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梅丽莎的老同事？

　　至于古巴东部。

　　这并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话题。

　　在安娜·贝尼特兹死后，安东立刻任命了的确比她更有能力的新国防海军上将。

　　尽管安东是一个坚定的保守派，但他没有沙文主义信仰，并且鄙视针对性别和种族的偏见。

　　他对从前的古巴社会感到厌恶，那些年代因为性别和种族而拒绝让像他母亲那样有能力的女性担任领导者。

　　这正是他此前支持安娜·贝尼特兹的缘由。

　　那么既然换了更有能力的人，FND总该奋起反击了吧？

　　答案是否定的。

　　游弋在巴塔瓦诺湾的大卤蛋号（奥特：是鲸鱼座号（Cetus）！）于那一晚的战斗中，击沉了几乎所有的国防海军战舰。

　　这使得他们海上的国门大开，毫无制海权可言。

　　古巴东部的国防军势力空虚至极，推翻了加布里埃尔·卡斯蒂约的老革命们又重新站出来号召年轻人奋起反抗，道德军团这些癫子更是侵略如火地组织了大范围的反攻。

　　一时间。

　　除了肖恩·麦凯工厂以外的地方，几乎都成为了战场，并且由于远离首都哈瓦那，得不到最优先和最及时的支援和补给，FND颓势尽显，甚至有不止一次的临阵倒戈情况出现。

　　这更加振奋了反抗军们。

　　而麦凯本人呢？

　　他早就决定放弃这里的工厂，集中兵力防卫他在北部海湾和哈瓦那的港口，好让一应走私货物与卫威若可以安全出海，和梅塔的护航编队接头。

　　这样一来，就算是反抗军们再厉害，也不可能冒着扩大化战争的风险，来干扰他的生意。

　　加维利亚集团的人已经到位了。

　　这些古巴黑手党毫无疑问是贩毒和走私的一把好手，当货轮抵达墨西哥东部港口的时候，他们就会从船上下去，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渠道，把这些飘洋过海而来的宝贝卖出个好价钱。

　　燎原的武装起义毫无疑问已经让保持正常的秩序成为奢望。

　　卡斯蒂约政权和加维利亚集团也好，生物技术和麦凯环球也罢，能让他们四方共聚于此、齐心协力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来自卫威若的巨大利益！

　　黄金谷中数十个种植园，在自由武装游击队的疯狂纵火（这得归功于始终在第一线昼夜奔波的丹尼），最终只有约六成卫威若烟草被收获，然后运往百威达的研发园区。

　　在这里，这些特殊的烟草将会被进一步拣选、加工、反应、精炼……

　　最终成为商品形态的卫威若结晶，走下生产线。

　　尽管反抗军在大卤蛋号的辐射范围内攻势凶猛，但依然没能快速推进到百威达园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批成品逐渐产出，运往港口装船。

　　罗琦按下了克莱拉想要冒险前往攻击麦凯环球货轮的想法。

　　虽然她表示不理解，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

　　与此同时。

　　夜之城。

　　距离罗琦离开已经有一小段时间了。

　　最高武力战术部虽然还是那么忙碌，但似乎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

　　有时候想念他的队员会跑到训练场馆里，看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高台上，很遗憾的是，罗琦离开的消息从好多天前就已经广为人知了，因此这种尝试只是徒劳罢了。

　　“我出外勤去了。”

　　坐在电脑面前的素子站了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短款夹克抓了起来，随手一甩，就像变戏法一样穿了进去，随后撸起袖子，膝盖用力把椅子推进桌下，检查一下后腰上的枪套，就要出门。

　　“注意安全。”

　　背对着电脑，把脚翘在窗台上的梅丽莎头也不回地习惯性说道。

　　多亏了神经网络，她们既用不着使用外接设备，也不用连接数据线，就可以直接使用电脑。

　　就是有时候难免会觉得暴恐机动队使用的高配电脑，简直就是该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僵硬得要死，远不如在罗琦的思维空间海中漫游来得灵活。

　　素子走出办公室，身后的自动门随即关闭，之后一步不停，向着门口走去。

　　在拐向停机坪的时候，她顺便瞥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一个陌生的男人身着制服等候在那，似乎在和门口站岗的队员说些什么，身后是两辆披挂着厚重防弹板的装甲车，雪佛利制造的军用版本。

　　有客人？

　　她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走向早已经开始预热引擎，离地悬浮半米高的蝎尾狮，一跃而上，敲了敲驾驶室的舱壁。

　　驾驶员立刻会意，一拉操纵杆，引擎出力加大，机身以一个大胆的倾斜角度攀升上空中，很快就在呼啸的风里消失于高楼大厦的天际线之间。

　　稍后。

　　一个内部电话打到了调配中心。

　　“有要事要见罗里警监？确认对方的身份了吗？”

　　调配中心的调度员眼睛一眨，接起了信号，随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嗯……我知道了，这就转接到队长办公室。”

　　此时看似在窗边看风景的梅丽莎·罗里突然眼神一动，停顿了几秒，这才开口。

　　“什么要事？我不记得最近有相关的日程。”

　　“让那人滚蛋……不，慢着，我去看看。”

　　突然一反性格改变了主义的梅丽莎站起身来，收起了那傲人的大长腿，走出了办公室。

　　在最高武力战术部的大门处，她终于见到了那早早就等候在此的访客。

　　“罗里警监……”

　　看到梅丽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今天轮岗负责看大门的队员立刻“精神哆嗦”起来，随后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们一直不走，说是有要事找您，而且符合正规程序，我们不能赶人。”

　　“什么正规程序？我怎么没听过？”

　　按照梅丽莎的性格，下一句话就是让人滚蛋了，但既然她来到这里，就是要见一见这些不速之客的样子。

　　现在算是见到了。

　　那两辆装甲车的侧面，印着大大的几个字——

　　LAZARUS。

　　拉撒路军事行动集团（Lazarus Military Operations Group），她的老东家的老东家，只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看到这里她立刻掉头就走。

　　“罗里！梅丽莎·罗里！”

　　门外等候已久的特战队员打扮模样的男人出声，叫住了她。

　　“让他们滚蛋，不然就请他们吃机炮。”

　　梅丽莎头都不回，对着站岗的队员命令道。

　　几乎是第一时间，最高武力战术部大门外的炮塔就立刻进入了红色的攻击模式，转管预热，随时可以激发，向着目标车辆倾斜每分钟2400发的中口径穿甲弹丸。

　　就算这车很结实，那也是用于应对轻武器和少量爆炸物袭击的，在固定式炮塔面前和旁边路过的轿车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停下！”

　　那个人立刻就急了，“我们带着善意而来！”

　　“善意？我善你妈的意！”

　　梅丽莎毛了，“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查到的信息，但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那个狗屎地方的，要炮灰找其他白痴去。”

　　“这次不一样，不是黑曜石蝰蛇了！他们几个月前就被解散重组了！”

　　门外的男人还在努力挽留，“你看看我，现在我们给拉撒路本部干活儿！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义体！他们什么都给！”

　　“尊严呢？生命的意义呢？死得月费群六玖④玖③陆①叁伍难道会更物有所值一些吗？”

　　梅丽莎冷笑，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具尸体。

　　“可是……”

　　对方语塞了瞬间，不过很快就又组织起了语言，“可是你的经验和技能是无价的！你是黑曜石蝰蛇里最优秀的杀手之一，难道就心甘情愿在这个……这个……”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一下最高武力战术部巨大的外墙logo。

　　“在这个没出息的条子窝里混着吗？”

　　“砰！！！”

　　毫无预兆的，一发子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

　　击碎了他的外置义眼，顺便带走了一个辅助计算设备，破碎的金属碎片和玻璃在空中飞扬，一切距离他的眼睛也许只不过几公分。

　　枪声回响。

　　梅丽莎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枪，枪口正在冒出一缕袅袅的硝烟。

　　好快！

　　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的！？

　　那个男人的脸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惊诧和错愕，不过更让他心凉的是……

　　这是毫无疑问的拒绝！

　　枪响之后的不到一秒内，最高武力战术部大楼内，就“唰唰唰”地接连闪身而出了好几个暴恐机动队队员，并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人数迅速增加，不一会儿，就有足足几十号人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大门外的不速之客。

　　除了发话的那人外，还有几名拉撒路的士兵，此时也不得不举枪应对。

　　但很明显，这只是出于在气势上不弱于人的目的而做出的动作。

　　真要开打他们毫无胜算。

　　周围的炮塔全都出来了，虎视眈眈地锁定着他们，只需要那么一瞬间，就可以把所有人扫成烂泥。

　　连被打成筛子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这里不是他妈的NCPD，别把这些赛博疯子当软柿子！！”

　　身后的一个拉撒路成员在频道里对着大放厥词的他低声提醒道。

　　但心凉的他似乎完全置若罔闻。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蛋，这里不欢迎战争贩子。”

　　梅丽莎说完，把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收回了枪套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几个拉撒路成员也上前，连拉带拽地把那人给拉回了车上，最后在炮塔们地一路“目送”中，不情不愿地离去了。

　　最高武力战术部的大门前依然风平浪静。

　　又是一个和谐的寻常上午。

　　……

　　眼见不善来者离去，梅丽莎回到楼内，队员们这才陆陆续续地往回走，顺便把半道遇上赶来支援的其他人给按了回去。

　　只有马斯特站在高层的护栏边上，看着闷声不吭走路的梅丽莎，叹了口气。

　　几分钟之后。

　　“叩叩叩……”

　　前组长办公室，现队长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里面没有回应。

　　“我是马斯特，有事想找你聊聊，可以给我开门了吗？”

　　又是片刻的安静。

　　就在马斯特以为短时间内是别想谈上话了的时候，自动门突然打开，露出里面的样子。

　　梅丽莎一人坐在窗边，把腿翘在窗台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可以坐下吗？”

　　马斯特觉得脑壳疼，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仪。

　　“别坐沙发，那上面都是罗琦的东西。”

　　梅丽莎开口道。

　　马斯特无奈，只好寻了把椅子。

　　“别坐椅子，素子不喜欢别人用她的东西。”

　　伸出一半的手只好停在半空中。

　　表情复杂的他叹了口气，干脆选择了站着。

　　“听说拉撒路的人来找你了？”

　　开门见山。

　　“你都看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梅丽莎反问道。

　　“……”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从她进入暴恐机动队开始，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马斯特就没能说得过她一次，不是在被呛，就是在被呛的路上。

　　不像个长官，反倒是像个笨拙的下属。

　　“他们找你在做什么？”马斯特决定长话短说。

　　“挖墙脚。”梅丽莎比他说得更短。

　　“你以前的老同事？”

　　马斯特心里有了底，追问道。

　　“一个自来熟的傻逼。”

　　梅丽莎仿佛觉得说这句话都是给他脸了，但还是补充道，“除了会来事什么都不会，尤其不会看人脸色，能活到现在我其实挺意外的。”

　　那就是了。

　　马斯特无奈地笑道。

　　梅丽莎·罗里在赛博精神病界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那一种了。

　　一晚，屠了一栋楼外加一条街。

　　前面一半工作是以拉撒路旗下子公司所属杀手的身份做的，后面一半是以不受控制的赛博精神病的身份做的。

　　那也是马斯特第一次见到她。

　　从此暴恐机动队就多了个叫做梅丽莎·罗里的队员，一直做到了一队队长，肩挂警监衔的现在为止。

　　“黑曜石还是黑宝石来着？”

　　“黑曜石蝰蛇。”

　　梅丽莎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了故意扮蠢的马斯特。

　　这就是她曾经从属的组织，一个与大型军事承包商相比显得格外迷你的小型杀手组织，由拉撒路军事行动集团持有超过80%的股份。

　　后来的情况也都知道了。

　　随着精英成员的不断折损和离队，黑曜石蝰蛇这个曾经在军事雇佣兵与杀手界闻名，做下过许多壮举的组织终于彻底没落。

　　几个月前就被拉撒路给彻底解散了，剩余的成员大部分要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要么就根据情况安排到其他岗位继续任职。

　　就比如刚才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

　　斯莱·斯特林。

　　黑曜石蝰蛇的老成员，加入的时间甚至比梅丽莎还要早，但一直没做出什么成绩，以至于后来梅丽莎的职位都跑到他头上去了。

　　但这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不要脸。

　　揽功和虚报开支是基本操作，最重要的是这人还喜欢四处勾搭，偏偏装出一副纯情人设。

　　不过也就骗骗陌生人。

　　在黑曜石蝰蛇里，没人不知道这一点，只是鉴于他这人的确会来事，和不少大领导都关系密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梅丽莎才不惯着他。

　　有多远滚多远。

　　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变强的她对斯莱的追求厌烦至极，要不是组织有着严格的禁止内讧的规定，她都想找个机会背后打黑枪给他弄死丢垃圾桶得了。

　　后来她积压已久的赛博精神病发作，事情大条了。

　　上头命令他们丢下梅丽莎撤离，斯莱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被公司部队和暴恐机动队给堵里边儿。

　　再往后。

　　他就以为她死了。

　　至少组织里是这么记载的，Killed in Action，行动中阵亡。

　　直到黑曜石蝰蛇在几个月前被彻底解散。

　　早就找好了出路的斯莱，主打一个死无对证，发挥了自己最擅长的看家本领“造假”，虚构了一大堆英勇战绩和丰富经验，于是被公司安排到了这里。

　　哪里？

　　自然是在秘密筹备中的全新部队，距离正式开始内招只有半年出头的时间，很多拉撒路的员工甚至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至于马斯特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根据在内罗毕地区获取的PMC数据泄露，发现了一个新出现的名词——陌路部队（Stranger Force）。该组织由拉撒路军事行动集团进行秘密组建，其成员正在进行秘密筛选和训练程序。尽管情报资源有限，但是通过对现有信息记录的分析，可以得出结论：一旦陌路部队完成组建，它将具有极高的威胁性，并且有可能采用尚未公开的新型作战技术。】

　　这是村正的结论。

　　情报来源是奥特。

　　任何事情，只要出现在了神经网络之中，那么任何拥有足够权限的人都可以立即访问。

　　所有不仅仅是罗琦知道了，梅丽莎也知道了。

　　是她告诉的马斯特。

　　怪了，怎么最高武力战术部的情报工作做得还没梅丽莎一个人好？

　　马斯特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因为曾经在相关组织任职过的情报敏感和经验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梅丽莎爱答不理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正忙着在神经网络里和罗琦交流。

　　【我就不应该去的。】

　　梅丽莎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本来她是准备直接赶人走的，但罗琦觉得也许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梅丽莎去看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火气都冒出来了——

　　这逼怎么还没死啊？

　　【多少也算个情报，不亏。】

　　罗琦安抚道，【黑曜石蝰蛇，这名字的名气可不小。】

　　光凭奥特从网上搜罗来的信息，就足够把人吓一大跳了。

　　胆大包天形容也不为过。

　　相比之下，阿吉拉尔的刺杀范围就很有限了，明显对“大人物”光环保护的目标不是很敢下手。

　　【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

　　素子补充道。

　　她正在一个案发现场，脚边是一具赛博精神病的尸体，距离死亡还没过去多久，可惜刚才对峙的时候她在现实里攻楼，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那这么说，他是想拉你加入这个什么陌路部队了？】

　　【嗯。】

　　梅丽莎猜也是这样。

　　什么“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义体”、“他们什么都给”还有“给拉撒路本部干活儿”。

　　全让他自个给说漏了。

　　按照这么个筛选条件一排除，很快就能锁定多半是那支神神秘秘的陌路部队。

　　按梅丽莎看。

　　这拉撒路算是开到头了，连这种半桶水的二逼都能混进去。

　　神经网络外。

　　马斯特见梅丽莎迟迟不回答，以为是闭嘴准备送客，于是自觉地离开了。

　　这一消息得赶紧告诉情报部门，然后放进下一次高层会议里。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梅丽莎觉得自己有点憋不住了。

　　怎么以前不觉得一个人的日子那么难过？

　　得亏还有个素子每天陪她上下班，叫寒江的那个小姑娘也是整天跑来串门，那望眼欲穿的模样简直不需要猜，心思一清二楚。

　　【大哥，我不是出外勤，古巴在他喵的搞革命啊。】

　　罗琦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落后了点，但好歹是个正经主权国家。】

　　【那我去找你。】

　　梅丽莎说做就做。

　　【我说听听——】

　　罗琦连忙阻拦。

　　要是让她来这里还了得？！

　　这里到处都是战斗，梅丽莎这砍人疯批非得嗨起来不可，到时候摄像机捕捉到一个浑身义体、使用螳螂刀的杀人狂魔出没，别说是反抗组织了，暴恐机动队都得懵。

　　至少在名义上，古巴的反抗军们要自己去取得胜利的果实。

　　攻进哈瓦那，活捉狗安东！

　　但罗琦也不是真来旅游的。

　　第一步先解决古巴的国防海军，瘫痪他们的海上生命线，夺走对于岛国而言至关重要的制海权。

　　第二步绑架迭戈·卡斯蒂约，让安东政府自乱手脚，犯下证据确凿的罪行。

　　第三步就是为全面起义提供后援支持，从战术指挥到民间帮会构建，从定点突袭到指挥系统管理，应有尽有。

　　支援到位。

　　剩下的交给一腔怒火、哀兵必胜的游击队员们就可以了。

　　古巴的人民自会选择卡斯蒂约政权的死活。

　　这是场内的事情。

　　罗琦还有一件“场外”的事情要去做。

　　虽然是“场外”，但它也同样是影响反馈到“局内”的关键。

　　此时的墨西哥湾上。

　　在兵强马壮的梅塔护航编队保护下，麦凯环球的几艘货轮，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海域，前往黑色贸易的天堂——

　　墨西哥。

　　在月色之下，海面波光粼粼，和漆黑的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东西悄无声息地露出了水面，悄悄地观察了一下远方的舰队，随后就迅速下潜，消失在海水之中，向着底下游去。

　　没过多久，就迎面遇上一个水中的庞然大物。

　　迅速扭转运动轨迹，从两侧的格纳仓进入其中，安静待命。

　　大卤蛋号（奥特：是鲸鱼座号！！）就这么悄咪咪地跟在梅塔舰队的后边儿，用和身形不符的安静动静，偷偷摸摸地当个尾行痴汉。

　　而远方的麦凯环球货轮却一无所知。

　　【看来我们的古巴朋友在墨西哥有笔大生意要做。】

　　罗琦说道，【这会成为反抗军的阻力，而且我不喜欢，所以他们得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