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上完,她边收拾课本边打开视频,一天不见还真有些想她的弹幕们了呢!或许是孤独了太久,才三天不到,内心深处已是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直播]每天都在羞耻中 · 小乖怪 · 8.6万 字
经过两天的直播,叶仙仙观众人数达到了近三位数,即便下线状态仍有不少人在她房间里挂机。
视频一打开,下头就显示,目前观众人数:36
这样的数据在新人里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是哪儿?好多小美眉啊,看起来都和播主年纪差不多。]
[我在资料片里看到过,播主应该是在教室。]
[哇!一群学生妹啊。不过从质量上看还是我们的播主美眉最好啦。]
[你看出了啥质量?]
[肤白,颜高,奶大。]
叶仙仙用书遮住嘴和弹幕们说了她今天的任务要求。
弹幕们开始出主意。
[露奶沟啊,我喜欢。]
[是一头红毛的那家伙吗?]
叶仙仙转头去看,卫炀正趴在课桌上睡觉,一头红发招摇醒目。
她点点头,“就是他。”
[这还不简单,直接过去撩衣服给他看呗。]
[咱们播主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含蓄懂吗?含蓄。]
[懂什么,有时候简单粗暴才更有震撼力。]
[听说远古的地球人类很含蓄的。]
[含蓄个p,没看到播主前头靠墙的那长一脸痘痘的男的在摸裤裆里的鸡巴啊?哥隔着屏幕都闻到了一股子海的味道。]
[海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你闻闻你自己的鸡巴不就知道了。]
有弹幕解释,[腥的咸的……]
[哥只闻到了鱼腥味。]
话题越来越偏。
叶仙仙顺着弹幕们说的发现看去,那男生她有印象,和她同姓,叫叶小侠,同学打趣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少侠。只是他一点也没有小说中少侠的风骨翩然,逸群之才。反而一张脸像是长年涂了一层油,油上窜起数不清的红痘子。
同班一年多,叶仙仙几乎没和他讲过话。
此时她看到叶小侠的身体轻微的在动,特别是他的手臂,动的频率比起身体要快上许多。
要不是弹幕们告诉她,叶仙仙绝对想不到看着老实人一个的叶小侠会在班上当着同学的面偷偷自渎。
情商满值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坐到痘痘男旁边,看他撸屌,赏金60小蓝花。
[我擦,被个美眉看着,还撸的下去吗?别马上就萎了。]
情商满值红字:[别人不敢说,反正我可以。]
单身驴白字:[谁都不服,就服你。]
弹幕们的各种恶趣味叶仙仙现在也算知晓了一二。只要把这恶趣味看做钞票,那这恶趣味在叶仙仙眼里就如同被镶了金边,闪闪发亮。
叶小侠的同桌可能去了厕所,位置空着。距离上课还剩一点时间,叶仙仙橡皮擦一个打飘,落到了前面一桌。
她站起身,表情自然的走到叶小侠桌位旁坐下,倾过身欲去捡。
☆、杀马特.炀
叶小侠是靠墙坐的,他把身子侧倾向墙壁,若非仔细留心根本不会发现。
可能是叶小侠太过投入,也可能是叶仙仙动作太轻,以至于旁边多了个人叶小侠仍未看见。
叶仙仙看到的画面就是男孩额头冒汗,裤子拉链开着,一根肉乎乎的棒子被他捏在手里一上一下的撸动,棒子顶端有张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吐着口水。
[擦!毛都没长齐。]
[哈哈!这下子老子心里平衡了。]
叶仙仙不知道黄字弹幕为什么就平衡了,她只知道男人用来尿尿的这根肉棒子看起来好丑
,关小珂平时就爱用手机看一些H小说,耳目渲染下叶仙仙的理论知识还是比较丰富的,否则昨天在咖啡店也不会懂得用棍子来进行暗喻了。
但这么实打实的看到男生的肉棒却是第一次,更别说还是带动作的。不由看的面红耳赤,可又忍不住好奇的想继续看。
一道低缓的男声忽然传进她耳朵,“好看吗?”
离得很近,口息喷洒。
叶仙仙耳朵蓦然一热,又一麻。
一转头,是杀马特.炀。
刚才那句话不用猜也知道是他说的。
被男生撞见她偷窥人家男的撸棒子是怎么样的尴尬叶仙仙无法形容。她就好像浑身的血液全涌到了脸上,脸颊滚烫。
在叶仙仙以为自己会不知所措时,却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事实证明,人的韧性非常神奇。
这只杀马特酷的很,很少会去撩女生,今天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竟来撩她。
她垂下眼睑,“不好看。”
想到接下来她的目标就是他,叶仙仙嘴角轻轻一弯。
“不好看还看这么久?”
卫炀单手插兜,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叶仙仙刚要说话,就见钱碧雨和蒋蜜挽着手走进教室。她故意身体往卫炀身边靠了靠,这个角度在教室门口看来是两人贴的很近。果然,钱碧雨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钱碧雨眼睛刮着叶仙仙,“某些人呐一脸碧池相,一刻都离不了男人。”
她声音本来就尖,刻意放大后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见。
同学们对她动不动就找叶仙仙的茬有了习以为常。
女生无动于衷,男生则有不少皱起了眉。
要知道,叶仙仙看着就乖巧柔弱,不是个找事的,钱碧雨的话就过于刻薄了。
弹幕们炸开了。
[我操,哪儿来的丑逼,欺负我们播主小美眉。]
[什么是碧池?]
[我也想知道。]
[肯定不是好话。播主干她。]
作为钱碧雨好姐妹的蒋蜜自是帮腔,“骚呗!一身的骚气隔着十里地都能闻的出来。”
[哥隔着光年都能闻到她的骚味。]
[我要弄死她再奸尸。]
[兄弟,口味真重。]
[没胸没屁股的,白奸都不要。]
弹幕们的言辞越来越离谱,叶仙仙无奈的苦笑,心里却像被注了一股暖流,通体舒坦。她忽然挽上卫炀的手臂,皱起小眉头,一脸的不解,“卫炀,什么叫碧池啊?我只知道有人叫碧雨。池、雨、意思应该也差不多了。”
卫炀像是思考了两秒,然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应该是一样的吧!”
叶仙仙看向钱碧雨,笑容柔美,“我看啊,你还是改名叫钱碧池好了,这个名字好像更适合你哦!”
还别说,反击回去确实挺爽。
[播主威武。]
[播主干死她。]
执法者黑字:“回击的不错。”
一条条打赏刷过视频上方,其中一条是执法者赏的500朵小蓝花。
加上刚刚完成的任务,视频下方累计的小蓝花已经超过了2300。
叶仙仙虽然不知道执法者的任何信息,但他的这种默默守护的关怀让她很是受用,也很窝心。
钱碧雨没想到捏了一下软柿子反而捏了一手的臭汁水,嚣张惯了的钱碧雨哪里受得了,恨不能去撕了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撕烂了看她还怎么勾引男生。目光扫过她身旁站着的卫炀,钱碧雨略微迟疑,总不能为个贱人在男神面前坏了形象吧!
几人动静闹的这么大,叶小侠到了紧要关头,急喘中遮住下体转过头,看到自己旁边站着的叶仙仙和卫炀,唬的一个哆嗦,肉棒失守,精液瞬间飙出,他手快的一把捂住,糊了一手。
叶仙仙有点点小愧疚,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少侠同学留下心理阴影。
叶少侠看到叶仙仙时脸窘的通红。而看到卫炀则心里闪过五个字:
我日你妈哦!
来了也不出个声,看他手淫看上瘾了不成。还带着叶仙仙,不是让他出糗嘛。
用心险恶呐用心险恶。
上课铃响,闹哄哄的教室瞬间井然有序。
阳明中学是一所初中部和高中部结合在一起的学校。
校内设有食堂,一些离家远或是住校的学生都会选择在学校食堂吃。
☆、换着看胸肌?
叶仙仙也在学校食堂里吃过一两回,饭菜味道一般般,但价格对她来说并不低廉,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是自己带盒饭来,但直到快中午了她才发现居然忘记了,懊恼的拍拍头。
看来要小小破费一回了。
然而在中午下课前,叶仙仙又接到系统发布的一个任务:
做女痴汉,时长一周,目标卫炀,成功奖励:1000现实币,无失败惩罚。
虽说她现在手头不算拮据,可谁也没嫌钱多的不是?不就是做一回女痴汉嘛,既有钱赚又能让某碧池不痛快,何乐而不为。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如同解了缰绳的马儿,急咧咧的往外奔。
叶仙仙视线投向抱着几本书,姿态闲适悠然的易阵风身上,眼底露出一丝渴望。手捂上胸口,只要看着他,心跳就似乎比平时快上许多。
不知道班长大人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听说班长家是从政的,父母在京城极有影响力。就连校长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而她成绩不好,家世更无,长相也不够明媚大方。
有什么资格去肖想他?
她向来循规蹈矩,唯一的出格就是对他有了肖想,他对她来说如一道火光,温暖的想扑上去,但后果只怕是被焚烧殆尽。
尤其现在又有了系统发布的各种离奇任务,离他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其实,也从未靠近过。
她的一腔心思就如同生长在岩缝里的繁花,满树枝翠,却无人欣赏。
在易阵风即将看过来时,叶仙仙毅然别开视线,若无其事的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收拾起课桌。
杜橙搭上易阵风的肩,“怎么停下来了?我都饿死了,快走快走。”
易阵风收回落在玻璃窗上的目光,声音温和,“就知道吃。走吧!”
“不吃饱哪有力气泡妹妹。”
易阵风笑笑,没有接话。
待人都走后,叶仙仙走到还趴在桌上睡觉的卫炀旁边,手指戳戳他,“喂,你不去吃饭吗?”
说来也奇怪,就没见这只杀马特.炀好好听过课,偏那成绩稳居班里前五,老师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睡。
睡觉嘛,不影响其他同学,成绩又不用他们操心,老师自然无所谓。
这让一向认真听课,好好学习成绩却始终处于中等的叶仙仙很是嫉妒。还是说这只杀马特比别人多长了一块脑子?
卫炀掀开眼皮,直了直身子,然后往椅背一靠,转向身边的叶仙仙,“什么事?”
叶仙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卫炀,发现他其实长得不错,肌肉均匀,四肢修长,五官俊朗。
难怪那碧池能看上。
她拉开卫炀边上的椅子坐下,觉得距离有些远,又拖起椅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卫炀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挑挑眉,没作声。
她眨巴着眼睛,无辜的说:“卫炀,因为你,害我平白受了钱碧池的气,按理儿,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卫炀来了点兴趣,“哦?想让我怎么补偿?”
“听说你一直打篮球,那你胸肌一定很棒,就给我看看你的胸肌当补偿好了。”
这……是什么要求?
卫炀惊骇。
但惊骇也不过就几秒,卫炀想,怎么被个女生震住呢,太不爷们了,“叶仙仙,原来你是个色女啊,看不出来嘛!”
心下却狐疑起来,这妞以前都不拿正眼看他的,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莫非看过少侠撸棒子开始春心荡漾,对他起了色心?
也是,他卫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岂能是少侠那种弱鸡能比的。
“食色性也!你不知道吗?”叶仙仙眼珠子滴溜一圈,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要是不愿意,我也给你看我的好了。”
卫炀扯起一边嘴角,笑的有点痞气,不正经地凑到叶仙仙耳边:“给我看你的?你有B吗?”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的胸。
看不起她的胸?叶仙仙脸涨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她的胸部其实快接近C了,但平时在学校她穿的都是宽松到看不出身材曲线的卫衣之类,胸部确实不怎么显眼。
叶仙仙把卫炀的课桌稍微往过一挪,人站到了他对面,手放到卫衣拉链上,略带挑衅的说:“你看我有没有B。”
随着话音的落下则是拉链唰的下拉的声音,在卫炀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然后将白色吊带背心拉至胸罩下。
叶仙仙今天穿的胸罩是新买的三件里的其中那件黑色的。
“你…叶仙仙你疯了?你给老子看你的奶子做什么?”卫炀没想到一贯乖到乏味的叶仙仙会真的给他看她的胸部。顿时热血上涌,耳根通红,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获得体香丸
只见黑色的胸罩将女孩雪白的胸脯托的又高又鼓,精致优雅中有着肉欲的糜香。
冲击力…十足。
戳瞎卫炀的眼球。
卫炀装的再酷,说也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叶仙仙的这一手彻底震慑在了当场。
看他吃瘪,叶仙仙莫名酸爽,今天因为他受的那股子鸟气也得到了不少宣泄。她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肉对着他,“够不够B?”
一股温热的液体欲要从鼻子里涌出,卫炀一把捂住鼻子,气急败坏,“叶仙仙,你耍流氓。”
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音响起。叶仙仙手中多出一物,似一颗小药丸。她随手放进裤兜,浅笑着凑近卫炀,“就对你耍流氓了,怎么着?”
口息温温的呼在脸上,让卫炀感觉呼吸不畅,心跟着一麻,卫炀两只手往前一推,“我怕你了还不成。”
入手的是软绵绵肉乎乎的两团,弹性好捏。
有一种对雄性来说极为痴迷的掌握感。
卫炀定睛看去,只见自己的手刚好推在女孩的奶子上,他手指长,这样一推,刚好将她的两只饱满扣在掌下,上半球的雪白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卫炀下意识的一捏。
然后……
脑子“嗡”的一下似有什么裂开,两道红色的液体从他鼻孔里冒出来。
“我还真是操了……”
卫炀身体一个后退,椅子被他绊倒。抓起外套就往教室外走。
叶仙仙拉上衣服在后面喊,“卫炀,是你在耍流氓,你跑什么。”
卫炀脚下一个踉跄,他身高腿长,没几下就走的不见人影。
叶仙仙望着门口的方向,眼里有着不可思议。一贯酷来酷去的卫炀居然就这样夹着尾巴逃了?
她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坐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又抚上胸口,那里还在“砰砰砰”的跳,乱的失序。
明明很羞臊的事,可为什么她的兴奋隐隐盖过了羞臊?
而且……刚才卫炀捏她乳房的时候,她内心并不排斥。
难道说她骨子里其实是个放荡的女孩?
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却又不反感其他男生的触摸。
还是说循规蹈矩太久,体内离经叛道的因子被释放?
不知怎的,叶仙仙忽然想起了昨天被她诬陷的男人,留给她最大的印象就是那人英气坚毅的侧脸以及一块块鼓起的腱子肉。
他昨天好像在相亲,可是被她破坏了。
她似乎还欠他一个道歉!
只是,还能再遇见吗?
抛开杂念,叶仙仙拿出此次任务的奖励,黄豆大小的一颗青色小丸子,看来系统不单单奖励钱币,只是不知此物有什么用途。她拿着小丸子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就在脑中询问系统: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用?”
系统给出解释:
“这是系统出品的永久性体香丸,宿主可以放心食用。”
体香丸?
“是不是说食用了就能产生体香?”
“没错,宿主现在得到的这颗是栀子香味的,如果不喜欢这个香味也可以不食用它。”
“不,我喜欢栀子花的味道。”
小时候叶仙仙被妈妈带着去位于南方的乡下外婆家玩,外婆家的屋舍偏角就种有栀子花,白的清新雅致,香的纯净浓烈,却浓的恰到好处,多一分会受不了,少一分则若即若离。嗅在鼻端的时候仿佛将你整个人都用她的香味包裹了起来,可是却不给你任何压力。
尤其是它的花语:永恒的爱与约定。
很美呢!
这次的奖励实在让她惊喜,再多的钱都是买不来的。
也就是说随机的奖励很可能会有现实中无法获得的神奇物品喽!
想到此,叶仙仙不由对昨天认错任务目标懊悔不已,“不想了,以后再努力就是。”
体香丸入口即化,叶仙仙还没尝出个味儿来就化没了。
抬起手臂嗅了嗅,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啊。
系统好心的提醒:“食用后需要两小时左右香气才能渗出皮肤。”
原来如此。叶仙仙便放下这件事,去书包里拿出钱包准备去校外找点吃的,耽误了这么久学校食堂怕是没东西吃了。
阳明中学外有一排小吃店,米粉,炒饭,年糕,汤面等等都有。价格也不贵,十来块钱就能吃饱,一些懒得去食堂排队的学生会选择到外头来吃。
初夏的正午清爽怡人,叶仙仙心情轻松,表情惬意,踩着一路阳光走过一间间小吃店,犹豫着吃点什么。
在她的对面,曛暖的阳光斜进玻璃窗,隔出明暗两道线,卫炀就坐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一头红发招摇的闪着光。他低着头,呼噜噜的在吃汤面。
捉到一只杀马特,这下看他往哪里跑?
☆、你是不是看上老子了?
一道阴影遮住卫炀头顶的光线,紧接着是一声清甜的女音,“老板,一份炒年糕。”
卫炀筷子倏地一夹,面噶然断了,掉回碗里,几滴热汤溅到他脸上。
是她!
卫炀心一磕。
莫名的紧张。
叶仙仙仿若未发觉卫炀的异状,拉开他对面的凳子坐下,冲他笑,“真巧。”
卫炀继续吃面,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有些不自然。
眼睛偷偷看她。
正好对上她如蜜似糯的笑容。
见鬼了,色女笑的这么骚气做什么?
又想勾引老子吗?
老子岂是一勾就能上手的,怎么着也得有点儿逼格不是?
没多久,叶仙仙的炒年糕上来了,上面有她不爱吃的萝卜丁,依稀想起听同学闲话听到卫炀也是不吃萝卜的。
为了增加在他心里的印象分,她挑出来夹到卫炀碗里,“多吃萝卜多长肉,看在同学的份儿上我可全让给你了!”
用你好心,老子不吃萝卜。
卫炀的心更磕了。
叶仙仙见卫炀举着筷子不动,嘟嘟嘴,“你怎么不吃?可好吃了。”
妞儿一片好意,他岂能辜负。卫炀一狠心,将平时不碰的萝卜夹起吃下。
“好吃吧!”
哼!不和她一般见识。
卫炀又胡乱扒拉了几口就往外走。
叶仙仙放下钱跟在他后面。
到了一处转弯的大榕树下,走在前面的卫炀突然一个转身,钳住叶仙仙的手臂,将她压在背街的树干上,表情高冷,士气昂扬,“叶仙仙,你是不是看上老子了?”
叶仙仙一脸错愕,“怎么可能!”
她又不眼瞎,怎么会看上一只杀马特。长得再好看也看不上。
卫炀明显不信,“没看上老子又是给老子看奶子,又是跟着老子的,谁信?”
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为了任务啊!只是实话万万不能说。她眼睛轻轻一眨,转移话题:“卫炀,你看了我的,是不是也该给我看你的?”
卫炀耳根有点热,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下巴乜着她,“我这么帅,哪儿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挺起胸肌,像孔雀一样骄傲的展示。
就没见过比他还自恋的人。叶仙仙嘴角抽搐,露出一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但话锋一转,“你不给看的话,其实少侠的也是不错。”
“喂,你别饥不择食啊!”
叶仙仙很无辜,“可你又不给看。”
卫炀呐呐的说:“如果你真这么想看,老子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很勉强就算了!”
“叶仙仙,你别得寸进尺。”
篮球场,一众男生在你来我往的奋力拼搏,一个个顶着满头大汗,跑的欢。卫炀的那一头红毛尤为显眼,他目光扫过树荫下坐着的女孩,嘴角扬起,似有意显摆,接过球耍了几个漂亮的翻转,然后纵身一跃,球从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进了!
他走到树荫下,灌了一口水,“我帅不?”
叶仙仙极为给面子,“嗯,帅,绝对的帅。”
卫炀把头低下去,“来给帅哥擦擦汗。”
“你自己不是有手?”
卫炀曲指在她脑门上一敲,“你不是老子的迷妹吗?擦一下汗怎么了?”
三楼窗口,钱碧雨和蒋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骚货。”
蒋蜜附在钱碧雨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钱碧雨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望向下方和卫炀姿态亲密的叶仙仙,眼底闪着恶毒。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红钞递给蒋蜜,“你不是说看中一条裙子钱不够吗,拿去。”
对于钱碧池和蒋蜜的窃窃私语叶仙仙自然看在眼里,既决定反击,她又怎么可能给她们报复的机会,她可不傻。
在钱碧池不时刺过来的眼刀子下,叶仙仙淡定的该听课听课,该笔记笔记,丝毫不受影响。去看钱碧池的脸还不如多看看他们桑老师的,要养眼的多。
“你和他好上了?”关小珂指着最后排的卫炀,对叶仙仙挤挤眼。
“怎么可能。只是气气某些人。”叶仙仙摇头否认,目光看向钱碧雨的方向。
意有所指。
“你以前就是太包子了。我举双手赞成,最好气死她。”关小珂义愤填膺,“她那眼睛都黏在卫炀身上了,人家卫炀甩都不甩她。”
“嗯!老师看过来了,嘘!”
叶仙仙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算是痴汉,想来和跟屁虫的意思差不多。所以一下完课她就跟在卫炀身边。
卫炀坦然接受,暗自给她贴上了自己的小标签,他抓了抓那一头红毛,用手指造型。
叶仙仙看的一阵无语。
骚包加臭美,卫炀也是绝了。
卫炀去校门口奶茶店拎了两杯奶茶出来,一杯给叶仙仙,“走,送你回家。”
“啊?”
“蠢。”
卫炀手指一敲。
拉着她往公交站走。
☆、公交车上的骚动
叶仙仙想,反正只有几站的路挤一挤也就到了。
今天运气出奇的好,车厢里不但不挤,后排反而还有一个位置。叶仙仙记着和弹幕们说好下学了会开视频的,就对卫炀道:“你坐,我站着就好。”
然后打开视频和弹幕。
目前观众人数:128
挂机的弹幕们见视频画面动了,开始活跃。
[播主又在公交车上吗?]
叶仙仙悄悄朝弹幕们点了点头。
[诶?这红毛怎么也在?]
毕竟,杀马特并不常见,弹幕们还记得他。
[这造型好前卫。]
硬汉88黑字:[哼!是挺前卫,像我昨晚看的剧里的红毛怪。]
云上飘红字:[噗!这比喻神了。]
硬汉88黑字:[跪拜吧,仰望吧。]
硬汉99蓝字:[玩够了就回家吃饭。]
[哗~有奸情。]
[父子?情人?男男爱?]
相亲相爱红字:[我看是男男爱。]
提示:观众相亲相爱被硬汉88禁言24小时
弹幕们这才想起黑字有极高的权限。
踢人、禁言、屏蔽……
静默了两秒,弹幕们发出一连串[壕哥威武。][壕哥霸气。]等狗腿之言。
由此可见,拍马屁不管在哪儿都不会过时。
叶仙仙也有些懵,不过好在无伤大雅。
而卫炀根本不知道短短一会儿因为他的一头红发,在未来的遥远星空引发了一场小混乱。
他想,女的站,男的坐,这种事也太损男子汉颜面了。
刚上车一大妈眼看有空位没人坐,她也不管俩小年轻作的什么妖,空了位置还不坐,当仁不让的就要去坐。
卫炀哪里肯。
他把两人的书包放到座位下头,腿一跨便坐了下去,长臂一带,将叶仙仙带到他膝盖上坐下,手臂环上她的腰。
一股幽幽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渗出,卫炀的妈妈最是喜欢收集各种香水,耳目渲染下,他对香味的鉴别远超常人。叶仙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不是他闻过的任何香水,却只觉淡雅清幽,甜美难言。
抱着女孩香香软软的身体,卫炀体内的血液都似沸腾开来,沸的他口干舌燥,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人体本身的味道通常不会太好闻,在男女两性的关系里,气味的吸引其实不亚于长相,有时候让你怦然心动的或许只是对方身上偶然飘散出来的味道。
而叶仙仙颜值足够,气味又令卫炀喜欢,他因此而有了反应并不足为奇。
他的手渐渐拢紧,嗓音有些涩,“身上搽了什么?香成这样。”
叶仙仙除了小时候在她爸腿上这样坐过,长大后还是头一次,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挪了挪屁股,小声说:“没有搽。你,你别抱这么紧,不舒服。”
[播主,播主,红毛怪想上你。]
[播主,他鸡巴肯定硬了,不信你摸摸看。]
这怎么弄摸?卫炀可不是那些陌生人,摸完能开溜。叶仙仙可没那个胆。
[快看,红毛怪把手移到播主美眉的奶子下头了。]
自刚才硬汉88将卫炀比作红毛怪之后,弹幕们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都将卫炀唤成了红毛怪。
[再摸,剁手。]
[我说,剁鸡鸡更直接,不是说了从根源上解决嘛!]
[舅服你。]
[二舅服你。]
[你看他有那个胆吗?摸个奶而已,手竟然抖了。真怂……]
[原来红毛怪还是个雏,难怪。]
弹幕们胡乱侃着。
观众硬汉99打赏了100朵小蓝花“摸头,安慰。”
观众云上飘打赏了20朵小蓝花“播主是我的。”
不少弹幕们跟着打赏,10朵、5朵、2朵……
打赏飘屏。
叶仙仙冲着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屏幕展颜一笑。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卫炀眼睛盯着窗外,却没有任何景物能入进眼,香气在鼻端萦绕不散。他的手穿在她肋下,手臂挨着的地方就是她鼓凸出来的胸线,中午那种绵软的触感似在心里扎了根,随着此刻的接触而枝枝蔓蔓的延伸,控制不住的想再去体验一下那一处的绵软。而此刻,她离他那么近,只要他的手再往上一点点就可以……摸到。
[怂货,没胆子就让开,让哥上。]
[摸不摸啊?老子等着看呢!]
叶仙仙脸上的淡定险些崩不住,她坐在卫炀膝上,一动不敢动,周围坐满了乘客,万一…万一这货真摸上来她该怎么办?
身后的卫炀好像比她还紧张,肌肉绷的硬硬的,硌人得慌。
口息吹拂起耳侧几根发丝,扫在脸颊上,有些痒。
叶仙仙抬手挽到耳后。
手肘擦过卫炀的胸膛,本就紧张的他,呼吸陡然一紧,附在她耳畔说:“叶仙仙,做我女人。”
叶仙仙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想到要做一个星期的痴汉,她糯糯的说:“这,这太快了,我们先相处看看好吗?”
发情的杀马特.炀
“那你再对我耍一次流氓,行吗?”
“可你中午不是很生气吗?”
卫炀看了叶仙仙一眼。
矢口否认,“老子喜欢你对老子耍流氓。”
[播主是怎么耍流氓的?哥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播主美眉求告知。]
叶仙仙做了个撩衣的姿势,又做了几个口型。
弹幕们一个个原来如此的口吻。
中年大妈心下叹息,这闺女长得漂漂亮亮的,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啊!
不正常也就罢了,还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和男人搂搂抱抱,一点都不知道矜持。搁她那个年代早被挂破鞋了。瞧瞧这交的什么朋友,好好的小伙子整的跟个妖怪似的,看着就不是个好的。
公交车报站的声音响起。
叶仙仙醒过神,赶忙从卫炀腿上站起,“我到了。”
“这么快。”
老子还没抱够呢!
卫炀一站起,就发现了不妥,肉棒把裤裆支的老高,明眼人一瞧就能瞧出他硬了。而女孩刚好这时转过身来,视线恰好落在他的裤裆处。
卫炀脸烧热,抓起书包挡住。
恶声恶气道:“看老子那儿做什么?”
[哥就说他硬了吧。]
[哗,好大一顶帐篷。]
单身驴白字:[切,老子一根顶他两。]
[难道你的是驴鸡巴?]
单身驴白字:[我操。]
什么破脾气,当她想看呐!叶仙仙没好气道:“才不想看,还不是和少侠的一样,丑的要死。”
“叶仙仙……”
一众乘客被卫炀的声音吸引,纷纷朝这边看来。
“就不能小点声,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嗓门大。”叶仙仙拎起自己的书包,拉着卫炀的手臂下车。
下了公交车,天色已经暗沉,路灯尽职尽责的亮着,晕黄的光将两人身影拉的很长。
她指指前头,“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下一秒,手腕一紧,身子在陡然间被卫炀带到打烊了的商店暗处的角落。她吓的拎紧书包,几乎是气恼的就想用爪子挠他,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卫炀,你干什么?不是说了先相处看看,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卫炀微抿着唇,“以后别去看少侠撸棒,你要看…我给你看。”
他一口气说完,眼神执拗认真,和平时吊儿郎当的耍酷一点儿都不像。
反正…她早就被他贴了标签,给自己的女人看,不吃亏。
叶仙仙又羞又窘,用腿蹬他,“谁要看你撸了。”
中午还要死要活的夹尾巴逃,才一下午怎就豪放成了这样儿?
下一瞬,她便被少年微微带了汗味的怀抱圈紧。
湿热的嘴唇紧贴而上。
完了,她的初吻没了——
[谁说红毛怪胆子小的,老子揍他。]
[我也想吃播主的小嘴嘴。]
[我闻到了发情的味道。]
这可是大街上,要是让人看到,羞都要羞死了,叶仙仙用力去推他,可她的力气使在卫炀身上就像蜉蝣撼大象,一丁点儿作用都无。
卫炀的吻笨拙而胡乱,含着她的唇瓣不是吸就是咬,然后是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像在吃糖果。
而他的鼻息,包括身体都在变得热,让叶仙仙有一种要被灼化了的感觉。
少女的香甜让卫炀的理智近乎崩溃,第一次知道女孩的嘴可以好吃成这样。
手覆上一团柔软,隔着衣服揉捏。
软、绵、弹、大……
呼!卫炀身体猛然绷了起来,身上的毛孔仿佛随着他手指所到而开合舒张。胸腔内的心跳失控般的狂跳不止。
[呜呜X﹏X,播主美眉的奶子我还能捏呢就被红毛怪先上手了!]
[播主,他想用鸡巴插你。]
[手法生涩,雏就是雏。]
[捏奶而已,要什么手法?]
[这你就不懂了吧,哥来教你……按我的手法,公的都能挤出奶。]
[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舅公服你。]
[原谅我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我操!杠铃……]
卫炀并不知道一群弹幕们针对他的行为又进行了一番讨论。
他将叶仙仙压到墙上,低头吻在她脖颈上,一手伸进她后腰的衣服内,沿着她脊骨往上探进,一手顺着腹部往上抚在柔软的胸乳上。
迫不及待的开始搓揉,抓捏。
这样深入的抚触和中午的蜻蜓一点的感觉极不相同,叶仙仙腿有些发软,而身上开始异样的燥热,一波波酥麻侵袭过来,那种若有似无的空虚感让她想将腿夹紧,甚至渴盼着卫炀多摸她一会儿!
或许她骨子里真的是个骚货,被男的随便聊骚一下就能浪起来。
但脑中尚有一丝清明。
叶仙仙深吸了口气,知道再不阻止恐怕真要在大街上被卫炀干了。
尤其是他胯间直挺挺地立着根棍子,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像根火棍子一样,又热又硬。
凭感觉就可以知道比少侠的那根要可观的多。
☆、波波被捏青了
“卫炀,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卫炀口中含混不清,“叶仙仙,你真香。”
手上搓揉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幅度,整团乳房都被他抓在手里捏圆搓扁。
理智迷失在这团绵腻里。
“我胀的痛,你摸摸。”
说着,拉过叶仙仙的手放在他那处顶出来的胯部。
[播主美眉,红毛怪的鸡巴大不大?]
[草,这只妖怪真浪。]
[哥眼馋了。]
[播主,我也想你摸摸我的鸡巴。人家也硬了。]
几条打赏飘过屏幕。
硬汉88黑字:[哼!要摸也是摸我的。]
观众硬汉88打赏了200朵小蓝花(摸我的,给你两亿。)
[两亿……靠,壕出哈姆哈姆了。]
[播主摸我的,我也给你两亿。]
[开什么玩笑,你一黄字哪来的两亿。]
[……楼上的真逗。]
一夜十次男红字:[哥身上装了n个亿,谁要赏谁。]
[冲你的名字我就必须服。]
[我操!你们牛,真牛……]
弹幕们的话题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叶仙仙看的嘴角犯抽。
她措手不及,手被卫炀带着摸了个结结实实,那肉棒子还在她手心里弹跳了两下,似她的碰触让它非常的雀跃欢愉。
要死的卫炀,她才不要摸。
低下头,在他肩上猛的咬下。
疼痛让卫炀陷在情欲里的理智回笼一些,卫炀撒了手,微微推开叶仙仙,揉了揉脸,“……我真的操了。”
暗色里,少女的眼睛湿漉漉的,似揉碎的星光,又似蒙了一层雾。
就这么看着,卫炀便觉心头痒痒的,他又抓了抓头发,有些无措,“对不起,没控制住。”
此刻,叶仙仙只想赶紧请走这尊大佛,她垂下头,低眉顺眼,“那,我回了。”
不等卫炀再开口,拎起落在地上的书包迈开步子就跑。
风水轮流转,转到她这儿,同样是夹着尾巴逃。
“老子有那么可怕吗?”卫炀嘴里咕哝。
直到路灯下的那摸小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他咧嘴一笑,提上书包往肩上一甩,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到路边打车离开。
叶仙仙和弹幕们说了明天见,便关掉了视频。
一口气跑回家,气喘吁吁的甩在旧沙发上,嘴巴干的不行,好像水分都被那只杀马特吸走了。起身灌了一杯水,才算缓过来。
将阳台干掉的衣服收好叠起放进衣柜,看到柜里寥寥的几件衣服,不是起球就是磨损,没有一件是完好的。
叶仙仙目光黯然。
他们没有让她衣不蔽体已经很可以了,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何况奶奶在世时将这套房子争取到了她名下,她应该知足,唯有知足了才能快乐起来。
而她也过了需要父爱母爱的年纪,一个人多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谁也管不着。
不是吗!
现在她又能自力更生,就更不需要他们了。
把衣服抚平放好,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你们地球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人靠衣装?宿主虽然长得不错,但还是需要适当的打扮打扮,这样也更有利于任务的完成。”
“嗯!知道了,我会抽空去买的。”昨天要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渣男任务搅黄,她早就买了。
直播里的小蓝花已经有了3489朵。
叶仙仙被这个天大的数字炫的眼睛冒光,按如今的速度,不消一年她就能钱包满成小富婆了。
打赏的大头基本都来自高级会员,叶仙仙对他们自然感激,却也不会专门为了讨好土豪观众而放逐本心。
奶奶曾教导她,人可以追逐金钱,但不可以被金钱迷失。
她一直谨记于心。
把整数提现到卡上,叶仙仙想着等抽个空再去买衣服之类的行头。今天被那只杀马特耗了太多时间。
想到卫炀,叶仙仙眼中闪过羞恼,“等任务完成了,看我再理你。”
摸上被少年有力大手蹂躏过的胸脯,方才精神紧张不觉得,现下一放松,就有些涨涨的痛。
她脱掉上衣走到镜子前看,白嫩嫩的胸脯上赫然有好几个红印子,可见刚才那人的用力程度。
“粗鲁的家伙。”
“活该被叫红毛怪。”
隐隐的,对此次痴汉任务有了排斥。
明天再看看,大不了就不做了。
反正失败也没惩罚不是。
翌日,阳光晴好,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格外透进来,细小的尘粒在光下翩然飞舞。
叶仙仙翻开课本默背起英语单词。
关小珂拿手肘碰她,“你怎么着人少侠了?搞的人见你就躲。”
叶仙仙一本正经的装傻,“怎么会,我和他都没说过几句话,你是知道的。”
她打开视频,如昨天一样分开来播,这样轻松一点。
说来也好笑,和关小珂一起进校门时碰到了叶小侠,他一看到叶仙仙便捂着裤裆,眼神躲闪,活似她会扑上去强奸他一样。
她没那么饥渴好吗!
☆、对钱碧池的反击
叶仙仙心内腹诽,眼睛就不由落在了叶小侠身上,后者正好也在此时转过身,两人视线对上。
她想到昨天自己的冒失,就朝他歉意的笑了笑,可还没等她笑完,叶小侠脸红成熟虾,唰的扭回了头。
叶仙仙为他的脖子哀默两秒。
这一幕恰好被钱碧雨看在眼里,她拔高声音,对着蒋蜜意有所指的发出感叹:“唉!我们班某些人的婊气都要冲天了,熏得我想吐。”
蒋蜜用手扇了扇鼻子,“怪不得这么难闻。”
不少弹幕们刚好在视频里看到这一出,顿时炸了。
[我擦,敢说我们播主美眉婊气冲天,老子看她才骚的腿都合不拢了]
[老子已经被骚味呛的睁不开眼睛。]
[这样的女人白给老子操,老子都嫌太骚。]
[哪里有白给?我要。]
[楼上的,有点品味行不行。]
[这不是说白给嘛,白给的,狗屎也要。]
[舅服你。]
[牛逼了。]
叶仙仙睫毛轻颤,忍住笑意。
弹幕们实在太可爱了!
班上一众学生看看钱碧雨二人又看看叶仙仙,有的发生嗤笑,有的继续看书,还有的小声嘀咕。
关小珂撇撇嘴,“不就家里有点钱嘛,成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不就想让男生天天围着她转嘛,也不看看自己那长相。”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再丑又能丑到哪里去,钱碧雨五官端秀,细看也是相貌不错,只是两颊颧骨过高,就显得那张原本不错的脸带了几分刻薄相,十分的美貌也生生降了五分。何况她本也就只五六分的长相,这一降便不剩多少了。
叶仙仙道:“别让她听到,否则你也落不着安静。”
“我才不怕你。”
叶仙仙低头咬着笔尖,没再说话。关小珂家的条件比起钱碧雨也是不差的,自然没什么好怕。
“宿主注意,今天的日常任务是宿主在今天让钱碧雨吃一次瘪。成功奖励100现实币,失败惩罚当众叫春一分钟。”
听到系统的任务音,叶仙仙目光一动,就算没有奖励她也是愿意做的。
经过昨天,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些狗你不理它它也是会吠的欢,所以也该让它们明白即便是乱吠也要挨教训的。
坐在横过两排的易阵风蹙起眉,作为班长也不好介入女生间的争执,易阵风看了看叶仙仙的方位,淡淡开口,“钱碧雨,别说的太过了。”
钱碧雨口吻阴阳怪气,“易班长,你别也是看某些人了吧?只不过人家男人多的是,小心绿云罩顶呐。”
她的话刚说完,已经有不少同学侧目看向叶仙仙。
易阵风好看的眉皱起,没想到钱碧雨的脑回路这么不正常,逮谁咬谁。
[播主受委屈了。哥心疼。]
[老子想把那女人大卸八块。]
[老子给她找十八个哈克族男人来操她,保准她爽翻天。]
[噗!哈克族男人是出了名的巨屌,一个她都吃不消,来十八个,可不是要上天了。]
[用鸡巴扎死她,岂不是让那女人临死还爽一番!]
硬汉99蓝字:[行了,让播主自己解决。]
观众硬汉99打赏了500朵小蓝花(安慰一下)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000朵小蓝花(别难过)
不少弹幕们跟着打赏。
叶仙仙心里暖暖的,目光扫过钱碧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忽然,她在玻璃反光上看到班主任从走廊另一断朝这边走来,她放下笔,站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却清楚的能让班上所有人听到,“原来钱碧雨同学你闻了什么气味就想吐啊?想吐这个毛病可大可小,按我说还是该去看看医生,钱碧雨同学身娇体贵的,可要养好咯。”
这一番话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
几乎所有人都向叶仙仙侧目。
易阵风打开书,眼底染上一丝笑意。
钱碧雨双目一瞪,“叶仙仙,你咒我。”
[老子想揍她。]
[哥帮你们操死她。]
[噗!楼上的重口……]
[哥在军队,几年没见女人了,凑合凑合用吧,不就是个屄嘛,能插就行。]
[母猪也有屄,也能插。]
[滚!]
视频下方
“怎么会?”叶仙仙眨眨眼,表情很无辜,“我在关心你,你听不出来吗?”
她的眼睛长得就非常楚楚可怜,容易让男人想呵护想怜惜。加上她的刻意为之,双眉微微颦蹙,眼眶泛着湿漉漉的光,睫毛像蝴蝶扑扇的小翅,忽上忽下眨巴,顿时让一众男生怜意大起,这么柔弱的女孩合该让人护着宠着。
而钱碧雨天天在班里作妖,没少欺负人家叶仙仙,人家叶仙仙不计前嫌的好言好语关心你,你还凶的恨不能吃了人家,这也太不知好歹了。
勾引老师的任务
男生们看向钱碧雨的目光就隐隐带了点不喜和厌恶。
[完了,哥硬了,竟然是因为播主的一个眼神。]
[我能说,我也硬了吗!]
教室里,细微的议论声响起:
“我刚发现叶仙仙原来这么漂亮。”
“钱碧雨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嘛!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这叫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呗!”
“看她脸上两块骨头那么高,也不像有公主命的。”
“听我奶说,这女人颧骨高会克夫。”
“克夫?准不准啊?”
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钱碧雨眼睛都气绿了,再加上昨天攒的一肚子火气,想也没想,抓起桌上的书砸向叶仙仙。
“你个不要脸的小婊砸,让你勾引男人。”
叶仙仙像是被吓傻了,呆愣愣地站在那儿,完全忘记了躲。
书砸的太快,易阵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嘭”的地一声,书磕在她额头,然后眼睛闭上,软软的瘫倒下去。易阵风心一慌,横臂托住叶仙仙的上身。
教室里一片哗然,看向钱碧雨的目光纷纷带了谴责和不认同。其中包括不少女生。
钱碧雨有些心虚,她想着,大不了赔那穷逼一点儿医药费,有什么大不了的。
[干,居然敢砸我的播主。]
[臭婊子,日他妈的。]
执法者黑字:[别吵。]
高二(2)班的班主任桑玗刚走到教室门口便看到钱碧雨对叶仙仙砸书的这一幕,脸色黑沉走到易阵风边上,伸出手去接昏迷着的叶仙仙,道:“回去准备上课,我带她去医务室。”
易阵风依言松了手,回头又望了一眼,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桑玗双臂环抱住叶仙仙,目光四下一扫,沉声道:“都别喧哗了,”
吵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桑玗视线在钱碧雨身上略一停顿,“钱碧雨,你肆意滋事,故意伤害他人,先写2000字检讨,再叫家长。”
言罢桑玗不再理会憋红脸的钱碧雨,抱着叶仙仙快步出了教室。
钱碧雨憋屈的跺脚,她砸的又不重,怎么可能就晕了,贱人就是事多。但桑玗在学生里积威甚深,因为他刻板无趣,又成天绷着个脸不见笑,有调皮的学生给他起了绰号:黑面神。极少有学生不怵他的,钱碧雨也不例外。
她抽出两张钱塞给蒋蜜,理所当然的说:“检讨就交给你了。”
有外快赚蒋蜜自然乐意,她还巴不得钱碧雨天天闹事写检讨,那样一来她不就能赚上不少。
过了几分钟,上课铃响起,卫炀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看了看空着的那个座位,他甩下书包径自走过去,问向关小珂,“叶仙仙没来吗?”
关小珂朝钱碧雨努努嘴,“被某人打晕了呗!”
“打晕?怎么回事?”
关小珂知道钱碧雨喜欢卫炀,可卫炀从来不对她多加理睬,现下又似乎对她同桌上了心。呵!再张扬跋扈还不是没有男生喜欢。关小珂当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关小珂一说完,卫炀转身就走。
却不是回座位,而是钱碧雨的方向。
近了,什么话也没说,在钱碧雨的注视下,将她的书哗啦啦全砸到地上,表情阴鸷,“再让老子知道你欺负叶仙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有什么事能比喜欢的人护着别人而对自己横眉冷对恶语相向更难堪的吗。
“你…卫炀…你……”钱碧雨气的脸发白,一颗少女心被踩的粉碎。
有人提醒卫炀,“老师过来了。”
卫炀脚踩踏在散落的书本上,看都没看身体发抖的钱碧雨一眼。
医务室里,校医检查后对桑玗道:“情况不严重,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回去休息一两天就能好了。”
桑玗皱眉,“那怎么昏这么久?”
校医道:“昏迷有时候是人对恐惧事物的一种本能逃避。不要紧的。”
躺在病床上的叶仙仙憋的难受,要知道装晕是项技术活,必须要身体放松到极致才能使得睫毛不至于颤抖。一分钟可以,两分钟可以,如果是半小时,那就相当有考验性了。
在晕过去之际,她就把视频关掉了,免得弹幕们担心,她还要分心。
刚才的事态发展超出了她的意料,装晕也是临时起意。不管学校最后会对钱碧雨做什么样的处理,她都不亏。
脑中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紧接着又一道任务提示出现:“宿主必须在两个小时之内抱上你的老师桑玗,并用你的奶子去蹭他。任务成功:奖励随机,任务失败:就地惩罚欲火焚身五分钟。任务提示:如果宿主能够将目标肉棒勃起,则有双重奖励。现在计时开始。”
☆、勾引的最高境界
要她去抱黑面神,还,还要用乳房去蹭他。这,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嘛!
叶仙仙心里的小人在掩面呐喊。
可是想到那随机的奖励,叶仙仙心里实在舍不下,正因为奖励的随机才更增加了它的吸引力。
“嗯~”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女发出低弱的呻吟。
医务室里校医,桑玗及叶仙仙,安静的很。所以她的这一声细吟格外清晰。
校医放下一瓶药水,嘱咐道:“给她淤青处揉一揉会好些。”
校医话音刚落,叶仙仙微微睁开眼,“桑老师,我这是在哪儿?”
桑玗道:“你晕了,我带你来的校医室。”见她苍白着脸,不放心的又问:“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语气是叶仙仙不曾见过的温和。桑玗微微侧着头,从叶仙仙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四分之三侧脸,不是特别的英俊,却有着成熟男人的韵味,两条较深的法令纹使他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叶仙仙似想强撑着起来和他说话,眼睛却水滢滢蒙上一层泪光。桑玗按住她肩膀,“难受就再躺着。”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叶仙仙嗓音哽咽,“我没招她没惹她,她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呜呜~”
校医推合上内间的门,转身去了前头一间拿着手机玩。
自己班上的学生是个什么情况桑玗自是了解,钱碧雨性子跋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就是一颗歪苗,歪在根子上桑玗也无力去矫正,只得劝慰道:“别想那么多,学校会公平处理。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你要是身体不适就回去休息两天,好了再回来上课。”
在桑玗话音落下之际,病床上的少女忽然翻身扑进他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颈弯,身体抖动,“嘤嘤嘤”的哭。
桑玗猛的怔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出乎他意料,想推开她,可她如此伤心,又是他的学生,于情于理也不能强行推开。
然而桑玗很快意识到了不妥。
进入五月,人大都只穿一件单衣。她抱他抱的紧,桑玗感觉到女孩发育良好的乳房抵在他胸口,紧密的贴着,手臂软若无骨圈着他,温凉的水洇湿他的脖颈。
清雅的香气无孔不入的钻入鼻端,好闻的让人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桑玗不敢乱动,僵持着。
桑玗吐出一口气,道:“外头还有人,你这样抱着我不好。你先放开。”
叶仙仙吸吸鼻子,抽抽噎噎,“桑老师的意思是没有人了我就可以这样抱你吗?”
桑玗声音有了几分严厉,“叶仙仙,别曲解我的意思。”
“呜呜呜~我没有。”
得,又哭了……
对于叶仙仙,桑玗了解的不多,安静乖巧不闹事,是个很让老师省心的学生。然这一番接触下来,让他很是头疼。
打不得,骂不得,凶不得。
娇的像水做的。
若是她大声的嚎,桑玗也可以干脆的推开她,可偏偏这种猫儿叫的小啜泣最是引人怜惜。
桑玗虽然为人刻板,可也是男人。
不自觉的开始反思自己刚才语气是不是真的过于重了。
突然,桑玗手臂上传来异样感,女孩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揉擦在他垂在一旁的肘侧。他今天穿的是短袖衬衫,感受的尤其明显。
丰满,弹性……
如果捏在手里手感一定妙极。
他在想什么~
可不待桑玗多作思考,又一记摩擦传来。
胳膊上起了一阵颤栗,似有电流顺着他的胳膊一路蔓延,蔓延至他腰下,将他点燃。
他想开口义正言辞的驳斥她,又怕她只是无意识的举动,挑明只会让两人陷入尴尬的处境。
僵硬着身体,进退维谷。
桑玗稳了稳呼吸,尽量放缓声音,“叶仙仙,先松开我们再说话。”
叶仙仙抬眸,“桑老师,你抱抱我好吗?”
湿润润的眼睛残留未流尽的泪水,无助的让人心跟着揪成一团。
见桑玗似要拒绝,她又开口:“从我十二岁起,爸妈离婚就没有人再抱过我了。”
睫毛垂下,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啪嗒”砸在桑玗手背上。桑玗心中有丝不忍,她的家庭情况他知道个大概,可她一个人生活,无人疼宠。心道:小姑娘受了委屈想寻求长辈的呵护本也无可厚非。而他作为她老师,也算半个长辈,给她个拥抱似也说的过去。
做好心理准备,桑玗伸开臂膀将叶仙仙搂进怀里,软绵绵的小身体乖顺的依偎着他,桑玗不知道她身上擦了什么香,非常好闻。
叶仙仙忘记了从那本书里看到过,说是不管男女,耳朵都是致命的敏感点。
她想着或许可以一试。
☆、美貌加成的奖励
嘴唇似不经意的拂过桑玗的耳垂,呼出的口息喷洒在上面。叶仙仙明显感觉到桑玗的突地一绷,她眼里闪过狡黠,探出一截小舌在耳垂上一舔。
“叶仙仙。”桑玗声音闷沉,眼中有火苗欲要蹿出来。
这丫头是故意的。
来不及推开,他的耳垂就被一张温热的嘴儿含住,麻痒漫开。那种被吸吮的麻痒,如同是一种让人会沉醉的毒,让桑玗的精神及身体几近崩溃,甚至……忘记了推开她。
视线里有各种医疗器械和堆积的药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学生,学生却在含吻他的耳朵,更遑论隔着一道门就有外人在,怎么想都透着一种刺激的背德的禁欲感。
桑玗向来刻板严己,哪儿有过这种经过刺激的艳事。明知道该推开她,再义正言辞的训斥一番,可揽在她背后的手却渐渐拢紧。
理智混沌,仿佛被漩涡吸卷吞噬。
浑身的血液都似涌到了某一处,快速充血、变硬。
一只大手,缓缓地移到了叶仙仙的后臀上,以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动作在揉捏。
叶仙仙心口扑扑的跳,勾引自己老师什么的,可以说是她小半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儿了。身上一阵阵燥热,要刺激疯了!
在桑玗即将失控时,下课铃响了。
他猛的醒过神,松开手把叶仙仙推到床上,微微侧开身,避免被她看出他的丑态,声音沙哑干涩的开口,“你…我…你先回家修养两天,我给你批假。”
也在这个时候,叶仙仙脑中有提示任务完成。
她松了一口气,完成就好。
能有两天假最好不过,让她有点时间做些事。
她微仰起小脸,低声说:“桑老师,我的书包还在教室。”
桑玗别开视线,没与她对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桑玗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他走后,叶仙仙手里多出两张比纸牌小些的卡片。一张是刻有繁复奇异的美丽花纹,另一张就比较奇怪了,是刻了一幅图,和她在生物课上看到过的女性生殖器的图片颇为相像。
有了昨天的经验,她也没打算靠自己研究出用途,直接在脑中问系统,“系统,这次的奖励有什么用处?”
“宿主可以看卡片背面,有说明。”
呃!还附带说明书啊!
该夸它一句太人性化了吗?
刻有美丽花纹的卡片背后写着:使用者美貌加成5%。
使用方法:将卡片正面贴至额头即可。
提示:使用后即刻生效。
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美一点,更美一点。
如果女人期盼着男人不看外表而爱上她们的内在和灵魂,却是想当然了。几天的经历告诉她,男人的眼睛是长在裤裆里的,他们往往第一眼先去看女人的外表。内在和灵魂太远,如果他们的肉棒够长够粗,或许才能触得着女人内在的东西啊!
她的桑玗老师不也一样?
看着一本正经,刻板刚正,还不是因为她的外表才轻意被勾引到。
所以啊,想勾引男人,女人的外表至关重要。
尤其是她这种经常勾引男人的女人。
哦不,是女孩。
美貌加成非常的实用。
叶仙仙毫不犹豫将卡片正面贴到额头,一阵无形的暖流涌入身体,通向四肢百骸,极为舒适。
贴过的卡片化作一道飞灰消失在手中。
正要去看另一张卡片时,医务室外间脚步声传来,其中有和校医的说话声。
是桑玗来了!
她把卡片揣进兜里,调整一下表情安坐在床边。
桑玗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像,朝阳正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投到了床上坐着的少女身上,金黄色的阳光在她幼嫩的肌肤打上一层暖暖的色调,变成了带些淡淡透明釉质的暖瓷色,连耳垂上的一根根细微茸毛都能看清,右耳蓝色耳钉剔透璀璨。
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打着晃。
羞怯的望着他笑,眸光滢滢,里头似有宝珠流转。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似乎比刚才要漂亮上一些。
桑玗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口有股躁动在翻涌。
走上前两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还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叶仙仙便没打算继续和黑面神班主任暧昧下去。
不能怪她过河拆桥,实在是打心眼里怵他。
到现在腿还软着呢!
“不用了桑老师,也不远。我能自己回去。”
说不清是失望多点还是释然多点,桑玗点点头,将书包放到她手边,“那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持久神油是什么?
“嗯,我知道了。”
听她乖巧应下,桑玗没再多说,迈步离开内室。
叶仙仙对着他背影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再一本正经,我也是看穿你了。
却不想桑玗会突然回过头来,她的鬼脸被逮了个正着。叶仙仙马上垂下头,像个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孩子,小声唤了句:“桑老师……”
桑玗面容端肃,叫人看不出心思,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有那么一丝笑意,“我是想提醒你药水记得搽。”
淡淡地说完这句,意有所指地补充,“如果没有不舒服了,可以去上课。”
“还,还不舒服。”叶仙仙连忙开口。手扶着头,一副下一秒钟就要再晕倒的样子。
桑玗睨她一眼,嘴角不自觉的一扬。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活泼。
桑玗一走,叶仙仙整个人都松弛了。
和老师相处,好累!
整理好发皱的衣裳,拎着书包和校医道了谢,叶仙仙走出校门。
先去银行将昨天提现的3400元钱取了,此时大多数人不是在上学就是在上班,公交车非常的空。
她坐上公交去了商业街。
到书店挑了一摞书,结账的时候对上收银员异样的目光,看到自己挑的这些书,叶仙仙脸一阵阵发烫。
《恋爱速成》
《私房夜话》
《论勾引的技巧》
《论如何引发男人的性趣》
叶仙仙也知道以她的年龄买这些书会让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可为了任务顾不得许多。
快速付好钱,叶仙仙以一种神速离开了书店。
一间做学生风格的服装店里,叶仙仙选出一件灯笼袖荷叶领的甜美系雪纺裙在身上比划,镜子里的女孩还是原来的容貌,但好像更好看了,可具体也说不出哪里变好看了,是一种整体的感觉。
似乎更协调更精致了一点。
这种整体的调整就连整形也很难做到这一点。这也让叶仙仙再一次意识到了系统的神奇。
化腐朽为神奇,只有小说里才会有的事儿,而她遇上了。虽说任务离谱了点儿,可谁说不是对命运的一种改变?
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无从得知。
但就算不去改变命运,你又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好?
也是未知。
既然都是未知,何不选择迎面较大的牌局去赌?
叶仙仙对着镜中女孩绽颜一笑。
也是在此刻,她才从服役般的心态转化成心甘情愿。
选了三套喜欢的衣服,叶仙仙付好钱提着手提袋走进服装店,又在隔壁店买了两件睡裙。路过一家手机店,脚步缓缓顿住,眼底燃起一抹渴望。
她也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手机。
而不用要看点什么朝关小珂借。
可能是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作祟,每次她其实都挺不好意思开口的,捏了捏口袋里不薄不厚的2000多块钱,叶仙仙深吸口气,跨进手机店。
选了只款式普通,价格适中的手机,然后装各种软件,办卡办包月流量套餐。
办卡时用的是学生证,上面有她的身份证号码。
“从现在起,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
叶仙仙很快乐,她想和人分享她的快乐,可是她一没朋友,二没亲人,唯一有的就是她的弹幕小伙伴。
别上蓝牙耳机,叶仙仙开启视频,开启弹幕。
目前观众人数:218
[播主还好吗?]
[播主你怎么样了?诶?额头青了。]
[我要把那骚屄碎尸万段。]
视频一开启,弹幕们一句接一句的关心话语让叶仙仙觉着暖心。
她装作与人通电话的模样,说道:“多谢你们的关心,我是装晕的。其实不怎么疼,那点儿淤青过两天就好了。”
[给播主的机智鼓掌。]
弹幕们纷纷赞同。
执法者黑字:[反击的不错。]
硬汉99蓝字:[人没事就好,在街上吗?]
“嗯!出来买点东西。”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2000朵小蓝花“买你想买的,开心一下。”
观众硬汉99打赏了2000朵小蓝花“不用省。”
观众爱飞车爱美女打赏了50朵小蓝花“抱抱我的小美女。”
金字打赏滚屏。
就连单身驴也打赏了10朵小蓝花。
叶仙仙记得她上午在教室执法者已经打赏过她1000朵小蓝花了,而硬汉99也打赏了500。他们对她这么好,她能报答的很少很少。
唯有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
[诶?播主美眉身后的那家是什么店?]
[哇!图片上的男人好风骚。]
[印度持久神油…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夜十次男红字:[我知道,我知道。那是男人摸在鸡巴上能金枪不倒的好东西。]
爱飞车爱美女黄字:[噗!楼上这么清楚,是不是经常用啊?]
一夜十次男红字:[滚,老子从来不需要外物就能干的女人嗷嗷叫。]
☆、神奇的小店
[从楼上的名字我就看出了他的内在。]
[啥内在啊?]
[鸡巴天天磨出血,痔疮天天拖出肛。]
一夜十次男红字:[滚!]
叶仙仙顺着弹幕说的看过去,原来她不知不觉走到了街角的小巷子里,她身后是个情趣用品店,广告海报上男模特身材强壮,雄气彰显。
她盯着看了两秒,就想快点离开这个羞人的地方。
弹幕的一条金赏任务将她的脚步生生止住。
玖千玖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进去逛一圈,再买上几件情趣用品。赏金1000小蓝花。
[哇,又一壕哥。]
[哥能跟着饱眼福喽!]
[据史料记载,远古地球的各种情趣用品是花样百出。]
[咱哈姆哈姆资源稀缺到都不产这些东西了,哥泪奔。]
随着叶仙仙的走近,广告牌上的字样弹幕们也能跟着看清楚。
(太久了?怪我喽!
一滴神油,一战到底。
让她离不开你,你是最棒的男人。)
不少弹幕们炸了。
[地球男人太性福了,老子想移民,老子想做最棒的男人。]
[这印度持久神油简直是神器啊!]
[如果我有了它,我女朋友也不会离开我了,嘤嘤嘤,我也要移民。]
一夜十次男红字:[嘎嘎。]
玖千玖黑字:[再发出杠铃般的笑声,老子屏蔽了你。]
[噗!]
[哈哈哈!]
一夜十次男红字:[我去!]
执法者黑字:[名字牛逼不代表真的牛逼,还有,别怪女人太无情只怪你不行。]
叶仙仙被弹幕们逗的想喷笑,可想到接下来的任务,她做贼似的环顾四下,见没有人注意到她,硬着头皮快走几步进了情趣用品店。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无形中更增加了叶仙仙的羞臊感。
各种情趣用品琳琅满目,摆的最多的是牌子不同的喷剂,男用的女用的,全都有。
特别是包装盒上的直白广告语,让人看了面红耳热。
[哥长见识了。]
[这个店铺好神奇……]
[可惜没法儿包邮。]
[诶?那个外形萌萌的是做什么用的?强震酥麻。女性AV震动棒。]
[哇哦!这个好,播主买。]
男老板问道:“妹儿想买什么?”
忖着弹幕们还在兴头上,叶仙仙不好这么快就离开,忍着羞耻道:“我再看看。”
男老板心忖,一般顾客都是低着头匆匆的来,说了需要的东西也不会讲价,然后揣进口袋又匆匆的走。这小姑娘却是奇了。年纪小小,长得也漂亮,胆子倒是不小。
男老板的一番心理活动叶仙仙自是不知,她想着再逗留一会儿,让弹幕们多看看就买下要买的走人。
羞臊什么的,羞着羞着也就习惯了。
[诶?那边那个高潮不断,情趣跳蛋。]
[这个也买下来,我要看播主美眉高潮。]
紧跟着又是几条打赏。
[情趣内衣,制服诱惑…天呐!老子兴奋了。]
[播主美眉多买点,我要看护士的,女警的,还有女仆的……]
[老子要看播主穿兔女郎,播主穿了一定比图片上的女人更好看。]
[我要看露奶装。]
[啊啊啊!我想看透视装。]
弹幕们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嚎着,叶仙仙感觉腿有点儿软,她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强自镇定下来,以平淡的口吻对男老板说着她要买下的东西。
震动棒、跳蛋、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及好几套款式不同的情趣内衣。
男老板一闪而逝的惊讶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叶仙仙只做没看见,一颗心却在“扑通扑通”的跳,似要从胸腔蹦出来。
拢共728块,男老板很好说话,把零头给她抹了。还热情的送到门口,让她有需要了再来。
叶仙仙随口应了,走出情趣店的视线撒腿就跑,活似后头有恶狼在追。
坐上公交回到小区门口,她对小区门口多停了辆车也没在意,攥紧手里的几个袋子匆匆往小区里走。
一辆外表寻常的越野停在小区偏道上,里头坐着几个男人,副驾驶上的男人一头板寸,肤色偏褐,臂膀上鼓凸的腱子肉彰显着男人的健壮。
要是叶仙仙看了,一定能认出来他就是前天被她认错人还叫了爸爸的凶男人。
刘建明见他一直盯着车外看,道:“纪队,是目标出现了吗?”
纪北道:“没有,继续盯梢,别松懈。”
刘建明偏头顺着纪北的视线看去,车窗外女孩眉目精致,身条玲珑,漂亮的让人看了还想再看,更别说身上还有一股让男人看了就想怜惜的娇弱感。
原来他们队长喜欢这种类型的,确实是不错。可这年龄未免也太小了点,只怕还是个高中生。
他用手肘碰向自家队长,指向窗外渐渐走远的女孩,“认识?”
☆、浴室中的直播
纪北淡淡“唔”了声,收回视线,却是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刘建明惋惜的叹气,“这小姑娘漂亮,我要是能认识就好了。”
纪北睃他一眼。
刘建明脊背发寒,不知道那句话说错了,迫于自家队长的淫威,不敢再开口。
打起精神继续盯梢。
……
为了报答弹幕们的厚爱,叶仙仙今天的直播时长远超平时,一天各种事情应付下来,身累心累。
到了家里,把买来的衣服和情趣用品归整好,放进柜子里,再从书包里抽出买来的一摞书塞进书桌抽屉里。
忙完想喘口气,才发现身上黏的不得了。
插上手机充电,摘掉蓝牙,对弹幕们道:“我要洗澡了,明天见啊!”
[啊?洗澡,播主别关,别关。]
[我要看播主美眉洗澡。]
[我想看播主的奶子了,嘤嘤嘤,看人家可怜的小眼神。]
[噗~你一抠脚腿毛也好意思说人家,害老子晚饭少吃半碗。你咋不说成奴家呢?让老子干脆晚饭都别吃好了。]
[……]
叶仙仙有些犹豫,毕竟洗澡就要全身都脱光,她还从来没有当众脱光过喃,其实在第一天接到跳晃奶舞的那刻起,她就隐隐料到了如今的境况。
[播主美眉害羞了,咱们给她来点鼓励。]
打赏飘屏。
就连执法者和玖千玖也给了打赏。
加起来不下3000。
目前视频下方积攒的小蓝花有了13658朵。
数目相当的可观。
这还只是今天一天的数额。
短短三天时间,她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赶鸭子上架了。
叶仙仙提着两瓶热水走进浴室,站在镜台前,解开发绳,将一头及胸的头发拢了拢,发尾有些参差不齐,那还是为了省个理发钱她自己随便拿剪刀绞的。
对着镜子,脱下上衣,白色蕾丝胸罩将本就如白玉般无暇的肌肤衬托的纯美而圣洁。而在这圣洁里又有一种肉欲的魅惑。
除了活跃一些的弹幕,很多在潜水,默默在看。
而目前观众人数到达了5000多。
[操,老子硬了。]
[播主把奶罩解开,我要吃你的奶头。]
叶仙仙吐出口浊气,解开胸罩,白瓷一样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尖挺结实的乳房娇颤颤,两粒嫣红的樱桃嫩如欲滴。她表情羞窘,脸蛋儿红红的,一双水润润的大眼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弹幕们沸腾了,屏幕上狼嚎不断。
[裤子,播主快脱裤子,我要看播主的小妹妹。]
下面是接二连三的响应弹幕。
反正都是要脱的,叶仙仙也不再矫情忸怩,索性放开手脚,和弹幕们一起玩乐。
弯腰脱下裤子。
屏幕里的女孩通身只着白色蕾丝边的小内裤,手臂环在胸前,将乳房挤压出圆鼓鼓的球状。
媚色无边,引人遐思。
[播主,我的嘴含住了你的奶头,舌头在舔它,你感觉到了吗?]
[播主,另一只奶头我在吃,它在我的舔舐下硬起来了。好好吃,还有奶香味。]
[播主,我在嘬你的小嘴嘴,揉捏你的奶子,揉的你奶子又涨又鼓。]
[播主美眉,哥的大鸡吧要插进你紧凑的屄道里,快把内裤脱了让哥的大鸡吧插进去。]
弹幕们一句句色气满满的话语让叶仙仙面红耳赤,身体内涌起一种异样的瘙痒,就好像他们的手,他们的嘴有实质性的在她身上揉捏舔舐。
羞人处似又有东西流出,这次被语言就挑逗的起了反应,她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坏女孩。
叶仙仙咬了咬嘴唇,既然决定放开了陪他们玩,就干脆一点,她心一横,再次弯腰脱下内裤。
女孩神迷的三角地带覆着一层短短的绒毛,乖巧的贴合在阴户上,青涩而稚嫩。
这一下弹幕们再度沸腾。
[哥哥的鸡巴都要憋出血了。]
[年轻人‘火气大’,是容易吐血]
[别憋了,自己先撸一发。小心你弟弟脑溢血。]
叶仙仙微微的笑,把头发别到耳后,兑好水坐在浴缸沿用带了水的毛巾往身上淋,她想着,既然有了余钱,换个热水器也是要的,不然每次洗澡也太不方便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淋浴?]
身上落满了水珠,头发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
视频里,女孩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珠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
☆、和执法者的文爱
[我身上已经有了白色的味道。]
[哈哈,这么快。哥对你的持久深表同情。]
[诶?在说什么?我没看懂,什么是白色的味道。]
[不懂就回去问你爸爸。]
就在这时,一条黑色的字幕闪现在屏幕上。
执法者开启自动屏蔽模式。
所有超级至尊以下的会员屏蔽弹幕。
弹幕区一下子安静下来。
而弹幕们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的看。
谁让人家是超级土豪呢!
玖千玖黑字:[兄弟,我服你。]
硬汉88黑字:[哼╯^╰,吊到火箭上甩飞。]
执法者黑字:[试试。]
视频里发生的一切,叶仙仙也看到了,执法者霸气中带着温柔,弹幕们里对他的观感是最好的。但是这好的里头有没有掺杂金钱的成份,叶仙仙自己也分不清。
浴室里,水雾漫开,氤氲起蒙蒙的一片。
水流向小腹,流进花谷里,软软的绒毛被打湿,贴服在阴户上,两片花瓣形状可见。
叶仙仙下意识的用手去拨洗。
执法者黑字:[让我给你洗好不?]
叶仙仙把头发拢到耳后,“好啊!那麻烦你了。”
执法者黑字:[把奶头挺起来,我先用嘴给你洗一遍。]
叶仙仙微挺有胸脯,两团乳房挺翘的昂着,奶头上还挂着两滴水珠。
欲滴欲落。
执法者黑字:[感觉到了吗?我把它舔湿了。]
叶仙仙手揉上乳房,“嗯,湿了。”
执法者黑字:[是什么感觉?]
叶仙仙手指在乳尖上摩挲,“热,痒……”
执法者黑字:“把腿打开,让我看看湿了没有。”
叶仙仙微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听话的坐到浴缸靠墙的坐沿,两只脚踩在两边,双膝向两边分开。
从未袒露过人前的私处一览无余。
两片湿润的花瓣颜色鲜粉,饱满多汁,下方的小穴口轻微地蠕动着,一张一合。
似想吞吐。
小阴唇小小的闭拢成一线天,水灵极了,看起来就知道如果插起来定然十分紧凑。
执法者黑字:[你湿了,我来给你舔干好吗?]
叶仙仙脑中空白,看着执法者的弹幕,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执法者黑字:[我的舌头伸进了你的小穴,里面很多水,都流进我嘴里了。]
执法者黑字:[我牙齿碰到你阴蒂了,它充血了,想让我去磨啃它。是不是?]
随着执法者的话语,叶仙仙感觉那里似乎真如他说的一般,有了涨涨的充血感,手指放上去轻轻的揉,“嗯,是。它想你舔它。”
她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执法者黑字:[我一边用牙齿磨啃你的阴蒂,一边用食指在你小穴里扣弄,你的湿水把我食指都浸湿了,它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说到底,叶仙仙也是个没有任何男女之事经验的纯少女,今晚的一切在她以前,想都没想过。
执法者黑字:[小穴想吃我的手指,我插进去给它吃,好吗?]
“嗯,好!”
执法者黑字:[里面很热和柔软,我的手指插进了最深处,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叶仙仙窘了,这…这要怎么叫?
难道是要和H小说里写的那样发出各种叹词吗?
多羞人啊……
“我、我不会!”
执法者黑字:[把手放在小穴上揉,放松自己,想象成是我的手在揉,有感觉了就叫出来。]
在执法者的循循善诱下,叶仙仙依言放松下来,手指放在小穴儿处轻揉,那里湿滑湿滑的,手指摩挲带来从没有过的酥麻。“啊~”
执法者黑字:[对,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我的手在揉你小阴蒂,它在渴望我的爱抚。]
叶仙仙摸到尿尿的那儿有微微凸起的一小粒,随着手指轻轻揉弄似电流一样的酥栗顿时漫开,那种颤栗的感觉,让脚趾都卷曲起来,头皮密密的发紧,耳垂滚烫的热度,都让她无所适从。
低低的轻吟溢出唇瓣,“啊~嗯~~”
执法者黑字:[现在我的肉棒硬了,要插进你的小穴里好吗?]
叶仙仙脸颊发烫,晕晕乎乎,“嗯,好!”
执法者黑字:[你应该这样说:妹妹的小穴儿想吃哥哥的大鸡吧,哥哥插进来。]
这……
叶仙仙的羞耻度又一次被刷新。
她咬着下唇,手指揉搓小肉粒,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妹妹的小穴儿想吃哥哥的大鸡吧,哥哥插进来。”
执法者黑字:[哥哥这就满足你。哥哥的大鸡吧插到你小穴深处了,它饥渴的咬着哥哥的大鸡吧不放,哥哥用力顶撞挤磨你的骚肉,龟头捅到了你子宫里。]
看着执法者的话,小穴里像有小虫子在咬,痒痒的,叶仙仙不自觉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身体越来越热,“嗯~嗯~哥哥~痒~~”
玖千玖黑字:[高手,绝对的高手。]
硬汉88黑字:[哼╯^╰我不告诉你们我在学习。]
☆、第三次相遇
夜色渐深,小区门口,昏黄的路灯尽职尽责。越野车内,王益阳道:“据线人得回的消息,毒贩窝藏在A栋五单元2楼。他们是惯犯,身上持有枪械,警觉性很高。如果直接破门而入的话怕是我们也要有伤亡。纪队你怎么看?”
刑警队几名队员都看向纪北,等着他的决策。
纪北沉吟少许,目光扫过小区楼房构架,道:“老式房阳台凸出,适合上下攀爬,现在的天气他们窗口很有可能没关死,带好枪,我们从三楼下去。”
刘建明道:“这样会不会扰民?”
王益阳道:“刑警办案,应该会理解。”
纪北神情严实,吩咐众人,“带好网枪、催泪瓦斯、搏击手套、准备上楼。”
……
浴室里,叶仙仙背靠着墙壁,双目朦胧,一只手揉搓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按揉敏感的肉豆,小嘴里轻轻的哼唧。
执法者黑字:[屁股抬高一点,让哥哥的大鸡吧好好操你。]
执法者黑字:[舒服吗?出了这么多水。]
叶仙仙呼吸紊乱无序,“嗯~舒服~哥哥插的仙仙好舒服~”
执法者黑字:[仙仙的小穴儿好紧,哥哥的大鸡吧被夹的也好舒服。操到底,操到仙仙子宫里,哥哥用精液灌满它。]
“啊~哥哥~~仙仙不行了~好像要尿了~啊~~”
叶仙仙脚趾绷直又卷起,一直极致的酥麻从小腹下漫开,席卷大脑,一片空白,热液喷涌而出。
身体一抖一抖的微微颤着。
玖千玖黑字:[喷了……执法者神人。老子不得不服。]
硬汉88黑字:[原来播主叫仙仙,这名字好听,我喜欢。]
玖千玖黑字:[仙仙美女,我来给你把水舔干。]
叶仙仙从余韵中醒过神,脸火辣辣的红成一片,比红苹果还红。她刚才是在和执法者语言做爱吧……
还,高潮了!
坐起身,两条腿软软的,使不上力气,扶着墙根缓了缓,看向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一丝不挂,身上水淋淋的,脸颊酡红,发丝凌乱,玲珑的身体曲线有一种跌宕起伏的娇媚,带着云雨后的倦意,眼波朦胧。
这真的是她吗?
叶仙仙捂着脸,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羞的没处儿躲。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5000朵小蓝花(表现的很好。)
观众玖千玖打赏了3000朵小蓝花(汁水很甜。)
观众硬汉88打赏了4000朵小蓝花(最爱仙仙。)
观众相亲相爱打赏了100朵小蓝花(这是人家卖肾的钱,播主美眉请笑纳。)
他这次又成了卖肾的来的了,要是弹幕们能说话,定然又要拿他取笑了。叶仙仙莞尔一笑,那点羞臊也平复了下去。
执法者打赏了这么多钱,他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吗?不过刚才她自己也……挺快乐!
弹幕们的打赏还在继续。
视频下方的小蓝花数额以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在暴涨。
23580、23890、24102……
叶仙仙惊呆了,从来没有想过一天之内她可以赚到这么多钱,在以前,这数字对她来说如天文数字一样的多。
不过随着数字的持续上升,她渐渐淡定下来。对着屏幕说了谢。就去探盆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又掺入热水,洗澡。
刚洗好,听到门外有门铃在响,叶仙仙很是诧异,要知道搁在平时也鲜少会有人找她,何况这会子已经过了十点。
谁会来找她呢?
和弹幕们道了晚安,她关了视频,套上一条今天新买的丝绵睡裙,趿拉上拖鞋跑到门口,老式防盗门没有猫眼。叶仙仙手放到门把上又犹豫起来,万一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怎么办?
刘建明小声开口:“纪队,人家会不会睡了。”
纪北面庞刚毅冷峻,嘴唇微微抿着,沉声道:“不会,刚才我看到卫生间的灯一直亮着。益阳,再按一次,两分钟再没人开就准备攀援工具。”
叶仙仙还在犹豫时,又一声门铃响起。
或许真有人找她也说不定。
她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只见五六个男人站在她家门口,个个身形强壮,强武有力的样子。叶仙仙都不敢看他们的脸,本就发软的腿使唤不动,磕磕巴巴问:“你们、你们找谁?”
看清门内人的脸,纪北一怔,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
是她!
京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千百万人口里,他和她竟相遇了三次。
不单是纪北,刘建明也是惊愕,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又碰上了傍晚时见到的漂亮小姑娘,还是他家队长喜欢到看出神的。
刘建明朝自家队长脸上看去,虽然后者端肃平静,但眼睛里的光比刚才要亮的多,这点蛛丝马迹刘建明自然看到了。心里猥琐的笑,原来队长喜欢幼齿型的。难怪别人给他介绍熟女都成不了。
☆、获得极品名器
同一时间段,在未来遥远的哈姆哈姆星球。
一栋巍峨的巨大建筑物内,男人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两道剑眉下,是一张英俊而成熟的脸。
灯光打在男人身上,他身上浴袍平整的半点没皱,有种几近严苛的意味。
他想起光能通讯仪放在了吧台,走过去。
吧台上一看上去二十左右的俊秀少年正赤红着脸,一手拿着光能通讯仪,一手穿在裤裆里揉。
男人神态冷然,从他手上拿过通讯仪,往上翻记录,上头的无数条执法者弹幕记录让他脸色越来越冷,眼睛微微眯起,“容沵,扣两个月零花钱。再有下次,扣一年。”
“大哥,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少年神色沮丧。
……
王益阳做事情一板一眼,没那么多想头,见是个好看的小姑娘开了门,只多看了一眼,便拿出证件,道:“我们是市缉毒大队的警员,借用一下你家的阳台,可以吗?”
叶仙仙闻言抬眸去看,恰对上纪北黑沉沉的眼睛,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句:“爸爸。”
爸爸?
哗!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家队长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着实出乎预料。
刑警大队队员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看开门的女孩,又看看自家队长。
尤其是刘建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队长平时闷不知声的,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呐!
纪北的脸和他的眸色一样沉。
叶仙仙一说完便马上意识到了称呼的错误,她捂着嘴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对上纪北的眼睛,心底发虚,赶忙补救,“叔,叔叔,进来吧!”
说着拉开门,让开身子好让几个男人进屋。
纪北率先进入,刘建明几人随后。
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风格是好几年前的,家具简单,收拾的干干净净,显示着屋主人的勤快爱洁。纪北环视一圈,随意的问:“你一个人住?”
叶仙仙偷偷拿眼镜觑他,又快速转开,呐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纪北一指门口,“没有多余的拖鞋。”
目光掠过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停留在胸前,没穿胸罩的乳房,乳头浮凸,形状隐隐约约,动作间微微晃荡。
纪北似不经意的挪动了脚步,遮住身边同事的看向她的视线。
就这么简单?叶仙仙不知道警察是不是都这么敏锐,但这个男人的不简单她已经领教过了,指了阳台让他们自行过去,她便去了卫生间坐上小板凳洗换下来的衣服。
刘建明八卦心作祟,一脸促狭的问,“纪队,那小姑娘真不是你女儿?”
纪北脸黑如碳,硬朗的五官清肃冷凝,淡淡斜了刘建明一眼,“要不要做正事了。”
“要,要。”
武子华竖起耳朵听。
王益阳再次检查枪械。
六个男人依次攀上窗户往下跳,不多会儿,二楼房间里响起了“乒乒乓乓”的重物碰砸声和打斗声。
叶仙仙抹了把手,走到阳台往下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心微微提起,有些为那人担心。转而又想,他是她的谁啊,连名字都不知道,做甚要为他担心,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多洗几件衣服来的划算。
虽想是这么想,可坐回小板凳心还是没法儿静下来。湿头发总往下掉,碍事的紧,惹的叶仙仙心烦,干脆将一头湿发扭成一团小包包用发绳束在脑后,搓洗起衣服。
忽然,搓到一张硬片质感的东西。她猛地想起她还有一张奖励卡片忘记了用,这玩意儿也不知道防不防水?
拿出卡片,衣服也不洗了,走回房间打开书桌上的台灯仔细看说明。
刻有奇异图纹的卡片背后写着:使用者获得极品名器。
使用方法:将卡片正面贴至额头即可。
提示:使用后即刻生效。
极品名器?这是什么东西?
等等……
她想起H小说里看到过的女主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名器,难道说…此名器等同彼名器?
虽然心中隐隐猜到了,叶仙仙还是想从系统那儿得到明确的答案,遂在脑海问,“系统,极品名器究竟是什么?”
系统人性化的打了个哈欠,“本系统都休眠了,还被宿主骚扰,命苦。不过谁让本系统勤勤恳恳呢。”
……
深夜的小区里,刑警队六人扣押着四个衣衫不整的男的从楼道走出。
纪北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手里,对武子华说,“总归把人家家里弄脏了,按理该帮着收拾了。你们先把人押回去,今天晚了,过会我直接回家。”
刘建明笑眯眯的,“对,队长说的对,是该给人家收拾干净了。子华,你说对吧?”
武子华对刘建明挤挤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笑。
纪北只当看到他们的挤眉弄眼,又嘱咐了几句,折身进了楼道。
……
☆、和纪北的相处
叶仙仙坐在椅子上,微微的皱眉,废话,快说啊!
系统倒没再打语言官司,"极品名器片奖励的几率非常小,宿主运气逆天啦!宿主使用极品名器卡片后阴道的伸缩性和弹性会非常好,所以,即便是特大号的阴茎也能撑大到足以包容,而且阴道口四周的皱纹很细很多,男人阴茎插入时感觉上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触手,缠绕和蠕动,像是要把阴茎吞入阴道中的感觉,男人会非常的爽。当然,宿主也会非常爽就是了。"
所以说,用了这玩意儿就是你爽我爽一起爽的意思喽!
叶仙仙拿着卡片觉得好神奇。
简直神奇的让人瞠目结舌。
这时,门铃又响了。
"怎么又来了。”叶仙仙咕哝,来不多想,把卡片往额头上贴,卡片化作齑粉消散,小腹下一阵暖流划过。一瞬间有很舒适的感觉。
打开门,门外只有一人,板寸头,轮廓硬朗立体,件纯黑色t恤撑的极为健硕,不正是方才又被她叫错的男人吗?
他去而复返又有什么事?
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叶仙仙一通乱想,咬着下唇,“还.事吗?"
纪北掐灭半截烟,看着她,说:“踩了你家阳台,来打扫干净。'
叶仙仙嘘了口气,不是来算账就好忙拒绝,“不用了吧,我自己擦擦就好。"
纪北态度坚决,“我们有义务将公民财产还原。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叶仙仙觉得她要再拒绝就忒不识好歹了,拉开
门,“那,进来吧。”
从老鞋柜里面翻出一双她爸爸以前穿过一两回的塑料拖鞋,放到纪北脚边,“叔叔你先将就穿着。
纪北睃着她,似笑非笑,"怎么不叫爸了?'
两人视线对视上,叶仙仙有些忐忑,心虚么……她垂下眼睫,在眼睑下投两条扇形的弧度,“我,我错了!下再不敢了。
在他面前,叶仙仙觉得自己就是只避猫鼠,又畏又惧。
纪北眉心揉起一抹笑,“白捡个这么大的女儿,我倒也赚了。”
啊?这是什么话?
他是在调侃我吗?拿我在开玩笑?叶仙仙小嘴微微张着,神情有片刻的呆滞。
纪北微敛起笑,眼瞳深邃,看着她说:"我叫纪北。"
然后换上拖鞋,大长腿几步便迈到卫生间,拧起拖把开始拖地。
他裤腿卷了几圈,黑色的腿毛隐约可见,有点点似有若无的小性感。叶仙仙看着,那种嘴巴发干的感觉又漫了上来。总觉得这么沉默着不太好,她想起家里来了客人似乎是要招待的,但是他只能算半个客人。走去厨房泡了杯水,回来递给他,"喏,喝点水。
纪北接过,是温的,脸上柔和下来,“客气了。
喝了一口。
"放蜂蜜了。
"嗯,不喜欢吗?"
"女人喝的。
难得大方还遭嫌弃,叶仙仙心里一气,”那还给我。”便伸手去夺杯子纪北身子一偏,避了过去,“哪有给人还抢回去的道理。”咕咚几下将水尽。
他坦荡荡的,好像她成了小人。可叶仙仙还不敢和他发作,闷不吭声的走回屋,坐到书桌前随意打开书看。不多一会儿,身后道身影遮住了大部分光线,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像大提琴音起,醇厚的沁入心魂。
"怎么是一一个人住?"
她合上书,低声回道:"他们离婚
少女语气平淡,像只是在陈述件和她无关紧要的事。纪北却听出来她内心深底的悲凉,他打量起这个房间,衣柜、床、书桌,非常的简单,都是早些年的款式。亦没摆有女孩子喜欢的布偶之类。视线落在她额头,皱起眉,"额头怎么青了?"
叶仙仙手覆上,有点点的疼,不在意道:"在学校不小心磕的,老师还放我两天假呢。
纪北点了一下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有笔吗?"
“呃?哦,给。”
纪北弯腰在她草稿本上刷刷写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可以打我。”
叶仙仙乖巧的应,“嗯!谢谢纪叔叔。”
他看到课本上写的名字:叶仙仙好记的叠字。
纪北看叶仙仙,准确来说,是看叶仙仙的胸口。
睡裙领子敞的有点大,从上往下的角度,白生生的两团乳肉尽数可见,顶端在布料.上凸起两颗小尖尖。
引人遐思!
纪北脑中闪过几个片段,少女躺在后车厢扭动着身体,脸颊潮红的哼唧,一身弱不胜衣的娇态。以及她紧抱着自己不留一丝缝隙的用她软绵弹性的乳房摩擦他,甚至舔啃他的脖颈……只肖一想,心里便如有一把火在烧,稍添把柴就能熊熊炙燃。
☆、老流氓发招
身后的人直沉默,叶仙仙不明所以,转头去看他,男人眼睑微垂,眸色很深,暗藏的情绪似被山雾遮挡的崇山峻岭,隐见其巍峨冷峻的轮廓,幽深得无法看真切。
叶仙仙忽地心头慌。
却听纪北道:“以后见外人最好把内衣穿上。”
她低头去看,见胸前薄薄的丝绵被乳尖顶出两个凸点,俏脸飞红,“你、你往哪儿偷看呢!”
纪北手搭上她的肩,音色沉沉,“你光明正大的露,我光明正大的看。怎么会存在偷看说。"
叶仙仙手臂环上胸前,腾地站起身,双眼圆瞪,“你,老流氓。"
水滢滢的眼睛瞪起人来哪里有半分气势,反倒是有着欲语还羞的羸弱之美,勾起人心底藏匿的邪念。
纪北长腿一迈,逼近她,“我看眼,是老流氓,那对我这老流氓又亲又舔的该叫什么呢?嗯?你告诉我。‘
那,那是她被欲念控制了。可这话如何能明说?
男人气势逼人。叶仙仙脑中嗡嗡的,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他逼近,她后退。
“纪叔叔,我,我那天是被鬼上身了。”
啊呸!看她都胡扯了些什么。
纪北被气笑了,在她跌坐在床上时,高大健硕的身体猛然压上,“哦?原来是鬼上身了?那现在再上一次让我看
看。”
叶仙仙因他露骨的暗示而羞赧地咬住唇,眼神躲闪。遒劲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她手抵在他胸前,惊异于掌下手感的坚硬,却灼热的直渗掌心。
她心里慌极了,"你,你别这样。我不叫你老流氓就是了……
纪北嗅了嗅少女身上甜美难言的馨香,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那……叫爸爸?'"你,我不是道过谦了吗?"
纪北淡色的薄唇微抿,吐出一句让叶仙仙彻底噎住的话,”出你口,入我耳。除非……你能删除我的记忆。"
她哪有那种本事,这纪北纯粹是逗她玩儿呢!叶仙仙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围拢,身体竟然开始麻软,小腹有点点痒意在爬,本来就小的力气不听使唤的像全离了体。软软的被男人圈在身下好不可怜。
睡裙领口滑动,露出内里雪白的圆弧乳肉,像夏蝉样缓缓蜕出,丰润而细腻,黄炽灯光洒下,随着呼吸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流淌。
这副光景简直能让男人化身为禽兽。纪北眼底火焰灼烧,终于失控的低头覆上去吻住了她。香软的嘴唇,甘甜的汁水,少女的芬芳,一切自此失序。
叶仙仙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纪北覆住团乳房揉捏,他手指长,乳房的大小刚好一手抓,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无比的香艳。
睡裙被揉的皱巴巴。
叶仙仙扭摆着身子,鼻腔里发出低弱的声音,"唔~唔~~"
纪北身子有点儿颤,“眼睛闭上,嘴巴张开。”
叶仙仙摇头,准备抵死不依。
下一瞬,覆在她乳房上的手陡然一松,随后便感觉到他的手从裙摆穿入,毫无保留的覆捏住整团。
坏心的老流氓竟还用手指去抿她的奶头。
电流感从脊背蹿腾上来,头皮发麻。老流氓啊,手法这么熟练。比卫炀那货不知高出多少,叶仙仙哪里抵得住,齿关一松就被他趁虚闯了进来。
卑劣!
她恼恨的想去报复,打是没力气打,咬他舌头总行吧!老流氓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勾舔。
激烈而缠绵的深吻。
每次她去咬他的舌头,都被他反吸住。力道大的舌头都被吸麻了。
她的鼻翼顶着纪北的鼻尖,视线近到失焦,叶仙仙从来不知道接吻原来是个力气活,快要窒息的感觉。
又如同不慎溺水的人,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浪潮席卷。而她只能随浪逐流……嘴角银丝滑落,暧昧的证据。
这场男女之间的角逐由纪北强势地掌控,男女天生力量上的差异让他独占上风。他的吻并不粗暴,只是整个过程带着杀伐决断的坚定。
纪北压在她身上,将她的睡裙掀到最高,她皮肤很白,又细腻,光莹莹的。丰满的乳房跟着呼吸剧烈的起伏,雪腻的乳房乳晕粉嫣嫣,如傲雪红梅般挺立。
只看着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纪北含住一颗,辗转吸吮,有着轻微的“得得”声。另一边则大力的搓揉捻弄,丰满的乳房在他手底下来回变幻。她被纪北禁锢在他的世界里,瘫软如泥,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所能感受的唯有他的唇,他的手,炽热缠绵。
☆、捡到一根毛
床上,叶仙仙几乎被扒光,只有條小内裤遮体,她被纪北压在床上,纪北的一只手在揉捏她的乳房,另只手她从裤头伸进去,掐住了她挺翘的屁股。
叶仙仙死死拽着裤头。”别,别脱.
少女玉石色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红,偏眼睛里含了一汪泪,欲落不落,使她显得楚楚而单薄,如山岚间的一抹印着晚霞的烟云,让清风都不敢清扰,生怕风大,烟云就会散去。
"见鬼。”纪北狠咬了下舌尖,整个人清醒过来,双眉微拧,脸上神情难辨。
纪北看着她,“几岁了?"16。‘
叶仙仙眨巴眼睛,还有些恍惚,只本能的攥紧裤头。
做了便做了,纪北不会懊悔,只是这年纪实在过小,睡未成年女孩,等同知法犯法。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啃,"妖精,勾的老子想睡你。
纪北不是重欲的人,今天晚上却被她几句话就勾的失了控,这种事在他身上绝无仅有。
从她身上跃下来,揉了揉眉心,裤裆出鼓凸出一大坨,显示着他勃发的欲望。
他知道,如果再强势点,他就能插进她的身体。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才……
纪北对床上的叶仙仙道:"我先去下卫生间。
纪北走,叶仙仙便捂上脸,脸上火烫火烫的,拉好裙子在床上翻滚了两下,那种燥热感似还消退不下,一颗心还在扑扑扑的乱跳个不停。实,在刚才的过程里她也沉浸在内,如果……如果他要继续,叶仙仙不知道她的坚持还能有多少。而心底深处竟是希望他继续下去的。.
甚至在他离开她身上后还有种隐隐的失望。
尤其是今晚在执法者的引导下达到了高潮,那种快活的体验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更多的好奇和渴望。
叶仙仙用被子蒙住脸,不敢再想下去。
纪北拧开水龙头,拘起水往脸上扑,水的冰凉让那种心脏疯跳的躁动平缓不少,但胯下的老二跟吃了兴奋剂般还在生机勃勃的怒胀。
”勾人的小丫头,下次直接办了你。”
纪北背撑着墙,手解开裤带,根紫筋环绕,胀硬如钢筋铁骨的硕大肉根子脱栅而出,被他捏在手里上下的撸,脑中浮现少女在他身下如玫瑰花开的娇艳,纪北喘息中带出一丝亢奋。
“叶仙……
他低喃她的名字,手上同一时刻用了力气,肉棒膨胀到顶……
铃口缩合,透明的液丝溢出小口,随着纪北手指的撸动润滑整个根身,油光光的发亮,根部曲卷的毛发被殃及,湿成绺绺,杂乱的贴服着。有两根毛发被手指连根带起,在手指箍着肉根摩擦时被卷成团。
"……
纪北身体绷紧,手摩挲的更快。
灯光将男人的身影打在墙上,高大健硕。
如果换个外貌平庸乃或丑陋的人做这样的事只会让人觉得猥琐下流,可纪北外表俊朗,英气十足,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甚至那微喘轻吟的声音都有带了性感的动听。
狂野而迷人!
纪北低吟声,握在手中的肉根子随之抖动两下,铃口大张,噗噗冒出的白色精液,铁硬的肉根随之软了下来。
洗了手,纪北点上烟靠着墙吸,烟雾袅袅,升到半空消散。他唇角微微弯起,灭掉烟头弹进垃圾桶,拉开走出卫生间。
床上的女孩卷着被子,双目轻阖,呼吸平稳,睡得香。
“倒是心宽。”纪北坐到床边,静静的凝视,女孩漂亮的过分,也……年轻的过分。嘴唇上还有他吻的过于用力留下的微肿,不知在呓语些什么,嘴唇一嘟一嘟的动。他耳朵贴上去听,呓语声很轻微,要不是他耳力惊人也不一定能听到,
“老流氓,我咬你。"纪北嗤笑,"我等着。”
神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拿起她床头充电的手机往自己手机里拨,裤兜里手机响便挂断。备注好名字。又调出相机,取景框对准,几秒之后,拇指点,画面定格。
显现在手机里的是一张少女娇睡图。拉上窗帘又关好灯,纪北才离开。
当房间再次处于安静,床上本来睡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亮,哪有一分睡意。
”谁允许你偷拍我的,老流氓。”
第二天,叶仙仙在卫生间发现根卷曲的毛发,她身上没有长成这种的毛,不可能是她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留下的,想到昨天晚上那人在卫生间里待了老久,叶仙仙猜出那人定是在做和少侠同学同样的事。
“叫你老流氓还真不冤枉你。
☆、舔毛的任务
叶仙仙捡起这跟卷毛准备丢进马桶里冲走。系统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宿主注意,今天的日常任务是宿主五分钟之内把纪北遗落的阴毛用舌头舔食干净。成功奖励随机,失败就地惩罚欲火焚身五分钟。
我操!这是什么任务?
还能再羞耻一点吗?系统,你的下限呢?
”宿主,本系统没有下限。
叶仙仙深以为然,“不用你特地强调,我感受深刻。
为了未知的奖励,她连黑面神都敢撩,何况只是舔舔那男人掉落的阴毛,虽然内心别扭,可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她先将卷成团的毛拿到鼻端闻了下,有点点腥,她眼睛一闭,张嘴直接含住,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漫开,确实像弹幕们说的,海的味道。
"呸呸”应该是咸鱼的味道才对,老流氓配咸鱼。
绝了!
总体来说比勾弓|黑面神简单的太多。除了心理上那点子别扭外。
舔了一会儿,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叶仙仙从嘴里扯出卷毛,扔进马桶冲走,洗干净手又漱了口,手心里多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像是衣服。她打开来,黄色波纹的猫耳朵同色抹胸以及小内裤,但这内裤居然是开档的,开档还不算,屁股后头还有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
这、这是什么奖励?
虽然造型确实可爱,可这是开裆裤啊!
她算是明白了,系统的奖励和它的任务样,千奇百怪。
放到衣柜里便没再管。
系统提示道:“宿主的直播观众已超五千,等级提升至2级,直播时间可以累计,提高自由度。
“意思是我昨天播了超过7小时,可以在今天或明天都可以不用可直播了?"
“宿主理解的没错。
嗯!这样算的话,确实自由了很多。叶仙仙搬了两本昨天买的书窝在床上看,有些看起来晦涩难懂的,她就用手机查,完全将之当成了学习。
看到这句:(接吻技巧可用舌头勾罐头里的果肉作练习。)眼睛一亮,想到昨晚被纪北老流氓压制的毫无反击余地,她后牙槽都磨酸了。
誓要好好练习扳回一局。
去到小区旁边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及米面,当然还有水果罐头两大袋东西回来。
中饭顾不得吃就开始练习。
舌头伸进罐头瓶勾果肉,可为什么她头都勾的麻痛了还是一个都勾不起来?
是她没有接吻的天赋?还是书上写的不够靠谱?
就在叶仙仙犹豫着要不要再接再厉时,手机响了。
"##&00&#……"
系统自带的铃声,一点都不时髦。
会给她打电话的除了广告电话之外,就只有……记北。
扫了眼手机上的号码,没错儿,就是他。
“就不接,谁让你那么欺负我的。"嫌铃声吵的烦,叶仙仙把手机往抽屉里一塞,去厨房准备她的午餐。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公室。
纪北一身黑色战队服,捏着手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刘建明和武子华对视眼,队长出去打了个电话脸就黑了,这是有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吗?
对上纪北淡淡睃来的眼神,刘建明摸了摸脸,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纪北走回他的办公室,点上烟,抽了两口一把摁灭。
“不接我电话,胆子挺大呵!”
换下战斗服,纪北走出办公室,对刘建明等人道:“我有点事出去趟,队里有事给我电话。
王益阳问:”是有什么案子要办吗?"
纪北勾起一边唇角,“有个小流氓犯了点儿事,我去教训一下。‘
刘建明狗腿的谄媚,"小流氓犯事哪儿用得着队长您出马啊,交给我,保准给您办的妥妥的。
纪北斜睨他,”再贫,把一季度的资料都给我整出来。
刘建明顿时蔫了,”别介,我闭上嘴还不成吗?"
阳明中学,高二(2)班
卫炀穿着松垮的大t恤,吊裆裤,头发乱糟糟的一簇簇炸起。她走到叶仙仙的位置坐下,问关小珂,"你知道叶仙仙的电话吗?"
关小珂戏谑道:"真看上我们仙仙了?
卫炀耳根子一红,恼道:“别答非所
"看这成语玩的,多溜啊!'“关小珂。
关小珂摊摊手,“好吧,我不知道她的电话。
她没对卫炀说的是叶仙仙并没有手机。
卫炀又问:“那她家住址呢?”
“也不知道。”
卫炀抓抓头发,对叶仙仙的担心化作一股烦躁。
看到他这焦躁的模样,关小珂看了眼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钱碧雨,给卫炀指了条明路,"桑老师应该知道,你去问他。
☆、穿猫咪装跳舞
卫炀一想,对啊,班主任那儿有每个学生的家庭住址记录,去问他就对了。
“谢了,下次请你喝奶茶。”
教师办公室,卫炀和桑老师说了目的。
桑玗缓缓回过头来,声音冷冷的,“我无权把学生的住址私自透露,即便你是我的学生。”
卫炀呐呐的说,“我也是担心她。”
桑玗显然不愿意多说下去,“没别的事就回去上课。”
……
吃过饭,叶仙仙就开启了视频和弹幕。
想着,现在有空多累计点直播时间总是没错儿。
可能是昨天晚上的浴室激情表演,今天的观众人数达到了六千以上,还在持续增加。
而观众的情绪明显比较以往来的躁动。
[播主,我也想和你文爱。]
[播主,哥哥鸡巴大,一定让你爽。]
[仙仙播主,我想着你的小妹妹撸了一夜,皮都撸破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楼上鸡巴也太不经撸了,面皮子做的?]
[我看是豆腐皮做的。]
[农牧品啊,在鸡巴超贵了。]
[哥闻到了一大波春天的气息。]
[见了叶仙播主这样的极品美眉,哪个男人能不发春?]
十月魂黄字:[也没什么稀奇的,还不是两个奶子一个屄,她再漂亮还能多出一个屄不成?]
[滚你妈逼。]
[老子把你扔到哈克族让男人操你屁眼。麻蛋!]
一条金字滚过屏幕:
观众十月魂被执法者踢出房间,永久拉黑。
可能执法者只是点点手指的事,于她却是铭记于心的感动。叶仙仙对着屏幕微微鞠躬,“谢谢你们。”
她又不是金子,不可能人人喜欢,这一点她从小就看的开。
[哇哦,仙仙播主被感动了。]
[我看是拜倒在我们壕哥的霸气下了吧。]
叶仙仙哭笑不得,这些弹幕们……
玖千玖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换上情趣内衣跳一段舞,赏金999小蓝花。
[哇哦!跟着土豪就是有眼福。]
[能看仙仙美女的舞姿,感动哭。]
昨晚那么大尺度的事情都做了,叶仙仙自然不会再忸怩作态,她也被弹幕们带领的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打开衣柜门,看到最上面的那套猫咪装。叶仙仙灵机一动,拿出来铺到床上。
[啊?这是什么情趣内衣?有耳朵有尾巴。]
[我认得,应该是远古地球一种叫猫的动物。我在资料片里见过。]
[好萌的样子,好期待。]
叶仙仙脱掉连衣裙,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她冲屏幕展颜一笑,“我要穿了哦!”
[就冲播主这对美乳就该赏。]
[必须赏。]
观众老丁汉打赏了99朵小蓝花。
观众情商满值打赏了99朵小蓝花。
无数弹幕们纷纷跟着打赏。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999朵小蓝花。
叶仙仙没有虚伪的说不用打赏,而是又道了一次谢。
系统给的这套情趣内衣材质很特殊,手感极佳。以她的见识,根本辨认不出是什么材质。
想来系统给的,定然不俗。
依着次序穿,猫耳朵下面装有隐形发箍,做的非常精巧,毛绒绒的两只猫耳朵戴上之后整个人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像只小猫妖,可爱死了。
然后是抹胸,半杯形的款式,一穿上,乳肉丰满高耸,半露半不露的,比起全露更为诱人。于不经意间显出妖且纯的别样性感。
最后是带了尾巴的开档内裤,穿上之后,轻薄的布料包裹着翘挺的臀,而在臀中间的尾骨处,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摇曳摆动,仿佛具有灵性。在前头的有条约一厘米宽并逐渐加宽的缝从阴户前端延伸至后庭。双腿并拢的站着亦能清楚看到引人遐思的肉缝。
如此穿来,清纯中又妖媚,俏皮中又灵气。尤其一双眼睛,闪着滢滢水波。活脱脱就是个勾人精魂的小猫妖。
[我滴天呐!这……]
[哥鼻血喷出来了,震撼,绝对的震撼。]
[要死了,无需解释。]
[仙仙播主,隔着屏幕你能感觉到哥的心在颤抖吗?]
[你还有心呢?我早就没了……]
叶仙仙被弹幕们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手叉在小腹前,羞赧道:“我其实也不太会跳舞……”
玖千玖黑字:[随意就好!]
发布任务者都这样说了,叶仙仙压力骤减,这身装扮跳旋转飘逸的也不合适,那就真的随便跳一跳好了。
手机里找出一首恰恰,跟踏着节奏,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上下左右摆动,腿和腰跟着一起扭摆。
胸脯荡漾出乳浪,小穴肉缝开开合合。
里面的神秘光景忽隐忽现。
节奏轻快,舞步舒意。
形容尽致,尽态极妍。
弹幕们狼嚎鬼叫,跟疯魔了一样。打赏飘屏,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疯狂。三个黑字加起来就超了一万之多,何况还有那么多零碎的。
下方小蓝花数量在疯狂攀升。
☆、纪北来了……
一曲跳罢,叶仙仙额前微湿,她学着古人的样子微微一福身,“奴家献丑了,谢各位爷的赏!”
[奴……我操,仙仙播主,你征服了我。]
[我的公主陛下,从此,我是你的骑士。]
下面一大群各种表白的,弹幕太多,叶仙仙都有些看不过来。
正这时,门铃响了。
乍起的铃声让叶仙仙有了不好的预感,人往往存在着第六感,许多人靠着第六感避过凶难。在这点上科学都无法解释。
叶仙仙对着弹幕们句家里来了客人,下次和他们聊就关掉了视频。随手披了件及臀的裙式系带的长衬衫,系带扎就去门后。
对于是否要开门,举棋不定。
还……先再等等!
门铃锲而不舍,再次响起。
门外传来道低沉的男声,"叶仙仙,开门。
是他,是纪北。
叶仙仙有一种莫名的慌乱,她想,昨天晚上两人那么亲密过,再见到慌乱也是正常的。
这人慌起来就容易出纰漏。
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不在。
说完,叶仙仙自己都傻住了。还有比她更蠢的人吗?
丢脸丢到家了!
门外,纪北亦是怔,这丫头,缺心眼儿?
纪北眉梢有几许笑意,正了正脸色说:"哦!你不在啊?不过这把锁对我如同虚设,既然你不在,那我就自己开。"
老流氓,不要脸。
叶仙仙又气又恼,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鼓着腮帮子虚张声势,"你,你那是私闯民宅。
纪北略一挑眉,“我是刑警,办案需要不算私闯。
叶仙仙道:”我又没犯法,再说了,你有搜查证吗?
呵!小丫头懂得还挺多。楼道里有人探头出来看了,纪北知道这些大妈最是嘴碎,看到怕是要传她的闲话。不想再和她掰扯下去,直接道:“我数二三,数完还不开,后果你知道。
叶仙仙算是怕了他了,拉开条门缝往外看。
只见纪北薄唇微微抿着,双目笔直地望向自己。
甫对上他的眼睛,叶仙仙霎时间心跳滞,"你找我有事?'
纪北瞥她眼,目光落在她头.上的两只浅黄色猫耳朵.上,及臀后翘出的一根同色系的毛绒绒的尾巴,微微顿。
推开门走了进去,“啪嗒”门随之关上。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比叶仙仙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眼神飘乎,”在做饭,没听到。”
纪北走去厨房。
叶仙仙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纪北手在煤气灶上摸索几下,又检查了一下电饭锅,盯着她说:“煤气灶一小时内没有受热迹象,电饭锅也是没有一丝水迹。叶仙仙,你告诉我,你是在哪儿做的饭?嗯?
他靠近她,身上的热量也随之逼近。
叶仙仙不答,脚步后退,背贴到墙上没法儿再退,她食指摁在他紧绷的肌肉上,“你,别那么近。
纪北充耳不闻,又逼近分,"又是装睡又是拿话骗我。叶仙仙,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嗯?"
他……他竟然是知道的。那他还装的跟不知道似的,敢情在看她笑话。
也在这一刻,叶仙仙清楚意识到招惹了这么个男人绝对是她难以招架的麻烦。而她对他束手无策,直处于下风
是了,她只是个尚未成年的学生,而他是和罪犯斗智斗勇的刑警,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她抬头,极力表现的平静,“纪叔叔,你那么老了,对我做那种事是不对的。“
老?被人说老还是头一回。
纪北气笑了,他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低头,湿热的口息喷在她脸上,"我对你做什么事了?嗯?你说。
叶仙仙垂下眼睫,又不说话了。
平静的空气里似有无形的较量在流动。
纪北指腹摩挲着她肌肤,一字一
句,“忘记了?那……我帮你重温一遍?这,.这……叶仙仙忽地睁大眼睛,瞪他。
清澈中带着一丝薄怒,眼尾迤逦。
在纪北看来却是莫名的勾人,让人想摧毁它,想看它变得迷离,想看它染上情欲。
昨晚被她燎起的欲望陡升。
纪北噙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
他动作太快,叶仙仙防备不及,就算有防备怕也是徒劳。
眨眼间,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令人窒息。她双臂挣动,反被纪北箍得更紧,粗重的呼吸响在耳边,舌头霸道而强势。
手臂像道锁,牢牢锁住她。
任他为所欲为!
她今天练习的那点儿技巧在他攻克下根本使不上。种充斥着荷尔蒙的男性气息顷刻之间将她裹挟在内,强烈到腿脚发软,淹没她所有的感官。
☆、小流氓勾引老流氓
迷乱中,叶仙仙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解她的系带,猛然想起她身上可还穿着情趣内衣呐,要是被看到……
叶仙仙猛力挣扎起来,但她连卫炀都推不开,更何况是受过特警训练的纪北。
无疑于白费劲。
“系统救命啊!"
“对不起宿主,本系统无能为力。"紧接着道任务提示响起:
“宿主必须在今天之内吃到纪北的肉棒。任务成功:奖励随机,任务失败:就地惩罚欲火焚身五分钟。”
……
她宁可不要奖励啊!
叶仙仙欲哭无泪。
这老流氓撩妹手段高超,那根肉棒指不定用过多少次了,很脏的好吗!
怎么下得去嘴……
随着系带的崩溃,衬衣的敞开,纪北目光陡然一凝,女孩上身穿着半杯式和猫耳同色系抹胸,下身的内裤亦是同样,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纪北侧目的是内裤的开档款式,女孩闭合的肉缝清晰可见。
看一眼就能让男人小腹火热。
纪北眸色加深,有些危险,“原来你喜欢在家穿成这样啊?想男人想的发骚了?嗯?"
谁想男人了?也就你这老流氓思想邪恶。叶仙仙暗恼自己的粗心大意,忘了把内裤换下来,心里怂他,却又不想在口舌.上太落下风,“就算想男人也不会想你就是……"
了还没出口,腰就被只大手箍紧,衬衫也就扒下。
"嘴巴太逞能可不是件好事。”纪北的手探到她后臀,抓住那根猫尾巴捏了捏,音色沉缓的嗓音难辨其主人的情绪,“倒也有趣。
下一秒,天地旋转,身子被凌空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这么轻,你都不吃饭的吗?"
一种危险临近的直觉,叶仙仙揪住他衣领,紧张的问,“纪,纪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认错倒是快。但,不长记性。”纪北抱着叶仙仙,长腿几个跨步便进了她的卧室,将她往床上摁,腿间巨大的帐篷顶在她的内裤开档处的肉缝上,"我这个老男人带你重温旧梦。”
无计可施之下,叶仙仙继续用哀兵政策,“叔叔,纪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错在哪儿?细细说来。”.
“我不该说谎骗你。"“还有呢?"
还有……
“我不该不给您开门。"接着说。
……我不该不接您电话。“嗯,继续。"
”我不该说您老。”
“没了?”
可不是没了,叶仙仙眨巴着眼睛看他。
纪北眼瞳一暗,盯着她,“不该对我用敬语。”
猝然间,叶仙仙感觉到肉缝处抵着的那根硬物突地在顶她,咬了咬嘴唇,她已经知道顶她的是什么东西,少侠的她看过,卫炀的也摸过。
从上午看的书里更知道男人那里平日该是软塌塌的,一到用时就会硬邦邦、热乎乎地跟个根火棍子样。
他硬成这样,难道是要用在她身上?
叶仙仙心都提了起来,她呼痛,“疼
纪北想到他裤子上是有拉链的,这样顶她,可不是要疼。他直起身,缓缓解开裤带。
随着裤带的解开,叶仙仙清楚看到他内裤里包裹着的一大坨,直昂昂的雄起。
嘴巴有点儿干!
她舔了舔嘴唇,羞臊地用手捂了脸,暗呸一句:长那么大,昂个什么劲。却又禁不住好奇地露了一个手缝儿,眼珠在里头咕噜噜的转。
纪北被她这副模样燎的心火蔓延,尤其是在她身体的挪动下,两条腿有点张开,少女私处览无余,肥嘟嘟的两片唇微张,露出里头粉粉的小花瓣,闪着晶莹的花汁。
几下脱去长裤,手指从肉缝口沿着小花瓣往下滑。
“啊……
叶仙仙惊觉,噌的合拢上腿,却不想这个动作恰好将纪北的手指夹在腿心间。
她像只被触怒的小野猫,毛都炸了起来,脸也不遮了,"姓纪的,你,你不要脸。”
纪北直视着她,眸色很深,“不是想男人吗?我帮你解渴倒成了我的不要脸了?”
他拉下内裤,拉过叶仙仙的手放上去,“这就是男人。”
肉贴肉的接触对叶仙仙来说绝对是新奇的体验,纪北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热,那血脉喷张的生命状态,那突突跳动的脉搏经络无不显示这男人性器的伟岸。
像被烫到,叶仙仙忙撒了手。
“老流氓。
“小流氓勾引老流氓。"纪北淡笑一声。
“没有,我没有勾引你。”
“承认了?"“姓纪……
叶仙仙一个挺身拿脚去蹬纪北雄赳赳的肉棒。
没想到的是,腿刚蹬出去就被纪北半路拦截,"就这点儿伎俩?'
放在她肉缝间的手指倏忽间一捻。电流般的麻栗飞蹿!
叶仙仙腿一软,什么力气都使不上
了,涨红着脸诘问,“你,你不是说我认错就放过我的吗?”
☆、纪北的手段
"嗯~"叶仙仙在闭着眼睛装死,可身:体的感觉一波波袭来,男人的唇温温的,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却像灼热的火,点热了她身上的每一根筋,灼热似火在烧,从脖子到心尖,私处热流涌出。
叶仙仙瘫软在床上,两弯翠羽般的眉下双眼半睁半闭,粉面含春,唇瓣未启却有细若游丝的呻吟声溢出。
声声媚叫直击心窝,纪北额前布了汗,喘息如雷,似隐忍到了极点。却异常的有耐心,肉根抵着小穴外边,前后研磨。
"要我吗?嗯?"
.啊……敏感处被紧紧的厮磨,传来要命的酥麻,一水儿地像洪潮漫
来,从头漫到尾又从尾漫到头,叶仙仙受不住了。
肉花瓣间全是水滑的汁水,肉根摩擦的极为顺溜。纪北侧到她背后抱着她腰,脱掉她的猫尾巴开档内裤,将她两条腿并拢住,肉根在她肉缝里和大腿根里来回穿梭,有淫靡的"噗噗”声.传出。
不明就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以为两人在做爱。
实际上,纪北也想插进去,可她本来就恼他,虽说能强势镇压,到底不是心甘情愿。
他不敢犯险。“有感觉吗?”
……一点感觉都没……叶仙矢口否认。
“是吗?"纪北摁住她的胯,肉根加快了穿梭,越来越多的汁水泌出,温温滑滑。.
无人之际,不少女孩喜欢摩擦阴蒂,也有不少喜欢揉搓小阴唇。却不敢扣入体内,通过抚摸阴唇边缘和阴蒂产生快感和高潮。
可见这两个部位都是极其敏感的,能给女孩们带来快乐。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愈来愈强,愈来愈强,并且要热化她的那种酥麻,叶仙仙喘不过气来,有一种要死要活,又要活咬死的混沌无助感。
这个姿势想起”了书上看到的夹腿play,简直异曲同工。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于渴望他插进来,快点插进来。
不,不行!
她不能被欲望左右,要左右也是她左右着欲望。
绝不能迷失其中!
她理智惯了,无法做到不计后果,更不想把初夜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她除了知道他叫纪北,是个警察,别的一无所知。
且,她是喜欢着班长大人……
想到易阵风,叶仙仙眼里恢复几许清
催促他,……快点”
纪北肉根摩擦的速度稍减,略噙著笑意的薄唇凑近她耳垂,"这么饥渴?”
叶仙仙耳根一麻,闭上眼睛将他无视。
纪北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可除了拉过手,亲过嘴,就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了,他工作忙,对方也是。不温不火的处了年,对方嫌他没有情趣,不主动,提出了分手。
他却是知道对方攀上了某公司小开,攀了高枝,他这么个小警察要踢掉。
人各有志,他从不强求。
纪北也直以来把男女之事看的很淡,有了需要自己有手,解决下也快。
三十岁的老处男,说出去恐怕无人相信。
毕竟混了这么多年社会,就算没有实战经验,理论知识却是非常丰富的。
姿势什么的,信手拈来。
他箍紧她双腿,腰部快速挺动,将粘满汁液的肉根在她肉瓣间前后抽插。
和女人这么亲密的厮磨还是头遭,旖旎的让他发狂,刺激的让他膨胀。
一切都是无师自通。男人的本能。
☆、叶仙仙的反击
纪北眼底暗沉,“叫爸爸。”
叶仙仙气恼,什么恶趣味嘛!“混蛋。”
“不叫爸爸,我就插进去。”
赤裸裸的威胁。
在绝对的力量下,处于弱者的叶仙仙妥协了,反正又不是没叫过,“爸……爸爸。”
“爸爸……快点……嗯……”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却不想……
轰!纪北头皮炸开,铃口大开,略带腥气的精液一股脑儿飙射出来,在床单上留下长长一条。
或许不管男女,骨子里对都乱伦存在着一种渴望,只是基于道德的束缚而深埋在心底最深处,一经释放便脱栅而出。
咬着叶仙仙的耳朵,纪北低低的笑,“乖女儿,要不要尝尝爸爸的味道?”
“下流。”
“你下面流的还少?”
“……”
这男人让她再次无语。
叶仙仙懒得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腿心里男人的肉棒不软不硬,就这么被她夹着。像根巨型大软虫。
想到系统刚才发布的任务,她打算先放弃,要不然这男人只怕会得寸进尺。目光扫过床单上的那一条污迹,叶仙仙就恨不得将他提到西伯利亚去,冻死他个老流氓。
刚洗的床单又要洗,嫌她时间多呐!
纪北吻了吻她额心,赤着下地。
叶仙仙偷瞄,他的双腿笔直,紧致有力,腿肌随着肢体的走动柔韧转动。黑色的腿毛透着狂野的性感。两腿中间那个点,一片湿哒哒的毛草丛间挂着根颜色略深的软棒子,想象着它刚才又大又粗的样子,就一阵脸热。
纪北睨着她,似笑非笑,“想看就看,何必偷偷摸摸。”
他闻闻手指,全是她的味道。
叶仙仙转过脸,嘴里哼哼,“也没什么好看的。”
“学不乖。”纪北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手里多了盆水。拧了毛巾,“你是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叶仙仙一把抢个毛巾,背过身去擦。
纪北好笑,摸都摸过了还怕他看,“热水器坏了,抽空我给你新装一个。”
说着,纪北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给叶仙仙拿衣服。柜门打开,他目光一凝,柜子下方是几个叠放整齐的女性情趣用品的小盒子,上面挂着几种不同职业的制服,目测有护士的、女警的、空姐的、女仆的……还有几套几乎遮不了二两肉的内衣。
在纪北打开衣柜门时,叶仙仙就知道要遭,再阻止也晚了,一时呆若木鸡的顿在那里,懵逼了。只见他转过头,用意味深长的口吻说:“倒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见他还要翻出来看,叶仙仙嗷的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扑向纪北,在他身上狠撞了一下。
纪北怕她摔倒,生生受着。
叶仙仙怒火中烧,“纪流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
水滢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犹带几分情欲痕迹,纪北心里一软,“好吧,这次是我不对。我也是一个人住,离你这儿不远,下次我带你去,随你看随你翻,不保留一点隐私,这样可以吗?”
谁稀罕看老流氓的隐私,叶仙仙咬着唇,不接话,默了默,她倏然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说:“纪北,你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背着光,眼睛黑沉沉的,唇抿成一条线,笔直的盯着她,一字一句,“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反正开了口,叶仙仙就想一鼓作气把这个搅乱她生活的老流氓解决掉,她加大声音,“纪北,你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想看到你。”
纪北沉默了几秒,却忽然笑了,说:“叶仙仙,你这裤子都还没穿上就翻脸不认人。可不太好呐!”
叶仙仙脸一烧,翻出衣服往身上套,被这么一打断,气势上就弱了几分,抿抿唇,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纪北挑眉,“睡过了?”
呃?这话题……
叶仙仙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味儿来,便低着头不说话。
至于答案,随他去想好了!
纪北看着她,顿了几秒,捡起床边的裤子穿好,摸出烟点上,吐出一口烟,把烟雾呼到叶仙仙脸上,叶仙仙往旁边避。
纪北道:“真当你是金镶的?老子非你不可?”
叶仙仙还在没吱声,低着头。
纪北开门离开。
屋子里重归安静。
她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该换的换,该洗的洗。心里却有股情绪在翻腾,酸酸的,涩涩的。
难以言明,无法启齿。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叶仙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窗口,拉开一角窗帘朝外看。
他靠在越野车上,嘴里叼着烟,穿着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敞着两颗扣子,胸膛微露,下身黑裤子,普普通通的装扮,没有任何时尚元素,却尽显结实的肌肉轮廓,深眉皱着,一股沧桑的气息弥漫,难掩一身铮铮铁骨和永不低头的傲然野性。
对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磨鸡蛋的练习
叶仙仙扯了扯嘴皮,笑。
每个女生都有个大叔情结,可以像父亲照顾她又可以像男人那样喜欢她。
可是她别无选择,怕相处下去会沦陷,在系统各种各样的奇怪任务下她已无法和普通少女一样单纯的谈情说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爱情还未萌芽之前便扼杀在泥土里。
记得看到过一句话:爱若是一时欢愉而非恒久贞静,宁愿生发之初就高傲拒绝。
叶仙仙再次看了一眼,果断拉上窗帘。
纪北弹掉烟头,用脚摁灭。
连抽了两根烟,憋在心腔的那股郁燥挥之不散,像一团乱糟糟的线,越缠越乱。
“不过就是个女人。”
拉开车门,回头朝上望去一眼,纪北哼出一声冷笑,低声重复:“不过就是个女人。”
长腿一迈,上了驾驶座,纪北拉开手套箱,里头的粉色小内裤安静的和一叠文件资料挤着,看了几秒,“啪”的又合上。
“小丫头,嘴硬。”
叶仙仙忙完,任务失败的惩罚降临,在床上打着滚哼唧,不需要顾及。这也是她想要独身的原因之一,她已经习惯了独立的空间,多出一个人会有许多的不便之处。
五分钟后,抹了把汗,叶仙仙又靠在床头打开书研究起来,练习接吻那个方法她觉着不靠谱,再寻找新技能。
几天下来,她得出一个规律,就是系统一天最多只会发布两个任务。而且都是和她接触的男人有关。但如果她一整天都不出门呢?不知道系统又会给出什么样的任务,刚好明天还有一天假,正好可以一试。
忽然,她在一本书里看到一段话:煮四个熟鸡蛋放到平托盘里,两瓣屁股各坐两个鸡蛋,紧贴着鸡蛋旋转,顺时针和逆时针各十分钟,但不能把鸡蛋做破,坚持个把月,再和男人上床,女上男下的姿势,绝对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
叶仙仙眼睛一亮,虽说现在她是用不到,但如果这招能将男人对付住,那也是一种本事不是?要勾住男人就先勾住男人的肉棒,单有名器还不够。那么,会些技巧就很有必要了!
且,道具还如此的简单……
当即兴冲冲的跑去厨房煮鸡蛋。
怕把蛋煮破,她还特意在厨房守着。
大约十五分钟后,鸡蛋熟了,用冷水冲凉,装到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塑料盘里,放到地上。控制好力气把屁股坐下,顺时针旋转。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叶仙仙眼冒金花,脸颊汗水滴滑,小腿肚子打颤,好几次都差点一屁股坐下去,这还仅仅只坚持了十分钟。
换到逆时针,咬牙坚持。
她想着,有付出才有收获,过程越辛苦说不定收获越丰厚。
当然,即便没什么收获她也不亏什么,不过是一点时间和体力。她生于市井,就如丢在野地里还能自己长草发芽的杂草。
自有一股子韧劲!
在旋转逆时针时咬牙挺过了十分钟,叶仙仙站起来时,腿酸软的直打飘。
这四个鸡蛋她下不去嘴吃,留着当以后的道具了。
休息了一会儿,叶仙仙打开视频,累计的小蓝花有29832,她把整数全提到了卡里,富裕的金钱填补了心里那块酸楚的失落。
取了几朵新买的干菊花扔进杯里倒入热水,她开启视频和弹幕。
[仙仙播主,我等了你很久了。]
叶仙仙赧然,“不好意思,刚才家里有点事。”
舌技师白字:[播主我要对你表白,播主我爱你,我对你的爱,超越便秘时的疼痛,超越撸棒时的销魂。几亿的精子全送你。]
叶仙仙瞪大眼睛,脸部表情痉挛,好一会才憋出一句,“那谢谢你的厚爱了!”
[楼上骚气遮天。]
叶深深蓝字:[熏死老子了。别是菊花长痔疮了才便秘吧?来,老子用香蕉给你捅一捅。]
[哇!香蕉啊……那么贵的农牧食物用来捅菊花,壕炸天了。]
舌技师白字:[@叶深深:一大波绿帽子抵达你的头顶。]
叶深深蓝字:[我操!]
提示:观众舌技师被叶深深禁言24小时
叶深深蓝字:[再嘴贱,见你就禁。]
[叶深深,这名字……老子闻到一股子浓浓的痴汉味。]
叶仙仙看事态发展成这样,也是无语,观众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她从新奇到现在已经是淡定如斯。
小口喝着菊花茶,想着是给弹幕们唱歌呢?还是跳舞呢?
一个弹幕虚心求教:
[什么是菊花?]
[仙仙播主在喝的就是菊花吧?]
[此菊花非彼菊花。我说的是腚眼子。]
[什么是腚眼子?]
[屁眼,屁眼懂吗?就是你拉屎的穴。]
噗……
叶仙仙一口菊花茶喷出。
☆、郁闷的纪北
叶深深蓝字以一身正气凛然的保护者姿态:[操,没眼色的家伙,吓到我的仙仙播主了。]
[对,赔偿精神损失费。]
[嘤嘤嘤……人家错了!]
叶仙仙拭去唇上的水沫,神色如常,“没关系,没关系……不过,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就给大家唱两首歌吧?”
[我对仙仙播主的歌声神往已久。]
[哥听过,可好听了。]
执法者黑字:[累了先休息。]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999朵小蓝花(别强撑。)
她这什么也没做又给了打赏,叶仙仙有种无功不受禄的不好意思感,到底是年纪轻,底子好,即便刚才大累一场,经过休息却也无碍了!
事先她就做了一番准备,手机上下载了几首会唱的伴奏。此刻打开,悠扬的音乐飘荡在房间,叶仙仙唇瓣轻启,跟着节奏唱。
至夜,街上霓虹闪烁,道路旁的夹竹桃开的如火如荼。
京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刑警队几名队员聚集在大排档喝着扎啤,吃着炖骨头,放松一天的紧张工作。
刘建明撕下一块肉嚼着,含混不清的对武子华说,“咱们队长中午出去了回来就不大对劲,这是怎了?你去探探口风。”
武子华白他一眼,“你小子忒精,要探自个儿去,做什么拿我当打头风。”
刘建明嘿嘿的笑,搂住他肩膀,“我这不是以你马首是瞻嘛!”
“去,去,拿开你油乎乎的爪子。”
纪北黑沉沉的眼睛睃向二人,继续闷头灌了一口啤酒。
蓬勃的身体,沧桑的气息,冷峻的面容,这让纪北身上有着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
不少女性纷纷朝他这边看来,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走到他跟前询问联系方式。
纪北却只有冷冷的一句:“别对我发骚,我没兴趣睡你。”
让那些女性又气又恨。
武子华小声的说:“我怎么看着像是失恋呢?”
刘建明也放低声音,“不是说抓小流氓去了吗?”
纪北从皮夹里抽出三张钱放桌上,“你们喝着,我回了。”
喧嚣的人声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落!
驻留在心底的影子就像蒲公英的种子,就算看不见,就算不在眼前,却依然顽固的生根发芽。
脚步不知不觉那栋楼的楼下,三楼里橙黄灯光透出窗帘,告知着里头的人尚未安寝。
纪北坐在旧花栏的石砌沿上,双眉紧锁,口息里有着淡淡的酒气。
铮铮铁骨,难敌红颜一笑。
万千铠甲,难敌三寸绕指柔。
强装冷酷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纪北点上烟,吐出一句,“孬,没出息。”
翌日,环卫保洁清大妈扫到花栏处,呸了声,“哪个神经病跑这儿来抽那么多烟,这是被老婆赶出来了?该。”
叶仙仙醒了就窝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然而系统告诉她,“本系统不会压榨宿主,学习了地球的休假制度。实行的事任务五天,休息两天。”
还能有这福利?
她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刚笑完。系统又道:“基于宿主体能废柴,本系统建议宿主去夜跑锻炼,这样也更有利于任务的开发。当然,本系统也会给宿主发个福利。”
叶仙仙手心多出一颗褐色小药丸。
“这是制肌丸,食用后不管宿主体能增加到何种程度,身上都不会起肌肉,还是像现在这样软绵绵的。”
制肌丸的福利属于意外之喜,叶仙仙坦然接受,张口服下,同样是暖融融的感觉在身体内化开。
看看时间已近中午。
她想了想,既然今天不会有任务,那她可以安然外出置办一些家具用器。去银行取了钱,买好热水器约好时间来装,随便买了几套适合运动的宽松衣裤。
路过卖盆栽的店铺,叶仙仙还买了两盆多肉,摆在烟台。肥嘟嘟的叶瓣,看着就喜人。
装热水器的是个年轻人,期间总是偷眼看她,安装的格外用心,叶仙仙给他倒了水。忍不住想,如果今天系统有任务,会不会勾引对象就是他呢!
安装完,他还热心的留了电话,让她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
叶仙仙道了谢,送他出门。
恰好碰到对门的陈大妈出来扔垃圾,她脸上堆着笑,“仙仙呐,昨天中午来找你的男人是谁啊?看着眼生。”
叶仙仙淡淡的回道:“是我爸那边的一个亲戚,找我有点事。”
陈大妈一脸失望,“只是亲戚啊!”
叶仙仙笑笑,没再多说。
这陈大妈退休在家,平时最爱说别人的八卦,没影儿的事都能被说的活灵活现的。叶仙仙对其没什么好感,她的房子有着许多儿时回忆,不可能因为对邻居的喜恶而搬离。顶多见了面点个头,维持着面子情。
☆、叶仙仙的新任务
夜风送凉,吹拂走白天的热气。小区附近不少人饭后出来遛弯儿或溜狗,平静宁和。
叶仙仙穿着一套运动装在长街上夜跑。
她的正前方往上有外人看不到的视频及一条条弹幕。
[诶,这房子是做什么的?看起来超豪华的样子。]
叶仙仙缓下步子,往左边看去。
暗欲两个醒目的招牌字进入眼帘。建筑气派豪华,灯光偏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旖旎。
叶仙仙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这儿离她家也不过几站地,坐公交车去市区也会路过,自是知道里头是做什么的。
平常路过时一边想避而远之,一边又会好奇的往里头瞄。
这是一家会所。
准确的说:这是一家鸭店。
通俗的说:这是一家男妓店。
叶仙仙和弹幕们说了这是一家鸭店。
未来的哈姆哈姆并没有鸭店此种产物,一个个懵逼了,但好学和不耻下问是哈姆哈姆星人的美好品德。
[什么是鸭店?]
[是会游泳,会嘎嘎叫的那种鸭子吗?]
[嘎嘎叫的叫杠铃般的笑声好吗。]
[再打岔老子屏蔽了你。]
叶仙仙噗嗤一笑,这些弹幕们,太有趣了。解释道:“不是你们说的那种鸭子,我说的鸭子是男妓,就像妓女一样。但他们服务的对象大都是女人,其中也包括男人。”
[我操,原来是男婊子啊。]
[哥对地球的男婊子很感兴趣啊!]
[楼上是对他们的屁眼子感兴趣吗?]
[滚!再逼逼哥把你操成蜂窝煤。]
[我操,敢情你的鸡巴是机关枪?]
[别羡慕,哥的是神屌,一顶十。]
[噗!楼上睡着觉也能发弹幕,舅舅服。]
[二舅服。]
[三舅服。]
[舅公服。]
[我操……]
叶仙仙发现,她每天看这些弹幕们说话就能把她看的乐不可支。
正这时,屏幕上一条闪着金光的黑字赏金任务。
闪着金光,又是黑字,这说明次条任务规格很高。她记得直播介绍里有写,赏金超过一万的就会是金光黑字。
叶仙仙定睛去看。
是傲娇黑字。
硬汉88发布赏金任务:要求播主扮成壕婆去男婊子店当嫖客,赏金20000朵小蓝花。(限时48小时)
扮壕婆?怎么扮?
她的衣服都是平价店里的便宜货,恐怕还没进去就被看穿了。
就算她所有的钱加起来t也买不到壕婆用的一个包。
本来还以为自己富裕的很的叶仙仙觉得自己还在吃土状态。不过钱这东西,多就多花,少就少花,心态得放好,不能被金钱所累而迷了眼。
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
硬汉88很快发了条弹幕:
[哼╯^╰,置装费我出,哪用你担心。]
紧跟而来的是一条金字打赏。
观众硬汉88打赏了999999朵小蓝花(明天陪你去买。)
[我操,是我眼花了吗?]
[跪求壕哥包养。]
这么大手笔在直播里非常少见。
弹幕们炸锅般的吵嚷起来。
叶仙仙也被这一连串的9震惊到了。
这…这足足100万啊……
就为了看个好玩!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还没等她震惊完,又一条大打赏砸下来,砸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000000朵小蓝花(随便买。)
执法者黑字:[壕就壕的有气势。]
[服……]
[霸气……]
[我被壕气炸飞了……]
那晚和执法者的文爱还历历在目,叶仙仙有一丝微妙的不自在,很快调节好表情,笑的大大方方,“好啊,我去壕。”
跑步回到家里,身上出了不少汗。她先关了视频,拿过手机,翻出班主任桑老师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几秒钟,电话接通。
沉稳的男声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你好,哪位?”
“桑老师,是我。”
正在台灯下备课的桑玗手一顿,“叶仙仙?”
“嗯!是我。桑老师你能听出我的声音啊?”
轻缓软糯的少女音像粘了糖的抹茶,甜丝丝的清凉,听者舒心。怎么会记不住?
桑玗停下备课,靠在椅背上,身体放松下来,“听得出。身体怎么样了?记得明天回来上课。”
叶仙仙咬着唇,低声说:“好多了,不过我想明天再请两天假,桑老师,可以吗?”
“叶仙仙,以你的成绩你不该这么懈怠,下半年就高三了,你心里要有个数。”
看来得拿出女生请假的绝招了!
叶仙仙喏喏的说:“桑老师,我来例假了,肚子疼,你就再准我两天假吧!好不好?”
最后的好不好三个字尾音拖长,转成绵绵的小调儿,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多情和煦。
桑玗耳朵发麻,捏着手机的手攥紧,在医务室的一幕再次浮现脑海,象征着男性特征的那物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充血发胀。
手伸进睡裤里,捏住,上下的套。
嘴里说:“泡点红糖水喝,别碰冷水。知道吗?”
☆、假正经的桑老师
“桑老师,我知道了。你懂得真多,以后的师母有福气了。”
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女孩用乳房摩擦他手臂时的丰满绵腻,以及手指紧裹的那种酥麻,不断刺激着桑玗兴奋的神经,加快速度,手指上下缠绕整根阳具,湿漉漉的阳具被不断的摩擦弄的又紫又大,制造出噗嗞嗞的声音。
桑玗左手拿着手机和自己的学生通电话,右手捏着自己的阳具快速的套。禁欲般的严肃脸上有着与其气质不符的迷离,伴随着压抑的低喘,更显出一种反差的淫荡。
桑玗道:“我脾气不好,只是个教书匠,谁会看得上我。”
“桑老师你太妄自菲薄了,我觉得你很好啊!诶,桑老师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奇怪?生病了吗?”
桑玗轻咳一声,身体亢奋感更强,“刚才有只虫子爬到我身上,有点痒。”
叶仙仙眼神闪了闪,她现在可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纯情少女,岂能听不出桑玗隐藏在声音里的欲望。
自诩端肃严谨,还不是别的男人无甚区别?
他住在四楼,什么虫子能爬的那么高?
淫虫吗?
叶仙仙笑。
桑老师,我看着你装!
她关心的说,“那老师你关好门窗,夏天蚊虫多。”
她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真的对我怀有不一样的情感呢?也或许只是她的无意识?桑玗教书多年,也听闻过几例师生恋,但都以惨烈的结局收场。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桑玗开始变得刻板严肃,让他的学生都怕他。
可……
一次小小的意外香艳事件打破了他筑起的堡垒,崩塌瓦解。仅被她的声音一勾,便欲念横生。
桑玗身体亢奋到了极点,控制着声音和叶仙仙说话。一阵剧烈的颤栗,手指缠紧阳具,修长的五指和坚硬的阳具紧紧的摩擦在一起,一股极致的悸麻传来,射了一手。
电话已经挂断,桑玗看着自己湿糊糊的手。
心里,陡然一惊。
“我,这是疯魔了不成?”
……
刚才对桑玗,只是一点小小的恶趣味。她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呢!
其实也并没有太过刻意的去勾引,但如果当那人心中有了一个引子,那么小小的一个勾引就能将那个引子无限放大,端看谁更能装而已!
叶仙仙把小蓝花全提到银行卡里,开始了今天的磨蛋训练,旁边还放了一杯刚泡的菊花茶,等训练完洗好澡,加一勺蜂蜜,对她来说,绝对是一大享受。
第二天是周五,加上周六周日的假,叶仙仙的时间相当充裕。
今天叶仙仙穿的是新买的一件灯笼袖雪纺连衣裙,将她柔美的气质完美衬托。
在路上她就开始想着要怎么装扮,扮壕婆,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一身貂皮大衣,红艳艳的嘴唇,戴着半遮住眼的帽子,走路婀娜多姿。
不过她要是现在也这么打扮,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
都快夏天了,你穿一身裘皮,可不就是神经病嘛!
叶仙仙带着弹幕们来到卖奢侈品的一家豪华商场,随便看了个包包的吊牌价格,一连串的数字让她咋舌,但想到钱包里充足的资费,底气十足。
她也不知道哪个牌子好,哪个牌子不好,但要装逼就必须是人们耳熟能详的品牌。所以她进了LV的店铺。
店员素质不错,没有因为她面容稚嫩,衣着普通而露出异样。这点让叶仙仙很是满意。
硬汉88把黑字以下会员弹幕屏蔽。
[这件黑的裙子不错,稳重大气。]
叶仙仙要求试穿。
店员好心提醒,“您穿这件可能会过于老气,不如试试这款?”
她挑出一件粉色柔美的建议叶仙仙试。
硬汉88黑字:[好像是挺不错。]
既然是装逼,叶仙仙就要别具一格,坚决选了黑色的那件,偏成熟的风格以她的容貌有些压不住。但她就认定这件了。
又选了同款的包,共三十多万,刷卡付了钱。拎着购物袋去了在ManoloBlahnik买了鞋,精细的做工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女性小腿优雅的曲线,让端庄和性感完美统一。
接下来就是配饰了,卡地亚的手镯和项链买下来后,硬汉88给的100万置装费就所剩无几了。
又买了墨镜,叶仙仙才施施然走出商城。
头一回体验一掷千金的土豪感,心情……很微妙!
提着几袋这么昂贵的物品,叶仙仙不敢坐公交,而是选择了出租车。
她暂时先关掉视频。将东西放回家,简单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开始了今天的磨蛋训练。
训练完洗好澡到小区附近街店买各种零碎的小物件,然后进了新娘化妆店。
☆、来打82年的啤酒
夜晚降临,叶仙仙一身行头穿戴好,转了一个圈,“怎么样?壕不壕?”
[播主美眉,我要跪舔您高贵的脚趾。]
[嗷嗷……这还是哥的小仙女吗?]
[女王陛下,臣匍匐在您的脚下,求您赐臣一个高贵的吻吧!]
硬汉88黑字:[壕,绝对。我选的,能不壕吗。]
玖千玖黑字:[仙仙,我要做你的裙下之臣。]
执法者黑字:[还不错。]
镜子里的女孩一头栗色内卷及肩发,墨镜遮住了眼睛内的神采,让人无法窥探,嘴唇红的烈焰,肌肤白的如釉。
厚重的妆容很好的掩盖了她的年龄,项链衬的锁骨更为精致,手镯衬的皓腕更为纤细。黑色裙子简洁端重,剪裁精良,以及非常显小腿性感的细跟鞋。贵气中不失女性柔美,柔美又带了冷艳的妖冶。
多种气质揉杂出一个全新的叶仙仙。
十点钟左右,小区附近的居民大多回了家。
叶仙仙拎着包,踩着细高跟,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表情端的高贵冷艳,下车时阔绰的抽出一张钱给司机,说了句土豪们常说的话,“不用找了。”
下车,袅娜娉婷的向暗欲走去。
司机一看手里的钱,“才多两块钱,还以为有多少呢!小娘皮忒会装。”
叶仙仙深吸了口气,跨进大门。
暗欲里装修别具一格,灯光偏暗,有一种暧昧的氛围,错落有致的沙发上坐着几个男女,在轻声谈笑。女人贴着男人,手在他们身上抚摸。
极具色情意外。
一黑裙女人踩着小碎步走进来。
男公关的眼睛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来人的一身穿着价值不菲。
何况来人容貌娇艳,身材绝佳,气质不俗。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要知道稍微长相过得去,又有点资产的女人身边都不会缺男人。
所以说,来这儿消费的,大多是或老或胖或丑的找不到男人的女人。
这突然来了个如此出色的顾客,不少人蠢蠢欲动。
领班打扮的型男快步迎上前,面带笑容,“这位女士头一次来我们暗欲吧,想找一位什么样的少爷陪您呢?”
[我操,男婊子都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吗?]
[长得不好,哪个女人肯花钱让他们肏。哥就喜欢看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操,不就是男婊子吗?还少爷……]
[应该只是一种统称。]
[嘘!都别逼逼,看咱们仙仙播主壕气霸天。]
叶仙仙下巴微抬,颐指气使,“给我找个包厢,要最贵的。”
“好的女士,您跟我来。”
暗欲的包厢按消费分档次。
领班带着叶仙仙进入一间奢华至极的包厢,最低消费8888。
领班再次问:“请问女士想找什么样的少爷陪您呢?”
叶仙仙红唇微微勾起,从LV包里抽出一沓红钞,塞进型男领班西装里,托起下巴看着他,“我看你这样的就很不错。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好了。”
领班笑容更加迷人,“乐意之至。”
他本来是不陪客的,但美女的邀请总是那么让人难以拒绝。不是吗?
还未等领班高兴完,只听土豪美女话锋一转,“开个玩笑,别当真。给我找几个好的,我自己挑。”
心里有些失望。
[嘎嘎,男婊子也逃不出咱播主的魅力。]
叶仙仙靠上沙发,下颌微昂起来,双腿交叉叠放,霸气侧漏道:“先给我来一打82年的啤酒。”
82年的啤酒?
莫非这女人脑子缺筋了?
领班嘴角抽搐,解释道:“本店没有82年的啤酒,只有今年新产的。您还要吗?”
心说你找遍整个京城怕也找不出82年的啤酒来。
叶仙仙暗自懊恼,看这逼装的。
装上天了!
她神色自若的挥挥手,让领班拿酒领人过来。
几分钟后,领班带了五个少爷敲门进来。
叶仙仙侧目打量,五个少爷气质各异。
邪魅的、稳重的、粗犷的、奶油的……
领班介绍道:“这几位少爷都是我们店里业绩最好的。并且都有镶珠,技术一流,绝对能让女士您满意。”
[业绩最好,那不就是被女人操了又操,玩了又玩的老鸡巴了。]
[楼上总结的太精辟了。]
[哥想知道什么是镶珠。]
硬汉88黑字:[问他。]
叶仙仙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感觉很高深的样子,问领班:“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是镶珠吗?”
领班道:“简单的说,就是将珠子植入男人肉棒表皮下。勃起时,凸出于阴茎表面。直达女人G点,使女人更快达到高潮。”
原来,这就是镶珠啊!
叶仙仙算是长见识了。
[地球人真会玩。]
[仙仙播主要不要试试?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爽。]
硬汉99蓝字:[让他们都脱光。]
硬汉88黑字:[对,我要看男婊子的鸡巴。]
叶仙仙面上镇定的很,掏出一根女士烟,叼在嘴唇上,“可以脱吗?”
☆、什么叫金手指?
“可以。”领班打了个手势。
五个少爷用了不到十秒钟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五根肉棒颜色有深有浅,形状也有一点区别。还有那三角黑毛,有两个是剔了的,干干净净的一片。
另外三个都是一大丛的长在那儿,黑黑的大森林。
被如此漂亮妖娆的美女盯着肉棒看,就算是做爱做到想吐的男妓,不需要伟哥辅助也有了勃起的反应。
眼前是五个风格各异,身材一流的男人光条条的站在她面前,随她看随她挑,叶仙仙的淡定都快装不下去了。
五根肉棒越涨越大,场面非常…壮观!
几个少爷也在极力展示他们的雄伟。
甚至把胯往前挺了挺,五根肉棒直棱棱的对着她。
龟头下方一凹一凸的一圈珠形状大致看的分明。
在叶仙仙看来,镶了珠的肉棒看起来很有些怪异,远没有纪北那厮的好看,也确实如弹幕们说的,被不知道多少女人用过的老棒子,也是脏。
想到纪北,胸口便是一悸,她快速将他驱逐出脑海。
[大了不少啊,难怪女人能爽。]
[海的味道太浓了……]
[老子还闻到了一大波女人的骚味。]
[我怎么看着像是畸形?]
[噗!老子刚也想弄个,受打击了。]
领班见叶仙仙兴致缺缺的样子,指着中间气质稳重的少爷道:“他叫漠夙。”
姓漠?没听过这个姓啊!
难道是艺名?
是了!电视上女妓都是艺名,男妓也有艺名就不足为奇了。叶仙仙胡思乱想。
领班指着漠夙的手,道:“漠夙的手技可是绝了,在我们会所有金手指之称。保证能让女士您欲仙欲死。”
什么手指这么厉害?
叶仙仙还没回过味儿来,定睛朝漠夙的手看去,只见他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都修的圆光水滑,一点指甲都不留。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少爷,同样如此。
而弹幕的一句话,将她彻底呆住。
[不过就是几根抠逼手,还金手指,把哥笑喷了。]
[可能也给男人扣过屁眼子。]
[要不你撅起腚眼子给他扣扣看,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爽。]
[滚!老子是那么重欲的人吗?要来也是让他来给老子舔鸡巴。]
[话说,让这么稳重感的大男人跪在两腿间舔鸡巴,好刺激的有没有?]
[哥只想说,高手在人间……]
领班又指着漠夙边上邪魅型的少爷道:“他的舌头最厉害,单凭舌头就能让女人达到高潮,喷水。在我们会所有人称舌王。”
[刚说舔,就来了个会舔的。]
[我看叫蛇王还差不多。]
[仙仙播主试试?让我们看看他的舌功。]
硬汉88黑字:[也没什么稀奇的。哼╯^╰]
叶仙仙表现的很淡定,翘起二郎腿,指尖转着香烟玩,一副老司机的派头。
冷艳高贵!
装逼范十足!
[难道就我发现播主这姿势很帅吗?]
[比你帅是肯定的。]
耳边是领班继续介绍另外三个少爷的声音,一个粗,一个长,一个持久,怎样怎样的让女人销魂……
今天晚上,叶仙仙算是长了见识。
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她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处子情节。但要她和男妓来真的是万万不能。
嫖也分多种,不一定非要真刀实枪的来。
叶仙仙取出几沓子钱,放在桌上。下颌轻抬,“全留下好了。”
[哇……播主威猛……]
[播主霸气。哥跪服……]
[五个猛男,播主美眉你吃得消吗?]
领班嘴角又是一抽,他也算见过不少女强人,可也没见过强成这样的。
领班道:“女士您真的要留下五个?”
叶仙仙故作思考的想了想,指着漠夙,“就他吧!”
其他几个少爷很是失望。
在一干人等走了后,她对漠夙勾勾手指,“过来。”
漠夙自有一套看人的眼法,以前这名顾客最多不会超过20岁,只怕是哪家的大小姐出来找乐子,这样的顾客他入行两年还是头一次遇上。
珍贵异常。
她刚才明明注视最多的是蓝夜,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选了他。
走到叶仙仙旁边坐下,漠夙笑道:“我的舌头其实也很厉害。”
漠夙揽上她的肩膀,舌头舔舐她的耳垂。
呼吸潮热,舌尖灵活。
叶仙仙墨镜下的眼睛眨了眨,微微错开身,避过漠夙的舌头。唇角微扬,学着纪北的样子捏住他下巴,一副老流氓姿态,“除了这两样,还会些什么?”
柔夷细滑,微微的凉,像浸了晨间的露水。触在皮肤上极为适用。
漠夙心神微微一荡,拿出十二分的用心,“前入后入,正入下入都能让女士您体验到高潮。”
两人距离近,叶仙仙稍一低头便能看见他勃起的肉棒,冠状沟下方一圈圆形凸出近看更明显,弄成这样真的可以让女人很舒服吗?
☆、和真壕婆的撕逼大战
人都有猎奇心理,喜欢寻找、探索新奇事物来满足好奇心理。
漠夙的肉棒虽然在她看来怪异的很,还是忍不住用指尖去碰触,那肉棒像有意识一样弹了两下。
[仙仙播主,男婊子的丁丁好摸吗?]
[硬这么久,也不怕憋炸了。]
[没个一两手,怎么卖。]
[仙仙播主来摸我的,绝对比男婊子的干净。]
[有男婊子的大吗?]
[有镶珠吗?]
[………滚…]
漠夙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还满意吗?”
叶仙仙收回手,却是没有回答漠夙的话,指着前面的空地,“去跳个舞吧!”
漠夙也不多问,听话的走到空地上扭摆身体,赤裸的男体跳着刚劲的舞姿,很有一种阳刚之美。她取出打火机,甩着盖子玩,清脆的金属碰撞像是在给漠夙打拍子。
硬汉88黑字:[播主经验老道,演的不错]
执法者黑字:[玩的高兴就好。]
叶仙仙笑了笑,续道:“我想看甩棒舞。跳的我满意,桌上的钱都归你。”
她也想体验一回弹幕们的恶趣味。
[噗!甩棒舞……]
[谁也不服,就服播主。]
[看到没,那男婊子一脸的懵逼。]
[嘎嘎嘎……]
[某杠铃又来了!]
[屏蔽。]
正在漠夙思索着甩棒舞怎么跳时,包厢门忽然开了。
一身材矮胖,皮肤黝黑,脸生横肉的五十岁上下的女人走了来,身后跟着领班在和她说着什么。她先扫了眼赤着身体的漠夙,在他勃起的肉棒多停留了一会,目中闪过淫邪。
然后她径直走到叶仙仙面前,甩出一叠钱,颐指气使道:“把漠夙让给我,这些钱给你作补偿。”
[来了个真壕婆,可也太丑了点。]
[对着她,哥鸡巴都要成装饰品了。]
[干死她,有钱了不起吗?]
执法者黑字:[别被欺负。]
那理所当然的口吻把叶仙仙气着了。要是态度好一点说不定也就让了,反正她嫖哪个都无所谓,可就冲这态度,说什么也让不了。何况她现在也不缺钱。
叶仙仙站了起来,穿着细高跟的她比那女人高出大半个头,扶了扶墨镜,走过去搂着漠夙的腰,说:“我很中意漠夙呢!恐怕让不了。”
领班适时劝说:“梁女士,您看…不如让蓝夜来陪您,他的活也不比漠夙的差。”
这种场面,漠夙不好开口,他看了看叶仙仙,目光隐含担忧。
姓梁的女人据说是某矿老板的老婆,财大气粗,但脾气实在说不上好。在床上也很是霸道,花样还多。一身肥肉看了就倒尽胃口,更别说木耳屄黑的像她家的煤炭,不用上药物辅助,是个男人都硬不起来。
漠夙心里的天平倾向谁,不言而喻!
梁莲花不屑:“蓝夜有金手指吗?”
[原来这丑逼喜欢被人扣屄。]
[楼上的有兴趣?]
[滚,扣她老屄还不如扣钱碧池的,至少嫩。]
[你就知道嫩了,又没脱了裤子给你看到。]
叶仙仙指指桌上的几沓子钱,夹着烟点上火,把烟雾喷到胖女人脸上,“漠夙啊,今晚属于我。我谁也不让……”
梁莲花自从家里富起来后,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去就够人家对她奉承着捧着,脾气和她身上的肉一样,一日日见涨,哪里还忍得下去。
抓起桌上的杯里的冰啤酒唰的在叶仙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泼了她一脸。
[我操,敢泼我们播主,干死她。]
[这老屄,老子用木刷子同死她。]
[木刷子怎么行,怎么也要用铁刷子。]
叶仙仙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反手一个巴掌甩在梁莲花左脸上,“啪”的一声,手一扬,右脸上又是“啪”的一声。
[打的好!打死她!]
[我想看播主用啤酒瓶插她老屄,把就灌满她的子宫,把肚子鼓起来,然后看她老屄泄酒。再让男婊子来喝。]
[老子第一次知道女人还能这么玩,长见识了。]
[新世界大门开启。]
[服气吧!老子就喜欢看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哼╯^╰]
硬汉88黑字:[我的专用图,谁允许你擅用了。]
执法者黑字:[再吵,屏蔽。]
梁莲花不敢置信,随即发出嗷嗷的怒叫,“啊啊啊……你敢打我?”她气疯了,矮胖的身体就朝叶仙仙扑去。
叶仙仙出手时就防了胖女人来这一手,她身形纤瘦,行动灵活,往旁边一避,胖女人就扑在了沙发上。
领班见事情要闹大,赶忙过去劝。
漠夙也穿起衣服去劝。
正在气头上的人要是那么容易受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暴力纠纷了。何况梁莲花脾气本就不好,她抡起桌上的啤酒瓶,噼里啪啦朝叶仙仙砸去。
叶仙仙躲闪。
啤酒瓶有的砸在地上,有的砸在墙上,碎片飞裂,酒水四溅,刚刚还豪华奢气的包厢一片狼藉。酒水玻璃碎片到处都是,无处下脚。
☆、进局子了
叶仙仙有一下闪躲不及,肩上挨了一记。
疼痛让她身体里潜藏的嗜血因子彻底爆发。
漠夙道:“叫保安吧!”
领班朝着两个女人看去,脊背发寒。
彪悍啊!
疯子啊!
姓梁的是碰上硬茬子了!
“我看是要报警。”
说着,领班拿出手机拨110。
只见冷艳高贵的美女从包里拿出一合固态酒精劈头盖脸往矮胖女人身上倒,浓烈的酒精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她再用一个刁钻的角度将矮胖女人踹倒,腿微一劈叉,一只脚踩在她身上,甩着手里的打火机盖,火苗一窜一窜的,声音清清魅魅,“我这人啊,最喜欢闻烤肉味儿呢!越焦越熟的越喜欢。”
这盒酒精还是叶仙仙粗心下装进包里的,想不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梁莲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感,俗话说愣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在梁莲花看来,这女人就是不要命的。就怕她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上点火,抖着声音道:“你,你这是犯法的……”
叶仙仙当然知道烧火是犯法的,吓吓她而已,哪知道她这么不经吓。
趁女人势弱,叶仙仙一个跨步坐到她肚子上,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扇起了巴掌。
“臭八婆,让你泼我,让你砸我,打不死你。”
今天本就是乔装改扮的,谁认识谁啊!
弹幕们比叶仙仙还鼓噪,纷纷出谋划策的说着各种虐打。
叶仙仙可不敢真乱来,只是扇耳光。
“唔唔……泥……”梁莲花被打的口齿不清,脸肿的像猪头,双手挥舞着去挡。
二人打闹的忘我,几个警察进来时就见到两个衣着名贵的女人头发凌乱,衣服歪扭。斥声道:“都别打了。”
叶仙仙暗叫一声“糟糕。”
打的太投入了!
对于这种情况,弹幕们也无能为力,不少弹幕给打赏以示安慰。
观众硬汉88打赏了5000朵小蓝花(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5999朵小蓝花(别怕,应该没事。)
赏金任务提示完成。
她吐出浊气,心内沮丧不已!
……
朝阳街道派出所
小民警做笔录,“姓别,年龄,家庭住址。还有拿出你的身份证。”
叶仙仙拿眼睛去瞥矮胖女人,摘掉眼睛的大眼睛闪着楚楚的泪光,对小民警道:“警察哥哥,是她先打的我,我是无辜的,你要问也是问她啊!我这胸口还被她砸过来的酒瓶子砸痛了,估计都有了内伤。嘤嘤嘤……”
说着,哀哀的啜泣起来。
[哇!为仙仙播主的演技鼓掌。]
[虽然知道播主美眉是在演戏,可哥还是心疼了。]
一起同来的暗欲领班和漠夙包括梁莲花,瞠目结舌的看着叶仙仙,均被她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弄的怔忡在那里。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当真要以为她是多么的柔弱、多么的可怜、多么的无辜……
难以想象,上一秒还是高贵冷艳女王范,下一秒就成了柔弱无助的小白花。
梁莲花在另一边做笔录,先回过神来,对小民警嚷道:“别相信这贱人的话,看看我的就是被这小贱人打的,还有我身上的酒精也是她泼的。”
叶仙仙吓得瑟瑟发抖,“警察哥哥,你看她好凶……”
少女脸色苍白,眼皮泛着刚哭过的浅嫩粉色,粉颊犹带几点残余泪痕,怜弱娇楚。
这种娇楚,似出自她的骨血深处,天然而成。
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便是她的容貌。
当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和一个矮丑挫的粗鄙老女人互怼时,男人往往自然而然的偏向于貌美的那一方。
小民警也是男人。
他手敲了敲桌子,乜了一眼梁莲花,“没问你话,吵嚷什么。”
那张猪头脸真没法儿直视。
[就知道仙仙播主的魅力势不可挡。]
[仙仙,加油!]
叶仙仙偷眼看屏幕,说了个谢谢的口型。
梁莲花放大声音,“你别是看小贱人好看想包庇她吧,你们男人全是用鸡巴看女人的脸。我呸!什么警察,我要投诉你,我要找律师。”
吵吵嚷嚷时,一道声音响起。
“吵什么呢?这是。”
来人是连夜来街道派出所拿点资料的刘建明。
他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化着浓妆的少女正是那天夜里给他们刑警队提供阳台的女孩。女孩还叫过自家队长爸爸,所以刘建明对她的印象极为深刻。
大晚上的,化这么浓的妆,穿的这么名贵,还闹进了派出所。
搞什么呢?
纪队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刘建明询问小民警事情缘由。
小民警把他了解的经过一讲。刘建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猜测过无视过可能,却独独没有想过是和人争男妓打起来的……
长这么漂亮还需要找男妓?找他刘建明啊,绝对免费。
叶仙仙想捂脸,那人表情就知道肯定认出她来了。他去角落打电话了,是打给纪北?
叶仙仙腿肚子开始打颤,一种苍天亡我的悲凉感油然而生。
☆、变成怂包的叶仙仙
角落里,刘建明拨出电话。
刘建明:“纪队啊!你猜我在朝阳街道派出所看见了谁?”
纪北:“有事说事。”
刘建明:“我看见了你女儿。”
电话那头微微一顿。
纪北:“她怎么会在派出所。”
刘建明:“你绝对想不到她是因为什么事被带来的。”
纪北:“别卖关子,快说。”
刘建明嘿嘿的笑,“据那小片警说,是在暗欲和一老女人争头牌少爷打起来的。”
纪北很清楚,能被称作少爷的,无非是男妓。
纪北黑沉沉的眼睛密布着狂风骤雨,从喉间挤出一句,“给我那老女人和那鸭子的资料,传到我手机。我马上过去。”
关掉手机,抓起车钥匙,大步走出刑警队办公室。
……
二十分钟左右,纪北走进派出所,一眼就瞧见了垂首而坐的叶仙仙。
化着不符年龄的浓艳妆容,穿着成熟的衣饰,戴着老气的假发,却难掩清丽柔媚。
纪北抿着唇,直接忽视了两个衣衫鲜亮的男人。几步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冷冽,“出息了啊!”
叶仙仙仰头和他对视,只一秒,复又垂下眼,心头突突的跳。
完蛋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心里飞快的思索着对策。
等等……
我为什么要怕他?凭什么要怕他?
他又不是她的谁?
不过是有过几次亲密接触的稍微熟悉一点的陌生人罢了。
羞恶之心,人皆有之嘛!
叶仙仙自我安慰。
[啊啊,好有型的男人。]
[这是谁啊?好像和播主很熟的样子?]
[是仙仙播主的男人吗?]
[配咱们播主有点老啊,而且看着挺凶。]
[男人味懂吗?这叫男人味。]
[成熟,内敛,沧桑,身材又好,女人就爱这款。]
[我猜他鸡巴一定很大。]
纪北并不知道无数未来人正对着他评头论足,他出示证件,对小民警道:“没什么事的话,人我带回去了。”
小民警还没开口。梁莲花不干了,“凭什么,打了人就想走,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你们警察包庇徇私,我要投诉你们。”
纪北面无表情的脸不带一丝笑,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把证件往她面前一摆,“投诉我吗?我等着。”
他忽然上前两步,嘴唇贴在梁莲花的耳边,说了几句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话。
后者脸色大变,本来还嚣张的气焰顿时像被冷水浇灭了般,半点不存。
夜色迷蒙,月洒清辉,淡如薄纱的一丝云飘于天际,悄悄爬上月亮的脸,说不出的旖旎。
夜色难得的美丽,叶仙仙却无心欣赏,风拂在裸露的肌肤上,凉进肉里,她手臂环住身体跟在纪北后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让她感觉更冷了。
快走到纪北的车前,她开口:“刚才谢谢纪叔叔,就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回就行。”
刚说完,只见走在前头的男人遽然转身,叶仙仙险些撞到他身上,尔后手臂一紧,人跟着被他带到背阴的车门边,高大的身体紧压上来,黑沉沉的眼睛里隐含愠怒。
[这猛男是播主的叔叔?]
[不像。没看到他一副被戴了绿帽的样子吗。]
[猛男生气了?]
[这气场,我操……]
[红毛怪在他面前绝对碾压。]
纪北对着她吐出长长一串烟雾,“我哪来这么大一个侄女?我怎么不知道?嗯?”
话语一点儿也不蕴藉。
某一瞬间,叶仙仙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缠着音道:“纪,纪北你别这样……”
纪北大手穿进她裙子下摆,捻住花珠揉,“骚的都要去找鸭子干你了?嗯?”
“呜~不是。我只是出于好奇才去看看的。”叶仙仙被捻的酥麻不已,浑身的血直往上涌,双腿打抖。
[他嫉妒了!]
[他在扣屄……]
[楼上眼真尖。]
[老子又不是瞎的。]
[居然也用上了扣屄这一手。]
[他技术怎么样?播主你被他扣的舒不舒服?]
[看播主样子不就知道她爽不爽了。]
屏幕里,背光的车门光线昏暗,身形健硕的男人将压着的少女几乎笼罩,男人的手伸进少女裙子里,臂上肌肉鼓动。而少女呼吸带喘,眼波带媚。
显然是有了感觉。
暗欲领班和漠夙也走出派出所,漠夙目光往停在偏角的越野车方向看,透过玻璃窗,少女和男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影影绰绰。
漠夙目光一黯。
领班顺着他视线看去,拍拍他肩膀,“有些人不是我们这种人能肖想的,回去吧。”
叶仙仙的裙子被纪北撩高,卡在腰上,黑色蕾丝小内裤暴露在外,裆部被卡至一侧,花穴没有保留的和空气直接接触,凉凉的没有安全感。
…………
ps:用的混淆法来试试。
看明天效果。
☆、喜欢被手扣?
羞愤中,叶仙仙脑中闪过一个诡异的词。
——空穴来风!
捂脸!看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很快,她便身体僵住。
因为,她的腿被纪北强势分顶开,两片肉瓣大张,而他的手捻着花珠,电流侵体的感觉,就连脉搏也跟着跳的飞快。
叶仙仙腿软的要站不住。
这种软,一半是生理,一半是心里。让她几乎站不住要从车门上滑下来。全靠纪北支托。
“别,纪北…不要这样。在,在外面呢……”
纪北呸掉含着的烟,摁灭。
中指在她小穴口勾一圈,再拿出扬到她眼前,“在外面还骚成这样?喜欢用手?嗯?”
夜色下,纪北的几根手指全是汁水,湿淋淋的闪着光。
非常淫荡的光。
[我操,好多水……]
[播主的水一定很甜,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硬汉88黑字:[教你一个方法能舔到播主美眉的骚水。]
[什么方法?]
硬汉88黑字:[舔屏。]
[我去……]
[嘎嘎嘎嘎嘎……]
叶仙仙被臊的憋涨着脸,说不出话来。
瞥视弹幕们的话,她脸部肌肉一抖,脸更红了。
忽见纪北把手指含进舔吸,冷峻的面容上是狂放淫亵感。
在她微微怔忪时。纪北抽出手指,将两根插进她嘴里,“你也该尝尝自己的骚味。”
[喔……猛男真会来事。]
[我也要吃水水。]
微带一点咸的味感在口腔漫开,等叶仙仙意识到味道的来源时,气血上涌,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对纪北也是恼恨到了极点。
她偏开头,吐出他的手指,拿眼睛瞪他,斥骂道:“纪北,你无耻。”
纪北:“可以再大声点,相信派出所里的男人乐于看你发骚的样子。”
他眼神郁结,嘴角却是带了笑,可那丝笑只源于表皮,不达眼底。让叶仙仙怵的慌,立马噤声,不敢再多言。
纪北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前,手在衣服外附上,搭上饱满揉捏,衣服被揉出各种深浅不一的皱痕。另一只手再次穿入她腿心里,在微张开的花瓣间勾滑着软嫩的缝隙,逐渐往里,在小穴口打了个转,探进一小截手指,“喜欢用手指吗?我满足你。”
紧致的嫩肉吸裹着手指,可以想见如果插进去的是他的肉根,将是怎样的销魂,纪北浑身肌肉绷紧。
[用手指插吗?]
[播主,他插进去了没有?]
[话说女人都喜欢被手扣吗?]
[看技术。]
[看他用手指干播主,老子硬了。先撸一发。]
[老子也要撸,一起?]
[。。。。这也约?]
[滚,谁要和你一起。]
叶仙仙没想到竟然要用手插进去,一个哆嗦,急切开口,“别,别插进去……我还是处女!”
她眼里蓄了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都能掉下来。乳房被男人无情的揉着,私处里他的手指一把达摩克利斯剑,随时都可能插进来。而她所身处的还是派出所的停车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环境,让叶仙仙惊恐又无助。
[处女……播主居然是处女……]
[播主,哥给你舔逼,绝对让你爽啊!]
[我也来舔。]
[老子要求低,舔奶子就心满意足了。]
执法者黑字:[废话真多。]
纪北抿着唇,手没有再往里,而是在穴口边沿剐蹭,丝滑汁水浸润整只手,“也是,相比用手,我更想用鸡巴干你。”
“你、你、老流氓……”
“你小小年纪就骚的去嫖鸭子,我活到这么大可没嫖过。你说,咱俩谁更流氓?”
“我…你……”叶仙仙言辞空白,已经无力辩驳了。
但是!
她去找男妓,和他纪北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凭什么在这儿对他作威作福的?
凭什么?
凭什么?
他纪北难道将她叶仙仙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不成?
是戳了印?还是盖了章?
叶仙仙心里的怨念如山洪般蓄积,轰然爆发。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蛮横劲,伸出两个爪子就去挠纪北的脖颈。
纪北来不及躲,脖子上多出两条血痕。他身体往外一偏,避开她再次挠来的爪子。嘴里嗤笑,“就这点儿出息?说不过了就动手。”
叶仙仙喘着气,瞪他,“我这叫输人不输阵。”
少女精致的妆容使得五官更加立体明艳,两颊因恼怒有着一种绚丽的绯红,熠熠生辉的眼睛含着泪,比满天繁星还要璀璨,又如幽深的清泉在娇阳下暗吐清芳。
被这样一双眼睛瞪着,再大的火气也会消弭于无形,纪北眼底郁结散去,也有了心情开玩笑,“语文学的不错。”
叶仙仙继续瞪,“姓纪的,你讽刺我?”
纪北:“听出来了,倒也不笨。”
如果人气到一定程度头顶会冒烟的话,叶仙仙相信这会儿的她烟有三丈高,手挠不到就用脚去蹬,“要你管,姓纪的,我绝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他插进去了
纪北一个反压,用小腿将叶仙仙不老实的脚压住,解开裤拉链,庞然大物“啪”的一声打在她肚皮上,然后顶进她的两腿间。手抓住她的双手,十指交叉,摁在车窗玻璃上,膝盖弓起,庞然大物磨蹭着花瓣,在入口徘徊。
轻咬着她嘴唇,口息喷在她嘴里,“我怎么淫你了?是不是这样?嗯?”
[春色满裤关不住,一只大鸟露头来。]
[兄台好有才。]
[承蒙夸奖!]
纪北每说两个字,那根大东西就往前挺一挺,来回穿插在花瓣里的肉缝间。
[老子看到了一根巨大的金针菇。]
[金针菇…就服你…]
[哥笑喷了。]
[哥笑的劳资一抽一抽的。]
[笑鸡巴,你们也就一根小金针菇。]
[操,你够狠。]
[不狠老子能操刺猬吗?]
[噗!]
[噗!!!!]
[偶像,绝对的偶像。]
[就服你。]
湿滑的汁水粘满他的大棒子,穿插起来顺溜的很。
少女阴阜上稀疏的耻毛每次刮过棒子,如有数根羽毛同时拂过,简直瘙痒入心。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纪北的肉根涨得更大,变得更硬,也更烫了!
[老子就想知道大鸡巴插进去了没。]
“你……唔…唔……”叶仙仙嘴唇被侵占,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娇花遭受肉棒摧残,有种被灼化了的感觉。而伴随着灼化的,是小穴里头传递至大脑的一种空虚,是一种想要被填满被充实的空虚。
叶仙仙意志在剥离,扭动的反抗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平添一分勾引的意味。而随着身体的扭动和男人肉棒摩擦的更紧密了三分,肉贴肉的紧磨,羞人的部位不断地有丰沛的汁水渗出,她本能的夹起腿。
她却不知,这么做只会增加男人的快感。
纪北呼吸粗重,漆黑的眼多了意乱情迷的味道,本是逗逗她,又被她撩的欲火焚身,苦的还是他。
纪北腰身伏动,加快肉根摩擦的速度。体温越来越高,额头沁出了汗。
第二次做起来少了份生疏,多了份熟练。
摩擦的力度、滑度都有了一定的掌握。
男人在这种事上天分尤为足,纪北更是其中翘楚。
在二人身后,派出所值班民警的说话声隐隐传来。而二人就在离他们不到一百米的车门上肉体纠缠。
这无疑很大程度的增加了心理上的刺激。
然,纪北不知道的是,还有无数的弹幕观众在看着他做活塞运动。
[感觉播主美眉要被磨上高潮了。]
[从他身上哥领悟到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技术很重要。]
[不就是用鸡巴磨屄吗?有什么难的,老子也会。]
有那么一瞬间,纪北真想就这么插进去,插到她屄里,占有她,用鸡巴狠狠地肏她,肏到她叫,肏到哭,肏到她嗲嗲的喊他爸爸,肏到她求饶……
两个肉蛋拍打在少女阴阜上,“啪啪”的响。
叶仙仙承受不住的咿呀,浑然忘记了身处何地。
“纪队,还没走啊?”
一道声音从越野车左前方传来。
是刘建明。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纪北方位没掌控好,肉根沿着穴口“噗嗤”一下捅进了底。
这一下,完全出乎预料。
紧到极致的肉壁缩紧夹着他的肉根,一种灭顶的快感传来。
叶仙仙魂飞魄散,眼睛睁到最大,撕裂般的疼痛身体发抖。
那感觉就像有把刀刃劈开了她的身体,
啊………………
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破身了!
有液体滑至大腿,从温变凉。
叶仙仙知道,那应该就是她的处子血。
两人的表情变化被弹幕们看在眼里。
[插进去了!嗷嗷嗷……]
[老子的处女没了!]
[便宜这货了。]
[啊啊啊……干……]
值得庆幸的是,纪北是吻着叶仙仙的,把她溢出口的尖叫吞进了嘴里,纪北汗滴滴往下流,肉根被缩夹的几乎要炸裂开。
想动起来,想回来的插。
想……
纪北抬头的同时,快速捂上叶仙仙的嘴,克制着声线对往这边走来的刘建明制止道:“我和她说点儿事,建明你先回去。”
纪北说着话,腰部忍无可忍的冲撞起来。
刘建明停下步子。
纪北和叶仙仙那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刘建明说:“我也不急,我去坐着等会,你们说好了叫我,我搭个车。”
竟是跑到台阶那坐下玩起了手机。
若是让纪北现在就退出来,无疑是强人所难,他本就是果断之人,既然插进去了,索性,多插几下。
另外,他竟升起一种可算是进去了的荒唐感。
湿漉漉的嫩屄紧紧满满的挤磨着,每一下冲撞龟头那儿都种酥麻紧裹的感觉,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不断刺激着纪北每一根神经。
☆、深入探索
他,他居然还敢动……
叶仙仙对纪北的恼恨达到了巅峰。
但就算再恼,她也是不敢再叫出声。
此情此景,要是露人眼目,她的脸皮还要不要了!
刚才还空虚想被填满,这下子好了,填的彻彻底底,火钳一样的硬物深深嵌在体内,磨刮着她的肉。
痛——
痛——
痛——
[仙仙播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当然了,女人破处,能不疼吗。]
[这猛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居然直接捅到底。]
[说句公道话,他应该是不小心的。]
叶仙仙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才会对纪北只是恼,而不是恨。
纪北憋的眼眶发红,想来几记狠的,又怕被不远处的刘建明听见。
心里那个憋屈!
他压下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忍着点。乖……”
然后,纪北抬起她双腿,搭在自己胯骨上,肉根一下深过一下的往里面捣。
因为怕发出声音,说是捣还不如说是磨。
小穴口子处有很多褶,而这些褶的似有吸口,极大增加了男人的快感。
而内里,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触手,当纪北插入后,这些小触手似像是碰到猎物般开始缠绕和蠕动,仿佛想要将他的肉根紧紧吞入阴道中。
这种无法形容的的蠕动,带来很细致而复杂的刺激,若非他亲身体验,是怎么也无法想象的。
难怪强奸案件屡见不鲜。
纪北并不知道他插进去的小穴是罕见至极的极品名器。他只是觉得舒服!
非常的舒服!
纪北胸膛剧烈起伏,巨硕的男性物件深埋在少女体内,她的小穴泥泞不堪,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
挤磨时,两个小肉翅含住肉根,好象蝴蝶翅膀翻飞。那种刺激和舒服,足以让男人发狂成凶兽。
[哈哈哈!看他不敢使力的憋屈样,老子心里平衡了。]
[可惜光线太暗,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他在动,连他鸡巴样子都没看到。]
[他有胆子到亮堂地儿去吗?]
[也是,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很刺激。找个机会我也试试。]
[哥现在只想撸上一管。]
[楼上性功能障碍吗?我都撸过两次了,你才开始撸。]
[滚!老子的质量是你能比的?]
观众硬汉88打赏了9999朵小蓝花(嫖谁不是嫖。)
观众叶深深打赏了999朵小蓝花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10000朵小蓝花(放松点,等会就不痛了。)
一条条打赏飘屏。
……
未来哈姆哈姆星球
容沵笑的幸灾乐祸,“哈哈,你这个守护者被别人摘了果实,滋味怎么样?”
容澹翻着文件,灯光打在他英气的脸上一丝不苟,气度渊渟岳峙。他偶尔看一眼通讯仪屏幕,对容沵的话不置可否。
容沵趁其不备,伸手去探摸他的裤裆,可手还没碰上就陡然被捏住,“啊啊啊……大哥,好痛,你快放手。”
容澹乜斜他,“再敢动手,叶深深永久屏蔽。”
“别别别……”容沵讨饶,“不过,大哥你真能忍,硬成这样也不去释放出来?”
容澹合上文件,点了一根烟,“我对性向来没瘾,人若是被欲望左右,就像只懂交配的畜生,废了。”
容沵对大哥的大道理是左耳进右耳出,揉着自己肿硬的肉棒,拿起通讯仪去了浴室,“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容澹看着通讯仪里纠缠的一男一女,深眉紧蹙,迈步进了另一个浴室。
……
叶仙仙分不出心神去看弹幕,当众被男人插穴真的好羞臊啊。
他的挤磨越来越狠,幅度也越来越大。
叶仙仙牙关紧咬,才没有溢出羞人的声音。小穴里疼痛慢慢解缓,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酥痒感,随着肉棒的捣入,一寸寸传递至每一根神经。
她和他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叶仙仙阴处的汁水随着纪北的抽送,好几条呈泡沫状的水溜伴着丝丝血迹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
她双腿打颤,绷直了脚尖。
脊背贴在硬邦邦的车壁上,摩擦的有些疼。
无奈之下,叶仙仙选择去搂纪北的的脖子,“……纪北是个老流氓……王八蛋…臭流氓……老色狼………”
少女音软软的,透着气若游丝的缠绵,虽说语有几分薄责恼骂,但这种软绵绵的语调,好像是狂风暴雨后即将枯零的小花。没有一点子威慑力,反倒有种云娇雨怯的纤弱。
纪北眼底闪着幽幽的光,他托住叶仙仙的腰臀,肉根磨顶小穴深处,巨硕的肉根把小穴里的皱褶推平又堆起。
他咬着她耳朵低语,“老流氓用大鸡巴干你小流氓的小屄屄,干的小流氓骚水直流。”
叶仙仙使心憋气,快手去揪他耳朵。
纪北头一偏,避过。
大鸡吧猛地一个狠戳。
叶仙仙有一种被顶到肺的感觉。咬着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哥想知道猛男说了什么话,让仙仙播主恼火成那样。]
[男人干女人时还能说什么。笨……]
刘建明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一点半了。纪队和那小姑娘说什么话需要这么久?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催促道:“纪队,说完了没有?要不我去车上等着吧!保证不偷听。”
纪北第一次觉得刘建明这小子忒烦人,扬声道:“别催,马上好。”
伏腰加快速度冲刺。
冲刺中带着风声……
“嗯……”她死死咬着嘴唇,却仍有一丝几不可闻的娇吟溢出了嘴唇。
纪北反应敏捷,以吻封缄,将她的娇吟吸入腹内。叶仙仙眼睛泛着水雾,手指抠抓着纪北的肩头,指甲陷进肉去。
☆、叶仙仙的对策
她抬眸看向上方。
屏幕里,女孩背部是车门,她手臂攀附着男人肩膀,双腿悬空盘在他胯骨上,黑色细高跟一点一点的晃,衬的脚踝纤细白嫩,全身力量靠着男人支撑。而她目光涣散,瓷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栗色及肩假发散乱,表情迷醉而妖娆,在她脸上,极致的痛苦和欢愉呈交替。
迷乱极了!
叶仙仙别过视线,死死拧着眉,嘴唇几乎咬烂,偏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堆砌的快感层层高筑,砌到了顶,轰然坍塌。
叶仙仙身体哆嗦,脚尖绷直。
少女哆嗦时,小穴儿会吮吸会蠕动,更有喷出了热乎乎的水液,冲刷在龟头端口,让纪北射意喷薄,揽好她的腰,快速抽出肉根,射在脚边的地上。
整个做爱过程两人基本在沉默中进行。个中滋味只看纪北一脸餍足就知道如何了。
两人均是初次,能都舒服到还要归功于两人硬件顶级,和纪北的过人天赋。
纪北把她发皱的裙子拉好,问:“还疼吗?”
叶仙仙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湿腻腻的腿心,把纸塞在包里,没好气说,“现在问这话,是不是太晚了?”
纪北脚底踩在精液上划,毁灭证据。
揉了揉她发顶,拉开后车厢门,“进去靠会儿,我送你回家。”
[够狠,一下子毁灭千千万万的子孙后代。]
[哈哈哈!是挺狠。]
[不狠他能睡到仙仙播主?]
[我计时了,十五分钟,有点挫啊!]
[嘎嘎,我突然对我的持久非常自豪。]
[老子看到了他的丁丁,挺粗挺大,也就比老子的小那么一点,短那么一截。]
[楼上也不怕闪到舌头。]
[播主身上全是他的丁丁味。嘤嘤嘤……]
叶仙仙看着一条条弹幕,无语凝噎。挪开一步,“我想先去一下厕所,你等我一下好吗?”
她的柔顺让纪北非常受用,“要我陪你去吗?”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如春回大地时,田间吹荡的风,暖意丝丝。
她垂下头,耳尖都红了。
“我想自己去。”
小姑娘害羞了……
纪北微微噙着笑,点点头,让她去。
叶仙仙和弹幕们悄悄说了再见,关掉后,从越野车阴影中走出,绕过刘建明坐着的那一片台阶,攥紧包走进派出所。
刘建明看去时,只剩下一点朦胧的背影。
他刚要起身去找纪北,就见自家队长叼了根烟,单手插兜,朝他这边走来。
待近了,刘建明瞥见自家队长嘴唇上沾有女人的口红,他笑的神秘,“你和那小姑娘到底啥关系啊?”
纪北缓缓吐出一口烟,视线看向派出所里头,说:“她是我未来老婆,你说什么关系。”
刘建明嘴巴张的老大,竖起大拇指,“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也就队长你镇得住。”
镇得住吗?
纪北想起那天她赶他走时的绝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香烟凹进两道引子。皱着眉,吸了一口。
今夜有风,烟雾轨迹被吹的支离破碎,消散在夜色里。
“小嫂子进去做什么了?”
“厕所。”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派出所门口偶有人进出,却始终不见纪北要等的人出现。
纪北的烟已经抽了两支。
眉头深深拧起。
刘建明开玩笑道:“她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
纪北站起,“我去看看。”
走进派出所问了小民警厕所方位,纪北寻过去。在女厕外头喊了两声,不见人应,他直接开门进去。
里头空无一人!
手机响起,是一条短信:老流氓,不要来找我,否则你就是小狗。
他就说,刚才她怎么会乖巧的过分。合着,是为了摆脱他。
纪北捏着手机,脸色阴郁至极。
用脚踹向厕所的门,“我操你大爷。”
“叶仙仙,你能耐。”
候在外头的刘建明就见自家队长一脸阴沉的从里面走出,他问:“怎么就你一人,小嫂子呢?”
纪北沉着声音,“掉厕所里了。”
刘建明很想问个明白,但偷觑他的脸色,还是没有那个胆气。
纪北睃他,“不是催着走吗?还不跟上。”
……
幽暗的小巷子里,一道柳腰花态的女子走出。
嘴里碎碎念:
“死流氓,臭流氓,老流氓,沾花弄柳的本事倒不小,凭什么对我想摸就摸,想上就上。”
“你不是很厉害吗?哼!还不是被我溜了。”
“好在山人自有妙计。”
说到得意处,她咯咯咯的笑起来。
女子正是从派出所后门溜走的叶仙仙,朝阳街道派出所在她刚上初中时和妈妈来过一次,那时的她顽皮,溜出去转悠看到过后门。刚才情急之下记起这档子事。
叶仙仙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只是她的第一次终是便宜了纪北那厮。
☆、易阵风的心思
去
在叶仙仙看来,身体是其外,最主要的还是心。
保护自己的最好状态就是不动心,保持本心,在一场情爱里可以随时撤离。
爱,可以做。
心,不能给。
和纪北相处,让她有一种很被动的感觉,还隐隐有种被掌控的无力,这一切使得她害怕,想逃离,想躲着。
但她要让他知道,再温驯的猫也有爪子。
低头走路的叶仙仙并没有看到,有道黑影尾随在她身后,黑影下身没有穿裤子,手在撸着肉棒,朝她走来。
叶仙仙走到垃圾桶前,从LV包包里捻出那团脏污的纸巾,抛进垃圾桶里。
“看这边。”
一道突兀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本能的回过头,只见昏黄的路灯下,一五十上下的男人光着下半身,撸着肉棒对着她。
叶仙仙一脸万状的恐慌,不好预感来临,出于一种直觉,她侧身往道路边沿一避,就在她避开的同时,男人肉棒飙射出一大波精液。
而方向,正是她方才所站的位置。
如果……
如果她刚才躲避的不够及时。
后果……
可想而知!
叶仙仙打了寒噤。知道她这是遇到有怪癖的人了,暗呼一声倒霉。踩着小高跟,撒腿就跑。
直到跑出一条街,她扶着墙壁喘气。眼前一条陌生的街道,在她对面是一家露天大排档,五六月份的天气大排档生意火爆。坐着许多吃夜宵的食客。沸沸扬扬的喧闹传进耳里,一并传来的还有食物的香气。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消停过,晚上对付着吃下的那一点儿面食早就消化一空,饥饿感撕扯着她的神经。
在暗欲几万块都扔了,吃个宵夜也不算奢侈。
叶仙仙朝大排档走去。
待近了,她瞳孔蓦地一缩,靠近路边的一张桌子上,围坐着五人,三男两女。而其中一个男的,面庞白净清俊,身形瘦削,居然是她的班长大人易阵风。
杜橙和他挨着坐,另一边是个挺漂亮的女孩。
想起自己的这一身装扮,不知出于某种心理,叶仙仙并不想被他看到,她拿出墨镜戴上。
坐在易阵风旁边的女孩捅捅他,“喏,有个女的在看你,还挺漂亮。”
易阵风转头去看时刚好是叶仙仙戴上墨镜的时候。
他说:“看着还不错,就是太成熟了点。”
恰好易阵风身后有张空桌,叶仙仙走过去坐下,招了服务员沙着声音点了两道招牌菜,便静静坐着等,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女孩声音放低,“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和包都是当季最新款,手上戴的好像还是卡地亚。”
杜橙道:“你们女孩子就爱关注这些,什么名牌不名牌的,不就那么回事。”
他揽住易阵风的肩,“大班长,咱们班的叶仙仙对你有意思吧?你对她也挺照顾,是不是也……哈哈哈……快说快说……”
叶仙仙背向后靠,墨镜下的眼睫低低垂着,轻轻甩着打火机盖。
易阵风放下酒杯,淡淡的说:“你不觉得,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一个漂亮的女生目光追随,是一件多少有意思的事吗?”
叶仙仙手一抖,打火机掉在腿上,她拾起,捏紧。
指节发白。
易阵风续道:“她长得够漂亮,打发打发时间逗着玩却也不错。等想上她了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
“风子魅力无人可敌。”
下面的话,叶仙仙听不进去。
凉凉的风吹拂过发丝,穿透了脊背,冰冷彻骨!
她环住身体,那种冷意如钻进了骨头缝里。
原来,在她以为的那抹生命中的暖色调,却是淬了毒的。
可悲!可笑!……可怜!
最残忍的事就是给你一颗甜枣之后,狠狠的给你一刀扎心的厉刺。
但她还有弹幕们,只要她喜欢,他们会一直在那!
可心里存着一股气,抑郁不得申。叶仙仙不抽烟,包里带烟完全是为了在暗欲里装逼。但这会儿她只想做点什么来缓解心里的抑郁。
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嘴里吐出一圈烟雾,模糊了脸。
一片眷眷之心喂了狗也好过被人糟践。
易阵风,清澈的人生遇到你,委屈我了!
我该怎么找回我的委屈呢?
叶仙仙夹着烟站起,走到易阵风身后,手臂从他肩膀滑向他的小腹,柔腴动人的胸脯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处,娇媚的嗓音百转千回,“小帅哥长得真不差呢!比姐姐我刚在暗欲玩的少爷也是不差,就是不知道这根肉棒子好不好使?”
说着,手像泥鳅一样滑进易阵风裤头里,攫取住他软趴趴的肉棒子。
☆、秒射男一阵风
这一变故大大出乎意料,同桌四人一个个张大嘴巴,口呆目钝的看着女色魔一样的叶仙仙。
男生心生艳羡,这么漂亮的女色魔怎么就不来色我呢!
有一个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坐于易阵风旁边的女孩鄙夷的指着叶仙仙,“你,你不要脸。”
叶仙仙的艳色嘴唇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他用这根肉棒子插过你吗?”
手里的肉棒从疲软状态逐渐硬起,叶仙仙叼着细长的女士烟,手指勾划过冠状沟,听到了易阵风的吸气声。她笑的更加妩媚。
女孩涨红着脸,“你,你胡说八道。”
易阵风哑着声道:“放开我。”
一阵如兰似麝的芬芳随着那风,拂在脸上,香甜冷冽,让人神魂迷醉,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那只手如观音妙手,拨弄潮汐。
只须臾,他便已失态,肉棒忘形的蓬勃起来。
升起一团燥火聚集。
若不是身处大庭广众,易阵风只怕呻吟出口。
那份刺激,却是强入骨髓。
试想想,一个男人在一众人的视线下被一个妖娆绝艳的女人磨奶撸棒,个中滋味……
所以,他的那一句,“放开我。”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易阵风的肉棒要比纪北的小,叶仙仙一手刚好够握,她忍着恶心,上下的套滑,扔了烟,舔着他耳朵说,“小是小了点儿,倒也能凑合。晚上我包了你,怎么样?”
易阵风羞愤,想开口答应她,可碍于面子,一个好字怎么也吐不出口,白嫩俊脸憋的通红。
杜橙两眼放光,看着叶仙仙,“你看我行吗?不要钱。要不先来摸摸看?绝对够大。”
女孩娇斥,“杜橙,你有病啊。”
不知是太过于刺激还是别的因为叶仙仙手法巧妙,易阵风竟是射了精,稠滑的精液糊了叶仙仙一手,她抽出手,直接往他裤子上一擦,“啧,这持久……”
下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但那意思在坐的谁都听懂了。
几人看着易阵风,一副他竟然这么没用的神情,旁边几桌食客也朝这边看过来。
易阵风脸顿时爆红,难堪到了极点,“你,滚开。”
叶仙仙甩出一张十块的钱,扔在易阵风面前,“怎么说也玩了你的鸟,喏,这十块钱就当姐姐我的嫖资了。不过……就你这样儿的,也只值这十块钱。”
“你,你……”易阵风气的发抖,句不成句。
这女人,分明是披了美人皮的恶魔。亏他刚才还,还……
叶仙仙点的菜已经上了桌,食欲却早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哪还有心情吃。
招了服务员给了钱,再没看易阵风那一桌,踩着小高跟款款走到路边拦了辆车,走了。
为了避免万一的可能会遇上纪北,她没有回家,任性的找了家星际酒店用学生证开了间房。
叶仙仙不想见任何人,需要一处无人打扰的空间独处。
酒店房间比之她家要豪华的多,却独少了那一份家的味道。
裹着浴巾,将外裙让客房拿去洗,私处还有丝丝的疼,她自己洗完内裤晾着,冲了澡,蒙头就睡。
睡梦中,班长大人的脸轮廓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吐着话,叶仙仙费尽力气去听,那些话似一道风,轻飘飘的吹散在她耳边,听不真切。
手里忽然多了把剪刀,梦里的她被一股恨意驱使着,剪刀猛地刺向易阵风那根东西,一大截“啪”的落在地上,鲜血蔓延……
惨叫声刺入耳里,她吓坏了。拔腿跑,不停的跑,跑的胸口气喘不上来,越来越累,越来越累,身后的人如跗骨之蛆,口里喊着,“叶仙仙,你赔我鸡鸡……”
在她即将要被抓到赔鸡鸡时,一身穿黑衣的男人骤然从旁边横跨过来,强劲有力的手臂蓦地箍住她,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就这点儿能耐?”
“纪…纪北……”
“小流氓,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啊……”
白色大床上,叶仙仙吓醒了,看看时间,早上7点不到。那厮连她梦里都要跑来干扰,不可饶恕。
飞行模式并不妨碍手机上网,叶仙仙玩了一会儿游戏,困意又上来,一直在床上赖快中午才让客服送了衣服来。
满是胶原蛋白的肌肤不需要搽粉就已经很鲜妍了。但为了裙子的搭配,她找出化妆教程,学着画上眼线眼影,再涂一层口脂。
没有戴假发,而是把头发绕了几个圈,在肩后垂绑着,这样一收拾,年龄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岁。
叶仙仙抻了抻裙子,戴上墨镜,迈出房间。顺便口气视频和弹幕。
今天周六,酒店里的电梯载有不少人,她一走入,电梯里的几个男人侧目看来。
☆、跟踪任务
男人看女人,天经地义,何况还是罕见的极品美女,不看白不看。
除非他是瞎子那就是自已无能、自恋、同性恋!
甚至有很多男人有思想犯罪模式的趣味但不能太毫无顾虑,偷看就如偷情,比起光明正大,要来的更刺激e
在这么多偷看的目光里,有一个男人的视线非常隐晦。
[播主,好多野男人在偷看你。]
[这年头,到处是色狼。]
[王了他们!]
叶仙仙无奈的笑……
电梯下行,阔别稍久的系统任务出现,“宿主今天的日常任务是宿主跟踪你身侧穿墨绿衣服的男士一小时.成功奖励随机失败惩罚当众叫春一分钟.”
墨绿衣服的?
叶仙仙往旁边看去,暗吸了口气。
那男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且测绝对超过一米八穿着墨绿色薄针织衫领口向一边倾斜,锁骨精致,肌肤比女人还要细腻。最主要的,是他的脸1仿佛精雕细琢般。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眼尾收口微微上挑,迤逦出妖冶的弧线,英挺秀美的鼻子,樱花色的唇。
[操,这男人谁啊了长得比女人还美。][不过是个小白脸,稀奇个什么劲。1
[你要长得比他白比他美,老子就稀奇你。]
[仙仙去王了他。1
可以说他是叶仙仙迄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见了他才感觉形容词有多么的匮乏,唯有用最通俗的字眼。好看很好看非常好看
[他也在偷看仙仙播主……l
可是,哥这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出了电梯门,男人径直朝酒店大门走去。叶仙仙以飞一样的速度退了房。
酒店外有个不小的绿化园,绿树荫荫,锦簇的蔷薇花生机盎然.园内设有长石椅……供路人休憩散步的好去处
花枝后,一头上裹着黑丝巾,看不见面容的女子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走到石椅后头,从她手背上绷紧的皮肤可以看出她非常的紧张
她正是找到且标跟踪过来的吐仙仙.[哥发现播主美眉还有做特务的本事。]可不就在当特务嘛,刺激疯了好吗!
叶仙仙放轻呼吸.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石椅上的男人似乎在打电话,安静的环境下,他的声音一丝不落传入叶仙仙耳中。听在耳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柔媚.
听在耳里只有一一个词,那就是柔媚。
话里的内容也让叶仙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亲爱的,想我了吗?嗯!你是我的亲亲好男友我会等你回来的.”
“对了,我昨天和朋友去车行,我试开了一下。哎呀亲爱的上你已经给我买了一辆了,我怎么能还要你的……
“换着开啊~既然这样,那也好!等你回来我再好好的谢……嗯!”
[操了,这居然是只受,还是被人包养的受]
[白瞎了这张脸。]
[哥看他臀线韭常紧,齿起来肯定爽死了。]
弹幕们各种议论.
叶仙仙轻轻掸了掸手臂上的小栗。
石椅上的男人似打完了电话。他往四周看了看。
叶仙仙蜷曲起身体,猫在石椅后……
没看到有人过来,男人长长舒了口气。在吐仙仙以为可以免受耳朵的茶毒时,男人似乎又开始了打电话……
出乎意料的,这次他的声音非但不带一丝柔媚,反而……
怎么说呢!
就好像听着他的声音,仿佛看到了山瀑间飞坠的清泉砸落时的泠泠然,清澈轻妙。能让人觉得,听着他说话就是一种享受“方姐,我想你了.你老公在家出不来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开车和你去海边,想和你漫步在软软的沙滩上,抱着你仰望满天繁星,只有你和……
“方姐你要给钱我买车?这怎么可.我们的爱情是纯洁的,怎么能被金钱玷污……何况你给我的钱已经足够多了……:”
“这样啊!那……,我就暂时先收下。”
挂断后,不到两分钟,男人又拨出电话。“阿玲姐,在做什么呢?哦~在陪宝宝,上音乐课啊!没什么事,只是想你了,”
“还记得那天在沙滩上。海风拂面,夜空星光闪烁,海水轻声低语.你累了,睡在沙滩上,枕着我的腿,我们一起听海鸥的声音”
“你没时间,那我只好独自一人去.去走和你一起走过的……”
“嗯!上次我是说看中一块手表,可那也太贵了。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什么?你要给钱让我去买?不用不用。我们的感情怎么能让金钱玷污呢!”
“很适合我吗?那……谢谢阿玲姐。”
[双性恋?]
[不对劲啊不对劲。]
[我操,这贱受到底想做什么21
[没看出来吗?要钱啊……]
[我操,真有手段啊!1
[说话怪里怪气的,那些女人也受得了?][说不准就吃这一套]
[哥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服,就服他。l
☆、被逮住了
石椅上的男人又拨出了几个电话,内容大同小异,最后的结果均是有人给钱让他买东西,还皆是手表汽车之类的昂贵东西。隐隐的,叶仙仙意识到,她似乎听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骗子,他是一个感情骗子!
寒意从脚底板蹿起,跟踪任务提示已经完成。叶仙仙谢天谢地的同时,恨不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糟糕!
双腿蹲的时间过久,血液阻滞不畅,麻的失去知觉。
往外挪步时一个趔趄,发出了一声轻微声响。
“谁?”
随着男人的一声厉喝。
叶仙仙小心脏突的发抖,想跑,脚却像踩在棉花上,轻软软的无力。怪只怪父母没多给她一双腿,更该怪的还是她自己的粗心大意。
还是前几次任务的太过顺利,使她得意忘形了?
刚迈出两步,手臂陡然被石椅后走来的男人箍住,“都听到了?”
“一点点,一点点……
栀子花的幽香弥漫在鼻端,男人舔了舔嘴唇,他斜飞入鬓的长眉毛被刘海微微遮盖,若隐若现,花瓣般漂亮的嘴唇吐出让叶仙仙惊悚的话语,“你说,我是把你剁了当花肥呢?还是~”
他停顿两秒,似想起了什么,唇角轻轻一翘,吐出的字眼更是让叶仙仙的惊悚攀升到了顶点。“我在乡下还有个搅拌场,这一身细皮嫩肉不消半小时就能成一堆肉泥,撒进鱼塘里神不知鬼不觉。多好啊!你说,是吧?”
“不,不好,……点……”叶仙仙都要哭了,在以前,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能一边笑着一边说着这么残忍血腥的话。[呀,这方法是不错……
[楼上的,我操。]
[仙仙播主有危险了?]
[播主给他来一记撩阴脚,踢爆他的蛋。]这主意不错,或许可以一试。
叶仙仙也算发现了,这就是一只蛇蝎贱人受。
蛰到了,……
别人蛰出的是钱,她被蛰出的却是小命。钱,钱,"我给你钱,你放过我吧!”
男人眸子里是凝了冰的冷然,“我不缺钱。”是了!他骗了那么多钱又怎么会缺。
正在叶仙仙思量着对策时,头上的黑丝巾突然被他揭开,脸蛋展露在男人面前,他瞳孔骤然缩,身体颤抖着后退了一步,眼底有着无处自容和狼狈不堪。
随后转为一抹决然。
时间太短,短到叶仙仙和弹幕们都没有发现男人短暂的变化。
耳边是他清澈如山泉泠冽的声音,“原来是你。喷……长得倒不错,喂鱼是可惜了。”[声音好销魂呐!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子想干他腚眼子。]
[不喂鱼,那要做什么?难道是黑屋囚禁?]
[其实我挺想看黑屋囚禁,密室做爱什么的,想一想就带劲。]
叶深深蓝字:[操了,你能说人话吗?]执法者黑字:[先把视频关了。别分心,好好应对!]
她觉得执法者说的对,关键时刻不能分心,叶仙仙关掉视频,眼波雾气弥漫,水珠滑落碎成了细钻,闪着滢滢的光。
“听说人肉是酸的,鱼肯定不爱吃。你,你别杀我好吗?求求你了。”
男人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是啊!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无奈之下,叶仙仙选择了弹幕们说的撩阴腿,她把力量都蓄集到右腿,以猝不及防的攻势猛然向他下阴处踢去。
但男人反应快的出乎她意料,腿踢出去时,他的腰以奇快的速度往外一弓,中间的位置便空了出来,叶仙仙的脚堪堪擦过他的裤子布料。
男人的声音和他眼睛一样冰冷,"敢伤我,罪加一等。”
将叶仙仙的手反戬在她身后,再用黑丝巾缠绕三圈,打上结。
如果她能提前预知这条临时起意买的丝巾将成为束缚她的凶器,打死她也不会买啊!
双手被缚,这让叶仙仙非常的没有安全感。更让她难堪的是,这样的姿势~下胸前的乳房显得极为凸出。
肉鼓鼓的顶出来,像两座小山峰。
男人凤眸微微眯起,手穿进她衣领,握住一只乳房捏了一把,“倒也真材实料”
叶仙仙这下子是真的开始怕了,"系统救命啊!”
“呃!此次是本系统没有探明目标属性,确实要负一定责任。宿主等本系统一个小时来给你制造反败为胜的药丸。撑住了!”……叶仙仙已经懒得说话了,就怕一个小时后,黄花菜都凉了。但如今,她除了依靠系统,也别无他法。
男人从背后搂着叶仙仙往酒店方向走,如一对亲热甜蜜的情侣。又因为二人容貌皆是.上.上等的出挑,路过的人总要回头看几眼。有的甚至和同伴发出惊叹。
“哇!那一对颜值爆表的高诶。”
“好般配的啊!"
“我要是有这么帅的男票,天天不吃肉也愿意呐!'
一个胖女孩的叹息传到叶仙仙耳里。
她心说:你快点把这只毒蝎贱人受勾搭走吧,倒贴钱我都愿意。怕只怕你这一身肥肉要被他蛰的干瘪了。
☆、叶仙仙的窘境
外人所不知的是,看着亲密搂她的男人却在她耳边说:"“如果敢耍花样,我就当众剥了你的衣服。不信的话,尽管可以试试。”
哪怕只有百分之几的可能,吐仙仙也不敢
电梯在八楼停下,男人搂着她刷房卡。吐仙仙用脚勾住门边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姿态放到最低,“你,你放过我吧!我就当今天没带耳朵。”
男人有其黑色耳钉折射出诡谲的光,视线落在女孩同在右耳的蓝色耳钉下方的一颗小痣上,眯了眯眼。手揪起她左耳,“没带耳朵?那这是什么?”
疼,好疼……
这只蛇蝎贱人手下一点儿也不留情。
吐仙仙疼的直抽气,脚下一打晃就被他攥了进去。
“咔嚓”门把。上锁。
男人攥着她耳朵将她推到唯的一张大床上,拿过她的包。
女士烟、打火机、现金、张银行卡和二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
基中还有一张学生证。
证件照下写着:.吐仙仙
阳明虫学高二(2)班下面是证件号码。
.“叶仙……男人眼史光影浮动。
普通的三个字.,在他喉间转了一圈似得到了升华。
吐仙仙暗呼声完蛋。
却见他拎出一个塑料自黏袋.袋里装着她本来想用在男妓身上的长形跳蛋。
男人声音戏谑……"啧!还是个学生妹啊!.这么小的年纪……骨子里也是个骚货。”
垂下的眼睑内暗芒涌动。
吐仙仙双眼圆睁.想呛呛他又怕自己要吃苦头。忍不住又在心里埋怨起纪北来,惹丕是他,她何至于有家不敢回……更何至于会遇到这只蜇人的蛇蝎贱人。
男人纤长如玉的手指从她脸颊往下滑.二直滑至她上下起伏的胸脯在衣服外揪着乳珠抿转。
“你说,我该从哪里先下手好呢?”
强迫的姿势,暧昧的撩拨……都让吐仙仙禁丕住的战栗。
然,就篡是强迫,她依然禁不住有了反应乳珠挺立起来,酥痒的异样感从乳房上直蹿各个感官。身体开始变热。
她也想过开只求他放过,但很快被她歪决。以这只蛇蝎贱人受的恶劣属性指丕定加倍折辱她。
现在大概看明白了.他说的那番恶毒适语应该是吓唬人的。想先从心理上击垮她。只是后来见了她的脸才临时起了色心。
吐仙仙咬着……拿眼角斜他,气息不稳的问:“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男人手指在她身。上游移,在饱满的乳峰一按。
“嘶~”她疼的抽气。
刚才是耳朵,现在是乳房。吐仙仙在心里又给他记了笔。
男人舔了舔嘴唇.执起她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当然是于你啊……这么鲜美多汁的肉体直接绞烂多可惜。浪费可耻……要做到物尽基甩不是?”
物尽基用不是用在这儿的好吗2
指尖。上一波一波的酥麻传来.叶仙仙的心也跟着波一波的跳。
明知道他是个以骗为生的查球,可在绝对的男色魅惑下,。她非但起不了厌恶恶心,反而有了激悦感.
这让吐仙仙产生了无地自容的挫败.就好像被人强奸还有了快感时,那一种又羞又无奈的臊.
转过来想,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羞个什么劲。
路上回到酒店房间大概估算有了半小时,那么她只需再拖延半小时即可。
“大哥哥……你别这样好吗?我只是见你长得好看才想着去跟踪你,不是有意要偷听的。我保证不说出……
眼睛里很快水汽氫氲开来……晶莹的坠在眼脸处,打着转儿。
就像雨后的荷花.娇楚可人。
太8……
既然忘了……又何必叫
还是说,随便个男人都可以被她叫作大哥哥2
男人瞳孔微微收缩.纷杂思绪翻腾e
压下烦乱的情绪淡淡看着她,“这一招刚才就用过了。来点新鲜的吧上”
这混蛋.
吐仙仙暗暗咒骂。
男人含舔着她的指尖.手揉上她凸浮的乳……布料随着他手指的揉动皱过来展过去……极为的色气。偏他手指白皙,根根如玉,这般猥琐下流的摸奶奶动作在他做来却有一股赏心悦且之感a
“才土六岁.奶子就长得这么大。是不是被男人摸大的?还骚的把跳蛋随身带。”
吐仙仙恶狠狠的瞪向他.忍无可忍,“谁能有你骚2勾搭了这个勾搭那个,男女丕忌.前头后头都让人玩烂了。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从骨子里烂出来了。”
男人眼里闪过狼狈……眼睛眯起,.樱粉鱼的唇边勾起抹冷笑,.“不装了?”
随后他拍着手掌.说:“很好……真的很……,我该为你的胆色鼓掌。”
吐仙仙心肝一颤,扑通扑通的跳,一种的预感隆临。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让你嘴贱……让你逞能,让你……
呜鸣呜!
纪北有句话没说错……她就是学不乖。
☆、喜欢用跳蛋?
紧接着,蛇蝎贱人解开了她缚在手腕上的丝巾,裙子拉链“唰”的拉到最底。
不到三两下就扒了下来。
洁白的床单上,女孩蜷缩着身体,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件奶罩,奶罩肩带滑至臂膀,松松的耷拉着,窗外娇阳正盛,将她一身肌肤晕染成最漂亮的玉石色。
细微的绒毛纤毫可见。
如果别的男人见过这幅画面,定然七魂就丢了六魂,还有一魂在身上,那也是魂不守舍……
可眼前之人只稍微失了失神,很快恢复如常,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手在她背后一触,扣带解开,玲珑挺翘的一对娇乳释放出来,像两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招人喜爱。
把她两只手重新缚在背后。
这次用的却是她的胸罩。
男人一手一只抓着捏。
“果然比隔着衣服好捏。”
男人名潮音,没有姓。
只因孤儿院地处南方海边,他最常做的事就是做上一块高高的礁石,听海浪的声音。
故自己起名为潮音。
因他长得好,孤儿院的女人和男义工对他起龌蹉心思,趁无人时不是捏他屁股,就是想把手穿进他裤裆里,恶心到让他想吐。若不是他能装会躲,指不定是个什么结果。
这份恨意却渐渐滋生,对男人对女人。
逐渐的,他学会了用心机,开始利用自己的容貌来谋得各种好处及便利。
时间久了,这项技能被他运用的越来越娴熟,甚至以此谋生。
看着光鲜亮丽,实则生活在社会的阴暗面。
为一段算不得承诺的承诺,他坚守底线,为了这个底线他去学了心理学,药剂师学,催眠术和武术。
在社会里混迹多年,潮音见过太多肮脏的男男女女。
她长大了,却忘了他。
也是,他本就是一个奸诈的人,又有谁会真的放在心上。
潮音眼睑收敛,狭长的眸子光影闪动,被她见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那就不堪的更彻底一点吧!
傲人的乳房在他手心变幻不定,随着手指的揉捏间,双乳动荡有致,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珠被他在掌心里搓的挺立,粉红的乳晕跟着收紧。
潮音恶作剧般的搓两颗乳珠,“喜欢被男人这样搓吗?小骚货。”
你混蛋!
叶仙仙心里恨不得把这渣球大卸八块,可身体却在他的挑弄下,浪潮般的感觉接二连三的袭来,无法压制。
大腿处内裤往下拉的感觉传来,叶仙仙扭动着身体挣扎。
忽地,男人手一停。
在她以为他准备放她一马时,就见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刀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晃过叶仙仙的眼睛,条件反射的闭合。
尔后,她感觉内裤一松,竟是被他用小刀直接割破了。
残破的内裤被他随手扔在了床角。
此时此刻,叶仙仙不知该庆幸他割的不是她的肉,还是该为她的内裤默哀。
潮音掰开她双腿,少女的私处粉粉的,耻毛稀疏,薄薄一层覆盖在阴户上,小缝间水光潋潋。
他目光幽深的盯着微微开着小嘴的粉色小洞,“看看你这骚穴,馋的流着口水了。”
敢情你鸡巴上流的都是口水……
叶仙仙忍气吞声,拿出了以往在学校时的一身忍功,咬着牙憋着气,才没有还嘴。
你等着,你给我等吧。
死渣球!
还有十几分钟……
还有十几分钟……
坚持!
潮音凑近她的鼻尖,“我这就让你的馋嘴吃上肉。”
对上他如水流淌的眸子,叶仙仙略一闪神。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却是男人将黑丝巾缠在了她眼睛上,绕了足有两圈。
什么都看不见会让人非常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下,身边有蛇蝎般的男人时。
叶仙仙抖着声音问,“我也反抗不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绑着我眼睛?”
因为……这双眼睛太清澈,倒映出他是多么的污秽。
潮音想到了他幼年时,院长阿姨发了白纸让他们习画,但他不会画,手染满了颜料,他就把颜料蹭到白纸上,一张干净不染的白纸就这么被他任性的毁掉。而她对于他就如那张干净不染的白纸,他要用他的龌龊肮脏将她涂抹,让她沾上他的污沾上他的泥,不再干净的让他只可远观。
所以他用下流污秽的话语鄙薄她,似乎这样她就真的和他一样脏污不堪!
看,是他一个多么自私恶劣的人。
喜欢用跳蛋吗?
他帮她……
潮音收敛容色,拿起跳蛋进了卫生间,用水洗拭一边,分开两瓣肉唇,将跳蛋放在湿润的小穴口。
☆、她为鱼肉,他为刀俎
叶仙仙感觉腿心间有硬硬凉凉的东西抵着,不知他要弄什么进她身体里,紧张的呼吸都屏了起来。
耳畔传来男人声线泠然的嗓音,“是不是处女?”
她说,“不是。”
潮音发恨地咬她腿内嫩肉,揉抿着乳珠的手微一用力,另一只碾磨小阴核,猝然间将跳蛋猛然一个用力迳送进小穴里。
乳房端的乳珠突然被捏痛,包括大腿也有被啃噬的疼痛,紧随而来的是一椭圆状的硬物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叶仙仙已然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轻微的震动声响起,跳蛋频率由低到高,电流感飞蹿而起,激发花蕊中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呼吸急促,周身似火,想要一处凉快地来消解,偏不得其法,感觉自己要被那酥麻至极的电流直接电化了。
小穴口接连着跳蛋的线悬挂着,随着震动不停的颤晃,小穴口一缩一缩的蠕动,想将线也吞噬进内。
潮音拉住线,食指指甲抵着跳蛋底部,往外拉又往里推,像做爱时的穿插,却要缓慢许多。
每次跳蛋的拉出必会带出一汪汁水,浸湿潮音的手。
“骚货,插一下就喷这么多水。”
黑暗会让人的感管变得敏锐,叶仙仙眼睛被蒙,那跳蛋震动带来的酥麻便从三分提至了五分。
叶仙仙双腿打抖,浑身紧绷,思绪混沌——
恍恍惚惚中,感觉到男人没有再拔拉跳蛋,她情不自禁的夹住腿,随后,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你,要做什么……”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的厉害。
眼前似站了人,转瞬,叶仙仙的嘴里被塞进一根散发着热气,带一点点腥气的大棒子,还是肉做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根棒子出自哪儿了!
“唔~唔~”叶仙仙几欲作呕,这根东西也不知道被多少男男女女用过,竟然,竟然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极力的用舌头往外抵,想把它抵出嘴里,可越抵,那根棒子似乎涨得更大,也更硬了。还往里面塞的更深,隐约到了喉咙。
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渗在丝巾里。
她心下发狠,想要把这根烂棒子咬断。还未来的及实施,听得蛇蝎贱人悠悠开口,“你一共三张嘴,不想嘴巴被肏,那我只好去肏后面的那一张了!要是敢咬,相信你的同学老师很乐意看见你这副发骚的样子。”
叶仙仙气结。
目前情况,她为鱼肉,他为刀俎,又能怎么办?
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在系统身上了。
经过此事,叶仙仙也有了明悟,靠谁都没有用,必须自身强大起来才能免于困境。
可她该如何变得强大?
还未来得及多想,男人箍着她的头,肉棒一个深刺顶到了她的喉咙。
不舒服的恶心感让她眉头紧皱。
肉棒太大,嘴角有点撕裂的疼痛。
呼吸间全是男人肉棒的味道。
潮音脸色潮红,跪坐在床边沿,下身赤裸,略带粉色的阴茎在女孩嘴里抽插,将她嘴巴塞的满满的,两颊鼓起,抽插时有丝丝透明津液被带出嘴角,流进她的脖颈,充斥着暧昧和色情的淫浪。
回荡在房间里的,是肉棒抽插发出的“叽咕叽咕”声,是女孩痛苦的唔唔声,是跳蛋在小穴里震动发出的沉闷声——
以及男人略显紊乱的喘息声——
午后丽日,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几点细碎日光撒落在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一对姿容绝艳的男女身上,为这场阴暗的性事增了一点暖色调。
洁白大床上,女孩双手被文胸带缠绕着缚在背后,眉眼皆被黑色丝巾缠蒙住,呈半拱形的躺姿。肤色是情欲炽燃的红,鼻尖泌着细小的汗珠。
而她的嘴里被迫承受着来自男人粗硕阴茎的摧残蹂躏,男人动作粗暴狠厉,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揉抿着充血肿立的乳珠。
只因他容貌太过舒隽清然,整幅画面反而有着噬骨魅心的乱欲之美!
那双看似淡漠却暗流激荡的眼睛……
却深深凝视女孩的脸。
潮音长长地哦吟了一声,每次叶仙仙露出痛苦的神情时,他就会把肉棒挪出一点,以他的方式给予隐晦而不可说的一丝温柔。口中吐出的话却截然相反,“骚货,这么会吸男人的鸡巴,练过呢?”
其实潮音并没有觉得有多舒服,他也是第一次和女性做这种事,生涩不说,且她也不甘不愿,牙齿总不免刮到肉棒上。
渐渐的,潮音掌握了一点技巧,将肉棒稍稍倾斜,避免了牙齿的磨刮,快感随之加剧。
☆、潮音被束
“唱……”
小穴里,跳蛋是最高频率,尽忠职守的震,一波一波的,媚肉震的颤抖,迭起荡下,反反复复,酥麻到了极点。叶仙仙夹紧双腿,试图抵制这要命的感觉,徒劳罢了。DS
,小嘴里,肉棒不顾她意愿的戳。双熏折磨下,叶仙仙仿佛置身于冰与火的界限中,欲死欲活s
潮賁贴在叶仙仙身上,紧紧地抱着她,使劲的用肉棒挤她的小嘴e紧致湿滑的檀口包裹着他的大棒子,潮音浑身血液好像迷了路,在血管里乱撞,火一样的烧起来,炙烤着他的血肉。
空调打至最低也无法降下的热。
幽深的凤眸注视她动情的模样,女孩在他身下来回扭动,脖子拱起时,颈部弧度优美。潮音手指贪恋的划过。
吐仙仙痒的缩了缩脖子e
正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于叶仙仙而言,如同仙音。
“基于宿主双手行动不便,大力丸将真接溶入宿主体内,时效两小时。另外,宿,主完成了隐藏任务,吃到潮音的肉棒,奖励随机。稍后和跟踪任务奖励一并发放。”原来他叫潮音,白瞎了好名字。
对于无意中完成了隐藏任务,叶仙仙不知该笑还是该无奈,心情复杂的很。
但眼下,得先把这只蛇蝎贱人解决
他在她身上施展的诸多手段她会一奉还给他。
就在叶仙仙感受暖流浸润身体时,潮音抽插加快,一股浓稠的液体喷进她咽喉深处,叶仙仙呛的直咳嗽,却不小心下全咽了下去。
"呕……"怄火的毛都要炸起。
潮音带着释放后的松快,挂着湿淋淋的肉棒去卫生间清洗e
大力丸,名如其意,食用者力大无穷。
叶仙仙感觉身上突然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根静脉。
双躄撑开往外使力,胸罩带子绷然而断。
强大。
前所未有的强大。
简真不要太让人迷醉了e
叶仙仙有一种化身成了女超人的飘飘然,她快速解开绑着眼睛的黑丝巾,抽出塞在下体的跳蛋,跳蛋像是水里捞出来似的,沾满了水。
顾不得内里真空,把裙子套上。打开视频和弹幕e。
挂机观众超过5000。
[床上好乱啊,战况激烈啊!][胸罩带子都断了,……[播主贞操可还在.
[播主的嘴,肿了。]
……楼上眼睛真生。]
执法者黑字:[没事吧?]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
叶仙仙摇头,“没事。”
观众硬汉88打赏了9999朵小蓝花。(安慰一下。)
观众叶深深打赏了1314朵小蓝花(有我爱你。)
观众执法者打赏了20000朵小蓝花(也是安慰。)
无数弹幕们跟着打赏e
叶仙仙笑着道谢,从床上跃而下,光脚几步蹿至卫生间门边,身体贴在墙壁上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这……播主被武林高手附体了?1[为楼上的想象力鼓掌e]
[难道就我觉得播主笑的有……可怕吗?]
[老子觉得很美。]
[播主便秘也是最美的。]
……和脑残粉没法儿沟通.]1
卫生间的门J没有关。潮音额发湿漉,细碎的水珠挂在他白玉般无暇的面容,上,似白云吐露,逸美难言e
双腿笔直修长,腰腹紧窄,大鸟坠在黑树林间,性感的让人喷鼻血。
[我操,妖孽啊!]
[哥要是能有他一半也不用靠手撸了。]
[除了手还有能撸的。]
[什么?]
[你的脚。]
[滚!]
两位真淫……
潮音看到站在]边的叶仙仙,一怔s“……“字甫一出口,一阵大力袭来s来不及挡,手腕就被攥住,一拉扯间人竟是被甩到了床上,“嘭”的砸出一声巨响,床哀戚戚的晃。
七楼与他们对应的房间里,一对男女正进入前戏,听到震声互看了一眼,男人抓着女人的奶子,说:“上面的干的有点火啊!看来我也要要用力的于你才行。
女人娇喘吁吁,“那我要的那套装……
男人指着自己黑乎乎,半软不硬的肉棒,“先给我吮硬了,装备好说。”
女人俯下身,忍着恶心,把肉棒含进嘴里吮起来。
而楼上却又是另一番情景e
潮音被甩在床上,脑子还在发懵。上一刻还娇娇楚楚任他施为的女孩,怎么在他去了一下卫生间就变成了大力女金刚?
吃仙丹了?
在潮音微一愣神的当口,叶仙仙抽出他挂在椅子上的皮带,紧跟着飞扑上重重的压坐在他腹上,把他两只手撑到头顶,皮带缠绕上三圈,卡进床头小圆柱的凹槽里穿出来,打好结扣,绑的结结实实。
这一连贯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沓。
能达到这种效果要归功于行动前在脑中演练了数遍。
[嗷嗷……播主帅呆了!]
[播主奸了他,长得这么好看,不妊白不好,妊了也白妊。]
[流弊了!]
☆、老虎凳?辣椒油?
从刚才在绿地那儿叶仙仙就看出这男人有功夫在身,她能成功压制住他,除去力气大之外,靠的是出其不意和快e
和他的一场情事发生了也便发生了,要是为了这些就动辄伤心感怀,哭花落哭草折,那系统或弹幕们发布的任务也不需要做了。
当然,归根结底,潮音的容貌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男人喜欢用容貌来衡量女人,女人未必就不是如此。
如果不是叶仙仙觉得他有点脏,只怕更能接受一一点。
叶仙仙拍拍他的脸,“这下子落到我的手里了吧?嘿嘿嘿,我得好好儿的想,该.怎么招待你。”她歪着脑袋做思考状,心里快活极了,很有一种站在高楼上看贱人即将遭殃的兴奋得意。
她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说给某人;听“皮鞭?蜡烛?不行不行,多没创意啊!灌肠?口塞?没工具也太脏。据说以前有两种刑叫老虎凳辣椒水用起来可舒服了?”
低下头,对潮音眨眨眼睛,“要不,我们试试?”
[我怎么觉得有一阵冷风吹进来了。1[哥也觉得冷……
[最毒妇人心,此话不假。]
[仙仙播主是个淫才……
[不狠不能日刺猬,刚才仙仙被毒贱男欺负了,当然要招呼回来。仙仙我挺你!]对,好好玩弄玩弄他。老子就喜欢看美男被凌辱的美景了。]
床上的男人只静静躺着,也仍让人觉其身形修长挺秀、柔韧有力,樱粉色的唇淡淡抿着,只这么看着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漬冷山岗之意。那些碎落的日光酒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如清隽出尘的壁月,又似寒冷孤寂的流霜。
摄人心魄!
潮音看着她,声音淡淡,“你随意。”随意!我随意死你。
叶仙仙拿起丝巾就往潮音眼睛上缠,缠了三圈打上结。
表情踌躇,虐爱什么的,她也不会玩,不知道怎么下手。
“你个死蛇蝎贱人,让你欺负我,让你羞辱我,让你把烂鸡巴插进我嘴里。”
她把潮音腿掰到一侧,露出瓣白屁
她“啪啪”在潮音窄挺的臀瓣上扇了两个巴掌印。
她觉得这样能增加羞辱感。
[难怪仙仙播主嘴巴那么肿,原来由头在这儿。]
[楼上的真是后知后觉。1
[播主,你也干他嘴巴e]
吐仙仙心说我是想王啊,可问题是我没长那玩意儿啊e。
想了想,叶仙仙给服务台拨了电话e[哥跪服……
[真用香蕉啊?好高级哦!]
[我还是想看播主强奸贱美男。]
硬汉88黑字:I我家仙仙是那么没品的女人吗?J^心
执法者黑字:I我怎不知她成了你家的?]
不过几分钟,客房服务按响门铃,端了一盘水果送来,其中就很两根黄香蕉。叶仙仙捏住潮音的下颌,相连皮塞进去。但他嘴巴小,愣是塞不下。
由于力道掌控不好,潮音的下颌被她捏出两个红指印,就如完美的艺术品上突然染上了瑕疵,让人心生遗憾。潮音哼都没哼
叶仙仙把香蕉皮剥掉,往他嘴里塞,这次倒是塞了进去,但结果……
潮音扬了扬唇,开口:“谢谢,很新鲜,味道不错。”
[为播主的智商捉急]
[播主你是不是太可爱了。]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1
哥笑的一抽抽的。]
叶仙仙涨红脸,干脆把剩下的那根香蕉剥了自己吃。
嗯!确实很新鲜。
她伏下身趴到潮音腿边研究黑毛间的大软虫,有点粉的颜色,看起来非常健康,完全不似少侠的丑陋,也比纪北的颜色浅,甚至还有点好看……
不是说,用的多颜色会变深的吗2为什么潮音的肉棒颜色还会这么浅?是因人而异?
潮音鼻子里轻哼,“喜欢看我的鸡巴?还是说,你又想吃了?”
“烂棒子根,谁要吃它。”叶仙仙气的揪起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是一拧e
听到潮音的吸气声,她痛快极了s让你嘴贱,拧不死你个蛇蝎贱人受。[好……
[我看着也疼。]
该,谁叫他撩骚我的仙仙播主。]潮音道:"“原来你挺暴力。”
吐仙仙想也不想道:“你又不认识我,n怎么就知道我不暴力。”
潮音神色暗,闭嘴不再说话。
思绪飞越时光,回到了栀子花盛放的海边小镇,小镇春夏多雨,下了雨,整个小镇如蒙上一层淡霭轻烟。
小女孩时常偷溜到海边,穿着白色小裙子,赤着脚丫子,在沙滩上疯跑,留下一串一串小脚印,海浪打在她脚上,她会咯咯咯的傻笑。
坐在高处礁石,上的他看着她傻笑,纯净的笑声似乎能感染,他竟也不自觉的跟;,着她笑。
如他在上面,她在下面。
☆、潮音的回忆
夏季的雨,来去须臾,雨歇云收,太阳的金边从霾后隐约露出来e小小的人儿浸在日光里。似披了一层金色纱衣的海精灵
看着看着,她变成了他眼中的风景e他去往海边勤了。
运气好,能见到她,运气不好,几天都是空等。
那天下午,他去时她已经在了,脸上腿上沾满了泥,脚边堆积着她拾来的很多颜色不同的贝壳,无比满足的给它们排成各种形状e
他坐在远处看。
忽听小女孩惊哭。
破天荒的,心里有了担心。
跑过去才发现是只螃蟹钳住了她的脚丫子,白嫩嫩的脚丫子钳出了血,他把螃蟹砸了,她红着眼睛说:“谢谢大哥哥。'乌溜溜的眼睛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璀璨,又柔弱的想要人呵护。
就那么不期然的撞进他心里。那一年他士岁。
他注意到小女孩有耳下有一颗小痣,抬手摩了一下,说:“以后来海边玩,最好穿上鞋子。”
她邀他一起玩堆贝壳,海浪打湿她的裙子,打湿他的裤子,她说:“大哥哥,你的裤子湿了,脱下来拧拧吧。我外婆洗了衣服都是要拧的。
晚霞暄染天际,将礁石旁的一对小娃儿溶进光晕中,四五岁的小女孩依坐在男孩身边,目光落在他腿根中间白嫩的小肉棒上,“大哥哥,你的身上怎么长了小鸟?”
他脸臊,“这不是小鸟。”
"可是很像小乌啊!”
他觉得有理说不清,“说了不是e”“那,那给我摸摸好不好?”
这,这哪能随便摸,.不给。”“真小气。”f
,她瘪嘴,就要哭。
他想,她受了伤,再哭鼻子,得多可怜啊.
"就给你摸一下好了,就一下。”
不是摸一下,就一下的吗了她……“喂,你怎么揪着不放了2"
“大哥哥,它真好玩,还会动
他无语,“这不是玩具……
“那,它是什么?小鸟吗?会不会飞
“以后你的小鸟只给我玩,好不好?”.好!”她是他唯一的温暖,她要
求,他满足。但他也有要求,指着她腿心肥嘟嘟的小肉瓣。“那你的这儿以后只留给我,好不好?”
“好啊!我的我也只给大哥哥你玩。”“我叫叶仙仙,大哥哥你呢?”
“潮音。”
“什么叫潮音啊?”
“海浪拍打的声音。”也叫孤独的声音。
“哦!”她似懂非懂。
土岁那年夏天,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个她,多了一个承诺。
海边的风,朦胧的雨,个夏天,一个她,一段说不完的话和一个不可能……“大哥哥,外婆说你是个坏小孩,不让
“外婆说你是个奸诈的小孩,说我会被带坏。”
“大哥哥,什么是奸诈?”
无忧光阴一节节折断,如同海边的泡沫,烈阳下晒的无影无踪。
余一丝碎末渣子在暗角漂浮。
温凉指腹触在他敏感表皮,上,拉回了潮音飘远的思绪。
坚守着那句承诺,他从没让人碰过私处。可惜坚守的从来只有他,而她……
再相遇,从满心欢喜到无地自容,仅一线之隔
虽然他骗那些人是因为那些人该骗e但,骗就是骗。
无可反驳。
他甚至于庆幸她忘记了他。
否则……
而那句承诺也就他当了真!
是了,那一年她也不过五岁稚龄,怎么会记得随口说的话,更怎么会知道有人将她的话当了真e
探听到她是京城人,只身前来,人山人海的寻。
现在是寻到了,境况却是
潮汐般湿热的口息呼在他的肉棒表皮,指腹轻轻触着划。潮音喉头发紧,身体跟着绷真。
叶仙仙从书里看到说男人的龟头确实是很刺激的部位。最刺激的性敏感带并不一定是龟头,除了阴茎以外,也包括从阴囊的中线真到会阴正上方,会阴就是蛋蛋到肛门口中间的这个位置,这些位置都是男性的性敏感带。
今天有了这只免费白老鼠,叶仙仙当然要好好的实验实验了。
[嘤嘤……,我也想被播主摸。]
[仙仙播主,我的好硬了,来用你冰凉的手为我降温吧。呐,手没空的话用嘴也是可以的。]
|还想要播主的嘴e你想的太美e]叶仙仙指尖从潮音的会阴线往蛋蛋虫间的线一直慢慢往上划,轻的如同羽毛撩触那般。
阴茎涨成长圆柱形,铃口翕动,吐出一滴半透明的白露。
她朝着白露吹了吹。
潮音屏住呼吸,身体轻颤,阴茎上的血管抖抖的跳。
蛋蛋上的皮皱巴巴,叶仙仙盯着看,有些好奇起来,从下往上一托,装在里面的蛋黄在她手心里滑溜,好玩的紧。
叶仙仙捏着圆蛋蛋在软皮里滑啊滑,玩的忘记了初衷。
“很好玩吗?”
潮音的声音冷泠如山泉浸珠,清透温淡中买杂一丝暗哑。
☆、剃毛的大象
第61
不知怎地就让叶仙仙莫名起了心虚,手便是一僵,暗呸一声自己没出息,手指在昂挺的肉棒上一弹,提高音量,“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用过的肉棒,你当我稀罕玩,啊!”
、叶仙仙觉得,男人这玩意儿太神奇,了里面明明没有骨头,硬起来却跟支了根骨头似的。
潮音呼吸滞,说:“我没让他们碰过
他又怎么会让那些人碰他
又弹了一记,叶仙仙把潮音的肉棒当成了玩具,看它弹来弹去。末了,她瞅准蛋皮上的一根卷毛,用力扯。
潮音阴沉的目光被丝巾遮挡。
听到她说:“万恶淫为首,我把你的淫根去掉,也算为广大民众做了好事。”,[我操,播主第一生人。谁也不服,就服播主。」
难道哥要见证从男人到太监的整个过程2]
[者子感觉鸡巴有点凉。I
[不是一般的凉。13260[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回家洗洗睡吧。1
吐深深蓝字[我看行,贱美男坏透了。除了他的坏根,为民除害,按远古地球的话来说是大功德一件啊!]
[为贱美男默哀半秒钟。]
执法者黑字:[别玩过了。]
吐仙仙对弹幕们比了个手势。
随即,潮意感觉到私处有触感冰凉的利刃贴上,凭感觉猜出那是他的折叠刀。潮音心高高提起。
叶仙仙她,不会来真的吧?
“叶仙仙,你疯了?”
叶仙仙朝他做了个鬼脸e
哼!这只蛇蝎装的横五横六的,随便吓一吓还不是发怂了。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叶仙仙攥起坐骨支上的一撮毛就割,“吱啦吱啦”的响。
[原来只是剃毛啊!]
[老子虚惊一场。]
[就说咋们仙仙播主这么善良的美眉,怎么会行残忍的阉割之事呢!]
[贱美男阴毛不保喽!]
[总比鸡巴不保要好。]
[确实。]
非常确实。]
潮音松了口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以为她可能会割下来,毕竟之前他做的过了火。但她怎么会突然力气变得那么大?
分别后的十一年,变得不只是他。叶仙仙割的快,一撮一撮,潮音耻骨到坐骨支的黑毛全被她割了个干净,剩一溜毛根像老鼠啃的。
“哈哈,这下子看你还怎么露给那些人看。”
“好一只秃毛鸡。
她翻了自己的眉笔,在毛根处描绘下几笔。
[这画的是什么?有点眼熟。]
[哥看着像物珍园里的长鼻象。][楼上有一只明亮的眼睛。]
滚,你的眼睛才是一只的。]
[长着胡须的长鼻象,老子还是头一次见。]
[跟着播主有戏看。]
吐仙仙也是突发奇想,只见男人的的耻骨到坐骨支带被她画上了大大圆圆的耳朵,两根长长的牙齿,加上男人的长肉棒,可不就是妥妥的长鼻象嘛。
她捏着的大象鼻子,笑的志得意满,嘴里哼唧着某动画的经典唱词,“哦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潮音嘴角抽了抽,小时候把他鸡鸡当玩具的摸来摸去,长大了这毛病还不改e就不知她对那得了她身子的男人是不是也如此。
心里积了一团阴霾,潮音手指曲起,皮带将他手腕勒紧,他却感觉不到一丝
叶仙仙看到床单上躺着的跳蛋,她拿过来,上面水渍于涸,把震动调到最高频率,沿着会阴线来回的震他,原本松弛下去的肉棒还是没什么动静。
她却不知,开动男人肉棒的“点火器”。并不在于肉棒本身,它的勃起与否,是受头脑支配。
大脑是才人体中最大的性器官,只有太脑感受到性刺激后,发出神经冲动传达到脊髓,再引发肉棒的勃起。
而潮音有了阻止大脑发出“点火“指令的心理因素,肉棒自然不会勃起。
她握着软棒子,跳蛋在蛋蛋上转了几,个圈,戳到冠状沟里震。
[这是被播主玩坏了?]
叶深深蓝字:[不至于吧?仙仙播主要是玩哥的鸡巴,哥硬的能捅破堵墙e.l[真鸡巴能吹。]
硬汉88黑字[^……怎么不说能捅破天啊?]
叶深深蓝字:!天破了你去远古地球找女娲2]
女娲是谁?能操吗?]
吐深深蓝字:[不跟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人一般见识。]
得不到他的回应,叶仙仙觉得她像在表演独角戏。
“你不是很能吗?怎么就成性无熊了?”
“你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潮音紧紧抿着唇,不开口。
渐渐的,她觉得没趣儿,甩下跳蛋,将自己散乱零碎的东西收拾回包里。内衣裤都没法儿穿了,扔到垃圾桶。
走到床头,拍拍潮音的脸,"你要是敢去我学校找我.我就把你是个骗子的事宣扬出去。你可要要掂量好了。”
☆、第62
叶仙仙起身到卫生间重新梳了头发,但没穿胸罩,裙子透出两个小凸点,稍一走到,整个奶球都开始晃荡。
[仙仙要这么出去吗?那些男人会喷鼻息的。]
[杀敌一千,自损一万。没得便宜了他们。]
执法者黑字:[把包抱着。]
[诶,这个方法好。]
[壕神,我膜拜你。]
硬汉88黑字:[他只是比我打字快。哼╯^╰]
叶仙仙对弹幕们做了个飞吻。
戴好墨镜,抱着包包,打开门出去。
善良的未来哈姆哈姆星人刚才还在对潮音风言风语,现在见叶仙仙把他绑在房间里就这么走了,又为他担心起来。
叶仙仙说:“放心吧,我会找人去解救他的。”
服务台上,几个客房服务坐着磕牙。
一女子朝他们这边款款走来,瓷白的肌肤自带滤镜效果。
年纪轻的女客房服务热情询问,“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只听她说:“832房间有人困在床上,需要帮助。”
困在床上?
几个客房服务都以为自己听差了,皆是一怔。想细问一下情况,那女子飘然走去了电梯口。
这女子自然是叶仙仙,虽然潮音是个渣球,她也没有恶毒到一直绑着他。
客服服务员虽觉得匪夷所思,但不管如何,还是要去0832看一下的。
叶仙仙不知道的是,她刚关上门出去后,本来被绑着双手的潮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动了。
他双腿往上弯起,呈对折状,脚趾灵活勾住腰带扣,推出,解开。
孤儿院隔壁有个残臂少年,脚能当手用,他觉得稀奇,私下里偷偷跟着学,他的身体柔韧度高,学起来并不费劲。
潮音大字型躺在床上,手里捏着丝巾,眼神阴鸷,“叶仙仙,我们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跑的掉吗?”
这时,房门开动的声音传来,潮音眼里亮起一道光。
女客房服务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下身赤裸,毛毛被隔了,还画了个大象耳朵,非常的滑稽。再对上他的脸,些许阴郁,些许欣忭。容貌精致到青山秀水都不足以形容,只这惊鸿一瞥,寻常细节,已是动人心扉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潮音注意到进来的是一穿着工作服的陌生女人,还刺剌剌的盯着他身体看,目光痴迷。潮音眼里的光变成一道霾。
叶仙仙,你真行。
他扯过被子盖住下体,声音冷的像冰刃,“滚出去。”
女客房服务一激灵,从惊艳中回过神,“啊!有位女士说先生您需要帮助……”
潮音截断她的话,“我再说一遍,滚!”
见她还想开口,潮音顺起一个杯子从她耳边砸到她身后墙壁上,“嘭”的四分五裂,“滚!”
客房部有流言传出,0832住了位非常好看的男客人,但脾气和美貌成反比。
潮音当晚就退了房。
叶仙仙出了酒店就把视频关掉了。
直播时表情姿态都不好太放松,时间一长,很容易疲劳。
今天周六,出租车比平常难打的多。
她想坐公交回去,怕又遇到色狼,要知道她裙子里可什么也没穿。等了小一会才等到一辆。
回到小区,她四下里张望,没看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松了口气。
姓纪的是刑警,做刑警的一般都很忙,哪有时间来盯梢她。
叶仙仙深觉自己太杞人忧天。
……
同一时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几名刑警围坐在一起探讨案情。
纪北道:“死者男性,据法医检测死者颅骨为长约半米的钝器所伤,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到凶器。”
王益阳点头,“死者身份还未得到确认,还需要加大警力摸排。”
纪北道:“先从死者尸块分布的那一带摸排起,查失踪人口。摸排工作一定要细致,要做到人不漏户,户不漏人。”
案情探讨了近半小时,刘建明见自家队长频频揉眉心,道:“纪队你一宿没合眼,案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子就能破的,你就先去眯一会吧。”
武子华和王益阳也跟着劝。
纪北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又叮嘱几句让他们去忙。他略一思忖,叫住了刘建明。
会议室就剩下纪北和刘建明二人。
默了默,他问:“如果一个女人生我气,不想理我,该怎么办?”
刘建明想起昨晚自家队长的落拓,心里有了点谱,“是小嫂子不理你了?”
纪北脸一沉,“甭废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刘建明嘴上花花,实际上也是个二十大几的小光棍一条,哪儿有什么经验啊。
但他总不能说,我其实也不会,也不懂。
多没面儿啊。
刘建明眼珠一转,来了主意,“这女人啊最爱吃醋,你弄个女人在她面前晃一晃,激出她的嫉妒心,让她明白心里是有你的。”
☆、第63
纪北沉吟少许,闷声说“不行,她气性大。”
万一弄巧成拙,他还能有好。“要不送她花?”
纪北道“算了2说不定她转手就扔了。”他揉着眉心,“你说,我这种男人是不是特不招女人喜欢?”
队长感情受挫到开始怀疑人生了?刘建明少不得要宽慰宽慰,“纪队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哪个女人能逃得过你的西装裤?小嫂子可能一时转不过弯儿。你给她点时间,说不准哪天就想明白了。”纪北若有所思。
案子忙,私事还是先缓缓吧!
正好空出点时间让那小丫头消消气。
回到家里,叶仙仙手心里便多出一粒小丸和一张百元钞票,是跟踪任务和隐藏任务的奖励。历经生死跟踪,得到的奖随机励居然是100块钱,叶仙仙大失所望。药丸同上次得到的体香丸大小差丕多。不等她问系统就给出了解释,“这是明目丸,食用后宿主会双目更加明亮有神,也不会有近视远光等各种眼疾。”
好东西啊,而且是实用型的好东西。心里那点子失望被抚平。
虽说现在她还没有近视,可难保将来不会。能防患于未然自然是最好的。叶仙仙喜滋滋的将明目丸吃了,入口即化,药力化作暖流萦绕于眼部周围,似在矫正修复受损的视力。81n
打开窗子往外看,远看近看明显是清晰了不少。
吐仙仙对效果非常满意。
家里余粮充足,她便没有再出去。
翌日,叶仙仙一天没出门,在家里和弹幕们聊天唱歌跳舞e桑圩来过电话,间她身体情况,顺便催她周一去上学e
纪北的短信来过几条,有为他那晚的事道歉的,也有解释最近忙,让她安心上学之类的。
她巴不得那厮天天忙得腾不出空儿才好呢!
今天接到的日常任务是对着镜子自摸奶子一分钟,奖励100块钱。
再没有比这任务简单的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近一星期以来,叶仙仙过的可谓惊心又动魄,乍一回到安静宁和的校园生活,还有点恍惚感。
她开了视频和弹幕。
因为时间太早,弹幕们在线的并不多。将近1000观众。
因为要去桑老师办公室销假,叶仙仙路过高三(5)班,几个男生趴在护栏上对着徐步走过的叶仙仙又是起哄,又是吹口哨。
高三(5)在阳明中学被称为后进班垃圾班和放生班,班里的学生都是其他班级淘汰出的学生,将他们聚集到这个班里,自生自灭。
泡妞、抽烟、旷课
所有坏学生的恶习全都有。
钱碧雨丛楼梯上走过,阴着脸,“看那小贱人一来就到处勾引人。”
蒋蜜说:“你也想开点,桑老师都护着她呢。
“哼!”
这几天来,钱碧雨的日子可不好过,那天用书砸了吐仙仙后被班主任罚写检查不说,还被叫家长,挨了父母的训,零花钱大大缩水。就这样学校还下了记过通知。
更令她心塞的是,卫炀对她的态度s心里有无数个报复念头,却只能生生压下,憋屈的她想吐血。
一叼着烟,模样帅气的男生喊,“妹儿,等等。
叶仙仙自诩好学生,并不想搭理这些坏学生。淡淡问:“有事吗2?”
男生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一只脚横在她前面,喷出一口烟,“你偷了我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吗?”
「一大早起来哥就看到个装逼犯。][有逼的才叫装逼,这顶多算个装属犯。]
……
吐仙仙惊诧的看着他,“我偷你什么了?你,别胡说。”
帅气男生手捂着胸口,一副西施捧心状,“你偷了我的心……”
“哇哦……"
“老大的心被偷走了。”
走廊上的男生又开始起哄吹口哨。[哇哦e调戏我们仙仙播主,捏爆他的卵蛋。]
[老子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小鸡巴男人。]
[楼上怎么看出来的?1
[老子有透视眼,你们不知道了吧。][哥只看到一只生吹到天上去了。][操。]
“"宿主注意,今天的日常任务是宿主土分钟之内必须摸到调戏你的男生屁股。成功奖励100现实币,失败惩罚当众叫春一
叶仙仙一怔,这算是反调戏吗?她微微低下头,嘴角轻轻勾。
可这副模样在旁人看来,却是羞赧而无措,娇楚柔弱的样子更使得男生们血液沸媵
叶仙仙走上前一步,贴着墙,用身体和书包挡住身后众人的视线,忽地伸手捏上帅气男生的屁股,有点结实,可远没有潮音的屁股来的好摸e
帅气男生惊的烟丛嘴巴里掉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回过神,痞里痞气的笑,“妹儿,真看上哥了2想让哥哥用鸡巴操你了?”
任务提示完成9
☆、第64论叶仙仙的无耻程度
叶仙仙贴着他耳际,恶声道:“我操你爷爷。”
手跟着逆时针的用力一拧。
“嘶……”帅气男生疼的直抽气,原来是朵带刺的花,还没摘到就扎了一手刺。
他抬起叶仙仙下巴,“我爷爷的骨灰还在,我带你回家操,不过,等我先操了你再说。”
叶仙仙嗤笑,“有火柴棍儿大吗?”
[火柴棍?]
[哈哈!就知道跟着仙仙播主有戏看,笑喷老子了。]
[我就想知道火柴棍到底有多大。]
[比金针菇差不多吧。]
[和冰魄银针差不多。]
[金针菇我知道,可冰魄银针……]
[远古地球的武侠书里有。]
[稀罕物啊。]
男人重视肉棒的程度,绝对比女人重视脸的程度更甚。被人说那儿小,尤其是被漂亮的女生说,那是绝对的耻辱。
帅气男生恶狠狠的说:“操你足够。”
[我看是自行车过隧道。]
[噗!]
[害老子喝水被呛。]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叶深深蓝字:[少年强则少女扶墙,少年弱则少女失落,少女强则少年平躺,少女弱则少年惆怅……]
[淫得一首好诗!]
[淫才,大大的淫才。]
叶深深蓝字:[小意思。]
执法者黑字:[啰嗦。]
叶深深蓝字:[嗷……]
叶仙仙眼尖的看到,走廊尽头,教师办公室门开了,桑玗抱着书从办公室内走出来,白衬衫黑裤子,干净严谨。她扬声喊:“桑老师……”
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桑玗见是叶仙仙,眼里有亮光淌过,再见她被一流里流气的男生半搂在怀里,眸色一沉,快步朝她走来,把帅气男生往边上一抄,护在叶仙仙边上,问:“怎么回事?”
叶仙仙眼睛红红的,抖着肩膀,指着那男生,说:“桑老师,他、他调笑我,呜~”
帅气男生看着她变脸跟变戏法儿似的,瞪着眼睛,惊讶到了极点。
且,刚才他只是用了嘴,她可是用了手的,还捏他屁股来着。
真论起调戏,他才是被调戏的一方好吗?
他结结巴巴道:“老、老师,我可没调戏她。她还捏我屁股了。”
叶仙仙眼泪扑簌簌的掉,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嘤嘤嘤……桑老师,他、他胡说,我怎么、怎么可能会去捏他屁股?”
[折服……深深的折服。]
[播主这演技,哥绝对的服。]
帅气男生面红耳赤,“老师你别信她,她在胡说。不信你问问他们。”他指着走廊上刚刚来劲起哄的几名男生。
桑玗厉声喝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桑玗黑面神的外号不是白叫的,几名男生腿肚子一抖,互相对望两眼,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没,我们没有看到。”
帅气男生暗骂他们没义气,垮了脸,神情沮丧。
他叫季寒末,是高三(5)的混头子,平时爱在女生身上占点嘴上便宜,再出格的却也没有。
只是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没骨头样儿实在痞气,不招正经女生待见。偏他一张脸长得很是帅气,倒也被他吸了不少迷妹。
今天却是栽在了本以为会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任他调戏的柔弱女生身上。
叶仙仙朝他做了个鬼脸。
季寒末朝她咧咧嘴。
咧个屁的嘴,显摆牙好看吗?
“宿主注意,需要给刚才的任务目标打一个飞吻,成功奖励100现实币,失败惩罚当众叫春一分钟。”
这个简单,手一扬,毫不犹豫对季寒末打出一记飞吻。恰好桑玗此时看过来,叶仙仙心头一跳,她眨巴眨巴眼,瓮声瓮气的说:“桑老师,他先向我丢过来的,如果不把它丢回去,难道您还让我留着它不成?”
[噗!]
[噗……]
[老子笑喷了。]
桑老师冷着脸,“我会和你班主任好好谈谈。”
话是对季寒末说的。
季寒末都想给叶仙仙跪了。
小的不敢对您做出任何评价!以小的丰富的文化底蕴和出色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您的变脸程度。
大姐,小的错了,小的服您。
在几个男生诡异眼神的欢送下,叶仙仙跟着桑玗去了他办公室。
教师办公室并不是独立的,但也用隔出半人多高木围着,稍起了点隐私性。
桑玗在椅子上坐下,叶仙仙站在他办公桌前,垂着首,安安分分。
“为什么要戏弄他?”
叶仙仙偷眼觑他,男人手里端着茶杯,丝丝冉冉升起,让他的脸更显出一份不苟和端肃。
嗫嚅道:“桑老师,您能不能别这么严肃,我……怕。”
桑玗嘬了口茶,“我看你胆子挺大。”
她微微抬起下颌,看着桑玗,认真说:“没有,我胆子很小,真的。”
在桑玗的角度看,少女下颌尖尖的俏,线条优美精致,如一道横跨了乐谱的音符,从人眼睛里飘入。
他轻轻一咳,拿出本子给她销假。
没再揪着那个问题。
末了,桑玗道:“学习上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或是需要补课,也可以来找我。”
想到她的家庭情况,桑玗补充,“放心,不是收费的。”
[又来了一个野男人和我们抢播主。]
[干他。]
[好像是播主的老师。]
[那就更人面兽心了。]
☆、语出惊人的少侠
叶仙仙绽开一抹笑,甜甜的,“我知道了,谢谢桑老师。”
刚回到教室en铃声就响了起来。
“叶仙仙。”
听到喊声,她转过头。
ce
=头红发,松垮垮的衣服,松垮垮的裤子,是卫炀。
冲他微一点头,叶仙仙便走回自己位置坐
卫炀想跟着过去和她说说话,老师已经走了进来。不得已,只能恹恹的回座位趴着,一双眼睛却像黏在了叶仙仙背上。关小珂看着她,“我怎么觉得几天不见你,你变漂亮了。”
叶仙仙笑了笑,“可能在家里气色养的好了
关小珂又小声道:“卫炀直在看你呢。”弹幕们也提醒。
[播主,红毛怪在偷看你。]
[好几天没见红毛怪了,乍一看还挺亲切。]
[亲切就和他搅基去。]
[滚!]
吐仙仙没有回头去看,这时的她已然忘记了还有一个针对卫炀的女痴汉任务。
系统适时给了她提醒,“宿主还有一个六天的女痴汉任务未完成。”
这个任务,叶仙仙打算放弃了,反正也不会有惩罚,小富即安,她现在的钱足够花费,何必勉强自己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