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节

第148章残忍

综漫的RTS · 西行寺幽鬼 · 4,314 字

　　“这就是你发现的城市么科兹？”

　　“是的，在您到来之前，我对比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可以确定，这里应该是福岛附近。”

　　“福岛？”

　　于卫挑了挑眉，找了一个高一点的位置，看向远处被巨石碑包围住的城市，很明显，原本的城市大小在玩脱了之后出现了明显的缩水，于卫就看见有一部分比较靠近郊外的区域被隔离在了石碑之外。

　　“有兴趣玩个潜入游戏么？科兹。”

　　….

　　“恕我直言，父亲，我们的行为，和潜入毫无关联。”

　　科兹冷着脸跟着于卫行走在巨石碑的边缘，越是靠近石碑，留下的房屋废墟便越是残破而消败，但在一些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却还能看到人类活动的痕迹。

　　“不要这么较真嘛，潜入的区分是很笼统的。”

　　于卫掰下来只剩下半个的房门扔到一边，扬起的灰尘随手一扇便被吹拂到了一边，科兹有些无奈的看着不穿甲的于卫钻进了房间里，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体型和房门的大小，除非他把门框扩大一圈，不然是不可能进去的。

　　“啊，科兹你进不来，那就现在外面等我一下吧，发现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如果你觉得无聊，或者想试试常规潜入的话，可以不用管我。”

　　科兹看着于卫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黑龙和龙恒倒是可以凭借着自身的体型轻易的进去，科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一声自己四处逛逛，就离开了门前。

　　科兹并不急着进入城市，他现在对那些人类的活动痕迹更感兴趣，根据他的经验，很容易的就能推测出活动人员的一些信息。

　　比如，脚印很小，鞋印模糊，而且痕迹很浅，说明行动的是个身材矮小体重较轻的人，步幅也不大，初步推测不是侏儒就是孩子。

　　而之后在一些翻越痕迹的岩石和生长的灌木上，科兹也发现了一些挂在上面的头发和血迹，闭上眼睛，通过灵能的预言，他便看到了过去的画面：

　　一个穿着残破衣服的女孩，带着满身的伤痕，小心的用脏破的布包裹着几块发霉的面包，奔跑着躲避着身后追来的猎犬，刺耳的犬吠和若隐若现的嘲笑声中，少女勉强将破布扔过石头，就被猎犬咬住小腿拖下..

　　嘎吱…

　　科兹睁开了双眼，灵能复现的场景让他的双拳用力握紧，手甲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翻过石头，科兹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扔过来的破布，小心的拿起，打开，佀里面是已经被雨水淋过而彻底腐烂的黑色泥浆，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

　　科兹小心的用灵能将破布里的脏污清掉，叠好拿在手里，灵能预言中，并没有少女死去的画面，但她会遭受什么…

　　没有人会比科兹更加清楚。

　　“所以，这就是您让我单独行动的目的么，父亲….”

　　科兹跳上石头，转身看向于卫缩在的废墟，沉默中，带上了头盔，遮挡住了那有些惨白的面容。

　　相比于萧瑟的城外，这个被巨石碑包围起来的城市，却依然维持着内部的繁华，虽然比起正常的人类社会来说，显得有些萧索，物资也说不上丰富，但却依然维持着曾经的阶层与生活习惯。

　　亮着霓虹灯的商场，街道上穿着休闲装与西服的白领，路边叫卖的摊贩，超市里特价的食品。

　　正常来说，一座失去了对外陆地交通，只剩下了航空运输能力，而航道也并不安全，通常一个多月才会联通一次的封闭城市，是不足以维持内部生存的，尤其是没有足够土地的情况下，想要满足城内人口的食物数量，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能维持那副日常的样子。

　　但这种事情科兹并不在意，不只是二次元的事没法管，更多的是科兹也很清楚，想要维持这种样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高大的盔甲悄无声息的行走在无人的小巷之中，地上墙角的垃圾与秽物科兹完全视而不见，一路跟随者灵能预言的指引，来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不过看门口的痕迹，显然这里已经被活力团体所占据。

　　科兹悄无声息的进入仓库，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的站在阴影之中，看着那些有活力的人围绕着废弃箱子搭建的桌子喝酒聊天打牌。

　　而在科兹的脚边不到十米的位置，那只猎犬正趴在狗窝里睡觉，它的耳朵贴在地上，却对科兹的靠近毫无反应。

　　“找到了。”

　　一瞬间，仓库里吵闹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寂静让人心生凉意，只是这里靠近边界巨石碑，距离繁闹的市区还有些距离，没有任何人发现这连虫鸣都被抑制住的诡异。

　　“呜…头好疼，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被捆绑起来的头目发出了刺耳的尖角，扭曲想要逃离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像是蠕动的毛毛虫，满脸的扭曲与绝望显得格外丑陋。

　　“嘘——安静，演出还未结束，观众不应吵闹，更不应提前离场。”

　　科兹坐在箱子上，在他的身前，是那些混混做成的管风琴，科兹冲着苏醒过来的头目做出禁声的手势，只是那狰狞的外貌，却和他说出来的一点关系都不搭。

　　“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我只是个小混混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

　　由不得头部不求饶，他虽然没看到科兹操作的过程，但只是看看那被做成关风器，但还活着的手下失去了皮肤的身体，就知道那个场景绝对不算美妙，反而庆幸着自己晕过去了，而更加后悔自己会在此时醒来。

　　“好久不做，手艺有些生疏了，音色可能控制的不是那么完美，还请见谅。”

　　而那些人的皮肤….不正是自己身上的绳子吗！！

　　意识到这一点，头目的表情变得更加惨白，喉咙涌动，但在科兹不满的视线中，强行忍耐吞咽了回去，胃酸灼烧着喉管，却不敢张开嘴咳嗽，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吐出来，那到时候，没准他就是管风琴的一部分了。

　　见头目如此懂事，科兹满意的点点头，自顾自的波动氢键，弹奏起了自己喜欢的曲子，只是发音的惨叫声，却让这首明显平缓的曲子显得扭曲而阴森。

　　一曲弹毕，管风琴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对于器件如此容易就毁坏，科兹不满的调试了一下，见失去了修复的可能，便也不在注意。

　　“我之前，看到你们，去那些废弃的区域，抓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孩子在哪。”

　　“什么..什么孩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嘘~，放松，好好的想一想，你一定知道，也许，你去看看你的那些朋友，他们会帮你想起来？”

　　科兹向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那块破布，拎起捆绑着头目的‘绳子’，将他放到了自己之前演奏的座椅上，解开绳子，灵能控制着他的肢体，有些笨拙的伸出手指，拨弄着用他的兄弟制作的琴弦。

　　近距离的接触，手指触碰间的滑腻，让头目的脸色更加惨白，离得近了，他也看的更加清楚。

　　“这个礼物，是否能帮你想起来那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指波动白色的神经束，脚下踩着的鼓点是还在跳动的内脏，头目终于忍受不住，吐了出来，稀里哗啦的将管风琴弄得到处都是，胃酸的腐蚀和秽物的污染，让管风琴终于在坚持了几分钟后得到了解脱。

　　而从始至终，科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组织的意思，哪怕毁掉了他的艺术品。

　　吐了好半天，像是要活生生的吐死过去，头目才慢慢的适应了过来，只是他的眼里，已经死去。

　　“起始者…监督机构….”

　　“很好，那我再送你一个礼物吧，不过还要感谢你的那些手下，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手感。”

　　------

　　“啊！！！”

　　当晚，巡逻的警察和一对起始者来到了这个仓库，平时吵闹的要死，经常被居民投诉，而今天却安静的有些过分，那些居民就报了警，害怕是有原肠动物潜入了进来，如此，自然会引起注意，最起码也要确定，是这些活力团体改姓了还是真的有原肠动物。

　　前者自然皆大欢喜，后者的话，就好看情况来发布剿灭委托了，不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让原肠动物扩散开，那城市的沦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有些安静啊，希望这帮人只是去找乐子了而不是遇到原肠动物了。”

　　带头的警察推开了仓库的大门，血腥味和呕吐物的臭味混杂着冲击着所有人的鼻腔。

　　“这是什么玩意，他们又在搞什么…呜呕！”

　　只是强忍着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到的画面便让他不受控制的跑出去在墙角大吐特吐，就连见识过原肠动物的扭曲和人类尸体的起始者都有些受不了的跑了出去。

　　整个仓库被全部封锁，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来到了这里，探查周围的环境，以及轮流拿着相机进去拍照取证，就连见多识广的法医小组，也要轮流的进去查看痕迹，几乎没人能坚持五分钟以上。

　　“这是，何等的残忍，你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活着！以那副样子！呜呕！”

　　“别说了，别说了，进去给他一枪吧，早点解脱。”

　　“不行，这是唯一活着的目击证人了，上头要他活着说出凶手的样貌。”

　　“你在开玩笑吗？他还能不能有完整的神志都不知道，让他以这种状态活着？这不是在折磨他吗！”

　　“但上面说，如果凶手不抓到，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你希望是你吗？”

　　“……”

　　科兹听着警察们的讨论，看着他们收集证据，将内部的管风琴带走，还有那个特意让他活着的头目送入医院icu中来维持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进行。

　　“报警到出警一共用了一小时四十分钟，第一波抵达人数共计四人，求援后第二波抵达时间为二十四分钟。”

　　科兹没有看表，但他已经将这些警察的出动速度完全理解。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方法，那现在那个起始者培训监督机构已经没有活人了，那还用浪费这些时间来计算警察的时间？

　　就凭他们手里的小手枪就能伤到一名基因原体？那这手枪可就真的是圣物了。

　　“父亲，有说什么吗。”

　　科兹转过身，看着身后汇聚过来的午夜领主，其中一个甚至是跟在警察的身后，都没有引起对方的任何反应，只要他们想，这里的人都会在毫无知觉中死去。

　　“任由施为。”

　　科兹勉强笑了一下，一挥手，身后的午夜领主冲进了城市中，明明是全副武装的奔跑，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厚重的盔甲并不能拖累他们的行动。

　　在黑夜中，一双双猩红而残忍的视线，盯上了那些罪恶之人。

　　审判，即将来临。

　　-------

　　起始者训练中心，那些拥有红色眼睛的被诅咒的孩子，只要被发现是无促进者的非记录在册，就会被送入这里，经历一系列的训练和洗脑后，分配给民警作为搭档，来执行最危险的，对原肠动物作战，至于接下来是被当做工具一样随用随扔，还是精心呵护，亦或者是遇到人渣，那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至于训练的过程….他们是有损耗率的。

　　惩罚室内，几名诅咒之子被捆绑着双手吊在天花板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削弱，露出红色的肌肉，又在结痂后与麻绳融合在一起，就算治好，也会留下难看的痕迹，而选在半空的小腿上，更是挂满了重物，身体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连同身上蔽体的囚服一同撕裂，愈合黏连在了一起。

　　“喂，你还不去睡？”

　　“不了，妈的，敢咬我，我今天非得打死她！”

　　“注意点感染率，别一下子变成原肠动物后把你吃了。”

　　“切，放心，扎进骨头里的定制都是铧金属的，就算变了，我这里也能处理的过来。”

　　“那行，你随意，我去睡了。”

　　人影摇摇晃晃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皮鞭挥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