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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9章 行到水深处

我的母亲苏雪竹(57)纯爱 · 佚名 · 4,872 字

  我轻轻吻着姐姐,姐姐嘴唇上的味道依旧香甜,像是真正意义上的农夫山泉有点甜,又像是炎热天气里的一瓶冒着冷气和气泡的冰可乐。

  和爱的人接吻就是那么美妙,每一秒都值得称赞,那种缱绻的滋味,是难以用冰冷的言语描述的出来,人间四月天的花开荼蘼大抵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我和姐姐这种血浓于水,心意相通的结合,我们根本不需要催化剂,一个拉丝的眼神,一个暧昧的动作,一个鸳鸯蝴蝶梦。

  “姐,要不要先做饭?”我体谅着姐姐,虽然我满脑子已经变成了要和姐姐做,很想立马把姐姐吃进肚子里。

  “不,你先吃我,吃完我们再吃饭!”

  姐姐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勾着我的脖子,朱唇就一吻而上。

  吴萧萧尝过弟弟的味道后,陪着慕晴川虽然没怎么样,但心里这间隔的两天其实就已经让她有点难耐了。

  我们之间的温度逐渐攀升,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白居易《观刈麦》里的夏天虽然用在这里并不恰当,但那份盛夏的观感热浪扑面。

  记得一篇课文《火烧云》——天上的云从西边一直烧到东边,红彤彤的,好像是天空着了火。

  爱在日落黄昏后,那么我就要将这爱意烧到满天霞光。

  姐姐的身体像是华美的深奥的需要我指着手指,一点一点仔细阅读的用古英语写成的赞美诗篇,我在每个恰到好处的韵脚上留下我的浅浅指印,它是我见我来我征服的痕迹。

  姐姐热切地用她身上的锦绣山川一点一点填满我尚且空白的宣纸,我起笔勾勒,画卷上的山川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小球的小家伙也很想姐姐呢?”姐姐探手下去,握住我的盎然。

  “好想你。”

  我一寸一寸,一下一下地在姐姐的额发,眉眼,琼鼻,红唇,长颈上刻上我的吻痕,上面有着我故意留下的淡淡红晕,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片片发着清香的梅花,雪处疑花满,花边似雪回。

  我把姐姐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其间的落吻不停,让她舒服地眯起她泛着潋滟水光的美眸。

  当我的手和唇都盘上姐姐的软糯却不失弹性的缀着红花的玉面白碗时,姐姐所反应出的那一声几近酥麻软骨,令人神魂颠倒的媚音让我差点提枪上马,封狼居胥。

  我强行忍下那种爆炸般的冲动,闺房之事一如熬制一锅浓汤,不能立马的大火蒙煮。

  近在嘴边娇嫩的玲珑红豆不着急含进,我的舌尖在它的周围不停打转,就是不卷进嘴中。

  另一只被我用手掌轻抓着,在不停地捻揉,红花在手指环成的圈中开到荼蘼,硬的发涨。

  吴萧萧手指捏在我的肩膀,感受着我在她胸前的欲擒故纵,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始终在她的最想要的那一刻偏移开,就像是被提起在半空中,又突然落下。

  姐姐的手在我肩膀上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这种摇摇欲坠的,不上不下的刺激真的很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相对于姐姐来说,她很难受,想要我快点帮她将这种感觉释放出来,她也感觉到自己身下泉眼已经是无声惜细流,想要的感觉宛如潮水,一涌心头。

  我自然能读懂姐姐身体上传来的微妙状态,在妈妈和姐姐身上历经百遍的我从来不会让她们等太久,欲擒故纵虽好,但对我们情至深处之时却显得不美。

  我的手开始往下游走,姐姐的小腹很光滑,像是一块精心打磨的带着温热的宝玉,说绸缎的话,显得太过老套。

  女人的腰很大程度上也体现出这个女人的身姿,腰作为胸部和臀部的连接桥梁,腰肢上不仅富含了柔韧的动态美、静态曲线美,还有洋溢着富有青春活力的健康美和弹性美。

  古人有云“细看诸好处,人人道,柳腰身”,前人尚且如此,今人又如何能避免。

  此时我的手像是一台熨斗,在它触及的地方,温度不可避免的再次上升,那是一种带着魔力,像是魔鬼的低声诱惑的接触。

  姐姐在我的身下不断扭捏着身子,下意识地绷紧双腿,她的脑海在不停发出警告,这次的决堤来势汹汹,也势不可挡,克制的边际效用越来越被缩小。

  吴萧萧觉得自己就像是踩在悬挂在大江上的钢丝上,她稍有不注意便会葬生于欲望的滚滚涛水。

  自己被弟弟拨撩成这样,以后在床上还怎么硬气地起来。

  然而姐姐想不到的是,在她以为我总是放弃那打开开关的最后一步时,我直接穿过她那脆弱不堪的防线,像是二战里法国修建的马奇诺防线,被德军一绕而破。

  手指拨开腿心豆蔻,唇舌缠绕红杏梢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欲望,两点开花。

  不知道有没有人经历过水喝饱了,又憋了五六个小时的情况,在当憋不住释放的时候,那叫个飞流直下三千尺,我想虽然高潮的姐姐尚且还没达到那种情况,但是我估计应该能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姐姐玉体横陈,下身大片大片的水渍可见刚才我所触及给她带来的快感有多么的剧烈,简直就像是我按下了启动核爆的红色按钮。

  我不经乐得想起一首诗,杜甫的《登高》,那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正是恰好不过的可以形容此刻的姐姐。

  况且诗句里也有姐姐的名字,我只能说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ps:取名字的时候就想写这句诗了。)

  但尽管如此,不知道诗圣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这么用他的诗词会不会起来打我:),嘿嘿。

  眼前姐姐娇软的身躯微微地抽动着,原本搭在肩膀上的小手无力垂在身侧,腿间的桃心流着人间珍馐。

  桃花带雨浓。

  我趁着姐姐无心,俯下身子,分开姐姐象牙白的大腿,舌尖叩开粉色的门扉,在像是桃花源,像是理想国的生命最初之地,缓缓搅动着,汲取着琼浆玉液。

  花浆流入嘴间,舌蕾上有股很淡的甜味,很淡的咸味,几乎没有什么腥味,这就是姐姐的味道,也是姐姐为我而产的佳肴美酒。

  姐姐保养的非常完美,妈妈也是,姐姐师承妈妈,产出的都像是八二年的拉菲,浓郁醇厚。

  妈妈和姐姐所展现出来的一切就像是历史书上的名窑,无论是什么,烧制出来的都是名器,而我就是肆意享用这些名器的土地财主。

  姐姐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喘息和呻吟,我的舌头像是野蜂飞舞,又像是蛇吐信,在里面不断击打翻转碾磨。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性爱技巧,为女性口的时候可以按照26个英文字母笔画转动,无论是顺序还是乱序,在找到女性最激烈的一点后,间隔几秒刺激一下。

  我当时就是惊为天人,每当上英语课的时候,看见单词嘴巴里的舌头就不自觉的划着字母,以至于当时我可能单词写不出来,舌头能。

  姐姐开始触电地痉挛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能这样...啊~...小球...好刺激.....哦哦~~..好麻~...要..好像....又要来了~..呜呜~...慢..慢一点啊....好讨厌.....我要死了~....哦~”

  玉蚌尖的粉珍珠早已发硬,像是杜鹃花开,在迎风的山坡上,当我的牙尖在它上面悄然一刮,姐姐立马双腿夹紧我的脑袋,温热的水流从山间不断喷出。

  又是一阵雨疏风骤的春潮带雨。

  “姐,你的水真多。”

  当姐姐无力地松开我,我恶趣味地用手指刮了刮,趴在姐姐的身侧,在她眼前用食指和拇指一张一合,展示这粘稠的拉丝。

  姐姐脸红的娇艳欲滴,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只知道钻在我的胸口上,将她的脸颊贴上。

  我被姐姐的可爱弄得愈发想要欺负,我靠在姐姐的耳朵上,柔声说着:“姐姐,我想...你用手帮我弄....”

  姐姐的耳垂瞬间如血滴子般通红,这个坏家伙,就知道作践自己,但....吴萧萧心里却有几分莫名的愿意,弟弟让自己舒服了,自己当然也要好好回报他。

  因此吴萧萧不动声色,不置可否,但她的手却是已经再次主动地摸上我的如意金箍,白手握住我的橡树,像是做一个攀援的凌霄花。

  我的橡树铜枝铁干,像刀像剑像戟,姐姐有她丰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再次将这般繁花折入手中,花朵很大,花蕊很小,恰似白银盘里一青螺。

  姐姐的手指在树干上磨蹭,划过,食指抚弄带着露水的树冠,柔情蜜意地转着,指腹间的细腻和柔情,像是巴山夜雨,渐渐高涨。

  姐姐的手像晚风,像彩云,像是春江花月夜,像是彩虹似的梦。

  我的至强在如此的至柔中,像是失了心智,我再猛再强,我只知道我的那点如同江流宛转绕芳甸,绿水人家绕。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我是姐姐的朝圣者,虔诚地弓下身子,我的心思在姐姐捂在手中,我的亲吻落到她的丹唇,长颈,锁骨,我的晚来风急,我的落日熔金。

  “小球,还没出来吗~?”姐姐有些累了,娇腻地喊着我。

  我趴在姐姐的身上,在她的耳边闻着香气,耳鬓斯磨:“姐姐,还没,手酸了吧?”

  姐姐可爱地点点头。

  我侧过头吻了吻:“我进来吧?”

  “嗯。”

  露浓花瘦,我温柔地滑进姐姐的小风疏雨萧萧地,姐姐的画堂无限深幽,我回溯漫游,像是洄游的鲑鱼,一种逆流而上的使命促使着我不断向前,向里。

  初到、触到、杵到,直到阴满中庭。

  我是行到水深处,她是坐看云起时。

  姐姐勾着我的脖子,她微仰起头紧闭双目的神态和呻吟完爆那些直播台里的奥术魔刃,什么耳朵怀孕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活色生香,玉瘦香浓。

  两点红樱在滚滚白浪中摇晃,我时不时叼含细品。

  “嗯...嗯...好深...小球...好棒.....姐姐...好美...要姐姐.....”

  我们的状态就像是两枚极度契合的齿轮,齿缝之间咬合得十分紧密,加上特制的润滑油,甚至可以感觉到机械物理的美学。

  我不断加速,姐姐两处空虚都被我占满,空气不断被挤压出去,留不下一点空隙。

  姐姐的涧水流得越发的无声,我的长竹中流砥柱,绕着竹流。

  “姐,我要加速了。”

  姐姐轻轻颔首。

  得到姐姐允诺后的我加满了燃油,我的远洋舰队正在开赴,在姐姐的碧波云天之下,我的满载火车正在驶往,在姐姐的不离轨道之上。

  接下来,我和姐姐的欲望,不再是中式的酒意诗情,而是资本的罪恶累计,像是最原始的三角贸易,我将我的热情不断送入,得到销魂的人间滋味是黄白之物远不能及的。

  姐姐的小腹微微隆起,我牵起姐姐的手放在上面。

  “小球,在,我的,里面。”

  “是的,姐姐。”

  我一下又一下地捣着,像是热烈的深吻,舌头不断钻进对方的唇中。

  “它在动,像是个宝宝。”

  姐姐看着我,我从她的神情里品出了对孩子的渴望,是那种神圣的,值得被诗人,被画家,被所有欣赏美、创造美的人所歌颂的母性。

  我突然明白网上那些结婚的人尽管不想生孩子,但是水到渠成之后,生子就一定会被提上路程的感受。

  但我也只能表示理解,我也给不了,也做不到,这是我必须承认的。

  可我会把姐姐拱手让给别的能让她怀孕,能剥夺姐姐对我爱的男人吗?

  不!这不可能!我想到这里就是一阵激灵,姐姐只能是我的新娘(包括字面意思“结婚里的新娘”和简单理解“新的妈妈”)!和妈妈一起!

  姐姐结婚和妈妈再婚都是且一定是对我们这个家庭严重的破坏,我最讨厌世人那些从来只是说着“你姐姐终究只是你姐姐,她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你这样是绑住了你姐姐的自由”的话。

  张爱玲说婚姻就是将嫖娼合法化,结合我的情况,稍微思考一下,结论就是没血缘关系的他能从道义上和繁衍上,和姐姐做爱,且可以诞下几个健康孩子,他们的后代享受着我妈妈和我姐姐的宠爱。

  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狗屁,想着别人貌美的姐姐或者妈妈成为自己的禁脔,就算正直点,只看不吃,妈妈和姐姐为他们做饭洗衣,被他们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裹挟着过完一生。

  真是有够恶心的,当然我也是。

  可我每当想起那些绿母绿姐的小说,真是深恶痛绝,当心碎成一地玻璃渣后,心口上的疮痕怎么可能补得回来。我不觉得所谓的改过能够治愈伤痛,对不起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姑且有些绿文主角的复仇了害妈妈或者姐姐成为这样的仇人或者最后总之原谅她们,然后在一起的,或者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的。

  我都不由得想要嗤笑。

  复仇,早干嘛去了,纯沸羊羊可劲舔,就眼看着得到你妈你姐的那些个,用的哪个不是烂招,人善被人欺,最后非得拖到一切无法挽回,然后复仇,呵,属于短暂性有脑子。然后是回心转意还是东窗事发,最后一切都了结的原谅,呵,你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然战利品可以有,不过都烂成那个样子了,战利品有什么资格谈原谅?

  一张揉皱的纸,摊得再平,那曾经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印记不觉得打脸吗。

  我带着我这胡思乱想的怨气,和姐姐愈见高涨的索求,在金戈铁马刀枪鸣中,将满船满仓从姐姐温柔乡中一抽而出,对着姐姐如积水空明的小腹大腿上,将我的满腔挥洒。

  大量的累积在迸发的时候像是一只高压水枪,白色的滚烫划过姐姐柔嫩的肌肤,留下的印记像是签字画押,宣告我在姐姐的身上写下她的归属,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地让姐姐待在我的身边。

  得到宣泄后的大脑迎来短暂空明,我突然对刚才的自怨自艾感到好笑,我喜欢姐姐,姐姐喜欢我,我们身上承载着家人,爱人的双重牵绊,这种家庭式的家庭爱人,怎么割舍的了。

  我爱她们,她们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