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至第二十三章
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 · 花间舞 · 4.5万 字
“噗嗤……”伴随着一声轻响,男孩的肉棒被迫从奶奶红肿湿滑的小穴里面拔了出来,男孩身体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男孩身体抖了抖,下身往前挺了挺,颤抖着将滚烫浑浊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来。
而奶奶来不及躲闪,浓白色的如同牛奶一般的精液射了奶奶一脸,精液在那张漂亮的火辣的俏脸上往下流,有的挂在奶奶红艳的嘴唇边,有的顺着奶奶的下巴往下流,然后流到奶奶粉嫩的大奶子 上面,整个画面看着淫靡极了。
就在这一瞬间,奶奶脸上那股子迷离媚态跟被泼了冰水似的,唰地一下全没了!刚刚还泛着潮红的脸蛋瞬间冷下来,眼神清明得吓人,那股子倨傲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下巴微微抬着,瞅着男孩的眼神跟瞅着一团垃圾没啥区别,这神态的突然转变把我都给吓了一跳。
男孩被奶奶踹得倒在了地上,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闷哼,奶奶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马上赤裸着身体跳下床,那一对硕大柔软,布满手印的大奶子在我眼前猛的一弹,像是要弹到我脸上了一样,给我看得又是脸一红。
奶奶跳到男孩面前,抬手就往他脑门子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是不是施了什么法,听得人耳朵里面嗡嗡直叫。然后就见男孩浑身猛地一僵,跟全身被抽了筋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跟嗓子眼里卡了东西一样。
紧接着,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他头顶窜了出来,跟墨汁一样的浓黑颜色,在空中扭来扭去,看不清胳膊腿,就知道是个人形,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屋里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墙上的影子都跟着扭曲起来。
那黑影刚飘起来,奶奶动作快得像闪电,手一伸就从枕头底下摸出块铜镜,那对大奶子又在我眼前一跳,看得我想伸出手抓一把——那镜子看着不起眼,边缘都磨得发亮,可一掏出来,“唰”地一下就冒出大片金光!刺眼的金光跟小太阳似的,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连墙角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黑影被金光一照,跟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似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又尖又哑,听得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黑影在金光里疯狂扭动,身体像被火烧到的纸钱一样逐渐缩小,黑气不断往外冒,还夹杂着一股像是被烧焦的腥臭味,闻着让人恶心想吐。
“啊——!!”黑影尖叫着,想往衣柜那边跑,可金光像一张大网,把它死死罩住,根本跑不动。它的身体越来越淡,从黑乎乎的一团变成半透明的,再到一点点消散,惨叫声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再也没了动静。
没一会儿,那黑影就彻底没影了,连点灰都没剩下,只有那股腥臭味还飘在屋里,久久散不去。铜镜的金光也慢慢暗了下来,最后恢复成普通镜子的样子,奶奶握着镜子,脸色依旧冷硬,眼神里没半点波澜,仿佛刚才不是灭了个恶鬼而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男孩“咚”地一下倒在床上,跟脱了线的木偶似的,倒是没晕过去,只是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看着没啥大碍,可能只是有点累到了。
奶奶喘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溅到的精液,她的眼神依旧清明倨傲,屋子里面的阴森气在鬼影消失的瞬间就没了,奶奶看了看四周,她还浑身赤裸着,衣服和床单掉落一地,乱得不行。
奶奶没什么表情,弯下腰刚准备收拾一下地上凌乱的东西,结果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的男孩正盯着她的大肥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动不动,那眼神跟饿了好几天的狼看见肉似的,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恨不得马上把奶奶生吞活剥了。
他看着奶奶收拾地上的东西,因为弯腰的动作两条腿下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红肿泥泞的肉穴,肉穴正中间被操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肉洞,被操了一个晚上根本合不拢了,里面满是晶亮的淫水,还在不断往下流着。
男孩看着这画面咽了口口水,又下意识眨一下眼,但是眨眼的时间都特别短,生怕一闭眼就错过啥似的,眼皮一抬,眼神更火热了,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劲儿,嘴角还不自觉地咧了咧,那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突然男孩站起了身,往前快走几步,抱住了奶奶的软腰,奶奶的身子被操干一晚上,现在敏感的腰侧突然被他碰到,奶奶猝不及防只感觉双腿一软,差点就倒在了男孩的怀里。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男孩激战了一晚上,那肉棒竟然还是硬挺的,直挺挺地戳在奶奶的大屁股上面,奶奶自然也注意到了,还没等她推开男孩,男孩居然猛的一挺腰又插了进去,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两瓣红肿的穴肉怼进了最深处。“嗯……”奶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塞满的呻吟。
然后奶奶马上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一变,抬手就想推开男孩,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呵斥,男孩就先开了口。他声音抖得厉害,跟打摆子似的,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又透着股子抑制不住的急切:“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热气喷在奶奶脸上,裹着一股子让人不安的欲望:“你太美了……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有点感觉,能感受到身体的感觉,只是当时身体不受控制……”
奶奶心里一紧,挣扎着将身子想往后缩,可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之前跟被男孩操弄得连连高潮的身体早就已经没了力气,刚刚只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那鬼影打得魂飞魄散,现在更是浑身脱力,胳膊连抬起来都费劲,只能象征性地推了推男孩,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根本起不了作用,在男孩眼里反而更像是欲擒故纵的勾引一般。
“刚刚那东西被打散之后,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身子也能自己控制了……可我实在受不了了,姐姐,你太勾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男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奶奶赤裸的身体上乱摸。
奶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肌肉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腰腹那里,之前被恶鬼附身的男孩折腾得不行,现在浑身又酸又软,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男孩见奶奶没回应,只是一个劲地挣扎,但是那微弱的反抗反而更勾起了他的冲动,奶奶的身子随着挣扎不断地在他的身上蹭着,软绵绵的触感勾起他更加旺盛的欲望,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虽然 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姐姐,我知道不对,可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别挣扎了,你身子反正都这 样了,也没力气了,就让我爽一爽……”
奶奶心里又气又急,她之前配合鬼影不过只是因为那是她作为抓魂师的工作而已,可现在恶鬼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她怎么能允许自己被一个小孩如此玩弄,可她越是着急,浑身就越软,连伸手都觉得费力。
奶奶的挣扎实在是太微弱了,男孩轻易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不算重,但奶奶此时没了力气,根本挣不开,男孩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对不起”“我忍不住了”,然后他一把伸出手握住了奶奶的一对大奶子。
男孩的手不大,一抓上去十指就陷进到粉嫩柔软的乳肉中,那软肉手感滑腻,他下意识地揉弄起来,但是没什么经验,只是胡乱地揉捏,指尖不小心擦过中间肿胀泛红的乳晕时激起奶奶身子又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男孩才多大,根本没见过多少女人,像奶奶这样极品成熟性感的女人更是从没见过,他完全没看出来奶奶实际年龄已经六七十了,嘴上还喊着姐姐,他根本抵抗不了来自奶奶的极致诱惑。
奶奶感受到男孩的动作,她想把男孩的手给打开,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脱力的酸痛感传遍全身,加上之前施法的损耗,现在别说反抗,就连想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只能任由男孩在她身边动作,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男孩还在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急切,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样子:“姐姐,我真的控制不住了,你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奶奶只能闭上眼睛,心里又恼又羞,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几乎要窒息。
男孩笨拙地学着之前黑影附身在他身上时的动作揉捏着奶奶的大胸,虽然他动作青涩,力度也控制不好,但是那略显粗暴的动作反而给奶奶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她的眼神很快变得迷离起来。男孩的手重重的抓了两把乳肉,奶奶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软下来往男孩那边倾,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奶奶没了力气挣扎,我会以 为奶奶因为舒服而主动顺从。
男孩手指不小心掐过敏感发痛的乳尖时,奶奶的喘息声会更大些,温热的气息就吐在男孩耳边,这让男孩更加兴奋起来,毕竟这次 他的身体由自己主导,他的感官也更加清晰。
穴肉紧紧绞着肉棒,男孩不像那老鬼熟练沉稳,当即就扯着嗓子喘起来,开玩笑,奶奶紧得要死,夹得他爽得要起飞了,这感觉比老鬼附身时更加清晰,快感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浑身都兴奋起来。
自己的这副身子有多敏感,奶奶是知道的,稍微被男人碰一碰便绵软无力,更别说在已经被连着高潮了这么多次的情况下被男孩接着这样玩弄了,只是她强撑着一口气,不愿被我看出自己的情动罢了。
我飘在屋子中间,看着奶奶被男孩压在身下,男孩掰着奶奶的大腿根,想要将那漂亮的肉穴完全露出来,奶奶下意识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突然就愣住了——她这是能看见我?
我悬在半空中,离她也就几步远,明明没有实体,可奶奶的目光不小心扫过来时,偏偏就绕开了我这边,那模样,生怕撞上我的眼睛似的,躲闪得特别明显。
男孩一边用力顶着奶奶的肉穴,一边嘴里念着“对不起”,嘴上倒是说得诚恳,但是动作却是一下不停的,甚至越发粗重。
奶奶原本已经被他操得神色迷离了,听见他的声音时,表情顿时恢复了过来,脸上那股子羞愤劲儿藏都藏不住,眉头拧得紧紧的,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有点发白。
奶奶紧紧地咬着下唇,半是呻吟,半是忍耐,男孩动作虽然青涩,但是男生在这种事情中仿佛无师自通一般,男孩顶撞的动作很快变得又凶又猛,但奶奶始终强忍住不出声。
奶奶双腿虚脱得根本没力气,要不是男孩拉着她,奶奶的身子早就瘫倒在一边了。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大张着,中间是被粗长肉棒狠插着的红肿肉穴,两瓣阴唇可怜地被劈开,哆哆嗦嗦地颤抖着挤出更多的水来。
尽管如此,奶奶的身体却还是下意识地迎合着男孩的操干,仿佛奶奶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人,而是供男人操干泄欲的玩具。
奶奶本来正偏着头,下意识把头转回来时跟我对上了眼神,那一瞬间,我明显看见奶奶的眼神变了,之前还带着点清明和倔强,对上我目光的刹那,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往旁边挪,可眼底那抹绯红却藏不住,顺着眼尾悄悄蔓延开来,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泼辣,也没有了刚才跟鬼影对峙的凌厉,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羞,眼睛里面还带着被男孩不知轻重的动作激出来的泪花,妩媚极了。
就在我被奶奶娇羞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奶奶的声音,娇媚的,带着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道儿,别看了,快转过头去。”
这声音来得突然,跟奶奶平时说话的调子不太一样,软乎乎的,还带着一点颤。我下意识就想照做,毕竟从小就听奶奶的话,可眼睛却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奶奶还被压在那儿,似乎是因为我还在那看着,肉穴仿佛也感受
到了我灼热的眼神似的,不争气地又吐了两口水儿,将男孩的肉棒浸得湿润润的,搞得奶奶更加地羞愤了。
我心里直打鼓,一边想着“不能再看了,奶奶都发话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多看两眼。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奶奶这副样子,平时她要么是威严的长辈,要么是厉害的抓魂师,哪有过这般娇羞的模样?就像熟透的桃子,透着一股性感妖娆的软劲儿。没办法,我只能顺着半空飘了飘,躲到了衣柜旁边,只敢从柜门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瞅。这样既不算完全不听奶奶的话,又能满足自己的私心继续偷看着这香艳的活春宫。奶奶好像知道我没真的转过头,但是她此时分不出心再来纠结我转没转头的事了。
奶奶的屁股高高抬起,那圆润的弧度让我看了心里直发慌,奶奶浑身的肌肤都染上潮红,那张漂亮火辣的脸更甚,像是喝醉了一般双颊泛着浓烈的红,红唇大张着,我看见了里面不知所措的粉舌,细碎又急促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溢出,眼尾蓄满水光,红得不行,像是马上就要被操哭,奶奶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脸上的那抹潮红变得愈发浓烈,身体也染满浓烈的欲色,娇艳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
奶奶的肉穴很久没有这么饱胀了,她的身体跪趴在床上,她的腰肢软得像纤薄的绸带,为了迎合男孩的动作而下塌成柔媚的弧度,屁股却高高抬起,勾勒出从纤腰到肥臀的流畅曲线,胸前两团巨 乳下坠着,随着男孩顶撞的动作,大幅度地前后摇摆着,整个人 都形成了完美的“s”型曲线,既带着娇憨的软态,又透着勾人的性感,美丽极了
“啊……好舒服……哦……姐姐夹得好舒服……”经过一晚上的操干,奶奶的肉穴已经被之前的老鬼操得又烂又熟软弹的臀肉急促地颤抖着,哪怕男孩还不够熟练,奶奶的大屁股也会不由自主地摇晃着紧紧贴上男孩的腰胯,内里毫不知羞的媚肉也会贪得无厌,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地紧紧绞住男孩的肉棒不放。
男孩看着自己身下如此美丽放浪的奶奶,不由自主地萌发了想要在奶奶身上留下印记与标记的想法,说起来奶奶算是他操干过的第一个女人,而奶奶如此美艳性感,他痴迷上了也实在很正常。他低下头咬在了奶奶光洁的脊背上,很快留下大小深浅不一的牙印,灼热的呼吸喷在奶奶的脊背上,让奶奶的后尾椎骨都麻了,无力的感觉顿时蔓延全身,让奶奶再也无力撑起上半身。
指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奶奶上半身便不受控地往床上倒去,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泥泞不堪,好几种颜色的合体混合在一 起让床单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脏,但是奶奶现在也没有心思挑剔了。身体直直倒在床上,那些未干的微凉液体顿时砸在她炙热的皮肤上,刺激得奶奶身子又是一个激灵,最抓人目光的还是奶奶那对 大奶子,像棉花糖一样被压扁了。但是那弧度很漂亮,雪白的乳 肉摊在床上,好看极了,给我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
而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则是顺势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了半截泛红的耳尖和线条优美的颈项,动作起伏间奶奶漂亮的眉眼若隐若现,表情痛苦享受,浑身无力,娇媚得像只卸了防备的小兽。
这个姿势让奶奶浑圆的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肥厚的大屁股和肿胀的肉穴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羞耻的姿态暴露在男孩和我的眼前。这个姿势给奶奶带来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脆弱感,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的欲望。
奶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力改变了,不如放弃挣扎,留存一点力气让自己好受点,但是这不代表奶奶可以毫无心里芥蒂地直面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在发狠操干自己的场面。
奶奶将整张脸埋进枕头深处,连半张脸都不愿露出来,相比较她自己心里的羞耻,她更加不愿意让我看到她被男孩操干时露出的情难自禁的浪荡表情。但是哼唧声依然止不住地断断续续从枕头下面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还有浓烈的羞赧。
一时之间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肉棒搅动肉穴的黏腻水声。
连连高潮的身体的敏感程度更上一层楼,只是黏腻的淫液堵在肉穴内出不来都胀得让奶奶觉得抓狂,奶奶和男孩此刻都有着几分清醒,奶奶一想到我就在一边偷看,这种被自己孙子观看的清醒 认知让奶奶感到羞耻的同时,也给奶奶带来无法言说的剧烈刺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蒙在枕头里面有些缺氧,奶奶感觉自己脑子发蒙,什么感官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一时间不知道所以然,也忘 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永不停歇的强烈的快感爽得让她灵魂出窍。
她想开口让男孩停下,嘴巴却张不开,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自己的身子,快感已经将她的脑子折磨得晕头转向的,身体却还兴奋得很,主动地跟着男孩的节奏摇晃着,那软腰真是灵活,摇摆着贪婪地吞吃着,好像怎么也吃不饱。
奶奶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我都要怀疑奶奶再这么下去会不会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奶奶 原本平滑光洁的脊背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咬痕,深浅不一,红得发烫,舌尖舔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晶亮的口水蜿蜒成细小的水痕,顺着脊背漂亮的弧度缓缓滑落,让粉嫩的肌肤泛着水光,既带着被强占的狼狈可怜,又透着勾人的艳色。
男孩的口舌一路向上,到最后轻轻咬住奶奶敏感的后颈肉。男孩没什么经验,在面对欲望时的表现更像一只小狗,完全符合他这个年纪,他叼住柔嫩的后颈肉轻轻撕咬啃舔着,胯下的冲撞依然不停,奶奶梗着脖子,闭着眼睛爽得直翻白眼。
奶奶对自己这具骚浪的身体完全没办法,像是永远达不到尽头一般,每次奶奶抖着身体,止不住流口水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结果下一秒肉棒抽插起来的时候,身体深处的饥渴空虚很快出现折磨着奶奶脆弱的神经。
这让奶奶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条又骚又贱的母狗,剧烈的羞耻让奶奶的身体绷得更紧,阴唇兴奋地剧烈抖动,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地死咬着肉棒,带来的激烈快感让奶奶根本接不住,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崩溃了,下意识地感到害怕,身体却很兴奋,不停地流着水。
奶奶被操出受不住的生理泪水,泪水不停地流,很快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半,足可以看出来两人操干得有多激烈。
这时的男孩对奶奶的身体算是比较熟悉了,他发现奶奶就是口嫌体正直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喜欢得不行,于是他开始刻意挑逗起了奶奶。
他动作缓一点时,奶奶的身体就会放松些许,穴口就不会咬得死紧,这时候他就会抓住机会猛的深顶,奶奶的身子马上就会抽搐着到达一次小高潮,大屁股可怜兮兮又色情味十足地吐出大股大股淫液。
高潮时候,奶奶的大屁股会绷紧,连带着两瓣阴唇也咬得死紧,哪怕已经红肿破皮,在感知到身体的欲望时还是会尽职尽责地咬着鸡巴不松口。
这时候男孩就会狠狠地来一个深顶,穴口虽然夹得紧,奈何内里早就被男孩操得湿滑软烂,也熟悉了男孩鸡巴的尺寸,夹得再紧,男孩只要稍微用力,肉穴就会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吃得更深。
没一下都重重地往奶奶酸麻的花心上面杵,撞得整个肉穴都颤颤巍巍,内里的软肉都乖得不敢再死死缠上去。
受不了……要死了……奶奶脑子迷迷糊糊,只剩下这一句话盘旋再脑袋里面,整个人都乱得像一团浆糊,被男孩的大鸡巴搅得神志不清。
“姐姐……你里面好紧……怎么操了一晚上了还这么紧……”男孩做上了瘾,竟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荤话,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尽数打在奶奶的腰背上,让奶奶忍不住把腰往下又深塌了几分,都可以看见浅浅的两个漂亮小腰窝了。
奶奶被男孩操得出了一身汗,两个漂亮小腰窝很快盛满了汗水混着精液淫液各种乱七八糟的水混着在一起的液体,在奶奶如同艺术品一般漂亮的身体上形成了两个小湖泊。
细腰随着男孩抽插的节奏上下摆动,小湖泊里的水就会摇晃着飞溅,溅到男孩的身上,脸上,或者顺着腰线往下流淌到奶奶被压扁的乳肉上,总是就是很色情淫靡。
男孩顶得很深,感觉好像顶到了子宫口,奶奶平坦的小腹上面都可以看见一圈浅浅的痕迹,那是男孩肉棒顶出来的形状,我看见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胸口也堵得慌,我躲在后面,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都发白了。
我奶奶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又性感又有韵味的狠角色,穿着旗袍的时候腰细屁股翘,浑身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平时脾气是火爆了点,说话做事是泼辣了点,但法术高强得没话说,心肠更是软得不行,只要见着谁被鬼怪缠上,不管多麻烦都愿意伸手帮忙,这些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啊!
可现在呢?她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操干了一晚上,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奶奶那么厉害的人,平时连恶鬼都得怕她三分,现在却被这么个小屁孩弄得没了力气反抗,还高抬着大屁股让操。
看着男孩毫不顾忌地抱着奶奶,手掌在她绯红软烂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听着奶奶唇舌间不断溢出的细碎娇吟,我胸口像堵了团烧得滚烫的棉花一样闷得发慌,浑身又热又闷,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只感觉一股尖锐的嫉妒突然窜了上来,刺得我指尖发麻。
奶奶多漂亮啊,成熟的韵味像浸了酒的蜜糖,腰臀的曲线勾得人移不开眼,连发丝垂落的弧度都透着风情。明明是我最亲近的奶奶,此刻却被另一个人这样亲密地触碰着,他能真切地感受她肌肤的温热、腰肢的柔软,而我只能躲在一旁偷看。
嫉妒的心思一览无余,我却丝毫不敢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因为我胆小懦弱,我不敢靠近,更不敢想如果我真的做出了什么大胆的动作,奶奶跟妈妈会怎样看我,所以我只敢躲在角落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嫉妒。
此时奶奶已经完全被操得意识模糊,精神恍惚了,这时候的奶奶不再在乎心里的那点羞耻心,脑袋一直蒙在枕头里面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于是奶奶偏了偏头,露出半张浸在情欲里的脸蛋。细长眼尾泛着艳红,像抹了胭脂一样晕开一道弧度,湿漉漉的生理泪水顺着眼窝往下淌,滑过泛红的颧骨,在绯红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晶莹的泪痕,看着格外惹人怜爱。一双漂亮的美眸此时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得没了焦点,平时的凌厉目光全然不见了,只剩下似醉非醉的娇憨模样,透着难以言说的娇媚。
小巧挺立的鼻尖被两人身体交叠不断散发出来的充满情欲的热气熏得通红,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急促地呼吸,连带着呼吸都有滚烫的温度。红艳的嘴唇张着,无法自持地溢出细碎的喘息,唇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舔得泛红,尽是湿润的欲色,透明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了枕套,又顺着下颌线继续往下淌,濡湿了颈侧的肌肤,那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后入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男孩自身不需要使太大的力气,他只需要挺动腰胯,身体自然前顶带着重力向下的重量拍打在奶奶的大屁股上,每一下进入都仿佛直击花心,给奶奶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大肉棒贯穿的错觉。
“啊啊啊……”没了枕头的阻挡和羞耻心的妨碍,奶奶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刺破啪啪抽插声与黏腻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奶奶被迫在床上颠簸着,如同狂风骤雨的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唯一的依靠便是身后这个给她带来这场不停歇的狂风骤雨的男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又在那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撞击下变得酸软无力。
极致的快感一层堆着一层往上叠,终于来到了最顶峰,这一瞬间奶奶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变成了烟花,被人点燃在一瞬间冲上高空骤然爆炸绽放。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奶奶失控地伸长纤细的脖颈,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弱无力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膝盖无力地塌下去,屁股抬到最高处以剧烈的频率抖动了一会之后也无力地塌下去了一些。
让奶奶绝望的是,男孩此刻竟然依旧坚挺,我不知道是男孩天赋异禀还是年轻力胜,之前被老鬼附身操干了奶奶半晚上就不说了,第一次操控自己的身体去操干如此极品的奶奶,他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还不射精,我顿时心里有些佩服他的持久度。
奶奶这次是真的受不住了,高潮喷出来的水比之前几次的颜色淡了很多,也稀释了不少,不像之前的那样浓稠黏腻,看起来跟清水没什么两样,看来奶奶身体里面的存货基本上都在这个晚上耗尽了。
但是男孩还没过瘾呢,他像之前一样扶着奶奶的细腰往上抬了抬,让奶奶的打屁股再一次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可以确保男孩可以把肉棒深深地操进奶奶的肉穴里面。
但是他用力地挺动几下发现奶奶只是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却没有兴奋起来,穴口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紧缠上去。
男孩感觉奇怪,他低下头往两人的交合处看了看,发现奶奶的穴肉被操得红肿破皮,隐隐可以看见有少许的血丝混着淫液往外面淌,内里的穴肉都被操得外翻了,但是却颤颤巍巍地缩不回去了,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也是,摇尾乞怜地舔了下鸡巴就可怜兮兮地缩起来了,看起来是真的承受不住男孩继续的操干了。
男孩有些着急,手掌毫无章法地在奶奶的身上乱摸,试图刺激奶奶的身体重新产生反应,直到他伸手想去抓奶奶的臀肉时,手背 不小心拍打在了那片操得烂熟的软肉上,几乎是拍上去的一瞬间,掌心就浸满了被挤出来的淫液。
原本应该是清脆的响声也因为沾上了湿润的淫液变得有些沉闷,显得有些出乎意料的突兀,但是男孩却得到了意外之喜。
奶奶原本怎么挑逗都没反应的身子猛的一僵,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当然不是因为疼,男孩下手的力度很轻,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带着羞辱和强烈刺激的触感。
那两瓣肿胀的阴唇颤颤巍巍的抖起来,竟然因为这刺激重新变得谄媚,又咬住了男孩的肉棒,足够舒爽的感觉重新传来,男孩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男孩重新开始动,动作幅度不大,但是后入的姿势确保男孩顶撞的每一下都能进入到最深处。慢慢的他的力度也狠厉起来,像是在挖矿,要从奶奶的身体里面凿出来点什么。
奶奶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哭泣生声,低低的听起来可怜极了,却不断激发出男孩更深的欲望。快感快速堆积积累,猛烈的撞击已经让奶奶感觉下面被肉棒摩擦得有些刺痛了,但是快感更加强烈,将刺痛磨得麻木,只剩下能够吞噬神智的强烈快感。
很快奶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媚肉卷着肉棒蠕动的速度不断加快,浑身的肌肉也开始痉挛,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绷紧,即将承受不住而断裂。
男孩的双手紧紧箍着奶奶的胯骨,他的动作进入冲刺的阶段了,似乎终于快要不行了。我不知道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只要他掐过的地方,奶奶的肌肤上必然留下一个极其醒目的红痕。
奶奶的身体顿时像风中无助的柳条一样前后摇晃,似乎是耐不住快感的折磨,原本已经没了力气的奶奶不知道从哪蓄了力,两条 纤细的手臂颤颤巍巍地将上身撑了起来,准备迎接这最后的冲刺。胸前柔软的大奶子荡出诱人的波浪,呻吟声变得尖锐而连续,带 着隐隐的哭腔,既然压不住,不如大声喘出来,好歹将那磨人的 快感给发泄了出去。
奶奶感受着内里被一次次的拓开,敏感的媚肉被反复碾磨撑平,强烈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疯狂地蔓延到四肢百骸,奶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原始的反应。
终于,奶奶所有的防线都被冲破,汹涌而来的快感以雷霆之势席卷去了奶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眼前顿时白光乍现,身体剧烈抽搐着咬住男孩,热流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而男孩被奶奶这狠狠的一咬咬到了极限,他抱紧奶奶的细腰狠狠一挺身,竟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奶奶的身子。
我看得目瞪口呆,但是心里也清楚奶奶这时候的情况也确实是无法阻止男孩内射。
到最后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只知道奶奶面对男孩的动作已经毫不反抗了,也是因为奶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已经可以说是一动不能动了,就任由男孩翻来覆去变着姿势地操干她。
一时之间我的耳边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听着听着,不知道怎么的,我又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刺痛晕眩的感觉传来,在彻底栽下去之前,我听见男孩喘着粗气,声音粗重地说:“姐姐……我又要射了……”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我竟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想这次奶奶还会让他内射吗?内射这么多次,奶奶会不会怀孕?还没等我想出点什么,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
我被奶奶喊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道儿,起来了,该走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袋还沉得像灌了铅,昨晚那些香艳淫靡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乱晃,几乎都是奶奶被操得意乱情迷,双腿大张,乳肉乱跳的放荡画面。
我坐起身一看,奶奶已经穿戴整齐了,还是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严丝合缝,鬓角的碎发用白玉簪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明得很,跟平时在家喊我吃饭的模样没什么两样。她站在床边,腰杆挺得笔直,旗袍下摆垂得平整,手臂与旗袍边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是那样雪白光滑,什么印子都没有,没有半点淤青或泛红,旗袍也是一点褶皱都没有,神情举止之间完全看不出昨晚的一丝淫靡之色。
我揉了揉眼睛,又伸手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刺痛瞬间袭来,疼得我“嘶”了一声,刚睡醒的混沌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这才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可看着奶奶现在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又有点恍惚,忍不住怀疑,昨晚那些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奶奶脸上的潮红、压抑的呻吟、身上绯红的肌肤,还有那黏腻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剧烈撞击声,怎么想都不像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发什么愣?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奶奶又催了一句,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听不出半点异样。
我赶紧爬起来,衣服还是昨晚换的男孩的那件,套在身上紧绷绷的,感觉有点不舒服。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偷偷打量奶奶,她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布包,手指灵活地把里面的黄纸、铜钱往一起归拢,动作麻利得很,连个停顿都没有。
走出卧室,客厅里男主人夫妻俩已经在等着了,现在整个屋子看起来正常了不少,阳光透过客厅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总是感觉阴森森的发冷了,我也不会再感觉自己背后发毛了,想来事情是真的解决了。
夫妻俩的脸上满是感激,女主人眼睛还有点红,估计是担心了一晚上。
“师傅,这几天真的是辛苦您了,太谢谢您了!”男主人一看见我们,立马迎上来,手里攥着个厚厚的红包,“您可真是救了我们全家,这是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奶奶没有推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在奶奶这行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奶奶伸手接过红包,随手塞进布包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事情办妥了,那东西已经散了,你们这以后不会再闹什么怪异的事情了。”
“太好了太好了!”女主人连连点头,表情十分感激,她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那我儿子他……”
“不用把他喊起来。”奶奶打断她,“他就是耗了点阳气,没什么事,一会自己就会醒了,醒了让他多喝点温水,吃点清淡的,养两天就没事了。”
“哎哎,好嘞好嘞!都听师傅您的!!”夫妻俩连忙应下,嘴里不停道谢,送我们到门口的时候,还一个劲说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上的忙他们一定会尽量帮。
出了门,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奶奶突然踉跄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了歪,差点摔倒,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胳膊: “奶奶,您没事吧?”
她的手有点凉,还微微发颤,靠在我身上缓了两秒,才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法力耗得多了身子就有点脱力。”
我扶着她站好,电梯里就我们俩,灯光亮得晃眼,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奶奶走路有点不对劲,左脚落地的时候,好像有点不敢使劲,走路一高一低的,看着挺别扭的。
“奶奶,您脚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奶奶被男孩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样子,我忍不住想奶奶是不是被男孩操得都没法正常走路了。
奶奶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随口说道:“没事,就是刚才在门口不小心崴了一下而已,不打紧。”
我有点不相信,崴脚哪能这么巧?我可没看见奶奶什么时候崴了脚,可看着奶奶一脸不愿多谈的样子,我也不敢再问。她平时就这脾气,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问烦了还可能被怼一顿。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我看着奶奶的侧脸,她闭着眼睛,眉头轻轻皱着,好像在忍着什么不适,嘴角抿得紧紧的,平成一条直线。
我心里乱糟糟的,昨晚的那些画面又冒了出来:奶奶被男孩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脸上满是潮红,还有那些细碎的呻吟声,跟现在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完全对不上。我忍不住想,她现在是不是还疼着?走路一高一低,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操得太厉害?
我想起我昨天晚上看见奶奶的肉穴被操得肿胀发抖,两瓣阴唇都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双腿合都合不上。昨晚操那么狠,才符合奶奶现在不能正常走路的情况。
可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奶奶是宋家的抓魂师,是我心里厉害又威严的长辈,我怎么能问这种龌龊的问题?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奶奶就马上直起身子,好像刚才的踉跄虚弱只是我的错觉。她松开我的手,自己往前走,脚步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比在电梯里好多了。
我赶紧跟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到底昨晚的一切是真的还是我的幻觉?如果是真的,奶奶为什么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走路一高一低,真的只是崴脚了吗?
到家之后奶奶一句话没说,直接拉着妈妈进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我站在客厅,隐隐约约能听见屋里低声说话的声音,忽高忽低的,但是怎么也听不清她们具体说了些啥。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急,奶奶的声音还是那副平静的调子,偶尔夹杂着几句我听不懂的术语,我估计是在说昨晚那事儿的细节,但是也听不清奶奶是怎么说的。
我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多小时,手里攥着遥控器胡乱换台,心思压根不在电视上,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还有奶奶走路一高一低的样子。直到卧室门打开,妈妈走出来,轻轻带上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眼底有点红。
“道儿,你奶奶法力耗得厉害,得好好休息几天。”妈妈在我旁边坐下,声音放得挺柔,“还有啥没完成的单子吗?你翻翻笔记看看。”
我赶紧起身去拿妈妈的笔记本,翻开一看,上面大多都是已经画了勾的,只剩最后一页写着“出租房异常”,后面跟着个地址和联系人电话,其他啥细节都没写,没说具体闹啥事,也没说联系人出现啥状况。
“就这一个,写着出租房异常,别的都完事儿了。”我把笔记本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翻了翻,点点头:“行,知道了。你昨晚也折腾半宿,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养养精神。然后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出租屋看看情况。”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妈妈起身去厨房给奶奶倒了杯温水,轻轻推开卧室门送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出来。
到了晚上我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暖乎乎的气息裹着,脚下的路逐渐变得熟悉又陌生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座气派的大房子门口——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昏黄的光映得门口的青石板都暖融融的,不像是人间的宅子,房屋布局像是我在哪儿见过的老宅院,却比记忆里的宋家老宅宽敞好几倍。
我犹豫着慢慢往里走,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穿过回廊,走进正屋,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屋里亮堂堂的,几个穿着家常衣服的男女正忙着打扫,有的擦桌子,有的扫地,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不显得阴沉。他们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没说话,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正屋中间摆着一套红木沙发,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穿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布料看着有些年头了,却熨得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没有。
那侧脸、那坐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爷爷!
“爷爷!”我心里一热,快步冲过去,声音都带着颤。上次在过阴的地界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催着离开,没想到居然还能在梦里再见到他。
爷爷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跟我小时候记忆里那个疼我的爷爷一模一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掌心暖暖的,带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道儿,你来了。”
“爷爷,您怎么在这儿?”我挨着他坐下,心里有一肚子话想问,“上次我还没来得及跟您多说几句就走了,您还好吗?”
“我在这儿挺好的。”爷爷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慢悠悠的,“这里清静,也热闹,不用惦记。你回去之后没出啥岔子吧?”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有奶奶在呢,能有啥事啊!!就是大家都挺想您的,奶奶有时候还会提起您呢。”
爷爷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你回去跟奶奶说,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惦记。”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上个月隔壁老何也来了,就是以前总跟我一起抽旱烟的那个,你小时候还总跟他孙子打架呢。我们几个老家伙闲着没事,就凑在一起搓搓麻将,日子过得挺舒坦。”
我听着,心里又酸又暖。小时候总见爷爷和老何坐在老宅的门槛上抽旱烟,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嗑,没想到在这儿他们还能凑到一块儿。
说着说着爷爷神秘地笑了笑,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到我手里,“上次太着急,只能临时给你一个普通玉佩,这次我把真的给你。”
我低头一看,手心放着个青绿色的玉佩,比妈妈之前给我的那个质地更温润,摸在手里暖暖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跟上次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纹路清晰,透着股说不出的灵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玉佩上还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就知道不是凡物。
“这个比你妈给你的那个好点,能更好地护着你。”爷爷叮嘱道,“平时你就戴着,别摘下来,关键时候能帮你挡灾,有它在你身边,我在这边也会放心许多。”
我紧紧攥着玉佩,心里热乎乎的,连忙道谢:“谢谢爷爷,我一定天天戴着,绝对不摘下来。”
“傻孩子,跟爷爷客气啥。”爷爷又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疼爱,“你长大了,也能帮着奶奶和妈妈做些事了,爷爷为你高兴。以后遇到事儿别慌,咱们宋家的人,骨头要硬,心要细,实在解决不了,就想想爷爷教你的,还有玉佩护着你,肯定能过去。”
我使劲点头,鼻子有点发酸,亲人的关心总是格外动人。我忍不住跟爷爷唠起家常来,说我在学校的事,说最近发生的事,越说越舍不得停下。
爷爷耐心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跟以前在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屋里的男女还在打扫,动作轻柔,一点都不打扰我们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俩的声音,暖融融的,让我舍不得醒过来。
我拉着爷爷的手,还想再多聊几句,想再听爷爷多说几句,这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叮铃铃——叮铃铃——”
爷爷听见这声音,脸色微微一变,拍了拍我的手:“好了,道儿,你该回去了。”
“不要,爷爷,我还想再跟您多说一会儿。”我舍不得松开他的手,使劲攥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还没跟您说够呢,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您了。”
“傻孩子,有缘还会再见的。”爷爷的笑容依旧温和,可身影却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模糊,像被雾气裹住了似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奶奶和妈妈,爷爷在这儿看着你呢。”
我急得想扑过去抱住他,可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爷爷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团雾气,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屋里的男女也不见了,房子渐渐变得模糊,暖融融的气息也消失了。
“爷爷!爷爷!”我大喊着,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晃得我眼睛疼。床头的闹铃还在“叮铃铃”地响着,刺耳得很,原来梦里那刺耳铃声是我的闹钟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缓过来之后感觉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掌心躺着那块青绿色的玉佩,温润的触感真实得很,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正是梦里爷爷给我的那块!
我愣住了,抬手摸了摸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头,仿佛还能感受到爷爷掌心的温度。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爷爷的笑容、声音,还有那块玉佩,都清晰得不像做梦。
我按灭闹铃,坐起身,心里乱糟糟的。这到底是真的梦,还是爷爷真的托梦给我?这块玉佩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爷爷送我的?
我把玉佩贴身戴好,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却让人莫名安心。想起梦里爷爷说的话,让我告诉奶奶他一切都好,还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心里又暖又酸。
我收拾好往客厅走,客厅的窗帘拉开一半,阳光照进来晃眼睛,桌上摆着妈妈煮的粥,还冒着点热气,可往常这个点早该在沙发上坐着喝茶的奶奶,今儿居然没影儿。我探头往奶奶房间瞅了瞅,门还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24-25章
「妈,奶奶呢?」我拿起个馒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正在收拾厨房的妈妈。
妈妈擦着手走出来,往奶奶房门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你奶奶昨儿法力耗太狠,身子吃不消,让她多睡会儿,别去吵她。」
我哦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嚯,都快十点了!这可太稀奇了,奶奶平时跟个闹钟似的,六点准起床,雷打不动,今儿居然睡这么晚,我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多问,奶奶的性子我知道,累着了就想清静会。
吃着吃着,我突然想起梦里见着爷爷的事儿,心里一热,放下馒头就跟妈妈说:「妈,我昨儿梦见爷爷了!」
妈妈正给我盛粥,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我:「梦见你爷爷啥了?」
「可真实了!」我越说越兴奋,把梦里的场景一五一十倒出来,「我梦见爷爷在一个大房子里,穿的还是以前那件中山装,跟我唠了好半天,说他在那边挺好的,还跟老何爷爷他们搓麻将呢!他还让我告诉你和奶奶,不用惦记他。」
妈妈听着,没说话,只是往粥里加了勺糖,递给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我赶紧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来,递到妈妈面前,「爷爷在梦里给我的,说这个比你以前给我的那个好,能更好护着我,让我天天戴着别摘。你看,就是这个!」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上面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摸起来温润得很。
妈妈拿过去瞅了瞅,指尖在花纹上轻轻划了两下,没说这玉佩是真是假,也没问别的,就嗯了一声,把玉佩还给我:「那就戴着吧,你爷爷的心意。」
我把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贴在胸口暖暖的。
吃过早饭后,妈妈拎着她自己装东西的布包,我则是跟在后面,一路往客户给的地址赶。这个小区看着有些老旧了,楼间距挺宽,看起来空荡荡的,不过好在楼道里面的声控灯还是挺灵的,走过去的时候稍微弄出点声响就会亮起来,照得楼道里亮堂堂的,我心里也没有那么慌,不然脑子里面老想着之前跟奶奶一起时遇见的诡异现象,总是后背发凉。
到了指定楼层,妈妈抬手敲了敲门,没几秒,门就「咔哒」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看着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是脸色有点发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看着像是没休息好。
他一看见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有点大,显然是没料到上门的会是妈妈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我们进门,语气都带着点慌:「您是黄师傅吧?快请进快请进!我是之前给您打电话的人!」
我跟着妈妈往里走,刚进门就瞥见玄关处摆着个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尊菩萨像。那菩萨像塑得挺精致,身上的衣纹都清清楚楚,手里还托着个净瓶,就是我压根认不出来是哪位菩萨。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从小跟着奶奶耳濡目染,大部分的神像都认得七七八八了,面前这尊我硬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没记全,见着神佛塑像总想着合手拜拜,刚要抬手,后领就被妈妈轻轻扯了一下。
我回头看她,妈妈冲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别乱动,我只好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心里纳闷这菩萨像难道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进了客厅,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正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应该就是男主人的女儿。小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怯生生的,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小脸蛋有点苍白,看着也不太有精神。
妈妈没直奔主题,而是慢悠悠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睛扫过各个角落,最后停在男主人面前,淡淡问了一句:「家里人最近健康都不太好吧?」男主人一听这话,立马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更明显了:
「黄师傅您可真神!确实是!我上个月摔下楼梯,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刚好,现在走路还不敢太使劲呢!我太太上周去接女儿放学,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最让人揪心的是我女儿,小毛病就没断过,不是感冒发烧,就是身上起风团子,痒得她晚上都睡不好,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啥大问题,开点药吃了好两天,没多久又犯了,实在没办法才想着找您来看看!」他说得语速飞快,脸上满是焦虑,语气里都带着点委屈,看着确实可怜。
妈妈听他说完,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这沙发不能放在这儿,得挪到靠墙的位置去。」
我顺着妈妈的目光看过去,这客厅是长方形的,沙发摆在正中央,背后正好对着厨房和厕所的过道,前面就是茶几和电视,布局跟平常最常见的客厅完全不一样,看起来确实挺奇怪的。
男主人也皱了皱眉,有点为难地说:「黄师傅,我也知道沙发不靠墙不太好,可要是把这客厅里的沙发挪去靠墙,那去厨房和厕所的人不就得从沙发前面经过吗?而且这离电视也太远了,得有四五米远,看个电视都得眯着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我才把客厅分成了饭厅和客厅,用沙发当分隔,这样两边做事都不耽误。」
妈妈没反驳他,只是解释道:「风水学里,沙发不靠墙就代表没有『靠山』,对屋主的运势影响很大,健康运自然也会受牵连。你把沙发挪去靠墙,虽然过道会窄一点,但影响不大,习惯了就好。」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说:「而且你看,在沙发正上面正好有根横梁,这在风水上叫『横梁压顶』,也是大忌,容易让人运势低迷,身体出问题。你在横梁两边的墙上装个灯就行,不用太亮,柔和点的暖光就能化解。」
男主人听后连连点头,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来,嘴里不停应着:「好嘞好嘞!我这就记下,回头就找人来挪沙发、装灯!」
妈妈没再多说,转身往阳台走去。阳台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挺亮堂的。她站在阳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说道:「阳台向南,按理来说采光通风都挺好的,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它正对着大门,南风一吹就直接穿堂而过,形成了『穿堂煞』,家里的气场留不住,福气财运都容易跑,家人自然也容易出意外、生毛病。」
她指了指玄关到客厅的位置:「你在这儿放一个棕色的屏风挡一下,不用太宽,能挡住大门直接看到阳台就行,这样就能把气场留住了。」
「行行行!屏风我这就去买!」男主人连忙应下,脸上的焦虑少了点,多了些欣喜。
妈妈又带着我和男主人在屋里四处走了走。到了小女孩的房间,妈妈看了看书桌和床的位置,让男主人把书桌挪到靠窗的地方,说那里采光好,对孩子的视力和学习运都好,床要避开窗户和房门的直线,不然孩子睡觉不踏实,容易受惊生病。男主人都一一记下,连说没问题。
最后我们来到主人房,一推开门,我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潮湿气,像是刚下过雨没通风似的,潮乎乎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妈妈也轻轻皱了皱眉,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回头问男主人:「这房间一直是这样潮乎乎的吗?」
男主人挺愕然的,摇摇头说:「不是啊黄师傅,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挺干爽的,就是前段时间把床换了一下,床底下原来堆了些杂物,我都给扔掉了,之后就慢慢变得这么潮了,我还以为是天气的原因呢!」妈妈没说话,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三根香,她的手法跟奶奶之前一样,手指从香的下面往上一划,那几根香居然就无火自燃了,橘红色的火苗小小的,冒着淡淡的青烟。妈妈挥手示意我和男主人退后一点,我们俩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只是眼睛盯着那几根香看。
只看见原本垂直上升的烟,慢慢改变了方向,缓缓飘到房间的另一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妈妈跟着烟走过去,停在地上一个棕色的箱子旁边,回头问男主人:「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男主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有点不确定地说:「这是我太太的杂物,具体装了啥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平时很喜欢攒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妈妈弯腰打开箱子,我也凑过去看,里面乱糟糟的,放着一些相册,还有几个没怎么用过的包包,几本旧杂志,还有些小女孩小时候的玩具,看着都是些普通的杂物。妈妈伸手在里面翻了翻,翻到底的时候,拿出来一个样子很奇怪的娃娃。
那娃娃巴掌大小,穿着蓝色的小裙子,眼睛大大的,黑溜溜的,但是除了眼睛之外,居然没有其他五官,咋一看还挺可爱的,可仔细一看,只觉得浑身发毛。
那眼睛圆圆的,盯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似笑非笑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看得我脊背有点发凉。
妈妈把娃娃拿在手里,转头问男主人:「这个娃娃是你太太的吗?」
男主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连忙摇头,一脸茫然地说:「不清楚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娃娃,我太太也没跟我提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妈妈把娃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果然,那股原本飘向箱子的烟,转而飘向了娃娃的所在,绕着娃娃打了个转,迟迟不散。我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脊背发凉,心里更发毛了,这娃娃肯定有问题!
随后妈妈从布包里拿出一支毛笔和一小包朱砂粉,又从保温瓶里倒了点水在一个小碟子里,把朱砂粉倒进去搅匀,然后拿着毛笔蘸了蘸朱砂水,开始在一张黄纸上画符。
我凑在旁边看,她先是在符的天头写了「太上天光」四个字,然后符身画着三阳正火的图案,笔力劲道有力,笔画又飘逸潇洒,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地脚写着「光在吾前」,最后在右下角重重地写了一个「敕」字,这道符就画好了。
我一下子认出来了,这是一道镇压邪祟的符咒,以前我看见奶奶画过类似的符咒,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妈妈把画好的符贴在娃娃脸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娃娃突然开始轻轻震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房间里不知道从哪儿刮起一股怪风,吹得窗帘「哗啦作」响,但是那道符却纹丝不动,像是粘在了娃娃上一样,死死地压着它。
娃娃像是无法挣脱一般被符咒死死压着,最后挣扎了几下,冒出一道黑色的青烟,「嗖」地一下向窗外飘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而那个娃娃,像是被烧过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堆黑褐色的靡粉,轻轻一吹就散了,只有那道符完好无损地掉在了桌子上。
男主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嘴唇都有点哆嗦,显然是被这一幕吓坏了,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堆靡粉。
妈妈捡起地上的符,放进布包里,转头对男主人说:「你回头问一下你太太,这个玩偶是谁给她的,或者是她从哪儿买来的,这东西来路不正,沾了邪祟,这才导致你们家接连出事。」
男主人连忙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好!好!我这就给我太太打电话问!」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出房间,去客厅打电话了。
妈妈则是整理了一下头发,从包里拿出保温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快男主人就挂了电话,脸色发白地跑了回来,他搓着手一脸慌张:「黄师傅,问清楚了!这娃娃是我太太一个朋友送的,她说她本来也不喜欢这娃娃,但是这娃娃造型少见,看着挺别致的,她觉着扔了可惜,就塞杂物箱里了,压根没多想!」
妈妈点点头,没多追问,又叮嘱了几句:「阳台的屏风尽快装,最好选实木的,挡煞效果好;客厅横梁上的灯选暖黄色,别太亮;你女儿房间的书桌明天一早就挪,床脚底下别堆东西,要保持干净清爽。」男主人闻言点点头,又打开手机记了记,随后从怀里掏出个厚厚的红包递过来,脸上满是感激:「辛苦您了黄师傅,这点心意您收下,后续如果再有啥问题我再联系您。」
妈妈点点头接过红包塞进布包,指尖刚触到包口,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在房间里面炸开,我毫无防备,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心脏猛地攥成一团,手脚都吓麻了。
我下意识看过去,看见男主人的女儿正弓着背,双手成拳,一下一下狠狠砸在面前的小桌上——那力道哪里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桌面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铅笔盒「啪」地弹飞出去,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里面的笔散落一地,笔尖在地板上划出细碎的「滋滋」声,听得人牙酸。她的动作机械又僵硬,胳膊直直的,仿佛一个布偶娃娃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砸桌子的节奏僵硬机械,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等我看清楚小姑娘的脸时又被吓了一大跳,那小姑娘的眼睛不知何时竟成了一片完全的浓黑!里面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泛着幽幽的冷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原本肉乎乎的脸蛋也紧绷着,嘴角抿得平平的,稚嫩的五官看着有些模糊,扭曲出诡异的轮廓,透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顿时就看得我后颈的汗毛齐刷刷竖起来。
「小心!」妈妈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她立马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铜钱剑,串着的古铜钱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妈妈猛地咬破食指,鲜红的血珠滴在暗褐色的剑身上,瞬间晕开如蛛网般的纹路。
她指尖飞快地在剑上划动,嘴里念念有词。
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妈妈已经手持铜钱剑冲上前,古铜剑身串着的铜钱互相碰撞出尖锐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她手腕一翻,剑尖带着破风的凌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地在小姑娘头顶、左右肩各敲了一下——那力道不重,铜钱剑打在衣服上发出「咚、咚、咚」三声闷响,铜钱剑刚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小姑娘浑身猛地一抽,四肢僵硬地绷成直线,像被电击中,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关节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嗬嗬……」小姑娘的嘴发出不是孩童该有的嘶哑声响,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猛的伸手去抓一边的陶瓷花盆,花盆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妈妈面门砸来。
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居然可以拿起那么重的陶瓷花盆,不过好在妈妈身手矫健,一个侧身躲开,花盆「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泥土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我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腿都有点软了。
小姑娘见没伤到妈妈,不死心地嘶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利,刺得我耳膜生疼。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僵硬卡顿,关节发出「咔咔」的怪响,嘴巴张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仿佛要撕裂到耳根,露出一口细碎又尖利的牙齿,看着格外渗人。她动作迅速地往妈妈身上扑,显然是想咬妈妈。
妈妈不想伤害她,只能往旁边躲,小姑娘的动作快得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跟疯了似的,十指张开,指甲又尖又利,抓向妈妈的衣服,没几下,妈妈的T恤竟直接被扯烂了,露出内里漂亮的蕾丝内衣和雪白的乳肉。
妈妈的胸型很漂亮,一对奶子饱满松软又十分挺翘,我看过妈妈以前少女时期的照片,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对酥胸永远那么紧致饱满。
松软弹嫩的乳肉被浅白色的蕾丝内衣稳稳地裹在里面,妈妈稍微晃动一下身子,乳肉便极具弹力地轻晃着,互相挤出漂亮肉浪。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那深邃性感的乳沟,只是看一眼我就红了脸,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肉球随着妈妈的动作不断晃动,晃得我眼前发晕,头脑发热,勾人得不行,我本就阳气旺盛,又正巧碰上身材如此极品美貌的妈妈,意识一下子就魂飞天外了,完全忘记了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道儿!」妈妈一声呼唤把我的意识给叫了回来,我往妈妈那边看去,妈妈这时候从布包里抓出一把香灰,朝着小姑娘撒了过去。
那小姑娘像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躲闪,香灰擦着她的衣角落在地板上,见扑妈妈不成,她转头就往男主人扑去,动作迅速,四肢依然扭曲,像诡异的异形。
男主人早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像被钉在原地的木桩,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尖利的指甲抓向自己的胳膊。说起来也奇怪,我刚来时看见这小姑娘的手明明肉肉的,指甲也修剪整齐圆润,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尖利可怖了。
「嘶啦」一声,男主人的袖子被硬生生抓破,几道血痕瞬间浮现,鲜红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妈妈见状,瞬间冲到男主人身前挡住他,又与小姑娘缠斗在一起。她路过我时,一把将一捆红线扔过来,「接着!用红线绕着她的身子缠,缠得越紧越好!!」
我赶紧接住红线,这时候回过神了,手心里全是汗,我应了一声,瞅准时机硬起胆子拉直红线靠近小姑娘。小姑娘瞅见我拉着红线靠近,她似乎有些忌惮红线,想要躲开我,却又被妈妈逼得无法逃离。
突然妈妈找准时机猛地冲向小姑娘,肩头狠狠撞在她身上。小姑娘躲闪不及,身子失控地往我这边歪过来,她的皮肤刚一碰到红线,就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像是被高压电线电了一般,与红线接触的身体部位冒出浓密的黑烟。
小姑娘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刺得我耳膜鼓胀生疼,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嘴角咧得更大了,扑向妈妈的动作更加凶悍,似乎不咬碎妈妈不甘心。
妈妈一边躲避着小姑娘的抓挠,一边踩上沙发跳了过去,趁着小姑娘扑过来的瞬间,双腿一跨,稳稳地骑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男主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被妈妈骑压在身下,他女儿才七八岁,妈妈可是个成年人了,这一下骑上去哪个小女孩能受得了啊!他一下子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开口:「师傅,不要伤害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妈妈靠近,似乎是想拉开妈妈。
小姑娘见状,突然猛地转头,朝着男主人伸出的手狠狠撕咬下去。
「啊——!」男主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小姑娘却像是尝到了美味,疯狂地吮吸着,嘴角沾满了血,全黑的眼珠子里竟然透出了嗜血的疯狂。男主人痛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缩着受伤的手连连后退。
「她现在不是你女儿!给我滚开!!」妈妈见状马上冲着男主人吼道,声音又冷又厉,男主人被吓得身子又是一缩,这下是真不敢再靠近了,妈妈见他不再靠近又转头冲我喊,「快点绑!绑紧点!!」
我不敢耽搁,拿着红线绕着小姑娘的身子疯狂缠绕,红线一碰到她的皮肤就自动收紧,发出淡淡的红光,将她身上的黑烟逼得愈发浓烈,我拉紧红线打了个坚固的结。
说来也怪,这红线看着细细的,别说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算是只小猫都能轻易挣开,可那小姑娘被捆住之后,居然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跟嗓子里卡了东西一样,听着渗人得厉害。
挣扎了好一会儿,小姑娘才身体一软,脑袋歪向一边晕了过去,妈妈上前用手指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露出了眼白,只是瞳孔依旧涣散。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着,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细汗,胸前两团雪白的大肉球跟着不停晃动,脖颈上流下的汗水顺着光滑的皮肤肌理流进幽深的乳肉,直至消失不见,我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粘了上去。
男主人脸色惨白,被咬伤的手还流着血,他被妈妈刚刚那一吼给吼得神色讪讪,嘴唇哆哆嗦嗦开合犹豫好几下才怯懦地小声问妈妈:「师傅,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女儿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声音有些疲惫:「那娃娃不简单,不是普通的邪祟附身,是有人故意施了术法,那娃娃就是媒介,专门用来害你们全家的。我今天破了他的术法,现在术法已经反噬到他身上了,可他还不死心,估计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还有?」男主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更难看了「他……他还会来?」
「嗯,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妈妈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给你太太打电话,让她今晚别回来,找个阳气重的地方住一晚,最好是人声鼎沸的酒店,别让她掺和进来。」
男主人连忙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赶忙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打过电话之后,男主人说他老婆在外面找了家人多的酒店住下来了,今晚不会回来了,妈妈点点头没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这个点挺晚了,男主人简单把自己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便先进厨房准备晚饭,他做了三菜一汤,看起来不错,热气袅袅地往上飘,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泛着油光,闻着喷香。
妈妈坐在对面,一身素色衣袍衬得她身形丰腴高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夹了两筷子青菜,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我坐在她旁边,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飞快地移开。
「师傅,尝尝这排骨。」男主人端起盛排骨的盘子,夹起一块带着软骨的,就想往妈妈碗里送,「今天刚买的,新鲜得很,炖得烂得很,入口就化。」
我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叔叔,不用麻烦了,我妈不吃肉。」
男主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筷子,讪讪地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妈妈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男主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没什么波澜。
旁边的小姑娘早就醒了,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捧着平板,屏幕上正放着《小猪佩奇》,粉色的小猪在泥坑里跳来跳去,配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她一边看一边用勺子往嘴里扒饭,饭粒掉得满桌子都是。
「快点吃,别光看平板!」男主人皱着眉,伸手把平板拿了过来,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吃完再看,不然饭菜都凉了。」小姑娘噘着嘴,一脸不乐意,但也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嘴里还嘟囔着:「佩奇还没看完呢……」
饭后男主人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妈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书,是本线装的旧书,纸页都泛黄了,看得出来时间久远了。
妈妈坐得笔直,手里捧着书,眼神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头上之前因打斗散乱的发髻也重新拾掇过,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轻轻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清冷。
男主人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想看又不敢多看,眼神躲闪着,脸颊微微发烫。
他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穿着简单的衣袍,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又带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妈妈坐着静静看书,乍一看透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气质,可仔细一看,妈妈的双眼随着看完的书页时而轻抬时而垂眸,眼波流转间仿佛自带魅惑,一张粉唇没有任何修饰,只是轻轻抿着便有万种风情,虽然只是穿着简单的素衣衣衫,但是奈何身材太过惹眼,像天鹅一样的脖颈纤细修长,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裤子下的长腿笔直纤细,清冷的气质非但没掩盖这份性感,反倒让这份性感更多了几分吸引力。
我坐在一边注意到了男主人的神情,不过我早就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眼光,从小到大,妈妈走到哪儿,总能引来一堆这样的注视。
我瞥了一眼男主人,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妈妈浑身赤裸的画面——妈妈被那老鬼压在身下欺负,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跟现在这副清冷专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一边是眼前清冷得像神仙一样的妈妈,一边是在老鬼身下浪叫,魅惑得像妖精一样的妈妈,两种画面在我脑子里交织,让我心里乱糟糟的,心思也心猿意马个不停。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突然「滋啦」响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往天花板上看过去,灯开始疯狂闪烁起来,明一下暗一下,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有无数个黑影子。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地底下冒了出来,顺着脚底板迅速往上窜,瞬间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妈妈也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放下手里的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灯彻底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霓虹灯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光亮,只能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但是却完全看不清人。
「怎、怎么回事?跳闸了?」男主人吓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电筒。一道微弱的光柱射出来,却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连旁边的妈妈都看不清,其他地方更是浓得化不开的墨一样的黑,似乎在里面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这可给男主人吓得不轻,连忙试探着轻声喊:「师傅?师傅您在吗?」
「安静!」妈妈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而已,还不快快现身!」话音刚落,妈妈从兜里掏出几个黄铜色的五帝钱,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手指一弹,「哗啦啦」几声,五帝钱稳稳地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男主人听见动静连忙用手电筒去照,这才能勉勉强强看到旁边妈妈模糊朦胧的身影,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不了了!
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感觉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喉咙,那只手又冰又凉,感觉像是死人的手,但是力量却极大,掐的他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很快感觉眼前发晕。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吹得窗帘疯狂摆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后面拉扯一样。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了进来,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刺耳得很:「我道是谁破了我的术法,原来是请了救兵!不过没关系,你们今天都得成为我的炉鼎!」说罢,屋里阴风大作,我感觉屋里的温度一瞬间降了好几度,突然我也感觉喉咙一紧,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地瞪着门口。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那红裙颜色艳红,像是血染的一样,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浑身抖起来,她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青光。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铜钱剑,剑身上串着的铜钱叮当作响。「是你在背后搞鬼!」她冷喝一声,脚下一动,铜钱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就朝着红裙女人冲了过去。
红裙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竟瞬间出现在妈妈身后躲过了妈妈的攻击,速度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妈妈同样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手腕一转,铜钱剑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红裙女人顺势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直接朝着铜钱剑抓来。「当」的一声巨响,指甲与铜钱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铜钱剑竟被震得微微发麻。
「她居然不怕铜钱剑!」妈妈心里一惊,手腕用力,猛地往后一撤,又顺势横扫过去。红裙女人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嘴里发出尖利的笑声:「你的铜钱剑是不错,可惜,我不怕这玩意儿!」
她一边躲,一边挥手发出几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毒蛇似的朝着妈妈射去。
妈妈眼神一凛,手里的五帝钱再次飞出,正好打中黑气,黑气瞬间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男主人被掐着喉咙,呼吸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斗。妈妈在黑暗中如同一道茭白的影子,翻转腾挪,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剑气所及之处,空气都好像要被扭曲。而红裙女人的身形更加诡异,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位置,只能看到一道鲜红的影子在屋里飘忽不定。
「受死吧!」红裙女人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抬起,屋里的桌椅板凳瞬间被黑气缠绕,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朝着妈妈狠狠砸过去。茶几、沙发、餐桌,一个个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
妈妈脸色不变,脚尖一点,身形灵巧跃起,躲过了飞来的餐桌,手里的铜钱剑一挥,将旁边砸过来的椅子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她落地后,脚步不停,再次朝着红裙女人冲去,铜钱剑直指她的眉心。
红裙女人浑身猛的发力才堪堪躲过这一下,她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绝对不是妈妈的对手。红裙女人表情阴冷地盯着妈妈,她没想到妈妈这么厉害,眼神一狠,猛地松开了掐着男主人喉咙的手,男主人瞬间感觉喉咙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而我也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能说话能动了。
可还没等我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红裙女人突然一闪身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她那张被长发遮住的脸猛地凑近,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看清了她藏在长发后的模样——一张脸上布满了腐烂的伤口,无数蛆虫在伤口里蠕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红裙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是她计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实在是不甘心,她能感受到我身上阳气极盛,比那男主人更适合做炉鼎。
红裙女人伸出她枯瘦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青紫,同时还有一股阴冷的寒气正在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仿佛要冻结我的内脏和血液。红裙女人抓着我,身形一闪,就朝着门外冲去,速度飞快,转瞬间就不见了。
妈妈看到我被带走,瞬间红了眼,连忙跟着追出去,可刚踏出门口,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阵法里。阵法中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四周传来无数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孩童在哭嚎,听得人心神不宁,浑身发麻。
妈妈瞬间明白这是红裙女人留下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铜钱剑在身前画了个圈,嘴里念念有词,金光再次泛起,这阵法颇为诡异,妈妈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四周空荡荡的,红裙女人和我早就不见了踪影。
妈妈不敢耽搁,连忙跑回屋里,从布包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后,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插在香炉里,而是从下而上轻轻挥动着,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她嘴里念着口诀:「灵官在上,示其行踪!」
神奇的是,那青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缓缓地朝着窗外飘去,指引着方向。
妈妈也不再藏着掖着,双手快速捏了几个口诀,脚下一点,身形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男主人这时候也追了出来,他先是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时,只见妈妈站在楼边,脚下踩着一道淡淡的光辉,竟在高楼的天台之间「行走」。
她明明只是迈出了一步,可实际上踏出之后,人已经出现在了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距离足足有十几米远。
男主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嘴巴张大,仿佛能吞下一整个鸡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妈妈明明是双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是每一步却都跨越了很远的距离,踩在另一栋高楼的天台上。
男主人没见识,自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就连我也是后来妈妈告诉我的时候才知道的,她使用的正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只不过妈妈的法力还没到高深的境界,不能做到真正的「成寸」,但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妈妈顺着青烟的指示,在一栋栋高楼的天台上快速移动着,身影如履平地,男主人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很快妈妈的身影就远去不见了。
青烟在前面飘出一条长长的印记,妈妈则是踩着缩地成寸的步法走的飞快,脚下的光辉忽明忽暗,跨越一栋栋高楼天台,高空的风刮得她发丝飘飞,眼神却死死盯着那缕烟,半点不敢分心。
没过多久,青烟就往地面沉去,妈妈跟着落地,才发现已经到了郊外无人的荒坡上,周围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夜风一吹就「沙沙」响,跟有什么鬼怪躲在在草丛里喘气似的。
青烟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青烟的颜色越来越浓,说明那红裙女人就在这附近了,妈妈心里一紧,快步朝着青烟的方向冲过去,拨开野草一看,眼前赫然是红裙女人和我——红裙女人正毫不费劲地单手拎着我,那手法就跟拎鸡仔似的,我的胳膊被她掐得青紫,脸色灰白,嘴唇都被吓白了。
「放开他!」妈妈冷喝一声,铜钱剑一横,剑身上的铜钱叮当作响,泛着金光。
红裙女人回头,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青光,嘴角咧开那个诡异的笑容,此刻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她也就不藏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鬼的真面目都是自己死亡那一刻的样貌,红裙女人身上到处都是渗人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将白骨都给染了色,还有蛆虫在她腐烂的伤口里爬来爬去,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头晕,看来她死得很惨,难怪怨气这么重。
「哟,追得还真快。」她故意把我往身前一拉,枯瘦的爪子掐住我的脖子,「想让我放他走?门都没有!」
妈妈眉头拧成疙瘩,她看着我被吓得惨无血色的脸很是心疼,妈妈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往前迈了一步,主动开口商量道:「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现在就放开他,答应以后不再害人,之前的事情我绝不追究。」
「追究?」红裙女人突然尖笑起来,笑声刺破夜空,听得人耳膜发疼,「你既破我术法那就用你儿子来补上吧!一物换一物不过分吧?运气不错,你儿子不仅是个雏儿,还天赋异禀,阳气极盛,用来做我的炉鼎再合适不过了。只要吸了他的阳气,我功力肯定能大涨,到时候我还怕了你的追究不成?」
「至于你?」她说着拍了拍手,「啪啪」两声在荒坡上格外突兀。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回头,就感觉身后有动静,猛地转身,只见几个穿白衣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一个个面无表情,瞳孔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看着跟瞎了似的,妈妈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就不像活人。
红裙女人看着几个男人慢慢地将妈妈围起来,得意地尖声狂笑,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荒坡下拖,「你慢慢跟他们玩,我先带这小子去享享福了!」
「想走?没门!」妈妈看到我被带走,急得眼睛都红了,抬脚就想追,可那四个白衣男人瞬间扑了上来。两个抓住她的胳膊,两个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想挣脱却没想到他们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使劲挣扎想使用法术对付他们,胳膊却像被铁钳夹住似的纹丝不动,竟就这样僵持不下了。
「滚开!」妈妈怒骂一声,手腕一甩,铜钱剑朝着抓着她胳膊的男人砍去。
可那男人跟没痛觉似的,被砍中胳膊也不哼一声,反而抓得更紧了,妈妈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得生疼,衣服下面的皮肤上肯定被抓出了红痕。
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往下跑,野草刮得我脸生疼,胳膊被掐得疼到麻木,回头一看,顿时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被那四个男人按在地上,平时威风凛凛的她,此刻竟然无法挣脱四个男人的桎梏,妈妈拼命扭动身子挣扎着,铜钱剑也掉在了一边。
「你们这是找死!!」妈妈被按在地上眼看着我被红裙女人带走,身影越来越远,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野草扎得她后背生疼。妈妈拼命扭动腰身,摆动四肢,想挣脱开他们的束缚,可那些男人本来就力大无穷,还四个人同时压着她,不管妈妈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更让人发恨的是,其中一个男人竟然伸手去扯她的领口,「刺啦」一声脆响,妈妈的外衫纽扣被拽得崩飞,露出里面的衬衫。
「放开我妈!」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回头看到这一幕,急得不行,拼命蹬着腿就想往回跑。可红裙女人的爪子就像铁箍似的,掐得我胳膊生疼不说,还力大无穷,我根本挣不开。红裙女人见我想往回跑还恶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老实点!再喊我先拧断你的胳膊!」
这一脚踹得我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一下子泄了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耳边只能隐约听见衣服布料被扯破的声音。
妈妈的衬衫被另一个男人抓住,猛地往后一扯,「嘶啦」一声,衬衫袖子直接被撕成了布条,露出的胳膊上满是五指的抓痕,看着触目惊心,妈妈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看着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妈妈的脸蛋实在是漂亮,即使是这样狼狈的处境,妈妈看着依然有股难以言喻的凌乱美。
妈妈见我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怒骂两声,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头狠狠撞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但是这男人胸膛硬得跟铁块似的,妈妈狠狠撞上去他毫无反应,反倒是妈妈被反作用撞得有些头晕目眩,男人则抓着机会用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妈妈的衬衫下摆。
「刺啦——」衬衫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妈妈气得牙关紧咬,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个男人的姿势,趁着他撕扯衣服的空隙,双腿猛地弯曲,用膝盖狠狠顶向抱着她大腿的男人。
「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力度不轻,那个男人被顶得晃了一下,抱得没那么紧了。妈妈抓住这个机会,腰腹发力,猛地往旁边一滚,暂时挣脱了男人的压制。
可还没等她爬起来,另外三个男人立马扑了上来,再次把她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在撕扯她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挂在妈妈腰间的布包给连带着扯了下来,就落在她旁边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妈妈盯着布包眼神一凛,眼前这四个男人都是所谓的傀儡,他们瞳孔空白,面无表情,力大无穷且没有痛觉。是因为他们的本体只是最简单的稻草人,被红裙女人下了法术捆了阴气在稻草人里面,因此可以化形为男人,听从红裙女人的驱使而行动。
有了阴气在内,哪怕他们本体是稻草人也不再害怕刀砍火烧,破解这傀儡术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至阳之物去破解,而妈妈的布包里面自然有可以破解这种阴邪之物的东西。
妈妈冷笑一声,手腕发力,从布包的侧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朱砂符。这符是她特意画的阳符,朱砂混着公鸡血,阳气极盛,专门克制阴邪之术。
妈妈眼神一冷,手腕一翻猛地将朱砂符往最近的傀儡身上拍去!
「敕!」妈妈厉声喊出咒语,朱砂符一碰到傀儡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傀儡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茫茫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黑气,抱着妈妈胳膊的手瞬间松开,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迅速化为灰烬。
妈妈心里一喜,本想趁热打铁再掏几张朱砂符出来,却没想剩下三个傀儡反应极快,一个将布包踩住同时抓住妈妈的手,另一个死死抱着妈妈的腰不放,最后一个直接去扯妈妈身上仅剩的一点衬衫布条。
妈妈的衬衫本来就破得不成样子,这一扯直接被撕得粉碎,身上只剩下内衣和残破的裤子,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抓痕和淤青,一对丰腴修长的双腿在残破的裤子下若隐若现,月光落在妈妈身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旖旎。
妈妈顾不上羞耻,见布包被踩住,只好先猛得一转手腕去拿铜钱剑,铜钱剑虽然对傀儡无效,但是胜在锋利,可以砍断傀儡的四肢暂时延缓他们的动作。
妈妈猛得一挥铜钱剑,将压着她手腕和踩着布包的手和脚全部砍断,失去脚的傀儡猛得倒下去,落到地上砸得灰尘漫天。妈妈趁他们的四肢还没长出来,猛得拿过布包从里面拿出三张朱砂符往三个傀儡身上贴。
「滋滋滋——」三道金光同时爆发,傀儡的身体瞬间被金光包裹,白茫茫的瞳孔里黑气乱窜,发出尖锐的嘶吼声,他们挣扎了几下,随后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最后全部化成灰烬,被夜风一吹,彻底不见了踪影。
四个傀儡全被打散,妈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上身只剩一件内衣,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和草屑,却眼神凌厉,顾不上整理衣服,妈妈转身就朝着我被带走的方向追去,青烟还未消散,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
这边红裙女人拽着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身子被拖着动不了,脚下的碎石子硌得我脚掌生疼,胳膊被她掐着的地方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只能像个砧板上的鱼一样任她宰割。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忽然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平房,黑沉沉的墙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窗户里没半点灯火,看着格外诡异,连风刮过房檐的声音都透着股阴森劲儿。
我正愣神,红裙女人停下脚步,她浑身突然就变了,之前布满全身的可怖伤口竟一点点消退,溃烂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那些狰狞的疤痕也彻底不见,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女人的样子。
她不知何时换了件宽大的长袍,深色的料子垂落在身上,却压根遮不住底下曼妙的身姿,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走动间长袍轻轻晃动,能隐约看见她圆润的胯部曲线,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藏在衣摆下,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她身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也散了,转而飘来淡淡的香味,不算浓烈,却挠得人心里发痒。
她长得高挑纤细,身形看着单薄,力气却大得吓人,拎着我十几分钟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就像只是拎着一只没重量的小鸡。
第26-27章
女人拎着我往平房门口走,我看着那黑洞洞的平房,总觉得进去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心里慌得不行,拼命蹬着腿挣扎,手脚乱挥着想挣脱,可她的手跟铁箍似的,攥着我的胳膊纹丝不动,力道大得快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到了平房门口,她抬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就被推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具体模样,只透着股潮湿的霉味。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手腕猛地一甩,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吐出血来。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一睁眼发现女人已经站在我面前,正伸手把伸手的长袍给慢慢脱下来。
我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女人模样正常时的确是个美人坯子,她站在我面前,脸部线条变得干净柔和,眉骨纤细,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张扬,眼眸清透,眼波流转,鼻梁小巧挺翘,原本血红可怖的大嘴也变成了泛着淡淡的粉色的樱桃小嘴,一时间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清纯干净,像极了我以前读书时候隔着走廊远远望见的清纯班花,一下子看得我忍不住愣神。
女人看我一副看呆了的样子,魅惑地轻轻一笑,一瞬间之前所有清纯的感觉瞬间消失,转而是一股透着浓浓欲望的成熟风味,我这时候才发现她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下面配着的竟然是一副穿着黑色情趣连体衣的丰腴肉体,那白花花的皮肤与浓烈的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一瞬间像道闪电一样劈中我,猛烈的冲击感让我脑子瞬间空白,忍不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件浓黑色的情趣连体衣看不出材质,只感觉面料轻薄丝滑,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是深V款式的,露出来大片白花花的胸肉和皮肤,一层薄薄的看起来无比脆弱的布料将剩下的半边胸肉裹住,黑色蕾丝的边缘勾勒出浑圆傲人的轮廓,那对奶子实在是丰满,布料绷得很紧,我怎么看都感觉似乎马上就要被撑破了,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致命的魅惑,看得我喉咙发紧。
更让人鼻头发热的是,她连体衣下竟然没有穿内衣,那两点挺立的小小红缨将那轻薄的布料挺起两个突兀的凸起,随着女人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轻晃着,看得我眼前发晕又移不开眼神,而且那布料似乎并不厚实,我似乎隐隐约约地看见了黑色布料下熟肉色的巨大乳晕,这说明这对奶子已经足够成熟淫荡。
我盯着那大片的乳晕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摸上去拉扯奶子的手感会有多么柔软诱人。
肩膀上的两根肩带纤细得像脆弱的丝线,堪堪挂在她纤细白皙的肩头,衬得肩头线条愈发优美流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黑色的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极致的诱惑。
往下看去,连体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腹,中间的布料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平坦的小腹上白嫩的皮肤,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腰线弧度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得让人惊叹。
软腰往下,就是那丰腴翘挺的臀部,连体衣裹得很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勾勒,弧度翘挺饱满,丰盈得像刚好成熟的水蜜桃,既不显得臃肿,又充满了极致的肉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臀部微微颤动,带着勾人心魄的风情,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么魅惑的丰腴肉体。
女人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自然顺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小巧,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依旧难掩那份性感风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女人里面不仅没有内衣,而且还没有内裤,连体衣绷得很紧,几乎将腿间那如同肥蚌一样美丽的肉穴形状给勾勒了出来,中间藏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缝,我盯着那里移不开眼睛,感觉浑身血液瞬间翻涌,顺着血管直冲头顶,冲得我头昏脑热,眼里心里只剩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身体更加诚实,只感觉口干舌燥得厉害,一直忍不住狂咽口水。
之前我只觉得这女人十分吓人,浑身狰狞伤口再加上她那张可怖的青白丑脸,还以为她是什么可怕的鬼怪,此时女人恢复正常模样,竟然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美丽魅惑。
之前一直笼罩在我身边的霉味似乎消失了,鼻尖被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勾住,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人下了咒魅惑了一般,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女人的身上流连。
女人媚眼含春,慢吞吞地靠近我,一对大胸状若无意地从我的手上滑过,胸肉柔软滑腻的感觉和蕾丝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细微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手上窜遍全身,那触感勾人得要命,我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绷紧身体,但还是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燥热。
她弯下身子跟我说话语气黏腻又魅惑,带着勾人心魄的柔媚,鼻尖的香气更浓了,像是带着蛊惑一样,我也低下眼神往她胸口看:「小弟弟,你还是处男吗?」
我猝不及防被问得一愣,瞬间吓了一跳,浑身血液都像凝固了似的,脑子一片混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还不算够,女人见我眼神粘在她胸口,她竟然直接把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扯,我猝不及防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以及如我之前所想的熟肉色的乳晕,上面的乳肉已经挺立起来,竟然在泛着水光。我顿时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根本不敢再看她性感惹火的模样,只能慌忙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杂乱,满心都是无措与羞窘。
闭上眼睛后,视觉的屏蔽反倒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小心翼翼。鼻尖那股香气愈发浓烈,像缠绕人心的丝绒,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气息,一点点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沉,勾得人心尖发痒,浑身泛起细密的燥热,烧得我口干舌燥。
耳边传来女人低低的轻笑,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裹着蚀骨的魅惑,落在耳朵里,像是有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小弟弟,闭眼躲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她的气息离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几分热意,撩得我心跳陡然加速,刚才凝固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顺着血管疯狂奔涌,脸颊烫得厉害。
没等我缓过神,就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黏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隐秘的诱惑:「姐姐正好缺一个处男的炉鼎,小弟弟,你倒是合了我的心意。」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很害怕,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倒被那股异样的悸动缠得更紧,心底升起莫名的渴望,欲罢不能。
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身上,那触感软得惊人,柔若无骨,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点燃了我身体的灼热。
女人的手很纤细,没用什么力气,动作轻柔缓慢,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往上滑,指尖偶尔轻轻蹭过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我想抬手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手在我身上肆意作乱。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指尖划过我的脖颈,轻轻描摹着轮廓,又往下落在我的胸口,轻轻按压着,每一下都精准勾动着我心底的欲望。
女人的身体也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味也黏黏糊糊的缠在我身上,熏得我头昏脑热,意识混乱,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
旁边女人的调笑声似乎停了一下,应该也是注意到了我的勃起,她用温凉的手掌心隔着裤子贴了贴我硬涨得难受的肉棒,温凉的感觉刺激得我很舒服,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让我更加难受。
耳边女人的轻笑声不断,混着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勾人的香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浑身紧绷,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既带着几分慌乱无措,又被女人勾得心神不宁,连指尖都泛起发麻的酥痒,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口干舌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这股燥热与悸动在身体里肆意蔓延,整个人都沉溺在这极致的暧昧氛围里,无法挣脱,也渐渐没了挣脱的念头。
「没想到处男小弟弟不错嘛,颇有雄风!!」女人开口黏黏糊糊地挑逗着我,那声音又轻又软,就贴着我的耳朵,说完之后还用那饱满的唇瓣轻轻蹭了蹭我的耳朵。
我难以控制地想象着那个画面,被女人贴着的耳朵瞬间爆红涨热,烫得我半边脸都麻了,身体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女人紧贴上来的身子有多么柔软,她压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的大奶子蹭我的脸。
我感受到两点挺立的红缨轻轻划过自己脸颊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很清楚那是什么,我难耐地咽了咽口水,依然不敢睁开眼睛。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我闭着眼,她贪婪地感受着我身上蓬勃的阳气,她知道我这样阳气旺盛的人面对她这样极致的勾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女人故意坐在我的身上,没有穿内裤的屁股轻抬,软腰下塌,让那形状漂亮的肉逼隔着裤子轻轻磨我的龟头。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她身上的连体衣又薄又透,几乎像没穿一样,而我的裤子也很薄,她一蹭上去我就感受到了那软嫩的肉感,这刺激太过强烈,龟头马上兴奋地渗出一些清液,把我的裤子给弄得黏糊糊的。
「弟弟是不是也想要……不要压抑自己嘛……」女人低下头贴在我的脖子上面轻轻吻了一口,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跟女人谈恋爱的错觉,仿佛我现在并不是被一个女鬼夺身,而是只是在跟我的女朋友做爱。
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只是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女人趁此机会将她的大奶子塞进了我的嘴,我的舌头碰到那挺立的奶尖,知道这是憋了挺久了,顺势含住吸吮起来。
女人得偿所愿,马上轻声浪叫起来:「啊……弟弟吸得我好舒服啊……」女人身子越来越软,热乎乎的,让我感觉很舒服,这事不能做得太快,女人恋恋不舍地用自己的肉逼最后蹭了一下之后移开了屁股,转而开始用自己的手隔着裤子给我撸。
那感觉很奇妙,虽然说之前并不是没有女人帮我撸过,至少之前我也被女主人撸过,但是这种感觉很奇妙,跟之前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现在给我撸的这个女人比女主人要漂亮性感得多,也比女主人要更加放浪淫荡得多。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龟头顶端的敏感处轻轻按了一下,那感觉并不太好,因为裤子早就被龟头前段渗出来的清液弄得黏黏糊糊的,贴上去感觉并不太好。
但是我闭着眼睛,光是想象着自己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画面里的女人正贴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手撸,这冲击力也足够让我感到很爽了。
我也忍不住了,牙齿轻轻咬着女人的乳尖狠狠吸了一下,女人立马发出浪叫声,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重了一下,裤子狠狠地摩擦过龟头的敏感点,爽得我忍不住咬着奶子轻哼了起来,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了。
此时我闭着眼睛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丝似有若无的气体凝成实质向我飘了过来,那气体像一缕轻烟般缓缓靠近,悄无声息缠上我的周身,带着若有似无的白光,顺着我的呼吸慢慢往鼻腔里钻。
就在身体的燥热快要彻底吞噬我的理智的时候,妈妈急促又严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将所有的香艳画面都给击破,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别被她迷惑!不能让她侵入你!」
我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浑身狠狠一颤,原本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桶冰水狠狠浇了个透,瞬间清醒了大半,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骤然一紧,那股不受控的兴奋瞬间褪去大半,我下意识直接睁开了眼睛。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女人正趴在我的身上,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小腹上面,连体衣被她自己往下扒了不少,胸肉完全跳了出来,正在不断地磨蹭挑逗着他的小腹,果然如我之前所想,女人的乳头也是熟红色的,一对巨乳是极其漂亮的水滴形状,乳肉雪白,中间那一大块熟红色乳晕实在是晃眼,上面还泛着水光和牙印。
我马上反应过来那是我刚刚咬上去的牙印,脸顿时就红了,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有点犯迷糊了。
而女人正低着头用舌头在舔我的乳头,她的舌头倒是粉嫩小巧,舌尖围着乳头不停打转,口水将乳头润得发红发亮。
而女人脸上则是那种极其淫荡的表情,舌头伸得很长,白亮的口水粘在我的胸上面拉出长长的银丝,仿佛她在舔的不是我的胸,而是一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
我又有些呆住了,胸口被舔弄的滋味很奇怪,我滚动的一下喉结,女人这时候正好看过来,看见我在看她,她也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起劲了,嘴角往上勾着,笑得风情万种。
见我睁开眼睛了,她直起身子,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往我胸上蹭,用她的乳尖去磨蹭我的乳头。
我乳头上的口水与她乳晕上大片的水光混在一起,她在我的面前自己揉着自己的胸,胸肉又软又淫荡,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成各种形状,她的身子半跨坐在我身上,大屁股晃来摇去。
这一次我很清楚地看到连体衣的裆部早就被肉逼里面淅淅沥沥淌出来的骚水给打湿了,甜腥的气味飘过来,女人用湿漉漉的肉逼蹭我的肉棒,大屁股摇摆的弧度很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磨得更舒服。
我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看呆了,肉棒藏在裤子里面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几乎就要被面前这淫荡的一幕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但是我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了。
说实话,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与妈妈作对的人,我想我是很情愿与她发生一夜情之类的,她看起来似乎经验十足,身体也敏感淫荡得很,做起来的滋味一定不错。
这边我正在胡思乱想,浑身都被她撩拨得燥热得不行,意识理智也逐渐沉沦进去,身体都要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女人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我被这动静吓得浑身抖了一下,意识猛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是妈妈。
妈妈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很显然刚刚的动静是妈妈一脚踹开大门发出的声响。生锈的铁门「哐当」撞在墙上弹回来,震得墙皮都掉了两块。女人对于见到妈妈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依旧懒洋洋的跨坐在我身上,甚至还故意下塌屁股隔着裤子重重地蹭了蹭我挺起的肉棒,感受到肉逼谄媚的吮吸,爽得我尾骨发麻,低着头直喘气。
女人见我这幅样子很满意,挑衅一般看了眼妈妈,嘴角勾着笑:「不错不错,跟我预想的一样,你确实挺有本事的。」
妈妈看见我的处境,一张漂亮的脸顿时黑得不行,女人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身上只剩下内衣和裤子的妈妈,随后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呼」地一下,一个男孩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这男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身材看起来不算高大强壮,脸蛋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洞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跑起来却跟阵风似的,直奔妈妈扑过去。
妈妈刚收拾完外面那些杂碎,又跟女人缠斗了半天,此时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还剧烈起伏着,明显已经累得够呛。她见男孩扑过来,赶紧侧身想躲,可男孩速度太快,力气更是邪乎得很,一把就抱住了妈妈的胳膊,那力道跟铁钳似的,妈妈挣了两下居然没挣开。
「这小男孩可不是刚刚你打倒的外面那几个男人能比的。」女人看着妈妈淫笑两声,随后偏过头又继续暧昧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又放肆了一些,激得我一个劲地喘气。
男孩死死拽着妈妈,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的内衣,眼看着自己上半身唯一的一件内衣就要被扯掉,妈妈急得抬脚去踹,可男孩跟粘在身上似的,怎么都甩不掉,反而被他借着劲儿一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地上积满了灰尘,这一摔结结实实激起一大片尘雾,我顿时有些看不到妈妈那边的情形了。
妈妈急喘两口缓了下,刚想撑着地爬起来,男孩已经骑到了她身上,双手抓着妈妈内衣两边的肩带使劲一扯,「嘶」的一声,肩带直接被他扯断,胸前两大团软肉没了束缚狠狠地在胸前跳动了一下,虽然内衣并没有被扯下来,但是没了肩带,内衣一个劲地往下滑,顿时露出胸前一大团雪白的胸肉和深邃的胸沟。
我在不远处直接盯着妈妈看呆了眼,说实话,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副模样,毕竟之前在鬼界我见过妈妈全身光裸的样子,但是妈妈那时候意识不清醒,又是被迫的,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可此时此刻,妈妈身上大片肌肤裸露,最重要的部位只被堪堪遮挡,若隐若现,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妈妈注意到了自己上半身摇摇欲坠的内衣,一张俏脸顿时涨红了,她想抬手整理一下。但是男孩死死压住了她的手,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内衣不断的往下滑。
妈妈娇俏的脸蛋在之前的打斗中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妈妈的美貌,反而在无形之中给妈妈增添了几分倔强又脆弱的破碎感,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妈妈注意到我就在不远处,不想让我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又羞又气,莹白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带着那对平日里水润明亮的媚眼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得我心头直跳,心尖发颤。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是女人,她灼热的呼吸先于她的吻落在我颈侧。
她靠近得毫无征兆,我的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妈妈湿漉漉的媚眼上移开,下巴便被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托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我的脸转向了她。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含着媚笑,尾音黏糊,气音轻柔地搔刮过我的耳廓。
下一秒,柔软的双唇便覆了上来。
我并不是没有和女人接过吻,但是我这个年纪接触到的女孩子一般都很青涩矜持,接起吻来也害羞懵懂得不行。
但是眼前的女人却吻得很强硬,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勾引和魅惑,那双红唇贴上来的温度就十分滚烫,她用软舌顶开我没来得及闭上的牙关,黏腻的长舌深入,勾住我的舌头勾缠。
一股湿乎乎又隐约带着甘甜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淫荡甜腥的馥郁浓香,彻底裹挟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脑「嗡」了一声,先前因妈妈而狂跳的心停了片刻,随后被眼前的女人勾得心乱如麻。
我想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抗得住如此性感美艳又主动的女人的勾引,更不用说我这种阳气旺盛的年轻大小伙子了。
女人很会撩拨,软舌谄媚地在我的口腔中搅动,时而轻柔吮吸,时而深入探寻,每一次舌尖的扫荡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我的呼吸彻底乱了,不由自主地与她纠缠着。
胸膛里那颗心鼓噪得发痛,一股燥热感从脊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清晰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烧烫,身下被女人肉逼轻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裤子上让我难受得不行。
我被女人吻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她的身体陷在我的怀里,又软又烫,我的额角开始渗出细汗,呼吸又粗又重,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冲动,就是要把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那个淫荡的肉逼里面来回搅动。
这时候女人松开了唇,双唇分离的瞬间牵出一道暧昧的细丝,旋即断开。我大口喘着气,眼前有些发花,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因亲吻而愈发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微微上扬,那双上挑的媚眼里雾气氤氲,却又清晰映出我狼狈失控的倒影,又带着一种餍足的,玩味的笑意。
她并未退开,依旧保持着呼吸可闻的距离,潮湿的气息拂过我滚烫的唇瓣和脸颊。
「小弟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更黏,像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姐姐很漂亮的,」她顿了顿,又扭了扭屁股,我感觉肉棒的前端陷进了一个柔软潮湿的地方,女人满足地娇喘一声,脸上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随后又抬起屁股,视线意有所指地、极慢地扫过我烧红的脸,最终落回我失神的眼睛,一字一句,轻轻呵气般说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羽毛,搔刮在最敏感的地方。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的肉棒刚刚差点就隔着裤子插进了那个淫荡的肉逼。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浑身的温度更烫了,粗重炙热的呼吸打到女人身上,我身上翻滚的浓烈的阳气让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也让她兴奋得不行。
妈妈这边看见我被如此魅惑,心里急得不行,咬着牙,趁着男孩扒她裤子的空档,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他腰上,发出一声碰撞的闷响,但男孩动作却没受到丝毫影响,他手上一个用力,「撕拉」一声,妈妈的裤子也被他撕破,露出里面白嫩的大长腿。
这清脆的布料撕破声唤醒了我的一丝理智,我勉强从让人失控的欲望中回过神来,偏头又去看妈妈,看见妈妈那不断挣扎的大长腿,因为不断挣扎,白嫩的软肉晃荡起一股涩情的肉浪,又被男孩伸手强硬地压住,抓两下就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心里原本好不容易被压下的一点情绪又涌了上来。
女人也跟着看过去,看见妈妈无力反抗的模样十分满意,媚笑着回过头对我说:「小弟弟别看了,我们继续我们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掺了什么迷药,她说完我就无法控制地回头,再想偏头去看妈妈,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转头,只能被动承受着女人的撩拨。
不能偏头看妈妈那边的情况,我的听觉就在此刻无限放大,听着妈妈那边的动静,我听见间断的衣服被撕破的「撕拉」声,完全无法控制地开始在脑海里面想象着此刻妈妈那边的情形。
眼前这女人主动勾引魅惑自己,很显然她的目的就是想要用各种方式挑逗我,跟我发生关系,从而吸取我身上的阳气,那她召唤出来的男孩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说不定把妈妈压在身下,撕扯妈妈的衣服同样也是为了跟妈妈发生关系。
我一想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紧,有些生气和担忧,但是同时又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让我现在的心情十分地复杂,同时下腹绷得更紧了,肉棒高挺着,难以发泄的欲望让我胀痛得厉害。
情况的确如我所想,妈妈被男孩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妈妈原本想像之前对付那四个男人一样用朱砂符对付男孩,没料到这男孩似乎与之前的那些男人不同,竟然识破了妈妈的意图,将装有朱砂符的布包丢到了很远的角落里面。
妈妈失去了杀手锏,又没了力气,男孩便十分轻松地将妈妈身上剩下的衣服都给撕破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妈妈丰润的屁股上面,保护着那最重要的部位。
妈妈此时倒有些庆幸,庆幸我身体被控制住无法回头,也就看不到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尽管如此妈妈依然没有放弃挣扎,她依然在努力地晃动着身子想要摆脱男孩的桎梏,但是效果却不怎么样,男孩依然稳稳地把她压在身下。身下地面冰冷的温度激得妈妈的身子有些发软,甚至有些发抖。
妈妈不死心,纤细的软腰用力地向上顶,试图掀翻压在身上死沉的男孩,纤长的腿不住地踢蹬,膝盖几次撞在男孩腿上,却只换来男孩更沉猛的压制,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滚开…你给我滚开!」愤怒的声音从妈妈的齿缝间挤出,带着急促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颤抖。可这反抗的力道,落在男孩力大无穷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妈妈的手腕被男孩轻易地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上,那铁箍般的力道让妈妈完全无力挣扎,双腿的踢蹬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挣扎的力度弹晃着,水滴形的饱满形状让这对奶子看起来熟透了,上面两点红缨也跟着晃来晃去,诱人极了。
浑身的力气都在泄露,妈妈有些坚持不住了,只能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气,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没入妈妈乌黑濡湿的鬓角。
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情形下,妈妈依然美丽动人,莹白的脸颊泛红,仿佛染了上好的胭脂,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浸透,像是雨打过的娇嫩花瓣,娇艳欲滴又脆弱不堪。汗水沾湿了她颊边细小的绒毛,让那细腻的肌肤透出一种湿润的,瓷器般的漂亮光泽。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胸肉随之泛起一浪更胜过一浪的波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微微发颤,汗水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下滑,流过光滑漂亮的长颈,最后在妈妈性感的锁骨处汇成一窝清泉。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气,不知道是因为持续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眼眶微微发红,长而密的睫毛被汗水沾湿,几缕黏在一起,随着妈妈每一次倔强不甘的眨眼而轻颤。妈妈依旧不死心在用力转动着被桎梏的手腕,那细瘦的手腕白得晃眼,但很快就被男孩掐出刺目的红痕。
妈妈娇艳的红唇剧烈的颤抖着,唇珠因充血而显得越发娇艳欲滴,似乎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了,而男孩却没给她机会,猛的低头强吻住了妈妈。
「唔……」
我这边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楚的听见了妈妈被强吻住发出的短促的呜咽声。
我心中一颤,几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妈妈这边发生了什么,脑海里面也马上出现了妈妈赤身裸体被男孩压在身下强吻的情形,这实在是太超过了,男孩俯下身子的时候,胸膛说不定会压在妈妈的软胸上面,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女人却像是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一样,突然伸手把我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子作势要吻我。
我被迫回过神,这时候女人的连体衣半脱半穿,一对大胸早就急不可耐地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来回弹晃着,那片深玫瑰色的乳晕看得我眼前发晕,身下的肉缝虽然被连体衣遮住了,但是什么水光潋滟,连体衣窄细的裆部深深地陷进肉缝中,将那处的诱人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推拒,女人的力气却力大无穷到我难以想象的程度,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对抗她的力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我身上贴。
最先传来的却不是唇齿相撞的温度,而是女人那对大胸压在我胸膛上面的柔软感觉,我穿的外套上有很多细小的装饰品,冰冰凉凉的,我喜欢它们装点的潮流感。
此时却全然成为了调情的助燃剂,冰冷的金属制品被柔软的乳肉覆盖,冷热的碰撞缓解了女人身体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挺立得生疼的乳尖急不可耐地往上撞,刺痛感让敏感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几分满足,女人勾起嘴角发出几声浅浅的低吟。
女人跨坐在我的腰腹处,那湿乎乎又黏答答的肉逼坐在我的小腹处,两瓣肥厚的阴唇相互挤压着淌出淫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和裤子,湿哒哒地流到我的肉棒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一挺身。
女人的身子在我身上颠了几下,肉逼被我粗糙的外套狠狠地磨了几下,快感女人骤然发出一声惊叫,她眯起一双魅惑的眼睛,艳红的嘴唇张开着,似乎很享受刚刚的那一下,她扭动起软腰,肉逼自发地在我的衣服上磨着,她低下头用那张艳俗的红唇吻住了我。
我想推开她,但是她身上软烫的触感让我混身都发麻,尤其是下面故障硬挺的部位,实在是憋得厉害,更何况以我的力气根本就无法推开她。
这偌大空旷的平房里面顿时响起了「啧啧」的黏腻水声,根本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我的。
女人骑坐在我的腰上,丰满的臀部死死压住我的下腹,那件黑色情趣连体衣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不成样子,裆部完全敞开,露出的肉缝湿漉漉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贴着我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肥厚而柔软,带着一股热乎乎的粘液,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带起低俗的「滋滋」声响,那液体顺着我的裤链渗进去,浸湿了我的内裤,让我的肉棒胀得更疼了。女人喘着气,媚眼如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前,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衣服,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小弟弟,你的阳气这么旺盛,姐姐忍不住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腰肢扭动得更猛,肉逼的前端直接顶在我的龟头上,隔着布料用力挤压。她的阴蒂硬硬的,像颗小豆子,在摩擦中肿胀起来,每一下都让我脊背发麻,脑子里嗡嗡作响。欲火从下腹烧起,顺着血管直冲头顶,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她的腰,却被她轻易按住。「别急嘛,姐姐要慢慢采你的精华...用我的阴邪术补你的阳,阴阳交融,你会爽到飞起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往下探,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凉凉的手指直接握住我的肉棒。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烫,马眼渗出清亮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抹开,涂在整个柱身上,低俗的「咕叽」声响起。她撸动了几下,速度不快,却技巧十足,指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刺激得我腿根发软。「好粗...好热...处男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她舔着嘴唇,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边,热气喷洒,「姐姐的穴儿湿了,等着你插进来呢...」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欲望像野火般蔓延,但心底还有一丝清明——这不对劲,这女人想用阴术吸我的阳气!可身体不听使唤,肉棒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就在她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时,那湿滑的肉缝已经碰到了我的龟头,热乎乎的液体滴落下来,像是润滑剂,准备吞没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妈妈那边,情况更糟。女人的傀儡死死压着她,妈妈的衣服早就被撕得粉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勉强挂在臀上。
男孩的双手粗鲁地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捏得红肿挺立。妈妈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晕泛起一层粉红,乳头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男孩的吮吸,微微颤动。
「放...放开我!你这该死的东西!」妈妈喘着气,低声咒骂,美眸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的双腿被男孩分开,膝盖顶在她的腿间,强迫她敞开私密处。男孩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户,指尖用力抠挖,那薄布很快就被湿意浸透,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想夹紧腿,却被男孩的力气压制住,只能扭动腰肢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曲线更显诱人,丰满的臀肉晃荡,腿间的布料紧绷,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男孩低头亲吻她的脖颈,舌头粗鲁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妈妈的皮肤白嫩细腻,那股低俗的口水顺着锁骨滑下,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感觉一股阴冷的邪气从男孩的手指渗入,刺激得她的穴口收缩,内裤上多了一滩明显的湿痕。「不...别碰那里...」妈妈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男孩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木然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撕开妈妈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肉缝,低俗的「扑哧」声响起。他搅动着,抽插几下,带出更多粘液,妈妈的腿根发软,忍不住低吟出声,「啊...住手...」
她知道自己必须抵抗,为了自己,也为了一旁的儿子,可身体的敏感点被触碰,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男孩的手指。
这边厢,女人终于坐了下去,她的肉穴热烫而紧致,一下子吞没了我的龟头。
那感觉像被温热的蜜洞包裹,阴壁层层叠叠地吮吸,带着一股阴冷的吸力,直奔我的处子之身而去。
「啊...好爽...你的阳气,流进姐姐的身体里吧~」她浪叫着,腰肢上下套弄,低俗的「啪啪」声响起,液体四溅,溅在我的小腹上。她的阴道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每一下都让我精关松动,阳气不由自主地外泄。
「道儿!不行!不可以!」
妈妈虽然被掣肘,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在我耳边响起,可是我脑子现在昏昏沉沉,好像一团浆糊一样。
我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关键时刻,口袋里突然一阵滚烫传来。热气瞬间包裹着我的全身,一片清明驱散了我的昏沉。我下意识用手摸向口袋,原来是之前爷爷给我的玉佩,此时它金光大盛,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女人的阴邪术入侵。
金光顺着我的经脉游走,瞬间驱散了体内的欲火,让我清醒过来。
「不...这不可能!」女人尖叫,身体砰的一声被金光弹开,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身上的黑气从小腹冒出,她的脸色扭曲,媚术开始崩解。
女人双眼血红,脸上扭曲成狰狞的模样,黑气源源不断从她周身涌出,像一层黑雾缠绕,原本妩媚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像一张狰狞的面具。
「该死的东西!少看你了,好,既然你阻止我采阳补阴,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那骚货妈妈被我修炼成欲望炉鼎!」
她愤怒地咆哮,声音尖利如刀,甩了甩手臂,一道黑气射出,压在妈妈身上的男孩像木偶般站起,只是双手架着妈妈的手臂让她不能施法,女人转过头,扑向妈妈的方向。
她跨坐在妈妈的腰上,硕大的臀部压住了妈妈两条不断挣扎的长腿,双手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胳膊,然后俯下身,红唇贴近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宋家的女人,我吃不到你儿子的处男之身,不过你这当妈的阴精想必也不差,既然你发骚了,那就换你来吧」
妈妈的美眸瞪大,怒道,「你...你这个妖女!」她嘴里还想念咒语,但马上被女人的手堵住了。女人狞笑一声,一只手粗鲁地撕开妈妈残存的内裤,那薄布「撕拉」一声碎裂,露出妈妈光滑的私密处。
她的阴唇粉嫩而饱满,还带着一丝湿意,刚才男孩的调戏已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女人手指直接探入,「扑哧」声响起,妈妈的美目睁大,双腿也开始颤抖着。
她的指尖准确的勾住妈妈的敏感点,「咕叽咕叽」水声不绝于耳,「骚货,是这里吗?」
妈妈的穴口适时给予回应,开始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流出,喷洒在女人的手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滑下。
「唔...唔...」妈妈咬牙低吟,腰肢扭动想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丰满臀肉晃荡,更显诱人。
「装什么贞洁?你的穴儿这么紧,给我抓稳了」女人嘲讽着,随即向后面的男孩吩咐道。然后她的手指忽然开始加速抽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然后女人低头含住妈妈的乳头,一阵啧啧声传出,她的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轻咬扯。妈妈的身体拱起,乳头在女人的嘴里肿胀,口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女人的下巴上。她感觉一股阴邪之气从女人的手指渗入,刺激得穴内热浪翻涌,液体越来越多,喷溅得啪啪作响。
妈妈恨极了身体的反应,她怎么能被这邪修的阴媚术侵蚀?
可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攻击,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女人的手指,像在迎合。
她的内心默念咒语,试图驱散邪气。但女人察觉到她的抵抗,狞笑加重手指的力度,「还想反抗?」她手指弯曲,按压妈妈的G点,快速震动,刺激得妈妈腿根发软,穴内热流如潮水般涌出,一阵扑哧声传来,暖流瞬间溅了女人一脸。
女人舔舐着脸上的液体,淫笑道,「真甜,骚货,你的阴精这么丰沛,难怪能生出阳气旺的儿子,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她弯下腰,两只手抓紧了妈妈的两条长腿,舌头如蛇般探入妈妈的腿间,轻轻舔舐那片湿润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滋滋的吸吮声不绝。
妈妈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女人强行分开,她换了手指继续抽插,在她的舌头和手指轮番攻击,妈妈的穴口一张一合,越来越多的液体流出,地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唔...唔...」妈妈的身体已开始颤栗,穴内不断收缩着快,她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远处,我躺在地上,虽然被玉佩的金光护体,但是我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却又混杂着诡异的燥热。
妈妈的低吟声传入耳中,那下流的水声让我下腹隐隐发胀。玉佩的温暖让我保持清醒,我默念妈妈教的咒语,试图救她。
但女人非常敏感,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是分出一缕邪气缠向我,不断打乱我的思绪。
女人见妈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满意的狞笑道,「骚货,赶紧喷出来吧!让你的儿子看着你下流的样子!」
她手指猛地深入,按压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随后舌头不断舔舐着阴蒂。双管齐下间,妈妈终于还是忍不住,身体弓起,被捂着的嘴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唔....」
一瞬间,她的穴内热流喷涌,阴精如泉水般喷出,喷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满意的不断吸吮她的阴精,像是在沙漠渴了很久的旅者,每喝一口,她身上的黑气就浓了一点。
她笑着爬起来,似乎是刚完成一件杰作的样子,抬头对男孩说,「给她来点更猛的,妈妈先把这小子的保护伞打烂!」
女人说罢,身上的黑气射进了男孩的小腹,只见他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鸡鸡居然膨胀了起来,渐渐变成了树枝大小,又变成了婴儿手臂大小才停下来。
「骚货,今天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去吧。」女人狞笑一声,坐在了我的身旁,但是目前她不敢碰我,只是要是等她把妈妈的阴精都吸收了以后,恐怕爷爷的玉佩也压不住她了。
男孩双眼空洞,却力大无穷动作迅猛,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妈妈的双腿强行分开。
妈妈的美眸瞪大,喘息着却没法反抗,「不...你这妖物!」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穴口仍然不断湿滑收缩,液体不断流出。
男孩像木偶一样,把自己的下半身调整好,轻轻一挺腰,只听见「扑哧」一声,他那变得像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没入了妈妈双腿间的花穴,随着他的层层推进,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
妈妈的穴口被突然撑大,那强烈的不适感瞬间让她一阵疼痛,哪怕她的阴道还在流出蜜液,但是男孩的肉棒太大了,她的阴道本来就窄,不适感让她丝毫没有快感。
她内壁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从交合处挤出,顺着妈妈的腿根滑下,湿了地上一片。男孩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刺激得她身体一颤,美眸瞪大,红唇微张,忍不住低呼出声,「不...啊...太...太深了...不行...拔出去...」男孩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感情,像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完全不顾妈妈的哀求,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丝丝银线滴落在地上,再猛地插入,「啪」的一声撞击臀肉,妈妈的丰满屁股晃荡起肉浪,那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红。
男孩的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捏,像在挤奶一样,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他拇指捻转,早已硬挺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孩趴在妈妈身上的交合,鸡鸡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妈妈的一双长腿不断乱蹬着,试图抵抗着这屈辱的入侵,但是穴内热流涌动,身体却不由自主接受这份快感,阴道包裹着男孩的肉棒,像在迎合那粗鲁的节奏。
「道儿...别看...妈妈...啊...别...别看...」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颤抖,但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顶撞,每一下都让她的G点痉挛,热浪从下腹翻涌而上。
男孩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内搅动,龟头刮过阴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淫靡的液体,喷洒在男孩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啪啪声回荡在平房里,像淫靡的鼓点声。
男孩的双手从乳房移到妈妈的细腰,扣住她的腰肢,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插入的角度更深。
妈妈的双腿被分开架在男孩肩上,那修长的美腿颤栗着,穴口完全敞开,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阴唇翻卷,穴内粉嫩的肉壁收缩着,像在贪婪地吮吸这根粗壮的阳物。
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妈妈的臀缝,滴答落地。
而男孩的囊袋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妈妈的臀肉,传来低俗又下流的啪啪声,这份强度的刺激让她的穴内热流如潮,不断喷涌而出,溅在男孩的腿上。而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红唇咬得发白,美眸水汽渐浓,「不...要...不行了...啊...」
男孩的肉棒无情的在肉缝里猛烈抽插,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刺激得她的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啪啪声不绝于耳。
男孩像是机器人一样几乎没有喘息,他的双手扣住妈妈的细腰,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肉棒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银丝,啪的断裂溅开。
我躺在地上,被玉佩的金光护体却又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妈妈被男孩干得身体颤栗,穴内热流喷涌,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爷爷的玉佩在抗争,却让我清醒地目睹每一下撞击,只见男孩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缝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唇红肿肿胀,像在贪婪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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