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 · 花间舞 · 2.8万 字
等我做完这一切,转头往床上看时,差点没愣住——奶奶居然已经穿戴整齐了!刚才还皱巴巴的碎花睡衣被她换下来扔在床边,身上穿回了自己那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整整齐齐,连鬓角的碎发都用发簪别好了,看着跟刚进门时一模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床上被折腾得不行的淫靡样?
她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块布擦旗袍下摆,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成熟的眉眼间全是平日里的冷静,好像刚才那两个小时的暧昧纠缠全是我的幻觉。
我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复杂了——明明刚才她还哼唧得那么软,现在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可我又不敢问,只能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团空纸巾,指尖的酥麻感还没完全散。
“愣着干啥?”奶奶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跟平时喊我吃饭没两样,“把那小子的衣服穿好,别让他光着。”
我这才注意到,男孩还直挺挺地躺在旁边,黑外套被扔在一边,里面的 T 恤皱得不成样,裤子拉链还开着。我赶紧走过去,先把外套捡起来,又伸手去拉男孩的胳膊——他身上还有点热,估计是刚才那黑影折腾的。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 T 恤拽平整,又给他拉上裤子拉链,外套实在穿不上,只能搭在他身上。
刚弄完,奶奶又开口了:“去把你旁边那女的喊醒,别让她在那儿躺着了。”
我转头一看,女主人还靠在墙角,眼睛闭着,脸色比刚才好了点,就是嘴唇还发白。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阿姨,醒醒,没事了。”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奶奶和男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因为早就昏过去了,还不知道后面那黑影的事情,奶奶怕她又吓得魂不守舍,干脆就没提。
“没事了。”奶奶的声音传来,她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拎着自己的布包,旗袍下摆垂得笔直,一点褶皱都没有,“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今晚先在客厅睡,别进这卧室。”
女主人赶紧爬起来,连连点头,还想再说点啥,奶奶已经从布包里掏出另一根红绳——跟刚才烧的那根一样,红得扎眼,硬邦邦的。她把红绳递给女主人:“今晚你跟你老公睡的时候,把你们俩的食指绑在一起,跟道儿刚才绑的那样,结打紧点,别松开。”
女主人接过红绳,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着,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师傅!太谢谢您了!明天您还来不?”
“来,明天还在这个点,我们会再来的。”奶奶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的男孩,“这小子明天醒了让他多喝点水,别问他今晚的事,他记不住的,问了也白问。”
离开之前奶奶又伸手从布包里掏东西,我凑过去瞅,看见她摸出个巴掌大的油灯——不是现在用的电灯,是老款的那种,黄铜灯座,玻璃灯罩,看着有点年头了,灯芯还是棉线做的,里面装着半盏油,不知道是啥油,看着黄黄的。
“把这个点上,放梳妆台的镜子跟前。”奶奶把油灯递给男主人,语气一副没商量的强硬,“记住了,灯别灭,一直烧到明天我来,灭了再点上,千万别让它断了火。”
男主人赶紧接过来,手都有点抖,又不敢多问,掏出打火机就想点。奶奶又补了句:“别凑太近,点着灯芯就行,玻璃罩别碰,烧久了烫。”男主人连连点头,小心翼翼打着火,凑到灯芯跟前,“噌”一下就点着了,火苗不大,跟小黄豆似的,昏黄的光映在玻璃罩上,看着倒是还挺暖。
他赶紧捧着油灯,往梳妆台那边挪,把灯放在碎镜子旁边,又往后退了两步,生怕碰着。
奶奶没管他,转头看向女主人——女主人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楞楞的,脸色还是有点白,手紧紧攥着五雷令。奶奶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皱起眉:“你这三魂有点弱,今晚要是不补补,明天指定得头疼。”
女主人一听就慌了,赶紧问:“那咋办啊师傅?我这身子……”
“别急,给你弄点东西。”奶奶说着,又从布包里摸出支毛笔,还有个小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是朱砂,红得发亮。她捏着毛笔,蘸了点朱砂,走到女主人跟前,让她抬头。女主人赶紧仰起脸,眼睛闭得紧紧的。
奶奶手很稳,毛笔尖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没用力,就沾了点朱砂,留下个小红点,跟小时候过年贴的红点似的。“别擦啊,让它自己掉。”奶奶把毛笔和瓷瓶收起来,“这朱砂能稳魂,今晚戴着它睡,明天起来魂就稳了,头疼就能好点。”
女主人赶紧点头,手下意识想往额头上摸,又想起奶奶说别擦,赶紧收了回去,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师傅!太谢谢您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奶奶有条不紊地吩咐这一切,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更重了。明明我亲眼看见她跟男孩在床上纠缠,听见她那娇媚的哼唧,可现在她却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连提都不提。我攥着衣角,好几次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奶奶这脾气,我要是问了,指不定还得挨骂。
奶奶拎着布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儿,走了。”
我赶紧跟上,路过女主人身边时,她还在不停道谢,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刚才床上的画面和奶奶现在的样子,乱糟糟的。
出门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月光还照在床铺上,男孩睡得很沉,奶奶刚才扔在床边的碎花睡衣还在那儿,那上面还留了点痕迹,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幻觉,屋里的阴冷感已经散了不少,连空气都好像清新了点。
只是我一想到奶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说不上来是啥滋味,有疑惑,有好奇,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个保温杯,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口——显然是一直在等我们,连觉都没睡。
她本来是等着我们回来想问问女主人家的情况的,可目光刚扫过奶奶和我,眉头“唰”地就皱起来,语气带着点急:“娘,你……你是不是破身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妈妈说的是啥——宋家女人轻易不破身,这是奶奶以前跟我提过一嘴的宋家规矩,说是破身会耗损法力,还容易招邪祟。妈妈应该是察觉到奶奶身上的气息不对,才一下子问出口。
奶奶换鞋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跟说今天吃了啥似的:“没真破,那老鬼附在童子身上,道行不够,没法驱使阳精出体,顶多算蹭了点阳气,不算破身。”
她说着,抬眼扫了我一下,妈妈的目光也跟着落在我身上,我赶紧低下头——想起之前在女主人家跟她折腾那档子事,还有最后射出来的阳元,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滚烫。
“倒是道儿,今天泄了阳元,得补补才行。”奶奶把布包往茶几上一放,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指腹带着点凉,“我法力耗得厉害,得去洗个澡歇着,你帮他弄点东西补补。”说完,她就拎着换洗衣物往浴室走,留下我跟妈妈俩在客厅,空气一下子有点僵。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又急又有点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等着,给你弄碗蛋酒,补补阳元。”
我赶紧跟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个生鸡蛋,又翻出瓶黄酒——那酒是奶奶去年泡的,说是用老酒坛酿的,补气血特管用。
妈妈把鸡蛋磕在碗里,筷子“哗啦哗啦”搅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黄澄澄的看着就有食欲。她倒了小半碗黄酒进去,又搅了两下,突然停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跟奶奶平时施法时的调子差不多,又快又低,我竖着耳朵也没听清几个字。
念完之后,她伸出手指,在碗上面轻轻扒拉了两下,跟划符似的。
神奇的是,刚扒拉完,那碗蛋酒“腾”地一下就冒起了白烟!不是那种烧东西的浓烟,是淡淡的、带着点酒香的热气,飘在碗上面,看着特神奇,跟变魔术似的。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妈却跟没事人似的,把碗端起来吹了吹:“快喝,趁着热乎,凉了就不管用了。”我赶紧接过来,碗边有点烫,我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酒香味特别浓,还带着点甜味,一点都不冲,鸡蛋滑溜溜的,入口就化,喝下去就感觉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我没几下就喝光了,连碗底的蛋液都舔干净了。刚放下碗,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在女主人家折腾出来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散了,连之前被红绳勒得发疼的手指都不麻了,只剩下股子酥酥的热乎劲,从肚子往四肢窜,舒服得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可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脑袋有点晕,跟喝了半瓶白酒似的,眼睛看东西都有点晃。妈妈见我晃了晃,赶紧扶了我一把:“别晃,坐着歇会儿,这酒劲慢,喝下去得等会儿才上来。”
我点点头,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觉得浑身舒畅,跟泡了热水澡似的,连呼吸都变顺畅了。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奶奶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擦着。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看来这蛋酒管用,你这阳元泄得不算多,补回来应该挺快。”我想点头,却觉得脑袋沉得很,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脑袋就跟灌了铅似的沉,眼皮子重得根本抬不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我感觉有点不妙,想喊一声“奶奶”,可嘴刚张开,眼前“黑”的一下,整个人直挺挺栽在椅子上,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有点知觉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脚下硌得慌——不是家里软乎乎的平坦的地板,是硬邦邦、还带着粗糙颗粒的路,每走一步,石子都能硌得脚心发疼。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吓得一激灵,差点喊出声来:这哪儿啊?
眼前是个奇奇怪怪的小镇,路是青石板铺的,缝里长着些黄不拉几的杂草,风一吹就晃悠,看着渗人得很。两旁的房子都是黑瓦白墙,老得掉渣,墙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可门窗却被擦得锃亮,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最邪门的还是那些来往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走路跟机器人似的,脚尖先着地,悄没声儿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他们不说话就算了,连眼神都不带动的,不管我站在路中间还是路边,没人看我一眼,就跟我是团空气似的,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股凉气直直往骨头缝里钻,路两旁种满了花,花瓣细得跟针似的,红得晃眼,跟染了血一样。
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下意识跟着前面的人往前挪,脚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机械地往前迈,动作表情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跟这里看到的人一样,仿佛已经成为这群人里面的一份子,但是我还没有意识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太怪了,我得赶紧出去。
就在这时,后脖领突然被人拽住了,力道还不小,疼得我“嘶”了一声,猛地从刚刚那种恍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回头一看——是个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布料看着挺旧,可熨得平平整整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他的脸看着特面熟,我盯着他瞅了半天,但是脑子跟生锈了一样,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宋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他开口就叫我名字,声音有点哑,跟老收音机没调好台似的,听着有点飘。
我懵了,他居然认识我,我挠着头回答:“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先回答我的问题!!”男人神情看起来很严肃,浑身那个气势一下子就将我唬住了。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老实回答:“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到这来了。”
他听见我的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了,拉着我往路边的墙角躲了躲,压低声音说:“你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这地方阴森诡异,一看就不是好地方,再结合这男人说的话,我吓得脸都白了:“我想回去啊!可我不知道咋来的,更不知道咋回去啊!”
他还想说啥,突然远处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特别急,声音也很大,明明那马离我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那声音听着却很近,感觉就在我耳边,好像马上就要踩到我了一样,越来越近。
我抬头往那边看,就见一个特别高的人骑在马上,穿着黑斗篷,帽子压得低低的,连个脸都看不清,只能看见斗篷下面露出来的黑靴子,马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随着马蹄声“叮叮”响,那铃声听着渗人得很,跟催命铃似的。
男人看见他一下子就慌了,使劲把我往墙角按,还捂住我的嘴,急声道:“别说话!赶紧低下头,别看他!!!”
我被他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一下,只能把头埋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马蹄声越来越近,空气突然就冷了,跟一下子掉进冰窖似的,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牙齿忍不住打颤,上下牙碰得“咯咯”响。那铃铛声就在耳边响,“叮叮、叮叮”,每响一下,我脑子就晕一下,眼前直冒黑星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胸口还发闷,跟有块石头压在上面一样。
好不容易等马蹄声远了,男人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他赶紧拉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又问:“你到底咋来的?跟我说实话!”
“我真不知道!”我被刚刚那一幕吓得要死,急得快哭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我真不知道,我刚刚明明还在家里,我就喝完我妈妈弄的蛋酒,感觉头一沉就晕了,再醒过来就到这儿了!”
他皱着眉往远处的人群瞅了瞅,脸色更难看了,拉着我就往一条岔路上走。这条路人更少了,青石板路更宽,就是没路灯,看着黑黢黢的,跟个无底洞似的。
他一边走一边埋怨:“肯定是你妈搞错了!可能是哪里出岔子了就让你跑到这里来了!”
“那我咋回去啊?”我跟在后面,心里慌得不行。
“你从这儿一直往前走,”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玉佩塞给我,玉佩是青绿色的,上面刻着奇特的花纹,握在手里暖暖的,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无论听见啥声音都别回头!走到头有个桥,过了河就安全了,记住了,千万别回头!!!”
我攥着玉佩,心里还是慌:“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我还有点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他不跟我一起的话,我真的要贸然听他的话一个人去冒险吗?
他往远处看了一眼,那边不知道为啥亮得很,跟有太阳似的,可我要走的路却黑得不见底,一点光都没有,连个影子都照不出来。
他急了,推了我一把:“来不及了!你快走吧!!”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咬了咬牙——不管咋说,他看着也不太像是坏人,我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且这地方我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再待了。
我攥紧玉佩,往黑路里跑,跑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他喊:“别回头!记住了!千万别回头!!!”
这条路是真黑啊,黑咕隆咚的,跟以前偏远农村里面那种没路灯的夜路似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凭着感觉往前冲。脚下的青石板磕得我脚心疼,偶尔还会踢到石头,摔在地上浑身疼,就算这样我也完全不敢停下来喘气,马上爬起来忍着身上的疼继续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听见前面有“哗哗”的水流声,走近了一看,是条河,河水湍急得很,浪头不断地拍着岸边,发出“轰隆轰隆”的响声,声音大得跟打雷一样,河上有座石桥,看着很老旧了,桥很脏,原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栏杆上还长着青苔,有的地方裂了缝,感觉好像随时就要塌了一样,桥板上还沾着些黑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泥还是啥,看着恶心极了。
我刚想往桥上跑,身后突然传来叫喊声:“道儿!你别走!妈在这儿呢!”
是妈妈的声音!跟平时喊我回家的调子一模一样,软乎乎的,带着点急。我心里一紧,脚步下意识停了下来,差点就回头了。可手里的玉佩突然热了起来,一股暖流顺着手心往浑身窜,我一下子清醒了——刚才男人说过,无论啥声音都别回头!
我刚接着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声音又变了,变成了秦倩的声音,软乎乎的,跟之前在会所里跟我撒娇那时候一样的语气:“学长!你等等我!我害怕!”
我攥着玉佩,咬着牙没回头。可没一会儿,又传来奶奶的声音,带着点急:“道儿!快回来!奶奶有事儿跟你说!”
这声音太像了,跟奶奶平时叫我去盛饭没啥两样,我眼泪都快下来了,真想回头看看奶奶的样子。
可玉佩的暖流更明显了,在我的掌心里面热乎乎的,好像在提醒我别犯傻。我只好闭着眼,大踏步往桥上走,石阶硌得我脚疼,可我不敢停。
大踏步走上桥的台阶,过了湍急的河,刚踏上对岸的土地,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往下坠,失重感让我胡乱抓,却啥也没抓到,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响,跟要把我吹碎似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是我家的天花板,妈和奶奶正焦急地看着我,妈手里还拿着个湿毛巾,见我醒了,赶紧把毛巾敷在我额头:“道儿!你可算醒了!”
我懵了,坐起来一看,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晃得我眼睛疼。我下意识摸了摸手,手里空空的,并没有那个玉佩,但是手心居然有个浅浅的玉佩花纹,跟我在那小镇上攥的玉佩一模一样,连花纹的纹路都一点没差,印记虽然浅,但是却很清晰,细节都一清二楚,像是烙在上面似的。
奶奶凑过来,看见我手心的花纹,眼睛一下子就大了,声音都变调了:“这是你爷爷的玉佩花纹!你咋会有这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就是爷爷!我赶紧把在小镇上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连马蹄声、红针花、还有爷爷推我走的事儿都没落下,连他说话的调子都学了一遍,生怕漏了啥细节。
奶奶听完,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还好你遇到你爷爷了,不然你这趟过阴怕是回不来了。过阴的地界邪门得很,很多没有道行的人误闯,好多人进去就没回来了。”
“过阴?”我拽了拽奶奶的衣角,很疑惑地问:“奶奶,过阴是啥啊?听着怪吓人的。”
“过阴啊,简单来说,就是你的魂跑到地府了,但是一般人没有仪式是去不了的,肯定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过阴地界邪门得很,很多人阴差阳错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还有你听见的那骑马的人,那是阴差,专门在过阴地界巡逻,抓那些跑错地方的魂儿,被他盯上,就算你有十个爷爷也救不了你。”
我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后背还在冒冷汗,这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原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但是我又忍不住问:“那我咋会跑到那儿去啊?我就是在家喝了碗蛋酒啊?”
奶奶听我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掐手指——不是随便掐着玩,是手指头快速动着,连关节都在响,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跟平时算卦一样,眼神越来越严肃。我和妈都没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手,连大气都不敢喘,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没一会儿,奶奶的手指停了,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眼神里还带着点狠劲儿:“怪不得!那女人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奶奶说的是之前找妈帮忙的那个女人——就是家里闹邪祟,让我们去看的那户人家的女主人。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之前去她家时屋子里面那股子阴冷劲儿,还有衣柜里飘出来的黑影,后背一下子就冒冷汗了,连衣服都湿透了。
妈也急了,抓着奶奶的胳膊:“娘,那现在咋办啊?道儿都这样了,那女人要是真有问题,会不会还来找麻烦?”
奶奶没立马回答,又掐了两下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还能咋办?去她家,必须要弄明白道儿为什么会过阴!!”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还不忘回头拉我:“道儿,你得跟我一起去!!”
我还没完全缓过劲,身子被吓得还有点软,可看着奶奶严肃的样子,也不敢说不,只能被她拉着往外走。
到小区楼下时,老远就看见那女主人、男主人还有他们儿子站在单元门口等着。女主人穿得整整齐齐,却攥着衣角不停搓,看起来很害怕;男主人叉着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没睡好;男孩躲在男主人身后,眼神怯生生的,一直盯着地板看。
“师傅,可把您盼来了!”男主人先迎上来,声音有点急,还带着点慌,“快上楼,外面冷。”女主人也跟着点头,嘴张了张想说啥,又没敢开口,只是一个劲往我和奶奶身后瞟,好像怕后面有东西跟着似的。
进了屋,暖气开得很足,烘得人身体发暖,不像前两天总是背后发冷,可空气里总透着股子闷劲儿,让人觉得呼吸不上来。
客厅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没洗的杯子,看着乱糟糟的。奶奶没坐,径直走到客厅中间,冲女主人抬了抬下巴:“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女主人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奶奶要做什么,但是奶奶已经在她家连着做了两天的法事了,她对奶奶的本事也是有所见识,心理上很相信奶奶,自然对奶奶说出的话提出的要求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女主人慢慢把右手伸过去,手指有点抖,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一看就是紧张得没心思收拾。奶奶攥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纹上划来划去,没一会儿就停下了,眉头皱得紧紧的,跟拧成了疙瘩似的。
“你是不是之前堕过胎?”奶奶的声音不高,但这话一出屋里一下子就静了,女主人的脸“唰”地就白了,跟张白纸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手下意识想往回缩,可被奶奶攥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男主人在旁边也被这话给打懵了,凑过来一脸不解:“师傅,您……您说啥呢?这不可能啊!她要真堕过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事儿?”他说着,还往女主人那边看,眼神里全是疑惑,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都发白了,显然是对这件事情真的不知情。
第20-21章
奶奶没管男主人,还是盯着女主人,语气沉了点:「我再问一遍,是不是有这事?老实说,别瞒着!你觉得你能瞒得住我吗?」
听见奶奶这话,女主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眼睛一个劲往男主人那边瞟,身子不停地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小声说:「是……是有过一次……那时候还没跟他结婚,怕他嫌弃……就没说……」
男主人一听这话,嗓门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指着女主人质问:「你居然真有这事?!你为啥不跟我说?这么大的事你能瞒着我这么久?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都跟着起伏,女主人被他吼得缩了缩肩膀,眼泪掉得更凶,嘴里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怕你不要我……」可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知道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奶奶看着他俩这样,没说话,转身在屋里转起来。先走到阳台,扒着窗户往外看了看,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两下;又走到男孩的房间门口,往里瞅了两眼,还伸手摸了摸门框,指尖在上面蹭了蹭。
男主人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着了猛抽,烟圈一个接一个吐出来,屋里很快飘满了烟味,呛得我直咳嗽。女主人还站在原地,手揪着衣角,哭唧唧的,时不时偷偷看男主人一眼,眼神里全是慌张。
我跟在奶奶后面,也不知道她在看啥,就觉得屋里的气氛很奇怪。突然,奶奶停在卧室的衣柜前,就是之前那冒出鬼影的衣柜,奶奶盯着它的眼神很严肃,跟要看出啥花来似的。
接着,奶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猛的一拍大腿:「难怪我之前一直觉得有啥地方不对劲!」
奶奶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男主人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师傅,哪里不对劲了??」女主人也不哭了,眼睛盯着奶奶,满是着急,连眼泪都忘了擦,手还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奶奶转过身,表情还是很严肃:「之前我还以为,设计你们的那人是想找你们俩的麻烦。但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你们,而是你们的儿子!」
这话一出来,女主人和男主人都大惊失色。
女主人急得一下子冲过来抓住奶奶的胳膊,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师傅!我儿子他才八岁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啊!您快救救他!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她使劲摇着奶奶的手,力气使得很大,指甲都快嵌进奶奶胳膊里了,眼泪掉得更凶,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跟要崩溃了似的。
奶奶却一把挣开了她的手,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硬了,跟结了冰似的:「先别求我。我问你们,除了刚才那事,还有啥瞒着我的?比如有没有人跟你们结过仇?或者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家里?全都要一并说出来,别给我藏着掖着,要是漏了啥,到时候救不了你儿子,可别怨我。」
女主人和男主人对视了一眼,男主人刚才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儿子的事,赶紧摇头:「没有了没有了!真没啥别的事了!我们俩都是老实人,没跟谁结过仇啊!最近除了中介和送快递的,也没陌生人来家里啊!」
女主人也跟着使劲点头,抹着眼泪说:「对,真没别的了,师傅,您可千万要救救我儿子啊!」
奶奶盯着他俩看了好一会儿,见男主人虽然神色紧张,但是面对她质问的眼神却没闪躲,女主人眼泪还挂在脸上,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这才移开目光,转头看向躲在男主人身后的男孩。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撩开男孩耳边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耳朵,没有说话。
「道儿,过来。」奶奶朝我招手,又指了指男孩,「你俩把衣服换了,快。」
我愣了一下,男孩也懵了,男主人赶紧推了推男孩:「快跟哥哥换衣服,听话!」男孩不情不愿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也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递过去。
他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我已然成年,他的衣服对我来说尺寸有点小,套在我身上跟街上那种穿紧身裤的不良小伙一样,全身都紧绷绷的,肩膀那里还窄了一截,看起来很滑稽;而我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显得很宽大,上衣都能给他当裙子穿了,袖子快盖过手掌,看起来更是不伦不类。
换完衣服,奶奶从布包里掏出一串五帝钱——铜钱是黄铜色的,边缘都磨得发亮,用红绳串着,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凉飕飕的。她把五帝钱塞进我手里,攥得紧紧的:「一会儿你躺他们夫妻俩卧室的床上去。」
我点点头,手心攥着五帝钱,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点。奶奶又转头对女主人说:「你也进去,跟他一起躺在床上。」
女主人点点头,很自然地站到了我身旁,我却想起昨晚在角落跟她旖旎不断的事情,她后面晕过去了,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记得,我却记得很清楚,那柔软温热的手感仿佛还停留在我的身体表面似的,我的脸瞬间发烫,下半身还隐隐有点发热发硬,我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现在不能想这些。
我俩刚躺到床上,奶奶也进来了,手里拿了个葫芦——是个小葫芦,也就巴掌大,颜色是深褐色的,表面光溜溜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她把葫芦放在床头,葫芦口朝着门口。
安排完我俩,奶奶又冲男孩招手:「你跟我去你的房间。」
男主人见所有人都有安排,唯独自己还站在原地,心里又很想帮忙,于是凑过去搓着手问:「师傅,那我呢?有啥我能帮忙的不?您尽管吩咐!」
奶奶想了想,先让他把卧室里面的梳妆台给搬到了主卧门口,包括那堆镜子对片,都正对着主卧摆放,然后把油灯也拿了出来放在梳妆台面前,油灯还亮着,火苗跟小黄豆似的,昏黄的光映在玻璃罩上。她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下灯芯,火苗「腾」地一下窜高了点,亮得能照清梳妆台的碎镜子。
「你就看着这灯,别让它灭了,灭了就赶紧点上,一刻都不能断火。」
男主人赶紧应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油灯,连眨眼都不敢太频繁。
没一会儿,两道门先后关上——我和女主人在主卧,奶奶和男孩在次卧,客厅就剩男主人守着油灯。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只能听见客厅传来的油灯「滋滋」声,还有窗外偶尔的车声。
就在这时,奶奶的声音突然在我俩耳边响起来,不是大声喊,是跟贴在耳边说话似的,清清楚楚:「你们俩听着,一会儿不管发生啥,都别慌,听我的命令行事。现在,你俩把五帝钱攥紧了,别松手。」
我赶紧把五帝钱攥得更紧,冰凉的铜钱 得手心发疼。女主人也跟着攥紧,一串五帝钱就那么大,我跟她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还在抖,手上全是汗,把我跟她挨着的半边手都浸湿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大胸蹭到我的胳膊,软乎乎的触感让我又想起昨晚的事,下半身热得更明显,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假装调整姿势。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阳台透进来点光,屋里昏沉沉的。我躺在外侧,女主人躺在里侧,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可我还是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点汗味,跟昨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赶紧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别想别想],可脑子里全是她靠在我怀里的软乎劲儿,手心的五帝钱再凉,也压不住此时我身上不断爆发出来的燥热。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的原因,女主人很紧张也很害怕,下意识地伸手过来拉我的手,我和她对视一眼,她的脸在昏暗中泛着红,慢慢把她的手贴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又软又热,跟我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我忍不住颤了一下,她也赶紧攥紧了我的手。
与此同时,隔壁次卧也传来轻微的动静,听不真切,但是我却莫名能够分辨出来是奶奶抓住了男孩的手。
客厅的油灯还在「滋滋」响,火苗偶尔晃一下,映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动,跟个小幽灵似的。我攥着五帝钱,感受着女主人手心的温度,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奶奶的命令,可下半身的火热还是越来越明显,只能死死憋着,不敢有半点小动作。
过了一会不知道怎么了,女主人的手突然抖得更厉害,往我这边靠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我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一边想着那天晚上把我吓得不轻的黑影,一边又想着昨晚女主人白花花软乎乎的大胸脯,我靠着害怕让自己清醒,强撑着没动,只是把五帝钱攥得更紧,冰凉的铜钱终于让下半身的火热稍微压下去了点。
女主人却不放过我,她扭着身子往我身上贴,柔软的胸脯在我的胸膛上面乱蹭,嘴巴里面还轻哼着:「嗯……啊……」
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抵抗得了这种诱惑,女主人不愧是人妻,哼出来的声音娇软妩媚,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一下子就把我尾椎骨都给哼得酥麻掉了。
女主人的身子往我身上缠,她的腿勾着我的腰,小腿柔若无骨一般在我的小腹那里蹭了蹭,我闷哼一声,回想起昨晚的曼妙滋味,还是没忍住直接硬了。
女主人见我硬了,更加兴奋,「要。…我要……给我。……唔。…」女主人一张脸被欲望烧的绯红。一双眼睛里面充盈着一片水色看起来有些妩媚动人,搭配上这满面绯红,看上去竟也有几分楚楚可怜求怜惜的意思。
她眉毛紧蹙,嘴巴微微张开,灵活的软舌颇带情色意味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将那嘴唇舔的又红又艳,亮亮的,一整个就是勾引我的意思。
我哪里见过女人如此主动急不可耐勾引我的样子,如今第一次见更是把持不住,怎么可能还有没反应的道理?当即就感觉自己双腿间的肉棒瞬间变粗,变涨,变大,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由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变成了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大棒子。
这说起来也算是我们宋家的一个天赋之处,宋家女人都是至阴之体,而宋家男人则都是至阳之体,在这方面堪称天赋异禀,无人能比。
女主人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身体一下子兴奋起来,她急促的喘了两口热气,热气全部喷在我的肉棒上,热乎乎的感觉让我的肉棒忍不住又涨大了一圈,看起来也有几分狰狞的可怖。
女主人伸手握住肉棒前端的龟头,用带着细茧的掌心胡乱地揉弄了几下,脸颊升起一片红晕,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自己的床伴舔得红润发亮,充满情色。
「鸡巴……我要大鸡巴……」
女主人看着胆怯弱小,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荤得不行,只一下就让我涨红了脸,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感觉一股快感窜了上来。
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对这个感觉已经不再陌生,只是带着一点生疏,龟头马上兴奋的伸出点点清液,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下去。
女主人伸出另一只手掀开我的衣服,低头对着我的胸膛就咬了上去。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湿湿的,软软的东西在我的胸膛上舔来舔去,时不时地磨蹭按压两下乳尖,但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也许因为我不是女人,更多的快感还是来自于被女主人不停用手揉弄的肉棒。
快感夹在中间不上不下,让我很难受,同时我又因为被女主人舔胸而感到尴尬,我想伸手把女主人推开,却又想起奶奶的嘱托,最后还是没动。
女主人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还舔了舔我的小腹,热乎乎的感觉一路下沿,直到最后我感受到炙热的肉棒被温热又湿润的东西包裹住,我才反应过来女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我的裤子。
我的肉棒进入一个又湿又热又窄的地方,女主人缓缓的吞吃,直到整个浑圆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口没法再深入了,女主人才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让肉棒在自己的口腔内吞吐起来。
嘬吸的黏腻水声不断传来,我爽得灵魂都要飞升了,她的嘴吸着我的肉棒,口腔里滑嫩的内壁擦刮着我的肉棒,舌头也卷上去舔来舔去,舔过阴茎表面每一个凹陷的地方,这感觉太爽了,我几乎要忍不住喘出来了。
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女主人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做才会这么熟练,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我将大肉棒操进女主人的小穴,女主人会不会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娇喊着让我操死她。
这么直白的想法让我惊了一下,我马上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再想,突然女主人轻轻的咬了一下肉棒,我受到刺激猛的挺腰,「呃……」
女主人顿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咿唔声,进入的太深了,女主人被顶得难受,双眼瞬间泛红,生理泪水聚成一滩从她的眼角滑落,合不拢的嘴角有控制不住的口水往下流,组成一副淫靡的画面。
但是女主人并没有将身子往后退吐出肉棒,反而吸着自己的口腔,让口腔内壁软肉像小穴媚肉一样紧紧的挤压着肉棒,口水全部流到肉棒上再滴到耻毛上。
我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兴奋得不行,这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我主动造成的,但是此时我也无法改变这发生的一切,我只能被动享受着,但是我的意识却并不混乱,甚至异常清晰,能够很清楚地感知到附近发生的事情。
我看到隔壁房间的男孩正在对奶奶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且奶奶同样也没有反抗。
奶奶的衣服已经被男孩脱掉丢在一边,奶罩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了,只露出两团软绵绵的乳肉,上面布满泛红的指印,乳晕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晶莹的口水,这对漂亮的奶子很显然被好好的舔玩了一番。
男孩此时正将头埋在奶奶的两腿之间,奶奶的身体早已情动,浅浅的粉色透过肌肤渗出来,奶奶的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身下的风光更是直接,肉穴早就耐不住寂寞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水,此刻全流进男孩的嘴里被吞下。
男孩的鼻尖陷入奶奶柔软的阴蒂中,那颗绿豆大小的骚豆早已耐不住挺立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但是唇舌与脸上不断传来的湿热感让他很是迷恋享受。
先是用舌头从小穴的上面舔到下面,舌尖打转,像在舔奶油一样,舌尖轻轻撩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往里面探,激得奶奶腿根一阵阵发抖。
男孩喘息之间呼出一阵又一阵滚烫潮湿的气息,热气尽数扑打在奶奶的肉穴上,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刺激着那敏感的小穴又吐出几股湿亮亮的淫液,「呃……」奶奶很明显招架不住男孩技巧十足的动作,大腿颤抖着夹紧男孩的脑袋,纤细如葱的手指却忍不住揪住男孩的头发,手指发抖很明显没有用力,这个动作反倒更像是鼓励。
女主人还趴在我身前,快感一阵一阵地传来,爽得我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看啥都觉得不真实。我眼前看见的,跟我正在享受的都跟做梦没啥两样——你敢信?平时那么泼辣、说一不二的奶奶,这会儿居然没反抗!
男孩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舔的,换做是以前,奶奶早一耳刮子扇过去了,说不定还得掏出桃木剑比划两下。可现在,她就那么躺着,什么都没做,连句狠话都没说,只是身子偶尔颤两下,也不推开那男孩。
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是疼,可眼前这场景还是没变。我总觉得下一秒就能醒过来,发现这都是幻觉——毕竟奶奶啥时候这么「软」过?她可是连村里老光棍多看她两眼都能骂到对方不敢出门的人,怎么会任由一个半大孩子这么玩弄自己的身体?
我脑子昏沉沉的,跟裹了层棉花似的,感觉自己身体上那股子爽劲儿慢慢退下去了,呼吸也不发颤了,可眼睛却亮得很,眼前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就见男孩趴在奶奶身上,此时正在缓慢又有节奏地「蠕动」着,奶奶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的平静变得有些难耐享受。
说起来很奇怪,这时候天明明还没黑,外面太阳都没完全落下去,可屋里黑得邪门,跟拉了厚窗帘似的,连阳台透进来的光都弱得很,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
更怪的是,不知道哪儿来的一道光,直直照在床中间,就跟舞台上的聚光灯似的,把奶奶和男孩照得明明白白,周围其他地方还是黑黢黢的。
我看见奶奶躺在下面被男孩压着,男孩熟练地将奶奶身上最后的一点衣服解开丢在一边,奶奶的颈线如同天鹅一般袖长流畅,锁骨浅浅凹陷,承接着一部分淡淡的光,肩头圆润洁白,组合在一起透着股清冷却又撩人的美感。
奶奶的胸部紧致挺翘,那道光将那对玉乳的弧度勾勒得十分饱满诱人,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带着一种迷人的成熟女性的气息,让人如痴如醉,男孩的手在上面揉弄着,她居然没躲,就那么躺着,眼闭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咋的,嘴角还微微翘着点。那道光刚好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脸颊泛粉,像春日的桃花一般诱人。
奶奶的身材那真是没得说,长相泼辣,身材更是性感火辣,如今衣服被扒光,那曲线玲珑有致,腰臀紧致性感,带着浑然天成的撩人与魅惑。
她被男孩压在身下,男孩身材不算高大,只堪堪遮住了一点风光,奶奶胸前的两团大奶子虽然他的手抓着揉弄,可他那小孩般的手怎么遮掩得了那处的硕大丰满,雪白的乳肉被男孩揉得泛粉,受了刺激不由自主地胀大,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我多想凑上去咬几口尝尝滋味,但是我实在是不敢,便只能在心里想想那美妙滋味。
奶奶的整个身子都软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像没了骨头的水一样,光洁的后背贴在柔软的床上,腰肢自然下陷,双腿合拢挂在男孩的肩头上,挺翘的臀部与柔软的腰肢形成流畅的曲线,美丽得惊人。
男孩唇舌的动作加快,力度也比之前稍显粗暴,敏感的骚豆被舌头挑逗得来回颤动,很快肿胀得更加殷红,连带着内里的温度也在逐渐上升变得滚烫。
奶奶有些受不住她的挑逗,下意识地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她感觉自己的阴阜开始发麻发酸,浑身都烫得厉害,男孩的动作很熟练,弄得奶奶很舒服。
奶奶的腿夹得更紧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想让男孩离开,男孩的头陷进奶奶柔软的腿肉中,挤出几道情色的弧度,男孩被夹的有点呼吸不上来,但是却觉得更爽更兴奋了,胯下的肉棒涨得更大。
肉棒粗长狰狞,也许是因为男孩还小,肉棒是肉粉色的,看起来很干净,抵在奶奶平坦的小腹上,似乎在等待着时机插入奶奶软烂的小穴,将奶奶狠狠的劈为两半。
男孩伸出舌头,将舌头彻底的探入肉穴中搅动,湿热的淫液和软烫的穴肉一起不及待的涌上来裹住他的舌头,他随意的,大幅度的搅弄了几下,奶奶顿时受不住的扭了一下腰肢,仰起头大口喘息着。
奶奶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男孩肉红的舌头在她的两腿间纠缠着不停发出啾啾的水声,每一下都让奶奶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更加炙热。
男孩感觉还不够,他开始大口大口贪婪的吮吸着不停从那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中流出来的清澈的淫液,入口是香甜的滋味,带着点女人身体里独有的腥甜味道,很让人上瘾。
男孩完全停不下来,噉吸着大口大口的将淫液吞入腹中,房间内顿时响起清晰的喉口「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那里的媚肉也被吸着一蠕一动,哆嗦着挤出更多的淫水。
奶奶哪里招架得住他如此猛烈的攻势,脸颊的红晕更加浓烈,像涂了胭脂一般,眼眸中的水汽更加迷蒙,细长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洁白的贝齿紧咬下唇,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很快要溢出几声羞耻的呻吟。
穴口收缩着咬紧舌头,奶奶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极富天赋,那骚穴竟如处女一般紧致娇嫩,仅仅只是舌头进入都能给她带来如此快感。
奶奶感受着自己的肉穴热情又柔软地蠕动着裹吸男孩的舌头,又被男孩吸得连连痉挛,感觉的确是舒服极了,她不由自主的收紧小腹,挺起腰肢,将自己的肉穴往男孩嘴里送得更深。
奶奶的腰肢抬起,绷出一条流畅的腰线,大腿夹着男孩,腿肉溢出来饱满的弧度,腿根不断往下滴着水,这画面足够色情勾引,看得直喘粗气。
奶奶没能坚持多久全身就如同过电一般剧烈的痉挛起来,全身都被这猛烈的快感攻占,穴口猛的缩紧,带出一股又一股高潮的热流。
奶奶剧烈的喘息着,浑身的软肉都在颤抖,腿根处留出了更多的淫液,那一块的皮肤又红又软又湿,看着淫靡极了我看着奶奶这副少有的性感诱人的样子,喉咙一紧,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
没过多久奶奶缓过劲来,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绯红,我原本以为到这儿该结束了吧,没想到奶奶突然直起身子把男孩扑倒了。
我眼看着奶奶那对大奶子跳动了两下猛地撞到男孩的腿上,挤出了一个极其淫乱的形状,而奶奶竟然毫不在意,扒开男孩的裤子,用手握住肉棒就舔了上去。
男孩年纪虽不大,耻毛却很旺盛,奶奶低头的时候,头几乎埋进了男孩的耻毛里,粉嫩似桃花的脸颊与乌黑的耻毛,以及狰狞的肉棒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让男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也让一边的我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完全没有想到奶奶居然会如此主动去帮男孩口,男孩似乎也没有想到,但是在奶奶将他肉棒含进嘴里的瞬间,他就忍不住喘了出来,「啊……好爽……」
奶奶的嘴比女主人的嘴还要小巧,我看着奶奶艰难的吞吃着男孩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想到女主人吞吃我的肉棒时的感觉,那张平时骂起人来泼辣无比的小嘴,此时被堵得一个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感觉一定是难以形容的舒爽。
男孩几乎是无法克制的马上伸手掐住奶奶的下巴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奶奶的喉口,他的动作让奶奶措手不及,却又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表示着反抗,男孩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眼见着奶奶的头摇晃着想要将他的肉棒吐出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奶奶的后脑勺就开始猛烈抽插起来,两颗饱满鼓囊的囊袋猛的重拍打在奶奶白皙的下巴上,光洁的皮肤立马红了一大片。
男孩越来越兴奋,粗暴的摇摆着自己的腰胯加快力度顶弄着,奶奶没有间隙调整节奏去迎合他,合不上的嘴不停地分泌口水,顺着唇角就要往下流,奶奶下意识地想要吮吸吞咽,顿时发出黏腻的噉水声。
奶奶顶不住男孩如此粗暴的动作,只好先更加主动的去讨好迎合,好让男孩可以早一点射出来,软舌灵活地舔覆着肉棒,偶尔还用牙齿轻咬刮弄。
男孩被奶奶弄得很舒服,但是却一点没有要射的迹象,动作依然粗暴猛烈。
很快奶奶的舌头,面颊和喉口都被横冲直撞的肉棒顶的又麻又痛。
奶奶干脆用力一吸,舌头和口腔紧紧的挤压着男孩敏感的龟头,一股热流猛的划过男孩的下腹,男孩便直接一个猛的深顶将浓稠的精液尽数送进了奶奶的口中。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浑身一轻,跟踩空楼梯一样,天旋地转的劲儿直往天灵盖冲。眼前的东西全都开始晃,女主人的脸、床上的被子,连墙上的影子都叠在一块儿,模模糊糊的。
我想伸手撑一下身体,可胳膊跟灌了铅似的,抬都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响,跟有几十只蜜蜂在里面飞一样,胸口还发闷,像被人按了块大石头,喘口气都费劲,下一秒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勉强睁开眼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女主人侧躺在我身边,她脸上乱糟糟的一片,全是口水跟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东西,我顿时想起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反应过来时一张脸烧的通红。
还没等我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做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是衣柜门被推开的声音!那声音特别刺耳,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楚,听得我后脖领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我猛地转头,就见衣柜缝里钻出来一道黑影,跟墨汁泼在墙上似的,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胳膊腿,就知道是个人形,飘在半空中,离我也就两米远,一瞬间吓得我浑身炸毛。
那黑影刚飘出来,还没来得及有啥动作,床头的葫芦突然「嗡」地一下亮了,不是多亮的光,就淡淡的一层,像清晨淡淡的日光。
紧接着,葫芦口传来一股吸力,跟吸尘器似的,那黑影跟被拽着似的,「嗖」地一下就往葫芦那边飞。它好像慌了,在半空中扭来扭去,不断变着形,还发出「嗬嗬」的怪响,跟嗓子里卡了东西似的,可根本没用,那股吸力太大,它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砰」的一声,黑影被硬生生吸进了葫芦里,葫芦口瞬间就暗了下去,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可下一秒,葫芦里就传来一阵男人的惨叫声,透着股子撕心裂肺的意思,「啊——放开我!!!」那声音又沙哑又尖利,听得我浑身发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紧接着,葫芦里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跟开水煮东西似的,还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听着越来越弱,没一会儿就没声了。
我听着那「咕噜」声,眉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跟被针扎了似的,疼得我「嘶」了一声,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疼劲儿特别猛,顺着眉心往脑子里窜,眼前瞬间就黑了,跟被人蒙了块黑布似的,啥也看不见。我想喊,可嘴刚张开,就觉得浑身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又啥也不知道了。
这次我感觉我真的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主角还是男孩跟奶奶。
梦里的奶奶浑身光裸,私处的阴毛浓密乌黑,里面藏着一个漂亮的肉穴,嫩穴早已被刺激得通红,两瓣肉嘟嘟的阴唇肿得肥厚,一看就是被男人操的,那道窄细漂亮的穴缝大喇喇地张开着,中间被男孩肉粉狰狞的肉棒狠狠插着,淫液不断地从缝隙流出来,已经将奶奶的大腿根和男孩的肉棒都浸得湿亮亮的。
梦里的奶奶出乎意料的放荡主动,居然是以骑乘的方式坐在男孩的肉棒上,两个人似乎刚开始没多久,男孩的脸上有略带痛苦的表情,额头冒着汗水,似乎因为这个姿势被奶奶夹得难受。
骑乘让男孩的肉棒进入的更深,圆润鼓囊的囊袋贴在奶奶的大屁股上,滚烫的温度激得奶奶有点害怕,下意识想要逃避,抬起身子让肉棒退出去一点,双腿却只是被因为男孩的进入就没了力气。
奶奶有些惊诧,男孩的肉棒尺寸实在是过于恐怖,她坐下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捅穿了,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又酸又胀的感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捅得移了位置。
「哈……太满了……」你的奶奶放荡多了,喘着气就说出放浪的荤话,尾音颤得发软,让我根本不敢听。
「吃不下了……」奶奶皱起眉,一张漂亮的脸蛋居然露出娇憨的可怜神色,眼波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神迷离得抓不住焦点,脸颊泛着潮红,像是喝醉了一般,从鼻尖蔓延到耳尖,嘴角却下意识地抿出一点委屈的弧度,仿佛是在示弱撒娇。
奶奶这副委屈模样我从未见过,可怜得如同新生的幼兔,让人看了喜欢得不行。
「轻点……夹死我了……」肉棒被媚肉死死夹着,男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先是用手猛的扇了奶奶屁股一巴掌,奶奶身子一抖,不仅没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男孩难受地喘了两口气,再这样下去,他的肉棒就要被奶奶生生夹断了,他只好伸出双手力道温柔地揉捏着奶奶双臀乳肉如同豆腐一般软嫩的臀肉,然后十指张开狠狠地抓着臀肉向外掰开,这才感觉死死绞着肉棒的穴口张开了些,让他好受了不少。
男孩低头一口叼上了面前红肿的乳尖,他已经很熟练了。舌头和唇齿轻轻碾咬几下,奶奶身下立马涌出股股热流,将肉穴浸得又滑又烂,让肉棒的进出顺畅了不少。
随后男孩立马抱着奶奶的软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龟头重重的碾压过肉穴内里的每一寸嫩肉,奶奶马上就受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身下的酸涨感很快变为酥酥麻麻的快感。
奶奶双手扶着男孩的肩膀,一双纤细的小手揪着他的衣服,身子剧烈地上下起伏,一对奶子也在我的眼前疯狂跳动,大屁股与男孩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这画面给我和男孩都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很快男孩就坚持不住了,他的粗喘越来越急,龟头压抑不住地在奶奶的肉穴里跳动,奶奶顿时也意识到他要不行了,在他要射精的一瞬间奶奶猛的撑起身子。
「啵唧」一声肉棒滑了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奶奶在这一刻也攀上的高潮的顶峰,男孩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段喷射出来,溅了奶奶一身。
奶奶的身子马上就软了下来倒在一边,腿间一直有泊泊的热流不断涌出来。
男孩伸手在自己半软的肉棒上摆弄了几下,那肉棒竟马上又雄风振振地挺立了起来,随后男孩走向奶奶,将奶奶软摊的身子压在身下,再一次将自己雄伟的肉棒又操了进去。
他们两个人又搞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眉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得我「嘶」了一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疼劲儿特别猛,顺着眉心往脑子里窜,眼前瞬间黑得跟蒙了块厚布似的,啥也看不见。
我脑子痛得发蒙,想伸手揉两下,但胳膊跟灌了铅似的,抬都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响,跟有几十只蜜蜂在里面飞,胸口还闷得慌,像压了块大石头,没等我喘过气来,眼皮一翻就又晕过去了。
不知道昏了多久,就感觉手里突然传来一股暖流,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那股暖流慢慢往浑身窜,让我感觉温暖舒服极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这时候天还没亮,屋里黑黢黢的,只能看见点模糊的影子,压根搞不清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
迷迷糊糊地我听见旁边传来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一个娇软的,明显压低着的喘息声音,我听了一会之后反应过来这是奶奶的声音。
这时候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了我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旁边的声音变得更清楚了,「噗嗤噗嗤」的清脆水声听得我脑子发蒙,身子发热,也马上明白了旁边的人在跟奶奶做什么。
「啊……轻点……」我听见奶奶压低着的,难耐的娇吟声,「慢点……」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享受意味,声音虽然压得低,但是那娇软妩媚的意味却很重,听得人心猿意马。
我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楚旁边的场景,但是眼前一片黑蒙蒙的,怎么也看不清,但是旁边的动静却一直没停,奶奶被操得很爽的娇吟声断断续续的,却一直没停。
突然,我感觉浑身一轻,跟踩空楼梯似的,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不对,不是身体飘,是脑子里面的意识好像被啥东西抽了出来一样,轻飘飘的,跟幽灵似的往半空中去。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适应,感觉晕乎乎的,啥也看不清,可飘到半空中的时候,眼前一下子就亮堂了——屋里没开灯,还是黑蒙蒙的,但是我这意识飘着,居然能清清楚楚看见屋里的情形了。
那感觉特奇怪,意识脱离脑子的时候,像有根线在拽着,不疼,就是有点麻酥酥的,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又轻又软。
飘起来之后,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手里攥着的东西还在发光,旁边男孩房间床上的动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说起来真奇怪,我现在看这男孩,脸蛋还是之前那张娃娃相,看着很稚嫩,完全就还是个小孩样,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奇怪——眼神很阴沉,看向奶奶时眼神里面满是欲望与粗鄙,看着根本不像是十四五岁的小孩会有的眼神。
他压着奶奶操干时,那股子狠劲儿压根不像个半大孩子,动作粗暴得不行,手抓着奶奶的两个大奶子一直不停地揉,整个雪白的胸脯上面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手印。
最邪门的是他说话的声儿,哪里是少年人的清亮嗓?粗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还带着股子老气,一开口就像五六十岁的老男人,被奶奶弄得爽得哼唧起来更是透着股让人发毛的诡异感,跟他那张稚嫩的脸完全对不上。
我看着男孩的样子莫名地打了个哆嗦,想起之前被老鬼附身的王老板儿子也是这样的情况。
男孩身材不算高大,按理来说以奶奶的身手男孩应该没法强把她按在身下,但是现在我眼前看见的就是奶奶被他强按在身下,而奶奶并没有挣扎。
男孩的脸虽然看着是小孩,但是身体显然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个男人了,他把自己的硕大肉棒顶在奶奶身下那张小嘴上。
我顺势往下面看过去,两个人不知道操干了多久,奶奶的双腿被操得合不拢,腿根止不住的颤抖,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但依然贪婪地死死绞着肉棒不肯松口,那张小嘴似乎永远也吃不饱。
两瓣阴唇肿得更加肥厚,肉嘟嘟的,表面浸满淫液的水光,掀开两瓣可怜的阴唇就能看到内里硬挺的,肿得绿豆大小的骚豆,用手或唇舌随意挑逗几下都能引起奶奶身子的剧烈颤抖。
奶奶的身子实在是敏感,湿热的淫水浇了一波又一波,小嘴却还是吐水吐个不停,我第一次知道奶奶的身体里面居然有这么多水可流,穴口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着,中间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孔洞,似乎被男孩操得合不上了,又像是在邀请着肉棒的插入。
而奶奶躺在床上,纤细的双手无力地垂在纤细的腰侧,一双凌厉的眸子此时毫无杀伤力,失神地半睁着,眉眼间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氤氲水汽,连瞳孔都泛着迷离的水光,难以聚焦。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酒,红晕从颧骨染到耳尖,呼吸急促滚烫,嘴角无意识地微张,泄出细碎的轻吟,透着难以掩饰的情动与娇软。
男孩看着奶奶那种不断轻吟的红唇,忍不住咬了上去,他伸手扣住奶奶软得发颤的细腰,奶奶的身子欲壑难填,哪怕男孩已经操弄了她几次也依然没能完全满足她。欲望让奶奶失了神智,身子主动贴上去,男孩吻得又深又狠,舌尖撬开奶奶的唇舌肆意探寻,奶奶下意识地回应着,喉间泄出细碎的轻吟。
光这样还不够,男孩找准时机猛的挺腰深入,龟头熟练地破开层层叠嶂,重重地顶入到最深处。
「啊啊!!嗯……」奶奶先是发出一声惊叫,尾音转了又转变成娇软的呻吟,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奶奶感到一阵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战栗。
奶奶漂亮的脸蛋涨得羞红,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向男孩,瞳孔泛着水雾看起来漂亮又可怜。男孩的目光被吸引,无法控制地盯着奶奶,他一边凶狠地顶弄操干奶奶,一边欣赏着奶奶羞耻享受的神色,这对男孩而言是一种难言的满足。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奶奶的身体仿佛变得更加敏感,男孩随意的一个动作,或轻或重,都能引起奶奶身体不同程度的痉挛。
男孩低下头咬上让他爱不释手的奶尖,炙热的呼吸打在奶奶的胸脯上让奶奶忍不住想弓起背躲避,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咬,时而拉扯,引得奶奶忍不住小声抽气。
「别咬……轻点……」经过刚刚喊出的那一声,奶奶的羞耻似乎没有那么重了,竟伸出手带着抗议意味地轻轻推了男孩胸膛一下,像是撒娇一样。
男孩被她这一声哄得更硬了,竟真的松了口,只是轻轻地含着,连身下操干的动作弧度也小了下来,明明是如了奶奶的愿,但奶奶似乎更不满意了,细腰小幅度地扭着,白嫩的胸肉弹了几下,晃得我鼻头发热。
下一秒奶奶伸出纤白的手指揪住男孩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五指深深地陷入男孩的发间,这矛盾的反应让男孩很满意,这才继续叼住奶尖发了狠地碾咬起来。
「啊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奶奶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热得更加厉害,饥渴得不行,空虚感由内向外地扩张着。
其实男孩停下动作的时候自己也憋得难受,这下也是实在忍不住了,肉棒狠狠地在奶奶寂寞空虚的肉穴里肆意搅动起来。
那种被塞满操干的疯狂感觉让奶奶上瘾,媚肉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将男孩的肉棒吸得更深。
「你好饥渴啊……」男孩低声说,语气中带着得意的笑意,奶奶感到一阵羞耻,但是身体上此起彼伏的剧烈快感让她暂时抛下了羞耻心。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奶奶被压在男孩身下,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由内而外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男孩松开了一点压着奶奶身体的力度,让奶奶的身体得以一个喘息的空间,可惜奶奶还没来得及好好喘上几口气,男孩就轻轻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个敏感的小骚豆,轻重不一地按压。这种强烈双重刺激让奶奶几乎崩溃,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内壁剧烈地收缩。
奶奶知道高潮马上要降临,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下腹部聚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顿时全身剧烈地颤抖,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又吐出几股热流。
奶奶的身子软了下去,男孩的肉棒却依然坚挺,湿热的淫液浇到肉棒上的瞬间男孩确实有射精的冲动,但是不过一瞬间这个冲动就退散了。
然后男孩放缓了身下顶弄的动作,他知道女人在高潮中是十分敏感的,他只是轻摆着腰身,感受着肉穴内里裹着肉棒的热乎乎的淫水,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滋味好极了。
男孩突然有点想亲吻奶奶香甜的红唇,他伸手掐住奶奶的下巴迫使奶奶转头与他接吻,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极近的距离,近到奶奶的眼眸无法对焦,只能被男孩狠狠吮吸舌根的动作刺激得美眸蓄满泪花,轻轻一抖便止不住往下流。
男孩撬开红唇长驱直入,长舌在奶奶的领地内肆意掠夺翻搅。每一寸柔软的内壁都被迫被他舔舐啃咬,与他纠缠,敏感的上颚被舔舐过时,引起奶奶喉间压抑的、小动物般破碎的呜咽。
安静的房间里,那黏腻而清晰的唇舌交缠的水声夹杂着男孩偶尔搅动肉穴的黏腻「咕叽」声被无限放大,啧啧作响,噗嗤不断,羞耻得让人耳根发烫,却又淫靡得催人情动。奶奶被男孩吻得鼻腔氧气变得稀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个吻搅成了混沌的浆糊,奶奶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要被男孩全部夺走,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时候男孩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唇瓣分离的瞬间,在奶奶被男孩啃咬得红肿不堪的唇间,一缕细长的银丝被拉拽而出。
奶奶快速地急喘了几口,差点被男孩吻得窒息,呼吸的间隙溢出几声娇吟,把我的身子都给叫软了。
男孩被这吻勾得不行,想起自己还没完成的正事,马上掐着奶奶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男孩的肉棒在刚刚算得上情意浓重的深吻中又胀大了几分,浑身被火烧得滚烫,肉棒坚挺得丝毫看不出来他已经操弄了奶奶好几次了。
男孩又动起来,这一次动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着奶奶,每一次推送都在重重地碾磨敏感的内壁,退出时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马上又被更深的进入填满。
奶奶的手指下意识地揪扯着身下的床单,并不是因为难耐,反而是因为空虚得不到满足的骚动,原本急促兴奋的呼吸也缓慢下来,但是呼吸间的尾音总是带着瘙痒难忍的颤抖。
「别忍着……想要什么就说出来。男孩故意地挑逗着奶奶,他知道奶奶此刻身下空虚难耐,他要听奶奶亲口说出来。
我原以为奶奶这样泼辣的性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主动说出这样骚浪的荤话,没想到奶奶羞红了脸,声音娇媚却足够让我跟男孩都听清楚。
「想要大肉棒操……」我不知道奶奶说出这句话时意识是不是清醒的,奶奶眼神迷离,眼尾泛红,双颊红润,一副被男人狠狠疼爱后的滋润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清醒着的。
听见奶奶的回答,男孩马上加重身下顶弄操干的力度。肉穴内里那个让奶奶感到神魂颠倒的凸起被男孩精准地狠狠碾过,也许是自己开口讨要来的疼爱更加带劲,一阵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在奶奶的全身窜开,奶奶抑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绵长娇媚的惊叫。
男孩对此很满意,开始变换各种角度,时轻时重地研磨撞击。此时向奶奶身体疾驰而来的快感不再是之前绵密舒爽的潮水,而是一波接一波高高抬起的浪头,毫无规律地拍打过来,将奶奶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身体也在可怜地不停哆哆嗦嗦。
奶奶感觉自己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是枕头布料放大的织理,鼻腔里充斥着男孩荷尔蒙和自己淫水混合在一起味道,形成一种黏腻又淫靡的气息。
很快奶奶坚持不住了,极致的快感层层堆叠起来,终于击垮了奶奶最后的防线,奶奶尖叫几声,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下到达了浪潮的最顶峰。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奶奶的身体才渐渐的从高潮的痉挛中缓过来。但是此时男孩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他还没有射精。
我顿时觉得他的实力实在是恐怖,极品如奶奶这般都高潮了几次了,他却依然镇定自若,如此持久不应该是男孩这个年纪的人会拥有的实力啊。
我想着,下意识想起衣柜里那个黑影,还有之前王老板的儿子,他跟男孩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案例,我越想心里越害怕,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再想了,专心看眼前的香艳活春宫。
男孩停下了捣弄肉穴的动作,用手臂环住奶奶细软的腰肢,说起来也奇怪,男孩的力气竟如此之大,一下子将奶奶整个人翻了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奶奶趴在了床上,脸颊贴上身下被自己细汗濡湿的床单,正急促地喘息着。
这个姿势让奶奶的身体更深地陷入床垫之中,臀部却因此抬得更高,与微微下陷的细软腰肢组成极美的「s」型完美曲线身材,像一尊完美的艺术品雕塑。
男孩的手重重地抚上奶奶的腰侧,少年稚嫩柔软的指腹缓慢地摩挲腰侧的软肉,激起细腰一阵战栗,然后那只手向下,不轻不重地在臀部饱满的软肉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屁股本就被男孩之前操干的动作撞得通红,此时被印上手印,更显放荡淫靡。
奶奶浑身一僵,红唇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倒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带着羞辱和强烈刺激的触感。
趴伏的姿势让肉棒比之前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倒奶奶内里最深处的子宫口,这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男孩射在了里面,奶奶是不是会怀孕呢?
男孩的每一次顶撞都会将他的身体重量压一部分在奶奶身上,让奶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蹭倒,肿胀的乳尖摩擦着身下的床单,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
奶奶受不住这样前后强烈的刺激,忍不住抬起上半身,用手肘支撑起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腰肢塌陷得更深,身体的曲线更加诱人。
男孩自上而下地把住奶奶的腰胯,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抓过的部位马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连带着皮肤都泛起带着疼痛的战栗。他固定住奶奶的身体,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拍打可怜的深秋落叶,那张床终于禁不住奶奶跟男孩的来回折磨,床脚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像是知道我在这边偷看一般,奶奶突然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眼角眉梢的妩媚风情怎么藏也藏不住,又纯又欲,被奶奶这样望一眼,当真是受不了。
我心里有些慌,害怕奶奶知道我在这里偷看,但是我面对如此香艳精彩的活春宫,实在是无法移开眼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阳气蓬勃旺盛的年纪,我平时还会偷偷看那些AV和色情图片来发泄自己旺盛的欲望,而眼前正在上演一部极品活春宫,我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个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火热起来,我又回想起刚刚被女主人用嘴伺候肉棒的奇异感觉,再加上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我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粗喘着气。
奶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艘小船被打上了浪尖,在极致的快感中起起伏伏,意识更加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来自快感的狂风骤雨。
这时候不知道肉棒猛的擦过了哪一点,更加汹涌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在奶奶的全身疯狂窜动,又尽数积累在下腹,堆积成一座更比一座高的山峰,叫嚣着要顶穿奶奶的身体。
奶奶的呻吟变得绵长而黏腻,带着不易察觉的破碎的哭腔,细白如葱的手指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箭,随时可能发射出去。
终于奶奶被这股来势汹汹的情潮彻底淹没,吞噬,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做出反应,剧烈的痉挛,眼球上翻,红唇大张着尖叫,肉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紧更快地收缩蠕动,紧紧咬着肉棒,最后喷出几股清甜的水儿来,尽数浇在男孩的肚子和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奶奶居然被男孩操得爽到潮吹了!!
我看着奶奶抬着屁股喷水的画面,突然感觉我闻见这房间里面有股难以形容的清甜味道,带着奶奶身上独有的香味和奶奶作为女人喷出来的潮水的腥甜滋味。
这香甜滋味缓慢地在空中旋转,扩散,几乎附着在这房间里的每一个物品上,最后填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禁不住胡思乱想,心猿意马。
男孩看见奶奶被自己操得爽到潮吹,表情一下子也变得有些得意起来,他的脸蛋还是圆乎乎的,透着股没长开的稚气,皮肤白嫩嫩的,看着特无害,可他那得意的样子,跟这张脸完全不搭边。
他咧开半边嘴,就那么半眯着眼,头微微往一边歪着,下巴轻轻抬起来,一双眼睛带着恶心又油腻的欣赏意味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潮吹的奶奶。
那表情透着一股老男人的猥琐油腻感,一点少年人该有的清爽劲儿都没有,反倒像个活了几十年、有点小本事就飘得不行的老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我想起那个从衣柜里面飘出来的黑影子,只觉得后背莫名发凉,不知道这张稚嫩的男孩身上到底附了个什么样的老鬼,让人心里发毛。
男孩欣赏了一会,奶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这也难怪,任哪个女人被这么折腾一晚上也是受不了的,但是那男孩却全然没有要放过奶奶的意思。
肉棒被奶奶贪婪的小穴完全吃进去,又紧紧咬着,男孩感到难以言喻的舒爽,浑圆粗长的肉棒被被潮吹的热涌淋了个透,刺激得男孩脑子都有点发晕。而奶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说起来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激烈的情事了,竟不由自主地也有些投入进去。
奶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细密的汗珠混着精液淫水缀满奶奶的身体,细碎如同碎钻,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晕。有些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黏腻的触感让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慵懒又勾人的性感。
男孩双手紧紧地桎梏住奶奶的娇躯,似乎害怕奶奶逃跑,他这个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奶奶的身体几乎被男孩操烂了,软摊成一团躺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逃。
汗水在两人身体交缠的皮肤间黏腻地滑动着,像某种温热的溪流,奶奶的意识则是漂浮在快感的潮水里,随着男孩时沉时浮,男孩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将她一对小巧玲珑的耳朵打得通红,我不得不承认男孩的持久性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持续的,深入的,毫不停歇的,像一座不知疲倦的火山,反复喷涌着着进攻她敏感脆弱的海岸。
龟头一直埋在肉嘟嘟肥嫩嫩的穴肉里面,湿润润又热乎乎的,奶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和罢休的痉挛和悸动,刚刚被操到潮吹的那场灭顶般的浪潮余韵还没有完全退散,奶奶的四肢百骸都爽到酥软得不像话,像是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颤抖的、被过度满足的浪肉,软成一滩水流在床上。
奶奶爽得一双美眸不受控制的上翻,被男孩这样不停歇地操干了不知道多久,奶奶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不行了……真的……」奶奶趴在床上,身下的床单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她揪着枕头,口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带着细微的鼻音,像是被男孩猛烈的操干给操哭了,「……我受不住了……不要了……」
「哦……是吗?」男孩听见奶奶的求饶声,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奶奶的身下,用两根手指揉搓着肿胀的阴蒂,那阴蒂本就敏感,现在肿得不行,男孩指尖轻轻一碰就能引起小豆剧烈的抖动,再稍微用点力揉搓几下,穴口处就会「噗嗤」一声猛地喷出一小股淫液,顺着男孩的手指往下流低落到早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泥泞床单上。
「流这么多水……真的不要了吗?」男孩顶了顶腰,得意地感受着奶奶身体里面摇晃着的温热淫液,奶奶的身体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奶奶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蒂抖得一抽一抽的,原本粉嫩的颜色现在已经被玩得烂熟,看起来可怜却又实在美味。
男孩的身体更重地压下来,封住了奶奶所有可能逃跑的缝隙,说起来真奇怪,男孩的身体看起来明明略显瘦弱,压在奶奶身上时却仿佛有千斤重,奶奶根本无力推动他。
他的一只手从奶奶颈下滑过,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落下来的,强势的吻,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掐住奶奶的腰胯,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他深入和发力的角度。
奶奶被迫抬头的时候,眼神往我这边一扫而过,这时候她还不知道我的神识就飘在一边什么都能看见,她害怕动静太大吵醒我,让我看见她如此不堪入目的样子,于是哪怕被男孩吻得喘不上气来,奶奶也始终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喊出声来。
但是奶奶失败了,只要男孩稍微扭动一下深埋在奶奶肉穴中的肉棒,奶奶就受不住地发出嘤咛,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软媚。
我听着房间里的声音感觉热得不行,像是发烧了,浑身都在冒火,尤其是下半身,热得难受也硬得难受,我低头一看,就看见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向上的弧度,我顿时感觉脸热得糊涂,仅剩的一点清醒让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对奶奶产生了这种邪念。
但是我看到奶奶火辣的身体,又觉得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情有可原,任哪个男人在天天面对奶奶和妈妈这样的极品美人,与他们朝夕相对的时候都无法保持绝对的清心寡欲吧。
奶奶的抗拒微弱得像叹息一样不起眼,很快便被更汹涌的快感吞没,让奶奶忘乎所以,暴露出自己欲求不满的真实面目。
男孩抱着奶奶奋力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使出了全力,腰胯狠狠地撞在奶奶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将奶奶原本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都几乎要撞扁了。
狰狞的龟头破开内里层层媚肉,媚肉很快又热情地紧紧吸上来,每一条深浅不一的沟壑好像都正好跟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吻合,谄媚地吞吃舔舐着,男孩只感觉爽得不行。
而奶奶双腿绷紧,承受着男孩巨大的操干力度,大腿的肌肉也紧绷着,滑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连接到屁股,让被男孩压扁的臀肉很快恢复弹性,看起来漂亮极了,臀肉被男孩撞得一弹一晃,交合处水花四溅,两个人就好像天生就应该嵌合在一起般。
两个人纠缠了一晚上,男孩对奶奶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熟悉,他每一次深顶都会精准地刮重重地搔过某个十分敏感又极度饥渴的肉点,引发奶奶身体一阵完全无法自控的战栗,肉壁的软肉已经被操熟了,几乎已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男孩肉棒的操干去收缩,吮吸。
奶奶摇晃着大屁股试图让那根引得她受不住的大肉棒退出来一点,但是摇晃的大屁股反而让肉棒可以以更多的角度全方位地搅动着她的肉穴,搅得内里春水四溢。
这不像是拒绝,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意外地取悦到了男孩,让他耐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听起来比之前的声音更加深厚,男孩倒是爽了,我听着从他稚嫩面孔中发出来的低沉男声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其实你希望我操得更深些吧……」男孩低笑着,奶奶的骚穴贪得无厌地咬着肉棒进得更深,连大屁股的摇摆弧度也与男孩挺动腰胯的节奏完美契合,拥有这样骚浪的身体,也实在不怪男孩会误会了。
我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完全移不开眼睛,尤其是那大肉棒插得肉穴淫水四溅的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我的脸一下子就热得发烫,跟被火烤了一样。
那可是我奶奶啊!平时那么泼辣强势,现在却这副模样,我越看越觉得不好意思,眼神总想往别处飘,却怎么都移不开,而且这屋就这么大,不管我看哪儿,总能瞥见床上那晃悠的身影,心里面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就在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屋里的动静可不算小啊!床板「吱呀吱呀」响,还有奶奶那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有男孩时不时挑逗奶奶说出来的骚话,就算隔了道门,客厅里的男主人总该听见点什么吧?他之前那么紧张儿子,要是听见卧室里这么大动静,怎么也得推门进来看看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忍不住了,赶紧控制着飘在半空的神识往客厅挪。刚飘到门口,就看见男主人搬了个小凳子,乖乖坐在梳妆台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那盏油灯,连眼皮都没怎么眨。
那油灯的火苗跟小黄豆似的,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还抿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那盏灯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眨眼就没了。
我绕到他旁边,故意往卧室方向指了指,还使劲「咳」了两声——当然,我现在是神识状态,他肯定听不见,但我就是想试试他是不是真没反应。结果他跟没察觉似的,眼睛还是盯着油灯,连头都没偏一下,手指还时不时伸过去,轻轻拨一下灯芯,生怕火苗灭了。
我又往卧室那边飘了飘,能清楚听见里面传来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奶奶那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可再看客厅的男主人,还是一动不动,跟被定在凳子上似的,像是完全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当然,我也并不希望奶奶那副放浪淫荡的样子被其他男人看见,于是我又控制自己的神识飘回房间继续在旁边看着这香艳的活春宫。
奶奶被男孩操的高潮连连,我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几次了,她的身体兴奋得不行,似乎完全没有疲倦的意思,兴奋的阴道肉壁疯狂蠕动着吮吸肉棒,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舔吸着大鸡巴,男孩这时候终于出现了受不住的神色,箍着奶奶身体的手臂上布满了汗水。
他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于是越操越用力,肉棒飞快地在骚穴里进出,顿时春水四溅,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肉棒顶到最深处时,两颗大卵蛋似乎也要被塞进去了。
奶奶无能为力地尖叫着承受这过载的快感,很快不知道男孩又抽插了多少下,他的肉棒开始在肉穴内一跳一跳的,小腹又酸又涨,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抱着奶奶软腰的力度更重,几乎要将两人嵌在一起了。
似乎感知到男孩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操弄的越快,奶奶的肉穴就夹的越紧,奶奶被男孩顶弄的娇喘连连,男孩也被奶奶这具销魂的身体给夹的不断低吼。
奶奶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动,她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原本已经发软无力的双腿突然蓄满力量,就在男孩要射精的那一瞬间,奶奶一脚将男孩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