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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二章:钢琴西施

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 · 猫神经 · 7,616 字

当晚,陈韵安载着黄粱行驶在华灯初放的街道。

  “这边就是有名的『情侣街』,”黄粱向窗外一指“以前给你介绍过的,每逢周末就热闹得很,吃的玩的都有。”

  “嗯。”陈韵安开得缓慢,频频转头瞥向窗外;街道上行人如织,大大小小的的招牌和灯柱正投射着璀璨的华光,各种标志着旺季景象的鳞次栉比的商铺一一从眼前掠过,餐厅,影院,酒吧,台球厅,舞厅,成人用品店,等等。

  生活节奏悠闲且喜欢扎堆的黑人留学生,从半开着的车窗外窥见到了妈妈丰腴怡人的姿容,接连吹响了口哨。

  “额,”黄粱讪笑道“就是外国留学生挺多的。”

  “是呀,”陈韵安语气平静地说“而且,这里还形成了不少依附于留学生的产业哦,不光有卖他们当地的小吃和服饰,还有……”

  说完,妈妈指着不远处幽蓝色的招牌,灯管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黑桃装饰,道“这种可能是专门接待黑人留学生的舞厅,或者是同乡联谊的会所。”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招牌上的黑桃嘛。”陈韵安想了想,还是简短道“有一点文化属性在里面。”

  “唔……开眼界了。”黄粱拖长了尾音,表达着他的讶异和鄙夷,故意问道“妈还懂这个,别不是和哪个老黑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了这些知识……”

  “去……乱讲什么呢。”陈韵安的神色不见任何异常,注意着路况的同时还不忘给了儿子一个温柔的皱眉。

  “只是好奇啊。”黄粱按揉了一下妈妈的肩膀,笑道“老妈今天帮我解决了大麻烦,辛苦辛苦!”

  “你呀……”陈韵安抿唇一笑“是不是担心奥玛同学对妈妈不轨?”

  “嘿嘿。”黄粱局促地点头承认。

  “也怪先前人多,时间又紧,妈妈没解释清楚。”儿子听话的表现挺让陈韵安受用的,她解释道“妈妈和奥玛同学达成的约定呢,是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亲自给他指导校规校纪,监督他纠正不良行为……”

  “不会吧……”黄粱暗自吐槽道“这任务乍一听很像是在带几岁小孩一样,可其对象实际上是一个外国来的黑叔叔,有陋习,有蹩脚的汉语,有一身难闻的体味,和一根威猛坚挺的大黑鸡巴……”

  “通过和郑主任,和奥玛的交流,妈妈发现,留学生所应当遵守的校规,的确需要依据他们自身的情况作弹性调整……”

  “那就来硬的呗……叫老黑们必须守规矩,不然就处分,就开除!”黄粱颇有气势地喊着。

  “梁,你说的倒是轻松。先前被奥玛给唬住的样子藏哪里去了?”陈韵安又好笑又怜惜地看了儿子一眼,想。

  接着她摇摇头否决道“所以,妈妈希望通过与奥玛同学的深入接触,摸索出一套能让他们适应的规矩。才好应用于我教的学校,进一步完善留学生政策!”

  妈妈脸上表情倒是沉稳得体,但先前从体育馆的小屋离开后,那一副春光乍泄的姿态,任谁看了也会想入非非,黄粱到现在还是装着好奇。

  车停靠在一家格调精致的餐厅旁;黄粱一路表现得殷勤而体贴,又是主动拿包、提行礼,又是夹菜的,餐桌上尽讲好听的话,“这菜味道还行,妈妈眼光不错!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

  “可我就会做几道菜啊!”

  “那有什么!我和叶子都爱吃家里的菜。”

  “你呀,真是长大了。不但有自己的心事,还会哄人了。”陈韵安笑吟吟说道,轻抿了一口红酒,画得如柳叶一般细长的眉毛,与椭圆的杏目间蕴着浓浓的柔情;丰润的口唇间染上一抹鲜红,与微醺的两颊共同构成一副妩媚之态;伸手夹菜时的动作幅度一大,便能让成熟的胸部轮廓傲然晃动。

  和老妈对坐着的黄粱,视线很难不被这对傲人挺拔、乳肉摇颤的胸部给吸引,扒两口菜便苦笑道“老妈真得穿保守点才好,我都快吃不下饭了。”

  “嗯,妈妈下次注意。”陈韵安埋头将胸前的衣扣扣上,忍受着轻微的挤压感。看着窗外,明净的夜色,正攀上窗玻璃与她美艳性感的身姿重叠着。

  “想回学校我就送你,要是不想,就和妈妈在外面过夜。”饭后,陈韵安略微翘起二郎腿,“妈妈提前帮你请过假了。”

  要是搁今早的黄粱,多半会选择回学校宿舍睡觉,但此刻的他有别的打算,笑道“那挺好的,我就想多陪你!”

  陈韵安又意外又惊喜;儿子性格腼腆含蓄,常与自己的瞩目相冲,所以他从小一直和他老爸更亲。从座位起身,眉眼都含着笑意“好啊,妈妈那儿肯定比你宿舍住着舒服!”

  ******************************

  豪华的酒店大厅里,陈韵安肩挎着包,胳膊支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俯下身子,正办理着入住手续。

  宽度与厚度俱佳的臀部微微向后撅起,在裙面上撑出一个浑圆的形状,两条大腿立得笔直,丰腴的肉感也被包裹在了其中。路过大厅的人无不回头俯首侧目,几个胆大的干脆就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假装有事,实则两眼已牢牢沾上了妈妈的身子……

  站在一旁的黄粱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也自顾自地埋着头,又不好意思,又觉得刺激。

  “嗯?黄梁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黄粱。

  转头一看,来人一身旧西服配圆眼镜,头顶像地中海似的秃了一半,原来是教务处的周处长。

  黄粱解释道“在陪我妈,她就是今天来交流文艺的外校考察团代表。”

  “哦,原来你妈妈就是那位陈大美女……”周处长恍然大悟,转着眼睛用力瞟着妈妈的身体,一边跟黄粱东拉西扯,但就是不走。

  陈韵安办好了入住手续,回过身;周处长连忙上前一步,热情地开口“陈主任,嗯,自我介绍下,我是南方大学的教务处主任,姓周……”

  说完,他又自觉语气过于温热,显然是用力过猛,在美少妇面前怕不是失了态,还没等人回应,先红了脸。

  “嗯,你好,幸会幸会。”陈韵安表现得温和有礼,还主动伸出手,圆融地化解了周处长的拘谨。其实眼前这人才是大多数男性面对自己时的自然反应,陈韵安想,而像奥玛那样,刚一见面几乎就要把自己全身给看个遍的粗粝的男性,才是异类;当然,这说明他的引力实在太强了……

  黄粱看着两人简短地一握手,接着交谈;周处长在妈妈面前眉飞色舞,时而笑得灿烂,时而对自己频频点头,黄粱知道,周处长已经被老妈的那强大招摇的雌性魅力,给纳入了她的轨道中去了!

  “真不巧啊……我订的套间还在收拾呢,要再等上十来分钟。”妈妈柔声道。

  “哦,不碍事的……”黄粱说着,眼角朝外一瞥,心里又冒出一个刺激的念头,“哼,既然你们想看、想意淫我老妈,那我就让她再多暴露一下!”他忍不住开口“妈,你看到大厅那一侧的钢琴没有?你的才艺水平那么好,要不,现场展示展示!”

  周处长听完也看着妈妈,他倒不便开口,但满心期待地噙着笑容。

  “梁,你还有这份心情啊?那我就来一个吧……”虽有些意外,但儿子今天的懂事表现很讨喜欢,于是美少妇迈腿款款来到摆放钢琴的座凳前,手指轻微按响几个琴键,再让它们有节奏地一一奏响。

  调试完毕后,妈妈丰腴美艳的身子端坐在琴前,挺腰直背,十根修长如葱的手指跳动着奏出《同手同脚》动听的音律;她的姿态甚是一丝不苟,指尖舒展灵巧,双目神采奕奕,肩膀,手臂,小腿协作得完美无缺,在场听众更是悄然凝视,如陷涡流一般为妈妈身上的美态所沉沦,那成熟丰腴的气质与正与优雅融为一体。

  专注弹琴的妈妈满怀对艺术的热忱,儿子却一心幻想着她被剥光长裙、撕下内衣时,那副丰满肉体被狠狠支配时的场面;谁又有这个资格和能力去征服美艳而成熟的妈妈呢,中庸且孱弱的老爸肯定不行;或许,只有生殖器官发达、性经验丰富的非洲黑叔叔,才能和妈妈匹敌,交配……

  周处长更是看得咋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把陈韵安的表演录了下来,嘴里喃喃道“陈老师可真是性感迷人呀……啧……”

  注意到黄粱就在边上,周处长只好歉然地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黄粱也被迷住了,自言自语道“我倒想起了妈妈在她们学校里的一个外号了……”

  “什么外号?快跟周老师讲讲!”

  看着平时不苟言笑,总爱摆领导架子的周处长,此刻一脸猴急的模样,黄粱忍俊不禁道“老师,要不把你刚录的视频传给我,我就告诉你……”

  恰好一曲结束,在如潮的掌声和零星欢呼中,陈韵安施施然回到两人身旁。

  “陈老师……”周处长感慨道“以前老听说您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真才貌俱佳!令郎也是勤勉优异,值得称赞……”

  妈妈又握了握男人的手,脸上还挂着专注演出后的余韵,对男人柔和地一笑“那么周处长,我们黄粱就托你多关照哦。”

  送走了周处长,同妈妈离开酒店大厅前往套房,黄粱松了口气,又羞又刺激的情绪终于得到平复。黄粱羞耻地发现,刚才妈妈弹琴的时候,让自己轻微勃起的不是她的身姿和气质,而是旁人围观妈妈时,那兴奋不一的表情……

  难道自己那变态可耻的绿帽癖开始蔓延到母亲身上来了?黄粱不承认,只觉得是这一天经历得太多了:被霸凌,与妈妈谈心,疑点十足的旧情,接着是妈妈对黑鬼的妥协,最后是自己的疑心……

  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弄清楚她的秘密,黄粱鼓气道,只有我能做得到……

  豪华套间就是不一样,气派轩敞,灯光明耀,现代化便利设施一应俱全,两张宽大的单人床分别一左一右地分隔在起居室内。

  妈妈把行礼一放,动作利落地脱下凉鞋,两腿搁在沙发上,舒服地躺靠了一会儿,再把绑头发的饰带解开,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飘散而下,馨香的气息拂动鼻尖。

  “哎呀,忙了一天,可算能休息了!”美少妇揉了揉肩膀,哈欠道“梁,我准备洗澡睡了。你要睡哪个床?”

  黄粱还在出神地思考着今早和妈妈的对话,一时没有回答;陈韵安只好又说道“当然,也可以跟妈妈一起睡……”

  “什么?!”黄粱像被惊醒似的,问道“为啥我会想和你睡一张床上?我都成年,都谈恋爱了啊……”

  看着儿子一惊一乍的反应,陈韵安无奈地一笑“瞧你,我又没有要求那样……我只是说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睡一起。”

  “那不了!”黄粱脸红了红,摇着脑袋“老妈早点去睡呗,我也收拾收拾!”

  趁着妈妈进入浴室换衣的当口,黄粱从挎包里翻出她的手机;为了准备充分,他故意站在浴室门口,听见水花落地,才开口,还带着一点做贼心虚般的颤音“妈,我用用你的手机,嗯,来付款……解锁密码是多少?”

  一间之隔的哗啦啦的水柱中响起了妈妈抬高了的声量“密码是你的出身年份加月份!”

  黄粱愣了愣,觉得现在不轨的反倒是自己了;嘴上哄着老妈,心里装着不信任;一边偷摸地查她手机,一边却又没少意淫过她跟陌生外教的旧情、跟痞子奥玛又达成了怎样的妥协……

  该从哪儿查起呢,一部手机未必真能装下她所有的秘密,黄粱其实也没个头绪,只好先翻开相册。

  她平时拍的各种照片很好地反映了那种人到中年的沉稳心态;照片大多是在学校教课时的日常,既有生活气息,又富含艺术色调:对乐器,琴谱,花草,树荫的摆拍;正午阳光流淌过的家中阳台的明亮一角;夕暮天空中斑斓的余霞……

  青春可人的叶子则偏好完全不同,她更喜欢拍活物,喜欢凸各种造型自拍,拍流浪猫狗;当然少不了各种和黑人留学生一块儿的合影;娇美白皙的女友最适合上镜了,黄粱心情复杂地承认,没有比这一张张跨国男女们紧密贴合、肤色黑白迥异的合照,更能集中体现黑男与国女间气质的相契了。

  黄粱找着了一段音频,正是今天下午的录音!难怪老妈在车上说她有防备,要是奥玛当时对她有企图,真敢上手的话,这段证据一定能叫黑鬼遭严惩!但是,一看时长,说明两人待了好一会儿,妈妈若真的只是跟黑鬼达成一个“单独辅导他”的约定,用得着谈那么久?

  “呼……”黄粱直感觉血液循环加速,心率狂升,赶紧先将视频传给自己;当然,现在还不不方便直接打开它,夜深人静才是安全的时机。

  浴室的门适时打开,黄粱用余光察觉到陈韵安携着暖呼呼的水汽,湿漉漉的发香走来——天蓝色的小吊带丝裙让她光着膀子,小腿尽露;玉雕般光洁、丰润的大白腿被蕾丝裙裾拂过,虽没有直接触碰,温润的触感却随着她的逼近传递而来;极低的胸沿让一部分高耸的雪丘在眼前起伏;锁骨上挂着的发丝凝出小小的水珠,顺着胸口滑向乳峰的山脚。

  黄粱喉中干咳,忙拧开瓶盖,痛饮了一大口矿泉水。妈妈性感美艳的身材倒不会让黄粱心生不伦,而会止不住地意淫出一名雄壮的非洲黑叔叔,既强势,又无耻,威逼妈妈用成熟香艳的肉体为他展示女性的第二性征特点,用淫水泛滥的蜜穴给他示范两性交配的常见姿势……

  这时,妈妈的来电铃声响起,黄粱定睛一看“是老爸打来的,给。”背对着妈妈将手机递了过去。

  听不清老爸说了什么,只听见陈韵安温柔地训斥“是是是。你整天就知道忙生意,家也不回,儿子那么大了也不管……”

  陈韵安声音又低了下来,讲完电话,便弯腰站在儿子身后,略有兴致地看着他捣鼓手机,黄粱则低着头不想让自己的窘态被看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不一会儿,陈韵安转身上床,将光线调暗,裹入被子里“梁。少玩手机,我先睡了。”

  黄粱匆忙洗漱过后,也熄灯上床;借着手机屏幕昏暗的光线,他看到陈韵安侧躺着身子,呼吸均匀而恬适,薄被褪至肩头,丰满挺阔的乳房挤压在一起,让雪白的山势更加高耸。

  窗外下起了急雨,月光暗淡,空气湿冷;埋进被窝里的黄粱,心生出一种缩在独属于自己的狭小天地、带着童趣般的好奇和急迫,想去揭开这个外部神秘世界的一角的心情;他点开了妈妈的录音。

  “夫人,快坐下,sitthere……”进入器材室,奥玛手指着一张低矮的长凳,招呼道。

  陈韵安张了张嘴,真欲开口,可黑人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欲擒故纵,让她一步步地听从了安排。没办法,少妇只好优雅弯腰坐在黑叔叔面前,两膝紧闭着,手肘抵在大腿面上。

  奥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靠坐在一张健身椅上,与少妇正对着,两腿大岔开,还让胯下的大帐篷赫然隆起。

  一个居高临下,动作不雅,一个抬头仰视,姿态保守;这两人的肢体语言很好地塑造了各自在这场谈判中的强弱地位,也为黑人一步步的引诱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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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分。”听见奥玛粗俗的命令,还那根粗长的中指慢慢戳向自己的嘴唇,陈韵安脸色一变,脑袋向侧面一转,接着就要起身“敢对老师动粗,等着挨处分吧。”

  “Shit……夫人,我只是在玩笑,别当真!”见美少妇对自己的要挟不为所动,还作势就要离开,奥玛赶紧后退两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又喊道“夫人,你不是想要你的宝贝儿子,少挨我的拳头吗?”

  “是,但希望你别这么无礼。”因为有求于对方,陈韵安也没有立马走人,又坐了回去。

  奥玛思考了一下陈韵安的态度,解释道“中国的女性都愿意让我这么干!你知道,上一个陪我来这里的漂亮少妇,已经跪在了——”黑人中指点了点自己脚下。

  “你……”听见黑叔叔赤裸裸的意淫,陈韵安白嫩的脸蛋上涌起一片红潮“可不是所有的中国女性,都如你以为的那么随便。”

  奥玛哈哈一笑“我明白,夫人的意思是,你没有那么随便,是吧?”

  美少妇可不愿给黑人调情的机会,回道“我的意思是,这种动作一定要充分尊重女性的意愿,而不是全凭自己的想法胡来。”

  “哦,我一直以为这样做没问题,在我家乡……”

  陈韵安打断道“您这是在中国,请学习和适应这里的规矩。”

  奥玛感觉更加把握住了她的心态,道“可你们的老师从来没有教我,也没有人规矩我!这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

  “这……”听见黑鬼无耻地把责任甩给了校方,陈韵安愣住了。先前一再的退却也让她难以回头,便承认道“嗯,学校对留学生管理不善,缺乏沟通引导,也要负一定责任……”

  在得到了美少妇的让步后,奥玛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喊道“现在,你承认我干的事都是ok的!我没有犯错,是这样吗?”

  心里暗道不好的陈韵安默默点头,见黑人鼓着凶恶的眼神示意自己开口,只好道“算是这样的……所以,我不是来这里和您商量黄粱的事情吗……”

  奥玛已经看清了美少妇的弱势心里,这回轮到他开口威胁了“哼,夫人,想要俺放过那废物黄皮,你就乖乖跪下!含着爸爸的中指,俺会考虑考虑……”

  “你……疯了么?!”一番羞辱让陈韵安真想一走了之,拳头紧握着瞪了黑人一眼。

  在这段冷静对峙的当口,她细细咀嚼两人之前的对话,心里冒出一个法子,道“奥玛同学,我不可能按你们家乡的粗劣观念做事!但,——”美少妇深呼吸一口,为接下来的提议积累着决心,话锋一转“考虑到你是欠约束、有观念差异的留学生,同时,作为考察留学生政策的外校代表,我愿意专门留下来,和你共同探讨建立出适用于留学生的校规校纪,同时为你科普健康合理的两性关系……你看怎么样?”

  奥玛皱紧了眉头,像个反应迟钝的黑猩猩,“什么意思?你要当我的学伴?”

  “不,不是这意思。”陈韵安解释道“学伴是陪你上课的,而我是单独给你辅导的老师。”

  “Verygood!”黑叔叔拍着手掌,显得兴奋异常“那么夫人,以后你会多和我见面了?”

  在得到美少妇的肯定答复后,奥玛又问“可我怎么相信你?不如,咱们开个什么证明吧?”

  “嗯好,那就签一个协议。上面写明我有辅导和教育你的义务,而且咱俩因为要共同制定留学生政策,所以属于平级关系,我不会拿领导身份压你!你看,怎么样?”已经谈到了这一步,无法回头的陈韵安,答应得很干脆。

  “Good!夫人可真是周到啊,呵呵。我已经开始期待咱俩下次见面了……”奥玛赞叹道,又找来纸笔,指着自己的大腿,笑道“就在这里写!”

  陈韵安撩起耳旁的秀发,犹疑地看着黑人的分开两腿的姿势,纸笔正躺在宽阔的大腿上,腿心处已然高高隆起成了一处骇人的肉团。

  只听奥玛催促道“动作快点!俺的大公鸡现在正憋得难受呢,真想去厕所里,好好尿一泡……”说完,那腿心处形状骇人的肉团还在蠕动。

  “唉,念你是留学生,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和一个黑人单独在一块儿呆太久,也容易被说闲话。”陈韵安低头不答,动作却反映了她的顺从:起身走向奥玛,附身下蹲,半跪,再两膝触地,俏脸上红潮点点,手掌盖住纸面,另一只手握住签字笔,在纸面上书写着。

  在此期间,黑人裤裆处隐隐的尿臊味,敞开的领口处的辛辣体味,不断刺激着少妇的鼻尖……芳心渐渐迷乱,甚至被黑鬼粗厚的大掌摸上肉感十足的大腿,都没能在意。

  “夫人,可长得真大啊,哈哈!”奥玛舔着嘴唇调戏道;从他的角度,能轻松窥见到美少妇衣襟里那被浅色大罩杯内衣所包覆住的白嫩玉乳,峰峦一般挺拔,宽阔;这对挺阔的大奶子,不知道自己一只手能不能握的下。

  陈韵安脑袋向外一偏,小声道“我都38了……”

  “站起来,快!”没多久,奥玛低声吼道。

  刚签好了协议的美少妇,本来就正欲站起,被奥玛这一吼,倒像是她得到了黑人的命令,才可以从跪地的姿态起身;陈韵安抿紧嘴唇,反倒不愿有任何动作,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羞愤。

  奥玛两手叉腰,面对着美少妇,故意作出了威风凛凛的姿势;他的策略很成功,通过一系列威逼和引诱不但动摇了少妇的心,更靠着这份协议瓦解了她的权力!这下,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距离剥光衣物,扯下内裤,再把这身美艳卓绝、充溢着雌熟气息的肉体狠狠骑在胯下,就只剩时间问题了!

  吹着响亮的口哨,步伐轻快,黑叔叔一步步向着器材室门口走去,只留下美艳少妇还跪在地上,慢慢起身,表情既无奈恍然,又羞惭敬畏。

  录音结束了,黄粱却陷入了更深的幻想中,妈妈可不单单是跪着跟黑鬼签订了不平等的协议,黑鬼一定还用自己的强势和野蛮,进一步占有了她!

  黑鬼一定看过妈妈胸罩的颜色,内裤的形状;一定摸过那与丰胸肥臀不成比例的细嫩腰肢,一定将粗长罪恶的中指,伸入了妈妈的檀口中进退抽插,让上面沾满了唾液,滑湿温热;接着,黑鬼还脱下了她的乳罩,放在鼻尖嗅闻着扑鼻的馨香,也命令她脱下内裤,为的就是让少妇处于真空的淫荡状态,站在众人面前,接受他们的视奸和意淫,让自己堕落和沉沦……

  “但,幸好这些都没有发生,老妈还是靠谱的……”黄粱把手放进了顶起了的裤裆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