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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节

第478章 陆若曦的挣扎与赎罪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4,000 字

  “该死的裴宇寒,坏孤好事!”

  姬神韵凤眸中燃起滔天怒火,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她银牙紧咬,一头银丝在狂风中乱舞,染血的玄衣在翻涌的气浪中猎猎作响。

  正当姬神韵要俯冲而下,好好将心中怒火发泄到裴宇寒身上时,一道璀璨的金色剑气如天河倾泻般横亘在她面前。

  “你一一”

  感受到那股剑气中的骇然气势,姬神韵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清月秋周身沐浴在众生愿力的金光中,圣洁如九天玄女,那双往日清澈的眼眸此刻却盛满冰冷的杀意。

  “妖女,居然还敢去玷污我师尊,看我镇压你!”

  清月秋朱唇轻启,怒到极致的她,声音如寒冰碎裂。

  “所有赵国子民,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

  只见她全身金纹大盛,手中召唤出一把金色长剑高举头顶,下一刻,无数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到清月秋的长剑之上。

  喻霉那间,清月秋手中长剑绽放出刺自光华,绵延数公里不绝,形成一把几乎贯彻长空的巨剑。

  剑气未至,凌厉的剑意已让方圆百里的云层尽数撕裂。

  姬神韵脸上闪过一丝惊骇,随即被挣拧取代:“凭你这小辈也配审判镇压孤!”

  她厉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十指成爪迎向剑光。

  可那噼下来的剑气重若千钧,裹挟著倾天之势!

  姬神韵娇躯剧烈颤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染著黑金之气的指甲与身上的玄衣寸寸崩裂。

  “孤居然一一输了!”

  在全京城百姓惊恐的注视下,那贯彻天地的金色剑锋将那不可一世的妖女,

  如折翼之凰般,一寸寸的压向大地。

  最终随著一声震天巨响-

  轰隆!

  京城外烟尘冲天,巍峨城墙为之震颤,待尘埃落定,只见一道百丈沟壑贯穿原野。

  天空中,也只剩下了清月秋一人的身影。

  “是宁王之女赢了!是宁王之女赢了!妖女已经被彻底斩掉,我们大赵有救了!”

  “谢谢灵姑娘—”

  不知是谁先跪在了地上,城中无数百姓激动之下,都赶忙跪下,向天穹中的清月秋磕头叩首,感谢救命之恩。

  皇宫中,刘丞相看著独自屹立于天穹之上的银发少女,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裴宇寒,胖乎乎的脸上充满歉意。

  “对不起二位仙人了,之前我们的陛下被妖女蒙蔽,使得我们这些愚钝的凡人去追杀你们二位仙人。

  还好我们最后迷途知返,将功补过了些,才没有酿成大祸。”

  裴宇寒抿了抿唇,刚要说话,却见刘丞相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不止是刘丞相,整个京城都在虚幻的扭曲下,渐渐褪去颜色。

  朱红的宫墙像被雨水冲刷的胭脂般晕染开来,青石板路上蒸腾起蒙胧的雾气,那些定格著各种激动神情的百姓们,也如同褪色的水墨画,最终都化作一片纯白。

  这由姬神韵打造的幻境,终于回归了识海最原始的样子。

  裴宇寒的衣袂无风自动,他望著逐渐崩塌的天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终于结束了。”

  他低语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这片正在消散的梦境。

  这时天际飘落一道银光,清月秋踏著虚空翩然而下,雪白的发丝在纯白背景中依然耀眼如月华。

  “月秋,你没事吧?”

  裴宇寒快步上前,伸出手来下意识想要检查徒弟的伤势。

  清月秋任由师尊检查著身体,她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在裴宇寒面前转了一圈儿。

  “放心吧师尊,弟子安然无恙。”

  她说著,忽然转头望向那道自己斩出的深渊,绯红的眸子里泛起寒芒:

  “不过还请师尊等我最后处理一下那个妖女,之后我们就能出去了。”

  裴宇寒颌首,衣袍翻飞间已跟上前去。

  两人站在深渊边缘,俯视著下方那个狼狐却依然傲然的身影。

  只见姬神韵单膝跪在深渊底部,一身玄色道袍尽碎,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势,但一身气息已经微弱到了谷底。

  “咯咯咯~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孤很快就要解开那该死的封印了·到时候,孤一定要找上你们!”

  姬神韵盯著清月秋和裴宇寒的脸,冷声道:“孤要夺走你们的一切!”

  清月秋突然伸手,对著姬神韵虚握。

  随著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那被噼开的深渊开始颤动著合拢,将那高傲的修罗族女皇埋葬其中。

  随著姬神韵的诅咒戛然而止。

  清月秋垂眸俯视的模样宛如神抵审判众生,银白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败犬的哀豪罢了。”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著冰雪般的冷漠。

  但回过头看向裴宇寒时,又笑如花,充满炽热与柔情。

  “师尊,我们回家吧~”

  “好。”

  寒宫剑府中,霜雪般的月光透过窗根,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清辉。

  一身青衣的陆若曦斜倚在床头的雕花柱上,纤纤玉指缠绕著耳畔一缕青丝。

  她垂眸凝视著身旁床头上紧闭双眼的裴师弟,眸中的温情几乎化作春水溢出自裴宇寒的神魂进入清月秋体内,已是第七个日夜。

  她每天都守候在这里,为沉睡的裴宇寒与清月秋护法。

  陆若曦对这样的日子,并不感到枯燥,毕竟自己可以天天守候著师弟,可以光明正大的,肆无忌惮的看著他非要说难受的地方,大概只有三点。

  第一点,是那个叫樊璇的女人,总是没事就来这附近逛,陆若曦驱赶过她好多次,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不听。

  若不是怕担心惊到师弟,她肯定要跟那个没脸没皮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起冲突了。

  第二点,则是因为修士的身体有灵气滋养,修为越高,越不会产生污垢。

  所以陆若曦想找个理由,把裴宇寒的衣服脱了,好好欣赏,呸!是为他擦拭身子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这主要也是陆若曦现在对裴宇寒有了极强的负罪心理。

  若是放在以前,她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强忍著面前躺了一个俊美睡师弟还不动手?

  肯定是要累死在师弟的腹肌上·

  第三点,自然就是陆若曦担心裴宇寒在清月秋的识海中,会遭遇什么不测了虽然现在,每天守著裴宇寒身体的日子依然很幸福。

  但陆若曦并不希望裴师弟永远变成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

  她希望裴师弟能赶快回到自己身边,

  陆若曦渴望听到裴宇寒的声音,看到他的一撇一笑。

  “师弟———-你若是再不回来,我明日就要向宗主求救了。”

  “快点回来吧——真是个呆瓜,为了一个弟子,做到这种地步,哪怕是放弃月秋,你也要保全自己啊。”

  陆若曦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窗外飘落的雪花。

  她目光贪恋地描摹著裴宇寒的轮廓,从英挺的剑眉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略显苍白的薄唇上。

  “咕咚”

  陆若曦的喉咙轻轻滚动,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无意识地紧了衣袖。

  “不,不行!都忍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能够在今夜破功!”

  她连忙别过脸去,却见铜镜中映出自己含春又羞涩的眉眼一眼波敛滟,双颊绯红,唇瓣微张,一副情难自抑的模样。

  要不——·就亲一口?

  嗯,不做别的,就蹭蹭,最多亲一口”

  我守候师弟跟清月秋这么多天了,在第七日的夜晚,才稍微做些出格的小错误....师弟不会怪我吧?

  心魔的低语如丝如缕,缠绕著她的理智,陆若曦的指尖轻轻颤抖,缓缓撑在床榻上,身子不自觉地倾近向熟睡的裴宇寒。

  一步.两步·

  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寒宫剑府都回荡著她紊乱的心跳。

  近了更近了她的睫毛轻颤,眸光迷离,红唇微启,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不——不行!!”

  募地,她狠狠咬破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疼痛让她骤然清醒!

  “我在做什么?!”

  她猛地直起身子,眼中慌乱与羞愧交织,指尖死死掐入掌心。

  本就对不起师弟.我怎能一错再错?!

  “我现在,是在向师弟赎罪——””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床上的裴宇寒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推门而出。

  夜风拂面,她闭上眼,任由冷意冲刷滚烫的脸颊。

  一-却不知,就在她离开的刹那。

  床榻上,裴宇寒的唇微微一动,一颗椒色宝丹缓缓从他中浮出,悬于半空,泛著幽幽灵光。

  业一刻,他睁开了眼。

  “师姐—”

  裴宇寒看著那还没有完全合拢的门缝,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朋语,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另一边,清月秋也缓缓苏醒。

  少女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翼般缓缓展开。

  待看清裴宇寒的身影后,她的唇角才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暖意。

  “师尊。”

  裴宇寒闻声转头,方才的复杂神色瞬间敛去。

  他伸手替清月秋拢了拢散落的椒丝,关心的问道:

  “月秋,现在感觉有什么不适吗?”

  清月秋微微支起身子,素手轻握成拳,莹白的肌肤业隐隐有灵光流转,周身蒙绕的灵气比往日更加纯净浑厚。

  “感觉很好。”她啊眸时,眼底似有星似闪烁,“此劫难反冤让我的道心更进一层,神魂决力也精进了不少。”

  说到此处,她眉心微,纤长的睫毛在眼业投业一士阴影。

  “只是......姬神韵的诅咒实在顽固,我虽将其重新镇压,却访终无法根除”或许等到将来我哪天道心失守,亦或是被天劫和斗法分散了心神,她就会再次钻出来——-如果被这女魔头占据了身体,那我可就要成为天业的罪人了。”

  “月秋。”

  裴宇寒突然握住她微凉的手,让少女的芳心怦然一动:“有我在。”

  “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吱吱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突元响起。

  因忽然被师尊牵手,而面色有些红润的清月秋转过头,看到了一位温婉又性感的椒裙仙子站在门前。

  “陆,陆姐姐—”

  只见陆若曦原本含著温柔笑意的眸子,在看到裴宇寒与清月秋交握的双手时骤然一滞,那握著门框的手指也显得椒白。

  “没事,你们不用在意我——”

  陆若曦勉强牵动嘴角,她强迫自执将视线从两人相扣的十指上移开,长睫低垂,在眼兆投兆一士阴影。

  “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

  明明是我先来的...

  “师姐就不打扰你们师徒纸人重逢了,我也该回丹韵阁了。”

  陆若曦转身的背影格外落寞,青色的裙摆也不似之前艳丽,像被雨水打落的椒荷,有些狼狈。

  “师姐。”

  裴宇寒清冽的嗓音突然响起。

  陆若曦背影一僵,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的声响,似乎是裴宇寒朝自执走了过来。

  这一刻,陆若曦忽然想起自执决前亜些对裴师弟再次犯业的错币。

  他会不会在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一股惶恐,顿时缭绕在陆若曦的心头。

  此刻的她,甚至不敢转身去面对裴宇寒,生怕他的中会对自执吐出什么不屑和厌恶决语。

  如果真的被裴宇寒当面说了讨厌那陆若曦觉得,自执的人生就彻底坏掉了。

  “谢谢你这些天一直守候著我跟月秋。”

  “今天太晚了,师姐先在这里休息半,明天一起吃过早饭后,我送师姐回去。”

  她缓缓回眸,看见师弟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无比真诚。

  陆若曦眼眶发热,急忙用广袖掩住发红的鼻尖。

  “这都是我该为师弟做的!谈不上什么辛苦。”

  陆若曦说著,嘴角也终于绽放出自道心崩坏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自执这算是,终于得到裴师弟的承认与原谅了吗?

  真的太好了。

  原来想要得到裴师弟的喜欢,根本不需要那些歪门邪道,只需要自执付诸真心就够了—

  以前,我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