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六二章 王座骑士(3)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69 字
“帝国此时正在遭受苦难,你确定要走这条路吗?”
基里曼再次询问着赫尔贝茨。
“我已经下定决心。”
赫尔贝茨坚定地说道:“野兽必须为它的所作所为负责。我要把它的头砍下来挂在长矛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挑战王座的人的下场。不可能有妥协,没有和平,只有审判和死亡。这是人类之敌应得的。”
“我并不怀疑你很适合做这件事,但我要劝你谨慎行事。在大裂隙打开之时,我已经了解了每个战区,每个区域的战术情况。野兽并不是唯一一个我们所需要面对的大敌。每一个势力都撕裂着我们星系的伤口,把帝国的血注入虚空。我是来寻求你的帮助。”
基里曼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多恩之血在一万年之后还在给他带来些许的麻烦,纵使他是基因原体,帝国摄政,这帮用石头敲打而成的脑袋依旧是不会纳头便拜。
其他的多恩之子,诸如帝国之拳,或者那些标准的圣典团,他们听从基里曼的命令,一方面因为他是基因原体,另一方面因为他是帝国摄政。这些战团本身也会听从帝国统治机构的命令和要求。
但黑色圣堂,你和黑色圣堂讲什么泰拉元老院,基里曼都会觉得可笑。一个明目张胆钻圣典空子的战团,你难道指望他们是什么乖宝宝吗?
这不得不说是基里曼回归之后的一种悲哀,相较于那些圣典团,非圣典团在如今的帝国状况下,更能适应变革的时代,也更能发挥自己的实力。
但有名有姓有实力的非圣典团,有一个算一个,多少都对基里曼有一点偏见。
“就说说吧,您的请求,我将以大元帅的身份,根据帝皇的旨意,考虑您的请求。”
“我这里有新的目标给你,帝国的诸多圣地世界遭受了混沌的攻击,我需要你们作为帝皇的剑刃去解放这些世界。”
“哦,帝皇,你是如何考验我的。你用正义之声引诱我,为我提供了一条更容易的道路。”
赫尔贝茨讥讽地回应道:“我仍坚持我的选择。”
“你宁愿复仇,也不愿承担责任?”
赫尔贝茨将自己的拳头砸向了桌子,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房间之中,没有人能够毫无根据地质疑他的荣誉:“我选择责任和荣誉,黑色圣堂的战士远超任何一个战团,但我们做不到为每一个遭受苦难的帝国世界服务。帝国卫队,战斗修女,那些世界有他们自己的信仰之盾。”
“胜利归于有信者。如果他们只会用言语而非行动践行自己的信仰,那么他们就不配得到神皇的救赎。”
赫尔贝茨强调着:“作为大元帅,我必须将圣殿骑士的力量用在最重要的地方!”
“看到你的样子真奇怪。”
基里曼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个人类,在泰拉上,原体对他拍了桌子,“在你们身上我看到大远征时期的许多影子,只不过已经面目全非了。你的信条与那个时代意图的一切背道而驰。我们创造了启蒙,而不是迷信。我们是他们所需要的光,带领他们走出旧夜的黑暗。”
或许,帝国历史上出现过许多像西格尔和赫尔贝茨这样的人,然而方向走偏了,这些有识之士就是帝国现状的推手。
基里曼很想说他们是罪魁祸首,但经过西格尔的反驳,基因原体也认为很多事情不能单纯地归因到人类身上。
但要让基里曼觉得自己错了,那也不太可能。
赫尔贝茨挺起了胸膛,他对原体说道:“我们遵循西吉斯蒙德的意志。他在皇宫城墙前战斗的模样是我们追寻的方向,他是我们血脉的楷模,我们和他一样战斗,和他一样的愤怒。”
如果基里曼能够看到行商浪人私货版的泰拉围城,那么他一定会说西吉斯蒙德在泰拉围城战期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愤怒。
相反,西吉斯蒙德的状态很破碎,他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战斗,才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和意义。
当然,在外人看来,西吉斯蒙德根本没动摇过,谁会觉得随随便便砍一条街的星际战士会动摇?
基里曼并没有见过泰拉围城战中的西吉斯蒙德,但他见过战后的西吉斯蒙德。(注)
“大元帅,你身上有许多地方让我想起我所认识的第一连长西吉斯蒙德。”
“您夸奖了,大人。”
“我并不是在夸奖你。对于你来说,西吉斯蒙德是一个传奇,是一个偶像。而我知道,他是一个人,浮躁,顽固,有自己的缺陷。”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
基里曼注意到赫尔贝茨扬起了自己的下巴,但对方并没有反驳自己。
原体走到赫尔贝茨身前,低头看着对方,说道:“你知道你手中这把剑的来历吗,大元帅?”
“我当然知道——”
赫尔布莱希特开始说。但原体没理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用我兄弟的剑的碎片铸造的。当他发现我们父亲残破的尸体,当他看到荷鲁斯对他所做的一切,他明白了什么是绝望。他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也正是你存在的原因。他完全理解我们所面临的风险和失败的代价,”
他摇了摇头,“即使是胜利,也有失败。我兄弟,罗格多恩,石之人,在膝盖上折断了他的剑。他觉得自己不配挥舞他的武器,因为他知道,在真正重要的时候,他没有机会举起武器来保卫我们的父亲。”
赫尔布莱希特吞咽了一口:“这我知道,大人。这就像神圣经文一样,我自己都可以背诵出来。”
“可是你并没有过那种体验,大元帅。你没有看到一个兄弟因失去而崩溃,因绝望而自我惩罚。你也不必看着一个儿子徒劳地试图让父亲情绪高涨。是你们的创始人,一连长西吉斯蒙德,收集了这些碎片并将它们锻造成你们手中的剑。把卑贱的哀悼变成金色的承诺,就像古泰拉的炼金术士一样。因为责任比任何个人荣耀或欲望都更有分量,记住这一点,元帅,记住,选好责任,而不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所挫伤的自我的低级冲动,这能得到什么?”
“黑色圣堂是很重要的帝国力量,所以你必须想清楚,自己要带领这支队伍走向哪种方向?”
说完,基里曼头M刘意祁依⑵坝俬寺扒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留下了赫尔贝茨。