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当纳垢去掉认知滤镜

　　塔拉辛很满足的带着两艘装满了魔方的运输船离开，同时拿走的还有一个静止力场，里面封禁着一个其他世界的神明。

　　那是福根带着部队在地下城里练级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偷袭他的眷族，怎么说呢，那个跳出来的很强，大概有Lv4以上左右的实力，在一众冒险者里，已经算是高手了，就是眼睛不太好使。

　　五秒后，那个尝试偷袭福根的冒险者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福根让几个药剂师求着他不要死，各种保命的药剂续上，让他活下来，之后才好让牧师审讯，灵能者搜魂，最后这两套都走完了在直接杀死让星际战士吃掉大脑来获取里面的信息。

　　主要是，这里的冒险者能力都是依托于神明的赐福，包括等级和技能，福根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能够隐藏信息之类的能力，为了稳妥起见，才三种方法一起用，来避免故意说谎放出假消息的可能，也用来对照。

　　然后么，没想到对方真的是一点隐藏的想法都没有，明明是和地上的眷族工会敌对的神明，手下的眷族身上却没有放上任何禁制....

　　总之，这个下来游玩的邪神和他的眷族消失的悄无声息，哪怕这只是一个分身也无所谓，精制炸弹一扔，立场一封，灵能封禁一下，完事。

　　而这个神明也就成了于卫和塔拉辛交易的藏品，至于塔拉辛能不能根据这个神明分身上携带的信息搜索到地下城世界，为了避免这一点，于卫特意用系统进行了清理，所有和原世界能产生联系的信息都被清理掉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

　　“呼，完事了，福根能不能复活看帝皇的了，塔拉辛这里也结了尾款，嗯，灵族那现在正忙着到处躲，色孽已经完全盯上了他们，不用管丮了，最多掉两三个方舟世界估计灵族就能找到新的躲避方法，足够吸引色孽几百年的注意力了， 足够了，啊，兽人还没用上...不过这个数量...啧，扔给基利曼吧，总有合适的地方适合扔过去，用来打泰伦应该不错。”

　　于卫统计着这段时间的成果，大裂隙的关闭设备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等事件慢慢关闭，一路铺过去黑石要塞就完事了，而且黑石要塞的立场， 等于在原本大裂隙的位置加装了一条限制亚空间和恶魔的防线，也能降低帝国的防守压力。

　　色孽被抽了一波灵魂，又迎来了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还被恐虐趁机撕下来了一部分的特质，为了加快恢复，色孽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灵族身上，短时间内帝国境内的色孽信徒搞事的程度会得到极大的削弱。

　　纳垢丢了莫塔里安，现在还蹲在自己的花园里哭，雨父之类的纳垢大魔都在忙着安慰自己的慈父，还盯着泰丰斯让他去多准备几场献祭，堕落几个世界，用这些人的灵魂作为祭品来安慰慈父纳垢。

　　泰丰斯的搞事频率会增加，但是强度会因为慈父的伤心而受到削弱，只能本能地反应泰丰斯的献祭降下一些赐福，在纳垢恢复过来之前，泰丰斯的搞事会很烦，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奸齐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获得了一些他想要的东西，嘛，虽然计划失败了，没有抢到圣吉列斯，但别的神也没抢到不是，所以完全不需要在意，还借此机会又恶心了一下纳垢和色孽，啊，只要每天听听慈父担心自己的孩子莫塔里安的哭声，奸齐就感觉自己能白口吃下去三大碗饭！

　　恐虐？恐虐忙着消化从色孽那抢来的特质呢，没时间，不过安格拉斯干得不错，不仅砍穿了奸齐，也砍了纳垢和色孽，还在色孽的降临体上砍了一斧子，虽然可惜没能把那个娘娘腔的脑袋砍下来有些失望，但作为一个神选，能够伤到神明已经足够让恐虐去赐予安格拉斯更多赐福了。

　　就是色孽吧...啊，怎么说呢，于卫只是往亚空间里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样子，但还是按捺不住又看了一眼，还是好怪啊。

　　色孽收回分身之后，之前用来固定的捕鲸矛的矛尖，当时使用于卫尸体肋骨制造的，然后也被色孽一起带了回去，挖出来后，结果色孽不仅没有扔掉，反而留起来制造成了一根狼牙棒，然后就...

　　“咦！好恶心，草，我后悔了，回头得找个时间在炸一次色孽把我的骨头抢回来。”

　　于卫捂着嘴，忍住了吐出来的冲动，尤其是一想那个色孽爽叫着硬塞的东西上有自己的肋骨，于卫就感觉肋下都有些痒痒了起来。

　　为了避免留下心理阴影，于卫延缓了那些聚集起来的兽人交给基利曼的时间，而是让他们汇聚到一个靠近色孽腐化的堕落星系附近，准备去给色孽一个大礼！

　　顺便把自己的肋骨抢回来销毁，直接炸了或者交给安格隆他们当武器，于卫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被色孽拿来当狼牙棒用，就....

　　总之，于卫不在去想这个，只是等绿皮到位后，直接撕开一个通往亚空间的裂缝，让绿皮去和色孽打一架，自己趁机去吧东西抢回来。

　　不过现在嘛...

　　嗤..

　　紧闭的房门打开，还在观看者录像的莫塔里安耳朵动了动，停下了伺服颅骨的播放，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闭上眼睛。

　　于卫背着手走进房间，他还没见过这个不一样的莫塔里安，可汗笑眯眯的跟在于卫的身后，不知道怎么想的，换上了一套深色的格子T恤，黑色的西服裤绑在肚子上，让裤腿短了一节露出一节小腿，胡子还特意打理过垂在胸前，咯吱窝里夹着一个公文皮包，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时不时的滋溜几口，看着莫塔里安不停地点头，和身后同样装扮的鲁斯一起对着莫塔里安指指点点。

　　圣吉列斯扭过头，身后的翅膀张开，遮挡住了自己，还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绕开，一副羞与为伍的模样。

　　最后进来的荷鲁斯看着耍宝的两人嘴角抽了抽，上去一人一脚，掐着后脖子就给提溜着扔了出去。

　　“看你的精神，还不错？”

　　于卫一边说着， 一边走到刚刚停止播放的伺服颅骨旁边，伸手在投影的镜头上摸了一下，有些烫，于卫默不作声的收回手指搓了搓。

　　“要杀要剐直接动手。”

　　“不不不，我们不会杀你，因为那毫无意义，相反，我会把你送回到你老爹那里，用来换取一大笔支持。”

　　莫塔里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个欺骗自己的父亲，但马上就将帝皇的身影甩出了脑海，但慈父的身影，却从始至终不在莫塔里安的思考之内。

　　“呵，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他只是把我们当做工具，是绝对不会愿意为了我掏钱的，你除了我的尸体，什么都不会得到。”

　　“恰恰相反，他同意了，而且已经把东西都给我送过来了。”

　　于卫看向荷鲁斯，荷鲁斯会意的走过去，拿出了一张有帝皇亲笔签字的羊皮纸，展开在莫塔里安的眼前人，让他能够仔细的看清上面的内容。

　　莫塔里安看了一眼荷鲁斯，这才将视线投向羊皮纸，看着上面一条条记载的内容，不自觉的念出了声。

　　“劳谢教训我不成器的儿子，愿意以三十年帝国税收换取莫塔里安....归来..”

　　莫塔里安抿着嘴，第一次感觉到口中那满是病毒的唾液有多么的恶臭难闻，但不知出于何种理由，莫塔里安控制着自己转过了头，不再去看羊皮纸上的内容。

　　“别担心是伪造的，这上面属于帝皇的灵能可以作证，如果你不信，可以让荷鲁斯帮你贴脸上擦一擦，你就知道了。”

　　莫塔里安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将羊皮纸收起来的荷鲁斯，松了口气。

　　莫塔里安还真怕羊皮纸蹭到自己脸上， 帝皇的灵能对于现在依然属于纳垢阵营的莫塔里安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估计除了色孽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恶魔能够享受帝皇灵能造成的痛苦。

　　莫塔里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欺骗了我，我也背叛了他，我不觉得我在帝皇的心里有多重要，我也不觉得我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把我换回去。”

　　“别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于卫毫不在意莫塔里安身上的味道，走过去揽住莫塔里安的肩膀，指了指门外露出个脑袋偷看的鲁斯和可汗。

　　“你看，那两个小王八蛋天天给我搞事，我不也没有按着打屁股么，不过他们在看一会就不一定了(听到声音的可汗和鲁斯转身就跑)，作为一个父亲，还是人类之主，实际上帝皇的想法很好猜，他爱着每一个人类，也爱着你们这些子嗣，只是他的身份与责任，只能做出选择，是选择你们，还是选择所有的人类，大远征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坐上了黄金王座还是这样，不然帝皇随时可以从上面站起来，代价无非就是神圣泰拉变成第二个恐惧之眼。”

　　“他选择了人类，欺骗了我们..”

　　“欺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莫塔里安茫然的看向于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说自己不是神，但却想利用人类来帮助自己成神！口口声声的为了人类！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莫塔里安激动地拖拽着锁链，荷鲁斯不自觉的将手摸向了腰间，但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进来的时候于卫特意让所有人都不带武器。

　　荷鲁斯看了一眼于卫，摸向腰间的手抓握了两下，不留痕迹的收了回来，情绪激动的莫塔里安本根本没有注意到荷鲁斯的动作。

　　“emmm，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但是，你的智商真的让我很失望， 荷鲁斯，帮我记一下，回去后给莫塔里安...不，不止莫塔里安，所有人！都要去给我旁听政治课！别转头！也包括你！”

　　于卫说完不理会荷鲁斯故意吹口哨装作没听见的小动作，拍了拍莫塔里安的脑袋。

　　“小傻瓜，你被人骗了， 帝皇从未想过成神，因为他本来就是神，属于人类的神，如果他想，在制造出你们之前，他就已经可以做到将整个人类献祭升格成亚空间第五个神明了，你猜他为什么要制作出你们，要进行大远征去征服那些失落的人类世界，要清理掉所有可能威胁到人类的异形？”

　　莫塔里安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和鲁斯，企图从他那听到否决的证明，但对上的，只是荷鲁斯点头的动作。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比起你的兄弟，你的父亲，你更愿意相信别人？相信把你的军团，你的子嗣，还有你本人奉献给邪神的叛徒？”

　　“泰丰斯...”

　　莫塔里安的表情变了，咀嚼着这个将他变成如今模样的姓名，莫塔里安的叛变...怎么说呢， 如果没有泰丰斯，莫塔里安也许依然会叛变，但比起被迫下跪，看着完美之城被烧的洛嘉，使用恶魔武器被逼逼叨疯了的福根，四神控制的荷鲁斯，莫塔里安的叛变想法并不坚定，有点属于随波逐流的那种，然后就被泰丰斯踹进了茅坑。

　　“而且，你的父亲，他现在还在希望你能回去，你连最后一个尝试信任他的机会都不给？还是说，你想继续保持这幅样子，让你的子嗣依然维持那副生不如死的丑陋模样？”

　　于卫伸手按住莫塔里安的后脑，用自己的灵能刷掉了纳垢附加在莫塔里安身上的认知影响。

　　刺鼻的臭味涌入莫塔里安的鼻腔，代替了之前的感官，鼻腔刺激的疼痛让莫塔里安想起了自己与帝皇打赌的那一天，刺激的眼角流出绿色的泪水，但泪水中蕴含的病毒与细菌刺激着眼角膜，让莫塔里安发出疼痛的惨叫声。

　　随着他张开嘴，更臭的味道从莫塔里安的嘴里喷了出来，腹腔里那些蛆虫蠕动的恶心感觉代替了曾经对小生命的喜爱与怜悯，只让莫塔里安感觉恶心反胃，难以想象自己的身体里居然会成为繁衍的苗床。

　　“呜呕！”

　　莫塔里安直接吐了出来，于卫后退两步，让开那些充满了腐蚀性与剧毒的污秽，那些白色的肥大蛆虫晃动着身体，像是在疑惑自己怎么脱离了那温暖潮湿舒适的环境，但马上，这些蛆虫便开始向着莫塔里安爬了过去，尝试从盔甲的缝隙重新钻回去。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呜呕！杀了我！荷鲁斯！杀了我！求求你！呕！！”

　　“我愿意回归，我愿意忏悔！快停下！快停下！不要！不要爬进我的嘴里！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