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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9 节

第0833章 雷豹和狐狸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9 字

  季布脚步以乱,心中发虚,一手持剑,一手摸向了黄金牡丹,这件武器威力巨大,一旦爆射而出,是不是伤及田言,他已经顾不得了。

  突然之间,他只觉得后领一紧,身体被人拖住后退,直到脱离干将莫邪剑气笼罩范围,才轻飘飘落地。

  季布回头一看,却是英布关键时刻出手,只不过他也神色严峻,如临大敌。

  田赐却惊喜交加:“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群战,你和这个小偷一起出手。”

  他战意如狂,英布却心有所忌,微微一笑:“田赐,你虽然是农家第一高手,干将莫邪所向无敌,但我灭绝双斧却也不惧,在下唯一担心的是,一旦打的兴起,恐怕这座灵堂也得被你我二人拆了,到时候,你后悔不及,而我也将成为烈山堂的敌人。”

  田赐却满不在乎:“你说的也是,那个死老头,好不容易安静的睡在那里,不在骂我了,将他这间屋子拆了,一旦吵醒他,那二爷可就倒了大霉。出去在打,二爷要一打二。”

  季布心中这个悲催,这货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白痴,田猛那是死了不是睡,就是将他碎尸万段,他也醒不了。不过,今天败在这个傻子手中,也是一件恨事啊!

  “阿赐,不许胡言乱语。”田言也颇为无奈,父亲和田赐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虽然是童言无忌,但是……

  “大小姐,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英布倒持双斧,拱手一礼:“季布剑没出鞘,田赐也没用全力,我二人深夜前来,虽然有悖常理,不过是尽故人之义,如果大小姐执意留客,那损伤了田堂主的灵柩,那可是百死莫赎之罪。”

  他没办法劈开墙壁上的青铜网格,但也清楚田言害怕什么,言辞虽然冷傲,充满了威胁,但是举止却变得有理起来。

  那知道,田言却不为所动,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他们两个:“季布先生不和阿赐死战,田言拜谢了,不过,二位如果不说出为何深夜来此的原因,阿言绝不会放二位离去。”

  “难道大小姐真的要拼个鱼死网破。”英布眸光一寒,冷然道。

  “难道两位就自认可以战过阿赐吗!”田言嘴角噙着冷笑:“阿赐一旦被勾起战意,势如狂魔,天下罕有敌手。”

  英布冷眼扫了一眼田言:“难道大小姐,就不担心危及田堂主的地泽之灵。”

  “你……”田言脸色一变,她最怕的也是这个,但是他们两个深夜前来祭拜还走进了棺椁窥探,分明是另有所图。

  英布冷眼扫了季布一眼:“你和田赐在打一场。”

  此话一出,就连田言也莫名其妙,刚才一战,季布剑没出鞘,威震江湖的黄金牡丹也没出手,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田赐也不过用了一半的修为,季布已经不是对手,如果不用黄金牡丹,恐怕连田赐一根寒毛都伤不了。

  田赐一听打架,心中就兴奋,不过,他却懒得和季布动手,哈哈笑道:“这个小偷不行,不如你来。”

  季布这个难堪,他的长处在于轻功和暗器,剑术虽然不俗,但是,这里却没发挥的空间。在和田赐动手,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他刚想说话,就听英布又道:“让他们二人去灵堂之外,我留在这里陪大小姐。”

  “你想劫持我。”田言眸光一闪,却故意问道。

  “劫持大小姐,对我没什么好处。”英布一笑,伸手在季布身上摘下一块玉佩,抛给田言:“大小姐,此物是否可以让你放心。”

  田言扬手借助玉佩,眸光中充满了惊讶,微微点头:“阿赐,你陪季布先生屋外一战,不过,季布先生是客人,不能以主欺客。”

  “打架还不让痛快打。”田赐大嘴一撇:“我不打了。”

  “阿赐,听话。”田言秀眉一竖,田赐就软和下来,转身就往屋外走去:“小偷,姐姐虽然不让我杀你,但二爷也得剥掉你一层皮。”

  田言向着季布微微躬身:“季布先生,阿赐小孩心性,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季布冷冷的看了一眼英布:“这就是你说的同生共死。”刚才一战,他已经知道,田赐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即便是到了空阔之地,自己手段尽出,恐怕也是一场难堪。

  而且,英布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将闾赐予他的玉佩交给了田言,而田言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传言田言和太子关系非浅果然不虚。这场架完全可以不打,却不知道为什么,田言竟然同意了英布意见。

  田言微微一笑:‘季布先生,自从先父遇刺亡故,烈山堂已经成了众目睽睽之地……’

  她话说一半,就停住不说,但季布也明白过来,含恨看了一眼英布:“好,我陪田赐一战。”

  他转身向着灵堂之外走去,就听身后英布朗声问道:“大小姐,我和你做一个赌约如何。”

  “请教英布先生,如何赌约。”田言笑问。

  “如果季布赢了,你放我二人走如何。”英布厉声道。

  田言讶然道:“难道英布先生,就认定季布先生能战胜阿赐。”

  季布走出门外,耳朵却一直竖在脑后,听二人在演双簧,心中怒骂,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却让老子去拼命。

  不过,看到田赐庞大的身体矗立在门外,干将上红色剑芒森然,莫邪绿色剑气勃发,一红一绿两股剑气,笼罩在他身体之外,而他两只眼睛却变得煞白,犹如妖邪,分明是战意勃发,心中更是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