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40 节

第0834章 让人丧心病狂的是仇恨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02 字

  季布从来就不相信脾气暴戾,做事不过大脑的英布,做事会耍手段。

  却不想,当年郢陈之变后,他和花影保护涟衣,隐身在醉梦楼,在这种醉生梦死之地,消磨掉了所有的血性,从一个将军变成了侠盗。

  虽然施小惠于人赢得了一诺千金的美名,但真正值钱的东西,都被他送到了醉梦楼哄涟衣开心。窃国者侯,窃钩者贼,他已经从隐虎军团的军团长堕落成一个贼了,所以,在将闾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就乖乖的屈服投降了。

  而英布被俘之后,送到了骊山修建给仇人修建陵墓,而苦役是没有人权,没有怜悯,只有背不完的石头,修不完的地宫。

  找到奴儿母子之后,更是要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如果没有点手段,早就死在工地上了。每一块石头,每一段宫墙,都是血与泪的交织。

  逃出骊山,流浪天下,以当雇佣兵来维持生计,还得躲避大秦的追捕,可是说是步步维艰,是勇猛和狡诈,才让他带着一个小女孩活下来。

  而磨难也让他看清楚了现实,乱世之中,命不如狗,每一个人都在生和死之间苦苦挣扎,也让一个娇纵蛮横的将军,变成了一个精通世故的江湖人,取和舍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这才是将闾这样重视他的原因,不肯降俘那就杀了,免得为祸江湖。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田赐摆开架势,盯着窈窕犹如美女的季布,说实话,他还真没觉得季布美貌如处子,我见犹怜,身材的不同,对英俊和美貌的定议也截然不同,干将一摆,斜指季布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先说好,你不能逃。”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季布俊脸红的好像要滴血:“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怕不怕我不管,只要让我打的尽兴就行。”田赐白色的眸子闪烁着好战的狂意:“前天和朱家叔叔打了一架,他只会逃,让二爷好郁闷。”

  “阿赐,你见过朱家。”季布瞬间变了脸色,兴奋的看着他:“在什么地方。”

  “让二爷尽兴,我就告诉你。”田赐大叫,却不想,这句话有多暧昧,让他身后组成地泽杀阵,防止季布英布逃走的烈山堂弟子哄堂大笑。

  季布太美,田赐太粗,整个以美男和野兽。

  就连心中凄苦的田言,也不由的抿嘴一笑,看向脸色肃然的英布:“英布先生,是不是有话要告诉阿言。”

  英布点头:“我和季布来烈山堂,不是来祭拜田堂主地泽之灵的。”

  “那二位的来意是……”田言有些迟疑,莲步款款,却是向后退了两步,将身体隐藏在灵柩之后,只露出一张俏脸,明眸眨都不眨的看着凶神恶煞般的英布。

  “田言姑娘别怕,我不会杀你。”英布也是无奈,田言太精明了,她走的每一步,都将自己更好的保护起来:“我还不想被田氏三堂追杀。”

  田言轻笑摇头:“英布先生,还是将来意交代清楚的好。”

  “我们两个是被逼的,不得不来。”英布压低了声音。

  “是太子。”田言明眸一闪。

  英布微微点头:“能将我和季布,逼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将闾了。”

  “他让二位来做什么。”田言总算听到了将闾的消息,他一走数月,丢下农家这个乱摊子给吕雉,而吕雉却是一个两面人,将闾在的时候,待自己如姐妹,将闾一走就翻脸不认人。

  之所以对季布保持戒备,就是担心,他是被吕雉派来的。

  江湖人不怕正面是厮杀,就怕这种悄无声息的算计。

  那怕自己和将闾有协议,但偏偏自己是个美丽的少女,而吕雉却是艳冠群芳的太子妃,嫉妒这种情绪,却是女人的天赋秉性。

  而将闾却和自己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剪不断理还乱,恐怕早就让这个女人善妒的女人升起了杀机。

  而自己为了农家之乱,前往醉梦楼求见吕雉,本是一番商议之心,但等来的却是冷冰冰两个字,不见。

  最可怕的是,她还执掌太子印玺,号令东郡官府军伍,那怕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将农家定为叛逆。株连这种罪名在大秦就不叫事。

  所以,见到季布身上的玉佩,田言才相信,他和英布不是奉吕雉的命令来暗杀自己的。

  但对英布来说,田言这种谨慎,反而有点莫名其妙:“太子已经来到了东郡,就在郢陈。”

……

  田言脑子灵光一闪:“阿言明白了,太子是另有图谋。”

  “不错。”英布咧嘴一笑:“攘外先安内,帝国的危机来自于罗网叛逆,而罗网叛逆却和农家之人暗中勾结,所以,太子打算先从罗网查起,而农家却需要大小姐亲自清查。”

  田言秀眉一簇:“我见过朱家了,可以肯定他不是罗网中人。反而是太子妃……”话到嘴边,她却不肯在说下去。

  “太子妃虽然早就布局农家,也和魁隗堂堂主田蜜有点关系。”英布笑道:“但以在下观察所得,田蜜即便对太子妃,也有三分戒备。”

  扭头看向一步步走进田赐的季布:“我和季布,本来打算先从魁隗堂下手,但是,来到东郡多日,却没找到田蜜的行踪。”

  “两位在怀疑田蜜。”田言疑惑道。

  “权力虽然让人争先恐后,但是,仇恨却让人丧心病狂。”英布淡淡道:“江湖上的恩怨,大多数由此而来,当年堂主对田蜜的算计,恐怕……”

  “她是一堂之主,也是田氏族人,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父亲之死和田蜜有关,阿言不敢和魁隗堂开战。”田言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