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尼哥往事
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 · 猫神经 · 1.3万 字
一个暑气未散的秋日正午,黄粱站在校门口的路旁,一边等车,一边环顾四下。
拐过街角,便是颇受欢迎的“小吃街”,建有林林总总的娱乐和餐饮店,一到夜晚便灯红酒绿,招牌睐眼;年轻的大学生们尤其是情侣,喜欢聚在那里休闲放松,所以也称“情侣街”。
后来有了学伴项目,不同国家的非洲黑叔叔也大都喜欢上了那里:烟火气息,吵闹的音乐,更加纯正的酒吧,贴心的可以凭黑皮而免单的服务,当然还有各自带来的用来释放荷尔蒙的中国女友们……
一到傍晚,情侣街就会热闹非凡,成为肤色混杂,满是异族男女组合的国际化大街。
想起“异族男女组合”,黄粱记起了不久前去留学生公寓见女友的时候,不巧碰到了奥玛和他的几个黑兄弟,又遭到了一番嘲弄和羞辱;他们还要黄粱当着女友的面,承认自己短小,软弱,没有和女生做的资格……
黄粱苦着脸,回忆起了自尊遭损害的经历。
听见路旁驶来的银色轿车的鸣笛,黄粱这才收回思绪,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
进入车内,一股温袅的香水味微熏着鼻尖,左手边的大美女正转头盯着自己,黄粱能用余光感受到熟悉的温情,而故作坚强的他,反倒要表现得冷淡一点才好——作为一个进入了大学校园的,放飞了的雄鹰,妈妈的温馨呵护已不如从前那般打动他了。
于是他故意不与之对视,蛮有兴致地伸手拨弄着挂在饰架上的一对小提琴挂坠。
“啪!”
直到陈韵安伸手在儿子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后,才让黄粱一个激灵看向妈妈;接着她抿嘴嗔道“你怎么搞的,那么久没见,也不给妈妈打声招呼?”
“也才几个月啊!”
黄粱把妈妈贴在自己腿侧的手挪开,嘟囔道“我在学校也有的忙啊!”
黄粱又问道“妈今天有闲心跑我学校来了?”
“专程看望我的宝贝儿子的呀!”
陈韵安莞尔道“这下进了大学了,又能和小女友天天在一起了吧,怕是要忘了老妈喽!”
黄粱害臊地一抹后脑门,无视了妈妈的调侃,说“你能有多老啊?我今年19,你连40都不到!”
“嘻嘻……”
陈韵安抬起眼皮照了眼镜子,笑道“看你那反应,估计是被我给说中喽!”
“妈你到底为什么过来的?”黄粱追问道。
“好了,其实我是正好来这里出差。我教的学校准备和南方大学等几所高校联合举办一个音乐才艺展览。
顺便呢,作为学校的代表,过来考察和交流一下你们学校的留学生政策!”
“喔。”
黄粱点点头“简单来说,你今天是来这里搞串联的吧!”
“嗯嗯。妈妈待会儿还要见你们学生会的郑瑶主任,你认识她不?”
“啊……”
听见这个名字,黄粱回忆起当初郑瑶在培训学伴时,当着自己的面,一边夸奖着叶语璇的优秀素质,一边将她配给了黑叔叔奥玛……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也认识她?”
陈韵安俯低脑袋向黄粱的肩膀凑了凑,故作俏皮地问道“我知道郑主任很有几分姿色……你说说,是她好看还是妈妈好看?”
黄粱无语地哧笑了一声,勉为其难地转头开始认真打量起妈妈的妆容和身材:淡淡的粉底衬得细嫩的面部肌肤白得明艳,圆润的下巴衔接着被微卷发覆盖着的精美侧脸;杏眸与细眉蕴出优柔典雅之质,两耳各挂着一只小巧的耳坠;略微烫染过的长发被一枚星形发卡系在背后,一缕缕发丝搭在半露的锁骨上面。
与妈妈刻意的“青春时尚”
装扮呈醒目反差的地方,是那叫人脸红的成熟身材:标准的梨形体态下,臀宽,腰窄,胸部大而挺阔,肩头与臂膀圆润且紧凑;从侧面望去,两条丰腴的大腿与浑圆的屁股构成一道急转弯式的身形曲线。
“好看肯定是你好看,但这又有什么好……”黄粱收回目光,应道。
陈韵安的丰满与怡人让黄粱看了直面红心跳,他本想灭灭妈妈的臭美劲,却实在找不到可挑剔的地方……
妈妈开心地用指节夹了夹耳旁的头发,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无趣让陈韵安很快转移了话题,她接着问道“叶语璇最近怎么样?”
黄粱从妈妈此刻的目不转睛,读出她想要打探自己情感生活的迫切,甚至比刚坐进车时她对自己久别后的观察更加明显。
为了掩饰和女友关系的复杂,黄粱略微着恼地说,“她也挺好,挺好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韵安敏锐地看出了儿子的不适,便哼道“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到中午了,要不请你的同学,室友什么的一块儿出去吃饭吧,妈妈招待你们!”
“别,别!”
黄粱赶紧摆手“他们啊,都忙,不用去请他们了!”
黄粱以前最怕的就是妈妈去开家长会,怎么也低调不起来的她,总能用知性的气质和性感的魅力让两人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这可苦了黄粱了,因为班上的各路损友、痞子男同学们只要见了妈妈后,没事儿便会跑来找他拉家常,对她的好奇和意淫全写在一张张兴奋的脸上了……
“随你吧。”
陈韵安无所谓地点点头,道“那就我们三个呗,通知语璇吧。”
趁着黄粱发消息的当口,妈妈便好奇地直盯着他的手机界面,想探探两人的聊天记录,撞上儿子嫌弃的眼神后,又赶紧挪开目光,若无其事地哼起了一首流行曲。
黄粱收回手机“不巧啊,语璇也没空,她在陪着……嗯……”
“怎么回事?”
见儿子欲言又止,陈韵安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臂,笑道“你可以告诉我的呀!”
“没什么!”
黄粱说“她正在陪留学生上课呢!”
“这样啊!”
陈韵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么,语璇是留学生的学伴喽?妈妈正好要考察考察你们学校的学伴项目,你多给我说说嘛。”
“嗯这个……”
黄粱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回道“就是以异性学伴为主的留学生接触政策,目的是帮助学业,服务日常生活……”
“异性学伴……”
陈韵安看了眼儿子难为情的模样,说道“那么,若留学生都是男性,则学伴的组成也都会是女性了?”
“就是这样的!”
黄粱提高了声量“而恰好我们学校的留学生都是非洲来的黑人,所以……”
妈妈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我懂了!语璇去给一个黑人男性当学伴,你肯定是不好受的……就算谈不上全力反对,心里的矛盾和猜疑总会有的吧!”
不愧是眼尖心细的老妈,好歹是猜中了一半,黄粱点头称是,又说“学校里的黑人留学生的素质都不行,所以我不放心语璇去当学伴!当然,我不怪她,因为这是大力推广的政策,又有好处。”
陈韵安听完后继续分析“难怪我看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呢!梁,你说说看,黑人留学生素质差在哪里了?”
黄粱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以黑鬼奥玛为主的对叶子的各种公开或半公开的调戏画面——看过、揉过,吃过她的乳房和屁股,两枚硕大的卵蛋俱享受过她的香舌舔弄和唾液浸润,粗黑的大肉棒更是插入过她温湿紧窄的小穴,甚至舒爽地在干净圣洁的子宫内部排出过巨量的浓稠精液……
绿帽癖带给他的屈辱爽感,和害怕在妈妈面前暴露的尴尬,让黄粱捏着膝盖,结巴地回应道“嗯,他们呀,学习差,语言不通,而且脾气很火爆,不守规矩……”
“是这样吗?”
对学伴项目完全勾起了兴趣的陈韵安追问道“你别怪妈妈胡乱猜测哦……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你为什么这么问?”黄粱吃了一惊。
“既然黑人留学生素质低下,且你的女友去做了他的学伴,那依男性的雄竞心里,他们不是有理由通过霸凌等原始手段,去获得自以为是的女性青睐吗?”
黄粱哈哈地干笑着,尽管妈妈猜测得没有半分错误,可碍于自尊的他不愿勇敢承认。
他的反应自然也躲不过妈妈的观察,陈韵安眨着眼睛,怜惜地搂了搂儿子的肩膀,柔声道“没关系,你可以告诉妈妈的呀,是不是学校里的留学生对你常有龃龉,甚至发展到了肢体上的威胁?”
黄粱抖动着两腿,埋着头,做出一番思想斗争,他本不愿意让妈妈掺和这事,这会让他显得像是只会躲在妈妈怀里的“雏鸟”——
使他受损的颜面雪上加霜;可今天的陈韵安一番美艳性感的打扮,让少年心中春心荡漾,要是能凭此和妈妈多待上一阵的话……
黄粱缓缓点头。
“这绝对是不对的!”
陈韵安盯着面前的车窗外,沉着语调说“梁,妈妈不会允许黑人留学生这样霸凌你,一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黄粱带着些许如释重负,问道“嗯,你要怎么办啊?你还认识哪个领导不成?”
“忘了告诉你,我就是交流团的领导!再说了,这事儿告诉你爸也没用,他人又不在!”陈韵安晃动着圆润的下巴,斜瞥着儿子,哼道。
妈妈不经意间展示出的媚态有一点点像热恋中的少女在撒娇时的样子,黄粱心想。
“南方大学的留学生政策是我这次来交流的重点考察项目……”
陈韵安斟酌了一下言辞,“借此,我会和你们的相关负责人提一下留学生的纪律问题,有必要的话,将霸凌你的人的名字点出来。”
“才这样吗?”
黄粱面有难色,心里清楚学校的老师们对这群黑大人的态度,不是低眉顺目就是弯腰屈膝;总之,光找他们提意见是不靠谱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是不是得叫妈妈当面去跟奥玛谈谈呢……?
眼睛不由自主朝着妈妈性感的身姿一撇:坐姿端正的美少妇,丰腴的曲线犹如山峦般弯曲有致,这使得她的腰窝与椅背间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隙;一身青色的包臀长裙,上下各有一道开叉,一支墨镜挂在她胸口呈“深V “型豁开的领口边沿,淡淡的温袅幽香从里面飘散出来。
黄粱吐出一口闷气,心跳加速;妈妈这么性感迷人的身子,要是在奥玛这种淫欲旺盛、雄健优越的黑鬼面前,保不准会被占便宜。
本能的对母亲的担忧,随着少年的意淫,催生出一股别样的刺激。
于是黄粱脱口而出“妈,我想啊,那个叫奥玛的留学生,你最好亲自去跟他谈谈……但,但是,要注意一下……”
语无伦次的话让陈韵安疑惑道“怎么回事,梁。你在担心什么?”
黄粱随口搪塞过去;他倒不是真的愿意“送母”,顶多只是浅浅地意淫一下,况且他对妈妈的自持,还是放心的。
妈妈是她所任教的大学里的音乐美术学院的主任,同时负责着部分人事和对外联络的工作;她的阅历可不像学校里的小姑娘那样浅薄——轻易地就给外国人的一身黑皮、异族风情,再加上尺寸与硬度俱佳的雄性禀赋给迷住……
黄粱暗暗分析道,再说了,这么些年即使老爸常年不在,她俩依然感情和睦,家庭关系稳定;自己浅浅地意淫一下妈妈被黑鬼搞上床也就算了,居然会真的害怕它成为现实——实在是反应过激了!
见儿子主动要求自己找黑人留学生面谈,还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陈韵安若有所思,拍着儿子的膝盖道“那好呀,梁。既然你觉得有必要,妈妈就当面跟欺负你的同学好好谈一下!”
黄粱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妈妈道“既然是过来考察学伴政策的,你对留学生的态度是怎样的?”
妈妈低下脑袋略微思考了一阵,说“总体上我是支持的,这是人才引进的大趋势,几个高校都会相继实施,当然细节有待敲定。刚才和你一聊,我认为谨慎是必要的,黑人留学生与咱们国家巨大的文化习俗差异不容忽视。”
黄粱有些失望道“啊,还以为你会态度转变呢!那些黑人的面貌,刚才也给你说明了……”
陈韵安甜甜地一笑,身子直往旁边凑去,宽慰道“嗯呢,他们有自身素质和学习态度的问题,个别还欺负过你,这是事实;但是呢这一点可不足以否定整个留学生政策哦!同时,并非所有的留学生都那么糟糕。实话告诉你,妈妈其实不是没和外国黑人打过交道的!”
“啊?”
黄粱惊讶地注视着妈妈明朗灿烂的脸,上面既没有羞涩也不含难堪,“什么时候的事?”
“那时很久以前了……”
陈韵安说道“我刚认识你爸不久,还在小学生幼儿音乐的时候。单位里就有个黑人外教前来实习。”
“那,你和他熟吗?”感受到妈妈靠近时,那一对沉实且饱满的胸脯轻轻地擦着自己的肩头,黄粱缩了缩身子,问。
“还算吧,”
陈韵安想了想“英语很流利,人也很会聊天,很活泼健谈的那种……”
黄粱转头盯着妈妈的脸,沉着嗓音问道“他不会是那种对你说“你说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中国女生”的人吧?”
“嗯?”
妈妈一时没有读懂这句话的暗示,皱着眉头陷入回忆,缓缓摇头“没啊,虽然他经常夸我性格温柔、身材特别出众,可这句话倒是从没听见过……”
“咳……”黄粱被妈妈的对答给呛住了。
“再后来呀,我就和你爸爸结婚了。”见了儿子的反应,妈妈白了他一眼,像是要给两人的交谈作出完结,转头盯着前方准备启动发动机。
黄粱低低叹了口气,这样一个事实——母亲年轻时曾经认识过一位非洲黑叔叔,两人关系不错,还凭此塑造了她后来对于外国黑人的总体印象——看似并未影响她十多年后按部就班的人生,却在今天让妈妈的形象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黄粱挥去烦闷,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校园大门,无心地说了句“那么……你们后来还有过联系吗?”
陈韵安闭口不答,两手打着方向盘,等缓缓开出路口,再以一贯温柔的语气询问道“梁,中午想吃什么,妈妈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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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好的秋日午后,正是银杏叶片片飞舞,将地面铺得黄橙橙的绚丽时节。
一身黑色职业裙的郑瑶,领着几个艺体专业的师生,在校园礼堂接待了陈韵安。
“荣幸之至。”
几人一阵寒暄过后,陈韵安笑道“上次我校派出的交流团对贵校大为称赞,说这里的文艺与学术气息浓厚,环境优美,教学质量优秀!”
“哪里!”
郑瑶打量了几眼陈韵安的妆容,奉承道“陈老师的形象果然和传说中的『大美人』相符,咱俩虽然年龄相仿,我是中年妇女,你倒像一位学姐!”
陈韵安礼貌地回礼;踩着素色凉鞋,穿着紧身包臀长裙的美少妇,身材高而丰满,气色熟而不衰,若不是被一群师生给围在中间,看着挺有派头,其外貌确实活像是一个知性成熟的大姐姐。
一行人在礼堂里欣赏了舞蹈表演,这是以汉服及其古典布景,与现代舞蹈动作相结合所编排出的,兼具着传统古韵与性感华丽的姿势动作,别出心裁。
尤其是舞台中央那个气质惊艳、高挑而优雅的长发少女,给了陈韵安深刻的印象。
热闹的表演和来宾发言结束后,观众们纷纷离场,大厅里很快只剩郑瑶等几个人事处的接待员。
“见面前接到了你的通知,说你点名要和几个留学生见见……”
郑瑶说道“这事儿已经安排好了,你要是准备好了,他们立刻就来!”
“陈老师,我向你保证,这些黑人留学生的素质和能力绝对是我校最优秀的,更是男性中的精华!”
说完,郑瑶神秘地推了推镜框,便向门外一瞥。
“哦?可是这样的评价和梁的描述完全相悖呢!”陈韵安心想,不动声色地点头称是。
随着郑主任挥手示意黑人留学生走上前来,陈韵安才恍然发觉她嘴里的“素质”是指哪一方面。
几个穿着休闲服的留学生迈开长腿,一溜烟地跑来;为首的黑叔叔身形气质最是显眼,他一身长袖衬衣配牛仔长裤,看着干干净净,却又显得凌乱不整:裤裆部位长长的拉链只合上一半,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领口大敞开至胸口位置,黑黑短短的体毛丛清晰可见。
而郑瑶等几个接待处的师生见黑人到场,纷纷站起身子,向他们弯腰鞠躬,接着回头介绍道“这位便是我校优秀的留学生代表之一——汉语专业的奥玛,同时也是篮球队等多个校队的主力队员!”
“您要不要坐下?”郑瑶谄媚地说道。
奥玛阔气十足地摆了摆手,两位校领导本该有的威严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那壮硕的身躯就这么直直站到了陈韵安的跟前,居高临下,埋头对着她盯视起来,裤裆正好抵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挎包。
“嗯……”见状,陈韵安略微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了看旁边的郑瑶和那几个黑人,面露疑惑。
郑瑶在面对黑人时的姿态不但令她大感意外,同时也将她置于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奥玛几人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师生间的传统礼仪,郑瑶不但恭敬地起立,还得对他们行礼,那么作为学校里的来宾,自己要是这么干坐着,便显得不够得体了。
陈韵安只好顺手一捋裙面,也从座位站起,仰起脑袋看着这个距自己仅仅半步的黑人,轻轻笑了笑“你好,奥玛同学。”
“哈哈,你好,美丽的中国夫人~”
奥玛笑得爽朗,操着生硬的中文嚷道“我是非洲留学生奥玛!欢迎来我的学校,也是我家!”
黑人径直地伸出了手掌,两眼不断上下扫视着美少妇的脸蛋身材;从这个角度视奸她,那颇为丰满的胸围得到了很好的展示,同时还能一瞥衣襟内洁白而幽深成壑的乳沟,中间夹着几根发丝,随着她的转头而轻微摇颤着。
这人极度失礼的表现,让陈韵安心生出一种被他给“沾”上了的不快;面对他的厚颜和张狂,一时也不好处置,毕竟他是需要优待的外国人,要是直接训斥未免小题大做。
于是,陈韵安不为所动地抬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襟,自以为明显的暗示,黑人见了却毫无收敛的意思,他抖动着伸在少妇面前的粗厚大手掌,继续说着侵犯边界的话“你长得非常美丽,是一位性感美丽的中国少妇!我很喜欢你!”
陈韵安抿紧了嘴唇,不由感到轻微的厌恶,接着她闻到了一股奇特的辛辣气味,从黑人敞开的领口处传出。
那应该不是汗味,少妇下意识地判断道,它辛辣刺鼻还带着一点点腥味,估计是奥玛身上的体味无疑了……
他的气息未免太过旺盛了,陈韵安蹙着眉叹道;受这股浓烈体味的熏染,美少妇的心胸轻轻一颤,两瓣丰润的嘴唇也随之微张着……
待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刚刚的不得体,陈韵安迅速低头,含蓄地抿嘴一笑,再伸出手臂,让尼哥奥玛狠狠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
那宽阔而糙厚、手指粗长的大掌,将美少妇的滑嫩小手包覆在掌心中不断摩挲着,好让其主人品味起面前这个绰约少妇的初步的肉体滋味。
两人触碰时,其暖呼呼且带着些许汗湿的触感,让陈韵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却因小手被奥玛牢牢握住而不得;当时她还不知道,黑人奥玛这一双摸过、揉过不知道多少漂亮国女们的隐私部位的粗糙大掌,很快又将再度添上一位与丰满美艳的年轻妈妈有关的体验!
见陈韵安依次与黑人留学生招呼后,一旁的郑瑶突然提议道“陈主任,你不是希望考察考察留学生们的整体素质吗?不如咱们去校园各处逛逛,这样最直观了!”
陈韵安犹疑了半会儿,见奥玛几人也在怂恿,只好点头同意;这一次她倒是没给奥玛赏脸,直接无视了黑人伸出的示意为她拎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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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校园环境优美整洁,很多新建的设施提升了学校的质量,而且——”
来到体育馆,陈韵安指着挂在墙壁上的巨幅体育海报,上面记录着由清一色的黑人组成的球队,于运动会上夺冠的画面,赞道“贵校找到了让黑人留学生们发挥特长和价值的地方!”
奥玛来到健身区,一连做了数十个负重引体向上,在一片鼓掌与惊叹声中,斜靠着单杠,喘着气调笑道“夫人,我厉不厉害?这是我们黑人兄弟的种族优越性,你要多看看……”
“你这人,长得强壮、气质阳刚是一回事,但扯什么人种,可真有意思……”
陈韵安报以冷淡的微笑,却不搭话。
郑瑶笑着点点头“奥玛同学所来自的非洲,文化观念和咱们这儿的差异可大了!”
“嗯,好吧……”陈韵安也不想多纠结这个问题。
接着,几个黑人留学生又和体育学院的同学们开展了一场球赛。
即使是不怎么看球,也能明显感知到,奥玛等人的运动风格极具侵略性,动作粗暴,喜欢凶猛的身体冲撞,对抗时常伴随着嘶吼,推搡,顶撞等等不文明的动作来震慑对手。
很快,和黑人对练的国男同学便被击溃了。
“黑大人,嗯,黑同学们的素质,绝对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比赛结束后,郑瑶眼含肯定与倾慕,指了指喘着大气的奥玛“你看,他们个个身体强健,精力充沛,且发育得极为出色!”
“是这样的。”陈韵安点头承认道。
因为儿子的关系,奥玛是她重点观察的对象,在见识了黑叔叔的身材展示和一场球赛过后,其高大,雄壮,性格强势,行为鄙陋,浑身充斥着野性的气息,便是奥玛带给她的第一印象;她拧着秀眉,想,老实软弱的儿子遇上这样痞气十足的黑人留学生,难怪会被他霸凌了……
陈韵安一边思考该怎样管教约束这群文化、语言不通的学生,又无端地想到其强健的体魄和凶狠张狂的作风,其实不单单适合在体育运动方面发热发汗,同样适合他们发热发汗的地方,其实还有……
白净的脸颊上浮现一层淡薄的红晕,她不由自主地低头一抹下巴,暗自埋怨道“我怎么会突然联想到那么淫乱不伦的画面——即使是一瞬之间……?”
“究竟是因为奥玛是霸凌过儿子、让他惧怕的痞子同学,所以自己必须对他慎重对待,还是因为他也是一个外国黑人,且长得那么有男性魅力……?”短暂的失态过后,陈韵安平复了心情,继续与郑瑶交谈。
郑瑶看着奥玛,柔声笑道“奥玛同学,您不是一直都希望各地学校都大力引进您的黑兄弟们吗?陈老师作为外校的考察团代表,有机会能帮您实现的!”
奥玛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美艳绰约的年轻少妇,还有这样一重高贵的身份;他既想讨好一番,更想把她骑在身下将浓厚的精液排个干净……
于是,更加兴奋的他开始胡言乱语“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对夫人……招待一下了……用我家乡才有的特产……和大家伙……来给夫人好好……品尝一下……”
“那倒不必了,谢谢好意。”陈韵安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冷淡回应。
奥玛走上前来,拍了拍郑瑶的后腰“郑老师,请你好好带着这位夫人,考察我们黑人兄弟!”
“哦……”
被黑叔叔灼热的大手掌一拍腰部,郑瑶略有些猝不及防,很快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看向黑人时,她明白了:奥玛大人原来也在用心地考察着陈韵安的素质。
当然,这指的是她的惊人的腰胸比,两条丰腴有肉的大长腿,以及线条弯曲的浑圆臀峰……
黑人眼前的这两个熟美的少妇,一个唇角带痣、更具岁月蕴养下的成熟和世故;另一个五官舒柔典雅,身材性感卓绝,还透着点少女般青春明媚的气质……
对于喜欢用下体思考、大鸡巴已然充血的黑人来说,最明显的区别是,一个已经操过玩过,另一个还等待他去征服。
“郑主任,除了和你们交流文艺活动以外,我想好好考察一下贵校的留学生政策,听说学伴制度是其重点——”
见郑瑶点头应承,陈韵安转头指着奥玛道“请你来简单讲述。”
奥玛舔着脸评价道“学伴制度吗……呵呵,怎么说呢,我通过它认识了很多中国的女孩,我也操过她们中的很多……”
见陈韵安舒柔的俏脸冷了下来,奥玛也发现他的话很不讨喜,解释道“中国的女孩,是自愿给我操的……不信,你问她。”
抬起手掌朝郑瑶一指,便将尴尬的议题甩给了她。
郑瑶“咳咳”了两声,不自然地应和道“嗯……话糙理不糙。
学伴制度的原则呢,其实是女孩们自行管理与留学生交往的边界……”
“好了,好了……”陈韵安摆手示意两人打住。
她心里清楚,讨论到性是很不合适的,不光是因为这是正式场合,更因为面对着奥玛这样的“阿尔法”
黑人男性时,很容易让她陷入被支配的心理弱势;于是美少妇转移了话题,道“留学生行为管理准则是怎样的?校规校纪对他们行为的约束程度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夫人,我听不明白。”奥玛又瞟了两眼少妇胸口幽深成壑的乳沟。
“意思是,”
陈韵安决定把话挑明,“你欺负过国男同学没有?都是怎么做的?”
“哦?”
奥玛对美少妇的问题很意外,不顾郑瑶给他的眼神暗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这群黄皮废物,我只是把他们踩在了脚下而已……”
见美艳少妇神色触动,奥玛继续鼓动着她的情绪,道“学校就是我的家,这可是你们告诉我的!更何况——”
骂得开心了,黑鬼甚至伸出了侵略性十足的中指,在陈韵安脸上晃了晃,指尖再对着地面“夫人,我们黑兄弟是更大更强壮的人种,黄皮们短小没用,就该被狠狠碾碎……”
郑瑶左右为难地搓着手掌,赔笑道“呀,奥玛同学的家乡观念里,是有一些种族主义色彩的,观点呢对不对另算……”
“你真是够了!”
陈韵安望着一脸蛮横的黑鬼,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能这样对黄梁!”
因为愠怒,她的脸蛋上绽开了一层春色般艳丽的红霞,丰满的胸脯轻微起伏,仰起脖子与黑鬼那双填充着性欲的大脸对峙着。
美艳少妇突然呆住了,那双失焦了的杏眼随即开始追踪起黑鬼奥玛晃悠着的中指,其又长又粗的形态让她胡思乱想,联系到了黑人身上别的什么器官……
脸上红晕更浓,但真正让她猝不及防可不是黑人的什么器官,而是她自己的呆滞的反应!
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只留下一句警告便闭上了嘴呢?在两人沉默地对峙着的当口,陈韵安始终没能理解自己的呆滞。
她本可以直接下命令去处置这个留学生的——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难,可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冲动阻挠了她,是被奥玛凶厉的性格吓住,担心儿子会遭变本加厉的报复?是不经意间被奥玛扎眼的雄性体征给感染?还是因为奥玛的外形以及某些身材上的特点,隐秘地勾起了一段往事的回忆……?
待陈韵安重拾理智的时候,尽管沉默还在徘徊,她发觉在这场交锋中,不敢直接处罚对方的自己,实际上落入了被动。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陈韵安再度抬头观察着黑人的神色,果然,那双灰白眼睛里可没有半点对校领导的畏惧,全是性欲的充斥,视线到处移动,专注在自己裸露的部位,从保养得光泽焕发的厚发,粉白丰润的嘴唇,到细嫩脖颈,最后至由深v 领口所分割开的两团圆厚而饱满的乳球……
舒服地视奸了少妇好一会儿,奥玛又道“夫人,你的黄梁……我可认识哦!这个小黄男,嘿……虽然被我揍过几回,但是因为璇,我已经放过了他很多次了!”
见黑人提到了叶语璇,陈韵安心里预感不好,她竭力压下刚才滋生出的被黑人气势所震慑住的“雌伏”
姿态,神色一凝,准备发出严厉的警告,一旁的郑瑶却插嘴道,“奥玛,你听好,霸凌男同学是不对的!您不能因为是留学生就无视和破坏这些规矩!更何况,黄粱同学还是陈主任的儿子!所以,在这里,陈主任会和你好好商讨下这事,希望你端正态度!”
郑瑶看似是为陈韵安帮腔,先是义正言辞地批评奥玛,随后却不但挑明了黄粱和少妇间的关系,还把理所应当的处罚,擅自定性为了“商讨”。
这一举动再次助长了黑鬼的淫心和气焰,也动摇了陈韵安的领导威严……
陈韵安心里清楚,要是把警告降格为商量,只会让她更难管教这个秉性凶顽的黑人……可因为爱子心切,再加上往事的牵扯,损耗了她的心力,美少妇虽神色严厉,嘴里的话却暗含着妥协“奥玛同学,我可以暂时不处置你,但是霸凌同学的行为,绝对不可再发生,否则……”
这时的黑鬼奥玛,对美少妇所拥有的权力的一点点敬畏也抛开了,粗暴地打断道“No,no,夫人……咱们去——”
提了提裤腰,左右一看,指着场馆内一间堆放器材的空房间,悠闲道“那里,再好好谈谈……”
陈韵安见状立刻摇头否定“你要跟我单独谈吗,为什么?”
奥玛转身走向约定地,高高挥舞起了粗糙凶悍的巨拳,气势的压迫与威胁意味不言自明。
“奥玛跟他在很多方面真的挺像,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今天真不会那么容易受他影响……”
脸上春色浸染的美艳少妇,幽幽一叹,与郑瑶草草交接一番,将肩上的长发略一梳理,稳定心态,步伐从容地迈向密闭着的器材室。
陈韵安站在半掩着的门口,抱着手臂,以十足警惕的姿态望向奥玛。
这时的黑叔叔正一屁股坐在她正对面的长凳上,大腿分开,活动着脚踝。
“你现在想谈什么?请快点说。”
两腿大大分开的黑人,胯间那团隆起的厚物,正在里面蠕动着“所以,夫人……你希望我放过你的儿子,是吧?”
见美少妇不假思索地点头,奥玛鼓动道“夫人,这样是不行的。你要亲口说出来,俺才愿意跟你商量……”
陈韵安略感意外,黑人所用的这种话术,很像是一种诱导式的谈判技巧,但自从愿意跟随他进屋,自己的底线又降低了一刻。
美少妇避开了奥玛火热的视线,软声道“对,我希望你以后停止霸凌黄粱……”
见奥玛不答,她又问“怎么样?”
奥玛舔舐着嘴唇,脑子里只顾意淫着将这个美艳少妇剥下长裙后,一边握住那对挺阔傲人的大奶时,再用大肉棒狠狠抽打脸蛋,抽入丰润小嘴里的情形,喉口里“哼……哼……”地发出阵阵舒爽的低吼。
黑人伸了伸懒腰,笑道“夫人,以后我的黑兄弟们,也可以住你的学校吧?”
“嗯……”
美少妇点头,“留学生政策是既定的事实,总体上是没问题的……”
“学伴呢?能给黑兄弟们准备吗?”
“啊……”
陈韵安低头想了想,说“这个还需要看看。要是经过这几天的考察,我们发现学伴制度的确可以帮助你们留学生适应生活,那就能通过我校的敲定。”
“嘿……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操了够多了年轻女孩儿了……”奥玛伸了伸懒腰,从座凳上起身,高大壮硕的身躯朝着少妇走来。
当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面前的黑人当成了某种性猎物时,陈韵安的脸色红彤彤的,抱着双臂后退了半步。
黑人那夹带着体臭的雄浑气势逼近了,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对方黝黑的脸,接着那根又长又粗,撩拨过少妇心扉的野蛮中指,横着在她面前比划起来“夫人,我就一个条件,你答应,黄粱就是我的好兄弟!现在,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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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语璇听说黄粱的妈妈来了,也很开心,两人闲逛时,便拉着男友的手问长问短。
“嗨,”
黄粱笑道“她今天是来和学校谈工作的……气色嘛还是老样子,最近应该是做了头发……”
“陈阿姨特别好看,气质成熟,但一点儿都不显老,还打扮得很时尚!”叶子由衷地赞道。
“呵呵,是吗?”
上下打量了眼女友,黄粱虽不懂女妆和打扮,但两女都有鲜明突出的风格:妈妈是时尚熟美型的,女友是水润娇美型的;要是论身材,叶子尽管凸翘有型,且保有发育势头,却明显不如妈妈那般,丰腴得像是待采撷的硕果;她胜在肌肤如雪般白皙,五官无暇。
黄粱玩笑道“今天见了老妈,她还叫我拿她跟郑瑶老师比,你说有意思吧?”
“她问了这个嘛……”
叶子想了想,嗔道“你真傻!陈阿姨哪是真的想和郑瑶老师比美?我猜,她其实就是想叫你夸夸她的打扮!”
黄粱如鸡啄米般点头,感叹着叶子的善解人意,道“唉,你说,我怎么看得出这个?”
“梁,女生的情感是很细腻的。很多时候,她们往往不会直言自己的需求~”
叶子将小脑袋蹭在男友的肩头,轻声分析道“你想啊,叔叔经常都不在家,而你又离开了几个月,陈妈妈一个人不会寂寞的吗?”
“今天她打扮得那么好看,还不是想给她的宝贝儿子一个小小的惊喜,想跟他多多相处一下。你说,有没有道理?”
“这……!”
黄粱突然心里一动,懊恼地甩了甩脑袋,接着埋怨起了自己—“今天我怎么这么懦弱啊!明明清楚奥玛这个黑鬼的淫性,却主动叫妈妈去和他交涉……而且是在妈妈寂寞和脆弱的时候!”
“再加上妈妈以前很可能和一个黑鬼有过旧情……依奥玛的下流无耻,她真的能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把持住吗……?”
黄粱不敢想了,焦虑感放大了他对坏事的预期,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有些疲惫“梁,我现在在体育馆,刚刚谈完了工作……要是不忙,你可以来找我。”
“哦哦,语璇也在我边上呢!我们马上就来。”黄粱说着朝身旁一瞥,青春娇美的女友偏着脑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妈妈刚和那个叫奥玛的同学谈过了……”
陈韵安说“你以后不会再给他欺负了!”
叶子长舒了一口气,开心地抓住男友的手“我说是吧,陈阿姨会帮到你滴!”
“是吗……”黄粱害臊应道,依然心有疑虑。
两人进入体育馆,郑瑶正领着几个师生交谈着,见到叶语璇,郑老师亲切地和她招呼着。
不远处一间关闭着的屋子开了门,黑叔叔奥玛从大踏着步子从里面率先走出。
内心敏感、忐忑的黄梁一眼便发现黑鬼裤裆处的拉链没有合上,再加上,听说妈妈刚才一直和黑人在一间屋子里独处,让他更加慌乱。
奥玛脸上挂着快乐的笑意,与郑瑶等人打过招呼,见叶子跟了过来,伸手按压了几下她的小香肩,摸着她的柳腰,一边低头调笑;在此过程中,手指有意无意地从腰间滑上了她的酥软胸部,轻轻一捏,引得少女低低呻吟——
这一串自然,娴熟而得体的动作,便是学伴制度下,黑男与国女之间的日常互动的最好注解。
来不及头疼这些的黄粱,赶紧来到刚走出屋子的妈妈跟前,神经兮兮地观察着她的面容衣饰。
让他九分庆幸,一分遗憾的是,妈妈的衣着整洁如常,面容略微有些困倦,但没看出太大的问题。
“梁,妈妈刚和奥玛同学好好谈过了。”
陈韵安的表情既温柔,又带着一反常态的姑娘家的羞惭;善睐的双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华彩,接着她握了握儿子的肩膀,“你的问题解决了!”
见儿子脸上的魂不守舍,陈韵安走上前,双臂搂住他的肩膀,附在耳边柔声低语“梁,你看到妈妈和黑人同学单独在一块儿,是不是有点儿担心什么呀?”
“嗯……我……”
“放心,真的什么也没有!妈妈还能骗你吗?”
陈韵安解释道“只是,像留学生这样的一等人,妈妈也不好直接管教……所以,就跟奥玛做了个交易……”
黄粱想继续追问,见奥玛拉着叶子走了过来,赶紧和几乎搂在一起的妈妈分开了。
黑叔叔笑道“黄粱兄弟,咱们之间的关系是ok的!要是我早知道……你有个这么性感美丽的妈妈,呵呵……”
黑叔叔笑得爽朗,却让黄粱心里发毛。
“放心,俺以后不对你动粗,只要夫人能……”奥玛得意地对着美艳少妇挑了挑下巴,后者不顾他的轻薄,庄重地对他一点头。
黑鬼还无耻地对黄粱伸出手了,希望两人握手示好,仿佛对以往的辱骂霸凌行为毫无愧欠感。
叶语璇来回打量着奥玛和陈韵安的样子,又看向与奥玛握手时一脸羞愤的男友,撇了撇嘴。
奥玛指了指黄粱细瘦的胳膊,嘲弄道“黄粱兄弟,看看你的小肌肉……你可得学俺,把男人的东西……给练大一点……”
说完,黑鬼又看向美少妇捂嘴时的羞态,笑道“夫人,那就回见啦!”
陈韵安羞惭惭地挽起耳旁的秀发,稳住心神,仰起脸蛋优柔地一笑,其气质犹如春日杏桃杨柳扶风,充满了甘美的情韵,挥手临别道“奥玛同学……您叫我韵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