叶仙仙:“可我喜欢听你叫啊!”

卫尊:“我也喜欢听你叫。”

卫尊稍停下来,半截肉棒插在小穴内,半截露在空气中。

叶仙仙:“赶紧的,别磨叽。”这种不上不下的半空虚半饱满让她很不得劲儿。

卫尊却半天不动:“你叫的好听了,我才动。”

若她所料没错,这绝逼是赤裸裸的报复。叶仙仙嘴角勾起抹放荡不羁的笑:“你不动,我找别人来动。”

多的是两条腿的男人,差他不成?

卫尊刚刚还洋溢在报复的快感中,下一秒就被点中了死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我都委身于你了,你还想找别人?”

叶仙仙心说,委身于我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我还不照样找别人。

他不动,自己动。叶仙仙腿心深处的那朵小花不断收缩,主动吞吐起卫尊粗大的肉棒。一夹一松,紧凑力十足。

手推在卫尊胸前,揪住两颗小樱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拉拉扯扯的揪动。

卫尊一会儿疼一会儿爽,简直冰火两重天。

卫尊觉得还是他自己来比较顺心。这女人,手段太多。

卫尊一只手在叶仙仙伟岸的双峰上攀爬,膝盖屈起,猛力的向上挺动。叶仙仙的小花朵被插的了不断绽开,身体也无法控制的颠簸起来,空虚的小穴终于得到了满足。

[少年的腰力就是好使。]

[1长,2粗,3久,少年也占全了。]

[怎么说也是播主的后宫2号,活儿不好,早就被剔除了。]

前面半句叶仙仙虽不认同,但后面半句深以为然。倘或活儿不好,她会这么惯着他?

像要不辜负叶仙仙对他的夸赞似的,卫尊狠狠操他,狠狠操她,使出浑身解数。龟头找到她某一个点,变本加厉的用力。

叶仙仙鲜嫩的小穴被插的合不拢。那不可思议的长度和硬度以及完美的体力。让她品尝到什么叫鱼水之欢,欲仙欲死。

当少年人青涩的冲劲染上情色的味道,就变得非常吸引人了。何况这个少年如此的美丽。

叶仙仙的僧服早被拨得大开了,如新剥嫩菱的双乳,两只都被卫尊托在手心里把玩。小穴承受着滚烫而热烈的侵犯,爱欲交织,跌宕起伏。叶仙仙亢奋的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争先恐后的冒着热汗,那偶尔吹进窗棂的山风起不到一丝清凉作用。

卫尊冷峭秀挺的鼻尖也全是汗,有一滴半滑下来,那么性感而诱人。

那挤压在肉棒上的饱胀感,那盘在他身上的白嫩大腿,那绵腻之极的两团柔软,一切都让卫尊为之意乱情迷。

握紧两只嫩乳,那根硬挺的肉棒快速、坚决而有力的一次一次向上深入。棒身青筋暴涨,沾满泡沫状的淫汁,像打出的奶泡。能把淫汁打成这般泡沫,那得需要成千上百次的搅拌才行。因为体位的关系,那些泡沫全都流向了卫尊的下体,顺着两个小跟班流向会阴,湿哒哒一片。

“啊……哦……”

不用叶仙仙开口要求,卫尊自己就忍不住呻吟出了声。中性的少年音仿佛被欲望熔软了三个度,软软绵绵,清清靡靡。带着温度的在人的耳中盘旋飞舞。那惊艳之感。将叶仙仙的七窍堰塞,令她晃了心神。

有那么一瞬间,叶仙仙感觉到了怦然心动。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因为那丝怦然心动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有这个系统跟着,她注定是孤伶伶一个人。而且卫尊的性格不好驾驭,这点更不适合她。

一阵剧烈的皮肉相撞之后,叶仙仙软绵绵的趴在了卫尊身上,没力气撑起身体了。就算停了下来,她的皮肤仍每一寸都在发颤。

她说:“我够了,不要了。”

“可我还没够呢。”卫尊小幅度的摩擦。一手环住她的臀,一手环住她的腰,以搂抱的姿势,从下向上,插着她的小穴。

“你不听话了。”

“太听话的是木头,你想要一根木玩具吗?”

卫尊火热的大宝贝,猛的扭了一下角度,迫进叶仙仙的宫颈深处。进的她嗷嗷叫。那大宝贝如一台开足电力,高频段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深深打进叶仙仙宫颈深处。

唱天唱地般的激爽。

长度不够?

到底没有男人在上面来的痛快。卫尊一个翻身将叶仙仙反压在身下。将她微微叉开的双腿分开举在手中,火热的大宝贝再次迫入泥泞的小穴内。劲瘦的腰身飞快而有节奏的挺摆,腹肌一收一紧,四格状格外明显。

叶仙仙被动的攀上下一个浪尖,轻飘飘站在尖顶,身不由己。

推起这波浪尖的是一只巨兽,巨兽很年轻,浑身都是力量。推起的巨浪一个高过一个。而巨兽似乎很喜欢这种彰显力量的方式。

卫尊:“叫的真好听。”

叶仙仙昏昏沉沉,大脑反应也在迟顿。在浪尖上飘下来时,又一声高亢的叫,“啊……”

天色尚早,管膳房的小尼姑提了盒点心来到这僻静院落,想看看出手大方的望尘小师妹,多照顾照顾她,许能再得些好处。哪知刚走近,就听到房内传出的动静。作为庵中的老人,自然知道庵内的情形。没想到,无需师姐们多费唇舌劝,望尘小师妹刚来不久,就能这么上道。

身段这么出挑,那男人尝过它的味道,怕是要撒不了手了吧?

什么样的男子让她动了春心?听这叫的,功夫委屈不差啊!

小尼姑心下好奇,靠近窗棂就想看看。突然耳中传来一道阴戾的男声,“别找死。”

小尼姑双股战战,吓坏了,里面这男子是个会传音的江湖中人,而且不是个善茬,哪里还敢再逗留,赶紧溜了。

感觉到卫尊有片刻的停顿,叶仙仙双眼如水的望着他,“怎么啦?”

卫尊重新猛挺起肉棒。肉棒深入穴腔,一边挺腰一边和她说话。

“看你功力深不可测,怎会听不出外头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叶仙仙喜欢看别人的春宫,但不代表喜欢被别人看春宫,就要推开卫尊起来。

卫尊看着她,平静道:“已经走了。”

叶仙仙粉拳捶在卫尊胸膛:“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卫尊:“以你的功力,还需我告知?”

她讪笑:“我这功力啊,时灵时不灵。”

卫尊料她没撒谎。若不然,凭她对他的狠心。又怎会那么轻描淡写的对付他。

卫尊看着自己阳物和她的结合处,那被他阳物贯通的花穴两瓣阴唇被挤的外突了些,像两张含着他阳物吮吸的大嘴皮子。每一次进入都带动着阴唇的收缩。又香艳又带劲儿。从花穴口被撑到红中泛白的颜色看,像是被扩张到了极限。

魏尊微蹲下身,把叶仙仙的双腿压过她的双肩。

这么一来,叶仙仙的身体就形成了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因为本来平直的阴门向上翻,成了朝天一条沟。沟壑大开,女性的秘密没有一点保留。

卫尊则微压下腰,全力冲刺。口中道:“这么说来,你现在就是不灵的?”

叶仙仙再一次被抛上了浪尖。咿咿呀呀说不出个完整话。

女人在床第间相对而言本就弱势。被本该是她禁脔的卫尊摆成这个姿势,偏她又反抗不了。只能被动的挨操,实在是奇耻大辱啊!可偏偏还无法抵御卫尊制造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女人享受过程,这是天性。

“混蛋,要被你操死了。”

随着卫尊连续几下又深又狠的猛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棒棒全根,棒棒到底。叶仙仙掐在卫尊手臂上的指节都泛白了。

男人是很淫贱的生物,她越是说要被他操死了,他越来劲。好像女人说那些话就是给他打兴奋剂一样,是对他男性能力的一种赞誉。

卫尊:“你真是深不可测呢。”

叶仙仙觉得他在讽刺她:“时灵时不灵的,有什么深不可测的。”

卫尊朝叶仙仙大开的花穴看了一眼:“我说的是你这里面。”

[噗,这哥们儿,还会讲冷笑话。]

[其实我也想深入了解一下播主的里面到底有多深。]

[我记着时呢,这小子,硬了有半个多钟头了,神人啊。]

[我要求不高,能洗个播主的真香牌洗面奶就知足了。]

叶仙仙微微的笑,说:“我深不可测?是你的肉棒长度不够吧。”

[怼的好。]

[好个屁,没见播主被这怒起的小子操的翻白眼了吗?]

回答叶仙仙的,是卫尊连番不要命的狠插。

她的身体被摆成倒c型。又大了一圈的暗红色的龟头次次顶在她的花心上。地动山摇般,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踢下床

叶仙仙从屏幕中看到,一圈圈打奶泡一样的泡沫不断飞溅出来,而卫尊的那根肉棒就浸泡在乳白色的泡沫里,飞速进出。有时会拉出长长的淫丝,有时又直接将泡沫全部插回她的穴儿内。淫荡的简直不能看。

屏幕上的打赏没断过,都是些狼血沸腾的弹幕给的。

绕饶是叶仙仙的脸皮几经淬炼,仍感到无比的羞耻。

“哎呀,我腿抽筋了。”她痛苦的呻吟。

正在深入深出,享受着媚肉紧致包裹的卫尊听到她这话,看她面容一眼,嘴唇都咬白了,不似作假。

卫尊只得忍下欲火,停了下来。将她的双腿缓缓放平。手指在双腿上揉捏着,帮她做缓和放松。

“还疼不疼?”温柔的问。

忽然这时,他揉捏着的腿猛得抬起,踹在他腰上。这一下太突然,卫尊毫无防备,被踹到了地上。

卫尊怒瞪她:“好端端的,踢我作甚?”

叶仙仙从床上跳下,整理起衣裳。手指着他鼻子,“什么叫好端端呢?我都要被你操死了。”

其实哪里是被操死了,她是恼羞成怒了,毕竟他给她摆的姿势委实过于羞耻了,而偏偏刚才直播又给她那个部位来了长镜头。卫尊就成了她羞耻感爆棚后发泄的对象。

“你,你不可理喻。”卫尊也用手指着叶仙仙鼻子,他也是天之骄子,从小被人奉承着长大,何曾这么憋屈过,也就她,一而再的欺负他,戏玩他,而他刚才还像个傻子一样,忍着自己的欲望,怕她疼,给她捏腿。

[这哥们儿翻车了……]

“我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啊!”叶仙仙指着门,“要么,走呗。”然后,又将手指在空中做爬行中,“要么,这样过来。”这招那天卫尊在马车上对她用过,她没屈服,就不知卫尊屈不屈服了。

屈服了,她多了个可供泄欲的禁脔。不屈服,更好,没个人在眼前晃,自由自在,横竖她都不会吃亏。

卫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若是她没看错,卫尊刚刚看她的那一眼,眼神有点……那种感觉叶仙仙又不知道怎么说。有点像被踩到了痛脚的猫。

以为他要发作呢,却见他忽儿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弦月,只是勾起的一侧唇角偷着丝坏坏的不羁。

卫尊:“我是在你面前软了脾性,莫非你真以为我卫尊是个没脊梁的软骨头。哄着你玩呢,还当真了。”

叶仙仙看着他不语。

这个结果,她其实早料到了。

卫尊:“不过临走前,我送你一份小礼。”卫尊快速撸起他那还没有解出的欲火。粗粗的阴茎包裹在他漂亮修长的手指间,不断穿梭。叶仙仙要躲,已经来不及了。一大波飙射出的精液精准的射在了她的脸颊。积攒了多日,精液又多又稠。

[这波操作神了。]

[小狼狗发飙了……]

叶仙仙还是不语,淡淡看着卫尊,如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

看看这人,把精液射到她脸上,还弄的像样送一份豪礼似的。

她抹了一把脸:“禁脔还要什么脊梁骨。”

卫尊开始穿衣服,没理她,穿好衣服便往外走。

“你就不怕毒发了?”

卫尊回头:“你若真下的是毒药,我认了。”

他人高腿长,几步间就出了房门。叶仙走出去,僻静的小院哪里还有卫尊的身影?随便捡了块石头坐了,怔怔出神。

空荡荡的僻静小院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男女欢笑声。让这座青灯古佛的庵庙多了几丝旖旎和不真实。

叶仙仙柔韵的脸颊几缕碎发拂上,她用嘴巴吹了吹,轻喃:“走了也好。”

之所以那样对卫尊,未尝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她身上的秘密太多,有卫尊在,总是不大方便。

只是到底养了他几天,养条狗还能养出点感情,何况是个人。不过稍稍伤感了一会儿,叶仙仙就将这种不必要的情绪驱赶走了。

日子照旧,夜里无事可做,便去看看那些女尼姑的活春宫,倒也自在的很。

有了前几天卫尊的一番狠弄,对那方面的饥渴也少了些。叶仙仙看得有滋有味。有时看得新奇了,也会对那个这个的姿势来个评价分。

好看的男人她都喜欢

这中间,也不乏遇上几个模样出众想嫖她的嫖客。叶仙仙才不会同意。她睡男人图的是随心所欲,就算是嫖,也是她嫖别人。

如果男嫖客不依不饶,云梦师太会出来打圆场,说望尘还是杂役弟子,没到接客的时间。

男嫖客们摩拳擦掌的等着。暂时不能睡,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口头上占点叶仙仙的便宜。

“不如你还俗跟了我。我虽然不是官身,但家资还算丰厚。可保小师太下半生衣食无虞。”

说话这人模样还算行,叶仙仙不介意和他开开玩笑。

“可有娶妻?”

“我这年纪,自然已娶妻。”

也是,古人结婚早,这男人看着也有二十四五了,正常来说孩子都好几岁了。

叶仙仙眼波轻转:“官人是想将贫尼置在宅中?还是在外?”

男人正要说话,只觉膝盖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姿势很不雅的摔在了地上,正气恼在美人儿面前丢了大丑,抬头看去,眼前哪还有哪美人儿?

叶仙仙被提溜到了偏离房舍的竹林里,她看着神出鬼没的卫尊,抚了抚被捏皱的后领。问道:“不是走了吗?有病啊。”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当小鸡仔拎来拎去,叶仙仙语气就不太好了。

卫尊看着叶仙仙,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是个男人你就和他们调笑?”

叶仙仙动动鼻子就能闻到空气中那挥散不去的酸气。

这卫尊不会是被她虐玩几次就喜欢上她了吧?这喜欢简直来得莫名其妙,也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迹可循。只是被她刻意忽略了。

比如,他扮作婢女,在她去找楼苍之的时候,他都会在廊檐下等她。现在想来,他那时的眼神有刻意压制的嫉妒。还有,八宝茶楼上的那幅丹青,以及,她扮演血煞狂魔时,他对她的维护。

她不想知道,也不想深究卫尊的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又有几分真心。如今的她最不愿沾染的就是情情爱爱了。丢下一句干卿何事转身便走。

卫尊扣住她的手腕,几丝发梢遮在他的凤眸上,眸内蕴含着一丝忐忑,他问:“你喜欢我吗?”

叶仙仙想也没想的回答:“喜欢啊!”

卫尊一喜。

叶仙仙回转身,看着卫尊笑:“所有长得好看的男子我都喜欢啊!”

近乎残酷的话,将卫尊刚刚升起的喜悦击得粉碎。

这几天来,他日日守在他她的周围,看她做杂役;看她猥琐的偷窥别人敦伦;看她与别的男人调笑;游刃有余的周旋在那些男人中间。如一只花蝴蝶,虽然这只蝴蝶披了层僧衣。但它的本质仍是一只花蝴蝶。

卫尊咬了咬唇。殷红的唇被他咬出了血丝。

她像是觉得对他打击还不够,续道:“比方说,你父亲也很好看呢,我也很喜欢。等哪天有空了,抽个时间去望崖山睡了他。”说睡他的时候,脸上表情是陶醉的。

这女人……这女人简直不知羞耻。

她竟想将他们父子二人全都收入帐内吗?且不说,父亲有誓在先。他便也绝无同意的可能。

卫尊松开了叶仙仙的手腕,任她离去。跃上一棵高树,从怀中取出一管玉笛。

笛音在竹林间飘荡。

嘹亮、激越。含着吹笛人的怒气。

他想将那人驱逐出脑海。重新做回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听雪阁少阁主。

听着笛音,叶仙仙知道卫尊这次应是真的会离开了。

摸了摸耳朵,可惜了那一把好嗓音。

连续挑了几天水,砍了几天柴。要不是有护手霜嫩肤乳保养着,她的手绝对要粗糙,就是肩膀也要被磨出茧了。

叶仙仙挑着两只装满一半水的木桶,晃晃悠悠的朝思惷庵走去,山上的小路不平,路边上杂草横生,不如平路走起来顺溜。叶仙仙挑着两只桶,走的有些费力。

天儿越来越热,她也不是那实诚人,累了热了,就坐到路边休息,也没规定要几个时辰内做完活计。挑了块避阴的地儿坐了,用袖子做手帕,拭了拭额边鼻尖的汗,再往脸上扇风。其实没什么作用,只不过心理上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取出个木瓢,在木桶里舀了瓢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说起来有几天未见庵主云梦师太和圆静师姐了。没了上司管束,她的日子过得更自在了。

在叶仙仙喝水的当口,山径对面走来一群锦衣华服的男子,叶仙仙听到说话声,从木瓢中抬起脸,看向声源处。

路遇美男子

从穿着上看,这帮人应当家境很不错。不过年纪都不大,十八二十上下。叶仙仙留意到其中一个男子,他穿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块祖母绿的玉佩。手里拿柄扇子,垂下的扇坠和腰上的玉佩色泽相同,似同一块玉石所刻。

眼如黑墨,面如冠玉,是一个容貌不输卫尊的美男子。不过他没有卫尊的那丝阴柔之气,反而有着雍容、华贵之感。

在一群人之中,他超群绝伦,掩盖了其他人的风采,让人看去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而他又走在前面,所以叶仙仙才会看得那么清楚。这帮人里似乎以这个白袍男子为主。

见他们朝这边走来。叶仙仙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系统也没发来任务,便不想逗留,把木瓢扔回木桶里,撑起扁担就要走。

叶仙仙看到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看到了叶仙仙。

范茗见她要走,喊道:“小师太稍等。”

叶仙仙回头瞅向说话之人,是个站美男子旁边的矮个,“施主叫住贫尼,有何贵干?”

“贵干没有,只是想向小师傅讨瓢水喝。”

没有多余的木瓢给他们用,叶仙仙便指着她挑水的地方,“那里有水,尽可去喝。”

“何必舍近求远呢?”其中一人说道。

几个男子走的近了,才发觉这小尼姑模样端的貌美。

男人对美貌的女子总是多几分耐心和宽容,这是男性进化出的一种天性。

现在他们看清了叶仙仙的容貌,态度比之刚刚多了几分客气。

范茗,迟寒,谭英等人,皆眼中闪过惊艳。只有白袍男子神色如常,在一众惊艳的目光里,他的如常就有些特别了。

他手握折扇,月白风清的站着,看同伴眼露狼光,不置一词。

范茗彬彬有礼的上前,一撩袖子,施礼,“日行一善,小师傅今日赏我们口水喝就当行了一善吧。”

一点水而已,叶仙仙也不是那小气之人,何况他们中间还有个很吸引她目光的美男子,这水自然要送。

“你们有水囊吗?”

谭英:“要什么水囊,这不是有水瓢吗?”

叶仙仙:“那是我喝过的。”

原来是美貌小尼姑的香唇沾过的,那就更要这水瓢了。

范茗:“小爷不介意的。”

叶仙仙:“我介意。”

范茗:“小爷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

说着,他便要去拿木桶里浮着的水瓢。叶仙仙手一拦,阻止他。

就和水杯一样,这木瓢是她的私人用品,怎能随意借用。

范茗丢出一块碎银:“这桶水和水瓢,小爷买下了。”

叶仙仙只说出家人不沾俗物,不接。她又不缺这点钱。不过也懒得和他们掰扯,摆摆手,把水和水瓢让给了这帮人。站在一旁,示意他们随意。

他们一共六人。得了这桶水,没有争先恐后的去用。

谭英对他旁边的白袍男子道:“子峘兄你先用吧。”

叶仙仙竖着耳朵听呢,原来这美男子叫子焕,确实很配他的人,光鲜亮丽。

范子峘一脸嫌弃道:“他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要用你们用。”

一听这话,叶仙仙对他所有的好感调到了负数。也不是说他这话不对,但当被嫌弃的人成了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谭英也没多说,知道这位世子爷讲究惯了,和他们不一样。便自顾自先饮了瓢水,喝了略带甘甜的溪水,体内的暑气仿佛都被驱散了,透体舒凉。

范茗,迟寒,杨冲等人都是用手捧着喝的。

笑话,谭英用过的水瓢,他们怎么能用?

见他们用好了水。叶仙仙便要把多着的那桶水匀些到少了的那桶里。

就在这时,脑中系统出现了。

“触发任务,调戏范子峘,并让他吃到宿主的口水。限时五分钟。”

叶仙仙冤啊,好端端挑个水都能触发到任务。好在不靠谱的系统,也难得靠谱了一回,至少没让她去亲那些嫖客,或调戏那些嫖客。否则她真下不去手,不对,是下不去嘴。

叶仙仙看着是在舀水,实则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动作也比方才慢了。

从他们零星的谈话里,听出这帮人来自奉阳城,此次上山完全是闲的蛋疼来玩的。

一帮公子哥。这是叶仙仙对他们的定义。

原来美男子叫子峘而不是子焕。

范子峘。

听他的口音是非常纯正的京城腔,而叶仙仙看出其余五人都在有意无意的讨好着他,以他马首是瞻。

女登徒子

既然你嫌我脏,我就让你嫌个够。不过如今她没有轻功可逃,而且一身僧服,逃得了尼姑,逃不了庵。苦于时间太短,没法筹谋,随便上吧!

叶仙仙舀起一瓢水,走到范子峘面前,目光盈盈的望着他,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痴慕。

“公子模样端的俊俏,贫尼这出家人看了都要动了凡心。见公子未曾用水,贫尼看了于心不忍,特特舀了水请公子饮用。”

谭英等人都愣在了当场。看看小尼一脸春心萌动,再看看范子峘如星空之皓月,如雪山之青松的模样,确实很俊俏…集体心塞了。

想要俏,一身孝,当真言之有理。早知道出门时他们也穿一身白衣了,不至于风头全让范子峘给抢了。

这范世子绝逼是特意的!

都是少年人,虽有父辈叮嘱要结交好范子峘,但少年人的心性让他们少了份圆滑和世故。因为年纪相仿,相处起来也如正常友人那般随意。

当下,迟寒就调笑道:“山中踏青,子峘兄都能折枝桃花,艳福不浅啊!”

范茗是京城范家在奉阳的一个旁支。是以,茗阳听闻过这位嫡支族兄的一个怪病。

恐女症。

据他居在京城的姑妈讲,这位族兄的恐女症非常严重,伺候起居的一概是小厮,丫鬟仆妇不能靠的过尽,否则就会犯病。这美貌小尼姑的行为感觉上在献殷勤,若细品,则有几分调戏的意味。范茗默默在心里给这位美貌小尼姑点了根蜡。

我们五个正常男人你不调戏,非要去调戏个得恐女症的范子峘,不是老寿星掉颈,活腻了?

谭英几人在叶仙仙方才纳凉的地儿坐了,摇着折扇看着这一出美尼姑给范子峘献殷勤的戏码,好不快哉?

范子桓还未表示,范茗却怕这小尼姑犯了范子峘的忌讳,闹出不愉快,徒增事端。便上前要去隔开她,以防她更靠近范子峘。

以叶仙仙如今的身手,就算没内力也是非常敏捷的,如范茗这种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哪里能隔开她。

一不做,二不休,叶仙仙一个侧身旋转向前一迈,向范子峘扑去,从外人看去,就好像她是被范茗推了一下,扑到范子峘身上去的。

她小小的呼了一声。双手一搂,紧紧抱住了范子峘的腰,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同时脚尖上点,精准无比的对上了范子峘的嘴唇。

从小女尼扑上来,到搂住他的腰身,再到亲上他的嘴唇。整个过程,范子峘都处于一种懵的状态,手中的折扇掉到了地上也不知。似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

谭英、迟寒、杨冲等全部看傻了眼。

这这这……这比恶霸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还要出格啊。

瑞国公世子爷当众被女尼姑强吻了。这劲爆消息传回京城,估计都没人敢信。而且看看这咬住不放的架势,这小尼姑分明有预谋在先。

好个大胆放荡的小尼姑,真真是色胆包天。

无需看背后几人的表情,叶仙仙也能猜到几分,估计都在说她色胆包天吧?

一朝绑上羞耻系统,她日日都在色胆包天中徘徊,包着包着,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唇下的嘴的味道格外清新,亲起来非常够味儿。

叶仙仙心怀慷慨悲歌之势,把舌头钻进去,可对方的牙关咬的紧,钻不进去。

范茗不自觉用手捂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他怕这小尼姑横尸当场。但是等一下,为何范子峘身上并没有出现姑妈他们所说的病症?要知道这小尼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范子峘的身上啊,是时间未到,还是相传言过其实,或者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范子峘感觉到唇间传来的湿濡柔软,看一眼几乎挂在了自己身上的小尼姑,懵了少顷脑子终于又开始运转了。

他被女登徒子轻薄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范子峘要推开叶仙仙。叶仙仙岂能让他推开,还故意将脸挡住他向其他人传达的目光。一手控制着主导权。嘴巴对嘴巴,舌头直往他嘴里钻。范子峘不从,叶仙仙就咬他的唇,在他吃痛之下,长驱直入,碰到了对方的舌头。

任务提示完成。

脆皮英雄叶仙仙

本着亲一下是亲,亲两下也是亲,这范子峘的味道又是这么好吃,叶仙仙的色瘾犯了。软舌一卷就吸住了范子峘的舌头。吮冰棍儿一样吮了起来。

范子峘的一双星目反射着日光,灼灼而明亮。

在舌头被吸卷住时,那灼灼明亮中又泛起点迷离之色。如那一直未起波澜的池面忽然吹起缕春风,吹皱了一池平静。

这波法式长吻让迟寒他们长了见识,原来亲嘴儿可以这么亲。看着小尼姑沉醉的模样儿,好像范子峘的口水是琼浆蜜液似的。

殊不知自己的行为让几个男子看得面红耳赤的叶仙仙还吮得津津有味。

范茗犹豫着要不要拉开那色胆包天的小尼姑,毕竟被强吻的本人还未有表示。范茗找谭英杨冲等人拿主意,几人哪有什么主意,这好事要落到他们身上,敢破坏了,那仇可结大了。

范茗不好直说范子峘的怪癖。只得向他本人看去,只是范子峘双目直直的,根本没有看向他。范茗苦哈哈得想着辙儿,将这搅事的小尼姑都给记恨上了。

你亲也就亲了,亲过就赶紧撤呗,干嘛还咬着不放的。

范子峘:她的舌头好软,身上好香,不知熏的何种香,回头他也要找来熏上。

忽然,范子峘感觉到腰间有只手在摸来摸去。

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从未与人有这般接触的范子峘身上仿佛有把火在烧,越来越旺。被那手摸过的地方有点痒,那痒层层叠叠的聚集,爬满他的皮肤。

甚至的,他要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若再不阻止,这色尼姑怕是要当众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叶仙仙一时忘形,被范子峘一力之下推开了。

站稳身后,她嘴角一翘,“公子不喝贫尼舀来的水,贫尼只好亲自喂公子喝了。”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然后打对着范子峘眨眨眼。,“不用谢,再见。”

让你嫌我脏,吃我那么多口水,看你脏不脏。

叶仙仙挑起两个木桶就准备溜之大吉,反正手福口福都有了,这一趟挑水,不亏。而且,从他青涩的反应看,分明是个雏儿。

玩完了他就要走,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范子峘手一指已经挑起水桶的叶仙仙,“绑了她。”

谭英等人虽然怜香惜玉,但范世子的命令谁敢不听?当下便去绑叶仙仙。叶仙仙凭借着炼体术练来的身手拼命反抗。

系统我又要被你玩死了。

系统:我躺枪。

这范子峘也真是,被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至于要把她绑了吗,斤斤计较的,忒不男人。

五个男人追着一个美貌小尼姑,在山径上跑,活像五个色胚在欺负小尼姑,要捉了她惩淫威。

一个砍柴的樵夫见到这一幕,摇了摇头,“世风日下啊!”

叶仙仙快奔到樵夫身后,“老伯救命啊,他们想强抢了贫尼回去做压寨夫人……嘤嘤嘤……”

五人被叶仙仙的压寨言论镇住,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迟寒先反应过来,露出个恶意的笑容,“小师太,你逃不掉的。”

樵夫看几人衣着光鲜,手拿折扇,仪态翩翩。特别是为首那人,更是人中龙凤。和想象中的山匪模样相去甚远。那穿着的布料,配着的佩玉,皆是他见所未见。

这些人物,他一介山夫怎敢招惹?

行侠仗义的,那是侠。

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掺和。

然后,叶仙仙就看着这樵夫柴都不要了,头也不回的跑了。

范茗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翻。其余几人也是看着叶仙仙,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叶仙仙恨恨地将脚下的一块石头踢向笑得最得意的范茗。本是她逗他们玩儿,结果她成了逗他们玩的工具。

她看向范子峘,见他的眼里也有笑意。

想着是不是趁他心情好,看在她娱乐了他们的份上放她一马。就听他说,“游戏结束,范武,绑了她。”

山径另一头,忽然冒出两名大众脸的男人。叶仙仙这个脆皮英雄三两下就被制住了。被人一提,扛在肩上跟在六人后头向山径的另一方面走去。

一根木头

这个姿势下,叶仙仙的腹部顶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肠子都被挤扁了,实在不舒服。

范子峘他们这帮人明明有手下可使唤,偏要来向她讨水喝,什么毛病?先不说跟着他们有没有危险,会不会伤害她,单她思惷庵的任务还未完成,就不能离开啊。

前头一个当众亲吻刘迣的任务卡着。还有一个摸王奎肉棒的任务也卡着。再卡一个思惷庵的任务,她的未完成任务只会越积越多。

叶仙仙服软的央求,“范公子,你放了小尼吧,刚才是小尼有欠妥当,玷污了高贵的您。您吐口唾沫,就当把小尼传给你的晦气吐了去。从此您依然风光霁月,无人能及……”

“您善良,高贵,您度量大,能撑船……”

好话说尽,走在最前面的范子峘却连个头都没有回。这让叶仙仙有种对着空气放了个长长的屁的感觉。

软得不行,来稀的。

“范子峘,不就被我亲了一口嘛,又没亲掉你一块肉,一个大男人,这点度量都没有,真真叫人瞧不上。”

“要我说,你不会没被女人亲过吧?反应这么大,雏儿?”

范子峘打开的折扇‘啪’的合上了。

迟寒几人在范子峘身后大气不敢出。这小尼姑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说瑞国公府的世子爷。

六人当中最没有存在感的迟连清回头看了眼叶仙仙穿着的尼姑服,俯在范子峘耳边低语了几句。

范子峘眼睛眯了眯,微薄的嘴唇抿的极紧。向叶仙仙先看去,眼中厌恶多于恼怒。

迟连清说的是,云白山中有个思惷庵,庵内尼姑白日庄严宝相,夜晚人尽可夫。

迟连清和迟寒乃是堂兄弟,自小长在奉安,对云白山上的思惷庵多少有些听闻。

叶仙仙被范子峘这一眼看的心头凉凉的。

见稀的还不行,她又换成硬的。各种威胁、恐吓,可范子峘依然当她在放屁。

叶仙仙没招可使。整个人被对折着在这名叫范武的影卫身上,眼睛雾气渺渺,从下往上看向面容平凡的范武。

“好哥哥,你放了我吧。”

叶仙仙也知道这种听命于人的影卫不可能自作主张放了她的。即便她色诱他。

人在逆境中总能想出一些奇招的,叶仙仙手向下,没有半点犹豫的,一下的握住了范物的那根男性大物。

在自己那根阳物被小尼姑捏在手里的霎时,范武浑身一震,似被她手上的灼热烫着了,阳物猛的跳动了一下。

却没跳开对方的制约。

她威胁道:“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捏爆它。”

见范武像没听到,根本不将她的危胁放在眼里,再重申一遍,“再不放了我,我真捏爆。”

另一个影卫不知去哪里又躲了起来,范武和叶仙仙走在众人最后面,前面的人都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这点小动作。

然后,叶仙仙身子凌空一落,以一种极为难看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骨头好疼。

这人,忒不怜香惜玉了。

范子峘回头看来,见这等情形,说道:“范武,你是弱到连个女人也扛不动了?”

叶仙仙趴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目光指责的看着范武。范武扛着众人的目光,一五一十把叶仙仙对他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出来。

几人听了,表情不一。

迟寒瞅一眼范武的裆部:“你说她捏你那里了?”

范子峘面色微变,挥手让范武退下,几步走到叶仙仙身旁。脚尖踢了踢她的腿,“起来,别装死。”

即便对方是一个清风明月般的美男子,被他踢也是不好受的。叶仙仙没想到范武竟然是那么脑子缺根筋的人。她是完全弄错了下手对象。

古代的这些男人,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比如刘迣,又比如眼前的这个范子峘,怎么都像那沾不得外男的老寡妇,被人稍占点便宜就跟要他们命似的。

再好看叶仙仙也不喜欢招惹此类男人,一是怕负责,二是怕麻烦。

可系统偏爱挑此类男人让她下手。这次的麻烦比之刘迣那次可大多了。

叶仙仙看着自己缠绑起来的双手,手的中间系着一条绳子,范子峘拉着她走。

被关起来了

生命未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叶仙仙没有胡乱杀人的嗜好,所以只好乖乖被他们带着走。眼下思惷庵的任务先暂时搁置了。

范子峘走在她的前头,宽肩窄臀,大长腿,白袍飘飘,很有一种世家公子的范儿。

这人,从正面看好看,从后面看也好看。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玩白不玩,横竖这范子峘是个雏儿,她不吃亏。何况第一眼看到他时,她心里就对他起了淫心。

穿别人穿过的鞋,哪有穿自己开发的鞋来的爽心。

走过一个山头,几人来到一处山庄。

庄头早在山庄门口等候众人了。

庄内房舍精美,流水潺潺,瓜果飘香,绿藤花架。是个消暑纳凉的好去处。

但这些与叶仙仙都无关。一入山庄她就被关到了小柴房里。听着窗户缝隙中遥遥传来的笑闹声,叶仙仙往柴垛上一躺,闭上眼睛睡了。

经过沐浴休整,范子峘几人在水渠旁玩曲水流觞。当酒杯停在范子峘面前时,拈起酒杯,浅浅酌了一口。

杨冲:“可曾吩咐人给小尼姑送些吃食?

范子峘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水,“玩这么雅韵的游戏提那人做甚,没得败兴。”

这杨冲就不理解了。既然范世子那么讨厌小尼姑,为何还将她绑了来?不打不骂,就是把她关了。迟寒等人都有着同样的疑惑。他们不方便问,范茗和范子峘是同族,顾忌没那么多,便问了出来。

范子峘举着酒杯,走到棋盘山坐定,“我自有我的道理。”

等叶仙仙睡醒了柴房内已变得黑漆漆一片,偶尔能听到零星飘来的几声丝竹音。外面的喧闹越发显得她这边的凄清。叶仙仙走到门边,推了推门,门是从外头锁死的。刚收回手,门从外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年岁和她差不多的小姑娘,只是看她的眼神颇为不善。

叶仙仙自问没得罪过她,不知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尔后,叶仙仙被带到一间浴房。大澡桶上飘着花瓣,散发出阵阵幽香。穿在身上的僧衣被那姑娘粗鲁的扯去。浑身赤条条的被推搡进了澡桶里。

对方盯着她胸脯的目光闪着嫉妒之芒。

她已经沦落到连个山里丫头都可随意欺凌的地步了吗?

“我自己会洗,不必你侍候了。”

服侍之人口吻颇有点生硬,“范公子吩咐的奴婢,奴婢不敢不听。”

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叶仙现在脾气也上来了。

“我忍你至今,是因为我的仁慈,你别过分了。”

在又一次那小姑娘将她搓刷的火辣辣时,叶仙仙手肘一个后顶,将她顶倒在地。

小姑娘是王庄头的女儿,叫王金莲,平日在山庄过的如半个小姐,自诩容貌过人,还未及笄求亲之人便络绎不绝。但王金莲一个也看不上,一耽搁就过了十六。今天见到范茗一行人,一眼就看中了清风明月般的范子峘,主动凑上前要服侍他。

结果她看中的范公子始终避她几步之外,不让靠近,还把她打发来服侍这个小尼姑。不就奶子比她大一点,屁股比她圆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这还不算,她还敢推他。

王金连以袖遮面,嘤嘤嘤的跑了出去。跑到了范子峘面前告叶仙仙的状,“公子爷,那小尼姑忒无礼,奴婢好心去服侍她。她不但不领情,还将奴婢推倒在地。”

看着她一边哭,一边俨然要走上前的样子。范子峘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女人气息,喉头一阵阵翻涌。

这是隐疾又发作了。

范子峘快步向后退。

范茗见状,先一步拦住王金莲。“多大点事,至于跑到爷们儿这边哭诉吗?她推你便是你服侍的不够周到。还不快下去。”

这个山庄是范家在云白山的一处别庄。因为范子峘的隐疾。范茗特地嘱咐众人,带一两个小厮即可。是以,此次出游一行六人都没有带婢女。范茗想着王庄头这个女儿还算有点眼力见儿,才让她去服侍的小美尼的。结果这点事儿也办不好。害他差点在族兄面前丢了脸面,范茗自然不想看到她。

范茗找来王庄头吩咐了几句。

叶仙仙洗完澡,看着边上备好的一身襦裙,从面料款式上看较为普通,应是山庄内某个女眷的衣物,抖开看了看,看不出上过身的痕迹,便放心穿了。

……

羊入虎口?

一开门走出,袛候在门口的庄头娘子笑着道:“姑娘请这边来。”

人群中,叶仙仙一眼就看到了范子峘,过分漂亮的脸庞,艳压群芳。

叶仙仙一出现,范茗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小尼姑穿上姑娘家的服饰,美态天然。腰上束带扎成蝴蝶结的形状,一百小腰不堪一握,那番美态勾动着在场男人所有的目光。

较之范茗等人的热切,范子峘的目光就显得有些平静无澜了。叶仙仙走过去,他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通道对面便是范子峘。叶仙仙一点都不矜持,直接朝范子峘走去。

冲他做了个嘴你的动作,道:“把贫尼绑来,所为何事,你说。还是说,你想再和贫尼玩亲亲?”

话语暧昧的让周围听到的人都红了脸。

作为被调戏的对象,范子峘面上没什么异常,喉头却微不可见的攒动了一下。他向前走去,路过叶仙仙旁边时,道:“你随我来。”

谭英、迟寒、杨冲等人皆露出了然之色,原来这位范世子真看中了那美貌小尼姑。

也是,那小尼姑的美貌也算万里挑一,范世子是男人,喜欢美貌的姑娘无可厚非。

他们这种家世的人。看中个姑娘,一夜风流后,撒不下手,纳了家去。左右不过多置个院子的事。

范茗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作为接近范子峘而不使他犯病的女人,造化只怕不浅,以后见了这小尼姑得客气点儿了。

安排范子峘居住的房间是整个山庄最好的一处院落。

窗门微开,上面垂了株吊兰。

绿意盎然,兰香幽幽。

叶仙仙走在范子峘身侧,趁机在他手腕上捏了捏,色色的,“贫尼最爱你这种美貌小郎君呢。”

范子峘走到榻边合衣坐了。他看着叶仙仙刚梳洗完,黑如流瀑的长发。幽幽道:“未剃头,顶多是个俗家小弟子,做什么开口闭口贫尼的。”

当然是为了逗你玩呢!

叶仙仙右手食指勾起一缕乌发,“我看师姐们都是这么自称的。”

叶仙仙并不急着马上扑倒他,对自己看上的猎物,她向来耐心。

范子峘眼神复杂,“你,过来点。”

“你确定…要我过去?”她也懒得自称贫尼了。

“嗯。你过来。”范子峘说罢,清咳一声,像在掩盖着什么。

她事先声明:“你看你,刚才随便一站时我就没忍住对你狼性大发,现在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我若再兽性大发对你做些不可描述之事,你可不能怪我哦!”

字字句句穿透进范子峘的耳朵,让他怒火高涨。看看她这说的,多没羞没臊。好像他叫她过来,就是把自己这头羊亲自送入她这头狼的口中,让她吃。

范子峘怒道:“你还是不是女人?”

叶仙仙把高耸的胸脯往前一挺:“你可以先鉴定一下。”

范子峘耳后一红,“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她声音温柔如水,“装的你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土味情话把对方堵的没了声儿。

叶仙仙心说:看吧,说不过我了吧。

她一步步朝范子峘走去,美眸潮湿的快要漾出水来了。

走的近了,范子峘都能闻到她身上飘出来的馨香。没有熟悉的恶心感,反而有些喜欢她的馨香,闻着格外的舒服。这个女人放荡不堪,难道真的只能是她了?

活了二十载,范子峘的身边只能有一个女人可近身,那便是他的母亲,而今又多了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的行为举止让他无法苟同。

“你是思春庵的俗家弟子?”

“你打听我了?”

范子峘没有否认。

在感觉到这女尼不会让他犯病的时候,范子峘会便吩咐了影卫之一去庵中打听。

具体的没打听到,只得知她法号望尘,成为思惷庵俗家弟子不过半月之久。

“听人言,思春庵的尼姑白日庄严宝相,夜里人尽可夫,你是否也如此?”虽知刚入庵的小尼姑不太可能马上被老尼姑安排接客,但不问个清楚明白,范子峘心头如哽了什么东西。

“你看到的,我还是个杂役弟子。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可还在挑水呢!”

言下意思便是我每天要挑水砍柴,累都累死了,哪有那个闲心接客啊。

“况且,那些个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货色,我可看不上。”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赌约

范子峘却听得很有违和感。他心说,你不也是个男盗女娼的货色吗?见我就亲,正常姑娘家,有你这样儿的吗?

不过知道她不和其他尼姑同流合污,范子峘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舔了舔微感干燥的嘴唇,他又问,“你会见人就随便亲吗?就如你说的那个……狼性大发?”

叶仙仙走到榻前,立在他前面,“我可有亲谭英?”

“不曾。”

“我可有亲迟寒?”

“不曾。”

“我可有亲范茗?”

“不曾。”

“我亲的是谁?”

“是我范子峘。”

“那不就结了。”

范子峘脊背挺直,看向立于身前的少女,对上她一双漾着水的美目,“你,为何亲我?”

叶仙仙弓下腰,秀长的纤指在范子峘隽美如远山的面容上轻抚而下,声音透着丝魅惑的低哑:“因为你的天姿国色,艳压群芳啊!”

范子峘:“我是男子。”

叶仙仙:“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亲你啊!”

范子峘懒得计较她的形容语,有些失望,“只是因为我的容貌吗?”

叶仙仙:“不然你以为呢?男女之间的好感来源大抵始于容貌吧?有了容貌好感的基础才能慢慢发展感情。范公子以为然否?”

范子峘:“我姓范,名莜,字子峘。”

谁问你名字了?叶仙仙一个下腰,坐在了范子峘的腿上,手勾上他颈项,“那么,子峘公子,我们开始吧!”

这没头没尾的,开始什么?范子峘问出疑问。

叶仙仙笑了,“心知肚明的事,何必问呢。”柔弱楚楚的眼中流动着暧昧难言的意味。一手环在他柔韧的腰肢上,一手从他隽秀的脸颊轻抚而下,抚摸着他的脖颈,再游离到他的胸膛,指尖转着圈圈。

“方才我就说了,孤男寡女之下,我会兽性大发。这话你应该认可了才叫我过来的。现在你和我装傻?”

环在范子峘腰上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肩上。白色锦袍连着中衣被她拉的滑下肩头。露出白皙不失精壮的肩膀。

范子峘蓦然站起,猛得推开叶仙仙。

“我不是那随便之人。”

叶仙仙的腰磕在榻沿,闷闷的疼,顿时面如中药汤,“是,你不是随便之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范子峘将滑落的衣袍整理好,凝望着她面上嘲弄的神情。气得说不出话了。范子峘觉得,再好的涵养,到了她面前,都要破功。

叶仙仙悠悠走近,俏面含笑,“不服气?”

范子峘未再说话。

叶仙仙意态悠闲的把范子峘放在几上的折扇拿起。手指一抖,折扇打开,扇了几下风,看着他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范子峘瞟一眼仿佛她才是这间屋子主人的叶仙仙,问,“什么赌?”

“赌你是否如我所言:随便起来不是人。”

半柱香之后。

范子峘看着靠在他身上的人姑娘,努力保持灵台清明。

他留下她,原只是为了进一步确认是否真的对她不会犯病,不曾想事情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

想到方才一时心急和她立下的赌约。

他输,当她一个月的男奴。

他赢,她当他一个月的女奴。

范子峘坚决认为自己不是那随便之人,所以这个赌约,他必赢无疑。

之后一个月内如何使唤这个新得的小女奴呢?

分配到马房看马?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去马房未免不妥。

给他洗一个月的衣裳?两只纤纤玉手若是伤着了,也不美。

若不,让她给他倒一个月的夜香?可她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他能靠近的姑娘,怎能让她日日对着他的不雅之物。

她那么好色,若不让她伺候他的文房四宝,院中花草,陶冶陶冶情操,或许能磨练一下她的心性。

想好了怎么安置他的小女奴,范子峘内心一片轻松。

叶仙仙此时也在想着赌约的事。

她认为,凭她的本事把范子峘这个雏儿弄的狼血沸腾,化身禽兽,应当不是难事。这个赌约有九成她会赢。

男奴啊,一个容貌如此正点的男奴啊!想想就好刺激。

她的安置就简单多了,暖床,天天让他给她暖床。

夜夜春宵一个月。

叶仙仙软软的舌头舔着范子峘的脖颈。水雾滢然的水眸里全是那无处安放的放荡不羁。手在范子峘腰上抚摸,大腿蹭动着他的大腿。

从上往下看,她趴在男子身上就像个骚浪的小荡妇,要多放荡不羁就有多放荡不羁。

急色的心理同时暴露无遗。

与范子峘之间的较量

范子峘感觉到了脖颈上的热潮的温度和湿润,羞得无地自容又忍不住颤抖。

这女人怎么可以那样子舔他?虽然他沐浴完不久,浑身干净清爽,可也不能像小狗子那样舔他啊。这感觉好奇怪,心口像揣了个蚂蚁窝一样,痒痒的在爬,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这样舔我。”

叶仙仙抬起泛水的眼眸看他:“子峘公子,恕我直言,从你服从这个赌约开始,你便应该做好这半个时辰内随我摆弄的心理准备。说好的,主动退出者,判为输。”

“子峘公子,你要退出吗?”

其实她也可以选另一条路活着,老实待在某个男人的后院,那样系统发任务的概率小很多,老老实实待满十五年,系统就会离开了。

可那样活着,也就是活着。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随心所欲,恣意妄为,不为心所负累。

比如看中这个叫范子峘的小美男,想睡他,就来睡了。

范子峘脖子一梗,“谁说我要退出了。”

啧啧啧,美人就是美人,梗脖子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叶仙仙轻佻地捏起他下颌,“那就乖乖受着。”

忽然的,想到她对卫尊的评价,诱受的外表强攻的肉棒。她现在好像也是这个状态。

太好玩了。

叶仙仙先用嘴咬开范子峘的腰带,手在他肌肤上点火。

她还没怎么做呢,范子峘的呼吸就越来越粗了。眼睛呆呆的,带了几分迷离。还未褪下的下半身那里犹如支起了个蒙古包,仿佛要将包扎穿似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个庞然大物。

看的叶仙仙喜欢极了。

这根东西即将为她所用。

若非还记得赌约,她就要迫不及待将他扒光了。

一点一点剥离掉范子峘的衣物,仅剩一条亵裤的很躺在榻上,叶仙仙的手指如蚂蚁上树般,从他的迎风骨一路向上爬去。

晚上饮了一点酒,范子峘感觉那饮入腹中的酒水此时都在腹中发酵了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有了八分醉。

范子峘没与女人接近过,更不知女人的手附带酒的能量,让人沉醉。

每当她的手即将接近黑森林时又会巧巧的避开,要摸不摸的,无端的惹人心烦。

范子峘忍不住夹紧腿,望向叶仙仙的眸中含了丝哀求之色。

叶仙仙指着蒙古包,“想要我摸它吗?”

范子峘坚决摇头。

叶仙仙看一眼微微弹动的蒙古包,“小子峘比你这个大子峘诚实多了。”

这女人的行为范子峘甚为不喜,但同时又带给他无边的快乐,范子峘身子微微弓起,尽量忽略皮肤上因她摩挲而起的瘙痒。

叶仙仙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一边眼中送着秋波,一边脱去外头的衣裳,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两个小激凸顶在肚兜上,顶出两个巨大的山包。看着范子峘的眼中带了几分妩媚之意,山包向前挺了挺。

她问:“想要摸摸它们吗?”

范子峘倏地别开眼。距绝意思无需言表。

视线落在锦背上,被面绣着粉色菡萏,竟开得格外妖娆抚媚。本就不平静的心境蓦然一荡。她的胸脯那么圆翘,不知摸起来是何等感觉?会有她的嘴唇那般柔软吗?

不自觉的,范子峘心里已有了些异动。

如果,如果她再央求央求他,他勉为其难摸上一摸吧,毕竟是她求的他,女孩子脸皮薄,作为男子该给点情面。。

范子峘左等右等,仍没等到她央求他。那只摸在他黑森林附近的手带起一阵阵令人肌肤麻痹的酥栗。

尔后,没有任何预知的,她的手竟直接摸上了他凸起的部位。

那里越发的坚硬了。

范子峘闷哼一声。

那根从未与人触碰过的阳物弹了弹,弹在少女温软的手心里。光这么轻微的接触就令他心旷神怡。

叶仙仙手停顿了一下,问他,“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喜欢当然是喜欢的,但范子峘绝不会承认。

叶仙仙分开一点范子峘的双腿,跪坐在范子峘双腿中间,两只手一起捧住这根突跳的阳物,微微伏下腰,隔着亵裤对着阳物的顶端哈了口长长的气。

竹林吹箫

“嗯……”

范子峘轻细的呻吟刚自唇中吐出,便被他迅疾的掐止了。

叶仙仙仿佛没听到,闲聊般的问他:“你看中我什么才将我掳了来?”

范子峘也乐意与她闲聊好转移注意力,只是这个问题的实话就不好说了,故而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原因。”

叶仙仙玩着范子峘滑溜溜的两颗蛋,感觉很神奇,中午时这货还对她用过的水瓢嫌弃万分,晚上他就在她的身下任她把玩他的肉体了。

范子峘的阳物跳跃的异常欢快,那生猛劲儿让他自己都害怕。

深吸了口气,他问,“你明了原因?”

叶仙仙微笑,“自然是看上本姑娘漂亮聪明、可爱善良、随和幽默……”一口气不停的罗列了几十个形容词砸到自己身上,一点都不带害羞的。

有人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范子峘也算长了见识。

见范子峘脸都憋红了,也不知是不是憋笑憋的。叶仙仙冲他眨了眨眼“看我娱乐了你的份儿上。你好歹弄点叫床声给我听听啊。”

就不知这个容貌能和卫尊媲美的范子峘叫起床来,哪个更好看?

他才不会叫。

范子峘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叶仙仙有点出火,在布料外磨勒出范子峘肉棒的形状。涎脸饧眼地望着这根形状很有规模的肉棒,这大的,真真是她的心头好。

“你有一根妙不可言的肉棒。”

范子峘耳根通红。

“接下来我们来玩一出竹林吹箫。”

这个词极是文雅,范子峘忍不住问:“什么是竹林吹箫?”

叶仙仙神秘一笑,“我不解释,很快你就知道了。”

没有再玩下去,果断褪下范子峘的亵裤,直面观摩着这根初次与她会面的肉棒。

看不出,清风明月般的范子峘肉棒却是狰狞庞硕的。

色泽有点泛红,龟头上的颜色更要深些,弧度微微有些上翘。

就和加长版的肉炮管子似的。

想到这根肉棒,待会儿就能为她所用。叶仙仙就兴奋的良田蜜道全是水了。

时间不多,她要加快动作了。跪坐在范子峘两腿中间的叶仙仙弯俯下腰,含住了范子峘的肉棒,轻舔慢噬,唇抚舌摩。

有时候含三退二,有时候深喉全入。舌尖在棒身和棒头四处扫荡。一手托举着棒根底,一首滚玩两个蛋。

两个滑溜溜的肉蛋在她手中尽情滚动。

叶仙仙沉迷于这种玩弄男人的激情游戏。一颗丰盈的心得到满足。

过程的享受大于结果,这便是她想要的。

她,在吃他的肉棍子……她说他的那个妙不可言,是不是说明她很喜欢他的那个?

这种事情原本只要稍一想,范子峘就能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但被这女人这般碰触,不但没有恶心,反而沉浸其中,享受她的含舔。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柔云拂面,清风徐来,玉女吹箫,仙音袅袅。

这便是她所言的竹林吹箫吗?极是贴切。

随着含弄的延长,范子峘的阳物突突直跳,浑身跟烫着了似的热,出了层汗。下面越发怒涨,想要怒顶穿她的嘴巴。心里的羞怩和身体的愉悦让范子峘羞耻难言,又想就这么放肆下去。

视线往下,只见她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的给他愉悦。

他好想……好想什么范子峘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范子峘理智残缺不全。喘息中夹杂着本能的呻吟,织舞出一支旋律优美的妙歌,听得叶仙仙极为悦耳。

凭着多年的经验,她知道他快要到了。她可不是让他泄欲的。

叶仙仙吐出范紫焕的肉棒,不再吮了。

快感突然戛然而止。范子峘看向叶仙仙,眼中带了丝不满。

叶仙仙脱去自己的亵裤,湿了巴掌大一块,扔在范子峘的亵裤上,与他的叠放在一起。

随手的一个动作,看的范子峘心头起了异样感。

要知道,唯有夫妻的衣物才可归结在一起。她是将他当做她的夫了吗?

叶仙仙可不会去管他在想什么。她将自己湿润的良田蜜道对着他,几根毛发又黑又亮,微微卷曲。两片掰开向两边,肥沃多汁,水嫩幽深的花田蜜道极尽风姿的展现在范子峘的眼前。

风雨欲来

范子峘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一眼不措的看着眼前美景。原来女人的那个地方长成这个样子的,如花蕊绽开,花蜜四溢。

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神,范子峘赶紧阖上双眼。可一合上眼,脑海里全是方才的所见。他微微打开一点眼皮,用余光观察景色。

想看又不敢看,羞于光明正大又因想看而偷偷摸摸。

“我在你旁边玉体横陈,随你观看,随你享用。还等什么呢?”叶仙仙尊尊诱导。

“我不看。”范子峘支吾一声,开着一丝的眼睛蓦地合上。

这性格,简直像个别扭的小姑娘。

这头,叶仙仙和心仪的小美男调情引欲。

另一头,黑龙卫的密刑堂里,墙面经年累月遭血迹侵蚀,斑污晦暗,楼苍之坐在其中,双腿交叠,手轻搭在腿上,一身御赐彰显着尊贵的黑色麒麟蟒服,晦暗斑污的刑讯室被他坐出了高堂庙宇的气派。

刑架上绑着两个尼姑打扮的女人,一年长一年轻,只是此时僧服沾满了血污,在男人身下娇媚万分的女体也伤痕累累。

如果叶仙仙在此定能认出这两个女尼姑便是云梦师太和圆静师姐。

云梦师太忍着满身的疼痛,说道:“贫尼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闭了闭眼,暗恨楼大的奸邪险狠诈。

黑龙卫管天管地竟也管到庵堂的事来,在云梦师太看来,这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虽然她知道在佛门清修之地行那些事实乃不该,可尼姑也是女人,也有需要,也要吃饭啊,凭那点香火费,怎么够?

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见啊。

鞭打她们还不够劲,还往她们身上撒不知什么的药粉,本就痛的伤口奇痒无比,恨不能将皮肉都挠碎了。

圆静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即便养好了伤,她这身皮肉也难恢复,想到此,不禁一阵悲从心来。

但如今,伤不伤的都在其次,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贫尼已把所知道的全都告诉大人了,求大人饶恕贫尼一命啊!”

楼苍之手在腿上轻轻点着,“会作画吗?”

圆静入思惷庵之前也是户好人家的女子,学过一些丹青技巧。简单个作画是会得,忙不迭点头。

楼苍之命人取来宣纸笔墨,让圆静将近一个月来入庵的女尼面容全数画下来。

思惷庵是不是淫窝与他楼苍之无关,兜这么一个大圈子,他要找的无非就是一个人。

宋茴。

那间人去院空的一进小院留下的衣物用品和气味,种种迹象都在表明,那院子宋茴居住过,从登记户籍的府衙得来的资料,户主:宋回。茴,回,答案昭然若揭。

从张婆子的种种阐述,以及院中留下的蛛丝马迹,那带着她逃逸的那男子与她应关系非浅,那男子应当便是彩花,彩花,采花,只怕踩的便是宋茴这朵花。

床单上的污迹证明着,二人逃逸前还有这一场欢爱。

不得不说,宋茴太不将他当回事了,种种欺骗不提,竟在他眼皮底下养起了小白脸,那小白脸还登堂入室,在他府中当了婢女,将他楼斓昔置于何地……

抓到他扒皮抽筋都是小的。

至于宋茴,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尚不知就要暴露的叶仙仙还在和范子峘玩着鱼水之欢。

“子峘公子……”叶仙仙坏坏地戳着范子峘的胸膛。“我要坐下来了享用子峘公子的肉棒了哦。”

范子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但他下身的那根东西却冲天而起,经络暴涨。仿佛一个风吹草动就要弹跳起来,冲进某个地方去。

叶仙仙默念一句:我一点都不淫荡,我只是想睡男人了。然后,屁股一抬一压,肥沃多汁的蜜道含住了范子峘怒涨的肉棒。身子缓缓下沉,肉棒一大截入了进去。

到此,叶仙仙就不再往下了,就这样只含了范子峘的半根肉棒用着。她腰力好,这么一上一下的耸动虽有些费劲,但也可以承受。

谁会在上面?

粉胯死死夹紧那插进穴内的肉棒。深处搔痒的渴求几乎让她想直接深坐到底。但为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性福享受,生生忍住了。

这个游戏拼的,便是谁先忍不住。

范子峘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进入到了湿润柔软的嫩肉中,刚刚体会到九曲十八弯的前几弯,便没了下文,上不上下不下,极是难受。

“女人的滋味如何?”叶仙仙知道自己是名器,里面的结构和一般女人不同,这范子峘还是个雏儿,没沾过女人的身,如今第一次沾女人沾的便是她这个极品名器。若尝到了甜头,不是她自夸,估计以后其他女人,他都会感觉没滋没味了。

滋味自然是好的。如果她全部坐下来再耸动,范子峘换估计滋味会更好。她正盼着他输呢,怎么能开这个口?

范子峘在心里默念道德经,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清净无欲……好想插进去,反正都插进了一半儿。

道家的不管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范子峘换成了佛家心经。

别管哪家的,只要能让他静下心来的都是好经。

范子峘以此来忍着庞然大物里爆炸性的冲动。

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范子峘缩回了不知何时放在叶仙仙腰上的手。

叶仙仙眯了眼,欲火正高涨的时候束心束手,倒是小瞧了他。叶仙仙把臀部微抬些起,蜜道就吞着范子峘的一个龟头。脸伏埋在他颈脖间,恼羞成怒的一路乱亲。手也不安分的四处巡逻的摸索。巡逻到范子峘那翘翘挺挺的臀上,色气的捏了捏。

范子峘更觉得她的这种行为像一头公狮子。在他的身上圈地画势力,到处都涂上它的气味。不过这圈地的方式有些让他脸红。

从打赌到真睡上,事情发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范子峘怎么也没想到她和这相识不到一天的姑娘真就到了这一步,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象。

这会儿,他的龟头被圈在布满细褶的嫩肉软口里,软乎乎滑溜溜,异常的温暖。她的嘴唇吮到了他的喉结处,张开,整个包住。舌头慢慢的舔,这种感觉,让范子峘的心和身体一起颤抖了,因为她的动作举止充满了柔情,仿佛带着无限的爱意亲抚她的爱人。而不是仅仅为了打赌,为了达到她想要的目的的刻意和较劲。

她是在将他当做爱人在亲吻吗?

范子峘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她是为了赢你,万不可上当。

叶仙仙上身磨在范子峘的胸膛,特别是两个鼓圆的乳房,鼓的想从肚兜里蹦出来。到底费体力,叶仙仙脸颊酡红,混着泌出的薄汗,粉粉腻腻的,质地极佳。

她问范子峘:“我美吗?”

少女正值妙龄,千娇百媚,自然是美的。但现在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左等右等,等不到她再坐下来,范子峘有些急眼了,也很不爽快。

不怪范子峘会不爽快,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处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也不会爽快。

他悄悄咪咪的将臀部往上顶了一点。那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范子峘猛然一个哆嗦。这感觉当真……妙不可言。

房外安安静静的。没了范子峘一起玩的曲水流觞变得没意思了。迟寒等人也各自准备散了,无人敢去听范子峘的壁角,路过那间院子时,相互露出丝暧昧的微笑。

谭英悄声问范茗,“你说,范世子用的是何种姿势?”

走在谭英旁边的迟寒听到谭英问范茗的话,搭腔道:“范世子何等人,怎甘屈服女人身下。我猜必是男上女下。把那小尼姑压在身下狠狠操呢!”

范茗哪能知道他这位族兄在床笫间会是上还是下?

有人提议去看看。

说不好奇是假的,范茗也想去看看。但他很怵这位族兄,忖了忖,对提议的杨冲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世子爷发起脾气来,没人降得住。大家还是安生点,回去睡觉吧。”

房内,叶仙仙似一点都没有察觉范子峘的主动,媚肉收紧,挤磨着半根范子峘的庞然大物。水红色肚兜的细线缠绕在指尖,轻轻一拉,线便开了,一只乳房跳了出来。白白胖胖的一大团,尖儿粉嫩。

她痴痴的甜笑,“好郎君,你不想摸摸它吗?”

以身饲虎的范子峘

这一次,范子峘选择别过头,将视线错开,尽量不去看那只勾他眼球的美肉。

不看不代表不想看,叶仙仙深谙内中门道。

语含蛊惑地说:“别人想摸我还不给摸呢,郎君当真不摸?”

这话是真的,她的身子可不是什么人都给摸的,偏这人死较着劲儿。

范子峘实在忍无可忍,随口怼她一句:“你去给别人摸好了。”说完便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当,措辞后用尊尊教导的口吻道:“姑娘家容止当婉约。你本如玉,奈何风流无束,少女怀春人之常情,但也该适当的加以约束,方为正道。”

竟,竟在这个时候对她说教上了?叶仙仙对范子峘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样的极品男人怎么就让她遇上了?

“愿与君共勉。”

听她这么回答,范子峘松了口气,说教能听进去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的。

气还没松完,听她又接着道:“可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可见,美色当前的时候人就难以约束自己了。我这人最听圣人教诲了。”

这分明是歪理邪说。

若人人都按她这个歪理形式,那这个世道岂不是要乱套了?好在有歪理的人儿只眼前这一个。他给她祸害也就是了。想到这些,范子峘颇有种以身饲虎,拯救天下苍生了的悲情英雄情结。懒得拿话再说教了,算是默认了叶仙仙的歪理。

叶仙仙杏眼里闪过得意,白嫩嫩的乳房在他胸膛前:“那……郎君还摸不摸了?”

瑞国公府诗书传家,厚德积善,家中有规有矩。再加上范子峘的隐疾,哪个丫鬟婢子敢在他面前多闹点妖儿,保准第二天被打发出去。哪曾见识过如叶仙仙这般能闹妖儿的女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她很勾人,若非定力高,又想着赢,范子峘只怕也如寻常男子般,她要星星不给月亮,早扑上去,压着她,这样又那样……

“子峘非柳下惠,你若再如此勾引,子峘无法保持君子了。”

这人,肉棒都半根插进她穴儿里了,还想当君子呢?要的就是你当不了君子。叶仙仙放上最后一根稻草,“你看,摸起来多软啊……你来试试嘛……”

她把手放上弹性十足又饱满的乳房上,从乳根往乳坡推挤,下面的乳肉全部挤鼓上去,那绷紧的白腻汹涌如巨涛。

这样的景色便是无根的人见了也想摸上两把,何况范子峘这个只差最后一根稻草的正常男子。

红烛,暖帐,娇妩的美人,暧昧的光线,浪荡的话语,这一切都加诸在那根稻草上,范子峘眼中挣扎徒剩个影子,再无迟疑,伸手就去抓叶仙仙的乳房。见他抓来,叶仙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给某人腾地方。

不同于她腰上带点紧实的软度,摸上叶仙仙的乳房,范子峘第一感觉就是非常软,是那种没有一点骨头的软。第二感觉就是非常绵,他没有摸过天上的云,但感觉上就如捏了一团云,绵绵软软。第三感觉就是非常弹,捏下的手指换个地儿,原来捏过的地方马上恢复回原来的模样。

范子峘连续捏了几捏,另一只手直接把半悬着的肚兜扯了下来,一对丰满的乳房肉全数落进了他眼里。也同时落进了他手里。一手一只,随着他捏动,丰满的乳房在他指间挤出几道白腻的丰盈。不捏动时这对乳房就像一个绘画高手的随手几笔,用最少的线条,画出最完美的蜜桃型乳房弧线。

娇翘、圆润、挺拔、丰满……范子峘体内发酵出的酒气使他整个脑子晕陶陶,眼里看得见的只有这两团美肉,圆圆的,鼓鼓的,他想啃一口,或是亲一口。

范子峘想着,只亲一口过个心瘾就好了吧。

范子峘却不知道。好吃的东西沾过嘴之后,越发想吃第二口,第三口……

粉红色的乳头含进嘴里,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柔嫩。越吃越香甜,范子峘含住吮吸,肉棒深深插进玉沟里,整根而入,被里面的一片汪洋淹没。不知不觉,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听着身上女子无法抑制的婉转莺啼,范子峘觉得他是那么的男子汉。

爷是男人不?

男子长长的睫毛刷在叶仙仙的胸脯上,笨口笨舌的嘬着她的乳房,那么的痒。就是干下面那份活儿也不熟练,也不细腻。

比卫尊生涩多了。

叶仙仙却是挺享受的,毕竟再生涩也比假肉棒好用多了。尤其是他那微翘的龟头抽插时刮擦在她的嫩肉壁上。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啊。

小鲜肉真好吃,特别是配着她这小腊肉炒,香的不得了。

可能是过于生涩,范子峘的力度掌握的不是很好,只会用力而凶猛的插着。如沉睡的巨炮苏醒了,噼里啪啦的往她那里打子弹,一次比一次重的直击进叶仙仙身体的最深处。

叶仙仙咬着嘴唇轻哼。良田蜜道内的水决堤般的泛滥。她跨坐在范子峘上面,却完全是被动的。

叶仙仙假意提醒道:“子峘公子清风明月,君子如玉。风流一些本是人之常情,但也该适当的加以约束,方为正道,以为然否?”

范子峘微长的发梢凌乱的搭在额头,黑瞳如同窗外柔媚的黑夜,看着叶仙仙,说道:“圣人曰:食色性也,我追逐人之本性。亦为正道。”

这人竟这么无赖的将她说的扔回给了她。。

得,她这百姓,说不过周官。

难道这范子峘不知道自己这会儿离随便起来不是人差不离了吗?谦谦公子到随便公子,到不是人的公子,再到饿了半月之久的公子,就不知范子峘他需要多久能抵达这个终点?叶仙仙有点期待了。

范子峘再次含住了那翘挺的蓓蕾,还故意用牙齿磨啃着吮吸。叶仙仙胸前立刻麻痛起来,吸了口冷气。水眸含泪的望着范子峘,“你咬疼了我……”

范子峘看着她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模样怜弱,楚楚可怜。

那泪水仿佛侵泡在他心般,整个心都被泡软了。再舍不得用牙齿啃她,舌尖裹住乳头小包,轻轻的吮。

这样总不会疼了吧!

这个紧要关头,范子峘还能顾及她的感受,叶仙仙给他加了十分。

不过在乳头被范子峘含吮着舔吻中的同时,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被范子峘大掌用力的握住,轻柔的揉捏着,时而向上推,时儿用力抓。

叶仙仙瘫趴在范子峘身上,粗胀的欲物不断的进出她的下体。顶进的力度和速度逐步加快。红嫩的穴肉被插干到敏感的颤抖,不断激烈的颤抖着。

第一次尝到女人性器的美妙。范子峘的兴奋更胜一筹。窄窄的腔道夹紧他的欲物,收缩感刺激着他。精关一阵不由控制的哆嗦,尾椎骨酥麻,就想射了。

范子峘虽然没有经验,但隐约也知男人射的太快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宫中秘药只为了延长男人那方面的时间。

范家是老世家,范子峘自己用不到,但多少会听过一些。有次他在父亲房中有看到这种药物,当时父亲讳莫如深,而他也因担心父亲身体有恙而私下查过才查到的。种种表明,男人这方面必须要持久。

范子峘咬牙忍住,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将那发展到脊背的酥麻感强压下去。

叶仙仙偷偷的笑了。

忍吧,忍吧,她就看他能忍多久。

忽然,叶仙仙一个天旋地转,却是范子峘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俩人位置调换,叶仙仙在下面,范子峘在上面。

他嘶哑道,“这个赌约作废。”

这下,轮到叶仙仙怒了。

“范子峘,你玩不起呢?男人不?”

范子峘用力一挺腰,欲物穿翻她的腔道。

“你说,爷是男人不?”

随着范子峘的越来越勇猛。叶仙仙只给他一句:你是男的,但不是人。

怎么能想到,清风明月一般的公子爷。做起那活儿来,开始像刚学会吃奶的小娃娃,很生涩,只知道使命的吃。逐渐的,就变成了像几天没开饭的大娃娃,玩命的吃。再后来,叶仙仙后不出来了……

范子峘达到那个终点,竟没用几个过渡时间。

她看错他了!这哪里是谦谦公子,简直就是条恶虎。

你的不从呢?你的骨气呢?你的傲骨呢?

叶仙仙鄙视他,严重鄙视他。

愿赌服输(补昨天的,二合一)

范子峘有着超强的学习能力与探索精神,火热的大掌在她腹上、胸前、背后游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一圈一圈的在她肌肤上画着圈儿,如一只正在画着势力范围的雄狮。

每画一个圈儿,身下的娇躯就颤一下,范子峘似乎很满意造成的这个结果,手不停,双腿压住她的双腿,阳物狠狠探入花蕊深处,迅速的深入浅出。

叶仙仙蜜汁飞溅,花枝乱颤。

空气里飘着的全是淫靡的气息。

范子峘:“赌博使人堕落,应抵制这种娱乐。”

叶仙仙呵呵。

“君子一诺,五岳相倾。”

“……”

他竟无言以对。

到底不是百无禁忌的某女,这么强制耍赖,范子峘都不敢去看叶仙仙的眼睛了。想着自己此时的不耻行径与荒唐言语,范子峘整张脸都烫的很。

心说:已是他的人了,他不做她的男奴,但今后对她好点,多让着点她也就是了。男奴女奴,形式而已。

但是,范子峘不去看叶仙仙的眼睛,叶仙仙却捧过他的脸与自己对视,笑吟吟地赞叹:“子峘公子果然睿智。”

对这明夸暗贬的赞叹,范子峘默默笑纳了。

藏在房顶的两个影卫,范武和范文被动听了自家世子半时辰的墙脚,影卫有影卫的规矩,主子们办事,便要似夜下的傀儡,不闻不看。有危险时或有吩咐时方可现身。

只是那床都震起来的动静让都是正常男人的范武和范文有些受不住,两人对视一眼,做了一个守远点的口型,然后就要向对过的房顶飘去。

下一秒,身下的房内传出叮叮咚咚的响动,像是干架了一般。

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搅和在一起,可不是在干架嘛?

范武、范文目光相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世子不但隐疾好了,还巨能干。’的意思来。

两人却不知,他们的世子爷从巨能干成了能被干。

房间内,叶仙仙和范子峘的位置又调了回来,变成了叶仙仙在上面,范子峘在下面。而范子峘的双手被绑着,绑的还是叶仙仙脱下来的肚兜。

水红色的肚兜在男子手腕上绕了几圈,绑上线。显得香艳而又色情。

范子峘显然没预料到眼下的情况,表情还是懵的。然后便是屈辱和愤怒。

诘问道:“你想作甚?”

叶仙仙没回答他,又取了她的腰带过来,双手按住他的脚。

范子峘看穿她的企图,哪里肯乖乖就范,双腿蹬起来,不给她捆绑的机会。叶仙仙手指攉住范子峘胯骨下面那根沾满她的蜜汁湿淋淋的肉棒,熟稔的揉捏、捋动。

范子峘乱蹬的腿一软,立时被叶仙仙迅捷而快速的绑了起来。

“住……手。”范紫焕说了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一通忙完,叶仙仙比跑了一百米短跑还累,气喘吁吁的,缓了口气。趴在范子峘身上狠狠啃咬,吮吸着他唇间的柔软,手指霸道的挑弄起他的巨根,引诱着他回应。

这女人,行事怎么跟采花的淫贼一样?而他成了那朵被淫的花儿。范子峘躲不开她的丁香小舌,也不想躲开,香香软软,甜甜糯糯,引诱着他沉沦,和她一起缠绵下去。

就在范子峘沉溺于吮吻中,叶仙仙却抽离而去,笑容温媚地看着他,“我信奉:愿赌服输。”

“鉴于你的不守信,我决定对你加以惩戒。”

“什,什么惩戒?”

不知这女人,又有什么手段对付他,范子峘的话都说的结巴了。

他接触的姑娘不多。家宴时,年会时,家中堂姊妹表姊妹会来。但因他已成年,又有隐疾在身,从来都是避着的。偶尔见到她们也都是温婉有礼,贞静贤淑的。又哪里见过如叶仙仙这般不顾脸面,不顾廉耻的姑娘。偏刚遇见时她还披了层僧衣。

没得污了僧衣的神圣。

事实上,只要他喊一声,影卫必会赶来制止,反倒她会被捆绑起来。但出奇的,范子峘不想这么做,或许是心里也想见见,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这场男欢女爱已经不单单是男欢女爱了。更像是男人女人的角逐,看谁更胜一筹。但显然,目前看来,处于下风的是他。

叶仙仙在一堆衣物里翻找,范子峘正疑惑她要做什么,就见她抽出了他的腰带来。

她取他腰带来做什么?莫非还想绑他哪里?

范子峘的疑惑很快获得了解答。

叶仙仙在手中试了试手感,往他大腿上‘啪’的抽了下来,“鞭笞二十以示惩戒,此为第一鞭。”

这条腰带为某动物皮所制的鞶革,有点她现世情趣皮鞭的雏形,只是更高级,更华贵,毕竟鞶革上镶嵌着美丽的宝石,纯手工打造。

时人有:男子带鞶,妇人带丝的暗俗。她的给他绑腿了,他自己的用来当戒鞭。物尽其用不是?

鞭打时,叶仙仙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既能让范子峘感觉到疼痛,又不会伤到他。

“啪。”

第二鞭落下。

“此为第二鞭。”

转眼之间,叶仙仙便连续挥下了五鞭。

她打得入神,范子峘疼得入心,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鞭打他?用的还是他的腰带,简直不可理喻。

那腰带挥在身上,疼痛中带点痒,让人无法忍受。

叶仙仙看到他肉棒上坟起的青筋,手轻轻摩挲在上面,肉棒急迫的需要找到宣泄口般,在她手中的抽动。

“啪。”

又一句鞭子落下。

“此为第六鞭。”

“呜……”范子峘想怒斥她,出口的却成了似索欢似难耐的呜咽声。他不敢置信,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吗?

但事实上,这的确是他发出来的。所有的自尊都在这呜咽声中被他自己扔在了脚底下。

鞭子挥过的地方落下浅浅的红痕,宛如一条条蜿蜒而过的吻痕。

靡艳,冰冷,却残酷。

“不要。”

范子峘摇头,想摆脱来自对方羞辱的亵玩。可身体传来的一阵阵异样感让他眼睛渐渐迷乱了起来。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很矛盾的,范子峘的内心越抵制,身体上的感觉越强烈。被腰带挥过的地方痒得像无数的蚂蚁在爬,那痒中带疼的感觉直蹿进心里。

这一次腰带挥下的余劲带到了范子峘的子孙袋上,疼的范子焕倒抽了口气。

“不要。别……别打了……”

他一个堂堂瑞国公府世子,哪个见了他不是奉承讨好的。也就这个女人敢如此亵玩他。

可恨可恼。

但从始至终,范子峘都没有想过让范文范武将她如何。他想,他只是看在她是自己唯一能亲近的姑娘的份上才对她如此宽宥。

“求我啊!”

又一句鞭子落下。

“此为第十五鞭。”

记忆中,叶仙仙好像没有玩过皮鞭sm。还有点新鲜感。

最后只剩下五鞭,可要好好发挥了。

叶仙仙将范子峘侧翻过来,腰带挥在他的臀上。

“啪。”

“此为第十六鞭。”

他被打屁股了!被一个女人打屁股了!长这么大,范子峘第一次体会到被打屁股的滋味,不止鞭子打过的地方发红,范子换全身的皮肤都发红了。羞臊的。

他,才不要求她!

他胸襟宽广不与她计较,但不代表他愿向她低头哀饶。身体可为她屈服,气节绝不为她屈服。若连这这点血性都没有枉作为丈夫。

叶仙仙看着自己的作品。男子咬紧牙关,似在屏住紊乱的呼吸,又好似不想羞人的呻吟溢出让她听见。柔媚如黑夜的黑瞳里渗着丝丝春意,和一丝不屈服的倔强。只是,腰背挺得很直。

大抵所有好看的人,做什么表情,摆什么姿势都还是好看的。俊美如范子峘,被绑成了这样,又摆成这个姿势,也有种美男落难,受凌虐的凄楚感。能激起女人的一腔怜爱之心。

叶仙仙也没想着太过分了,毕竟这范子峘的身份不简,仔细端详他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谱。

他不会伤害她,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啪。”

最后一鞭落下。在范子峘的白腚上落下最后一道红痕。

“此为第二十鞭,惩戒结束。”

已经结束了?范子峘眼神动了动。

见他睫毛根微有点湿润,叶仙仙微一沉默,问道:“你哭了?”

“没有。”他的声音带来是沙意。

他又不是风吹吹就落的花,怎么会哭。

“乖乖,我不打你了。不哭!”看着美男睫毛轻颤,叶仙仙怜意大盛,温言轻语的哄着他。

要说,她最喜欢范子峘身上这种极具东方气质的美了。有点书生又有点飘逸,看起来好看,吃起来美味。

最近嗜睡,作息崩坏,能补的尽量补给你们。

楼大的发现

叶仙仙一个翻身,重新将范子峘压在下面。湿润的花田对准那根妙不可言的肉棒,向下一压。庞大的肉棒顶开媚肉摩擦在微有干涸的肉壁上,痒丝丝,痛麻麻。舒服的叫人无法抗拒。

肉棒一进入到她的身体,花田蜜道霎立时涌出情动的激素,将摩擦处滋润的顺滑无比。

女子盘坐于他身上,小腰轻摆,一头瀑布似的乌发直垂到腰间下,肩如刀削,蛮腰一捻,摆起来格外有劲道。胸前的山峰高挺丰满,颤巍巍的扣他心弦,教他无法不神为之夺。

原本,范子峘的欲物已是很敏感了,但经过方才叶仙仙的一番折腾,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喷薄被压了下去。

如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摩擦起来的快感重新开始聚集。不是之前的只坐了半根。如今,她是整根的含着,磨动时也只微露一点根不在外面,刺激的范子峘连打了几个冷战。所有的呵斥愤怒都在她的温柔中消弭殆尽。

她那么温柔,那么娇妩的看着他。

范子峘心尖躁动,他移开视线,面上淡淡然然,心里却是还浪涛迭起。

他看上的女人,又娇又凶。

看着是一朵无瑕而洁白的娇花,凶起来却像长着刺又能扎人的霸王花。让他疼也不是,怒也不是。

范子峘就采取‘不主动,不拒绝,不迎合’三不原则,随她了。

※

密刑堂,圆静在作画的时候,楼苍之一直候在一旁,当圆静画第二幅人像时,手下的笔逐渐画出笔下人的轮廓,楼苍之看到逐渐显形的轮廓,神色变了。由坐改为了站。

声音沉沉,“你确定没有画错?”

他看到了什么,楼苍之的脸上露出了震撼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的仙儿,所画的竟是他过世两年多的仙儿……

圆静吓的笔尖一抖,一滴墨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画中的人脸颊便如长了一颗大黑痣。楼苍之看向圆静的目光渗着寒意。

顶着巨大的压力,圆静继续画未完成的人像,眼角余光瞥见死死盯着画中人的楼大,满身阴寒和悲郁浓得化不开。

圆静苦笑,到现在哪里还能不明白,楼大要找的人便是望尘。

望尘你个小浪货,可将我害苦了。

临到关头,楼苍之发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稳,“你将所知一一讲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再借圆静两个胆,她也不敢有隐瞒。

所讲着墨不多,但一副立体图已出现在了楼苍之脑中。

她说嫁人为继室,夫君原是她的姐夫,对她姐姐念念不忘,情深意重。这分明是以宋茴的身份说的他。

而下头,她却说姐夫对她冷若冰霜,不闻不问,与守活寡无异。他对她爱重有加,宠之溺之,事无巨细一一经手,哪里又如她所说,这分明是胡说八道。

而且下面说的省亲强盗之言更是没有一句是真。

这里面更是疑点重重,言之所述是以宋茴的身份,脸却是叶仙仙那张脸。当初黑龙卫追那名叫采花的少年,得到的线索宋茴进了思惷庵。

缘何宋茴的容貌变成了另一个人。

——叶仙仙

这世上真有那般巧合的事吗?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但如果是第三次,第四次呢?那就绝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宋茴与叶仙仙身材一致,体香一致,口味偏好一致。即便是亲姐妹也不可能相像到这般地步?可以说,两人之间除了脸不一样,其余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现如今。本是宋茴出现在思惷庵的,变成了早该不在人世的叶仙仙,又该如何解释?

宋茴曾言,她和姐姐心意相通,托梦于她,寻他这个姐夫照拂。原先他还觉得,宋茴对他所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真。现在看来,一句真的也没有,全是欺骗,全是谎言。

再细想,当初,叶仙仙在府中当丫鬟时对他的接近,其实也不单纯,所图不过是他的庇佑。或许,其中有几分真情,但不及他多矣。

再看宋茴,处心积虑满口胡言的接近他,所图什么?就连他送她的珠钗头面也一件未带走。难不成只是为了和他睡上两觉?

楼苍之想起宋茴口口声声说喜欢姐夫的肉棒,为了睡他各种巧言令色。幽清的目光逐渐深不见底,泛着丝丝冰绒,沁骨的寒。

无眠夜

这世上能人异士不少,会不会有一种易容术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让人完全看出破绽?否则当晚他就差将思惷庵掘地三尺了,就这样还被她躲了过去,由此可见,她会易容,并且是很高级的那种易容。

问清圆静叶仙仙所居的位置,楼苍之记性强于一般人,清楚记得当晚站在那间房门口的是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只记得粗略瞟过一眼,那是个张相非常漂亮讨喜的小姑娘。他将容貌年岁描述出来,袁静却表示,思惷庵绝无此女。

楼苍之沉默。

种种不解之谜只有宋茴,或者说叶仙仙来解答了。

楼苍之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何感受,一言难尽都不足以表述。深爱的女人死而复生,本该高兴的一件事,楼苍之却高兴不起来,唯有满心苦涩。

她不与他相认,却另外一人身份接近他。荒唐的以姐夫称他。而他还可笑的为此苦思纠结,辗转难眠。

难怪他会那么轻易的爱上宋茴。

因为两女就是——同,一,人。

若世人得知他楼斓昔被一妇人如此玩弄于鼓掌,该要笑掉大牙了。

看他为她愁肠百结。暗地里,她是否嘲笑他的愚蠢?

楼苍之侧侧脸,将整张脸庞隐入黑暗中,不再管圆静和云梦两个尼姑,大步流星出来了密刑堂。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夜。

心也随了夜的黑,没了光亮。

回到府中,楼苍之不知不觉再次步入栀兰院,这个习惯自她居然入府中无意中养成的。如今再次步入,心境又有了大不同。

院中凉风习习,花景依旧,隐约间仿佛看到有个少女手执小花锄在花树底下松土薅草。风一吹,花树婆娑,树还在人却如化成烟丝,被风吹散了。

楼苍之此生最恨他人欺骗。

以德报怨的那是圣人。他楼斓昔从来不是圣人。套句别人的称呼:恶人

他该把她捉拿起来,关进密刑堂,用点手段下去,不怕她不实话实说。然而这番响头只是理论上的巨人,实际上的矮子。从始至终,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去伤害她。

到了这番田地,他的心里竟没有多少恨。更多的是怨,是恼,是怒。

自悲于挺硬的脊梁骨遇到她时弯的不忍直视。这辈子他所有的挫折都来自于她。

男人这一辈子最可悲的事情,不是身份地位皆无,而是以为的如花美眷不过是自己虚想出来的泡影。

轻轻一戳,泡就破了。

※

阳光从窗棂映入,范子峘睁开眼,手脚酸麻。也是,任谁被绑了手脚睡上一夜都要酸麻。某少女却趴他肩头睡态娇憨,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正在好梦。

两片嘴唇看起来又粉又嫩,很可口的样子,昨晚他的初始快乐都来自这张嘴,温柔而又残酷。范子峘把身子往下挪了挪,又把头靠过去一点。这么一动,叶仙仙靠在范子峘肩上的脑袋掉到了竹枕上,到底不如人的肩膀软和,不满的微嘟起了嘴。

范子峘屏住呼吸,悄悄把脸贴近,含住了叶仙仙微嘟起的双唇。

叶仙仙正梦见一只大白鹅扑棱着翅膀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英姿委实飒爽不凡。你说你学什么孔雀展英姿啊?

不如拨了羽毛让我吃肉好了,还实在点。她追上去,毛还没碰到就被大白鹅叼住了嘴巴。有些痒麻麻的疼。

叶仙仙吧唧一下嘴巴。

对方在清浅的回应,范子峘胆子大了点,含住她的嘴巴不算,还将舌尖往里面伸了伸。吃女人口水这种事,在以往他是不敢想象的,但如今做来却是吃了还想吃。

莫非如她所言,他真随便起来不是人了?

感觉到嘴里多了异物,叶仙仙如何还能再睡。

在她睫毛颤动着要睁开时,范子峘先一步撤回了嘴唇。叶仙仙看到他双唇湿润,自己的嘴唇,也是润润的,带点微麻,“你做了什么?”

“谁会对你做什么?”一颗少年心猛的跳了下。

叶仙仙看他一副做贼心虚。再结合两人唇上的异常,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点破。整齐而洁白的贝齿咬过湿润的唇,笑盈盈勾起范子峘的下颌。

郎君真能干

“清早醒来,欢喜之事莫过于见到郎君的好颜色。”

范子峘心里仿佛繁花绽开。面上却表现的很不屑,看似不屑,可若细看,便可发现他的耳尖微微红了。

只听她又说,“若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了郎君的好颜色。”

这话一下让范子峘联想到了昨夜的旖旎春色。

“你是女子,怎可尽想那些事?”

“郎君不想吗?”

叶仙仙咬住粉嫩的唇瓣,眼尾往上一翘。波光潋滟的眸子欲语还休,控诉的望着范子峘。手摸上了范子峘光溜溜的大腿,逐渐向上爬。

摸得范子峘下意识的颤了颤。

眼前女子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都是娇娇柔柔的气质。比那开在山头的白山英还要柔弱上几分?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怜惜玉,偏偏这样的一个女子放荡形骸到惊世骇俗。

而她的身体有多诱人,尝过的范子峘更是清楚。被她碰过的肌肤犹如涸泽逢霖。

那只手淫亵又温柔的抚上了他展露锋芒的男性之根。那色咪咪的抚弄,让范子峘无法不为之动容。原本,无需人撩拨,男子在清晨时便有种天性的勃起,何况这会儿还被她如此撩拨,立时粗长粗长的,坟起的青筋暴出,狰狞恐怖,仿佛能蛰穿一切。

却听她说,“郎君的草丛好软和。”

这种话也说。

她,不知羞耻。

看他一副面上不为所动身体异常诚实的样子,叶仙仙笑笑,没说什么。将范子峘绑着的手脚松开,她自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往床上一摊。

“我懒得动,要的话自己来。”

一直被她反压在身下的范子峘想着怎么也要措一措她的雌风,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他才是压在她上面的男子汉。

此时此刻,范子峘顾不得不该白日宣淫,手脚飞快的将叶仙仙压在身下。紧紧的抱住她,她的身体即便在昨晚出过了汗也依然清香无比,那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更激起了范子峘心头的淫欲。

修长的五指扣住叶仙仙的后脑,固定住。深深压上了她柔软的香唇,舌尖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吮吸,啃磨。幼嫩丝滑如花瓣般,比他吃过最美味的糕点还要可口。

范子峘撬开她的贝齿,进一步探索更深的蜜源。叶仙仙也配合,小蛇般灵巧的小香舌绕住范子峘进入的舌头,一起与他缠绵起舞。

下面,她的双腿被范子峘用膝盖顶开,同时将她的腿往上抬一台,能蛰穿一切的狰狞巨棒猛然一个挺进,便入了她的体内。

叶仙仙霎时酥麻麻的如电击一样,喜欢极了被填满的感觉。

不吝夸赞:“郎君真能干。”

那似呻吟似撒娇的语气。听的范子峘雄风大振,本来七分的力加到了九分,最后一分不加是为了蓄积体力更持久。

蜜道源源不断不断涌出蜜汁,随着肉棒挤压,蜜汁‘噗嗤噗嗤’声不断。蜜道越来越湿润,范子峘的抽插也越来越顺畅。策马驰骋般的速度与频率,插的那噗呲噗呲呲声几乎连成一线,不曾间断过。

若是以后能天天在她这条温暖滋润的肉沟里泡温泉,多让着她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的。

范子峘道:“我长得好又能干,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

颜好活好,又是自己一眼相中的,叶仙仙不介意多享受几次和他床笫间的运动。她抱着范子峘亲在她脸颊的脑袋,像只小猫一样亲昵的在他脸颊蹭来蹭去。似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范子峘被她蹭的七窍堰塞,晃了心神。心跳扑通扑通加快。那种从未有过的柔软,顷刻间满怀。

或许,此刻起,不再只是因为她是他能接近的女子,才对她动了长久留在身边的心思。

具体的,范子峘也理不清,那种感觉极其玄妙,无法解释。

映进房间的阳光投在帐幔内叶仙仙和范子峘的赤裸身体上,被阳光映的如镀了层肉色的纱衣。本来少人居住显得清冷的一间客房,因为多了床上这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一下子就活色生香了起来。

范子峘的学习能力远比叶仙仙想象的要强。肉棒挺进时学会了磨、压、搅,并用根部擦着分叉部位。

骚在骨子里

叶仙仙的小肉芽因为兴奋而极度充血,稍稍一碰就敏感的发颤。肉棒进进出出的,把她送上高潮顶端。

范子峘将叶仙仙的膝盖推向胸前。抬高的下体完全暴露,范子峘可以一边看一边做。

“喜欢我这样做你吗?”他问。

叶仙仙媚肉夹紧肉棒,飞溅出的蜜汁蘸湿了范子峘柔软的草丛。尽职尽责的做着女人的本分。

“喜欢啊,狠狠做我。”在范子峘面前,她从来不知道何为含蓄。

范子峘的阳物深插入时几乎到达生命的本源地。

他也喜欢被她身体容纳,媚肉绞吸。里面实在很紧,一圈圈箍着他,范子峘甚至产生一种下一秒就要被她箍断了的错觉。每当这时,他就会加紧力度的操她,以此来拓宽她紧致的蜜道。然而不管他怎么拓宽,媚肉包裹阳物的紧致度依旧如初。

用她的温柔压榨他的精华。

身心愉悦的晨练完毕,叶仙仙靸着鞋,懒洋洋的靠在窗棂上用玉梳梳着及臀长发。范子峘叫人备水,收拾床褥。

来收拾的人是王金莲的母亲王氏。

过来人王氏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那气味。她看到床上的污迹,偷眼去看坐在窗边的叶仙仙,心下感慨,这得做得有多激烈,才能将床单弄成这样般田地?这姑娘看着文静娇弱,竟是个水做的人儿。也不知怎么经得住爷们儿的那番折腾。

收拾出去后,王金莲也看到这张床单,恨恨嘀咕了句:骚货,浪蹄子,装的柔柔弱弱,原来是骚在骨子里呢。

若是叶仙仙听到王金莲的腹诽,说不定给她竖个大拇指:姑娘,你眼光挺准。

中午,范子峘、范茗、杨冲、迟寒等人要去山上的林中湖垂钓。

范子峘问叶仙仙可要一同去,叶仙仙想着左右无事,去玩玩也好,便同意了。

山径颇为难行。范子峘走在叶仙仙旁边,手虚扶在她背后。

迟寒等人看着范世子的这股热乎劲,不忍直视。昨天是谁连人家用过的水瓢都嫌弃的?这才多久啊,也不嫌脸打的疼。

范茗倒有点理解他这位族兄。难得遇上不使自己犯病的女子,要是他,也要这般护着。

虽是仲夏,但燕子山青山绵延,绿荫如盖。过山风吹在身上透着股沁凉,神清气爽。

范茗坐的是范子峘旁边,钓竿提起时向下弯了。他夸张的大叫,“肯定是条大鱼。”

范子峘撇他一眼,语带嫌弃,“坐远点,吓跑了我的鱼。”

范茗也不惧,嬉笑着和范子峘讨便宜,便宜的由头便是此次山上踏青是他起的头,范子峘得了美娇娘功劳有他一半。

范子峘卖范茗一个面子,给了他个不算小的允诺。

这下反而是范茗吃惊了,他不过是个随口玩笑,没想到竟让各位族兄给了允诺。看来这位小尼姑在他心中分量不浅。不过凭那姿色,一般男人都难以抵御,迷住范子峘实属正常。

不管是范茗、谭英、迟寒、或者杨冲,他们都没有想过叶仙仙是否愿意留在范子峘身边,或者范子峘能否完全拥有她。在他们看来,范子峘容貌家世品性皆是一等一。叶仙仙只有扫榻相迎的份儿,哪可能会拒绝。更夸张点说,她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有这份好造化。

得了好造化的叶仙仙在树荫下编帽子。把最后一股草绳插进去剪掉,活儿算完工了。端详了下手中的帽子,是顶颇有文艺感的渔夫帽,只是手工稍微粗陋了点儿。但她这可是纯手工啊!

[播主好几天没开直播了,我都惊呆了,这是一下弄了六个相好吗??]

[与美男共游,人生一大快事,羡慕播主的悠闲生活。]

[哇,中间穿白衣服的男人好帅啊。]

[我只是有点嫉妒!]

叶仙仙确实躲懒了几天。原本昨晚可以当做福利播给弹幕们看的,但后来还是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羞耻心。而是她不想总是为了达到某种标准或想要的效果而让做爱变成了一种表演。

她也是需要偶尔有点私人空间呢。

扬了扬手中的渔夫帽。问:“好看吗?”

弹幕区立时多了许多小表情,竖大拇指,鲜花,掌声……

弄的叶仙仙好像做了多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惭愧……她做这顶帽子,不过是为了不让贩子换那张她喜欢的脸晒黑,从而不美了。

许你下半身

叶仙仙走过去,将手中的渔夫帽递给范子峘。

范子峘拿到手里,一脸嫌弃,“好丑。”

她顿时狠遭打击,“丑就还给我。”

范子峘把帽子往身后一藏,“给了我就是我的。”

然后,范子峘就在范茗等人的注视下,将这顶粗陋的渔夫帽带在了头上。

范茗等人:世子爷,您的气节呢?

叶仙仙:呵,男人。

垂钓之技范子峘显然不如其他几人。返回山庄时,小厮拎着的竹筒里,他钓的鱼最少。

众人讨论着今晚吃全鱼宴。

就在这时,范子峘忽然感觉脚踝处被什么蛰了一下,抬眼去看,只见一条绿油油的小蛇钻进草丛里。

是绿毒蛇。

叶仙仙见范子峘神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条溜走的小蛇。

叶仙仙急声道:“子峘公子被绿毒蛇咬了。”

绿毒蛇有多毒,无需多言,众人皆知。

这帮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来之前让小厮清理了道路,安全无虞了才上的山,谁曾想,还是出了差错。而出错之人却是瑞国公府千倾地一根苗的世子爷。

这下麻烦大了!

“快,赶紧回山庄请大夫。”谭英道。

“来不及了。”叶仙仙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快速褪去范子峘的鞋袜,用手帕扎紧他的脚腕,匕首在被蛇咬过的伤口划出一个十字型,俯下身,张口便吸。

曾有记载,被绿毒蛇咬过的人顶多能支撑一盏茶时间,若及时以嘴为之吸出毒素,被咬的人可安然无事,但吸的人会有余毒顺着唾液顺入身体,会对身体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轻则腹脏受损,重则影响寿数。

可以说,若非对方是至亲或极其看重的人,鲜少有人会拿自己的身体做犯险。但叶仙仙做了,且还是毫不犹豫的。

叶仙仙的这番行为,可谓直接切到了范子峘的软肋。

范子峘立在她身旁,伤口是感觉不到疼痛的麻木,他却仿佛感觉到了从伤口处传来的温暖。低头看着少女在为自己认真吮吸余毒,范子峘心里满是动容。

盯着少女侧颜良久,范子峘下了一个决定,回京后,赶紧让母亲去请媒人合八字,他要八抬大轿迎她过门。

唯有将余生给了她,方不辜负她的一腔深情厚爱。

范茗等人则大大舒了口气,叶仙仙能舍身救人,是帮他们解决了一桩棘手事。至于叶仙仙身体是否有损伤?人参鹿茸这些他们不缺,给她当饭吃也值当的。

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实属难得。

当呸出的血直到鲜红了,叶仙仙就不再吸了,给范子峘松了绑,从附近找了几株草药,嚼吧嚼吧,糊在范子峘伤口,再用手帕绑好。

叶仙仙何等心思灵慧,看范茗迟寒等人的表情,就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了。

好像一不小心给自己邀了个大功。

她之所以这么勇敢无畏,不是她对范子峘有多情深意重,而是她有解毒丹啊。价格还便宜。再则,范子峘是她看中又刚上手的美男。自然不能让他出事了。

回山庄的路上,叶仙仙和范子峘走在众人前面,两人走的慢,范茗他们也不敢快了。

她偷偷捏了捏范子峘的手心,声音压低,“是不是很感动啊?”

范子峘青瓷般的脸庞映在暖暖的阳光里,主动拉起叶仙仙的手放到唇上,亲了亲。

声音是少有的严谨端正,“我的下半生全许给你,可好?”

范子峘说的是下半生,叶仙仙却听成了下半身。

一字之差,毫厘千里。

叶仙仙越看眼前的范子峘越顺眼,太上道了好吗?知道她喜欢什么就许她什么。

浅笑颔首:“不敢请尔,固所愿也……”

※

同一时间的望崖山,楼宇亭台的听雪阁总堂内,一个女婢捂着肩膀战战兢兢退出屋内。

卫秋阳和一名长老朝这边走来。

长老有事出了趟远门,刚刚才回到总堂,和阁主卫秋阳谈完话,便随他一起来看望少阁主,才走入院子就见到奴婢那副模样。少阁主不是暴戾之人,何故这般为难一个奴婢?

长老问向卫秋阳:“这是怎么了?”

卫秋阳望了眼枝叶隙落下的光晕:“为情所困呗!”

那样一个女子……

卫尊的试探

屋里,卫尊的周围或站或坐围了四个女子,把五官搬出来看,四女总有一点和叶仙仙相似,不是鼻子就是眼睛或是嘴巴。假若把这四人五官相互拼凑一下,或许能拼凑出一个七分相似的叶仙仙。是那个摘去面具后的叶仙仙。

赝品,终归是赝品。

卫尊挥手,让四女滚下去。没得看了眼睛烦。

回到望崖山的第一天,卫尊试图用酒精来麻痹对她的迷恋。脑子麻痹了,心却始终无法麻痹。那个穿着袄裙的妖精一样的少女,如根深蒂固的长在了他的脑子中,如何也踢不出去,挥不出去。

再者,戒酒消愁的下面是:愁更愁。

如此可见,喝酒忘情不是好选择。而且喝成一堆烂泥,不是男儿当为之事。然后,卫尊便让人寻了与叶仙仙有相似之处的女子。即便容貌有所相似,可做出的表情,摆出的动作,全都不是那个味儿。这堆庸脂俗粉,卫尊连看一眼都嫌多。

世上只有一个宋茴啊!无法取代的宋茴啊!

卫尊吩咐立在旁边的属下,“今后别在找人来了。”

属下颔首,恭敬称是。

在四女陆续出去后。卫秋阳和长老走了进来。

长老是个睿智的老者,见少年眉间满是阴郁,劝慰道:“情之一字,世人难以勘破。但老首相信,少阁主心志坚定,能迈过去这个坎儿。”

卫尊沉默不语。

若能迈过去,他早迈了,奈何坎太大,用尽全力,不得其法。卫尊极俊的面容倔强又脆弱,如遭了风雨摧打的一阙青竹,挺拔笔直中又有些伶仃无助。

卫秋阳坐在上首,从喉间溢出来声叹息似的话语,“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还年轻,总归能遇到一个好的,忘了她吧!”

卫尊那双清透迷蒙的琉璃色眸子幽幽望了眼父亲,“你忘得了吗?”

长老狐疑的看向阁主。

卫秋阳以拳抵唇,清咳了下,“你这孩子,休的胡言乱语。”

卫尊抿了抿唇,好歹知道有外人在,给父亲留了几分颜面。

长老走后,父子二人相对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卫秋阳问道:“她在何处?”

卫尊闻言,挑眉看向父亲,笑得令人捉摸不透,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话,而是说,“你知道吗?我离开前她对我说了一番话。”

“她说,她喜欢所有长得好看的男子。说我的父亲好看。她也很喜欢,还说哪天得空了,要来望崖山睡了他。”

一股暗喜袭上卫秋阳的心头。一句她什么时候来差点脱口而出,好在理智将这句话拍回了嗓子内。

卫秋阳正了正坐姿,面容愤然:“简直……不可理喻。”

卫尊抿了口早就凉透的茶:“你说,我若派人去杀了她,是否就可一斩情丝了?”

砰!砰!

卫秋阳猛地站起身来,突如其来的站起把矮几上的茶盅茶具带落在地,水洒在地上,盅盖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慢慢滚到卫尊的脚下,力气用尽的不动了。

卫尊睃一眼溅上茶汁的鞋履,“父亲何至于如此失态?”

那么端持的父亲,听到他说要杀她,竟然失态的像被人扯痛虎须的老虎。就这样,还好意思说他胡言乱语。

小小的一个试探,可不原形毕露了?

他该说那女人果然妖力无敌吗,就连他父亲这般心性坚定,愿为故去的母亲空耗年华十余载的人也难逃其手。

五味杂陈中,卫尊下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决定。

卫秋阳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静默片刻,他干咳一声,理了理衣襟,说道:“为父也爱过。它的魔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毁掉一个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成就一个人。毁掉和成就全在一念之间。你还年轻,为父不希望你冲动之下做错事,将来后悔。”

卫尊:“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我伤害她吗?”

这个下午,卫秋阳卫尊父子二人在房内闭门许久,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父子二人的谈话内容,只是出来后,卫秋阳便吩咐人备马,他要远行。

※

炕几旁,青晶琉璃灯发出柔和的华彩烛光。叶仙仙歪在炕上,嘴里吃着范子峘亲自喂送来的莲子羹。美男亲自服侍,待遇比起老封君来也是不差的。

小小的一点牺牲换来范子峘的悉心呵护,这买卖赚大了。

爬山涉水

看着对方将她当做易碎宝贝般,叶仙仙封在寒冰里的心有了那么丝的软化。但她很清楚,范子峘愿意这么对自己,是因为她敢用命去救他。存在前提的。

是以,她虽感动,但不至于迷失其中。于这世间,她是抹无根飘荡的浮萍,随处可生根,随处可漂荡。

咽下口中的莲子羹,叶仙仙脚趾勾上范子峘的腰,再往下两寸。

范子峘手中的莲子羹差点翻了,两汪墨玉般的眼睛瞳射过去,“别闹。”

叶仙仙浓浓长长的睫毛轻眨着,“我就想知道,你这般服侍过别的女人吗?”

她是什么性子,范子峘早瞧透了,又拿自己逗趣儿呢。默默把杯盏放到炕几旁,“目前为止,只你一人。”

叶仙仙:“你说下半身都给了我。”

范子峘:“是,我的下半生都给你。”

叶仙仙:“我嘴边沾了羹渍,不喜欢用帕子擦,怎么办呢?”说罢,她就撅着嘴,看着他笑。

范子峘没有思忖就俯身用舌头给她舔去了那看不见的羹渍。

对改换了属性的美男,叶仙仙有些犯贱的不习惯,太柔顺了,一点成就感都没了。

范子峘心里却暗笑,想他亲她,还拐着弯的来。

接下来的时间,范子峘一手爬山,一手涉水。叶仙仙则紧握他下面的根,主动往自己的水洼中送。

在她看来,卫尊就像一把烈火,火光炽烈,耀如星辰,只是烧着烧着容易灼伤别人,也同时伤了自己。

范子峘则像一棵青松,苍翠,满是绿叶,生命力蓬勃。

真比较起来,叶仙仙也说不清,更喜欢哪个多一点。但有一点却是卫尊无法比的,范子峘比卫尊听话。那天逃亡时她就在想,卫尊虽然是块顶级美味小鲜肉,但她坚信能找到比卫尊更好看,关键是听话的小美男了。

这不就找到了!

叫他用力就用力,叫他缓缓就缓缓。当她夸他时,他的眸子里就会绽放出两道璀璨的光芒,整个人焕发出勃勃生机,充满了干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范子峘微弯着腰,将整个身体弯成弓型。叶仙仙随他蹂躏,软糯的娇吟就没断过。而她的脚上,一只鞋还在靸着,在脚上晃晃荡荡。另一只,则光光的露在外面,脚踝上系着一个金铃铛。富贵的金色,和如血的红绳相互映衬的靡丽妖艳,将她的脚踝衬托得越发精致白皙。要命的是,当范子峘耸腰挺动,她的身体跟着晃动时,金铃铛声声清脆,冲击人的耳膜。

叶仙仙的脚趾一直蜷着,没有松开过。

此时的叶仙仙,浪的上天,烧得下地。流云般柔软的腰肢不停轻摆。

“嗯……嗯……对……就是那儿。”

范子峘的根肏到穴儿深处,叶仙仙脸上的肌肉蓦地紧了一下。似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得无法控制那肌肉了。

此后几日,叶仙仙夜夜春宵,享受着美男相伴,夜夜浓潮急雨,次次小径芳草湿透的逍遥日子。乐不思蜀的都不想离开了。

她不想走,范子峘就也在此陪着她。迟连清、迟寒两兄弟族中有事先离开了。派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杨冲、范茗、谭英还留在山庄内做东道主相陪。只是再不敢提去垂钓了,只陪着范子峘讨讨论论学问,玩玩曲水流觞这类文雅之事。到是范子峘没那么胆怯,带着他们又去垂钓了两次。这两次没有再遇到波折,非常太平。叶仙仙有幸又吃了两顿全鱼宴。当然啦,大多数鱼都是范茗他们钓的,范子峘的钓鱼技术不可描述。只能说,和他的容貌完全呈反比。

今晚,又是一顿丰富的全鱼宴。

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尊处优生活,叶仙仙感觉腰粗了一圈儿。再乐不思蜀也不能在这么玩人丧志下去了,假如身材走样,她就该哭了。

本来今晚的全鱼宴她不打算再吃的。但今天那条最大的鱼却是范子峘钓上来的,叶仙仙便赏他个脸,去了。

宴席摆在庭院中,正是七月半,月圆高照的时候,很有氛围。

“有酒有肉有月有美人,当浮一大白。”五人依次而坐,范茗举起杯向范子峘相碰。

范子峘看着身畔的小娇娘,执杯与范茗相碰,“当饮!”

当众吸精

酒水下肚,范子峘先给叶仙仙夹了一筷最嫩的鱼肚,放在她碟中。

正吃着鲜美的鱼肉的叶仙仙脑中忽然出现了消停了几天的系统。

“不得移动位置。十分钟之内获取范莜的精液。”

范莜,不就是范子峘吗?

四个男子举杯畅饮,谈笑声声。叶仙仙却食之无味了,系统咋回事啊,这几天她收集到的范子峘的精液难道还少了?这时候出来凑什么热闹,而且是当众的情况下要她收集,还是限时的。尼玛,这是玩她的节奏啊。

叶仙仙不尽摇头,想这些多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

身旁,范子峘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捏着酒盏的手纤长而骨节分明,偶尔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柔和的光芒。静坐在那里,不必说话,就像一首意蕴深远的诗,充满了古韵之气。

为这么一个美男子当众吸精,也不是很难做的事。

叶仙仙深吸口气,从范子峘手中接过酒盏,笑盈盈道:“看你们吃酒,我都想尝尝这黄汤是否真那么好喝了。”说罢,放在唇畔抿了一口。

有了叶仙仙的加入,范茗等人更来劲。他起身亲自给她盏中满上。

范子峘也不制止,由着她玩。

说起来,叶仙仙先如今也算范子峘的女眷了,不该和男子当众同桌而坐,但因相识的过程范茗他们都在,又日日相处,皆之游玩在外,这些繁文缛节便无人在意。

小半盏酒喝下去,叶仙仙偷摸了下脸,不怎么烫。没办法,她是个有酒量的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两边脸颊各捏了一把。

手中的筷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范子峘要让小厮来捡,再取副新的来,叶仙仙以这点小事不必麻烦旁人为由拒绝了,自己撩了桌布,弯腰去捡。她瞄了眼范子峘今天的穿着。细棉布制成的长袍,这种细棉布粗看之下不显眼,实则造价昂贵。非富贵人家不能买。

她首先要做的是将他的袍角上撩,方可行事。

叶仙仙弯着腰道:“酒上头了,有点晕。”

[播主想干什么?]

[晕酒了吧?]

[一定有事要发生。]

见她久久弯腰,又说酒上头,范子峘便想送她回房。叶仙仙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能让他送她回去?忙拒绝道:“我在你腿上歪一下就好。”说罢不等范子峘再开口。将脑袋枕在了范子峘腿上了。

有桌布挡着,旁人也看不清她是怎么枕的。这让叶仙仙的胆气大了很多。

范子峘正与范茗几人谈论今年春闱拔得头筹的士子们的策论。便感觉到枕在他腿上的女孩儿不安分了。

先是袍子被撩开,那手在他腿上东摸摸西摸摸,然后果断将他的裤子解了下来。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分停滞。快的范子峘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裤子就被解到了大腿处,就连底裤也没能幸免。

这,这简直惊世骇俗。

[哇哇,当众口交……]

[刺激死哥了。]

[这男人贼他妈性福。]

谭英见范子峘酒水洒在了手上。让候在一旁的小厮去擦拭。范子峘忙阻止了,“小事尔,不必劳烦。”

小厮觉得这位世子爷很会体恤下人。

范子峘说完便意识到他这话枕在他腿上的女孩儿方才也说过。微愣了一瞬,脸上涌起血气,伴着酒染上的红,范子峘的俊脸更红了。

谭英只当他酒上脸,见他眼神清明也不以为忤。

可突然想到,为何眼神清明的范子峘却连酒杯都拿不稳?

总不会是酒盅的原因吧?

范茗心比较粗,并没有深想,边饮还边唱了起来,“山一重,水一重,落木潇潇花叶残。水淙淙,风淅淅,梦里阑珊尘烟散。山一程,水一程,归雁怎寄相思海。雪一更,风一更,仗剑天涯望归路……”

[曲儿唱的不错。]

[就是人长得磕碜了点。]

[那是看和谁比啊!]

范茗在唱,谭英却在观察,他看到范子峘下方的桌布微微晃动,结合范子峘脸上强压的隐忍。一个大胆的猜测悄悄浮上心头。

谭英默默垂下眼帘,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杨冲是个没心思的,见范茗唱的起劲,他还用筷子打着节拍附和,也跟着唱。

叶仙仙:这是要开演唱会的节奏吗?

在范茗和杨冲两人说不上优美的唱声中,叶仙开始了她的任务。

桌下的秘密

但她没有直接就张嘴含。而是想先做足前戏,然后一蹴而就。

手握住范子峘肿胀的大肉棒套拢着。舌尖在他大腿根部和肉棒之间的交叉带亲舔。

就这样,范子峘的整个男性地带仅隔了一张桌布的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暴露着。

这种事在以往别说做,范子峘连想都未曾想过。而这无疑是对他忍耐力的一种考验。他尽量将腰挺直,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又尽量去想些其他事。以此来摒弃由她带起的一连串光怪陆离的欲想。

知道她向来大胆,但不知道她会大胆至此。

竟,竟然当众弄他的那个地方。

其实当日从她敢当众强吻他就可看出她的离经叛道。

此时少女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裸着的胯间。软软的舌头磨着他,磨的范子峘脑中产生出无限的遐想空间。

[小装。]

[还可以。]

[播主收了他。]

叶仙仙:只用不收。

在杨冲和范茗的唱曲声中,范子峘悄悄吐了口气,心口无法控制的剧烈跳动。虽然他不敢相信眼下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他在被自己的女人当众亲着阳物。那种羞耻和刺激让范子峘身体逐渐亢奋。

眩晕感……

迷醉感……

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喝多,脑子清醒。

更加清醒的是,他能感受到她的舌尖滚过肌肤时的灼热和濡湿,那隐在肌肤下的血管和脉络都在这种濡湿下汹涌的喷张。

范子峘挫败的苦笑,他拿她没办法。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又怕动作大了被人看出来,只能无声忍受着身下她弄起煎熬。

几个深吸气之后,范子峘持箸用膳,动作优雅,一丝不乱。

一看就是个用餐礼仪极好的世家公子。

几天下来,他也算身经几战。经过之前的慌乱,现在要做到面上不显,却也不难。

殊不知,他的这番正襟危坐在玩开了的范茗、杨冲、谭英之间有些不搭调。

[如果我是女人,我肯定被他迷住了。]

[比播主那个小相好也是半点不差。]

叶仙仙:她自己看中的,能差吗?

范茗邀范子峘也来加入。范子峘摇头,拒绝了。谭英给范子峘帮腔,范茗便没坚持。

就在这时,范子峘呼吸微微一急,端起酒盏语调却平平的对谭英道,“且饮。”

天知道,他用了多少的忍耐力才克制住了要溢出口的呻吟。

这女人简直……

简直……

范子峘一只手往下,便触到了她脸颊的肌肤,细细腻,如一块温软的美玉。而脸颊处鼓起一大块,那里面含着正是他的私密之物。

叶仙仙在范子峘腿上游离探索了一会儿,正式切入正题。茂密的丛林里,一棵参天巨物,跳动着拍打在她脸上。张开小嘴,将它连根吞下去。她分明感觉到男子的修长双腿绷得紧紧。

一方面,叶仙仙觉得他还能谈笑风生,表示自己她舌功火候有所欠缺,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很会装,还能和谭英举杯共饮。不过这样一来,就不怕旁人看出桌底下的秘密了。

见慢慢舔效果不大,叶仙仙改变策略。软滑的舌尖撩拨着坚硬中带点软度的肉棒头。一圈圈的舔吮,每舔到冠状沟时就会更加深入的用舌尖抵住猛一阵用力。手也见缝插针的在他两颗肉囊上来回游走、揉压、推挤。肉棒上的经络剧烈的跳动着,从内散发出的热气熏红了叶仙仙的脸。

整个肉棒头,都被她舔的湿乎乎的。

范子峘脸上维持的镇定险些破功,浑身燥热难当。特别是小腹下升起的燥热,像游走在四肢百骸,又像爬上了他的心房,长了草一样。

没完没了的折磨着他。

她那般贪婪的吮着他的欲望,范子峘觉的能忍到这般地步,他已经强过了很多男人了。

范茗唱完一曲,饮下一小盅酒。瞥见范子峘脸颊红艳似牡丹。笑道,“子峘兄往日酒力颇佳,今晚还未如何饮,怎就不胜酒力了?”

范子峘拨了拨叶仙仙揉在他子孙袋上的手,悄悄吐出一口气,直接转移了话题,和范茗聊起来其他事。不过大多是范茗在说,他在听,偶尔点下头或附应一两句,中间范茗曾提议送叶仙仙先回去,被范子峘含混了过去。

容澹的决定

为了奖励他。叶仙仙直接一个生吞,将鸡蛋大小的紫红色的肉棒活活生吞了。

范子峘双腿猛的一个夹紧,刺激的肉棒坚硬无比,以一种能刺破苍穹般的坚硬,在她一个吸吞间主动深入叶仙仙的咽喉。

紧窒的包裹软他脑中仿佛开了绚烂的花朵。墨绿嫣红,纷纷洒洒。范茗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重重叠叠的欲浪聚集,将他冲翻。

叶仙仙差点呛得连连咳嗽。这货,竟然主动顶她了?

你说顶就顶吧,还这么用力,万一她一不小心叫出来可怎么收场。

做对了给奖励,做错了就该惩罚。

叶仙仙在范子峘大腿上微一用力的拧了一下。

范子峘脸部肌肉咯噔一跳。

一直暗中观察着范子峘的谭英见他连续两次出现的轻微的异常表情,再看他下方晃动的桌布,越发肯定了先前的猜想。对范子峘谭英起了一丝鄙夷,什么簪缨世家,名门望族,也不过是个离不开女人的风流纨绔,酒色之徒。

叶仙仙完全不知道她的这次任务让范子峘在别人心里有了污点。在她看来,范子峘就是那甜腻娇嫩的花朵,她是闻香而来的蜜蜂,将他采撷。

到此时,前戏已经做了足够多,这就好比猎手拉满了弓,瞄准了靶子,就等待最后一击了。

叶仙仙含住肉棒,头颅上下摆动着。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英姿勃发的散发着灼灼热量。口腔和肉棒规律的交合,发出的轻微声音在说话声中被彻底掩盖。

一张桌布隔出两个世界。

要说起来,叶仙仙的紧张程度比起范子峘还要来得多,不管想不想承认,这个世道总是以男性为主导的,若是让人看的她和范子峘如今的情形,对范子峘,别人顶多说句风流少年,对她那可就难听复杂了。虽然她不是很介意。但人活一张脸,谁又能真正做到不在意。

所以叶仙弄得很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轻轻的嘬,慢慢的套。舌尖各种功夫下去,想让他尽快喷射出来。

性交科主任黄字:[播主的淫荡彻底征服了我。]

硬汉88黑字:[来我这里,我的巨无霸天天给你含。]

叶仙仙腮帮子撑的鼓鼓囊囊,也没功夫和88互动。

与此同时,与大魏隔着光年之外的遥远的哈姆哈姆星空里,玉容山深处,盘膝而坐的青年似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睛。

从外跑进来一个和他和几分相似的男子,“哥,你再不回去主持大局,我可丢下公司不管了。”

有那个时间,他也可以多和直播间的美女们交流心声啊!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新出的古代女主播,又美又骚,很得他的心。

青年眼中的锋芒一敛,斜一眼自家弟弟,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出了,他懒得戳破,淡淡道:“我也正想去看看你把公司管理的如何了。”

疗伤两年,是该出关了。

青年,也就是容澹,当他在公司直播平台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顿时脸色一变。两年前他助住她剥离系统,不想这系统死灰复燃,追着她去了古代。

屏幕里,少女正在吞吐着男人的肉棒,那被巨大肉棒撑的有点变形的脸,糜丽而又淫荡,她心里是何等的苦。

没能完全帮她剥离成功,是他让她失望了吧?

容澹下了一个命令。

“关闭公司所有的直播,并发布禁令,哈姆星球从此再无直播。”

容沵大惊,他哥闭了两年关,疯了吗?

容澹知道他这个举动多疯狂,公司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但他承诺过会帮她,就一定要做到。

哪怕代价再大。

“这是我的决定。不容置疑。”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容澹盯着屏幕里容貌娇柔的女孩。默默移开了视线。

就不作道别了,再见,我的女孩。假如我修炼到足够强大。我会找到你。

哈姆哈姆的另一个遥远方位,兴致高昂看着直播的简落,他的通讯员通讯仪上播放的画面忽然没了。不信邪的重启后再打开,还是没有,打开其他直播,也没有任何画面。

直播关闭

不管哪个直播,简落都没能打开,就像……所有的直播都凭空消失了一样。他赶紧找来简小一,问他那边是不是正常的,结果还没等他去找,简小一先来问上了他。毫无疑问,简小一的直播也放不出来了。

不是通讯仪出了问题,而是所有直播的都没有了,但是看其他资讯一切正常。

简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单单是简落,哈姆星球所有在看直播的人,都遭遇了这个问题。这就好像所有直播平台一同约好了关闭似的,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啊!

逼仄昏暗的房间内。一个面容苍白消瘦,似常年不见阳光的青年抱膝对着面前的通讯仪反复敲击。

“操,搞鸡巴,怎么看不了啦?”

“我的仙仙播主啊!我还想看她吃大棒啊!”

另一个房间里,光着膀子叼着烟的男青年也在对面前的通讯仪反复敲击。

“我操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看了?”

这样的抱怨,发生在哈姆哈姆星球每个角落。

大魏

叶仙仙正用舌苔磨叽范子峘的龟头,打算来个最后一击,然后就看到直播屏幕毫无预兆的没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要想屏幕没,只有在她主动关闭的情况下才会这样,但她刚才显然并没有去关,可为何好端端的屏幕就关了呢。

叶仙仙一边吞含范子峘的肉棒,一边在脑中打开直播,但意外的是,连续用意念打开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就好像……安装在她脑中的直播凭空消失了。但眼下这种情形,不是问系统的好时机。只有先把这个收集范子峘精液的任务完成了才有闲暇去问。

叶仙仙口调加快。手指在棒根底,顺时针逆时针交换人揉捏,浅套。唇部包裹肉棒的边沿挂下一丝长长的透明液体,被她揩了去。

而就在这时,范子峘摸在她脸颊上的手穿向了她的衣襟。手在衣襟旁停顿片刻,将衣襟微微拉松,手便伸了进去,摸到了叶仙仙一侧的乳房,用力的捏揉了起来。

在范子峘男子气息萦绕和动作下,叶仙仙的身体好像燃烧了般,也开始了难以忍耐的燥热,下体像尿了似的涌出了水儿,但理智还在,叶仙仙并没有发出引人注意的声音。

范子峘捏着软软的小奶头在指尖抿转,叶仙仙的淫水越流越多。只挨了半边屁股的凳子上她估计都印了一滩水。

这系统也不知什么恶趣味,非要定时定点的让她收集,若不然……嘿嘿。

心里这样想着,叶仙仙趴在范子峘身上原地扭着身子,快速吮吸着那根肉棒。像个食精而活的小妖精,舌尖勾划舔弄,用尽了手段。

在如此的刺激下,范子峘再也无法坚守精关,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叶仙仙等的就是这一刻,怎么能让它有所浪费,张嘴将飙射到口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吸入口中,忍着恶心感将它吞咽了下去。精液刚入肚,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就在脑中响了起来,奖励是2000朵小黄花。和壕弹幕的打赏比起来,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她是不知,就在刚刚她的贵人执法者用他手中权力不仅将她的直播关闭了,还将哈姆星球所有的直播都关闭了。她所想的壕观众打赏往后只能是一个想象了。

任务完成,叶仙仙用胳膊撞了撞范子峘还停留在她衣襟内的手,示意他拿出去。再悄咪咪的将他的裤子原样穿好。方长长吐出口气。

叶仙仙向范茗谭英杨冲三男施礼告退。脸颊肌肉活动频繁泛起的红和酒醉的红异曲同工,是以在场除了谭英眼神微微闪动,范茗和杨冲都未察觉出异样。

见她要走,范子峘也起身告退。

回房途中,范子峘看着她鬓发凌乱,面颊含春。道:“下次万万不可再当众行那本事了。”

她想,如果换成是楼苍之,他就会严肃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但范子峘就不同了,语气虽带责备,却一点都不重,比吹在身上的夜风还要轻柔。

叶仙仙直白的很:“你敢说你没有乐在其中。”

范子峘的声音弱了下去:“我只是觉得行那种事应当关起门来。”

山夜春情

回到两人居住的屋里,叶仙仙以沐浴为借口,一个人躲去了浴房。在脑中召唤系统,这次系统倒没有装死。叶仙仙问它直播的事。

“系统遭到攻击,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你还会被攻击了?”叶仙仙很惊讶,从系统冷漠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么点气急败坏的意味,“那我该等到什么时候呢?我今后小黄花的来源难道只能靠做任务吗?”

她才问了两个问题,系统就甩给她一句本系统不喜欢喋喋不休的宿主。然后就是让她等着。

因为卫尊那货花的那20万几乎掏空了她的身家,如今不能直播虽然会对让她很拮据,但能让系统不痛快,那她就痛快了。

七月中下旬本是仲夏时节最热的时候。但叶仙仙有范子峘这个解热气在,好过了许多。王金莲人是有点讨厌,但她做的冰镇绿豆羹却是道美味。叶仙仙很是喜欢吃,每天都会喝上一小碗。

范子峘见她喜欢,提议将王金莲讨了回去,好时常做与给她吃。

叶仙仙最不喜欢男人太认真,他们一认真,她就想逃了。

因为这会让她有种情债累累的负罪感。金银有价,情义无价,她也不想太渣的。

离家多日,范子峘定下了归程日期,就在明日。

这个假度的出乎意料的身心舒爽。但叶仙仙没有忘了还未完成的思惷庵一月任务,她问过系统,中间错开的时间不计,按离开之时重新计算起。也就是说,她离开的这几天,并不会对任务有什么影响。

既然要离开了,那便为她和小美男之间做一个总结吧。当然,这个总结是肉体上的总结。她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愉悦到灵魂的爱欲之夜。

蜿蜒的山间小路尽头是范子峘范茗他们时常来钓鱼,也是那次范子峘被毒青蛇咬伤的林中湖。

此时,湖畔岩石上放着两盏莲花形的灯台,今夜没什么风,灯心很是尽责的散发着光芒。在湖中,少女一丝不挂,肌肤白的像在发光,幽幽灯光一照,的似湖中夜游的女妖。

而被少女钩拉下湖的男子则如被女妖迷惑的俊俏公子。

要说夜泳,叶仙仙以前是不会的,在现世得到系统前她是个穷巴巴的学生,得到系统后又整日里忙于找男人做任务。有钱了也没时间去学。

现在会了,还是刚刚用小黄花在系统直接兑换的游泳技能。普通、优秀、完美、卓越。

一般来说,除非特有钱,买东西都是买中间价位的,叶仙仙也是如此。她买的是完美,用了1万朵小黄花,卓越的话就要10万多了,现在拢共也就6万朵小黄花,买了完美游泳技能,就剩5万多了,没了直播观众的打赏,一朵花要掰成两朵用。

之所以这么大方,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在范子峘面前秀,毕竟泳技这种东西很实用,若是当初掉下临河她就会完美泳技,也不会落下一身病根又险些死去了。

范子峘看她开始凫的不太熟练,没多久就熟练无比了。少女光洁的身体在水中美的如梦似幻,像是在水中的跳舞美人鱼,水波晃荡街,美人出浴。抬臂、伸腿,动作都优美得无可挑剔。

能把凫水划的像跳舞的,也就只有她了吧!范子峘直看得目眩神迷。范子峘的目光就是对叶仙仙莫大的鼓励。

“你会凫水?是了,你是南方人,旅居到庵堂,会凫水也正常。”

大魏的京都地处偏北,会游泳的男子都是少数,更别说女子了。范子峘会有疑问,很正常。后面那段话是叶仙仙为自己编的身世,没想到范子峘自动将它接连起来了。

“嗯,儿时学的摸鱼小技。”

说到这里,叶仙仙就不想再谈了,平常相处中她就不喜欢多说话,毕竟言多必失。谎言说多了,有时候难免会大意露馅。

叶仙仙白嫩脚丫踩上范子峘的旁边,往下淌的水的滑过她高耸的胸脯,乳晕微凸,如打上了尤物的标签。范子峘的喉结处连连滚动。

山夜春光美

最后之夜选在夜晚的荒郊野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不会被打扰,还有一点环境氛围。周围都被她撒了驱蛇粉,不会再出现扰兴的蛇虫鼠蚁,只是这样美好的夜晚是无法有观众看到了。

叶仙仙觉得这样挺好。她毕竟没有次次当众表演做爱的变态嗜好。

弯身拘起水范子峘身上撒,“咯咯……,你再不脱衣服就要湿了哦。”

范子峘觉得自己该震一震雄风,给她点颜色瞧瞧了。也学着她弯腰去掬水往她身上撒,但范子峘不会水,身为一个旱鸭子,在脚不小心打滑之下,就有些慌了。

叶仙仙趁机一把揽住腰范子峘的腰,她身法敏捷,揽住人一个旋转倒在了湖畔的一块平坦石头上。这块石头像是为两人量身定做的,这样躺上去刚好一个身位。

美男在怀,叶仙仙说的第一句便是:“郎君这是故意来投怀送抱吗?”

相处也有好多天了,范子峘对叶仙仙时不时冒出几句色色的调戏话语习以为常了。她在床笫间极是会玩,每每让身为男人的他反而如女子般羞涩。

今晚,范子峘想震雄风。

搂住叶仙仙的腰一滚顺势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这一滚,直接将叶仙仙滚压到了平坦石头下面的另一块石头上,这块石头水刚好淹过它的平面。叶仙仙的一头黑发变飘在了水中。

见状,她不以为意。手指在范子峘的脸颊下滑,“想在上面?”

范子峘不自然的清咳了两声。由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胸上乱摸一气,像强调般的说:“我是男人。”

叶仙仙轻轻的笑,然后发出一声微有遐思的慨叹,“我怎么感觉,你在下面也挺乐在其中的啊,难道是我的错觉?”

范子峘直接用他的行动来回答。

他抬起叶仙仙的一条腿往腰上一别。二话不说,分身冲入了她的体内,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就这么直接而霸道的入了进去。

囫囵吞枣般的耸动了起来。

一种无形无色的暖流萦绕在两人之间。不管怎么做,两人之间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叶仙仙臀部有一点漫在水里,被范子峘这么一抬,便脱离水面,和他的胯部连接在一起。即便用了多次范子峘的这根东西,仍被它的真材实料,坚硬粗大,征服得酥软了柳腰。

小花穴好像天生为了男人的进入而生。在没有做前戏的情况下,范子峘的进入虽有一点干涩,但完全不影响他的进一步深入,只是摩擦的紧了,龟头和阴茎的皮稍微有一点疼。但很快小花穴里面分泌出花汁来,小花穴被滋润的入起来顺畅了。

一般来说,男性视觉刺激引起的性冲动比女性来得要快。是以,见到叶仙仙不着寸缕,如美人鱼般在水中游舞,范子峘就有了冲动,阴茎入起来一点软感都没有。

或者,是他对她抵抗力太弱。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轻轻撩拨一下他,他就……

若非别的女人还不能靠近,范子峘都要以为缠了他二十年的厌女症不曾存在过。

少女峰峦如黛,娇婷婷的抵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耸动跳脱不止。变硬的乳珠,颜色似乎更加鲜艳了。那粉嫩的颜色看着就无比可口。范子峘品尝过多次,自是知道其中的滋味儿。

但眼下姿势,不方便品尝,有点遗憾。

范子峘捏住一只揉了起来,他的手指头长,但这样也只能捏住半个乳坡。一只手捏着叶仙仙的乳房,一只手托在她后颈,以此固定住她的身子。而同时,硕大的巨根更加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撞到底再拔出来。

“嗯嗯嗯……啊……”

在这荒郊野外,叶仙仙完全不用控制音量的来释放由范子峘带起的快感。

娇吟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有几只鸟儿被惊得扑棱棱的飞,呱呱跟着叫。

叶仙仙后背微浸在水里,范子峘则站在水中,湖水淹过了他的小腿。他以小于45度的倾斜站姿伏在她身上。

这个姿势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新尝试。叶仙仙想着他可能会比较费劲,违背了她想要给他一个愉悦之夜的初衷。但看他一脸就差飞起来的表情,觉得自己想太多了。究竟有多爽,只有范子峘他自个儿知道了。

范子峘又发起了下一波进攻。

她的饯行礼

阴茎深深顶进叶仙仙躲藏在小花穴深处的媚肉。密密杂杂的撞击下来,叶仙仙眼前一片缭乱。

哎哟喂!今天不得了啊!

“啊啊……郎君……雄风,无人能及,啊……”

她夸他呢!

范子峘只觉心中战旗飞扬,胜利的喜悦鼓满胸膛。那种愉悦到每根头发丝都愉悦的畅美,只有和这个女子能达到。灵肉交融,约莫说的就是这种。

越看身下的少女,范子峘越是顺眼,他甚至觉得,之所以二十年来那么讨厌其他女人,而偏偏遇到她时他就不讨厌她,就好像他就是为了等她。

身为男人,范子峘也有男人的通病,喜欢听女人对他性能力的肯定。

他问:“够男人吗?”

耸的更加快速。

频率之快让淹在他小腿的湖水不断波动,一圈圈涟漪波及的老远。

她说:“够,太够了……”

怎么还会不够?叶仙仙的花汁都泛滥成灾了。

脚踝勾紧范子峘的腰。撑到极限的小花穴紧紧的收着,让那根在她体内蛮撞的肉刃有一点滞缓,而这也更加加深了肉刃和媚肉之间的摩擦力。

怎么可以这么美……

想到今晚过后,她将无法再用到这个好东西。叶仙仙的不舍化为了狠狠压榨他的动力。使出杀手锏死死缠抱住范子峘的腰,随着他的每次撞击迎逢上去。

蚌肉一样的阴唇一张一合,紧密而又骚媚的包裹的范子峘的巨棒,嫩肥肥的两片蚌肉不住被插进的巨棒挤出水来。

范子峘倒吸了一口气,腹下又用了用力。

不服输,这是男人的尊严。

他整个上身往上弓起,几十个连续狠入之后,范子峘缓了缓气,微停了一下频率。

男女之间,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虽然没想着和他较劲,但叶仙仙不容他有缓行的时间,主带弓起下半身,将臀部向上顶。

湖水被打出一波波的激荡。

高高隆起的胸脯曲线美丽,在幽幽灯火下,像两座托着红宝石的完美玉山。

范子峘到底是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哪里禁得起她的这番主动,浑身肌肉本能的绷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确实是徒劳。被她连着用媚肉紧密套弄,巨根上坟起的青筋愈加膨胀。尔后,范子峘脑中仿佛响起了一个炸雷。酥麻感蓦然从脊柱涌起,那种奇特而熟悉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射了。

今晚的持久力不在自己预估之内,有点……丢脸,太快了。

叶仙仙口中发出宛如将要断气一般的长长娇吟。任凭滚烫的精液浇灌进自己的子宫,双手一摊,在旁边平坦的岩石上软下了身子。

做爱,不单单是技术活,还是个体力活。

叶仙仙累的不太想动了。

有时候不一定时间越长越好。只要到了那个感觉,就足够了。

但范子峘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又重新压了上来。叶仙仙其实已经够了,但今晚是她为范子峘准备的饯行夜。便想着多让着他点儿,没有拒绝他的再次索欢。随着他闹腾,偶尔给他一点配合。

几天下来,两人床笫之事磨合越来越好,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

在莲花灯将要燃尽时范子峘才算尽了兴,一脸餍足的抱着她。

“还好,世间有一个人。”

听到耳边他的这声呢喃。叶仙仙忽然狼狈的不敢正面看他。回抱了下他,喘息渐定了,才哑着声儿道,“晚了,咱回吧。”

出来时打过招呼,回到山庄无需敲门,便可直接从留着的小门进入。

两人相拥而眠,听到身侧人传出的轻微鼾声,叶仙先睁开了眼。

将环在腰上的手轻轻拨开。轻手轻脚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下床,点上一支安神香。

叶仙仙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男子的脸。

“再见了,我的小美男。”

不知道她的离开会不会伤到他?可能会有一点吧。但如范子峘这种公府贵胄,又是这般容色,应该会有数不尽的女人往上扑。用不了多久,他大概就会沉浸在那些莺莺燕燕里,慢慢淡忘了她吧。

这正是叶仙仙要的结果。可一想到这些,怎就那么不爽呢?

危机。

叶仙仙揉揉自己的脸颊。

“别贪些不该有的。”

脸颊揉起的疼痛将那一丝舍不得压下了。

如离开楼府那样,毅然而坚定出了山庄,未曾回一次头。

被范子峘拖来的那天,她便默默记下了路线,不至于迷路。

没有了风花雪月的心境。再看月色下婆娑的树影,就如黑夜里跳舞的鬼影,嗜人而吞。

叶仙仙很为自己的胆量自豪,换做一般女人,深更半夜,哪里敢在山道上孤身行走?

在以前,叶仙仙也是害怕走夜晚的山路,但害怕什么,就要去克服什么,如今她的胆量早已今非昔比。

走过一个山头,就看到了思惷庵所在方向,只是,当她望向思惷庵方位时,却是一怔,那滚滚而起的黑烟是怎么回事?

隐隐的,叶仙仙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抹了把头上的汗,继续朝着思惷庵的方向行去!

走的近了,她的预感成了真。

烈火包围了思惷庵,熊熊燃烧,滚滚浓烟朝天空扩散,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火焰奔腾蹿起,将漆黑的夜晚照的通亮。

虽然叶仙仙不信佛,但对佛有着敬畏,颂了声佛号以示哀悼。

思惷庵没了,她的任务怎么办?

叶仙仙在脑中询问系统。

“此任务作废。”

叶仙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从石板桥另一走来一群高大的男人,为首男人正是她无比熟悉的黑龙卫首领楼大。

这群人的后面,有男人,有尼姑,衣衫不整。有的低头哭泣,有的以袖遮面,羞于见人。

稍一想,叶仙仙便明白了思惷庵的惨剧应该是楼大所为了。

他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直觉告诉叶仙仙,应该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还是说,他查到了有关她的线索?

叶仙仙悄悄躲在一棵隐蔽的树后,屏气凝神的观察。

黑龙卫将从思惷庵内驱赶出来的男男女女带到了空地上,男女分开站。这些年来嫖的男人中不乏家世显赫的,但在黑龙卫的煞名下,老实得像只鹌鹑。

火光把楼苍之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黑色蟒服将他身躯勾勒的更加伟岸,微侧过头的时候露出的侧颜十分立体,越发显得不怒自威。只是这份不怒自威里似隐藏了的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楼苍之上前,将一副画卷展开在尼姑们面前。

“可见过此女?”

低沉的声音极是威严,叶仙仙却从这几个字里听出了点咬牙切齿的气势。

尼姑们看了下楼苍之手中的画像。有几个点头说见过。

“把你们所知道的情况如实说来。”

尼姑们说的大概就是,她叫望尘,才一半个月左右,在杂役房服役,很勤快,见人就笑眯眯的,长得漂亮。只是如今不知去向,已有好几天不曾见过她了。

这说的分明是自己。叶仙仙一咬牙,花了200朵小花黄,租了台望远镜。

透过映照在画上的火光,她看到了画中人。一笔一画很是传神,可不正是自己。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楼大知晓了她没死。并且还知晓了她正躲在思惷庵。因没找到她,一怒之下烧了思惷庵?或者是以为她躲起来了,想把她逼出来。

假如,当日她没有被范子峘强绑了去,估计这会儿她已经落入楼大手里了。

想到要被楼苍之把她扯出的皮一层一层扒下来,叶仙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可见多了他对付人的手段,坚决坚决不可被他发现。

若是以为烧了思惷庵就能逼她出来,那就错了,她对思惷庵这些尼姑没半分感情,要烧就烧,烧了还干净,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只是让他们没了容身之地,有那么点过意不去。

但她自身难保,照顾不到她们,唯愿她们能找个良人嫁了。

许是内心浮动过大。让本来背对着她这边的楼苍之突然转身,向她这边看来。

叶仙仙生怕会羊入虎口,再不敢有半点动作。额头鼻尖都沁出了汗,手心里也是湿乎乎的。

楼苍之往叶仙仙的方位走来,叶仙仙一动不敢动,暗道要糟糕。就在这时,那个叫布玉的黑龙卫走到楼苍之旁边和他说了什么,把手里拿着的练字帖给楼苍之过目,叶仙仙认出来,那正是她闲暇时练笔写的。

错过……

一个容貌可以变,但字迹很难改变。凭楼大的老练,怎可能看不出?这字迹与她是宋茴时在楼府所练的是一样的,如今,却落到了楼大手里,这让叶仙仙的不安又加深了一层。

不敢再逗留下去。叶仙仙踩着比猫还轻的步伐悄悄从阴影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叶仙仙还在想着哪个环节出错了。应当是那天卫尊躲进她房间的那次,被楼大看出了点蛛丝马迹,再顺藤摸瓜。

还有,她离开思惷庵之前,云梦和圆静就不在庵内多日了。难不成是把楼大弄了去?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操了!

楼苍之这也太屌了。孙悟空翻个跟斗云也丈量不出他屌的长度啊!

人说人老成精,他还没老呢,就精的跟什么似的。还有卫尊,那货也是个贼精,她还为卫尊花光了身家,结果给她带来的却是一堆麻烦。

惹事精。

叶仙仙在心里给这两人都画上了两个叉叉,列入了拒绝往来名单。

才睡了卫尊几次,为他花了那么多钱,亏大了。

还是范子峘好,温顺听话,还给了她许多银票,贴补她的私房。

哎,往事不可追。

找了个可容身的小山窝,打个盹等天亮。

天光微明,叶仙仙找了条溪流简单梳洗。想再换张面具,看看2000的高价,又有点舍不得。

穷啊!

取出戒指里的男装换上,在将脸和手涂黑,为今之计只能用这个老办法了。

这是她本来的脸,这么装扮显得有点纯良无害,又因为皮肤黑,没了女装时的惊艳,不怎么显眼。

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只是夏装薄,过分饱满的胸脯就有些难以掩饰了。

对女人有点经验的男人就能看出她其实是个女儿家。一般人也不会闲着无聊去揭穿,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比如谢东亭。也不知那货是不是还在到处猎艳。

叶仙仙不知道的是,卫尊因为谢东亭对她的调戏,一怒之下将他猎艳的资本都剥夺了。可怜的谢东亭差点为此去了半条命。

大清早的官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偶尔可见附近的村民拉着牛车驴车往城里赶。

有人主动要捎她一程,叶仙仙没有推辞。赶车的老汉是个不多话的,叶仙仙乐得清静。

老汉是去奉阳城卖山货的,她便想着先到奉阳,然后雇个马车去京城,把王奎的任务完成了先。

就在这时,一匹枣红色骏马从前方而来,坐在马上的是个眉目立体,荣华慑人,一身风采的男子。

叶仙仙略一打眼,便认出了马上的男人。

是卫秋阳。

竟会在这里遇上卫秋阳。

说起来她和卫秋阳也算半个老熟人了。不过叶仙仙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虽然她有点想睡了卫秋阳,毕竟错过这次,下次睡他就有点不好找了。

叶仙仙有点纠结,睡还是不睡呢?

最后理智压过了色心。

因为卫秋阳有那样一个誓言,有点难办了,要拿下他必然费不少功夫。目前她还有两个任务没有完成,不想多耗时间。

叶仙仙收回视线,微微低下了头。

卫秋阳从牛车旁边掠过。两人交错而开。

交错而过后,卫秋阳忽然拉住辔绳,回头去看。他的身后有个老汉驾着牛车,车后坐了个皮肤有点黑的少年,低垂着头很有点怕生的样子,想来是他的孙儿吧。

卫秋阳转过头没有再看。策马赶到思惷庵下方的石桥旁,却看到上方一片残垣断壁。

卫秋阳无波无澜的双眸猛然一惊。

纵身跃下马,向思惷庵疾驰而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烈火烧灼后的气味。

可以想见昨晚这里发生了多么惨烈的大火。

卫秋阳四处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到一具尸体。昨晚这场火应该是将人驱赶出来了才放的。那也就是说是人刻意为之。

摸了摸怀中卫尊给他的画像,卫秋阳在心中默语:你是被捉了还是逃走了?

以你的狡狯,被捉的可能性极小。

路遇

叶仙仙悄悄咽了口唾沫,指着画像道,“据我掐指一算,画中之人远在京城。”

神了,和他猜想的一样,卫秋阳觉得此人是有那么点门道了。

“可知具体方位?”

毕竟京城那么大,要寻一个人,以听雪阁的实力是能查出来,但要费一些时日。娇滴滴的姑娘家,又那么招人,万一……

卫秋阳都不敢想下去。

虽说和她只有一点点肌肤摩擦之情,卫秋阳还是不希望她有什么不好?

毕竟是儿子喜欢的女人。

叶仙仙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就差捋一把胡须了,“具体方位我自然是知晓的,但需我与兄台一同前去,方可寻得。”

为何要与他同去?人心险恶,魏秋阳不得不深思这里面是否有其他蹊跷。正要让装扮成少年模样的小姑娘告于他方位,自行寻找。后面来了架马车,车内人探出头,嚷道:“二位要叙旧,可否换个地方,挡着道算什么事儿。”

卫秋阳看了一眼马车内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腰间的佩剑拔出一点剑鞘,剑芒对着男人一闪。

刚刚还吵嚷的男人立时闭了嘴,态度变得谦卑,“您二位慢慢叙,我等一会儿也是使得的。”

叶仙仙始终是一副你不带我一同去我就没法告诉你的样子。

最后,卫秋阳将她揪上了马背,往身后一扔。

“坐稳了。”

随着骏马的飞驰,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生荡漾。

但昨晚和范子峘浪了好几次,叶仙仙被喂的饱饱的。饱是饱了,但架不住卫秋阳他诱人啊!

看看这肩,看看这腰,再看看这腿……全都在往她眼窝子里勾啊!

不止心痒,手也痒!

忍不住的,叶仙仙将爪子伸到了卫秋阳的腰上,悄悄一捏。

她这个悄悄其实就是明的,因为卫秋阳又不是死人。

在她的手一触到自己的腰,卫秋阳就感觉到了。

是不是女人的手都那么绵软?

那一天,儿子告诉他。羞辱他们玩弄他们的血煞狂魔是宋茴所扮。当时他的震惊无法形容,太难以想象了。

而后来,儿子又说宋茴那张脸其实是易容改扮的,真正的容貌不是这样的,然后他将宋茴真正的容貌画了出来。多么的楚楚可人,而作为宋茴时她又妖媚的让男人疯狂。

一个女子美若近妖,媚若近魔,大概就是宋茴这样子了。

宋茴曾经摸过他的腰,手感也是这般绵软。

“莫要动手动脚。”

“兄台骑的这么快。我体弱,不扶着兄台的腰。万一坠下伤着了,谁带你去寻找画中之人?”

这么一说,叶仙仙就有点理直气壮了。

对方的手又理所当然的放到了他的腰上。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卫秋阳沉默着骑马,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怀疑带她同行是否是个错误决定。

练武的人肌肉手感就是好。精实,柔韧性强,凭着这腰力,叶仙仙就能断定300回合不成问题。

原本,她的手放在卫秋阳肋骨偏下一点。手不安分压在肋骨上轻轻按动。

沉默的卫秋阳吁了一声马,回头对她冷眼一瞪。

“手放下去一点。”

叶仙仙很听话,如他所说,将手往肋骨下方的腰挪了一寸。因为穿的薄,卫秋阳肌肤上的热度她都能毫无保留的感应到。而随着他臂力的张动,他的腰肌也在跟着动。

叶仙仙稍稍捏了几下就没再动了。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一趟回京太值了,不但有美大叔可以调戏,还能多个免费保镖,又能免了盘缠。

只是,卫秋阳为何要找她?他自己要找她,还是卫尊让他来的?

若是前者,叶仙仙有点兴趣。

马蹄声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官道盘结,似看不到尽头。

目测来看,卫秋阳的驭马术和楼大不相伯仲。英伟的男人她也很喜欢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博爱了——

静默少顷,叶仙仙闲谈般的问道:“不知画中之人是兄台的什么人?”

卫秋阳被她问的一怔,略一沉吟,他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兄台言重了。某只是好奇,以兄台的年龄和面相,她应当不是你的妻子。但你又这么紧张的要寻她,难不成是你的小相好?”

上一章内容发错了,不好意思。补全……

确定找遍了没找到人。卫秋阳骑马出了深林,前往的方向正是叶仙仙所去的奉阳。

骏马的速度远不是牛车可以比,当叶仙仙再次看到骑马而来的卫秋阳时,神情微有惊诧。

缘分啊。

自己送屌上门。

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叶仙仙发现她又开始纠结了。

其实叶仙仙也有点羞耻的,感觉自己这种状态就像每时每刻都在发情的小母狗,骚贱的慌。

该怎么勾搭呢?这是个难题。

要不,还是先算了吧!

而就在她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系统发来了任务。

“收集卫秋阳的精液。”

好吧,这下子没退堂鼓可打了。

眼看卫秋阳就要临近了,叶仙仙和赶车的老汉说了声有事,让他先走,再道了谢,屁股一抬便跳下了马车。

临近八月,叶仙仙胸部缠绕着绷带,更是感觉到了热,忍着想去松一松的冲动,等着前方的卫秋阳奔近。

卫秋阳策马奔进,就看到方才见过的黑肤少年从牛车上下来,站在官道中间,看他的样子像在……等他。

看来之前猜测有错,这少年并非老汉的孙儿。

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并不记得和这少年有相识。近段时日以来琴箫听雪阁的死咬不放,听雪阁的势力一再缩小。谁知道这少年怀有什么目的?

卫秋阳并不打算理会。

官道可供一辆马车通行绰绰有余。卫秋阳策马就要从少年身边疾过。

就见少年张开双臂,扬声道:“兄台请等一下。”

卫秋阳揽辔:“何事?”

叶仙仙上下嘴皮子一翻,便诌:“世界之大,我与兄台一早连见两面,兄台不觉你我特别有缘呢?”

千想万想,卫秋阳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和此人素昧平生,何来缘分可言,荒唐。

本来他就因未曾找到宋茴而心情不快。哪有闲心和他扯这些没用的。

卫秋阳那双和卫尊同出一脉的漆黑双眸看着眼前的叶仙仙,说道:“少年人说话还是谨慎些好,没得惹祸上身。今日我便不同你计较到此。”

没理会他的冷言冷语,她道:“小子不才,会些看相算命的小技。因着今日与兄台有缘。不若小子免费为兄台看个相如何?”

问是问,叶仙仙却没等他拒绝,便径自向下说。

“兄台今年三十有六。眉峰微散,应死早年丧妻,并育有一子……”

叶仙仙将她所知道的娓娓道来,卫秋阳的简单事迹她是知晓的,具体的却是从卫尊口中得知的,至于面相什么的全是胡诌。

一轮澹澹白日已经升起,长空一片微斓,投少年身上,让原来不出彩的脸有种神秘和难以言说的秀丽。这人要么调查过他,要么真有几分本事。假如连蒙带猜能猜的全对。那卫秋阳也佩服他的运气。

再细看,这哪里是个少年,分明是女子装扮的,那微凸的胸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卫秋阳是过来人,一眼看出来那里面的东西绝对小不了。

他来了点兴致,“哦。我要找一个人,若你能为我指明方向,必有重谢。”

这下子轮到叶仙仙懵逼了,找人她可不行呀,要是问别的运势或者啥的,她还能诌一诌,但找人,那指了方向人家找不见,那不是……

但她不能说自己不会啊,否则这近乎就白套了。“不知兄台要找何人,可有画像或生成八字?”

看他说的似模似样,卫秋阳还真信了几分,从怀中取出那幅画像,展开到她面前。

“此乃我要寻之人的画像,但生辰八字却没有。”

叶仙仙看到画,目光一凝,这画像里的人分明是她自己。

真是奇了,这一两天来,楼苍之拿着她的画像在找她。现在卫秋阳又拿着她的画像找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还有人拿着她的画像找她呢?

想来卫秋阳手中的这幅画是卫尊所作。画技还不如楼苍之手中的那幅呢,将她的脸都画歪了好吗?

既然卫秋阳此趟外出是来寻她。那她如果再去睡他必是件麻烦事。她最怕麻烦了,看看这最近闹的,一波又一波,就没消停过。

不睡他一是无法完成任务,二是她对卫秋阳有点心痒痒,他儿子能战280个回合,他这老子是不是就能战300个回合呢?

叶仙仙一边瞄着自己的画像,一边忍不住往卫秋阳的下身瞄去,可惜他坐在马背上无法看清里面的规模。但她见过他的形状,记忆犹新。

大的很呢!

叶仙仙悄悄咽了口唾沫,指着画像道,“据我掐指一算,画中之人远在京城。”

神了,和他猜想的一样,卫秋阳觉得此人是有那么点门道了。

“可知具体方位?”

毕竟京城那么大,要寻一个人,以听雪阁的实力是能查出来,但要费一些时日。娇滴滴的姑娘家,又那么招人,万一……

卫秋阳都不敢想下去。

虽说和她只有一点点肌肤摩擦之情,卫秋阳还是不希望她有什么不好?

毕竟是儿子喜欢的女人。

叶仙仙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就差捋一把胡须了,“具体方位我自然是知晓的,但需我与兄台一同前去,方可寻得。”

为何要与他同去?人心险恶,魏秋阳不得不深思这里面是否有其他蹊跷。正要让装扮成少年模样的小姑娘告于他方位,自行寻找。后面来了架马车,车内人探出头,嚷道:“二位要叙旧,可否换个地方,挡着道算什么事儿。”

卫秋阳看了一眼马车内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腰间的佩剑拔出一点剑鞘,剑芒对着男人一闪。

刚刚还吵嚷的男人立时闭了嘴,态度变得谦卑,“您二位慢慢叙,我等一会儿也是使得的。”

叶仙仙始终是一副你不带我一同去我就没法告诉你的样子。

最后,卫秋阳将她揪上了马背,往身后一扔。

“坐稳了。”

随着骏马的飞驰,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生荡漾。

但昨晚和范子峘浪了好几次,叶仙仙被喂的饱饱的。饱是饱了,但架不住卫秋阳他诱人啊!

看看这肩,看看这腰,再看看这腿……全都在往她眼窝子里勾啊!

不止心痒,手也痒!

忍不住的,叶仙仙将爪子伸到了卫秋阳的腰上,悄悄一捏。

她这个悄悄其实就是明的,因为卫秋阳又不是死人。

在她的手一触到自己的腰,卫秋阳就感觉到了。

是不是女人的手都那么绵软?

那一天,儿子告诉他。羞辱他们玩弄他们的血煞狂魔是宋茴所扮。当时他的震惊无法形容,太难以想象了。

而后来,儿子又说宋茴那张脸其实是易容改扮的,真正的容貌不是这样的,然后他将宋茴真正的容貌画了出来。多么的楚楚可人,而作为宋茴时她又妖媚的让男人疯狂。

一个女子美若近妖,媚若近魔,大概就是宋茴这样子了。

宋茴曾经摸过他的腰,手感也是这般绵软。

“莫要动手动脚。”

“兄台骑的这么快。我体弱,不扶着兄台的腰。万一坠下伤着了,谁带你去寻找画中之人?”

这么一说,叶仙仙就有点理直气壮了。

对方的手又理所当然的放到了他的腰上。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卫秋阳沉默着骑马,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怀疑带她同行是否是个错误决定。

练武的人肌肉手感就是好。精实,柔韧性强,凭着这腰力,叶仙仙就能断定300回合不成问题。

原本,她的手放在卫秋阳肋骨偏下一点。手不安分压在肋骨上轻轻按动。

沉默的卫秋阳吁了一声马,回头对她冷眼一瞪。

“手放下去一点。”

叶仙仙很听话,如他所说,将手往肋骨下方的腰挪了一寸。因为穿的薄,卫秋阳肌肤上的热度她都能毫无保留的感应到。而随着他臂力的张动,他的腰肌也在跟着动。

叶仙仙稍稍捏了几下就没再动了。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一趟回京太值了,不但有美大叔可以调戏,还能多个免费保镖,又能免了盘缠。

只是,卫秋阳为何要找她?他自己要找她,还是卫尊让他来的?

若是前者,叶仙仙有点兴趣。

马蹄声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官道盘结,似看不到尽头。

目测来看,卫秋阳的驭马术和楼大不相伯仲。英伟的男人她也很喜欢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博爱了——

静默少顷,叶仙仙闲谈般的问道:“不知画中之人是兄台的什么人?”

卫秋阳被她问的一怔,略一沉吟,他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兄台言重了。某只是好奇,以兄台的年龄和面相,她应当不是你的妻子。但你又这么紧张的要寻她,难不成是你的小相好?”

勾引卫秋阳

卫秋阳回头睃她一眼,说:“再胡说八道,丢你下去。”

叶仙仙笑呵呵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你不想找人呢那就丢我下去呗!”

到了这会子,卫秋阳有点悟了,这人就是个混不吝,完全不像个姑娘。是了,她现在女扮男装。

就在这时,身后那人贴上了他的后背,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向前伸环,就像抱着他一样环抱着他的腰,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即便她的胸前经过处理,卫秋阳仍旧能感觉到那两团突起顶在他的蝴蝶骨下面。

还未等他说话,她先开口了,“夜里赶路没睡好,借你背的靠一下。你不会小气的不让吧?”

卫秋阳心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不让倒显得自己气量狭窄。

她不但混不吝,脸皮还厚。卫秋阳依稀记得当初宋茴就是这样靠着他的。那段短短的路程多少次被他回味起,然后久久无法平静。今天随便在这山道遇上的小姑娘。她这举动竟让他有丝熟悉感,这种感觉一闪而过,快的无法捕捉。他想,大概是近几日急于赶路,未曾休息好出现了幻觉吧。

一路疾驰,从早上到晌午。叶仙仙的屁股颠的快成了两瓣。这是有美男也缓不了的难受,再加上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已饥肠辘辘。

看卫秋阳的架势,像要不吃不喝赶到京城。

他这样是为了她?

叶仙仙想不通其中的关窍,在她看来,她和卫秋阳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顶多有点小暧昧。要真严格论起来,她还是他儿子的相好呢。

虽然她已经将卫尊列进了黑名单,但她对卫尊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心里除了排斥,也掺杂了某些其他东西,否则也不会为他花费全部身家,只为保他一命。她也曾经想过,若没有系统乱七八糟的任务她是否愿意和他回望崖山好好的过日子。

但她天性花心滥情,注定无法只守着一个男人。

她说:“我饿了。”

此刻烈阳高照,迎面而来的风像一阵阵热浪。即便卫秋阳内力深厚不畏寒暑,也觉得有些不适。身后这人没有内力,确实不适宜再赶路。

进入到林中,卫秋阳和叶仙仙相继跳下马。

马儿自行去吃草。

卫秋阳捻起几颗石子,指尖一弹,栖息在枝头或飞腾的麻雀扑棱棱掉了下来。

他走过去捡起来,看向叶仙仙,“会处理吗?”

叶仙仙呆愣的看着他,卫秋阳就知道他是白问了。

处理猎物烧火都是卫秋阳弄的,她倒也没等着吃,给他捡了几根柴禾。

按说,赶了那么久的路,天又这么热,卫秋阳应该风尘仆仆,风采稍减的。但叶仙先左看右看,卫秋阳他还是那么的好看。

在大魏,如卫秋阳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多都留起了髭髯。卫秋阳却是光着脸的,只是几日奔波,冒出了一圈青胡茬。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说青胡茬的男人最是性感。嗯,有点道理。

叶仙仙看得喉头有些发痒。

又有味儿,又有气质。比之范子峘的清淡优雅多了份成熟,以之卫尊的中性阴柔多了份阳刚,比之楼大的刚毅俊美又多了份江湖中人的潇洒。

可以说,四个男人各有千秋。卫秋阳也是其中的极品之一。

叶仙仙心里痒极了。接过了他递来的烤雀心不在焉的吃着,想着怎么才能睡了他?

两人休憩的旁边有条小溪。

卫秋阳去净面洗手,叶仙仙跟在他身后,也要洗。

然后她就坦言说身上湿身上粘乎乎的,想洗个澡,让他帮忙把风。

卫秋阳忍着不耐,去了一棵坡度较低的树后,算是给她把风。

看他这副情不愿的样子,叶仙仙偏过身,朝他走去,娇声娇气的说,“好哥哥,看好了哦,可不能让别人偷看到我洗澡哦!”

她用的,是扮作宋茴时的媚柔嗓音。

因为刚刚系统在她脑中给这次任务附加了时间限制:两个时辰之内。

仙仙牌充气娃娃

那也就是说有四个小时的时间。算得上充裕,但如果不暴露身份,接近卫秋阳都难,再充裕的时间也完成不了任务。

所以叶仙仙决定结束捉迷藏的游戏,将自己的马甲撤下。用宋茴的身份自己的脸去做这条任务。

但卫秋阳有不碰其他女人的誓言在先,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她的引诱了。不管怎么说,总要先试一试,这个法子不行就换个法子,总有办法的。

这个声音……卫秋阳猛然回头,朝她面容看来,“你……宋姑娘?”

神算小姑娘忽然变成他要找的人,卫秋阳被这神转折弄的一怔,难怪之前她敢打包票一定能给他找到人,人就是她自己,当然能找到。

卫秋阳此次出行的目的便是找宋茴,如今人找到,而且活蹦乱跳还能忽悠人,好的不能再好,心里再没了担忧。

再看她,涂在脸上的黑粉被汗水冲的深一道浅一道,一张脸花的不能直视,可怜又可笑。哪里还有当日的娇媚?只是依稀可看出五官非常的精致秀美。双眸正微抬着看他的下颌,光晕染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之上,睫尖恍若沾了一层细细金粉,整张脸庞都因此变得生动了。看得他很想抬手碰触它。

叶仙仙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半笑半不笑的样子,“你我之间,叫什么宋姑娘,多生分啊……”

这话就有有几分歧义了。

卫秋阳不由想到在听雪阁地室里被她玩弄私处的情形。

原是屈辱万分的回忆,当知道血煞狂魔是宋茴。那份屈辱就变得香艳诡魅了。唯一不妥的是,当时儿子也在场,而她把他们父子俩一同玩弄。视人伦纲常为无物,脱离礼教,背离道德。

如一个老道的淫徒,亵玩他们父子二人。

而之后她又扮回女装,自己吃了媚药,却假装被血煞狂魔强行喂的,那样骚媚的撩拨他,一声声好哥哥叫着他,还用她的肥嫩的奶儿给他玩弄。求他揉捏,求他操她。

再次想到那些困扰他多时的一幕幕画面。卫秋阳闭了闭眼,不再看她。清心寡欲十多年,却被这女人弄得一团糟。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考验和无法言说的耻辱,偏…无法控制。

“既然宋姑娘想沐浴那便去吧,卫某会在此等候。”

第一波出击就打退堂鼓,这不是叶仙仙的风格。捶了捶后腰,说:“我是想沐浴,只是一路颠,腰酸背疼,我沐浴,你帮我揉肩,可好?我的好哥哥。”

不等他拒绝,叶仙仙先勾住他一根手指往溪边拖。

拖的过程中,指力一点点地勾紧,缠着他的那根手指,牢牢不放。

到了这种时候,往常就算不能来场动作大片,也能来场动作预告片,叶仙仙看向以往播放直播的上方,倒不是遗憾,只是人在习惯了某种方式之后忽然改变,会有点不习惯。时间久一点就会冲淡这种不习惯。

叶仙仙不习惯,远在哈姆星球的简落,简小一,及无数天天等着观看叶仙仙直播的观众也很不习惯。

简小一无聊的用手指点着面前的通讯仪,对一旁同样无聊的简落道:“我叔公不是在联盟担任要职呢,你让他给上头施施压,把直播恢复了呗?我都想仙仙儿了。”

“用你提醒。”

早在直播全部停止时,简落就问他叔叔了,他叔叔也是没办法。说是上头人下的决定,谁也无法更改。

哈姆星球以种族划分阶层,最顶层的天王族的容家。现在容家真正掌权人是容澹。

只是这两年来。容澹销声匿迹了般,没有出现在大众眼前。如今一出现就下了直播禁令。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

他们凤鸣族话语权还没到那个阶层。除了听从毫无办法。

想来除了他之外,玖千玖这货应当也是在想办法。

容澹下的禁令还不止这些。

因为仙仙主播的火爆,直接导致了以她为形象制造的各种情趣用品。比如,仙仙牌充气娃娃。

两条禁令

这种娃娃外形和仙仙播主几乎一致。特别是两个大奶子,摸起来极是逼真。摸它它还会叫,叫的声音也很逼真,像极了仙仙播主叫床时的声音。尤其是插进去的时候,那浪叫几乎如出一辙。

当然,这种是最高端的。价格让绝大部分人狼兄狼弟望而却步。

也有稍微平民化一点的,但效果就没这么逼真了。但据说销量一路飘红。在所有情趣用品中遥遥领先,让制造商赚的夜里都能笑醒。

这便是容澹下的第二个禁令,销毁一切和仙仙播主有关的情趣用品。私藏者,处以重罚。驱逐出哈姆星球,赶去废弃星蹲牢房。

哈姆星球女人少,特别是像仙仙播主这般漂亮的女人。自她开直播后,成了哈姆星球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精神粮食。

如今容澹的这两个禁令一下,狼兄狼弟们哀嚎一片。走在大街上经常能看到那些男人精神萎靡,唉声叹气,就跟死了老婆一样。

简落和简小一这对父子买了两个仙仙牌的高端充气娃娃。父子俩一人一个。当禁令下来。简落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手段,才留下来这两个充气娃娃。

没了仙仙儿的直播看,有个假娃娃陪着也是慰藉啊!

简落回到自己房里,锁了门。

将躺在床的另一侧,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却几乎和叶仙仙相貌一样的女人抱进怀里。简落手从她高耸的乳房一路摸到长了稀疏毛发的阴户上,两根手指向里面抠了抠。和真肉几乎没有差别的阴道里自动分泌出滋润手指滑进的润滑剂。

“嗯嗯啊啊……”

这个女人便是简落想方设法留下来的仙仙牌高端充气娃娃

他的手指一抽插,充气娃娃就发出一阵阵浪叫。。

简落的手上沾满了润滑剂。

’你这个假货除了浪叫什么也不会。”

简落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然后他将充气娃娃两只腿摆成大字型。将它那能以假乱真的小肥逼大张着对着自己。简落摸着自己的腹下。

“我十指粗的巨棒倒让你这假货爽透了。”

说着,简落提棒上阵,鸭蛋大小的龟头微微下压,腰一用力,‘吊’的一声,润滑液四溅,巨棒子捅进充气娃娃的阴道深处。

哈姆星球的另一端,容沵很不理解他哥的种种行为。顶着无数压力下这些禁令,损人不利己,何必呢?

可是不管他问几次,他哥只有一个回答:你不懂。

容澹无法做到冷眼旁观,看她成为全民男人的意淫对象。在无数的角落里,那些男人对着以她为外表的充气娃娃极尽猥琐,极尽下流。

怎能容许?

他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下达禁令。他内心的无奈,容沵怎能理解,也无法诉与他听。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大魏这边,卫秋阳听了叶仙仙说的,表情有片刻的石化。

她沐浴,他去给她揉肩…这,这成何体统。卫秋阳被正道人士列为邪道,本就不是太将礼教放在眼里的人。

但她是儿子的女人,她还与儿子同床共枕过,除了儿媳的名分,算是半个卫家人了。

可他当日无法压制心中的魔鬼,和儿子提出由他来将她劝带回去。

这劝带里究竟有没有藏了其他人心思,他和儿子都没有深谈。

但卫秋阳知晓,这是他二人对此事的一种默认。

卫秋阳忍不住朝宋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她的视线。水波盈盈的眼中流露着温媚之情。这种温媚之情意味着什么,身为有经历的男人再清楚不过,她在对他发出求欢的邀请。

渴望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卫秋阳谨记曾经的誓言。当渴望要跳出理智的桎梏,想想亡妻,想想与她的恩爱光阴。渴望才削减了少许。

只是时间久了,那些光阴仿佛墨团逐渐变淡,淡的只能看到一丝墨痕。

卫秋阳指着身后的溪流,让叶仙仙自己去洗。说罢跃上一棵树,背靠的树干,长剑往胸前一抱,闭目养神了起来。

赤裸裸的勾引

叶仙仙也没想过一次就成功,所以也谈不上失望。到了溪边左右看了看,挑了个较为隐蔽又方便卫秋阳一过来就看到她的位置。脱尽衣裳,白嫩嫩的脚丫踩进被烈阳烤的有点暖的溪流中。

身上确实也出了身汗,但因着体香丸的存在。那汗只是让她有点黏,但不会发臭,反而让体香更加浓郁。

溪水淙淙流动,响彻在耳边,有时候人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卫秋阳眼睛微微张开,他的眼前是一片光斑,光斑里出现了一个眼神烟波迷离,玉体光滑柔嫩的少女,弯腰拘起溪水往身上扑洗。曼妙的曲线流畅美妙,高卉起的胸口让人想搂着她狠狠抓进手里,来一个温香软玉搂满怀。

一片树叶从脸颊飘过,卫秋阳手一扬,将树叶捞进手里,卷起来对着面前的光斑悠悠吹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少女的一声惊呼。卫秋阳曲音一止,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山溪处急掠而去。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卫秋阳就已站到了溪边。

少女站在溪中,侧对着他,那肌肤白的肌肤几乎能发光。一双纤巧秀气的天足完美的全无瑕疵,纤巧圆润的足踝上是修长的小腿,细腻浑圆的大腿线条渐收至圆滑丰满的粉臀,臀线弯弯。

酥胸丰满,粉臀挺翘。

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漂亮诱人。

脸上的黑乌洗去,娇怜楚楚的脸庞如春雨般柔美。

一个打眼间,卫秋阳就将她的美好全看进了眼里。

他想做到冷眼旁观,视线却焦灼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毕竟不是毛头小子,卫秋阳很快将失控调整好。

“缘何惊呼?”

叶仙仙转过身,正面对着卫秋阳。

这下子,卫秋阳看了个全面。因为她的肌肤白,耻骨上的那一丛毛就显得格外的黑,那样的动人。

她可怜巴巴道:“脚滑了一下。”

这是理由吗?她在勾引他,赤裸裸的勾引。卫秋阳如何看不出来?

就是因为看出来了。卫秋阳才觉得要抵住这种诱惑是多么的艰难,因为伸手手他就能将这盘美肉搂进怀中,随意享用。

叶仙仙见他侧过身不看她,一片苦心白费,岂能容许。她走近静立在山溪旁,如高站莲台不动一点凡心的卫秋阳。

谁又能真的成佛呢?

“你一身风尘仆仆的,都有味儿了。下来一起洗洗嘛,我还能给你搓个背呢!”

卫秋阳劈头一喝:“噤声。”

“你凶我!”

叶仙仙的眼泪说来就来,泫然欲泣的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活像他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女人变脸如翻书。前一刻可以妖娆的像个小妖精,下一刻可以柔弱的像只小白兔。卫秋阳所有的耐心都耗在她身上了,搜肠刮肚,总算搜出来一句安慰人的话,“我哪里凶你了?只是让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我让你洗洗一身臭汗,有错儿吗?”

“男女有别,你我怎能一起洗。”

“你我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还怕什么男女有别,还是说这是你不喜欢我找的借口?”

卫秋阳一时无言以对。

“嘤嘤嘤……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卫秋阳心说:我若讨厌你又怎能由着你这般闹腾?

最终,叶仙仙也未能拉卫秋阳下溪里一同洗。他让她先洗好,穿上衣裳在树下等他。

洗完澡两人身上都一身干爽。

叶仙仙有些困倦。

见小姑娘打哈欠揉眼睛的,没了方才的妖娆妩媚,莫名的让人产生怜惜,想呵护她。卫秋阳没做多想,抱着她飞上刚才靠过的那枝树,把她抱在胸前。

这个树杈背阴,吹来的风被拂去燥热,吹在身上极是舒适,让人昏昏欲睡。只是蝉鸣无数,有些闹耳朵。

叶仙仙半眯着眼看他,“现在你不说男女有别啦?”

微带着睡意的杏眼缠绵流转,萦绕在身畔的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仿佛还沾染着水汽的栀子花香,卫秋阳仿佛被温柔的海洋包围,夏蝉的啁咤作响,静谧氛围里的一点小配乐,一点都不影响他。

男人不能说不行

“睡觉还这么多话。”

和卫尊同出一脉的黑眸略显深沉,这是岁月沉淀给男人的一种深沉。

叶仙仙抚上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这么看着我。”

卫秋阳分不清她所说的是真是假,儿子曾说这女人狡诈至极,十句话能信九句半就可以了。

她说喜欢他的眼睛。这句话的水分应该不多。儿子说过,她喜欢好看的男人。

卫秋阳自认长得不差,她喜欢他,无可厚非。

上一秒叶仙仙的手还在摸着卫秋阳的眼睛,下一秒叶仙仙的手就放到了卫秋阳的小腹下,直接摸上了卫秋阳藏在袍子内的那根她玩弄过并想象过的肉棒。

只是庞大的肉棒如今还在睡眠中。

“我也喜欢你这里。

少女的手仿佛烧起的炉火,火烫火烫的。没怎么用力的抚上,卫秋阳就觉得被点着了。热度倏尔而来,没有任何征兆。

那种条状的大软物没有一根骨头,却慢慢膨胀到比骨头还要坚硬。随着她手指搓揉的加速,灼热感扑手而来。

叶仙仙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看,它也喜欢我呢。”

卫秋阳尝到了抱她上来的苦果,被她揉搓的那一处几乎滚沸了起来。而他抱着的姑娘还是一身男装。只是没了束胸带的压制,胸前的那对巨乳将衣裳顶上来,几乎要撑爆了,就那么鼓鼓的抵在他胸前。那份柔软中不失弹性的接触,弄的卫秋阳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它,是喜欢她的。

卫秋阳的眼神渐渐起了变化。

他调整呼吸,捏住她的手将久不涉及江湖的阳具从她手中捞了出来。把她的身子往胸口一压,“困了就睡。”

这番举动预示着拒绝。

叶仙仙若是怕拒绝,那是什么任务都别做了。索性也不去费神了,只微闭着眼睛,分开腿,以半趴的姿势跨坐上卫秋阳的身子。小穴对准的地方恰好是卫秋阳怒勃的阳具上。

下面的那根东西怒不可遏的坚挺着,叶仙仙都怀疑上面的血管会不会快要爆开了。就这样他还能推开她,是男人不?

隔着裤子,叶仙仙小花穴磨动,手抱住他的脖子,嘴里哼哼吟吟。

铁了心的勾引他。

能有比漂亮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上媚姿入骨的撩骚更折磨人的事吗?再这样下去,卫秋阳不能保证自己再有拒绝的意志力。深深吸了口气,吸入鼻腔的却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咄咄逼人的幽香。没有一片清净天地。一颗心随着她的声声娇吟,跳的不曾稍停。

卫秋阳手压住叶仙仙挺动的小屁股。

“不行。”

你手都压在我屁股上了,再听这声音哑的,你跟我说不行。叶仙仙睁开眼,看他一眼后,复又阖上。因为身高的关系,这种姿势下,她的脸只能对上卫秋阳的颈脖。

含住他凸起的喉结,轻轻一舔,立时感觉到那根怒涨的阳具在小穴下猛的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说:“女人不能说不要,男人不能说不行。你不晓得吗?”

卫秋阳半晌无法言语。

这女人不知从哪里学的这般油腔滑调。

她要是男子,那还了得。定是淫魔一个,从她扮成

血煞狂魔时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她的秉性。

卫秋阳满心复杂,罄竹难书。

他是否该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这个念头一起,那原本尚可忍受的渴望仿佛交上了一泼热油,霎时整个心房烧的如一片炽烈火海,透体升温。

卫秋阳低低说道:“行不行?且看我的实力。”

叶仙仙大喜过望:“我需要验证。”

卫秋阳:“包卿满意。”

一片苦心总算没有白费,想到任务要完成了,叶仙仙心情舒畅极了。

快快快,三百回合四百回合,我都奉陪到底。

她快手去扒卫秋阳的裤子。扒的同时不忘用手占点便宜,摸摸大家伙。

马上,这根大家伙就要为她所用了。

看这猴急的,好像她肉穴饥渴了几百年,急需他的阳具去滋润一般。是她淫心太重,还是对他太过渴望?

卫秋阳希望是后者。

谁打断了好事

那种被她需要,被她渴望的感觉极度满足了卫秋阳沉寂多年的心。

手扶稳她的腰,以防她乱动掉下去。

“别急,我们慢慢来。”

说罢,他上身微抬起,单手捧起叶仙仙的脸,嘴唇覆上那嫣红双唇。

叶仙仙回应着他。

确实时间还早,刚才她弄的急慌慌的,有点丢人呢。

反扣住卫秋阳的后脑勺,叶仙仙舌尖蜻蜓点水般触了下他的舌头便想去别的地方调皮,马上被卫秋阳捕捉到了。粗粝温热的舌头卷住她的,用力吸吮。

鲜妍芳菲的味道和他想的如出一辙。

卫秋阳越吻越狂热,没了开始时的不慌不忙,变得如野兽般。贲张的热气和坚硬如铁的阳具都在宣告着他已被欲望所支配,彻底的。

叶仙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招架不住。。

浓烈的男人味铺天盖地的压来。叶仙仙嘴唇都被亲疼了,亲肿了。她的一只手恰好张开放在卫秋阳的心房上。跳动的脉搏铮铮有力,为她而跳。

与此同时。卫秋阳将她的小屁股向上托了托,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下穿,准确无误的探到她的亵裤,一下捂上了她的泉眼部位。隔着薄薄的亵裤,清楚感觉到她腿心内的湿热,还有更多的水不断溢出来。

照此下去,卫秋阳相信他的手很快全是她的水了。

然后,卫秋阳从亵裤一侧口进。四根手指托住会阴下方,拇指揉按在小肉芽上,不住的揉着。

有经历的男人总是知道怎样才能调动女人的情欲。

叶仙仙敏感点过了电一般,受不住地轻颤。娇娇地哀泣自唇内溢出,“别……啊啊啊……好哥哥……别……”

叶仙仙受到刺激,殊不知卫秋阳受的刺激更重,他的手掌间都能挤出浆流了。

就连飘在鼻尖下的头发丝儿都在勾引着他快点操了她。

卫秋阳很清醒,从未有过的清醒。此刻他抱在怀里摸着亲着的女人是他儿子喜欢的女人,他的半个儿媳。

来之前他和尊儿协定在先,他先负责将宋茴带回望崖山,然后让她自己在他父子二人之中选一个或者两个。

他们的这种想法称得上惊世骇俗。可尊儿说:他已是她手中的风筝,线攥在她手里,收放都随她。这辈子是挣脱不开了。

他如今的做法却是违背了协定。

卫秋阳松开叶仙仙的唇,问道“若是让你在我和尊儿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当然选你了。”叶仙仙不假思索道。

卫尊被她列在了黑名单,没道理会选他。而卫秋阳她还没上到手,正新鲜。当然,如果某一天能把这对父子一起睡了,她也来尝试个一凤戏二龙,光想想就让她既羞耻又想入非非。

听她毫不犹豫的选了他,卫秋阳虽觉愧对儿子,但她给了他底气。

孰对孰错,卫秋阳不想深究,只是人生在世,总要择一条路走下去。他择的这条便是随心而走。

对着宋茴这颗嫩草,卫秋阳这只老牛啃的极是带劲。他的手光顾她高耸的乳房,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绵的像云。他攀到顶峰,一粒粉红色的小乳珠拈在了手里。那么的鲜嫩年轻,娇艳欲滴。

卫秋阳不禁张嘴含住,软软的小乳珠带着少女的体温,含住时乳珠瞬间激凸起来在他口中涨大。卫秋阳手掌盖在肉缝上,那一撮淡淡的黑毛也盖在了他的手里面。他甚至捻住摩挲了几下,色气的极是露骨。

她就说,谁又能真的成佛呢?

一波波强烈的酥麻冲击着叶仙仙,刚刚沐浴过的身子又是细汗涔涔。

“嗯……”

每一声吟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仿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更多的却像是等着迎接某种东西的插入。

肉汁泛滥的小花穴早已做好了准备。

卫秋阳的肉棒也涨的要爆了。

他,也早已准备好。

前戏准备得够充分了。卫秋阳将叶仙仙浑圆丰润的臀抬起来往自己怒勃的阳具上。

而就在这临门一脚即将完成时。卫秋阳耳朵一动,双目蓦然看向另一方。他打断了叶仙仙配合着往他阳具上压来的臀,“有人来了。”

色令智昏的卫秋阳

是马蹄的声音,从声音分辨,这伙不速之客的人数有十余人。正是朝这边的方向行来,是了,这边有水源,他们应也是到有水源的地方休整来了。

方才他心神全数放在了宋茴身上,当听到时再想避开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何况他与宋茴衣衫不整。只是眼下不适合再行欢了,这种私密之事,卫秋阳不愿让旁人看了去。

再一个,这伙不速之客是敌是友尚不明了,卫秋阳以免旁生枝节,抱着叶仙仙没再进入下一步,而是微微向后靠了点。

叶仙仙恼极了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你说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来。怎能不让人气呢?

她小声问:“那我们怎么办?”

卫秋阳食指压在她嘴唇上,“噤声。”

叶仙仙只好闷紧了嘴。

因为前面的戏份做得够足,如今她是不上不下,恁地难受。如无数只蚂蚁不断的在啃食着小花穴,又痒又空,忍不住的将臀微微往前挪了挪,又抬了抬。这一挪,这一抬,竟是直接准确的对准了卫秋阳的龟头。

鸭蛋大小的龟头如怒起的金刚,直戳在她的花穴口,只要她把臀往下压一压,就能将它吞入体内。

肉就在口子边,吃还是不吃?

叶仙仙发现今天碰上卫秋阳之后,总在纠结中,简直了。

色胆包天说的大概就是她。在下方,马上就要有人来到,她竟然还想着睡男人。

由此可见,卫秋阳虽然也欲望强烈,但理智尚存。叶仙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

只是,当叶仙仙正要压坐下去,吞了卫秋阳肉棒的时候,一道声音将她惊的魂飞天外。

“大家先在此休整片刻。”

是楼苍之。

这该死的猿分,走哪都能遇上他。

叶仙仙惆怅万分,偏又无可奈何。

按说是她对不起他在先。但两年前自己的坠河也是因他而起,而最近又被他一而再的坏了事情,她自问两人已两清了。

而以现在的情况看,她和楼苍之之间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估计连名都算不上,因为她和他从未有过名。

察觉到少女的突然僵硬,面色也变得煞白。卫秋阳拍了拍她后背。那道声音……卫秋阳隐约觉得颇有点耳熟,少顷,他想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黑龙卫楼大。

当日在京郊外的食肆内,宋茴便是跟着楼大走的。当时宋茴身中媚毒。两人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来。

她和楼大……

卫秋阳想了几种可能。膨起的欲望不由得削减了几分。

他什么也没问。

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还在坚硬中的阳具猛的往上一顶。那条紫中带红的做大肉刃‘吱’的一声入进了对着他的小花穴里。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入到底,宣泄着它的狂热和对领地的占有。

轻微的噗吱声掩盖在蝉鸣声里。

叶仙仙黛眉紧蹙,用眼神睃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卫秋阳明知道下面来的人是谁。原本还说不做的,反而得知来人是谁后就直接做了进来。

万一被发现了,她会不会被拆了……

眼下的情况,色女如她也没了趣儿。

叶仙仙想抬起臀,挪开自己的下体。却被卫秋阳大掌摁扣住,如何又能挪开?

坚挺的肉棒缓缓打进她的体内,又缓缓抽出。力度不算重也不算轻,刚好能让紧促的嫩肉得到足够紧密的摩擦。

幸好卫秋阳挑选的这棵树桠足够粗,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有所晃动。

压制了十几年的欲望一朝得到释放,如火山爆发,渐渐不满足于小幅度。

对性欲的渴望和激情是人的自然本能。

卫秋阳压抑的太久了。哪怕明知下头有人,不该行这种事,可在看到她为楼大这般波动情绪,他就一时昏了头。

做出了不合时宜之事。

色令智昏。

当鼓胀的阳具被嫩肉一圈圈箍着,里面的嫩芽紧紧簇拥着他,那种快感成倍增加,奇妙非常。不自觉的稍稍加大了点力度。

对着这样一个女人,能做到不色令智昏的,估计都不是正常男人。

惊心又动魄

此刻卫秋阳和叶仙仙的姿势是她盘在他腰上,卫秋阳从下向上,以斜度稍以上的姿势顶操着她。

这么一来,肉棒的每次进入和拔出都会摩擦在叶仙仙那条细细的凹槽内。小肉蒂被磨的酥麻难当,那种酥麻扩大的极为迅速,铺天盖地席卷着她。

一边是肉体上的欢愉,一边是精神上的压力。叶仙仙感觉自己就像在钢丝上跳舞,随时可能掉下来。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楼苍之就在树的下面不远,而她就在树的上面被别的男人操。

明知不该为而为之。虽然她有推卫秋阳,但何尝不是半推半就呢。所以说,还是少想的好,否则有自婊之嫌。

想是这么想,叶仙仙还是忍不住微微探出点脑袋向下方看去。

楼苍之依旧穿着昨夜的那身蟒服,汗水湿了鬓发,面色有丝抹不去的憔悴,却无损他的俊美。

只见他走向方才她与卫秋阳烤过麻雀早已燃尽的火堆旁,捻起上面的灰。

黑龙卫的人纪律十分严明,井然有序的去到溪边,给水囊灌上水。无需楼苍之吩咐,众人便以一种可退可守的角度坐了下来,取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一口水一口干粮的吃了起来。

干到发硬的饼子嚼在嘴里没滋没味,有黑龙卫提出猎些野味,楼苍之颔首应允。

布玉走到楼苍之旁边,捻起一撮灰。

“还是烫的,此地方才有另一波人来过。”

楼苍之鹰隼一样凌厉的目光向四周看来。

叶仙仙吓得花穴紧紧一缩。

卫秋阳刚好将阳具插入她的花心底,就被这股紧力夹住,再看她的神色,心里有了明悟。

看向下方楼大所在的方向,目光一冷。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楼苍之总感觉有人在窥视着他,而且是不带善意的窥视。猛的抬头向一个方向看去。

叶仙仙简直佩服他的洞察力,吓得赶紧把脑袋像只鹌鹑一样缩进卫秋阳怀里。

就这么怕他看见了?

卫秋阳有股冲动。如果楼大看到他的女人正在自己的肉棒下媚转娇吟,不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要让他看到……”

叶仙仙嗓音暗含哀求,不敢想象被楼苍之看到的情形。

卫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弓腰顶臀,用力将肉棒桶在她的紧穴里。但是频率却是缓慢的,老牛耕地般。

到底还是不忍驳了她的哀求。

叶仙仙穿着的男装,衣襟松散,关键部位要露不露,在卫秋阳的耕动下,两团巨峰有节奏的在衣襟里来回震颤着,波涛汹涌,像在里面藏了两个大水球。

卫秋阳进三退一,慢慢的弄,很是讶异于她的小穴让人如此的销魂。肉棒进去就被收纳进内,口子偏紧,里面别有洞天。

由于口子边褶皱多,起到一个收口的作用,也因为那些褶皱,抽送时摩擦力成倍增加。那极佳的开合性让卫秋阳要升上天了一样。

睡过了宋茴他才知女人的身体能让男人销魂到如此地步。

卫秋阳憋了力气没处使,只能咬着叶仙仙的一侧脖颈种起了草莓。阳具向上的顶力保持着一个平缓的均速。

叶仙仙歪在卫秋阳身上被动的承受。

兴奋、惊怕、舒爽几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形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刺激。两片蝶翼一般的小肉唇被磨的都没有并拢的机会,里面的花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把她插软到这种程度,难不成卫秋阳下面那根大玩意儿前端还长了隐形的肉钩子不成?

即便到了要被送上高潮的时候,叶仙仙也是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下方的楼苍之身上。根本无法做到怎么得趣怎么来。

卫秋阳悄声问:“比起尊儿来如何?”

“宝刀未老。”

叶仙仙哪有心情和他讨论这个,听得得楼苍之越走越近,叶仙仙心跳欲裂。她宁可任务无法完成也不愿被抓个现行。现在她反恼起来卫秋阳不分时宜的闹腾。

不过,事情的起头是她挑起来的,这样想就有点诛求无己了。

姓水名杨花

耳听得楼苍之就要到了她和卫秋阳藏身的树下。

就在叶仙准备破费点钱,购买面具带上时。却听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楼都督,别来无恙啊。”

竟是大龄未婚男青年刘迣。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

一个两个三个的全都聚到了这里。风水宝地吗?

叶仙仙现在最盼望的便是卫秋阳赶紧射出来,任务完成,然后瞄个时机悄悄溜走。

但卫秋阳显然是个中高手。

不管是对力度的掌控,还是角度的进入都能做到完美的收放自如,约莫也是怕人听见,他的喘息压抑在喉咙里,喷在叶仙仙颈窝间的鼻息灼热异常。

叶仙仙浪水喷洒出来,湿乎乎的嫩肉舔吮着卫秋阳的龟头。

像是挤压一般,一鼓一鼓的挤着他,直逼阳具内的输精管,快感飞升的同时伴有一种因过于紧窒的夹痛感。精液囤积在根部,蓄势待发。

誓言已破。若不是下方这些不速之客,卫秋阳岂能这么憋屈,他这把宝刀定然雄风赫赫,让她铭记在心,再难忘记。

卫秋阳扫一眼下方又来到此地的两人。

为首的一袭靛蓝色常服,领口袖口都做了滚边处理,墨色绶带下悬着一块质地极佳的佩玉。这是个不管容貌还是气度都十分出众的男子。看上去端庄,端庄里又透出几分风流。

他身旁那人面目粗犷,随从打扮。

当人情绪起了变化后,眼神、心跳、甚至肌肉的收缩,都会泄露出来。

就在刚刚那个模样风流的男子出现时,卫秋阳明显感觉到宋茴小花穴里那阵轻微的收缩。

毫无疑问,她认识他。

蓦然的,卫秋阳想起了尊儿说等那句话:她喜欢所有好看的男人

那名男子无疑是好看的。

楼大峥嵘俊冷,此人则风流倜傥,二男不相上下。

卫秋阳心里像泼了一瓢醋,酸溜溜的。

“你识得他?”

“有过几面之缘。”

水性杨花。

他皱眉说:“女人水性杨花可不好。”

她笑着颔首:“我姓水,名杨花。”

卫秋阳仿佛心头挨了一记暴击伤害,脸都黑了。

她水性杨花,他就顶烂她的花,让她的水只为他而流。

圈住她的粉胯,粗大根部完全顶进穴腔里,在这块花田里耕耘着属于他的花蜜。

叶仙仙感觉到自己微微贲起的小丘被磨的有点疼了。

花田蜜道里春潮滚滚,蜜汁横流。

淡淡的幽香飘散出来直往卫秋阳的鼻子里钻。刺激得他双目赤红,肉棒坚硬无比,在花田蜜道里上下捣弄着。

叶仙死死咬着唇,嘴唇都咬肿了,才没将一到嘴边的呻吟透出来。

她宁可不这要三百回合,也不要这么水深火热。

忍不住的,探出一只眼睛像下方看去。

小别后的刘迣风采依旧。

今天他救驾及时,这份人情她记住了。

下方。

刘迣打完招呼,朝着楼苍之拱了拱手。

楼苍之颔首,“托刘大人的福,斓昔一切安好。”

刘迣一脸谦逊,“岂敢岂敢。”

两人寒暄几句。就听刘迣问,“自端午一别。我再未见过宋姑娘,不知宋姑娘芳体安否?”

你们寒暄就寒暄,提我干嘛。叶仙仙催促卫秋阳,“你快点儿啊!”

然后,叶仙仙就感觉到身下的这根枝桠晃了起来。

可见卫秋阳捣的有多快多用力。

卫秋阳扶着叶仙仙不堪一握的腰,脑中冒出一句话:女人的腰,男人的刀。

这刀,杀伤力巨大,诱导着男人不断向里冲。

“不是这种快……是让你快点……弄,弄出来……”

叶仙仙憋着嗓子说话。

动静这么大,那两个男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两人注意力在彼此的交锋上,并未察觉他们身后上方的树桠在微微晃动,几片落叶飞旋着飘下来。

楼苍之解下腰上的水囊,喝了一口系回去,淡淡道,“劳你费心,一切安好。”

刘迣闻言点头,口中却道,“可我怎么听说,端午之后宋姑娘便离开了楼府,不知去向。哎呀,这可怎生是好呢,娇滴滴的姑娘家孤身在外,楼都督不去寻他,白担了姐夫的虚名,有负亡妻的嘱托啊。”

两只乌眼鸡

刘迣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踩别人的痛脚,接过阿境拧来的湿巾拭着脸上几不可见的薄汗,姿态惬意悠闲。

楼苍之看的一阵烦躁,面色冷了下来。一夜未眠,布满血丝的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刘迣。

“这个就不劳刘大人操心了,斓昔自有安排。另外,斓昔想说,刘大人有那闲心,不如多操心操心家国大事,斓昔的家眷,刘大人就别费那个心了。”

刘迣摆了摆手,说道,“楼都督此言差矣。我与宋姑娘甚是投缘,关心几句应当应份。不是我说,楼都督的气量有点那个……”

刘迣的拇指和食指扬起相互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楼苍之脸阴的能滴出水来,可要说挑刘迣流话里的错儿,也是不好挑。刘迣年纪不大,人却已成精,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也难怪蓬门荜户出身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没几把刷子如何做得到。

阿境静候一旁。

黑龙卫众人离得远,无法听见楼苍之与刘迣的交谈,只看出两人是有点不愉快。一个是自己的首领,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你们要吵别拿我作伐子啊!叶仙仙耳力好,却是将楼苍之和刘迣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了去。

她什么时候和刘迣投缘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也就马车上那次她想睡他,他那时也想睡她,确实有那么点肉体上的投缘。

话说,她还有一条任务挂在刘迣身上没完成呢。此次上京目的之一便是去完成这条任务的。

“你和他很投缘?”

卫秋阳颇具深意的看了叶仙一眼。

叶仙仙讪笑,“我与你更投缘。”

可不是吗?她都和卫秋阳都做了。和刘迣顶多亲了亲,摸了摸。

卫秋阳没再多问,默默做事。

把庞然大物套得更深,更用力。一会儿磨,一会儿顶。抵进花田深处。

悍而无畏的入侵者冲开闭合的宫颈,深到那绝妙私密的所在,叶仙仙微闭的双眼上睫毛一颤一颤的,红扑扑的脸蛋儿越发柔媚。当那个顶端磨在偏右的肉壁上,叶仙仙差点惊呼出来。太缠磨人了。

“你就不能快点儿……”

“你确定?”

“你,你别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这样绷着神经的做爱,迄今为止,叶仙仙还是第一次体验,场地还是在树上。太……不美妙了。

相反的,卫秋阳却美妙的很,抛开阳具被嫩肉紧绞着的销魂不说,单就心理上就是种极大的满足。

看下方两个男人为她争的乌眼鸡似的,她却正在他的怀中,被他插的高潮喷水。

确实,楼苍之和刘迣并不知道二人话语中心的那个人儿正在他们身后的一棵大树上,被另一个男人圈在怀里百般疼爱。楼苍之还是那句话,他和宋姑娘如何不劳刘迣操心。

刘迣的态度依然谦和有礼,接过阿境递来的酒盏,亲自为楼苍之斟满。

“都督且尝尝,这是刘某此次去风陵县带的梨花白。与一般的流梨花白不同,妙就妙在不别有一番甘醇风味。”

这些年,刘迣爬得越来越高。放眼整个朝中,如今能让他亲自斟酒的人,五个手指数不过来。楼大与他没有交集,自然不在这五根手指之列。如今亲自为他斟酒,颇有种纡尊降贵的感觉。

碧玉酒盏光泽莹润,酒面一层雪白的浮沫,酒香沁鼻。真有几分梨花春雨的感觉。

两人地位相当,刘迣都这般表态了,楼苍之不好不接,抿了一口放下,说道:“酒是好酒。不过斓昔不好杯中之物。”

刘迣接口道:“刘某也不好杯中之物。只是友人相赠,盛情难却。本想着美酒赠英雄,不想都督与刘某乃同道之人。”

楼苍之敷衍了几句。却听刘迣话锋一转。

“想当日,我与都督提亲,都督若是允了。宋姑娘有我这个情郎牵绊着,又岂会不辞而别。”

听意思,还是他的错了?

楼苍之心里存了三分火,“你怎不说你的冒昧求婚吓跑了宋姑娘。”

哎呦喂,这两人是又要闹起嘴来了。叶仙先听得心累,很想下去告诉两人。她的离开一不是被刘迣的求婚吓跑。二哪怕刘迣真是她情郎了也不会被牵绊住。

四方来聚

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无需说的太透,只言片语就能拼出个大致轮廓。从刘迣的话语里,卫秋阳就听出宋茴和他关系匪浅,都到了提亲的阶段,能浅吗?

卫秋阳一肚子火没法撒,只能用力顶她的花田。

这女人不单水性杨花,还四处留情,却让人打不得,骂不得,又爱又恨。

“今后离他远一点。”

叶仙仙自然听出卫秋阳口中的他是指刘迣。

远不了啊!她还有任务挂在刘迣身上呢。

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道,“我已经上你的贼船了啊。”想借此糊弄过去。

她的声音像娇滴滴的。清甜中略带沙哑,如熟透西瓜内的沙瓤,又软又甜,另有一番味道。

要说上贼船,也是他卫秋阳上了她这小妖女的贼船好吗?

听雪阁傲立于无数小帮派之上,他身为听雪阁阁主,落得要和一帮男人争宠,说出去谁又能信。

沾过她的身,卫秋阳连儿子都不想共享,何况别的男人。

卫秋阳入得用力,叶仙仙小花穴被撑的鼓胀欲裂,娇嫩的花瓣周围被他那根旁人大物‘挤逼’的鼓隆了起来。媾合处汩汩的花蜜一丝丝的渗出来,多得像条小溪流。

“都督颠倒黑白的本事,刘某自叹不如……”刘迣抿了口酒,“你敢说,当日五莲河上你没有利用她?”

“我有把握不叫她受伤分毫。”

刘迣呵呵的笑,“可她受了惊吓,可她心里有了裂痕。她会离开,是你太会算计的结果。”

叶仙仙想给刘迣鼓掌叫好。

怼死楼苍之这丫的。

楼苍之沉默,面色甚是不佳。

今日和刘迣的几番交锋,他处处落于下风。嚼着口中的干饼,楼苍之如同在嚼蜡,如果时光能重返,他一定不会再做那个选择。宁愿花费数倍心力去缉拿案犯,也不会利用她了,虽然他能确保她安然无事。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举重若轻,而他心余力拙。

到如今,楼苍之已确信宋茴便是叶仙仙无疑。

叶仙仙的底细他一清二楚,何时多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唯一的解释便是坠河后有所奇遇。

他为她夜不能寐。想掘干临河水捞出她尸骨,入土为安。她倒好,活着回来,满口谎话,无一句是真。

眼盲心瞎至此,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刘迣对她未死心。自己呢?

人力有时而穷,感情虚渺如空,她的身影多少次走进他的梦中,却总留给他一个背影。只这背影也是越走越远,浓雾包围。清醒过来后什么都不存在。一切诸法,但尽人事,再看天命而已。

寻觅她至今,要的不过是她的一个解释。

问问她,为何要那么对他。

刘迣鼻子动了动,鸟语花香之外似乎另有一股淡淡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他想,大概是某种花的香气吧,却又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楼苍之,语带关心道:“公务虽要紧,但都督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呀,看这一脸倦色的,想来一夜未睡吧。”

楼苍之拱手:“多谢刘大人关心。为朝廷,为圣上分忧,责无旁贷。”

叶仙仙听了直撇嘴,看这话说的,多冠冕堂皇啊,还不是假公济私。

突然,她听到下方有脚步声走动。惊的花蕊紧缩。难不成楼苍之又发现了什么?粉拳轻轻捶在卫秋阳胸膛上,小声的让他停下来。

若是现在停下,卫秋阳准得憋死,只是她身上的味道太浓了,以楼大的精明,想来很快就会察觉。但他一身轻功卓绝,带宋茴离开不成问题过。

故而,卫秋阳并不惧什么。箍紧叶仙仙的腰身,挺着庞然大物做最后的冲刺。

见楼苍之忽然四处查看起来,刘迣便说他太过谨慎。阿境都没发现危险,那必然安全无虞。

楼苍之没理会刘迣,径自用鼻子四处嗅着。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刘迣身后的阿境走了出来。目光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前方的树桠。见楼大正要走向那棵树,往那边嗅去。

阿境悄悄捏起一颗石子,正要弹出。却听后方马蹄喧哗。

高头大马,白衣胜雪。

美男聚集地

是两个年轻公子和几名随侍。两名公子里一名个子稍矮,模样并不出挑。另一名身穿白衣的却是龙章凤姿,一身气质无细节可挑剔,卓然无双佳公子。

只见那白衣公子跨下马来,神情颇为孤傲,在侍从铺好的竹席上撩袍而坐,未有要与旁人寒暄的意思。倒是另一个个子偏矮的挺会来事。冲着楼苍之和刘迣一拱手。

“相逢即是缘,小弟见过几位兄台。”

楼苍之在京中人面极广,又是新帝监视朝中官员的眼睛。瑞国公府世子爷他是认识的,当下拱手回礼。

“原来是范世子。楼某今日有幸,先遇刘大人,再遇世子爷。幸会。”

范子峘没什么心思说话,只是抬手拱了拱,“见过楼都督。”

叶仙仙昨天才离开的山庄,怎会对这声音不熟悉,这分明是范子峘。

范子峘怎会也到此?

叶仙仙满心疑惑,悄悄探出半个头朝下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小情郎范子峘。即便坐着,他的眉峰也是紧锁着,仿佛心里有化不开的阴郁,炎炎夏日的阳光都化不开的阴郁。

叶仙仙到底没练到铁石心肠,有点小小的愧疚。

只是,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这一个两个三个的,全都聚到了这个地方。已经不是风水了,而是黄金圣地,美男之地啊。

她却不知,因为范子峘和范茗的出现,转移了楼苍之的注意力,没有继续嗅闻下去。

过于紧张,叶仙仙的媚肉紧缩起咬住卫秋阳的肉棒不放,前所未有的紧。

道口狭窄,膣道粗糙,环环相套,触底之妙,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样美妙的一个小穴,多少男人能经受得住?方才卫秋阳也是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泄精,如今一而再的被她咬紧,如何还能忍住?

脑中嗡了一下,聚集在根底的精液蓄发而出,‘滋滋滋’的直浇进少女的宫体内。

那凹凸不平的腔膣,让正在射精的龟头快感无限延伸。之美妙,如登极乐。

叶仙仙轻轻哼了声,小穴内沸反盈天。沉积压抑许久的呼吸越积越厚,沉沉地闷在胸口,闷的快窒息了,很想一吐为快。可下面的三方人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叶仙仙无法畅快,一张小脸憋的红红的,艳若三月桃花。胸口起伏着,体力不支的歪靠在卫秋阳胸膛上。

卫秋阳抱着她,须臾不离地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面色虽平静如常,眼底却掩藏着异样的神情:“姓卫的,你该不会也是你的老相识吧?”

没问老相好,都是他的客气话了。

因为方才范世子的出现,她的穴肉咬的前所未有的紧,容不得他不多想。

叶仙仙都想给卫秋阳颁一个料事如神奖。

就凭刚才她小小的一点情绪波动,就叫他看了出来,神了。

叶仙仙混沌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过来,颇不自在的别开脸,讪笑,“不,不认识。”

见卫秋阳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叶仙仙不由轻轻吁了口气。

若不是还要靠他带她离开,哪里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好歹任务完成了,得了3000朵小黄花。

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做爱,刚洗完的身子又出了一身汗,粘乎乎的。特别是下面,卫秋阳软下去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更是黏糊的让人难受。

叶仙仙挪了挪屁股,想把那根东西挪出来。却很快发现她这么一挪,卫秋阳的那个东西又有了反应,以龙抬头的姿势,从软到硬,再次变大了,一触了然。

任务已经完成,而且叶仙仙对卫秋阳的瘾头也过了,才不会在陪他再做一次。再说了,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场地,她要是再做一次,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叶仙仙抬起屁股,脚却没蹲稳,一个不小心坐回了下去,却没坐中卫秋阳的肉棒,使得他的肉棒戳在了小穴边缘的肉上,不止她疼,卫秋阳更是疼得连抽气。

卫秋阳都怀疑他那根东西是不是被她坐折了。

树桠上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阿境第一个朝树桠上方看了一下,然后他看向楼苍之,就见他双目精光迸发,也猛的朝树桠上看去。

染了风寒的阿境

闻言。刘迣、范茗全都朝着楼苍之看去的方向望去。灰蓝色衣角隐于树桠旁,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还在啃着干粮的黑龙卫众人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猛的站了起来,向那棵大树围拢过去。

范子峘兴致缺缺的别开视线。

凌晨醒来,身旁空空,芳踪难寻。哪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原本,范茗安排的是马车,但他想着,骑马视野开阔,说不准能遇上她。

冒着被烈日暴晒的辛劳,他弃车骑马。但一路行下来,哪有她的芳踪?她像潺潺的流水流进他心间,滋润过心田。却又如一阵风,吹散在他的世界。

思惷庵化为灰烬,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奉上了一腔热忱,换来的却是她的不告而别。

清风静谧,阳光柔和,吹不走他的伤痛,暖不去他的寒冷。

一切恩爱甜蜜就像天空飘过的流云,飘过了就没了,剩下的只是一片空无。

相处之中,抛开外貌和能靠近这两点不提,他也实在喜欢和叶茴讨论文章、时政,她很聪明却不耍小聪明,言之谨慎、有物,却不拘泥,谈吐总带着点超脱时代、纵观历史的气度。在范子峘看来,她比许许多多雪窗苦读的学子更俱文采和眼界。

范子峘对她,除了男女之情外还多了份敬重。

锦衣玉食的长大,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即便出门在外,侍从也是为他准备了精致的食物。

范子峘却是食不下咽。

在场几人中,也就刘迣吃的最香了。

啃着干饼的黑龙卫众人就有些瞧不上范子峘的做派了。

足蹬皂靴,白色襕衫,席地而坐也是坐的笔管条整。一身骄矜之气,出门在外,又是银碗装食,又是珍馐佳肴的,忒讲究。

就这样他还挑剔的不吃上几口。闻着他碗中飘出的香气,黑龙卫众人觉得口中的更没滋味了。

旁人如何看他,范子峘无心理会,径自坐的笔直,面容淡然。

楼苍之让手下们打起精神,冲上方道:“树上的朋友,躲了这么久,何必再躲下去,不若下来一见。”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叶仙仙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那一颗心,砰砰跳得又急又快。本来身子就软,更是撑不住了。全靠卫秋阳抱着她。

叶仙仙吐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乱,她还有杀手锏。

2000朵小号黄花她还出得起,都怪卫秋阳,若不是他又起了色心,总会闹出这番动静。

怪来怪去,其实都怪自己色心太重。以后,一定要扎好裤腰带,不能再被欲望支配。

唉!现在想这些已经无意义了。她把希望寄托在卫秋阳在轻功上了,希望他不会令她失望,让她省下一笔费用。

“我身上的体香他们会闻出来,快带我离开。”

“抱稳了。”

卫秋阳搂住叶仙的腰,将她的头往胸前一摁,撩起袍子盖住她的脸。身子轻如一叶,急掠而过。下一瞬他的身影就在数十米开外了。

楼苍之望着那道如箭矢般飞逝而过的身影,没有多说,身形一动,身姿矫健如猎豹一般,二话没说追了出去。

但楼苍之毕竟不是江湖中人,和卫秋阳这种一流高手比速度,就有点不及了。

黑龙卫众人也急忙追上去。

“阿境,去帮扶一把楼都。”刘迣吩咐道。

阿境看着前方怀里抱着一个人只剩一点残影的男子,低垂下眼睫,应了声是。脚尖轻点地面,身形便射出数十丈之远。但他的速度也就比楼苍之快了一点,却不多。

追出一段距离,不多时,几人无功而返。

近段时日诸事不顺,楼苍之的脸色极不好看。不再说话,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刘迣看着阿境,说道:“不应该啊,以你的速度,怎会没追上?”

以阿境的轻功,万军丛中取敌方头颅也不是不可行,方才那男子的速度以阿境的实力应不难拿下。故而刘迣才心有疑惑。

阿境微显木讷的粗犷脸庞微微垂着。

“昨夜微感风寒。”

说罢,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刘迣不懂武。

他知道阿境内力深厚,跟着自己的这些年从未有过任何病痛,身子壮得像一头牛。现在他和他说染了风寒,还是这样的时节。

逃出去了

刘迣看了片刻阿境那张老实脸,微微点头。

信了他。

树上那人阿境未曾见到脸,不可能为了个陌生人而欺骗她。

阿境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见刘迣点头,轻轻松开在袖上擦了一下。

楼苍之在想着方才离开之人那匆忙的样子,似乎是怕他发现什么。

隐约之间,他感觉自己忽略了某种细节,但这种感觉快的无法捕捉。到底是什么呢?正待细想,布玉巡视一圈周围,过来回禀说没有任何发现,思路被打断,楼苍之心头不悦,又无从责备起,对布玉摆了摆手。

布玉躬身退了下去。

领略了片刻人形飞机的速度,叶仙仙没看到后面再有人追来,总算松了口气。

在卫秋阳停下后,她挣开他的怀抱。理了理乱的不成样的衣袍,下面还黏黏哒哒的,走起路来两腿之间相粘了层浆糊。

拉开一点距离,她看向卫秋阳。

“说吧,寻我何事?”

她的脸仿佛靡艳若霞的艳阳天一下被乌云遮盖,阴的不见霞光,变脸之快让卫秋阳措手不及。他,做错什么了?

莫名的,卫秋阳有种被她淫欲完后弃如敝履的错觉。

看看这脸阴的,连个笑容都吝于给他了。

“何至于此。”

叶仙仙并不接腔,看着他淡淡道:“我猜,是卫尊让你来的吧?我再猜,他让你带我去望崖山的吧?”

“再恕我冒昧说一句,如今你们父子两个都与我睡过了,我去望崖山,是跟你呢?还是跟你儿子呢?”

一番话直白而犀利,将卫秋阳问住了。

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了丝诡秘,卫秋阳心虚的不敢回视,定了定心神,望向她如饮饱了血一般嫣红的双颊。

“如你所问。你是想跟我呢,还是想跟尊儿?”

叶仙仙抚了抚发鬓,眼波流转,徐徐道说:“如果我说,我想跟着卫尊呢?”

卫秋阳窥她神色,却看不出端倪。但有一点他清楚,倘或她真是想跟了尊儿,就不会将他气走。

心绪到底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变得不宁。

“我是个鳏夫,不足以匹配你,但你也说了,我宝刀未老。而且容貌自问尚算入眼。正当壮年,武能护住你,力能喂足你。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说这些话,卫秋阳微有点心虚,他的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在撬自己儿子的墙角。撬不动也要使把子力气把它撬动了。

优势列出来,打动她。

叶仙仙含笑听着,这卫秋阳是在自我推销吗?有点意思了。明晃晃的在挖卫尊墙角嘛,卫尊如果知道他爹这么挖他墙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只听卫秋阳接着道:“我年纪是大了点儿,但会疼人。有生之年不纳妾,没通房,只亲近你一人。”

叶仙仙轻啐一口:“你想扒灰,我可不想做那被你扒的灰。”

卫秋阳面上有些讪然:“你和尊儿名分未定。怎么叫扒灰。且不说方才你明知我是尊儿的父亲,还一口一声好哥哥。便是上次燕子山那回,也是你勾引在先。现在我被你勾住了,你却跟我翻脸。宋茴,没有你这样的。”

越说到后面,卫秋阳越加觉得自己占了理儿。

“我是勾引了你,可你吃亏了吗?刚才抱着我像只饿狼一样狠弄的是谁?我敢说,就算我不勾引你,你也会对我出手。卫秋阳,你别否认。”

“男欢女爱,合得来就欢一场,合不来就散。于你于我不过露水之缘,何必认真呢!”

说实话。叶仙仙觉得自己也挺不容易的。要知道,这些男人一个个貌似潘安,各有千秋,要拒绝他们,得有过人的克制力。

就卫秋阳这样的,给她十个不嫌多,范子峘那样的,给她二十个更不嫌多。

可那又如何?

注定无法圆满的,何必拖拖拉拉。

四周浓荫翠峪,吹起的风掀起缝隙,细碎的金色日光点点洒落,落在少女恬静柔美的脸庞上,美好宁静的让人移不开目光。香唇轻轻开阖,就是这张品尝起来如蜜般芳冽的香唇,吐出的话却如利剑,这剑上还裹了层冰渣。刺在人心窝里,疼的很。

让人热血澎湃的提议

尊儿曾说,这女人有多没心没肺,拔逼无情。

当时卫秋阳是不以为然的,在他想来,女人嘛,哄一哄,在那方面又满足了她,还不是你说什么听什么。

可他显然忘了,能扮作老头子那般玩弄男人阳具的女人,岂能用看普通女人的眼光去看待。出门之时卫秋阳认为带她回望崖山不过是件极容易的事。可听听她这一个个字说的,像话吗?

看来除非用强,否则是无法带她回望崖山了。

卫秋阳深知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但尊儿还在望崖山等着他将宋茴带回。

卫秋阳冷峭的眼眸深处有一点灰淡。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不过是因为有了情,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假如我说,我们父子一同娶你呢?如此,你可愿随我回望崖山。”

此话一出,惊的叶仙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卫秋阳。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卫秋阳是完全抛开了脸面。

“我说,我可以与尊儿一起拥有你。你不是喜欢漂亮男子吗?尊儿的容貌少有人能及,我也是不差。如此你该收收心了吧?”

同时拥有卫尊和卫秋阳这对父子……

也就是说,她可以一起睡说这对容貌出众的父子?

叶仙仙浑身血气无法抑制的澎湃。

谁能想到,听雪阁阁主会愿意与儿子同享一个女人。惊世骇俗都不足以形容卫秋阳的此番决定。

叶仙仙不是没有意淫过与这对父子双龙一凤的淫荡场面。当然,她也不介意试一试。但现在卫秋阳竟主动提了出来,且从意思中看似卫尊默许的,这就让她惊骇了。

叶仙仙指着卫秋阳,说道:“你开什么玩笑?”

“这种事,岂能玩笑待之。”

“呵呵!”

叶仙仙干笑两声。

有那么两秒钟,叶仙仙确实被卫秋阳的话打动了。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但这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要与他们父子两人成亲,她就将被困守在望崖山。

这艳福她是无法消受了。她还是去追求她的星辰大海好了。

就是说嘛,天下美色尚未阅尽,岂能止步于此。

给自己安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份诱惑就被抵挡住了。

见她只是干笑不应答,卫秋阳的耐心渐渐被耗尽,同时还有一种被她看穿的难堪。

“不知我的提议你认可否?”

叶仙仙偷觑他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莫名的,叶仙仙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他该不会软的不行来硬的吧?叶仙仙快速打开系统商城,发现轻功内功这两项依然是售罄的状态,内心哀嚎面上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就是觉得吧,这样你们太委屈了。”

卫秋阳被触动了心弦,开口说道:“若是觉得委屈了我,那你便选了我吧!”

叶仙仙避开他目光,随口道:“红花绿叶皆是美,这怎么好选择呢?”

卫秋阳眸光一暗,沉吟少顷,点头道:“我懂了。”

两人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见她似默认了他之前的提议,卫秋阳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悲哀。想到尊儿的认死理,卫秋阳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

大瘟神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叶仙仙就是想做点小动作也不方便。尿遁这个法子她也用过了,结果没遁出多远,就被提溜了回来。然后他就像个侦探一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她要溜,看着挺温和的一个男人,竟然就揍了她的屁股。活了几辈子,她的实际年龄远比卫秋阳大,结果还被揍屁股,叶仙仙觉得几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坚决不能原谅他。

刚才跑得远,卫秋阳的坐骑便宜了哪个无名人士,一路只能徒步。

叶仙仙心里不痛快,就在小事上找茬。

不是说腰酸,就是说腿疼,走不动道儿了。

卫秋阳拎起她往背上一丢,手托在她屁股上,背着她走。

要想找茬怎么都可以的,被他背着,叶仙就嫌他背太硬,硌着她了。

闹得凶了。卫秋阳直接给她来一句:“是不是我刚才操的你不够凶,让你有力气闹腾。”

叶仙仙可是久经磨练的老油子,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哪能唬得住她。

她搂住卫秋阳的脖子,舌尖轻轻一舔她的耳垂,说道:“有本事你再来操我呀。”

说做就做

酥麻顺着耳朵漫进心房,卫秋阳笑了,捏了捏她屁股上弹性十足的肉,说:“别激我啊!”

叶仙仙咯咯的笑:“我就激你了。”

然后,叶仙仙就见卫秋阳背着她凌空而起来到一处背阴的树下。地上长着苔藓,上方树荫如盖。

“你,你不会真来吧?”当叶仙仙被他放到苔藓旁的一块干净石头上时,终于感觉出他是认真的。

看了看少女撅得像朵牵牛花似的小嘴,卫秋阳一口压下去,将它含进了嘴里。味道芳冽的唇仿佛带着蜜似的温软,沾上去卫秋阳便舍不得放开了,极自然地把它吮进嘴里吸起来。

在他吮上的时候,少女连眼角眉梢都晕起了一股异样的红,刚不久前他便见过她这样的情态。媚的像水做的般。

美人如是,衣乱鬓散,肌肤赛雪,朱唇绽樱。卫秋阳本就心仪她,看着她的这番情态,无需做过多的动作,底下的铁棒立即支起,恰好顶在了叶仙仙的腿股之间,在那里本能的跳动着。

“很快,你就知是真是假了。”

被那么滚烫的东西支顶着,叶仙仙顿时酥软了身子,鼻腔轻哼出声。昨晚吃大餐,刚刚又吃了顿还算美味的小餐,叶仙仙精神上的瘾头被抚的很足,身体其实到了饱和的状态了。

但被卫秋阳的肉棒这么一支顶,身体就如那熟透的水蜜桃,稍微戳碰一下就能出了水儿。

一场酣战,眼看马上就要开始。在并不强烈需要的情况下,叶仙仙不想再做了。她握住卫秋阳抱着她的手臂,低低道了一声:“荒郊野外的,不是个好地儿。假如有人经过,不是白白让人看了去吗?”

卫秋阳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方压住继续将她撕咬的冲动,抬眼看向她。“来时我便留意了,此地偏僻,不会来人。”

当这是你家的后花园啊,你说不会来人就不会来人了?叶仙仙心里这么腹诽,到底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抓着他的胳膊,将身体往旁边偏,不让他得逞。

卫秋阳明知宋茴可能身怀高深的内力,却也不敢对她过多使力,生怕一个力道没控制好伤着了她。脱了外衣,铺在她身下平坦岩石之上,托抱着叶仙仙放她躺下,伏到她上面,和她平视,贴在她耳畔低声道:“相信我的耳朵,我比你更不愿让旁人看到你的身子。”

方才囫囵吞枣,现在他就想小火慢炖。

其实卫秋阳早就想这么做了,想了很多个日日夜夜。卫秋阳有时候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子邪性。守了十多年的誓言,不过一面之缘,被那么撩拨了几下,就跟疯魔了一般。

卫秋阳都要怀疑这女人是否对他下了某种蛊。

此时,卫秋阳没了外袍的遮盖,身下的那个巨根欲要冲出裤子。支出一顶极大的帐篷。似就想一冲而出,进入到他想进入的那个销魂不已的肉洞。

卫秋阳爬山涉水。

握住叶仙仙高耸的乳房,手穿进她的水帘洞里。毛茸茸的耻毛刷过手上的肌肤,微有些酥养。掌心抚摸阴阜,撩到一掌的毛。指尖向下,滑过沟渠摸到了那柔软潮湿的穴。

经过他方才的那一番滋润。穴口还有点收不拢的开合着,当他的手指一探及就吮住了。

他要再次证明,他的本事。

叶仙仙把腿张大一点。让卫秋阳的手指可以更大面积的抚摸到她的私密地带,表现得顺从无比。双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他的腰,似在为接下来的那事儿做好了准备。

卫秋阳手指穿进褶皱圈环的肉腔中,内里深不见底。

一圈圈肉壁环状的缠上他的手指。卫秋阳手指一进一出,做着像在抽插的动作。

水滋滋的摩擦声不断响起。

叶仙仙绯红的脸颊对着他,“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是这具身体吗?”

这个问题卫秋阳自己都无法解释,如何能回答。他将手从她的下体抽出来,抽出后他的指尖上滴着的水牵成了一条长长的粘液线。

攻他下三路

卫秋阳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直接把手伸进嘴里,舔了一圈。

“骚的。”

你鸡鸡上流出的水难道就不骚了?

叶仙仙心里冷哼,面上却羞涩丝丝。

“你,你吃那干什么呀?”

“既骚又甜,甚是美味。不愧姓水,这水儿多的……”

老男人,果然骚的一逼。

当初听卫尊说起卫秋阳有那道誓言后,叶仙仙以为想睡卫秋阳千难万难。刚才在溪边的时候她也不曾想会这么快达到目的。本来,连用迷药这种下作手段都想好了,可这人却不按常规出牌了。都不用她怎么下饵,就直接跳到她的钩上来了。

说真的,少了很多挑战的乐趣呢。

不过,卫秋阳骚起来,比他儿子带劲多了。

带劲是带劲,但叶仙仙就在刚刚接到了系统的一个新任务:勾引刘迣。目标距离此地3000米,限半个时辰内接近目标。

这任务来的莫名其妙。不过那次不是莫名其妙呢?

有了任务,叶仙仙就不想陪他玩下去了。加上这次,刘迣身上她挂了两个任务了,而且这次任务的时间如此紧迫。

叶仙仙一指压住卫秋阳的唇,说道:“我要在上面。”说着,压男人唇上的手轻轻摩挲了摩挲,带了丝无法言说的暗示。

听她说要在上面,卫秋阳的心一下活泛了起来,不自觉的有了期待。她在他上面,会是怎样的一副风情呢?

还没开始做,人就入了欲障中,哪里还说的出一个不字。江湖中人本就不拘小节,被女人骑在上面并非多难以接受。只要她肯配合,在上在下,卫秋阳都愿顺着她。

且尊儿说过,这女人是个顺毛驴,得顺着她的毛撸。

“你就想在上面,并无不可。”

卫秋阳抱着叶仙仙一个空中侧翻身,如平地凌空飞雁,极是潇洒利索。叶仙仙迷蒙的黑瞳微微一缩,再次见识到卫秋阳的过人功夫,之后她的计划一定不能出差错。

随着卫秋阳身子飘然落地,叶仙仙与他的姿势对调了,变成了她伏压在卫秋阳的身上。

那根未见半点小态的巨根依旧雄赳赳的支顶在她的腿股间,灼热的似要把她那一片肌肤化掉。

卫秋阳把顶端往前挪了寸许,正好支顶在柔软的花穴旁。

“坐进来。”

他的声音已是带上了丝情欲的暗哑,格外的性感。

叶仙仙仙握住那根肉棒,没有直接往小穴里面塞,而是握着它上下的活动。

“喜欢我这样弄它吗……”

最后的尾音故意拖长了。

卫秋阳的巨根精神头十足的在少女的手掌内挺动。虽然说没有被媚肉包裹的滋味来得舒服,但这样被她揉弄着也有一种别样的情趣在内。卫秋阳的眸底被情欲取代。

“嗯……甚好。”

他的声音比之方才又低哑了两个度。以至于浑然不觉叶仙仙的腿悄悄曲了起来。

膝盖准确无误顶上卫秋阳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这一招又阴又狠,专攻下三路。

命根子是男人最薄弱的部位。即便叶仙仙只使了五分力,卫秋阳依然痛得弓起了身体。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卫秋阳愣住了。

上一刻他还娇躯在怀温香软玉,正要享受鱼水之欢。下一刻软玉变成了硬石头,磕得他疼痛难忍。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卫秋阳眼中欲望的潮汐退去,变成了黑色的浓雾,可见他此时有多愤怒。

叶仙仙从他身上站起来,拍拍手,快速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的道,“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玩了。”

走的远了,她才回过头,对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的卫秋阳又道:“你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打鼓,软起来能甩腰。进退有度,甩动起风云,乃天下神物。这么根神物你自个儿收藏着吧,我就不必笑纳了,江湖不见。”

挤兑了几句,叶仙仙潇洒而去。

见她半点不带留恋的走了,卫秋阳慢慢站了起来,气得狠狠一拳砸在树上。‘咚’的一声闷响,像大鼓敲动的响声回荡。粗大的树干像旁边倾斜,树干上一个凹洞陷了进去,上面混着一个带血的拳头印子。

不多时,大树慢慢倒地。

卫秋阳仰天长吟一声,“戏玩了卫某,你就想这么全身而退吗?”

找刘迣去

叶仙仙不敢再回头,按着系统指出的方向一路狂奔。

三千米长跑,简直要了亲命。叶仙仙一路跑一路歇,气喘吁吁,肺都要憋炸了,回头没看到有人追来,提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

周旋在这些男人中间,不管是心还是身,都是一种负累。望了一眼卫秋阳所在的方向,低声道:“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她是系统栓着线的皮球,系统想让她往哪里滚,她就得往哪里滚,半点不由人。

不知不觉中,叶仙仙也发现她的性格被影响,被改变。变得越来越放荡不羁,荤素不忌。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

其实也无所谓啦,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没人再记得她,而在这个世界,谁又真正对她放了几分真心,不过是贪恋她的这副身体罢了,而她也贪恋他们的身体,各取所需。

即便是范子峘对她好的千依百顺,也是存在前提的。所以说,没什么对谁对不起谁的,随心就好。

这么想一想,心头那丝愧疚便压了下去。

其实她也知道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她是渣女的事实。

抛开这些杂乱的思绪,叶仙仙观察起地形。拨开树丛走出,前方是一条平坦的大道,应该便是方才他们走的那条通往奉阳城的官道了。

她所在的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官道的这头和那头一览无余,但没有看到任何经过的车辆。

此次任务,叶仙仙犹豫着是用宋茴那张脸,还是再买一张新面具。但是最后这两种她都没有选择,而是直接用了本来的这张脸。

她知道这样会使任务难度提上一个等级,但挑战才有乐趣,不是吗?枯燥乏味的人生正是需要各种挑战去充实。

系统没有给出确切的方位,叶仙仙藏身在树后,把下身用湿巾擦拭干净,再极快的从空间取出一套女装换上,头发梳起来太过繁复,好在她的头发格外的光溜顺直。她就把全部头发往后拢去,用一根杏白丝带在蝴蝶骨的部位打上个花结,丝带末尾珍珠流苏点缀,颗颗圆润饱满,色泽柔亮,大小相等,一条稍显普通的丝带有了珍珠的点缀,霎时高端上档次。

配上一身轻纱的白衣,飘然出尘,如凌波而来的画中仙子。

清丽脱俗,不染烟火。

任谁看到这样的叶仙仙,都无法与欲女两个字连接在一起。

装扮好,叶仙仙提起裙裾从树后走出。

夏日的午后总是让人昏昏欲睡。山林间的蝉鸣也成了催眠的音符,听着吵闹的蝉鸣和单调的车轱辘声,坐在马车内的刘迣手里的书有些松散了。向来清明有神的双眸渐渐闭阖。

西北干旱,朝廷拨下赈灾银,却仍流民无数。这钱去了哪里就很让人深思了。

水至清则无鱼。官员们如果少捞一点,朝廷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过分了,朝廷就不能坐视不理。

所谓财政乃庶政之母。这几年大魏风调雨顺,刘迣作为捏着大魏钱袋子的户部尚书,圣上派他前去暗查此事,责无旁贷。

此番出京,刘迣查办了几个贪官污吏,可谓是劳心劳力。

好在他手底下有阿境在。阿境一人就能为他办成许多事。也因此,此番虽然劳累,但总的来说此趟差事办的挺圆满。

原本,刘迣闭目是想假寐片刻,不知不觉中却已是睡了过去。

梦中倩影妖娆,对着他如水荡漾,吹气如兰。白的发光的肌肤在雾中朦胧,细腰如水蛇舞动,两座雪峰上的殷红果实送到他的唇边,只要他张嘴就能含入口中。

刘迣下面的那根蔫吧老二一下抖擞了起来。

他盯着眼前娇艳欲滴的两枚红果,不带任何迟疑地托住女人的腰,一揽入怀。脑袋埋进雪峰,一口含,一口捏,品尝着它的美味,主宰着它的形状。

他如一棵大树,紧紧托抱入怀中这根莬丝花,想与她合二为一。

阿境听着车厢内没了翻书的声音,放慢马车的速度,使马车行驶得更加平稳。

搭车了

拐过一个弯道。

阿境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子。

白色轻纱裙,没有绾发髻,仅用一根丝带束缚在背后。微风吹拂,发丝飘扬,衣袂翩翩,美的浑然天成。

她的出现,让这蓝天、白云、绿茵全衬了她的美。单调的山山树树也因此变得立体而生动了。只是再生动,也只能成为这女子的陪衬。

但细看这女子她的身材曲线……

阿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比她的脸柔美的像仙子,她的身段却像慑人的女妖。两者为一体,形成一种勾魂摄魄的美。

不过阿境也仅是多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赶路。

马车驶向前方,就要从女子身旁路过,却听那女子唤住了他。

“这位小哥,可否捎个方便?载小女子一程。”

阿境想也没想地说:“并不方便。”

刘迣的这个随从在叶仙仙看来格外的好说话,但他现在的样子让叶仙仙很怀疑自己之前的看法。

难道,她本来的这张脸真的很不如宋茴那张吗?

叶仙仙有点小郁闷。

手遮住头顶晒下来的阳光,一双未着罗袜的玉足迈出一步。

“小哥你看,小女子的这身雪肤,你忍心让它晒黑吗?”

随着女子的迈近,一抹淡淡的幽香钻入阿境鼻腔,打马的动作顿住。重新将视线落在侧旁向他走来的女子身上,隐有探寻之意。

阿境重点打亮的部位是她的脸子她的胸。

叶仙仙注意注意到他的打量,走到车驾旁,将本就高耸的胸脯往阿境的视线里挺了挺,“阿境,你想舔它们吗?”

这声音,这口吻,还有这说法……

阿境猛然想起方才在林中的那种熟悉感觉。当时阿境就从体香上嗅出可能是宋茴,故一再干扰楼大的探找,被刘迣派出追人也是放水了。

而此地的方位正好和她与那男人离去的方位大体一致,只是为何她的脸变成了另外一张?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高明的易容术吗?

阿境看了眼身后的车厢,压低嗓音,“宋姑娘?”

女子,也就是叶仙仙,模棱两可的嗯了声,问他,“那现在,阿境小哥可愿捎小女子一程?”

阿境指了指车厢,又指了指自己旁边驾车的位置,“主子睡了。宋姑娘如若不嫌弃……”

他屁股往一旁挪了一点,“不如就将就着坐我一旁。”

阿境这么说着,眼睛不敢看向对方。微低着头,粗犷的脸上十分的老实。

怎么看都是一个尽忠尽职的忠心仆从。

老而为贼。叶仙仙活了那么多年岁不是白活的,真老实假老实,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刘迣的这个随从挺有意思呵。

不过她的目标是刘迣,就不好多陪他玩了。

叶仙仙抬起一根玉指压在阿境嘴唇上,目光含笑,温柔似水,“说什么嫌弃不嫌弃?阿境小哥威武雄壮,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嫌弃?只是…”

她收回手指,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只是昨夜未曾合眼,实有些疲乏。很想靠下来小憩片刻……”

阿境听完她说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你这里……”

叶仙仙顺着他的视线摸上自己的唇,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有点麻痛,还有块翘起的小皮。应该是刚才被卫秋阳亲嘴的时候弄破的。颇有些尴尬的缩回舌头,把翘起的皮轻轻扯去,抿了抿唇,冲阿境甜甜一笑。

阿境挪开了视线,没再多言。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而且对于她为何换了一张脸也只字不提。刘迣的这个随从不错。叶仙仙在他手心挠了挠。

阿境也不缩回手,随她挠,微微有点黝黑的脸庞飘起两抹看不明显的红云。

两人做小动作的当口,刘迣悠悠转醒,见马车停了,问道:“何故停车?”

阿境看着眼前冲他挤眼睛的少女,用一惯温吞木讷的声调回道:“路遇一位姑娘,想搭个顺风车。”

刘迣的声音隐带一丝刚睡醒的低磁却极是淡漠,“拒了。”

叶仙仙戳戳阿境手心。

阿境回禀:“属下原也是想拒,只是这位姑娘似中了暑气,眼看就要不省人事了。大人心善,帮她一帮吧!”

若隐若现的大腿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几乎不曾对他有过要求的阿境为她向他提出请求。刘迣倒有些好奇了。撩开一角车帘像外头看去。

少女立在车旁,秀眉轻拧,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在地。弱不禁风的样子。

倒有几分姿色。难怪能让阿境为她开口。

自从认识宋茴后,刘迣更偏好明媚艳丽的女子。妩媚有风情,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气,扭个胳膊抬个腰都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往那方面想去。

就在刘迣看去的同时,少女也抬起了双眸,朝他看来。眼尾微下挑的杏眸仿佛含了一汪春水,许是中了暑气,两颊格外的红。她的脸蛋清纯无匹,绝对是祸害人的级别。但刘迣心里有了个模糊的人影,少女再美对他也少了几分诱惑力。

阿境难得开口,又只是搭把手的事儿,刘迣颔首,算是同意了。

在刘迣放下车帘后,叶仙仙揉了揉被捏痛的脸颊,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小晃的走到车厢外旁,掀帘往上迈去的时候,裙子勾住车橼的突起木块上,随着腿向上迈去,“撕拉”一声,裙子从腰的部位撕裂开来。一条雪白光滑的玉腿霎时便失去了纱裙的保护,露了出来。

位置很巧妙。碎开的地方正在胯骨偏左,亵裤若隐若现。

这突然的变故,让少女惊慌的脸都白了,双腿一个没站稳,向前栽去。

眼看就要栽到刘迣身上了,若就这么栽下去,必然撞痛刘迣。像是怕伤到他,在即将磕到刘迣的时候。她猛地向一侧倾去。

最先遭到重击的是她的胸脯,还有额头,疼得直哭吸气,却怕惊扰到他,一声痛呼也未发出。

原本刘迣还有点被打扰的不喜,但见她如此识趣,那点不喜便削减了五分。

刘迣想还取过被她大腿压着的书,可要想取出来,就得先将她的腿往过挪一挪。但此刻她双手掩面,身子弓的像只小虾米,微微颤抖着,似疼极了。

如此,刘迣也不好开口提了,但这书是极难寻到的一册孤本,他的心头好。那条腿再白再滑,也不能压皱了他的书。

稍一犹豫,刘迣便直接去抽出书册,抽的时候手指腹不小心碰触少女那条白皙的腿,温软光滑,手感妙极。

刘迣没有旁的想法,只是心疼的看着被压皱的书,抚平皱痕放进车厢内的一个小格子里。低声说了句笨手笨脚的。

少女抬起掩住的脸,泛红的杏眼看着他,委委屈屈,“我,小女子平时并不笨手笨脚的。”

刘志微微颔首,“哦,原来是见了我就笨手笨脚了。”

“非是如此。是公子长得太好看了,小女子一时看呆了,才,才……”叶仙仙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看刘迣。一副见到俊俏郎君,少女含春的模样儿。

究竟什么才叫勾引,叶仙仙认为这既是一个动词,也是一个名词。

刘迣不是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印象中,也有一个少女可了劲的夸他。

如今再听到类似的话,刘迣心弦有一丝的触动。

他不置可否的再次颔首,没有再开口。

车厢的面积不大,现下多了一个人,显得更为逼仄。对方身体上飘出的香气将整个车笼罩,照无孔不入的钻进刘迣的鼻腔。

这香气…

刘迣本有些懒散的神情顿时一凛。

他记得很清楚,宋茴那小妖精身上便是这种香气,无一丝差别。

满厢幽香悠悠而入,搅得刘迣心神不定。忍不住再次将目光看向一旁脸颊酡红,又总是偷偷拿眼觑他的少女。

刘迣身为男子,不至于被小姑娘多看几眼就怎样,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阿境挥起马鞭,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

马车行驶了多久,刘迣就被盯着看了多久。以他在官场上历练出来的冰火难侵的脸皮也被看得有些脸臊。刘迣将放回格子的书重新取出来,拿在手里看。如此,不定的心神稍有缓解。

马车过了一个坡道,把沉浸在书中的刘迣晃醒。侧头一看,少女还在盯着他看。终于,刘迣忍不住问:“何故总盯着我瞧?”

听他发问,叶仙仙怔了怔,颇有些拘束地说:“小女子从未见过公子这般好看的人。旅途短暂,就想多看几眼是几眼。否则之后就要看不到了……”

他的态度

如此直白的话语,刘迣也被说得一阵赧然。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听她言词诚挚纯真,刘迣也不好冷脸相对。从匣子里取出一罐杏脯递给她。

“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去甜甜嘴。”

“多谢公子赠食。”

叶仙仙拈出一颗杏脯塞进嘴里,酸甜可口的滋味弥漫着整个味蕾。一边腮帮子微微鼓出,嘴里哼哼的嚼着。她捏出一颗杏脯,递到刘迣面前。

“公子要吃吗?”

少女指尖宛若青葱,指甲盖粉粉的,透着健康的色泽。让一枚寻常的杏脯看起来都可口了几分。

刘迣摇头拒绝,眼神都没给一个。

叶仙仙知道刘迣舌头挺毒,却不知道他也会高冷。看这一脸冷淡的神情,高官范儿端的十足十。挑战难度比她预估的难了一个级别不止。

说来也是稀奇,从昨晚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辗转在三个男人身边,连连挨操,铁打的屄也受不住啊!好在第三个仅是勾引,抽象面大,发挥地方多。遭罪的屄能歇上一歇。

看她把自己说的。什么屄不屄的?她这是为了任务献身啊。

太倦了,吃完杏脯,叶仙仙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最后点不动了,脑袋一歪,靠在了刘迣的肩膀上,还舒服的微微蹭了蹭他的肩膀。

发丝撩拨在刘迣的脖颈处。刘迣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驻了下来。

看着看着,刘迣起了一种及其荒诞的念头。假如这张脸换成宋茴那张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一个娇楚,一个娇媚。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可是闻着她身上飘出的香气以及相似的身段。不知为何,这么看着,刘迣的眼前两张脸重叠在了一起,让他分不清,她是宋茴还是一个路过的陌生女子。

刘迣觉得自己是应该是睡的迷怔了。两张不同的脸,如何能按到一起去?

刘迣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诞无稽的念头压下去。

但不得不承认,这女子迷惑起人来很有一套,阿境被她迷住,破天荒为她开口求他。连他自己也差点迷怔住。

听说,武林中有一种媚术,极能迷惑男人。

这女人是否有修炼邪功?

想到此,刘迣心中一凛。脑中起了各种猜测。

荒郊野地,忽然出现如此姿容的女子,这就不是一件常见事。恰好她要搭乘的是他的座驾。

今趟出京。他得罪的人不少,这女子会否是政敌所派来,给他使的美人计?否则怎会如此之巧。

叶仙仙完全不知道她因为想有点挑战性没戴人皮面具,却让刘志对她起了疑心。

本是假寐,可到底身体是真倦了,不知不觉叶仙仙就要睡过去了。就在她刚入梦乡之时,脑袋猛然失去支撑,‘噔’的一声闷响,磕到了身下的车板上。受过伤的额头二次遭到伤害。

叶仙仙的瞌睡虫被惊跑了,下意识的揉了揉额角,那里鼓起了一个包。碰一碰都疼。

这刘迣,竟然没风度到这种程度,简直让叶仙仙叹为观止。

杏眸含着雾气地看着刘迣。泪盈于睫,娇弱楚楚。

“我睡过去了,无意冒犯了公子。但公子若不喜我碰到,叫醒我便是,缘何那般推我,磕的好疼呢!你看,都肿了。”

叶仙仙拿开揉着的手,给他看自己的鼓包。

刚刚这人还给她杏脯,让她甜甜嘴。没一会儿就将她推倒在地。翻脸之快肯定让很多女人望尘莫及。

她的手一拿开,刘迣便看到了少女额头鼓起的肿包。挺大一个,看起来有点凄惨。也让这张本就楚楚的脸显得更加可怜巴巴。

刘迣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阵,冷笑一声:“男女授受不亲。再者,你我素昧平生,萍水相逢,怎好由着你靠在我肩上。”

说到此处,刘迣略微停顿,将她的身段从上看到下。说:“不过我想凭姑娘的姿色,愿意借肩膀给姑娘靠的男人有很多,但这很多里不包括我在内。”

刘迣,你行。

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叶仙仙气的磨牙,心里却琢磨起为何刘迣前后态度大变。

一招两招三招

仔细一想,叶仙仙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应该是刚刚她下的剂量有点大了,叶仙仙有点冤,她还没有正式开始勾引呢!

在她看来,男人一半是君子,一半是动物。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将他变成动物,将自己变成魔鬼。加大剂量,攻克之。

她低声道:“你是官老爷,口才了得。小女子说不过你,只是你不觉得这番话说的诛心吗?小女子仅是挨了你的肩膀小憩,又没做怎样过分的事。就被你推倒在地,还说什么愿给小女子肩膀靠的男人有很多。难道就因为你是官老爷就可以出口伤人吗?”

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叶仙仙以袖遮面,小声地啜泣。

这啜泣声传出车厢,落入阿境耳中,挥着马鞭的手微微一顿。阿境看向身后的车厢,嘴唇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

车厢内的对话阿境听得一清二楚。假如,主子知道被他这么说的姑娘便是宋姑娘,不知他会不会懊悔自己所说的。

这两人的事,他一个随从不去掺和。闹腾来闹腾去,都随他们。只要能时常看到宋姑娘,怎么都好。

马车车厢内,刘迣的神情没有半丝动容。任由面前的少女在他面前哭泣。

他执起旁边的茶壶,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悠然自得的饮着茶,吃着点心。是完全将叶仙仙当作了透明人。

叶仙仙透过袖缝看去,只见刘迣人如秋水,气质淡定,歪歪的靠着踏竹榻上。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第一招:装可怜,失败。

第二招:装亲密,失败。

第三招:装柔弱,奈何郎心似铁,依旧……失败。

印象中,刘迣情商不低,也挺好上手的。怎么现在就成了高峰上的雪莲,想折,攀不上去。

叶仙仙会轻易认输吗?当然不能。

既然装柔弱起不了作用,她就再换策略。

“一路行来,未曾饮一滴水,口中干渴,大人可否赐杯茶水?”放下掩在脸上的袖子,她看着悠闲饮茶的刘迣,话语极轻,透着丝小心翼翼地问。

刘迣看似在悠闲的饮茶,实际上在盯稍着她的一举一动,人在作假时总有那么一点蛛丝马迹可寻。可他据观察下来,不管被他推倒的哭,还是讨茶的小心翼翼,都看出来丁点虚假的痕迹。

一个人演戏当真能演到以假乱真吗?应是不可能。对自己的眼光,刘迣素来自信。因此,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

或许此女的搭车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就算不是巧合,美人计于他也起不了作用。

想通此中种种,刘迣一笑,“一杯茶而已,刘某岂会小气。”

叶仙仙微一拂礼,“原来大人姓刘。”

刘迣颔首,“用不着如此拘谨。”

话虽说的客气,但刘迣丝毫没有要为她倒杯茶的意思。

叶仙仙心说,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也是,都快30的人了还单身一个,本来就找不到老婆。

她自己取过茶壶,却发现没有多余的杯子。就拿眼睛看刘迣手中的茶杯。

刘迣:“我用过的。”

叶仙仙:“我不嫌弃的。”

刘迣:“可是我嫌弃。”

这些男人呵!

那天范子峘如刘迣般各种嫌弃被她用过的。后来呢,吃她的口水吃得不要太欢哦。所以说男人表面上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叶仙仙看了刘迣一眼,娇羞的低下头,柔声道:“如大人这般人物用过的茶杯,世间难寻。普通的水也因此而增香。”

刘迣拂了拂袍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微微一笑,“这是今年春季刚上的贡茶。”

意思是这绝非普通的茶水。

叶仙仙盈盈一福:“托大人的福,让小女子有幸尝到如此好茶。”

说罢便去取刘迣手中的杯子。

刘迣握草紧,没有松手。

就在这时。刘迣手心忽然被轻轻挠了一下,淡淡的的酥麻从手心透进来。

这女人,她,她在做什么?

这么一愣神的当口,手中的茶杯就被对方接了过去。

叶仙仙给自己倒好茶,放到唇边正要饮入口中的时候,马车正好在这时颠簸了一下,叶仙仙手中那杯还未饮入的茶水一个没拿稳。连着茶壶都倒了下去,恰好倒在了她的衣领里。

第四招:湿身诱惑

霎时,她的衣领淋湿了大片。白色的纱衣几乎透明,将里面的肚兜隐现出来。还能看到肚兜上绣的妖娆牡丹。牡丹盛开的部位刚好在玉峰的顶端。

那高耸而起的坡度,那诱人视线的肉感直冲人的视觉神经。

叶仙仙惊呼,手环抱住胸脯,但这一抱将本就高耸的胸脯托的更加波涛汹涌,像在肚兜里藏了两个硕大的肉球。

刚才上马车时叶仙仙的裙子就被勾破了,现在胸前又几乎全湿透了,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可就是这种狼狈里,欲露不露的女性曲线,欲遮还羞的女性娇妩得到了十分的展现。再配上她楚楚可怜的脸,这份冲击力可想而知。

第四招:湿身诱惑。

叶仙仙的眉梢染上羞涩,指尖扭捏的护着胸口,弱声弱气道:“都怪我笨手笨脚,打翻了大人的一壶好茶。”

刘迣被动的看了一出美人湿身戏。逼仄的马车内都仿佛飘起了肉香。

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本性下,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幸而他端坐,未曾露出糗态。

刘迣面上淡然如初:“有自知之明便好。”

叶仙仙微微抬头看他,二人目光相触,她面颊便是一红,忙忙移开视线,低头默然不语。

你才自知之明呢!

一番作态并没有换得刘迣的半点侧目,叶仙仙都有些气馁了。

她的魅力真低到这种地步了?

她甚至产生了扒开刘迣的裤子,看一看他那根东西是否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叶仙仙也真这么做了,几次假装不经意的靠近。

只是她还没靠近,就被刘迣巧妙的避开了去。最后他给她来了一句。

“这位姑娘若再如此,莫怪刘某请姑娘下车了。”

在叶仙仙的认知里,男人的忍耐力再强也有个限度,而且她很清楚的记得刘迣那方面很正常。可她连番勾引,对他起不了丝毫作用。

叶仙仙不知道此次的勾引任务系统以什么来评判?但既然系统到现在还未范围完成那就说明她的勾引不成功。

过犹不及,为了不被丢出马车,原本想好的第五招就不能用上了。

叶仙仙蜷缩在刘迣旁边,脑袋耷拉着,又开始一点一点了。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睡意浓重。

一天下来,桩桩件件,简直劳心劳力。

细微的鼾声传入刘迣耳中,破开的裙子滑下腿部,雪白的大腿侧曲着,半显出来。

不由自主的,刘迣的目光落在了上面,眼睛看到的景物直接传递到大脑,引起了身体各方面的连锁反应。

肌肤细腻的连根寒毛都不可见,刘迣还记得方才手触及到的感觉。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懂,不是说人姑娘长得好看,又能白看就可以明目张胆。

刘迣讲究礼数,但自上回被宋茴那小妖精勾的在马车里差点擦枪走火,礼数于他也不过是个说法罢了。只是有些事情当可为,当不可为。

少顷,刘迣移开目光。从一旁取过一件他用来换洗的干净衣裳,抖开之后,盖在少女的腿上。

没了明晃晃的美腿晃刘迣的眼睛,刘迣的坐姿比之先前放松了许多。

许是睡的不舒服,少女稍稍向他靠拢,如之前那般将头搭载了他的肩上,脸对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一波一波的喷在他的肌肤上。刘迣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根根寒毛竖起。

刘迣虽没沾过女色,做坐如今这个位置,有不少同僚或其他的为了走他这条门路给他塞美人。他不说能做到坐怀不乱,但至少能心如止水。

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喷喷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的这种事,他只在宋茴身上体会过,此为第二回。

阿境听了听车厢的动静,很安静。主子没再欺负她就好。

刘迣伸手,将少女的脑袋拨了拨,引得她咕哝一声。轻易怜香惜玉的,那是情圣,刘迣没这个嗜好,手在她后脑勺再一拨。

拨是拨开了,但她的脑袋却顺势掉到了他的怀里。压住的地方恰好是他的老二。

费了老大劲儿,又出了一身汗,才把她的脑袋从压住的地方拨开。

女人的麻烦刘迣第一次深刻体会。睡个觉也来勾引他。

取过方才收起来的书打开看,良久,刘迣也渐渐合眼睡去。

刘迣靠着车厢壁睡,叶仙仙则蜷着身子靠在刘迣身侧睡,有点可怜兮兮,倒也相安无事。

刘迣偷听

马车一路缓行,终于在最后一抹余晖里驶入了奉阳。

叶仙仙揉着僵疼的脖子走在刘迣后面,在马车里睡着后她就感觉头总被人拨来拨去的,除了刘迣不做他想。

害她脖子疼,坏人。

不过还不算坏的彻底,知道给她件衣服遮体。但这应该是男人该有的风度,与好坏无关。

阿境走在叶仙仙后面,如一个尽忠尽责的仆从。

一行三人来到奉阳最好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三间房是挨着的,叶仙仙住中间。她要来了水,细细梳洗了一番,却发现没有合适的衣服更换,毕竟空间里的衣物不好解释。

正当叶仙仙裹着刘迣的外袍,披着湿淋淋的长发准备去敲隔壁阿境的房门时,她的房门先被敲响。

敲门的正是她要去找的阿静。

看到阿境,叶仙仙露出的第一表情便是惊喜,拉着他便往房里拖。热情似火的样子把阿境闹的脸红,皮肤黑脸红不红也看不出来。

把阿境拉进了房间,叶仙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托着一叠衣裳。从颜色来看,是女子所穿。

叶仙仙看着那叠衣裳,问阿境:“是给我的吗?”

阿境略有些局促的把衣裳托到叶仙仙面前,念书文一样又带点拘谨地说道:“姑娘容貌岂曰无衣,这身衣裳我托了老板娘亲自掌眼,姑娘不妨穿上试试,我猜定然十分俊俏。”

这个阿境看着粗枝大叶,却是个粗中有细的,能为她想得这般周到。不说他还请了店老板娘特意为她挑选衣裳,单是他这份心,就足够让人心生好感了。

只是他这个话讲的就有点让人想捧腹的笑了,叶仙仙忍住笑意,人家好心好意,她还笑话他,就太不应该了。

“难为你这么想着我,多谢。”叶仙仙一改往日对阿境的轻佻逗弄,一脸真诚道。

“你能穿了喜欢就好。”阿境嗅着不断冲击鼻腔的幽香,暗中深深吸了口气,嗅进胸腔的香气安静舍不得马上吐出来,在肺中过了几圈才缓缓吐出。

看看,多朴实的汉子。叶仙仙抖开衣服,料子质地轻薄,从肌肤上滑过非常的舒适,应当价格不便宜。上衣是一件藕粉色的短襦,领口和袖口都是白色的纱布包边,捏成褶皱型。下身也是藕粉色的襦裙白色褶皱花边,裙摆很大,没绣有图案,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刘迣沐浴完,要寻阿境吩咐点事,走出房间经过叶仙的这间时就见门微开着,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而从声音分辨像是阿境的声音。和那个不知名姓的女人在说话。

那女人声音柔的让听者觉得,假如能成为被她这么温柔对待,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刚才在马车里,她都没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过话。

刘迣听着,一股无名火从胸口蹿起。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脚勾引他没勾成,后脚就去勾引他的属下。她是半刻也离不得男人吗?

被嫉火冲头的刘迣显然忘了,这是叶仙仙的房间,来到这个房间的阿境才是那个主动者。而且献殷勤的也是阿境。

没得听了烦耳朵,刘迣抬脚打算离开,房内女人说的下一句话却恰时的飘进他耳里。

“你家大人可有娶妻?”

“未曾。”

“要我说,你那位大人啊,一看就知道是个呆板无趣的,天天瞪着个死鱼眼,却自诩风流潇洒,也难怪看着快三十了还不曾娶妻。”

他,呆板无趣?

他,天天瞪着个死鱼眼?

刘迣从未想过某一天会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他的这般形容。刘迣不知道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说他能否做到一笑置之,现在听这女人如此说他,刘迣想做到一笑置之,但他发现,笑起来牵动的只是脸上的皮。

这边厢,女子情思思,男子意切切,你看我好我看你更好;那边厢,仅一门之隔的地方,刘迣立在那里,风流的眉眼布满阴郁之色,向外迈的脚步转了个方向,向房内走去。

叶仙仙的眼里出现了抹深绛色。

是刘迣。

已经入了夜幕,刘迣还穿着这么风骚的颜色,该不会是个表面正经,骨子里骚气的闷骚男吧?

阿境也看到了刘迣的到来,恭敬道:“大人您怎么来了?”然后他向后退开一步,自动自发的站在了刘迣的身后。

小猪拱奶

刘迣目光在两人面上逡巡而过,双手负于身后,说道:“不知刘某到来是否扰了二位的谈兴?”

他都听到了吗?还是只是一句客气话?叶仙仙有点拿不准。脸颊微微泛红,极少在人背后说坏话的她很有些局促,绞着手指,神情格外不安,木木愣愣的看着刘迣。观察他的神色,眼神温煦,笑容……还算自然。

刘迣的目光留意到叶仙仙手中拿着的衣裳,款式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挑选过来的。刘迣看了眼阿境,意有所指的说:“我怎不知,我们阿境何时有了颗七窍玲珑心。”

叶仙仙连忙解释,“大人莫误会,是我,是小女子托这位小哥买的。”

阿境立在刘迣身后,头微微低着,默然不语。

刘迣不置可否。扔下一句:“你托的他还是他送的你,又关刘某何事?”

言罢,刘迣向门外走去。

出了房门,刘迣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矛盾,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去?这么没有目的性的事情怎会是他所为?气非但没出成,反而憋的更凶了。

听着脚步声去了。阿境问起叶仙仙为何明明看到大人来了,还要说那番话故意惹大人生气。叶仙仙的解释是在马车里他欺负她,她就小小的报复一下。叶仙仙之所以这么做,是认为之前几招都不起效果,想着剑走偏锋,反其道而行。

大人的嘴巴有时候是有那么点刻薄,阿境无法否认。姑娘家心中有气,用这种温和的方法解解气,阿境觉得可以理解。

阿境竟完全没认知到,碰上叶仙仙,他对刘迣的忠诚岌岌可危。

为她话是从,这样的随从叶仙仙也想要一个。

要不要挖了刘迣的墙角呢?

叶仙仙托腮想了想便放弃了这个决定。

阿境在刘迣身边能帮到她的不少,而且自己既不是高官又不是富豪,拿什么去笼络住阿境?

色的久了,叶仙仙立马联想到用身体啊。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出脑,送阿境出房门的时候,见他走得慢,叶仙仙心里忽然有了种明悟。

也罢,他这么细心为她,就算没有系统颁的任务,她也给他点甜头好了。

就在叶仙仙想着是给阿境的嘴巴一点福利呢,还是给他的手一点福利,而阿境也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目露期待之时,刘迣的声音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响起。

“阿境,来我房中一趟。”

时间紧迫,叶仙仙来不及多想,一个跃身跳起,从正面向后,抱住阿境的头,只披了件刘迣的外衫的香软大胸脯子压上了阿境的脸,两粒激凸各压在他的两边脸颊。

饱涨、柔软、弹性……

汹涌的肉波把阿境的脸深埋在内。

时隔多日,阿境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胸器窒息。

阿境如同在做着一个绚丽的梦。梦里有绵软的云,芬菲的芳香。那云朵又大又软,几乎将他的脸全都压住。嗅一嗅,满鼻生香。

阿境渴望着这一刻能无限延长。

阿境从下托住叶仙仙的臀,将脸埋在她胸前,在深沟里拱动。

叶仙仙看着抱着她在她胸前拱动的阿境,笑了,“我怎么看着你像是小猪在拱奶呢?”

这个打趣让阿境的脸刷的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隔着衣服,嘴唇摩擦在那粒激凸上,牙齿轻轻咬住,舍不得用力,又想含着它吮吸,这股渴望来的强烈而无法抑制。

阿境抬起头,略显平凡的粗犷脸上有着情动后的绯红,“以你的说法,你岂不是成了母猪。”

叶仙仙咯咯咯地笑,用突出的乳首蹭着阿境的唇,“小猪仔,吃奶。”

“嗯,我是小猪仔。”能当吃她奶的小猪仔,也是幸福的小猪仔。

正当阿境要下嘴真含住嘴巴的激凸时,刘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阿境,还不过来。”声音比之刚才又低沉了一个度,能分辨得出,此刻声音的主人也有了几分不悦。

无奈,阿境只得先放弃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娇转博欢的女孩儿,开门走了出去。

三间并排的上房是在单独的院落,是以叶仙仙并不担心自己的衣衫不整让外人看了去。

她倚在门口,和立在对面廊柱下的刘迣视线隔空交汇。

小气鬼刘迣

夏夜的微风,习习吹拂,满院的熏人花香也带了几丝慵懒。半卷青帘微微晃动,帘子扣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嘚嘚之声。屋里点燃的烛火随了晃动的帘子,跳跃着映上女子看过来的脸上。

不知是夜色太过温柔,还是女子太过娇美,刘迣看着她,一时竟有些晃了眼,连阿境走到他跟前了也没留意。

在对面房门关上,两个男人都进去后,叶仙仙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无趣。无趣至极。”

可就在这时,脑中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勾引任务完成度20%。”

完成了20%?

她刚才做什么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就在门口站了一站。这完成度是怎么来的?

试了那么多招不见效果,但就在门口站了一站,系统却告诉她完成度20%,这…

古代男人真会玩,她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吗?

翌日,乌云压天,雷声轰轰,不宜出行。刘迣要在奉阳多停留一日。叶仙仙窝在客栈里,没弹幕聊天打发时间。阿境也被刘迣派了出去,不在客栈里。

叶仙仙悄悄走到刘迣的房门外听了听,静悄悄的,像是不曾有人在。但叶仙仙一直留意着刘迣的去向,并未发现他有出门。

叶仙仙没有去敲门打扰他,等到中午她想着他总会出来吧,然后找个借口去大堂用膳。她装作不小心当众亲他,也算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然而到了中午店小二直接将饭菜端进了她的房里。让她再没了借口。

碧绿的两道菜不见一点荤腥,喂兔子呢?好在叶仙仙对吃食并不挑剔,将就着吃完。下午,她去敲刘迣的门。

“刘大人可在?”

门是开了,刘迣却扔给她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家还是避点闲为好。把她给噎的无言以对。

叶仙仙无功而返,逐渐的,她有点想明白了这次的勾引任务应该是一个持续时间较长的,慢慢堆叠起百分比的这么一个任务。

客栈厨房内。店小二从厨子手中接过餐盘,忍不住和厨师唠了起来:“住在天字号的客官住最好的客院,有扈从跟随,衣着也考究,看着挺富贵的。他那女眷你是没见到,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漂亮。可那位客官他自己好饭好菜。却对女眷吝啬的连道肉菜都舍不得给她吃。”

厨师把汗巾子往肩上一搭,随口道:“许是他的女眷有何隐疾,食不得荤腥吧。”

店小二叹息一声:“她太可怜了。”

夜晚,店小二给叶仙仙端来了饭食。依旧是两道没什么油水的素菜,叶仙仙从店小二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情。也是,伙食这么差,连她自己都开始同情自己了。

“姑娘您慢用。”

叶仙仙颔首。

望着桌台上的两道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刘迣莫非穷的只能吃萝卜青菜了?

再清廉的官员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吧,还是说刘迣这人看着风流倜傥,实则是个抠门鬼。

本来吧,她一个半路搭车的,能为她包了食宿,就该感怀在心。但叶仙仙心里怎就这么不得劲呢!特别是当叶仙仙用完膳后在廊下溜达的时候闻到从阿境房内飘出的肉香,那种心情……

系统说的20%该不会是负的吧!

刘迣啊刘迣,你也太区别对待了。

下过雨,院里有些湿润。走到庑廊的另一头,叶仙仙看到了刘迣。

庭院里摆了一张小几,一套茶具,刘迣一边品茗,一边左手和右手对弈。

叶仙仙走到刘迣一旁站定,语气咸不咸淡不淡的说:“我以为以刘大人的拮据,是没心思舞棋弄茶的,却不想刘大人的雅兴超出我的预期。”

“并非刘某拮据或吝啬,刘某只是认为姑娘家偶尔食些素食更有益健康。”刘迣一语终了,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落下一子,不再多言。

其实,真正的根结在哪,叶仙仙早看透了,报复她呗。不禁怀疑,她这个偏锋会不会走的太偏了。从刘迣的态度和行为来看,他似乎对她昨晚那番话很有些介怀。

话说,假如她听到别人这么说她,没踹两脚都是轻的。

他的提议

叶仙仙觉得被几个男人搅和的脑子越来越笨了,想的点子没一个好,净是馊的。

这刘迣不能以正常标准去攻克,暂且先顺其自然吧!

抿了口茶水,刘迣见女孩儿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抬了抬手,指着对面的空位,“可要坐下来与我手谈一局?”

想到那日他与楼苍之下的不分胜负,显然是棋道高手,叶仙仙自觉自己这点水平完全不够看的,但她也不怵,输就输,因为这显然是个接近刘迣的好机会。

叶仙仙搬了个小兀子,在刘迣对面坐了。

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口干了叶仙仙直接就用刘迣的茶杯喝茶。刘迣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再未碰那只茶杯。期间阿境来续过一次茶,便悄声退立一旁。

月光下,少女的脸庞格外透白皎洁,延伸至衣领里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

若是舔一舔,亲一亲……

眼观鼻鼻观心立在一旁的阿境目光悄悄在叶仙仙身上流连,脑中想的全是昨晚她用两座乳房压他脸的艳色画面。

要是大人没有打断,他就要尝到她的滋味了……

会是怎样一种娇红呢?

阿境敛目,头垂的更低了,将脑中这些龌龊的念头驱赶出去。

叶仙仙和刘迣的对弈还在继续。

吃刘迣一子叶仙仙就会笑得咯咯咯的,输了便会绞着手指,苦大仇深的看着刘迣。美色当前,尤其是喝着刘迣喝过的茶盅,叶仙仙的芳心不免摇曳,一摇曳手下的棋子就下错了。

“这颗不算,我下错了,重来。”

没了装腔作势的自称小女子,叶仙仙说话的语调自然多了。

刘迣看了她一眼,压住她的手,“落子无悔。”

“可我下错了呀……”叶仙仙手背往刘迣手心拱了拱,期期艾艾。

无需再多说,刘迣就已看清了此女的本质,这就是一个臭棋篓子。

“刘某生平最不喜同臭棋篓子对弈。”

“好嘛,好嘛,我让你就是了……”

“你让我?”

少女红润的嘴唇撅的像朵小喇叭花,可见心里有多不服气。刘迣忍住想捏上一捏的冲动,淡淡道。

叶仙仙干笑。

接下来,两人不再多言,认真下棋。

在棋盘上,刘迣完全没有比人小姑娘大了一轮,要让多让着点儿人的自觉,次次将人杀的落花流水。然后,小姑娘的嘴撅成了大喇叭花。

最后一个子落定,叶仙仙一脸萎靡的站起来,就要啪啪屁股走人。开玩笑,再和刘迣下下去,她就是找虐了。

“棋艺不精。您自个儿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

刘迣拿起细银柱剔了剔灯芯,回头看她,“输了几把棋而已,至于气成这样吗?”

听到这儿,叶仙仙反声问他,“说的轻巧,怎不见你让我一子。”

刘迣也反问,“让子的对弈还叫对弈吗?”

行,我说不过你。叶仙仙面上的神情比刘迣还要淡几分,“您棋艺出神入化,我甘拜下风还不成吗?”

说起来,叶仙仙的棋艺还是穿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世做楼胥之的五姨娘时,楼胥之得了空教她的。

当时她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并没有学得多好,只把它当作一件可以挽留住楼胥之一种手段。离精隔的可不止一个高山。

但是在山庄和范子峘厮混的那几天,得他指点,棋艺稍微有所进步,可是和刘迣这种高手对上还是差的太远。叶仙仙行了个男子的拱手礼,就要离开。却听刘迣在她身后说道。

“明日便要回京,有一件事刘某还得姑娘清算个一二。”

嗯?清算?他要和她清算什么?

叶仙仙疑惑的回头,目露询问。

这个念头,刘迣也是刚刚与她对弈时起的,他喜欢对弈,但左手与右手终是无趣。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感觉上却也不讨厌。做个侍棋小丫鬟在左右用着,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刘迣起身,清咳一声,“昨日姑娘打翻的贡茶有价无市。打翻了就打翻了,咱就揭过不提。单算方才姑娘你饮用的那一壶,用市价来估,怎么着也得二百两纹银。这还不算姑娘你的蹭吃蹭住。你说,这笔账怎么结?”

侍寝婢女?

叶仙仙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逼,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

刘迣,你这么有才,我TM今天才算知道。

说你吝啬都是轻的,这哪里是吝啬,这是抠门。亏她还以为是昨晚她的那番话引起的,浪费表情,浪费感情。

合着她喝的不是茶,是黄金水。

不就是银子吗?不就是二百两嘛。叶仙仙很想现在就用小黄花换一堆银子砸死刘迣这个抠门鬼。让他知道,别说二百两,就是二千两她都拿的出来。

行吧,能用钱解决,都不叫事儿。

刘迣睃一眼女孩儿的神色,缓缓放下手中的银柱,续道:“按市价估你喝掉的贡茶确实价值200两纹银,但奈何,有价无市。且又是贡茶,故它的价值难以用银钱来估。”

说了这么多,他究竟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听完刘迣的这番话,叶仙仙要还看不出刘迣的另有目的,就白活了。

叶仙仙默立于一旁,不多言,就那么的看着刘迣,等着他的下文。

有一种目光叫做我静静的看你表演。

女孩儿的脸要命的柔弱,特别是那双眸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水光盈盈的,与她对视,会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入的那一汪水眸里。刘迣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甚至觉得此女的这双眼睛比之宋茴的还要勾人。可明明她一点媚态都不显露。那种勾人是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的。

“我身边还少个侍棋婢女。”

铺垫完,刘迣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

叶仙仙乐了,这是不是叫瞌睡来了枕头?做了刘迣的婢女,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他。

嗯,这么配合的任务目标,给她来一打。

叶仙仙故意把话音带偏,“你,是要我做你的侍、寝、婢女?”

侍寝两个字绕过刘迣耳膜,刘迣感觉耳膜处如有一把小刷子轻轻刷过,莫名的发痒。

他纠正,“是侍棋婢女,别再听差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叶仙仙做了刘迣的侍棋婢女。不签契也没有月银,工期三个月。

刘迣问了她的名字。

叶仙仙随口诌了一个。

“贾小叶。”

有了宋茴那次对他的随口乱编,什么子虚镇乌有巷的,刘迣对贾这个音字格外不喜。

“在我身边的三个月你就叫阿叶吧。”

名字而已,叫什么她都无所谓。回房前,叶仙仙对一旁安静立着阿静悄悄眨了眨眼,然后,喜滋滋的回房了。

做我的婢女令她这么开心吗?刘迣望着少女翩然而去的背影。

“小女子从未见过公子这般好看的人。旅途短暂,就想多看几眼。否则之后就要看不到了……”

莫非此番话,不是她的随口戏言?因为做了他的婢女能经常看到他了,所以她才那般开心?

不自觉的,刘迣的眼尾漫开几丝淡淡的笑纹。

这一晚,叶仙仙睡得格外香甜。

睡梦里,刘迣被她拿办下来,随她蹂躏,随她摆姿势,这样又那样。

叶仙仙有所不知,她在梦里把刘迣这样又那样的时候,一墙之隔的刘迣亦同样在梦里把她这样又那样。

逼仄的车厢内,四周雾气笼笼,在刘迣的膝上匍匐着一个秀发如瀑的少女,少女的脸向下,看不清面部容貌,只那雪白光滑的后背和柳腰就勾的刘迣无法移开目光了。

“重一点!”

“深一点!”

刘迣面上和风细雨,声音却哑的连他自己到陌生。手从少女的蝴蝶谷描绘到她的细腰,温柔的掌纹一一抚过少女光滑的肌肤。

他的下方,少女的小嘴似慢慢适应了他的庞然大物,吞吐的更深,窄小的口腔壁抚过庞然大物上的条条青筋,若有似无的灼热呼吸喷在他的根部,刘迣双眼浮现出强烈的渴望。

那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想将之拆吞入腹的渴望。

每当少女的头往上轻抬时,她的唇舌就会淫淫的卷裹住他的巨龙,酥栗顺根蔓爬,刘迣魂不知飘在何处。

他喜欢被她这么深吞着,包含着,每个毛孔都在这一刻炸开。

可她是谁呢?

刘迣看不清少女的脸。但那扑鼻而来的悠悠扑芬香充斥了他的整个呼吸。

好熟悉的香气……

是宋茴吗?

那个勾引他又欺骗他的小色女。

梦中旖旎

就在刘迣想着胡思乱想之时,含住他巨龙的少女抬起了头,眸若秋水,波光盈盈,一张楚楚的小脸俏生生的看着他,水光莹润的唇轻启:“大人,可喜欢小婢的侍寝啊?”

喜欢,怎会不喜欢。

但刘迣虽未尝过男女之欢,但也知真正的侍寝并非如此。

看着眼前少女湿润的红唇,刘迣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了搅。他是完全出于下意识的做出这样色气的动作,但少女比他更色气,淫淫地含住了刘迣的手指,舌尖在他指尖部位绕着圈。就像在舔吮他那根东西一样。

怎么不是宋茴,反而是他刚收的侍棋婢女?

刘迣抽出手指,想停下来,但手已不受他支配的抚上了少女微微贲隆的私密地带,那里长有乌黑的耻毛,但耻毛的下方光洁如玉。

再从娇艳的股沟往下看,两瓣优美的花瓣紧紧守护着诱人的花蕊,若隐若现的看到丝丝的水润光泽。

刘迣忍不住在心里道:小淫婢,这就出水了!

可他刘迣岂是轻易能被欲望控制的人。除非,她求着他……

可少女仿佛没有懂他的想法,不并开口求,只一脸羞涩的看着他。口中呢喃:“好热,阿叶好热。”

好热你求我啊!

只是听她说热。迣志仿佛也被感染了,浑身燥热难捱,再等下去就有点受不住了。

他提议:“既然热,你就把衣裳脱了。”

少女似觉得这个题议甚可,极是乖顺的将本就不怎么蔽体的衣裳褪的一干二净。洁白到几乎发着朦胧光泽的女体呈现在了刘迣眼前,让他不必靠想象就能将之完全收入眼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眼神有多灼热的刘迣紧盯着眼前的娇躯,嘴唇翕动,似在馋着某种美味。

刘迣用眼神描摹完少女散发着柔光的胴体,便开始上手了。不,是手嘴齐上。

手指捏揉,嘴唇则凑近了一团玉峰,一解折磨的他口干舌燥的馋虫。

刘迣的呼吸急促,少女的呼吸比他更急促,像奶猫儿被舔的舒服极了的细细娇吟。

从来不知,女人简单的叫几声,就能令人……骨酥肉麻。

似乎在今晚,他潜伏在心底的欲望极难控制。

刘迣隐约记得今晚他沐浴完便睡下了,又怎会出现在马车内,且对如何出现在马车内毫无印象。遇见宋茴之前,梦里的女人面容模糊,遇见宋茴之后,刘迣艳梦里的女人就成了宋茴,而尺度在加大和频率在缩短。但因近日忙于公务,无暇多想其他,类似艳梦已有些时日不曾做过了。

今晚又做了,只是夜梦中的女人却从宋茴变成了阿叶。两张截然不同的脸给他的感觉却极其相像。

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叫贾小叶的女子就对他这般的影响力……

刘迣松开握在少女胸前的手和含住它乳尖的唇,强令自己醒转过来。

睁开眼,刘志的眼前一片黑茫茫,隐隐绰绰透进的月光落在头顶的纱幔上。

他的猜想没错,刚才确实在梦里。

根源部位正是最肿胀的状态,刘迣五指张开收拢住,将自己的巨龙握在手里缓缓律动。

刘迣的双眸沉黯,呼吸声变急促了不少。他将枕头往脖颈上提了提,调了个舒服的靠姿。一衣如水,乌发披垂,端庄而又风流的俊脸引在夜幕里。握在双腿之间根源上的手快速律动着,做着男人最本能的动作。

随着动作的加快,手指与根源狂烈的厮磨带动起快感。刘迣的脑中出现宋茴风情妩媚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宋茴的脸变成了阿叶的。她匍匐在他的腿边,衣不蔽体的问他:可喜欢我这样的侍寝……

小腹蓦然涌上一股酥麻,手臂上的肌肉张狂的贲起,掌心一片湿糊。

也不知收阿叶为婢女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是对是错。今晚之梦许是个意外,只怪她说什么侍寝不侍寝的,才惹出了他的心猿意马。

且走且看吧,再如何,也不过是女子,能翻天不成。

凭他的定力,何以惧之。

但有一点刘迣不知道,在他之前有几个男人都这般想当然过,可又有谁做的到。

前车之鉴不要太多。

定力够不够,端看你所说的诱惑是否足够?

世上不乏一见钟情,但也有如春日之雪,让阳光一点一点消融,变成了细细溪水慢慢长流。

车内闲叙

翌日,灿阳如金,青山苍黛。

马车缓缓驶向京城。

叶仙仙盘膝坐在刘迣对面,无精打采的看着两人中间的棋盘。身上穿的衣裳却不是阿境赠于她的那身襦裙,而是刘迣一早派阿境另外给她购置的,面料针脚都比阿境赠的那身更好。早膳是鱼片三鲜粥,也算是沾了荤腥。和之前的待遇天差地别。

但做刘迣的侍棋婢女并不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因为刘迣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

叶仙仙现在想赢他的执念反而把勾引的任务压了些,让他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可惜技不如人,次次铩羽而归。郁闷的想拿棋子扔刘迣那张淡定从容的脸。

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棋盘侧斜。叶仙仙趁机悔了一子。

刘迣觑她一眼,不说破。

这一局,叶仙仙几次偷奸耍赖,总算小胜一盘。

“阿叶棋艺高超,某自叹不如。”

刘迣说罢捧了卷书,合衣靠在车厢壁看起了书,没有再手谈之意。

如何能听不出刘迣话里藏的浓浓讽刺,叶仙仙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斟上一杯茶,端到刘迣手边,“婢子看大人今日精神欠佳,不如饮杯茶,提神?”

刘迣放下书,侧过脸看她,“阿叶你的棋艺欠佳,眼神也欠佳啊!”他说的一本正经,口气似还带着丝遗憾。

叶仙仙听的楞楞的,水盈盈的杏眸眨动,“您刚还夸婢子来着。”

这傻妞儿,好话赖话分不清吗?刘迣嗤的笑出了声,忽然觉得有个小丫头在身边逗个趣儿也是件不错的事。

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叶仙仙噘嘴,她发誓,绝对没有看错刘迣眼底淡淡的青痕。昨晚他没睡好吗?

“您取笑小婢,这茶就不给你喝了。”有价无市的贡茶叶仙仙几口牛饮下肚,咂吧咂吧嘴,“为这好茶卖身三个月,似乎不太值啊!”

清水芙蓉般的娇面即便做着砸吧嘴的不雅举止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粗鲁。

刘迣一笑,“君子一诺。”

“我是女子。”

闹了闹嘴仗,叶仙仙便不再理会刘迣,懒懒的歪靠在另一边,撩起一角车帘看途中景色。

婢女比他这个主子还悠闲自在,刘迣就有点不爽快了,但想到昨晚在梦里自己对她的所为,以及她的摇曳风情,刘迣没有开口使唤她。只是原本盯着手中书的目光瞟向了她的胸脯处。

鼓鼓囊囊的两团,高耸而起。昨晚的梦中手指镶嵌进那两团肉球中的柔软即便到了如今刘迣依然记得很清楚。

但那毕竟只是梦,人臆想出来的,究竟有多柔软,只有亲手捏过才知。

只不知真正捏起来会是怎样一种妙感呢?

许是刘迣盯的太久,少女有所感应,侧过头来看他。见他目光所盯之处竟是自己的胸脯。芙蓉面霎时娇羞一片。转过头将胸脯往另一方向侧了侧,避开了刘迣的视线。

刘迣面上一讪,靠着车厢开始假寐。

耳畔却听得少女轻喃。

“以为是正人君子,原是个登徒子。”

马车忽的一颠,刘迣差点没坐稳,扬声对外头驾车的阿境问道:“阿境,你今日怎频频出错?”

要知道,以阿境的驭马术,驾起马车来又平又稳。从不会出现如今日这般多次颠簸。

叶仙仙眸底有笑意,不愧是她家的阿境,就这么的维护她。她转头看向刘迣,“大人何故因此等小事责备阿境哥哥?”

才几天时间,这俩人已熟的唤兄唤妹了?

再看她的眼神,就是你怎么那么没肚量那么小心眼的意思。

刘迣的脸阴下来,神情淡淡的,就用这种淡淡的眼神看着叶仙仙,没开口。

见他如此,叶仙仙放下车帘,半膝行的行到刘迣身前,扬起一张怜弱如小白花脸,娇声道:小婢玩笑之语,大人何必当真呢。”

刘迣默默看她,直到见她流露出微微的不安,方才开口,“有一件事么某未曾说予你听,便是某从不开玩笑。”

在三人的马车后,一个头戴斗笠,半遮住脸的男子远远跟随。马车快,他快。马车慢,他慢。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刘付有只大耗子

小别后的京城依旧繁华热闹,人流如织。

刘府位于永平巷,和楼府所在的环子巷不过两街之隔。

太近了,叶仙仙决定此后三个月尽量少出门。

刘迣尚未娶妻,后院空置,不曾住人。与楼苍之一样,他的书房和居室皆在前院。叶仙仙作为他的侍棋婢女被安排在前院刘迣的寝房隔壁。

叶仙仙芳心甚慰。怎么说能近水楼台都是于她有利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刘迣有意为之,阿境的住所被刘迣重新安排在了,在他的院子的西北面。远了不止一半。

当众亲刘迣的任务,叶仙仙一直找不到机会去完成。系统所说的当众亲吻,是只要有其他人在,还是得外面的场合,这都需要她自己去探索。

作为婢女,自然不可能有人服侍,一应事宜皆要她亲自动手。

如此,叶仙仙便算在刘迣的府中安顿下来了。

侍棋婢女几乎没有活计可做,刘迣有间藏书阁,他便把打扫藏书阁活儿分派给了她。大体寒窗苦读起来的士子对书都有种格外的偏好。刘迣的藏书阁叶仙仙都没什么可打扫的,书籍分门别类,一尘不染,摆放的也是整整齐齐。只要用鸡毛掸子早晚拂拂灰尘即可。

剩余的时间她便可饮茶看书。

一下从浮嚣的环境安静了下来,叶仙仙颇有种不习惯的感觉。却也喜欢上了这种状态,不用思考,不用想其他。一杯清茶,一册书卷即可安然度日。

刘迣早出晚归,公务繁忙,他回来她已是睡下,侍棋的活计也如同虚设。

如此过了几日,叶仙仙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养老般的生活状态了。她甚至有种刘迣把她娇养起来了的错觉。

有系统送的十年时间停留在十六岁,她把大把青春可挥霍,偶尔停下来享受生活有何不可呢。何况现在的几个任务都没有规定时限。

只是不知是否错觉,叶仙仙总感觉暗中有道目光在窥视着她。多次寻找未果,只当自己多心了,便将此事抛在了一旁。

下朝后出了暄和门,刘迣步履不停。近日缠身的公务暂且告一段落,终于有了点闲暇时间。永福记新出的栗子糕据说不错,待会儿让阿境去买一包带回府给她尝个鲜儿。

不对啊!

他忙进忙出,她悠闲度日。他是主,她是仆。作何要特特买糕点给她尝鲜。

这时,黄大人与几位同僚相携而来,到得刘迣身旁,微一行礼,说在珍馐楼设宴,邀刘迣一同前去赴宴。

刘迣婉拒。

他现在只想回家躲清闲,哪有心思陪人应酬。

应付完之后,刘迣朝着暄和门外阿境马车停靠的地方走去。迎面走来一人,往暄和门内行去。

却是数日不见的楼大。

此时的楼大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看着有几分萧索的落拓。男人能这副模样要么事业不顺心,要么感情出了问题。

但楼大事业正鼎盛,那么只能是后者了。

是了。他找不到宋茴,自然要为伊消得人憔悴。

刘迣心里颇有种幸灾乐祸的隐秘快活。

有了这份快活垫底,原本不再打算叫阿境去买栗子糕的刘迣特特让阿境绕远路,去了永福记。

叶仙仙趴在桌子上打盹儿,被细微的声音惊醒,睁眼就见她的面前多了个油纸包。

这是?

“给我的?”

“我素来不会苛待自己人。”

“我是你的自己人吗?”

“姑且算半个。”

半个就好,她还不想整个儿呢。叶仙仙打开油纸包,板栗香扑鼻而来,拈了一块自己吃,然后问刘迣要不要。

刘迣不喜甜食,摆手拒绝。

叶仙仙仔细包好,表示之后慢慢吃。

刘迣分辩不清她是真喜欢他送的,还是假装的,但她的这种举动却很取悦他。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里,叶仙仙用来趴觉的桌子上都会有个油纸包。

杏仁酥,花生酥,核桃饼……从一开始的小惊喜,到后面一看到这些酥啊饼啊的叶仙仙直接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不过,叶仙仙觉得这刘府有个大耗子窝。每次放在桌子上的糕点都会不翼而飞。守株待兔了两天,什么也没发现,糕点总会在她醒来之后再次不见,而她的胸口总是会有点酸酸涨涨的疼。

裤腰带难解啊

就像……就像她的两只胸被蹂躏了千百回一样。但据她仔细检查,没看出任何不妥,白白嫩嫩的老样子。且她的下面也无感到丁点不适。

之后一连两个晚上,叶仙仙都不敢入睡,但到最后都会在不知不觉中睡去,次日胸口处的胀痛依旧。

这样的情况持续两天,叶仙仙都开始灵异论了。否则这又该解释呢?

傍晚,等到刘迣回府,叶仙仙破天荒的要履行侍棋婢女的职责,拉着刘迣下棋。

一直到亥时,刘迣见她还没有停手的意思,颇有些诧异。手把着棋子玩,轻轻敲着桌面,说道:夜已深,且回去歇了罢。”

说着,起身离开。

叶仙仙如何能回去歇,想歇也不敢歇啊。如今安逸的生活被打乱,她就想早些完成任务好离开这诡秘的刘府。

勾引任务的进度条这几天涨到了45%,太慢了,她想换一种方式试试。反正她现在进可攻,退可守,掌握了近半的主动权。

见刘迣要走,忙起身跟上。

“大人身边也没个服侍的,不如就由婢子服侍大人吧?”

虽是问话,人却已经亦步亦趋的跟在刘迣身后。

刘迣回过头,盯着她白嫩的脸庞。分辨她所说的服侍是服侍他梳洗亦或者…

想到后者,刘迣心尖一热,猛然狂跳了几个节拍。好歹将到口边的应允咽了回去。他故意理解为前者,拒绝道:“贴身之事,我向来不假他人之手。”

坦白说,当初留下贾小叶,并未存有任何龌龊心思,这些时日以来他始终保持着君子之风,没有做出任何唐突的行为。

他要让她知晓,他是君子,不是登徒子。

而后,刘迣自嘲一笑,这几日床单更换的频率勤了,那浣洗的婆子定然看出了端倪。

刘迣刚要迈出书房门,叶仙仙上前挽住刘迣的手臂,“小婢保证不会笨手笨脚,服侍的大人您舒舒服服。”

少女一双眸子殷切的看着他,明眸皓齿,门窗内烛火随清风摇曳,在她的脸上覆上一层淡淡的晕黄。

夜的背景、灯光,都形成一种折射,将她的美丽最大化的释放出来。

偏她目光依依,被她看着的人有种站在支配者的高度的感觉。

刘迣没有要支配她的想法,但被她这么看着,脸颊两团红晕散开,比娇艳的海棠花还要动人,终究硬不下心肠。

“你怎如此肯定能让我舒舒服服?”

难道她还服侍过其他男人?想到这个可能,刘迣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那轻松的表情倏然变得严肃,跟讯问似的。

叶仙仙绞着刘迣的袖摆,忸怩了半天,在刘迣眼神的催促下,方便便扭扭的开口,“小婢未服侍过他人,但小婢想凭自己的努力让大人您舒服。”

眼前的少女容貌虽然不是宋茴那般妩媚娇艳,但真论起来却是眼前之女更胜一筹。刘迣虽不偏好此类相貌的女子,但不否认她的美丽。

她就在眼前,轻轻抬手就能将她拥入怀中,但刘迣却沉默了。脑中浮现出宋茴那张脸,软下的心肠变硬,手臂一抬,蓦然挣开叶仙仙的手。

“我已有心仪之人,服侍之事往后不可再提。”

“小婢蒲柳之姿,自然比不得大人的心仪之人,但小婢要的不多,只是想在大人身边的时日里能服侍大人几回。这也不可以吗??”

叶仙仙说了很多,卑微的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奈何郎心似铁,坚决不肯点头,甚至挣开她的手就走。

她很好奇刘迣的心仪之人是哪个,能让刘迣这般为她守身。

估计对方看不上他。

确实,这般没情没调的,难怪大龄至此。

月光倾洒在叶仙仙婷婷而立的身姿上,她站在刘迣身后,扬声问:“难道大人都不需要的吗?”

刘迣脚步一顿,“阿叶,你僭越了。”

话已至此,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刘迣回了自己的寝房,房门紧闭,叶仙仙不想死心也得死心,她发现此次的勾引任务是她所有任务中难度最高的。

如果说王奎的下面如老寡妇的裤腰带那么难解,那么刘迣就是新寡妇的裤腰带,同样缠的紧,不好解。

偷窥洗澡这种事

叶仙仙走到刘迣的窗下,对着里面的人道:“大人有需要随时传唤小婢。记得哟!还有啊,五指姑娘用多了,有伤身体。”

窗门猛地从里面打开,刘迣立在窗下,目光沉的如深秋的潭水,“身为妇人不修德,有伤风化。”

她纠正:“小婢至今未嫁之身,怎可称妇人。大人您说是不是?”

“罚你明日操《女戒》《妇训》各抄一百遍。”说罢,刘迣阖上门窗,将少女那张娇柔的脸隔绝在外。却听她说,“大人您这样会单身一百年的。”

“倘若女子都如你这般,我情愿单身一百年。”

尔后再无下文。

第一次被人嫌弃至此,叶仙仙颇受打击。叹了一口气,“唉,就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在她叹息完之后,身后仿佛有道极轻微的嗤笑声。

循着声音过去还查看了番,未有任何发现。

大概是树叶被风吹起的声音吧。

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否越来越远疑神疑鬼了。

忽然,她想到一个可能,卫秋阳去了哪里?是回望崖山了,还是追踪了过来?若是前者还好说,若是后者,叶仙仙手臂上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想到临走前自己说的那番话,她就想拍自己的嘴巴,让你嘴那么欠,走就走呗,还要怼他一句。

希望不是后者吧!

但那些糕点,胸前的胀痛,以及方才所听到的声音让她的侥幸不剩一半。

“卫秋阳你出来。”

“卫秋阳,我知道你跟着我。躲着作甚,出来聊聊呗!谈人生,谈理想,我都奉陪啊!”

“你说你,都快40的人了。怎还学你儿子,喜欢躲躲藏藏?”

叶仙仙就想着诈一诈,但周围静悄悄的,一丝回应都无。卫秋阳没诈出来,反倒把阿境诈了过来。

“发生了何事?”阿境低声问她,面上全是关心之色。

叶仙仙心里一暖,若是以往,说不得撩拨一下阿境,甚至贴身跟紧他以寻保护。但她也渐渐看出来了,男人撩的多了,修罗场不会少,麻烦事更多。她决定从今天晚上起改掉动不动就想撩汉的陋习。

叶仙仙习惯性的就想抬眸对阿境放电,好在水眸刚盈盈一眨就被她收敛了回去,细声道:“无事,你且去睡吧。”

阿境没有刨根问底,嘱咐了一句有事只管吩咐他,便离开了。

打发走阿境,叶仙仙在月色笼罩的院中静站了片刻,也抬步向着自己的寝房走去。今天晚上她要死撑住,绝不睡过去。为此,特地去大厨房取了些薄荷,准备用来泡茶醒神。

迈出厨房没几步,就接到了个新任务,仍旧和刘迣有关。

——偷看刘迣洗澡,并看到刘迣的肉棒。

这么猥琐的任务叶仙仙已经很久没接到了。

记得当年趴在墙头偷窥老师们的澡堂,那挂香肠的场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就不知道刘迣的洗澡场景会是什么样子呢。目前她一共堆叠了四个任务,其中三个都是与刘迣有关,上辈子他和系统有一腿吧?

许是有了贼心,叶仙仙走起路来都有点轻手轻脚。前几天,她有幸进过刘迣的房间,知晓他浴房的位置。猫着腰,叶仙仙直奔浴房而去。贴上耳朵,在外头听了听,浴房内传来轻微的水花荡动的声音。巧了,时间真恰好。

偷窥这种事,叶仙仙一回生两回熟,算得上轻车熟路了。手指沾了点唾沫在纸糊的窗上戳开一个洞,贴上一只眼睛。

下一秒,叶仙仙的喉头开始攒动。

只见烛光醺黄的浴房内,刘迣背对着她,光裸的脊背上水珠往下滚动。虽然那次叶仙仙与刘迣在马车里有过较为亲密的接触,但他的身子叶仙仙却是头一回见。

肩膀宽窄适度,腰挺细,臀微微翘起,弧度格外性感。翘起的臀部上面中间那凹陷的脊梁线条实在是美,让叶仙仙一颗色心怦怦乱跳,直咽口水。

想象中刘迣属于文弱书生一流,想的是他的身段应当偏纤柔瘦弱的。可事实恰好与她的想象相反,刘迣并不瘦弱。

那修长的腿,那精瘦的腰,是男人中的精品。特别是随着他手臂动作时肌肉跟着运动的遒劲感,让叶仙仙看呆了去,脑中浮想联翩。

螳螂,黄雀

素了多天的小穴儿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不住的发痒。叶仙仙怎么也是阅尽千帆了,但如今看个刘迣的后背就痒成这样,却是不多见的。

叶仙仙心里默默念着,转过来,快转过来……

男人的那根东西差不多就那个样子,可她就是想看。叶仙仙的想法很光棍,被她看一看,刘迣的那根东西又不会短一截少半寸。既能让她饱眼福,又能让她完成任务。

她身子娇小,猫在门窗下并不显眼,只是她的动作委实称不上好看。微弓着腰,屁股腚子往外拱,一只眼睛微眯,一只眼睛则贴在破开的上看着里面刘迣的裸背,嘴角边似沾了可疑的咸水。

又色又猥琐。

也就是她这样的样貌,假如换成上了年岁的男人,这样子简直不能看。

月色落不了地的黑暗里,一双眼睛将她的举止尽收眼底,眼睛主人的脸越来越阴沉。

叶仙仙浑然不觉,仍在默默念着转过来,但刘迣今晚跟她唱反调一样,就是不转过来。不仅不转过来,他还坐了下来,背靠在浴桶里,拿起一旁的酒盅细品了起来。

看这小日子过的,啧啧。

想看的部位没看到,连性感的翘臀都没得看,叶仙仙只能看到刘迣的一个后脑勺。等了小一会儿也不见刘迣有起身的打算,叶仙仙腰猫的累了,屁股一捧便坐在了地上,等待时间。

她想,刘迣穿衣服总该起来的吧。

今晚被自己的小婢女调戏了,刘迣的心情却意外的好,想到她看他时,眼水如布满了海棠花瓣的一湖春水,刘迣的心尖便是一颤,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像那湖水不停歇的在他心尖荡。

“大人难道都不需要的吗?”

仿佛魔音一样的话不住在耳窝子里萦绕。

刘迣放在水下的那只手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是放在了小腹下,握住了那根不知何时起勃发而起的小兄弟。缓缓在水中套弄起来。

“嗯……”

等刘迣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忽就想起了小婢女的那番言论:大人有需要随时传唤小婢。记得哟!还有啊,五指姑娘用多了,有伤身体。

最近似乎真有点多了。

招她侍寝……

这个念头如雨后春草,在心头滋生成长。

一闭眼,少女白生生的大腿,若隐若现的酥胸就在脑海出现,刘迣眼底深处遮不住的火在燃烧。好看的眉眼因为染了欲色,风流尽显。

“凭我的意志,不信克服不了这点欲念。”

刘迣想看看自己忍耐的限度到哪,是以毅然将手从从小兄弟上拿开。‘哗’,刘迣从水中站起身,长腿迈出浴桶,只是喘息仍有些不匀。

窗门外,叶仙仙稍坐了会儿,重新起来将眼睛贴上,果然她所料没错,刘迣起来要穿衣服了,而她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想看的物儿。

直挺挺的,向上立着,颜色不深不浅,恰到好处。龟头圆硕,茎体粗而长,可以想见当这根肉棒插进小穴里是怎样的一种填充。

这人洗澡怎么肉棒是硬的?莫不是刚才在自渎吧,可也不对啊,自渎了的话,不是应该软下去的吗。

叶仙仙看的一眨不眨。

原来,藏在官袍下的男体有着这样的好本钱。不用一用简直浪费啊!

刘迣他,似乎在娇喘……

刚刚她离开的那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刘迣微浅的娇喘声,叶仙仙懊悔不已,方才她就应该一直盯下去的。即便系统给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述来话长,但从叶仙仙看到刘迣的肉棒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惊鸿一瞥,刘迣就披上了衣服。

不够看啊!

叶仙仙不只想看,还想上一上手。

就在叶仙仙想着该以何种借口去敲刘迣的门时,猛然察觉到身子不对劲了。

她,无法动弹,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转动。

惊骇之下,她想到了一种可能,点穴。唯有江湖上的点穴才能做到让人瞬间无法动弹。

究竟是谁?

一直以来她都安生的不惹事,未与人结过怨,江湖中人怎会盯上她?叶仙仙想到了先前想的可能。

卫秋阳。

除了他们父子俩,不作他想。

叶仙仙想到一句话,出来混总要还的。

她怕是到了要还的时候了。

无独有偶,偏又将阿静打发了回去。谁能想到呢。即便刚才没把阿境打发,在接到系统的这个任务后,她也会想法子打发的。

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在那一次被卫尊撕下马甲时遭过一回,但那时至少知道那人是卫尊。而且当时她只是浑身虚软,没有像现在这般糟糕。

一两秒的时间,叶仙仙却度日如年,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还未等她喝问出声,身子就被一只手臂捞起。动了下舌头,叶仙仙发现自己还能说话,立时开口,“姓卫的,我知道是你。”

话刚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大掌捂住了。

从托抱起的感觉来测,身后之人应当很高,且胸膛宽阔,而气息也并非是她熟悉的卫尊那种。以此推测,身后之人有八成之上是卫秋阳。

他,想对她做什么。

叶仙仙被来人带到了西侧间,她的寝房。从来人的的举止看,显然对此院落的分布极为熟悉。

她用意念打开商城寻找各种可助她解围的商品。手枪、麻醉针此类东西因不符合时代常情,价格超级昂贵,一样就能将她的家底掏空。还有一点,这些东西想购买的话,都需要用手来执行。而符合常情的只有各种毒药、毒粉,但现在她也用不了。

如今之际,唯有静待时机。

然后,叶仙仙被丢到了床上,来人的这个动作一做,身为女人,天生对某种事情有种敏锐的直觉。

他,这是想睡她?

又不是没睡过,来睡她弄的这么兴师动众。

但当叶仙仙看到来人的那张脸时,却是一怔,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在深夜看到想尖叫,甚至能吓晕厥过去的脸,应该说是面具,极为鬼魅的一张面具。

叶仙仙想大声求救,可想到阿境如今住的远,就算她喊得再响,阿境也未必能听到。再者眼前这人会由着她求救吗?

果然,舌头刚卷起,就听到了来自他的威胁:“你若敢喊出声,我便让阖府上下看看你是如何被我玩弄身体的。”

声音嘶哑剌耳,难听的像沙砾滚过耳膜。

不是卫秋阳的声音。

而且这语气听来怎就有种浓浓的反派风?

叶仙仙胸口‘咚咚’如打鼓声,强打起精神,“卫秋阳,我知道是你。你气我乔装玩弄了你,你便也如是奉还,是也不是?”

“卫秋阳?你的相好?”来人问完这句话,便一言不发,身子隐在黑暗中,如同与光明隔绝,只是那张恶鬼面具越发诡异阴森,像暗夜里来的勾魂恶魔。

卫秋阳的气质偏温润潇洒,这个则浑身散发着阴郁之气,气质上看完全是两个人。莫非她猜错了?

叶仙仙开始变得不确定。如临大敌的看着他,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男人却答非所问,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叶仙仙面前所剩不多的一点光亮都遮去。只能看见他的面具在她面前悠悠闪着冷光。

“喜欢偷看男人的老二?”

原来她刚才的下流行径都被此人收入眼中了。想到此,叶仙仙脸上燥热。

她说道:“我喜不喜欢偷看,关你什么事?”

那声音弱里弱气的,一点底气都不显。

来人面具下的眼睛凝视她良久,手指在她脸颊向下摩挲,摩挲到下颌骨,两指微一加力的捏紧,“人尽可夫。”

下颌骨传来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她可不可夫,干他何事,用他置喙。叶仙仙硬气的不说话,可她的沉默却让下颌的疼痛加剧了,汗水涔涔,浸湿了后背。她的倔脾气也被激了出来,再痛,都没哼一声。

“卫秋阳,别以为换个声音,披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这几天我身边所有的异常都应该是你搞出来的,究竟想怎样,划个道儿出来,在背后刷阴招那是小人行径。”

“不就是临走之前同你开了小小玩笑嘛,何至于此?”

因为下颌被捏,这段话叶仙仙说的断断续续,很是艰难。

抬腿挨一炮,缩腿挨两炮

“小小玩笑?”来人冷笑反问。

这一炸还真将他炸出话来了,好一个装神弄鬼的卫秋阳,父子俩没一个好相与的,她的几次吃亏都吃在这父子俩人身上。叶仙仙凝聚心神,补充道:“何况我说你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打鼓,软起来能甩腰……全是夸赞之词,睿智如你,难道还听不出来吗?”

面具人不置可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收回了捏在叶仙仙下颌的手,手一扬,叶仙仙的衣服‘嗤’的一下应声而裂。

他的手抚上她挺拔的乳房,重力捏摩,将叶仙仙的乳团儿捏的又酥又痛。她樱唇娇喘微微,杏眸却一片清亮。

她是迷恋于男欢女爱。但这种强迫式的,且浑身僵硬的情况下恕她无法进入状态。

男人的索欢是把双刃剑,时机恰当可让女人爱之若狂,时机不恰当则可让女人厌之若渣。

叶仙仙没有羞涩不安,也没有紧张和担忧,心如止水。但点穴只是让她感到身体僵硬,并不会影响皮肤和肌肉的柔软度。面具人侵犯的手在她两只娇乳上流连放肆。

听她只是娇喘,一个呻吟的音节都不吐,他变本加厉,放重了揉捏的力度。美丽的胸脯在他的指节内不断变形。从乳根揉到乳峰,又从乳峰揉回乳根,再从根部上推。反复着这个动作。

叶仙仙被揉的一阵心烦意乱,又为自己的处境可悲。似乎和几个男人的交锋里,她总是落于下乘。

乳房被捏的胀痛难忍,可这还不算,这人似乎很懂得怎样最大限度的调动起女人的兴奋神经。

虽然这样的揉捏让她感觉疼痛,但同时另一种感觉不断袭上来。刺激着她的感官。

老男人的手段远比经验不足的少年们老练多了。尽管叶仙仙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身体的本能却还在。被这么捏揉了小一会儿,身体收到某种信号般,燥热难当,双腿之间热潮涌动。从力度上可以看出,面具人的抚摸不是为了让她舒服,而是为了惩罚。

果不其然,在停下捏揉之后,面具人再无多余的动作。而是将她的腿往两侧一分。大掌罩在她的花苞之间。

因为那里的足够湿润,亵裤变得更加贴身。手放上去,不需要怎么做就能感觉出花苞的轮廓。

中间略凹,两侧微微隆起,湿润的水还热乎乎的,热气渗进他的掌心。

“果然水性杨花。”

听到面具人这讽刺口吻十足的话语,叶仙仙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人就是卫秋阳,他的嗓音估计是用了某种药物所导致的变声。

气不过,叶仙仙终是回了嘴,“我水性杨花,可我从不掩饰。我这样的说难听点叫水性杨花,说好听点叫率性而为。但是你呢?有为妻守身的誓言在先,可我勾勾手指,你的誓言便不攻而破,甚至荒谬的提出与儿子一同娶我。滑天下之大稽。你这样的说难听点叫放荡不羁,说好听点……”

叶仙仙喘着胸口的闷气,没有一次性说完。

面具人手放在她大腿根,抚摸着两片微微隆起的花苞,“说下去。”

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可惧的,抬腿挨一炮,缩腿挨两炮的事儿,爱咋咋地吧。

“说好听点你是婊子立牌坊,可你婊气冲天,牌坊刚立起,就被你的婊气冲塌了。卫秋阳,你还不如我呢!”

一番能把死人气活过来的言论落在面具人,也就是卫秋阳耳中,直听的他隐在面具下的双目泛起赤红,抚摸在花苞上的手收紧,两片花瓣挤成一团,完全变形,水汁从紧抿一线的小缝内被挤出来。

浓馥馥的,有种花香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敢如此说我的,迄今你是第一人。”

“不过,我们会让你知道,此番巧舌下的后果。”

正得意于卫秋阳被自己气到,觉得掰回一局的叶仙仙没有注意到对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几经滋养的花户肥沃又多汁,在男人的手中花汁四溢。他一托她的臀,褪下她的亵裤,然后,他将叶仙仙的亵裤塞进了叶仙仙的嘴里。

这,这人…竟然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她嘴里,这简直颠翻了她的极限。鼻腔全是自己的味道,那种富含着情欲的芬香全被她吸进鼻腔里。好闻,又带了情虐的意味。

第三只手

亵裤上自己的体液叶仙仙被迫的尝了,带了点点腥甜,味道挺骚的。

身子完全僵硬不能动,这让她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死鱼,别人想怎么下刀就怎么下刀。

很快,叶仙仙就知道别人是怎样下刀了。

两条腿被大分开,膝盖向两边侧屈,一根手指捅进了她湿润的花户,在媚肉间搅和,一波一波的向深处冲刺。

叶仙仙躺在床上,姿势随人摆,花户为人大开,被打开的花苞正被他的手指拨开细细的揉捻着。叶仙仙满额的汗水,鼻腔呼吸粗重,虚弱的抗议着。男人恶鬼面具折射出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弱不胜衣。这时的她,娇的让人心疼。

但男子心肠冷硬,半点没有撤手的意思,因为他又加了两根手指。

抑闷的呼吸在纱帐内响起。

面具人三根手指向深处驱入,寻着中心的花源之地,“不知这这小淫洞有多少男人享用过?”

别说叶仙仙如今口不能言,便是能言她也不会说。而对方也显然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三根手指重重的顶进抽出,曲张的两腿间,手指与肉的摩擦声闷闷的传出来,交合处的粘液飞溅出。

玉白的娇躯被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夜色的漆黑里一切伪装撕裂,欲望无所遁形。

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叶仙仙想装作不在意,但已眼神迷离,肌肤发烫,她的身体总是淫荡的让她想骂人。

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到了这个地步,叶仙仙反而希望卫秋阳快点弄她了。操她一顿完事那也好说。

但卫秋阳似乎没有要来真枪的打算。他的三根手指在她花道内紧密的抽动,纱帐中全是暧昧的气息。但他的手指又没有特定的规律,上一秒轻,下一秒可能就重了。

叶仙仙挣不开,跑不脱,动不了。除了接受男人的手指强奸,什么的也做不了。敏感的花蕊不断被他的手指揉弄。

简直……要命!

无他法,叶仙仙就想别的转移卫秋阳手指所带起的酥麻快感。她甚至在想,还好卫秋阳指甲休的够平整,否则被他这一弄的就够她痛死了。

她又想起来了当日燕子山扮作宋茴时在马车里卫尊就是这么用手指插弄她的。如今在做的换成了他老子,感觉上很是奇妙。

就在叶仙仙思绪乱飘的时候,似听到窗门被风吹开了一下,她脖子不能伸,又被卫秋阳那般玩弄着小穴,这点小动静根本没放心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会儿纱帐内的空气似乎稀薄了些。

然后,全身赤裸的她,胸前多了一只手。但是卫秋阳一只手插在她那儿,一只手扣在她腰上。现在她胸前这却多了只手,这只手从何而来?

叶仙仙竟出一身冷汗。

但她的视线被卫秋阳遮挡住。头又不能转动,根本无法去探寻。

胸前的掌心并不烫,反而有一丝温凉感。抚在她灼热的肌肤上,格外舒适。

这人,究竟是谁?

刘府的护院都是吃白饭的吗,怎能让这些人如入无人之境般闯进她的房内。

这时,她的耳中传来卫秋阳那不知被什么药物所至的难听嗓音道,“喜欢男人的阳物?”

说着,他那放在她腰上的手拉过她的手,放在了他那硬热无比的肉棒上。

叶仙仙吃惊于肉棒的硬热程度。这人,明明快被欲望撑爆了,竟还耐着性子用手指玩弄她的身体。她想开口问,碍于嘴巴被堵,半个字都无法吐出。

大概是一种女人的直觉,今晚她的劫难恐怕才刚刚开始。

同时和两个男人做,这事儿以前只出现在叶仙仙的想象里,她也不止一次想象过将卫秋阳和他的儿子卫尊一起收进帐中,办了。

一个优雅风采斐然,一个俊俏的雌雄莫辨,和这样一对父子美男颠鸾倒凤,光想想就能让她小穴湿润。只是也就想想,因为这太离经叛道了。是以,当日卫秋阳的提议只是稍稍心动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是淫荡,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3p的前奏吗?

3p,除非任务需要,否则她不会尝试。

但现在她被迫的要体验一把何为3p了。

等等。面具人是卫秋阳,那么,多出来的手会不会便是卫尊呢?这个想法一起头,怎么也压不住。

行,这对父子真行。

她落到他们手里,是她棋差一招。

虽然这俩人从始至终都未表明过身份,但叶仙仙心里有了底,却是没那么紧张了。再不济,当作一场色泽浓艳的春梦好了。

另一道阴冷偏柔的嗓音在的耳里幽幽的响起,“这对奶,确实够劲道,有本钱。若是让你的姐夫、奸夫知晓这对奶被我玩了不知多少回,不知会作何感想?”

声音用的是原声,叶仙仙一下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卫尊的声音。

这俩人是黑化了的节奏吗?

温凉的手掌抓住她的两只乳团,用力搓揉,这般力度加强的搓揉,让本就巨大到无法掌握的乳团似又大了一号,鼓涨涨的满出手掌。

被这么揉了小片刻,那手便离开了。然后叶仙仙听到了火折子的打燃声。旋即,屋里变得亮堂。借着卫秋阳手臂的缝隙,叶仙仙看到了卫尊,卫尊没有带面具,本来的面目,只是神色比之以往多了几分阴鸷和冷郁。

卫尊把烛台摆到床侧的木柜上,霎时,光线充足的纱帐内景色毕现。

完全赤裸的身体,圆挺的乳房半点不塌的向上耸立着,下方,被面具男人用手指插入的花园口淫滑濡湿,娇小嫣红,蜜汁泛涌。

少女四肢僵硬的摊开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似沉浸在了男人手指带起的欲海里。

只是因为她的嘴里塞的一条团起的亵裤,双颊撑的鼓起,看着极是可怜,一种被虐的柔弱。

卫尊揉起两团玉峰,脸埋在峰间的肉沟里。舌头色气的轻薄淫弄。父子俩一个用手指弄她下面的小穴,另一个用嘴弄上面的乳房,上下不空。只顾着玩弄嬉戏,不顾她的感受。

卫尊两只手各捏一团,一会抓,一会捏,将两个乳团玩得不亦乐乎,叶仙仙羞的耳根通红似火,眼眸半闭着,默不作声的承受着这一切。记忆的大门缓缓打开,遥远的记忆里,她也与两个少年同时这样闹过一场,那时她被系统惩罚,身体无法控制,恰好遇上了季末寒和卫炀。

季末寒和卫炀是老表,卫秋阳和卫尊却是亲父子。

父子一起睡,这‘性福’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而且是这般的被迫,极少软弱的叶仙仙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一滴泪自眼角滑落,被烛光映成了碎银般的细芒,同时折射进卫尊与卫秋阳的眼里,卫尊淡淡别开视线,揉在她胸脯前的手,度却没方才重了。

“你这女人也是个会落泪的?凭你的铁石心肠,何需眼泪这种软弱之物。”

叶仙仙合上眼睛,又有几颗泪珠从眼角滚落,滑入鬓发内,留下两道深深的水痕。就这会儿工夫,她感觉到卫秋阳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也在向外挪了一点,没有再插的那么深。却听他道:“女人会把眼泪当作武器,但这武器对我不起作用。不过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回望崖山,就眨两下眼睛,如果不愿,就休怪我摧花无情了。”

摧花无情?呵,那今天就见识一下他们俩要对她怎样的摧花无情了。眼泪不起作用?也就他亏心的说的出来。他们下意识的动作她感觉不出来?

叶仙仙没有睁开眼,只一个劲的落着眼泪,凄楚无助,却又倔强的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卫秋阳道:“你耗尽了我的耐心。”

叶仙仙:来啊。

少顷,卫秋阳将叶仙仙两条大张的腿并拢起来,抽回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手指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取过一旁的烛台,蜡油向下倾。

温度灼热的蜡油滴在她的耻毛周围,滴一下,叶仙仙的身体就颤一下。卫尊看一眼卫秋阳,眼里闪过不赞同,无声的冲他摇了摇头。

卫秋阳看了一眼少女有些惨白的脸,将烛台放回去。声音像冰水里泡过的般将方才所见之事叙说了一遍。但那段被叶仙仙怼的话不提。

“她喜欢偷窥姓刘的的洗澡,对他起了淫心……”

夜色阑珊,撤去灯罩的烛火少年细而精致的脸庞映的有些阴寒,盯向叶仙仙避着眼睛的脸,问:“他所言是真?”

父子一起睡

叶仙仙睁开眼,‘呜呜’了两声,示意让卫尊取了塞在她嘴里的亵裤。

这样被塞着嘴巴,时间短还好说,时间一长就很折磨人了。为了少遭点罪,她愿意稍微低一点头。

卫尊取下她嘴里的塞物,卫秋阳没出言阻止,卫尊道:“你的解释最好能让我满意。”

嘴巴终于得到自由,叶仙仙先喘了几口气,脑中快速的活动开了,可是什么解释都瞥不清她偷看刘迣洗澡的事实,因为她的好色卫尊心知肚明。

“他看差了,我只是趴在那儿听了听我家大人是否已睡。”

卫秋阳捏住她的一只乳团,使力一捏,“我看差了。”

今天晚上她的两只乳房铁定肿了。叶仙仙疼的脸更白了,她瞧也不瞧卫秋阳,而是看着卫尊,希望自己的小眼神让他信服。

卫尊声音一戾,“鬼话连篇。”

叶仙仙神色转为委屈,“我是活人,说不来鬼话。”

在卫尊也用力捏她另一只乳房时,她干巴巴道:“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家大人长得好看,你知道的,我喜欢美男。”

此时她的胸前,这对父子俩一人一只的捏玩着她的乳房,像捏面团一样的捏,太他妈又痛又刺激。

卫尊觉得这个回答才是她的真话,可他就是气不过,他不好看吗?他老子不好看吗?睡了他们父子俩,拍拍屁股走人,不带一丝留恋,转头就能去猎艳其他男人,为了美男堕落的做个供人使唤的婢女,“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水性杨花,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叶仙仙并不辩驳。

卫尊剥掉叶仙仙耻毛旁的干掉的蜡油,重新将她的腿分开,红樱樱的蓬门霎时落入卫秋阳卫尊这对父子的眼前。

两片优美的花瓣微微闭拢,从娇艳的沟道向下,可见丝丝水光润泽。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自己深爱的女人以如此放荡的姿势摆在其他男人面前,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父亲时,卫尊内心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但这是他与父亲约定好的事,尽管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受着。

卫尊往过挪了一个身位,占据了更有利的位置,将卫秋阳挤至一旁。随时会蓄发的巨刃抵压在抿成一线的粉色缝隙处。紫红紫红的大肉头在少女那羞耻的部位不停的研磨,随时准备一冲而入。

叶仙仙屏住呼吸。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忐忑,说不清是期待多一点还是抗拒多一点,但出奇的,她竟没有一丝厌恶。也是,在床上她和卫尊算是老对手了。被他睡心理上没那么抵触

如果不是身体僵硬着难受,她甚至希望为卫尊快点插进来,穴心瘙痒的可怕,用他的肉棒来止止痒。

当着老子的面操女人,卫尊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刺激。他比父亲年轻,这就是本钱,尽管经验不如他,但体力上绝对更受一筹。他会让她知道,他给她的快乐远比其他男人要多。而且在望崖山等待的这些时日,他找来许多秘本学习经验。他相信今晚他能让她一举高潮到底。

卫秋阳道:“你这么做,岂不正好投她所好。”

卫尊箍紧叶仙仙的腰,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接口道:“这也正是我的所好。”他看一眼父亲胯下那根冲天而起的巨棒,说道:“恐怕这也是你的所好吧,你愿意忍我却不想忍。”

说罢,卫尊那颗紫红紫红的肉头猛的像里一压。

滋溜一声,整条巨刃冲进了那道生命之源。因为他的进入,穴口被撑开的变了形,鲜红的缝隙张开,宛如一道天然的溪渠。被他的进入挤压出潺潺溪流。

巨刃抽出,滑腻的液体顺着巨刃外溢。巨刃插入,又将一些外溢的液体捎带回去。

叶仙仙嘤咛一声。

僵着难受,很想动一动身子,央求的看向卫秋阳,说道:“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开?”

在她的认知里,卫秋阳是一个很容易对她心软的男人,可能这次不管她怎么央求,怎么装柔弱扮可怜,他都不为之所动容。

不就是为了逃离,她象征性的顶了一下他的老二么,从方才的触感来看,好的不能再好了,何至于对她这么狠心。

与父子俩的深入交流

“既然喜欢男人的这东西,我就让你玩个够。”

卫秋阳抓起叶仙仙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分身上。五指张开,包裹夹紧着自己的那根东西,缓缓的动着。另一只手玩弄着叶仙仙的一粒乳尖,转抿揉捻。

酥酥痒痒的感觉自乳尖蔓延开,窜到小腹,和卫尊肉棒的擦磨起的热感并融在一起。尽管身体僵硬,但所有的感官却更加清晰了。

叶仙仙小穴酸软。瘙痒似乎被止了一些,却渴望更多的擦磨。她的身体永远都是如此的堕落,哪怕心里不想,但生理上却是如此的淫荡不堪。

随着卫尊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进一出,被点穴的身体都难以抑制的微微弓起了腰。硕大的肉头,不断的深入花田研磨钻探,棒身在肉壁肆虐,冲刺着花心一遍又一遍。

叶仙仙的身体被撞得不断颠颤,呻吟溢出喉间,如泣如咽。

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喜欢的女人交媾,卫秋阳心里酸溜溜的。很想推开儿子,自己上去取而代之。

目光落在少女如水球般晃动的乳团,那白嫩嫩的两团大白肉在烛光下格外的诱人双眼。

卫秋阳面具下的双眸一黯,撤回插在少女手中的阳具,搓揉起两团巨峰。然后,他再将叶仙仙的身体稍微侧了侧,如此一来,上方的娇乳便会向下倾,阳具插入两乳的沟壑中间,他再用手把两团娇乳向中间推挤,这样推挤出来的效果便已足够紧密。

卫秋阳靠着这亲密度挺耸起来。

父子俩一个插着叶仙仙的小花穴,一个则在用她的乳房做乳交。

叶仙仙的粉躯成了这对父子泄欲的工具。

古人也这么会玩儿?叶仙仙觉得自己又一次小看了古人。

卫尊抱紧她的双腿,暴躁的庞然大物抵在叶仙仙的粉胯间狠戳着诱人的‘小嘴儿’上,圆大的龟头在芯底上下研磨、滑动、冲顶,潺潺渗泌的少女佳酿沾湿了卫尊胀大的龟头。看上去更紫红,更大了。

本该是很享受的事情,却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无法痛快的享受,叶仙仙觉得挺郁闷的,既然卫秋阳铁石心肠行不通,她便将目标转向卫尊。

当她表明自己的意思,卫尊却说,“这样的你乖的很,何必解开呢?”让她彻底对这对父子恨得牙痒痒。

卫秋阳看到少女脸上极不舒服的样子,冷硬的神情稍有缓解,恶鬼面具下的黑瞳如墨色浓酽,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阳具坚挺的抽插在弹性极佳的双乳沟壑中。

阳具穿到底,又抽出。一下一下的,没有个停歇,两团玉乳在卫秋阳的阳具穿插下不住的鼓荡。

叶仙仙口中急促的娇喘。被两个男人这样玩弄着身体,让她喘不上气,纤纤玉体狂颤不休。

但这样在她看来情况还算好的,假如他们直接将她掳走,她的任务完成不了才是最糟糕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叶仙仙懒得深究,想着赶紧完事得了。

卫尊看着父亲在少女双乳间不断抽插着阳具,少女面露痛苦却暗藏春色,这幅淫荡的画面让卫尊这个少年受到了无法想象的视觉冲击。

原本,他是因为对这个女人无计可施才起了与父亲分享一个女人的念头,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但现在他觉得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这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

少女的身体娇嫩的让人狠不下心去狠弄。幼嫩的花门紧凑滑腻,卫尊的大肉枪钻底时就被花门紧紧包裹着。如在温暖的热林肉山徜徉,欲火灼烧。

卫尊抱紧她的双腿,紧夹在自己的双肩。挺动着腰身,一次一次在少女的花田内开荒。

少女脚踝上金铃铛脆响,红绳如血。

卫尊侧过脸,在她的脚踝处吮吻起来。

卫秋阳听到儿子的肉棒与少女的胯间相撞出的‘啪啪’声,听起来又淫秽又诱人。他深深吐了口气,更加揉紧少女的两团嫩乳,将命根子全部插进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与命根子的经络相互摩擦,快感四面八方而来。

一上一下的深入

这样的交媾,虽然不如插小穴来的痛快舒爽。但也同样夹的他很舒服。

这女人不止下面会夹,这对奶子也很会夹。

叶仙仙现在的状态就好比冰火两重天,既难过又舒爽。卫尊的大肉棒是根大火器,让她在十丈红尘中堕落深底。

卫秋阳手指摩挲在叶仙仙红润的唇瓣上,捏在她双乳上的手则在顶端红樱果上揉转。他道:“刘迣那厮可曾这么玩过你的身体?”

叶仙仙唇角牵起一丝讥讽的笑容,双眼斜睨着卫秋阳。

“你是淫人,你当别人也都如你这般吗?刘大人是再正经不过的君子。”

为了怼卫秋阳,叶仙仙只能昧着良心说了。

刘迣对她是不淫,但在她扮作宋茴时,对她可淫得紧呢,当时若不是楼苍之的打断,说不定就在马车内成了好事。

卫秋阳嗤的一笑,“我是淫人,那你就是当之无愧的淫女。当初是谁先勾引的我?还有我儿。起个名字还叫水姓杨花。”

每吐一个字,卫秋阳的阳具插的就更用力一分。

叶仙仙觉得再这么用力的磨下去,她的胸部皮肤都要破皮了。

卫尊听着两人的对话,冷诮的眉眼一敛,冷声对父亲道,“说那么多作甚,她就是欠干。”

从书上看到的,床上经历丰富的女人,阴唇多少会有些色素,但据卫尊所看的,宋茴的阴唇就粉粉嫩嫩的,一点都不见色素沉淀,漂亮的好比枝头最娇嫩的花朵,遇上他这条巨根就叶散花开。

卫征看到她的小腹上呈现出一点自己插入时的形状。一凹一凸的,那么的深入。他开始了更加凶猛的疾刺,腰部摆动,极速的向内冲,身体呈半伏姿势,巨大的男根打桩机一样凶狠的操着少女的嫩穴。层层媚肉如吸精的凶器一样,吸住他的男根,似想要将它的精华全部吸入进她的体内。里面不断的蠕缩,特别是穴心部位,如一张小嘴儿,使劲的吸吮住他的龟头,两个性器之间无一丝缝隙。卫尊几乎迷失在这征服与肉欲的刺激中。

迷失的不止是他,叶仙仙也在这猛烈的撞击中陷入了欲的深渊,她真的不想这样的,但身体却背驰了她。

夜渐渐深了,银月如钩,悬挂高空,清风静谧,月色如纱。

刘迣无心睡眠,捧着一卷书在灯下翻看。恍惚之间,书中的文字变成了少女凝睇过来的盈盈目光,他将目光转向一侧的白玉花瓶,瓶身曲曲柔柔,看着看着就变成了婀娜的少女。

到如今,刘迣怎还不明白自己对新收的是侍棋小婢上了心。

宋茴于他来说就像一缕清风,太过虚渺,看得见,伸手去抓却一手空,等再回头,她已不知吹向了何方。但贾小叶就不同了,她就在他身边,唾手可得。

刘迣是务实派,懂得怎样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但现在毕竟时日尚短,他还需要观望观望。

刘迣负手在窗下立了片刻,打开门,迈步到院中,却见西侧间灯火未熄。接近三更,她为何还不安睡。是被他拒绝了在黯然伤神呢,还是想和他睡觉,想的春心荡漾难以安睡?

我要不要给她一点甜头,好叫她更死心塌地的一颗心牵在他身上。

想到此,刘迣向着西侧间踱步过去,行至曲廊中间,刘迣步履顿住。

现在她就敢与我叫板,我若轻易给她甜头,这丫头的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再缓缓,吊足她胃口再行事未尝不可。

想通此中要点,刘迣原路折回,吹熄蜡烛就寝。

叶仙仙身子僵硬了许久,难受劲儿别提了,在这场虐与欲交替的欢爱中,更多的是痛苦,和被迫承受的难堪。他们想用这种方式给她教训,教训是有了,而她也谨刻在心。但对这父子俩的反感也同样谨刻在心。

世上美男千千万,舍了这两个,她还有一大片森林。先不说美的不带烟火气的范子峘,便是她如今的任务目标刘迣,不管是容貌还是气度都不输于卫秋阳卫尊父子俩,只能说各有千秋。

操吧,操吧,用力操她吧,谁让她有副淫荡的身体呢……

欲若无爱,就让身体随波逐流吧!

卫尊的纵容

想是这么想,但鼻子里的酸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因为她拒绝卫尊,他就让他父亲用男色做诱钩,她因任务需要,确实是半推半就的享用了,可谁规定享用了就要负责?如果真如此,她要负责的人可就多了。

这两人算老几,这两人算老几。

在心里狠狠将这两个在她身上惩凶的色徒骂了一遍,眼泪却越流越凶,叶仙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泪腺会这么发达,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胸前用肉棒在她双乳间一刺再刺的卫秋阳,恶鬼的面具变得狰狞又冷酷。

叶仙仙轻眨一下眼,滚落的泪珠串成线,乌发尽散,未施粉黛,怜弱的仿佛迎风就折得娇花。

卫秋阳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只是想到当日她对他的残忍,眼中的不忍敛于无痕。对她的泪珠也仿若未见。

卫尊心头慌乱。

顶在紧致水润软穴里的男根也是一下蔫吧儿的没了那股冲劲,懒懒的在里面抽插着,如一个被击败的将军。

认识至今,她从未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今晚他和父亲是否真的过分了?

“我们又没怎样伤害你,你又何至于哭成这般……你这女人……”

叶仙仙不答,只是一劲儿的抽抽噎噎。

见她一言不发,只会闷闷的哭,卫尊的表情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和冷郁。他抬手就要去解叶仙仙的穴道,但卫秋阳的动作比它更快一步。

卫尊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眉梢一挑。

身体恢复自如,叶仙仙眨出最后一滴眼泪,把脸埋入被子里,肩膀颤抖。这一侧身,卫秋阳抽插在她双乳间的肉棒便滑了下来,再无法进行抽插。

卫秋阳和卫尊对视一眼。卫尊耸肩,面上的阴郁之色尽褪,眸中的潋潋光晕跳动,尽是莫可奈何,和对少女的纵容。

“别哭了。”

叶仙仙理也不理。

“再哭,我还用力操你。”

“你用的力还少吗?”少女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卫尊发现他竟无言以对。

“好了,不哭,我轻点儿。”

每次交锋,先退步的总是他。

谁让他栽在她身上,放不下呢!

哄幼童一般的哄着她,“别闷坏了,把脸转出来。”

叶仙仙,“要你管。”

卫尊,“我不管其他女人,我只管你。”

在卫尊的缓慢抽插中,在叶仙仙穴心难耐的蠕缩中,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起了话儿。卫秋阳听着儿子和少女之间仿似打情骂俏的对话,心肺都要酸的拧出汁水。他看了看自己紫涨难消的阳具,对儿子做了个快点的手势。

有协议在先,对方又是自己的老子,卫尊再不愿与人分享,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卫尊俯身,亲吻在她后颈上,从脊柱向下一路吮吻,红印斑斑。叶仙仙被酥麻感冲击得无法自抑,轻轻的哼吟出声来。卫尊听到,如受鼓励,舌头舔,牙齿磨,将光她裸的后背弄的湿湿哒哒。幼滑的肌肤仿佛玫瑰露般香甜,卫尊怎么亲都亲不够。

然后,卫尊把叶仙仙的后臀微微上抬一部分,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里面层层环绕的媚肉再次遭到重击,紧致的肉壁被撑得变形,全都是大肉棒进出的痕迹。叶仙仙身子软绵绵的,根本无力去阻止,而她也懒得阻止。

既然被操的舒服了,那就享受呗。

只是因为呼吸的急促,再也无法把脸闷在被子中。叶仙仙将脸侧了侧,挪出被子。却不想撤出的角度她的唇对准的正好是卫秋阳肉棒挺立的方位,唇和肉棒之间,不到一掌之距。

她能清晰的看到卫秋阳肉棒上经络的跳动,以及,它的怒涨,威风凛凛。仿佛只要主人一个下令,它就能一惩淫威。

因为距离太近,她呼出的口息不可避免的喷到了卫秋阳的肉棒上,她就看到眼前的肉棒跳了跳,愈发精神抖擞。

叶仙仙再想把脸侧到另一面,却为时已晚。

因为肉棒的主人已经发现了惩恶的好地方。

卫秋阳托住她的后脑勺,将散发着淡淡腥膻气的巨棒插进了她嘴里。阳具插入少女湿润紧滑的小嘴儿里,卫秋阳突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爽快。

动作大片

梨花带雨的少女如此美丽柔弱,她是他的女人,也是他儿子的女人。可是她和尊儿打情骂俏,就是不理他,那他就插她的小嘴儿,让她的嘴里全是他阳具的味道。

少女被插的两颊鼓出,睫毛上沾着湿湿的泪痕,眸光楚楚,如丝如钩,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缠走。卫秋阳看得呼吸都有了几分停窒。

这样的她真的太美了。

卫秋阳一个用力,青筋鼓胀的硕大阳具猛的刺了的全部,深入到叶仙仙的咽喉。

叶仙仙被插的难受,很想把脸别开,后脑勺却被卫秋阳箍得紧紧,根本挣不开。

在以往,她给男人口交,几乎都是她主动掌控,或深或浅都由来她支配,现在这样被动的挨操,滋味实在不太美妙。

激烈的冲撞让叶仙仙的食管都感觉到了疼痛,食管不自觉地紧缩着。

卫尊虽然沉浸在肉体交合的快感里,心神却有一半放在了叶仙仙身上,眼睁睁的看着父亲那给了他生命之始的巨根插进了那张他吻过多次,极是贪恋的香唇里。

插入的巨大一下使得的她的小嘴儿拥堵了起来。两颊鼓的像两边各塞了一个会滚动的鸡蛋,卫尊好看的眉头皱起。那里他还没有试过呢,倒是让父亲先试了。看他那一脸陶醉的样子,想来滋味儿很是美妙。

卫尊心里不舒服,男根囫囵吞枣的乱插一气。

这张嘴是为他的两句量跟定做的吗,否则契合度为何会如此之高?卫秋阳大开大合的操弄着叶仙仙紧窒的樱唇,坚挺的大龟头几乎次次深入到咽喉,。这种交媾方式卫秋阳第一次尝试,但已被它的魅力所折服。

那紧致的腔道绞的他马上便想射精,卫秋阳一下一下的挺臀冲击着。

一道道涎水被肉棒带出了唇,淌到了她的下颌处,闪着淫光。而这更让卫秋阳看得心神摇曳,精关几乎憋忍不住就要喷射而出。

只是,儿子还在下方的小穴里勇猛的干着,他若这么快便缴械完工,岂不要被他比到地里去了?

本来他的年纪就不占优势,这女人又是个贪床笫之事的,这方面再被比下去,他还有何颜面留在她身边。

是以,卫秋阳调整了呼吸,憋忍住射意,阳具缓慢的推进推出。里面的软舌,一次次磨过他的铃口,柔滑的唾液和他的分泌物融合,她似乎为了抵抗他的进入,嘴唇紧紧的抿起。如此一来,将他的阳具夹得更加紧密,每一次的进入都带起剧烈的摩擦感。欲仙欲死也不过如此了吧!

叶仙仙的脑袋被顶的不断后仰,可不管她怎么仰,总也逃不开卫秋阳的挟制。而他带着胜利者的张狂,不断的在她嘴里冲刺。

上下齐入,这种事想想就很羞耻,如今身处其中,羞耻也确实羞耻,但感觉上却与一个男人做完全不同。那种精神上的刺激和肉体上的摧残一并进行,克制力稍差一点的,直接玉女变欲女。

叶仙仙的克制力还算可以,但被这父子俩这么上下弄着,也与欲女无异。

灯台上的白蜡燃至一半,灯芯‘噼嘙’爆了一声,烛火将床榻上三人的剪影投在墙壁上。少女侧趴着,长发飞扬的少年在她身后腰身不住耸动,腰身拉开时,有根又粗又大的物事连接着少女的后臀。腰身贴进时,那根物事瞬间被吞噬不见。

在少女的唇部,也有着这样一番动作,粗大的物事进进出出。

墙面上,仿佛正在投映着一场黑白的无声动作片。

床榻上,则是有声有色,肉欲横流的盘肠大片。

两个夜半闯入婢女房间的淫贼淫兴大发的对着婢女做着各种无法描述的事情。

酣战到了白热化阶段,卫尊白净的面庞涌起一阵潮红,湿糊一片的耻毛拉拉杂杂,有几根因为过分摩擦脱落,黏在少女的肉瓣上。对父亲霸占了她的唇,卫尊心里五十个不乐意,“嘴巴这么好经操啊,如此大的棒子都吃得下呢!也不怕大棒子操烂你的嘴!”

被嫉意冲昏头脑的卫尊口不择言,硕根的连续狠顶了几下,指尖捻住了她的小奶头,着重照顾。

没完没了

她的嘴好操?怎么不说她的逼好操,也不知道是哪个每次都操的那么起劲。人如果不讲理起来让人无法不佩服,卫尊这厮简直可恨可恼,叶仙仙口酸腰软,忍着终需再忍的煎熬。很想一脚把这对父子踹的远远的,可小穴里和嘴巴里一次一次的冲击在提醒她,她正在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

叶仙仙告诉自己,爱咋说咋说,当听不见了。

卫尊硕根进攻着嫩穴,因着醋劲大发,每一下都啪啪啪,横冲直撞,被捏住的乳尖不断扯得变形,两瓣阴唇也因硕根的过分用力,摩擦到充血。

里面温润的爱液刺激着卫尊的马眼,忍不住脊柱酥麻,卫尊一阵粗暴的冲刺,情欲高涨到了最极限。身下的少女若不是娇躯轻颤着,会让人以为是个木偶。只是她秀眉眉头紧蹙,很是痛苦的样子。

似乎,他和父亲的所作所为让她极是不喜,但她明明流了这么多水呀,不是都说女人舒服才会水多。

她这么喜欢做这种事,怎会痛苦呢?

罢了,早点结束吧!

卫尊放任欲望喷薄,多如洪浆的男精喷射入叶仙仙的子宫里。

叶仙仙烫的猛一个颤抖。

她身子颠簸颤抖便影响到了卫秋阳,阳具总要被滑出口腔,无法顺利交合。

嘴巴被撑的太久,实在不适,叶仙仙趁肉棒下一个滑出之时,猛的将脸别开,卫秋阳的肉棒没有插进她嘴里,却是一下插在她的下颌骨,硬的如同铜服铁骨,插的她下颌疼痛。不过她觉得当事人应该比她更痛才是,男人的那里最是娇弱,磕不得,撞不得,刚刚那一下应该让卫秋阳吃不消了吧?

果然她就听到魏秋阳了倒吸气的声音。

叶仙仙心里骂了句活该,面上却娇娇怯怯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卫秋阳唇际轻吐四个字,“你,故意的。”

“不是。”叶仙仙死犟到底,坚决不承认。

卫秋阳呵呵冷笑。

叶仙仙被他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那样,他的肉棒还依然直挺挺的,怒指苍穹。然后,她就见卫秋阳的肉棒从她脸部撤离。就在叶仙仙以为他要偃旗息鼓的时候,卫秋阳来到方才被卫尊所占据的位置。食指跟中指并起插入她的小穴内,抠挖着肉壁。被扣挖了几下,然后一根庞然大物冲了进来。

不是卫秋阳的手指,而是他的肉棒。

里面既有卫尊的精液,又有她自己的淫液,格外的湿滑顺畅。

但就算如此,叶仙仙依然被卫秋阳的大肉棒插的撑胀,挣脱枷锁的情欲没了束缚,随波跌宕…

刚被卫尊带到喷涌的身子在卫秋阳的猛烈插入中顿时起了颤栗,怜弱娇楚的让人舍不得下重力。

叶仙仙的嘴巴有了喘息的空余,不自觉的娇喘出声,腰也拱起,主动去迎合卫秋阳肉棒的插入。当敷衍不再是敷衍,这场欢戏中她已先输了一半。

只是,刚刚承欢过的身体,若进来的是一般尺寸的肉棒,叶仙仙尚能够承受,但卫秋阳的这根……太大了。动作又是这么粗猛,便有些受不住了。

就像一条喝饱了水的鱼,再喝就撑着了。

但卫秋阳显然没有多少顾及,粗大的阳具又深又狠的出入叶仙仙的花径最深处。阳具抽出时带出乳白色的精浆,那是他儿子卫尊射进去的而没有被他挖出来的精液。

卫秋阳深入深出,次次尽根。

叶仙仙花径似烧着了,火热感袭遍全身,在情势所迫中被动的享受着这对父子制造而来的快感。

其实,像她这种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更喜欢野蛮一点,太过彬彬有礼的反而会觉得不够味儿。

说实话,卫秋阳在这上面比卫尊更老道,更能让她过瘾,尤其是他还戴着狰狞恶鬼的面具,让普通的做爱变得更加刺激。

叶仙仙喘着气道,“你们……没完没了啦?”

一再推脱

卫秋阳揉着她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滑玉润的娇软乳房,猛然又一个深挺。叶仙仙蓦地再一阵轻颤。卫秋阳是很满意她的这种反应,沉迷于控制着她感官的游戏中。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卫尊软下去的男根竟又复苏了起来。少年人精力旺盛,只一次又怎能让他尽兴。现在被所见的一刺激,男根立时90度的指着上空。

叶仙仙瞧见了卫尊的反应,眼皮跳了跳。今天晚上,难道她要在两个男人身下一轮又一轮的做下去吗?两只禽兽。

卫尊的目光落在叶仙仙那被他父亲阳具插入的饱满阴户上,两片肉瓣因过分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被阳具插入的口子呈淡淡透白状,那里的肉被拉出又被送入,甚至还能看到那圈肉在微微的蠕缩,就好像想要把他父亲的阳具挤出来一样。随着他父亲阳具的抽插,不断的有蜜汁吐出,蜜汁中夹杂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

亲眼见证着父亲做爱,这刺激让卫尊这个少年呼吸都停滞了。他靠近,手指探到那粒凸起的嫩芽上,颜色淡淡粉粉,很是漂亮。卫尊摁上去,揉了起来。

小穴被插,现在连阴蒂也被揉,叶仙仙的处境一下变的水深火热了起来。甜美的麻痹感集中在整个下体,不消多时,叶仙仙几乎便已被汗水浸透,浑身湿黏黏的。

叶仙仙胸膛鼓起,这两只痒的难受,急需男人的手来揉一揉。卫尊不负她所望,一只手爬上她胸前的高山抓捏揉搓,另一只手径自仍不停的光顾着她的小嫩芽。光顾的手速配合着他父亲卫秋阳阳具抽插的速度,默契的就像配合了无数次。

浪潮般的快感不断由这对父子俩制造而起,叶仙仙无力招架,也无意招架,在手和肉棒的刺激下,仿佛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离了身体,灵魂飘浮在云端,浮浮沉沉,娇躯滚烫,唯有不停的以婉转扭动方式可缓解一二,但这般似乎只是在迎合两个男人的动作。

“如何?我父子二人协力,可让你舒坦了?”

卫秋阳腰向后仰了一些,空出肉芽的部位让儿子更方便揉弄。抽插的同时手在叶仙仙大腿上,腰上抚摸着四处煽风点火。硬大的阳具不断的顶撞,温柔中又带着淫邪。

他是风月老手。哪怕叶仙仙久经风浪,也在他手下溃不成军。

只是娇喘细细,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她所有的喘息都变成了放荡的呻吟。

“我们不想强求你,最后问一遍,愿不愿与我俩回望崖山,今后我们三人一起共度余生?”

不想强求,你还夜半床我闺房,哪门子的道理。叶仙先直接闭口不接腔。

见她不吭声。卫秋阳口气加重,“你不愿意?”

阳具猛的一个顶进花心,将叶仙仙身子顶得向上挪,头撞上了床柱上,腰都差点让顶折了。

千篇一律的手段,呵!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不愿。”

“那就是愿意了。”

“不,不不……我们这样有失人伦,怎可使得。”

卫秋阳打断她,“做都做过了,有何使不得?再者,我们关起门来过日子,碍着谁了。”

“不,不不……我是说,小女只是蒲柳贱姿。又皆貌丑形陋,怎敢配你二人这绝世风姿。我啊,小女是不敢高攀呢!”

听她言词腻腻乎乎,油盐不进,卫秋阳所有好心情荡然无存。

“你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愿呢?”

卫尊没有插嘴,对这女人的难搞他深有体会,父亲想来分一杯羹,这些事情就该由他来打先锋。

“是不敢亦不愿,如今我年华尚在,你们愿意共侍一妻,可若哪天我年华老去,你们新鲜感一过,我又如何自处呢?”

叶仙仙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色衰而爱驰的悲惨人生。

一间破落的小院,粗茶淡饭,受尽冷眼。

好可怜,嘤嘤嘤……

想着想着,不禁潸然泪下。

卫秋阳和卫尊相视而望,两人同时表示她所担忧的绝不会发生。叶仙仙支吾其词,就是不信,反复强调她配不上,她不敢。要么便说男人的承诺不可作信诸如此类的话。

一声夫君

想他卫秋阳在江湖上虽被归为邪道,但这十多年来,数不清的女人对他明里暗里的表示过倾慕,他从未正眼看过。可这个他装进心里的这个女人,任凭他费尽心力,也没能让她把目光在他身上多作停留。

卫秋阳心累,不想再多言了。有那口舌功夫不如多操她一会,前几日琴箫的爪牙摸到他的踪迹,惹得他烦不胜烦,恰好因要跟踪这女人,便躲进了刘迣的府中,日夜看着她勾引刘迣。如今也不方便回望崖山,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不急。

都说烈女怕缠郎,她一个骚女,他多缠几次或许就能让她妥协了。

卫秋阳专心操洞,不再开口多言。阳具快速的抽出又狠狠的插入,噗呲噗呲的淫水在肉体相撞中飞溅。

卫尊揉在嫩芽上的手都被溅的湿了。

水真多……卫秋阳感觉花心深处如有一张婴儿的嘴在吮吸着他的龙头,那么的娇嫩柔软。唯有不停的撞击它方能满足他的需求。

叶仙仙却觉得卫秋阳撞的太猛烈了。

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花心。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快感迅速积到满溢,再次将她逼入高潮的悬崖。蜜汁泛滥的涌出来,冲刷在男人的龙头上。媚肉又跟着一阵阵的抽搐,紧紧的匝住男人的根身。

“嗯……啊啊,真会吸。”

卫秋阳满满吸足口气,方将那猛然窜升的战栗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这张吸精的小穴,真浪。”

少女高潮中的内壁似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根身,比之方才花心处的吮吸强了不知多少倍。卫秋阳的冲力越来越大,腰肌渐渐紧绷,尔后猛的一个深入,射在了她的小穴里。

接受了第二波精液的洗礼,叶仙仙今天的情欲到了饱和的地步。说什么也不能再要了。

再做下去她怕要纵欲过度,泄精而亡了。打眼一看,卫尊的肉棒却一直以九十度冲天的霸气直挺着。

叶仙仙放话,“你要再敢来一次,我绝对与你决裂。”

气势十足的话落进卫尊耳里,他看了她一眼,凤眸微眯,少女的身子赤裸于空气中,在高潮的余韵下微微颤抖着,桃花般秀丽的眼蓄着一汪春水,意外的娇弱可怜。

卫尊本就不是纵欲之人,只是碰上了她才这么撒不开手。何况,今晚他与父亲轮番上阵,即便她不说这话,他也不会再继续。纵然她对他再无情,他依然对她狠不下心。

卫尊心里一阵酸楚,又一阵自嘲。收敛恍惚的心神,卫尊拨了拨叶仙仙额边细碎的湿发,口不对心地说,“就算我不做,难道你就愿意和我好了吗?反正都是一个结果,不多操几回,怎对得起你对我的厚爱呢?”

边说着,边用手掌抚过被父亲煽风点火过的地方,似乎他的手掌抚过就能抹去他人碰触过的痕迹。

叶仙仙横了他一眼,眼波盈盈,“卫尊,我下面都被你们做麻了。”

卫秋阳去打水,卫尊站到了卫秋阳方才所在的位置,对她的下面一目了然,两张嘴皮子合不拢的颤抖着,充血肿胀,挂在洞穴边口的精液半流半不流,格外的凄婉美艳。这些可都是他未成形的兄弟姊妹啊。

卫尊抬起她一条腿,将阳具对准了她红肿的小穴,龟头在肉芽和穴洞口研磨。叶仙仙用腿蹬他,又哪里是他的对手,腿还没蹬到就被他摁住了,只听他说:“叫声夫君,叫声夫君今晚我就放过你了。”

是折掉骨气呢,还是再挨一次操,叶仙仙只犹豫了一秒,果断放弃骨气,柔声柔气的喊,“夫君……”

端盆进来准备让她擦洗的卫秋阳恰好听到她喊儿子的这声夫君,心里酸涩。看向床榻上的二人眼神复杂莫名,当少女把脸转向他时,卫秋阳眼中的复杂瞬间敛于无痕。

没了卫尊肉棒的威胁,叶仙仙身体放松下来,看到端了水来的卫秋阳,刚想转开视线,却看到了他身上的衣着。一身灰色短褐,这竟是刘府花匠的衣裳。

晚上要算账

前几日,她便听说府里新招了一对花匠父子,敢情这父子两人是混进了刘府里做起了花匠。据说新来的花匠特别老实本分,从不多踏出职守范围半步。他们是老实本分,不过是经常学耗子来她房里偷吃糕点。他们是不踏出职守范围半步,却是夜半来她房中偷香窃玉,对她这样又那样。

叶仙仙将这两座瘟神请出房后,躺在床上长长吁了口气,唇边扬起一个狡猾的笑容,小样,跟我斗……

应付男人这种事她最是手到擒来。开始她真以为以卫秋阳当时的火气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结果他只是睡她,还附带一个为卫尊。

3p,还是2p,只要想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再往另一个方面想,两父子千里送屌来满足她,她躺着享受,得便宜的是她呀。

现在刘府多了两个冤家,叶仙仙的小穴特别没有安全感了,偏偏刘迣的任务是个持久战。

她在想,要不要先去会一会王奎,把王奎的肉棒先摸到手再说。

只是那王奎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这几个人,没一个能让她省心的。

翌日,叶仙仙溜达到花园,一名戴着斗笠的花匠对着园内的花草修修剪剪。他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但从背后上看,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委实不错,特别是弯下腰的时候,腰线呈现出的完美弧度。

有过经验的女人都知道,这样的腰绝对好使。

叶仙仙打量了一会儿,对方猛然转过脸,她便看到了此人的脸庞。

没什么特色的一张脸,放在人群里都不起眼,和卫秋阳那张风采斐然的脸完全两个概念。

但叶仙仙凭感觉就知道这人便是卫秋阳,这易容术比起她的人皮面具来也不遑多让呢。

找了个阴凉的地儿坐了,叶仙仙翘起二郎腿,看着他顶着烈日劳作。为了操她,这卫秋阳父子煞费苦心呢。

因着刘迣的授意,和阿境的维护,叶仙仙在刘府的地位水涨船高,她坐了,眼皮子利索的管家立时让仆从端来茶水瓜果,放在她顺手的地方。

叶仙仙捻了颗葡萄,慢悠悠的拨了皮塞进嘴里,对管家指出花匠把这一根枝叶修的太长,又或者那一根修的太短,总之,这个新来的花匠在她看来极是不合格。

身穿灰色短褐的男人平凡的脸半隐在斗笠下,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异常冷峻,但快的几乎让叶仙仙以为是错觉。他微微躬行来到她面前,姿态更是谦卑,“短截或者疏删,小的都是按照芽位方向和它的饱满度修剪的。哪怕姑娘另请高明,亦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卫秋阳姿态谦卑,话语同样也谦卑,可在这谦卑里隐约透着一股凛然傲气。

管家因不知他的真正底线,只以为他恃才傲物。对园艺他多少看得懂一些。他敢说这花匠的手艺称得上一流,叶姑娘挑的那些毛病,在他看来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只是她在大人面前得宠,他就得奉承着,应和着。

一看管家的表情,叶仙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兴味索然的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挺直脊背,如一只不肯服输的孔雀,依然风姿傲然。

走过男人身旁,叶仙仙藏在裙裾下的脚猛然踩向他的脚背。

本以为凭卫秋阳的功夫,这一下怎么都不该踩着,但事实上叶仙踩中了,这一脚太重了,用了她九分半的力,疼痛而可想而知。

她觑一眼卫秋阳的脸色,发现他面色如常。好似她踩的不是他的脚,而是普通的地面。

占点便宜就适可而止,她也没去踩辗,就想收回脚走人。

就在这时,叶仙仙的脚还未收回,脚背忽然一震一麻,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倒去。

一只精瘦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姑娘走路可要多加小心。”

这句话,他的音量放大,让后面的管家足以听见。但之后他还有一句话,用的声音非常低,只有跟他贴近的叶仙仙才能听到。

“今天这笔账,我们晚上再算。”

把他作挡箭牌

叶仙仙的耳畔是他有意撩过的呼吸,被呼吸攀过的肌肤留下奇异的,细细密密的热。叶仙仙的身子顿时起了颤栗,转头近距离端详一眼他的面容,没有发现任何伪装的痕迹,但方才那声音确实是卫秋阳没错。

他用的是本音。

叶仙仙细白的手指指着卫秋阳,对着身后的管家道,“你看他,他调戏我!”

卫秋阳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垂首而立,“小的怕姑娘磕着,方出手相扶。是小的失了本分,碰了姑娘娇贵的身子,该怎么责罚,小的甘愿受着。”

看看他这话说的,好像她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好一个卫秋阳。

叶仙仙说不出话来,罗袖一甩,蹬蹬返回自己的屋子。提起茶壶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心头的火气都消不下去,这一个个男人都是来克她的。

冤家啊!

只是,晚上的账,他要和她怎么算呢?男人和女人,能算的也就那几笔账了。

今夜云层压的很低,风吹的满院枝叶扑簌簌作响,山雨欲来的架势。

晚上,刘迣兴致不错,用过膳后便唤了叶仙仙来尽本分。叶仙仙巴不得腻在刘迣的身边,就算他不来叫她,她也会找借口蹭过去的。

只是,在她昨晚那般言语挑逗和刺激后,这刘迣依旧看她时眼神平静,似真的将坐在他对面,时不时拿盈盈眼波看着他的少女当成了寻常的侍棋婢女。

怕起反作用,叶仙仙都不敢有什么过分小动作。阿境随侍在一旁,刘迣让他退下,叶仙仙出言阻止,她总感觉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有阿境在一边,她觉得多几分安全感。

阿境静立在叶仙仙身后,如一个最忠诚的仆人守护着他的主人。

在刘迣抿茶思索的空当,她身子向后微倾,悄悄捏了捏阿境垂在身侧的手。阿境反手也在她手心捏了捏,轻轻的,像在给她挠痒痒。粗犷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木讷老实,却在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微微昏暗光线下的眸底温润如清泉。

唉!要是每个男人都像阿境这么省心,那就好办了。

叶仙仙单手托腮捻起一枚棋子,脑中百转千思。

刘迣看了看沙漏,起身道:“夜已深,回去歇了吧。”

又是这句话,叶仙仙怎么甘心这么就走了,抿了抿唇,说:“大人还未梳洗吧,小婢留下来服侍大人好么?”

闻言,刘迣看向她,对上了她看过来的眼神,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漫天璀璨群星都映在了她的眼里,又仿似有千言万语酝在其中,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

这女人是用眼神在勾引他吗?

刘迣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是要唾手可得的她,还是要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一抹身影,刘迣发现他更倾向于前者。

也是,昨晚他便下定了决心。

那便遂了她的意吧,也遂了自己的……需求。

刘迣对阿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

阿境垂下眼眸,敛去内里无人知晓的情绪,退出房外,将门轻轻带上。

就这会儿工夫,叶仙仙已从刘迣的眼神里揣摩出了意思,心内一喜。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了,她忽然觉得有点紧张,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把刘迣拉作挡箭牌的羞愧,把散乱的棋子收拾妥当,然后往浴室走去。

刘迣嘴角弯起,“沐浴不急,先过来为我梳发。”

“是,大人。”

武力值最高的阿境走了,叶仙仙的安全感大大减低,她便是想留也找不到借口。

刘迣毕竟是朝廷重臣,有他在,想来那两个冤家会有所收敛吧。这么一想,叶仙仙的心便放宽了几分。

其实她也不是多么反对与卫秋阳做那事儿。但她不喜欢在床上处于那般的弱势,更喜欢去主导。

刘迣的头发不知道用什么养的,又黑又滑,在手里像绸缎似的,这样一头好发也给刘迣的姿色加分了。

人俊屌大,又是个雏儿,还没开始睡,叶仙仙便有些心猿意马了。

双手轻轻将刘迣的一头青丝梳拢到他背后,玉梳一下一下疏通着,因为他的头发够滑,都不用费什么力,摸起来更是一种享受。

“大人身上无一不好呢!”

叶仙仙爱极了他的这头长发,摸了又摸,又在指间绕啊绕,绕过的时候曲起的手指节总是擦过他后颈或是后背。

进去再夹

刘迣忽然转过身,声音微有黯沉,“我的全身?”

她的手指绕着刘迣的头发玩,刘迣的手就揉着她的腰肉。叶仙仙的腰上有痒痒肉,被刘迣这么一揉,腰都酥软了。

“小婢是没见过大人的全身,但小婢可以想象啊!”叶仙仙没防他会来这一手,声音都是颤的。身子就往下倒去,刘迣接住她,刚好软倒进刘迣怀里,

水一样柔软的腰肢,呈现着女人最风情的魅惑。而她不仅有着少女的纯美,还有女人的风情。刘迣的声音低沉下去,“说说,你都想到了什么?另外,以后不必自称小婢。”

“遵命,我的大人。”

那样的自称叶仙仙也别扭,乐得随意些。

刘迣的手在她腰上摩挲,喉结轻滚,“想到了什么呢?不说与我听吗?”

她的两颊飞起两抹红云,把脸往刘迣怀里一埋,羞态毕显。这样的姿态却更让刘迣想的更多,弯起的嘴角就没松下去过,俯身一把拦腰抱起叶仙仙,去往浴间。

叶仙仙将脸抬出来看他,“大人雄壮威武。”

刘迣一乐,“就你这小身板,我能抱动就叫雄壮威武了?”

叶仙仙挺胸,犟嘴,“哪里小了?”

挺翘的胸如两座大山峰,那磅礴的规模谁也无法说她小。刘迣眼底一暗,加快步伐往浴间走去。

转过屏风,浴桶内已有粗使婆子备好了水。

刘迣去解她的丝绦。

“是我服侍大人沐浴,大人解我丝绦作甚?”

“你曾言,有需求可找你。难道此话不作真?”

下一秒他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胸前,两指一夹,夹住了她的红蕊。男人温热的掌心罩住她大半个乳球,轻轻揉捏挤磨。

他的手掌一寸寸推移挤捏。

细细密密的酥痒自胸口爬开,叶仙仙如坠棉絮,他的手每捏动一下,她便舒服的咬唇轻哼。只能勾着他的颈脖,由他肆意挑弄着自己身上的敏感地方。

其实吧,刘迣的手法也很生手,没有高明到只捏一捏她的敏感乳尖就能让她欲仙欲死。只是看着刘迣那张风流俊俏的脸,七分的舒服也变成了九分。

软软的乳头在他指尖倏然变硬,“我想吃它。”刘迣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沙哑。

他的手捻磨的力度加重,有点疼,叶仙仙推了推他的手,没有推开,敏感的乳尖在他手指间越发的涨大,挺立。尖端的酥麻让她下面很快湿润了起来。

“别……别这么用力……啊……大人……”

不同的男人即便捏起来的手法差不多,但感受也是不同,此时的刘迣一身荼白蓝色缠枝镶边的家居常服,风流的眉眼清澄中带着一丝迷蒙,更显得容色慑人。

这样的男人摸她,那感觉又是不同的。

他将她放在浴间用来搁置衣物的竹榻上,俯身看着她,低低的笑,“几次三番勾引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是,这的确是她想要的,但她更想要的是他的勾引度能上升。

一她想要任务完成,二她还想要肉体享受。人,果然欲壑难填啊。

“我一介小小婢女,哪里来的胆量勾引大人,大人您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叶仙仙被刘迣捏啊揉的,只觉自己要像那些日光下的融雪一样,一点点地,在刘迣怀中化成水,与他融为一体。

在叶仙仙的意乱情迷中,她的丝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衣襟也在他的手下散开到两边。圆硕饱满的乳房被刘迣一手摸一只,揉挤到中间,乳肉鼓突出来。

两团鼓胀的大乳球被他揉挤的泛着剔透,隐约可见上面青色的血管。刘迣低头,如婴儿般吮吸起她敏感的乳首,一边吮,一边用牙齿或轻或重的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外一只乳房。

方才叶仙仙就已酥麻的汁水泛滥。如今被刘迣又一遍一遍的吻舔着乳头。身体软成了最温柔的水,她咬住唇,娇喘却连连溢出唇畔。

这是女人外露的,最敏感的身体部位,被刘迣这番连吮带捏的,叶仙仙所谓的矜持一再崩溃,不自觉的张开了腿环上了刘迣的腰身。

刘迣的手往下移,从她的腰移到大腿,向里侧抚摸而去,嘴里道,“我还未进去,你就夹我了,省点力气,待我进去了,再用力夹我。嗯?”

锦鲤吸水?

隔着衣袍,刘迣的龙头顶戳在叶仙仙的双腿之间,一会顶一会磨。但这些微的摩擦度完全不能释放他的需求。

刘迣去亲吻叶仙仙的脸庞,“阿叶…”

门窗关紧,隔绝了窗外的风声雨啸,男子低沉的嗓音在这冷寂到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深夜,是那么的直击人心。

叶仙仙心神晃了晃,眼内秋水涌荡。

一抬眸,便对上刘迣火热露骨的眼神,叶仙仙手指抚上他的眉眼。刘迣的眼底淡淡一亮,含住抚来的她手指,一个个指尖吮过去。

她随着刘迣的吮吻微微仰头,双腿环的更紧了。

“今晚是你我的纵情夜,尽兴而行。”

纵情啊,她很期待呢。

只是白日卫秋阳的那句话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觉得不安。

却听刘迣俯在耳边又道,“我忽而想起今日看过的春宫册子,其中一个姿势甚好,与你我的眼下情形相称…”他的舌尖舔着叶仙仙的耳廓,“不知阿叶可愿与我一试?”

嗯?这下轮到叶仙仙惊诧了。

要知道今天刘迣一天都在外办公务,何时看的春宫册?

刘迣看出了她的疑惑,却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这种事情怎好对人宣之于口。

叶仙仙被他这暧昧不明的话语弄的心头火苗骤蹿,她看了眼跳动的烛火,红着脸颊将唇凑到刘迣的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愿与大人一试。”

刘迣吻住她的下唇,舌尖舔动,吐出四个字,“锦鲤吸水。”

呼!叶仙仙怎么也是博览群春宫的人了,但这张锦鲤吸水她有听闻却从未实践过。不曾想这刘外表迣看着严谨斯文,朝中清流,竟是个这么骚包的。

还会看春宫册,还会想玩这些低亵玩法。

锦鲤吸水是女人站立,男人跪在地上或蹲在地上用嘴对着女人的小穴做舌头运动,是一个让很多男人不愿做的姿势。

在叶仙仙的认知里,男人最喜欢的姿势应该是观音坐莲,女人最喜欢的则应该老汉推车。

从后面进入,只要肉棒够长够粗,简直是爽翻天的一件事。

从摸过的手感来判断,刘迣的肉棒绝对够粗够长,后入式的话一定能让她痛快至极。

叶仙仙提醒自己,她想和刘迣做,一是为了任务考虑。二是为了更多时间的缠住他,防止落单,绝不是为了私欲。不是。

叶仙仙手臂缠住刘迣的脖颈,双腿也如连缠枝,紧缠在他腰身上,雪白的胸脯压成一个大圆饼。整个人如刘迣分出来的连体人。

她一脸的赞叹,“大人懂得真多啊,锦鲤吸水都知道,不愧是学识广博的读书人。”

小丫头还懂得拿话挤兑他。

刘迣拖住她翘挺的臀,将她身子向上一托,“你似乎也懂的不少啊?”

“不懂,我什么都不懂,纯洁的如一张白纸。”

刘迣呵呵,越说她越来劲,不与她争辩,顺势吻上她的脖颈。舌尖流连在她的肌肤上,一毫不退。

温热的舌尖带着丝丝的津液滑在肌肤上,叶仙仙的体内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这种渴望她是再熟悉不过。

“大人……啊……”

她的手指插进刘迣的发丝中,无意识的抚摸着,却把他的脑袋压得更紧,胸部向上挺起,想要获取他的抚爱。

叶仙仙娇喘着被刘迣托抱起,反着身子放倒在榻的最高坡度上。他的唇从脊背向下吻吻,手搓上她的翘臀,也在往那一处移动。

他的一只手穿过叶仙仙的腋下,握住一只嫩乳,拇指和中指夹住乳头,食字搓捏又用指甲在乳尖上的小孔上不断的刮磨着,似乎想将这小孔磨开磋磨到里面去。

少女美背横陈,深陷的腰窝仿佛能盛酒,两侧的腰线向内里收拢,那么的盈盈不堪一握。仿佛自有妩媚从她体内往外透露。

而在这美背旁,绣着红色山茶花的抹胸随意堆放着,更显得玉体的香艳旖旎。

“大人,轻一点……”

疼痛与酥麻叫嚣无羁,叶仙仙体内的空虚无处着依,反手像刘迣的腹下摸去。刘迣捉住她的手,“乱摸什么?”

东西都要给她用了,还不给她摸吗?叶仙仙不愉地用力将手抽回。

他们来了

见小婢女要恼,刘迣眸子里隐隐有笑意,“就这么想摸我?”

近段时间里,小婢女虽然藏的好,但她目光里流露出的渴望,刘迣又怎会感觉不到?

她似乎格外想触碰他的身体,要不是面对她时自己的表现的淡漠,估计她早就顺着杆子爬上来了。

“表现好了,想怎么摸我都如你的意。”

叶仙仙迷乱的神思清明了少许,“却不知我要如何做才叫表现好?”

刘迣长眉一扬,手从臀瓣下滑,落进溪沟里,里面全是湿泞的溪水,他的手一滑入,便被两岸收缩的两片肉瓣一夹一夹的夹住了。指尖划过泉眼,刘迣忍不住往里探了探,一探入便被那泉眼紧紧的吮住了手指。

她的阴体紧而有力,敏感十足。

光他一小截手指就这么的吸,若他的整根插入,刘迣想象了一下,却想象不出具体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当他阳具进入时会受到怎样紧致的挤压。

但他更想先尝一尝那泉水是否真如她的体味一样带着芬芳。刘迣的唇一路吻到她的股沟,泛着浓郁体芳的泉水沾到他的唇。刘迣一卷舌头,吸进了嘴里。

鼻翼间全是她散发着体芳的蜜液,刘迣却更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身下那顶帐篷戳的巨挺出来,似战斗力无限强大。

他忍着直接想驰骋的冲动,一手一只抓捏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脑袋深埋进臀瓣中间,舌头卷起,往泉眼里面钻。

锦鲤戏水名字好听,但也不过是普通的舔穴罢了。而且刘迣姿势也是摆的不够正确。

但叶仙仙就在这不正确的姿势下被刘迣舔的语无伦次。

“嗯嗯……别舔了,好痒……好麻啊……大人,大人……”

刘迣的舌头深深的刺激着她小穴处的每一根敏感神经。叶仙仙如溺水之人一般,双手茫无目的的抓着身下的蔺草编制的席子。

舌头内软绵无骨,即便卷的再硬也插不进去太深。

但就是在穴口的嫩肉上这么戳几下,舔几下,叶仙仙就觉得身子被烧着了般发热。等她反应过来时,一股股花蜜如失禁般喷射了出去。刘迣躲闪不及,被喷的一脸狼藉。

刘迣捋了一把脸,就没再管。舌尖继续往里面钻,狂野的快速吸动。

叶仙仙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刘迣的舌头底下几下挑弄里就泄了身。

在刘迣吮她小穴而分心的空档,叶仙仙曲起腿,将脚伸到他那炽热挺硬的热源上。脚尖沿着那一条粗大划拉着。

她就知道,刘迣的家伙绝对不小。

如花似玉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张着腿将花户对他敞开,而她的脚又不安分的挑动着他的老二。

刘迣感觉自己快要爆发了。他感受着她小穴内的每一处脉搏跳动,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每当舔到让她声音变了腔调的地方,他就会着重培养。

舌头卷含住再用牙齿轻磨,或不停的用舌尖去顶。

这段时间据他观察下来,除了偶尔勾引一下他,举止还算可圈可点。本以为在床笫之间她也就那样了,没想到还有惊喜等着他。

这么放的开,都无需他教的。

姿势,叫声,都比他想的要淫荡。就仿佛她天生适合娇伏于男人胯下,春花靡绽。让他心猿意马,无法呼吸。

但换过来想,她这是久经风月的表现啊!

她的过去刘迣不作多问,他有信心把握住她的将来。

今晚是与她的第一次闺房之乐,刘迣想给她一次印象深刻的纵情夜,是以,他忍着自己的欲望与她嘻乐。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急骤的砸在窗棂上。浴间的竹榻就摆放在窗棂下,叶仙仙听的分外清楚。老天开眼,这么大的雨,那两个冤家总不至于还来找她吧?若真还来,她就太佩服他们的吃肉的精神了。

“啊……大人,舔到了,啊啊……”

就在叶仙仙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浴间的门忽地开了。

她因为是仰躺着的,视野各位开阔,一眼看到忽然出现的两个脸戴恶鬼面具,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熟悉的面具和身形让叶仙仙吓得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还是来了。

卫秋阳走在前面,卫尊在他身后,但这并不妨碍两人同时将浴间内的情形看清楚。

讨要

浴桶内的水清澈干净。许是放的久了,不再冒热气,显然还没有人使用过。而在那窗下的竹榻上,少女伏趴在上面,全身赤裸,以一种极为淫秽的姿势叉着腿,下体分开供长发铺散的男子淫亵。男子的脸上全是水液,他的手指穿在少女的胸前,揉捏着那一对圆硕的嫩乳。

卫尊脸色冷冰冰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射向床榻上的少女。

他的目光一射过来。叶仙仙就像被两股冷流射入身体,冷的打了个哆嗦。

哼。她和他无名无份,顶多算睡了几次。他却用这种妻子偷野汉被他当场捉住的愤怒看着她。但被卫尊这么看着,叶仙仙觉得自己就是对不起了他一样。这对父子来得无声无息,而刘迣脸的埋在叶仙仙的腿股间,故而并未发觉浴房中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卫秋阳隐在面具下的眼里痛楚渐浓。

明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这女人没少在别的男人身边曲意承欢,以为可以淡然处之,但亲眼面对这一幕,他的忌妒和痛楚超出预计。

放荡的女人。

积蓄的怒意爬上他的双眼,昨晚他们两根肉棒喂她还不够,这才不过一天,就伏身在其他男人身下叉着逼,求操。

卫秋阳心潮激荡难平,强自镇定,向前迈近一步。

卫尊紧跟而上,他是甘愿与父亲共享女人,但不代表甘愿与其他男人共享。

叶仙仙觉得她要开启修罗场生存模式了。

能否在修罗场中保存下命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你,你们是谁?”

叶仙仙声音惊颤的看着越走越近两名面具男子。

听到她这又惊又惧的声音,刘迣从叶仙仙满是水的花户之间抬起脸,向一旁看去。就见到了两名带着恶鬼面具凶如夜魅的男子。

“大胆贼子。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来撒野,还不速速退去。”

未等刘迣开口,叶仙仙抢先,声量拔高,疾厉的问向二人。

走在前头的卫秋阳摇头,“不退。”

掷地有声,不留商量余地。

刘迣取过一旁的衣裳裹住叶仙仙赤裸的身体,声线保持着沉稳,“夜半闯入,不知所为何来?”

阿境被他打发的远,他又是文官,为今之计唯有稳住贼人,再行计较了。

可惜了好好的纵情之夜被打断,自己女人的身体又被这两贼人看了去。刘迣挖他们眼睛的心都有了。

“所为何来?”

领头面具人声音似压制着某种情绪,让人一听就倍感压抑。他冷笑数声,看下被刘迣护在怀里的少女,“这话应当问……”

“什么问这问那的。”他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叶仙仙截断,“连个真面目都不敢露,又是深夜闯入,一看就不怀好意。大人何必与这些贼人浪费口舌。”

卫尊目光森寒,“宋……”

叶仙仙半点不惧,“送?你说你半夜三更是来送东西吗?”眼神睃向卫尊,表达着一个意思,你要敢乱说话,别怪我翻脸无情的架势。

卫尊不怕她翻脸无情,却怕她翻脸不认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所怕的仍是她会不认他。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全无尊严可言。

他轻轻碰了一下父亲的胳膊。

卫秋阳看他一眼,将飘到唇边的话转了个锋,“确实是送东西,但非是我等送刘大人。而是刘大人送予我等。”

若只是求财,就轻松简单了。刘迣语态平静,“却不知二位所求为何?”

卫秋阳看一眼脸颊如三月初绽桃花的少女,开口道:“刘大人位高权重,身边应是不缺女人。今晚我等来到贵府第,只相中了刘大人怀里的美人儿,不知刘大人可愿割爱?”

听到此番言论,不单是刘迣一怔,叶仙仙本人都怔住了。

这人,说话委实荒诞无稽,竟是当面向人讨要起了人前一会儿还搂在怀中温存的女人。

第一次被人当成物件儿讨要,叶仙仙只觉怒气涌上心头。但说白了,这在如今社会是常态,官僚之间互赠女人,讨要小妾,她多有耳闻,可当被讨要的人换成了自己,就有些不愉快了。

两条路

却听卫秋阳续道:“眼下摆在刘大人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交出你的美人儿,我等不会伤你性命。二,你可以继续护着她,但我等不会就这么客气了。”

卫秋阳拳头砸向一旁的小凳子,凳子立时四分五裂。

“要美人还是要命?端看刘大人如何选择了。”

满满的威胁之意。

叶仙偷觑刘迣的脸色。

只见他眼神幽黑若深井,唇轻抿着,面色与平常无异。让人无法窥探到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只是在她腰上的手,依然紧如之初。

不想在这种时候考验一个男人的够不够好。若是结果是自己想要的,那还好说。若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滋味儿可就不好受了。

叶仙仙散乱着鬓发,杏目含火,瞪向卫秋阳,伸手把刘迣护在身前,“我对大人一片真心,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他若性命不保,我必随他而去。忘川河畔,我们相约同行。但,你们要想伤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越说,她越激情昂扬,像足了为爱人奋不顾身的痴情女。不过其中有几分真心就只有叶仙仙自己清楚了。

意外的惊喜是,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刘迣的勾引进度直接跳到了80%。

这俩冤家是来给她助攻的吗?这下子,叶仙仙乐了。

被自己的女人这么护着,这对刘迣来说很新奇。看着她挺着一副小身板立在他面前,刘迣心里酸软,早年失怙,族人不但不帮扶,反而欺他年岁小,想伺机侵占他为数不多的田产。

这世上真心待他的又能有几个。

她却能在此生死关头挺身而出,哪怕她的肩膀弱小的不够贼人一击之力。但这份情义足以让刘迣铭记在心。

不可否认,为了保全性命,方才贼人的提议他确实动摇过。但现在……

生命厚重,取舍之间却薄的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

刘迣跳下竹榻,如叶仙仙方才那般将她挡在身后,“护自己的女人乃丈夫所为。”

叶仙仙望向刘迣宽阔的后背,声音又娇又软,“大人……”

“好一对感人至深的苦鸳鸯。”

卫秋阳目光自刘迣身上挪开,看向他身后的叶仙仙,唇角牵动,怆然一笑。

卫尊胸口痛的无法呼吸,她对其他男人都可以做到这般维护,唯独对他,心狠的宛如陌生人。

“既如此,我等便成全你们罢。”

手腕轻抬,袖箭飞射而出,箭锋锋利闪着寒芒,直往刘迣心脉射出。

生死存亡之际,刘迣却感到很平静,他有满腔抱负,却甘愿为如花美眷舍弃。这不是他的性格。

但事到临头,虽感遗憾,却无后悔之意。

遗憾也只遗憾于她的美好没有深品到。鼻翼间那股淡淡的香甜蜜液的仍在萦绕。

刘迣也是服了自己,这种时候了,竟还想这些。

眼看袖箭就要穿入刘迣的胸口,叶仙仙来不及多想,炼体术本能的使出,把刘迣推至一旁,险险避过。

这两冤家,真下得去手啊!

在系统商城翻了一遍,在断肠粉上微一停顿,便移到了另一种药粉,迷魂散。

别人不仁,她做不到不义,终归是有过几夕欢好的男人。叶仙仙不下去手。

就在叶仙仙点击确认购买的时候,手臂一麻,却是被人点了穴道。

她的身体瞬间陷入半僵硬状态,抬抬胳膊都费劲。

是卫尊。

叶仙仙悔之晚矣,在心里告诫自己,下次,下次再不可对这父子二人心软了。

同样被点了穴道的,还有刘迣。和叶仙仙的待遇比起来,刘迣就差多了,被点了穴之后就被随意丢在了竹榻旁的地上。叶仙仙则被卫尊拎起来,丢进了只余残温的浴桶里。

水花四溅,呛了叶仙仙一鼻子一脸,连连呛气。此时浑身浸湿的她身上那件单衣如第二层皮肤一样,裹贴在她身上,纤腰塌陷,丰臀腴美,乳鸽似地饱满胸膛因呛气剧烈起伏着,两粒激凸顶出衣裳,那种怜弱的美态,是任何文字都不能描述出来的。

在场三个男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火热。

逃过一劫,刘迣本不该再想这些,但眼前的女色过于诱人,男人的本性让他移不开目光。可同时他又深感无力与不安,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面前玉体毕露,他们能忍得住吗?

处境是苦是悲?

是了,他们刚就向他讨要阿叶,色心昭然若揭。

想到此,刘迣目眦欲裂。

他们若敢,他们若敢……

他们满身煞气,岂有他们不敢之理。

就连他自己的性命都是她救下的。

刘迣为自己的无力悲哀。

很快,刘迣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

只见那身形稍偏瘦的面具人揪起阿叶的臂膀,手直接扣上了阿叶的娇乳,高耸的乳房不断被他捏的鼓凸出来,激凸的乳头在他手间一颤一颤的,许是因为受到刺激,乳头变得坚硬起来。

从捏出的鼓凸感就能看出那对乳房的柔软滑腻程度。

这些本来都是他的。

刘迣看的眼睛里泛起了血丝,耳朵嗡嗡作响,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泛着血丝的眼珠子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一张风流俊逸的脸显得扭曲而狰狞。

“你们,别碰她……”

“碰不碰她,你说了不算。”卫尊冷笑道。戴着黑色指套的纤长手指在两团丰乳间乖张的捏动,两粒激凸的粉色乳尖不断被揉来捏去。一看他的手法就知是此中老手。“不贞的女人,有何碰不得?”

你是给我下聘了,还是八抬大轿抬我过门了。我守不守贞用你来多嘴?当然,这话以叶仙仙现在的处境是万万不敢说的,也就心里腹诽腹诽。

‘呸’出一口呛进嘴里的水,叶仙仙喘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是,我不贞,我不好。还请二位侠士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从她微颤的嗓音能听出,她已经示弱了。

卫秋阳立在一旁,没有立时动手。

卫尊指尖翻卷,一把拉开贴裹在叶仙仙身上的湿衣裳,白若凝脂的玉体霎时在三个男人的面前呈现。

对于这种柔弱美丽型的女孩,一般男人几乎没有多少抵抗力,只是眼下三个男人的心境各不同,看她时的目光便也有了不同。

卫尊毫不掩饰他强烈地占有欲,站在浴桶靠背后,双手向前把叶仙仙托环在身前,手掌各罩在一只乳房上,不是揉就是捏。变着花样,换着手法的来。娇嫩的乳头不时被他压的内陷,尔后又弹出。

叶仙仙被乳尖上蔓延开来的酥麻电流击的娇躯不住抖动,每一次的颤抖都仿佛站立在薄冰上,就怕抖的重了一点跌进冰窟。

却听卫尊那戴着面具,摩挲在她耳侧的唇开启道:“不贞是罪。你的罪该用什么来恕呢?”

狂风乍起,暴雨如注的深夜。灯影婆娑,戴鬼面具的男子。玉体横陈,娇乳被鬼面男子蹂躏的少女。让这个夜晚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鬼魅。

刘迣一直留意着屋内的情形,见面具人如此欺辱自己的女人,啖他血肉的心都有了,奈何手无缚鸡之力是书生,眼睁睁看着,而毫无办法。

“她冰清玉洁,何来不贞一说,你休要信口雌黄。”

不管她从前如此,但她如今跟了他,又肯与他生死相随,在他心里就是冰清玉洁之人。哪怕此时她正在被别的男人亵玩着身体。但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冰清玉洁?”卫尊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要冰清玉洁,这世上大概就没有淫娃荡妇了。这姓刘的在官场上是个头发丝都是实心的聪明人,怎就在这女人身上脑子犯浑了。是他低估了这女人的魅力还是高估了刘迣的精明?

不得不说这女人迷惑起男人来手段确实有一套。看这些男人给她耍的团团转的。

而其中就有他。

卫尊指间倏然一顿,冰冷的面具离开她的耳侧。只见她脸颊不知是因为呛咳还是因为羞耻,越发显得红润了,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她,还会羞耻吗?

不过这张美人皮还真的是分外的娇美养眼。

原本,卫尊打算将她的一些事迹挑选出来说于刘迣听一听,让他知晓他眼中的冰清玉洁是怎样的冰清玉洁法儿。但对上她哀求的目光,到嘴的话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打落回了腹中。

到了这种地步,还想对他使媚功。

不能对她心软。

色胆包天的贼人

夜蛾飞扑到烛火旁,展翅迎舞,想靠的更近。却在烛火的温度下被逼的灼伤了翅膀。

“嗯,她冰清玉洁,是我说岔了。”

卫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过他戴着面具,并不为外人所见。

“现在,我们就来见识一下何为冰清玉洁。”

说罢,卫尊抬手一捞,就将叶仙仙提溜出了浴桶,赤裸的身体滴着水,肌肤雪嫩。粉团团玉莹莹,俏美的让人恨不得和口水吞下去。

立于一旁的卫秋阳腰稍微弓了一点。

刘迣却把视线投向了另一边,不忍去看。

卫尊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了不满。一把抬起叶仙仙的屁股,手再向下,一手一只托在了叶仙仙的大腿上,腿向两边分开。

就这样,叶仙仙被卫尊以一种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这么一抱,她的下面完完全全的分张了开来。中间一抹嫣红镶嵌,两瓣肥嫩嫩的肉瓣绽放在两边,红润且饱满多汁。

无法合拢的穴口,几乎能看清口子边内的肉壁,就连肉壁上那细小的褶皱也能看得清楚。

在卫尊将她的腿拉开时,那里面的肉壁则跟着向一旁牵拉。仿佛能想象出,当这肉壁包裹住男人的老二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明明想看却非要忍着,我说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伪君子吗?”

卫尊托抱着叶仙仙走到刘迣一旁,用脚踢了踢刘迣那被点住穴的身体,语带讥讽。

至此。叶仙仙已是明白今晚的修罗场她是躲不过去了,心口突突的直跳。本以为昨晚在两个男人面前被这样又那样也是极限,不曾想今天晚上刘迣也在其中了。本想找个能庇佑的,却不想将他也拖下了水。

小穴被这么大张着同时袒露在三个男人的面前,叶仙仙羞耻感爆棚。

“别,不要,不要这样……”

她仓皇的想并拢腿,又怎抵得过卫尊的力气。

自从被这冤家揭穿老底,就屡屡在他手底下遭挫。

明着央求不管用,叶仙仙把声量放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卫尊,你,你之后听我解释!”

她想先哄他转圜。但他显然不给她留余地。

“不可能。”

卫尊声音一沉,脚尖勾过一张完好的凳子。托抱着叶仙仙坐在刘迣面前,将她大张的小穴对着刘迣。

“还想舔吗?看你刚才吃她的浪水吃的忘乎所以。来,现在继续吃。”

刘迣眼皮抬了抬,看了眼看不出面容的鬼面人,再看眼湿润粉嫩的小花穴,没有做任何动作。他敢肯定,他若真舔了,这鬼面人绝对会让他更加痛苦。

花汁含带的幽香混杂着水汽,扑鼻而来,那味道似乎带了一股催情作用,即便在这种处境里,刘迣的下腹依然起了反应。

但色令智昏到不分场合就乱发情的,非他刘迣所会做的。

卫尊对卫秋阳递了个眼色,卫秋阳走到近旁,立到叶仙仙身侧。卫秋阳一走近,叶仙仙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了事充满了恐惧。

刘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但卫尊却不容许刘迣躲避,勒令他睁开眼,全程观看。

刘迣气结,此贼子太可恨,行经乖张无忌,竟是要直接当着他与旁人之面亵玩阿叶……

简直是视礼教为无物。

“我的女人贞不贞洁自在我心,无需你们证明。”

“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众目睽睽之下,她该有多难堪。而自己身为男子却无法护得她。

卫尊看了看刘迣颓丧的脸色,不置可否的凉凉一笑,“你看我们像英雄好汉的样子吗?”

刘迣一默。许下只要他们离开便送上千金的承诺。但千金之利依然无法打动这倆贼子的色心。只见那身量稍高的鬼面人走近阿叶身旁后竟直接将手掌罩上了阿叶的阴户。

手指在那沟壑内滑动。

还有那拇指压在小肉粒上,左右的揉转。翕动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花汁,越发显得光泽湿润。无人开口的深夜,刘迣能听出随着鬼面人手指的亵玩,阿叶的呼吸频率比之方才加快了不少。

不留情面

“有何下不去手的?”叶仙仙冷冷一笑,语气里不含半点情感。

在她话语落下之后,周围陷入了可怕的沉寂,寂得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

叶仙仙捏在匕首柄上的手上再向递进寸许,“再不离开,休怪我刀下不留情。我是没杀过人,但不介意拿你们祭我的第一次。”

胸口的疼痛逐渐增加,自心房扩散开。那只纤细的手腕仿佛含着千钧之力,三分的痛苦也被增到了九分。

卫尊盯着是鲜血汩汩外流的胸口,唇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何必留情呢?来,再用力。”

在刘迣,卫秋阳还有叶仙仙的诧异中,卫尊反扣住叶仙的手,将刀柄往胸口深处压去。

这是人的心脉所在,若伤的重了,焉能有命在。

这人疯了,不在家发疯,跑这里发什么疯。叶仙仙手腕收紧,爱死死吧,她送出这一刀就没想着有什么好收场。

只是想是这么想,叶仙仙却将目光投向了卫秋阳。

她就不信,儿子这样儿,他这个老子还有心思花花肠子。

卫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从卫尊身上捞过,扔到竹榻上。

“你就这么恨我们呢?”

叶仙仙连个眼神都欠奉。

冷眼看着卫秋阳抱起卫尊离开。

确定真的离开了,叶仙仙虚软的摊开手,毫无形象的在竹榻上摊成了大字型。

然后她想起了靠在榻旁的刘迣,忙下榻去扶他。

好在她和刘迣只是被点了穴,让人没了力气,时间一到,穴道会自行解开。

“你和他们相识?”

仔细回想方才的过程,刘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两贼人对阿叶的态度有那么丝耐人寻味,就像在宣示着他们的主导权。阿叶虽然可称绝色,却也没有绝色到让人深夜闯府,就为了和她和她春风一度。再有,她那般刺伤了贼人,可那两贼人竟是一句重话,半点伤害她的意思都没有。这些细节汇总起来,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刘迣不想怀疑她。但这件事不问清楚,会成为插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

刘迣到底还是起了疑心,叶仙仙把刘迣扶上榻躺了,绞好帕子为他擦拭脸上的湿汗,缓缓开口道:“我与他们素昧平生,谈何相识。我也是不知他们为何放过了我,就在刚刚,我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说到后来,一阵后怕的白了脸色。

刘迣看了眼她的神色,没再多问,连她为何会突然多了把匕首也没多问,伸臂圈她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

叶仙仙把头歪在刘迣的肩膀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只是静静相拥在一起。

纱灯幽幽,照得一室静谧。若不是地上的狼藉,谁也无法想象到之前此处所发生的一切。

而就在这时,叶仙仙再一次听到了系统在脑海中提示的,勾引刘迣任务完成度85%。

这5点加的就有点莫名其妙了,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

要是就这样和他躺一躺就能增加,那她何必再去费别的劲儿呢?

只是之后和刘迣躺到天亮,勾引进度也再未增过。

有了昨晚的险境,一早刘迣便派人加强府中戒备,招来一数名身强体壮的护院白日夜晚轮番巡查。阿境也搬回了原先的住处,与叶仙仙比邻相居。

叶仙仙去花匠处看过,花匠已经换了人,问了管家此事,管家说这俩人是不告而别的。

离开了刘府吗?也好。

说真的,叶仙仙心里还真没什么感触,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倆人追的太紧,让她有种呼吸不过来的压抑感。

那匕首她捅的挺深,当时是没有留余地的,也不知卫尊那厮能不能挺过来。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他们招惹她,她报复回去,便是死了,也怨不得她。叶仙仙很光棍的想。

和阿境住的近了,每日里总能碰上几回。

阿境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小狼崽,饥饿却又隐忍。

叶仙仙倒是想喂喂他。

不给正餐给些肉渣肉末也可以啊,但最近几次的修罗场,让她委实不敢多招惹男人了。招惹的多了,指不定哪天就如卫秋阳父子那般黑化了。

笔下生花

此后几日叶仙仙很是安分守己,若非知晓自己的本性,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子了。

到了初秋,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金桂飘香,在绿茵如盖的桂树下摆上茶点瓜果,闻着桂花馥郁的桂香,人生最惬意莫过于此了。

叶仙仙也想一直这么有吃有喝的惬意下去。但未完成的任务无法让她安下心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境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之前她想的是怎样睡遍千根屌,但是现在想的则是在古代四处走走,少惹点情债,轻松一点活到老,然后回现代去。

在现代还有一个大冤家呢,虽然他也完全将她忘记。

叶仙仙心内叹了口气,举步向刘迣的书房走去。今日刘迣休沐在家,却还为公务繁忙,一直在书房里没出来。

她去了厨房,端了厨娘煨的参汤亲自给他送到书房去。

门未关闭,垂着的纱帘挡去外面的蚊虫。

叶仙仙在门外扣了一下门,得到里面男子的首肯,才掀帘而入。

刘迣正俯首案前,悬腕疾书。见她进来,搁下笔道:“你怎来了?”

叶仙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字了,却每次都惊叹于他有着一手好字。刘迣的字风舞兰叶,秀雅不失从容,又能从细节见风神流宕。端的是字骨清奇,让人眼前一亮。她盈盈上前,笑道:“画本中素有书房相会一说,今日里我也学那画本中人,与大人来个书房一会。”

刘迣心情甚是愉悦。女人,想见他不明说,非绕这么大弯子。

他张开双臂,“过来。”

叶仙仙把参汤搁到他顺手边,“公务虽然要紧,大人也该多保重身体。”

刘迣颔首,伸臂拥她入怀。“你家大人我年轻体壮,夜夜春宵都不成问题。莫担心。”

叶仙仙明眸流转,双颊绯红,“谁,谁同你讲这个了。”

刘迣眸色一幽,精准的吻上她的唇。环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挪,握住她柔臀,将她向上提起,放在桌案上。而叶仙仙的双腿顺势爬上刘迣的腰间,杏眸水雾成潮。

“唔!”

刘迣汲取到了够多的甜蜜,又将舌尖在她双唇上绕了一圈才停下,“却不知阿叶想讲的是什么?”

叶仙仙眯了眯眸子,脸上笑意妖娆,“想讲……妾心悦君已久,君意可知否?”

“它,已知晓。”

刘迣的胯向前一顶,那根已经有了硬度的勃起顶在叶仙仙耻骨下方的凹槽内。顶的她立时嘤咛出声。

清心寡欲了几日,被刘迣这么一挑逗,叶仙仙体内的欲火迅速点燃。她挺起柔软的浑圆,环搂住刘迣的脖子,主动将香唇送上。

无需再多言。

一吻过后。叶仙仙伏在他肩上,微微有些喘,定了定神,手抚上刘迣完美的面部轮廓,从浓眉划过眼睛。

“大人的相貌真是俊俏呢……”再从眼睫滑向他挺直的鼻梁,再到因亲吻而变得红艳湿润的唇瓣。

在她的抚摸下,刘迣的双眼变得深邃而温柔。张嘴,一口含住了拂在他唇上的的手指。臂力收紧,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抱着她。

有时她淡雅如菊,有时清丽如菡萏,有时又热烈的似牡丹,叫人分不清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但毫无疑问,她的每一面都在深深吸引着他。

哪怕她被其他男人亵玩过身子,依然起不了半点嫌弃之心。只想着,她未受到伤害,这便足够了。

指尖的酥麻一直蔓延到下腹,叶仙仙双腿忍不住一夹。

这一夹,刘迣的俊颜霎那绽开一抹绚丽而惊心动魄的笑颜。

“这就有感觉了?”

“有点儿!”

叶仙仙绝对不会告诉他,被他这么轻轻一含指尖,她的下面就骚的难以止痒。

刘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今日我与阿叶来个笔下生花如何?”

“何为笔下生花?”这个词,她闻所未闻。读书人就是花样多,上次是什么锦鲤吸水,这次又是什么笔下生花。

刘迣俯在她耳边解释,听的她一阵面红耳燥。

睁大眼睛看他,“大人不觉得那样太有辱斯文吗?”

刘迣微笑,“若是行闺房之乐还装斯文,不说我自己不尽兴,便是你也不会得趣儿。”

她坦言,“大人此言甚是在理。”

让你舒服

今天的刘迣广袖长袍,飘然间自带一股名士之风,叶仙仙本就心火燥痒,再看一眼刘迣的这番美态。那就跟素了三年的假和尚一样,见了肉,立时馋的流起了口水。

不过,假和尚是上面的嘴流口水,她却是下面的嘴流口水。

哪怕一再劝诫自己要稳住,要矜持。但色女的本质使得劝诫付之东流。

叶仙仙恨不得立时进入主题痛快一番。但刘迣似乎格外有耐心,轻敛广袖,将她的衣物逐一解开。然后用狼毫沾了温水,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涂涂画画。

狼毫的软毛混着温热的水液,刷在肌肤上,那种痒,那种麻,叶仙仙无法描述。她只能忍着,在刘迣的手段愈渐情浓彻骨。

所谓的笔下生花。其主要道具便是毛笔。毛笔沾了水在人体上描绘,嘴唇加以辅助。

当然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描绘。侧重造福某些特定部位,比如乳晕,例如乳头,和下面的小花穴。

刘迣挑的是一根用旧的,很有些年份的,笔头毛糙的老狼毫。在她身上轻刷,笔尖绕着两坨圆硕饱满的乳峰轮廓,一笔一画,一圈一绕的描一遍,笔锋游走,宛若惊鸿艳影。

这本该是作文定富赋,笔能定国的一双手。笔便如他的本命武器。此时却握着他的本命武器,在少女身上做那最风流之事。

乳峰太过高耸,狼毫游走两完便有些干了。刘迣沾了水,直接落笔到乳峰的最顶端。轻刷翘挺的在乳尖上,小小的肉窝子被微带粗粝的狼毫刷过,一下两下,一圈两圈。娇嫩的乳尖越发显得红艳艳,竟似艳的要绽放开来。

“我……大人……啊……”

叶仙仙难耐的双腿夹得更紧,从来不知道,一根笔也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比起男人的舌头和手,别有一种情调,偶尔体会一下,极是新鲜。

她抬起腿,脚踝勾住刘迣的腰,倾身向前靠,将她的花穴部位与刘迣的勃起部位更密切的贴紧。轻声说道,“这般,我是挺舒服,但大人可就未必了。”

刘迣一只手向下,往水渠摸爬,低眼看她,“你舒服,比我自己舒服更重要。”

要不要这么会说话呀?

即便叶仙仙对刘迣投了不到三分真心,可听到他的这么情真意切,心里也不由的一软。

“我想大人也能舒服。”

叶仙仙的下体收紧又松开,仿佛两张嘴皮子在夹磨着刘迣的大阳具。

刘迣被她夹的浑身上下都要硬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被她夹住的那一部分。

这几日。刘迣不是没想过找她续那晚未完成之事,只是怕她心里有阴影,哪怕对她身体想念的紧,刘迣也忍着。

就连找她下棋也不曾有过。闲暇时独自一人在书房坐一坐,时间也就打发过去了。

现在重新沾上她的身子,刘迣才发现那些想念的日子是多么的难挨。

笔锋向下游走,沿着腹部再向下。

她的下身刘迣见过,就在那天夜里,但伴着夜晚的纱灯看,总一种醉里看朦胧之感,美丽的意境是有了,但终是不如白日里看的明晰。

微微隆起的耻丘展示着完美的形状,肌肤的白衬的覆在上面的那撮毛就格外的黑,微微卷曲着,还有几根调皮的翘起来。

下方,一条淡红色的细缝从中间划分开来。都无需将身体往前靠,动动鼻子就能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味。

笔锋勾描,在淡红色的细缝内游走,触及那粒敏感的小肉芽,叶仙觉得别扭的同时又极是刺激,嘴里不住的唤着大人。一声声大人唤的又娇又浪……

刘迣接收到她求欢的信号,眸色一暗。笔锋绕到张合的穴口,在外围徘徊。毛刺扫刮着洞口敏感的嫩肉。

叶仙仙动情之余,狠狠掐了把刘迣的胳膊。

痛自然是痛的,但小女儿家的爱娇更让刘迣心神荡漾。

他记得当晚那名面具人差点将她抠的神魂颠倒。

是否说,她喜欢男人用手扣她穴儿?刘迣没有经验,书上也并没有描绘此类问题。

正想尝试一番,却见少女猛的站起身,反正他推到一旁立住。躬下身,将脸贴上他的小腹。

声音从小腹下闷闷的传来,“我更想大人能舒服。”

她有这份心,刘迣已是很受用。不想辜负她的好意,也有心想尝试一下她所说的快活事为哪般。

欲仙

故而刘迣并未阻止。

叶仙仙笑得贼贼的。

这种手段她第一次试,效果真正如何,她其实也不知道。就让刘迣先当她一回小白鼠吧。

掀开刘迣的袍襟只余下一条亵裤时,刘迣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活了近三十载,他还从未在女子面前袒露过身子,尤其是那个私密部位。

见他不安分的动,叶仙仙直接伸手将那一条抓在手里。

凭这手感,凭这硬度,凭这长度……就知道是根好宝贝啊!

迄今,她的任务目标里,还不曾有一个令她失望的。不对,她把王奎遗漏了。

白色的亵裤外,叶仙仙的手沿着那条粗茎研磨,那根极为壮观的弧度,令她心痒难耐。

不过试验即将进行,这点耐心她还是有的。

如今正是夏与秋交替的时节,刚才叶仙仙给刘迣端来参汤的同时也给自己弄了些碎冰,本是准备取回房做碎冰乳酪的,但现在恰好碰上了用场。

她取过还未融化的碎冰,又取过保留着温度的茶壶。

刘迣看着她一系列举措,不明所以。但他没有开口去问,他相信他很快就会知晓答案。

走回刘迣身边,叶仙仙将两样东西放到随手可取的地方,重新躬下身,两只手同时抚摸起刘迣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而叶仙仙没留意的是,在她起身后刘迣的书案上,一个臀部的痕迹正慢慢消逝掉。它如同一个丰硕的苹果,由人体淡淡汗水和体液形成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中间的部分有一些更加潮湿的液体。

刘迣瞥一眼自己的案面,再瞥一眼俯首在自己身下的少女。此时她已经在解自己的亵裤了,将他的肿胀欲望掏了出来,似乎拿在手里掂了一下分量。

真是,不知羞……刘迣以为,所谓的让他舒服,也不过是像他亲她那样,亲一亲他的那儿。冰块与热茶不过是她用来事后漱口用的。

但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只见她掂量好之后,唇角噙起一抹似乎是满意的笑容。然后本以为她要开始舔他那儿的时候,刘迣却见她舀了一手碎冰进嘴里。

然后,张嘴将他的整根欲望吞进了嘴里。

吞得格外深,刘迣能感觉到几乎到了她的咽喉部分。冰冷冷的碎冰让火热的欲望仿佛遭到了极大的刺激,刘迣猛的打了个哆嗦。

竟,竟然是这样的用法吗?

他拖住少女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欲望的更深处压。冰的冷与唇的热,相互交叠,形成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深深将刘迣折服。

却不知她这手段从何处学来,可有对其他男人用过……想到她也曾如此捧着其他男人的玩意儿卖力吮吸。刘迣心头便很不是滋味儿。

似察觉到了他的内心想法,叶仙仙把口中融化的浑浊冰水吐到痰盂中,解释道:“我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法子。但迄今未与人使用过,究竟好与不好,只有大人才可评判了。”

什么样的古籍会教这种呢。刘迣很是狐疑,便问:“古籍可还在,改日借我一观。”

叶仙仙颇是沮丧,“不幸遗失了。”

他就知道。

刘迣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罢了,何必探根寻底。

有时候真相大白也不见得是好事。

他道:“要我评判,只能说尚可。”

尚可吗?叶仙仙向上斜睨他一眼,再往嘴里舀入一勺碎冰。重新将刘迣的物事含进了嘴里。

“唔!”她一声闷哼。

“嗷!”他一声低吼。

两人同时都是一个激灵。

叶仙仙舌尖换着角度的钻舔,从冠状沟到整个龟头以及马眼部分。刘迣的龟头格外圆,舔起来很是光滑,但马眼内渗出的体液就微带了点微咸。

大到有点夸张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整个的口腔。呼吸都有点不适了。过了少顷,渐渐从羞涩而不适的状态进入了一种适应。

然后叶仙仙含了口温暖茶,再重新将刘迣的肉棒含进口中,暖烫的茶水将肉棒包围。

刘迣又是几声低吼。

本就第一次的刘迣,要比有经历的男人敏感的多,这样被叶仙仙含一口热水换一口冰水的交替着来,一热一冷,一胀一缩。

冰火两重天。

刺激的他简直想把躬在他身下的少女拆吞入腹了。

欲死

叶仙仙多少知道一点这样对男人是一种样什么感觉。应该是很刺激,不是单单的刺激到身体,更激发他们的性欲。

就好比将三分强烈的欲望加入了膨胀剂,变得十分强烈。

欲仙又欲死。隐忍又憋胀。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

她也知道男女都可以尝试,就是一个吃,一个舔。

靠着冰一下,热一下的交替,来达到那种极致的感觉。

听到刘迣时而风吹柳絮的浅吟,时而重如老牛般的粗喘。一听就知道很有感觉。

此时刘迣长袍宽解,卸下满身端庄,只余一身风流之气,特别是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却又自带风流神韵的眼,泛着潮湿的水雾,雾中的黑瞳似乎别有洞天。迷蒙幽深,眨动间如浸泡在水里的两丸墨玉。

但身上那种洒脱不羁的名士之风却更浓了。

这种气质很吸引叶仙仙,故而服侍的颇为心甘情愿。

肉棒的温度过高,碎冰消耗的格外快,大概也就几分钟吧,半瓦罐的碎冰便没了。

从肉棒内散发出来的满满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分外的撩人心弦。叶仙仙的生理得不到满足,但心理上却处于亢奋状态。

叶仙仙用力吸住刘迣竖起的肉棒,用柔软,带有软骨的咽喉挤压住他的龟头,给他刺激。满嘴的温热茶水又能带给他置身于温泉般的暖烘烘的。

凭经验来判定,他脉搏跳动频率足够快,应是马上便要到了临界点。

只差最后一丝契机。

将口中变浑浊的热茶再次吐掉,叶仙仙又舀了一勺碎冰进嘴里,一吞一吐的含着遍布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说实话,这口交,特别是这种玩花样的口交,还真是个苦差事。嘴巴被撑的酸,感觉像要被撑爆了。

一般而言,男人的第一次,只要刺激足够,很快便会交待。不过这刘迣坚持的倒是挺久。这让她对下面要发生的更加期待了。

毕竟,第一次都这么持久,那之后的还会短吗?

叶仙仙的整个下巴都是湿糊糊的。舌尖不停的打转,绕着刘迣那饱满而形状分明的龟头,嘴唇一下一下的带有节奏的吞吐着。给龟头打转了几下,便会绕到棒身上,沿着棒身的纹路,来回吮舔。

“啊……嗷……”

刘迣的喘息时轻时重,带有男性特有的粗喘。微有些沙,特别的磨人。

叶仙仙也就罩了件外裳,上身里面仅是肚兜,下身则完全处于真空,此时已是水泽汪汪。湿的不能再湿了。

耳边听得刘迣一声感慨式的呓语:“你这张嘴啊!”

在他话音一落。泄洪般的滚烫液体直飙进叶仙仙的咽喉深处。她被呛得泪水涟涟,视线都模糊了。

两人平复了余韵,各自清理好,刘迣抱着叶仙仙,伸指抚过她微微发肿的红唇,墨玉般的双眼一片暗沉,“这种事以后只可对我做,听明白了吗?”

叶仙仙乖巧的点头,“谨记大人此言。另,我发誓,此事我只对大人做过。”这话不假,这样一会冷冰一会热汤的,她确实只对刘迣一人做过。

“你,心悦我吗?”刘迣终是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大人何出此言?我若不心悦你,怎会为你做这种事。”叶仙仙回答的一点都不心虚。但刘迣对她的回答却仍不满意,箍在她腰上的手掌掌劲稍重,“我要你直白的说,你心悦我。”

叶仙仙柔媚一笑,看向他,“那大人是否也心悦于我呢?”

她把问题踢回给他。

这么别别扭扭的小性子,刘迣以前是不喜的。总要男人哄着宠着,他没那么多时间与精力。他喜欢的是宋茴那种明艳大方的女子。也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现在只要她一个软化的眼神,他就丢盔弃甲,什么喜与不喜,全成了可有可无的理由。刘迣也搞不清楚自己了,究竟是喜欢哪一种女子呢?又或者说自己实则是个多情种吗?

无需多问刘迣舒服与否,因为从他的表情叶仙仙已窥得真相。

从这一天之后,只要叶仙仙不高兴了,或者有什么要对刘迣提的要求,他又不想答应的,或者闹了情绪的。只要叶仙仙提出两样东西,刘迣就会无条件服从与配合。

冰块,热茶。

有客拜访

可见刘迣有多沉迷这种冰火交融的游戏了。

尔后,刘迣俯在叶仙仙耳边说了一句话,直接打叶仙仙说懵了。“我已动情,此情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她和刘迣这才哪到哪,至于就天地呀,日月呀什么就来了。

要说这大多数的古代男人,他再精明,在情路上依然比现代男人单纯。

就如这刘迣,她使的手段并不多,就对她下了誓言。

叶仙仙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愧疚,但就那么苦口劳舌的服侍了他的大兄弟,才给涨了5%的勾引度,那点小愧疚就烟消云散了。

嘴上说的再好听,实际上还不是……

小样,我已经看穿你了。所以,叶仙仙也就懵了一小会儿便恢复如初。什么心悦不心悦,那都是虚的,咱还来点实际的吧。

叶仙仙小腰上拱,自动打开白嫩的双腿,蹭上刘迣的胯,那根软物在她的蹭动下渐渐勃发。

“阿叶,我一定会给你的。”

第一次,刘迣想使出浑身解数去取悦一个女人。他忍着想要直接插入的欲望,手指伸向湿哒哒的花园,向内滑动。然后抽出来温柔的抚弄着神秘花丛间的层层灼热的玫瑰色花瓣。口中温柔的安抚着,“别急,我会给你最好的。”

叶仙仙沉醉在他笨拙却有细致的触抚中。一阵阵的战栗窜过体内,全身的感官神经宛若着了火般的燃烧了起来。她难受的低吟,体内的温度随着他手指的勾撩而持续升高,酥麻感越积越多,积聚在小腹深处,就如一阵阵旋涡,将她淹没。

无法自拔……

他在床上,竟是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

虽然她也喜欢粗暴,但这种被爱若珍宝的感觉却实在叫人喜欢,那种心灵上的悸动让肉体上的愉悦得到了升华。

都说女人的阴道是打开心灵大门的最佳途径。但叶仙仙自认为这个说法对她不具意义。可此刻她莫名的有了丝认可。

书房中正是春浓意浓。

永平巷口,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秋风吹动车帘,可见车内男子的半张面容。他的年纪不大,二十左右。一副天生的长睫毛下,是半遮住略显深沉的眼眸。即便只露出这冰山一角,便有着说不出的美感。那种由内向外散发的忧郁气质,更让他多了一抹少年人少有的沉稳。

随侍在在他身侧的侍从将吹起的车帘拉好。半声不语的候在一旁。

世子爷自奉阳一行回来后,人就变的格外沉默寡言,也不喜身边人聒噪。没有事情他也不敢开口。

那时他没有被安排随行服侍,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便是服侍了世子爷回来的范困也对其闭口不谈,他没敢多打听。只是那回值夜范困饮多了酒,漏了半句嘴,说是世子爷的变化,全是因为一个姑娘。

这就让他稀奇了。

毕竟阖府上下,哪个不知世子爷靠近不得女人的身,也从未与哪个女人亲近过,然而那次出行回来竟为了一个姑娘黯然神伤。

世子爷是铁树逢春,开花了。只是花期太短,未开出结果就已凋零。

男子,也就是范子峘敲着手中的玉骨扇,看向马车行驶的方向,眼中的迷蒙犹豫渐渐褪去,坚定不迫。

马车在一处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石狮的府门前停下,门匾上写着两个庄重苍劲的两个大字:刘府

侍从递上拜帖,述明来意,主仆二人被门房引入正门。

走过宝瓶门。回廊上立着一名面容粗犷的青衣侍卫。应该说是刘迣的随从。范子峘对此人颇有印象,知道此人从来不离刘迣左右,便是上次在奉阳山里,此人也在场。

门房待范子峘主仆向阿境表明来意。

此事阿境已知晓。两日前范世子递过帖子,表示今日要来拜访大人。今日大人休沐未曾出去,特在书房等候。

只是阿叶也进了书房,就不知大人可否想的起来范世子了。

书房里面的动静委实有点大了,有些闹耳朵,让他耳朵痒的像有无数小虫子爬过,一直闹进心里。

有点想知道大人使的什么手段,把阿叶弄到叫的跟小猫儿似的。如在耳边淫唱般的,叫人静不下心来。

一刻情浓

这样想着,阿境的耳旁就泛起了潮红,不过他脸色黑,别人也看不出来。他能做的也就是像门神一样给他们守好门,免得旁人打扰。只是看到了范世子来访,便作揖道:“世子爷请稍候,容我去通禀一声。”

范子峘颔首。

阿境不再多言,向书房走去。离的近了,里面的淫淫之音更加清晰的飘进他耳中。

秋日的风带了一丝凉爽,却仿佛含了温柔春意,无端端的让人……

阿境收敛神色,扣门,“大人,瑞国公府世子爷候在门外了。”

瑞国公世子?

叶仙仙听到门外阿境的话,心脉博动加快,小腿肚子都颤了颤。

就她所知,整个大魏也就一个瑞国公府,瑞国公府里,千倾田一根苗,那便是范子峘。他为何要来拜访刘迣?范家勋贵,刘迣清流,没什么事情,不太会交集。

“把世子爷带去花厅,奉茶招待,我稍后便到。”

此时刘迣的声音有种不自然的暗沉。

袍襟敞开,露出清瘦但精实的胸膛、小腹、以及小腹下那一处男人特有的地带。

只是此时那地带却因为他的姿势和动作,总是时隐时现,一拔出来又立时被再次吞没。只能看到腹下那一片茂密的黑毛丛。

刘迣站在桌案下,他的身前少女半躺在桌案上,两条白嫩的腿架在刘智肩上。因为晃动,大腿肉都在晃动。

双乳荡漾,娇躯颤抖。

而刘迣的肉棒深深插在少女美丽的花瓣中。

龟头顶在最娇嫩的媚肉里,逐步逐步的探寻女性身体内最隐藏的秘密。

“嗯,快点~”叶仙仙双腿肚子即便打颤着,可体内四处流窜的欲望仍能让她将双腿紧紧夹住刘迣的脖颈,脚踝在他后颈交叉缠绕。

整个人如被对弯了起来,也就她骨头软,能摆成这个姿势。

叶仙仙憋着一口气,在急促的鼻息中慢慢律动腰肢。

阿境所想的手段,刘迣其实没怎么用上,因为叶仙仙太主动了。看似全程都是刘迣在卖力气,但都在配合着她,要说手段,也是叶仙仙使的。她多会夹,多会吸啊!被手段的那一方应该说是刘迣。

初尝女人滋味,却叫人中途打断,这就好比饥肠辘辘之人享用到了美餐,别人却要将餐盘拿走。那种砰然而断的感觉,实在叫人不痛快。

刘迣热唇凑上叶仙仙白嫩的耳垂,舔弄轻咬,柔声低喃着,嗓音充满了性感的诱惑气息,“阿叶,今天不能让你尽兴,晚上我们再继续。”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叶仙仙缠住他的脖子,如催眠般诱人心的嗓音,说,“就差这么会儿时间了?我现在就想要完你呢!大人~”

这范子峘要来拜访也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最紧要的关头来。此时她的花田花汁泛滥,花苞酥软。哪里能离开刘迣这根大棒子?

“你这妮子。要爷搁下正事陪你一起浪吗?”

刘迣被她夹的一声低啸,拚力的将巨大昂扬深深的进入花园深处。汗水从发尖滴落。一张褪去端庄后的脸风流中多了丝魅惑。

他将身下的人儿紧紧锁在自己的臂弯中。升腾的欲望啪啪啪的击打在娇嫩花瓣上,被击打到的那一圈呈现出极暧昧的红。

刘迣腰身快速的伏动。上身却躬下去,压上叶仙仙的唇,含住她微开的粉色唇瓣,耐心的咬着吮吸着。舌头勾勒着她美丽的唇形,又将舌头顺势钻进她的小嘴中,肆意探取那让他迷恋的香甜。

手抚着少女青涩却丰满的胴体,游走在每一寸白嫩的肌肤上,或是揉搓,或是捏压。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在此之前刘迣也只在宋茴身上得到过些微体验。

他不好奇女人的身体,但他是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本能的渴望。只是多年来婚事无人操持,而他又不想太过将就,是以直到这两天才真正接触到了何为女人的娇柔,并为此深深迷醉。

因为是她,所以才迷醉?刘迣不确定,但有一点刘迣确定,和她在一起很舒服,身心轻松。她不做作,有时安静,有时热烈,大多数时候都在用一双泛着秋水的眸子静静望着他,未见尘埃在眸中盘旋,干净的不染一丝杂色。让他感觉她看着的只是他这个人,与地位名声无干。

似涓涓细水润过心间,绵绵春风沐浴其中。身心愉悦,而房事不过是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

范子峘的来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叶仙仙感觉和刘迣与她做这档子事并不是单单就用肉棒在戳,其中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怎么可能呢,她和刘迣才认识多久,想太多!

刘迣咬着她唇瓣,“拥有你的人是我。”

叶仙仙回咬他,“拥有你的人也是我。”

刘迣抛开还等候在花厅的范世子。捧住叶仙仙纤细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撞击的用力。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叶仙浑身酥软,更不想他停下来。

在他强烈的进攻下,腰都软瘫了。

小穴被热力所灼烧的几近要化。

见男人越战越勇,反倒是叶仙仙提醒他了,“大人,有客人等着呢!”

许是刚才用嘴帮刘迣泄过一次,真正行房的这次刘迣非常持久。持久到叶仙仙到他的性能力刮目相看了。肉搏过的几个男人里,他算中上。原以为书生体质的他会稍差一筹,但事实证明,这种事不能看外表。

“我停不下来。”刘迣胯下使着猛力,手上动作却轻柔而舒缓的抚摸,爬上高耸的乳峰。

修长的指尖也只能抓住大半团。乳团被他抓进手里并不熟捻的搓揉着顶尖的小可爱,因为他的搓揉,小乳尖变得又翘又挺,粉粉嫩嫩,轮廓美丽的想让人一口吃下去。

“大人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不是叶仙仙不相信刘迣所言,主要是他太会了,手法揉捏虽然笨拙生涩,但暗含一种技巧,捏的她还未高潮,身体就已亢奋。

而且刘迣的肉棒也特别会抽插,看似或用力,或温柔,但都有着章法可寻。就好像知道怎么弄才能让女人舒服。

像生手,又不像生手。所以叶仙仙才有此一问。

“小没良心的,本大人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你。”说到后面,刘迣颇有些心虚的低了点音量。

按照所学,更加卖力的将肉棒送进少女下面那张似喂不饱的肉洞里。伞状的顶端部位直抵进少女肉洞深处的一块突出的肉块上,引的她尖叫出声。

飘飘荡荡间,叶仙仙想起一句话,一山还有一山高。

花厅内。

范子峘面前的茶又续了一杯。再灌下去他就要装一肚子的茶水了,此时小腹已经憋胀。在刘府下人的指引下出了趟恭,回来依然不见刘迣的现身。

是端起架子呢,还是真有事,范子峘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要说怠慢,刘府下人恭敬有礼,挑不出礼数。而他有求于人而来,便是怠慢也不好发作。他看向一旁垂手而立自称阿境的刘迣随从,没再碰飘着茶香浓郁的茶水,问道:“刘大人迟迟不来一见,不知在忙什么呢?”

阿境眼波一闪,复又转为木讷之色,“大人正在潜心做一幅画,还请世子爷再稍后片刻。”

嗯,在女人肚皮上画圈儿。他说作画,也不算说假。

又等了半盏茶左右,刘迣姗姗来迟,面色红润,步伐轻快,显然心情极为舒畅。

“迣有点事稍耽搁了点时间,让范世子久等了。”

“刘大人客气了,是子峘冒昧叨扰。”

两人一通寒暄,分宾主落座。

刘迣问,“不知范世子来访,是为何事?”

范子峘起身,拱手施礼,“听闻刘大人与清风观的穆观主私交甚笃,只是他仙踪难寻,刘大人可否为子峘引荐?”

刘迣想过范世子寻他的种种可能,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但是穆道长此人性情怪癖,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也是因为偶然一个事件结识了他。

清风道观除了会教人修身养性,还有一个长处,那便是道观中关于房中术的秘籍。

他也是有幸看过得几眼观中秘籍,才能在床笫上把阿叶干到飞天下地。

刘迣在朝中耳目广,听得几耳朵关于瑞国公府的传言,其中便有范世子的。弱冠之年身边却无半个近身的女人。而且听闻服侍范世子的清一色皆是小厮。

莫非是范世子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才要去找穆道长求助?

刘迣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范子峘的下身以及他的腰,眼中闪过一抹同情。开口道,“小事尔。然穆道长如今云游在外。且要等他回到京中方可为世子引荐。”

范子峘神情微有些失望,“如此那就劳烦刘大人了。”

事实上,刘迣虽未猜中事实的本质,但也猜到了边缘。

守好裤腰带

那日叶仙仙的不辞而别,一直是范子心中无法解开的死结。他想过无数个她会离开的原因,可是相处时日不多,对她的了解仅来自于她平时的只言片语。如今该去哪里找,她又缘何离开,都无从找起,更无从找原因。

最后范子峘只能把过错归结在自己身上。是不是自己那方面不够出色,让她不满意了,留不住她,因此离开?

回到家中沉郁了几天,范子峘无意中得知清风观的穆观主与那方面的藏书尤其多。道家不讲究禁欲,对房中术还颇有研究。只是他多次去清风观想要拜访穆观主都无功而返。

打听到穆观主与刘尚书颇有些私交,特递贴来拜访。他想,等他那方面的能力学的厉害了,是不是就能留住她了。

此时的范子峘思维拐进了一个死胡同,总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足导致的心上人的离去,而忘记了当初女人在他身下是怎样的浪叫连连,飘飘欲仙。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大抵说的便是范子峘这种情况了。

又寒暄了几句,范子峘想着告辞回府,等候佳音。听得门房来报,楼苍之楼都督前来拜访。

楼苍之?

范子峘想起那一日在奉阳山林偶遇他。那一身孤煞之气就让他很是不喜。起身向刘迣告辞。

刘搁下茶盏,亲自送范子峘出花厅。

要说范子峘来拜访就足够刘迣诧异了。如今,连楼大也来了。刘迣就从诧异转为了惊奇,要知道他和楼大可谈不上有任何的私交。还因着宋茴与楼大颇有些龃龉。

刘迣并未有到门口相迎的打算。而是对人吩咐道,“请他到花厅来一叙。”

“迣有客来,恕不能相送,还望世子爷见谅。”

“哪里的话?是我冒昧叨扰,刘大人太客气了。”

范子峘和刘迣两人并肩而行,一道出了宝瓶门。

从宝瓶门出来,门旁的青砖墙壁下有一丛凤尾花开得正娇艳。吸引范子峘目光的,却不是这丛娇艳的凤尾花,而是绿叶旁一抹一闪而逝的嫩黄裙摆。

范子峘正要去看,裙摆的主人已飘然远去。

是刘府的女眷吗?

来之前,范子峘探问过刘府的一些事情,知道刘迣年近而立却未娶妻,后院干净,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通房侍妾。而此地又是外院书房。

莫非只是刘府的一个婢女?

这么猜想,但范子峘迈开的脚却仿佛有什么东西绊住了,迈不开来。一种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追上去,快点追上去……

这种感觉,来的突兀又莫名。

范子峘稍顿脚步,薄唇一开,对一旁的刘迣道,“方才饮多了茶,腹内甚觉饱胀。刘大人且去忙,我出趟恭。”

说这话时,范子峘眼角余光频频朝嫩黄裙角消失的方向看去。

刘迣没作多想,更不会想到刚才还在他身下浓情蜜意的女人会和眼前这个京城贵胄相识,并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要论关系甚至比他更亲近。

刘迣微微颔首,招来侍从吩咐带范子峘前去如厕,却被范子峘以方才去过,路已熟悉为由摆手拒绝。

如此,刘迣便没坚持。

别过刘迣,范子峘顺着宝瓶门旁的青砖墙往鹅卵石小径的另一方走去。但是那惊鸿一瞥的那一抹嫩黄再也没有出现。

出了刘府大门,范子峘不知为何心里出现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感。

天又开始阴了,看来一场秋雨在所难免。

其实叶仙仙并没有离开。

从刘迣走出书房的时候她就尾随在是他身后,远远的看了范子峘一眼,然后靠近去听他们谈些什么。当听到范子峘请刘迣帮忙引荐什么道长时,叶仙仙心头就咯噔了一下,这货不会想不开,要出家当道士吧。

想象了一下范子峘身穿道袍时的模样,那一定如诗如画,别有一番风采。

要是能把那样的范子峘压在身下弄一弄,不知道又是何等销魂滋味呢?听他自带娇喘的呻吟,玩他附带神技的大鸟……

想到了某些画面,叶仙仙鼻子发热,刚被刘迣喂饱的小穴竟又开始瘙痒了起来。说好不再到处撩拨男人的,一转眼就把这茬忘了。

不可为,不可为,一定要守好裤腰带。

楼大的目的

之后听到有人进去禀楼苍之来了,把叶仙仙惊的什么花花心思都没了。见刘迣与范子峘一同出来,躲在凤尾蕉旁的叶仙仙就准备开溜了。

但她没想到,范子峘居然会向她离开的方向走来。总归是自己花过几分心思的小美男,心里多少有些难以割舍。但这份不舍在现实面前什么也不是。

叶仙仙没有在范子峘面前现身,而是见他来了便躲了起来。直到见他微带失落的离去才从回廊中提着裙裾迈出。

他刚才是感应到她了吗?不然为何离开时会那样的神情失落。

范子峘前脚出了刘府,楼苍之后脚进了刘府。

两人擦肩而过,楼苍之目光稍一停留便转开了。不值得他关注的人或事他不会多停留一眼,但只要被他停留过一眼,某些细节便会被他收入眼里。

自上次一别,范世子精神头似乎更差了。

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行了,难怪终日愁眉不展。

花厅里,仆从手脚麻利的更换新的茶盏。

用的茶具是极其难得的,在整个大魏也不出三套的白釉纹仰莲瓷盏。但盏中的茶水却是较为普通的雨前龙井。

几片碧绿的茶叶漂浮在茶盏中,茶香萦绕,茶雾氤氲。

楼苍之看了眼招待自己的茶水,神情不置可否。一撩衣摆落坐,不见半分身为客人的拘谨,反倒比刘迣这个主人家还要来的自在。

刘迣一笑,“今日什么风把楼都吹到了寒舍?”

声调颇有点清泠泠的疏淡。

楼苍之抬目,“总不是无缘无故的风。”

“说吧,光临寒舍所为何来?”今日他与阿叶正渐入佳境,却一再被打扰。范子峘还好说,但楼苍之嘛,刘迣可没什么耐心与之寒暄。

听刘迣的口吻就可听出自己有多不受欢迎了,楼苍之微敛神色,拱手稍一施礼,“既然刘大人开门见山,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此次前来却为私事,还望刘大人能如实告知。”

别听话说的漂漂亮亮,但刘迣却深知楼大的讲究,先礼后兵。

他若是不如实相告或者什么的,这楼大不知道会使什么招儿等着他呢?此子掌管黑龙卫多年,在京中势力根深蒂固。他想为难一个人还真不是件困难的事。

只是他却也不惧。

但刘迣做事喜欢给人留一线,能不得罪人就不会去得罪。因为在他看来,就算是小人物也可能在某些地方起到不可忽视的力量。

所以,楼大所说的私事,能帮也会帮他一二,这并不是说他怕了,而是懒得和一头惹着了就咬住人不放的恶兽争斗。

“若能告知,自然知无不尽。”刘迣做了个请往下说的手势。

“刘大人前些时候是否得了个婢女?”楼苍之摩挲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目光看似随意的看着刘迣。其中隐含的压力身为当事人的刘迣感受最为明显。

多少风浪都过来了,刘迣又岂能被一个眼神吓住。只是楼大话中的内容却让刘迣愣了一愣。他,问的分明是阿叶。

楼大管的都是抄家放火,刑讯逼供的大事。什么时候他收个婢女这样的小事都关心起来了。

是这里面另有其他蹊跷,还是阿叶在他之前便与楼大有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但除了宋茴,也从未听说楼大与哪个女子有过亲近。

经过多日的相处和刚才书房的一番恩爱,刘迣心里早已将阿叶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又岂能容别的男人惦记。

刘迣唇角捏出一个淡笑,“不曾想我后院之事也能劳烦的楼都督费心。”

“费不费心两说。还望刘大人将那名婢女唤出,与我一见。”

刘迣端起茶,茶盖轻捋漂浮在内的茶叶,嘴角笑容变的更淡,“非是本官不愿帮楼都督这个忙?然而楼都督这个忙却叫本官很是为难呀。收她作婢女不过一句戏言,做不得真。且我与她择日即将成婚,她乃是我的家眷,又最是忠贞不过。又怎好与外男相见。哎……”

到末尾,刘迣还长长叹了口气,一副我不能帮到你很是对不住的模样。

来之前,楼苍之便知此行不会太过容易,但看着刘迣这般的装模作样,楼苍之心里的膈应就别提了。

从他放在刘迣身边的耳目回来禀,刘迣所收的婢女和仙仙的模样有八九分相似,而之前她扮作宋茴时又和刘迣不清不楚。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刘迣所收的婢女便是叶仙仙。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要一见她的心。

……

叶仙仙逃了

楼苍之面无表情道:“不想以刘大人身居高位竟愿娶一名婢女为妻。”

刘迣微微一哂:“实乃心中所爱。不过比不得楼都对亡妻的深情厚爱。”

“刘某尚有公事在身,楼都你看……”

刘迣端起茶盏,表明了送客的意思。

这就想打发了他,楼苍之轻哼一声,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今日楼某若非见不可呢?”

刘迣无奈的一叹:“如此,明日早朝,刘某说不得要参楼都一本,请圣上为刘某主持公道了。”

“圣上信任都督,才将黑龙卫交到都督手里,为的是监督贪官污吏,然,都督却以权谋私,辜负圣上的信任……”

两人言语交锋,各不相让,一时陷入了僵局。

楼苍之最讨厌和读书人打交道,脑子太活泛,素闻刘迣难缠,不想是这般难缠。也是,一介寒门学子能爬到如今的高位,怎会是个简单人物。

明的不行还有暗的,一个大活人,刘迣总不能装进匣子里,藏起来吧。

再开口,楼苍之的语调已是平静和缓,“既如此,倒是楼某打扰了。”

刘迣:你知道就好。

美人蕉叶子颤了颤,隐在叶子后的叶仙仙提起裙子就往居住的小院跑,活像一只正在被猫追,跑慢一步就被逮到的耗子,发髻松散,珠钗歪斜,全身上下写满了狼狈两字。

和楼大认识这么久,叶仙仙不说完全了解他,但也能摸清个大概。

既起了疑心,绝不是善罢甘休之人。

说不定刘府里就有他的眼线盯着自己。

这刘府是万万不能待下去了。

只是刘迣的好感度正是好刷的时候。

现在看来,刘迣这关任务又要如王奎的一样,卡死了。

系统给她发的任务一个比一个难,挨过的罚还少吗,爱怎么罚怎么罚去。

…

“你说找不到阿叶?”

走的倒是快。

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刘迣本就存了疑心,今日范世子来访,他便知阿叶躲着偷听,后来楼大来了,他就想着借此试探一二,没想到直接来个遁走。

楼大此人,有一点刘迣深知,若没有九成把握,不会贸然来要人。

你,究竟是宋茴还是贾小叶?

另外,两个逃走的面具人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对我,你可有一两分真?

狂热的情欲褪去,刘迣一条条分析起来,分析的结果却是,他看不清阿叶,完全看不清。以他的头脑早有所觉,只是她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下意识的不肯去摸寻真相。

秋风凄狂的夜里,刘府陷入了死一般安静,刘迣伫立在书房门口,月光拉长了影子,无人知晓此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良久,一声轻喃被风吹散。

“春梦一场。”

下半夜,有月无风,更夫敲过了第二更。

刘府来了几名深着黑衣的不速之客,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

逢来客栈的一间上房里,叶仙仙躺在床上,一会儿摊开双手,一会儿打个滚,娇柔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真是自寻烦恼,不是想好了接受惩罚么,还有什么好纠结的,既然决定了,就坦然一点吧!

因为系统时不时的发任务,串联起来的男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把自己玩的精神崩溃了。

而且谁知道系统究竟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任务等着她。

她不怕人尽可夫,可总被这么强制,这和她在现世时有什么区别,既然能反抗第一次,就能反抗第二次。

最主要的是她腻歪了。

不想被控制,想活的随心所欲。

可是她现在和想要的随心所欲背道相驰。

叶仙仙揉了揉隐隐发涨的太阳穴,想点开系统商场买一颗安神丸先睡一觉再说,可现在刚刚的决心,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系统商场的东西确实是好,但代价也高,不知不觉中,她对它有了依赖。

静不下来的心逐渐平缓。

京城里,她招惹的那几个男人太难缠,住哪里都不保险,为今之计……叶仙仙脑中快速盘算开了。

翌日一早,叶仙仙就去绸缎庄杂货铺买装备,一切打点好,她便成了身穿浅色生员衫,头戴纶巾,背着竹书框,皮肤偏黑的普通学子。

如今正是秋闱结束,考生们陆陆续续返乡的高峰期。叶仙仙这身打扮混在其中就很不显眼了。乍眼看去就是个五官好看,但整体却不出彩的落榜书生。

来到西市的马车行,不少类似打扮的学子在和车夫询问价格,家里富裕的直接包一辆车走了,盘缠快用尽的,就询问有没有其他方向一致的学子,彼此拼个车。

*

真的要她自爆菊花吗?

混迹其中的叶仙仙也被问起,问她的是不到二十,个子不高,皮肤白净,五官柔和的小书生,若不是真实存在的喉结,她都要以为这是个女扮男装的‘祝英台’了。只能他白净的脸色中隐有泛黄,似乎大病初愈。

“学生东漳郡人氏,不知兄台赶往何处?”

闲暇时,叶仙仙看过一些文人笔记和一些地方野志,知道东漳郡地处南方,是个安宁富足的地方。

她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东漳郡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没想过和别人拼车。

毕竟她的壳子是个女的,同行会有不便。遂讲了另一个较远的地名。

齐嘉宁颇觉失望。同来的几名同乡一个高中,另一个投奔京中的族亲。眼下他囊中羞涩,找不到拼车的同乡人,实在苦恼。若非一场风寒,他也不至于此。只能感叹一句时运不济。

可就在齐嘉宁转身另寻同车之人时,叶仙仙脑中恼人的系统又叮咚起来了。

系统:“抚摸齐嘉宁的肉棒,并让它喷射。”

摸一摸就能喷射吗?这分明是让她给齐嘉宁,也就是眼前这个文弱小书生打飞机啊。

偏于女气的长相,叶仙仙是不感兴趣的。

再一个,债多不压身,多一个不完成的任务,她也无所谓,早就想好了,爱咋罚咋罚。

“不接受。”

系统:“宿主,你是要造反吗?”

叶仙仙绽开一抹烂漫的笑靥,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就当我造反好了。”

现在的她不缺银子,查看起哪辆马车比较舒适准备包下来。

有个一身反骨的宿主,系统也是心累。

系统:“看宿主你如此抗拒本系统颁发的任务,不如这样,给宿主颁布一个最终任务,前面所有任务清零,最终任务完成,本系统送你回原来的世界。”

叶仙仙心头震惊。

什么时候,系统这么好说话了?

她没问,等待系统的下文。

这么好说话,任务肯定不简单。

“任务很简单,收集足够的龙精,达到本系统所需就算宿主完成。”

龙精,那不就是皇帝的精液么……

叶仙仙望向远处巍峨的皇城,目光幽远。

这个任务确实不难,难就难在目标人物的尊贵程度。她这是直接越过中级大头目,挑战最终boss啊!

虽然这大半年不是在睡男人的路上,就是在找男人的路上,忙的不可开交。但当今的名讳及一些事迹却也是知道的。

燕慎,登基近三年,定年号延初,为先皇守孝,宫中三年未近新人。但在中宫时,大小老婆该有的都有了。肯定睡过无数次了,这么一想,叶仙仙心里就有了几分腻歪。

对待男人,她很州官。

“这位小公子,您还坐不坐车了?”车夫见书生少年站在他马车旁发呆不动,问道。

叶仙仙歉意的行了个书生礼,缓步走出马车行。

来到府衙,叶仙仙找到书吏,声称自己是赶考的举子,身份文书不幸遗失。在足够多的银子下,得到了一份新的身份文书。

然后去找了牙人,当天就购下一处房宅,花了两天时间打扫休整,便又有了落脚点。这次买的房子远离永平巷。周围多是富商,小官吏,皆是家境不错的资产阶级。比之前随意购置的那一处好上许多。

安置好自己,叶仙仙便开始筹划最终任务了。

皇帝老子高坐深宫,如果冒冒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不得就被当成刺客。思来想去,只有另辟蹊径。

距离选秀还有大半年,她不想等那么久。在古代虽然也算逍遥,可也只是浮萍柳絮,找不到根,有回现代的机会,就不想耽搁下去。

系统商城有一种药丸叫入梦丸。以此药丸为媒介,服下后可以把想要见的人拉进她的梦里。虽然是梦,但梦里的场景会犹如真实发生,即便醒来也不会忘记。

多入梦几次,再想个办法在延初帝面前露个脸,才能有几分把握。

但有一个前提,想拉进梦里的人必须是见过的才能构成媒介。

皇帝不是普通人,哪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没办法,叶仙仙只能磨系统。在连续几天的软磨硬泡下,系统给出一条信息。

一个月后,皇帝将现身文阁楼。

但信息的给出不是无偿的。

要求叶仙仙为隔壁的书生直播蛟龙三窟。

叶仙仙觉得系统的本意应该是直播给她的弹幕观众看的,只是现在不能直播了,它才退而求其次。

真是难为它了,总能想出这些令人羞耻度破表的点子。

这段时间太忙,叶仙仙搬来好几天了,也没有抽空去拜访左右邻居,若不是系统提起,她都不知道隔壁住的是个书生。

所谓蛟龙便是玉势。

三窟,她身上的三个洞,口,穴,肛。

这是要自爆菊花啊!!

上次她在系统商场买过一根最小型号的,只用了那么一次,闲置到现在,如果不是系统提及,都要忘记了。

会打洞的老鼠

叶仙仙把玉势取出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即便是最小型号的,也要比大型号的真人肉棒来的粗一点。

头部硕圆,柱身拱起一个个小圆点,让整个柱身显得凹凸不平,抚摸着玉势,叶仙仙不由想起它插在自己痒穴里的爽利来,小腹下便是一阵酥麻,仿佛有股淫气顺着腿心吹进去,平静的身体霎时间又湿又热。

…

那一天,齐嘉宁没有找到拼车的同乡人,几番思量之下,来到顺和巷投奔租住在此的同窗邵别安。

一进的小院,院里的墙边有枣树,枣树旁有口水井,邵别安的书童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很干净。

周围也没有什么吵闹声,极适合读书。

齐嘉宁便住了下来,此处虽因风寒未能高中,可他尚未弱冠,算不上科场蹉跎。在邵别安的指引下找了附近的书肆,接了抄书的活儿,一起分摊租金。然后开始静心读书,以待三年后再考。

邵别安的家境比齐嘉宁富裕,并不在乎晚上那点蜡烛消耗。但齐嘉宁盘缠用尽,生计艰难,抄一本《千字文》也就五百文左右,这还是掌柜的看他字体漂亮给出的高价。笔墨纸砚开销大,所以蜡烛的开销能省则省。为了温书,齐嘉宁去了邵别安书房借光。

古有匡衡因无烛凿壁借光,他这个不算什么。

两人学识都不差,可能时运不济,也可能还差些火候,邵别安此次也未能高中。现在两人在一起温书,还能讨论一下,对彼此都有助益。

烛芯轻轻爆开也没能惊动苦学的齐嘉宁和邵别安。

“吱吱……”

“吱吱吱……”

不知从哪里传来吱吱的老鼠叫,待两人回过神来,就见书房的墙壁上,一块砖掉到地上,响声吓的老鼠抱头逃窜。

一根蜡烛发散的光线有限,空了一块砖的墙体里透出更加明亮的光,被这只小耗子分去了心神的齐嘉宁和邵别安下意识的朝光亮处看去。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没有开口。

寂静下来,若有若无的水花声从缺了块砖的墙洞里传入两名年轻书生耳中。只是普通的水花泼洒,传入耳里,齐嘉宁却莫名的有些口干,案几上有他饮了一半的残茶,呷下一口,起身说道:“我去把砖堵回去。”

毕竟是自己的书房,邵别安让齐嘉宁继续温书,起身去捡地上裂成两段,边沿碎渣磕落,勉强能挡一挡。

当日租这房子时,墙面他也是检查过的,不说极坚固,但也不至于老鼠推一下就掉砖呐,难道是年久失修,表面看着牢固,内里不堪一击么?

带着这个疑问,邵别安看了一眼手里的碎砖,可他是个一心为举业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哪里懂这些工匠之事,没有多想便提起碎砖往破洞里堵。

破洞的位置差不多与邵别安的视线齐平,这一站起来,视野由长窄的洞口扩开,洞口内的情形猝不及防的映入邵别安的眼帘。

一颗被四书五经浸染的心扑通扑通乱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连续默念好几遍,才以一种称得上缓慢的速度把碎砖放进洞里。

简单的一个动作,邵别安做的太久了,引起了书房里另一个人的注意。

齐嘉宁看向邵别安。只见邵别安眼神飘忽,脸颊泛着红潮,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不到弱冠就中举,除了勤奋好学,还得有一颗聪明的头脑。齐嘉宁稍一联想,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视线转到被堵上,但仍有小半光线透进来的墙洞,是什么样的场景能让邵兄这般神思不熟?见他没有要出言解释的意思,齐嘉宁也没有问。

邵别安走回灯台下坐了,捧起书继续看起来,文字还是那些文字,但是看着看着,文字幻化成了一幅动态的影像。

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躺上床榻,邵别安好一阵的翻来覆去。

最后,邵别安披上单衣,摸黑推开了书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到那个被他堵住,但还有不少光亮透过来的洞前。

非是小生有意冒犯,实在是情难自禁……

人不风流枉少年,姑娘,小生冒犯了!

邵别安站在光亮前,脸上满是犹豫不决,很想转身就走。

可是他,想看!

邵别安给自己做足了姿态,这才把堵上的碎砖轻轻取下来。

带着粉光的灯火里,少女一身轻薄的纱衣。

邵别安有些失望。

也是,过了这么久,还能没洗好澡。

就在这时,少女转过了身。

偷窥,偷窥。

之前仅是惊鸿一瞥,邵别安只看到一抹侧脸,更多的却是她姣好的体态,但也没敢多看。现在的她穿着纱衣,但纱衣里面未穿任何遮体的衣物,风流的体态若隐若现。特别是胸前凸出来的两团白肉,形状漂亮。顶端嵌着两枚诱人的果实。却又隐在纱衣里,叫人看不真切。让人恨不得撕了她的纱衣,好看得明明白白。

少女的脸正对着他,那是一张可以用无数华丽词藻堆叠的脸。目光流转间,美的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人。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邵别安觉得眼前的美人无一处不美。美还是其次,真正让邵别安神思不属的,却是美人在做的事情。

美人的手里拿着一根造型怪异的物事。

由上好玉石雕刻而成,又粗又长,顶部微有点椭圆,中间长茎部位,雕出一颗颗不平的颗粒。

邵别安家中颇有资产,知道的东西要多一些,很快就认出这是根什么东西。

玉势。

还是根造型极为淫猥的玉势。

长茎底部是一只猴子的造型,猴子手肘关节向后,像在推送着长茎。

看着玉势的粗长程度,邵别安不由拿自己的男茎做对比,得出一个结论,他不如玉势的粗大,但长度或可一比。

邵别安有种诡秘的自豪感。

只见美人把玉势拿到唇边,红唇张开,伸出一截粉舌,在玉势的顶端,舌尖绕着整个圆硕舔弄,粉嫩的舌和翠绿的玉势形成两个颜色,淫靡的简直让人骨头发麻。也勾动着邵别安一触即发的欲念。

邵别安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违君子之道,可他实在忍不住。

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如果颜如玉就在入目可见的地方呢?

就孟浪这一回吧!

圣人也说了,食色性也,他也不算太违背圣人教诲。

那么灵活的粉舌,假如舔的是他的那里,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销魂?就是这种思维的想象,更是让邵别安呼吸急促,眼睛舍不得挪开,哪怕一秒钟。

美人舔的温柔,像在品尝着美味的食物。

不多时,圆硕上镀有了一层美人的津液,灯光下亮闪闪。美人专心的舔吮,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舔完整个圆硕,美人张开唇,把圆硕含入口中,用她的嫣红小嘴吞吮起来。如交合一样的动作。

居然能含得这么深?

邵别安深深吸了口气,也无法压下从心间涌向下腹的躁动。男茎在中衣里顶出一个帐篷,硬到发胀。

他把自己带入到那跟玉势里,想象着此刻被美人含在口中的是他的男茎。

但想象毕竟只是想象,空泛且贫瘠,得到的快感也是朦胧的。

对此,邵别安有些不知足,手伸到腹下,拂了拂自己的男茎。刺激的差点喘出声来,好险才忍住了。

邵别安继续盯着看,只见美人红唇把整根玉势都含进了嘴里,头部一上一下,两腮一鼓一缩的,轻柔的套弄起来,而下方向前推的玉猴,就像在给她做辅助。

视觉上的传达,让邵别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在朝着邵别安徐徐打开。

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得邵别安只是拂了拂自己的男茎,便有一股粘稠的热液喷在了他的亵裤里。

这时,美人一边吞吮玉势,一边缓缓拨开纱衣,露出美人诱人的胴体,玉白的肌肤还带着点刚沐浴完的淡粉,乳峰圆翘挺拔,不时被美人的手臂压的从另一边鼓出来,若是能捏在手里把玩一番,那……

具体的想象邵别安依然贫瘠,可却又忍不住的去想。

刚刚喷射过的男茎再度生龙活虎。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年轻的书生眼前眩晕。

美人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玉乳,没做过多的流连。

如果说美人先前做的惹人浮想联翩,算得上淫靡,那么接下来做的就让人血脉偾张了。

只见她坐在一把样式奇特的椅子里,身体微向下滑,两只脚尖踮在椅子扶手上,直对的角度,霎时间,女子的美好悉数落进邵别安的眼中。

有道是芳草萋萋,琼浆美满。不亲眼所见,无法想象是何等美景。

那诱人的粉,直冲邵别安的视网膜而来。

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双目发直,鼻翼翕动,嘴巴半张着,不时做着吞咽的动作。大概是眼睛睁得久了,眼角分泌出些许生理泪水,却没顾得上擦。就是眨一眨眼把生理泪水逼出眼眶的功夫都舍不得浪费,就差脸上写了色授魂与四个大字。

重头戏要来了

我为玉势代言。

我为玉势代言。

叶仙仙默默念着这句话。

玉势又硬又粗,吞在嘴里,其实很困难,最大的缺点就是硌牙。偏她还要做出陶醉的表情,是个难度不小的挑战。

不过观众似乎挺买账的,弥补了感官上的不足。

摸着玉势上的凹凸不平,叶仙仙忽然想起有次和纪北去海边度假用的那狼牙套套,倒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意,不过那个是套在肉棒上增添情趣的,而玉势全然是假的。

想到纪北,叶仙仙握着玉势的手劲稍重。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记忆里了,算起来,已经是几辈子以前的事了。如今再想起,眉眼模糊,竟是记不清具体模样。

叶仙仙睫毛微微垂下,抑住心中的涌动。把腿向两边尽量再张开一点,好让粗大的玉势进入时不伤及身体。

插小穴还好,玉势粗点就粗点,小穴还能把它吞下去。但是插后庭,难度系数爆表,别说这么粗的玉势,就是普通的肉棒她都没有被插过。

一切为了最终任务,先进第二个洞再说。这般想着,叶仙仙不动声色的看一眼空了一块砖的洞,那边光线暗,按理是看不到对面情景的,只是洞外那双眼睛过于炯炯有神,在黑黢黢的洞里闪着光。

叶仙仙一下子就看到了。

若不是事先知道有人在那里偷看,贸贸然看到一双这样的眼睛,还不得把人吓疯。但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心口狂跳了一下。

只是叶仙仙以为的不动声色,在对方一眼不错看着她的情景下,却没做到。

两双眼睛的视线对上。

不止叶仙仙心头狂跳了一下,就是一直看着她的邵别安,心头的跳动比她还要猛烈。

纯粹是吓的,差点背过气去,放缓了呼吸才稳住心神。然后他看到美人对他勾唇一笑。

被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邵别安脸烧的通红。他也知道再看下去很是不妥。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就这么离开又实在不甘心。而据他观察,美人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也给了他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短短一两秒钟,邵别安心绪历经几个徘徊起落。

如邵别安所料,重头戏确实要来了。

其实到了这会儿,叶仙仙身上的纱衣已形同虚设,该遮的地方一点没有遮,不该遮的地方倒是假假的遮了一点。

比如小腹。

但饱满双乳和张开的下体,大方的展示在偷窥者的眼皮底下。浴房间点了两盏烛台,虽不如白昼,但却能叫一墙之隔的邵别安看清一切。

不止如此,伴随视觉得还有女人细细的呜咽声,很轻微,却刚好能听到。

目酣神醉,香艳到要命。

邵别安仿佛听到自己胸口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击打着胸膛,躁动的似要跳出来。

美人把沾着津液的玉势滑过尖翘的乳首,在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才逐渐向两腿之间滑行。两片花瓣似的粉红从中间大张开,里面同样是两片粉嫩,像浸了水,有点湿濡,向他散发着淫靡魅惑的气息。又非常漂亮。

原来女人的下面是这样的吗?

邵别安的心就像泡在染了粉色的水中,咕噜咕噜的冒泡。

他好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也正因此,邵别安屏住呼吸,做足了掩耳盗铃之势。

肉穴小小一个口子,玉势这么粗大,能插进去吗?会不会伤到她?邵别安不由担心起来。

叶仙仙也是在顾及这点,所以玉势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在花瓣中心绕着圈,以凸起的肉粒为重点,想研磨出更多的蜜液做润滑。

临睡前,齐嘉宁喝多了茶水,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小腹有胀感,起身去如厕。经过邵别安的房间,却发现房门开着,本该睡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踪影。

不睡觉,人去哪里了?

齐嘉宁第一个反应是去书房看看。

书房离的不远,就在旁边,几步路就到了。门半开着,齐嘉宁走进去,看到没在床上睡觉的邵别安站在墙边,挡住的脸部位微微透出一点光。

不正是晚间被耗子推掉一块砖的墙洞吗。

齐嘉宁心下了然,这是在行偷窥之事。

他和邵别安同窗多年,了解邵别安的品行,端方君子,温凉如玉。怎就行了这不入流的偷窥之事。

玉猴入洞

先前一起温书时邵兄便神情有异,如今半夜不睡来偷窥,墙的那一面究竟是什么在吸引着他做出这般有违圣人教诲的事情。

齐嘉宁也被勾得起了好奇心。

齐嘉宁眼波轻晃,向着邵别安站立的漏光之处走去。

邵别安看的太过投入,待他察觉时,齐嘉宁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朝着漏光之处看了过去,阻止已然来不及。

墙的那面竟是在……

齐嘉宁瞳孔蓦然一缩。

所见场景是齐嘉宁始料未及的,也是他想象不到的。

或许是太过震撼,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齐嘉宁便已面色潮红。他生的比一般女子还秀气,此时颊边染红,便有了几分芙蓉玉面的意思。

看到齐嘉宁也出现在书房,邵别安心情很复杂。有种自己藏在匣子里的好东西被别的男人窥视到的不爽感。出于这种思想,一开始他就对这件事有所掩饰,只是没想到齐嘉宁他竟自己摸了过来。

但既然已经发现了,邵别安也不好说什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齐嘉宁声音放的很轻,“不是君子所为吧?”

他当然知道不是君子所为,可一生何其短暂,他只是想在单调到刻薄的一生里润上点色彩。再说了,不是君子所为你倒是走啊,估计来头牛都拉不走你。邵别安抿了抿唇,声音比齐嘉宁的还低:“食色性也!”

早知道隔壁住的会是这样一个淫媚入骨的美人儿,说什么也不同意齐嘉宁的投奔。也怪自己太急躁,进书房时把门关上不也没这么多事了么。

齐嘉宁不知道邵别安心里的七弯八绕,听了那句食色性也,眉头微动,又侧头看了看邵别安的脸色,不再开口。

两个年轻的书生,在这件偷窥的事上形成了快速的默契。

“书生观众人数加倍,奖励小黄花200朵。”

听到系统的提示,叶仙仙知道了隔壁偷窥的人有两个,但能够不通过直播获得小黄花,虽然数量少,也是很不错了。

玉势研磨的够久,小穴也开始性奋起来。

叶仙仙握住低端的猴子,把坚硬粗大的茎体对准小穴,向里推进。有了蜜液的润滑,加上她小穴本身足够柔韧,稍稍一个用力,玉势的顶端便推进了小穴里,但也只是进了一个顶端。

实在是太粗了!

叶仙仙缓了缓呼吸,再慢慢把茎体也推进小穴里。玉的冰润进到温热的体内,还没适应,有些许冰凉,但那点冰凉很快被极度的饱胀感取代。而冰凉也成为了滋养欲念的另一种养分。

很矛盾的,既有不适,又能在不适中找到性奋点,想到还有两个不知容貌的男子在窥视着她用玉势自插,叶仙仙就无法自抑的亢奋起来。

偷窥者能通过视觉获得心理上的快感,被偷窥者却也能通过行为上的传递达到快感。

叶仙仙的这种快感比直播时更直观,也更强烈,从肉壁一跳一跳的反扑可见一斑。

这具身体恐怕早已被情欲腐蚀了。

其实早就知道了的,不是吗!

忽略掉不合时宜的多愁善感,叶仙仙将硬物继续往小穴里插,凹凸不平的茎体表面磨刮着娇嫩的肉壁,颤栗的脚指头都卷了起来,眉梢眼角媚意连连。

“啊…………”

当整根玉势全部推进小穴内,只余碧绿的猴子在穴口时,叶仙仙发出一声转了不知道多少弯的娇吟。只听得一墙之隔的两个年轻书生欲火沸腾,只恨不得推了这阻人的墙,好去替了那玉势。

齐嘉宁还好些,尚能克制住体内翻滚奔流的欲望。除了两只如兔子一般发红的眼睛,看不出他此时是怎样的心境。

但邵别安的克制力就不如齐嘉宁了。

此时,邵别安两只眼睛中透露着淫光,喘息的音调也高了许多,手放在自己的胯下那二度硬起的男茎上,隔了裤子摩挲起来。这一刻,邵别安忘记了之乎者也,也忘记了对蟾宫折桂的渴望,被眼前媚浪的美人占据了全部心神。

玉势插进去,美人嫩穴周围的粉肉会被粗硕的玉势带进嫩穴里面。玉势抽出来,粉肉会黏贴着玉势,又被带出来。美人的小穴像一张被撑到极致的小嘴,被粗大色情的冒犯。

这般抽插了没几下,那勾人的淫水浸润满了小穴周围,邵别安甚至看到有一大滴闪着晶莹的淫水流向会阴处。

紧张,亢奋以及偷窥的刺激几种心情揉杂在一起,笔墨也无法描述邵别安此刻的心境。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宣泄出来。

亏了亏了。被白嫖了。

在这股欲望驱使下,邵别安脸几乎贴在了墙壁上,想看清美人的每一个细节。在他旁边的齐嘉宁被的往旁边站了一点,只能看到点边角余光。

那一边,美人似乎被玉势插出了快感。低低浅浅的娇吟,不断传入到墙洞的这一边。

齐嘉宁看的同时,升起一个疑问,一个假东西,真能让她这般舒爽吗?假如换成他的,是否会让她更加的挺舒爽呢?

玉势对小穴的摩擦爽也是爽的,但没有叶仙仙表现出的那么爽。

三分真,七分假,本来就是个表演性质的交换任务。

如果可以,叶仙仙当然愿意用这个假阳具换成真肉棒。

从那传入耳中粗浅不一的喘息中,叶仙仙就已勾勒出对面两人的大致性情。可能是圣贤书读多了,身边又没个女人,再加上血气方刚的年纪,压抑着性欲,如今香艳的大门对着他们打开。

如何还能在平心静气。

今天晚上,姐姐就给你们的眼睛开开荤。

叶仙仙抬起眼皮,对着那墙洞微微一笑,然后集中起精神,手指捏紧玉猴缓慢的抽插起来。

这一笑,如春花初绽,又妖又纯,让人沉沦,让人迷陷。

邵别安溺毙其中。

齐嘉宁呼吸也是一滞,不过他又被邵别安挤开了一点,只匆匆一眼,影响没那么强烈。

齐嘉宁小声道,“她看到我们了。”

邵别安含混的应了一声。

看到好友这般授魂与的模样,齐嘉宁垂袖,轻轻退出了书房。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偷窥一个女子自欢,齐嘉宁总觉得不大好。况且那般绝色的美人怎会放荡形骸到明知道有人偷窥还肆无忌惮的对他们笑……

太不寻常了。

齐嘉宁看过一些关于精怪勾引书生的话本。隔壁女子的美貌世间少有,而她的行为更不是良家女子会有的。难不成真是某方成了精的精怪住到这隔壁,要勾的他和邵兄无心学业,或者是吞噬他们的精元,齐嘉宁心里展开各种想,夜风吹在身上,透心凉。

齐嘉宁躺回床上,裹着被子还觉得寒气四冒,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早就烟消云散,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他家有寡母,没资格做鬼。

邵兄于他有收留之恩,不行,他得去提醒一下邵兄。

一个微笑引发出齐嘉宁这么多联想,这也是叶仙仙始料未及的。

青葱似的指尖翻动,叶仙仙手下的动作慢慢加快。两片小肉翅被撑的无法合拢,颤颤抖抖的一张一合,又带了点黏腻的淫水,滋润着整个小穴,玉势进出愈发顺畅起来。

紧致润滑的肉壁激缠着玉势,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来无比强烈的感官刺激。叶仙仙不知道要插多少下才能达到系统的要求。但它没有提示,她也不好停,只能再继续抽插下去,好赖已经出了点感觉,只是被那饱胀感挤压到尿口,抽插时总有尿意。

这时系统声音响起,叶仙仙以为蛟龙进二洞完成了,却听系统说道:“有一名书生离开,宿主魅力大减,扣除小黄花50朵。”

我勒个操!

走了一个人还要扣她。

是谁,是谁这么有眼无珠,不受她的吸引?

相比于被扣小黄花的郁闷,叶仙仙反到对那名离开的书生有了丝好奇。

只剩一个观众,叶仙仙的兴致稍减。颤栗着腰肢,只简单重复着玉势的抽插。可哪怕动作上在敷衍了事,但身体被摩擦到足够,仍有淅淅沥沥的淫水不断被玉势带出来,顺着臀尖滴在椅子上。

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内壁绝对湿的一塌糊涂。

叶仙仙揉着自己胸前的凸起,分析此次任务是不是要自己达到高潮才算完成。如果光插进去就算,早该有所提示才是。就在她分析的时候,系统叮的一声响:“又一名书生离开。判断任务失败,扣除小黄花200朵。宿主再接再厉,早日完成。”

叶仙仙怔住。

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把插在小穴里的玉势往外一拔,一股热汁喷在她手心。顾不上这些,把玉势往浴桶里一扔,洗了把手,又拢了拢纱衣,走到破了洞的墙边往对面一看,黑黢黢的,哪还有人。

关键时候居然就这么走了!!!

叶仙仙一脸的痛心疾首。同时,还有种被白嫖了的气闷。算一算,今天晚上做任务,她还亏了250朵小黄花。

250。

叶仙仙舔了舔牙槽,杏眼微眯,眼中尽藏妖娆之色。

撞到美人儿了

隔壁院子。

齐嘉宁不顾邵别安的反对,连拉带拽,把邵别安拉出了书房。别看邵别安比齐嘉宁年长两岁,身形也比他略高,但齐嘉宁偶尔会帮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反而比邵别安力气大。

“齐弟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邵别安声音里透着不愉,显然对齐嘉宁拉他出来的行为不满了。看向书房的眼神恋恋不舍。

齐嘉宁自然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痛快,飞快扫一眼隔壁的位置,确定距离够远,才敛色低声道,“并非小弟有意打扰邵兄的好事,实乃是……”

齐嘉宁把自己的猜测说与邵别安听。

邵别安听完,心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这只是小弟的猜测。”

邵别安默声半晌,才开口,“此事确实透着诡异。今晚之事你我都烂在肚子里,切不可对第三人讲。”

“小弟省得。”

两人各自回房安睡。

齐嘉宁还好,裹着被子哆嗦了一会就睡着了。

邵别安却翻来覆去,如何也无法入睡。刚才所见的一幕幕像在他脑中生了根,怎么也驱散不去。

那般的美人儿,真会是精怪所化?

第二天起来,邵别安顶着两个黑眼圈,不时朝隔壁的院子张望。书童在院里清洗被褥,哗哗的水声让他脸上发臊。

被子上可沾了他的污物。

齐嘉宁起的比邵别安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墙洞堵了,就是透光的边边角角也堵上了。

晚上,叶仙仙想故伎重施,结果发现墙洞被堵上了。

如果再去系统买假耗子推墙砖,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妖怪,最终,叶仙仙否决了这个法子。

她却不知道,书生已经想象力丰富的把她当成了妖怪。

一连三天,叶仙仙黔驴技穷的没想出法儿。

而过了这三天,齐嘉宁见邵别安还一直神思不属。知道症结所在。想女人那便去女人多的地方,就把人拖去了青楼。

不少读书人把狎妓当成风雅之事。若是有那文采过人,样貌也出众的,妓子甚至甘愿免去嫖资,自动献身。去逛青楼俩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邵别安受不了那脂粉气,而且看那些女人矫揉造作,一举一动带着刻意的媚气,就有些索然无味,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也起不了一丝兴致。只觉得全是庸脂俗粉,和美人儿乃是云泥之别。

事实上,一同前往的齐嘉宁和邵别安想的差不多,暗道精怪哪是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这些妓子的靠近,还惹得他连打了几个喷嚏。坐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出来了。哪怕身后妓子娇声说红罗帐免费为他们开放,依然头也不回。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语。

良久,齐嘉宁打破沉默,“我们出来有近半年,邵兄已过弱冠,想必令堂已在给你寻摸亲事了。到时候红袖添香,岂不是人生美事。”

母亲来信里确实提过在给他相看亲事,他的回信是不求国色天香,能孝顺公婆,能相夫教子足矣。

是他从前眼界太窄,没见过国色天香的美就一口否决,见识过美人的那等滑媚风姿,他还能和容色寡淡的妻子和乐一生吗?

邵别安不敢确定。

长叹一声,邵别安说道:“虽猜测美人是精怪所化,但我这心里始终……”放不下。

这种事,齐嘉宁也不知道怎么劝,那样的美人儿哪个男子见了能无动于衷,就是他也不能,邵别安的感叹一下戳中了他的心事。别看他平日里照常温书,照常做经义策论,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什么。

齐嘉宁不禁微哂,说到底,半斤八两的区别。

两人走进顺和巷。

邵别安的目光忽然被一道背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浅色细棉罗裙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及用一根木簪盘绕,背影袅娜,玉步款款,纤细的腰身勾勒的臀部圆润。裙摆上绣的梅花在她走动间浮光闪动,精致而又秀美。却又似柳扶风,怜弱的纤腰不堪一折。

除了她,谁还能有这般风采。

一时间,邵别安心口鼓噪的怦怦跳。

齐嘉宁自然也看到了,却见本来走的慢腾腾的邵别安步履急切,朝着女子走去,许是女子未料有人会紧跟身后,反而缓下了玉步。

一个快,一个慢,竟是撞在了一起。

女子提着的小竹篮掉到地上,瓜果撒了出来。

齐嘉宁都替邵别安窘。

女子回头,脸庞落入两个书生眼中。

真的是她。

送上门去。

邵别安急道:“冲撞了姑娘,是安的不是……”有些解释不通,直接蹲身把散落的瓜果捡回竹篮里,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双眼睛已在女子身上徘徊了好几个圈,眼中的渴望如有实质。

“无妨。”叶仙仙长睫微垂,丝毫不见轻浮之色,但从内而外散发的灵动与妩媚却让人无法忽略。

她有影子,而且食用的是人间食物,真的会是精怪吗?齐嘉宁不禁怀疑起来,也上前去帮着邵别安一起捡。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推翻了最初的定论。

“劳烦二位了。”叶仙仙接过竹篮,客气开口。看到齐嘉宁的时候,有点意外,没想到会和在马车行有过一面之缘的落魄书生再有交集。

“姑娘客气了。”邵别安和齐嘉宁齐齐说道。

“姑娘也住这条巷子?”心情飞荡的邵别安绞尽脑汁找话题。

齐嘉宁:这是条死巷,往里头走的,能不住这里吗?

你傻到不忍直视啊!

叶仙仙目光不着痕迹的在两个书生身上扫过,把邵别安定为目标,不经意的挨近他,烟波流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住哪里,公子不是早就知晓的吗?”

一触及她的眼波,邵别安就想起那晚她用玉势插穴,还抬眸对他盈盈一笑的模样,一时激动的口中发干,身体发燥,浑身气血翻涌。现在,她还拿话调戏于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下也不闪躲,直直迎上了女子的眼波,然后浅浅一揖,“为赔方才的冲撞之罪,不若由安送姑娘回家?”

前些天他让书童去打听过,隔壁住的是个孤身女子,无一亲眷陪伴,齐弟说正是因为她是精怪化身,才会孤身一人,当时他深以为然,可如今真切瞧见了美人儿,什么精怪不精怪的,邵别安已然抛在了脑后,甚至想,一个人独居才更方便。

至于方便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这时的邵别安不但不害怕,甚至想着,能与如此美貌的精怪来一段风流韵事,也不枉此生了。

叶仙仙心里乐开了花儿,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不枉费我下了那么多功夫。当即冲他微扬起唇,“公子有心了,如此,有劳。”

齐嘉宁眼睁睁看着两人无视他的存在,相携离去。

什么叫见色忘友,他可算看的明明白白。

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掉下来砍死你。

齐嘉宁绝不承认他是酸了。

…

屋子相邻,还共用一堵墙,格局自然也相差无几。在接到任务之后,叶仙仙把本该做书房的那一间做成了浴房,其余的顾局都差不多。

邵别安四下打量,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净别致,厅堂里一株吊兰正在花期,幽幽兰香萦绕鼻端,布置的比他那边还要雅致,美人儿不止貌美,还宜家宜室,虽然骚媚了点,可女子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情人滤镜一旦开启,那是全身的。

“在下邵别安,家居东漳郡,尚未婚配,赴京赶考,不幸落榜,现赁了宅子,意备三年后再下场一试。”

几句话将自己的底细交代了个清楚。

男子目光清朗,丝毫不见淫邪之色,未沾过酒色的身子颀长俊挺,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叶仙仙看着他笑,“我又没问你这些,介绍这么详细做什么?”

邵别安拢着双袖,眼睛一直落在叶仙仙身上,他总觉得,她的笑容过于……透视人心。

自己的那点心思,无处可藏。

叶仙仙泡了茶,放到邵别安手边时鼻子皱了皱,“你一身脂粉气,别是刚从青楼楚馆出来的吧?”

邵别安一颗星提了起来,后悔不该听齐弟的话,去什么青楼,如果被美人儿看作是酒色之徒,如何是好!

“在下只略坐了片刻就出来了。”

叶仙仙可不管他是略坐还是久坐,她只需要一个由头罢了,拉起俊书生的袖摆,皱眉道:“难闻,我等你去洗洗。”

对方很配合,她都没出什么力气就把人带进了浴房。

凉风过巷,浴房内纱帘飘荡,装点摆设处处透着女子的精致。但邵别安只注意到一样东西,竖在桌台上,猴子托底的玉势,这根玉势他记忆犹新着呢,不正是被美人含吞在嘴里,又插在她穴洞里的那根吗?

当时他对这根玉势可是又羡又嫉的,眼下美人儿把它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又故意引他来此,难不成……

邵别安的心理素质还真不算差,可一想到可能要发生的事,心腹之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发颤,喷出来的气息都紊乱了起来。

*

意外的赔偿。

木盆里的水是现成的,叶仙仙当作没看到俊书生落在玉势上过长的注视,走到面盆架前,“水是干净的,你自便。”

邵别安试探着问,“那天晚上,你看到我了吗?”

她勾唇,“哪天晚上啊?”

“没,没事。”

叶仙仙抬眸看着他,带着点逼视的意思,“话说一半可不太好哦!”

邵别安表情摆的像真不明白一样,但邵别安敢肯定她故意的,可是他还是紧张的不得了,问出那句话已用尽了他的勇气,再详细的,怎好再说出口,而且那样的事也不好拿到明面上说。

邵别安尽量从容的走过放玉势的桌台,往面盆架走去,忽然脚下好像绊到了什么,而在听到美女下一句出口的话,这一绊就绊了个彻底,人没摔倒,但放在桌台上的玉势却摔在了地上。

“公子不会是总在晚上偷看我洗澡吧?”

“没……”也就一次!

但叶仙仙顾不得听俊书生的解释,捡起摔在地上的玉势,一脸的心痛肉也痛,“哎呀,我的宝贝,摔坏了。”

宝贝!她把玉势当成宝贝!邵别安没想到这个东西在她心里会有这般分量。

“都怪我不小心。”

“那你赔我。”

邵别安看一眼美人仔细捧在手心的玉势,颜色剔透,光泽莹润,是块上好的美玉。只是底盘的猴子摔断了一条腿,美中不足。

几经思量,邵别安开口,“在下家资不丰。姑娘多给些时日,定赔偿于你。”

最近几天老是一直想着她,提笔写了篇颇为香艳的话本,卖出去估计能得几两银子,再凑一凑,应该够赔了。

叶仙仙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是要这个赔偿。”

不是钱偿,那会是肉偿吗?想到这个可能,邵别安再开口时声音都快哆嗦了,“还请姑娘明示。”

叶仙仙把断了一条猴腿的玉势放到邵别安手上,“我自己用的手酸,你来帮我用。”

竟是这样的赔偿!

邵别安大大吃了一惊。

叶仙仙当然能猜到听到她这么说,俊书生会想什么,但她懒得费心去想,本来就是人生的一个短暂交汇,直来直去就好。本来从偷窥到让偷窥者手动还是她和系统磨来的,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脸面算什么,羞耻心又算什么。

叶仙仙想得挺开,但这个想得开,是因为有底气。惹急了她,摇身一变就是血煞狂魔。

“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要求之谬简直不可想象。从他提起送她回家,她接受他的相送,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但这个发展趋势,出乎了邵别安的预料。没有心理准备下,邵别安差点没拿稳玉势,好在最终拿稳了,若是再摔断一条猴腿,不知道美人儿又会提出怎样的赔偿要求。

不过眼下这个赔偿要求,他还是很乐意去完成的。

浴房里有个类似美人榻的躺椅,上面铺着绣有花纹的软布,平时用来放换洗的衣服,这是明面上的用途,实际上就是叶仙仙自慰用的,因为靠背处可以平放,也可以摇起来,不管是坐还是躺都很舒服。上次也是坐在这软榻上给偷窥的书生表演玉势入洞的。

叶仙仙走到软榻前,纤长的手指勾起衣带,一件件开始解。

在她身后,邵别安拿着玉势站在那里,眼珠子瞪大。看着衣裳一件一件从美人身上滑落。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仿佛是对他的考验,太慢,太慢。

可以解的更快一点。

美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和他的急迫相反。

最后是一件是纱衣,和那晚的一样,里面是空的,雪白的香肩,纤细的腰身,弧度极好的翘臀完全可见。

纱衣滑落,邵别安终于看到了美人肌肤的全貌。

细白细白的,透着微微的粉色。

近距离的现场观看,造成极大的视觉冲击,邵别安的心跟着怦怦跳,目眩神迷。

但不住跳动的心口却如有一根羽毛在轻轻的拂过,让他骚痒无比。

可能出门前美人儿沐浴过,身上飘荡的极好闻的香气,把他整个人包围在内。这一刻,就算她真是精怪所化,邵别安也愿意做那精怪裙下的风流鬼。

或许他对美人儿只是猥亵意义上的色欲发作,可这也是一见倾心的一种。古往今来,有他这般艳遇的男子有几个?能被美人看中,让他用玉势帮她插小穴,邵别安还是很自豪的。

不够湿怎么办?

叶仙仙不仅感觉到了背后火热的视线,还有男子刻意放轻的吞咽声。暗暗地嗤笑一声,转过身,平躺下去,顺便把腿张开。

“怎么做,你会的吧?”

美人近在眼前的玉体横陈,绝不是隔着墙洞偷看能比拟的。邵别安腿脚散软,定了定心神,视线从她饱满挺翘的两只玉兔挪到两腿之间,一朵粉红色的花朵羞答答的绽放,纤柔的几株芳草在周围映衬,有一点湿润的水光,映衬的小花朵愈加娇媚无双。

真是一处景色绝佳的桃源洞。

邵别安又看了看手中那硕大无比的玉势,“会是会,可是这个会不会……太大了?”

这么粗,难怪能把里面的肉都勾出来。

邵别安真的怕把美人儿的小穴撑爆了。

叶仙仙朦胧着眼睛看他,要多勾人有多勾人,“大是大了点,可我就这一根可用啊。”

邵别安语塞。

为什么要用根假的,其实他身上那根真的,应该比这假的好用。不过这话邵别安不好明说。还有一个是,他写的话本里就有眼下的这一幕。美人极尽滑媚的让男主人公用玉势帮她插穴。

笔下描绘的场景变成了真实,他成了笔下的男主人公。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而邵别安也拒绝不了这样的安排。

看着眼前的桃源洞,邵别安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蹲伏在桃源洞前,手执玉势,用硕大的顶端研磨在粉红的小花朵上。

人生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把握好力度,小花朵一片惨红。邵别安那个心疼啊,马上放轻动作,凝聚好视线的焦点,把顶端放到微微张开的小穴,一点一点的往小穴内推进。

玉势的龟头太过硕大,穴口又太过窄小,再加上湿润度不够。从刚才轻轻摩擦几下就一片惨红,就能看出她的娇嫩程度,邵别安哪里有忍心强行的往里面硬塞。

努力半天,也就只插进去半个龟头,要不是穴口嫩肉咬的紧,那半个也要再滑出来。

便如那逆水行舟一般,进一步都艰难。

而更艰难的是,邵别安的阳物硬了起来,硬胀难忍,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从湿热的亵裤来判断,肯定是分泌出了羞人的湿液。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般嫉妒一根玉势。

邵别安哑着声音说道,“有点不够湿润。”

叶仙仙把纱衣往胸前拢了拢,遮在胸前的雪白高耸,但又遮的不严实,好像随时要滑下来走光一样。目光信任的看着在她两腿间努力到出汗的俊书生,说:“这点困难,我相信公子能克服的。”

克服!

邵别安心惊胆战。

这能怎么克服?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突然,一个想法冒出心头。

邵别安把脸往泛红的小穴靠近了些,又换了个角度观看美人的神色,见她对他的脸靠近没有任何异议,胆子大了起来,又往前贴近了点,鼻尖几乎挨到了粉嫩的小花瓣,而从花瓣里传出的幽幽花香更是疯狂的暗示着他。

——再凑近一点就能挨到了。

色向胆边生。

邵别安把玉势往旁边一放,捧着美人两条白嫩的大腿,往两边撑开,头一低,嘴唇就压了上去。

柔软,并且带着潮热的嘴唇亲在敏感上,太符合性感学了,比那冷冰冰的玉势舒服太多,可叶仙仙的任务不是口交。

“系统,能不能把玉势插穴换成口交?”

良久,在俊书生潮热的舌头舔舐在她肉沟里,舒服的她头顶发梢都麻栗的时候,系统才给了回应,“宿主几次三番讨价还价,按理,本系统是不会同意的,但谁让本系统是个通情达理的,这样吧,你把住在隔壁的两个书生都睡到手,也算宿主的交换任务完成。”

这还叫通情达理……

系统对这个词恐怕误解很深。

这个时候,俊书生用他的舌头在疯狂的舔,声音不大,但造成的酥麻却不小。只是这样的交换怎么算都是她吃亏,而且另一个书生明显不太受她引诱。

是老老实实做本来的任务,还是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来一次最后的疯狂呢?

叶仙仙犹豫了。

邵别安舌苔卷过凸起的肉核,明显感觉到美人的娇颤,动作愈发细致温柔。

女人的私处竟是这般酣甜美味。

邵别安生涩的追逐者小肉核,吮进到自己的嘴中尽情的纠缠舔弄,用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疯狂,索取着流出的蜜汁,粉胯在他手下尽情的绽放。

玉势进去了。

叶仙仙的屁股肉被捏的不停鼓起。

没错,邵别安的手已经从叶仙仙的大腿转移到了臀上。一手揉捏着挺翘的美臀,另一只手贪婪的向小腹前爬去,抓住那藏在沙衣下,因娇躯颤抖即将走光的玉乳。

书生的手这个时候没了读书人的含蓄,将一团柔滑的玉乳抓在手里。满手都是凝脂,只是玉乳过于饱满,一只手握不太牢,总有凝脂从指间滑出。

邵别安从下坡往上,抚摸柔搓起来。

手上在忙,嘴里的活也没停。

吸、吮、舔、揉等会的,全都使了个遍。

把玩着女人最娇软的地方,邵别安难受极了,主要是生理反应过于激烈,而又得不到疏解,本来这几天就走火入魔了一样的想着隔壁的美人儿,连续做了好几晚的春梦。现如今,他不仅登堂入室的进了美人儿的门,还能尽情品玩她的肉体,怎么能不叫他为之疯狂。

——舌尖舔到湿淋淋的肉洞口,好想插进去。

——不顾一切的插进去。

可能她真是狐狸精变的,不然怎么让他如此着迷。

舌尖舔在肉洞口,感受着那里的弹性、滑腻、柔软、潮湿,邵别安迷醉了,喘气太粗的他两个鼻孔如老牛分娩般,一张一张的。哪还有读书人的斯文样子。

在俊书生不太熟练的‘口舌活’下,叶仙仙已然情动。心痒痒的真有点想就这么吃了他。下意识的双腿夹紧,摩擦他的脑袋。

可若这么吃了他,感觉很吃亏。这次任何听上去简单,完成起来却不容易。在和系统调换任务后,好像公平,可实际上好像都是她在吃亏,从自己用玉势插穴给书生偷看,到书生拿着玉势帮她插穴,再到用书生的肉棒插穴,还是两个。

身体长期遭到情欲腐蚀,也同样腐蚀掉了名为感性的东西,所以在明知道楼大,宋怀,卫尊,卫秋阳,刘迣,乃至范莜这些男人对她或多或少都用了情,她也能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平时也鲜少想起,说句没心没肺也不为过。

涉及到自己的事情,包括睡男人这种事,叶仙仙照样没有感性,哪怕已经情动,被情欲焦灼着身体,也不忘在心里衡量任务哪一种多吃了亏。

她决定,维持第二种。

就在这时,叶仙仙胸口挺立起来的乳头被俊书生捏在手里搓。

而他的舌尖也是这个时候卷起,一定程度的插进了小穴口,润泽着穴口周围。

刺激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看不出来啊,挺有两下子的。

凭着这个口活儿,她还有点不好打击他的热情。

从叶仙仙的角度,能看到俊书生通红的耳朵。红到这个地步还能忍住,叶仙仙倒是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不过再能忍,也不过是个繁殖期雄性,她就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邵别安舌头卷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经他的舔舐,娇体不停的颤晃。右脚踝上系着一根挂着两枚铃铛的红绳子,颤晃间叮当脆响。和涂着丹蔻的脚趾间相互辉映,妖到骨子里了。

叮当声响在耳侧,邵别安真的要忍不住了。额头青筋暴着,汗水浸润着肌肤。就想把夹着他脑袋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来一场猛烈的插入。

只是自中了秀才后,不知是谁在他心里立了一道士的墙垒,经年累月,形成士的风骨,言出有信。既然答应美人用玉势帮她插穴做赔偿,就要去做到。

邵别安伸长舌头,给娇嫩的花朵来一记长舔,然后抬起他那张水迹斑斑的脸,重重吐了口气,然后拿过搁置在一旁的玉势,调整好蹲姿,玉势的龟头对准小穴口,龟头往下压,在往里面挤送。

有了足够的湿润,玉势的大龟头‘噗’的一下插了进去。

叶仙仙嘤呜一声。

好了,现在也不用太纠结了,俊书生已经做出了选择。

挺意外的。

美臀微微抬起,接纳着玉势的插入。

玉势尺寸是粗大了点,但插穴不难,毕竟她的小穴适应过玉势的尺寸。只是接下来还要爆菊,爆菊啊,会不会太刺激了?想想就菊花发紧。

邵别安接收到美人看来的视线。要说娇羞可人也有,但更多的是哀婉欲绝。

他做错了什么了吗?

插穴不是她要求的吗?

还是我插的太重,弄痛她了?

邵别安一脑门子疑问,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那,轻一点。

邵别安缺了条猴子腿的玉势,轻轻往小穴里推移,推一点停一下,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注意着美人儿的神色,然后他发现,美人儿哀婉欲绝的神情愈加浓重。

他问,“是我插的不够好吗?”

五个条件。

当然不够好,这么轻,挠痒痒都不够。

叶仙仙提议,“你可以稍微重一点。”

领会到要点的邵别安擦了擦手心上的汗,一个蓄力,把玉势猛的直接插到底。

猛然的长驱直入,整个小穴的肉壁全被玉势破开,直接插进了最深处,叶仙仙犹如电击。

穴口周围贲起的肉壁颤抖的紧咬住玉势,这下,叶仙仙真哀婉了。嘴里的嘤呜拉长,可这是自己要俊书生重一点的,他没掌握好力度,也不好责怪。犹如破身的痛只能生生受了。

只是这一次的嘤呜,又长又细,穿过墙壁,深入到某个正在捧着书来回走动的书生耳中。

齐嘉宁蓦然抬起眼眸,望向被堵严实的墙洞,又望了一下窗外的日头,蠕了蠕嘴角,“看样子,刀子落下来了。”

隔壁浴房。

邵别安挨着美人榻边沿坐着,抽出插在小穴里的玉势,里面的嫩肉都被抽带了出来。鲜嫩的颜色,有点肿,分外惹人怜惜,再插进去就不忍心了。

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在他笔下的女子就喜欢插轻一点。

邵别安沉吟不决,只用那玉势顶端在穴口周围打转。

叶仙仙脚尖挠了挠他手背。

邵别安眼睛通红,吞吞吐吐,“在下认为……用真的,要比假的舒服。”

终于说出来了!

她以为他真忍住了,还是高估了。叶仙仙脚尖从他手背滑到他腿上,再往里,踩在鼓鼓囊囊的一团上,充满别样意味的摩挲。

初步鉴定,尺寸勉强可以用。

“你说的真家伙是这个吗?”

邵别安何曾被人碰过那一处,只觉得有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被美人摩擦过的地方蔓延开来,哪儿哪儿都在发涨,急需要一个宣泄口。

邵别安通红着眼盯着嫩红色的肉穴口,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点头应是。

刚才已经用玉势帮她插过小穴了,不算失信。

“你想睡我。”叶仙仙笑看着他。

“是。”

看到俊书生努力保持镇定,脸上却写满我想做爱四个大字,叶仙仙脚尖转到鼓囊的下方,似在掂量,口中说道:“想和我睡,五不要,就不知道你合不合格了。”

条件好苛刻,邵别安的心悬了起来,担心,期待,急躁,多种表情源源不断出现在他脸上,但当听完美人说的哪五点,所有的表情变成如释重负。

“太软的不要。”

“太细的不要。”

“太短的不要。”

“持久力低的不要。”

“技术不行的不要。”

前面三点,不是他自吹,肯定超额,虽然比不上玉势的粗大,但也不会小太多,而且长度差不离,后面两点要做了才知道,谁叫他还是童子之身呢。

美人,美人,你好淫荡!

不过小生喜欢。

小生会向你证明我比这个假东西更令你舒服,我的可是精锐。

短暂的接触下来,邵别安摸透了几分美人的心思。

表面上纯纯,骨子里骚骚。

两人达成共识,邵别安迫不及待的脱衣服,“美人,美人,小生定让你欲仙欲死。”

肉棒弹出来,颜色紫红,青筋突起,形状骇人,粗大直挺。

硬、粗、长,都有了。

叶仙仙怯生生的看着肉棒,“见公子肉棒威赫,我怕……”

现在知道怕了吧!邵别安心中得意,他要小娘子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再不想插什么玉势。可细看她的神色,哪里是什么害怕,分明是馋……

馋也不要紧,说明自己的肉棒很入她的眼。邵别安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挺胯对上湖光山色好风光,向着风光内的桃源洞一挺。

所有的踟蹰不定终于尘埃落定。

刹那间,爽人的麻意如电流一般,一个又一个的随着肉棒的挺进在小穴里炸开。叶仙仙明亮的眼睛泛起朦胧薄雾。

身体掉进由欲漩起的水涡,畅美难言。

由真肉棒扩张开的肉壁实不是冰凉无人气的玉势能比的。到底还是遂了系统的意。叶仙仙倒也不是不甘,毕竟,在男欢女爱上她素来随心随性,而且,白面书生和肉棒都是不能抵抗的诱惑。

邵别安仿佛进入了一个由水做成的腔体,湿滑,温暖,紧致,轻微的摩擦就好像飘到云朵上,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欢愉的叫嚣。

邵别安再无法克制自己,倾身压上去,双手撑在美人榻两侧,埋在穴腔里的肉棒深深插进去。廊檐下的日光透过飘飞的纱帘有些微投影进来,反射进瞳仁,同流合污般,全成了欲色。

好一只白斩鸡。

邵别安吸了口气,垂下眼睫,缓缓抽出肉棒,这个过程被他放慢,其中细节更是品了又品,抽出时如那玉势一样,也拖出了一节嫩肉,嫩到滴水的那种,进入时,一并全带回进去。

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他看到美人腹部偏下的位置有块不大明显的凸起。再拔出肉棒,凸起随之消失,再插进肉棒,凸起又会显现。让人看了简直要命,尤其是作为繁重旺期的邵别安。

察觉到自己的急切,邵别安不禁哂笑,美人之色于他:毒药也!

可世上就有这么一种毒药,心里明镜似的,巴巴的凑上去被毒。关键是还容易上瘾。

因为想着后面的两点要求,邵别安抽出肉棒,插入肉棒,就不免在拘谨中带了一点刻意。也忽略了在他胸膛下,两只玉乳晃荡晃荡的美景。

手臂撑的有点酸。

看来回去后该找在京畿营里当差的表兄讨教一下强身健体的法儿。

不能叫美人儿小瞧,撑住。

邵别安额角细汗沁出。

手臂的酸累和身体的快乐绷紧他的神经,粗大挺直的肉棒在湿软的穴腔里缓进缓出,里面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进出已然无比顺畅。

一滴汗落在叶仙仙的脸颊。

从俊书生的几个抽送动作里,叶仙仙就品出是个生手,她的配合也算到位,却还是少了几分和卫尊、楼苍之这些人做时的狂放不羁。

用三个字概括:放不开。

叶仙仙掩住眼里的嫌弃,拉过一旁,俊书生散落的衣裳,擦去脸颊上的汗。腿盘上他的腰,偶尔收缩一下媚肉,去夹他的肉棒。她一夹他就抽一口气,雏的很。玩兴的同时分出一丝心神打量俊书生的身材。

看完之后,叶仙仙承认一个事实。

眼前人容貌还可以,但身材却是她睡过的男人里最差的,同样可以用三个字概括:白斩鸡。

手臂支撑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再附加腰部的挺动,就这样都没有看到手臂上有肌肉鼓出。瞄向他腹部,别说六块腹肌,就是一块,叶仙仙也没有找到,终于确定眼前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白面书生,而且手无缚鸡之力。

手撑这么久,不酸吗?

见美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腹部看,邵别安不明所以,顿住动作,朝着她看去的视线看。

只见彼此的私毛摩擦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穴口周围的嫩肉被肉棒撑的呈胶白色,紧紧的贴着他的肉棒,无一处不在散发着催情的魅惑力。特别是弯弯褶褶的奇妙构造,没有动,都能感觉到特别多的折纹,以及那紧窄的咬劲。

而那折纹在肉棒停顿下来后更是在不停地蠕动,吸啜,痉挛,他还没把她送上欲仙欲死,自己倒先欲仙欲死了。邵别安有种牛皮吹大了的窘然。

不过,他要停不住了。

“可有不妥?”

忍着手臂的虚酸,邵别安再次抽插起来。

他体力不好,又没有十八般武艺往她身上使,唯一能用的就是为数不多的蛮力,这么美妙的桃源洞,做死也值啊。

邵别安觉得自己可能是驴精托生的,不然怎么满脑子的精虫乱窜。

叶仙仙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打量能让俊书生联想那许多,听到他问,说道:“一直这么撑着,你不累吗?”

睡到一只白斩鸡,失望归失望,却也不至于扫兴,多少能带来些快感,毕竟像那几个仿佛掏不光的米缸子般的男人可不多。

完成任务之余,勉强凑合用,总归比玉势舒服。

同样不知道自己被狠狠鄙视了的书生满心感动,美人那么追逐肉体欢愉,却还能关心到他会不会累,他就是豁出一身力气也要报答美人恩。

“多谢姑娘关心,在下不累,还撑得住。”

——谁关心你了?

——自我脑补太厉害了吧!

就这喘气粗的都像老牛分娩了,还说不累。得,有能耐你继续。

沟通如鸿沟,咱还是闭嘴吧。

叶仙仙放松身体,干脆连眼睛也闭了起来,盘在书生腰上的腿也卸下力气,全凭对方施展。

美人的叫声好像不如用玉势插时的柔媚,难道我还不如玉势让她舒服?邵别安有些沮丧,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单用一条手臂支撑,把肉棒抽插的幅度放大,再分开一点美人的腿,让鲜嫩的肉瓣向他开放。手抚摸上去,在两瓣的水沟里用指腹磨来磨去,磨一下肉棒往小穴里挺一下,因为抽出幅度够大,龟头不时会碰到肉瓣,然后一个全力深入。

几次这般之后,邵别安就感觉出美人身体越来越软,双腿越张越开,声音越来越绵。

硬件过关,软件不过关。

还别说,俊书生领悟力不错,尤其是狂龙入洞般的招式,足以让叶仙仙兴奋的脸泛潮红,娇喘微微,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真正被带入到状态。

看到美人渐入佳境,邵别安扬眉吐气了。

“欲仙欲死了吗?”

“欲了,欲了,我的魂儿也要被你操飞了。”

书生这么卖力,叶仙仙愿意给他些鼓励。

美人榻承受不住两个人的肉体翻滚,磨出的声音挠耳朵。

“你个磨人精。”

“额?”

——究竟是谁在磨谁!

沟通太累,咱们还是少说话,多办事。叶仙仙最会的就是用媚肉吸啜肉棒,这是她在现代的时候练过的,只是一般不会使出来,因为使出来,离男人射精就不远了。

为了多享受过程,叶仙仙这会儿没打算使出看家绝招,只时不时嘤嘤呜呜的媚叫。配着美人榻脚磨地面的声音却有几分人未淫声已淫的妙境。

敦伦是个力气活。

看来锻炼身体迫在眉睫,邵别安心道。

这么深入深出的挺动,背上已是汗水涔涔,看到晃荡在他胸膛前的玉乳,舔了舔嘴唇,却仍旧干燥无比。

邵别安遵循雄性本能,扣了上去,手指翻转揉捏,像是玩到了新奇的玩具,抓在手里就不放手了,揉捏个不停,一会往里面按陷,一会儿又拨弄一下红果,让它在他手中完完全全胀到最大。

同时,

他还观察着美人儿的面部表情。

只见她娇喘微微,眼角眉梢皆露风情,像是一朵被雨水拍打过的花,露珠欲滴,楚楚可怜。

银铃铛叮叮当当。

仿佛随风摇曳的柳条儿细腰柔美婉转。

扭腰抖乳,媚肉夹击…

邵别安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突然迸发,每一个毛孔都在酥麻的舒张开。肉棒往小穴里深深埋进去,然后屁股一抖,射了。

射完之后的邵别安像是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侧趴在美人身上,气力枯竭的喘着气。

叶仙仙呆望着头顶的房梁,然后转过视线看向桌台上摆放的沙漏。从开始做到现在,具体时间不到五分钟。

这就完了?

这怎么就完了?

刚把她插得欲血沸腾,进入状态,然后就完了?!

看把他累的,肯定没有二进击的能力啊。

收回不扫兴的话,她现在很……扫兴。

不上不下的叶仙仙脾气就不太好了,提起脚,看似温柔实则粗暴的把趴在她身上喘气的邵别安踹下榻。

忽然滚落榻下的邵别安猝不及防,眼里流露出迷茫,看向榻上红霞未褪的美人,“姑娘何故踢我?”

叶仙仙平铺直述,“榻太小,两个人躺不下,你先回吧,时候也不早了。”

看了看天色,没听出美人语气中隐含嫌弃的邵别安认同她的话。这么久没回去,齐弟是否已经联想到了他做的事?

你情我愿,他不觉得有做错什么。

美人就住在隔壁,来日方长。

自认为床技挺好,只是欠缺些体力的邵别安穿戴好衣衫,彬彬有礼地说道:“今后但凡姑娘有所需求,尽管去隔壁我。”

这是还想有下一次呢!

叶仙仙拉过纱衣盖在赤裸的身体上,眸色淡淡,“后两条不过关,不会再有下次了。”

后两条……

别怪邵别安一时反应不过来,搁谁刚刚卖力的做,还自认为自己还不错,正信心满满的,突然被当头一棒,可能也会脑子短路一下的。

——那不就是持久不够,技术不够好么?

他被美人儿嫌弃了?

回过味儿来,邵别安深受打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都没站稳,“姑娘是嫌弃在下技术不够好吗?”

叶仙仙本不予再理睬,而且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颇为引人同情。可她还难受着呢,在他的肉棒的勾引下,选了系统第三条任务,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她的冤又找谁说去。

就这技术,就这体力,还想有下次,下下次,能美的他大冒鼻涕泡。

想到此,叶仙仙话语不明就带上了几分刻薄,“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非要我直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行了,你回去吧。”摆摆手,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邵别安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邵别安走回隔壁的自家院子,敲了敲门,书童本来从齐嘉宁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少爷今日桃花旺盛,他颠颠儿的来开门,本以为少爷高兴能讨着点彩头,结果却对上少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是说走桃花运了吗,怎么像遭人抛弃的?

书童缩了缩脖子,手脚麻利的去给他打水净面,至于彩头什么的那是不敢再想了。

在书房传出让人遐想连篇的声音后,齐嘉宁便回房温书了,听到院里的动静,他走出屋子。看到邵别安的样子,心内微诧,关心道,“一夕风流,本该人逢喜事精神爽,邵兄这又是何故?”

楼苍之的转变

邵别安接过书童递来的布巾,净了面净了手,才吐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说道,“劳齐弟关心,我无事。”

他总不能说美人嫌弃他技术不好,深受打击吧。他那么卖力,怎么会技术不好呢?时间是短了一点,但美人儿的小穴太会夹了,忍不住呀,到现在他的手脚因为撑的太久还在发颤。

邵别安无心多言,他现在只想回房间一个人舔舐伤口。然后重振旗鼓,下次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绝不能再让美人儿看扁。

简单一句话,他要捍卫男人的尊严。

望着邵别安消失在门口的落寞背影,齐嘉宁和书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目光转向隔壁的院子。

不由疑惑,那样磨人耳朵的鱼水之欢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隔壁。

叶仙仙把锅内热着的水提了倒在浴桶里重新洗了澡,再把美人榻收拾干净,手枕在脑后,思考起来。

距离延初帝驾临文阁楼还有半月有余。接下来只要把隔壁另一名偏女气的书生睡到手,就算完成了交换任务,到时候混进文阁,见上延初帝一面,最终任务就可以拉开续篇。

不过刚才她那样打击了俊书生的男性脸面,会不会对接近另一名书生造成影响呢,叶仙仙不禁后悔自己太沉不住气。

好在还有时间筹划。

洗了个澡,被肉棒没侍候好的欲望沉积在身体里,目光宁静下来,眼皮渐渐合拢,进入了好眠。

…

同顺和巷隔了大半个城的楼府里。

脚蹬皂靴,身穿黑色襕衫,腰佩弯月刀的两名黑龙卫正在向楼苍之禀告事体。其中一个是楼苍之用惯了的黑龙卫副千户布玉。

“属下先在逢来客栈寻摸到叶姑娘的踪迹,却是属下无能,转眼所有的踪迹都被抹去。一门一户的查,恐闹出的动静太大,属下找了衙门小吏最近是否有多收的收入,然,这些人老奸巨猾,属下并无太大收获。”

大魏的官员几年一换,但小吏却是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代传下去,形成地头蛇式的小吏政治。

已经形成了风气,非变革不能整治。不过,有证据的情况下,黑龙卫也可以把人往密刑堂一关,几个炮制下去,保准招的比谁都快。

布玉查到西城区衙内一书吏的长子前些天新纳了个妾,这笔收入来源不是很清楚,布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个疑点说与了都督听。

楼苍之沉吟问:“有具体数目吗?”

布玉躬身回道:“具体不明,但应该超过五十两。”

楼苍之说的很慢,“管户籍文书的?”

“是。”

“按大魏祖制,官员贪墨超过五十两就能上剐刑了。”

剐刑,那可是挨千刀的凌迟啊!布玉脊背一寒,默默为那手伸的太长的书吏点了根蜡。这种事,上面不查你,贪也就贪了,若是有心查你,只能自认倒霉。

布玉道:“属下这就去逮了他,然后拷问。”

沉默少顷,楼苍之摆了摆手,“把底下的人手招回来,不用再查下去了。”

布玉没有问原因,应了声喏,退身出去。

用尽手段查到她的下落又能怎么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哪怕强行把人带回来,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追逐她的背影,可是追逐到之后呢?

欺骗、出墙、逃离……无情的践踏他的底线。伤口结痂,可留下的疤依然还在。

其实楼苍之自己也不明白,他追逐的究竟是那一抹柔软的微笑,还是为了弥补心中的镜花水月。

为了她,刘迣参他赖用职权,飞扬跋扈,字字诛人诛心。是以即便知道或许能从那书吏身上得到她现在所用的身份,也不打算深查了。

不是想要自由吗,如她所愿。

或许没了他的追逐,她会过的更舒心。

“公子甚至雄伟,仙仙吃的嘴儿疼……”

“顶……顶到肚子了,大人真伟岸……”

“姐夫……姐夫肉棒好大……啊……”

一幕幕抵死缠绵的画面浮现在脑中,而在这些缠绵中,她对他有过不同的称谓,欺骗的证明。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被她牵着鼻子走,只是他不愿去剥开真相,楼苍之心头升腾起一丝懈怠,哪怕此刻满脑子还是那个人,他也不允许再沉溺进去。

下定了决心,楼苍之叫来张婆子,让她即刻起,封了栀兰院。

人,只要下定决心,坚硬心房,总能迈过去的。

又有两个姘头走了

…

奉阳通往望崖山的泥路上,一辆牛车在熹光里不急不缓地行驶着。驾车的男人头戴斗笠,大半张脸隐在斗笠内,只余下鼻尖下的半张脸在光与影的交叠里,却更加突出男人的鼻尖的削挺和下颌的分明。

牛车车厢露天,铺着厚厚一层稻草,稻草上躺着个容貌极其秀丽的少年,皮肤异常的白,像是伤重刚愈,没什么血色。

少年那本该柔静美好的双眸却萦绕透着一股阴鸷,散发出意欲择人而食的狠意,破坏了容貌的秀丽之美。

“爹,你把我穴道解了,我要回京城去。”

男人声音如秋晨般微凉,“她心里没有你,你留下来做什么?再让人刺上一刀吗?”

“又不是要害。”

“你还想刺中要害?”

“我要回京城。”

“不可能。”

男人挥起鞭子,语气不容置疑。

少年僵硬着身体,心烦意懒。

男人和少年正是从刘府逃出来,藏匿起来,养了一段时间伤,然后出京的卫秋阳和卫尊父子。

望着蒙蒙亮的天空,卫尊不再和父亲辩驳,父亲这人有时候固执起来没法交流。那天夜里,她刺的并不深,反而是他主动把刀压深的,当时没细想,只是觉得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才引刀自残,后来细想,她分明是手下留情了的。

“宋茴。”

卫尊低低呢喃。

卫秋阳握住鞭子的手紧了紧,隐在斗笠内的眼睛变得黯淡。动了动嘴唇,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承认,他和儿子一样,深深地被那个女人吸引,鼻端仿佛还有和她缠绵融融时留下的香气,靠近她一点,就忍不住想靠的更紧密一些。

可他经历的多,那个女人不是他们父子能掌控的,为了避免儿子越陷越深,也为了让自己走出情沼,强制带儿子远离京城。时间是治疗情殇的最佳良药,虽苦口,但有效。

情爱终究会过去,等儿子年纪大了,会明白他的苦心。

远处的地平线上,霞光熠熠,暗沉的大地豁然开朗。

…

对于几个姘头离她而去的事,叶仙仙是一点都不知情,即使知道,她也只会感慨一句:看吧,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了的。

在美人榻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叶仙仙骨头‘咯咯’地响。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到外面买了一份豆面饸饹吃,开始下一步的任务。

睡另一个俊俏小书生。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叶仙仙时刻关注隔壁的动静,看那书生何时出门,制造偶遇机会。她一会儿耳朵贴墙的听,一会儿走到院里,踩着木凳偷偷往对面院里看,上演着只有她一个人懂的行为艺术。

失望的是,一天观察下来,叶仙仙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若不是能听到一点动静,会让人以为隔壁的房子没有住人。

就知道系统不会让她轻易完成任务。

隔墙送逼,还送不出去,还有更憋屈的么!

人不出来,再多的辙也没处使。

到了夜里,叶仙仙把那块被书生他们堵上的墙洞掏开,朝墙的那边看去。对面黑灯瞎火,没人。

本该在书房看书的两个书生,一个在自己房里看书,另一个却在床上趴伏着,两只手臂支撑在床上,腰腹挺动,做着插穴一样的动作。

第二天,齐嘉宁先发现的那块碎砖被撬开了。他看向随后进来的邵别安,眼里是邵别安看不懂的神采。

邵别安:我什么都没做,我一晚上全在练习操逼技术。

齐嘉宁理解的笑了笑:“美色当前,邵兄难以把持,实属正常。”

你理解什么?真不是我撬的。邵别安把怀疑的目光看向正在做打扫的书童。

书童满脸茫然。

回过神,书童赶忙为自己辩解,“不是小的,小的可什么也没做啊。”

应该不是书童,老实孩子,做不出偷窥女子之事。

不是他们三个,那么,会是她吗?

想到美人儿思念于他,不惜撬开墙洞一解相思之苦,邵别安那颗伤成千疮百孔的心被治愈了。咧开嘴,笑的比做了篇好文章还开心。已然忘了,昨天是怎么被美人儿嫌弃的。

见齐嘉宁坐到窗棂下温书,邵别安磨墨写下一行字,折起来,投进墙洞里。

——美人玉色如花,花为君开,君愿做画眉人。

——安

叶仙仙捡到纸条的时候一脸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稍一思索便知晓这纸条是谁写的了。

好像被误会了。

她不会再为他开花,也不会让他做她的画眉人。

连炮友都算不上,想的还挺多。

不过叶仙仙没打算和对方解释,就让他自我美好去吧。

逛馆子去。

中午简单下了碗面条,对后面的任务叶仙仙有了初步计划,倘若再等几天还找不到机会,穿上血煞狂魔的装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文弱书生无法反抗地躺在她身下,任她淫玩,只凭想象就够欲血沸腾的。

不过强上多少有些没品,最好是你情我愿,所以叶仙仙预留了几天时间。

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叶仙仙浑身暖洋洋的。都说饱暖思淫欲,她现在又饱又暖,就差一根肉棒来淫一淫了。手指伸到隔了裙子的裂开蜜穴中,指尖挑了挑,沸腾起的淫兴一时难以压抑。

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俏目流转间,叶仙仙想到一个去处。

顾不得天色尚早,乔装成男子,院门落锁,朝目的地出发。

…

邵别安在书房等了大半天没等到美人儿的回音,心绪不宁的时不时望向墙洞,又叫过书童,让他去多买些菜回来,晚上他要宴客。

邵别安的一举一动都被齐嘉宁看在眼里,才几天时间,就把人迷的三魂丢了七魄,即便不是狐狸精,也是个道行不低的。

自己绝不能走上邵兄的老路。

齐嘉宁把浮现脑海里的美人脸换成鬼夜叉的,顿时灵台清明,一丝遐想都没了。

…

系统:“捕捉到宿主的目的地,支线任务发布,玩弄一名小倌人,奖励小黄花200朵,玩弄两名小倌人,奖励小黄花400朵,以此类推,上不封顶。”

系统:“系统商场会跟随宿主回现代,小黄花一直可以用的哦。”

任务来的太突然,叶仙仙眼神飘忽,目前为止,她一共还有二十万出头的小黄花,一般物品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但如筑基液,灵泉液,功法之类的,后面那一连串的零让人望而却步。

世界那么大,很多地方她都没去看过,男女之间的姿势也有很多没有解锁,说实话,叶仙仙想要更长的寿命。虽然有过一次停留在十六岁十年的奖励,但时间过得太快,已经用了三年多,不够用啊。

没了弹幕的打赏和珍稀的奖励,就这几朵小黄花的奖励,叶仙仙真看不上眼,一次次刷爆下限后,以前很抗拒的任务,现在不觉得有什么。有的只是疲累。

现在这系统,任务越来越奇葩,奖励却越来越抠门。

叶仙仙:“小黄花太少,可以奖励实物吗?”

系统:“如果宿主完成足够出色,本系统不吝给宿主一个意外惊喜。”

出色?这词太笼统。

且看吧,叶仙仙不纠结了,本来也是她想去的,就当是玩的同时顺便做一下支线。

叶仙仙觉得自己婊气十足,几次三番下决心抗拒系统的任务,又想要系统给的好处,人心总是欲壑难平。

好就好在这些任务没有强制要求,完成不了顶多没有奖励,不像以前动不动来个欲火焚身的惩罚。

前些天购置家用,整个西城区都瞎溜达过,当时溜达到一处离闹市较远的巷子,有个男人行为鬼祟的进了一间楼舍,绿漆门房,牌匾上写着浓情馆。

只匾上这三个字就猜得到楼里是个什么勾当。

再结合进去之人的鬼祟样,叶仙仙起初以为青楼,后来瞅见黑龙卫经过,心虚之下躲进去,才知道是家小倌楼,还是京城唯一一家。当时她还想,如果把卫尊卖进去,估计恩客要排成队了。

上次心思不在这上面,前脚进后脚出,仅是知道这里是干啥的。这次不但身负任务来,而且本身也是兴致颇高。

先敬罗衣后敬人,因为要来的场所,叶仙仙穿的人模狗样,一身考究的鸦青色锦缎,腰上系着一方玉佩,玉佩颜色绿的能滴水,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虽然身量娇小,肤色也不够白皙,但肤质细腻,五官精致,又被华服一衬,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大户人家精养出来的感觉。

龟公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一双眼睛早就练的毒辣无比。一个照面,便看出面前这位客人实是个小娘子。胆子够大的,竟然跑来小倌楼嫖男人,莫不是嫁人之后汉子不顶事,耐不住寂寞吧?瞧这细皮嫩肉,鲜嫩水灵的,不知道一会儿要便宜了哪个腌臜货。

可惜了!

心里这般想着,龟公面上半点不显,也不揭穿,笑容可掬的把人往里面引,“瞧着公子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叶仙仙微微颔首。

龟公躬下一点腰,“既然公子是第一次来,不知您喜欢哪种类型,小的好给您安排。”

还能挑选类型,这却是惊喜了,“什么类型都有吗?”

龟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可不,那词怎么说来着,对了,环肥燕瘦,各有特色。”

叶仙仙大开眼界了。

他们浓情馆每年都有专门的一支队伍去各处搜罗模样出挑的少年,调教上一段时间,就可以洗干净屁股接客了。不过好这口的毕竟小众,来的多数是老客,另外一些也是熟人介绍。

如自己摸上门,还是个女子之身的,开馆以来头一遭,所以龟公接待起来多了些耐心,实际上,也带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态。

想到任务的上不封顶,叶仙仙丢给龟公一个五两重的小银锭子,“也别拘类型了,空着的叫出来,本公子挑一挑,有满意的,本公子再赏,只一点,最好是干净些的,因为本公子不喜欢碰被人用过很多次的。”

五两银子的打赏不老少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一进的院子也就二三百两,龟公最喜欢这种出手大方的客人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罢,给钱的就是大爷。

当即笑的露出泛黄的牙齿,“公子爷可赶巧了,前些时候刚到一批新货,个个颜色水嫩,本来还要调教些时日,既然公子爷您好干净这口,咱就给您安排上。”

“那还等什么。”

说话的时候,叶仙仙感觉到有目光从周围朝她看来,有打量的,有探究的,但更多的还是火热,含着赤裸裸的欲望。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你们想要的工具啊,黄瓜要不要?免费派送。

叶仙仙注意到,火热看她的,是几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男子,她猜,是因为他们一直被后入,造成了性扭曲。这样的,她还真无福消受,还好赶得巧,有干净的可供她玩。

站在这大堂,有太多的打量,便让龟公带她去厢房。

既然来了,叶仙仙全然当成一次享受之旅,当下也不吝啬钱财,又五两银子砸下去。银钱开路,她被带进一间布置精巧的厢房,厢房分两段式,内厢是一张足够两个人翻滚的大床,用宝瓶门做隔断,外厢摆有让客人用膳的桌椅,雕花精美,还有一架桌案,摆着文房四宝,光从房间布置来看,颇为不俗。

不过这不俗的感觉在叶仙仙溜达进里厢,看到床头那一排展示着的淫具时荡然无存。

果然不愧是风月场所,淫具够齐全。

有一个东西样式奇特,小小的一个圈,外边一圈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羊眼圈?

拒说,用羊眼圈,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爽到欲仙欲死,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不过材料来源有些一言难尽,叶仙仙就看个新鲜。

再看去,其中竟有淫具双龙入海,她记得在现代时见过样式雷同的,来源要追溯到西汉,当时中山王的妻子窦绾因丈夫妻妾成群,房中空虚,死后还带着这种淫具陪葬。

由此可见,女人对性的需求一直存在。

只是没想到会在异世的大魏见到。不过拒她查的史料,大魏是在秦朝拐了个弯,她猜测,大魏可能是她所在世界的副时空,而以时间轴推演,现在差不多是她那时代的明朝。

同样以孝治天下,同样地方小吏政治腐化,同样有两支由皇帝掌握的爪牙,楼苍之为首的黑龙卫,另一支她只知道成员全是太监,再详细的,就不知道了。

叶仙仙再看去,双龙入海的旁边还有双头淫具,据她所知,这种双头淫具是为女子磨镜设计的,特别是皇帝后宫和高门后院用到的多,毕竟那么多女人只等一个男人插,能不空虚么!

用法其实和双龙入海异曲同工。

可是在这小倌楼里能怎么用?

磨肛么?

想到两个男人菊花对菊花,里面双头淫具接连着,顿时一阵恶寒。

而且这根双头淫具造型格外淫猥,也不知道哪个想出来的,两边顶端雕的是个圆形蛇头,蛇眼冷酷无情,让人不敢与之对视。根身上雕着大小均匀的鳞片,可以想见当此物插进去后,嫩肉会被怎样的摩擦。

叶仙仙不由暗暗地夹了夹腿,面上谈定自若。

就凭能看到这些东西,今日此行不虚。

把人带进厢房,暗中观察着她的龟公心中诧异,小娘子看到那一排淫具非但没有面露娇羞,反倒眼中放光,看的甚是投入。豪放程度比之男子也不遑多让。

龟公心中啧啧称奇。

酒菜陆续上桌,除了酒菜,等叶仙仙一同品尝的还有一起走进厢房的十来个少年。

见将被自己玩弄的玩物进来,叶仙仙顾不得再研究那些淫具,走到外厢,看向进来的十个少年玩物。

最小的看着也就十二三岁,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八,皆是青葱一般的年纪。而且模样各有千秋,以叶仙仙挑剔的眼光,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美少年级别的,如今十来个站在一起,绝对是视角上的震撼。

少年个顶个的美。

叶仙仙看得眼花缭乱,看看这个挺不错,看看那个也挺符合心意。角落那个比其他几个稍微差了一点,清秀有余,俊秀不足。

像是怕她注意到他,一直低着头,极力减低存在感。

小子嗳,你再低头也没用,本色魔已经注意到你了。

十人里,最让叶仙仙注意的是站在c位的那个少年。和其他几个微低着头,怕被她看中的少年不同。站在c位的这个少年目光和她直视,轻弯着薄唇,对她笑。似乎有意博得她注意,又似乎在提醒着她,他比其他人出色。

确实,在一众少年里,c位的这个确实最为出色。他的外表不能用俊来形容,应该是美。只是到底年少,身条还未长开,稍显单薄,但不可否认他有着一副让人惊艳的好皮囊。

但叶仙仙并不喜欢这种美,因为他的美太具攻击性,少了让人轻易驾驭的柔和。玩物么,当然温顺一点招人喜欢。

而从他站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刻意为之。

这是个有心机的人,会为自己谋算。

叶仙仙甚至怀疑他已经看穿了她乔装的性别。

当然了,她的乔装并不高明,胸太大,即便束住了,也有着颇为明显的曲线,心思细腻一点,不难看出。

“都把头抬起来,给客人好好看看。”和他们说话,龟公就没那么温和了。

然后又对叶仙仙道:“公子看重哪个?他们个个干净。”

他见叶仙仙视线在中间那名少年身上多有停留,便指着他介绍,“这个叫贺期清,原是官宦子弟。家里犯了事,满门获罪。我们找了点门路,保下他一条小命,以他的容色,成为头牌也轻而易举。公子若看中,就留下他服侍罢。”

闹误会了,不过叶仙仙没打算多解释。或许在别的嫖客看来,能把高高在上的官宦子弟压在身下亵玩,心理上很享受。但在她看来,男人么,有棒就行。原来的身份,那是什么?

她不追求这种身份上的心理刺激。

况且,突逢家变,又有心机,指不定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叶仙仙压着嗓音,“本公子能多留几个吗?钱少不了你的。”

一枚金灿灿的小元宝从袖中掏出,递到龟公面前。

百姓之间交易多用铜板,银子都很少见,更何况是金子。这锭金元宝看着足有十两重,那就是100两纹银。

龟公不自觉得呼吸都放轻了。接过金元宝,郑重的放进怀里,声音里带上了之前没有的谄媚,“别说留几个,全留下也是可以的。”

一个小娘子,又走不了汗道,这些腌臜货被留下,还不是便宜了他们。

管她饥渴到何种程度,有钱的就是大爷。

少年们被卖进浓情馆,心里隐约猜到自己的命运,尤其是进入浓情馆后,每日里被调教的内容更是让他们知道今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无力反抗之下,要么自杀,要么接受,只有两条路可走。

就在昨日,馆里的一个小倌被叫去陪客,回来时遍体鳞伤。后穴那一处即便是肿着也合不起来,让人看了更加惊惧今后的人生。

今天他们被龟公叫来让客人选,无不战战兢兢,就怕也遭到那般的境地。

现在看着,这位客人不但容貌秀丽,待人也颇为温和,假如客人都如他这样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而且这位出手还很大方。若是服侍得他高兴,说不定还能得点赏钱。

如此想着,少年们看向叶仙仙的眼神变得热切了起来。

贺期清目光从那金元宝上收回。和眼中光芒相反的,藏在袖中的拳头却拽得死紧。

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抬高了些许,薄衫的领褖松散开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也如其他人一般,目光热切的看着叶仙仙。只是他的眼仁漆黑,云山雾绕似的,看人时仿佛能把人吸进他的眼仁里。

叶仙仙发现自己有点享受被少年们这样看着,这种享受和被他们用肉棒填满不同,高于生理的一种心理享受。当然,颜值起了决定性因素,不然换个面目丑陋,满脸麻子的这么看着她试试,保准一脚踢出门去。

她把这次心血来潮当成现代时男人常去做的大保健,只不过因为性别,服务于她的都是些元气满满的美少年,他们身上那份鲜活劲儿对她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目光从少年们脸上逡巡而过,经过那名叫贺期清的c位少年时,叶仙仙挑了挑眉,看了眼他露出的精致锁骨,忽而一笑,这是对她使美男计呢?

她也在对他笑,贺期清心跳不由自主加速,望着对方眼角眉梢未掩饰好的柔媚痕迹,大着胆子道,“公子对奴笑,是否说明奴入了公子您的眼?”

其余少年艳羡,却又碍于容貌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他独占风头。

热就脱衣服

不知道这少年怎么做的小动作,说这么一句话的功法,他的领褖又松散了一些。

叶仙仙:“……”

你可以拉的再低一点。

假如肉棒够粗大,或许能入一下眼。不过现在嘛,她恶劣地笑,“我看到了你的眼屎,没忍住笑了。”

出乎意料的一句话,一时间就连龟公都看向了贺期清。眼睛很漂亮,哪有什么眼屎?不过有钱大爷说有眼屎,那铁定不能错。

本来嫉妒贺期清出风头的其他少年面色古怪,一个个低下头,再不敢表现的过分热切。

而贺期清本人则呆愕住了,云山雾绕似的眼眸仿若碎开的琉璃,又倔强的不使它黯淡下去,“公子真会说笑。”

天知道,维持这份笑,有多艰难。

他再不是呼奴唤俾的千金之子,而只是付钱就可以随意践踏凌辱的低贱娼门子。

叶仙仙颔首,“没错,我就是说笑的。”真坏,这么欺负一个美少年。转头对龟公道,“其他九个留下,他回去吧。”

指着已然恢复平静的贺青。

贺期清敛了敛低垂的肩膀,先龟公开口之前一步说,“既然公子将他们都留下了,何不连奴一起留下,在这一个月的调教里,奴不敢说被调教的最出色,但奴保证一定让公子您舒舒服服。”

叶仙仙慢悠悠问,“怎么个让我舒服法儿?”

她走到椅子上坐了,拿起酒壶闻了闻里面的酒味,香醇绵久,往小酒盅里斟上。

贺期清走到她身旁,捻起酒盅喂到她唇边。手指白润修长,让普通的酒盅一下增色不少,酒香飘盈鼻端,叶仙仙就着他的手,轻抿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个花儿来。

贺期清羞涩的红了脸,“这您让奴怎好说。留下奴,您就知晓了。”

其实吧,多留一个,少留一个,叶仙仙是无所谓的。先前看他对自己使心眼,才对他多有不爽。不过既然他说很会服侍人,而且脸蛋也够赏心悦目,留下就留下吧。

叶仙仙唇角噙着笑,轻佻的勾起贺期清的下巴,“那么,本公子就拭目以待了。”

龟公很有眼色的退身出去,并把门带上。

其余的少年见贺期清服侍恩客饮酒,他们便也围拢过去,夹菜的夹菜,捏肩的捏肩。更有甚者,走到叶仙仙身旁,虚坐到腿上,来一个投怀送抱。

十个模样各有千秋的美少年侍候她一个。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享受。以前真他娘白活了。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个个身世浮沉,都是可怜人。服侍她也非出自真心。

但人世间本来就有许多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别人可能比他们凄惨千百倍。来这里叶仙仙只为玩,也只把自己当做消费者,其余的不会去多想,想太多,思想上会负累。

坐在她怀里的是年纪最小的那个。眉眼还没长开,但眉若细柳,身如玉树,另有一番少年人风貌。

叶仙仙捏了捏他细嫩的脸颊,“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看她这手法熟的,真像个久经风月的老嫖,可事实上,她完全是新人上路,这些招数有以前电视上学来的,还有就是色女本能。

少年红着脸颊回道:“奴叫祁鱼。过了今年的冬便十四了。”

也就是说,现在十三岁。

叶仙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年仅十三的男孩感兴趣。但事实摆在眼前,还真起了几分兴趣。

好像,有点禽兽。

“原来是条小鱼儿。本公子来摸摸小鱼儿滑不滑。”

少年们穿的都是浓情馆特意缝制的,类似于礼服的对襟衣裳。领褖轻轻一拉也就开了,里面没有其他的衣物,光裸的胸前两粒小乳头伏在上面。

叶仙仙的手向他单薄的胸膛里抹去。抿过一口贺期清递到唇边来的酒,对上少年祁鱼的唇,把酒渡过去。

祁鱼默默把酒喝下去。

他这个身体不耐酒的,一口酒下肚,脸颊比之刚才更为红润。感觉到摸在身上有些温凉的手,祁鱼羞涩,又莫名的舒服。

“公子,奴有点热。”

他的声音本是没变音前的清澈,有了几分酒气,音节跳出,一荡一荡的。说不上有多动听,但也有几分撩人。

叶仙仙摁住他的小奶头,轻轻地转,“热啊,那就把衣服脱了罢。”

脱衣服……虽然他现在胸前都露着,但好歹遮了一点,当着这么多人面脱吗?祁鱼不是没有察觉其他少年注视过来的目光,咬了咬牙,还是将系在腰上的布带解开了。

公子,奴的也很大。

带他们进来的管事龟公就有交待,客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不能驳了客人的意。

想到管教龟公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小倌人,祁鱼在手一个哆嗦后,解的更快了。

至少这位客人不像之前在馆里看到的丑陋粗鄙,声音好听,身上也很好闻。可即便如此,想到即将要面临的,祁鱼心头依然恐惧。

看到祁鱼解布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贺期清脸上一闪而过的讥诮,很快又转回略带讨好,殷勤的用帕子为眼前的恩客拭去唇角的酒渍。

十三岁,刚开始长毛吧,那根玩意儿也才刚开始变粗,还处于极青涩的阶段,这么巴巴的跑去献媚,真当人家稀罕你的屁股蛋儿?

女人喜欢的,和男人可不同,想卖人屁股,人也没家伙什可以用呀。

正如叶仙仙所料,一个照面,贺期清就看出来,眼前这位年轻的恩客乃是女子所扮。也正因此,本来打算站到不起眼末尾的他,抢了中间的位置。

相比雌伏于男人胯下,更愿意用男性的本物服侍女人,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最好能让她用过一次就丢不开,把他赎回去,便是被置在外头,一辈子见不得光,也比留在这堪比炼狱的小倌楼来的好。

只是他表面的过于急躁,引起了她的不满,差一点就被她拒之房外。剩下的时间,他一定要好好争取,至于毛都没长齐,肉棒也才刚开始长的祁鱼,还是给他让位吧!

“公子要看,奴的身子也不妨给公子看。”

少年云山雾绕般的眼眸瞅着她,声音撩人心弦……叶仙仙心跳如常,骨头却起了层细密的反应。

男人骚起来让她这个女人也自愧不如。

反正这十个少年都已经包下来了,衣服早一点脱晚一点脱,无甚区别。

叶仙仙靠到椅背上,手在祁鱼腰间摸着,示意他继续解,对着贺期清微笑,说出来的话颇为凉薄,“你既想脱,那便脱罢。”

什么叫你想脱就脱,好像他天生就是个喜欢供人取乐的卑贱东西。贺期清默默调整好表情,咬牙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不能出差错。

手放在腰带上,解了起来。

祁鱼看一眼贺期清,加快速度解。

不多时,叶仙仙的怀里坐的小少年祁鱼已经寸缕不着,在她身前坐的贺期清也是赤裸着全身。

入秋,但现在是下午,外头阳光充足,赤裸着身子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冷。

叶仙仙先看了一眼贺期清的肉棒,软垂在两个阴囊前,颜色偏深,看上去已经发育的够成熟了,但因为软垂状态,具体粗大于否,却是不好判断的。耻毛并不多,显得挺干净。

再看祁鱼的,还是只小雀儿,耻毛还在绒毛时期,正处于发育的阶段。

叶仙仙把小雀儿握进手里,指腹抹了下露在皮外的雀儿头,祁鱼身子轻颤,然后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在被调教的时候,他们经常被调教龟公要求光着身子,他的下体也被对方摸过,可那时,他只觉得恶心,其他的感觉没有,可是被眼前这个客人一握一抹,他竟觉得格外舒服,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

甚至还想多摸一会啊,而且,他的手好软啊。

小雀儿居然硬起来了。

虽然还是小小的一根,但把玩起来还是挺不错的。特别是当她的手抹过小少年最敏感的龟头时,叶仙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小雀儿更加的硬了。

没有道德束缚,叶仙仙随心所欲的把玩着这个才十三岁少年的肉棒。

贺期清走到叶仙仙手侧,把自己的肉棒挨到她手上,“公子,你也摸摸奴的,奴的可比祁鱼的大多了。”一个还没长成的小肉棍儿,不知道哪点吸引了她,居然放着他的大家伙不玩,玩小的。

鲜嫩的美少年争相让她玩他们的肉棒,这感觉着实不赖。

叶仙仙回头看着贺期清,微微一笑,“不是很会伺候人么,你自己把它弄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这根东西够不够粗大。”

贺期清眼皮跳了一跳。低下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吁了口气,把难堪全部掩藏起来,然后手放到自己软垂的肉棒上,轻轻撸动。

其余八个少年见贺期清和祁鱼都不穿衣服。还争相斗棒的让客人玩他们的,也一个一个的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不过顷刻间,围在叶仙仙周围的十个少年,全一丝不挂了。一只只小雀儿,大雀儿,挂在他们的耻骨间,因为数量太多,看着很是壮观。

好多好多大宝贝

叶仙仙也算淫人无数。

但一溜儿的肉棒随她淫玩,这样的场景她也从未经历过。今天花出的银子有一百多两,可是能换来一众美少年的环绕,还是由着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叶仙仙一点没觉得亏。

叶仙仙揽过身侧另一个少年的腰,在他肉棒上揉了几下,这个少年的肉棒颜色比贺期清的要淡一些。大小却差不多。

大概是心里紧张,少年的身体比祁鱼的还要僵硬,却在她摸来时一点没闪躲,反而把肉棒往她手里送了送,“公子,奴的肉棒大起来也是很粗的。”

很粗么,那真是太好了,她最喜欢粗粗的肉棒了。叶仙仙又握把他的肉棒握进手里,两个肉囊也连带着握住,充满色气的揉捏。

少年长的不如贺期清的一眼惊艳。但一双眼瞳乌亮,天生有点弯的唇,让他看上去有些俏皮,是个惹人怜爱到叫人想染指的少年郎。

一个个都是惹她动情的尤物啊!

只是进来看一看就走?不存在的。她不但要玩,还要用。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这时,被她揉在手里的肉棒胀到了不可小觑的尺寸,棒感足足的。

不由心内感慨:小子没撒谎,真的很大呢!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享受,酒池肉林,不外如是吧。

这些根大小不等,形状也略有不同的肉棒,待会儿都要尝个遍么?滋味可能也会各不相同。

虽然现在还没有尝到,叶仙仙却已经开始期待起少年们肉棒的进入。

哎呀,好个没羞没臊,叶仙仙脸红于自己的越来越不知道下限为何物。

少年努力稳住声线,“奴唤楚梨,十,十六了。”

还以为肉棒发育的这么大,怎么也该十八了,怎么也没想到才十六,假如再发育个两年,还能再大上一圈,那就是攻城利器啊。

叶仙仙握着楚梨的肉棒,有些喜欢他的粗大,“十六啊,不错不错。”

楚梨想不明白,为什么十六岁不错,这个疑惑只能放在心里。

有一点叶仙仙很明确,来浓情馆,是为了让自己舒服,而不是把小倌撸舒服,倒不是她职业歧视,只单纯的把自己当成消费者。所以在捏着好楚梨的肉棒一阵把玩,就转而去握楚梨旁边少年的肉棒。

站在楚梨旁边的,是方才位于末尾,面目偏清秀的少年,看着十四五,肉棒处于发育中,比之祁鱼的,大上不少。

十个少年里,他似乎尤其腼腆,在叶仙仙握上他肉棒时,不止身体僵硬,还微抖着,低垂着脑袋,不敢往她身上看。

祁鱼生出些委屈,方才客人还对他百般宠爱,转眼就去宠爱其他同伴,这大概就是管教龟公说的:客人只会带着需要来,这需要里不会包含感情,如果你们投入感情,苦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祁鱼瞅着他的侧脸,小心翼翼的,他长得真好看,比他见过的女子都好看。

投在叶仙仙身上的视线有很多,属于祁鱼的这道又较为隐晦,但他离得近,叶仙仙自然发现了,“想看就大大方方看,随你看。”

你的肉棒都随我玩,给你看看脸我也不会小气。

客人的温和态度给了祁鱼勇气,伸手在对方握住自己小雀儿的手上大胆的摸了摸,没有遭到呵斥,胆子又大了一点,从手背摸向了手腕。

祁鱼这个年纪,男女之事尚未开窍,但不妨碍已经有了朦朦胧胧的感觉。摸着对方柔滑细腻的肌肤,下意识地认为好摸。

贺期清看着她和其他少年的互动,心头很不爽快,论容貌,他最出色,论肉棒,他最粗大,可这么多人里,偏对他最不假辞色。

曾经的千金之子放下清高,为了挣脱囚牢,甘愿以男色为媒介,去邀宠,去争宠。

撸了几圈,他的肉棒已然硬胀起来,棒身内血管凸张,粗壮的一根昂挺在两腿之间,看着就雄壮有力。很难想象,身形单薄的少年裤裆里会有这样一根巨物。

贺期清对自己的肉棒很满意,这也是他邀宠的最大本钱。

“公子,奴的肉棒硬了。”

闻言,叶仙仙转过头看去,没夸大,确实是很粗,也很长,比楚梨的还得大一圈,就是邵别安的比他比,也稍有不如,能与楼苍之,卫秋阳那几个男人的肉棒媲美了。

二蛋的大极了

这下子,叶仙仙倒来了几分兴趣,管他是不是有心机,就凭这根大肉棒,他说就能入了她的眼。而且就算是根中看不中用的,没关系,还有其他少年补缺。

“过来,给本公子玩玩你的肉棒。”

在这里,她不玩虚的,怎么直接怎么来。

贺期清上前两步,把自己硬挺着的肉棒送到客人抬手可摸的位置,只是脸上捏出来的媚笑怎么也维持不了最好的弧度。

又粗又长的肉棒,握在手里才是实打实的有手感。在一众肉棒里,极其亮眼。

“你们几个,也都把肉棒撸硬,让我看看你们的大小。”

几个少年闻言,有神色羞愤的,有难为情的,也有颇为坦然的。但无一人敢违背客人的命令。在叶仙仙面前站成一个圈,纷纷握起自己的肉棒,撸动起来。

七个少年赤身裸体不说,还一个个撸棒子,有颜值打底,叶仙仙一点没觉得辣眼睛,反而觉得挺赏心悦目。

这种享受,在古代只要有钱,唾手可得,在现代可享受不到,十几岁的少年,都是初中生高中生,谁会给她这么玩,还一玩就是十个。

一个念头划过叶仙仙脑海,买一个大宅院,把这十个少年赎出去,成为她的私人禁脔,天天酒池肉林。

不事生产,就和美少年们为爱情鼓掌,想想都美的慌。

不过也仅是想想,如今她进账不多,一下赎这么多人定然花费巨大。再则,那样沉溺情欲,人就废了。

这个念头只在叶仙仙脑中稍一停留,就被她掐死了。

就在她想着有的没的时,七个少年的肉棒都被他们自己陆续撸硬了。

其余六个伯仲之间。

中间面目端正的少年,他的肉棒也颇为粗大,少年皮肤有点偏黑,肉棒的颜色就更深了,黑紫色的一大条昂在胯间,很有那么点一览众山小的意思。

个子不低,还隐约有肌肉鼓动。

大肉棒男孩,看着就让人喜欢。

差点没注意到他这根潜藏的大肉棒,而且还是根力量型的。

叶仙仙坐着,左手还在握着贺期清的肉棒玩,右手却松开了祁鱼的小雀儿,抬睫扫了一圈众少年的肉棒,红唇扬起浅笑,朝中间的黑肤少年招了招手。

这一下,另九个少年的目光齐齐向着黑肤少年看去,当看到他又粗又大,昂扬霸气的肉棒后,不禁自卑的夹了夹腿。

不过贺期清不在自卑这一列,楚梨也还好。

最自卑的却要数祁鱼。

看着每一根都比他大,祁鱼不由忐忑起来,亲眼目睹客人对大肉棒的喜爱,自己拿这只小雀儿和他们争么?

一点底气都没有。

黑肤少年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客人在喊他。

察觉到同伴羡慕嫉妒的目光,不知为何,黑肤少年有种难以言说的得意。

迈腿走到叶仙仙身前,学着方才贺期清的样子,把自己粗黑的大肉棒挨到叶仙仙右手旁。

叶仙仙握住。

这时的叶仙仙,左手握着贺期清的肉棒,右手握着黑肤少年的肉棒,两根肉棒尺寸差不多,但贺期清的有一点弯弧,经验多多的她,知道有弯弧的肉棒才是极品,能让女性的g点高潮迭起。不过黑肤少年这根也不差,棒身粗,龟头更粗,黑黝黝的,光泽喜人。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奴,奴叫二蛋,十七了。”

“二蛋啊,这名字好。”手捏住二蛋的大龟头向下撸,团住两颗肉蛋,如把玩文玩球一样的在手心里玩弄,朝他暧昧的笑。

贺期清:我的名字不比他的好听一百倍,什么欣赏水平。他有点怀疑把自己前程压在她身上,是不是明智的选择了。

二蛋被笑的人都恍惚了,这客人笑的也太好看了吧,如果每天接的客人都有这么好看,卖身娼籍也没那么令人窒息。

但二蛋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不是没见过来馆里的客人,有的丑到让人想吐。再想到将来可能被那些男人压着亵玩,忍不住一阵阵犯恶心。

他想娶个妻子,不需要太漂亮,再生几个像自己的娃儿。

可是有什么办法,大哥欠了赌债,不还钱就要剁手,恰逢浓情馆的触须伸到他们村庄,看中他的容貌,为了保住大哥的手,和那点家业,爹娘以死相逼,心灰意冷下,怒签卖身契。

进到馆里后,才知道真正要面临的是什么。

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主宰他的身体。

居然走神……叶仙仙不高兴的在二蛋的肉蛋上加了分力。

准备开吃棒棒盛宴

二蛋回过神,怕自己的分神引来客人的责难,可他又不会如贺期清那般献媚。

实事求是的说,客人这么捏着他肉棒,一种陌生的酥麻,从下腹窜升开来,不讨厌,还有另外一种陌生的冲动,很是难以启齿。

二蛋觉得自己好像变得邪恶了。

叶仙仙桌前的碗碟里堆满了少年们殷勤夹来的菜,她没动筷,只是喝了几口贺期清喂来的酒水。酒力渐渐发作,晕陶陶中体内隐有燥热。

这里是风月场所,给客人饮用的酒水中应该添加了助兴的成分,至于能发挥怎样的效力,大概因人而异,可能是她的身体对助兴成分很敏感,所以才饮了一两盅酒,就感到体内躁动,对挂在身旁的一根根肉棒也眼馋肚空,想吃它们了。

叶仙仙站起身,仍旧一只手握着贺期清的肉棒,另一只手握着二蛋的肉棒。就这样一手一根肉棒的往内厢走去。

走进内厢,摆在床头的一溜儿助性性具落入众少年的眼帘。少年们目光闪烁,不敢看那些狰狞而又淫邪的性具。

喜欢走汗道的毕竟少数,时人并没有专门研究专供男子淫乐的性具。摆在这里,叶仙仙估计是馆里有意炫耀他们收藏广泛。还有一个,可以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使用。

这些性具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叶仙仙是不会用的。即便那传说中的羊眼圈能让女人销魂到难以言喻的地步,她也不会去用。

这些东西,看看就好。

床是特制的,躺三人也不会太拥挤。可这里加上叶仙仙,就有十一个人。只能他们自己找个床沿坐下。

两根大肉棒的主人被叶仙仙牵着肉棒,直接爬上床。其余八个少年坐在床沿,静候客人随时享用他们的肉体。

毕竟客人只有一个,他们却这么多人,一手玩两根也是玩不过来的。

失去了滑动的刺激,少年们的肉棒都有些软了下来。包括叶仙仙手里握着的这两根。

叶仙仙看向贺期清,“给你一个机会服侍我,若是服侍得满意了,有赏。”乔装的性别马上就要揭穿了,没有再自称本公子。

叶仙仙不傻,到现在她已经隐约猜到姓贺的少年这般卖力为的什么。她没有直接给他希望,但不妨碍在他面前吊根萝卜。

有萝卜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动力,而她要做的,就是压榨他的动力,为自己享用。

“奴,遵命。”

贺期清心角亮起一抹希望。

双膝跪伏在扮成男子的女孩身侧,手试探性的去解她衣裳。没有收到警告或打断的目光,便又放开胆子去解。

鸦青色的锦缎是有由上等蚕丝制成,贺期清是见过世面的,摸到这面料就估量出它的价值。就算在他们贺家鼎盛时期,想要弄到这样的锦缎穿,也极不容易。

虽没有提花织物。但轻薄、柔软、华贵,品质上上乘,价比黄金。

要重新估量这位客人的价值了。还得再卖力一点。

不过这针脚却差了些,估计不是府里的绣娘做的,很可能是她本人缝制。

贺期清却猜错了,在他眼里价比黄金的蚕丝锦缎,不过是叶仙仙在系统商城看这颜色不错,花了点小钱买的。不能往外出售,但能自己穿。

不过有一点贺期清猜对了,衣裳是叶仙仙自己缝的,手艺有限,一看就知道是业余的。

外裳解开,露出里面的细棉里衣。没有染色的本色细绵里衣映衬出穿者的肌肤,细腻如白瓷。胸口部位明显不同于少年人的平扁,有着较为明显的陡峭弧度。

即便是没有经验的少年,也能从这弧度里看出不同来。

贺期清眸色幽深。

其他少年也是目露诧异,诧异之后就是惊喜了。

作为男性,被男人插,和插女人,傻子都知道哪个好。就是几个先前还不情不愿的,现在也一脸惊喜。

二蛋:太好了,屁眼子保住了。

楚梨:原来她是个小娘子,我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服侍到她心满意足,哪怕不能叫她赎出去,常来点我也是好的。

不过看同伴一个个眼睛发亮,和他想法一致的不少啊,想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不容易。

本来小娘子挺中意他的大肉棒,结果冒出个二蛋,假如再给他一两年时间,还有他们俩什么事。

失落归失落,楚梨的积极性依然高昂。

少年们看直了眼

但作为只有十三岁的祁鱼,对女人还没有概念,再加上他现在被自卑占据了心神,没有发现客人里衣下掩藏的蹊跷。

他嘟了嘟唇,说,“奴也很会服侍人的。”

叶仙仙扫一眼祁鱼腿间萎缩下去的小小雀儿,嘿嘿一笑。

祁鱼从这笑声里感觉到了没说出口的歧视。

他以后还会长大的嘛!

调教龟公说,可以用嘴用舌头让客人舒服。

舌头怎么用,调教龟公也交过他们。他学的不用心,但多少记住一点。

祁鱼挨近叶仙仙的右手旁,俯身下去,吐出一小截舌尖,轻舔她的手指。

原本手上都是他的雀儿味,后来被二蛋的肉棒味取代,倒也没什么膻气,但同性天生相斥,祁鱼细柳般的眉皱了皱,却不停止,舌尖先舔过她的小指,无名指,逐一舔过。

细细密密的痒意叠复着从指间蔓延上手臂,窜延进身体各处,叶仙仙像只被舔到痒处的猫儿,喵喵两声表示她的舒服。

小少年蹲伏在她身侧,卖力的用舌头讨好她。

这是,大小不够,舌头来凑嘛。

真会讨巧!

而这时候,叶仙仙的里衣即将被解开,少年们看她的目光有了明显变化。

灼热,又闪躲。

就连贺期清的手也有点在抖。

都还太嫩啊!

贺期清抿紧唇,最后一节细带抽开,床上人的身子的秘密不再有保留。

认真舔舐客人手指的祁鱼感觉到周围忽然的安静,终于抬起头,然后顺着同伴的视线,看到了客人身体的秘密。

胸前白布横裹,曲线跌峦起伏,分明是女子……

贺期清稍缓动作,在腋下部位找到裹胸布的布头,抽出。

要在十个男性面前身体坦诚相待,叶仙仙的羞耻心还没被狗吃完,多少有点脸红,也就借着酒酣耳热,行出格大胆之事。手背轻轻擦着贺期清有些软的肉棒。

“我这般是不是很放荡?”

你也知道啊!不过这话肚子里想想就好,贺期清道:“草木一秋,人之一生何其短暂,有生之年做点随心意的事,方不负韶华。”

啧啧,淫乱行为都被你说的有高度了。这么知情识趣的美少年,留在这腌臜地方,为人贱踏,委实叫人心疼。

祁鱼,二蛋几个,不也如此么。

叶仙仙只是有个模糊的念头,并不明朗。

说话间,裹胸布解开了,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又不知是谁重重倒吸一口,还有那没掩饰好的吞咽声,十几岁的少年人,还不太懂得隐藏情绪,特别是忽然面对貌美身娇的女性身体,细节直白,看的他们一个个眼神灼热。

就连年纪最小的祁鱼,也看直了眼。

峰丘高耸,乳晕小巧,水粉色的,显得极为娇嫩,而峰丘部位,也是又白又嫩。像两只刚出笼的大馒头。让人看得很眼馋,想吃了它。

祁鱼舌头在嘴里舔了舔,很想吃。

二蛋乌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客人高耸的胸脯。喉结滚动,隐约还能听到吞咽声。若不是怕被责罚,恐怕已经随着自己心意,上手了。

其他几个少年神态也相差不离。

贺期清手放到右侧肋下,逆时针来到乳坡下,同时身体俯趴下去,嘴跟着一并行动。少女的肌肤很细嫩,吸进嘴里似乎还有一股香气。

贺期清用嘴把乳坡下每一寸肌肤都舔过。修长的五指揉捏着如蜜桃般成熟的乳房,五个指尖很灵活的相互配合,乐此不疲。

就算是有意为之,贺期清还是被这软中带柔,柔中又带点硬的美妙感觉征服了。不为目的,他也愿意这般的讨她欢心。

眼看最好吃的地方被贺期清霸占着,祁鱼心里不满,可又是客人允许他的,不好去抢,只好继续亲吻没亲完的手指。

二蛋等人看的眼热不已,楚梨抢先一步亲吻上少女的另一只手。

好几张嘴一起在她身上撩骚着,叶仙仙身子越来越软,骨头都酥麻了。

只是角色好像调转过来了。明明是她来嫖他们的,现在弄得好像她是那个被他们嫖的。而这时,贺期清已经吮吸到了乳坡的位置,含住乳肉用力吸吮,他吸的不失分寸。虽然用力,却不会弄她。

被他唇舌吸过的地方,满是唾液的闪光。

光一个乳坡的位置,就会贺期清吸吮了不下数十次。就在他手指拨弄右边乳头时,他的唇也爬上了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强而有力的吮吸,乳头迅速在他里勃起。

可能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紧张,又可能是情动的失去了控制力,叶仙仙乳尖吃痛。这就是所谓的很会服侍人吗,诓骗谁呢?正要拿话训他,却听到外间响起喧闹声。

亏大发了

叶仙仙本不予理会,风月地本就是龙蛇混杂,有吵闹声很正常。可谁知随即响起的一道男声犹如一记炸雷,在她耳中炸开。

顷刻间,叶仙仙脸上所有的情欲之色登时凝住了。

天杀的,他怎么来了?

若是叫他看到她此时的情景,叶仙仙都能想象到后果。

提留起来打屁股都是轻的,严重可能会被抓回去关起来,虽然她有办法逃出去,可问题是丢人啊!

她其实也不是欲如虎狼,只是任性到随性而为,视礼教为无物,男人玩小倌,狎妓,双飞、三飞、四飞的,他们能耍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耍。说到底,都是劣根性在作祟。

但内心深处,叶仙仙却是不愿把自己这般不堪的一面叫他看到。

贺期清有颗七窍玲珑心,马上就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异常。然后当他听到厢房外传入的对话声,脸色猛然一白。

叶仙仙目光微闪,迅速起身收整衣物,心跳过快的她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来,但眼下情形容不得分秒耽搁,捋顺了舌头,附在贺期清耳边低语几句。

·

“贺家余孽确实在我们馆里,不是说打入贱籍便罢吗?怎又要捉人了?”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花了好些银子才弄进馆里的,你们把人带走,可有补偿!”

“黑龙卫办差,啰嗦个什么劲,要钱不要命啦?”

“唉,姓贺的在服侍客人,总不好叫我们砸了生意吧,官爷可否稍等片刻?”

“都督,要砸门吗?”

在楼苍之沉吟间,一股淡淡的烟气钻入几人鼻间,顷刻间,烟气就已转浓,呛人咽喉。竟是挨着他们所站的厢房的冒起了滚滚浓烟。火舌像是吃了馆里的助兴药,爬窜上房梁,烧的噼里啪啦响。

整个浓情馆乱作一团。

“哎呦,着火了,天杀的,谁放的火。不好,卖身契……”龟公急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救火呐,来人救火呐!几位官爷,恕小人不便再招待,姓贺的就在旁边那间房,你们自便。”

至于会不会影响到客人的兴致,龟公哪里还能顾及。

若是那些卖身契烧了,别说客人,浓情馆都要关门大吉喽。

眼光放的更长远些,让这几位煞星顺利办了差,以后遇上事,也会对他们浓情馆优待一两分。

楼苍之吩咐布玉砸门。

布玉做好会被辣眼睛的准备,提脚踹门。

进黑龙卫的,多少有点功夫在身,可这道门,布玉连踹两脚,也就是晃动了几下,连个门缝都没有开。

“玉哥儿中午没吃饭吧。”同来的黑龙卫成员取笑道。拿脚去踢,得到的结果一样,顿时汕汕,笑僵在脸上。

“有猫腻。”

楼苍之:“破窗。”

·

临近浓情馆的一条人迹罕至的暗巷里。

一行人行色紧张的四处张望。

叶仙仙跃上一堵墙。开了侧边的门,让十个少年进到这处宅院里。从这边的方向还能看到浓情馆上空滚起的浓烟。幸而浓情馆被两条街隔开,独立而建,依着一座土坡似的矮山,不会波及周围。

不是她心狠,毁人钱财产业,但这是她短时间内想到的唯一引开注意力的办法,还能顺势烧掉小倌们的卖身契,至于最终是去是留,全凭他们自己了。

这座宅子是上次挑选房屋时,来看过却没挑中,里面没住人。叶仙仙才挑中这里作为少年们的临时安置点。

“姑娘恩情如同再造。我无以为报,唯有为姑娘做牛做马,聊表谢恩。”贺期清腰弓下去,深深的,几乎躬成了直角。

活命之恩,就算用男色去填,也远填不够。

回想起去岁那一场令人绝望的祸端。无一人伸手帮扶,人情冷暖经历的透彻,可当他被卖身到风月场,碰到的头一个客人,却愿意为了他,仗义出手。

虽然她滥情,风流,惊世骇俗,可这些与她的良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江湖侠女,不拘小节,随心随性。谁又敢诟病什么?

看一个人顺眼,总会给她打上各种滤镜。

祁鱼,楚梨,二蛋等九个少年,也学着贺期清那般,躬下腰道谢。

“咳咳。”叶仙仙轻咳一声,抬手让他们起来。“救你们,不为其他。就当我是一时善心无处宣泄好了。”

“如今你们的卖身契烧掉了,都是自由身,这里的银子你们拿去分了,一人五十两,今后怎么生活,你们自己安排。”

叶仙仙提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打开,里面一包裹的银子。一人五十两的分完,她也没说相忘于江湖或后会无期,转身便要走。

和少年们的交集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做到这一步,早已超出了她的善良范围。连她自己都意外。

“敢问姑娘芳名。待我安顿下来,为姑娘立个长生碑。”

可是院中哪还有少女的芳踪,只有墙头一株无人打理的杂草在微微摇曳。

贺期清双膝跪地,头伏地,重重的朝叶仙仙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

几个掠影之间,叶仙仙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洗去脸上可以涂抹的伪装,对着铜镜一脸的痛心疾首。

亏大发了,亏大发了!!

支线任务不但一个没有完成,反而倒贴了那么多小黄花。这些小黄花就是完成十个支线任务都不够补上的。

轻功丸,内功丸,燃料,兑换的银子,嫖资。

越是细算,叶仙仙脸上的痛心越浓厚几分。然后便是对自己的大发善心嗤之以鼻。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做好事不留名。”

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眼光照不到的地方太多,她能做的也仅此而已。只为了心中仅存的柔软,只为了日后再想起时的问心无愧。

“遇到我,算你们走运。”

至于之后和贺期清能不能逃过楼大的追捕,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可惜了那几根大肉棒。

我还有很多姿势等待解锁呢!

一想起那几根形状可观的肉棒,积蓄在体内的助兴药似乎又发错了。

穴心处痒的挠骨挠心,总是若有若无的提醒她,需要肉棒来摩擦。

“姐夫啊姐夫,你又一次打断了我的好事。”

叶仙仙也只敢暗中抱怨一下,找楼大要补偿?借她个胆子也不敢。

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叶仙仙琢磨起另一个书生的任务,要不今晚下点迷药?

用了迷药硬不起来,不怕,她有壮阳水,专治阳痿早泄。

就在她想着怎么弄到齐嘉宁的肉棒时,院门被拍响了。

会不会是俊书生知道她在想他的肉棒,自己送上门来了……

想着乱七八糟的,叶仙仙去开了门。

扣门的是那个和她有过露水情缘邵书生的书童。

请她去隔壁用晚膳。

想要机会,这不就来了。

叶仙仙玉步款款的跟着书童进了隔壁两书生居住的院子。邵别安站在院中等候,看到她进来,眼底一片火燎之色未能很好的掩藏起来,眸光闪闪,敛袖微揖,彬彬有礼道:“姑娘来了,那日走的匆忙,忘了问姑娘的芳名。实是在下的不该。今日冒昧请姑娘来,是为赔罪。”

叶仙仙腹诽:赔罪是假,想再睡我才是真吧。上次你那不是急的忘了问,而是急的想睡我。

“我姓叶,你叫我叶姑娘即可。”

邵别安略感失望,不过想到姑娘家名字何等珍贵,岂能随意告知。这点失望也就烟消云散了。

酒菜已经摆好了,三荤两素,另有一道甜品,还有一盘院里枣树结的冬枣,圆胖圆胖的,看着就清脆可口。这一桌饭菜,能看得出来主人家花了心思。

但叶仙仙的目标并非主人家,只能有负心意了。

“你这里不是还住了一个人吗,怎么不见他?”

听少女问起齐弟。邵别安道:“他在房里,稍后会出来。”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虽然觉得自己比齐弟更英武,文采也更出色,可难保叶姑娘也好齐弟那一口。

她已与我有了首尾,现下提起齐弟,是有意还是无心?她嫌我不够持久,技术也不够好,难不成想试试齐弟的?

如果猜测是真,他如何处置?

就在邵别安眼中燎火明明灭灭之际,叶仙仙却接到了系统的新支线任务。

“鉴于上一支线任务全部失败,支线任务转换为让宿主穿着情趣狐妖装,和两名书生共进晚餐。道具掉落时间倒计时,十、九、八……”

叶仙仙甚至连吐槽的时间都没有,和邵别安说了声借书房一用,便急忙向书房走去。邵别安想跟着去,被叶仙仙制止,只好听话的枯坐着等。

厅堂和书房隔了一个走道,又被邵别安耽误了点时间。刚迈进书房门,手里便多了一叠非传统衣物。她走的这么急,也是怕邵别安看到她的手里突然多了东西,吓着他。现在书房只她一人,可以慢慢穿上。

叶仙仙打开看,饶是她经历甚多,也不禁为这狐妖情趣装的尺度脸红了一下。

真真羞煞个人嘞!

好在叶仙仙见多识广,基础牢靠,自顾自难为情了一下下就回到脸微红心微跳的状态了。

齐嘉宁知道今天晚上邵兄要请隔壁的姑娘用晚膳,特意在房里磨蹭了一会儿,才往外走。他的房间经过书房,走到书房门外,看到书房门半开着。抬脚进去,想把门合上,免得有耗子进去啃了书,造成损失。

只是这一抬脚,就让齐嘉宁像被施了定身咒,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齐嘉宁眼睛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

狐,狐狸尾巴……

为什么她会有狐狸尾巴?

从背影,齐嘉宁就认出是隔壁的那位女子,虽猜测过她是精怪所化,下意识里他还是觉得她是人。可现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忽然看到女子身后长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这样的场景给这位想象力丰富的书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没有吓晕过去,已是他心里素质强大。

只见暮色透过书房的布帘,朦胧的暮光勾勒出女子玲珑的身姿,她背对着他,秀雅的脊背青丝散落至腰际,如最华美的海藻,有几丝被风轻轻吹拂着。

在背的下方全部赤裸。

丰圆的臀,修长纤细的双腿,都给男人一种想侵犯的诱惑。只是在丰圆的臀中间,一根雪白的尾巴微微的摇摆。尾巴上的毛量充沛蓬松,非常漂亮。可再漂亮,也架不住这是根长在人身上的尾巴啊。

小生好怕……

…

邵别安正在和一杯茶水过不去,见齐嘉宁白着一张脸,腿脚发虚的走过来,关心道,“齐弟可是哪里不适,不如我让火儿把晚膳端到你房里。”

私心里,邵别安也不想齐嘉宁出来分了美人儿的注意力。

“多谢邵挂心,小弟并无不适。”齐嘉宁往身后看了看,压低声音,“邵兄,小弟有话和你说。”

邵别安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搞得神神秘秘,放下茶盏准备洗耳恭听。齐嘉宁正要说,余光却看到女子在朦胧的暮色中走出来,柔顺的发丝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是用发带束在背后,随风轻扬,极为飘逸。

身上一袭披风,将雅致的身段藏的严严实实,藏严实的还是那一根尾巴。

巴掌大的小脸看着怜弱楚楚,可眉梢眼角无不流露出妖娆的媚色,这样又纯又妖的女子他怎么就取消了对她的怀疑。

能把自己变得这么美,妖法得多高深啊,对付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自己被妖女压在下面榨干的画面,齐嘉宁腿肚子抖的快抽筋了,可第三条腿居然也抖了起来,似乎要为迎战妖女做热身。

肉身凡根,别是被吸吸就干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抵抗住妖女的诱惑,保住清白。

难怪最近几天邵兄脸色晦暗,动不动就满身虚汗,要火儿打水擦身,是被吸虚了!

叶仙仙眨巴眨巴眼睛,小书生为什么看到她神情怪得很,像是害怕,又像是敬畏,独独没有惊艳,活像一个被吓到的小可怜。

这样的眼神,令她有点新奇,虽然不解,却也不打算细究,或许这书生的审美与众不同吧。

但她来隔壁本就冲着他来的,自然得靠近他,熟悉熟悉彼此。叶仙仙靠近齐嘉宁一点,齐嘉宁就往旁边避开一点。

齐嘉宁:妖女太坏了,这不是欺负人嘛!果然,妖女要对他下手了。

姑奶奶,在下精气弱,经不起你吸啊!

邵别安看着两人,齐弟和美人儿之间不曾说过一句话,但直觉告诉他,这两人有他所不知道的什么在发生。

“都别站着,坐下来用膳罢。”

指着身旁的位置,让美人儿落座。至于齐弟,爱坐哪坐哪,最好坐的离美人儿远远的。

客随主便,叶仙仙没挑位置,整理了一下披风下摆,坐了下去,“方才头发乱了,去你书房做了整理,让你这主人家久等了,以茶代酒,聊表歉意。”

邵兄待他不薄,哪怕被吓得两股战战,齐嘉宁却坚定地坐在了叶仙仙的下首。

就近观察。

在叶仙仙抬臂斟茶时,齐嘉宁瞳孔猛然一缩,妖女的披风里竟,竟穿成那样。匆忙一瞥,可造成的效果依然足够震撼。

披风下几乎什么也没穿,这个几乎是因为她的两个圆硕的乳房上裹着一圈白毛条,毛条沿着乳房轮廓缠绕,中间主要部位却一览无余。

这穿了比不穿还要惹人着火。

齐嘉宁看过妖女的乳房,在那个耗子顶开的墙洞里,浑圆饱满的形状早已深深刻在他脑海,此时再近距离,随着她手臂拂动若隐若现的看,诱惑力不可同日而语。

水灵灵,白嫩嫩,妖娆尽显。

难怪邵兄为了她茶饭不思。

再向她臀下看去,就见披风下摆隐约露出一截绒白。

毛色和胸前缠绕的毛条如出一辙。

方才书房所见,不是他臆构。

齐嘉宁颤着手,拿起茶杯喝茶,脸埋的深,看不见神情。

叶仙仙侧头轻瞥他一眼,目光微闪。

一滴茶水润在美人儿的唇角,愈发显得红唇娇润,诱的邵别安欲罢不能,满心爱眷着美人儿的他不曾留意到身旁两人微不可察的小动作。想着前些天去了表兄家,得到练体的指点,回来后,每日在房中偷偷苦练,待会儿送美人儿回去,定然让她刮目相看。

邵别安把摆在齐嘉宁面前的一道烩鱼丝调到叶仙仙面前,“我们东漳郡的风味,你尝尝。”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小黄花300朵。”

才300,还不够买两枚十二小时的内功丸。也罢,蚊子腿也是肉。

整个吃饭过程中,邵别安殷勤备至,眼中所见只美人儿一人,而坐于下首的齐嘉宁则被他下意识的忽略了。

齐嘉宁有心想给点暗示,奈何好友不配合,心里想着对策,是搬离此地呢,还是请个道士收了她?

一抬眼,就见好友直勾勾地盯着妖女微敞开的披风里看,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

就在齐嘉宁不知道该尴尬,还是该离席时,一只手借着桌子的遮掩,爬到了他的腿上。

齐嘉宁皮肤倏然一紧。

抵抗不了熊熊妖力啊!

妖女冲他弯唇一笑,这一笑,雪肤花唇,美的不似人间所有,明知道她为精怪所化,但这一刻,齐嘉宁还是被她的美摄了心魂。

妖女这是要和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

绵若无骨的贴在在腿上不但没有任何不适,还形成无形的酥麻波纹,往大腿根儿扩散开来,激发出一种名为渴望的陌生亢奋。

妖力强大,他,他要抵抗不住啊!

齐嘉宁用口型说了住手,妖女却仿若未见,手反而更向深处进发,缓慢的,附带妖力的。

晚风阴凉,齐嘉宁却热的如置身火炉,视线也不自禁的飘向身旁女子胸前那若隐若现在披风内的动人浑圆上。而当视线下瞥,一截白尾再次映入眼帘,如清凉的一盆水当即浇下,燥热的渴望褪去三分。

趁好友没注意他这边,压低声音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齐嘉宁的本意是告诉她:我已经看穿你非人类,最好收敛一点。

但听在叶仙仙耳里,却成了我已经知道你想对我下手,别藏着掖着了。

原本她没打算真摸到重点处,只在边缘试探性的摸摸,可既然被人说到明面了,叶仙仙索性一模到底,正好顺便测量一下即将要用的肉棒大小。

从美人儿家中布置,邵别安猜她喜好风雅,也有意在她面前卖弄自己的文采,让书童火儿撤去残羹,换上清茶,把以往做下的好诗词拿出给美人儿鉴赏。

他每念一句,美人儿就夸一句好,夸的邵别安浑身都飘飘然的。清风明月,红袖添香,人生最美不过如此了罢。

但这最美中有个瑕疵。

邵别安扫过齐嘉宁,齐弟怎地这般没眼色了,又不好明着赶人。不过,为何齐弟神色如此奇怪。

僵木着脸,额间似有湿润,像在隐忍着什么。

“方才你就似乎身子不妥,不若回房歇着罢,叶姑娘这样的娇客,万一害了病气去,可如何是好。”

邵别安觉得自己说的颇为苦口婆心,却仍不见齐弟起身离去,心下暗恼,不欲与他多言。

齐嘉宁心里有苦说不出,你的娇客此时正握着我的阳具上下其手,不知道玩的多开心,你的担心委实多余。

酥麻的感觉在阳具四周一个又一个的炸开,炸的他哪怕连续深呼吸,也抑制不住自己身体连带起的各种反应。

手劲时儿轻,时而重,繁密的笼罩住他的感官。

齐嘉宁不是没试过离开,可稍有动作,妖女的手就会箍紧他的阳具,还拿话威胁他。

“再不老实,我不介意当众玩它哦!”

不愧是妖女,行径恶劣到令人发指。

狐狸精,好一个贪色的狐狸精……

齐嘉宁心里呐喊着,眼睛渐渐无法聚焦,呆木地坐在那里,任凭女子绵柔的手在他的阳具上揉来滑去。逐渐不再清明中,一波接一波的欲潮由绵柔小手制造出来,在他体内升腾而起。

齐嘉宁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不经意的低头,只见腿心那儿大帐篷鼓动,妖女的手穿在里面,裤头摆拂间胀大的性器露出一部分。略偏深的色泽和妖女幼白的纤纤玉手,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种颜色。

心里忽然升起一阵翻涌的灼热。

齐嘉宁再不敢多看。

“邵公子好文采。”

“哪里哪里,叶姑娘谬赞了。”

“以邵公子的文采学识,三年后必然蟾宫折桂,改换门庭。”

“呈叶姑娘吉言了。”

叶仙仙应付性的和邵别安尬聊,手中玩弄着齐嘉宁硬到极致的肉棒。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近乎于‘祝英台’的女气长相,气质也偏柔和的文弱书生,裤子里会藏了这么一个大家伙。不比下午玩过的贺期清和二蛋的小。

意外之喜。

玩弄着这么根大肉棒,叶仙仙小穴里那叫个痒啊,腿心的泉眼部位,已然有热泉涌出,湿热湿热的。

“多谢邵公子款待,时辰不早了,我该回了,改日再叙。”

松开大肉棒前,拇指指腹在圆蛋一样的龟头上摩擦了又摩擦,才收回手。

在那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刚漫起,忽然中止,齐嘉宁怔怔的看着她拒绝好友相送,径自离去。‘祸害’不祸害他了,该大松口气的,可不知为何,阳具残留的感觉却令他怅然若失。发怔的他,目光一直追随着走向院门的女子,就在这时,女子转过身,花唇轻启。

无声的两个字,齐嘉宁看懂了。

——等我

被美人儿拒绝,邵别安情绪低落,对还僵坐着的齐嘉宁也没有交谈的心思,却见齐嘉宁站了起来,看了看他,似乎欲言又止。

齐弟走路怎么……那么飘……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拒绝了。

回房没多久,齐弟来找他,吞吞吐吐的说他看到了叶姑娘的狐狸尾巴。

眼花了吧,那么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狐狸精。真是狐狸精他送上门她都不肯吸他精气?依他看,齐弟乱七八糟的画本子看太多了。

小可怜要被压了。。

月华如水,华光如轻薄的雾纱,飘笼于天地间。

有一层厚积的云,逐月而去,遮去一角圆月,遮去的地方雾纱隐去,变得黑魆魆,远处映来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反射成轻飘飘的浓雾。

窗棂里,探出脑袋,在黑魆魆的四周张望了片刻,又在那起雾的方位多停留一下,像是受到了惊吓,脑袋倏地缩回,然后窗棂关闭,木销插上,严防死守。

又过了不知多久,关闭的窗棂缓慢打开,脑袋再次探出,似在逡巡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然后关闭窗棂。

重复到第三次,已是月上中天,天地间一片凄迷,第一声梆鼓响起。

齐嘉宁插上木销,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只因为妖女的一句等我,书看不进去,觉睡不着,反复去看她会不会来,再这么下去,他怕就要步入邵兄后尘了。

应该不会来了吧?

忽然,身后的门轻轻一声‘吱呀’。

“这么晚不睡,你,是在等我吗?”

甜软的女声在静夜里有种空灵飘渺之感,美妙之余,让人起战栗,她的出声太突然了。

齐嘉宁猛地转过身。

未点灯的昏暗房间里,只能看到女子模模糊糊的轮廓,两汪眼睛诡亮,在黑暗环境中,如同鬼魅。

“你,你怎么进来的?”

齐嘉宁吓白了脸,进房前,院门,屋门,房门,全部检查过,关的牢牢的,他就盯着这扇窗,却没想到妖女还是开门进来了。

“翻墙呀!”

叶仙仙答的理所当然,一点都没有翻别人家的墙,闯别人家的门而羞愧。从袖里取出根蜜做的黄蜡烛,火折子点燃。

火光亮起,看到文弱书生的脸,轻“咦”一声,“你抹粉了吗,脸这么白。”

“为了博我开心,还上妆,有心了。不过我还得实话实说,你上妆水平真不怎么样。”

画的跟鬼一样。

脸色青白青白的,嘴唇也什么血色。要不是她心理强大,说不定还要被吓到。

初见他时,好像大病初愈,如今再看,更像是大病刚起,这般文弱,一会儿不知道能折腾几下。

一股悲愤冲上齐嘉宁心头,揉了揉自己的脸,语调不悦解释:“我没上妆。”

他脸白是被她吓的,可被她曲解成为了讨好她上妆,妖女的思考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叶仙仙,“上没上妆都不是重点。”

齐嘉宁,“重点是什么?”

叶仙仙,“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重点就是什么。”

齐嘉宁,“我什么也没想。”

叶仙仙举着蜡烛走上前,手抚上他胸口,“撒谎!”

齐嘉宁,“……”

妖女会读心术?

女子近在眼前,只比他低了小半个头,美的仿若夜间走来的兰花精,肌肤吹弹可破,幽香婉约,烟波如水,身上还是晚间的那袭披风。

披风里的景象……

想到这里,他的下腹就是蓦然一紧,另外一些分割在记忆外的回忆挣脱出来,不自觉的,视线落到她细白的手上。

妖女法术太厉害了,站在旁边,他就不可控制的变得奇怪。

齐嘉宁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叶仙仙凝眉,自己这么美,又主动送上门,书生不是该扫榻相迎,温柔小意的讨好她么,怎还一副不想她靠近的样子。

“时间不早,我们办事吧。”

“办……办什么事?”

“办你心里正在想的事。”

“我,我什么也没想。”

“你想了……你不但想看我身体,你还想用那根大棒子插我。”

轰!

妖女也太不知羞耻了。

齐嘉宁被她毫不避讳的说法弄的心潮起伏。

他还是无法逃脱被狐狸精吸精的悲惨命运吗?

“在下家有寡母,姑娘行行好,放过在下吧!”

“我睡你,和你有没有老母没联系。”

“姑,姑娘和邵兄睡过,也算是邵兄的女人,兄弟妻怎可戏。”齐嘉宁从来没有这么大义凛然过,哇,好佩服这样的自己。

“有句老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兄弟妻戏起来那才叫妙不可言。”看着书生摆出正义,她不慌不忙地笑盈盈道。

要她说,睡觉而已,衣服一脱,简简单单的事,非要找这么多借口说服自己,累不累。

齐嘉宁:无言以对了怎么办……

往后又退了一步,脚却抵到了床沿,没留神的文弱书生,身子向床上倒去。原来在方才的说话间,他被妖女步步逼近,步步后退,已经退到了床边。

下一瞬,妖女便压了上来,“早这样不就得了。”

他好像成了即将被侵犯的小可怜……

是不是该说一句:姑娘怜惜。

妖女好坏哦!

中衣衣襟开了,一滴蜡滴在齐嘉宁称得上白嫩的胸膛上。他一个哆嗦,眼神闪烁地瞅瞅压在身上,深夜来索欲的女妖精,含起双肩,柔柔弱弱道,“还请姑娘怜惜,别太粗暴。”

滴蜡烛什么的,痛!

叶仙仙是挺喜欢白面书生的,如姓邵的那样的,俊秀斯文,带点文人的骚气。可她不喜欢娘炮啊,娇娇弱弱,含羞带娇的,欣赏不来,就是下午嫖的小倌儿也没这么的娘气。

这张脸,这个动作,这个语气……

一时间,叶仙仙被雷的外焦里嫩。

哥们儿,你对得起下面长那个棒子吗,还那么大。

眼下情况就好比面前放着盘色香味都不太好,但可能吃起来还不错的菜。只是吃之前有点影响胃口。

叶仙仙冷着脸,“你能不能别这么娘?”

齐嘉宁眼珠微微转动,不多时,眼眶蓄满了泪,浓长的羽睫沾湿,声音细细的,“何为娘?”

算了算了,交换任务的最后一关,把灯一吹,别看脸就行了。叶仙仙吹灭蜡烛,忽然笑了。

昏暗的床榻上,书生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到女子眉眼的邪肆,让那楚楚动人的眉眼霎时间有了不同的气场。

“你,你笑什么?”

“我笑某只小绵羊马上要被大灰狼吃了……嘿嘿……”

不是狐狸精吗,怎么又成狼了?好像狐狸精比狼更温和一点。

不想被吃。

好怕!

书生抖着声音,“你是不是早就想吃我了?”

黑暗中,叶仙仙解他裤带,“你不是看出我的狐狸尾巴了吗?”

裤子褪下后,腿上有柔软的毛轻轻刷过。鸡皮疙瘩串成一片,声音更细弱了,“你,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狼?”

叶仙仙先是一愣,想明白其中关窍,差点没大笑出声,原来书生以为的狐狸尾巴是单纯的直观意思,可真会想象。

实在没忍住,叶仙仙笑的前仰后合,八颗白牙闪着光,却没有为书生做解释。体内助兴药残存不多,有那功夫闲聊,不如抓紧时间干活。而且这个误会挺有意思。

身下的书生衣服和裤子都被她扒了,还剩一条亵裤,脱了它,就能干活了。但书生好像事先做了准备,亵裤裤头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结,死紧死紧的。

死娘炮临门一脚给我来这一手,这不是扯淡呢么。

感觉到妖女的气急败坏,齐嘉宁年轻漂亮的眼睛轻轻眯起来,带着几丝隐隐的得意,想吸我的阳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齐嘉宁眼中的得意还没褪去,就听‘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关键部位陡然直面空气,凉丝丝的,清凉、羞人、又……热血沸腾。

小绵羊遇上大灰狼,结局可想而知。

“你以为系紧裤腰带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女声轻柔,顺着耳道经过,整个耳道都仿佛引起了细微酥麻的异感,所有的思绪也都空前的迷蒙起来,进入到一个不受控制的状态。

但有一点却异常清晰,那就是重要部位又被绵软的手握住了。

血液奔流,气息不匀,一切脱离掌控。

思绪更替间,齐嘉宁想到,这是我唯二的细绵亵裤,花了五十纹,又要省吃俭用好些天。今天晚上,不止破身,还破财。

世风日下,妖心不古。

唉!

妖女和邵兄敦伦是否也这般粗暴?

莫名的,有些不爽。

闭了闭眼,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驱赶走,努力对抗由对方的手制造起的异样感觉。

她的手很软,频率时强时弱,时快时慢,皮子不停在她手中捋平又缩卷。正是情潮初涌的年纪,即便拼命抵御引起的感觉,可身体很诚实,阳具硬起的速度很快。

火热,充血,坚硬。

看向侧躺在他身侧,手肘支着床,掌根托腮,努力撸动自己阳具的妖女,齐嘉宁莫名的又想,妖女也挺不容易的,遇上不配合的男性,还要这么卖力的把那物弄硬起来。

真是糊涂了,他竟怜惜起妖女来了。

齐嘉宁闭上眼睛。

“喂,怎么不反抗了?”见书生挺尸,任她施为,叶仙仙嘴欠了一句。

“徒劳无益。不如临死前攒点体力,投胎时跑快一点。”书生前途无亮的闷闷道。

叶仙仙翻了个白眼。

手有点酸,手中这根大肉棒还差点火候,以目前的硬度,插进去绝对够了,但叶仙仙在这种事上喜欢尽善尽美,以求让自己一爽到底。最好的办法是做点前戏,但一想到书生那一身能和她媲美的肌肤,叶仙仙就下不去嘴了。

:::

哇塞哇塞,这也太舒服了吧。。

少顷,叶仙仙换了个姿势,双手一起握住书生的大肉棒。

巍巍挺立,棒感十足。

双手捏紧肉棒,往下撸,往上薅,根拔苗助长似的扯弄。边上耻毛蔓延,又黑的看不见,有那么几根倒霉的耻毛和肉棒一起被撸着,连根带起。

被痛的急了,齐嘉宁才皱皱眉头,发出微弱的闷哼。

周围太过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动静,所以齐嘉宁这边微弱声音便轻易的传入叶仙仙耳中。

“弄舒服你了?”

妖女真会颠倒黑白,“你扯痛我了。”

然后,齐嘉宁也不知道她怎么弄了一下,熄灭的蜡烛又亮起来了,照耀在他下半身。

他没兴趣去琢磨其他,只是想着,这么一来,私密部位将毫无保留的落入妖女眼中,这和单纯的被摸玩不同,更让他感到羞耻,无措,以及难堪。

齐嘉宁不自觉的侧身,想避开胶着在他下体的视线。

只是刚动了一下身体,一滴火烫的蜡液滴在他撒尿的口子边,灼热感爆炸开,惊的未经人事,更未经花式情趣的小书生浑身都几乎颤抖起来。

仰起上半身,怒声提到嗓子眼,可在对上烛光中女子仿佛笼聚着万千银河的黑眸,怒气不知怎的就发不出来了。说出的话也又绵又软,“你,你怎么可以拿蜡烛烫我那里?”

“你自己动的太厉害。”

叶仙仙一副全是你的错,你还敢质问我的回望他。

他动来动去,蜡烛可不就拿不稳当了。

这小书生长的女气,也不高大,皮肤更是细腻如女子,可他一根肉棒却粗大的很,那一圈喷勃的青筋,能亮瞎女人的眼睛。不但如此,他的耻毛还特别旺盛。

要不是点了蜡烛,她还不知道他居然有这么茂密的耻毛丛。

就在齐嘉宁直起上半身之际,又一滴蜡液滴在他的龟头上面。

有了之前的灼热感垫底,这一次反应小了一点。

是他自作自受?

齐嘉宁放缓了呼吸,眼睛瞪着眼前这个美如夜魅的妖女,仿佛在把怒气压下去,压下去,再压下去。

这两滴蜡液完全是意外,叶仙仙可不想浪费时间和他玩什么花式情趣。

把蜡烛固定在旁边的桌角。再把几根扯落的耻毛吹到地上。叶仙仙张开腿便坐上齐嘉宁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经过那两滴蜡液的刺激,这根个肉棒很神奇的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生机勃勃。不需要她再撸,就已经火候足够。

齐嘉宁刚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口息喷在自己的眼睛上,就突然被一阵更湿热的紧致肉腔包围。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妖女两腿之间一点一点被吞没,直至整根全部看不见。

再然后,妖女缓缓抬起臀,吐出他的阳具,下一瞬,又再度缓缓沉下腰,又把他的肉棒吞没进去。

真正的敦伦已经开始。

受到的刺激太过猛烈,齐嘉宁不知道该如何作出反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咆哮压在喉咙里。可怜的文弱书生,即使被压榨,也不敢抗议出声。即使如女子一般被坐在下面,心头有不甘与屈辱,也只能一片安寂。

快感随人掌控。

没错,快感。

周遭静谧,齐嘉宁所有的感知力就落到被软肉咬住,吞吞吐吐的那根地方上。妖女的肉洞如她的人一样滑媚,温度灼热,有无数个环套,一环套一环,一层叠一层,圈住他的阳具,让他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她的包裹下沸腾。

哪怕心里不想承认,可因血液沸腾而起的快感却充斥了他所有的感知。

滑腻的浆液润滑,阳具进出愈发顺畅,顺滑不代表松,紧致感如最初,肉壁缴缠着肉棒,紧紧咬合住,从未有过的快感让齐嘉宁想用自己的力度去撞击她,去碾压她。

但妖女强势的稳坐阳具之上,如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势大力沉,齐嘉宁有反抗之力,却无反抗之心。像被驯服的小雄兽,乖顺的很。

他的眼睛里释放出异样的神采,水色迷离中,右眼写着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左眼写着这不可能,额头写着哇塞哇塞,下颌写着好爽好爽。

表情那叫个精彩纷呈。

叶仙仙还从来没有做这事儿时,在男人脸上看过这么丰富的表情,有种不可描述的成就感。

用深吞的蹲姿,把自己的欲望之焰传递给对方。

此时的叶仙仙上身穿的还是那套绕胸式的狐毛情趣内衣,翘挺浑圆的两团宛若玉笋般矗立于胸前,随着身体起伏,狐毛飘飘拂拂,乳波诱人欲醉。

完全地呈现于小书生的视野范围之内。

不动·奸木头么?

但齐嘉宁似未曾瞧见那醉人的美景,眼珠子只落在叶仙仙身后和她一同摇曳共舞的白色巨尾上。

不可否认,阳具进入到她体内,里面紧紧的湿软,摇的他异常舒服。可她是妖怪,还明目张胆地把大尾巴亮到他面前。吃准了他拿她没办法咯?

被软肉包围的阳具传来令人惊憾的快感,其中还夹杂着一抹心悸的恐惧。

齐嘉宁面孔发白。

他,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妖女不要吸的太狠。

可是很舒服啊,理智之外,又希望妖女狠狠地吸他,最好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来,念头疯狂而又可怕。

尾巴上的长长的毛覆盖着里面较短的绒毛,轻柔拂动,在曛黄烛光里,诡异又妖艳。

齐嘉宁撑起身子,向着尾巴摸去。

“想摸它啊?”

闻声,受到惊吓般的缩回手。

面部表情绷紧,所有的感觉掩藏起来。

叶仙仙一边欣赏小书生有趣的表情,一边纤腰沉浮,细细的喘息着。至邵别安之后,她终于又用上了肉棒,质量更加上乘,棒感更加强烈。

那铁钳一样火烫,擀面杖一样粗大,插满她整个小穴,太美妙了。

而本来就残存着一点浓情馆带来的助兴药,也在大肉棒这么充塞下药效发挥出余热,让她有些忘乎所以的耸动腰肢,只想让自己的小穴尽情的吞吐。

不得不承认,系统给的这一套狐仙情趣装足够羞耻,先不说上身那把胸脯完全衬托出来的骚气设计。便是下身开裆内裤似的样式,就已足够让人看了血脉贲张。而这内裤却是肉色的,穿上去轻薄的如同无物,看起来就好像她的后面真长了一条尾巴。

也难怪小书生把他当成了狐狸精。

叶仙仙高坐在大肉棒上。

搔穴内四面八方的嫩肉环绕着肉棒。充实的感觉令她每个皮肤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爽。

汹涌的淫液充斥了整个搔穴,肉棒吞吐间,让这个安谧的静夜里‘叽咕叽咕’声响彻。

叶仙仙近乎贪婪的吞吐。

既然都已经睡上了,再矜持就没必要了。更何况,她也早已经在各种糜乱中不知矜持为何物。

逐欲为生。

为欲疯狂。

“啊……啊啊……”

只是肉棒真的太过庞大了,坐落式更让这种庞大发挥到最大。虽有极佳的体验,但久一点真有些吃不消。仿如一根大铁锤在小穴里开凿,被大肉棒摩擦过的嫩肉每一根神经都淋漓尽致的火热。

看着小书生闭眼享受的样子,叶仙仙有点心里不平衡。

要不叫他来动?

不过他还没姓邵的强壮,别是没动几下,就交代了……

女人在床上最怕什么,刚来了感觉男人就不中用了。

为了以防万一,叶仙仙认命的自己来。

吃不消也是真的,快感却也是真的,

叶仙仙忍受着小穴滚热的摩擦感,加大抬臀的幅度。每一次下坐都有啪啪的肉感撞击。媚肉猛烈吞吐,死咬住肉棒。宛如一只饕餮母兽伏在男人身上,兽尾摇摆,享用着男人的大阴茎。

燃着曛黄烛火的室内,除了肉体撞击出的声音,就只剩下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气氛有些闷至,但无疑又春色无限。

在这晚秋的深夜,糜丽的让月光羞于窥视。

……

离浓情馆不远的一处空宅内,疯长的杂草久无人清理,有的高于人小腿,月色被阴云遮的严严实实,黑色大网笼罩大地。森森草影偶尔拂动几下,看上去尤为恐怖。

宅子的后院墙角,被杂草覆盖的墙角下有个狗洞,此时蜷缩着一个人。

院里杂乱的脚步声,让这个近乎荒废的小院多了丝人气。直到脚步声离去,蜷缩在狗洞里的人仍旧静静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确定那些人已经离去,再过了两息,他才拨开一点草丛,悄悄向四周观望。没有爬出来,把杂草恢复到原样,继续蜷缩着。

他便是叶仙仙下午救下的贺期清。

其余九个少年化整为零,拿着盘缠各谋生路。谨慎起见,贺期清继续藏匿在这处荒废小院里。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黑龙卫并没有坊间里传的那么神,只要足够小心,躲过去不难。

不知道恩人身边,此时是否有美男相伴?

……

他的恩人不止有美男相伴,还有肉棒可用。

“喂,你是木头做的吗?就不能主动动一动。”

好嘛,全凭她一个人动,只会享受。

叶仙仙也不不指望他多卖力,稍微配合一点,向上挺一挺,她会轻松一点,体验感更好一点。

可这个小书生除了提供一根骄傲挺立的肉棒,就默默的躺在那里。

唉,搞得她像在奸尸一样。

又被打断了·好气哦

再美丽的容颜,闭着眼睛,毫无表情也会看腻烦了。本来就不是以感情为基础的欢爱,叶仙仙的包容性一降再降。

腰肢起伏,带着点机械式的吞吐小书生傲然屹立的大肉棒,暗中憋坏的手游弋到小书生胸前,一手一个,揪起两粒从她吞进肉棒起就一直凸显的小奶头,用力一个揉捏。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全身心沉浸于软玉包围的齐嘉宁弹跳起来,叶仙仙也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猝不及防间,从他身上跌下来,搔穴倏然一空,痒意挠心。

她看着齐嘉宁那粗大的勃起,舔了舔嘴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更显得粗大无匹。

叶仙仙在看齐嘉宁的性器,齐嘉宁也同样在看她的性器。因为吞肉棒吞的太凶猛,跌倒时,双腿还合不拢,娇嫩的花瓣湿淋淋的,狼藉一片,两瓣肥嫩的肉唇充血肿胀,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秋雨摧残。

让人看了于心不忍,同时,又想给它来一番更极致的蹂躏。

齐嘉宁微张着嘴巴,眼睛呆呆地看着,鼻翼翕张,看傻了。

像是在疑惑女人下面为什么会长的那么好看。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

与此同时,本来倾斜角很低的肉棒,蓦地抖了抖,龟头抬起来,肉棒硬到油光闪闪,做好了迎战准备。

忽然,齐嘉宁注意到妖女腿根那儿有不起眼的衔接,见他终于注意到了,叶仙仙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问:“你来还是我来?”

他回:“你来。”

厉害了,我的小书生!

“躺好了,别再乱动。”中途打断很影响兴致的好吗。

肉棒挺直的都不用她扶,定位准了,坐下去,就能深深地扎进肉体里。

足有二十公分粗长的肉茎全部扎到底,好像深到了腹腔,扎进了宫体,刺激的淫液不断喷出,叶仙仙双膝撑在齐嘉宁身体两边,膝盖为着力点,臀部疯狂摆动。黏黏糊糊的淫液在她臀下四周飞溅,形成只有高速撞击下会有的另类水花。

她这么激动,可身下的齐嘉宁竟还能安稳地躺着,甚至又把眼睛闭起来了。若不是脸上难以捉摸的陶醉,真要以为他无动于衷了。

由此可见,他应该是喜欢被动的。

不过叶仙仙被肉棒带起的快感密密匝匝包围,没那个闲工夫研究小书生喜欢被动还是主动。

齐嘉宁开启一条眼缝观察,只见妖女气息婉转,湿润的唇瓣如清晨沾了露水的花蕊,鲜嫩动人,脑中不由想起另一张唇的模样。

同样鲜嫩欲滴,同样俏美可人。

忽然间,齐嘉宁被软肉紧裹着的肉棒微微颤动,一股无法言喻的麻意从腰椎蔓延开来。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拍门。

“快开门,黑龙卫缉拿逃犯。”

拍门声惊醒了其他屋内沉睡的邵别安和书童火儿。

火儿喊着来了,披着衣服就去下门栓。

叶仙仙耳力好,早在火儿对门外人回应时便反应过来了。

想来所谓的逃犯就是她救下的贺期清了。

看这事弄得,救个人还能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如果知道会引起这样的麻烦,她就……算了算了,再想这些有什么用,这楼大绝对和她八字不合,一次次的破坏她好事。

早不敲门晚不敲门,偏偏在紧要关头敲门,她能感觉到刚刚小书生就要射了。

叶仙仙狠狠地磨了磨牙槽,却对此无计可施。

因为,小书生吓软了。

真是不中用。

你射了再软也行啊!

对上小书生无辜的眼神,叶仙仙一腔悲愤无处诉说。

“你,真没用。”

妖女容色非常的阴郁,齐嘉宁吓的怯声道:“对不起。要不,你,你晚点再过来吸我的阳精。”

布玉等几人搜到齐嘉宁里,就见少年端正地坐在床沿,老实本分的等着他们搜查。窗棂闭合,房间里有股清淡的花香。

没搜到人,这些细枝末节布玉等人是懒得理会的。邵别安正要抬脚进来,齐嘉宁先他一步走出房门,和他说话。

今天晚上黑龙卫一门一户的搜查,楼苍之并未亲自出动,假如他在这里,就会对这股花香起怀疑。

……

飞回到自己房间,叶仙仙悲催的发现,她又亏了200朵小黄花。

“系统,系统,我的交换任务完成了吗?”

“第二个书生没有射精,任务完成度50%。”

她积蓄了一肚子脏话想骂人。

小书生的肉棒虽然够粗也够长,可是木头一根,也就比自己用玉势爽那么一点。用过一次,就提不起兴趣用第二次。

不过人倒是挺乖。

进文阁楼

不急于一时,先冷他两天,好让他知道不是非他不可。

第二天,邵别安打发书童来请她去品读新作的诗,被她随便拉了个借口拒绝了。

第三天,叶仙仙去巷口买东西,碰到邵别安的书童,却从他口中得知,就在今早,齐嘉宁收拾了行囊回乡去了。

这是……跑了!

人可以跑,大肉棒留下啊!

早知道小书生胆子那么小,她就脱下狐狸尾巴给他看了。看来这条任务只能悬着了。

失策!!

·

城门口,素衫少年手拢在衣袖内,低垂着眼走路,少年脸庞肤色偏黑,像是在田间劳作久了沉淀下的黑垢,显得有点脏。如月光一样流转的黑瞳也因为眼睑的低垂而风华不见,面对城门兵士的盘问,怯懦而又胆小。

“听说贺贼的独子风华绝代,便是众多贵女也不及他。这么个山野小子,你还问这仔细,我看你啊,是仔细过头喽。”

“上面交待的,问仔细点总没错。”

“天儿越来越冷了,不过我穿了婆娘新做的袄子,可暖和了。”

“瞧把你美得。”兵士对少年不耐烦的挥手,算是通过了。

少年走出城门。望着辽阔的天空,眼中涟漪微闪。

一辆马车从他身后驶来。

“不知小哥儿往何处去?”

简陋的马车厢里,姝色少年探头出来问道。

少年略有犹豫,回声道,“往南边去。”

“在下姓齐,上京赶考,正要回乡,也是往南,不知小哥儿可要与在下一起。”齐嘉宁心里高兴,看了看对方的素衣,“车资我六你四也可。”

少年却没过多介绍自己,回望了眼身后的宏伟城池,喜虑深埋心底,少年,也就是贺期清微微一笑,“怎好叫你吃亏,各摊一半。”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官道旁的枝叶上有被雾气熏起的潮湿,弥漫着一种寒冬将至的清冷。

城外百姓或赶着牛车,或挑着扁担,或驾着做工寒酸的马车,穿行在官道上,绘成一卷流动的生活画卷。

而齐嘉宁雇的这辆马车在其中如水滴入河,一点都不显眼。

恕我食言,不能等你了。

不知道我的离开,妖女你会不会偶尔想一想我?

惹不起,就躲。

温香软玉,无福消受啊!

可私心里他竟是希望妖女不要那么快忘了他。

他看到了,她的尾巴是假的。退一步讲,他和邵兄虽有举人功名,但在这个举人多如狗的年代,又算得了什么,她那么美,不安于室,拥有她,无疑于匹夫怀壁。

她所要的也不过是一夕之欢,而他被她压在身下时想的却是若长长久久就好了。

终非良缘啊!

一向果断的他,选择了离开。

两个少年都在看着城池方向,眼神中的光彩有着几分相似。

——妖女,狐狸尾巴收着点,别见了男人就摇摆啊。

——恩人,从此山高水长,望珍重。

……

齐嘉宁的离开,叶仙仙日子还是照常,波起的一点微澜很快消于无形。

交换任务没有完成,系统扣了她一万朵小黄花,肉疼了几天,叶仙仙也就将它抛之脑后了。日子过得挺悠哉,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文阁楼文会即将到来。

这一天叶仙仙沐浴更衣,不过这次她没有涂黑脸,只是把眉毛描粗了一点,眼线拉长了一点,丰润的唇未经修饰,微微抿动便色泽诱人。

乍眼看去,就是个毓秀风姿,风华绰约的少年郎。只是少年脸庞略有稚嫩,身段也不够高挑,还未长开。

文阁楼三年一开,多少学子对此心向往之,却往往因其苛刻的考教不得入其内。盖因考教之人皆是本年及往年的前三甲。

状元,榜眼,探花,便是传胪,也没资格做文阁楼的座上宾。

早有无数学子通过自己的人脉消息得知文阁楼今日会开,叶仙仙到的不晚,门口也已聚满了人。

这些学子年纪轻的很少,大多数是中年人,有些还两鬓微霜,步入老年行列的。叶仙仙站在其中那叫个风姿独秀,她都要感谢系统的慧眼识人了,不然任务目标是这些书生中的,她会下不去手啊。

想入文阁楼得见圣面,除了考教才学,另有一点,非进士不得入内。但好就好在不会检查,毕竟,没有真才实学,混进去又过不了关,不是自取其辱么!不过这就方便了像叶仙仙这种想蒙混过关的。

看着排在她前面的进士老爷们意气风发的进去,垂头丧气的出来,叶仙仙也不由心里没底起来。

就凭这几天的恶补,她真的能过关吗,这关系到最终任务,由不得她不担心。

拉着皇帝入梦

叶仙仙在第一关遇到的是个叫嵇长笑的中年大叔,留着美髯,仪表堂堂,气质很是不凡。看到他,叶仙仙眼睛亮了亮,她从邵别安口中听到过嵇长笑这个名字,今年的头名状元。

看了无数张平凡到转眼就忘的脸,忽然来了张毓秀至极的,嵇长笑同样眼睛亮了亮,态度比之前和煦多了。

少年才子,总是容易让人多爱惜几分的。

嵇长笑出了一道经义,少年的回答让他有些惊艳,破题角度新颖,辞藻不够华丽,却言之有物,不像前面那些夸夸其谈,内容空泛无物。

见嵇长笑点头示意她过关,叶仙仙长舒了口气,然后去到下一关,把进入文阁楼当作闯关游戏,一关一关闯过去。

通过最后一关,人也进了二楼,墙面上挂满了文章,有的笔力雄浑,有的笔力飘逸,随便拿出一副都是惊世佳作。但叶仙仙的关注点可不在这些上,耳畔不时传来别人的惊叹声,始终淡定如鸡。

忽然,她的视线被一道人影吸引。

站在她不远处的是个年龄不大的青年,身形匀称,容貌端庄,既不见暮气沉沉,也不见轻浮之色,既没有她想象中气吞山河的气势,也没有幻里梦境中的吟月风流。

这青年正是她此行目标,延初皇帝。

可能登基还不到三年,帝王之气不显,也可能来文坛圣地刻意收敛,延初帝看起来就是个外形条件不错,稳重端持的青年人。

叶仙仙倒是说不上失望,觉得这样的,也挺好的,左右是个达成任务的工具人。叶仙仙只悄悄看了一眼便悄声退身往外走。

燕慎似有所感,向回廊方向望去,只见几个学子朝他这边看来,踟蹰不前。暗笑自己太疑神疑鬼。

回到太安殿,心腹太监常向常公公端上参茶,小心翼翼道:“皇爷今日亲赴文阁楼,青年才俊尽可为皇爷所用,皇爷怎还眉目不展?”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一群夸夸其谈之辈。”燕慎揉了揉日益增深的眉心,“近日弹劾楼苍之的奏折越来越多,这些人一个个标榜自己孤臣纯臣,可实际上恨不得刺瞎朕的眼睛,砍断朕的手臂。”

这话即便心腹,也是不敢接的。

常向静立一旁。

燕慎想到弹劾的话:楼苍之得都督以来,不负今上所托,克职克责,善培国本。然则,跋扈凶名在外,滥用今上赐予职责,百姓闻之无不骇然。臣多次密访,皆属实,长此以往,社稷不稳,故请陛下不以偏私,赐其死罪。

燕慎声音冷沉地开口,“常大伴。”

常向躬下身,“请皇爷吩咐。”

燕慎,“去查一下楼督平日所作所为。”

常向心里一咯噔,“臣领旨。”

燕慎,“此事若走露风声,唯你是问。”

常向领旨离去,偌大的太安殿静的落针可闻。

服侍太监进来为燕慎宽衣解带,在龙床上睡下,拉下帘幔,静候在角落,待听到帘幔内帝皇的呼吸逐渐平稳,服侍太监直立的身子稍微松弛了些。

燕慎向来睡眠浅,几乎不做梦。

可今天晚上,甫一入眠,便进入了梦境,不但如此,感官上异常的真实,里面的一花一木,完全不似虚假,就好像他进入的不是梦境,而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似虚幻,似真实,掺杂在一起,就连燕慎也难以分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身处在深林里,古树参天,透过繁茂的树叶,只能望到头顶一小片天空。不蓝,有着诡秘的灰黑。

单单身处其中,就感觉到莫名的压力。

就在这时,燕慎耳中响起一声虎吼,回头,只见一头巨虎两只前爪匐地,张开的血盆大口里獠牙寒芒闪烁。

好大的胆子,居然想吃了朕。

但形势比人强,没有护卫,没有武器的燕慎,除了跑,别无选择。

燕慎拼命的跑,活了二十多年,何曾这般拼命的跑过,速度很快,但不过他如何的跑,始终和巨虎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

一直跑一直跑……

就在燕慎要跑不动的时候,一条绳索忽然缠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到了树上。

一个身穿白色细纱,宛如神仙中人的女子,身姿轻盈站在树枝上,拉着捆他的绳索轻易的把他提上去。

近看之下,女子更好看了,哪怕后宫有佳丽无数,比起她来好像欠缺了点什么,皮肤没有一点瑕疵,在这有些灰淡的深林里,白的仿若发着莹光。

燕慎不是贪欲之人,不然也不会三年孝期里未碰一下女人。有太多事占据了他心神,女人在他看来就如插在花瓶里的花,有空了才看一看,闻一闻。

最初的惊艳过后,燕慎冷静下来,“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朕·要扒光你

叶仙仙第一次和皇帝这种生物接触,用入梦丸给自己和延初帝搭建梦境,梦境中的东西都是她有意编织,原想着延初帝被一通追赶,她出手搭救,他就会身心放松,依赖于她。这么一来,好感就初步建立了。

美色当前,事情要发生就容易了。

那晓得延初帝这么狗,不受美色影响,还质问她。

是了,皇宫美人儿多,狗皇帝不受她影响也正常。

公用黄瓜而已,要不是关系到能不能回现代,她还真没兴趣对他下嘴。

叶仙仙很理性,单纯的把狗皇帝当作工具人。

系统说过,梦境中得到的龙精也是真实有效的,但数量要的更多,具体做多少次才能达到要求,系统却没有明说,只说收集够了会知会她。

为了维持梦境中的幻象,造梦者是不能说话的,不然幻象会坍塌。

叶仙仙食指抵在狗皇帝唇上,解开捆着他的绳索,往更高的枝桠轻盈一跃。

仙女?妖精?

燕慎满心疑惑。

这是他的梦境,管他是什么,就算是梦境也不想体会被恶虎啃食。

“你救驾有功,朕会赏你。”

只是这救驾的姿势让燕慎颇为尴尬。他一个大男人,被娇小的女子搂在怀里,成了小鸟依人的一方。视线往下,燕慎目光一凝。

只见女子所穿的薄纱是真的薄,里面竟还未穿肚兜,玲珑的身段透过薄纱,几乎完全显现在他眼前。水粉色的两枚朱果,浑圆而又饱满的肉球,嫩藕般的手臂,搂着他时,肉球贴挤在他胸膛。

伤风败俗,淫娃荡妇。

仙女不可能这么风骚,只可能是妖精了。

在梦境里,少了国事烦扰,燕慎身为男人的本性占据了主导,目光直白的肆无忌惮。

叶仙仙心内嗤笑,狗皇帝也有男人的劣根性,看这眼神,是想扒了她衣服吧。

她指了指身后,燕慎这才看到,身后有座树屋,建造的别致精巧,一人高的门,窗棂半支着,木屋外爬满绿色藤蔓,睡在这里,闻着草木清香,听着鸟鸣声声醒来,定然十分惬意。

“走,我们进去。”

燕慎反搂住女子的腰,反客为主,先一步走进木屋。

她为救了自己,自己宠幸她,权作赏赐。反正在梦境,不算孝期淫乐。

找好理由,燕慎把女子搂的更紧了些,幽香阵阵,软玉在怀,有些迫不及待了。

木屋内铺了一张席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简陋,却另有一番情调。

席子编的精美,坐上去柔软舒适,很适合在上面做点什么。

树下的恶虎似早已离去,燕慎耳畔只有怀中美人若轻若浅的呼吸声。欲望被撩拨起,哪还能按捺得住,把女子往席上一压,便亲了上去。而他的手也有急迫的揉在了薄纱下的浑圆上。

叶仙仙本以为要费点心思才能把狗皇帝拿下,倒是她高估了他。也罢,狗皇帝爱主动由他吧,自己稍作配合就行了。

身下女子不但没反抗,反而玉臂轻搂,抱住了他的脖颈,燕慎便放开手脚,男人凶性完全释放出来。

这里虽然是叶仙仙编造出来的幻象,人在其中,所有的感知都是无比真实的。要不然狗皇帝在这里射出的精液系统怎么收集。

所以当胸脯被抓住揉捏时,叶仙仙腿心瞬间起了湿湿痒痒的感觉。

久经肉棒淬炼的身体,感觉来的很快。

被这么揉了几下,身体都绵软了下来。

只是……狗皇帝不该是见惯美色的吗,为什么这么急色?像是刚沾到肉腥的狗崽子,仅仅隔着薄纱,就下了死力气的揉捏她,手法上似还有些生涩。

莫非,狗皇帝是个雏?

叶仙仙猜错了,却也相差不大。

燕慎被宫女教人事时,第一次体验并不愉快,不热衷于女色,后来娶太子妃,结果成亲那天刚摸上太子妃的手,先皇驾崩,就是先帝赐下的几个侧妃他都还未临幸。

严格来说,燕慎还是一只童子鸡。

随着年纪渐长,生理上对女人的渴望也随之增长,若非三年孝期压着,早就经事了。现下他把叶仙仙当成臆想出来的排揎物,自然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也曾有过香艳旖旎的梦境,但那些梦境空茫飘渺,哪有这般的真实感。

身下女子衣服被他揉的几乎从胸前露开,浑圆的胸有大半在薄纱外,但即便不露出,里面的风景,也尽显无漏。

和全裸也无甚区别。

“美人儿……朕要扒光你,插你……干你……”

燕慎故意说些从未说过的淫猥话语。

不需要顾及帝王风仪,放纵自己,这种感觉太好了。

嫖了狗皇帝

叶仙仙稍一想就明白了狗皇帝为何会如此行径,平日里端惯了的人,一旦撕下伪装的皮,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的。

曾听人说,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

文阁楼里的延初帝内敛持重,向学子们展示天家的涵养,现在没了外“人”,不就魔鬼被唤醒了。

粗暴点就粗暴点吧,她也不是没经历过。

无法开口,叶仙仙抬手向他腰上摸去,色眯眯的眼神隐含勾引。依她本意是早点做完,早点完事。

前戏,那不是浪费时间么!

可显然,狗皇帝不是这么想的。

在两声布帛撕裂声中。叶仙仙的薄纱碎裂开来。

狗皇帝居高临下,打量着她全裸的身体。眼中是直白炽热的光芒。就好像看到了合乎心意的猎物,马上要拆分入肚。

如果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被这样看着,定要吓得瑟瑟发抖。因为那眼神太盛烈。但叶仙仙不怕,还有些期待。

只是表面还要装一装,叶仙仙羞怯的转过脸,不敢与狼性外发的男人对视,小白羊一样的胴体颤抖着。仿佛一朵在寒风中萧瑟的娇弱小花儿。胸前赏心悦目的曲线起伏,想着去遮一点最后的私密,却在男人的注视下,不敢有所动作。

气氛一时变的紧张,闷热。

燕慎从她高耸的胸一直打量到她的脚趾,视线在腿心那三角部位多做停留。

女子好像畏惧他的打量,想把手环在胸前又不敢,只是环在乳房下方,却更显得裸露的双乳饱满坚挺。两只圆滚滚的乳房比那上贡的水蜜桃还要鲜嫩。娇气的颤抖,俏俏挺挺。

乳晕嫩的像花瓣一样,红艳艳中又带着水粉。

乳头则小小巧巧,形状美丽。像剪短了的花枝,又似粉色玉粒,温婉细腻。

乳肉细软如白玉,看不见一丝毛孔。不时被女子的手臂带的波颤。那翘起的弧度,颤起的肉波,看起来又调皮又可爱。

吹弹可破的一双玉乳,就像是两只极其精致的瓷碗扣在胸前,那般的匀美,那般的引人惊叹。

燕慎被这眼前浓墨重彩的艳注满眼眶。

粗喘浓重,目光热烈的他突然抓住女子环在胸下的手,扳到她头顶上。健壮的身体压住女子芳郁柔软的娇躯,肆无忌惮的打量变成了唇齿相接。

“唔……”

从狗皇帝的动作里,叶仙仙感觉不到任何情感,只有欲。

没有任何相识基础,她是不喜欢亲吻的。可她闭合牙关,狗皇帝就有办法撬开。胸前的软肉被他揉在掌心里,像是在惩罚她的不配合,捏柔的很重,从他的动作叶仙仙领悟到帝王的冷酷。

只要她想,一脚就能把狗皇帝踹出木屋,但她还有任务。

皇帝以为他在嫖她,殊不知她也在嫖他!

就不知道硬件设施如何,软件功能又如何了。

且看吧。

叶仙仙柔软的小舌笨拙的回应他,身体也软下去,像是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又像是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粉腮酡红,鸦羽般的睫毛扑闪,又是羞怯,又是害怕。

睫毛扫过燕慎的脸,痒痒的,抬眸看到女子娇怯的容颜,有丝陌生的柔软涌上心头。

“美人儿乖乖的,朕就怜惜你。”

她的乳房真好捏,沉甸甸的一手抓握不住。细弱的腰肢是怎样承担这双饱满的乳房呢,真叫人怜惜。

燕慎沉浸在温婉细腻的肉感里,揉了一遍又一遍,雪白的乳肉不停在他手指尖溢荡,花枝在他手心娇颤,绷的紧紧的,却依然软腻的让人爱惜。

既然女子不再抵抗,燕慎便也不固定住她。单腿叉开她两条雪白大腿,将自己的龙根近距离的贴近私密中心。

蓬勃的热气直冲腿心而来。

叶仙仙无意义的低呓。

不能开口说话,呻吟呓吟却不妨碍。欲火窜腾,叶仙仙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宣解。

腿间小小隆起的山包被狗皇帝紧实的耻骨压磨着,令她有些炫目,还有情欲太汹涌而起的些许窒息感。

快插进来吧!

不是要干我么,磨磨蹭蹭的。

就在刚刚的贴近里,叶仙仙凭经验测量出狗皇帝的肉棒有如巨龙高卧,不比贺期清和齐书生的小,也正因此,情欲才被轻易地撩拨起来。

白面书生是不能抗拒的诱惑,大肉棒更是不能抗拒的灵魂伴侣。

看在够粗大的份儿上,尽量忽略它是根公用的。

叶仙仙张开一点双腿,忍住胸前不时被捏痛的不适,好整以暇地等候巨龙入巢。

一秒。

两秒。

三秒……

巨龙还挂在她嘴边,没有入巢的意思。只是胸前的揉捏更狂热了。

狗皇帝,你不知道自己身负交出龙精的重任呢,非要和我这两团肉过不去。

狗皇帝·真的太猛了

忽然,叶仙仙差点失控的呓吟出声。

本能地挺起胸,脖颈向后仰,娇弱的像一只濒死的凄美蝴蝶。

乳尖传来男性吮吸带起的刺激如电流的酥麻,击过四肢百骸,击穿了想七想八的思绪。

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叶仙仙眼神湿润,完全放松开身体,因为情欲,身子还微微发抖,两只乳房也在男人的手指,唇舌间微颤。

这,太敏感了吧!

狗皇帝的吮吸甚至算不上温柔,她也能激动成这样。

叶仙仙长长的睫毛闪动着,眼中划过无奈的迷茫。

燕慎只感觉一股热气喷在他的龙头上,不禁为自己的手段自豪。看吧,真无需那些庸脂俗粉教,朕也能把小仙女弄到情潮蓬勃。

本只是随心的放纵,也多了几分认真。

燕慎的唇配合着舌头含,吮,牙尖拉扯着软嫩的乳尖。在饱满诱人的乳房上肆意涂抹属于他的唾液。他一边把娇软可爱的小乳头舔的湿淋淋的,一边指节收张,同样肆意的揉搓另外一只乳房。

而下身的龙头,对着喷出热气的深渊一个挺送。

霎时间,燕慎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朕插进去了,美人儿!”

他声音醇厚又温柔,只是这份温柔有着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与其说温柔,不如说恩赐。

不过和话语的温柔相反,燕慎的挺送大幅度而又急促。

大巨蟒一样的龙根深深地撞击进叶仙仙蜜穴缝儿内。

幅度太大,肉棒更是大,每一次叶仙仙都来不及媚吟就被肏了个尽根到底,淫滑的蜜穴无比抵抗这样的刺激,被肏的身体颤抖,没几下,蜜穴里就春水潺潺,连燕慎那令她不喜的话也忽略了。

看着仙姿绝丽的美人被自己肏到露出风骚冶媚之态,燕慎身心愉悦。

只是这个体位要把腰高高拱起,有点不得劲。燕慎又过于迷恋她胸前的软肉,也只能以这种并不太舒服的姿势,像条人形虫子般拱动腰身。

美人蜜穴里热乎乎的。

热流将他的龙根全部包裹。

他好像成了要被融化的蜡烛,骨头都酥了。

女色,原是这般撩人心魄。

燕慎轻嚼着软软的乳头,常年批奏章的金贵手指肆意玩弄柔软却有弹性的乳峰。

叶仙仙白嫩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出种种诱人的形状。

“嗯……唔……唔唔……”

一声声呓语溢出。

叶仙仙脸颊通红,黛眉微皱,一副不堪蹂躏又欲仙欲死的模样。

不比之前对她言听计从的邵齐两书生,她想怎么滴就怎么滴。这次的主动权完全在狗皇帝手上,她承欢胯下,任他蹂躏奸淫,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的欲望。倒不是对皇帝有什么敬畏感,或许本身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碰到强势的一方,就收敛了张牙舞爪,成了只软绵绵的小白羊。

不过叶仙仙不会承认这一点。

她认为能得到想要的龙精,就算被压的狠了,她不也能顺便爽一爽么。

还真别说,一味的享受比自己出力轻松多了。

这时,她的两团乳房被狗皇帝两只手握住,脸埋在乳房中间,在乳沟里长舌糜丽的一舔。

那种舌头的湿濡和大型巨屌交合而产生出的快感令人魂飞魄散,直接冲没了叶仙仙的神智。

什么任务?

什么收集?

都不在叶仙仙的考虑范围。

只是本能的发出喘息,扭动腰肢,媚肉迎合。溢出生理泪水的眼眶,迷离如丝。

狗皇帝好像还觉得不够。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只两只手还揉着她的乳房。龙根要彻底击垮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撞着,且每次都插到最深的花心。

肉棒和两个子孙囊的撞击发出‘啪啪啪’声,声音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清脆。

叶仙仙一直瘫软的身体时而因剧烈的快感绷紧,时而又因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松散。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操的节奏啊。

如果不是玩棒高手,说不得,就要承受不住了。

可现在,叶仙仙只有兴奋。

那倒要看看,狗皇帝到底骁勇到何种程度。

“啊!”

燕慎喷出一口气。

有过开始的几下猛力冲撞,燕慎愈发轻车熟路。

他将虚软无力的女子翻过身,伏在草席上,精硕的身体迫不及待的从臀部压了上去,龙根继而一挺。

“滋……”

“嗯……”

“包的真紧。”

“嗯…”

叶仙仙的这声嗯安还没拉长音调,剩下的全被狗皇帝狠厉的一个冲插堵了回去。

做到花容失色!

刚刚经过高潮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做出一点推拒。屁股被撅的高高,那巨大的肉屌不停的发力,鸡蛋大的龙头深到阴道尽头的子宫。

就好像彼此性器天生就该这么合拍。

一次次撞击下,叶仙仙花容失色。扭腰也懒得扭了,只微微摆着臀,凭着本能去接收肉棒。

再多的,她没有力气去做。

就这般的,也做到了有来有往。

“嗯……”

单调的单音节不断支离破碎。

狗皇帝的臀部像镶了发条似的,耸的又快又用力。

有多久没有遇上过像淫兽一样的性爱了?

全身心投入,酣畅淋漓。

迷乱的媾合叶仙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没有概念。

只是从她大腿根流到脚踝的淫液,时间不会太短。

而究竟达到了几次高潮,叶仙仙也没有概念。

可能两次,可能三次,也可能五次。

就好像一个轮回刚起,又进入到下一个轮回,真正的做到何为欲仙欲死。

溃倒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开始。

叶仙仙感觉自己有点脱力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脱阴昏迷。

有点嫉妒后宫那些女人了。

宝藏皇帝……

叶仙仙很想说够了,赶紧射吧,射吧,狗皇帝却始终龙精虎猛,亢奋异常,龙根更是威风凛凛。力气使不完。伐挞的又精准,又凶猛。

那一下下进入的深度,令叶仙仙不敢想象,被插到腹胀难耐,媚肉刺痛而又舒爽。

转过脸,泪雨乞怜的看着他。

年轻貌美,楚楚可怜的小娘子这么看着他,燕慎确实有过短暂的心软,可想到她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中美人,那份心软就压了下去。

燕慎臀肌绷紧,肌肉硕满有力,皇子夭折率很高,为了江山后继有人,先皇网罗天下英豪教他武艺,原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曾想还成了他在房事上久战不怠的资本。

看着自己的龙根一次次插入女子嗷嗷待哺的蜜洞里,他就感觉战意迸发,心跳加快。插的深了,女子修长的腿会绷的笔直,蜜肉缠绕收缩,热腾腾的龙头会被紧紧啜住,铺天盖地的酥麻罩遍全身。

女人的产道而已,竟妙用至此。

难怪历朝历代总有皇帝沉迷女色,耽误朝政。

他有自律的信心,而眼下不过是梦境。

燕慎抱着叶仙仙的腰肢,翻转过来。

他很骄傲。

床帷中,能如此勇猛。

叶仙仙双腿都不需要他去分,早在对方凶暴的持续伐挞下抻不拢,没有半分力气的如青蛙腿一样曲分着。

花户大开,肉棒再次杀进来。

整片领域再次遭到大肉棒的侵袭。

脸贴脸,腹贴腹,两具赤裸肉体合二为一,交缠在一起。

不过狗皇帝这次好像对她起了怜惜,不似先前大开大合,而是轻缓的挺进,轻缓的抽出。

湿润的唇贴上她脖颈一侧,在贴上的那一刹那,叶仙仙禁不住从头到脚的微微轻颤了一下。

女人喜欢粗暴的性,也喜欢温柔的温存,两者合一,才最无法抗拒。

燕慎龙根轻轻抽插,唇吻上女子耳畔,‘嗉嗉’的吮吸声传递进叶仙仙耳中,清晰极了。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掩盖,乃至抵消了连续欢爱后的疲乏。

欲火,再次悄悄地探出头。

饫甘餍肥的身体轻飘飘的,在云端徘徊。

叶仙仙把狗皇帝当作服侍自己的男宠。

“你是朕的女人。”

刚起了把狗皇帝当男宠的想法,就听他说道。

话语中充满浓浓的占有欲。

我是独立体,而你,是我的男宠。

叶仙仙笑了笑。

燕慎说话时盯着女子的脸,想从她表情中捕捉到想要的情绪,可她只是浅浅的笑,很快就急促着呼吸,沉迷于由他构造起的欲望浪涛里。

燕慎目光变得灰暗。

在她身上,他想得到更多,想和她说说话,而不是只听她单调的呓吟。更想明晚、后晚、大后晚……都来梦境中,与他抵足缠绵。

两座肉球原本雪白娇嫩,现在微微泛着红,再看下面,横流的淫液被他插的在窄窄方寸间都沾满了,花户肿胀的张张合合,珍珠却因肿胀愈加娇艳。

登基近三年,从未对女子有过异样感觉,一心中兴大魏的年轻皇帝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加速了心跳。

怎么做着做着停下来了?

后继无力了?

叶仙仙看向狗皇帝。

恰好对上他牢牢盯着她的目光,不是纯粹的占有欲,还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雨过花开,她要的仅是这些。

叶仙仙双腿再张开些,花唇内的狭隙却在她刻意下紧锁住停止不动的大肉棒。媚肉蠕动着研磨它。女子主动引发出极度的刺激,燕慎几乎迸出龙精……

看来小嘴还没有喂饱!

叶仙仙对后宫的影响!

燕慎挺起硕大龙根,深入进湿淋淋的花腔,“啪啪啪”的又开始了撞击了。

车速很快,两百多码……叶仙仙的呓吟又被撞的破破碎碎,汗珠晶莹地挂在鼻尖,每个毛孔都在呼出热气。表情陶醉与痛苦交织,眼神却是迷陷的。

燕慎看着女子瞬息万变的表情,单手搓揉她胸前软腻,龙根在花腔里炙热如火,大力抽送,腔内黏膜不断被抽到外翻,很有种暴力凌虐的既视感。

火热的龙精即将喷发。

叶仙仙的身体在云端跳舞。

脑中所有活动都停止了,一阵短暂的空白之后,听到系统声音:“龙精收集+1”

至此,叶仙仙说了在梦境中的第一句话。

“皇上体力甚好,我们明晚再会。”

燕慎还没在明晚再会的好消息里高兴太久,醒过来了。

站在角落值夜的近侍听到龙床内呼吸有异,走到龙床边,等候吩咐,却久久没见动静,再看帷幔内,年轻的皇帝怔忪出神,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神采。

近侍大气不敢出,悄声退回角落。

这一年来,皇爷皇威日重,和他唱反调的官员,总会被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或革职,或砍头。不像先帝,轻易就被那些文官架空皇权,绑架皇帝的意志。

这位皇爷,他服侍的再小心,也不为过。

皇爷不好女色,那些官员想往后果塞女人,皆以守孝三年拒之。

官员又以天家不比百姓,当以子嗣为重此类理由要皇爷选秀,蹦跶的最欢的几个都被皇爷当鸡捉了。此后再不敢有人提选秀。

如今三年将过……

就是他这里,也被当成门路在走,可那些孝敬银子哪那么好拿,一个不小心,命都要搭上。

值夜近侍却不知,他以为的不好女色的皇爷,此时正在回味梦境中的水乳交融之妙。

上完早朝,燕慎原该回太安殿批阅奏折,脚步打了个弯,往皇后中宫走去。

当今忙于国事,与女色上自律的像个出家人,就是中宫娘娘皇后也不能时常见到他。听宫人来禀皇上来了,皇后忙整理仪容,惊喜地临出去。

入宫三年还未有身孕,皇后压力很大,必须要想想法子,让皇上多留宿素坤和宫。

行完礼,皇后迎着了燕慎入座,夫妻俩竟是没有闲话可说。看着皇帝英武风姿,皇后喉头苦涩,相敬如宾近三年,也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嫁给太子,荣登后位,帝后之间是否会给后世留下夫妻恩爱的千古佳话?时间越久,越是证明她的这些想法太天真。

皇帝的心太大,大到装不下一个女人。

再看皇帝,只盯着自己瞧,皇后摸摸自己的仪容,并无不妥。

“陛下,怎这般瞧着臣妾?”

在昨晚之前,燕慎一直认为皇后容貌上虽称不上绝代佳人,但也清秀雅丽,贤良端庄。可今日再看,清秀雅丽成了寡淡无味,贤良端庄也成了呆板木讷。

鼻尖上的几点黑头更是成了容貌的致命伤。

再看身段,起伏线过于平坦,腰身也太直,失了女性柔婉。

看着这样的皇后,燕慎顿时意兴阑珊。

可他用的是叶仙仙模板做比较的。叶仙仙的身段,容貌、肌肤本身就远胜常人,甚至算得上万里挑一,又被系统加持过,一般的美人还真比不了。再加上她在床上放得开,在男人眼里可不就是千好万好,哪哪都好。

男人的心都是跟着命根子走,现如今,命根子对那渥软肉食髓知味,又有绝对的美貌加持,再看旁的女人,可不瞬间比较成了渣渣。

含糊过去皇后的问话,夫妻俩又浅聊几句,燕慎起身离开,皇后亲自送他到殿门口。女官和一名宫女打了个眼色。

不多时,这名宫女回来。

“去丽妃那里了啊……”

皇后的声音很平和,微带一点抑扬顿挫,秋阳升在高空,透过宫墙照在她的脸上,光晕一小圈一小圈的,细小的绒毛映着秋阳显得肤色有些白,可映在眼球上的秋阳却让人看出表层波澜不惊下的动荡不平。

宫女脖子压低,再不敢多看。

·

丽妃。姓姚,闺名婧儿,御史大夫姚正芳族侄女,美貌如花,明丽动人。自负美貌的她动过歪心思,如果皇长子托生在她肚里……

可惜算计落空,失了圣心。之前皇帝偶尔会去她那里坐坐,此后再无踏足。

精致华美的宫殿如一只阴狠的大口,一点一点蚕食她的美貌,她的青春。不能就此放弃,不趁现在年轻,等以后新人入宫,她这昨日黄花难沾雨露。

皇帝定下的三年孝期将过,必须把人勾住。丽妃正在脑中盘算着,就个宫人兴高采烈跑进来:“娘娘,皇爷来了。”

盘算被打断,丽妃本欲发作,待回味过来宫人话中内容,满脸惊喜,“快,给本宫梳妆。把那条新做的金丝牡丹裙给本宫换上。”

一时之间,原来死气沉沉的宫殿忙碌起来。

帝王的无情!

燕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丽妃妆容明丽,艳若牡丹地迎上来,声音娇嗲。

“皇上……”

莫名的,燕慎打了个哆嗦。

声音很好听,嗲的角度也捏的很到位。

可燕慎却没觉得骨头酥麻,他觉得,梦里女子随便呓吟一声都比丽妃嗲的好听。看来他是魔怔了,也是,梦里的女子是按他最渴望的那一款臆想出来的,合该千好万好。

明艳的容色现在看来变成了俗媚。

不过丽妃身段不错,特别是有意把胸脯向前挺出,领口拉得又开,露出一大片肌肤,很能吸引人的视线。

燕慎手穿进去,掂量似的揉了揉。

还未来得及收回手,丽妃就已软进他怀里。

“皇上好坏……”

丽妃含羞带嗔,心里却大喜,皇上对她有兴趣了!丽妃恨不能现在就把自己扒光呈献给眼前这个男人。她满怀期待,可惜燕慎没了下一步动作,他把丽妃放到榻上,再没看她的胸脯一眼,视线落在她华丽至极的金丝牡丹裙上,说,“朕素来勤俭,怜子民疾苦,每日为统摄百官劳碌,爱妃安居乐俗,玉食锦衣,单这条裙子,花费就不下十万吧。姚侍郎家资颇丰啊!”

最后一句,说得颇为意味深长。

留下丽妃惨白着脸,愣在当场,燕慎自含怒离去。

皇帝的眼睛太细,太毒了……

一身装扮本为重获圣宠,不想弄巧成拙。

当年父亲曾劝她:燕家男儿最是冷性,从没出过情种,若是不得圣心,怕要千难万难,不若找个门第相当的嫁过去自在。

可她却被想象出的高枝迷花了眼,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手段,富贵可期。

现实给了她一记重创。

丽妃攥紧拳头,狠狠捶在巨资打造的金丝裙上。

宫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娘娘,皇爷去萧妃那儿了。”

突然,宫人脸上一个耳根又脆又响。

“你是嫌皇上厌本宫不够吗?再添一条窥视行踪吗?”

“奴婢不敢,奴婢再不敢了。”

“滚下去,都给本宫滚下去。”

萧妃是么,那可是个藏奸的。本宫就好好看看你能不能固宠。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丽妃的心腹妈妈偷偷和她说,皇爷在萧妃那里待了一炷香时间就走了,据说走时面色颇为不愉。

·

日上三竿,叶仙仙还在呼呼大睡。

昨晚上委实累得很了,睡上个一天,晚上再继续。

只是美梦正酣,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叶姑娘,我家老爷得了风寒,请您过去看一看他吧。”

火儿急燥的语气中夹杂着细碎的哭音。

叶仙仙眉梢微微挑起,想打个哈欠又会太失礼,也影响形象,硬生生忍下了。

“我非医者,风寒找我作甚,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去找大夫。”

火儿又说了一大通。

叶仙仙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略写蹩角的演技,就是不松口。

任务结束,情分已断。再纠缠下去对他不利,志在举业,就安下心来好好研究学问,住京城,大不易,何况典房寓居的寒门学子。

为了自己的任务耽误别人前程,总是不对,误人前程如杀人父母,可见严重性。先前叶仙仙只想着任务,并未深入去想,现在想起来也不晚,还有近三年时间,只要他收回心,未必不能榜上有名。

叶仙仙耐住性子,对火儿把其中利弊逐条分析出来,让他代为转告。

·

“叶姑娘让老爷安心备考,旁的事莫在想。”

邵别安像完全没听到火儿在说,耳中嗡嗡响,觉得他太聒噪。书本摊在桌上,一个个字体在他眼中扭曲,连接成线条,逐渐勾勒成坦胸露乳,炫目迷人的妙龄少女。

阳光从书房窗外洒进来,并不明媚。

邵别安沉默着,感觉到火儿担忧目光,清减下来绷紧的下颌线渐渐松开,把书翻了一页,轻声道:“明日去府学递贴子。”

风雪将至,他也该清醒了。

却为何怅然若失?

火儿闻言大喜,公子去府学,定然被接收,十六岁的少年举人,可是不多的,虽然会试落榜,明年公子才及冠,有的是时间。

“别傻笑了,去把束修备好。”

“诶!”

·

叶仙仙抬了抬挨着墙壁的身子,清淡的笑。

巷口的老伯做的豆面饸饹极合她胃口,换上男装,去往巷口享受口腹之欲。倒是也想过去珍馐楼,一则路远,二则怕遇上刘迣,只能忍下对美食的渴望。好在她不是老饕,不追求美食。

叶仙仙悠哉悠哉地走去巷口,完全不知道皇帝的后宫正在上演另一种形式的三国演义。

白给狗皇帝睡了!

食棚里有个熟人,却是昨日在文阁楼有过一面之缘的今科状元嵇长笑。

芝兰玉树一样的男子坐在简陋的食棚里,一点不显突兀。

叶仙仙朝他微微颔首,嵇长笑亦是对她洒然一笑。

恰逢午时,不少慕名而来的食客,嵇长笑那一桌还坐了别人,叶仙仙另找了个空位,用完一碗汤鲜味美的豆面饸饹,取出一缗钱,数够数结账,棚主老伯指着走远的嵇长笑,“小哥儿的饭钱那位结过了。”

“支线任务:吻上刘迣的唇。奖励小黄花500朵,限时一小时。”

走出食棚,忽然听到系统发来的任务,叶仙仙神色惊疑不定,不辞而别,欺瞒身份,有这些事非在先,她哪儿敢再往刘迣跟前凑。

又不是活腻烦了!

这般想着,便淡定的往家走。

“任务失败,已收集的龙精做抵消。”

叶仙仙呜咽一声,萎了。

前方街角一辆四人抬轿子缓缓前行,四名轿夫被一阵风迷了迷眼,无其他异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都感觉轿子比刚才重了一点。

只听说过鬼压床,还没听说过鬼压轿的,老爷是个不信鬼神的,即便察觉轿子重量不对,四个轿夫也不敢说。

继狐狸精之后,叶仙仙又做了一次鬼。

此时的她如壁虎一样附在轿底,等待合适时机。本来是想直接冲击轿子里,亲完就跑,但轿里有说话声,并非单刘迣一人。

出于一种直觉,车内另一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一个小任务而已,叶仙仙不想弄的太复杂。

刘迣的声音她很熟悉,另一人的声音有些尖细,而话中的内容却让她怔住了。

一个小时转眼即逝,叶仙仙始终没没找到下嘴的机会。

任务失败,昨儿晚白让狗皇帝睡了。

溜出轿底后,谨慎小心地看有没有被人发现,然后身如飘影,往顺和巷飞驰而去。

“今早皇爷分别去了三个娘娘宫里,皇嗣有望,杂家今儿高兴啊。”

“皇爷厌了哪个,再想出头可就难喽。姓楼的,不过是秋后蚂蚱蹦哒不了多久。”

林林总总的谈话里,叶仙仙对这两句印象最深。

前一句好理解,后一句……

应该是她想多了,楼家是勋贵,开国繁衍至今,嫡支、旁支、庶支,子孙繁茂,总有那么几个人在朝堂中有一席之地,应该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吧?

只是不知为何,总也无法定下心神。

叶仙仙隐约知道,楼苍之看似权柄滔天,却如同走钢丝,随时可能掉下来,摔的粉身碎骨。官员之间,同乡同年师生姻亲,关系千丝万缕,得罪一个人可能就得罪一批人,他得罪的人应该数不胜数。

要不,去看一看他?

叶仙仙犹豫不决。

到院里扯了叶树数纹路,奇数去,偶数不去。

脚边树叶撒了一堆,这下子,这颗观赏树遭殃了,一条树枝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了。

·

太安殿,御书房。

“几时了?”

“回皇爷,申时刚过。”

常向满心疑惑不敢问出口,自午后起皇爷问时辰不下五次,似是一直在等天黑。今早皇爷分别去了几位娘娘宫里,都未久留,也就对皇后也几分好脸色,其他两位宫妃似有不喜,不像是急着天黑要去宠幸的样子啊。

帝心难测,他也有猜不准的时候。

常向低声问,“皇爷,可要叫哪位娘娘来侍寝?”

按礼,单亲在守孝一年,双亲皆过世守孝三年,皇帝要做天下表率,但皇嗣传承关乎社稷,常向巴不得主子赶紧结束禁欲,广纳后宫,繁衍子嗣。

心腹太监的那点心思自是瞒不过燕慎,也正因为他的忠心,燕慎才用他用的放心。燕慎没接常向的话头,而是问道:“是不是朕以后所纳的妃子皆裹脚?”

常向不料皇爷会有此一问,回道:“不说仕宦,便是富庶点的人家,也都会给姑娘们裹脚。”

燕慎:“也就是说,朕的女人全都有一双畸怪的脚。”

常向觑了眼主子脸色,有些拿不准他话里头的意思,“裹脚为娘,不裹为婢。不然会被人耻笑,且世间男儿皆喜爱三寸金莲。”

还有一个原因常向没有说,裹了脚会令女子们在行走时必须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于是保持了产道的紧窄。

燕慎烦躁的解开一颗领口的扣子,那是他们没见过脱去裹脚布的真正金莲。

常向的这些话可把燕慎恶心坏了。

难怪都在晚上敦伦,要是白天,不得马上恶心软了。

今早从丽妃宫里出来,转而去了萧妃宫里,萧妃眉眼清丽,细看有一两分梦中仙女的样子,燕慎就来了点兴致,想试试是否也如梦中那般销魂。

脱去衣服,玉乳大小适中,比起仙女略有不足,也堪可握,只是有些松散,少了点儿弹性。燕慎勉强能把玩一二。

老情人相见!

萧妃衣物都脱去,玉体横陈,只脚上袜子不脱。他想到梦里仙女一双白嫩玉足摇摆,脚指甲上一个个都涂着鲜亮的丹蔻,摇摆起来让他心旌神摇。自也要萧妃把袜子脱去,供他赏玩,萧妃却期期艾艾不肯脱,好脸哄不听,燕慎直接下了命令。

然后就看到能让龙根瞬间软掉的丑陋而又畸形的脚。

燕慎只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执着。

由此,梦中仙女成了他最大的慰藉。

她说今晚会与朕梦中见,天怎么还不黑……

转移注意力,燕慎问起另外一事,“朕让你查楼楼苍之,有眉目吗?”

常向慎重道,“皇爷让楼都缉拿贺贼余孽,楼都似有疏忽,至今未果。”

“是疏忽还是有意放水?”

“臣不敢妄加揣测。”

若说楼苍之跋扈飞扬,呼啸京中,他信。可若说楼苍之违逆皇命,阳奉阴违,却是不信。想到前些天私库里添的心爱物件,常向将不该说的话咽了回去。

“再去查。”

“是。”

刀锈了,是磨一磨呢?还是弃之,换一把新的?

入夜,燕慎叫人点了安神香,进入睡眠状态。

·

楼府,栀兰院

几株杂草钻出地面,廊下走道枯叶零落,荒凉的不见半点人气。

“人走院凉……”

叶仙仙突然就意兴阑珊了。

到底来了,叶仙仙提气,几个飘影间来到外院正房。房内烛火曛黄,未见人影,隔壁有水花响动。

叶仙仙立在月下。

月色温柔了她的脸庞,渲染出朦胧的光晕。

轻薄的丝裙被吹的微微飘荡。

就在叶仙仙犹豫着就此离开,还是见上一面时,浴房的门开了,楼苍之一身水汽的走出来。乍一照面,立在当场没反应过来,眼皮动了动,眉宇间的严戾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又逐渐转为清淡如水。只是身侧的手失去控制的发抖。

“你还能想起来看我,我很高兴。”

微风拂过,树影摇曳。

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歇斯底里,一切安宁又静谧。

叶仙仙也很平静,“相见故人,我也很高兴。姐夫……”

最后一句姐夫,故意拉长音调。

听她拿腔作调的又喊姐夫,楼苍之郁闷的皱起眉,被戏耍的情景就是他的黑历史,却又是他为数不多的甜蜜回忆之一。

她能再次出现在这里,意外之喜,哪敢说句稍重一点的话。

“外面凉,先进屋里去。”

“嗳,听姐夫的。”

她极清脆的答应一声,可乖巧了。心里却在想,这个伪姐夫几次三番坏她好事,他欠的账数都数不过来,既然他送进门来,她就勉为其难收点债。

楼苍之微笑,今晚的月色真美。

屋里没放炭盆,也就比外头好上一点,这人对自己越来越不精细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楼苍之端进一盆银丝碳。

“这些时日过的可好?”凭借她的本事,楼苍之明白只要她想,天下哪里都可去,倦鸟归巢,偶尔能回来看一看他,也就知足了。

他不再追逐,就等在原地,等她某一天某一刻的蓦然回首。

“当然好啊。”美男见了很多,肉棒玩了很多,只是想到楚梨,二蛋那十个少年的肉棒一根没用到,还贴进去不少银子,就觉得冤。

叶仙仙走到楼苍之身旁,软若无骨的坐进他怀里,手摸上他紧实的胸,“姐夫是不是知道我会来,特意洗干净等我啊!”

她喜欢玩姐夫和小姨子的游戏,楼苍之也舍不得扫她兴致,环住她纤软的腰,使劲往肺里吸入久违的栀兰香,温言道:“姐夫等你很久了。”

“是这里想,还是这里想?”

叶仙仙摸摸他心房,又摸摸屁股下压着的一大坨。

他把她搂紧,越来越紧,可动作小心细致,不会令她难受,就像在对待久别重逢的爱人。

爱人……叶仙仙心跳一顿,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抬目看向紧搂着她的男人,冷寂如冰的眉眼比之方才淡化许多,有着超出年龄的刚硬威严,却在搂着她时柔和的像只没牙老虎,随她撩拨虎须。

楼苍之看着她,眼神深邃,拉过她作怪的手压在胸口,“这里想。”

“只是这里想啊……”

听出‘小姨子’语气里的失望,手也不住撩动他薄弱的地方,稍不留神就隐有勃起趋势。楼苍之心头酸涩,他是知道她的,极重肉体之欢,离了他,还不知道去哪里寻欢作乐了。

忽然的,想到那日踢开浓情馆客房,残留的一点余香,

那根东西很想她!

某个真相即将解开。

“上个月十九,那一天你去了哪里?”

她眨巴眨巴眼看向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

叶仙还真去想了一想,然后她就想起那天干了什么,“吃饭睡觉,还能干什么。”

“单单如此你为眼珠转的那么快?”楼苍之俊脸一寒,声音也跟着冷下来。气她谎话连篇。

“我给眼珠做个活动不行啊!”叶仙仙气势弱了下来,眼中闪着心虚的光芒。随即她又想,心虚个毛线,他有什么立场问这些,姐夫吗?有多少含金量他难道不知道吗?

“女子去嫖男人,骇人听闻。而且里面龙蛇混杀。以后莫要去了。”楼苍之胸口闷闷的

“什么嫖不嫖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心虚加羞臊,这下子叶仙仙连讨利息的心思都没了。今天晚上真是鬼迷心窍了才来看他。

“我要回去了。”说着,跳下楼苍之的怀里,就要走,但腰却被男人牢牢环住。叶仙仙去他的脚,不闪不避,任她踢。

“你再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她总是知道怎样才能威胁到他……楼苍之不说话也不看她,苍劲的指骨只是紧扣着她身子。一个呼吸之后,楼苍之托起叶仙仙的小屁股,二话不说朝内室走去。

“与其嫖那些脏的臭的,不如嫖我,我的身子只有你用过,最是干净。”

这话是楼苍之说的?

叶仙仙瞠目。

她该嫖的是皇帝。昨天晚上得的龙精被系统坑走了,又得重新起步。只是想到马车内听到的那几句话,狗皇帝龙精虎猛的大肉棒也变得乏善可陈了。

就算把他当成服侍自己的男宠,心里也膈应。

直至此,叶仙仙终于想起了今晚来此的主要目的。

“下午无意中听刘迣和人说到你……”她把那几句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你担心我?”枯萎的心跳死灰复燃。两年的河中打捞,日复一日的追逐并非没有回报。楼苍之把少女轻轻放到床榻上,看着她裙裳铺开,颜妩氤氲,要命了。

“你还和刘迣有牵扯?”

“没,我都说了偶然得知。你不信我?”

“信。你便是说天上月亮是方的我也信。”

叶仙仙都想翻白眼了,我在和你说严肃问题,你却和我贫。

“真的不要紧吗?”

自然要紧,这几天楼苍之得到点风声,皇帝在暗查他。起因是以刘迣为首的文官集团多次弹劾。曾经的清贵才子也成了佞臣之流。

楼苍之不想把其中的凶险说给她听,而是笑道,“姐夫的这儿也想它的小姨子了。”

叶仙仙不是傻白甜,又怎会听不出他是故意转开话题,既然他不愿说她也不问了。这男人那么聪明,总有办法的吧。

因为怀了一份愧疚之心。叶仙仙倒是柔顺了,主动的去蹭了蹭他握住的那一坨肉,姿态亲近。

“好好干,小姨子就喜欢你。”

楼苍之心神一荡。抛开朝中复杂的局势,身心投入在女子的娇声软语中。

他双手伸到叶仙仙胸前,慢慢解开她的裙带。

熟悉的肉体剥离出来。

楼苍之眸色暗了暗,白嫩嫩的两团软肉盈盈绽放。姣好得让他想一口一个吞下去。几个月没沾女人,楼苍之不是不想,不少官员为了讨好他,送女人给他,其中不乏容颜娇丽的。他一个未收。只因她们都不是她。

而现在,她就在他身下,唾手可及,哪里还忍得住。

男人的眼睛渐渐发绿,惊的叶仙仙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尔后,她的唇被压住,形成标准的‘吕’字。

唇齿难分,嘴巴边有口水丝儿溢出,却分不清谁的。

如果是初经事儿的小娘子,说不得就要脸红羞赧,叶仙仙作为欢场老将,羞不起来,可她的脸蛋却红扑扑的,羞妩的如染了红胭脂。但实际上是被不能换气给憋的。

楼苍之不知其中缘由,看她脸红的不行,只当她对他还存有女子纯真的羞涩,一颗心如被温水包围般软乎。

本就把持不住的壮年男人哪里还能留手。两只软肉堂而皇之的揉进手里,暖玉般圆润,是熟悉的手感。感受着手心里惹人怜惜的绵腻,楼苍之沉醉其中,禁不住喟叹出声。

听着这声音,叶仙仙真被揉出点羞意,不管在其他人面前如何,在楼苍之面前总是不同的,尽管她从不承认过。

水泡鲍鱼!

叶仙仙出门没穿肚兜,裙带解开,上半身就哧溜的光了,下半身还有亵裤遮挡,和全部赤裸也无甚区别了。洁白而美丽的身体太娇气,楼苍之几个捏捏揉揉就捏出些红印子。

印子基本集中在袒露出的双乳上,明晃晃的指控楼苍之太没轻没重,楼苍之感觉自己就像一座火焰山,随时都在爆发边缘。

她难得主动上门,乖乖的任他亲近,他又怎好让这难得的亲近草草了事。

柔情滋生,楼苍之以唇代手,把自己的火焰通过唇感染给她。

含住高耸雪乳上的软肉,一吮一含,口舌相替,极尽撩拨。

这样的唇与肤相触,叶仙仙不知经了多少回,可因着不同的人,起到的反应也各有不同。有别于贺期清吮吻时的小意讨好,有别于狗皇帝的强势掠夺,楼苍之的温柔有之,缱绻有之,其实却不乏本身性格上的霸道,确切来说,就像狮子捕猎前的潜伏一般,极尽温柔缱绻,让猎物打消抵触与防备。

有了昨夜几近脱阴的欲潮狂欢,叶仙仙今天欲望并不浓烈,做也行不做也行,可是被楼苍之这么弄几下,身体慢慢失守,情欲激发出来,很快被楼苍之带进了状态。

色乃刮骨钢刀,是不是该补一补了?回去后炖点汤喝。

之所以这样有底气,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体被系统调整过,抗操力杠杠的。

而在这时,叶仙仙的身体被楼苍之的口手唇舌到处侵犯着,身体快乐难当,阴部已然潮湿。

似乎,她的身体对男人的手和唇都有了条件反射。

叶仙仙短促地娇吟,逐渐被情欲迷了心神的她主动把雪乳挺近楼苍之的唇舌,以求更深层次的摩擦。

微小的回应让楼苍之兴奋不已。

更加努力的舔舐,吮吸,甚至于轻咬,雪乳闭月羞花般峭立,完美的线条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它的精髓,两枚水粉色的乳尖被吮的微微有点肿,水灵灵的,无辜又可怜。

楼苍之不敢去想她的这一面有多少人看过,若是想了,体内的暴虐怕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喜新厌旧,水性杨花,浸十次猪笼不嫌多。有什么办法呢,明知道她有多风流,还是会因为她的一点点关心不计前嫌,也明知道她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碰到,在沾上她却恨不能把所有的温柔给她。

犹负重行欢,甜中带苦。

楼苍之苦中作乐的想,‘小姨子’主动送逼上门,操就行了。

叶仙仙乐此不倦的想,‘姐夫’肉棒那叫个好用,既然来了,享用一番再回去才不亏。

姿势已经摆好,就等着被操到全面开花。

眼看自己被脱的只剩下条亵裤,好‘姐夫’仍然衣冠楚楚,叶仙仙也不去扯他的,下达两个字,“你脱。”

少女眼神有些迷离,含俏的望着他,魅人而又带了几丝狡黠,百看不厌,微微下扬的眼尾恰到好处的缠软了他的心。

楼苍之吃力的稳住动荡不安的心神,用近乎哄骗的语气道,“叫声好姐夫……”

好嘛,玩起情调来了,本以为姓楼的对姐夫这个假称呼多有抵触,原来乐在其中。

“好姐夫,你脱啊……”

粉红的唇瓣因胸脯被男人揉捏而微微张开,字音半柔半媚,前三字如最浓甜的蜜,让人心尖儿都甜的颤抖,后三字如蜜里掺了甜腻的香料,两种甜一同散发出来,劲头可想而知。

楼苍之只觉一股火灼燎上来,失了魂。

深黑的眼中却隐有复杂。

他说,“姐夫这就脱。”

楼苍之刚沐浴出来,简单披着中衣,脱起来随手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恶火乱窜影响了手指的灵活,系绳那里被拉成了死结,直接用蛮力扯开。

叶仙仙咂咂嘴,“急啥呢,慢慢解就是了。”

楼苍之深黑的眼中透出难以捉摸的光芒,“姐夫怕仙儿你等急了。”

就怕嫌他衣服脱的慢,回头就跑别的男人床上去了。

叶仙仙口是心非,“仙仙一点都不急。”

等急了,她就找狗皇帝描补回来。

楼苍之矫健的身子向前一步,手猝不及防的探进叶仙仙亵裤里,“水泡鲍鱼了,不急?”

被掏过的地方陡然一酥,叶仙仙身体虚软,忘了做出反应,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仅有的遮体布也离体而已,乌亮柔软的一小丛耻毛服帖在沟缝上,在照入的些微烛光里丝丝可见。

双腿没太合拢,从楼苍之视角,还能看见沟缝内淫水汪汪,两片肥嫩都被水淹着,珍珠羞答答的躲藏在内,又不甘寂寞的探出头来。

少女般的颜色,熟妇般的多汁,完美的融洽在一起,楼苍之对她的身体每个小细节都熟烂于心,仍一次次惊艳。

一卧一站的两人都已袒露出平日藏在衣服里的身体,一妩媚娇软,一挺拔矫健。

互舔好像挺爽的。

叶仙仙看着楼苍之扬挺出来的庞大物件,咽了咽口水,起身向他靠近。

手握上楼苍之长长粗粗的棒子,内心叹息,姐夫的本钱真心不错。她个子低,只到他下颌,微低下头,小嘴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的舔来舔去。

很久没有主动亲舔过男人了。要么是男人亲舔她,要么直接就……叶仙仙动作间有那么点生涩。

软软的小舌头滑过楼苍之同样软软的乳头。

湿滑的触感让皮肤起了千百种不同的瘙痒,楼苍之下身往前挺近了点,暴跳的圆头贴上她柔软的体毛,挨上她的耻骨。

刺激过于强烈。

梦想了千百回,今晚成真,如何还能把持得住,楼苍之就着她的手,把圆头挪到耻骨下方,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就着双腿之间的紧度,缓缓递送。

身高差太大,必须要躬着腰才好弄,姿势并不舒服,但架不住感觉上的刺激。

圆头沾到一点黏液,递送起来逐渐顺畅。

叶仙仙只好收回手,让他可以抽送的幅度更大一点。

楼苍之搂住她柔若无骨的腰,将她的肌肤紧紧贴住自己,颤栗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手环托住她的臀,加速摩擦。

温热潮湿的水汽喷在圆头上,欲罢不能的感觉,往里送着的动作愈加紧密。

叶仙仙却觉得他这样躬着腰太累人。提议道,“要不去床上吧。”

“嗯。”

只能是她说什么是什么,没有二话的。

楼苍之搂着人一个翻滚,两人同时倒进了床上。只是肉棒也从她的腿心间滑了出来。

看着油光水亮的大肉棒,叶仙仙难得有亲亲他的念头。可能是出于补偿心理,也可能是内疚使然,在没有系统任务下,叶仙仙主动含住了楼苍之的大肉包。

楼苍之猛然一震,浑身燥热难耐,脑子也在瞬间一空,吞吐的啧啧声如千万只蚂蚁一样在他脑中撩拨。比之刚才的空插爽度强了不止一倍。

和她的欢好就像有毒一样,尝过再丢不开。

叶仙仙含了之后就有点后悔了,盖因肉棒实在太大,腮帮子都被塞满了。吞吐起来困难重重,全部吞进去就会深入喉咙,不全部吞,嘴里就像挂了根大肉肠,口腔也被会龟头塞满。

咂吧其中滋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骚水,混杂着男人淡淡的淫气,叶仙仙觉得鼻腔中喷出的呼吸都带着骚气。

她肯定脑子抽了才去含这么大一根肉棒,不是找罪受吗?忽然,她的臀部被掰了个角度,有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敏感私处,然后……粗粝的舌头舔过。

那一霎那,酥麻侵袭而来,口中的肉棒没含紧,掉了出来。

投桃报李吗?

不喜欢吃亏的女人心理平衡了。

既然他愿意补偿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重新伏下身,又吃起大肉棒。

对于吃肉棒,叶仙仙驾轻就熟,舌尖舔过冠状沟。在伞盖下绕一个圈,舔回龟头,几个来回又舔至充血挺立的棒身,火热的温度,让她知道男人情动到了极致。

叶仙仙亲昵的用舌头摩擦着它暴涨的血管。久别重逢的情人需要用肉与欲倾诉彼此的思念。

楼苍之身处在妙不可言的境界内,却也不忘照顾她。抱着她的臀,粗粝的舌尖在肥嫩的花瓣里长长的舔过。湿淋淋的肉里一片潮热,他用舌头蚕食着她溢出的淫液。

有点香甜,又有点像麝香的气味。

可是小花穴里的淫液怎么都溢不完,像无穷无尽一般,越来越泛滥成灾。从她软下的身体就可看出十分受用他的舔舐。

当下女子地位低下,女子困于后院,以夫为天,让男人舔她们下面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产道那么污秽的地方怎敢让男人沾嘴。楼苍之身居高位,没觉得给女人舔逼有哪里不妥,还舔出了点兴味,看她在他的舌头下娇花绽放,情难自禁的软了身子。

楼苍之肆意品尝,整张脸都贴了上去,有水滴从脸颊滑落,像被淋了雨。

噙住探出头的小肉芽,温柔的舔弄。

叶仙仙敏感的身子哪经得住这么弄,潮湿的花穴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泉水喷射出来,悉数喷在楼苍之的脸上,如淋了大雨。

“啊……”

一场高潮,叶仙仙的身体松软下来,假假的含着肉棒头,续不起力气再去吞吐。

这场互舔叶仙仙带的头,真正卖力的是楼苍之,享了实惠的是叶仙仙。

她也投桃报李,挪到旁边躺下,两腿分开,微微张开的穴口依然在吐露芬芳,维持着姿势等待肉棒进入。

楼苍之手指拨弄了下蜜水,挺着大宝贝,双膝压进少女两腿之间。

时别多日,他又能真切的得到她了……为什么像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温暖梦境,那么的不真实。

要4p的新任务!

就在楼苍之挺棒欲入时,扣门声响起。

好事又一次被打断,叶仙仙神奇的很平静,打断的次数多了,都快成习惯了,不被打断好像才稀奇。好歹她还高潮了,姓楼的估计就不那么好受了。

楼苍之薄唇轻启,“可是张妈妈?今晚参汤免了。”

张婆子苍老的声音传进来,“老爷,布千户有事求见。”

闻言,楼苍之神色微敛,申时才与布玉见过,这么晚了过来,定然有要事,孰轻孰重楼苍之分得清,起身穿衣,对床上望着他的少女道:“留下来别走。”

语气带了丝脆弱的哀求。

叶仙仙想说点什么,可在对上男人漆黑如夜的眼睛,话就说不出口来。别开脸,不再看着他。

注定要走的人,只为留下来贪一时之欢吗?滥情如她,辜负在所难免,于他不公平。再一个,太浓烈的感情回报不起,这也是她宁愿远远避开的原因之一。

若不是晚上一时心软来给他送消息,将会婉转于他效忠的皇帝胯下。

方才和谐两相好如脱离现实的气泡,轻轻一碰气泡就破了。

亲近是假装的,温柔是安排的,只有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是真实的。楼苍之的心情在短时间的绚烂之后归于沉寂,不再奢望不该奢望的。穿上中衣,再搭上大氅,遮去还明显凸起的胯下部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同样起身穿衣的少女,开门离去。

她这是被甩脸子了?

阴阳失调的男人脾气真大。

叶仙仙走到门边张望,楼苍之已经走得远了,一个回头都没有。她大胸脯子往前一挺,自语道:“大奶奶白给你蛰了。”

“算了算了,自己渣人在先,怪不到你头上。”

“叶子啊叶子,你的付出谁又能知。”

“小黄花啊小黄花,你的减少谁又能知。”

叶仙仙自己和自己逗比,苦闷的心情好点儿,没有跟着去偷听,又买了一枚轻功丸磕下去,满京城的飘荡。

总有那么几个起夜的人。

第二天,京城各处都有闹鬼的传闻,一时之间烧香拜佛的人格外多,庙前偶遇还成就了不少姻缘。

还不知道造成这一连锁效应的主人公浪完回家就呼呼大睡。

那些和她有一腿有半腿的姘头都被她有意屏蔽,做不了梦中客。一夜好眠,什么梦也没做,脸色白里透粉,极好。

另有一人也是一夜好眠,什么梦也没做,脸色却青里透黑,比没睡好还差。他就是当今皇帝陛下。

早朝时,燕慎给文武百官下达了一道旨意,回家给各自夫人洗脚。

他被恶心了,就要找人垫背。

御史跳出来谏言,被心情极差的燕慎一句:敢抗旨的降官一级,回的再无下文。燕慎看了看姚正芳,朕柱子都准备好了,你居然不死谏?

人老成精,识时务。

“姚御史,朕命你督促百官,你为表率。”

姚正芳嘴里发苦,看向身着绛色朝服,领褖中单规规整整,凤目低敛的刘迣,见他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苦笑道:“陛下既开口,老臣勉力为之。”

这天夜里京中的文武百官集体阳痿了。

下了早朝,御前近侍善解人意的问:“皇爷可要起驾后宫?”

燕慎黑着脸,“不去。”

到得下午,燕慎看了看天色,“几时了?”

“回皇爷,申时。”

“皇爷,楼苍之求见。”

“……宣。”

楼苍之走进御书房,拜见之后将皇帝派给他的任务依次回报进展。提到贺家余孽下落不明时,燕慎看着楼苍之,却没有马上说话,气氛一时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此次差事确实是他失责,楼苍之并不否认。当初皇上为显仁君之风赦贺家独子贺期清死罪。君无戏言,反悔了怎么办?给他下密旨,暗中除去贺期清。

这一切只因为皇帝担心贺期清怀恨在心,引起社稷动荡。天下之主的胸襟楼苍之不予置评,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好。

良久,燕慎道:“弹劾你的折子朕能压两次三次,但不能一直压着,斓昔明白。”

楼苍之叩首,“臣一心忠君,天地可鉴。”

内廷外朝,相互关联,他看似官职高,不过是皇帝手中的刀子,做刀子的,处境往往危险,历数前朝,善终者少。

以他如今的错处,死罪不至于,不过是敲打敲打,而他,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事,不怕圣上查。

·

天色渐晚,叶仙仙烧水沐浴,想到狠狠挨了一顿操,得来的龙精被系统贪了去,叶仙仙就一阵腻歪,连带着对晚上的梦中旎色也少了积极性。

沐浴完见天色还早,挑了一套男装出来穿上,出门溜达。她就不信了,系统还能再发一条亲吻刘迣的任务来,此次出门,叶仙仙赌气成分居多。

然而她赌气的后果很严重。

亲吻算什么,摸肉棒算什么,都没有系统发出的任务震撼人心。

系统:“把楚梨,二蛋,祁鱼一起睡了。完成奖励小黄花1000朵。失败扣除小黄花10000朵。”

4p才给1000朵,失败却要十倍的扣。和壕观众比起来,系统就是只铁公鸡。叶仙仙无比想念出手大方的小伙伴们……

生活还得继续,任务还得完成,小黄花越用越少的她失败不起,原先留下十个小倌儿,她就预想过11p,如今只是4p,算不得什么。

问题来了,预想是预想,真要实行,就让人很羞耻了,3p以上的,她真没试过。

自愿和非自愿,性质就不同。

叶仙仙知道,只有任务目标在附近,任务才会触发,巡视了两圈,才在对面街铺一个不起眼的烧饼店里看到一抹略显清瘦的身影。

各有千秋的少年!

是祁鱼。

问题又来了,祁鱼还不到十四,肉棒还是只小雀儿,怎么用?

问系统,系统又给她装死,叶仙仙面无表情的走向烧饼店,快走近了,方柔和了表情。

叶仙仙长得好,穿着男子常服也是个冰玉般精致的少年郎。自成风景线。无形中就能拉住别人的视线。

暮色将至,买烧饼的客人少了,祁鱼把店门口的几片枯黄落叶捡到箩筐里,一抬头对上一双漂亮到能蛊惑人心的眼睛。

祁鱼一愣之后才找回声音,“恩,恩人,是恩人。”然后朝着店内大喊一声,“二蛋哥,楚梨哥,我看到恩人了。”

楚梨和二蛋听到祁鱼的喊声,一同走出店里,“真的是恩人。”

叶仙仙看着三个少年虽有所清减,穿着粗布短褐,底层小民的装束,但气色都不错。三男身上有着支配自己人生的轻松。

至此,叶仙仙对花费的那些银子再无介怀。

叶仙仙问道:“几日不见,过得可好?”

祁鱼看到她,不由想起被她搂在怀里亲密把玩小雀儿的场景,心尖有什么在荡漾,让他想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如若细柳的眉飞扬着,眼睛巴巴的。

二蛋自从知道接的是个女客人,还是个很美很美的女客人,那颗心荡漾的比祁鱼幅度大多了,毕竟二蛋十七了,对异性的感觉不再朦胧。

后来又被那位女客人赐予自由身,还给了盘缠银,在二蛋心里,谁的分量也没有她重。

“好,我们过的好,有恩人资助,怎么会不好。”

楚梨道:“有幸再见恩人,若不是嫌弃,去店里再叙话?”

叶仙仙的接近本就另有目的,哪里会拒绝,只是看着三个少年真挚又满含感激的眼神,丧良心的想,把你们压在身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烧饼店说是店,但就在朝街那面开了个小窗口,里面客人是不进来的,八十来平方,老气沉沉的旧桌椅,房子是二层的,上面住人,后面还有一个带水井的小院,商住两用。

叶仙仙前后看了,感觉还凑合,祁鱼又是沏茶,又是切烧饼,摆筷子,忙前忙后,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显然的,再见到叶仙仙让他很高兴。

楚梨和二蛋要含蓄点,但飞扬的眉眼无不透露着他们极好的心情。

叶仙仙也被感染到,对任务的不爽调整过来,释然之后看三个少年是越看越顺眼。当然,主要看的还是楚梨和二蛋。

楚梨一双乌亮的眼睛,嘴唇红润微弯,皮肤白皙,不会让人一眼惊艳,但很耐看,让人看了想染指。

二蛋皮肤黑,但五官端正,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黑白分明的眼睛纯净的像个孩子。和楚梨两个类型。

看到这两少年,叶仙仙就记起他们非同寻常的肉棒,那么大两根花了钱没用上,多少有点遗憾,如今要找补回来了,想到妙用处,小花穴就痒的百转千回,绵绵无尽。

至于祁鱼,被她当成了搭头。

从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叙说里,三人因着各自原因不愿回乡,三人作伴找活计,遭了不少白眼,原烧饼店老板急着回乡,低价转让铺子。没分家前,二蛋祖母经常在家贴烧饼,他嘴馋,经常凑上去讨好祖母,得口吃的,时间长了,做烧饼的流程就学会了。

三人一合计,一起出钱盘下这间店,每日进账糊口有余,比光守着那五十两银子坐吃山空踏实。

楚梨“我们能有今天,皆拜恩人所赐。”

叶仙仙听了,又看到三少年满眼的感激之意,只是一笑,感激就好,任务完成起来简单一点,鱼水之欢么,最好讲究个你情我愿。

“也是你们有机遇,肯吃苦,才有现今的安稳生活。”

冬天日头短,几句叙旧下来,店内已然昏暗下来,祁鱼点上蜡烛,楚梨,二蛋都没有要送客的意思,叶仙仙也没提要离开。

楚梨道:“二楼拾掇的倒也干净,恩人不妨留下歇一晚?”

楚梨的话正中叶仙仙下怀。

二蛋也道:“马上就要宵禁了,恩人你就留下来吧。”勾勒着记忆中的某些画面,二蛋心跳加速。下意识里忘记了他的恩人能飞檐走壁,宵禁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祁鱼孩子气的跳跃到叶仙仙旁边,抱住她手臂,“我要和恩人一起睡。”

叶仙仙:你就是个搭头而已,肉戏都在二蛋和楚梨身上。

正要说话,却听楚梨道:“恩人女子之身,自是单独一间。”

二蛋眼中神采黯淡下去。

是了,他们现在不是卖身小倌,怎好和恩人一起睡……

小小的肉棒儿

祁鱼不大乐意的撅起嘴,说道:“如果恩人愿意呢?我可记得恩人喜欢玩我的小肉棒的。”

说罢,固执地看着叶仙仙,脸蛋红红的,隐带羞赧。

二蛋、楚梨被祁鱼直白到引入遐想的话弄的没了声音,不约而同的看向穿着男装,却美到如妖似仙的女子。以女子的品貌,于他们而言如峻岭之花,高不可攀,阴差阳错之下有了浅薄的交集

那淫糜魅惑的场面,穷尽一生他们也忘不了。

还能再看到她蔷薇怒放吗?

祁鱼说恩人喜欢他的小肉棒,但楚梨和二蛋知道,恩人最喜欢的还是他们两个的大肉棒。

再造之恩无以为报,能用来报的也只有他们的身体。

“恩人可更喜欢我和二蛋的大肉棒。”

二蛋用力点头。

报恩献身和标价卖身本质上就不一样,他们心甘情愿且坦然。

叶仙仙看着三个少年唱对台戏,心情彻底愉悦了。

鉴于祁鱼有引导之功,她会多疼爱他的。

叶仙仙笑道:“没想到当日一别还有再见的机会,说实话,当日未尽之事令我辗转多夜,不免遗憾,若你们三人有心报恩,就与我大被同眠,共赴巫山,以为如何?”

大被同眠啊……

三少年陷入臆想中,他们的脸越来越潮红,如上了胭脂,听见女子一声轻咳,方如梦初醒。

祁鱼高兴的跳起来。

楚梨很想提醒他一句,你肉棒还小,没你啥事儿。

小民之家,房子又是上了年头的,墙面表漆脱落不少,胜在一个干净。两个房间,三张床,大一点的房间摆了两张,祁鱼二蛋睡的,楚梨单独一个房间。

没什么家具摆件,显得有点空荡荡。三少年合力把两张床拼到一起,知道拼床要做什么的他们,个个干劲十足。

叶仙仙检查了床单被褥,松软中有点阳光的味道,应该是今天晒洗过,心下满意,面上就带了出来。

祁鱼乐呵呵的邀功,“我洗的。”

叶仙仙食指点了点祁鱼下巴,“你是个勤快的。”

二蛋也想被她纤细手指点下巴,“我帮着晒的。”

看出少年意图,叶仙仙饶有兴致地也点了下他下巴。

楚梨撇了撇嘴,幼稚。

点下巴算什么,那手摸他肉棒才叫舒服。

“二蛋,你和我去抬水。”

叶仙仙道:“我出门前洗过了,你们三个去洗。”

祁鱼,楚梨,二蛋三个下楼洗漱,叶仙仙一个人靠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水声,觉得人的境遇真没什么章程,昨晚一时心软跑去见楼大,和他榻间几经缠绵,只差最后一步没有做,然后互相生恼,从他的态度里她看出了纵容,大概一直都知道他会纵容着自己,逐步变得理所当然。

就不该去见他……

那份情太深重,裙带松散的她承重不起。叶仙仙笑了笑,哪怕尽力压制,依然做不到自以为的洒脱。

“恩人,我洗好了。”

木楼梯‘噔噔噔’,祁鱼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叶仙仙乱糟糟的思绪,泛着水汽的小少年水灵灵的,可人极了。叶仙仙一只手臂张开,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抱抱。”

祁鱼红了脸过去,不用恩人吩咐,乖觉地把披在身上的棉衣脱了去,浑身光溜溜,甩着小肉棒,投进恩人怀里。

楼下,二蛋跺脚,抬着水倒出去,口中抱怨,“毛没长齐,就想女人了。”

楚梨开解着,“他也就能想想。”

二蛋听了一哂。

楼上,叶仙仙已经揉上了祁鱼的小肉棒儿,手感温凉,肉棒皮白净龟头也很小巧,皮被撸下去,头就钻出来,肉棒里的血管也小小的,被她的几下揉,硬起来了。

硬着也就两三指左右粗,底子很不错,或许过个几年赶得上楚梨的。但现在,真的太青涩了。

女孩儿身周浓郁的幽香在鼻尖扩散,像要缭绕进他心头,小雀儿被她把玩着,祁鱼根本无法保持冷静,鬼使神差的挺了挺腰。

头埋进女孩脖颈,像个巨型宝宝依偎在女孩怀里,粉红色的舌尖舔在女孩幼嫩的肌肤上。个中妙处还不到十四的他并没有品出来,男子天性使然,他就觉得特别想舔,也很喜欢舔,而且小肉棒被恩人她摸的舒服得很。

祁鱼想起在浓情馆时,恩人胸前衣服被解开后里面露出的起伏山峦。当时他还懵懵懂懂,现在却已知道那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代表的深层意义。

祁鱼的手在女孩胸襟下踟蹰徘徊,脸都涨红了,手仍旧规矩的像没见过世面般,不敢上攀。

叶仙仙隔着薄一层皮,摩挲着小肉棒里的血管,指腹不断在龟头处摩擦。

这么青涩的肉棒,用是不好用,但玩玩还是可以的。

都好大啊!

祁鱼整个人盘在叶仙仙身上,随着她手指的摩擦,鼻腔中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剧烈,身子微微的摆动着,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对他来说很陌生的快感。

“小色鬼。”

叶仙仙说着,翻身跨坐到祁鱼身上,用腿夹住他的小肉棒,也舔在他的勃颈上。

相比于方才小少年的轻柔,叶仙仙则要粗暴许多,贝齿咬住皮肉就是一阵撕磨。

祁鱼不但不觉得痛,反而有着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低头看着女孩头埋在他胸前,陌生的欲望已经泛滥成灾,可他不知道这是欲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趋于本能,他把她搂紧,忘我的用身体摩擦她的身体。

脑中混乱的小少年已然忘记了在浓情馆里调教龟公教过的行欢之法。

“恩人,恩人,好恩人……你舔的小鱼儿好舒服,你是小鱼儿的好恩人……也是小鱼儿的好姐姐,恩人姐姐,你当我的姐姐好吗?小鱼儿天天给你亲,天天给你摸……”

听到这番淫荡的告白,叶仙仙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没有应声。

不可否认,养成、调教,确实很有诱惑力。可相应的,也要付出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她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耐心等他长大。

若不是系统发的任务她早忘了祁鱼是谁了。

就在两人一上一下缠磨的之时二蛋,楚梨和二蛋相继上楼来,两少年看到交缠在一起的祁鱼和叶仙仙,皆目光暗了暗。

二蛋快步走到床边,跳进床里边,“恩人,你不是喜欢二蛋的大肉棒吗,它来了。”

二蛋跳上床的时候,披在身上的外袍就脱了去。精壮的身体介于古铜与麦色之间,因刚沐浴完,显得干净而性感。胯下的重要部位一览无余,浓密的耻毛中间,肉棒垂在两个蛋蛋前面,有了点昂头的预兆。只要再添一把火,它就会昂扬挺立。

楚梨不甘于人后,也把自己最大的本钱展现在叶仙面前。

他的耻毛要稀少一点,因皮肤白,显得肉棒的颜色较深,却也比二蛋的白净多了。如一根美玉雕琢的肉茎,秀气又可爱。还没怎么动作,就已经硬邦邦起来了,秀气中又不失肉棒狰狞的本色。还轻佻的抖了抖脑袋,像是在和二蛋的肉棒炫耀它的粗大不凡。

二蛋也不甘示弱,自己揉了揉本就有点硬起来的肉棒,再看一眼衣襟散乱的叶仙仙,肉棒就如施了大大大的法术,与微硬时有了天壤之别。

十六七岁的年纪对异性最是向往,身体也最容易起反应的阶段。

张扬的命根子,硬的好像能把天捅个窟窿。

叶仙仙最喜欢这种看着就能让女人湿了腿心的肉棒了,纤弱无骨的小手慢慢爬上了二蛋的肉棒,娇滴滴的说,“呀,硬起来了,好粗啊!”

就知道恩人喜欢自己的大肉棒,二蛋得意的想。

大哥受父母偏疼又怎样,就大哥那比自己小手指大不了多少的肉棒,出去嫖估计都要被妓女嫌弃,如果嫂子见识到自己的,会不会也嫌弃了大哥,二蛋坏心眼的想。

看到二蛋被恩人摸的嘿嘿傻乐,楚梨把自己的肉棒也送到叶仙仙手中。

“恩人,我的肉棒也很粗的。”

底气不足的祁鱼瞪着眼睛看一看二蛋的肉棒,又看一看楚梨的肉棒,深深地自卑了。

长那么大根家伙,走路也不嫌晃的累……

少年无伤大雅的意气之争,叶仙仙不会去干预。握着两个大小差不多,色泽和形状却不同的肉棒,叶仙仙邪恶了。吐气如兰的呼吸也变得浑浊不定,目光闪烁流转,从祁鱼身上翻身下来,祁鱼留恋的蹭她脸,叶仙仙揉了他一把平躺着放松身体,问他们,“会做吗?”

楚梨反应比二蛋快,“会。”

二蛋也点头。

仿佛时光回到了浓情馆的那天下午,脱去女孩的男子外衫,解开她胸前的束胸带,可这里不是浓情馆,不会有龟公拿他们当货品售卖,不需要自称奴,发自内心的想去亲近这个给了他们新生的女孩儿。

楚梨神色坦然,可耳根后的潮红蔓延的越来越广,解束胸带手抖的比当成的贺期清还不如。

二蛋看的急眼,但这么个美差不好意思和兄弟抢,没奈何,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祁鱼自荐,“要不,我来解?”

二蛋、楚梨、叶仙仙三人齐齐看向他。

祁鱼干巴巴道,“我只是提议。”

楚梨看一眼祁鱼精致小巧的肉棒,“你还这么小,就算解了恩人的衣服你能做什么?”

‘当啷……当啷……’

自尊心碎了一地。

祁鱼梗着脖子,“我,我能摸。”

叶仙仙绽妍一笑,“好,姐姐给你摸。”

很会舔的小鱼儿。。

·

太安殿,寝宫

壁角金龙腾飞的香炉不见一丝香烟飘出。

手执拂尘的近侍安静的站在角落。仿佛也如那香炉般像个装饰的摆设。

燕慎躺在龙床上,手指在眉心揉过。

闭上眼,含着期待睡去。

·

远离皇城的西面,烧饼摊二楼

楚梨不管祁鱼的耀武扬威之态,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解开了女孩诱人起伏外的遮挡物。

当两团白生生的乳房跳出束胸带时,叶仙仙听到二蛋的一记响亮吞咽声。

她朝他看去,就见他微张着嘴,舌头伸出一点,眼睛发直,一脸馋相的盯着她的胸,一副想碰又不敢碰,手搓着自己的腰,不得其手,紧张到冒汗的样子。

祁鱼刚才虽说了要摸,但真正见到了却也不敢直接上手。只是觉得这两团白花花的肉格外的吸引他,让他想摸想碰,还想尝一下嘴唇去尝一下。而他的小肉棒也在看到它时有了奇异的反应。

祁鱼也是舔着嘴唇一副想吃的样子,但没有二蛋那般的直勾勾。

气氛一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三双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己胸部看,叶仙仙眼里闪过一丝顽皮。趁楚梨和二蛋不注意,一把拉过他们的手,一边一个摁自己的胸脯上。

“想摸就摸呀,都愣在那里干什么……”

二蛋表情还停留在一脸馋相上,手忽然覆盖上柔软。那柔到极致的软让他心中的惊叹无以复加。

怎么会那么绵?

怎么会那么软?

上面果子红红的,比他所有见过的花朵都要美。

二蛋脸上浮起惊叹,约莫做表情时没调整好,以至于二蛋左边脸馋哈哈,右边脸喜哈哈,脸部表情极为精彩。

相比之下,楚梨就要镇定多了。他揉着软绵绵的玉乳,一揉手指就深陷,转换位置马上又弹回去,软的不像话。楚梨手掌烫得出汗,双目微阖,脸上浮现出陶醉之色,只是他心里想的是:快活是神仙,约莫如是。

其他两位都上手了,还是被恩人姐姐自己带上手的,得过承诺的祁鱼怎甘人后。

盯准在二蛋手指没抓完的乳根处,也揉了上去。一小团软肉入手,祁鱼眨了眨眼,神色莫名,这,这也太好摸了吧……

叶仙仙的胸再大,一只胸也不够两只手一起抓的,大半个软嫩被二蛋抓在手里,祁鱼可怜的只抓了点边角。二蛋不断搓揉手中无暇坚挺的蓓蕾,满副心神都在感受着掌中绵软,殷红的软粒渐渐被他揉的变硬。对祁鱼的手中夺宝有三分的恼。

这个时候的二蛋自己不想兄友,但又想让祁鱼弟恭。结果就是两个人揉着一团乳房各不相让。

祁鱼的杂念不如二蛋的多。在二蛋思绪混乱下即将占据一半嫩乳。

二蛋揉上半团。

祁鱼揉下半团。

楚梨看着二人争抢,自顾自的美滋滋。然后,他把自己的肉棒往叶仙仙垂搭在身侧的手里送。

身体里有团火在燃烧,热……

却听二蛋道:“你叫你楚梨哥让你。”话是对祁鱼说的。

楚梨低着头,不去看二人的目光。

不让,坚决不让。

祁鱼眼珠瞪圆了也不见楚梨有所表示。

平时的兄友弟恭呢?都是假的吗?

三个少年的暗中较劲,叶仙仙都看在眼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众生之相吧。裤子还没脱,就争成这样了。可以想见一会儿这三人还有得争。

原本叶仙仙就是脱裤就干,完事就闪人的性子。现在对三个少年为了争抢她所衍生出的较量并不讨厌,也就不单纯执著于任务的快速。不用理智去丈量过程,放宽尺子的长度。愿意陪着他们多玩一会儿。

叶仙仙手绕过二蛋的腰,摸向他尾椎部位。在臀沟下摩挲着几下,没在菊花多做停留,直接摸上了他的两颗蛋。

“二蛋,我摸到了你的两颗蛋。”

二蛋脸上浮现出一种淫欲的绯红,“恩人,你也摸摸我的肉棒吧!”

二蛋摇摆臀部,想把自己的肉棒摇摆进叶仙仙手里。那巨粗无比的肉棒向天昂然挺立。

已然硬到了极点。

趁二蛋分神之际,祁鱼推开二蛋的手,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由二蛋揉着的乳房部位。

粉红色的樱桃连同那一圈乳晕,悉数皆被祁鱼生吞进嘴里。

二蛋气的脸拉黑了,平时怎么没发现小崽子怎么坏呀?

叶仙仙的乳房被揉搓了小一会儿,现下被突然这么一口深含,引发出一连串的身体反应。乳管鼓胀,像即将溢出乳汁一样,令她酥痒难耐。

小少年的舌头幼软柔滑,带着舌苔微微的粗粝,哪怕是磨炼出来的叶仙仙,也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藏在亵裤内的肉芽痉挛颤抖,淫液自体内慢慢渗出。

“嗯……小鱼儿好会舔啊……”

淫汁飞溅的时刻!

得到夸奖的祁鱼心里比吃了饴糖还甜,好比那糖外边裹了层酒酿,甜中带醺,入口又在心尖化开。吸在嘴里的乳首本来是无味的,可祁鱼愣是在其中咂巴出了甜。极力回想着调教龟公教的舌头的舔法和技巧。

一股脑儿的用在叶仙仙单边乳头上。

这下可好了,叶仙仙就快被舔的欲火难耐了。偏楚梨有样学样,放弃手揉,也如祁鱼那样的,连乳晕带乳头,吸吞进嘴里,舌头挑弄,三两下的功夫,叶仙仙的乳头很识时务的在楚梨嘴里绽开。

可以说,祁鱼和楚梨舔法乃同一人所教,一脉相承,舔起来就有些相似。但楚梨舌头卷吮间把体内火热的情欲也一并传递进动作里。

如此一来,叶仙仙不可避免的情潮涌动了。

胸前两颗脑袋各司其位,欲潮袭来,下体淫水飞溅,叶仙仙渴望的箍握紧二蛋的大肉棒,想用了。

二蛋黑亮的眼睛望着舔奶舔的忘我的两好兄弟,退身到下方,也就是叶仙仙脚边,双膝向前,并拢住伏下身,捧抱住她双脚,解去穿着的棉袜子,玉润白净的美足在二蛋眼前徐徐展开。

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看呆了。

二蛋呼吸一滞,总觉得一股从异样的感觉从脚底心爆发起,一下子窜遍全身。

叶仙仙平躺着,胸前又有两个脑袋挡着,只粗略知道二蛋在脱她袜子,接下来二蛋好像就发起呆来,隔了小一会儿,她的脚被轻揉慢按,同时感觉到有唇在脚上舔。

要说敏感的地方,感觉来了哪里都敏感,身体三处地方被三张唇在舔,早经人事的叶仙仙哪受得了这个,心猿意马的身子又软又烫。

顾不得娇吟会不会羞人,叶仙仙哼唧出声。难受的像蛇一样扭着身子,腿缠住二蛋的腰,双手一边一个抱住还在品尝她嫩乳滋味的楚梨和祁鱼,难奈的乞欢。

二蛋抱住她缠来的腿,沿着脚踝往上亲吮。一条舌头从未有过的灵活。裤腿卷上去,越舔越往上。

楚梨,祁鱼也向叶仙仙腋下脖颈肩膀等各处。

叶仙仙没有阻止,任由欲火在体内堆积的越来越旺盛,她是垂涎少年们的肉棒,也垂涎他们的美色,但他们的口舌服侍同样令人垂涎,那是一种被嘴舌洗礼的感觉。

而当欲望旺盛到一定程度,然后再爆发,应该会很爽。

解锁新姿势。

三张嘴唇亲吮着叶仙仙玉体的每一寸肌肤,只除了腿心还穿着裤子的最私密处。浑身都是斑斑点点的吻印,峭立的双峰上尤盛,乳尖膨胀,仿佛吸满了情欲之后染上最妖艳的鲜红色。

“不舔……不舔了,我们开始吧……”娇吟不断的叶仙仙嗓音有些沙哑。

开始!

楚梨,二蛋抬起微微猩红的眼睛,女孩儿的身体有多诱人,他们就忍的有多艰辛。二蛋觉得再被恩人碰一碰肉棒,他就要射出来了。

三个少年里,就祁鱼还小,生理还未发育成熟,尚能克制一二。但楚离和二蛋早对叶仙仙存了色心,听着娇吟阵阵,和明明白白的乞欢话语,两少年的大肉棒冲天而起,那威武雄壮的气势,仿佛能在石头里戳个洞出来。

楚梨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紧张,抚摸着女孩儿光溜溜的小腹,摸向她的裤带,解决掉最后的屏障。

这次楚梨长进了,没在哆哆嗦嗦,解起来那叫个行云流水。

叶仙仙穿的依然是祖母式的肥大亵裤。系统商城里也有现代样式内裤。为了入乡随俗,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除了例假几天,叶仙仙都是穿肥大的亵裤。

在她眼里丑掉渣的亵裤却让三个少年看直了眼睛,不是稀奇它好看,而是紧张即将来临的风景。

“磨蹭啥,我来。”冲动直冲二蛋脑门,他再也忍不了楚梨的慢动作,挤开一点楚梨,压住喘息声,飞快的勾拉着女孩儿亵裤的带着。

随着亵裤褪下,楚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二蛋脸一个埋深,吻上了惊鸿一瞥的鲜嫩肉缝里。

说好的兄弟情呢?

到了女色面前,兄弟情就成了多余的边角料吗?

楚梨心里那个气啊!

楚梨道:“别一个劲儿亲,恩人说了要开始。”

恩人的话是重点,二蛋哪怕迷醉肉缝里甘美的蜜汁也不得不停下来,何况,他的肉棒也极需要开始。

二蛋抬起深埋的脸,叶仙仙适时的把腿分开,二蛋和祁鱼才得以看清肉缝的具体景致。

要为恩人撒云布雨!

肥嫩的两片肉里面有更细嫩的两片肉,像两片粉红色的小翅膀,湿淋淋的沾满了水,小巧的肉芽膨胀挺立。形成妖媚惑人的视角冲击。

“嘶!”

楚梨倒抽了口凉气。

一股巨大的热潮直冲向他的肉棒,那里将是它即将要进入的美妙圣地。

二蛋的神情比楚梨好不到哪里去,方才他情急之下埋头就舔,根本不知道肉缝里具体的风景。竟是这般娇成这样儿,也妖娆到无法想象。

早知如此,他就该温柔以待,而不是粗蛮的一通乱舔。可看着这样的娇,二蛋却升起另一种相反的情绪,想更加粗暴野蛮的对待它。

二蛋吓了一跳,赶忙把邪恶的心思驱逐出去。

他和楚梨对视,用眼神询问谁先来。

叶仙仙期待大肉棒的插入,但二蛋舌头的舔的别有一番意趣,遂由着他,粉嫩的玉门张合着,时不时吐露一点蜜汁。

见三个少年看直了眼,肉棒直挺挺的,欲望暴露无遗,和她不遑多让,方才那么急,现在倒是兄友弟恭起来了。

空气里情欲的味道逐渐变得浓厚,其中弥漫着催情般的甜香。

二蛋与楚梨达成共识,由他先来。

楚梨肉棒硬到发红,腿根也绷紧着,可恩人的小花穴儿就一个,总要分个先后的,二蛋比他年长,平日里对他照顾颇多,让他先服侍恩人,也行。

还有一个不可对人言的原因。

楚梨自认为自己的肉棒比二蛋的粗那么一点,恩人先用二蛋那根细一点的,再享用自己这根粗一点的,大概会更喜欢。

二蛋忍着激动,扶了扶粗硬的大肉棒,准备为恩人撒云布雨。

然而就在这时,有一颗脑袋先二蛋的肉棒一步,挤进了女孩儿分开的两腿之间。

楚梨和二蛋面面相觑。

现在的情形就好比两头壮年雄狮在争抢一块肉,却让狡猾的狐狸叼走了。

“小鱼儿,你毛都没长齐,抢什么…都沾了我的口水,你居然也不嫌弃……”

二蛋怨妇一样的说道。

当然嫌弃了,可若因为嫌弃就放弃争抢,那他才要呕死,本来嘛,他肉棒就小,上不了阵,只能用嘴为恩人姐姐做点什么,当然是逮住机会就上。

祁鱼下嘴尤其准,伸长的舌头从玉门一个长舔至肉芽,热热乎乎的蜜液吸溜吸溜全被他舔舐进嘴里,听起来颇为有滋有味,但事实上这声音在现场的另外三人听来十分淫荡。

叶仙仙的蜜穴一再经舌头舔舐,欲念一步步叠加,腿张的更开,胸线起伏,把楚梨、二蛋两少年的手放到自己起伏的胸前,就迫不及待的寻找他们的肉棒。微弱的娇吟声也在祁鱼的舌头下高亢。

“小鱼儿,姐姐有点喜欢你舔的感觉了……”

有点喜欢,只是有点……祁鱼更加尽心尽力的服侍起来。舌尖更进一步,向蜜源洞穴探索,每一道褶皱都无微不至的关照到。

叶仙仙腰肢扭动,双腿水蛇般缠绕住匐在腿间的小少年。要问她舌头和肉棒更喜欢哪个,她也分不清,只能说各有妙用。

楚梨也在伏动着腰,不动不行啊,他的肉棒恩人握是握着,却忘了动,得靠他自己挺动身体,摩擦在她手里。

女孩的手很软,这样轻微的摩擦就让楚梨很舒服了。

狰狞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秀气漂亮的手掌里划动,看到这一幕,二蛋欲血贲张,心里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索性,二蛋也学着楚梨,就势把肉棒摩擦在女孩手里。

肉棒要燃烧起来了,二蛋下意识的加重摩擦幅度。

一个身材丰满娇艳面容却楚楚怜弱的少女。

一个身材偏瘦削面容俊秀耐看却有一根大肉棒肉欲爆棚的十六岁少年。

一个号身材壮实性感样貌端正肉棒濒临爆射的十七岁少年。

一个比女孩子还要清秀肉棒还处于成长期的十三岁少年。

三男一女在两张并作一张的木床上,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纠缠不清,本该污秽不堪的画面,因为画面中的人儿都有着过人的颜值,却觉得秽而不污,污而不烂。

情欲,男女之间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

只是到了他们这里,人数多了一点,关系上也不那么纯粹。

没有承诺,没有誓言,所谓的报恩可能就是装点门面的贴纸,让外表变得好看点。

是真的报恩献身,还是单纯的被她肉体吸引,叶仙仙不在乎,墨黑色天空冬雾飘荡,丝丝缕缕飘入窗棂缝隙,凉意被热气蒸发。

路遇大家伙。

祁鱼小家伙还埋在她腿间,舔的‘滋滋’作响。

舌头温热柔软,似乎带着让人疯狂迷陷的火花,在她的小穴儿里灼开,叶仙仙身体最深处的震撼只有她自己知道。

很难想象有一天她会被个年纪这么小的男孩子舔上高潮。

叶仙仙心中熨帖,爱怜的用缠住他的腿蹭了蹭,只是情潮迷陷中昨夜的一些画面不经她同意呈现于脑海。

画面里,也有一个男人用他的嘴送她上高潮。

那个男人有一身威慑气势,却愿意低下头,伏于妇人胯间。

画面变得清晰,他抬头看她时脸上泛着水光,那是她高潮中喷出的淫水……他有一双刀刃般锋利的眼眸,看人时没什么温度,对上她时却总有一丝温暖在内,更多的是包容。

欲念只凭人,也非不可克制,风流幻歌里她迷失了方向,谁说又不是和系统同流合污?

这一刻,叶仙仙在小少年织造的绵软云层中猛然跌宕下来,推开手中各握着的硬挺肉棒,坐起身道:“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了。”

没有再多的解释,扔下这么一句话,叶仙仙打开二楼的窗棂,飘然离去。

“恩人她怎么了?”

“她还会来吗?”

“我不想她走……”

回应祁鱼的,唯有沉默。

·

宵禁的京城街道在夜里看不到一个人,流泻的清辉倒映出少女单薄的身形。极目望向挂在天空的一弯瘦月,轻轻的叹息一声。

系统:“宿主你不想要小黄花了?”

叶仙仙:“你给我我就要啊!”

系统:“你不做任务,本系统怎么给你奖励?”

叶仙仙苦笑,不再交谈。

早就知道的,当心有了羁绊,做起任务来就不会随心所欲,果然啊!

要说前几次行欢是被楼大无意下中断,那么这次却是她自己中断的的,人性幽微,复杂的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

还是早点做完狗皇帝的龙精任务回现代去吧,不在一个时空,所有的羁绊都是扯淡。

“太可怜了,两根大肉棒没用上。”叶仙仙沉下脸,对某个人怨念又深了一层,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算了,我就不去找你讨还了。”

酒肆门口的招牌被风吹的飞起,叶仙仙敲开酒肆的门,店家是个魁梧高大的年轻汉子,蓄着半脸大胡子,看不清具体相貌,只那一双眼睛炯亮有神。

叶仙仙一眼就看出店家是练家子。

大隐隐于市,叶仙仙没兴趣探寻对方来路,从袖袋里摸出五钱碎银,“来半壶梨花白。”

“打包,还是在店里喝?”

“不打包。”

悼念失去的4p性福,当浮一大白。

店家打好酒,塞住瓶口递给她,“姑娘家夜里在外危险,早些回去吧。”

叶仙仙仰头望着他,“你怎知危险的不是别人?”

店家调开视线,“马上会有查宵禁的巡逻兵过来。”

“把门关起来就好了嘛。”

“孤男寡女,不妥。”

叶仙仙看着自己的穿着,“我是男装。”

店家调回视线,落在她胸前明晃晃的浑圆上,“没有人会以为你这里塞的是两个馒头。”

以为个毛线,她还以为这络腮胡是个迂腐的,原来早就把她从头扫描到尾了,“也罢,既然店家赶客,我便走罢。”接过酒瓶时,叶仙仙尾指在对方手心轻轻一挠,话说的很敷衍。

店家舔了舔唇,去关门。说道,“眼下出去怕是要碰到巡逻兵,不若暂且稍坐片刻。”

叶仙仙扬着眉眼问,“不是不妥吗?孤男寡女哦……”

店家,“姑娘自己都不怕,在下又何必操心。”

突然的,叶仙仙脑中响起系统激昂的声音:“宿主宿主,本系统检测到此人有根超级大的肉棒,快快快,不要脸的上,操了他,干了他。喝他的酒,玩他的肉棒。”

叶仙仙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系统附身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激动,该不会因为她几次三番不完成任务,受刺激了吧?

“没兴趣。”

叶仙仙一秒钟没考虑。

连二蛋和楚梨那两根干净的大肉棒都弃了,她会去用这么个不知底细男人的肉棒?

系统还真当她是个见棒就张腿的浪女么?

她骚是骚,但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除非系统给她施以欲火焚身之刑。

系统:“这么大根肉棒,宿主真的就不用了?本系统保证此男没有任何不干净的病。”

叶仙仙还是那句话,“没兴趣。”

肉棒再大又如何,只为大而上,她还不如养头驴。

系统:“睡了他,奖励小黄花2000朵。”

叶仙仙:“……没兴趣。”

系统:“摸到他的肉棒,奖励小黄花1000朵。”

系统还此男的肉棒还真是执着。

究竟有多大?

朕等了你一夜!

店家切了盘酱牛肉,给她佐酒用。

叶仙仙隐晦的瞄了瞄店家的腹下,只可惜她没有透视功能,什么也没看着。

“姑娘家别总往不该瞄的地方瞄。”

这都能察觉……

叶仙仙腰一倾,身子挨过去,手抚上他小腹,往下,“店家说的不该的地方可是这里?”

男人并未制止,她的手摸到了一大团,确实如系统说的,很大。

1000奖励到账,叶仙仙即使收回手。

送分题,太简单了。

叶仙仙心情颇佳。

但就在她收回手时,手腕却被男人扣住,“摸了廖某就想撤,姑娘未必太想当然了。”

叶仙仙感觉惹到了一个麻烦,这哪里是什么送分题,明明是送肉题。怎么就忘了系统是个黑心的。

红着脸解释,“我的手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你那里,实非有意为之。”

男人一个用力,把娇小的她拉进怀里,手扣上她的浑圆,叶仙仙僵直了身体,对方肌肉虬结,力气大到惊人。

“廖某的手亦是机缘巧合。”

自己造的果,咬牙也要吞下去。

但是睡他还不如回去睡狗皇帝。男人下巴上的大胡子蹭在额头,有种诡异的燥痒。这时,男人扣着她腰的手向前,拇指逐渐往肋上揉搓,“相逢即是缘,在下廖空,川蜀人氏,不如今晚与姑娘来个胸弟之谊?”

叶仙仙踮起脚尖,红唇往男人脖颈轻轻一吻,其中的绵绵情意百转千回,“胸弟之谊,吻颈之交。”

缠绵的酥麻自脖颈蔓延开来,痒梭梭的,不想停下来。廖空抱住这个无意中落进他店里的小妖精,壮实的身体负载着她。

“跟了我。”

野心不小呵!叶仙仙仰头浅笑回望他,“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所有,还有这条命。”

认真的让叶仙仙猝不及防,脸颊贴上他脖颈,仿佛听到了里面经脉中流淌的热血,那是流动的生命,她慢慢开口,“不要你的所有,也不要你的命。”

在对方手劲略松时,叶仙仙脚本一个飘移,拉开门,廖空追出去,杳无踪迹。

他拿起被落下的二两梨花白,看向冷清的夜,“你可还会再来……”

声音轻的像是在问自己。

·

差点就发生一些事。

今天晚上还真是桃花朵朵开。

“廖空。”想到那几根大肉棒,叶仙仙不免微感遗憾,只是和心里的某些东西碰撞下,欲望输了。

望了望悬在天空的瘦月,提水擦拭身体,无根柳絮没资格矫情。还有一朵烂桃花等着梦会。

叶仙仙含入一枚入梦丸,织造起她想要的梦中景色。

上次是参天巨树,树中木屋,这次懒得费精力,空旷的草坪,一间如树中木屋差不多的木房子矗立于草坪中。

偏西式的木房子,柔软的草坪,零星几丛野花生机勃勃,天空湛蓝无云,光线柔和,所有的阴霾在这里都不存在。美的像一幅油画。人身在其中,能忘却烦恼,身心舒畅。

燕慎的身影出现在这片草坪,慢慢凝实。

他的仙女来梦中见他了?

燕慎露出笑容,朝木房子走去。

心情美丽的皇帝这才打量起周围环境,说到底皇帝就是个宅男,困守庙堂,何曾见过天下间巍丽景色。何况这里是叶仙仙经过无数审美过关的精美桌面壁纸景色编织的,可不就震撼到了没见过世面的大魏皇帝燕慎。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

叶仙仙从木房子走出来,。

燕慎回头,这一眼望去就怔在了那里。

只见女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坐在长条形的木凳上,在柔和的光晕下,浅笑着朝他轻轻颔首。

雾纱一样的轻薄裙子被风吹的飞扬而起,光晕折射出斑斓的色彩温柔地投在她的眉睫,和飘扬的发丝,以及微微浅笑的唇上。

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

在这样的景色下,她,太美了。

燕慎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美人。

叶仙仙从木凳上站起,赤着脚,裙纱飘拂在她白玉般美丽的脚踝,花瓣似的红色指甲擦过柔软的草叶,一步一步向燕慎走去。

心跳像雷击。

“咚……咚……咚……”

如果在第一次遇见梦中女神,燕慎还端着帝王架子,没什么怜惜的狠劲操她,那么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再加上眼前的绝美冲击,燕慎的帝王架子所剩无几。

只盼着这个梦长一点久一点,夜夜都做。

叶仙仙就是懒得梳头发,反正梳了一会儿也会被弄散,衣服么,当然是薄一点,透一点才好调动男人的欲念。看狗皇帝神情,效果似乎好过头了。

迷恋她,注定无果。

不过皇帝的迷恋能持续多久,还真不好说。

叶仙仙还没走近,燕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几步去迎她了。

“昨天朕等了你一夜。”

狗皇帝是个色中饿鬼!

昨晚她在干嘛?先跑去楼大府上玩了个淫荡体位,后来心气不顺满京城飘荡,压根儿把狗皇帝忘了。如今听到他说等了她一夜,有点儿愧疚,不过这点愧疚在想到他连去了几个宫妃那里,丁点不剩了。

随着造梦者心情的变化,原本光线柔和的天色变得幽暗起来,看着像要下雨的模样。

叶仙仙无法开口说话,想着入梦的目的,上前抱住狗皇帝精韧的腰身,用沉甸甸的浑圆去蹭他胸膛。

仙气飘飘的装扮被这淫气满满的动作一做,顿时有了不一样的味道。燕慎又是刚沾女人的味儿,正是新鲜的时候,他把梦当成了臆想出的另一个世界,梦中的仙女更是他臆想出的附带品,他是她的男人,她的天,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燕慎目光在她胸前转了一圈,急迫的去吻她的唇,起先她还会躲闪,但燕慎从她那晚的反应及方才蹭奶的举止看出来她是个面纯身淫的,不会她闪躲一下就不吻了。

果然,亲住了她,她就不闪不躲,手臂也主动的缠上来了。

草青天阔,精致的木房子,天空细丝一样的雨斜斜飘洒,形成如烟似纱的雨雾。

一男一女拥吻在雨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吻的投入而又忘情。

燕慎被这甜美的滋味迷花了眼,如半辈子的饥渴全倾注在这一刻,掠夺她的甜美,霸占她的唇舌。炽热的掌心在她后背连换了几个角度,汗液混着雨丝,湿了后背。

叶仙仙两颊绯红,被吻的透不过气来,这哪里是吻,一口闷啊,要把她闷进肚子里啊!早就见识过他做起爱来凶残如狼,以为第二次会收敛一点,没料到还才刚前戏就这么的野浪。

如此狂放的延初帝若是满朝文武见了,定会视力出了问题。延初帝少年老成,戒淫戒躁,后宫形同摆设,他说:克己复礼方是君子,朕不为当君子,但亦不愿躭迷女色,误中兴大业。

再看这个延初帝,那沉迷女色的样子说句色中饿鬼也不为过。

好不容易等狗皇帝亲够了,叶仙仙总算能喘口气了,舌头发麻,嘴唇火辣,被啮了不知道多少遍。分外缺水的叶姑娘伸出一截软舌接取飘落的雨丝,打眼就对上狗皇帝比她更饥渴的眼神,心里撇了撇嘴,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燕慎的生活里,从无人敢对他甩后背,刚要摆出帝王威仪,训斥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女人背后那一个浅淡的手印却让他哑声了。

从身后抱住她,“朕会温柔待你。”

君无戏言,叶仙仙觉得狗皇帝不至于食言,只是当她被抱进木房子,脱去罩裙时,才知道狗皇帝会那么狗因为他就是条狗。

铜皮铁臂一样的胳膊圈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固执而霸道的冲进她生命的中心,强势的进出,不是轻柔的,而是用撞的。

不同于上一次带点生疏的蛮撞,这次的他很得要法,专往一些刁钻,能让她喘不过气的角度撞。

与此同时,

狗皇帝还抬高她的腿,架在胸前,上身倾轧下来,把她几乎轧成了对折,重重撞几下花心,轻轻吻一下脚踝。

在今晚,叶仙仙原本就先在楚梨那里被三个少年吻到风里荡浪里飞,又到小酒馆和大肉棒魁梧青年调了个情,早就积蓄了一身的欲火。

可以说,狗皇帝的这种激烈做法正是挠到她痒处。

燕慎扣紧叶仙仙好似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腰,压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至此,叶仙仙双腿被压至胸前,下身花户高高撅起,连插着粗长的肉棒。

听到她从鼻腔中发出的闷哼,燕慎暗责自己大意,想把她的腿摆到两侧,但叶仙仙没让。

燕慎当她和自己置气,这个吻倒是用尽了温柔。和她香甜的口息纠缠,燕慎仿佛自己整个人正在燃烧,一手揉在被压的有点扁的胸前软肉,一手朝下摸,揉在了弹性且肉感爆棚的翘臀上,肉棒极速而具有压迫性的疯狂挺送。

叶仙仙的眼前也仿佛飘起了雨丝,迷蒙的看不清压在身上之人的脸,鼻前萦绕的男人气息太强烈了,完全覆盖了雨润青草的大自然气息。

不需要在夏天,也可以这样的热。

在一个迫身紧抵进生命点时,叶仙仙好像爬上了陡峭峻岭的峰顶,一个起身抽离,她又好像缚困于嶙峋坚硬的峰涧,在下一个迫身抵进时,又爬回峰顶。

热!需要更热来此消彼长。

膝盖磨破了!

不止叶仙仙热的出汗,燕慎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滴从燕慎额头滑下,眼睛湿红。

一手胸,一手臀的揉搓着,经过他的揉搓,肉团愈加坚挺浑圆,压在胸前的两条腿绷的笔笔直。

女人身体的柔软度不够,别说把腿压至胸前,就下去一点也会疼的受不了。

这个姿势太符合燕慎心意了。

他很兴奋,而他兴奋了就是顺着情欲恣意地用他的龙根猛插,随着他健壮的腰肌快速耸动,叶仙仙紧绷的花户外的花唇不断的翻进翻出。

大量的花蜜被肉棒带出时向上飞溅。

叶仙仙身体呈弯折,花户最大限度的上翘,这个姿势肉棒能插到超级深,感觉也会超级强烈。肉棒插在里面如一枚垂直打入的钉子,深扎进子宫。

高幅度的做法是狗皇帝一贯风格,有过上一次差点被操到脱阴的经验,叶仙仙以为会习惯一些,事实证明,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低估了狗皇帝的腰活力。

偏偏像修闭口禅一样不能说话,就靠点哼哼唧唧。

不过叶仙仙即便被操的狠了,脸上也不会摆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只是如干渴的花朵遭遇雨露,舒服的绽放。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

媚肉痴缠的龙根上的伞盖,研磨着坟起的经络,那湿软的程度天生就该被肉棒撞击。

这种刺激让燕慎愈发亢奋,要被绞碎,要被吞吸尽的亢奋,他加快了冲刺的力度,每一次他青筋怒涨的龙根都是整根地抽出,又整根地插入,而那小花穴也越来越滑。

──那是淫液的滋润。

喷发,飞溅。

叶仙仙和燕慎的肢体交流越来越默契,燕慎的腰一个压入,叶仙仙就知道怎么迎击。

燕慎大口大口的吻着女人的脚踝,唇舌嬉戏,龙根使劲抽送。

密集的撞击让叶仙仙的吞和小穴儿都有些发麻了。

腿心间的娇嫩皮肉也有些麻痛。

但即便如此,叶仙仙依然不想停下来。逐欲,逐的是本心,逐的是随性。所以她任凭淫欲占据了身心,放空灵台,什么也不去想,只把狗皇帝当成侍候她并提供龙精的男宠,狂野地配合着他的抽插。

“美人,朕要夜夜都来宠幸你。”

燕慎放下她的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乳房露出来,好接受自己的宠爱。下体依然强势的贯穿着她。丰满圆翘的乳房被他揉捏,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随着乳房的摇摆也摇出诱人的弧线。

入梦之前,叶仙仙用药物把二蛋他们留下的红印弄的看不出来,可是现在在狗皇帝的手下,新一轮的红印再次被捏出来。

更胜之前。

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在她体内火热的冲击着,仿佛狂风骤雨一般的速度让叶仙仙几乎窒息。

呼吸被撞碎,身体被撞软。

纤细的腰身减缓了摆送的力度,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娇鸣从红如樱桃般的小嘴里溢出。

夜夜来此被他临幸,想得到挺美。

任务一完成,你又是哪个?

毫不知情的燕慎沉浸在自己臆想的美梦里。怜惜的拭去美人儿泌出的汗珠。

饶是自幼习武的燕慎,也被一番高强度的,挺腰运动弄得有些乏力。膝盖也磨破了。

龙体有损,需要调换一下姿势。

他抱起软绵绵的美人儿,把她放在打开的窗棂上。没想到的是,窗棂的高度和他的腰部无比的契合,可以最好的保存体力进行挺腰操作。

叶仙仙笑了,按照狗皇帝身高构造出的窗棂还真派上了用场。

燕慎把龙根抵上一片泛滥的小花穴圆口之处。

轻轻一个使力,龙根的顶端便进入了紧致的蜜穴之中。

湿热紧窄的压迫感和泉涌般的淫液瞬间淹没了燕慎的龙根。

“啊……”

燕慎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朕真是爱死了你的小肉洞。”

——爱我肉洞的男人有很多。

叶仙仙泛着红晕的脸颊写着愉悦,眼睛里含着一泡强烈快感下的生理泪水,长发瀑布般的向窗棂下飘荡,倾斜的雨丝有几缕飘到她的发丝上,像是也在进行着一场春潮的洗礼。

妖媚而又清纯。

皮相的纯不过是裱糊在淫荡内在下的一层遮布。

妖和媚才是她的本质。

叶仙仙舌尖舔了舔嘴唇。

这种天地间只有两个人在做爱的感觉真心不赖。

叶仙仙腿盘在燕慎腰上,肉壁绞缠着肉棒,媚肉蠕动,每次肉棒直入花心。都是满满的快感,一轮接一轮。

热!

泌出的汗珠越来越多,栀子花香萦绕。

事端起!

燕慎着迷地看着她。

这一刻,帝王霸业都不及身后的软玉温香,什么皇后、丽妃、萧妃,更不及美人儿的一个脚指头。

如果不是梦,就好了。

朕主宰天下,想要一个女人却只能靠自己臆想,朕要这天下何用?

想到明天晚上可能又无法拥她入梦,燕慎胸口就有一股烦躁难以排揎。龙根裹挟着风,风驰电掣的撞击。

也在这风驰电掣里,燕慎贡献出了他的龙精。

第二天,文武百官难得的在皇帝脸上看到如沐春风的神情。

皇帝心情好,一些政策顺利通过,这让遭受阳痿之苦的大臣们也心情好的当晚抱着爱妾重生雄风。

一派君臣和谐。

当天夜里,燕慎又早早睡下,美人儿妖娆而至。

如果说昨夜的她白纱飘飘宛如天仙,那么今夜的她黑纱飘飘烈焰红唇,宛如妖魔,而妖往往比仙更让男性疯狂,那冷冽的美,那魔性的美,霸凌般的撕开男性外在伪装,露出不为人知的兽性。

这一夜,软肉贴磨,叠肩并股,云情雨意,木房子的窗棂被磨的光滑无比。

第三夜……

第四夜……

第五夜……

这些日子常向觉得皇爷有些奇怪,总在接近傍晚的时候看天色,似极盼着夜晚到来,天一黑就沐浴安寝。在以往皇爷还会各宫娘娘那里坐一坐,如今却从不踏足,除了该给的分例,没有任何赏赐。

背地里有宫人嚼舌根,说皇爷不能人道,吝啬的,都被他偷偷处置了。

皇爷的龙根常向见过无数次,那粗硬程度远非寻常男子可及,又哪会无法人道,据值夜近侍说一到夜里龙根就会贲张而起,直到下半夜才会委顿下去,而且皇爷的两处膝盖不知在哪里磨的,有两处结痂的茧子。

为此,常向亲自值夜观察,结果让他很心惊,皇爷分明进入了某种春梦里。

难怪夜夜早睡却脸色欠佳,脚步虚浮,像是纵欲过度。

常向虽是无根之人,但也知道,膝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磨出茧子。难不成皇爷被精怪缠着了?只是看皇爷对天黑的渴盼,常向只能把不安积在心里。

“常大伴。”

听到皇爷唤他,常向屈身下拜。

望着皇爷眼下的浮肿,常向不由心忧。

“朕让你查的,可有眉目?”

常向道:“外头天寒,还请皇爷移步殿内再说。”

燕慎不置可否,他身强体健,这点寒气冷不到他,不过常大伴忠心为他着想,也不愿为这点小事驳了他。

进入温暖的太安殿。常向道,“依臣所查,楼都督纵有呼啸京中之嫌,但要说不臣之心却是没有的。”

“贺家余孽这件事,臣也查明了原委,楼都督确实有所失职。”

“嗯。”

对于这个结果,燕慎并不意外,除了常向这里,他另有消息密报。早在几天前,楼苍之的所作所为皆呈到了他的玉案前。

刀子有点锈,但打磨一下还能用一用。

常向道,“他快三十了吧,身边没个暖床人,看不破情之一字,倒也是个可怜人。”

在以前,燕慎听到情情爱爱的从来嗤之以鼻,如今听来颇有点物伤其类的伤感,但至少他能在梦里见到她。

燕慎问出心头疑惑,“朕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绝色能让楼苍之痴情至此。”

燕慎本来就是随口感慨一下,却听常向道:“那女子臣倒是见过。”

这下子,燕慎来了点兴趣。

常向从袖袋里取出一卷画轴。徐徐打开,口中解说开来,“此女确实堪称绝色。但依臣之见,此女容貌的美在其次。身上那股说不出的魅惑之意才是此女美的精髓。似乎无论她是喜是悲,是笑是嗔,都会牵动旁人的心思,乃是天生的魅体,百年难得一遇。”

常向是个太监,却喜欢收集美人图,暗查楼苍之书房时见到此画,如获至宝。顺走后一直随身携带,若非问起的是他主子,连看都不会让人看。

此幅丹青画技只能说寻常,重要的是画者倾注了对画中人浓烈的情感。

勾描间神韵跃然纸上。

只有心怀刻骨的思念和爱恋才能绘出此画。

燕慎盯着画轴,默然良久,龙袍里的手越握越紧。许久没眨动的眼睛泛出红丝,映照着投进殿里的日头,梦一般的虚幻。

而这虚幻里簇拥着狂风,意欲噬人。

燕慎一字一句吩咐,“常大伴,传召楼苍之。”

·

今年是个暖冬,到现在了还没下雪。

叶仙仙抱着小火炉偎在榻上,懒懒的不想动,隔壁的俊书生搬去了府学,临行前来见了她,表面上看他真的放下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再无旁的话,叶仙仙和他就此别过。

叶仙仙永远提醒自己,在这条由欲铺就的道路上,永远不要迈入令人软弱的情爱中,她坚信能做到。

俊书生,小少年,那两位父子,还有姓楼的,都是欲路过客……

不可否认,这些人里姓楼的对她影响最深,但只要她不想较劲也就那样儿,不是心动了就要从一而终。

或许在他想着她时,她正在其他男人身下,还真是婊啊!

这段时间,叶仙仙每天晚上都会使用入梦丸,狗皇帝勇猛依旧,她却有点吃不消了。陶罐里炖着给自己补身子的鸡汤,香味飘散进来,叶仙仙走过去拿起长勺搅了搅,尝了一口。

“真鲜。”

想不到有一天她也会纵欲到需要补身子的时候。

叶仙仙偶尔也会想起有过交集的男人们,感觉上离的好遥远,模样虚幻,记不起来。唯一留下的只有那些令她血脉沸腾的画面。

有时候被狗皇帝弄累了,想想那些画面她居然就跟重新焕发生机一样,浪的没边儿,也让她十分凌乱。

红泥小火炉驱散周围的寒气,叶仙仙姿势不雅的蹲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享受的眯着眼睛。

快半个月了吧!她被狗皇帝摁在身下上面下面,正面反面,前面后面,操练了个遍。几乎所有的姿势都用过了。

每一晚都会有一波龙精灌体。

往常收集精液基本一次就完成。可这都十几次了,系统还没有给出完成提示,想到每天晚上承受的肉棒撞击,这尼玛就让她不爽了。

叶仙仙睡过不少男人,但操她最狠的就是狗皇帝。

再好的肉棒吃多了也会撑了,她不止吃撑,还有点吃腻了。

看来她快和系统同流合污了,四次猎艳才是她的主流。

“系统,我都收集了这么多龙精,还不够吗?你是不是在诓我?”叶仙仙在脑海中问道。

“你再装死,大不了我暂时不回现代去,反正古代合乎心意的美男更多。”

系统:“本系统在计算,宿主你急什么。算好了,够了够了,宿主现在就可以回现代了。”

追逐的目标实现了,叶仙仙反而少了那份激动,“是不是我想什么时候回,就可以什么时候回?”

系统:“理论上说是这样没错。”

理论……

叶仙仙总觉得其中没那么简单,“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系统:“宿主还记得当初和本系统对抗,肉身气血尽失,本系统因此也被哈姆哈姆星球的恐怖存在击伤,而宿主你被此獠投进小世界收集精气助养肉身。没记错的话,没记错的话这才是你第二个进入的小世界。”

尘封的记忆吹去浮尘,慢慢清晰,她的本体还躺在小空间里,人不人鬼不鬼,那样的她照镜子都不敢照,也就是执法者下得去嘴。

要说这么多男人里谁对她最好,无疑是他。

“容澹,你还好吗?”

没了直播,叶仙仙根本接触不到他们的世界。她和容澹的距离,又岂止是容貌的美丑,还有时间和空间。

叶仙仙一时陷入沉思。

容澹那次帮她定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对她最好的人她却亏欠最多。

容澹是她的神,摆在最高的位置,不会亵渎,只有敬服。

完成最终任务的喜悦到此彻底平淡下去。楚楚怜弱的眉眼低低垂着,仿佛失去了神采。

叶仙仙想起的还有那一段最平凡却又最美好的岁月,那个叫易成的残疾青年。

也只有在封锁本来记忆,她才会安分的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活吧!

她好像对弱势一点的男人更容易心软,比如莫玊,比如易成,又比如楚梨他们。

压下这些乱糟糟的情绪,叶仙仙的眼神又阴郁了,“我该不会还要去那些小世界收集精气吧?”

系统:“宿主有两个选择。”

叶仙仙:“说。”

系统:“一,继续穿梭小世界收集精气,本系统分一小杯羹。”

叶仙仙眼神阴冷了几分。

系统:“二,用宿主剩余的所有小黄花和本系统购买精气,外加一次小世界收集精气,差不多就够宿主复原肉身所需。”

系统:“两个选择,宿主你选哪个?”

叶仙仙脸上流动着说不出的,像是深度的悲伤。

叶仙仙:“我回现代后还会有任务吗?”

系统:“会。”

绕了一大圈,在容澹和她自己都付出了极大代价后,又绕回到原点。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这个蠢货。

“啊…………”

叶仙仙抓着头发咆哮。

化身咆哮女也无法疏解心头的郁气。

也就是说,不管她如何反抗,都挑不出系统的五指山了。咆哮完,叶仙仙目光空洞无神地望着不知何时下起雪的天空。

小雪片纷纷扬扬,指尖接住,很快就在指尖上化开。化成一小滴水珠,凉丝丝的。

叶仙仙:“容我考虑。”

·

皇宫,御书房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留侍其内的只有大太监常向一个,常向识趣的把自己当成背景板,眼观鼻鼻观心。

但常向心里却疑惑重重。

为何皇爷在看到楼都所绘之画会是那种神情,就像毫无希望的人突然有了希望,怎么都要将希望握在手里。

莫非皇爷与画中人认识?

不应该啊!

皇爷居于深宫,极少外出,怎会识得外女。就算识得,并看上了,以皇爷的身份也该先收入后宫啊,参不透常向便不去参,具体如何,总会有分晓的。

楼苍之入内,跪拜后见皇帝在逗弄着笼中鸟儿,既不叫平身,也不看他,干晾着他。

常向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对,何况楼苍之?

若可以,他倒是想卸下一身重负去找令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然,眼下他正值春秋,乞骸骨亦不能。

说句不好听的,处在他这个位置,能有几个得好下场的。这也是宁愿放任她自流的一个原因。

近来文官唆使,君臣关系紧张,似有祸根埋下,纵容他行事坦荡,但十人成虎,不得不想办法消弭祸根。眼见有了成效,现下皇帝召他来却不知为了何事。楼苍之看向常向,常向低垂着头,看也不看他。

取走他书房里的美人图,他暗做不知,做个顺水人情,没想到阉贼翻脸无情。

就在这时,楼苍之见皇帝从玉案上拿起一卷画轴,正是他所画用来解思念之苦的美人图。想来想去,楼苍之也想不通其中关窍。

但楼苍之知道,马上就要揭晓答案。而他能做的,只能面对。

燕慎展开画轴,声音听不出情绪,“此画可是出自楼爱卿之手?”

楼苍之猜不到皇帝用意,心里也稀里糊涂,斟词酌句回道,“确乃臣的拙作。”

燕慎望向楼苍之,“楼苍之与画中人是何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楼苍之从皇帝的这句话里听出了嫉意,难不成皇帝见过了仙仙,还对她有了想法?

楼苍之心里发苦,“她乃臣心仪之人。”

“哦……”燕慎顿了一顿,“楼爱卿可知此女现在何处?”

“臣,不知!”

随着楼苍之的不知落下,殿内气温仿佛霎时间下降了三度,暖融融的碳火都像被冻住了。常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楼大这么不识时务,这一遭怕是难过了。

“楼爱卿当真不知?”

“臣,不知!”

燕慎冷哼一声,“朕怎么听闻半月前有个夜里曾有一女子夜会于你,以你对心仪之人的痴心,那女子无疑便是画中女子。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带她来见朕。”

楼苍之也是皇帝的眼线之一,没想到皇帝会派大内高手盯着他府中的风吹草动,如此重的疑心病当真令人心寒。仙仙轻功卓绝,不是他当真不知她如今在哪里,便是知道也万万做不出献自己女人媚上的行径。

“那夜之后臣再未见过她。”

“你操过她吗?”

楼苍之沉默。

燕慎嫉上心头,画中女子和他夜夜销魂的梦中仙容貌神态完全一样,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人,她分明就是自己前世今生的爱人,才会在因缘际会中和他梦里缠绵。可怜她无缘得见自己,还要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其他男人胯下娇喘,紧致的肉穴承接着其他男人的肉棒,燕慎心痛的几乎要厥过去。

燕慎指着跪在地上的楼苍之,“从今天起,楼都督改为督主。”

常向同情的看了眼楼苍之,好像还未留后吧,可惜了。皇爷终究念了旧情,没有要他性命。

楼苍之心如死灰,他做了近三十年男人,突然要他去做太监,如何能接受?尤其是有过那般刻骨铭心的床帷之欢。这几年他为了替皇帝清肃朝纲,离宗另居,背负无数骂名,到头来却因为皇帝的贪色落得个削根的下场。

何其可悲!!!

身后事。

楼苍之俯身叩首,“陛下恕罪,请念在臣多年来一心忠君为君上,收回成命饶了臣,臣愿革去都督一职。”

燕慎冷冷的看着楼苍之,并不言语。

他不否认,楼苍之很忠心,在府邸时就为了解决了许多麻烦,果断狠厉,是把很趁手的刀。文官里,他重用刘迣,因为刘迣听话,可以帮他和其他文官打擂台,但最重用的还是楼苍之和常向这两个身边人。否则也不会压下一摞又一摞的弹劾,只做暗查,轻拿轻放。

但这不代表能容忍他的忤逆。

碰他的女人,楼大死不足惜。

阉了他已是仁慈。

“朕给你两条路走。去根,生。留根,死。”

“臣……领死!”

·

楼宅,正房

楼大夫人的心腹妈妈一脸愁苦的进来,打发走屋内的大丫鬟,泣声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大哥儿,大哥儿开罪了陛下,要被问斩了!”

楼大夫人正在看账本,分了心,一时之间并未听清心腹妈妈话里的内容,把正在看的这一笔对完,才不慌不忙的喝口茶水问,“你刚才说什么?”

本来见夫人那番作态心往下沉了,现在听她问,才发觉自己想多了,心腹妈妈将话重复了一遍。

楼大夫人听了,尤为气恼,逆子他恶谁不好非恶了陛下,老爷的官途和族中子弟的前程说不得要受影响,逆子那位置看着风光,实际上很容易得罪人,她还有其他儿子,难道要被逆子拖累?

“你可听清楚了,陛下只诛他一人,无其他牵连?”

楼大夫人问的直白,半点不婉转,心腹妈妈心头凉嗖嗖的,夫人偏心三哥儿,尤其是大哥儿为了个丫鬟与夫人几乎决裂,夫人对大哥儿的母子情分所剩无几,但如今事关大哥儿生死,夫人淡漠至此。

“夫人所说,老奴也不知道啊。”

“今天起,关闭正门,没重要事不必外出,行刑那日我会派人去收敛尸身的。到底母子一场,他不孝,我总不能不慈。”

心腹妈妈闻言,将后头劝找门路的话咽了回去。

·

下了几天雪,整个京城一下子银装素裹。气温骤降,茶楼酒肆垂着厚厚的门帘,街道上行人稀少,能躲在家里的都不想出门,只有迫于生计的升斗小民还在外奔波。

茶楼里坐着稀稀拉拉几个客人,听着说书人情节老套的故事。

为选择脸难的叶仙仙在家里烦闷了几天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一身男装的来到茶楼解闷儿,点了一壶茶,一份茶点,找了个位置坐了,意兴阑珊的听说书人讲故事。

叶仙仙的外表和气质有别于周遭人,加上一副万事不萦于心的神情,极是惹人眼。不过也仅是多看了几眼就又继续自己的话题了。

在众多不算响亮的交谈声里,其中两人的谈话吸引了叶仙仙的注意。而在听完之后,她的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傻在了当场。

“楼阎王被圣上砍了,大快人心呀。”

“也不知道楼阎王怎么恶了陛下。落得个脑袋搬家。”

“要我说,阎王恶事做尽。有这下场,不冤。”

“王兄慎言,慎言呐!”

“楼阎王确实声名狼藉,某却觉得是有心人故意散播。黑龙卫在楼阎王手中可从未欺压过百姓,某看呐,专治贪官污吏的楼阎王才是百姓的庇护伞。”

在说话的当口,一碟茶点放到几人桌上,漂亮精致的少年拱手道:“诸位,你们可是在说楼都督被砍头了?”

“小兄弟,不知道此事吗?京城里都传开了。”

她啊,还确实不知道。

一个人在家闭门好几天,若不是今天心血来潮出来喝茶听书,都不知道楼苍之会遭了不测。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太出乎叶仙仙的意料了。

迎着雪走在清冷的街上,叶仙仙望向皇城的方向,神情莫测。

不久之前,那人还生龙活虎的在她面前,如今……

伴君如伴虎,究竟犯了哪样不可饶恕的罪让他连审都没有审,直接被诛?

系统在脑海中激动的喊:“肉棒,大肉棒,宿主,有大肉棒。”

肉棒个毛线,就算是有根金子做的大肉棒,她现在也没心情。

“没兴趣,别吵。”

对酒肆那边看过来的视线,叶仙仙没有任何的回应。浑浑噩噩回到家里,叶仙仙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悲伤难过,好像也不是,就是闷,透不过气来的闷。

倚在门口坐了半下午,身子都冻僵了,叶仙仙才恍惚回神。到了夜里,她来到楼府,楼府里没有设灵堂,就连为数不多的仆役,也不见了踪影。本就冷清的楼府,现在如同一座死宅。

从楼府出来,叶仙仙运气轻功飘向楼宅。重生前她在楼宅居住多年,布局很是熟悉,没多久就找到了摆起了灵堂的一处宅院。

看到那横于灵堂前的棺木,叶仙仙才确确实实认清一个事实,楼苍之不在了。变成了一具躺在棺木里没有知觉的尸体。再也不会用隐藏在威势之下的温柔和包容的眼神看她,也不会再用粗粝而宽厚的手掌抚摸她。

灵堂外大雪纷飞,灵堂内白布飘扬,没有摔盆的孝子,也没有伤心的亲人。楼苍之的死似乎对楼宅没有多余的影响。

当初,大夫人残害于她,若不是看在楼苍之的面上。叶仙仙现在早就报复回去了。如今一看灵堂的情形,就知道大夫人对这位长子的薄待。

但好歹收殓了他。

看着那条棺木,叶仙仙心口愈加闷的喘不过气来。

对楼苍之到打不同,之所以无法在两个选择之间下定决心,未尝没有对楼苍之怀有不舍的心思在内。

但其中有多少,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叶仙仙压低了声调,“我会追根溯源,查明你的死因。”

不管狗皇帝因何原因砍了楼苍之,就亲疏而言,狗皇帝在叶仙仙眼里已如那桀纣。

·

下雪天冷的很,下人都躲屋里不出来,叶仙仙轻功卓绝,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到家里。

一到家里,叶仙仙从系统里买来一颗入梦丸。

系统:“龙精都收集够了,宿主你还买入梦丸做什么?哦,你想皇帝的龙根了。要本系统说,中午那根大肉棒也不差,用了它,何愁欲仙欲死。”

叶仙仙不做声,她没有那个闲空儿搭理系统。

坐到镜子前,描眉,描眼线,尾端微微上扬,楚楚动人的眉眼在勾描间显现出另一种风情,再涂上唇蜜,俨然如一朵人间富贵花。

眼睛轻轻一眨,流媚之态尽显,而这流媚中又含了一丝令人心悸的薄情寡义之态。

系统:“宿主你这是要搞事体啊!!!”

她这副样子美都要美死了,搞什么事体。叶仙仙微微一笑,换上薄薄如白烟簇雪的缭绫,内里包裹玉乳的裹胸裹的极低,大半个露在外面,形成了若隐若现的美好形状,更是将呼之欲出这一词完美地演绎出来。

最后在发髻上点缀上一枚桃花簪,装扮完毕。

·

相继于上一次的梦中相会,燕慎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梦到他的仙女了。那天楼大选择领死,一气之下当时就把他砍了。然后私下派常大伴去查找画中女子的下落,结果过了好几天仍旧没有一点进展。

如果早知道会这么难找,他就该暂且留下楼大的性命,拷问出画中女子的下落再结果了他。现在好了,还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这只能说燕慎对阴道的占领意识太过强烈。

当看到画中女子面容时,潜意识里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被人睡了,不能容忍啊!

燕慎拒不承认他是色令智昏,他只是想梦里梦外都能拥有她。

他砍了楼大惹她生气了吗?不然为何这么多天不来梦里见他。

朕才是你的男人!

燕慎躺上龙床,努力入睡。

有意识后便是场景转换,来到了到处都是参天古木的深林里,对这里,燕慎有点熟悉,似乎第一次梦里仙女的出现就是在这个深林里。

燕慎抬头,寻找建造在树上的树屋。

树屋没看到,燕慎却看到他的梦中仙女身上绕了滕蔓,身轻如燕的朝他飘荡过来,缭绫袅袅,胸前美好的形状迎面而来。

燕慎猛咽了口唾沫,好些夜没见到仙女了,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仙仙,朕想你了,快把朕带上去。”

他的仙女几乎不说话,直到现在建成还不知道她的闺名。所以他就给他取了个仙仙。料燕慎也不会想到,他随便起的名字竟会和本名一样。

叶仙仙甩出一根藤蔓,缠住燕慎的腰,几个飘荡间,到了那座位于巨大枝桠间的树屋。

燕慎把娇小的少女搂进怀里。

“怎这么多天不来见朕?对了,你可认识刘昌生,朕该如何在梦境外找到你?你无法说话,可以在这上面刻字啊。”

为此,燕慎折了一段树枝递给她,指着树皮让她写。

只是那截树枝刚拿到手,叶仙仙就没拿稳,掉了下去。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副懵懂的情态。

“算了!”就让,手底下那些人多辛苦一些的找吧。

“朕这么想仙仙,仙仙可又想着朕?”燕慎这话说得分外缠绵。搂在叶仙仙腰上的手摩挲起来。在她身上寖淫多日,燕慎自问也是欢爱场上的老手了。再加上自己身姿风流倜傥,想撩拨起梦中仙女的欲念,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果不其然,只见仙女眼眸流光,唇角微微的弯着,一身如白烟的缭绫,仿佛本身就在这幻境森林里的姹女,惑人心神。

死寂的森林骤然响起一丝极细的吮吸声。

叶仙仙看着埋在她脖颈的脑袋,眼中的微光跳了跳。原本狗皇帝是要亲她嘴的,被她不动声色的避开后,转而亲上了她的脖颈。

想她只是微微转动了表情,狗皇帝就和公牛发情了一样。该说自己魅力大呢,还是狗皇帝太不经引诱呢。

叶仙仙有点生气,她把自己打扮的这么美,偏偏狗皇帝眼睛长在下半身。倒也没意外,毕竟之前每次入梦境都是如此。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中浓起。

持续的吸吮让叶仙仙清冷的身体感到了兴奋,体内涌出热流。已明显感觉到抵在她身下的火热龙根。但她今晚来,非是寻欢。

叶仙仙被扒到赤裸裸的玉乳迎合着,在狗皇帝手中变化的形状,绵密的异样感在身体各处蔓延开。叶仙取出咬牙买下的昂贵搜魂符,贴到燕慎背后。

搜魂符,顾名思义就是搜魂。

收一个月之内的魂就要5000朵小黄花一张。

对现在没什么进账的叶仙仙来说,非常的昂贵。要知道买个轻功丸内功丸也不过200一粒,这5000都能让她飘好多天了。

已经把她剩下小黄花看作所有物的系统也发出了抗议。

最后叶仙仙和系统协商好,以后任务,叶仙仙多听话,她选择第二项。去一个小世界收集精气,给系统一半小黄花,但不是现在就离开这个世界,等她想离开的时候再走。

这是她能想出的最妥善的法子了。

分走一半小黄花,她现在还有八万多,省着点用,能用个几年,系统表示,古代的小黄花带不到现代去,届时花体颜色还要变。

因为这个草淡的理由,买搜魂符引起的肉痛神奇的被抚平了。

贴好搜魂符,叶仙仙摆动腰肢,竭力得用自己的下身蹭着蓬勃的龙根。手臂圈抱住他的脑袋,手放到他头顶。等待符纸起作用。

还本来嘴唇驻足在她脖颈的,现在挪到了白皙胸前怒放一点的那红英处,酥麻感自内向外,转着圈儿的扩散。与此同时,狗皇帝的腰身向前一挺,龙根挺了进来。

进入到湿湿窄窄又温热的肉穴里边,燕慎爽的厉害。无法言喻的麻栗盘旋自尾椎,条件反射的用自己充血膨胀的雄性尖端去刺那水淋无比的娇嫩。

鞑伐,即将开始!

伴随着仙仙的喘息声,燕慎飞快的耸动着屁股,龙根犹如飞梭一般,噗噗噗的用尖端冲刺。

每根经络都有让人颤栗的酥麻在扩散,如同之前的每一次销魂蚀骨。只是今晚的销魂蚀骨里有一点麻痛,向着天灵位置聚集。

起初很轻微,但慢慢明显起来。

燕慎放缓龙根的抽插,想细心感受一下。他的仙仙却在这时缠住了他,肉穴里的娇嫩如无数触手密集的扑向他的龙根,不断的受到摩擦,和仙仙缠绵过那么多次,可以说,这却是她第一次这般的热情。

这种情况下,燕慎哪里还考虑得了其他,只想尽全力的回应她的热情。

伴随着一下重过一下的尖端冲刺,温热的淫液汹涌流出,富贵花染上了旖旎的淫光。长发飞扬飘舞,上挑的眼线柔媚含情,叫人望之迷陷。

燕慎忽略掉了天灵处传来的微微刺痛,用力的操干,两颗阴囊恨不得也挤进肉穴里,啪啪的撞击着仙仙的臀肉。

不多会儿,叶仙仙的臀肉一片绯红。

叶仙仙分出一半心神纠缠着燕慎,另一半心神则放在逐渐发热的掌心上。

一段属于燕慎的这一个月的记忆被她翻阅过去。

过滤掉记忆中没用的以及和她的彩色部分,提炼出老阉贼献画和御书房招楼苍之盘问那一段。

她的行踪楼苍之当真不知道吗?叶仙仙很怀疑。当看到楼苍之宁死也不愿去势,她有点理解,做过男人又怎会甘愿做太监。只是她没想到致楼苍之死亡的真正原因是自己。

是我有负与你!

不过你也太犟了,先虚与委蛇然后桃之夭夭不会啊?

叶仙仙却是忘了这是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时代,尤其是处于楼苍之那个位置,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大惊喜!

叶仙仙心绪烦乱苦无出处。

古有乱秦之赵高,祸国之高力士,依她看,那位献画的阉贼也是个奸佞小人,可与两者相媲美,该死。

但更该死的是无道昏君。

深林静寂,树屋里光影明暗,本来相互交织的两道喘息声只有男人的那一道。

抱着压在身体上不断耸腰的大魏天子,叶仙仙摸向插在发髻上的簪子,深吸一口气,慢慢拔出来。

“仙仙,朕很想带上一同俯瞰江山。”

燕慎威猛无匹的龙根膨胀到极限,迅猛的抽插,淫液从媚肉和龙根撕缠的缝隙中流出。

叶仙仙娇躯不堪受撞的一阵一阵哆嗦,每哆嗦一下便有大量春潮涌出。唇瓣上男人如春风般吻过,抬起头,那样惦念的看着她。从他的瞳仁里倒映着自己春色迷离的脸。

叶仙仙拔簪子的手一顿。

“做朕的皇后,朕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纵然后宫美人如玉,却都枉担了名头,燕慎从不对她们放在心上,时至今日,他方知不是他不爱美人,而是没有遇到。如今遇到了,却只能相会于梦中。但当他知道在梦里之外她也存在,想拥有她的欲望失去了囿固,疯狂的滋长。

叶仙仙被淫欲激起的身体发热,沁出了不少汗珠,肉棒的每次冲击花心让她双手虚软无力。无比强烈的快感不停的从花穴深处迸发,扩散。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充斥整个树屋,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不得不承认,昏君这根肉棒确实好用,搭配上他的体力,简直是对付女性的大杀器。

据她所知,昏君是有皇后的,难不成还要弄个东宫西宫吗?可笑!偶尔用用他这根肉棒还成,但皇后之位,没有兴趣。

对不住了皇后,要让你变成哀家了。

系统:“宿主三思啊,天子崩殂,天下无主,再加上天子没有子嗣,皇位传承无序,会天下大乱的。”

叶仙仙响在脑海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天下如何,与我何干。”

系统:“宿主不妨想一想你原来世界的几段乱世里百姓的水深火热。宿主于心何忍啊。”

叶仙仙讥嘲:“倒是不知道你还是个心怀天下的系统。”

系统:“本系统虽然色了一点,没有节操一点,但是好系统。”

叶仙仙讥嘲更浓:“只是一点吗?你也太自谦了。”

系统:“宿主自己思量吧。”

叶仙仙不甘心:“不就是个昏君,少了他就真要大乱了!”

系统:“昏君是相对你而言,延初皇帝还是个不错的守成君王,平衡朝堂,牵制文官。虽做不到野无遗贤,但知人善用还是有的。比如宿主的相好刘迣。如果少了延初皇帝的坐镇,你想象一下吧。”

叶仙仙不吱声了。

身体还在被肉棒不断的伐鞑,叶仙仙的思绪却已经飘远。

这具身体的父母兄长,顺和巷的和善邻里,街口豆面饸饹的慈祥老叟,为生活努力的楚梨二蛋他们,还有众多擦肩而过却没有留下印象的路人,或许都会因为乱世而受影响。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可百姓与她何干……

叶仙仙眼中浮现出挣扎之色。

挣扎中拔出一半的簪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插回了发髻里。

还在沉迷于花汁泛滥紧致中的燕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徘徊了一遭。迷恋地看着少女仰着幼嫩的脖颈,水眸流淌出媚态,象牙般白润的肌肤底层透着粉色的光泽,让他怎么也要不够。

“啊啊啊啊……朕要干翻仙仙的小穴。”

在强劲的撞击里,燕慎被快感淹没,少女湿热的淫肉配合着龙根抽插,棒身磨着阴门上的粉红珍珠。

再挺送个百来下感受到那如飞升一样的快感了。

然而就在快感即将席卷而来时,身子被一道强劲的力气挣开,从少女身上滚落到一旁,姿势颇有些不雅,龙根一枪打空,还裹着欲滴的花汁,青筋凸跳间花汁汇聚成一滴,滴了下来。

燕慎被少女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尔后便是勃然大怒,堂堂一国之君竟被女子踹下肚皮,简直是大不敬。燕慎气到温柔表情再难以为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踹朕。”

要说燕慎喜欢叶仙仙也是真的,但前提是她乖顺,会迎合他,如插在花瓶里的花,想闻了闻一闻,想用了用一用,但如果这朵花长出刺扎到他,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帝王无情。

不过燕慎还不至于如此,只是气不过颜面无存。谁让爱极了她这身皮肉呢,所以这声就有点余威不足。

却见少女抬起眼来,冷冷一瞥他,“昏君。”

“昏君,狗皇帝,有本事砍了我啊!”

气恼将燕慎浸没,想要拿龙根狠狠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但人已经醒了过来。

寝宫内响起皇帝的暴喝道:“叫常大伴滚过来。”

·

顺和巷的小院里,叶仙仙也在同一时间醒过来。一想到狗皇帝被气到肝疼,腰上的酸软都不是问题了。

有一点引起了她的注意,好像在她收集龙精后,系统好像越来越人性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但好像不管怎么样她都没得选择。

她是系统的提线木偶,但同时她也会得到相应的报酬,不能钻牛角尖,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在家休整了一天,叶仙仙摸到那位叫常向的阉贼的在宫外的宅子,伏蛰两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时机,而据她观察,此贼乃是内家高手,她虽有一甲子内功傍身,对敌经验却几乎为零,而且没有像样的招式,一点把握都没有。

无奈之下叶仙仙打了退堂鼓,现实太残酷了,两个想杀之人一个也不能杀,叶仙仙这两天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一直萎靡到楼苍之出灵这天。

叶仙仙远远缀在队伍后面,直到墓地人都走完了她才现身。

望着墓碑,想到那个人现在就躺在这地底下,心里的某个地方,蓦地紧紧一攥,那种闷疼闷疼的感觉又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有的话最好别遇上我了。”

“我承认我亏欠你太多,我也不想假惺惺的辩解,但我还是想说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叶仙仙的腰弯下去,犹如料峭寒冬里被风雪压弯的盎然青竹,几丝悲苦,几丝孤寂。

一声叹息从身后幽幽荡开,在这空旷的墓地里尤为清晰。叶仙仙自然听到了,从这声叹息里她寻摸出点熟悉的感觉,来不及寻思其中意味,眼睛先一步搜寻起来。

只见半人粗的树后走出一个戴蓑帽的青年,青年身形颀长挺拔,透着正值壮年的蓬勃气息,只是这蓬勃里还有一股矛盾的沧桑。

“你是谁?”

叶仙仙看着走出来的这名容貌陌生的青年,不解的问道。如果此人是楼苍之的朋友或同僚,怎么也和她一样偷偷摸摸来坟前祭拜?

“仙儿,是我。”

青年这一开口就让叶仙仙惊的睁大了眼睛。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她以为躺在地底下那个人的吗?

叶仙仙想到一个词:偷梁换柱

“你随我来。”

青年摘去蓑帽,露出一张平凡到毫无特色的脸,只那挺直的鼻梁显得这张脸有些耐看。叶仙仙一看到他的这双眼睛就知道是楼苍之无疑,因为只有他才会用这种像裹了层盈盈暖光的眼神看她。

看着看着,叶仙仙莫名心酸。

他没死,真好!

不过叶仙仙知道这里不过说话的地方,两人朝山地外头走去。

一边走楼苍之一边简单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我有个属下擅易容,他找了个和我身形差不多的死囚易容成我的样子代替我砍头。”

砍头的起因楼苍之只字未提。

他不提,叶仙仙也不问。

“你这些天一直躲在城里吗?”

“嗯,你去楼宅看我那晚我也在。”

“那你为什么不现身?”要知道她差一点就为了他弑君了。

“我想看看你今天会不会来!”楼苍之声音轻飘飘的。

“来又怎么样?不来又怎么样?”这下子,叶仙仙真的不解了。

“你来了,说明你心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给了我带你走的勇气,余愿足矣。你不来,我权当妄想。从此斓昔冰封,再无情爱。”

冷风吹起,枝头的细雪吹落,有几粒落在青年平凡的眉眼上,只是平凡的眼这一刻却是那么的深邃。其内暖意流淌。

他对她的心意,只需一眼。

叶仙仙从这段话里攉出一个重点,他想要带她走。

“你想带我去哪?”

楼苍之只听见心里‘咚’一声,落下一颗石子,欢喜来的那么猝不及防,周围的景色淡化去,所感应的只离他那么近的少女。

“天广地阔,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这时,楼苍之带着叶仙仙走到了一匹各方面都普通的马旁,叶仙仙看了看马,又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我想留在京城呢?”

“可以!我说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在京城我天天顶着这张面具,也就是了。”

好像从他突然现身,一切都不同了。叶仙仙说道:“京城我待腻了,就用我这双脚去丈量大地吧。”

“我陪你一起丈量。”

说着,楼苍之解开马绳,一拍马屁股,马蹬蹬蹄子,尾巴一甩,撒开蹄子就跑了。

“败家爷们儿,这马能卖十两银子呢!”

古代篇(完)

“卿不负我,我怎能负卿。弱水三千,许你一人。浪迹天涯,我随你去……”

叶仙仙倚在车壁,娓娓地唱。

她不知道他会带她去哪里,或许会找一个地方定居,也或许会走走停停,四处旅居,她没有问,也不打算问,享受这种从前没体验过的经历。

上午还是冬日里难得的大晴天,不到傍晚暮色早早到来,为了尽可能的避免震荡,马车行驶的慢腾腾,顺利出了小镇,行在一条还算平坦的山道上。

楼苍之在一处岔道口略一沉吟,进入往南去的分岔路。北地寒苦,哪有鱼米之乡来的安乐。

歌声飘进楼苍之耳里,握着马绳的手紧到指节发白。掏给她的心,终于捂热了,激荡的心情持续了一炷香还平复不下来。

好像只有把人给她骑才能回报她的厚爱!

“呼”的一声,楼苍之吐出一口浊气,一丢马绳,跨下驾座朝车厢走去。

叶仙仙抱着快凉掉的暖手炉,忽然感到一阵冷风袭来,抬眼看去,就见易容了的楼苍之掀开车帘迈上车厢。

“你不驾车,到后面来做什么?”

楼苍之解斗篷,“来给你当马骑。”

饶是叶仙仙心理素质过硬,也被他这突然的做法弄的懵圈,说得好听,给她骑,依她看啊,分明是他想骑她。

不管谁骑谁,总不会少了她的肉棒用。叶仙仙视线扫过他小腹隐有形状的模样,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送上门的,做!

走的不是官道,天寒地冻的,走了半天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所以叶仙仙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白日宣淫。

有了楼苍之打入的真气护体,叶仙仙脱到只剩一件肚兜也没觉得冷。随着男女之间的喘息声加重,车厢里的气温节节升高。

双唇紧紧相抵,叶仙仙被吸取的只能唔唔,他的舌头太快太快了,勾缠的她完全没有反击之力,一直处于被压制状态,头脑也因为暂时性的缺氧而出现眩晕,无法进行思考。

隐隐的,叶仙仙觉得有哪里不对。

说好的让她骑呢?为什么被压在下面的是她!感觉掉坑的她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将楼苍之胯下的肉棒收拢进手里。严严实实的握住,没什么规律的捏动。

霎时间,伏在她身上的楼苍之剧烈地喘息。

肉棒内的经络在她手心跳跃着,逐渐变粗变硬,胀大成她最喜爱的尺寸。打死叶仙仙也不会想到这根她喜欢并用的很称心的肉棒差一点就被割掉。

数不清她捏了多少下,一下一下的,楼苍之惯性的弓起腰,又一个前压,进行着幅度极小的摩擦。舌头不停的往她嘴里钻,单手轻轻地揉弄起那对嫩乳,和她欢爱过太多次,楼苍之早就知道怎么弄让她更容易动情。

揉捏几下乳团,着重抿转乳尖,指腹时不时刺激一下乳尖上的细孔,或快或慢。在她身上,楼苍之的耐心一向很足,哪怕他自己被捏的肉棒硬了起来,依然细致而耐心地激发出她的春潮。

没一会儿就让叶仙仙从鼻腔中发出像哭泣似的呻吟,扭来扭去的身体无不在表示她已情动。

叶仙仙的回应无疑是对楼苍之最直接的回馈。一大一小两条舌头在相抵的唇间纠缠,小的那条明显弱于下风,楼苍之将吸取到的津液一一地吃掉,头一低,便含住揉到极敏感的乳头,就像吸吮她舌头时那样的吸吮。一边吸吮一边手穿进她的亵裤,想插一根手指进小穴里,忽然想到手指可能会不干净,便抽出手将两人下身的衣物去掉,命根子以最亲密的姿势往紧凑的小蜜穴里冲入,沁出的春潮连小穴周围都渗透了,里面早已经湿的不像样,没有任何阻滞的,一冲便冲到了最深处。

还是没克制住自己啊,距离上次碰她过了好几个月,究竟有多渴望,也只有楼苍之自己知道,此时她的脸陌生又熟悉,加之喘的急,粉颊绯红,媚的让人想狠狠地欺负,脸蛋是其次,真正的媚意却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

楼苍之想到一个词:媚骨天成

面对这样的女子,那些人为她疯狂其实也不难理解。

楼苍之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叶仙仙同样如此,小穴里好像有虫子在爬,很痒很痒,媚肉在无意识的张合蠕动,催促着肉棒快点动。

这个时候的叶仙仙已然忘记了谁骑谁的问题。

楼苍之徐徐抽出,再一个深入,车厢似乎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摇晃了一下。车厢隔了一半做卧榻,七尺左右宽,相当于一米左右,两个人睡要偎的很紧才好躺,楼苍之另外准备了铺盖用来打地铺。现在两人身体一上一下的交叠着,这方小榻竟也够他们使,只是楼苍之腿太长,只好委屈的斜挂在外边。

肉棒的表皮经过春水滋润,进出顺畅,伞冠部位因软肉的环套抽插时发出奇异的声响。同时也给楼苍之带来了无穷快乐,不是空洞的回想,切实在进行的。

肉棒整个攮到底,怒涨的巨大头部365度无死角顶紧花心,强烈的淫欲混杂着快感冲上叶仙仙脑门,冲上小穴里的每一道褶皱。

在肉棒一波接一波的抽插推送中,叶仙仙感觉自己好像化作一摊春泥,随他怎么揉捏,花苞绽开,春水汩汩不断。

楼苍之见状,定了定神,不再保留力气。奋力狂插猛抽起来。

“啊,啊……”一声声高亢的娇吟下,叶仙仙搂紧了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的抽插,快感将每一个细胞都占据,一点不剩。灵魂也好像在欲波中荡漾开来,难以靠到岸。

叶仙仙只有一个感觉,很舒服。舒服到什么程度呢?大量的蜜汁流出来,呼吸破碎,神情却是满足。

亏了!上次玩了个69就离开,太亏了。不过想想以后这根肉棒她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叶仙仙就美的冒泡。再看楼苍之顶着面具的难看脸,也觉得极顺眼了。

和狗皇帝做她也很爽很过瘾。但是却有哪里不一样。大概是融入了情感在里面才能达到这种心灵上与肉体上的共鸣吧。

卧榻过于窄小,楼苍之有点施展不开,看着因他抽插而晃动的双乳,楼苍之用力握住,揉搓开。丰腴之度,世间少有。

当然了,别人的他也没摸过。

他不贪心,只要手下这两团便已足够。捏着它,只感觉手掌心都软了。

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马匹站在原地蹬了蹬蹄子,好奇的朝车厢望了望,打了个响鼻,然后老神在在的嚼起道路旁的青草。

都不用看,叶仙仙就能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形状,“姐夫……”

娇里娇气地喊他。

“力道够用吗?”

“嗯……姐夫真男人也……”

她看了他一眼,双腿盘上他的腰间。媚到能滴水的这一眼看的楼苍之骨头一阵酥麻,心里甜蜜而酸涩。

楼苍之火棒似的巨物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叶仙仙艳比花娇的脸庞罩了一层薄露,双腿时而盘上他腰间,时而平放,时而轻举,随着巨物的每一下抽出插入转变着姿势。而媚肉却在紧密的蠕动着,紧夹挤压。一双柔软的手臂更是紧紧地抱住楼苍之宽阔精瘦的胸膛,指甲挠进肉里。

在楼苍之的后背已经有了好几道血痕。

车厢里,异香弥漫。

楼苍之修长的腿曲起,同时架起叶仙仙的腿,越来越狂野的深入抽插。两人身子都晃的厉害,“啪啪啪……”一连串急促肉击声中,花心一阵抽搐,含羞带露地喷涌花蜜,灼热的能把他化了,在这个过程里花穴痉挛式的夹着楼苍之的肉棒不放。

楼苍之不由得全身一麻,知道精关即将失守,愈加快而猛的连续抽插了几十下,顶端深深地陷进花心,微微抖动中,岩浆般火热的精液奔涌进子宫。

叶仙仙的腿从他肩膀掉下来,整个人还处于那种飘飘荡荡的状态里,直到肉棒抽离体内,听到一声如同瓶塞打开‘啵’的声音,才回过神,看着自己花蜜横流淫精斑斑的下体,感到刚才的疯狂,顿时脸颊红扑扑的。

终于,叶仙仙记起来被她忽略的问题。

“说好了是我骑你的,你怎么这么赖皮。快躺下让我骑。”

楼苍之眉眼轻抬,“你确定你还骑的动?”

这是啥子意思?鄙视她吗,骑男人而已,她什么时候弱过。当下,叶仙仙想以实际行动证明,可是动了一下身体,酸麻异常,腿也没多少力气。好比久涝后的花儿一时汲取了太多的养分,饱的动不了。

紧接着叶仙仙便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映入眼帘的那双眼柔柔地,声音更柔,“来日方长,以后随你骑,不必急于一时。”

她想说刚才一通囫囵吞枣,还没细品出味儿呢,可碍于绵软的手脚,到底作罢。

叶仙仙和楼苍之来到南方一个小镇定居,习武之人身强体健,楼苍之没病没灾的活到老,寿终正寝才被叶仙仙送进早就选好的福地。她自己也成了个豁牙老太太。

至于皇帝,都换了好几茬了,延初帝一生无子,在位初期有几分仁君风范的延初帝登基没几年越来越暴虐,动辄抄家灭族,人头滚滚,菜市口一层层泥灰下,都是盖住的血迹。民间有那胆子大的,私下把延初帝比作桀纣,称之为暴君。

但延初帝却是个短命的,登基近十年的时候一场风寒去了。那时刘迣高居首辅,他做主从宗室挑了位王爷拥立为帝,国号仁德,可惜这位仁德皇帝素来体弱,登基还不到三个月也没了。

仁德帝年仅九岁的长子登基当皇帝,主弱臣强,国柄由以刘迣为首的文官集团专执,刘迣权倾天下,叶仙仙在坊间经常听到读书人对刘迣的推崇之言,也是一介寒门能爬到那份上祖坟必然每天青烟滚滚。刘迣的大权独揽一直到皇帝大婚亲政才略有改变。

刘迣到底是佞臣之流还是忠臣之流,自有后世评判,叶仙仙不予置评,偶尔她也会想起刘迣、卫尊、齐嘉宁这些在她生命里留下过或多或少色彩的男人。

但那些色彩已被无声地掩藏在流年不知处,偶尔浮起,也浅的泛不出涟漪,随着时光的流逝终沉落在底。

这近六十年的时间叶仙仙过的很平静,平静到似乎忘记了系统的存在,只守着一个男人,收起了所有的花花肠子。

要说一开始叶仙仙对楼苍之确实怀有感情,到后来就变成了习惯,习惯身边有一个固定的他。

没有任务的过了六十年,叶仙仙挺知足的,如今她老了,手上黑褐色的老年斑,弯驼的后背,以及几近全白的头发,无不证明岁月这把杀猪刀有多可怕。

若非有从前系统奖励的十年时光定格,说不定她都熬不过楼苍之,只有真正老过的人,才能体会到青春的宝贵。

送走来吊丧的最后一波客人,叶仙仙闩好大门,杵着拐杖走回内室,和六十年没出现的系统沟通起来。

当初和系统敲定小黄花她和系统各一半,然后她去小世界收集精气,但这么多年来她安分守己的,属于她的那近十万小黄花一直没有动用,叶仙仙和系统讨价还价把她那份小黄花都给系统,免去小世界,直接回现世。

至于缺失的气血,则由系统帮她填补,系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知道是不是叶仙仙的错觉,系统的勉为其难有点假,不管以后的任务有多挑战羞耻度,她都没得选择。

“叮……宿主灵魂回归本体倒计时开始。3.2.1……”

我,叶仙仙,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