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0 节

第479章 不能让师娘知道的禁忌关系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4,061 字

  “师姐,你的宝丹在这次我去救月秋的时候,帮了大忙了。”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裴宇寒说著,将手中的青色宝丹递向陆若曦。

  陆若曦抬眸望去,只见裴宇寒看向自己的目光清澈如溪,让她心头微微一颤“没事,能帮到师弟就好。”

  她伸手接过本命灵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指。

  即便已经得到了裴师弟的初步原谅—但总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配被裴师弟这么温柔的对待。

  要是师弟能对我严厉粗暴些就好了。

  那样,才更有赎罪的感觉。

  陆若曦不自觉的生出了很糟糕的想法。

  她将宝丹举到唇边,忽然动作一顿。

  因为陆若曦忽然想到,这枚宝丹方才还在师弟口中——

  想到这里,她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清月秋。

  清月秋并不知晓那枚青色宝丹是放在口里才产生作用的,所以此时她的表情相当懵懂,并不知晓陆若曦心中的暖昧想法。

  陆若曦心头一跳,似乎是怕清月秋察觉到什么,于是连忙收回目光,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掩饰著内心的慌乱。

  她将宝丹含入口中,却没有立即咽下。

  灵丹在舌尖滚动,带著淡淡的清香,明明是自己修炼多年的本命之物,此刻却仿佛沾染了师弟的气息,让她舍不得太快吞下。

  她抿了抿唇,不断用舌尖吸著灵丹,仿佛是在舔一块蜜糖,让眼角眉梢都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裴宇寒见陆若曦有些怪怪的,服下灵丹迟迟不语,便关切地问道:“师姐,

  可是灵丹有什么不对?”

  陆若曦这才回过神,慌忙摇头,喉间一动将灵丹咽下,却仍觉得唇齿留香。

  她故作镇定地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声道:“无事,只是在感受灵丹的损耗情况。”

  “现在看来,师弟把我的灵丹保管的很好————

  陆若曦一边胡扯著,一边低垂著头,没敢直视师弟的眼晴,生怕被他看出自已那些羞人的小心思。

  “师弟,既然你跟月秋都无碍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师姐慢走。”

  裴宇寒送陆若曦出门后,忽然感觉身后衣摆被牵动他回过头,看到拉住自己衣角的银发少女。

  清月秋著裴宇寒的衣角,纤长的睫毛低垂,绯红的眸子有些不安,“师尊,方才...陆姐姐似乎看见我们...”

  她的俏脸燥红,贝齿咬住下唇,自己都吐不出后面的话。

  明明平日里在裴宇寒面前,她是非常大胆的大弟子,可是在被外人看到自己与师尊亲昵的禁忌样子后,她又变成了不安的鹤鹑。

  想到陆若曦与师娘叶璃鸳之间的关系···

  如果被师娘知道了。

  清月秋紧拳头,指节的青白,薄唇也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裴宇寒抚上她微凉的手背,轻声道,“月秋是担心陆师姐说出去?”

  清月秋抬起眼帘,绯红的眸中水光敛滟,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她不安地点点头,几缕银丝随著动作滑落肩头。

  “难道师尊不害怕吗?”

  “如果被师娘发现——”

  清月秋说著,脑海中浮现叶璃鸳冷若冰霜的面容,喉间顿时涌上铁锈般的苦涩。

  直到这一刻,少女才发觉名正言顺的道侣位置是有多么重要。

  名不正言不顺,终究只是做“贼”一样,担心被人抓住把柄。

  裴宇寒摇了摇头,轻声道:“放心吧月秋,陆师姐没有发现什么,更不会往外传什么谣言的。”

  他轻轻将少女搂进怀中,伸手安抚著她的背嵴。

  清月秋依偎在裴宇寒的怀中,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她将脸埋进师尊的衣襟,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萦绕著熟悉的冷松香气,这才感觉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渐渐平息。

  这一刻,她的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个黑暗的问题。

  如果师娘真的发现了,自己与师尊那已经滑落到禁忌的“师徒情”。

  那师尊该如何选择?

  是选择自己—.还是选择师娘?

  虽然以师尊的性情,他大概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但是师娘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到时候,师尊被夹在中间,又该如何选择呢?

  清月秋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她摇了摇头,努力打散脑海中那些不好的思绪。

  “师尊——”

  她仰起脸,眼角还泛著通红,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您为了救我,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月秋就先不打扰了—”

  裴宇寒凝视著她勉强勾起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现在心情复杂,于是主动吻了她额头一下,柔声道:

  “月秋,你不要多想,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若有急事,你及时联系我。”

  “嗯。”

  回到房中,清月秋跌坐在床榻上。

  躺在床上,她先是回想了一下陆若曦当时打开门,看到自己与师尊亲昵的惊愣表情,随后才闭上眼睛,意识开始下沉。

  识海中的苍茫白色大地上。

  清月秋面色冷峻的走到一处,地表出现明显裂缝的地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一阵嘲弄的声音从下方响起。

  “呵.

  裂缝中渗出丝丝黑气,宛如无数小手,试图去抓住清月秋白皙的脚踝。

  清月秋眸光一凛,绣著金线的白靴狠狠碾下,那些黑气顿时发出“”的哀鸣,化作青烟消散。

  她紧的指节微微发白,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意“姬神韵,你真是贼心不死,我刚刚镇压你,你就在刚刚试图搞事情!”

  “可悲的偷腥猫~”沙哑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带著黏腻的恶意,“你以为..:

  自己能瞒多久?”

  “与其说是孤试图搞鬼,不如说是你这对师娘白眼狼的小贱人自己心底不纯洁。”

  “你的心中一滋生恶意,孤就会撬动封印~”

  “你心中的恶意是那样的庞大,撑不住多久的,早晚,孤会再次降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月秋的面色愈发冰冷,而那地底深处传来的嘲笑也愈发张狂。

  “姬神韵,你不要太嚣张了。”

  清月秋一脚踩地,整个识海都开始颤动起来。

  然而,这不足以吓到姬神韵。

  “孤嚣张又如何,孤就喜欢看你这小贱人看不惯孤,又无可奈何的无能样子等著吧,孤早晚会夺走你珍视的一切,你对那裴宇寒越是喜爱,孤将来就越要用你舍不得的粗暴方式狠狠玩弄他!”

  “那你就等著吧。”

  现实中,清月秋修然睁眼,额间沁出细密汗珠,脸色也没有在识海中的那般从容。

  窗外竹影婆娑,将月光割裂成摇晃的碎片投射在少女的闺房中。

  她盯著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看了许久,终于从芥子纳戒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

  信封上的留名,是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北凌音。

  一位来自阎魔殿的刺客,之前曾在商妙妍身边潜伏,目的是为了挑起阴阳圣地与瑶池圣地之间的冲突。

  她也是清月秋在逃亡赵国后,遇到的唯一一个罗刹族同胞,也是她教会了清月秋发挥自己血脉中的真正潜力。

  后来,在她的身份被商妙妍发现后,北凌音才被迫逃离了道宗。

  临走前,她给了自己这封信,在信上,她们阎魔殿的那位神秘殿主早就预料到了清月秋在昆仑秘境,被姬神韵诅咒的事情。

  北凌音告诉自己,要想解决这个姬神韵的诅咒,就按照信上的地址过去找她“当初,因为有师尊的金日神印在,我才没有选择去找凌音姐,用阎魔殿的方式去解决诅咒。”

  “但现在看来,姬神韵的诅咒比想像的还要难缠,所以我现在—-应该去找凌音姐吗?”

  清月秋抿了抿唇,看向窗外的圆月有些迷茫。

  如果自己要去找北凌音,那必然就要与师尊分开一段时日了,并且阎魔殿跟道宗还处于敌对势力,师尊是断然不会允许自己去魔门寻找诅咒的解决办法的。

  可是不解决姬神韵的事情.我寝食难安啊。

  清月秋低头,看著自己洁白如玉的身子,绯红的美眸中闪过不安之色。

  那个女魔头既强大,又狡猾,先前为了隐蔽自已潜入识海的行踪,甚至会制造“怀孕”的信号,来迷惑自己—

  有这么一头狡诈的恶魔栖息在体内,清月秋真的害怕自己哪一天会心神失守,被她趁虚而入。

  那女魔头到时候只是祸害了自己也就罢了,这毕竟是她清月秋沾染的因果。

  可姬神韵一旦冲破封印,夺舍了自己,她必然会对师尊出手清月秋绝对绝对不能接受,姬神韵操控著自己的身子,在裴宇寒怀中撒娇亲昵,甚至更进一步的样子!

  只是想想,清月秋就恶心的作呕。

  所以解决姬神韵的事情.绝对不能拖!

  清月秋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决定。

  她要去找北凌音,寻找解决诅咒的真正办法。

  并且这件事情,她不想再麻烦师尊了—..师尊为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作为弟子,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

  “再等一段时日吧——-再陪伴师尊一些日子,我就出发。”

  清月秋望著窗外那轮皎白的明月,喃喃著。

  她躺到床上,紧紧楼住自己薄薄的蚕丝被,将脸埋在其中,回忆著师尊身上那好闻的冷松气息,默默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前。

  陆若曦刚刚走出裴宇寒的房间,没走几步,便顿住了脚步。

  她纤细的柳眉微微起,眯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警觉地向四周扫视。

  夜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在月光下泛著银光。

  “沙沙——一—”

  附近的雪松在风中摇曳两下,洒下些许雪尘。

  “是错觉吗?”

  陆若曦轻声自语,红唇抿成一条细线,随即又自嘲地摇摇头,“因为忽然得到裴师弟的承认,太过患得患失,变得有些太敏感了——.”

  她轻叹一声,拢了拢肩上的纱衣,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腰肢轻摆间尽显熟女风韵,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待陆若曦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一道高挑的倩影,才从梧桐树后的阴影中缓步而出。

  商妙妍斜倚著树干,月光描摹著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眯起那双狐狸般的媚眼,伸出舌尖,缓缓舔过饱满的下唇。

  “这个碍事的女人终于走了。

  商妙妍说著,看向裴宇寒的住宅处。

  这些天,陆若曦一直守著裴宇寒的住所不出来,让商妙妍不免生出几分好奇自己亲爱的小寒到底在再忙什么?为何会叫陆若曦这个女人来给自己护法并且还不告诉自己。

  是因为他还未彻底信任樊璇吗?

  这让商妙妍心中不免有些吃味。

  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是,裴宇寒对一切跟她商妙妍有所粘连的人和物都抱有警惕之心。

  “小寒——为何你连陆若曦那个痴女贱人都能原谅,就不能在心中放下对我的偏见呢?”

  商妙妍心中暗叹著,随即深吸一口气,以樊璇的身份,走到裴宇寒的门前。

  她先是侧耳放在门前,确定屋内没有其他女人的奇怪声音后,才放心敲门。

  咚咚片刻后,房门被打开。

  “小璇?”

  裴宇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樊璇”先是一愣,随后让开身位,示意她进屋。

  “小璇,这么晚了,你忽然过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商妙妍的演技天衣无缝,她模仿著樊璇的姿态和语气摇著头,随后露出一副关心的神情说道: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这些天你一直都没有露面,还让陆长老为你护法,我有几次想要来看望你,都被陆长老用很可怕的声音和样子赶走了。”

  商妙妍说著,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仿佛陆若曦是什么吃人的丑陋暴力的夜叉,把她给惊吓到了。

  裴宇寒闻言,无奈的笑了笑:

  “小璇你不要介意,师姐平日人是很好的,她这次为我护法也是我有所拜托,出于谨慎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是出于责任心。”

  “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些天我在闭关,只是为月秋调节一下走火入魔的经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